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他不是和我一样练拳不能入门,只不过运气好点踩线的吗!?”
“张循,他的实力,怎么能在短短一个多月內就变得那么强!?”
邓长顺眼睛被迷,一阵阵火辣辣的剧痛,难以视物,跌跌撞撞在林中奔逃。但眼睛疼痛远不及心里的惊慌恐惧,几乎是动手瞬间,他就听到了求饶声,虽看不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立即意识到计划不顺。
隨后更是听见车铁柱的惨叫,孔高卓的哀嚎,这都发生在短短顷刻间,而张循能那么快解决两人,表明实力远超想像。他眼睛被迷,更不是对手。
『逃!!』
『要立刻逃!!』
『他实力这么强!刘標定是他杀的,回去散布消息就能做掉他了!』
邓长顺恐慌奔逃著,身后哀嚎声停下,林子立即变得安静,这更嚇人了。他卖命狂奔,不自觉已经气喘如牛,心跳如鼓,几乎要炸开。冒出的汗让双眼更火辣剧痛,几欲废掉,但这时也顾不得这个了。
砰。
就在这时,脚下忽拌到了什么草藤,邓长顺尖叫著『不要』扑通一声摔倒在地,等他惊慌翻身还没爬起,就模糊看到一道人影站在身前,看不清,但他知道那是谁,恐惧瞬间如浪潮般涌上心头,身心彻底崩溃,疯狂大叫。
“张循,你这个卑鄙小人,只会偷袭!!”
“凭什么?!宋舟那个天才也就算了!你本来和我一样的,凭什么也能入门?还有耿平也是,为什么他叔叔走好运带著他?为什么就我还在泥地里挣扎?!”
“凭什么!?我不甘!不公平——”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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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光一闪,话音戛然而止。
一颗头颅飞起,滚落在了林地中,扭曲怨毒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张循转身就走,他知道对方心胸狭隘但没想会到这程度,本来还想盘问一二的,但这股疯狂劲儿,估计也问不出什么,索性就不废话浪费时间了。
几步回到山路处,另一人孔高卓还在痛哭流涕呜咽。
张循去將他脱臼的下巴復位,他立即痛哭求饶:“张循,我错了,饶了我吧,都是邓长顺策划指使,我才过来的,我保证不將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求你看在拳院情谊的份上,饶我一次吧!!”
“你觉得可能吗?”张循冷冷盯著他,“將今天这事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说出,我或许还会放过你的家人!”
“对…家人…”
孔高卓被冷冷一盯,清醒了过来,意识道自己难逃一死,不由惨笑一声,將过程道出。
张循越听越是心惊,望向远处邓长顺的尸首,越发觉得这人该死。竟是从入门后就盯著自己,觉得自己很有可能是伏杀刘標的凶手、就为了钱財找人筹谋了这一出。
好在阴险同时还知道事以密成,没將行动透露给別人,让他不必为善后烦忧。
见孔高卓没欺瞒都將缘由说了。
张循便一刀將人送走。
他迅速蹲到尸体旁,搜尸,简单摸索几下,確定苦哈哈一个,没一点钱货,就赶忙起身离开案发现场,往山上跑去——这场战斗,在他龙威和生石灰两大底牌齐出的情况下,片刻就解决了,但闹出动静不小,他要在別人赶来前,从另一边下山。
刚跑开十数步,身后远处就传来了簌簌声响,以及厉声大喝:
“好胆!敢在朱家山林杀人越货!”
“败坏朱家山林声誉!”
“速速停下!束手就擒!”
张循心下一沉,朱家的人来得这么快?
他不敢停下,更不敢回头看有多少人,从山道拐进林子,朝深处撒腿狂奔。
“好胆!!”
“还敢逃!!”
林中跑了没多久,张循就呼吸急促,而身后的脚步声与厉喝却越发逼近,他大感不妙。
不说甩不开身后的人,这么跑下去,遇到朱家其他巡山人的机率大增,届时人数更多,前后夹击,情形更加不利,他更不可能跑掉……不能再跑下去了!
对方有几人?
张循回头望去,见到是两个巡山人,一个体型精壮,一个体格孔武。皆太阳穴鼓起,一身利落的『朱』字巡山灰衣,头戴斗笠,腰挎长刀。
此刻正双眼精光爆射,像猎物一样盯住他,大步朝他追来。
“气息紊乱,连武人都不是?!”
“也敢到朱家山林作乱!”
这两人是二境武人,一下窥出了张循的底细。
张循高声:“那是他们想要加害於我,绝非我杀人越货!但这事恐难说清,二位大哥可否当做没看见?我必以厚礼相谢!”
他说著缓缓停下脚步,大口喘气转过身,就见两人面上闪烁异色追到了近前。
能来巡山的武人都缺钱,听到这话自是意动。
张循鬆了口气,若能私了最好,其他一切问题事后再说。
他连忙补充:“二位大哥一人一万钱,不,两万钱!我敢保证,是他们先动手的!”
两个巡山人围住张循,相视一眼。
精壮汉子沉声道:“两万钱?可不够我们兄弟给你这件事担责的。朱家这山林最重声誉,死了人可是要查到底的!”
张循喘著气:“他们是头一次来也没告诉別人,等入夜了让野兽闯鬼吃掉尸体,就没人知道他们死在这里。二位大哥,我家里现在也就能拿出两万多钱,其他的还要找人筹借,再多真借不到了。”
他已经想著找赵师兄借钱善后这事了。
而这时,那孔武汉子凑近精壮汉子低声道:“吃了他的钱,定被记恨上,万一事后找我们报復射冷箭如何是好?”
精壮汉子迟疑低声:“你是说交给朱家处理?可,本来能凭白赚起码两万钱…”
他语气有些不甘。
孔武汉子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光芒:“对,一要么拿人交给朱家处理,这事和我们不相干;二卖他一个好,放他走便是;三若是选择得罪人那就要彻底,直接將他拿下榨乾,不要让他和別人接触,以免横生枝节也走漏了消息!”
精壮汉子闻听此言不动声色:“他衣鞋带有补丁洗得发白,刀也破旧,又孤身一人,死的那三个也是穷酸相,你是说他没什么根脚?大概就是得了一笔横財惹来爭斗?”
孔武汉子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此时对面。
张循望著他们交头接耳,本以为是在商议私了的金额,但渐渐的,他感觉到了不对,身体莫名感觉到阴冷。等两人商议好朝他看来,他心里咯噔一下,捕捉到了一丝冷光。
不对劲!这两人態度变了…变成了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