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第一次这样吃红薯,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首先要剥开皮,然后吃的方法就多了。
既可以从头开始吃里面的瓤,也可以从侧边开始咬著吃。
甚至还可以用舌头舔著吃。
曹建安也不在意她是否吧唧嘴,都吃上了哪儿还有这么多餐桌礼仪!
品质好的红薯,它的瓤黏糊糊的。
当然,这得吃到最后才能尝出来。
有些人不喜欢浪费,带著皮吃。
这自然是可以的,这是一种值得发扬的节约精神,这样吃味道也是极好的。
当然,曹建安只是教学,並没有强迫秦淮茹用哪一种方法吃红薯。
而秦淮茹不只是天资聪慧,更加勤奋好学。
“老师,今天我要把你教的所有方法都学一遍,看看哪个更適合我!!!”
听到秦淮茹发表了自己的学习宣言,曹建安表示很好,很有精神。
“很有精神,以后叫我师父吧,当然如果你只想叫第二个字,那就必须要喊成叠词——ba ba。”
此时的秦淮茹,虽然嘴巴已经忙起来无法回答,但还是很机智的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嘶!”
曹建安为全球变暖作出贡献,这徒弟实在太有天赋了,真的是简在我心!
身为师父,曹建安当然不只是停留在口头的理论教学,曹建安还是一个很贴心的师父。
他亲手把秦淮茹散乱的头髮拢到脑后,防止自己心爱的徒弟吃到头髮。
“对,就是这样。”
“慢点来,不急。”
“刚出炉的红薯是有些烫。”
“小心点,別把舌头烫到了。”
曹建安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曲,享受著这父慈徒孝的温馨时刻。
“抬头,看我,我要隨时检查。”
“嗯,这节奏不错,你在音乐上也很有天赋嘛。”
当然,他还不时地利用小世界投影来检查周围的情况。
不错,一切安全。
可能是过了二十分钟。
也可能是过了半个小时。
曹建安忽然头皮一麻,怎么自己这么辛苦的教学,还要失去生命精华啊!
贼老天,这也太不公平了!
秦淮茹终於將红薯的所有吃法都尝试了一遍。
最终她得出结论:
“师父,你说我是不是最有天赋的徒弟,所有的方法我都学会並掌握了,而且应用得很好。”
曹建安低头看著刚结束学习,小脸因为取得优秀学习成绩而激动的通红的秦淮茹,没有吝嗇自己的夸讚。
曹建安伸出手把她脸颊两侧因为汗水而贴附的碎发拢到耳后,顺路还捏了下圆润的耳垂。
“嗯,好徒儿你就是天生的吃这碗饭的好苗子,以后必定在此道上成师做祖。”
看著秦淮茹將做饭工具清理乾净,曹建安將她拉了起来,凑到她的耳边。
“你表现的很棒哦,食物一点都没浪费,勤俭节约这个好习惯一定要保持下去,为师很开心。”
听到曹建安这话,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心里一阵嘀咕,“也不知道是谁喜欢,真的好难猜啊。”
不过,身为好徒弟,秦淮茹依旧在配合著。
“师父,就是你今天挑的这个红薯不太好。”
“哪里不好?”
秦淮茹一挺身,將脑袋凑进曹建安的肩窝,用舌头品尝了一下他的喉结,隨后声音黏糊糊的。
“师父今天准备的红薯吃到最后都坏了,外面是红心的,里面却坏的流脓,都是白色的!”
轰!!!
这就是被调校过后的顏值巔峰十三姨吗?!
听到秦淮茹这软糯的声音,曹建安脑袋里好像有个炸弹炸开了。
曹建安直接左手伸到秦淮茹的腿弯处,腰身发力把秦淮茹抱在怀里。
“既然这样,那好徒弟就好好躺著享受吧,剩下的看师父如何操作。”
將秦淮茹放在床上,曹建安站在她身侧,就像掀开帘子一样左右手同时开工,床上的妙人瞬间变得光溜溜的。
“就这一手,你都要学好久。”
秦淮茹咬著嘴唇双手托起粮仓,也不说话,眼睛湿漉漉的看著曹建安。
翻身上马,曹建安拉住韁绳就开始策马奔腾。
这是和欣妍姐骑马时完全不同的体验,却同样的激烈。
果然身为穿越者,有这么强悍的体质,只找一个,只体验一个那可太亏了。
十几分钟后,曹建安把自己的礼物送给秦淮茹。
感受著送完礼物后没有任何变化的红薯,秦淮茹眼神都迷离了。
不过在曹建安准备继续策马奔腾时,秦淮茹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曹建安的胸膛。
“我有了。”
“什么?我……”听到这话,曹建安刚想问问是不是自己的就立刻反应过来,即使一发入魂也不可能见效这么快。
“我帽子哥的?”
“呀,你这人,睡著人家老婆,还起这么难听的名字。”
秦淮茹听到曹建安这样称呼贾东绿差点笑出声来。
“看来好徒弟不听话啊,驾驾驾!”
曹建安决定策马奔腾,不给秦淮茹分心说话的机会和体力。
不过,曹建安还没那么过分,力道小了不少。
毕竟有些事,如果不知道,怎么折腾都没事;如果知道了,稍微一折腾,都可能出问题。
终於,这么好吃的红薯,秦淮茹还是吃得打起了摆子,疯狂抖动。
二番战罢。
啵!
曹建安下马躺到秦淮茹身边,伸出左手把她搂在怀里。
“我这是为她好,先让你吃这么有营养的东西,然后又给孩子一顿棍棒教育。”
每次听到曹建安的新词,秦淮茹都要理解一下,想明白后心中一阵无语。
“那可真是麻烦你了啊。”
手握白面馒头的曹建安,心情很好,任由秦淮茹阴阳怪气。
“棒梗都长歪了,你再不把他扶正,就要出大事。我提前帮你教育下一个孩子,你以后得好好谢谢我。”
又摸了一把白面馒头,曹建安下床给秦淮茹倒水去了。
棒梗能不能救,他曹建安还能不知道,不过是让这秦淮茹死心罢了。
等让秦淮茹和自己有了孩子,以后自然会全身心地照顾自己和孩子。
曹建安现在这一切都是系统赋予的,在不了解情况的时候,他自然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这些女人都得给他生孩子。
如果说这些女人,谁能把孩子养出息,他不確定。
但要是说,谁能把孩子养大,还置办上家產。
那秦淮茹绝对保二爭一。
要是自己孩子也成棒梗那挫样,却被秦淮茹置办了一套bj的三进四合院。
別管怎么来的,等下去见面了,自己愿意天天伺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