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曹建安再醒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估摸了一下时间,曹建安感觉至少六点钟了。
本想悄悄下床的曹建安,刚一低头,就对上了庄欣妍那双明亮的眼睛。
“醒了?”
“嗯。”
说著话,庄欣妍已经钻到了曹建安的怀里。
现在彻底清醒了,她还有些不好意思呢。
虽然,对这个结果庄欣妍有心理准备,但没想到是这种打开方式。
似乎是感受到怀里美人的不安,曹建安翻身上马,决定通过自己的行动来让美人心安。
將头埋在雪山之间,曹建安在吃馒头前说了句。
“姐姐,为了孩子,咱们都要努力啊。”
天上的月亮似乎被这荒唐又美好的场景惊到了,拉过一朵云把自己挡住,天更黑了几分。
“小安。”
“嗯。”
“小安。”
“我在。”
“小安,我是姐姐。”
“我知道。”
“你要尊重我,所以你要慢一点。”
“姐姐,话不是这么说的,我正因为尊重你,才会全力以赴,给你最好的。”
“哈。”
被气笑的庄欣妍两腿夹住了像跳跳猴一样的曹建安,不让他有活动空间。
曹建安又不能暴力拆开,只好拿著棍子像搅糖稀一样搅了起来。
“你,你怎么不听姐姐的话。”
曹建安一脸的得意,“我的活塞都熄火了,现在只能搅糖稀。这还不够听话啊,姐姐也太欺负人了。”
听到这话,庄欣妍立刻有了力气,隨手把头髮扎了起来。
“来,姐姐让你知道什么叫妇好再世。”
“啊?”
“让你知道什么是女骑兵,女战神。”
听到这话,曹建安瞬间有了性致,不再搅糖稀,而是抱著庄欣妍一翻身,自己主动躺到了下面。
“姐姐,看你表现啊。”
曹建安双手枕在脑后,看著骑在马上的女战神,这简直是顶级视听享受。
庄欣妍本来以为骑马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真的上马坐上马鞍,才发现並不是这样。
(ps:先预告一下马鞍的构造图)
虽然,因为她腿长的缘故可以直接踩到地面,不需要脚蹬。
但身下这匹马的马鞍的型號小了一些,鞍座的后缘很矮,撑不住她的腰。
而她身子前倾,又正好卡在鞍角上。
见庄欣妍骑马的时候,实在是稳不住身形,曹建安不忍心见她被马儿伤到,现场为她製作了更高的、可以撑住她腰的后缘。
不过是把腿弯曲起来,这点忙曹建安还是很乐意帮一下的。
毕竟骑马的人舒服了,马儿才能放开马力奔跑。
很快曹建安便不满足於这种程度,双手伸出与庄欣妍十指相握。
这样,庄欣妍连韁绳都有了,拉住韁绳之后,她的身体稳了很多,开始策马狂奔。
只不过这韁绳有些长,绳尾总会调皮地隨著风儿落在粮仓上。
“小安,姐姐骑马呢,你別捣乱,手放好,不然不骑马了。”
但曹建安才不管这些,今天庄欣妍蒸的白面馒头又大又圆,拿在手里很有分量。
而且一点也不烫手,可以直接捧著吃。
人的跑步能力要比马差一些。
根据权威数据,像曹建安饲养的这匹纯种汗血宝马,全速衝刺可持续8分钟。
中等速度衝刺,可以持续三十分钟。
(秦淮茹:哼,老娘就是权威,测了8次!)
至於全耐力跑,目前为止还没有专业机人士给曹建安的纯种汗血宝马测量,数据未知。
过了一段时间,月亮重新从云朵后露出来。
银白色的月光透过方形的窗帘后,直接洒在二人身上,给二人罩上了一层洁白的光晕。
这让本就拥有雪白肌肤的庄欣妍,肤色更上一层。
曹建安看的是极为爱不释手,反覆地盘。
庄欣妍只陪著汗血宝马在马场跑了一个全速衝刺,就已经被顛簸的受不了了,虚脱的全身都是汗。
曹建安伸手將庄欣妍贴在额头的碎发划到一边,隨后扶住她的后背轻轻吻了上去。
“姐姐,会骑马了吗?”
缩在曹建安怀里的庄欣妍,嗅著那让她意乱情迷的、专属於曹建安的男性荷尔蒙,更加沉迷了。
“姐姐,我现在叫你怎么慢慢地骑马,这样更安全。”
但庄欣妍却缩在曹建安怀里摇著头。
“不行了,不行了,遭不住了。姐姐太累了,现在只想学点理论知识,你还是传教,啊不,传道授业吧。”
曹建安想著欣妍姐毕竟是新手,便应了下来。
屋外的的大槐树,也被不知从哪里来的风吹得开始摇晃。
树叶摩擦在一起,发出沙沙声。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可能是三十分钟,也可能是四十分钟。
但是等曹建安给庄欣妍擦完身体,掖好被子让她睡下时,窗外的树已经不再摇晃了。
“姐姐,我去一下鸽子市,稍微晚点回来。”
“夜壶在另一个房间,你放心用,不会有味道来这边,你就不要出门了,我不放心。”
“门我也会关好,你不用担心。”
轻轻在庄欣妍的嘴上吻了一下,曹建安就起身离开了。
【助人为乐1次,奖励身体小幅度优化。】
【助人为乐1次,奖励小黄鱼十根。】
查看完奖励,隨手扔进小世界,曹建安就不再管了。
藉助世界投影的能力挡好房门后,曹建安看了下中院水池的位置。
秦淮茹没有洗衣服,而是在家里的床上躺著休息,贾张氏那老虔婆已经睡死过去。
曹建安也就打消了去联络感情、上门“送大腊肠”的心思,转身来到陈秀英门前。
邦邦邦!
“婶子在家吗?”
陈秀英给曹建安打开门,脸上有些好奇。
“建安啊,找婶子什么事?”
没有拐弯抹角,曹建安直接问出口,“婶子,易脸皮他们的事情怎么样了。”
陈秀英一脸瞭然的神色,“这事啊,我还真有消息。”
“中午,我见那王桂英(一大妈)带著那老聋子急急忙忙的就出去了,肯定是为了易中海的事情找人去了。”
曹建安点点头,毕竟易脸皮和那老聋子是相互成就、相互利用,谁也不能没谁。
一个在人前装模作样,一个在人后当老祖宗。
“婶子,傻柱那傻子呢?今天没听到那傻子叫唤,还有点不习惯。”
听到曹建安这话,陈秀英直接笑了出来。
“听刘海中家的老三说,傻柱在派出所给易中海申冤,和警察起了衝突,直接蹲篱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