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之瑜[gl母女]》 第一章:小懒猫 清晨,六点不到,闹钟还没响,陆瑾瑜就已经醒了。 她向来作息规律,检察院的工作容不得半点拖沓,更何况家里还有个小祖宗等着投喂。 陆瑾瑜慢条斯理地下了床,丝质睡袍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段修长冷白的颈项和精致得有些锋利的锁骨,长长的卷发随意披在肩头,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眸深邃而冷静。 厨房灯很快亮起,暖黄的光影映得她侧脸柔和,五官精致得就像画报里走出来的模特,可惜这张脸平时只对着卷宗和当事人,真正能近距离欣赏的,也就只有一个人。 陆瑾瑜挽起袖子,先煮了牛奶,又打了两只鸡蛋,煎得金黄且边缘微焦。 这是陆之柚最喜欢的口感,不焦小祖宗不爱吃。 吐司烤得酥脆,草莓洗净切片,摆盘时她还特意把草莓码成了心形。 做完这些,陆瑾瑜看了眼时间,六点二十,差不多了。 二楼次卧的门虚掩着。 陆瑾瑜推门进去,房间里的窗帘拉得严实,只透进一丝淡淡的微光。 床上鼓起一个小包,被子蒙到了头顶,只露出一缕黑发。 “陆小柚,起床了。” 陆瑾瑜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晨起的柔软沙哑。 小鼓包动了动,没有什么回应。 陆瑾瑜无奈地笑了笑,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拍了拍被子,“小懒猫,你再不起,牛奶就要凉了。”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不要……再睡五分钟……” “五分钟后你会说再睡五分钟。” 陆瑾瑜精准戳穿她的把戏,伸手掀开被子一角。 一张清纯得过分的小脸露了出来,十七岁的少女,婴儿肥还没完全褪去,大眼睛闭着,长睫毛在脸颊投下一小片阴影。 陆之柚嘟着嘴,往被子里又缩了缩,就像只不肯出窝的小猫。 陆瑾瑜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她最受不了这孩子撒娇,从小到大,只要陆之柚一嘟嘴,她就没有原则了。 “好了好了,”陆瑾瑜叹了口气,俯身把人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妈妈抱你去洗漱好不好?” 陆之柚顺势把脸埋进陆瑾瑜的颈窝,胳膊顺势环住她的腰,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来,“不要,妈妈香……” 陆瑾瑜脸蛋微热,轻轻咳了一声,“小马屁精,快点起来啦,不然要迟到了。” 怀里的人却一点要松手的意思都没有,反而蹭得更紧了。 陆瑾瑜低头,看见她睡衣领口露出来的锁骨,白嫩得晃眼。 陆瑾瑜给她拉了拉衣领,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宝贝,再不松手,早餐真的要凉了。” 陆之柚这才慢吞吞地松开手,睁开惺忪的睡眼冲陆瑾瑜笑了起来,露出来两个小梨涡,“妈妈今天要送我上学吗?” 陆瑾瑜揉了揉她的头发,“当然。” 一听这话,陆之柚立刻坐直身体,望着陆瑾瑜的眼睛亮晶晶的,“那我快点去刷牙!” 十分钟后,餐桌前。 陆之柚穿着校服裙,坐在高脚凳上晃着腿,面前是心形草莓、金黄煎蛋和热牛奶的豪华套餐。 她咬了口吐司,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道:“妈妈手艺天下第一。” 陆瑾瑜给自己倒了杯黑咖啡,坐在对面。 晨光照进来,陆瑾瑜盘起的长发在光里泛着柔亮,整个人端庄又温柔,就像画里的人。 看着一口接一口像只小仓鼠一样进食的陆之柚,陆瑾瑜笑着提醒道:“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陆之柚咽下嘴里的一大口食物,撑着下巴看她,“妈妈今天穿哪套西装呀?黑色的那套吗?我觉得你穿黑色最酷了耶。” 陆瑾瑜喝了口咖啡,嘴角弯了弯,“你眼光倒是一直在线。” “那当然了,”陆之柚笑得很得意,“妈妈这么好看,我不得多看几眼嘛。” 陆瑾瑜被逗得轻笑,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小嘴甜的,吃完收拾书包,七点二十出门。” 七点十八,两人已经坐在车里。 陆瑾瑜开车,陆之柚坐在副驾,安全带勒出少女姣好的身体曲线。 陆之柚侧头看着陆瑾瑜的侧脸,目光黏得挪不开视线。 “妈妈,”陆之柚忽然开口,“今天学校有早自习测验,你给我加油好不好。” 陆瑾瑜单手转动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揉了揉她的发顶,“加油,小祖宗考第一,晚上想吃什么呀?” 陆之柚抓住陆瑾瑜的手不放,放在自己脸边轻轻蹭了蹭,“想吃妈妈做的,或者……妈妈喂我吃嘛。” 陆瑾瑜抽回了手,眉眼弯了弯,“上课好好听讲,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陆之柚笑得就像偷到腥的小猫,梨涡深深,“才没有乱七八糟,我就是想妈妈嘛。” 很快,车停在校门口。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往里走,不少人看见这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又看见驾驶位上开车门下来的女人。 西装笔挺,长发盘起,气质冷艳又温柔,路过的人不自觉地都多看了几眼。 甚至有些已经走过去的,也还要回头再看上几眼。 陆瑾瑜绕到副驾驶的位置拉开车门,陆之柚动作利索地跳下车,忽然凑过去,在陆瑾瑜脸颊上亲了一口,动作快得像个小偷,“妈妈再见!晚上早点回家!” 陆瑾瑜愣了半秒,摸了摸被亲的地方,无奈地笑了笑,“知道啦,快进去,上课别走神。” 目送陆之柚背着书包跑进校门,陆瑾瑜才上车发动车子,嘴角的弧度久久都没有下去。 陆之柚蹦蹦跳跳地跑进教学楼,忍不住摸了摸唇。 妈妈今天,也好香。 第二章:陆女士 京市的傍晚,深沉而干燥。 东城区这栋老洋房是陆家祖上传下来的,红砖灰瓦,院子里种着两棵百年的海棠树。 屋内铺着厚重的实木地板,走起路来会发出沉闷而有质感的声响。 陆瑾瑜推开家门时,身上那件衬衫领口微微有些塌陷,那是她下午在检察院公诉席上坐了整整三个小时的勋章。 “回来了?” 软糯的嗓音像是一颗剥了壳的荔枝,带着点凉意和清甜,精准地撞进陆瑾瑜的耳朵里。 还没来得及脱掉高跟鞋,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身影就从客厅沙发上弹了起来,像只归巢的小雀,精准地扎进了她的怀里。 高挑身材让陆瑾瑜接住对方时并不吃力,此时两人之间的身高差恰好让陆之柚的额头抵在她的下颌线处。 陆瑾瑜被这一撞,原本挺拔的脊背微微松懈了一点,顺势揽住少女单薄的肩膀,鼻尖嗅到了一股淡淡属于高中生的肥皂香气,混合着林之柚特有的甜味。 “怎么不去写作业?在这儿当门神呢?” 陆瑾瑜调侃道,嗓音带着长时间说话后的沙哑,听起来比平时更有质感了。 陆之柚仰起脸,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清澈见底,眼尾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着薄红。 那双环在陆瑾瑜腰上的胳膊收紧了几分,撒娇地蹭了蹭,“想你了嘛,陆大检察官今天是不是又大杀四方了呀?我在家都能感觉到那种威慑力呢。” “油嘴滑舌。” 陆瑾瑜屈起手指,亲昵地在她鼻尖刮了一下,“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陆之柚立刻露出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从陆瑾瑜怀里退开半步,手依旧抓着她的衣角不放,“妈妈,我想吃你剥的石榴。刚才在果盘里看到几个,又大又红,就是皮太硬了,我手疼。” 说着,陆之柚把白净修长的双手伸到陆瑾瑜面前,掌心朝上,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陆瑾瑜无奈地摇了摇头,换上拖鞋,边挂外套边解领带,又将衬衫袖口往上挽了挽,转身朝厨房走,“你是手疼还是心懒呀?高二了,陆小柚同学,你那双拿笔的手,剥个石榴就废了呀?” “只要你在家,它就是废了嘛。” 陆之柚蹦蹦跳跳地跟在后头,就像条甩不掉的小尾巴。 陆瑾瑜洗干净手,指挥道:“去写作业,我先做饭,饭后如果想吃水果再吃石榴。” 陆之柚不为所动,趴在料理台上,歪着头看她。 陆瑾瑜保养的很好,虽然生育过,但单看外表完全看不透她的实际年纪。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格,给陆瑾瑜美艳的侧颜镀了一层金边,成熟女性的沉稳与那股若有若无的温柔交织在一起,让陆之柚看得有些失神。 陆之柚突然低声唤道:“妈妈。” 陆瑾瑜头也不回,继续准备着食材,“嗯?” 陆之柚的嗓音突然变得闷闷的,“周五的家长会,你真的会去吧?我们班那帮男生,听说你会来,一个个都高兴得跟个什么似的。” 陆瑾瑜停下动作,看着少女那张写满占有欲的脸,失笑道:“那是给你开家长会,又不是给我开选美会。放心,答应你的事,妈妈什么时候失约过?” 晚饭陆瑾瑜做了意大利面,用过餐后,陆之柚主动去收拾卫生。 陆瑾瑜也没和她客气,便去卧室洗澡了。 洗好出来,陆瑾瑜换了一身藏蓝色的真丝睡袍,长卷发半干地披散在身后。 她径直去了书房,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前,翻阅着厚厚的案卷。 不算之前的跨国贩毒案,最高检又接手了一个棘手的贪污受贿案,作为主诉检察官,陆瑾瑜晚上回来还要加班,她都已经连续一周没有在凌晨一点前睡过觉了。 陆之柚收拾完卫生也回房间洗澡去了,出来就带着卷子直奔书房。 书房的门半掩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影。 极其轻微的两声敲门声过后。 “进。” 陆瑾瑜头也没抬,眉心微蹙,手里拿着红笔在文件上圈出一个疑点。 门被推开,陆之柚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外面松松垮垮地罩着一件薄针织开衫,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颈和精致的锁骨。 陆之柚光着脚,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脚趾圆润粉嫩,像是一截截鲜嫩的藕芽。 “陆女士……”陆之柚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鼻音,“你还在忙吗?” 陆瑾瑜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从案卷中抬起头。 看到陆之柚这副打扮,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怎么不穿鞋呢?寒从脚起不知道吗?” “急着找你嘛。” 陆之柚直接绕过桌角,站在了陆瑾瑜的座椅扶手边。 她弯下腰,将卷子摊开在陆瑾瑜面前,上半身几乎贴在了陆瑾瑜的手臂上。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清甜的沐浴露香味夹杂着少女特有的体香,霸道地钻进了陆瑾瑜的鼻腔,瞬间盖过了书房里原本淡淡的檀木香。 “都写完了?” 陆瑾瑜往后靠了靠,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陆之柚点头,顺手把卷子递了过去,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陆瑾瑜手背上的青色血管。 陆瑾瑜拉过卷子,拿起红笔,开始审批,“宝贝,你这道立体几何错了。” 陆之柚回过神,故意又凑近了一点,“诶呀……我都算了三次,怎么还不对嘛。” 陆瑾瑜声音温和地说:“这里,辅助线没画对。来,妈妈给你讲。” 她讲得耐心,从基础公式一步步推导,笔尖在纸上沙沙写着。 陆瑾瑜讲题时很专注,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陆之柚的目光根本没在题目上。 她低着头,视线从陆瑾瑜微颤的长睫毛,滑落到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女人睡袍领口处露出的那一小片冷白的肌肤上。 因为刚刚洗过澡,陆瑾瑜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颈侧的一颗小红痣显得格外诱人。 陆之柚微微低头,鼻尖凑近陆瑾瑜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温热的气流扑在颈侧敏感的皮肤上,陆瑾瑜握笔的手猛地一抖,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线条。 “陆小柚!” 陆瑾瑜偏过头,正好对上少女近在咫尺的脸,两人的鼻尖差点撞在一起。 陆之柚没有退开,眨巴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妈妈,你换沐浴露了吗?好香啊。” 陆瑾瑜呼吸一滞,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她强作镇定地推开陆之柚的脑门,“还是原来那个牌子,站好听题,别没骨头似的靠着我。” “哦。” 陆之柚委屈地直起身,依旧紧紧挨着椅背。 陆瑾瑜飞快地讲完了题,抬头看她,“懂了吗?” 陆之柚眨了眨眼,“懂了……大概。” 陆瑾瑜立刻屈指敲了敲她额头,“大概什么大概?再做一遍我看看。” 等终于写完作业,陆之柚把卷纸收好,没有要走的意思。 目光流转,突然想起来还没吃石榴。 陆之柚理直气壮地说:“妈妈,我想吃石榴。” 陆瑾瑜有些头疼,“早不吃,现在太晚了,吃什么石榴呀?而且我还有工作没处理完,这个很麻烦,弄得到处都是汁。” 陆之柚垂下眼帘,手指绞着睡衣边,声音低了下去,“这会儿突然饿了,妈妈,就吃一个嘛,好不好嘛?” 陆之柚的必杀技,示弱,屡试不爽。 她在外人面前是高岭之花,但在陆瑾瑜面前,永远是那个连水果都不会剥的废物点心。 她知道陆瑾瑜最吃这一套了,尤其是这几年陆瑾瑜工作越来越忙,内心总觉得亏欠了她。 果然,陆瑾瑜沉默了两秒,认命地叹了口气,“惯得你,去拿。” 趁着陆之柚去拿石榴的功夫,陆瑾瑜抽了湿巾擦手。 刚把湿巾扔进垃圾桶,陆之柚就带着一个红彤彤的大石榴回来了。 陆瑾瑜认命地接过石榴和水果刀。 动作利落地切开石榴顶盖,顺着纹路划开果皮,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将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红宝石剥进水晶碗里。 陆之柚站在一旁,看着陆瑾瑜低垂的眉眼。 那样一双可以翻云覆雨、指控罪恶的手,现在沾染上了红色的汁水,只是为了给她剥一个石榴。 这种反差感让陆之柚心里某种隐秘的渴望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十分钟后,满满一碗剥好的石榴推到了陆之柚面前。 陆瑾瑜又抽了两张湿巾,一边仔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汁水,一边无奈地道:“吃完去刷牙,赶紧睡觉。下次再穿这么少到处乱跑,腿给你打断。” 陆之柚端起碗,用勺子舀了一大勺塞进嘴里,甜美的汁水在口腔里瞬间爆开。 她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咪,凑过去在陆瑾瑜的唇角飞快地亲了一下,“谢谢妈妈!妈妈最好最美了,全世界最爱你。” 说完,就抱着碗光着脚丫一溜烟跑走了。 看着空荡荡的门口,陆瑾瑜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小混蛋。” 第三章:早恋 翌日,陆瑾瑜早起做了三明治和水果沙拉。 陆之柚揉着眼睛下楼,照例扑进她怀里撒娇蹭了一会儿,才肯坐下来吃早餐。 “妈妈,今天学校开家长会,”陆之柚咬着三明治,声音含糊,“班主任说下午两点,妈妈你别忘了。” 陆瑾瑜白了她一眼,“忘不了,我还没老到健忘的程度。对了,大概几点结束?” 陆之柚嘿嘿一笑,“应该是四点吧。” 陆瑾瑜送陆之柚到校门口时,少女下车前又亲了她脸颊一口,“妈妈下午见!别迟到哦。” 陆瑾瑜目送她跑进校门,嘴角弯着发动车子。 今天庭审结束得早,陆瑾瑜特意没排后半天的会,就是为了准时赴约。 下午一点五十,陆瑾瑜把车停在京市四中国际部的校门口。 她特意换掉了寻常的西装,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米白色的真丝飘带衬衫,搭配着一条墨绿色高腰真丝半身裙。 长发盘得一丝不苟,高跟鞋踩在地上清脆作响。 校门口已经有不少家长,三三两两地往里走。 陆瑾瑜一出现,周围安静了半秒。 她径直走进校园,在高跟鞋的加持下,将近一米八的身高再加上极佳的身材比例,让她在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 那副金丝边眼镜掩盖了属于检察官的凌厉,平添了几分书卷气和禁欲感。 “那是谁家的姐姐啊?长得也太绝了吧……” “好像是高二一班陆之柚的家长,上次运动会上我见过,那是她妈。” “开玩笑吧?那么年轻?说是哪家娱乐公司的顶梁柱我都信。” …… 周围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陆瑾瑜目不斜视,步履生风。 她习惯了这种注视,但在女儿的学校里,这种注视总让她多了一份保护者的使命感。 陆之柚的班级在三楼走廊尽头,陆瑾瑜推门进去时,教室里已经坐了二十多个家长,班主任正站在讲台上整理资料。 班主任抬头时愣了一下,看见是陆瑾瑜后眼睛瞬间亮了,“是陆之柚的家长吧!快请坐,之柚的座位在第三排靠窗。”