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第1章 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內吗?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章 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內吗? “狗造的东西……我日尼玛……” 一名青年瘫坐在一株被啃得七零八落的仙人掌旁边,有气无力地骂著。 三天了,莫名其妙被丟到这鸟不拉屎的鬼沙漠,整整三天! 水?没有,食物?也没有! 全他妈的靠啃这些扎嘴的仙人掌,挤出点汁液才吊著命。 他甚至不敢大口喘气,生怕水分从肺里跑掉。 甚至尿那玩意儿都是顶级奢侈品,每一滴都得小心翼翼存起来。 黄澄澄的,被他当成宝贝似的留著,真到万不得已。 那就是他妈的“沙漠限定版冰红茶”! 他抬起沉重的眼皮,看著眼前那片扭曲翻滚的热浪。 以及脑海里那个跟他一起穿越过来,却一直灰著的《崩坏:星穹铁道》游戏角色界面。 金手指?去他娘的金手指! 这破玩意儿就跟死了一样,除了能看,屁用没有! 不能召唤,不能取物,连个新手引导都没! “送我来的狗东西……你给老子等著……” 棲星舔了舔更加乾裂的嘴唇。 “要是让老子活下来……第一个……弄死的就是你……” 现在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生命值见底的警告声。 就在他意识开始模糊,觉得今天可能真要栽在这儿的时候。 一道声音传来。 棲星觉得自己八成是出现幻觉了。 不然怎么会听见嗡嗡声,还他妈越来越响! 他费力地掀开眼皮,模糊的视野里,天空依旧是一片蓝白,热浪扭曲著一切。 可那嗡嗡声非但没消失,反而越来越近,越来越真实。 他勉强聚焦视线,看到一个小黑点正从天边快速放大,轮廓逐渐清晰,是艘飞船! 梭形的,带著推进器的尾焰,正朝著他这边降低高度! “哈……哈哈……” 棲星想笑,却只能发出乾涩的声音。 “真他妈……渴出幻觉了……” 他闭上眼,甩了甩昏沉的脑袋。 可当他再次睁开时,那艘船更近了。 甚至能看清船体上金属的反光。 “操!真的!是真的!” 他嘶哑地吼叫著,手脚並用地从沙地上爬起来。 猛地扯下自己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和沙土浸染得看不出原色的破烂上衣。 用尽全身力气,朝著天空那艘越来越近的飞船疯狂挥舞! “这里!看这里!!” 他声嘶力竭地吶喊 “救命!救救我!! help me!!!” 衣服在乾燥的热风中猎猎作响,儘管那只是一块破布。 他跳著,挥舞著,生怕对方错过这片死寂沙海中唯一的活物。 飞船的轰鸣声几乎震耳欲聋,巨大的阴影缓缓笼罩下来,激起的沙尘扑了他一脸。 棲星不管不顾,只是更加拼命地挥舞著手中的旗帜,眼睛死死盯著那正在开启的舱门。 活了……他妈的……终於能活了! 舱门完全打开,几个身影出现在门口,逆著光,看不清具体样貌。 但能看出他们都穿著统一的制服。 他们似乎正低头操作著手腕上的设备,指指点点著下方的沙漠,像是在记录什么。 直到下面传来那撕心裂肺的求救声,他们才愕然地抬起头。 看向下方那个如同黑煤球一样手舞足蹈的野人。 “水!水!给点水!” 棲星看到人影,几乎要哭出来 “大哥!大姐!行行好!给口水喝吧!要死了!真要死了!!” 飞船上的人显然也懵了。 他们接到指令来这颗被標註为无人的沙漠星球採集环境基线数据。 怎么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一个大活人,还是一个看起来离渴死就差半步的活人! 一阵短暂的骚动和听不清的交谈声从上方传来。 很快,一个身影动作利落地从舱门拋出一个小东西。 那东西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落在棲星不远处的沙地上,是一个水袋! 棲星的眼睛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绿光。 他几乎是手脚並用地扑了过去,颤抖著手抓起水袋。 用牙撕开密封口,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仰起头就疯狂地往喉咙里灌。 清凉的液体涌入喉咙,滋润著几乎要燃烧起来的食道和胃部。 这一刻,棲星觉得这简直比任何琼浆玉液都要美妙一万倍! 他喝得太急,呛得直咳嗽,但依旧死死抱著水袋,不肯鬆手。 直到把最后一滴水滴都舔舐乾净,他才像重新活过来一样,满足地喘了一口粗气,瘫坐在地上。 