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152章 :补偿!
大岭屯的清晨,是被一阵震耳欲聋的发动机轰鸣声强行拽醒的。
厚重的积雪被巨大的轮胎碾碎,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咋回事?又是公社来抢东西了?”
徐老山披著羊皮袄,鞋都没提上,抓著菸袋锅子就衝出了房门。
等看清卡车侧面喷著的“县物资局”四个大字。
以及打头那辆吉普车里钻出来的张秘书时,老头儿的心猛地悬到了嗓子眼。
林墨此时刚推开房门,方怡正端著一盆热水跟在后头。
她今天穿了件收腰的碎花棉袄,那惊人的弧度隨著走动微微轻颤。
洗脸盆里的水都晃出来几滴,溅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平添了几分憨態。
“林大哥,外面好吵呀。”
方怡大眼睛里透著一丝迷茫。
林墨没说话,念力无声无息地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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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车斗里堆得冒尖,盖著厚厚的帆布,但那股子浓郁的煤烟味和金属质感,根本瞒不过他的感知。
是煤。
“林大夫!”
张秘书老远就瞧见了林墨。
那张在县委大院里一向矜持的脸,此刻笑得跟开了花似的。
一路小跑,脚底在雪地上打了个滑。
身子一歪,硬是凭著求生欲稳住了。
快步凑到林墨跟前,腰杆下意识地塌了三分。
“林大夫,没打扰您歇息吧?”
张秘书语气极尽卑微,眼神里甚至带著一丝討好。
林墨指了指后头那两辆大傢伙,眉头微挑。
“张秘书,这一大早的,唱的是哪一出?”
此时,全村的老少爷们都围了上来。
徐老山看著那一车车黑得发亮的优质块煤,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这年头,山里人虽然不缺柴火,但那玩意儿不禁烧,烟还大。
这煤球可是稀罕货,火旺、持久,那是城里干部才有的待遇。
“林大夫,您这话就见外了。”
张秘书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神色一正,语气中带了几分愤慨。
“昨天您刚走,李主任就下了死命令,彻查赵德发和他姐夫。
结果那个马德海,简直是无法无天,竟然敢背著主任。
私自查封了大岭屯明年的『春季计划』!”
此话一出,围观的村民瞬间炸了锅。
“马德海是谁?这心咋这么黑呢!”
徐老山气得手都在抖,菸袋锅子狠狠磕在鞋底上。
“我就知道那帮坐办公室的没憋好屁!”
林墨眼神冷冽,嘴角掛著一抹玩味。
“哦?那马局长现在人呢?”
张秘书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著股子快意。
“凉了,彻底凉了。
钱组长亲自带队,人赃並获。
马德海这几年倒卖指標、贪污公款,光是金条就有十几根,大团结装了满满一皮包。
李主任说了,这种蛀虫必须严办,这会儿估计已经在死囚牢里写交代材料了。”
林墨神色平淡,仿佛死掉的只是个微不足道的螻蚁。
“那这些东西?”
“这是李主任专门给您的交代。”
张秘书指著卡车,声音高了几分,確保周围的村民都能听见。
“李主任说了,因为物资局的失职。
让大岭屯受了惊,这辆车『优质无烟块煤』,是县里特批给大岭屯的过冬补偿!
“哗!”
村民们这下不淡定了。
“林大夫万岁!”
“李主任真是青天大老爷啊!”
村民们欢呼著往卡车边涌,看著那黑灿灿的煤块,眼里全是光。
林墨看著张秘书,眼神深邃得像一潭古井:“李主任还有別的话吧?”
张秘书心头一凛,暗道这林大夫果然圣明,什么都瞒不住。
凑近林墨耳边,声音细若蚊蝇,神色变得极其凝重。
“林大夫,马德海临进去前,咬出了一个人。”
林墨眼神一凝:“谁?”
“具体名字他没敢说,但他提到了高家。
说是市里有一位大人物,在高解放倒台后,想给高家找回场子。
毕竟打狗还得看主人。”
张秘书顿了顿,眼神中带著一丝担忧。
“李主任让我提醒您,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让你小心点。”
林墨冷笑一声,手指轻轻摩挲著袖口。
“我知道了。”林墨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张秘书见林墨如此淡定,心里更是敬畏。
换个人听到被市里大佬盯上,怕是早就嚇得腿软了。
这位林大夫,却像是听到了个微不足道的笑话。
“林大夫,李主任还说,马德海取消的那些计划,已经全部恢復了。
只要您在这一天,大岭屯就是松江县的『模范大队』,谁伸手,李主任就剁谁的手!”
林墨点了点头。
“替我谢谢李哥,这份心,我领了。”
张秘书连声应著,指挥著司机开始卸货。
一时间,大岭屯的空地上,黑亮的煤球堆成了小山。
方晴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手里拿著个小本子。
眼睛滴溜溜转,显然是在计算这些物资的价值。
“墨哥,这下咱村在十里八乡可出大名了。”
方晴小声嘀咕,语气里带著一丝掩不住的自豪。
林墨看了她一眼,这丫头倒是机灵。
“別高兴太早,盯著咱们的眼睛,可不止这一双。”
林墨转身,看著正卖力搬煤的王建军和二柱子,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
只要那个所谓的“大人物”敢伸手。
林墨不介意让对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残忍”。
“林大哥,喝口水吧,別冻著。”
方怡不知从哪端来了一碗冒著热气的红糖水,小心翼翼地递到林墨面前。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满当当全是对林墨的崇拜。
在她眼里,林大哥就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人。
林墨接过碗,指尖触碰到方怡温热的手心。
林墨喝了一口甜丝丝的红糖水,目光看向县城的方向。
黑色的暗流正在涌动。
但他手里的八极拳,可不是用来强身健体的。
“张秘书。”林墨放下碗。
“在!林大夫您吩咐。”
张秘书赶紧躬身。
“回去告诉李主任,马德海的事,办得漂亮。”
林墨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如刀,一字一顿地说道。
“至於市里那个所谓的大人物……如果他想玩,我林墨,陪他玩到底。”
张秘书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
此时,松江县通往市里的长途电话线上。
一阵刺耳的电波声过后,一个威严而阴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你是说,马德海那个蠢货,连一个乡下知青都没搞定,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回……回首长,那林墨实在是太诡异,李卫国像条疯狗一样护著他……”
“哼。李卫国?一个县处级的小官,也敢拦我要办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隨即传来一声冷笑。
“既然马德海没了,那就换个法子。
开春后的全省卫生系统大比武,不是要在松江县选拔吗?
给那个林墨一个名额。”
“首长,您的意思是?”
“站得越高,摔得越狠。
我要在全省专家的面前,揭穿他这个『神医』的真面目。
到时候,就算李卫国想保,也保不住一个招摇撞骗的反革命骗子!”
电话掛断。
窗外,又是一场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似乎要掩盖住这世间所有的阴谋与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