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所有家长齐刷刷抬头。 陆瑾瑜走过去坐下,气质端庄得像从杂志封面走下来的一样。 后排两个妈妈小声议论着:“这是学生妈妈啊?也太年轻了吧,看着像明星。” “可不咋的,气场好强。” …… 陆瑾瑜没有在意,低头翻看桌上的家长手册。 不多时,班主任开始讲话。 家长会的过程枯燥无味,无非是强调高二的重要性。 陆瑾瑜坐在一群发际线退后的家长中间,脊背挺得笔直,认真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小祖宗的薄弱科目。 班主任讲到一半,忽然说道:“今天我们有幸请到一位特殊家长,陆之柚的妈妈是咱们市检察院的检察官,大家鼓掌欢迎陆检察官给我们讲几句法治教育!” 教室里掌声雷动。 陆瑾瑜一愣,没想到还有这一出,她站起身,微笑着点头,“谢谢老师,既然点了名,我就简单说两句。” 她的声音婉转柔和,讲了青少年常见的法律问题,举例简洁,语言温和却有力度。 家长们听得认真,几个妈妈的眼睛都直了。 讲完,掌声更加热烈了。 班主任笑眯眯地说:“陆检察官讲得太好了!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提问。” 话落,立刻有家长举手,“陆检察官,您平时工作这么忙,怎么教育孩子成绩这么好的呢?” 陆瑾瑜笑道:“多陪陪她,监督作业,仅此而已。” 又有人问:“您看起来好年轻,平时是怎么保养的啊?” 陆瑾瑜轻笑道:“多喝水,少生气。” 一个半小时后,家长会终于散场了。 陆瑾瑜刚起身,几个家长瞬间就围上来套近乎。 “陆检察官,这是我的名片,有空一起喝茶?” “陆妈妈,您女儿可真懂事,跟您长得真像!” …… 陆瑾瑜礼貌应对,走廊上,陆之柚站在班级门口,抱着胳膊看着里面。 看见陆瑾瑜被一堆人围着,脸慢慢黑了,心底那股阴暗的占有欲又在作祟了。 陆之柚忍不住暗戳戳地想:陆瑾瑜,你再这么招人眼,我就真的把你锁起来了! 等陆瑾瑜好不容易从家长群中脱身,又被班主任叫到一边沟通成绩去了。 班主任压低声音说道:“陆妈妈,陆之柚这孩子聪明是聪明,就是心思好像没全放在学习上。她最近总盯着手机看,您回家还是得关注一下,这年纪的孩子,最容易早恋了。” 陆瑾瑜愣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陆之柚在家里那副粘人精的样子。 早恋? 她家小祖宗,平时除了赖在她身边,连门都懒得出。 吐槽归吐槽,陆瑾瑜还是礼貌地回应道:“好的老师,我会注意的。 等陆瑾瑜出来时,走廊上的学生还没有走光,不少人都在偷看她。 陆之柚快步走了过来,张开双臂就要抱抱,“妈妈,老师跟你告我状了吗?我好饿,我想吃上次那家泰餐。” 陆瑾瑜没像往常一样顺着她,眯起眼,语气里带了点审问的味道,“老师说你心思没在学习上,老实交代,陆小柚同学,你是不是在学校里,藏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小秘密?” 陆之柚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凑得更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要贴上陆瑾瑜的脸颊,声音软得发腻,“我的秘密,不都锁在你的保险柜里吗?除了你,我还能想谁呀?” 陆瑾瑜被她这副样子弄得没脾气,伸手推开她的脑袋,“少贫嘴了,既然心思不在学习上,今晚的泰菜取消,回家刷卷子。” “啊?!陆女士!你不能这么始乱终弃!” “始乱终弃是这么用的吗?你的语文老师要哭了。” 晚风卷起几片落叶,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大的那个端庄优雅,小的那个活蹦乱跳,看起来温馨得毫无破绽。 第四章:溺爱 京市的晚高峰从不让人失望,二环路上的车尾灯连成了一条红色的河流。 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白茶香氛,陆瑾瑜单手扶着方向盘,偶尔侧头看一眼副驾驶上气成河豚一样的少女。 陆之柚抱着双臂,校服外套拉链直接拉到了最顶端,半张小脸都埋在领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窗外。 “还在生气吗宝贝?” 陆瑾瑜打破了沉默,指尖轻点着方向盘,语调温软,“泰餐又没说不让你吃,只是挪到周末了。老师说你最近状态浮躁,我总得有个当家长的样子,稍微震慑你一下。” 陆之柚猛地转过头,声音闷声闷气的:“你那哪是震慑我呀?你是在震慑全校家长的魂。陆女士,你以后去学校能不能戴个口罩?或者穿得……穿得更像个妈妈一点,我看见一个阿姨问你电话号码,你竟然还笑了!!” 陆瑾瑜被她这副老气横秋的口吻逗乐了,趁着红灯间隙,伸手过去捏了捏她软糯的脸颊,“你妈我今年才三十九,还没打算把自己穿成个老太太。再说了,我穿年轻一点不给你长脸嘛。还有啊,对方毕竟是位女士,我那是礼貌社交,谁家女儿像你这么能吃醋粘人的呀?” “我就粘你,不行吗?” 陆之柚顺势歪头,脸颊在陆瑾瑜的手心里蹭了蹭,“老师说我早恋,你居然还真信了!我天天放学就往家跑,周末恨不得挂在你身上,我跟谁谈呀?跟卷子谈吗?” 陆瑾瑜收回了手,心里那点隐约的担忧彻底散开了。 也是,这孩子连买杯奶茶都要拍照发给她报备,确实没那个作案时间。 接下来的路上,气氛稍微有一点僵。 陆瑾瑜停车去买了陆之柚最喜欢的草莓蛋糕,想着哄哄她。 等回到家时,天已经擦黑了。 进门,陆之柚把书包扔在沙发上就上了楼。 陆瑾瑜叹了口气,把蛋糕放到餐桌上,跟上去敲门,“宝贝,给妈妈开下门。” 里面没声,陆瑾瑜试了下,发现门没锁,她直接推门进去,陆之柚坐在床上,抱着膝盖低着头。 陆瑾瑜坐过去,揽住她的肩膀,“还在生气吗?” 陆之柚摇了摇头,身体却很诚实地往陆瑾瑜怀里拱了拱。 陆瑾瑜软着声音哄道:“不气了好不好,妈妈不是不信你。” 陆之柚抬起头,眼尾红红的,“坏妈妈。” 陆瑾瑜看见她这副样子,心疼极了,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是妈妈错了,原谅妈妈好不好?” 被糖衣炮弹腐蚀,陆之柚再也装不下去了,破涕为笑,“……妈妈,我要吃蛋糕。” 陆瑾瑜抱住她,揉了揉她的头发,“行,小祖宗说什么是什么。不过要先吃晚饭,饭后再吃蛋糕。” “先去洗手,妈妈去煮面。今晚妈妈辅导你,看着你把卷子做完。” 陆之柚扁了扁嘴,乖乖照做。 她太了解陆瑾瑜了,这位检察官大人在原则问题上寸步不让,但在生活细节上又宠她宠得没边。 半小时后,两碗清汤挂面摆上餐桌,上面还盖着心形的煎蛋。 陆之柚挑着面条,眼神却不住地往陆瑾瑜身上飘。 陆瑾瑜正低头吃着面,哪怕是吃一碗最简单的素面,也吃出了一种身处法式餐厅的优雅感。 陆瑾瑜头也不抬地问道:“看我干什么?能顶饱呀?” 陆之柚咬了一口煎蛋,美味极了,“没,就是觉得妈你长得真快。” “是长得美。” 陆瑾瑜笑着纠正,语气里带着点自知的自信。 晚餐面条煮得少,吃完面后,陆之柚刚刚七分饱,正好还可以吃小蛋糕。 陆之柚先挖了一大勺给自己,然后喂一口到陆瑾瑜嘴边,笑得梨涡深深的,“妈妈最好看了,让他们羡慕去吧。” 陆瑾瑜含住蛋糕,“小马屁精。” 陆之柚凑过去亲她嘴角沾到的奶油,“哼,我说的事实,妈妈是我的。” 陆瑾瑜无奈地笑了笑,擦掉她唇角的痕迹,“你的你的。” 晚餐过后,两人各自去洗漱,然后齐聚在书房。 这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陆瑾瑜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翻阅着卷宗,金丝边眼镜架在鼻梁上,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专业美。 陆之柚趴在宽大的书桌上,正对着那道电磁感应的大题抓耳挠腮。 “妈妈,这题我真不会。” 陆之柚扔下笔,回过头,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你帮我看看嘛,它这电流方向我怎么都弄不明白呢。” 陆瑾瑜放下卷宗,起身走过去,瞬间将陆之柚笼罩在了阴影里。 陆瑾瑜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接过陆之柚的笔。 两人的距离极近,陆之柚甚至能感觉到陆瑾瑜呼吸时带出的温热,拂过她的耳廓。 “右手定则都不会?陆小柚,你今天信誓旦旦说要考年级前十的志气呢?” 陆瑾瑜的声音就在耳边,低沉且磁性。 陆瑾瑜一边讲题,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沙沙的声音。 陆之柚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题目上,她看着陆瑾瑜握笔的那只手。 手指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手背上覆着淡淡的青色脉络。 “……懂了吗?” 陆瑾瑜讲完,转头看向她。 陆之柚就像受惊的小兽一样缩了缩脖子,眼睫毛乱颤,掩饰性地揉了揉眼睛,“……太快了,没听清。妈妈,你手凉,能不能帮我捂一下眼睛?我看卷子看酸了。” 这理由烂得离谱,陆瑾瑜叹了口气, 无奈地放下笔,坐在陆之柚身边的椅子上,温热的掌心覆盖在少女的眼睛上,轻声责备道:“早就说让你别总是躲在被窝里看漫画,现在知道酸了呀?” 陆之柚感受着眼眶上传来的温度,那股熟悉的香水味变得浓烈起来。 她往陆瑾瑜怀里缩了缩,双手环住陆瑾瑜的腰,把脸埋进怀里。 “陆小柚,撒娇也要有个限度,你作业还没写完。” 话虽如此,陆瑾瑜也没忍心把人推开,甚至还温柔地替她揉了揉太阳穴。 “写不完你明天就去跟老师说,我身体不舒服。” 陆之柚嘟囔着,声音从陆瑾瑜怀里传出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反正陆大检察官护短是出了名的,你就再宠我一次呗?” 陆瑾瑜低头看着怀里这一团,唇角微微上扬。 她不知道这种病态的溺爱算不算教育失败,但只要陆之柚在她怀里多待一秒,她就觉得那点职业带来的疲惫都被治愈了。 可陆瑾瑜哪里知道,怀里的少女正睁着清亮的眼睛,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气,心里想的是:老师说得对,我就是早恋了。只是恋的对象,是你。 第五章:晚安吻 深夜,陆瑾瑜坐在书桌后,鼻梁上的眼镜在灯光下闪着冷清的弧光。 她刚处理完一份棘手的卷宗,太阳穴隐隐作痛。 转头,就看见陆之柚像只断了骨头的猫似的,半个身子都歪在书桌旁,下巴抵着那张被揉皱的卷子,正睡得天昏地暗。 那张清纯的小脸被卷子压出了浅浅的红印,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起来乖巧得让人想把全世界的星星都摘给她。 “陆小柚,醒一醒。” 陆瑾瑜无奈地伸手,指尖在那张软乎乎的脸上弹了弹,“回屋去睡,在这里冻着了,明天又该跟我闹头疼。” 陆之柚迷迷糊糊地掀开一条眼缝,看到是陆瑾瑜,顺杆爬地抓住了陆瑾瑜那只修长的手,贴在自己温热的脸颊上蹭了蹭,嗓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妈妈,你忙完了吗?我算那个加速度算得脑壳痛,它们在考卷上飞,我在梦里追……” 陆瑾瑜被这毫无逻辑的幽默逗得轻笑出声,收拾好卷宗,顺手把人从椅子上拎了起来。 身高优势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她半抱半提地把少女圈在怀里,“走吧,回房。以后算不出来就睡觉,别拿你的脑细胞祭天。” 走廊里感应灯亮起暖黄的光。 陆之柚没有乖乖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死死抓着陆瑾瑜的睡衣,亦步亦趋地跟着走进了主卧。 “回你自己屋里去。” 陆瑾瑜转身,语气虽然带着命令,但眼底的溺爱早就出卖了她。 “不嘛,现在晚上越来越冷了,我屋里那暖气好像坏了,吹出来的风都是苦的。” 陆之柚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绿茶本色发挥得淋漓尽致,一边说着一边缩了缩脖子,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陆瑾瑜气笑了,抬手点了点她的额头,“暖气坏了吹出来的风还是苦的?陆小柚,你这修辞手法留着写作文去。刚才在书房睡得那么香,也没见你嫌冷。” “那是你在旁边,正气凛然,压得住寒气。” 陆之柚趁机抱住陆瑾瑜的腰,仰起脸,梨涡浅浅地印在颊边,“妈妈,你就让我睡这儿吧。我保证不动弹,我就闻着你身上的味道睡得安稳。” 陆瑾瑜对这张脸向来没有抵抗力,尤其是陆之柚那双眼睛一红,她就觉得自己像是犯了什么罪一样。 叹了口气,陆瑾瑜认命地掀开被子一角,“只此一次,还有,别把你的口水流在我的蚕丝枕头上。” “遵命!大检察官!” 陆之柚欢呼一声,麻溜地踢掉拖鞋,像条小鱼一样滑进了被窝。 被窝里很快染上了两个人的体温。 陆瑾瑜靠在床头,拿着平板电脑浏览新闻,而陆之柚则侧着身,专注地盯着陆瑾瑜的侧颜。 陆瑾瑜的五官极度端庄,尤其是微微抿唇的时候,有一种高不可攀的圣洁感。 但在暖黄的壁灯下,她耳边的碎发垂落,平添了几分居家的温存。 “妈妈,你的那个林助理……是不是总喜欢下班约你呀?” 陆之柚突然冷不丁冒出了一句。 陆瑾瑜翻动屏幕的手指微顿,斜睨了她一眼,“怎么突然提她了?” “她看你的眼神,跟学校里那些想勾搭我抄作业的男生一模一样。” 陆之柚往陆瑾瑜身边拱了拱,半边肩膀都贴了上去,语气酸溜溜的,“你可别被她那种女强人的外表骗了,现在的人心思重着呢。” 陆瑾瑜失笑,合上平板,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你才多大呀?就开始教我相面了?林助理工作能力很强,心思都花在案子上了。倒是你,小小年纪,哪来这么多弯弯绕绕呀?” 陆之柚小声嘟囔道:“我这是危机感。” 趁着陆瑾瑜还没反应过来之际,陆之柚突然撑起身子,飞快地在她唇角上亲了一下。 那是个一触即分的吻,轻得像是一片落下的银杏叶。 陆瑾瑜愣住了,指尖不自觉地抚上唇角,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陆之柚迅速缩回被子里,蒙住头,只露出一双狡黠的大眼睛,“晚安吻,妈妈晚安,不要熬夜,会变成老太婆。” 陆瑾瑜看着那一团鼓起,无奈地熄灭了灯,“没大没小。” 黑暗中,陆瑾瑜听着少女逐渐平稳的呼吸声,莫名觉得今晚的空气似乎也带了点甜腻。 她哪里知道,被窝里的陆之柚正死死咬着唇,心脏跳得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第六章:不婚主义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帘缝隙,精准地落在了陆瑾瑜的眼睑上。 她微微蹙眉,下意识想要翻身躲避,却发现身体沉重得仿佛被一只巨型树懒锁死了。 陆瑾瑜睁开眼,视线里先是自己被揉得皱巴巴的睡衣领口,往下看,是一截白皙得几乎透明的脖颈。 陆之柚整个人像条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在她身上。 那张清纯无害的小脸正埋在她的锁骨处,呼吸均匀且滚烫,一下又一下地撩拨着脆弱的神经。 陆瑾瑜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拍了拍少女柔韧的后背,“陆小柚,起床了,等下二环要堵成暗红色了。” 她的语调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却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纵容。 “唔……亲爱的妈妈,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 陆之柚得寸进尺地往她怀里又钻了钻,鼻尖蹭过锁骨,带起一阵细碎的痒,“你身上好凉快,像薄荷糖一样。” “你的五分钟定则又来了。” 陆瑾瑜失笑道,使了点巧劲,终于从那缠人的怀抱里脱身而出。 今天有庭审,陆瑾瑜换了一身行头。 精裁的西装套装,坠感极佳的白色衬衫搭配一条暗红色的领带。 这种穿搭在法庭上极具压迫感,却在走入厨房的那一刻,被腰间系上的一条印着卡通小猫的围裙瞬间瓦解了。 陆之柚趿拉着拖鞋溜进厨房时,陆瑾瑜正在煎蛋。 “哎哟。” 陆之柚突然扶着脖子,眉头微蹙,发出一声娇滴滴的痛呼。 陆瑾瑜立刻关掉火,转过身,眉宇间满是关切,“怎么了?落枕了吗?” “可能是昨晚你那个枕头太软了,也可能是某人睡相不好,挤到我了。” 陆之柚垂着眼睫,一副受了委屈的小模样,绿茶气息在空气中悄然蔓延。 陆瑾瑜无奈地叹了口气,明知这小祖宗八成是在演戏,却还是走过去,修长的手指搭在她的后颈上,轻轻揉捏着,“我睡相不好?陆小柚,你摸着良心说,昨晚是谁像狗皮膏药一样贴过来的?” 陆瑾瑜的手心温热,指尖带着常年翻阅卷宗留下的薄茧,触碰到陆之柚细腻的皮肤时,激起一阵电流。 陆之柚舒服地眯起了眼,顺势把头靠在她的肩头,嗓音软得不像话,“反正我不管,疼,你要补偿我。” 陆瑾瑜调侃道:“你要怎么补偿?卷子减半呀?” “今晚接我放学。” 陆之柚睁开眼,语气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我要吃糖炒栗子,你给我剥!” 陆瑾瑜看着她那副恃宠而骄的嘴脸,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她发现自己对这孩子的底线,就像京市的房价一样,一直在失控的边缘。 陆瑾瑜:“知道了,小祖宗,快去洗脸。” 半小时后,黑色轿车行驶在拥堵的东直门外大街。 陆瑾瑜专注地盯着路况,修长的手指偶尔敲击一下方向盘。 陆之柚坐在副驾驶,正对着遮阳板的小镜子整理校服领口。 她今天没有扎马尾,黑直的长发散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清纯了。 “妈妈,你说林助理长得那么窈窕,工作又拼命,她是不是想走近水楼台的路子啊?” 陆之柚状似无意地问起,手指拨弄着书包带上的挂件。 