他抬起头,看著飞船上下来正谨慎靠近他的几名队员,刚想开口说句感谢的话。 为首的那个队员打量著他,语气里充满了疑惑,开口问道: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这颗星球…根据记录,不应该有任何生命体徵存在。” 棲星张了张嘴,一肚子委屈憋在胸口,最后只化作一个念头: 妈的,老子怎么知道?!但总算…不用喝自己的冰红茶了! 第2章 性转崩铁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章 性转崩铁 “我…我叫棲星,来自地球。 我也不知道怎么来的,眼睛一闭一睁,就在这沙漠里了!” 棲星实话实说,同时急切地追问: “地球!你们听说过地球吗?能…能送我回去吗?” 几名队员面面相覷,眼神里都是茫然。 为首那人摇了摇头: “地球?没听说过。是某个未登记的偏远殖民地吗?”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年轻点的队员突然“啊”了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插嘴道: “队长,我记得…之前瓦尔特女士不是向我们空间站的人打听过一个叫地球的地方吗?” 瓦尔特…女士? 棲星猛地愣住,瓦尔特? 他下意识地在脑海里瞥了一眼那游戏界面。 代表瓦尔特·杨(五星?虚数?虚无) 的角色头像赫然在列。 正是他熟悉的戴著眼镜沉稳大叔模样。 同名…应该是同名而已!对,肯定是这样! 这宇宙这么大,有个同名同姓的瓦尔特女士也没什么稀奇… 那位队长沉吟了一下。 似乎也觉得在这荒芜之地审问一个濒死的遇难者不是办法,便做出了决定: “好吧,棲星是吗? 你的情况很特殊,我们需要带你回空间站做进一步了解和登记,跟我们走吧!” 棲星心臟砰砰狂跳。 管他什么瓦尔特先生还是女士,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 他连忙点头,生怕对方反悔: “好!好!谢谢!谢谢你们!” 他几乎是手脚发软地被两名队员搀扶著,登上了这艘救命的飞船。 隨著舱门缓缓关闭,將外面那片差点要了他命的死亡沙漠彻底隔绝。 棲星瘫坐在座椅上,感受著飞船启动时的轻微推背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活下来了…终於… 没过多久,极度的疲惫和突然放鬆的精神就把他拖入了昏睡。 他甚至没精力去观察飞船內部,只记得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直到被人轻轻推醒。 “醒醒,我们到了。” 棲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透过舷窗,看到了那座宏伟的巨大轮廓建筑物。 无数飞船在港口穿梭,与他待了三天的死寂沙漠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对比。 飞船平稳停靠后,两名工作人员领著他下了船。 脚踩在乾净的空间站甲板上,棲星还有一种不真实感。 领头的队长看著他这一身破烂,沾满沙土污垢,几乎能熏死人的模样,皱了皱眉,语气还算客气: “棲星先生,你需要先去清洁一下,並进行基本的健康检查。 空间站区域很多,你这样…不太方便,也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棲星低头看了看自己,確实没脸见人,连忙点头: “明白,明白,谢谢安排。” 就在这时,那名之前提起瓦尔特女士的年轻队员一边操作著通讯设备,一边隨口对队长匯报了一句: “队长,已经按流程上报了。 另外,刚收到通知,星穹列车今天刚好会按计划停靠我们空间站进行补给。 艾丝妲站长已经知会了列车组这边发现地球遇难者的情况。 瓦尔特女士表示稍后会过来了解一下。” 棲星:“!!!星穹列车???” 我还真他妈穿越到崩铁世界里了??? 那…那瓦尔特女士又是什么鬼?! 我那么大一个靠谱的成年男性盟主呢?!怎么真变成女士了?!! 他感觉自己脑子里的cpu有些过载。 那姬子阿姨是不是变成了姬子叔叔?! 丹恆小哥难道…… 三月七妹妹不会也……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棲星先生?你还好吗?” 队长看他脸色变幻不定,关心地问了一句。 “没…没事!” 棲星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出一个笑容 “就是…有点…激动,对,激动!” 