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61章:三鞭抽死三头狼!
底下那群正在啃冷窝头的知青们,动作整齐划一地僵住了。
“狼……是狼?!”
一个女知青手里的窝头掉在地上,尖叫声还没衝出喉咙,就被恐惧死死掐住。
“別叫!”
徐老山厉喝一声,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瞬间紧绷如铁。
他一把扔掉菸袋锅,反手从车座底下的草堆里,抽出那杆单管猎枪。
咔噠。
掰开枪膛,塞进一颗红色的独头弹。
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都別乱跑!往车这边靠!快!”
徐老山端著枪,浑浊的老眼里精光四射,死死盯著左侧那片茂密的灌木丛。
知青们这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往驴车这边涌。
钟建国跑得最快。
刚才还累得像条死狗,这会儿却爆发出了惊人的潜能。
一把推开挡路的那个小个子知青,手脚並用地窜到了车軲轆后面。
“救命……徐支书救命啊!”
林墨的念力扩散开来。
四道灰色的影子。
正压低身子,借著灌木丛的掩护,呈扇形包抄过来。
那是四只成年的野狼。
体型精瘦,毛髮枯黄杂乱,但那双绿油油的眼睛里,燃烧著饿疯了的凶光。
这年头的野狼,那是真的吃人的。
“来了。”
林墨轻声吐出两个字。
话音未落。
沙沙沙——
灌木丛猛地一阵晃动。
四道灰影如同离弦之箭,带著腥风,从雪地里窜了出来!
速度极快!
“啊!!!”
女知青们抱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尖叫。
冲在最前面的那只头狼,体型最大,张著血盆大口,直奔徐老山而来。
它很聪明。
它知道这个手里拿著黑管子的老头威胁最大。
徐老山端枪,瞄准,扣动扳机。
这一系列动作,是几十年的肌肉记忆。
“砰!”
一声巨响。
枪口喷出一团橘红色的火焰,硝烟味瞬间瀰漫开来。
那只腾空而起的头狼,脑袋像是被铁锤砸中的西瓜,瞬间爆开一团血雾。
巨大的衝击力带著它的尸体向后翻滚了两圈,重重摔在雪地上,四肢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好!”
钟建国躲在车后,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但下一秒,他的叫好声就卡在了喉咙里。
这是单管猎枪。
打完一发,必须退壳,再装填。
这个过程,对於熟练的猎手来说,需要三到五秒。
但对於饿疯了的狼群来说,一秒钟就足够要命。
剩下三只狼並没有因为同伴的死亡而退缩。
相反,血腥味更加刺激了它们的凶性。
它们分散开来。
一只扑向正在低头装弹的徐老山。
另外两只,则绕过车头,张著獠牙,直扑车辕上坐著的林墨和方怡!
“小林!躲开!”
徐老山手里的子弹刚塞进一半,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目眥欲裂。
方怡已经嚇傻了。
她死死抓著林墨的衣角,那双大眼睛里倒映著野狼越来越近的獠牙,连呼吸都忘了。
三米。
两米。
野狼腥臭的口气几乎喷到了脸上。
钟建国缩在车轮后面,抱著头,裤襠里传来一股温热的湿意。
完了。
这回真完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林墨动了。
他没有拔枪,也没有躲避。
甚至连屁股都没挪窝。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
手里那根赶车的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经过基因药剂改造后的身体,爆发力是常人的数倍。
再加上念力的加持,那根普通的牛皮鞭子,此刻仿佛被灌注了千钧之力,变得比钢筋还要坚硬。
“啪!”
第一声脆响。
鞭梢如同长了眼睛,精准无比地抽在扑向徐老山那只狼的眉心处。
没有任何悬念。
那只狼的头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整个脑袋瞬间塌陷下去一块。
它的身体还在半空,眼珠子却已经被巨大的力量震得凸了出来。
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飞,那只狼横著飞出去四五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落地即死。
紧接著。
林墨手腕一抖。
鞭子在空中打了个迴旋,发出刺耳的破空声。
“啪!啪!”
又是两声几乎连在一起的脆响。
扑向林墨和方怡的那两只狼,一只被抽碎了下顎,半个脑袋都歪了。
另一只更惨,鞭梢直接抽进了眼眶,贯穿大脑。
三只狼。
三鞭子。
前后不过两秒钟。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狼群,此刻全都变成了雪地上的尸体。
血,染红了洁白的雪地,触目惊心。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风声依旧呼啸,但所有人的呼吸声仿佛都停滯了。
徐老山手里的子弹终於塞进了枪膛,但他却忘了合上枪管。
他张著嘴,呆呆地看著地上的狼尸,又看了看林墨手里那根还滴著血珠的皮鞭。
这……这是人干的事儿?
他打了一辈子猎,见过用枪的,用刀的,甚至见过用套索的。
但他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坐著不动,用一根赶驴的鞭子,把三只恶狼给活活抽死的!
这是什么力道?
这是什么准头?
方怡还保持著抓衣角的姿势,大眼睛眨巴了两下,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解决。”
林墨收回鞭子,隨手在车辕上蹭了蹭血跡。
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刚才只是拍死了三只苍蝇。
他转过头,视线扫过那些还瘫在地上的知青们。
最后,目光定格在车轮后面,裤子湿了一大片的钟建国身上。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这就是你们的革命意志?”
钟建国浑身一颤,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强了。
这种强,不是有多少钱,穿什么衣服能比的。
这是赤裸裸的、原始的暴力碾压。
在这一刻,钟建国心里那点所谓的傲气,被这三鞭子抽得粉碎。
林墨跳下车,走到那几具狼尸旁。
意念微动,確认周围再无威胁。
“徐大爷,这皮子不错,剥了能做几副护膝。”
林墨踢了踢那头最壮的头狼,回头看向徐老山。
“剩下的肉,燉了,给大伙儿补补油水。”
听到“肉”字,那些还在发抖的知青们,眼睛里终於有了神采。
恐惧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对食物的极度渴望。
还有对林墨这个“施捨者”的深深敬畏。
徐老山回过神来,合上枪膛,看著林墨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看重林墨的医术和財力。
那现在,就是对强者的绝对服从。
这小子,是条龙。
大岭屯这方小池塘,怕是关不住他。
“好嘞!”
徐老山把枪一背,从腰间拔出猎刀,声音洪亮。
“都別愣著了!不想冻死的,过来帮忙拖狼!”
“今晚到了屯子,咱们吃狼肉!”
林墨重新坐回车辕上。
他看著远处渐渐被夜色吞没的山林,眼神幽深。
这三鞭子,打的不仅是狼。
更是大岭屯未来的规矩。
在这里。
我,就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