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月最终总算是换好了衣服,寒川悠紧跟著鬆了口气。
这种难得的风景好看是好看,就是太考验定力,他的变態之魂刚才差点就要破体而出,直接上手。
好在最后克制住了。
自己这种正直又有道德底线的阳光大男孩都差点在这种能力中沦陷,足以见得,里番里的剧情还是太保守了。
等美月洗漱完,打开门走出洗漱间,寒川悠侧耳听著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逐渐远去,估摸著美月已经完全离开,他这才小心打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寒川美月正打开冰箱拿早餐需要用到的食材,见他过来,好奇道:
“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
寒川悠微微弯著腰说:“还不是想早点起床看到美月。”
“油嘴滑舌。”
寒川美月拿出麵包片和鸡蛋,再度瞥他一眼。
“男子汉弯著腰怎么行,站直了,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什么叫没男子气概。”
寒川悠闻言有些无奈。
这还不是怪美月太诱人,大早上把他的火气引起来,搞得到现在都没消掉。
男子气概是吧,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男子气概。
他站直身体,精神小伙立正了。
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她身前,寒川悠摆出一副极为正经的派头,拍著胸膛正色道:
”姐姐大人,早餐需要我帮忙吗?儘管吩咐我吧。“
寒川美月低头看了眼格外显眼的傢伙,心里暗啐一口,脸颊微微发热,只觉得此刻,眼前的少年身上充满了犯规的荷尔蒙气息。
让人忍不住联想到春天的南非大草原。
糟糕,是想交尾的感觉。
她裙装下的双腿微微併拢。
“美月你怎么不说话。”
寒川悠又凑近了些,化身常山赵子龙。
“给我滚蛋!”
作为警察居然被枪指著,奇耻大辱,寒川美月再也忍受不了,一把推开他,拿起食材转身朝著厨房走去,颇有种落荒而逃的姿態。
寒川悠帮忙关上冰箱门,手撑在冰箱上,嘆了口气。
就算是朝夕相处的姐姐,也被自己的男子气概迷到了啊。
自己这该死的魅力。
晨光透过窗帘洒在餐桌上,咖啡的热气裊裊升起。
寒川美月搅拌著咖啡,餐桌托起她身前的傲然之物,让人又想到了之前的风景,果然还是最直观的景象最令人震撼。
大就是好,好就是大!
寒川美月看著面前的少年,欲言又止,还没有从之前的场景中缓过来。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跟寒川悠讲讲所谓的家庭性教育,但又觉得这傢伙怕不是比自己这个半吊子懂得还多。
说起来,正处於青春期的少年,这种事情確实要注意,自己身为长姐也要肩负起教育好他的责任。
自己作为女生,有时候心痒难耐,自给自足危害不算特別大,而他作为男生,貌似很伤身体来著。
为什么关心,这可是关乎自己以后的幸福。
好像也没看到他买什么奇怪的东西。
她端起咖啡抿了口,看向对面啃三明治的少年,轻咳一声。
“小悠,你平时那个这么大吗?”
“这么大?”寒川悠表情得意,“美月你这是第一天看出来吗?开玩笑,远超正常规格好不好。”
“你在得意什么啊。”
寒川美月朝他翻了个娇媚的白眼。
“我说的是你的欲望未免也太旺盛了,我真担心你磨水管过度,弄到最后出什么毛病。”
“美月你別平白无故污衊人,我怎么可能会沉迷於这个,我的生活作息很健康的好不好。”
以前还不好说,自从修仙后,能够炼精化气,想要控制內心的欲望对如今的他来说只是运转功法的事情,丝毫不用担心伤身体。
“那之前给你打扫房间,无意从床底下翻出来的涩情漫画是怎么回事?”
寒川美月叉起一小块三明治送进嘴里,意味深长道。
“咳咳。”
寒川悠刚喝了口牛奶,闻言差点喷出来。
“什么时候的事?美月你居然翻看我的秘密,你这是侵犯我的隱私。”
“还用翻开看吗?光看封面就知道了,没想到小悠看这种书。”
“是啊,我內心齷齪。”
寒川悠忽然换了副表情,顺势抓起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摩挲感受著她光滑的肌肤。
“我太想了,我做梦都想啊,美月,我的美月~你就可怜可怜我,帮帮弟弟吧……弟弟这么多年过得实在是太苦了啊。”
“別给我发癲。”
寒川美月抬手一敲他的脑袋,被他这种毫不掩饰目光看得心头涌起一股热流,喉咙也有些发乾。
她难道不想?只是她是个讲原则的人,小孩子不懂事,她一个成年人难道也不懂事吗?况且她还是警察。
“做什么春秋大梦!你这是想让我饭碗不保吗?去去去,自己去买东西解决,没钱我赞助点给你,记得买好一点的。”
寒川美月抽回手,从钱包里抽出一张諭吉,“啪”的一声拍在他的手上。
这傢伙是越来越变態了,现在就敢跟自己提这种要求,下次怕不是直接强行大逆不道。
看来果然是憋出毛病了。
看著手中的一万日元,寒川悠站起身,没等美月反应过来,搂过她的脸,在她柔软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
“mua!美月,爱死你了。”
“你!”
寒川美月捂著脸,一脸的不可置信,残留的湿润触感似乎带著电流,麻酥酥的,让她心跳加速。
“情难自禁,情难自禁。”
寒川悠笑眯眯地拿起玻璃杯一口乾完剩下的牛奶。
“我去收拾书包了。”
占了便宜就跑。
如今的寒川悠在面对姐姐大人时要比以前放得开得多。
踏入仙路,求得长生。
不逍遥还修个什么仙?
世俗的条条框框,对他来说已经越来越淡了。
他转身朝玄关走去,步伐轻快。
“对了。”
刚走到一半,他又折返回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木牌,放在桌上。
巴掌大小的木牌表面刻著细密的符文,隱约流转著灵光,不过以凡人的眼力,只会以为是寻常的平安符。
“这是我在海淘上买的夏国护身符,道士开过光,能保你平安,记得带上。”
放下木牌,他转身就走。
寒川美月捂著脸,怔怔地看著桌上那枚古朴的小木牌,又看了看那个已经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脸颊上那片被他亲过的地方还烫著。
这傢伙,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
而且自己是越来越治不住他了。
寒川美月拿起木牌,上面已经穿好了红绳。
她翻来覆去看了看,指尖在表面的纹路上摩挲著,有种说不出的安心感,她解开衬衫第一粒纽扣,將红绳绕过脖颈小心戴上。
低头再度打量几眼被峡谷夹在中央的木牌,她轻哼一声。
就这块小木牌就想赔罪?想的美。
等回家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