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60章 :你们爱走不走!
林墨感觉再听这个傻逼说话,自己就会忍不住一拳锤爆这人的狗头了。
林墨翻身上车,坐在车辕上,从徐老山手里接过鞭子。
“大爷,上车。
我答应过回去我赶车。”
徐老山嘿嘿一笑,麻利地爬上去,顺手把还在发呆的方怡也拽了上来。
林墨手里的鞭子一横,挡住了车尾。
视线扫过那堆积如山的行李,语气平淡:
“车太小,拉不动这么多人。”
“行李放车上,人跟著走。”
“或者人上车,行李扔这儿。”
“二选一。”
钟建国气得差点跳起来。
“你故意找茬是吧?”
林墨完全不在乎钟建国的气急败坏。
“不想走?
那行,你们就住这吧!反正我们先走了。”
“驾!”
林墨根本没给钟建国反应的时间,手腕一抖。
啪!
鞭梢在空中炸响。
老驴打了个响鼻,蹄子一蹬,板车吱呀吱呀地动了起来。
“哎!等等!”
其他几个知青急了。
这要是真走了,他们就得在这喝西北风。
“我们放行李!我们走著!”
几个男知青赶紧把铺盖卷往车上扔。
女知青们也顾不上矜持了,把提包往车上一堆,跟在车屁股后面小跑。
钟建国站在原地,看著那渐行渐远的驴车,脸黑得像锅底。
这哪是下马威啊。
这简直就是把他的脸往地上踩。
“钟哥,咋办啊?”一个小跟班凑过来,冻得哆哆嗦嗦。
“走!”
钟建国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把那个死沉的皮箱往车上一扔,两手空空地跟了上去。
林墨。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
回屯子的路上,风更大了。
驴车走得不快,但对於后面跟著走的人来说,这速度正好能把人累个半死。
雪地路滑,深一脚浅一脚。
没走两里地,这帮新知青就累得呼哧带喘,汗水把里面的衣服湿透了,风一吹,透心凉。
钟建国的大衣扣子解开了,帽子也歪了,哪还有刚才在车站的那股子傲气。
但他嘴没閒著。
“同志们,咱们这是在进行长征式的拉练!”
钟建国一边喘气,一边给大伙儿打鸡血,声音很大,故意说给前面的林墨听。
“这是对我们革命意志的考验!
不像某些人,贪图享乐,脱离群眾,坐在车上当老爷!”
几个累得快瘫倒的女知青,听了这话,看林墨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怨气。
林墨盘腿坐在车辕上,背对著他们。
意念感知里,钟建国那点小心思就像是禿子头上的虱子,明摆著。
想搞孤立?想拉仇恨?
格局小了。
林墨从怀里掏出那个油纸包。
打开。
里面是昨天在饭店顺手买的烧鸡,此时还热气腾腾的。
这一打开那股子烟燻火燎的肉香味瞬间在冷风中炸开。
撕下一条肥嫩的鸡腿。
递给方怡。
“吃。”
方怡正在车上晃得昏昏欲睡,看见鸡腿,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比看见亲爹还亲。
“哇!鸡腿!”
她一把抓过来,狠狠咬了一大口。
吧唧吧唧。
吃得那叫一个香。
油水顺著嘴角流下来,在寒风中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咕嚕嚕——
后面跟著的知青队伍里,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肚子叫声。
他们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现在闻著这肉味,看著人家大口吃鸡腿。
这简直就是酷刑!
钟建国刚才那番慷慨激昂的演讲,瞬间就被这肉香味给冲得稀碎。
什么革命意志,什么考验。在鸡腿麵前,都是屁。
“这……这也太欺负人了……”一个女知青带著哭腔嘟囔了一句,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钟建国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冒烟。
他死死盯著林墨的后背,恨不得用眼光把那鸡腿给抢过来。
林墨又撕下一块鸡胸肉,递给旁边的徐老山。
“大爷,垫吧垫吧。”
徐老山嘿嘿一笑,接过来塞进嘴里。
“香!这味儿正!跟著小林大夫就是有口福!”
一老一少一傻妞。
坐在车上吃著烧鸡,看著风景,哼著小曲儿。
后面跟著一群饿得眼冒金星、累得像狗一样的“知识青年”。
这画面,讽刺到了极点。
林墨把最后一块骨头隨手扔进雪地里。
回头。
视线扫过钟建国那张因为嫉妒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想跟我斗?
先把肚子填饱再说吧。
“驾!”
林墨一抖鞭子。
老驴加快了脚步,留给钟建国一嘴的雪沫子和尾气。
钟建国停下脚步,看著那远去的背影,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林墨……”
“你给我等著!”
“到了大岭屯,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他转过头,想再动员两句,却发现身后的知青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眼睛还死死盯著雪地里那块被扔掉的鸡骨头。
寒风中,只有几声无力的嘆息,和此起彼伏的哀鸣声。
驴车又行驶了將近一个小时。
吱呀一声,驴车停在了一处背风的山坳口。
“吁——”
林墨一勒韁绳,回头扫了一眼身后那群像丧尸一样挪动的知青。
“原地休整。”
林墨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山林里传得很远,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冷硬。
“半小时后出发。
想吃饭的抓紧,想撒尿的滚远点。
过时不候。”
话音刚落,身后那帮早已到了极限的知青们,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噗通噗通”地瘫倒在雪地上。
钟建国大口喘著粗气,肺里像是拉著风箱,呼哧带响。
他那件原本挺括的將校呢大衣,此刻歪歪扭扭地掛在身上,扣子崩掉了两颗,满是雪泥。
“水……有没有水……”
一个小个子知青哆哆嗦嗦地掏出军用水壶,晃了晃。
里面传来冰块撞击壶壁的闷响。
冻实了。
“啃乾粮吧。”
钟建国咬著牙,从怀里摸出一个硬得像石头的玉米面窝头。
在衣服上蹭了蹭,狠狠咬了一口。
“咯嘣!”
一声脆响。
钟建国捂著腮帮子,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哪是窝头,这简直就是花岗岩。
反观驴车上。
林墨盘腿坐著十分悠閒。
方怡缩在他旁边,虽然也冷,但那张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掛著油星子。
“林墨哥哥,喝水。”
方怡献宝似的把林墨的军用水壶递过来。
林墨接过水壶,仰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
这一幕,看得底下的知青们眼睛都绿了。
如果眼神能杀人,林墨此刻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资本主义做派!这是严重的脱离群眾!”
钟建国咽了口唾沫,强忍著胃里的痉挛,低声咒骂了一句。
但他只敢小声骂。
因为他真的没力气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天色越来越暗,风声似乎变了调子。
原本只是呼啸的风声中,夹杂进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臊味。
“昂——昂——”
拉车的老驴突然不安地躁动起来。
它拼命地刨著蹄子,鼻孔张大,喷出一股股白气,耳朵死死地贴在脑后,嘴里发出惊恐的嘶鸣声。
“咋了这是?”
徐老山正蹲在车軲轆边磕菸袋锅,见状猛地站起身。
他是老把式,这驴跟了他十几年,这种反应只有一种可能。
又遇到要命的东西了。
“嗷呜——!!!”
一声悽厉悠长的狼嚎,陡然在山谷中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