他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这不对劲的世界。 一边被工作人员领著往清洁区的方向走去。 空间站內部通道宽敞,穿著各色制服的人员来来往往。 棲星这身破烂打扮和散发的气味,果然引来了不少侧目。 这让他更加缩起脖子,恨不得原地隱身。 就在他低头快步行走,试图减少存在感时。 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静静立在通道旁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十分精致的……人偶? 外形是个十一二岁的男孩模样,穿著合身的衣服,棕色的短髮打理得一丝不苟,脸蛋漂亮得不像真人。 他双眼紧闭,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棲星觉得这小人偶有点眼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旁边的工作人员注意到他的目光,隨口介绍道: “那是黑塔先生的仿生人偶之一,放在这里进行环境数据採集的。” “黑塔先生?”棲星下意识重复。 “嗯,就是这座空间站真正的主人,天才俱乐部 #83 的成员,黑塔先生。” 工作人员的语气带著敬意 “他偶尔会启用这些人偶在站內活动,不过大部分时间就像现在这样待机。” 先……生?! 棲星没全没想到那个脾气古怪、追求极致效率。 拥有无数人偶的天才科学家黑塔……居然变成了男性?! 妈的,难道不只是瓦尔特? 连黑塔也……这个崩铁世界,该不会是全员性转吧?! “棲星先生?”工作人员见他再次僵住,出声提醒。 “啊?哦!没、没事!” 棲星猛地回过神,强迫自己挪开视线,不敢再看那个安静的黑塔(正太版)人偶。 他现在只想赶紧洗完澡,然后找个角落冷静一下。 第3章 少女阿兰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3章 少女阿兰 跟著工作人员来到清洁区,棲星几乎是快速地完成了冲洗。 温热的水流冲走了三天的沙尘与疲惫,换上空间站提供的乾净便服后。 他总算看起来像个人样了,只是精神上的衝击远未平復。 他耷拉著脑袋,心事重重地跟著工作人员前往临时休息室。 脑子里还在不断迴响著“瓦尔特女士”,“黑塔先生”这些顛覆认知的称呼。 刚拐过一个通道转角,一个娇小的身影猛地从他侧面窜出,速度极快! “小心!” 棲星只来得及听到一声清脆的惊呼,就被结结实实地撞了个趔趄,差点摔倒。 撞他的那个身影也“哎呦”一声,向后倒退了两步。 他定睛一看,是个皮肤呈健康小麦色的少女。 留著利落的白色长髮,发梢带著些许蓝色渐变,眼里正带著歉意和些许急切看著他。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这边有人!” 少女连忙道歉,语速很快 “你没事吧?” “没…没事。” 棲星揉了揉被撞得生疼的肩膀,下意识地回答。 他看著眼前这个充满活力的少女。 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又浮现了,但依旧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就在这时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他脑海响起。 紧接著,那个一直灰暗著的游戏界面自动弹出,在代表 “阿兰(四星?雷?毁灭)” 的角色图標上。 一道微光亮起,图標竟然从灰色变成了可选的彩色状態! 棲星瞳孔一缩,金手指……有反应了!是因为这个女孩? 少女见他愣愣地看著自己不说话。 以为他还在生气,赶紧立正,像匯报工作一样清晰地说道: “真的很抱歉!我是空间站保卫科的干事,阿兰! 刚才在追捕一只逃逸的次元扑满,跑得太急了没看路!请问您有没有受伤? 需要去医疗室检查一下吗?” 阿……兰…… 棲星看著眼前这位自称阿兰、活力四射的保卫科干事(萝莉版)。 又想起脑海里那个刚刚亮起,代表著沉稳可靠少年形象的角色图標…… 他张了张嘴,感觉有无数的糟点,最终只化作一股深深的无力。 “没事,真没事。” 他有气无力地摆摆手 “你…你去忙吧。” “非常感谢您的理解!” 阿兰见他確实无碍,明显鬆了口气,再次道歉后。 又像一阵风似的跑远了,继续她的扑满追捕大业。 棲星站在原地,看著少女消失的方向。 又低头看了一眼脑海中那已经被点亮的阿兰图標。 麻了,彻底麻了。 这个世界,果然他妈的有毒。 他强迫自己挪动脚步,跟著面色如常的工作人员继续往前走。 