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易中海僵硬的转过身,想要说点什么。
曹建安果断挥手制止,可不能让这易脸皮打断了自己的节奏。
“不过,看在今晚上我也赏了你们这么多巴掌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一下,你们不用道歉了,咱们之间这点事儿就扯平两清了。”
要是这易中海真的拉下脸给自己道歉,那自己抽了他们这么多巴掌,是不是也要给他们道歉啊,毕竟自己有力气是真用啊。
那怎么能允许呢!
而且真要闹到派出所,在这个年代,这种没有出现恶性情况的民间纠纷,曹建安可占不到什么便宜。
他自己只是个没有工作的街溜子,在派出所里面,怎么也不如易中海这个轧钢厂的六级钳工有分量。
曹建安想著自己刚刚打人时用的力气可是很大的,力度刚好在把人抽晕的边缘。
懵逼不伤脑!
要不是身体掌控力提升了,曹建安还真不敢这样放肆的抽这几人嘴巴子。
现在借著这个机会把便宜占了,还能气一气这养老天团的禽兽们,真的是美滋滋。
看著曹建安那一脸得意,易中海也多少能猜出他的心思。
但易中海也不想管了,再这么任由曹建安折腾下去,今晚上还不知道要折腾到几点,耽误了进房间找秦淮茹,那才是真的麻烦。
现在的关键是赶紧找到秦淮茹,然后收拾曹建安这小杂种。
只要在曹建安家里找到秦淮茹,曹建安这小杂种可就由著自己揉圆搓扁了。
“行,既然是我带著傻柱先给你出的不是,那咱们爷们之间就扯平了。”
易中海想到刚刚曹建安污衊自己和傻柱的话,虽然心中確实对秦淮茹这小少妇有一些见不得人的小九九。
但是易中海不仅不会承认,还要否认和反驳一切谣言。
再加上前面的事情已经和曹建安翻篇,易中海感觉自己又抖起来了。
“你刚刚没有证据地污衊我和傻柱,我身为一大爷怎么可能做这种惦记徒弟媳妇的事情,別把你的脏心思加在我身上。”
啪!
依旧是,举手发言有礼貌!
“你装你马呢?我只是在学你说话冤枉人的做法罢了,这你就受不了了?!”
换了口气,曹建安继续开始极致的输出。
“还冤枉人?我冤枉你马!谁让你教的好呢,言传身教,我也学的快。”
“还有,这种话你说出来就是对的,是金科玉律,不能否认,必须执行。我说出来就是冤枉人,我可真的是去你马勒个比的。”
“只能你说我,不能我说你是吧。你是你马的一大爷,还好我从来没叫过你一大爷。易脸皮,你这是真踏马的不要脸皮。”
“呵忒!”
这一口倒是没有吐到易中海脸上,主要是现在还得看著他的脸说话,不能先噁心了自己。
不过看到易中海那下意识的躲避,曹建安感觉自己还是吐歪了,不过苦於没有新痰,曹建安只好话上找补了。
“易脸皮,你躲什么。刚刚小爷是忘了,第一口痰就当是奖励你了。”
“现在这口肯定吐地上,可不能再奖励你了。美得你还想要小爷的第二口痰。”
又噁心了一下易中海,曹建安心情愉悦地清了清嗓子继续开口。
“咱们这些人里面,是谁说话嘴上最没个把门的,连个称呼都弄不清,故意一直叫错。这大傻子是谁啊,啊?!”
曹建安一边说著一边看向正站在猪头易中海身边的另一个猪头——傻柱,甩了甩下巴。
“那大傻子。整天『秦姐』『秦姐』的,我可是一直叫的『贾家嫂子』。你个易脸皮是选择性听不到是吧,你装你马呢,以为我和傻柱一样好糊弄。”
在这句话说出来之前,易中海本想和曹建安爭论几句,但是一提到傻柱他是真的没话说了。
毕竟傻柱確实嘴上没个把门的,自己也没因此整治过他,任由他在院子里各种囂张得罪人。
“这傻柱不就是你亲自一手教育出来的吗?有什么样子的儿子,就有什么样子的爹,傻柱这样,你肯定也这样。”
见曹建安微微仰起头用鼻孔对著自己,傻柱怒从心起又想动手,但是被一旁眼疾手快的易中海死死拦住。
曹建安才不管这爷俩是如何拉拉扯扯,嘴里不停地继续输出著。
“易脸皮,我看你就是又欠扇了。伤疤还没好呢,就忘了疼。刚把前面的翻篇,你就又来找嘴巴子吃。”
好好输出了一通,曹建安长长的出了口气。
“爽。”
曹建安爽了,易中海可是要气死了。
易中海现在是被曹建安的话气得瞪圆了双眼,两个眼白布满了血丝,鼻孔撑得大大的,胸膛快速起伏,剧烈的呼吸著周围的空气。
想要压抑自己的怒火,易中海又感觉做不到。
想要骂曹建安几句“小杂种”,易中海又怕他衝过来扇自己嘴巴子。
易中海现在是彻底没招了,只好咬著牙,一字一字的往外蹦。
“你,说,怎,么,办,吧。”
曹建安看著快被气疯的易中海一脸得意的把双手交叉在胸前。
“我,才,不,说。”
“谁提出问题,谁解决问题。別想找我,把事情推到我身上。”
说完最后一个字,曹建安抬手点了点易中海。
“你说贾家嫂子在我房间里,想要进去看。还任由傻柱踹坏我房门。现在应该是你出方案让我来选。”
“我觉得合理,你才能进我家;我觉得不合理,那不可能让你进;你就想新的办法。”
看著一半猪头,一半猪肝脸色的易中海,曹建安心情愉悦极了。
“不然,要是我说了方案,你不同意。我再说一个,你再否一个。我大晚上不睡觉啊,让你在这里逗我玩啊。”
“现在是你们想进去,需要得到我同意。所以,你说你们的方案。別在这里和我嘰嘰歪歪。”
看著曹建安那一脸欠揍的表情和动作,易中海脸彻底阴了下来。
本来確实如曹建安所说,易中海想借著这个机会,好好的否定一下他。
毕竟,易中海想著,这个曹建安表现的如此暴躁,给他这机会掌控局势,肯定不会拒绝。
但是,也不知道这曹建安是算准了他的心思,还是误打误撞,根本不接这个话茬,反而是把皮球踢了回来。
现场少有的安静下来,大家都在看著易中海,毕竟是个明眼人就知道,这养老天团的话事人是易中海。
“借过,借过。”
“开水,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