陆瑾瑜挑了挑眉,余光扫了一眼这只随时准备喷醋的小狐狸,“她走什么路子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要是再这么钻研办公室政治,你的月考成绩就要走下坡路了。” “我这是防微杜渐。” 陆之柚哼了一声,突然侧过身,凑到陆瑾瑜耳边,“陆女士,你长得这么招摇,我身为女儿,压力很大的。万一哪天你给我带个后爸或者……后妈回来,我就直接从这车上跳下去。” “陆之柚!” 陆瑾瑜声音微沉,带了点检察官的威严,“别胡说八道。” “那你答应我,不结婚,永远只准宠我一个。” 陆之柚伸出小拇指,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陆瑾瑜正好把车停在校门口,转过头,看着少女那双写满偏执与依恋的眼睛,心软了软。 在面对陆之柚时,陆瑾瑜向来是没有什么原则的。 她的爸妈虽然开明,接受她是不婚主义,但是不能接受她没有后代,毕竟政法世家还需要有人传承。 所以在硕士提前毕业那一年,她就在家里的安排下,去做了试管受孕。 陆瑾瑜很感谢当年爸妈的坚持,让陆之柚来到她身边。 “我不婚主义,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等以后你长大成家了再说,现在我不考虑那些。” 陆瑾瑜伸手,帮陆之柚理了理略显凌乱的发丝,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快进去,好好上课,放学我在老地方等你。” 陆之柚捉住陆瑾瑜的手,“我才不要结婚,我也是不婚主义,我要永远和妈妈在一起。” 陆瑾瑜翻了个白眼,“小祖宗,你才多大呀。行行行,不结婚。赶紧进去,一会儿迟到了。” 她自己本身就是个不婚主义,陆之柚会有这种想法,陆瑾瑜并不觉得惊讶。 而且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她的女儿,她有能力养她一辈子,只要快乐就可以了。 陆之柚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在那只白皙温润的手心快速亲了一下,然后像只欢快的兔子一样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陆瑾瑜坐在车里,看着少女背着书包跑向校门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似乎还在发烫。 她无奈地笑了笑,摇上车窗。 此时的陆瑾瑜并不知道,转过身的陆之柚,眼神里哪还有什么纯良。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唇瓣,语气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自信,“陆瑾瑜,这辈子,你都别想甩掉我!” 第七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傍晚,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依旧灯火通明,与窗外深秋萧瑟的景色形成了鲜明对比。 “8.08”特大跨国贩毒案的公诉准备工作已经进入了最后的攻坚阶段,检察院的三号会议室里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浓缩咖啡和焦躁的味道。 陆瑾瑜坐在长桌的主位,眉头微微蹙着,在白板上梳理着证据链的最后一环。 “陆检,这块的资金流向,辩方律师肯定会死磕的。” 说话的是陆瑾瑜的第一助理,林月。 林月今年二十八岁,法学硕士毕业,留着干练的齐颈短发,一身职业装穿得飒爽英姿。 她是院里公认的拼命三娘,也是陆瑾瑜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此刻,她正拿着一份文件,身体微微前倾,指着白板上的一个数据点,离陆瑾瑜很近,近到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水味。 “这里不用担心,审计报告已经在路上了。” 陆瑾瑜的声音冷静沉稳,就像是定海神针,“只要把口供和物证咬死,资金链只是佐证。” 林月看着陆瑾瑜专注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崇拜与迷恋。 一旁缉毒大队的队长开始复盘案件的细节,陆瑾瑜听得认真,但放在桌上的手机却每隔十分钟就微震一下。 【妈妈,学校的银杏叶黄了,好漂亮。】 【[图片]刚才有个男生想请我喝奶茶,我拒绝了,我说我妈妈会给我买栗子。】 【还有一节自习课才能放学,我已经在脑补栗子的香味了。】 …… 陆瑾瑜眼角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唇角压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坐在她身旁的助理林月,敏锐地察觉到了上司失神的一瞬间,压低声音问道:“陆检,是案子有什么新发现吗?” “没。” 陆瑾瑜收敛起神色,将手机屏幕扣向桌面,恢复了那副端庄肃穆的模样,“私事,家里的小孩闹腾。” 林月笑了笑,目光在陆瑾瑜那双即便因劳累而略显疲惫,却依旧勾魂摄魄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秒,“陆检,您女儿快成年了吧?还能这么粘您,真是让人羡慕。” 陆瑾瑜没有接话。 羡慕? 只有她自己知道,养这么一只占有欲极强的小狐狸有多费神。 * 下午六点,黑色轿车准时停在校门口的老位置。 陆瑾瑜走下车,没过几分钟,她就看见一个挺拔的男青年正站在车旁,神色局促又带着点不加掩饰的惊艳。 那是陆之柚班里的体育老师,姓赵,刚毕业没两年的小伙子。 看见是陆瑾瑜,赵老师一脸惊喜的模样,“陆、陆女士?” 陆瑾瑜礼貌地点头,“赵老师,有事吗?” “没,就是看您的车停这儿,想问问陆之柚最近在家表现怎么样……”赵老师话没说完,脸先红了大半,眼神左右乱晃,就是不敢直视陆瑾瑜那张美得具有侵略性的脸。 正当赵老师憋着词儿想多待一会儿时,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杀了出来,“赵老师,您在跟我妈妈讨论我的肺活量吗?” 陆之柚背着书包,校服外面套了一件宽大的奶白色毛衣开衫,衬得她愈发娇小可怜了。 她像阵风似的挤进两人中间,自然而然地挽住陆瑾瑜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她的身上。 “陆之柚啊……”赵老师尴尬地挠头,“没,就是碰巧遇到。” “那真是不巧,我们要去买栗子了,老师再见。” 陆之柚礼貌地笑着,那双水润的杏眼里没有半分笑意,反而透着股明晃晃的驱逐意味。 车门关上的瞬间,陆之柚脸上的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 “陆女士,这位赵老师的眼神都快粘到你的衬衫扣子上了,你没发现吗?” 陆之柚坐在副驾驶,一边扯安全带,一边阴阳怪气地哼哼唧唧,“看来我不止得防着女助理,还得防着男体育老师。” “陆小柚同学,乱说什么呢。” 陆瑾瑜发动车子,好笑地瞥她一眼,“人家是关心你的身体素质,再说了,我穿得这么严实,他看什么扣子呀?” “就是因为严实,才更有想象空间啊。” 陆之柚小声嘟囔一句,突然凑了过去,在陆瑾瑜的颈间用力嗅了嗅,“你身上有咖啡味,还有……林助理那款腻死人的香水味,你今天又跟她开会了呀?” 陆瑾瑜被她闹得没脾气,刚好路边有一家排队的糖炒栗子,她顺势靠边停车,无奈道:“陆小柚,你是属警犬的?在这儿等着,我去买。” “不行,我也去。” 陆之柚抓着她的衣角不放,“外面冷,我得给你暖手。” 于是,街头的栗子摊前出现了这样一幕:一个气质出尘、御姐范十足的大美人,怀里揣着一袋滚烫的栗子,而一个清纯漂亮的女孩像个挂件一样,双手插在美人的西装口袋里,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回到车里,陆之柚理直气壮地摊开白净的手掌,“剥吧,陆大检察官。” 陆瑾瑜认命地叹气。 手指翻动间,一颗金黄的果肉破壳而出。 陆瑾瑜把栗子递到陆之柚嘴边,“小祖宗,张嘴。” 陆之柚含住栗子,舌尖有意无意地摩挲过陆瑾瑜的指腹。 那股烫意从指尖一直烧到陆瑾瑜的心里,让她有些不自在地缩回了手。 “妈妈,那个林助理到时候是不是也要参加你们的庆功宴啊?” 陆之柚嚼着栗子,眼神幽幽地盯着陆瑾瑜。 “那是办案组的集体活动。” 陆瑾瑜重新剥开一颗栗子,试图堵住她的嘴。 陆之柚突然语出惊人地表示:“那我也要去,我要去盯着。万一你喝多了,被什么窈窕美人带回了家怎么办。” 陆瑾瑜动作一顿,对上陆之柚那双写满执拗和占有欲的眼睛。 她的心里莫名跳了一下,声音微沉,“你是学生,去那种场合做什么?” “你不带我去,我就在你包里装定位器。” 陆之柚歪着头,梨涡深深,语气天真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可眼神却死死锁在陆瑾瑜的唇瓣上。 陆瑾瑜被她奇奇怪怪的想法给逗笑了,一把捏住她满是胶原蛋白的脸颊,“吃你的栗子,话真多。” 陆之柚脸被捏得变形,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妈妈,我好想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陆瑾瑜松开手,看着少女脸颊上被自己捏出的红印,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心里那点因为高强度工作积压的疲惫,竟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说好话也不能带你去,你得上学呢。” 陆之柚撇了撇嘴,突然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粉色贴着库洛米贴纸的保温杯,她把保温杯递了过去,“妈妈,给你。” 陆瑾瑜放下栗子袋,接过来,“给我水杯干什么呀?” “这里是罗汉果胖大海,润喉的,我特意泡的。” 陆之柚别过脸看着窗外,假装不在意地继续说:“刚才在学校小卖部买的材料,有点苦,但我加了糖。” 陆瑾瑜愣了一下,瞬间感觉手里这个贴着幼稚贴纸的保温杯滚烫得有些暖手,她笑了笑,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带着淡淡的药香和恰到好处的甜味。 陆之柚余光一直偷偷瞄着她的动作,“好喝吗?” 陆瑾瑜嘴角上扬,“还行,没毒死我。” 陆之柚偷偷笑出了声,身体悄悄往那边挪了挪,直到肩膀紧紧挨着陆瑾瑜的手臂。 第八章:占有欲 深夜,陆瑾瑜坐在书房里,面前摊开的是下周庆功宴的流程表和随行人员名单。 她摘下眼镜,揉了揉略显酸胀的眼睛。 突然,书房门被推开一道缝,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探了进来。 陆之柚身上套着一件大出一个号的家居服,衣服下摆松松垮垮地遮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细腿,白嫩嫩的脚尖缩在拖鞋里,看起来又乖又纯。 “还没忙完呢?陆大检察官,根据《未成年人保护法》,你这种长期忽视家属的行为,是可以被投诉的。” 陆之柚反手关上门,趿拉着拖鞋悄无声息地挪到陆瑾瑜的身边。 陆瑾瑜重新戴上眼镜,视线在那件熟悉的衣服上停留了两秒,“那是我的衣服,陆小柚,你自己的睡衣不穿,穿我的干嘛?” “你的衣服穿着舒服,有薄荷味。” 陆之柚理直气壮地往转椅扶手上一挤,半个身子几乎挂在了她的肩膀上,目光灼灼地扫向桌上的名单,“哟,林助理的名字排在第一位啊,陆检真是惜才。” “她是案子的一等功臣,名字不排第一,难道排你这个数学考80分的人呀?” 陆瑾瑜伸手去推陆之柚的额头,却被她顺势抓住了指尖。 陆之柚的指腹有些凉,她把陆瑾瑜那只修长温热的手拽过来,贴着自己的肚皮捂着,委屈巴巴地垂下眼睫,“我都考80分了,你还只想着庆功。妈妈,你不知道高二的学生压力有多大吗?我做梦都在推导公式,算着算着,就看见你被一群窈窕淑女围在酒桌中间,她们轮番给你敬酒,你还来者不拒……” “停。” 陆瑾瑜听得有点头疼,这孩子的想象力不用在写作文上真是可惜了,“那只是个内部复盘会加晚餐,不是你脑补的盘丝洞。” “那你就带我去嘛。” 陆之柚猛地抬头,鼻尖差点撞上她的侧脸。 两人的距离近得都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的倒影。 陆瑾瑜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奶香味,那是她亲手给陆之柚挑的沐浴露味道。 她的喉头微动,克制地往后靠了靠,“不行,这种场合不适合高中生,而且你还要上课。” 陆之柚眼珠子一转,顿时来了主意。 她突然松开陆瑾瑜的手,整个人瘫在扶手上,手背覆着额头,声音细若游丝,“……嘶,头好晕。可能是刚才背公式背得脑供血不足了。妈妈,我心跳得好快,你帮我揉揉呗?” 陆瑾瑜明知她在演,可对上那张小脸,理智还是瞬间崩塌了。 叹了口气,陆瑾瑜把温热的掌心贴上她的额头,另一只手无奈地环住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陆小柚,你这演技,横店没给你发通告真是影视界的损失。” “真的疼嘛。” 陆之柚顺势倒在陆瑾瑜怀里,脸颊在她柔软的颈窝贪婪地蹭着,声音闷闷的,“如果你不带我去,我那天肯定会因为忧思过度,导致什么也记不住。万一考试挂科,影响了保送,我就只能回家啃你了。” 陆瑾瑜被气乐了,指尖在她的后颈处轻轻捏了一下,“啃我?我这把老骨头够你啃几天的呀?陆小柚,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我是不信任那群盯着你看的人。” 陆之柚仰起头,眼神里那股清纯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你知不知道你喝了酒之后,眼睛里就像是有小钩子?除了我,谁也不准看!” 陆瑾瑜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掩饰性地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胡说八道,我是你妈。” 陆之柚看着陆瑾瑜好看的侧脸,突然大着胆子,在她的手心里舔了一下,湿濡的触感像电流般瞬间蹿上了陆瑾瑜的大脑皮层。 陆瑾瑜猛地收回了手,脸色微沉,“陆小柚,你是不是皮痒了呀?” 陆之柚缩了缩脖子,立刻变回那副无辜的小模样,眼眶说红就红,声音颤抖着,“……我只是想试试你剥完栗子的手甜不甜,你竟然凶我?陆女士,你为了一个还没发生的庆功宴就凶我?” 陆瑾瑜看着她那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满腔的教训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 她最受不了陆之柚哭了,这孩子只要一掉眼泪,她就觉得自己就是犯了弥天大罪。 “……妈妈没凶你。” 陆瑾瑜挫败地扶额,语气软了下来,“好了,别演了。听话,去休息。” 陆之柚唇角翘着,眼神亮晶晶地盯着她,“妈妈,你跟我一起休息嘛,我自己一个人睡不着。” 陆瑾瑜白了她一眼,“你多大了,陆小柚,我这还有工作没处理完呢。” 陆之柚当即开始装可怜,“求你了妈妈,今天不要熬夜了嘛~” 陆之柚边撒娇边搂着她的脖子晃,陆瑾瑜被晃得头晕,轻轻拍了拍落在肩上的手,“别晃了,头晕。好了好了,去睡觉。” “好耶!” 陆之柚欢呼一声,直接扑上去在陆瑾瑜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陆女士万岁!等我休息好了,保证这次月考给你争光!” 陆瑾瑜被她拉着往卧室走,看着少女欢快的侧影,抬手摸了摸湿润的脸颊,无奈地失笑。 第九章:庆功宴 随着法槌重重落下,“8.08”特大跨国贩毒案终于尘埃落定。 主犯当庭认罪,这起耗时数月的大案,以检方的全面胜利而告终。 为了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院里决定破例提前在周五晚上就举办一场庆功宴。 时间还早,下午院里休息,陆瑾瑜回了趟家。 掐着下课的时间点,给陆之柚发了消息。 陆瑾瑜:【宝贝,今晚妈妈要提前去参加庆功宴,不能去接你,你自己下晚课打车回来,注意安全。】 消息刚发过去,那头就秒回过来。 陆之柚:【陆女士,我们要约法三章!】 陆瑾瑜看完,笑着打字。 陆瑾瑜:【你现在管得越来越宽了,说吧。】 不出一秒,对面的消息就来了。 陆之柚:【第一,不许喝混酒,只许喝红酒,上限两杯。】 陆瑾瑜挑了挑眉,赶紧回复。 陆瑾瑜:【准奏,我也没打算多喝。】 那头的陆之柚面不改色地继续要求着。 陆之柚:【第二,离那个林助理远一点,她那个香水味太冲了,沾在你身上我会过敏,打喷嚏。】 看到消息的陆瑾瑜愣了一下,随即打字。 陆瑾瑜:【你这是什么怪毛病?行,我尽量。】 陆之柚:【十一点之前必须回家,超过十一点,我就……我就不吃药睡觉,坐在门口等你。】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陆之柚身体底子弱,如果不按时吃那些调理的补药,晚上容易心悸失眠。 陆瑾瑜:【宝贝,别拿身体开玩笑。妈妈尽量,十一点前到家。】 陆之柚:【那妈妈玩得开心。】 陆瑾瑜:【好,宝贝好好上课。】 放下手机,陆瑾瑜去洗了澡,换了身行头。 毕竟穿着工作装去吃饭就像是在加班,太压抑了。 林瑾瑜换上一件米白色真丝印花衬衫,扣子敞开一颗,平直的锁骨半露,修身的款式突显了优越的胸型和腰部线条。 下身是一条黑色高腰迷你包臀裙,裙摆缀有精致的蕾丝花边。 最外面是长及脚踝的卡其色风衣,优雅中透着一丝并不张扬的性感。 脚踩一双简约的黑色尖头高跟鞋,拉长了腿部线条。 四点半,陆瑾瑜准时出发。 而在学校上课的陆之柚,悄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定位软件,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淡漠阴郁。 屏幕上,一个红点正沿着长安街向东移动。 