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程子琪口中的话,张贏整个人呆若木鸡。他的內心中仿佛掀起了一场大地震,大脑都感觉宕机了片刻。
由於表哥说过校舞蹈队老师曾是周老师的老相好,他就下意识地將老师当做了男性。
现在得到了校舞蹈队老师是女性的答案后,他只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强烈的衝击!
没想到脾气如此暴躁,给人印象如此传统的周老师,私底下竟然还有这副面孔。
虽说在当下两个女人谈恋爱並不稀奇,但周老师和女人谈恋爱,这属实是让人意想不到。
再结合刚才从办公室中周老师表现出的举动,张贏对周老师和那位校舞蹈队老师之间的关係更加好奇了。
程子琪有些疑惑,为何张贏的反应会这么大。
张贏搪塞了过去,聊了几句后意识到程子琪似乎对周老师的恋爱史並不知情。
上课铃声响起,张贏的心思全都飘在了周老师的身上,一直到放学。
放学后,他立马和表哥求证,表哥无奈地表示,没想到还是让你这小子知道了。
表哥是少数几个知道周老师恋爱史的人,曾经和周老师保证过不会泄露出去。只不过还是没忍住跟张贏透露了一点,现在张贏知道了,表哥索性也不装了。
表哥將他所知道的关於周老师和那位校舞蹈队老师的恋爱史全都讲了出来。
表哥不了解校舞蹈队老师本身是个怎样的人,可却知道校舞蹈队老师和周老师曾经隱藏的热恋。
由於性別原因,两人表面上以姐妹相称,其实私底下行著恋人之举,一起约会,一起同居。
表哥还撞到过俩人在电影院里用情侣吸管喝饮料,看彼此的眼神都在拉丝。
只不过后来,两人因为不知什么原因分手了,再之后就发生了李子清的事情,校舞蹈队解散,舞蹈队老师也被学校辞退就此离开。
张贏询问校舞蹈队老师是以什么理由被学校辞退的,表哥表示他也不知情,校舞蹈队老师被辞退时一点儿信息都没放出来过。
“嘶,要是能弄清楚校舞蹈队老师是因为什么原因被辞退的,或许对了解李子清是因何而死有帮助。
学校的档案室应该会有所记载,只不过档案室在校长室里,哪里监控密集不好下手啊。”
时间一天天过去,张贏在此期间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倒是吃了不少关於学校的瓜。
……
星期六下午放学,夕阳落下,橙黄的光芒照进教室,王方社挥手与张贏道別,从门口离开。
现在的时间是5:30。
张贏深深地吸了口气。
终究还是到了这一步。
模擬器给出的必死局面马上就要来临,说不心慌是假的,现在只能看模擬器给出的答案究竟能否逃脱李子清的魔咒!
教室里空空荡荡,本以为教室里只剩下他一人,转身要去拿值日要用的打扫工具,却发现一个背影正站在位於角落处的打扫工具前,挑选著打扫要用的工具。
张贏双眼一眯,这个背影有些眼熟啊。
他缓缓走近,背影转过头来,正是程子琪。
“你不是让我帮你做值日了吗?你怎么还在这里?”张贏看著还不走的程子琪疑惑的问道。
“哎。”程子琪嘆了口气,“和我一起做值日的同学请假了,让你一个人打扫声乐室我不放心,就留下来了。”
“那你朋友的生日聚会怎么办?”
程子琪有些幽怨的看著张贏,“只能麻烦你打扫快点嘍,如果能在6点前打扫完声乐室,说不定我还能赶上。”
“这……”
张贏有些犹豫,也有些奇怪。
模擬器中进入声乐室的明明只有自己,可为什么程子琪会跟上来?
“我一个人能行的,你放心去和朋友聚会吧!”
张贏显然还想再爭取一下,可程子琪却皱了皱眉头:“你这人什么毛病?有人陪你一起打扫,还不好?再说了这么大个声乐室,你一个人6点前怎么可能打扫得完?6点后保安就要赶人了,要是声乐室打扫得不乾净,扣了分,周老师要骂死我!”
少女从角落中一手拿著拖把,一手拿著扫把,当拖把递到了张贏的怀中,没给张贏任何拒绝的机会。
“快点走吧!別在这磨磨蹭蹭的。”
张贏有些摸不著头脑,现在他是真的怀疑这模擬器到底靠不靠谱了。
两人来到声乐室门前,张贏站在声乐室的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腿肚子都在打抖。
一想到那天在声乐室里的遭遇,和模擬器中那骇人的画面,他就不由得发慌。生怕一拉开门,里面就站著个长著八音盒脑袋的少女。
程子琪嫌张贏墨跡,一把推开张贏,在张贏犹豫的目光下,拉开了声乐室的门!
哗啦——
门被打开。
声乐室內乐器四处堆放,木桌上摆满椅子,在残阳的照耀下,半边黑半边黄。场景再正常不过,没有一丝异样。
“我真搞不懂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值个日跟要了你的命一样。”
程子琪拿著扫把走进声乐室里开始打扫,张贏在门口向里面观望了一圈,声乐室里除了那些本就存在的东西外,什么奇怪的东西都没有。
八音盒,奇怪少女,抑或是长著八音盒脑袋的奇怪少女,一个都没看见。
整个声乐室里,唯一能和模擬器中对得上號的少女,也就只有程子琪一个了。
可从程子琪的表现来看,张贏实在无法將她与怪谈联繫在一起。
“真是奇了怪了。”
张贏拿著拖把拖地,程子琪清扫垃圾灰尘。地面搞乾净之后,两人又拿抹布擦黑板、讲台、墙壁和玻璃。
直到整个声乐室都要被打扫完后,依旧没有一点异常事情发生的跡象。
抹布划过窗框,张贏透过被擦得反光的玻璃观察教室內的一举一动。
直到窗框被擦乾净,擦桌椅的程子琪依旧任劳任怨地干著手中的活。
难不成,模擬器真的是在骗我?
张贏捏著手中抹布心想,他走到讲台上,准备出门去卫生间,把手中的脏抹布给清洗乾净。
就在这时,一段极其清晰的滴水声在他耳边响起。
嗒!
水珠落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格外清脆。
这极其细微的声响,把一直提心弔胆的张贏嚇了一跳,向著滴水处看去。
声乐室后排角落的天花板上被水浸湿,液体匯聚下垂,化作一颗小水珠,啪嗒一声,在角落炸开。
听著这股声音,不知为何,张贏的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