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易中海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被一个小辈如此跳脸嘲讽了。
“一大爷,一大爷。”
“师傅,师傅。”
贾东旭接住晕倒的易中海,连忙伸手掐他人中。
而作为易中海没有血缘关係的“亲儿子”,傻柱顾不上身体的伤,冲向曹建安。
“你踏马敢这么说一大爷,我一拳打死你,你这没有尊卑长辈观念的小杂种。”
傻柱並不觉得自己比曹建安弱,只是现在受了伤才挨了几巴掌,现在怒气上头,又衝到了曹建安面前。
嗖。
啪!
啪!
见到傻柱这么喜欢吃嘴巴子,曹建安当然是非常有礼貌的赏了他两个。
自己又不可能送女人、送钱给傻柱,这点要求曹建安还是能满足这傻子的。
“一大爷都没说话呢,你衝过来装什么。还敢说老子是杂种,你个亲爹不要,自愿认野爹的傻狗。”
可能是被曹建安这两巴掌扇爽了,傻柱双手捂著羞红的脸愣在原地,好像是在享受什么。
人群中的许大茂见曹建安这么凶残,一个人就拿捏了傻柱和易中海这一群,顿时起了结交的心思,不过心中也在吐槽。
“这易中海都被你气得晕过去了,当然不可能说话了,你这不是纯把傻柱当傻子逗嘛。”
咦,傻柱不就是傻子吗?还用逗?
就在许大茂为自己的话疑惑时,在贾东旭坚持不懈的努力下,易中海醒了过来。
主要是贾东旭手劲儿大,人中太疼了,易中海真的装不下去忍不住了。
他还不至於真的被曹建安几句话气得晕死过去,只是一口气没上来,有些乏力。
易中海想要藉机晕倒想想对策,但谁能预料到这贾东绿手劲这么实诚。
有个这么实在的徒弟,易中海这师傅是真的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柱子,你过来扶我一下,別在那里闹了。”
“一大爷,我这可不是闹,我给你出气呢,虽然你和一大妈没孩子,但是也不能让人说是老绝户啊,真是太不尊重老人了。”
傻柱一脸不情愿的一边嘟囔一边往易中海身边走,一时之间都忘了去找刚赏他两巴掌的曹建安要说法。
不过还好傻柱没去找曹建安,不然曹建安看他这么享受,心情一好,又要赏他几巴掌了。
瞪了一眼傻乎乎的傻柱,本来易中海觉得傻柱被自己调教这样,一个无脑莽夫,自己更好掌控,现在看来,太没脑子也不行。
“曹建安咱们也別多说废话了,怎么能让我们进你房间,现在四合院的邻居们可都看著呢,秦淮茹找不到了,又只去过你这里,你给个章程吧。”
曹建安见易中海没有废话,而是当著院子里所有邻居的面,又把皮球踢回自己这里,也是嘴里不留情。
毕竟如果现在自己和之前表现不一致,就像变了个人。
那么一会自己计划实行的时候,可就留下把柄了。
看了眼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贾东旭,曹建安心中一笑,看向问话的易中海。
“给你马啊给,易脸皮,你说在我这里就在我这里啊,你这嘴是什么金科玉律,言之法隨吗?我还说贾家嫂子在公共厕所呢。我让她放下碗就回家,谁知道她去哪里了。”
“我还说贾家嫂子送完中药,去你家跟你匯报情况呢。是不是我现在就能去你家里隨便看啊。”
“你个没脸没皮的,让傻柱感染了的蠢货2號,知不知道举报要有证据啊。没有证据不叫举报叫诬陷。还放狗把我门踹坏,没证据你就等著继续挨打吧。”
对於他人诬陷一定要记住,不要自证。
谁举报,谁举证,千万不要陷入自证陷阱。
你总会掉进別人的坑里,要掌握主动权,主动反击。
“还是说……”
曹建安故意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扫视著易中海和傻柱,说出了让他俩脑溢血的话。
“还是说,易脸皮,你们就没有证据,纯诬陷啊。”
“我看傻柱就是跟你学的,有事没事的就喜欢盯著院子里的小媳妇、老寡妇们猛看。”
“不会就是我刚说的那样吧,你和傻柱贪恋我贾家嫂子的美貌。然后你俩一起把贾家嫂子藏起来了,现在在这里诬陷我,搅乱大家的视线。”
曹建安说著话看向人群中的阎埠贵和刘海中。
“严老师、刘师傅,我记著你们这酒局有些提前了吧,以前不都是两三个月才聚一次吗?我记著你们九月刚聚过,现在才十月初吧。”
因为,这俩人和一会的计划有关,曹建安也不喊刘皮带了,但是喊二大爷是不可能的。
“可別被某些人当枪使了,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刘师傅不是住在后院吗?来前院干什么?”
听到这里,刘海中和阎埠贵一脸疑惑地看向易中海,至於为什么没看傻柱,一个傻子打手,怎么可能有这种想法、计划以及执行力。
本来只是想著占便宜吃席和趁机摆威风的阎埠贵和刘海中,也终於发现了不对劲。
“他一……易师傅,你解释解释吧。”
本来就被气得有些脑溢血的易中海,看著本就和自己离心离德的两个大爷,这么容易就被曹建安那小兔崽子策反,更是满心的无奈。
这次的计划还是太急了,或者说一直以来太顺利了,算计什么成什么,易中海迷失在这成就感中,这次算计曹建安就没多想,还是固有套路。
这曹建安小杂种怎么就不老老实实、傻傻乎乎的和傻柱一样让自己算计呢!
真的是太气人了!
哈——呼。
易中海深吸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大脑开始急速运转,想著接下来的对策。
“多的话我也不说了,我易中海在院子里这么多年,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今天晚上喝的就有点多了,可能说了一些不得体的话,我在这里给大家道歉了。”
“我易中海对不住各位了。”
就在易中海对著人群抱拳弯腰鞠躬道歉的时候,曹建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別尼玛的在这里假惺惺的装了,你让你的傻儿子把我房门踹坏,还各种冤枉我,想当我长辈,你最应该的是给我道歉。”
“你要是做了什么亏心事,需要给大家道歉,你可以找別的时候。”
“现在,易脸皮转过来诚恳的给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