工作人员將他带到一间简洁的临时休息室。 交代了几句关於稍后有人来找他了解情况、不要隨意乱跑之类的话,便离开了。 门一关上,棲星便迫不及待地將意识完全沉入脑海中那个游戏界面。 代表阿兰的图標依旧散发著微光,在一眾灰暗的头像中格外显眼。 看来,接触对应的人,就能激活图標。 他確认了这个猜想。 那么,点击之后呢? 他准备触碰那个发光的阿兰图標,看看这破金手指到底能整出什么活。 呜——!!!呜——!!! 警报声毫无预兆地炸响! 红色的警示灯在休息室內疯狂闪烁。 “警告!检测到大规模高能反应接近!” “警告!空间站外部屏障遭受衝击!” “反物质军团入侵!所有非战斗人员请立即前往避难所!重复……” 广播里的电子女声和急促的警报混在一起,让棲星脑子嗡嗡作响。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维持著准备点击的姿势,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反物质军团……入侵……空间站…… 这熟悉的剧情…… “我操……” 棲星忍不住开口:“这他妈……不会是剧情刚开始的那一集吧?!” 他记得清清楚楚,游戏开局就是星穹空间站被反物质军团突袭,然后星穹列车组登场……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门外传来,整个休息室都在剧烈震动。 还没等棲星反应过来,他那金属房门猛地向內凸起,变形。 “臥槽!!!” 棲星瞳孔骤缩,眼睁睁地看著那扇看起来挺结实的门被一股蛮横无比的力量从外面硬生生撞开! 扭曲的门板呼啸著飞过他的头顶,重重砸在后面的墙壁上! 烟尘瀰漫中,一个庞大散发著浓烈毁灭与恶意气息的身影,堵住了破碎的门口。 它身躯由暗色金属与扭曲能量构成,猩红的独眼闪烁著杀戮的光芒。 手中握著一柄燃烧著幽紫色火焰的巨刃。 虚卒·践踏者! 而且不止一个! 透过破碎的门框,能看到通道里影影绰绰,还有更多虚卒的身影正在涌来! 那践踏者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独眼瞬间就锁定了房间里唯一的目標,棲星! 巨大的危机感让棲星瞬间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跑!必须跑! 他几乎是凭藉本能,猛地向侧后方扑去,狼狈地躲向房间角落,试图寻找掩体。 但践踏者已经举起了那燃烧的巨刃,毁灭性的能量再次凝聚。 这一次,距离更近,避无可避! 死亡的阴影前所未有的清晰! 操!刚激活金手指,还没捂热乎就要完蛋?! 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几乎是不管不顾地。 將全部意念狠狠砸向了脑海中那个刚刚点亮,还在微微发光的阿兰图標! 第4章 黑塔人偶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4章 黑塔人偶 就在那虚卒·践踏者燃烧的巨刃即將把他劈成两半的剎那。 一道凝实无比的紫色雷霆,凭空出现轰然砸落在棲星与践踏者之间! 狂暴的能量瞬间炸开,形成一道环形的衝击波,不仅硬生生震偏了践踏者的巨刃。 更是將门口几只刚涌进来的虚卒·掠夺者直接掀飞出去。 撞在通道墙壁上,爆散成混乱的能量粒子! 雷光稍敛,一个全新的身影取代了原本棲星所在的位置,稳稳地站在那里。 那是一个身形挺拔,动作利落的少年。 他穿著深色与银色相间的干练制服,勾勒出少年人特有的身形线条。 利落的白色短髮,目光紧紧锁定著前方的敌人。 正是《崩坏:星穹铁道》中,那位沉稳可靠的保卫科负责人,阿兰的模样! “这……是我?” 一个带著少年清朗质感的嗓音,从阿兰口中发出,带著难以置信的惊讶。 践踏者从被击退的震盪中恢復,发出更加暴怒的咆哮。 它將这个新出现,散发著强烈威胁的雷电小子视为了首要目標,再次凝聚起毁灭的能量。 阿兰猛地回过神,强烈的危机感让他瞬间压下所有杂念。 他感受著体內流淌的强大力量,以及脑海中与那个游戏界面更加清晰的连接。 他现在,就是阿兰! “找死!” 他低喝一声,带著少年锐气。 脚下猛地一踏,身形化作一道疾驰的紫色电光。 主动冲向了庞大的践踏者! 拳头挥出,带著一往无前的毁灭意志! 凝聚的雷球在他拳锋前爆发,如同小型雷暴,狠狠砸在践踏者厚重的胸甲上! 雷光炸裂,践踏者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 庞大的身躯被硬生生轰得倒退,胸口焦黑一片! 棲星(阿兰版)乘胜追击。 雷光在他双手间凝聚成更加狂暴的形態,熟悉的战技名字浮上心头。 “狂者……裁决!” 攻击轰击在践踏者及其周围的虚卒身上,將它们彻底吞噬在毁灭性的雷暴之中! 而化身少年阿兰的棲星,在挥出这酣畅淋漓的一击后。 虽然感觉精神上的虚弱感再次袭来,但一种前所未有的的兴奋感,也油然而生。 “臥槽,这金手指……好像真有点牛逼?!” 棲星(阿兰版)看著眼前被雷暴清空一片的通道。 以及那倒地消散的践踏者残骸,感受著体內虽已消耗大半但依旧澎湃的能量,心里一阵激动。 他甩了甩髮麻的手臂,感觉这里不安全正要开溜。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通道旁边那个依旧静静站著闭著眼的黑塔人偶。 一个念头猛地冒了出来:刚才碰了阿兰,图標就亮了。 现在趁这会儿没人,去摸一把那个小人偶试试? 万一……万一也能点亮个图標呢? 那可是黑塔啊!就算只是个四星的人偶,摸一下说不定也能激活点啥? 总比啥都没有强! 想到这棲星快速来衝到那精致得像娃娃一样的小正太人偶面前。 看著那张毫无表情的漂亮脸蛋,心里还有点发虚。 “得罪了得罪了,就摸一下……” 他嘴里胡乱念叨著,伸出手指,快速又轻飘飘地在那人偶的短髮上……摸了一把。 几乎在触碰到的瞬间,他脑海中的游戏界面。 那个代表 “黑塔·人偶(四星?智识” 的灰色图標,猛地闪烁了一下。 隨即稳定地亮了起来!变成了可用的彩色状態! 亮了!真的亮了! 棲星心头一阵狂喜。 阿兰的力量他已经体验过了,不知道这个黑塔人偶又能带来什么? 他看著界面里那个亮起的萝莉模样的人偶图標。 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要是变成这个小黑塔……会是什么感觉? 这想法一出,就像野草般疯长。反正现在周围没人,试试又不会死! 他集中意念,狠狠戳向那个新亮起的图標。 只觉得视野矮了一点,低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白皙纤细的人偶小手。 身上穿著的是那套紫色精致的裙子。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光滑细腻,头髮变成了柔软的棕色 臥槽!真变成小黑塔了?! 他心念微动,试图感应这具身体里蕴含的力量。 那是与阿兰狂暴的毁灭截然不同的感觉。 想到小黑塔的大锤子,他本能地抬手虚握。 一柄巨大得几乎与他现在这副萝莉身躯等高的锤子,凭空闪现,被他看似纤细的小手稳稳握住。 锤头部分是复杂的机械结构,核心处镶嵌著一颗硕大切割完美的蓝色钻石状晶体。 这极具反差感的一幕,娇小可爱的萝莉,提著比她还高的科技巨锤,让棲星自己也愣了一下。 他想起游戏里黑塔大招的台词。 一个没忍住,用现在这副身体的嗓音脱口而出: “看什么看?这么大的钻石送给你!” 话音未落,他已经拖著那柄巨锤,迈开小短腿就往通道有动静的方向冲! 体內属於智识命途的力量在流转。 让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前方不远处有几个充满毁灭欲望的能量源,正是游荡的虚卒! 刚才用阿兰的力量揍人很爽。 但现在他更想试试这黑塔人偶的一锤子买卖到底有多猛! 没跑出多远,拐过转角,果然看到三只虚卒·掠夺者正在破坏通道壁。 “喂!丑八怪们!” 棲星(小黑塔版)大喊一声,成功吸引了它们的注意力。 那几只掠夺者转过身,目光锁定了这个拖著巨锤,气势汹汹跑来的小不点。 棲星可不管它们会不会疑惑,深吸一口气。 將体內那股能量疯狂注入手中的巨锤! 锤头上那颗钻石蓝光爆闪,恐怖的寒气瞬间瀰漫开来。 “这么大的钻石送给你!” 他娇喝著,用尽全身力气抡起那巨大的机械锤,朝著那三只虚卒的方向猛地砸落! 在巨锤落地的瞬间,一道巨大由纯粹冰元素构成的衝击波呈扇形向前方急速扩散! 所过之处,地面瞬间覆盖上厚厚的冰层。 那三只虚卒·掠夺者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这股凛冽的冰爆彻底吞没! 它们的身躯在极致低温下迅速冻结、僵硬。 然后在一阵“咔嚓”声中,碎裂成无数冰渣,四散飞溅! 一招清场! “……臥槽。” 棲星(小黑塔版)看著眼前一片冰封的景象,忍不住用小黑塔的嗓音爆了句粗。 这黑塔人偶的群体清杂能力……简直爽到飞起! 第5章 变態黑塔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5章 变態黑塔 棲星正掂量著手里这柄科技感十足的巨锤,琢磨著要不要再找点虚卒试试手。 通道另一头却传来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以及隨意的交谈声。 “咦?这边清理得还挺乾净?” 一个透著几分慵懒和磁性的男声响起。 “数据流显示,刚才这里有高强度的能量爆发。 奇怪,空间站的防御序列里,有这种特性的单位吗?” 紧接著是一个听起来更年轻,似乎有些困惑的少年音。 棲星(小黑塔版)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有点耳熟啊? 他下意识地拖著巨锤,从拐角后探出个小脑袋,偷偷望了过去。 只见不远处,两位风格迥异但同样引人注目的男性正站在那里。 其中一位,身姿修长,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长风衣,內搭丝质衬衫,颈间松垮地繫著领带,透著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 他有著一头打理隨性的灰紫色短髮,面容俊美中带著一丝邪气,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双深邃的紫色眼眸正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四周的冰痕。 另一位则显得更潮一些,是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少年。 戴著兜帽,帽檐下露出几缕挑染的灰发。 他穿著印有像素图案的卫衣,正低头快速操作著悬浮在手腕上的光屏。 脸上带著点不耐烦和专注混杂的表情。 卡芙卡?!银狼?! 棲星瞬间认出了这两人……或者说,是这个世界性转版的他们! 那个风衣男,分明是性转成了男性的卡芙卡! 而那个玩光屏的少年,则是性转成了男性的银狼! 卡芙卡微微歪头,看向银狼,语气依旧慵懒: “看来有人比我们抢先一步了?小银狼,你不是说这条路线很乾净吗?” 被称作银狼的少年撇了撇嘴,手指在光屏上划得更快了: “数据不会错,刚才这里確实没有生命信號……除非,对方有极高明的信息偽装,或者……” 他抬起头,目光扫视周围,最终定格在棲星(小黑塔版)探出脑袋的拐角。 “喂,那边的,別躲了。” 棲星心里一紧,被发现了!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这么突然地遇到星核猎手,而且还是性转版! 他现在可是小黑塔的模样,这要是被认出来……或者被当成什么异常存在抓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反正没什么消耗,大不了再打一场,或者直接跑路! 他拖著那柄比他还高的巨锤,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扬起小脸。 努力模仿著黑塔那种目中无人的语气说道: “你们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卡芙卡看著这个提著夸张巨锤,一脸“我很不好惹”表情的紫发萝莉。 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讶异,隨即那抹玩味的笑容更深了。 银狼也愣了一下,手指在光屏上停顿片刻,有些不確定地低声对卡芙卡说: “黑塔这货,可真是变態,居然给自已做了副萝莉人偶...” 棲星(小黑塔版)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隨即才反应过来。 在这个世界,黑塔是男性! 一个男性科学家製作了一个萝莉外形的自己来用...確实有点变態。 不过他懒得管了,反正现在背锅的是黑塔先生。 他立刻顺著对方的话,用小手指著银狼,大声反驳: amp;amp;quot;放肆!竟敢詆毁黑塔先生!amp;amp;quot; 隨后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虔诚崇拜的模样,开始滔滔不绝: “黑塔先生举世无双!黑塔先生聪明绝顶!黑塔先生才华横溢!黑塔先生才智超群!黑塔先生绝顶聪明!黑塔先生风华绝代!黑塔先生锦心绣口!黑塔先生慧心巧思!黑塔先生才貌双绝!黑塔先生沉鱼落雁!黑塔先生天生丽质!黑塔先生国色天香!黑塔先生花容月貌!” 隨后他继续慷慨激昂: “让我们为黑塔高歌!黑塔的美丽冠绝宇宙!黑塔的学识名垂千星!黑塔的名字响彻寰宇!黑塔的力量通天彻地!” 这一连串肉麻至极的吹捧。 配上他那张精致可爱的萝莉脸蛋和一本正经的表情,场面一度十分诡异。 卡芙卡:“......” 银狼:“......” 就连一直保持优雅从容的卡芙卡,此刻脸上的笑容也明显僵硬了一下。 