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过,借过。”
“开水,开水。”
许大茂看场面清静下来,左扭右挤的穿过人群,走到了人群的最前方。
在和一旁的阎埠贵打了个招呼后,许大茂两眼带光的看向曹建安。
虽然许大茂的眼里只有傻柱。但此时他看相曹建安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绝世宝具。
人称:对柱宝具!
其实,许大茂並不是第一时间来的前院,本来他已经睡下了。
只是听到外面有人依稀在喊什么傻柱在挨打,许大茂立刻醒了过来。
急急忙忙的套了件衣服,许大茂就趿拉著鞋往外冲。
等许大茂到了前院时候,正好看到曹建安在抽傻柱大嘴巴子。
就这一个动作,曹建安就已经拿捏了许大茂的心。
这可是一直按著他揍的傻柱啊,今天也被人揍了。
太爽了!
本来刚刚在人群中,许大茂还是想著,等这事情结束再找机会结交曹建安。
毕竟易中海这么多年在他心里的威望还是在的。
不过隨著曹建安如同战神附体一般,对著傻柱和易中海又打又骂,简直在这四合院里战无敌手,堪称孤独求败。
许大茂就越来越忍不住了,想要立刻结交曹建安。
但是直到易中海陷入沉默,他才找到机会上前和曹建安搭话。
“建安兄弟,这么多年,我是又上学,又跑工作的。咱们哥俩一直岔开,没机会来往。”
“后面这几天的,哪天你忙完了正事,跟我提前说一声,咱哥俩聚一个。”
本来曹建安还好奇,这许大茂来前边干啥。
毕竟自己刚把养老天团的这群人连打带骂的收拾了一顿。
许大茂肯定是开心都来不及,不可能跳出来给自己找麻烦的。
而且就许大茂那战斗力,再来两个,不,十个他都不带怕。
我要打十个!
在心里嘟囔几句后,曹建安也知道了许大茂为什么主动示好。
曹建安想著自己以后也不能事事躬亲啊,有许大茂这个冲在一线的打手,划掉,喉舌。
那以后自己折腾这群禽兽不就省力气多了,许大茂在前面衝锋陷阵,自己在后面呼风唤雨、掌控全局。
想到自己以后將要过上,睡睡懒觉,逗逗小嫂子、大姑娘的美妙日子。
曹建安也是把友善的笑容,掛在了正对著许大茂的脸上。
“是大茂兄弟啊,这感情好啊。咱们一直是你出去,我回来的。一个院子的邻居,都过成了不得拜的街坊了。”
“要不是这次有某些心黑手辣的二傻子们找事,咱们还没机会认识呢。”
“等我这些日子忙完了,提前跟你说,我也备点好菜,咱爷们可得好好聚一聚。”
“身为这院子里直面黑恶势力最前线的人,咱们的关係可是得好好的走走。”
曹建安说著就看向了养老天团的几人,摆明了意思。虽然我没有明说,但就是点的你们。
看到曹建安接受了自己的善意,许大茂也是在那张马脸上露出了发自內心的笑意。
“得嘞,还是建安兄弟局气,那哥们儿就等兄弟你的信儿了。”
许大茂说完话,跟曹建安动作一样看向自己的“心头好”傻柱。
不过,面对二人的注视,傻柱並没有关注曹建安。
因为傻柱的眼里只有许大茂,这可真是双向奔赴啊。【我的眼里只有你。】
在许大茂话音落下的瞬间,傻柱就已经把视线转移到许大茂身上。
要不说傻柱和傻茂是真爱呢,真就“入目无他人,满眼皆是你”啊。
“傻茂,你他娘的是不是几天没挨揍,皮又痒痒了。那现在柱爷好好给你松松筋骨。”
傻柱一边说著一边捋了捋並不存在的袖子,隨后攥紧双拳就要衝过去揍许大茂。
但是,已经和曹建安商量完正事的许大茂,肯定不会傻傻的待在原地。
毕竟挨了傻柱这么多次打了,许大茂的经验可是十分丰富,现在已经重新躲回人群中了。
而傻柱这边还没走两步,就被回过神来的易中海开口叫住。
“柱子回来,別再节外生枝了。咱们先把现在的事情解决了,许大茂你什么时候都能收拾,先给他记著帐。”
噗嗤。
曹建安从一开始听易中海叫傻柱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现在有时间思考了,这不就是村里叫自家狗的习惯叫法吗。
“啾啾,回来。”
就在曹建安因为易中海称呼乐呵的时候,人群中的刘海中也在嘟嘟囔囔。
不过声音很小,只有他身边的“刘太子”刘光齐听到了。
“原来这种时候可以说『节外生枝』啊,又学到了。那个……那个,以后开会的时候,我就这么用。”
而阎埠贵就没这种想法,毕竟是老师。
不过,他现在想的是如何去蹭曹建安和许大茂这顿饭。
单单说这许大茂,身为轧钢厂的放映员。虽然是才上班不长时间,但这可是个油水很大的岗位。
现在还没到困难时期,放映员下乡转一圈,各个公社隨便给点东西,都够许大茂吃好久了。
不提这些人心里的算计,傻柱被易中海拉回来后点点头便不再言语。
但傻柱还是一脸愤恨的瞪著许大茂藏身的方向。离近一些便能看到他的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用猜就知道一定是臭骂许大茂的话。
“行了,易脸皮,想到解决办法没有。这都几点了,大家明天都还要上班呢,別在这里磨蹭时间了。”
前院看热闹的一眾观眾,“我们不想睡觉,只想吃瓜。这年头,上班哪有吃瓜重要啊!”
也就是不知道眾人心里的想法,不然曹建安更要好好折腾了。
曹建安虽然不怕继续耗著,但是不能让这易中海太舒服了。口头上不断的催促,用声音折磨著易中海。
“易脸皮,你不是说的要关爱全院的邻居吗?赶紧想出解决办法啊,別让大家在这里陪你耗著。磨磨蹭蹭的,你怎么考过的六级钳工啊。”
“你……”
易中海本就思绪混乱,现在在曹建安魔音贯耳的干扰下,更是没有了思考的心思。
“不行,不行。不能著了这小崽子的道。”
“我得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