陆之柚盯着那个红点,指腹在屏幕上轻轻摩挲着,在心中暗想:陆瑾瑜,你要是敢骗我喝醉了…… 她的眼神暗了暗,想起陆瑾瑜对那个林助理毫不设防的态度,心底那头名为嫉妒的野兽就开始不安地抓挠着理智的牢笼。 * 一家私密性极好的国营老饭店包间内,酒气与喧嚣几乎要掀翻了绘着祥云的天花板。 案子成功公诉,陆瑾瑜作为主公诉人,被一众手下和合作部门的同事们围在中间,非要借着庆功的名义敬她几杯。 “陆检,这杯你必须喝,没你那三小时的法庭辩论,那毒贩还在钻法律空子呢!” 打头阵的是禁毒支队的老张,嗓门大得像雷,端着二两的白酒杯就怼到了陆瑾瑜面前。 “就是就是!陆检!这次案子能拿下来,您居功至伟!这杯酒,一定要敬您!” 市局刑侦支队的赵队长也跟着凑热闹附和,个头魁梧,嗓门洪亮,手里端着满满一杯白酒。 陆瑾瑜盛情难却,在众人的起哄下已经连干了几杯白酒,这早已突破了小祖宗给她划的红线。 为了方便,她没戴那副遮挡锋芒的眼镜,原本冷淡的眉眼因为酒精的浸润,竟生出几分平日里绝难一见的娇憨与勾人。 陆瑾瑜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太热了。 趁着没人注意,她抬手解开了一颗扣子,瞬间舒了口气,那一瞬间的松弛感让她有些恍惚。 林月坐在一旁,眼睛几乎黏在了她身上。 就在陆瑾瑜刚放松下来的时候,新一轮的起哄又开始了。 这次打头阵的是公诉律师,他站起身,端起白酒杯,嗓门洪亮,“陆检,这杯我敬您。案子里那些弯弯绕绕的证据,全靠您火眼金睛,不然那帮毒贩还得钻空子!” 陆瑾瑜有些无奈地扶着额角,长发垂落,遮住了她泛红的耳根。 她平时极克制,再加上酒量好,基本不会喝多。 可今天这场合,是几十个日夜的熬战换来的。 大家开心,她也不想扫兴。 旁边的林月见状,立刻端着酒杯站了起来,不动声色地挡在陆瑾瑜身前,“老张,陆检胃不好,喝太多杯了,让她休息休息,这杯我替了。” 林月是个长腿御姐,比陆瑾瑜要矮一些,今日脱了法袍,换了一件极显身材的深v针织包臀裙,外披一件白色西装,美得张扬且具攻击性。 她一边说着,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陆瑾瑜搭在桌缘的手背,动作自然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起哄声:“哟,林助理这是心疼领导了?” “林助理这就不对了……” 那边还在推杯换盏,陆瑾瑜借着这个空档,颓然坐回椅子上。 酒精开始上头,太阳穴跳着疼,视线边缘泛起一阵虚浮的微光。 林月挡完酒回来,脸颊也有些红,凑近陆瑾瑜耳边低声问道:“陆检,您没事吧?” 两人靠得很近,林月身上那股柑橘调的香水味混合着酒气,在陆瑾瑜鼻尖萦绕着。 “没事。” 陆瑾瑜摆了摆手,感觉有点头重脚轻,“几点了?” 林月看了一眼腕表,“十一点半了。” 陆瑾瑜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十一点半。 完蛋,家里的小祖宗怕是要炸毛了。 第十章:醉酒 老洋房,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玄关处留了一盏昏暗的壁灯。 陆之柚坐在正对着大门的沙发上,她没有玩手机,怀里抱着一个巨大的库洛米抱枕。 此时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了11:58,秒针走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被无限放大。 陆之柚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那双平日里总是弯成月牙的杏眼,此刻幽深得像是一口枯井。 她在黑暗中轻轻抚摸着抱枕的耳朵,指尖用力到指节泛白,轻声呢喃道:“骗子!陆瑾瑜,大骗子!”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紧接着是两道刺眼的车灯扫过玻璃。 陆之柚的瞳孔微微收缩,她在黑暗中坐着,听着外面车门开关的声音,听着略显凌乱的高跟鞋声,还有……另一个人的高跟鞋声。 “小心台阶……陆检,慢点。” 林月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吃力。 不多时,门铃响了。 陆之柚过去开门,门一开,凉风夹着浓重的酒气扑来。 陆瑾瑜靠在林月身上,脸颊红红的,眼睛半眯着,长发乱了些,风衣敞着。 林月那身紧身裙勒得曲线毕露,扶着陆瑾瑜的手还在往腰上揽,笑得一脸暧昧,“之柚,陆检喝多了,我送她回来。” 陆之柚盯着那只手,醋意一下子烧了起来,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 深呼吸几下,她礼貌地冲林月点了点头,笑得一脸人畜无害,“林阿姨,辛苦您了。这么晚还送妈妈回来,真是给您添麻烦了。” 一声林阿姨,叫得林月嘴角抽搐。 陆瑾瑜听到熟悉的声音,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本能地唤了一声:“宝贝……?” “不麻烦,应该的。” 林月凑近了点,香水味直冲鼻子,试图把陆瑾瑜扶进屋,“陆检醉得有点厉害,今晚可开心了,大家都敬她酒,我帮你把她扶到床上去吧。” 陆之柚还在笑,但那种笑容并没有到达眼底,“不用了。” 她伸出手,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直接握住了陆瑾瑜搭在林月肩上的那只手臂,然后顺势挤进了两人中间。 “我来就好。” 陆之柚侧过身,巧妙地用肩膀撞开了林月,将陆瑾月整个人的重量接到了自己身上,“妈妈不习惯外人进她的卧室,她有洁癖。” 陆瑾瑜闻到了熟悉的奶香味,这种熟悉感让她本能地放松下来,脑袋一歪,直接埋进了陆之柚的颈窝里蹭了蹭,嘴里嘟囔着:“头疼……” 陆之柚单手揽住陆瑾瑜的腰,虽然她比陆瑾瑜矮了不少,身板也单薄,但此刻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稳稳地托住了对方。 “好了,时间不早了,”陆之柚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就不送林阿姨了,毕竟我还要照顾妈妈。” 林月笑了笑,眼神在陆瑾瑜脸上多停了两秒,“那我走了,陆检晚安。” 门关上,陆之柚黑着脸扶陆瑾瑜进屋。 陆瑾瑜的脚步虚浮,体重全压过来,热乎乎的呼吸喷在她脖子上,带着红酒的涩香,“宝贝……别气……妈妈没喝多少……” 陆之柚咬牙切齿地问道:“这叫没喝多少?你都站不稳了!” 陆瑾瑜确实醉了,被陆之柚拖进主卧时,意识还尚存一息。 醉酒后的人死沉死沉的,这一路拖上来,陆之柚的手臂已经有些发酸了。 走到床边时,她几乎是连人带自己一起砸进了柔软的大床里。 “唔……”陆瑾瑜被摔得闷哼一声,眉头紧锁。 身下的床垫回弹了几下,使她的晕眩感加剧,本能地翻了个身,想要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 陆瑾瑜半躺在床上,领口微敞,露出修长白皙的颈脖。 此刻她醉态尽显,双颊酡红,长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呼吸间带着浓郁的酒气。 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检察官,此刻醉眼朦胧,美得惊心动魄。 陆之柚黑着脸,醋意烧心,咬着后槽牙质问:“陆瑾瑜,你喝这么多,林助理扶你一路吗?” 陆瑾瑜听到熟悉的声音,费力地睁开眼。 眼前的人影重重迭迭,一会儿是那个穿着校服冲她撒娇的小甜梨,一会儿又是这个眼神幽深得像狼一样的小祖宗。 陆瑾瑜的声音沙哑,带着醉酒后的黏糊劲儿,“嗯……她人好……” 一听这话,陆之柚的脸更黑了,“人好?她手都放你腰上了!” 被酒精腐蚀过的脑子反应迟钝,陆瑾瑜没能听清,只觉得眼前的人好吵,头疼欲裂,她不满地挥了挥手,手背无意间打在了陆之柚的脸上,“别吵……热……” 那酒劲上来,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陆瑾瑜难受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修长的手指胡乱地去抓领口,试图把这层束缚扯开。 因为动作太急,指甲划过皮肤,在那片冷白的颈上留下了两道浅红色的痕迹。 陆之柚的瞳孔猛地一缩,她一把按住陆瑾瑜乱动的手,将那双细白的手腕牢牢压在枕头两侧。 “别动!” 陆之柚的声音低得可怕,“再动我就绑了你。” 陆瑾瑜被制住双手,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找到了某种支撑点。 迷离的眼睛半睁半闭,看着上方的陆之柚,突然委屈地瘪了瘪嘴,“宝贝……” 这一声喊得百转千回,带着平日里绝对听不到的软糯依赖。 “好香。” 陆瑾瑜呢喃着,像只吸猫薄荷的大猫,“奶味儿……” 陆之柚的心脏重重地跳漏了一拍。 该死。 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第十一章:破坏欲(前戏微微h) “宝贝……你怎么冷着脸呀?过来……妈妈抱抱……好想你……”陆瑾瑜伸出手,声音沙哑又温柔,就像一根羽毛撩过陆之柚的心尖,痒痒的。 陆瑾瑜迷迷糊糊的以为陆之柚是因为她晚回家在生气,下意识地想要哄一哄。 陆之柚的心跳瞬间乱了,醋劲儿混着别的什么,烧得浑身上下都疼。 她起身帮陆瑾瑜脱外套,刚拉下风衣,陆瑾瑜就翻身抱住了她的腰,脸埋进她肚子上轻轻蹭着,“嗯……宝贝香香……” 那一蹭,就像火苗舔了上来。 陆之柚呼吸顿时急了,低头看陆瑾瑜乱掉的长发,酒气混着体温,平时端庄的妈妈现在软得像水。 她咽了口唾沫,手指抖着去解陆瑾瑜的衬衫扣子,“妈妈,既然热,我帮你脱掉……再帮你洗干净,好不好?” 陆瑾瑜没有拒绝,迷糊中哼了一声。 扣子一颗颗解开,衬衫被脱掉了,露出里面白嫩的皮肤,平直突出的锁骨,两团雪白浑圆挺翘,饱满乳肉包裹在黑色蕾丝胸衣下,挤出深邃的沟壑,正随着呼吸起伏。 陆瑾瑜虽然是快四十岁的人了,但长期自律的生活,让她的身体保持着极佳的状态。 皮肤紧致光滑,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就像一块上好的暖玉。 陆之柚的手掌贴上那滚烫的腰侧,掌心下的触感好得让人发疯。 “唔……冷……”皮肤骤然接触空气,陆瑾瑜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 “不许躲。” 陆之柚强势地挤进她的腿间,将陆瑾瑜整个人禁锢在自己的领地里。 她低下头,不再满足于视觉的掠夺,温热的唇瓣落在陆瑾瑜那道精致的锁骨上。 用力一吮,牙齿轻轻啃咬,留下一个红痕。 “啊……”陆瑾瑜浑身猛地一颤,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电流感,从锁骨瞬间窜遍了全身。 她惊慌地睁大了眼睛,原本混沌的大脑有了一瞬间的清明,“陆小柚,你干什么呢?!” 陆之柚抬起头,平日里那双总是弯成月牙、盛满乖巧笑意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里面翻涌着让人看不懂的、浓稠得化不开的情欲。 “干什么?” 陆之柚轻笑一声,那笑意有些邪气。 陆瑾瑜深邃的眼眸水光潋滟,惊慌失措的样子更是激发了陆之柚心底最阴暗的破坏欲。 “陆检不是最擅长审问了吗?” 陆之柚低下头,嘴唇贴着陆瑾瑜滚烫的耳廓,声音软糯而沙哑,“现在轮到我审问你了。” “为什么不守约?” “为什么让林助理碰你?” “为什么……让我这么难过?” 每抛出一个问题,都伴随着一个细密且带着惩罚性质的吻。 从耳后,到颈侧,再到下巴。 陆瑾瑜被亲得晕头转向,道德感在酒精和感官刺激的双重夹击下摇摇欲坠。 她想摆出母亲的威严去呵斥,可张开嘴,溢出来的却是破碎的呜咽,“唔……别……陆小柚……我是你妈……” “你只是我的陆女士!” 陆之柚猛地抬头,打断了她的话。 少女的眼神执拗而疯狂,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她的手指插进陆瑾瑜浓密的长发里,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你只是我一个人的!你是我的!” 陆瑾瑜的大脑迟钝地转动着,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些话。 但很快,身体的不适感就压倒了理智。 酒精带来的燥热让她浑身像是有火在烧,而压在身上的陆之柚就像是一床厚重又不透气的棉被。 “起开……”陆瑾瑜的眉头紧锁,本能地想要摆脱这种压迫感。 她虽然醉了,但毕竟是常年在一线甚至是跟嫌疑人动过手的检察官,那一米七几的身长和长期保持健身的核心力量绝非摆设。 只见她腰腹猛地发力,长腿在床单上一蹬,手臂毫无章法却力道十足地向外一推。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 刚才还气势汹汹审问人的陆之柚,猝不及防之下,竟然直接被掀翻在了一边。 陆之柚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咕噜一下滚到了床沿,差点没掉下去。 陆之柚气急败坏地喊了一声:“陆瑾瑜!” 然而床上的女人对此毫无知觉。 摆脱了重物的压迫,陆瑾瑜舒服地舒展了一下四肢,翻了个身背对着陆之柚,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别闹……重死了……我要睡觉。” 重? 陆之柚低头看了看自己为了穿jk裙好看而刻意维持的九十斤体重,差点被气笑了。 她不甘心地重新爬过去,试图去抓陆瑾瑜的手腕,想要把她重新扳过来,“不许睡!话还没说完呢!” 可陆之柚显然高估了自己的体力,也低估了一个成年人醉酒后的死沉程度。 第十二章:捆绑 陆之柚的手刚碰到陆瑾瑜的肩膀,陆瑾瑜就像是受到了什么骚扰一样,反手就是一挥。 这一次,陆瑾瑜的手臂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陆之柚的小腹上。 “唔……”陆之柚闷哼一声,疼得捂着肚子蜷缩了一下,眼泪花差点飚了出来。 陆之柚看着床上那个毫无防备、露出大半个光裸后背的女人,心中的挫败感和占有欲交织在一起,最后化作了一股更加扭曲的决心。 “行……你劲儿大是吧?你不听话是吧?” 陆之柚揉了揉被撞疼的肚子,目光在房间里四处逡巡,最终锁定在了床脚那件风衣上。 那件风衣上,有一条长长的且材质坚韧的腰带。 陆之柚爬下床,赤着脚走过去,捡起那条腰带。 她在手里试着拉扯了两下,随后,带着那条腰带,重新爬回床上,“陆女士,这可是你逼我的。” 陆之柚凑近陆瑾瑜,先是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抚摸着陆瑾瑜的后颈,像是给炸毛的大猫顺毛。 等到陆瑾瑜紧绷的肌肉稍微放松了一些,她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陆瑾瑜两只乱动的手腕! “干什么呀……”陆瑾瑜感觉到手腕被制住了,下意识地就要挣扎。 这一次,陆之柚没有跟她硬碰硬。 整个人跨坐在了她的大腿上,利用体重的优势压制住下半身,然后动作飞快地将那条腰带在她的手腕上绕了两圈。 陆之柚凶巴巴地威胁道:“别动!再动我就咬你了!” 或许是这句威胁起了作用,又或许是陆瑾瑜实在太困了,就在她愣神的这两秒钟空档,陆之柚手指翻飞,打了一个结。 接着,拽着腰带的另一头,将陆瑾瑜双手拉过头顶,直接系在了床头雕花的栏杆上。 陆瑾瑜:“……?” 陆瑾瑜被迫仰起头,双臂被拉伸,整个上半身被迫挺起,露出了一大片起伏剧烈的雪白胸口。 因为双臂被吊起,她的肩胛骨在后背支起两道优美的弧度,像是一只即将振翅却被折断羽翼的蝴蝶。 脆弱,又美得惊心动魄。 “……宝贝?” 陆瑾瑜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她试着动了动手。 手腕被束缚的触感让她感到慌乱,醉意朦胧的眼中第一次浮现出了真正的茫然和一丝本能的恐惧。 陆瑾瑜扭动着身体,就像一条缺水的鱼,“放开……难受……” “现在知道难受了?” 陆之柚居高临下地看着陆瑾瑜,终于找回了主场优势。 她伸出手指,沿着陆瑾瑜因为挣扎而充血泛红的手腕,一路滑过手臂内侧,最终停在了那剧烈起伏的心口处,“刚才推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力气的吗?” 说着,陆之柚俯下身,看着陆瑾瑜那双因为生理性泪水而湿漉漉的显得格外无辜的眼睛,“妈妈,你现在的样子,真好看。” 陆之柚的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心里痒痒的,明明她也没喝酒,可就觉得自己好像也醉了。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加湿器喷出的白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升腾,以及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陆瑾瑜被腰带束缚着的双手,因为刚才剧烈的挣扎和酒精的作用,原本白皙的皮肤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像是在雪地里泼了一碗滚烫的桃花酒。 陆之柚跪坐在她腿间,像个正在欣赏自己杰作的收藏家,目光近乎贪婪地在那具平日里包裹在严谨制服下的身体上游走。 “唔……难受……”陆瑾瑜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 双臂被吊起的姿势对于一个醉酒的人来说实在算不上友好,加上血液倒流,她的指尖开始发麻。 陆瑾瑜无力地垂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陆之柚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开她脸上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陆女士,”陆之柚的声音轻柔得像是羽毛,却带着一股让人战栗的寒意,“只要你告诉我,林助理摸你哪里了,我就放开你,好不好?” 