银狼更是嘴角抽搐,看棲星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不可回收垃圾。 “......看来黑塔不仅是个变態,给自己的人偶设定的性格也够扭曲的。” 银狼最终得出了这个结论,低头继续操作起光屏。 似乎不想再理会这个脑子有问题的人偶。 卡芙卡轻轻笑了笑,目光在棲星(小黑塔版)身上流转,带著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 “確实...很有个性。不过,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就不打扰您继续为黑塔先生高歌了。amp;amp;quot; 然后对银狼使了个眼色,两人便不再理会棲星,径直朝著通道的另一端走去。 看著两人离开的背影,棲星(小黑塔版)这才鬆了口气,擦了擦並不存在的冷汗。 妈的,差点露馅!不过这黑塔先生的变態之名,看来是坐实了! 他掂了掂手里的巨锤,决定还是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开溜时,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远处通道拐角。 一个穿著安保制服,有著白色长髮的娇小身影正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显然是將刚才那番歌功颂德全程听在了耳中... 棲星:amp;amp;quot;......amp;amp;quot; 完了,这下彻底社死了。 第6章 艾丝妲站长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6章 艾丝妲站长 棲星(小黑塔版)感觉自己脸颊发烫,幸好现在是人偶身体,看不出脸红。 他僵硬地转过头,对上那个通道拐角处、穿著安保制服的阿兰震惊的目光。 阿兰张著小嘴,那双红色的眼里写满了 “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听到了什么?”的茫然与震撼。 她看看棲星(小黑塔版)又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武器,似乎在进行某种艰难的世界观比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棲星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解释?怎么解释?说刚才那是系统bug?还是说自己在进行某种行为艺术? 不,不行!越描越黑! 他心一横,决定將“黑塔先生的变態人偶”这个人设贯彻到底!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於是,在阿兰呆滯的目光中,棲星(小黑塔版)再次扬起那张精致却面瘫的小脸。 带著一种“尔等凡人岂能理解”的高傲语气,对著空无一人的通道又补上了一句: “哼!算他们走得快!否则定要让他们亲身感受一下黑塔先生通天彻地的力量!” 他还特意掂了掂手里那柄巨大的锤子,发出沉闷的声响。 阿兰:“!!!” 她看著那个紫发萝莉人偶拖著巨锤,像个小小的战神(经)一样。 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朝著与自己相反的方向走去,嘴里似乎还在嘟囔著 “黑塔先生智勇双全……黑塔先生算无遗策……”之类的碎碎念。 直到那个小小的,提著巨锤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 阿兰才猛地回过神,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我……我是不是太累,出现幻觉了?” 她自语道,表情复杂地看了一眼棲星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卡芙卡他们离开的方向。 最终决定把刚才看到的一切归结为压力过大產生的幻听幻视。 太可怕了,黑塔先生居然会有个萝莉人偶,而且……还会那样说话……一定是程序错乱了!对,一定是这样! 她用力甩了甩头,將那个诡异的画面暂时封印在脑海深处。 重新握紧武器,朝著主控舱段的方向跑去,那里更需要她。 而另一边,成功嚇退了目击者的棲星(小黑塔版) 一拐过弯確认没人看见后,立刻解除了变身。 