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东西的时候蹭人家手指那不算。
杰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试图把自己的手臂抽出来,但那双柔软的手臂却像铁箍一样,根本抽不动。
“那……那个……”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们这不就来调查了嘛……就是因为周边一群人都听见狼嚎了,我们才过来的啊……”
他还有一句话没敢说出口,那就是如果只有你一个“欢乐女孩”说城里有狼,那卫兵们估计都懒得立案,更別说他们了。
“那你们也不能把我一个人丟这儿啊!”
艾米眼巴巴地看著他,眼眶里甚至泛起了泪花,“万一那东西今晚又来了怎么办?”
杰克被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得心头髮软,但转念一想,自己兜里就剩五个铜幣了,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哪还有钱干別的?
他苦著脸说道:“艾米啊,不是我不想帮你,可我实在没钱啊……”
他掂了掂自己乾瘪的钱袋子,一脸的生无可恋。
说实话,杰克刚才心动了,都打算留下来花钱消费一下了。
但……
贫穷阻止了他那大胆的想法。
艾米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眼珠转了转,脸上浮现出一抹嫵媚的笑容,整个人贴得更近了,吐气如兰地在杰克耳边说道:“杰克先生,您说什么呢~我艾米可不是那种只看钱的女人。我第一眼看到您,就觉得您特別有男人味,心里就迷上您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杰克胸口轻轻画著圈:“今晚留下来嘛,提什么钱不钱的,多伤感情啊~”
杰克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旋转——
这……这是真的吗?
他低头看著艾米那张浓妆艷抹却意外透著几分真诚的脸,又看了看自己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还有耳边那温热的气息……
他仅存的那点理智,像雪崩一样,瞬间崩塌了。
“那……那……”
他结结巴巴地,脸涨得通红。
艾米不等他说话,直接拉起他的手,往屋里走去:“別那那那的了,进来吧~”
杰克晕乎乎地跟著她进了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自己好像要开荤了?
……
短暂的几分钟之后,杰克有些窘迫地拉著被子挡住自己的尷尬之处:“刚才只是个意外,其实我实力没有那么弱的。”
杰克话说到一半就噎住了,因为艾米正躺在床上,用被子捂著脸,肩膀一抖一抖的。
“噗……哈哈哈哈哈哈——”
艾米终於忍不住了,笑得整个人都在发抖,那双白花花的腿在被子里乱蹬。
杰克的脸色从窘迫变成了羞恼,又从羞恼变成了生无可恋。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试图遮住自己那张涨红的脸,但发现根本遮不住,只好訕訕地嘟囔:“笑什么笑……我那是……那是意外……”
艾米笑够了,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里头亮晶晶的全是笑意。
“杰克先生~”
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著一股慵懒的媚意:“你老实告诉我,这是不是你第一次?”
杰克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他想否认,想说“怎么可能”,但张了张嘴,对上艾米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最终还是泄了气,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艾米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大声了。
“哎哟喂~我的杰克先生,你这么大个人了,居然是第一次?”
她笑得花枝乱颤,被子滑落下来也顾不上拉:“你平时都在干什么呀?”
杰克把脸埋得更深了,瓮声瓮气地说:“挣钱……攒钱……然后被尽职委员会那帮老东西逼著全赔出去了……”
他说著说著,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委屈。
杰克从小穷惯了,也穷怕了。
所以才会养成这种一毛不拔到处蹭的性格,却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因为这到处蹭的习惯赔了一波大的。
艾米笑够了,看著把自己裹成蚕蛹的杰克,眼里闪过一丝柔软。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杰克露在外面的肩膀。
“好啦好啦,不笑了。”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著一股哄小孩的意味:“其实第一次都这样,很正常。我第一次接客的时候,那男人比你还快呢,刚进去就……噗……”
她说著说著又忍不住笑出声,但很快憋了回去。
与此同时,回忆起当年的艾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这条路自己真的选对了吗?
杰克从被子里探出半只眼睛,狐疑地看著她:“真的?”
“当然是真的。”
艾米的黯然只是一瞬,在杰克发现之前她眼角就重新掛上了笑容。
她伸手把杰克脸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整张脸:“我跟你说,这种事得慢慢来,一回生二回熟。你刚才那是太紧张了,放鬆下来就好。”
听到艾米的安慰,杰克心里的窘迫稍微消散了一些。
艾米看著他这副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不过说真的,杰克先生,你这反应还挺可爱的~”
杰克的脸又红了。
说穿了在今天之前,杰克一直也都是个雏儿。
艾米笑眯眯地往他身边靠了靠,脑袋枕在他肩膀上,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別急嘛,夜还长著呢~咱们慢慢来~”
杰克感受著肩膀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还有胸口那根作乱的手指,整个人又晕乎了起来。
他偷偷瞄了一眼艾米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虽然妆有点浓,但五官其实挺耐看的,尤其是那双眼睛,笑起来弯弯的,像两弯月牙。
“那……那……”
他结结巴巴地,心跳得厉害:“那待会儿……再试试?”
艾米噗嗤一笑,伸手在他鼻尖上点了一下:“行~听你的~”
一夜过去,杰克屡战屡败,最终沮丧地躺在床上仰望著有些老旧的木质天花板。
他一个小萌新在艾米这位老手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
天花板上因为常年雨水渗透的关係,有些地方渗出了些许的霉斑。
这房子说不准在下雨天的时候还会漏水,屋外下大雨,屋內下小雨。
但好在今天没下雨。
“艾米……你为什么会做这一行?”
贤者状態下的杰克问出了每一位嫖客都会问的经典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