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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鲜血魔药,真是好东西啊

    麻袋大约四十磅(约18公斤),里面装的是菸叶,隔著粗麻布能闻到一股浓郁的、发酵过的辛辣气味。
    袋子压在肩头,他的膝盖微微打了个弯,但稳住了。
    身边的熟练壮汉一次能扛三袋,一百多磅的重量压在肩上,走起路来依然虎虎生风,靴子踩在木栈桥上咚咚作响。
    伊文扛著他那一袋菸叶,跟著队伍走过大约三十米的距离,把袋子送进仓库,码在指定的位置上。
    “哪来的?一袋一袋送,你当我们这是福利院吗?”
    一个尖利的声音从侧面炸过来。
    伊文转头,看见一个瘦长脸的监工叉著腰站在那里,嘴里喷著口水,脸上的表情像是踩到了什么脏东西。
    他穿著一件比普通工人稍微体面一点的灰色外套,袖子上缠著一条標明身份的红布条,手里攥著一根记工用的铅笔,笔尖朝著伊文的方向戳来戳去。
    伊文没生气。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谦卑和圆滑,是地球上那些年做销售时练出来的本事。
    “大哥,我刚来的,还有点不熟悉。”
    “这样,我先保证送满数,等其他工人下班之后,我多干一会儿,行吧?”
    监工听完,上下打量著伊文。
    白净的皮肤,瘦弱的身板,一看就不是干这行的料。
    他正要再说什么,帕克从后面走了过来,菸斗里的菸丝已经灭了,叼在嘴里纯粹是个习惯。
    “好了,凯里,好了。”帕克拍了拍监工的肩膀,语气隨意但带著工头的分量。
    “这是安塔的儿子,贤者大学的高材生。”
    他顿了一下,补了一句:“说不定哪天你就有求人家呢。”
    贤者大学四个字一出来,叫凯里的监工眼睛里闪过一丝瞭然。
    能考上那种学校的人,將来不是医生就是律师,都是惹不起的角色。
    他收起了脸上的刻薄,哼了一声:“行吧。你要是干不够数就多干点时间补上,別让我们为难。”
    这些底层管理人员级別不高,但手里的操作空间很大。
    一支铅笔,一本记工簿,多记一小时少记一小时,全凭他那根笔尖往哪边歪。
    伊文笑著点头道谢,转身跑回码头,弯腰抓起下一个麻袋。
    这不是一份轻鬆的工作。
    四十磅的麻袋扛在肩上,三十米的距离走一个来回,放下,再跑回去,再扛,再走。
    周而復始。
    码头的木栈桥在脚下咚咚作响,海风从港口灌进来,把汗水吹得冰凉。
    周围全是比他壮三圈的成年男人,吆喝声、咒骂声、麻袋砸在地上的闷响,混成一片嘈杂的交响。
    但得益於两种魔药的加持,伊文清楚地感觉到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每扛一趟,他的身体就变强一点。
    不是那种模糊的、需要几天才能察觉的变化,而是实实在在的、每一趟都能感知到的增长。
    肩膀上的负重在变轻,腿上的力量在变足,呼吸的节奏在变稳。
    两个小时后,面板突然弹出提示。
    【体质+0.2】
    【检测到健康状况进一步回復,精神得到自然恢復。】
    【精神+0.2】
    两种魔药一起吃,消化的速度更快。
    0.903的体质,1.002的精神。
    和正常人差不多了。
    於是伊文开始一次扛两袋。
    八十磅压在肩上,他的脊背弯了一下,但没有塌。
    他咬著牙迈开步子,靴子踩在栈桥上的声音比之前沉了一倍。
    时间在忙碌中流逝。
    逐渐找到窍门的伊文,虽然还没办法像帕克手下那些老工人一样一次扛三四袋。
    但他来往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
    两袋菸叶扛在肩上,三十米的距离,他几乎是小跑著完成的,放下麻袋的时候甚至还有余力把袋子码整齐。
    凯里站在仓库门口,铅笔夹在耳朵上,看著伊文跑进跑出,脸上那种刻薄的表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收起来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困惑。
    这小子两个小时前扛一袋都费劲,现在扛两袋跑得比老工人还快?
    接下来的时间,伊文在码头前后干了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里,他像一台上满了发条的机器,几乎没有停过。
    中间只简单歇了两次,每次五分钟,蹲在仓库墙根底下灌两口凉水,喘匀了气就继续扛。
    身体变强的速度太快,消耗也大得惊人。
    晚饭吃的普利斯教授的剩饭已经空了。
    胃像一个无底洞,不停地发出抗议。
    第一次休息的时候,他跑到码头边上一个通宵营业的流动餐车前,花了八美分买了一大块黑麵包、一大碗杂豆汤和一条香肠。
    香肠是最便宜的那种,肠衣粗糙,里面填的不知道是什么肉,咬开之后满嘴都是肥油和蒜粉的味道。
    但他吃得狼吞虎咽,连麵包渣都用手指头从搪瓷碗底抹乾净舔了。
    身体需要燃料,什么味道都顾不上了。
    晚上十点钟。
    伊文刚把两袋菸叶码进仓库,面板突然弹出了提示。
    【鲜血魔药副作用反转完成】
    【你的贫血得到大幅度缓解!30%→5%】
    【你的自愈力永久提升2%】
    【你的血液质量永久提升1%】
    ……
    【你反转了夜鬼魔药的副作用。】
    【你的贫血完全恢復,並且血液质量永久提升1%】
    【你的自愈力永久提升2%】
    变化来得迅猛而直接。
    像是有人在他的颅骨內侧擦亮了一盏灯,之前那种长期笼罩在脑子里的昏沉雾气一扫而空。
    视野变得清晰锐利,耳朵里的嗡鸣彻底消失,连码头上嘈杂的人声都变得层次分明。
    身体更是脱胎换骨。
    四肢充盈著结实的力量感,腹部那种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隱痛和痉挛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舒展的饱足感。
    食慾进一步增加了。
    他觉得自己还能再吃三碗豆汤。
    “贫血恢復了,血液质量……是什么意思?”