陆瑾瑜费力地睁开眼,视线虽然模糊,但她能感觉到陆之柚身上那股仿佛要碎掉般的委屈情绪。 在她的潜意识里,陆之柚还是那个雷雨天会钻进她被窝,因为一道闪电就吓得瑟瑟发抖的乖乖女。 虽然此刻眼前的小姑娘表情有些可怕,但那种随时要哭出来的委屈感,瞬间击穿了陆瑾瑜本就不怎么清醒的防线。 “没……没摸……”陆瑾瑜有些焦急地辩解着,她试图摇晃手臂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但手腕被死死系住,只能无奈地放弃,转而用那双因为醉酒而显得格外殷红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陆之柚。 “真的吗?” 显然陆之柚并不买账,手指顺着她的肋骨一点点往下滑,停在腰侧,“可是我看见了,她的手放在这里,是不是还捏了一下?” 指尖用力,像是要在那里重新打上烙印。 “唔……”陆瑾瑜怕痒,腰肢本能地颤了一下,身体像是过电一般弓起。 她的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声音带着哭腔,“那是……那是扶我……我要摔倒了……” “借口。” 陆之柚冷着脸,眼眶却适时地红了,那一滴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你就是嫌弃我了,你觉得我只会惹麻烦,不像那个林助理,又能帮你挡酒,又能送你回家……” 陆瑾瑜顿时急了,“我没有!” 她最见不得陆之柚哭了,哪怕现在手被绑着,上半身近乎赤裸,处于绝对劣势,可一看到陆之柚掉眼泪,陆瑾瑜心里的天平瞬间就歪得没边了。 “别哭……小祖宗,你别哭。” 陆瑾瑜慌乱地想要凑过去哄人,奈何身体被固定住,她只能费力地仰起脖颈,主动把脸凑到陆之柚的手边蹭了蹭,“只有你……从来都只有你。” 陆之柚的手掌贴着那滚烫的脸颊,感受着陆瑾瑜毫无保留的依赖,眼底的疯狂逐渐被一种深沉的愉悦所取代。 “只有我吗?” 陆之柚轻声反问道,手指摩挲着陆瑾瑜湿润的唇角,“那如果我想做更过分的事呢?” 陆瑾瑜的大脑已经完全罢工了,她听不懂什么是更过分的事。 她只知道,她的小孩很难过,需要安抚,需要抱抱。 “都可以……”陆瑾瑜醉眼朦胧,主动挺起胸膛,像是一只向猎人露出柔软腹部的天鹅,声音软得一塌糊涂,“乖,不哭……妈妈抱抱。” 因为双手被缚无法拥抱,她主动凑过头,在那张近在咫尺带着凉意的少女唇瓣上,笨拙地贴了一下。 这是一个纯粹的、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安抚之吻。 就像小时候陆之柚摔倒了,她会亲亲她的额头说“痛痛飞走”一样。 然而,这一举动,彻底点燃了陆之柚内心压抑的情感。 第十三章:口h 陆之柚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冲上了头顶,她看着眼前这个毫无防备、甚至还在试图用长辈的方式哄她的女人,心中的最后一丝理智崩断了。 “是你主动的,陆瑾瑜。” 陆之柚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既然你要抱,那就抱紧一点。” “陆瑾瑜,我讨厌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陆之柚一边抽泣着,一边猛地俯身,细碎的吻带着咸涩的泪水,发狠地落在陆瑾瑜的颈侧。 陆瑾瑜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略感惊得眼睛微睁,酒意稍退,本能地挣扎了起来,“陆小柚!你放手……唔!” 未出口的呵斥被一个生涩而疯狂的吻生生撞碎在唇齿间。 陆之柚像是一只饿极了的幼兽,在陆瑾瑜的唇瓣上横冲直撞,牙齿不小心磕到了娇嫩的唇肉,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口腔里弥漫开来。 “疼……”陆瑾瑜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酒精让她的感知变得迟钝而敏感,那点微弱的痛感被无限放大,化成了一股从脊椎尾端窜上的酥麻。 她越是挣扎,陆之柚箍得就越紧。 少女的身体里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感,那种属于青春期野蛮生长的占有欲,将陆瑾瑜死死扣在双臂之间。 不再是浅尝辄止,少女的气息带着独有的甜香和侵略性,瞬间充满了陆瑾瑜的口腔。 陆瑾瑜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但很快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软成了一滩水。 陆之柚的吻并没有持续太久,她在陆瑾瑜即将窒息的前一秒,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口。 空气重新涌入肺部,陆瑾瑜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的幅度大得惊人。 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冷冽理性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厚重的水雾,焦距涣散,眼尾还挂着被欺负出来的生理性泪痕。 “陆……陆小柚……”陆瑾瑜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不知所措的慌乱。 她的手腕被勒得生疼,本能地想要挣脱,那条腰带却在她的挣扎下发出了紧绷的吱嘎声,反而将她禁锢得更紧了。 “嘘。” 陆之柚伸出一根手指,抵在陆瑾瑜红肿湿润的唇瓣上,止住了她未尽的话语,“陆女士,专心点。” 陆之柚的视线顺着陆瑾瑜的下巴缓缓下移,停在了那段修长优美的脖颈上。 那里,因为刚才的挣扎和酒精的热度,泛着一层细腻的粉色。 “这里,”陆之柚的手指在那块皮肤上轻轻打圈,指尖冰凉,激得陆瑾瑜浑身一颤,“林阿姨刚才是不是靠得很近?她的呼吸是不是喷在这儿了?” 陆瑾瑜大脑一片浆糊,只能凭借本能摇头,“没……没有……” “撒谎。” 陆之柚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她低下头,像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小兽,张开嘴,毫不客气地在那块娇嫩的皮肤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刺痛感瞬间穿透了醉意,陆瑾瑜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猛地绷紧,被吊起的双臂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扯得肩胛骨酸痛。 “疼……呜呜……”陆瑾瑜委屈地呜咽出声,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陆小柚……你是狗吗……” “忍着。” 陆之柚松开牙齿,看着那里留下的一圈整齐的牙印,满意地眯了眯眼。 她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舔舐过那处伤痕,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品尝猎物的鲜血。 “我在帮你消毒。” 陆之柚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一股偏执的疯劲儿,“别人的味道太难闻了,必须盖掉。盖上我的章,以后谁都不准碰。” 然而,这种消毒很快就变了味。 陆之柚没有满足于一个牙印,她的吻细密而霸道,沿着陆瑾瑜的颈侧一路向下,滑过精致的锁骨,在她的胸口处流连忘返。 陆瑾瑜最怕痒,也最敏感。 当陆之柚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胸口那片皮肤时,陆瑾瑜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那种又痛又痒、混合着羞耻与莫名快感的滋味,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别……别弄那里……”陆瑾瑜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双腿无意识地在床单上磨蹭,试图逃离这种掌控,“哈啊……陆小柚……我是你妈……你不能……” “又来了。” 陆之柚动作一顿,抬起头,眼神幽深得可怕,“陆瑾瑜,你是不是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陆之柚冷笑一声,一只手精准地按在了陆瑾瑜腰侧最怕痒的那块软肉上,恶意地捏了一把。 “啊!” 陆瑾瑜尖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弹了起来,却又因为双手的束缚而重重跌回床上。 那种酸软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逼得她眼角泛红,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 “错了没?” 陆之柚像个严厉的教官,手下的动作没停,或轻或重地在那处敏感点揉捏画着圈。 “错……错了……”陆瑾瑜彻底崩溃了,在酒精和感官的双重折磨下,她早就丢盔弃甲,什么检察官的尊严,什么母亲的威严,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别捏了……求你了……呜呜……” 陆瑾瑜哭得梨花带雨,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那副任人宰割又极力讨饶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看到的人发疯。 陆之柚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在她手中软成一滩水的女人,心中的占有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她俯下身,温柔地吻去陆瑾瑜眼角的泪珠,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这才乖,记住这种感觉,陆瑾瑜,你是我的,从头发丝到脚后跟,每一寸都是我的。” 陆瑾瑜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口干舌燥,只能凭借本能,追逐着陆之柚身上那唯一的清凉源泉。 “唔……”陆瑾瑜眼神迷离,主动抬起腿,缠上了陆之柚的腰,像是在邀请,“难受……帮帮我……” 陆之柚的眸色瞬间暗沉了下来,“陆瑾瑜,这可是你求我的。” 话落,陆之柚俯身,胳膊紧紧地搂着陆瑾瑜纤细的腰肢,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和酒气,感受着身体的温度,整个人像是要融化了一般。 陆之柚低下头,吻上陆瑾瑜的唇角,“……妈妈,你太美了……” 陆瑾瑜回应了,舌尖不自觉伸出来,缠着她的,酒味涩涩甜甜的,在口腔里弥漫。 陆之柚脑子‘嗡’的一声响,吻加深了,用力吮吸她的舌尖,不停吞咽着她的津液。 双手摸到那截细软的腰肢,热得烫手,就像摸到了丝绸。 陆之柚喘着气,手往上滑,隔着内衣揉上陆瑾瑜的胸口。 酥胸大而挺,软软的滑滑的,陆之柚一只手完全无法掌控。 “妈妈……”陆之柚的声音不自觉地发抖,亲着陆瑾瑜的脖子往下,扯开内衣扣子,软绵雪白的乳肉撒欢一样蹦了出来。 陆之柚只感觉呼吸困难,浑身血液倒灌,张口含住一侧乳尖,舌尖打着圈舔舐,感受它逐渐变得硬挺。 陆瑾瑜身子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喘得碎碎的,“啊……嗯……哈……” 陆之柚眸底猩红,听着她那黏腻的喘息越发焦急了,手往下探去,掀起一点裙摆,顺着裙子钻了进去。 入手触感不太对,可能是为了配包臀裙,陆瑾瑜穿的是一条丁字裤。 陆之柚手指扒开丁字裤一侧,钻了进去,指尖摸到腿根处,发现已经湿了。 陆之柚再也没有耐心去寻找隐蔽的拉链,她的手掌顺着陆瑾瑜大腿光滑的丝袜纹理一路向上,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急切。 ‘滋啦’一声,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响。 陆瑾瑜浑身一僵,原本因醉酒而混沌的脑海中划过一道白光。 作为检察官的本能让她察觉到了危险越过了安全线,这不再是母女间亲昵的安抚,而是……入侵。 “不行……陆小柚……别……”陆瑾瑜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被束缚在床头的双手剧烈拉扯,手腕被勒出了淤青。 “晚了。” 陆之柚根本没给她反悔的机会,看着眼前这朵高不可攀的雪莲在自己身下一点点枯萎、绽放,心底的阴暗面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陆之柚低下头,长发垂落在陆瑾瑜潮红的腹部,像是一张黑色的网。 接下来的动作,生涩却带着致命的杀伤力。 陆之柚虔诚地跪伏在陆瑾瑜腿间,那是她从未窥见过的神秘领地,却在今夜对她彻底敞开。 她屏住呼吸,指尖颤抖着拨开那层最后的防线。 “不可以……陆小柚……”陆瑾瑜因为这近乎羞辱的注视而羞愤欲绝,她试图并拢腿,却被陆之柚一把按住了脚踝。 “妈妈……你看我,你看看我。” 陆之柚仰起头,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却亮得惊人,透着一股病态的痴迷,“我比那个林助理好看,对不对?我的嘴比她的甜,对不对?” 说完,陆之柚毅然埋下了头,嘴唇含住已经肿胀的肉核,舌头笨拙地舔着。 那一瞬间,陆瑾瑜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道惊雷从头劈到了脚趾。 温热、湿润、极具包裹感的触感瞬间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 陆瑾瑜猛地仰起头,修长的颈部线条拉扯到了极致,那是濒临崩溃的绝美。 “啊……哈……”陆瑾瑜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酒精剥夺了她理智的防线,也放大了她身体最原始的触感。 陆之柚并不懂什么技巧,她只是凭借着本能,贪婪地索取着属于陆瑾瑜的气息。 舌尖的每一个勾画、每一次舔弄,都精准地扫过陆瑾瑜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陆小柚……别……求你了……”陆瑾瑜发出了此生最卑微的哀求,可那声音落入陆之柚耳中,却成了催情的靡靡之音。 少女的舌头像是灵活的小蛇,在那片泥泞潮湿中肆意搅动。 陆瑾瑜的意识彻底断裂了,她不再是那个端庄美艳的检察官,而是一个在爱欲洪流中苦苦挣扎的溺水者。 随着陆之柚动作的加剧,陆瑾瑜的呼吸变得短促而尖锐,身体像是在烈火中反复淬炼的精钢,最终在陆之柚一次重重的吸吮下,彻底崩塌了。 “啊!嗯……”那是极度压抑后的爆发。 陆瑾瑜整个人蜷缩了起来,白皙脊背因为痉挛而泛起一层晶莹的薄汗。 陆之柚贪婪地咽下属于胜利者的奖赏,一滴都不想浪费,大口吞咽着,眼神里全是掌控一切的快意。 她抬起头,唇边还带着一抹刺眼的晶莹,她起身在陆瑾瑜的红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诡谲而温柔,“陆瑾瑜,你只能是我的。” 陆瑾瑜还在余韵中抽搐着,意识混沌间,她感觉到那双冰凉的小手再次探向了更深处。 第十四章:失控h 陆之柚的手指并不像老手那般游刃有余,反而带着生涩的莽撞。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和生物课本上那点贫瘠的知识,硬生生地闯入了那片从未有人涉足的禁地。 “啊!”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和轻微刺痛,让陆瑾瑜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腰背瞬间离床弹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不是愉悦,更多的是惊吓和不适。 陆瑾瑜冷汗瞬间就下来了,醉意都被吓退了三分,她惊恐地看着上方的陆之柚,“陆之柚!你疯了……我是你妈!你怎么能……” “闭嘴!” 陆之柚听到那个‘妈’字,眼底的暴戾情绪瞬间翻涌。 她俯下身,一口咬住陆瑾瑜的下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才松口。 陆之柚喘着粗气,额头抵着陆瑾瑜的额头,那双杏眼里满是执拗和疯狂,“喊我的名字。” 陆瑾瑜痛得浑身发抖,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极其诚实且羞耻,在最初的疼痛过后,随着陆之柚那虽然笨拙却异常执着的动作,一股陌生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软感开始从尾椎骨蔓延。 那是她禁欲三十九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失控。 陆之柚没什么经验,她就像个刚拿到昂贵玩具的孩子,不知道该如何爱惜,只会用力地抽动、按压,试图探究其中的奥秘。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圆润,可她没有经验,急切地顶撞,节奏乱七八糟,进得太猛,不可避免地刮擦到了娇嫩的内壁。 “唔……轻点……嗯……不要那么用力……啊……”陆瑾瑜终于溃不成军,理智彻底崩塌,她不再试图推拒,而是本能地想要指导这场甚至有些暴力的酷刑变得好受一些。 “陆瑾瑜,你感觉到了吗?” 陆之柚看着身下人脸上那种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扭曲表情,心中的成就感膨胀到了极点,“你在我的手里化开了,不是因为别的任何人,只是因为我。” 随着陆之柚动作的加快,陆瑾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原本被吊起紧绷的手臂此时无力地垂软下来,只能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在这个名为禁忌的漩涡中沉浮,“唔……嗯……哈……轻……一点……疼……陆之柚!” 终于,在一次过分深入的触碰中,陆瑾瑜仰起修长的脖颈,失神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这一声带着哭腔的、黏糊糊的呼唤,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陆之柚彻底疯了,尤其是听着陆瑾瑜动情的呻吟,心底的占有欲烧得更旺了。 窗外的月亮似乎都羞于见证这一幕,悄悄躲进了云层。 那一声破碎的“陆之柚”,仿佛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最后一道封印。 陆之柚眼底的暗火彻底燎原,她不再满足于单调的探索,那种初次掌控一切的快感让她变得贪婪而不知节制。 她像是要把这十七年来积攒的所有渴望、嫉妒和不敢宣之于口的爱意,都通过这种原始而激烈的方式,统统灌注进陆瑾瑜的身体里。 陆之柚命令道:“陆瑾瑜,你看着我。” 她空出一只手,强硬地捏住陆瑾瑜汗湿的下巴,迫使那个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女人睁开眼睛。 陆瑾瑜被迫从那片光怪陆离的感官海洋中浮出水面,视线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上方少女那张因情动而泛红的脸,还有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妈妈,你好湿……是为我吗?” 陆之柚低下头,像小猫一样舔去陆瑾瑜额角的汗珠,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是因为我弄得太舒服了吗?还是因为……你也想要我?” “不……唔……”陆瑾瑜试图否认,可身体的反应却给了她最响亮的一记耳光。 随着陆之柚指尖动作的再一次深入和加速,一股无法言喻的酸胀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那种感觉太过陌生,太过于剧烈了,就像是被人抛上了万米高空,脚下空无一物,只有无尽的失重感。 “啊……嗯……停……停下!” 陆瑾瑜惊恐地尖叫,脚趾死死蜷缩,被绑住的手腕剧烈挣扎,带动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紧绷出一种脆弱的美感。 “不停。” 陆之柚残忍地拒绝了她的求饶。 甚至坏心眼地用另一只手压住了陆瑾瑜试图并拢的大腿,将这场名为惩罚的欢愉推向了极致,“我要让你记住,让你以后每一次做梦,梦里都是我。” 在那一瞬间,陆瑾瑜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理智断弦,道德沦丧。 她仿佛看到无数的公诉书在眼前飞舞,然后被一把大火烧成了灰烬。 “啊……哈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到几乎变调的悲鸣,陆瑾瑜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那是一种濒死般的抽搐,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无数白光。 那双总是沉稳有力的手,此刻只能无助地抓紧床头的栏杆,仿佛那是她在惊涛骇浪中唯一的浮木。 一股温热的液体失控地涌出,浇灌了陆之柚略显生涩的手指,也浸透了床单。 陆之柚停下动作,有些怔愣地看着这一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香,混合着陆瑾瑜身上的冷香和那股淡淡的酒气,形成了一种极度淫靡的味道。 陆瑾瑜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胸膛剧烈起伏,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那张平日里威严冷艳的脸,此刻布满了红潮,嘴唇微张,甚至还有一丝津液顺着嘴角滑落,透着一股被狠狠凌虐后的破碎感。 陆之柚抽出手指,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指尖上的晶莹。 “妈妈的味道……”陆之柚喃喃自语,随即嘴角咧开一个极度满足的笑容,“甜甜的。” 第十五章:睡梦中进入h 窗外的风声似乎静止了,只剩下室内老旧暖气偶尔发出的轻响。 陆瑾瑜已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酒精原本只是麻痹了她的神智,可陆之柚接二连三的攻势,却像是抽干了她所有脊梁骨。 她瘫软在凌乱的被褥间,那头乌黑的长发被汗水和泪水打湿,贴在修长白皙的颈侧,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妈妈……这些东西,我可是对着视频学了好久的。” 陆之柚趴伏在陆瑾瑜耳边,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却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执着。 少女那张在月光下显得尤为清纯的脸,此刻正流露出一种近乎学术钻研般的狂热。 “陆小柚……你……从哪……学的这些……”陆瑾瑜断断续续地咬牙挤出一句话,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因为生理性的颤抖而带上了一种勾魂摄魄的颤音。 “为了能让你满意,我可是把那些隐蔽论坛里的教程都翻烂了呢。” 陆之柚低笑一声,那笑声里还带着没散去的哭腔,听起来矛盾到了极点。 不多时,陆之柚再次俯下身体,这次双指并拢,笨拙地挤入湿滑的甬道,急切地抽动了起来,动作太过粗鲁,毫无章法,只是凭借着本能顶撞,陆瑾瑜疼得直抽气。 陆之柚红着眼睛,舌尖含着挺立的乳尖吸嘬,还不忘低声哄着:“妈妈,别怕,我轻点。” 陆瑾瑜醉眼朦胧,眼角湿润,疼痛混着快感,酒意都清醒了些,“嗯……慢……一点……” 陆之柚牙齿轻轻啃咬着乳肉,留下一枚枚印记,“对不起妈妈,我忍不住。” 陆之柚的手指抽动得更快了,陆瑾瑜双手紧紧抓着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呃哈……啊……嗯……”陆瑾瑜猛地仰起了头,修长的天鹅颈因为极致的拉扯而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眼前的视线早已被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在那片混沌的白光中,她感觉到陆之柚正在对她实践那些极其阴暗且细致的知识。 陆之柚的手法不再像最初那样莽撞,她竟学会了挑逗。 那是针对特定敏感点的精准爆破。 每一次深顶,每一次伴随着轻舔的揉搓,都像在陆瑾瑜的理智上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陆瑾瑜无助地呜咽着,酒精让她的身体反应比平时诚实了百倍。 “唔……嗯……啊哈……轻……一点……”陆瑾瑜断断续续地喘息,带着一丝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陆之柚像是个不知疲倦的勘探者,在陆瑾瑜那具成熟且极具风韵的身体上疯狂挖掘。 就在陆瑾瑜即将崩塌的瞬间,她却坏心眼地停下了,非要听见这位端庄的检察官哭着喊出她的名字才肯继续。 陆之柚一边恶意地撩拨,一边在陆瑾瑜耳边呵气,“叫我的名字,陆瑾瑜,你看着我,我是谁?” 陆瑾瑜的意识彻底溃散了。 在那滩泥泞的欲望里,她终究没办法抵抗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柚……小柚……”这一声低唤,像是彻底开启了地狱的阀门。 陆之柚那积攒了多年的扭曲而卑微的爱意,在那一刻化作了最为凶猛的攻势。 她不再伪装,每一次抽动都带着要把陆瑾瑜拆解入腹的狠劲。 陆瑾瑜从最初的惊恐挣扎,到后来的无助呻吟,再到最后彻底脱力,就像一滩化掉的雪,任由这团名为陆之柚的烈火将她蒸发。 少女那双总是显得无辜且纯良的手,不知疲惫地在那处被过度开垦的荒原上肆虐。 陆瑾瑜原本因为醉意而沉重的眼皮,被身体深处传来的、如潮汐般一波胜过一波的酸软生生撞开了。 “宝贝……停下来……妈妈……受不了了……呃啊……嗯~”陆瑾瑜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呜咽,甚至因为过分愉悦而夹杂了一丝嗲气,她想合拢双腿,却发现自己的脚踝也被陆之柚用衬衫缚在了床架上。 这种极具羞辱感的姿态,让这位大检察官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崩塌。 陆之柚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处泥泞红肿的穴口,用从网上学来的那种极其缓慢、极其折磨人的节奏,一寸一寸地丈量着陆瑾瑜的底线。 “受不了什么?受不了我给你的,还是受不了你自己想要的?” 陆之柚仰起头,月光勾勒出她脸上尚未干透的泪痕,可那双瞳孔里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在陆瑾瑜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她突然收回手,坏心地停住了所有动作。 “唔……”陆瑾瑜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空虚,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泪水汹涌流淌。 那种求而不得的焦灼,比酒精更让她丧失理智。 “想要吗?叫我的名字。” 陆之柚附在陆瑾瑜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搅动着她脆弱的神经,“陆瑾瑜,我是谁?” 陆瑾瑜紧紧咬着下唇,直到渗出血丝。 那种根深蒂固的身份认同,成了她最后的一道防线。 她别过头,长发散乱在枕头上,那是绝望的、濒死的挣扎,“你是……我的女儿……是我养大的孩子……” “看来陆大检察官还没认清现状。” 陆之柚冷笑一声,那是陆瑾瑜从未听过的、带着阴戾的声调。 紧接着,陆之柚向下滑去,发狠地在那敏感跳动的肉核上重重一吮。 “啊!” 陆瑾瑜不受控制地惊叫出声,只感觉那股电流顺着脊髓直冲大脑,将她最后一点作为长辈的尊严击碎成了粉末。 “说,我是谁?” 陆之柚的声音依旧软糯,动作却愈发残忍了,舌尖在那个最容易让陆瑾瑜溃不成军的点位上反复挑逗,却偏偏不给她一个痛快。 这种身体上的极度渴望与心理上的巨大羞耻交织在一起,让陆瑾瑜彻底崩溃了。 “陆……陆之柚……”陆瑾瑜终于带着哭腔喊了出来,声音细碎而甜腻,带着不自知的求饶和沦陷,“柚柚……陆小柚,求你……帮帮妈妈……” “谁在求我?” 陆之柚得逞地勾起了唇角,舌尖不停地在肉核上打圈,指尖跟着猛地探入穴内。 “陆瑾瑜在求你……陆瑾瑜在求陆之柚……哈……”陆瑾瑜闭上了眼,任由那股欲望的烈火将她彻底吞噬。 在那一刻,她不再是任何人的监护人,只是一个在爱欲中苦苦挣扎、渴望解脱的凡胎肉身。 在那之后,是更深层次的纠缠。 陆之柚像是一个贪婪的探险者,在得到口头承诺后,变本加厉地索取着实体的奖赏。 “叫得再大声点,妈妈。” 陆之柚故意用那种清纯的嗓音喊着禁忌的称谓,舌尖和手指却做着最亵渎的行为,“我想听,陆大检察官求饶的声音,和她在法庭上宣读公诉词的声音,到底有什么区别。” 长夜漫漫,陆瑾瑜不知道求饶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喊了多少声陆之柚的名字,更不知道到底高潮了多少次。 每一次在她即将昏厥的边缘,陆之柚都会用那种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的力道,将她重新拽回这场荒唐的噩梦中。 直到黎明时分,陆瑾瑜彻底瘫软成一滩水,坚持不住,昏睡了过去。 陆之柚俯下身,解开了系在床头的腰带。 陆瑾瑜的手臂无力地滑落,重重地砸在枕头上,手腕上那一圈紫红色的勒痕触目惊心。 陆之柚心疼地摸了摸那道痕迹,凑过去轻轻吹了吹,“呼呼……痛痛飞走。” 这副乖巧懂事的样子,和刚才那个在陆瑾瑜体内横冲直撞的疯子简直判若两人。 陆之柚钻进被窝,像只餍足的猫,紧紧抱住已经昏过去的陆瑾瑜。 她在昏睡的女人的锁骨上又落下了一个吻,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呓,“陆瑾瑜,你是我的。” 休息了一会儿,陆之柚去卫生间打了一盆温水,给陆瑾瑜擦拭身体。 完事,陆瑾瑜已经彻底睡熟了,呼吸轻缓。 陆之柚却睡不着了,完全占有陆瑾瑜之后是更加汹涌袭来的占有欲。 她从后面抱住陆瑾瑜,轻吻着后颈,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着酥软浑圆,乳肉被捏得变形,从掌心中溢出。 手指夹着乳尖拉扯把玩,直至发烫变得挺立。 睡梦中的陆瑾瑜无意识地后仰,腰线绷出弧度,嘴里配合着低吟。 这次陆之柚的动作慢了些,从背后进入已经湿漉漉的穴口,手托着腰,一点点往里顶。 陆瑾瑜睡得并不安稳,梦中身体有了反应,下意识地回应,腿轻轻蹭着,声音细碎,带着嗔恼:“嗯~啊……宝贝……不要了……疼……妈妈不行了……” 陆之柚亲吻着她的背脊,“妈妈,我爱你。” 节奏虽然温柔,却因为穴口被过度进出,已经肿了。 轻微撕裂,陆瑾瑜疼得直皱眉,却因疲惫也没醒过来。 陆之柚的手指在蜜穴里抽动,速度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快,每抽动一次,都会带出来一股汁水。 陆瑾瑜就好像是水做的,高潮了数次之后,蜜穴里的汁液还是流个不停,大腿根都被浸透了。 胸前浑圆随着陆之柚的动作晃动着,丰满乳肉在月色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陆之柚红着眼,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用力的冲撞,次次都顶到最深处。 陆瑾瑜的身体战栗着再次高潮,睡梦中突然惊醒了过来,喉间呜咽声拉长,“嗯……唔……啊……不要了……疼……小混蛋……” 陆之柚紧紧抱住陆瑾瑜,眼泪激动的都出来了,“对不起,妈妈,我好爱你。” 陆瑾瑜身体软得像水,大脑一片混沌,挣扎了几下便再次沉沉睡去。 天大亮,陆之柚清理完两人,终于抱着陆瑾瑜睡了过去,手还紧紧扣着她的腰。 第十六章:一个晚上没停 夕阳的余晖有些不懂事,毫无眼力见地穿过窗帘的缝隙,直愣愣地刺在陆瑾瑜的眼皮上。 陆瑾瑜是被渴醒的,也是被疼醒的。 大脑里仿佛有人在施工,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迪斯科。 喉咙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连咽口水都成了一种酷刑。 她习惯性地想要翻身,却在动作的一瞬间,由于腰椎传来的剧烈酸痛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啊!” 陆瑾瑜猛地睁开了眼,视线触及之处,是凌乱不堪的大床。 她低下头,发现自己满身狼藉,未着寸缕就罢了,白皙如瓷的皮肤上,遍布着刺眼的、深浅不一的、形状各异的紫红印记。 那些痕迹,尤其是大腿根部和胸口上的齿印,简直是在挑战一位法学博士的认知底线。 作为一个在检察院摸爬滚打多年,看过无数法医鉴定书的专家,她太清楚这些痕迹代表了什么! “……陆之柚!” 陆瑾瑜几乎是颤抖着喊出了这个名字。 紧接着,浴室门被推开了。 陆之柚穿着睡裙,赤着脚。 她一抬头,杏眼里立刻盈满了亮晶晶的泪光,看起来比陆瑾瑜这个受害者还要委屈几分。 陆之柚的声音颤巍巍的,“妈妈,你醒了……” “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陆瑾瑜死死拽住被子,由于惊恐,她的声线拔得极高,美艳的脸上血色褪尽。 由于极度的震惊与羞愤,她的声线都在颤抖。 陆之柚像被吓坏了,顺势跪在床边,抓住陆瑾瑜的手臂,抽泣着开口:“对不起……妈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昨晚你喝得太多了,林阿姨送你回来的时候,你抱着我不肯放手。” 陆之柚跪坐在床角,单薄的双肩不停地颤抖,双手互相绞着,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她才是那个被欺负惨了的人。 “你说什么?!” 陆瑾瑜的大脑嗡嗡作响,如遭雷击,彻底宕机了。 记忆开始像潮水一样回笼,但却是碎片化的、不连贯的。 她喝多了,林月叫了代驾送她回家。 然后她记得小祖宗好像因为她回来晚生气了。 再然后,她记得她的手腕动不了……好像被绑在了床头…… 等等。 绑在床头? 陆瑾瑜瞳孔地震,猛地抬起自己的手腕凑到眼前。 原本白皙纤细的手腕上,赫然印着一圈青紫色的勒痕,在日光下触目惊心。 陆瑾瑜浑身僵硬,那种极其陌生的异样感让她头皮发麻。 昨晚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也逐渐清晰了起来。 失控的喘息,带着哭腔的求饶,还有那句不知廉耻的“柚柚帮帮我”…… 陆瑾瑜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耻感如同岩浆爆发,让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把自己判个无期徒刑算了。 “你……我们……”陆瑾瑜结巴了,她惊恐地瞪大眼睛,试图理清这混乱的逻辑,“昨晚……是不是……” 由于极度的羞耻,陆瑾瑜甚至不敢去看陆之柚那双纯良无害的眼睛。 “是。” 陆之柚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还带着点得意。 她故意往下扯了扯领口,露出少女姣好的曲线。 陆之柚毫不避讳地展示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她的肩膀和脖子上有几处咬痕,那是陆瑾瑜在极度失控时留下的罪证。 “陆女士,你昨晚可是很热情的。” 陆之柚开始颠倒黑白,开启了绿茶级别的受害者叙事,“你说你热,非要脱衣服。我帮你脱了,你又说难受,要抱抱。我抱了你,你又蹭我……” “停!” 陆瑾瑜崩溃地闭上了眼,“别说了!” 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呢? 那是她养了十七年的女儿啊! 她怎么可以乱伦! “我是不是……喝多,强迫你了?” 陆瑾瑜的声音颤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和道德审判中。 天啊,她竟利用家长的权威,逼迫未成年的女儿对自己做这种事? 这足以让她把牢底坐穿了! 看着陆瑾瑜一脸如丧考妣仿佛下一秒就要去自首的表情,陆之柚心里那个乐啊。 这正如她所愿。 让陆瑾瑜愧疚,让她觉得是她欠了自己的,这样她就不敢轻易推开自己了。 “也没有强迫啦……”陆之柚做作地垂下眼帘,手指绞着衣摆,装出一副委委屈屈的小媳妇样,“就是……陆女士昨晚太美了,还主动亲我,我……我没忍住,就犯了错。对不起,妈妈,你别生气,别送我去少管所。” 陆瑾瑜心脏猛地一抽。 她看着陆之柚那副‘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可怜模样,心里的天平瞬间倾斜了。 明明是自己喝多了失态,怎么能怪孩子呢? 而且看这情况,虽然是陆之柚动的手,但显然诱因在自己。 “不……不怪你。” 陆瑾瑜艰难地开口,试图翻身下床,想去安抚一下陆之柚,结果腰部刚一发力。 “嘶!!!” 一股钻心的酸痛从腰椎直冲天灵盖,紧接着是某处难以启齿的部位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陆瑾瑜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重重地跌回了床上,脸色煞白。 不对劲。 真的很不对劲。 她自诩为性冷淡,对感情和床事都不感兴趣,甚至没有需求。 她是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也曾经办过不少相关案件。 如果是她强迫了陆之柚,为什么现在全身像是被拆了架,连床都下不了的人是她呢?! 而且那个部位的疼痛……那明显是由于操作不当或者过度摩擦造成的机械性损伤。 那一阵阵钻心疼得过度的不适感,让她的职业本能再次抬头。 陆瑾瑜忍着痛,眼神犀利地看向陆之柚,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职业性的审视,“陆小柚,你老实告诉我。” “嗯?” 陆之柚眨了眨大眼睛,一脸无辜。 “昨晚……你……”陆瑾瑜咬了咬牙,一狠心,羞耻地质问道:“我们发生了……到底几次?” 如果只是一次醉酒后的意乱情迷,不可能会把她弄成这个半身不遂的样子。 她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被压路机来回碾了八百遍似的。 陆之柚的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伸出一根手指,声音细若蚊呐:“就……一次。” 空气突然安静了三秒。 陆瑾瑜感受了一下自己仿佛已经离家出走的下半身,以及全身关节像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的酸软,再加上下体甚至有些撕裂般的灼烧感,又看了看陆之柚那根竖起来的手指。 一股无名火‘蹭‘地就冒了上来,直接冲破了她的涵养和检察官的体面。 “放屁!” 陆大检察官破天荒地爆了粗口,声音因为愤怒和疼痛而拔高了八度。 “一次?!你当我法医学是白学的吗?这种身体损伤程度,一次能造成吗?!你不仅骗我,你还……” 陆瑾瑜气得语无伦次,长发散乱不堪,几缕发丝贴在潮红的脸颊边,竟显出一种破碎的、被蹂躏后的绝美感。 陆瑾瑜深呼吸一口气,指着自己满身的痕迹,气得手都在抖,“你是真当我傻,还是当你自己天赋异禀呢?陆小柚!你要是再敢撒谎,我现在的确送不了你去少管所,但我能把你的卡全停了!” 陆之柚被吼得缩了缩脖子,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得逞的狡黠。 确实,昨晚后来她有点收不住了。 所谓的一次,是指‘一个晚上没停’的一次。 “那……那就是没数清嘛。” 陆之柚嘟囔着,赶紧凑过去给陆瑾瑜揉腰,“谁让你后来一直哭着喊不许停,还要夹着我不放……” “陆之柚!!!” 陆瑾瑜羞愤欲死,抓起枕头就捂住了自己的脸。 陆之柚看着那个正在崩溃边缘挣扎的女人,嘴角勾起了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既然已经越界了,那就别想再退回去了,陆女士。 陆之柚继续发挥着绿茶本色,抱着陆瑾瑜的腰不撒手,把脸贴在温热的皮肤上狂蹭,“妈妈,我真的记不清了……后来我也乱了,我就记得你一直叫我的名字……你要是实在生气,你就把我送进监狱吧,只要不离开你,坐牢我也认了。” 陆瑾瑜看着怀里这个哭得抽抽噎噎的孩子,满腔的怒火瞬间化作了无力的挫败。 “起开……别碰我,我腰疼。” 陆瑾瑜颓然地向后一躺,用被子蒙住了脸,声音透着死一般的寂静,“陆之柚,这件事情……不准对任何人提。给我烂在肚子里,听见没有?” 陆之柚可怜兮兮地问:“你生气了吗?妈妈……你会搬出去住吗?” 陆瑾瑜的声音都在颤抖,“我想静静,还有,去给我拿跌打损伤药和止疼片,顺便……把床单烧了。” 陆之柚应了一声,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在转身的一瞬间,她脸上的泪痕还在,嘴角却勾起了一个极其嚣张的弧度。 而此时躲在被窝里的陆瑾瑜,正死死捂着狂跳的心脏。 除了悔恨和羞耻,最令她感到惊恐的是,在那残存的记忆碎片里,她似乎并不讨厌陆之柚那种近乎疯狂的、带着奶香味的侵占。 陆瑾瑜,你真是疯了! 她绝望地想。 完了。 全完了。 她的一世英名,她的长辈尊严,彻底碎成了渣渣。 她不仅把陆家百年的声誉给毁了,还和自己的亲生女儿……发生了关系。 第十七章:贪婪(微微h) 夕阳在实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影子,室内热气烘得人皮肤发燥,陆瑾瑜却觉得浑身冷汗津津。 那股撕裂般的痛楚提醒着她,昨晚的战况何其惨烈。 “陆小柚,你……你、你帮我买点药膏!” 陆瑾瑜窝在床上装鸵鸟,她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得像是在水里浸过,露出来的半截耳垂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去手机上点……别让人家看见你的脸,不,别让人知道具体送哪儿。” 陆之柚蹲在床边,指尖还残留着昨晚那抹温润的触感,她乖巧地应声,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动。 “妈妈,我买好了。买了消肿的,还有……针对那种损伤的修复膏。那个评价说,效果很好,就是涂的时候会有点凉。” 陆之柚一边盯着订单,一边状似无意地歪过头,观察着陆瑾瑜的反应,“妈妈,你还疼吗?我刚才看了一下,都紫了……” “闭嘴!” 陆瑾瑜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而炸毛的猫,猛地掀开枕头的一角,美目圆睁,却掩不住眼底的羞愤,“陆小柚,你是不是存心想要气死我呀?这种话是你能随便说的吗?!” 陆之柚立刻咬住了下唇,眼眶说红就红了,双手揪着衣服下摆,活脱脱一个犯了错的小媳妇模样,“我只是担心你……昨晚你叫得那么厉害,我还以为你……” “你还说!” 陆瑾瑜气得太阳穴突突乱跳,她起身想要去洗澡,顺便冷静一下,可稍微一动弹,身体四处传来的酸麻感让她直接倒吸一口凉气,又软绵绵地跌回了床榻上。 这种无力感让这位向来杀伐果断的检察官彻底破防了,她的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和绝望,“我真的……我没脸见人了,陆家怎么就出了我这么个禽兽,竟会饥渴到和亲生女儿滚到一起……我以后怎么面对你,怎么面对陆家的列祖列宗……” 陆之柚见状,心里暗喜,面上却一副诚惶诚恐的神情。 她快速爬上了床,不顾陆瑾瑜的推搡,死死抱住她的肩膀,把脸埋进颈窝,闷声道歉:“对不起妈妈,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禁住诱惑,是我昨晚没拼命推开你……你要是觉得没脸见人,那我就一辈子把你锁在家里,我养你,好不好?” “你那是养我还是软禁我呀?” 陆瑾瑜听着这混账话,原本该生气,可看着陆之柚那副‘哪怕被你糟蹋了也心甘情愿’的模样,心里的愧疚感像潮水般把怒火淹没了。 叹了口气,终究是不忍心。 这孩子懂什么呢? 才十七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肯定是自己昨晚借着酒劲儿把人吓坏了,她现在表现得这么卑微,大概也是怕自己不要她吧。 “行了,别哭了,哭得我头疼。” 陆瑾瑜伸手,有些自暴自弃地摸了摸陆之柚的脑袋,“你是我女儿,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是最亲的人。而且你在这里,我能搬去哪呀?我不会搬走,也不送你去少管所,行了吧?” “真的吗?” 陆之柚抬起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梨涡里却藏着一丝得逞的微光。 过了一会儿,手机响了。 陆之柚下楼拿了药,回来时特意把房门给锁死了。 陆瑾瑜还闷在被窝里自我怀疑,看着那个装着药膏的塑料袋,就像是在看什么定时炸弹。 “东西放下,你可以出去了。” 陆瑾瑜严阵旗鼓,指了指门口。 “我不走!” 陆之柚眼泪说来就来,抱着药膏后退一步,一哭二闹的架势瞬间端了出来,“妈妈,你现在连看都不让我看了吗?你知不知道医生说这种伤口如果不及时处理,会感染发烧的。你疼得动都动不了,你怎么给自己擦药呀?” “我自己能行……” “你不行!你翻身都费劲!” 陆之柚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床沿上,扯开药膏的包装,一副‘你不让我擦我就当场哭死给你看’的决绝样,“你要是嫌弃我,我就把这药吃了!反正你就是觉得我小,觉得我伺候不好你……” 陆瑾瑜被闹得脑仁疼,她看着陆之柚那张清纯中带着偏执的脸,终于是彻底缴械投降了。 “陆小柚,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你的!” 陆瑾瑜紧紧闭上眼睛,像是要奔赴刑场一样,缓慢而艰难地松开了护在身前的被子,将那具遍布红痕,在日光下白得晃眼的躯体,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个亲手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面前。 陆之柚的喉头微动,眼神里的绿茶味儿瞬间被深不见底的贪婪取代了,她挤出冰凉的药膏,“妈妈,我会很轻很轻的……” 陆瑾瑜咬住被角,发出一声闷哼。 日光穿透窗户,将室内烘托出一种近乎神圣的静谧,然而这种静谧对陆瑾瑜来说,无异于法庭上宣判前的死寂。 她紧紧闭着眼,鼻翼因为剧烈的羞耻而微微翕动。 陆瑾瑜侧过身趴在枕头上,那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她背对着陆之柚,试图以此保住那摇摇欲坠的长辈尊严。 陆家洋房的采光极好,此时日光打在她裸露的脊背上,那些交错的红痕像是雪地里的落梅,触目惊心。 “妈妈,我要开始了,药膏可能会有点凉,你忍一忍。” 陆之柚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可落在陆瑾瑜耳里却比法官手中的木槌还要沉重。 她跪在床上,指尖托着那坨透明而粘稠的冷敷胶,视线肆无忌惮地在陆瑾瑜起伏的身体曲线上下扫视,那是一种带着野性的、近乎膜拜的贪婪。 陆瑾瑜感觉到身后的床垫微微下沉,陆之柚坐得极近,那股少女特有带着奶香味的体温已经隔着空气传了过来。 紧接着,一阵清凉而粘稠的触感猛地贴上了陆瑾瑜腰椎处的淤青。 “唔……”陆瑾瑜整个人猛地一颤,脊背绷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枕头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妈妈,你别紧张,放松一点。” 陆之柚的手指微凉,指尖蘸着透明的修复凝胶,在那些重灾区,极缓极轻地揉着。 室内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喜鹊叫。 陆瑾瑜咬着牙,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陆小柚……你、你快一点。” “妈妈你别动呀,这里都紫了,不揉开的话,你连路都走不了。” 陆之柚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让人心疼的委屈,指尖却极具侵略性。 先是涂抹了腰胯处的淤青,那里是昨晚她为了固定位置而用力掐出来的。 药膏凉丝丝的,可在陆之柚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揉搓下,很快便生出了一股诡异的灼热感。 陆瑾瑜的呼吸变得短促且凌乱。 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是被推上了手术台,而陆之柚既是那个救她的医者,又是那个亲手将她推入深渊的刽子手。 “妈妈……我要给那里上药了,你腿稍微……分得开一点。” 陆之柚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情动的颗粒感。 陆瑾瑜觉得脑子里那根名为羞耻的弦彻底崩断了。 她把脸深深埋进枕头,发出一声绝望的闷哼。 由于腰部以下实在酸软得不听使唤,她只能任由陆之柚那双略显单薄的手,精准地探入了那片满是磨损与灼烧感的禁区。 “嘶!” 药膏触碰到破损皮肤的一瞬,陆瑾瑜疼得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眼角大颗大颗地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对不起,对不起……我轻一点。” 陆之柚红着眼睛,像个受了惊的孩子,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顿一秒。 她不仅是在涂药,指尖甚至极其细致的在穴口四周探索。 陆之柚的指腹缓缓划过那些因为她而红肿的地方。 每一次打圈,每一处按压,都像是带着电流。 陆瑾瑜觉得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是疼的,却又在疼的缝隙里生出了一股让她心悸的痒。 “陆之柚……够了……别,别按那里……”陆瑾瑜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她感觉到陆之柚不仅没撤离,反而俯下了身子,那种独属于少女奶呼呼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了。 陆之柚的鼻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陆瑾瑜的大腿根部,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妈妈,你这里伤得最重。” 陆之柚的声音在两人的肢体间闷闷地响起,“都怪我不好……如果我昨晚能更坚决地推开你,你就不会这么疼了。”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陆瑾瑜本就摇摇欲坠的愧疚心上。 因为这句绿茶味十足的道歉,陆瑾瑜心软得一塌糊涂。 而陆之柚趁着陆瑾瑜失神的一瞬间,指尖不仅是在上药,甚至还故意在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地方轻轻挑逗了一下。 空气瞬间烧着了。 陆瑾瑜猛地转过头,一双雾气昭昭的美眸死死盯着陆之柚,那是愤怒与渴望交织的复杂眼神。 陆之柚也没躲,她手里还捏着那支药膏,仰着脸,唇瓣微张,眼底全是那种飞蛾扑火般的疯狂。 “妈妈,你的眼睛好美。” 陆之柚呢喃着,丢掉药膏,整个人压了上来。 两人的呼吸死死缠绕在一起,陆之柚那双沾着药膏香气的手,眼看着就要滑向陆瑾瑜胸口那处尚未覆盖的领地。 陆瑾瑜觉得自己像是溺水的人,快要在陆之柚这种如影随形的攻势里彻底溺毙了。 就在那两片唇瓣即将重合的瞬间,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爆发出刺耳的铃声。 屏幕上闪烁着三个大字:检察长。 陆瑾瑜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了天灵盖,理智瞬间回笼。 她猛地推开陆之柚,顾不得腰上的剧痛,一把抓过被子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 “起……起开!” 陆瑾瑜大口喘着粗气,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她抓起手机,声音还没能完全从那种甜腻的氛围中抽离,带着一丝掩盖不住的颤音,“喂,刘检……嗯,我在听……案件的后续汇报?