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车站,寒川悠依旧在回味著美月俏脸的柔软,心情愉悦地朝学校走去。
就在这时,路边停下一辆外表低调的黑色轿车。
车窗被降下,露出九条狐羽那张標誌性的美艷面容,肌肤雪白,黑髮如濡湿的鸟羽,仿佛要把人拉进她那由美貌组成的漩涡里去。
“寒川同学,上车。”
“追求我都追求到校外了吗?这离校门口才多远?”
现在寒川悠可以骄傲地宣布,他是个有钱人了,才不会被她的糖衣炮弹给俘获。
身上多了足足一万円巨款,虽然是用来买杯子的钱。
九条狐羽手肘搭在窗沿,掌心托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唇角带著志在必得的笑:
“不给我面子?不上车我就让司机跟著你一直到学校门口为止。”
“这也太不遵守交通规则了。”
寒川悠嘆了口气。
他就是如此地不想给后面的车辆添麻烦,只能含泪坐上小富婆的豪车。
“哐”的一声关上车门。
这车门够厚够沉,寒川悠怀疑这是按照美利坚总统的规格来设计的,不知道能不能抗住一发爆裂符。
后排空间很宽敞,两排座椅面对面,中间有摺叠桌板,前方掛著娱乐屏,扶手箱下面还藏著一个车载冰箱。
除了九条狐羽,还有一位黑衣女人坐在正对面,面容冷淡。
在寒川悠上车时,只是稍微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车子缓缓向前驶去。
九条狐羽从车载冰箱拿出一瓶豆奶,隨手关上冰箱门。
寒川悠自来熟道:“没我的吗?”
九条狐羽挑起眉头,没说话,把手上的给他。
【你收到了一份富含灵气的植物灵浆,蕴含灵植精华,对练气初期修士有微弱的淬体效果……】
他挑起眉头:“谢谢,我对你的好感度增加了一点,再接再厉。”
九条狐羽眸子转向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这是真把自己当成他的追求者了。
寒川悠拧开豆奶喝了口,很醇厚,是有钱人的味道,不知道一万円能买几瓶,入肚的瞬间,浓郁的灵气在体內四散开来,暖洋洋的。
身周灵气波动。
练气四层……跨过了练气初期的门槛。
真不错,这等大礼,以后都捨不得对她做些什么了。
目光隨意落在身旁少女的腿上,腿型优美纤长,黑丝微透,展现出几分独属於少女的性感与诱惑力。
刚移开目光,就对上了九条狐羽似笑非笑的眸子。
他丝毫没有被发现的不好意思:“今天的九条同学很漂亮。”
“不用你说。”
九条狐羽撩了下如铅粉般光泽的长髮。
黑衣女人看他的目光越发奇怪,寒川悠笑著对她说:“很奇怪吗?你不知道九条小姐在追求我?”
“红叶,別听他的。”
九条狐羽开口反驳,埋怨地看他一眼。
这件事不能让母亲知道。
她这行为確实有点上赶著了,有失九条家继承人的身份,被母亲知道怕是会让她失望。
寒川悠耸耸肩:“口是心非,傲娇。”
“再说就下车。”九条狐羽瞪他一眼,已经后悔让他上来了。
“我还不下去了。”
寒川悠翘起二郎腿,舒坦地靠在椅背上,表情悠哉。
九条狐羽没再搭理他的厚脸皮,拿起遥控打开娱乐屏,昨晚的新闻赫然出现。
两人都被屏幕吸引了注意力。
视频直播里,记者正站在废墟前报导现场情况,废墟上还有裊裊的余烟。
这么久都没完全扑灭,效率真慢,不过看著那些大龄消防员抱著消防用品在废墟上来回穿梭,也真是难为他们了。
九条狐羽转头看向身旁的少年:
“你对这爆炸事件怎么看?“
“能怎么看,炸得好,最好和那些右翼分子说的一样,赶紧和隔壁开战。”
九条狐羽摇摇头:“据我所知,不是飞弹袭击,是不知名的爆炸,只是现场並没有火药痕跡,很可能是某种新研发的特殊爆炸物,而且开战……”
她嗤笑一声:
“就算真的是飞弹袭击,政府也会说成是瓦斯爆炸,甚至主动帮隔壁澄清关係。”
“原来是这样。”寒川悠恍然大悟,“不愧是九条大小姐,居然知道的这么清楚。”
九条狐羽唇角微勾,为他的夸讚感到得意。
“至於昨晚的另一件圣痕club的血案,想不想知道细节?我可以跟你透露点具体情况。”
“无所谓,不管所谓的死神是不是真的,起码是在造福社会。”
“哦?”九条狐羽好看的眸子微微上挑,“寒川同学你崇尚用暴力解决问题?”
