“这傻柱这么勇的吗?”
“那易中海不是傻柱亲爹嘛。”
顿了顿,陈秀英再次开口。
“而且,因为傻柱这一闹,连带著贾东旭这个易中海的徒弟,也一块被留派出所了。”
“哈,真是仨蠢玩意,怪不得混到一起去了。”
日常嘲讽一下,曹建安看著平静的院子感觉很不可思议,那老虔婆竟然在睡觉。
“贾张氏那老虔婆没闹腾吗?她宝贝儿子被关进去了,这可是要扣工资的。”
“切,那老虔婆当然闹啊,不过被老聋子打了几棍人就蔫了。等老聋子走了,她在中院骂了一会儿,发现没人搭理她,就回家了。”
曹建安心中感嘆,真的是一个奇葩。
“行,婶子,我出去一趟。你要是睡的晚,顺便帮我看一下东厢房,我嫂子睡了。”
陈秀英点点头,“你去忙吧,我觉少,而且明天不上工,帮你看著。”
“婶子,我发现这院子里,还得是您最局气。”
曹建安伸出大拇指晃了晃,然后又掏出几张钱票。
“婶子,这钱和票您拿著。一半给您,一半给雨水。刚刚我看了一下,这小妮子还没回来,她那傻哥有和没有区別不大。”
陈秀英接过钱,数出一半,把剩下的还给曹建安。
“雨水的钱我留下,剩下的你拿回去。”见曹建安要拒绝,陈秀英开口解释。
“婶子就帮你看个门,哪还能收你钱啊。昨天那事,都给了婶子不少,婶子是个知道道理的人。”
这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猪还大。
凭藉自身本事,同时给两个富婆打工的曹建安,那是一点也不缺钱。
毕竟青龙七寸金,用过的女人都说好。
“婶子,我家毕竟不是正经的四九城人,以后还需要您多指点呢,咱们两家多走动。”
虽然这陈秀英看著普普通通,但是曹建安总觉得她不是一般人。
而且,他曹建安主动给出去的钱,就不可能再要回来。
“行。”陈秀英深深看了曹建安一眼,“那婶子就收下了,何雨水婶子一定帮你教好,包让你满意。”
收下就行,曹建安也没听出陈秀英话语里的深意。
“嗨呀,婶子您把钱给雨水就行,有学校的老师教她呢,不用您操心。”
自己相中的小姑娘,肯定得从小养起来啊,那长大以后多听话和贴心。
曹建安打了个招呼,三两步就已经离开院子。
“这小子也不是个安分的主,不过不算计我就行。”陈秀英看著曹建安离去的背影,嘴里喃喃。
“哈,老母我教的那些,学校里可不会,也不敢教啊。”
陈秀英隨手將钱塞进口袋,坐在椅子上开始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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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建安走在四九城的街上,没有选择去欣赏这个时代的夜景.
或者说,虽然现在不宵禁了,但是也没什么好看的夜景.
现在正是鼓足干劲,力爭上游,热火朝天的时候。
为了不在这大街上惹人眼球,曹建安特意地神色匆匆,一脸著急上班的样子,任谁看到都得夸一个诚实上进好郎君。
等来到那两家人藏身的小院子,曹建安並没有第一时间敲门现身。
他准备先通过小世界投影验证一下,这俩人白天说的是不是实话。
院子里一共三个破败的小房间,两家分住两头,留著中间那个房间姑且算个厨房。
“老李,你说下午那个小伙子真的会来吗?別带著公安来抓我们。”
说话的是白天站在左边那人,虽然看著像是领头的,但没想到是这老李拿主意。
“老陈你想多了,那小子不是一般人,要是想收拾咱们不会这么麻烦。”被称作老李的人顿了顿,语气轻快很多。
“而且,虽说是阴差阳错,可说到底还是咱们帮他拿下了那富家小姐,那小姐穿的虽然看不出来。但是骑的那辆车子,你以前见过吗?那绝对是洋玩意。”
“挺有眼色的啊。”
“嗯嗯,嗯?”老陈刚想应和,就发现有人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应了一声便发现不对劲。
“谁抢我话。”
曹建安没有继续嚇唬二人,主动从墙边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不用慌。”看著紧张起来的二人,曹建安出声安抚,“你俩又没骗我,也没骂我,这么怕我干什么?”
老陈听到这里挠了挠头,脸上全是憨样。
老李就没这么轻易相信,虽然没骗人,也没骂人,但刚刚可是在背后编排曹建安来著,保不齐这小子会怎么想。
“你俩今天即使是真的急了,也不能抢钱。虽说世道如此,但……”
曹建安本来还想再说两句,但是看著衣衫襤褸的俩男人,以及听到几人说话声从两侧房子里走出来的两对母女,他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样呢.要是没有系统的自己,能做出更好的选择吗?
想到这里,曹建安嘆了口气没有继续在这事上说什么。
“算了,你们俩既然这么一路逃荒过来,还没有把女儿饿死,也算是让我高看一眼了。”
虽然不想这么说,但那个年代从农村逃荒出来,还能一路把小女儿养活且没饿出什么大问题。
只单说这份父爱,已经非常值得称讚了。
“找你们除了为了看一下有没有说谎,还有一件事。”兄弟二人刚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
“別紧张,我最近需要人手,你俩想不想找个能养活自己的活。”
曹建安看著又紧张起来的二人,开口解释,“不违法乱纪,也不是什么体面工作,就是一份体力活。“
听到这话,二人连忙点头,甚至俩人的老婆带著两个小孩都对著曹建安跪了下来。
任谁看到自己正常的同类,做出这样的举动都不好受。
曹建安也一样,隨口安慰两句,又留下点钱票就转身离开了。
回到四合院的曹建安,跟陈家婶子打了个招呼刚想回家,就被她拽进房间。
曹建安又没一直开著小世界投影,自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等进到房间,才看到坐在床上的秦淮茹,曹建安瞬间有点麻爪了。
“婶子,你这是。”曹建安看著身后將自己拽进房间又退出去的陈秀英。
“你不是说咱们两家多联繫吗?这就是婶子送你的见面礼,反正你都用过了。”
说完陈秀英把门关上,向著东厢房走去。
曹建安急忙把里面挡著房门的东西收进小世界,又投影全院查看一番,確定没有陷阱,便开始享用这份礼物。
曹建安向前一步,直接將秦淮茹拉到身边,手放在她肩膀上把她压了下去。
“先別说话,扎好头髮,今天我教你吃烤红薯。”
“嗯。”秦淮茹轻轻应了一声,也不敢多说。
“见过这么大的红薯吗?”
“没……没,脏。”
声音虽有些颤抖,但秦淮茹还是说了出来,但马上就说不出来了,因为嘴巴忙上了。
“乾净的,我洗过了。你直接一大口吃进去,好吃的很,香的你打摆子。”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