    他点开详情。
    【血液质量:你的血液可以承载更多营养与生命力。】
    “吼吼吼,有点意思,血液还能强化。”
    他没有多想,转身跑回码头继续扛麻袋。
    最后伊文比其他工人多干了1个小时。
    当码头上的大钟敲响十一下的时候,他终於放下了最后一袋货物,直起腰来。
    帕克站在仓库门口等著他,手里攥著几枚硬幣。
    “四个小时的有效工时,三十二美分。”
    工头把钱递过来,伊文伸手接住,硬幣在掌心里叮噹作响。
    三十二美分,不多,但这是他靠自己的力气挣来的,每一分都踏踏实实。
    帕克把钱递完,却没有马上走。
    他叼著菸斗,上下打量著面前这个年轻人,眼神里带著一种不加掩饰的困惑。
    四个小时前走进来的那个伊文,瘦得像根竹竿,脸色灰白,一袋四十磅的菸叶扛在肩上都打晃。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伊文,满身臭汗,但红光满面。
    肩膀撑开了帆布衬衣的接缝,小臂上隱约能看到肌肉的线条。
    “好小子,怎么感觉你比来的时候壮了一圈?气色都变好了不少。”
    伊文哈哈一笑:“生命在於运动,帕克叔叔。”
    帕克听完撇了撇嘴,把菸斗从嘴里拿下来,在靴底上磕了磕菸灰。
    “那我肯定能活很久。”
    他挥了挥手:“路上小心,別著凉。”
    伊文披上夹克,拉紧领口,推开仓库的侧门走进夜色里。
    十一月初的深夜,气温已经降到了四度左右。
    被汗水浸透的帆布衬衣和牛仔背带裤贴在身上,冷风一吹,硬邦邦的,像是穿了一层冰凉的铁皮。
    每走一步,僵硬的布料就在皮肤上摩擦一下,又冷又涩。
    好在鲜血魔药的血酒加持还在生效。
    伊文迈开步子跑了起来,靴子踩在鹅卵石路面上咚咚作响。
    跑了不到一分钟,体內的热量就开始往外蒸腾,身体暖和了过来,后背的汗水甚至又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新汗。
    入夜的海恩街和古丁街,路灯把昏黄的光洒在空荡荡的石板路上,两侧的楼房黑黢黢地矗立著,像两排墓碑。
    但这些墓碑並不安静。
    某扇窗户后面传来醉汉断断续续的嚎叫,像是在唱歌又像是在哭。
    巷子深处有帮派分子在叫囂,夹杂著玻璃碎裂的声响。
    一条野狗蹲在垃圾堆旁边衝著黑暗狂吠,声音尖锐而歇斯底里。
    某栋楼的三楼窗口,一个女人在用爱尔兰口音的英语破口大骂自己的孩子,骂到一半突然哭了起来。
    这就是古丁街的夜曲。
    每晚准时上演,从不缺席。
    伊文脚步轻快,嘴里哼起了一段不成调的小曲。
    回到公寓楼下,他从老汤姆的铺子门口取回了修好的皮鞋,两只鞋跟终於一样高了。
    他把皮鞋夹在腋下,上楼掏出钥匙开门。
    门刚推开一条缝,一股气味就扑了上来。
    不是玛丽那种廉价香水的味道,而是某种更浑浊的臭味,伴隨著阵阵未散的烟气。
    玛丽的房间里传来怪异的呻吟和男人含混的叫骂声,节奏杂乱,中间夹著床板撞墙的闷响。
    伊文的眉头拧成一个结,眼底闪过一道冰冷的厌恶。
    “快了,臭婊子。”
    他把这句话咽回肚子里,没有出声。
    脱下被汗水浸透发硬的工作服,搭在椅背上晾著。
    等身上的汗退了一些,他拿著一条旧毛巾走进盥洗室。
    这年头可没有热水器。
    这栋楼里能每家有一间私人浴室已经算是稀罕事了,大多数的公寓楼下那个永远排著长队的公共澡堂。
    他拧开水龙头,管子咳嗽了两声,吐出一股冰凉的水流。
    凉水浇在皮肤上,他竟然没觉得冷。
    鲜血魔药还在发力。
    体內像是烧著一炉不灭的炭火。
    “鲜血魔药,真是好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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