好……好,我马上……不,我一个小时后发给你。” 挂断电话,陆瑾瑜像是被抽走了魂。 陆之柚坐在床边,发丝凌乱,神色阴郁地盯着那个打断好事手机。 她看着陆瑾瑜那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嘴角微微翘起一抹弧度,很快又换上了那副委屈的神色,“妈妈,你都要疼晕过去了,还要加班吗?” 陆瑾瑜连头都不敢回,她死死咬着嘴唇,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下真的完了。 在这间卧室里,她差点被自己亲手养大的小孩给彻底生吞活剥了。 陆瑾瑜整个人闷在被子里,一句话都不肯说。 第十八章:禁忌的爱意 陆瑾瑜最终还是起来了,她毕竟是个成年人,还是一个极其理性的高级检察官,当鸵鸟埋进沙子里这种行为,只能维持五分钟。 五分钟后,生理需求迫使她必须面对惨淡的现实。 她不仅口渴,还急需去洗手间。 “起开。” 陆瑾瑜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硬一些,尽管那嘶哑的声线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陆之柚倒是很听话,像只吃饱喝足后假装温顺的小猫,盘腿坐在旁边,双手托腮,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妈妈,要扶着你去吗?免费服务哦。” “不需要。” 陆瑾瑜冷冷地拒绝,她将被子裹在身上,像是在裹着一层遮羞布,试图挪动双腿下床。 然而,脚尖刚触碰到冰凉的地板,双腿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膝盖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小心!” 陆之柚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她。 这下好了,不仅没能展现出独立行走的尊严,反而再次跌进了罪魁祸首的怀里。 陆瑾瑜身上裹着的被子在拉扯中滑落,露出布满吻痕的背脊和肩颈。 陆之柚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掌心贴着那嫩滑的肌肤,热度惊人。 “陆女士,这个时候就别逞强了。” 陆之柚凑在她的耳边,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承认自己腿软又不丢人,毕竟昨晚……” “闭嘴!” 陆瑾瑜羞愤欲死,借着陆之柚的力气勉强站稳脚跟,然后一把推开了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挪地走向浴室,“你不许跟过来!” 浴室的门被重重关上,紧接着响起一声反锁的声音。 陆瑾瑜靠在冰凉的门板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她走到洗手台那面巨大的半身镜前,下一秒,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镜子里的女人,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最高检高岭之花的模样? 长发凌乱地披散着,眼底有疲惫的黑圈,眼角眉梢透着一股未褪的情潮。 最要命的是脖子。 那修长白皙的肩项上,密密麻麻地分布着红紫色的痕迹,尤其是锁骨和胸口上,甚至还有几个清晰可见的牙印,连成了一片暧昧的星云。 这根本不是一般衣服能遮住的程度! “陆之柚!” 陆瑾瑜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手指颤抖地抚过那些痕迹,“你是属狗的吗?” 随之而来的那股愧疚感如同潮水涌来,她怎么能和自己的女儿发生关系呢? 伦理的枷锁勒紧她的喉咙,让她喘不过气。 陆瑾瑜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狠狠泼在脸上,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物理降温,也让那颗还在狂跳的心脏冷静下来。 冷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洗手台上。 陆瑾瑜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职业本能让她开始在大脑里复盘。 现在证据确凿。 证人供词也一致。 但,作案动机…… 陆瑾瑜的目光凝固了。 动机是什么呢? 是因为醉酒后的意乱情迷吗? 还是…… 咚、咚、咚…… 浴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陆女士,你已经在里面待了二十分钟了。” 陆之柚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担忧,“没晕倒吧?需不需要我进去帮你洗呀?” “不用!” 陆瑾瑜迅速回过神来,抓起台面上的毛巾擦干脸,“我在刷牙。” 十分钟后,陆瑾瑜穿戴整齐地打开了门。 她换了一套严严实实的高领长袖家居服,扣子扣到了下巴底下。 陆之柚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还有两颗止痛药。 “给。” 陆之柚把水递过去,眼神在陆瑾瑜那个欲盖弥彰的高领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藏什么呢?我都看过了,还是我亲手弄上去的。” 陆瑾瑜接过水杯,差点泼了她一脸。 一口气喝光了蜂蜜水,温热的液体稍微缓解了喉咙的干涩。 “陆之柚,我们谈谈。” 陆瑾瑜放下杯子,转身走进书房。 那是她的安全区,充满了法律的严肃和理性的氛围,她希望能借此压制住这个无法无天的小混蛋。 书房里,陆瑾瑜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那是她平时审阅案卷的位置。 陆之柚站在桌前,就像个接受审讯的嫌疑人。 虽然这个嫌疑人毫无悔意,甚至还想坐到法官腿上去。 “站好了。” 陆瑾瑜敲了敲桌子,拿出了检察官的威严,“你给我严肃点。” 陆之柚撇了撇嘴,站直身体,双手背在身后,“哦。” “关于昨晚的事。” 陆瑾瑜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处,以此来掩饰手指的微颤,“我是个成年人,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喝多了,行为失控,给你造成了……不好的引导。” 顿了顿,陆瑾瑜深吸一口气,试图给这件事定性,“宝贝,这是一次意外,是酒精作用下的……错误。” “错误?” 陆之柚咀嚼着这个词,原本乖巧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往前走了一步,双手撑在书桌边缘,身体前倾,侵略性十足地盯着陆瑾瑜的眼睛,“陆瑾瑜,你也是学法律的,你应该知道,醉酒并不是免责条款。” 陆之柚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你说你是喝多了,那我呢?我滴酒未沾,清醒得很。” 陆之柚死死盯着陆瑾瑜的眼睛,“我做的每一个动作,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包括我说我要让你记住我,包括我说你是我的!” 陆瑾瑜慌乱地避开她的视线,“你还小,你分不清什么是依赖,什么是……” “我不小了,我已经十七岁了!” 陆之柚打断她,语气咄咄逼人,“而且,如果你真的觉得我是小孩子,昨晚你怎么会对我有反应呢?陆检察官,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陆之柚!” 陆瑾瑜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猛地站起身,“够了!不许再提昨晚的细节!” 这是她最后的遮羞布,被陆之柚这样赤裸裸地揭开,羞耻感几乎让她窒息。 陆之柚看着她色厉内荏的样子,突然软化了态度。 绕过宽大的书桌,走到陆瑾瑜面前。 陆瑾瑜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椅子挡住了去路。 陆之柚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陆瑾瑜放在桌沿上颤抖的手。 “妈妈,你知道的对不对?” 陆之柚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孤注一掷的深情和委屈。 “我不想只做你的女儿,从我懂事起,我就在想,为什么你是我的妈妈?为什么我不能早出生二十年,或者你晚出生二十年呢?” “我努力学习,努力变乖,努力考全校第一,又或者故意考砸,故意生病,都是为了让你看我。不是看女儿的那种看,是看一个女人的那种看。” 陆瑾瑜怔怔地看着面前的小姑娘。 这些话,像是重锤一样砸在她的心上。 她一直以为陆之柚的那些小心思和小脾气,只是青春期的叛逆或者缺乏安全感。 她从未想过,在这层乖巧的皮囊下,竟然藏着这样深沉而禁忌的爱意。 陆瑾瑜的手紧紧握住,指甲嵌入掌心,生生忍住想要推开的冲动。 她的心跳加速,耳边嗡鸣。 这是她一手养大的孩子,从襁褓里的哭闹到如今的妖娆,每一寸成长都烙印着她的痕迹。 可现在,那痕迹变了味,成了禁果的诱惑,让她既想咬一口,又怕毒入骨髓。 “你……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陆瑾瑜的声音干涩,充满了无力感,“我是你妈,如果传出去,我的职业生涯,你的人生……都会被毁掉的。” 陆之柚紧紧抓着她的手,“我不在乎,我只要你。” “我在乎!” 陆瑾瑜猛地抽出了手,转过身背对着她,胸口剧烈起伏,“陆之柚,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现在,出去。” “我不……” “出去!” 陆瑾瑜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甚至还有一丝恳求的意味,“让我一个人静静,求你。”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 陆之柚看着陆瑾瑜颤抖的背影,知道不能再逼了。 过犹不及,她现在的心理防线已经崩塌,再逼下去,她可能会彻底缩回壳里,甚至做出过激的决定。 陆之柚后退了两步,目光依旧黏在她的身上,“好,我出去。妈妈,你别生气。” “我知道错了,昨晚……我没轻没重,肯定弄伤你了,对不起,可我不后悔。” 说完这句足以让陆瑾瑜再次社死的话,陆之柚转身走出了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陆瑾瑜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颓然坐回椅子里。 她抬手捂住脸,指缝间是一片黑暗。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她苦心维持了十七年的慈母形象。 在昨天那个荒唐的夜晚,在陆之柚那句“我不想做你女儿”的告白中,彻底灰飞烟灭了。 而最让她绝望的是,当陆之柚握住她的手表白时,她内心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恶心,不是愤怒。 而是……心动。 那是足以让她万劫不复的心动。 第十九章:高烧(微微h) 陆瑾瑜靠在宽大的座椅里,身体的过度透支和精神上的剧烈拉扯,让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小腹和腿根的酸痛感随着静坐被无限放大。 某种难以启齿的灼热和胀痛感提醒着她,这具身体,已经被另一个人强行打上了烙印。 陆瑾瑜强撑着拉开抽屉,想找一片退烧药,可手腕抖得厉害,连塑料药瓶都捏不住。 药瓶滚落在暗红色的波斯地毯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书房门被推开了。 陆之柚根本没走远,她的目光径直越过宽大的书桌,死死钉在陆瑾瑜煞白的脸上。 “出去。” 陆瑾瑜下意识将双腿并拢,身体往椅背里缩了缩,声音已经虚弱得没有半点威慑力。 陆之柚没吭声,转身出去了。 不到三分钟,她端着个水盆又进来了,臂弯里还搭着块白毛巾。 “妈妈,你发烧了。” 陆之柚走过来,把水盆搁在桌案上。 那迭堆满严谨法条的卷宗被她随手一推,险些掉在地上。 毛巾浸了热水,拧干,不由分说地盖在了陆瑾瑜不断冒着虚汗的额头上。 “别碰我……”陆瑾瑜偏头想躲,后颈却被一只手稳稳扣住了。 少女的掌心温热,指腹带着常年写字磨出的薄茧,不轻不重地捏着她颈椎那块最脆弱的软肉。 这种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拿捏,让陆瑾瑜紧绷的脊背过电似的,瞬间软了一半。 “妈妈,你连坐都坐不稳了,还想把我往哪推呢?” 陆之柚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点理直气壮的心疼。 她顺势挤进宽大的办公椅,单膝跪在坐垫边缘,硬是用自己的身体把陆瑾瑜卡在椅背和胸膛之间。 高领家居服的扣子被灵巧的手指挑开几颗,热毛巾顺着脸颊,一路擦拭到布满红痕的锁骨和胸乳上。 每擦过一处昨晚留下的红痕,陆之柚的眼神就暗上一分,呼吸也随之变得沉重。 “陆之柚!” 陆瑾瑜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眼底烧着水汽,胸口剧烈起伏,“这里是书房!你非要……非要这么逼我吗?” “我逼你什么了?” 陆之柚垂下眼皮,长睫毛遮住了眼底深深的执拗。 再抬眼时,她的声音带上了委屈的哭腔,“是你自己烧得直打哆嗦,连药瓶都拿不住。我只是想帮你擦擦身体降温,再重新上个药……你非要把我想得这么不堪吗?” 陆之柚握住陆瑾瑜轻颤的手指,将脸颊贴近她的掌心,像只乞求垂怜的小兽,“你说昨夜是错误,好,我认错。但你现在生病了,作为女儿,我照顾你,这也是错吗?” 这套以退为进的说辞,精准地刺中了陆瑾瑜软肋。 陆瑾瑜眼睫颤得厉害,手上的力道一点点泄了。 她太累了,身体的疼加上心理的溃败,让她实在没力气再砌一道高墙了。 “……去沙发上。” 陆瑾瑜闭上眼,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就连声音都在发抖。 陆之柚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亮光,手臂一捞,揽着陆瑾瑜的腰就把人拖了起来。 高烧的无力感让陆瑾瑜本能地攀住了女孩的肩膀,熟悉的奶香味混着极具侵略性的体温扑面而来,她难堪地把脸埋进少女的颈窝里,根本不敢看周围那一排排肃穆的法律大部头。 那些她信仰了半生,用以约束世人与自己的准则,此刻像是无声的审判,将她的尊严剥得干干净净。 陆之柚将人轻轻扶到宽大的沙发上。 真皮沙发泛着凉意,刚挨上去,陆瑾瑜就瑟缩了一下,下意识想蜷起腿,却被陆之柚强势地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彻底封死了退路。 “躲什么,我说了只是擦药。” 陆之柚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乖巧软糯,动作却不容置喙。 她将热毛巾重新洗净拧干,贴上陆瑾瑜滚烫的脸颊,一点点擦去她额头的冷汗。 温热的触感稍微缓解了头疼,陆瑾瑜疲惫地闭上眼睛。 陆之柚借机拉开陆瑾瑜家居裤的抽绳,顺着胯骨往下褪。 布料摩擦过敏感的肌肤,陆瑾瑜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栗起来。 “还在发抖吗?” 陆之柚停下动作,指腹隔着内裤的边缘,在那枚昨晚咬得最深的牙印上重重摁了一下。 “唔……”陆瑾瑜倒抽一口冷气,眼角瞬间红了。 陆之柚的语气里透出一丝危险的探究,“是因为冷,还是……只要我一碰你,你就会想起昨晚?” 陆瑾瑜咬着发白的下唇,睫毛湿漉漉的,就连呼吸都透着一股病态的虚弱,“陆小柚!你别说了……我是你妈,给我留点体面吧。” “体面?” 陆之柚冷笑一声,那层伪装的乖巧撕了个粉碎。 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陆瑾瑜的鼻尖,“昨晚你在我身下哭着让我快一点的时候,怎么不要体面呢?现在清醒了,你就要用体面来推开我吗?” 说着,陆之柚一把拽下碍事的布料。 白皙平坦的小腹往下,吻痕和红肿清晰可见,全都是昨晚过度索取留下的罪证。 冷空气激得陆瑾瑜惊呼出声,慌乱地伸手想去扯衣服,却被陆之柚扣住手腕,轻而易举地压在了头顶的沙发靠背上。 “你放开!这儿是书房!” 陆瑾瑜只感觉自己脑子里的那根弦要断了,绝望地挣扎,却因为高烧和脱力,这种反抗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摩擦。 一听这话,陆之柚眼底的火彻底烧了起来,“书房怎么了?书房就不能脱衣服了吗?就不能面对真实的自己了?” 她用空余的那只手拧开药管,透明的凝胶挤在指尖,泛着冰凉的光。 “你不是说昨晚是酒精作用下的错误吗?” 沾着药膏的手指顺着陆瑾瑜的马甲线往下划,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凉意,最后停在那个还红肿不堪的穴口,“那现在呢?你滴酒未沾,为什么还在发抖?为什么……这里还是这么烫呢?”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破损黏膜的瞬间,陆瑾瑜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疼……”她本能地弓起了腰,眼泪决堤而出,顺着眼角没入鬓发。 “疼就对了。” 陆之柚嘴上说着狠话,手上的动作却放慢了。 指腹沾着药膏,在红肿的花穴边缘打着圈儿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