“不然呢?”寒川悠转过头与她对视,“这个社会腐朽到了骨子里,掌权的人都是群虫豸,想要解决当前的现状,以暴制暴才是最好的办法,得让那群软骨头怕才行。”
九条狐羽沉默半晌,那双狐狸般的眼眸闪过一丝光亮。
“你的观点和我的意外契合,我是越来越欣赏你了,真没兴趣跟我一起走上权力之巔,给这社会来一次彻底的清洗吗?”
寒川悠有些意外地看向她,没想到这位大小姐居然有这种想法。
他摇摇头:“和你有相同想法有很多,你不是唯一。”
“你这人。”
九条狐羽有些泄气。
难道真的要使用美色了吗?这傢伙就只吃那一套?
轿车在校门口缓缓停下。
两人一起下车,並肩走进校门的一幕,再度引爆了新一轮的八卦热潮。
这回两人在一起的流言怕都不用寒川悠自己口嗨传播了。
……
中午时分。
寒川悠提前收到了柳生杏奈的信息,邀请他一起去草坪上吃午餐。
怎么是她邀请?部长大人倒是没消息。
寒川悠一口答应下来。
和美少女吃饭总比大男人强,秀色可餐这一点就足够权威。
“寒川你去哪?食堂?”中村太斗刚把自己的桌子搬过来,准备一起拼桌。
“赴美少女的约。”
“谁啊,九条大小姐?”
“是另一位,不对,是两位。”
寒川悠伸出两根手指,隨后语重心长道:
“你个大男人別经常和男生们廝混在一起,这样还怎么找得到女朋友。”
“那也得有人愿意才行啊。”
中村太斗满脸悲愤。
“寒川,你真该死啊!”
草坪上,零零散散的学生在阳光下享受著午餐,篮球场那边时不时传来男生们的大喊声,混著球鞋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
微风拂过,带著淡淡的青草味。
寒川悠按照杏奈给的位置,来到一处较偏的角落,他一眼就看到了那边树荫底下的柳生弦音。
“部长大人,来这么早,杏奈呢?”
“还要一会儿。”
柳生弦音低头看了眼手中装著便当的束口袋,表情似乎有些纠结。
“那就等她一会儿。“
寒川悠隨手將便当盒放在草坪上。
柳生弦音打开束口袋,抽出便当盒,餐具包从里面滑落,掉在草坪上。
她弯腰去捡,臀部正好对著寒川悠。
“好机会!”
身后,寒川悠的声音再度让柳生弦音梦回昨天,神经反射般迅速直起身,手朝后捂住臀部,护住自己的要害。
她羞恼地转过头,却见寒川悠丝毫没有动手的跡象。
被骗了。
她脸颊涨红,觉得格外丟人,咬著唇踢了下他的小腿。
“你这傢伙……说起来我昨天还没报復回去,你给我撅起来。”
她双手合拢,並起食指和中指,愤愤地看向他。
“想的美哟。”寒川悠叉开双腿,撑著上半身享受著阳光,“我可没那种爱好,机会自己找去。”
“你!”
“姐姐,你们在干什么??”
柳生杏奈提著便当小跑过来,小脸带著红晕。
“没什么。”
柳生弦音连忙收回手,装作如无其事的样子。
寒川悠回答道:“我们在玩学生时代的经典游戏。”
柳生杏奈眸子一亮:“什么游戏,听起来好有意思,我也要玩。”
寒川悠点头,一脸真诚:“可以啊,杏奈你背后朝我弯下腰。”
“好噠!”
柳生杏奈当真就弯下腰,对著他撅起了臀部。
“你这傢伙够了!”
柳生弦音张开手,挡在妹妹背后。
这傢伙怎么能这么不知羞耻,打自己就算了,还想打自己妹妹,想的美。
寒川悠可惜地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这是在教杏奈人心险恶,让她注意防范。”
“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