光芒一闪,他恢復了原本的样子,靠著墙壁滑坐在地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妈的,以后这种羞耻play还是少玩为妙…… 他揉了揉额头,感觉心累大於身累。 不过,经过刚才这一番折腾,他对自己这个金手指的运用似乎更加得心应手了。 棲星靠著墙壁,还没等他仔细琢磨下一步该怎么悄咪咪地去收集更多角色图標。 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就由远及近。 “发现倖存者!” 一名全副武装的空间站安全员发现了他,立刻通过通讯器匯报。 同时和几名队友迅速靠近,手中的武器虽然未直接指向他,但也保持著警戒姿態。 “身份已確认,是之前报告中的那名来自地球的遇难者,棲星。” 另一名安全员核对著数据板上的信息。 棲星心里暗叫一声倒霉,刚摆脱社死现场,又被抓了。 他连忙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毫无威胁: “別紧张,自己人!我刚从那边逃过来……” 为首的安全员打量了一下他略显狼狈但还算完好的状態,点了点头: “棲星先生,这里还很危险,请立刻跟我们前往主控舱段避难区,艾丝妲站长正在那里指挥。” 艾丝妲!又一个熟悉的名字! 棲星心头一动,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艾丝妲又变成了什么样子? 而且……主控舱段,听起来就是个能碰到不少关键人物的地方! “好,好,我跟你们走!” 他立刻表现得十分配合,甚至有点迫不及待。 在几名安全员的护送下,棲星穿过依旧有些混乱的通道,来到了相对秩序井然的主控舱段。 巨大的环形空间內,各种全息屏幕闪烁著数据流。 工作人员忙碌地穿梭往来,虽然气氛紧张,但一切似乎都在某种指挥下有序运行。 他的目光立刻被中央指挥台前那个身影吸引住了。 那是一位看起来十分年轻,甚至带著些许少年气的男性。 他穿著一身用料考究剪裁精致的白色指挥服,肩章与綬带一丝不苟,衬托出他挺拔的身姿。 他有著一头利落的粉色短髮,面容清秀俊朗朗。 此刻正微微蹙著眉,专注地听取著下属的匯报。 同时快速在悬浮的光屏上下达指令,举手投足间透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干练。 艾丝妲……少爷?! 棲星嘴角微微抽搐,果然,这位空间站的富婆……不对,是富哥站长,也未能倖免於性转的命运。 安全员將他带到指挥台附近,向那位艾丝妲少爷敬礼匯报: “站长,在b7区通道发现倖存者棲星,已安全带到。” 艾丝妲抬起头,那双明亮的眼眼看向棲星,迅速在他身上扫过。 他点了点头,语气温和: “辛苦了。棲星先生,请先在旁边的安全区休息,不要隨意走动,稍后可能需要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我靠,这小子……还挺帅。 棲星心里嘀咕了一句,表面上则老老实实地点头: “好的,站长,我一定配合。” 他被引导到指挥台旁边用临时隔板划分出的安全区。 这里或坐或站著一些惊魂未定的文职人员和非战斗人员。 棲星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目光却像黏在了指挥台前的艾丝妲身上,想著怎么激活新角色图鑑。 这该怎么摸?直接衝上去抱大腿喊站长牛逼?怕不是要被安保当场拿下…… 假装摔倒扑过去?这地面乾净得反光,摔得也太假了…… 等他走过来关切询问时不小心碰到? 可他看起来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理我…… 他脑子里闪过各种不靠谱的方案,眼睛却死死盯著艾丝妲那戴著白色手套的手。 那手套看起来质感不错……不知道隔著手套摸算不算数? 第7章 小男娘三月七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7章 小男娘三月七 就在棲星盯著艾丝妲的手套,脑子里盘算著各种意外接触方案时。 主控舱段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 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阿兰正领著几个人快步走进来。 而看到那几个人时,棲星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刚刚关於艾丝妲的盘算都被暂时拋到了脑后。 为首的是那位刚刚才让他社死过的阿兰,她正语速飞快地向艾丝妲匯报著沿途情况。 而跟在她身后的三人,则让棲星的心臟不爭气地猛跳起来。 他的目光首先被那个粉蓝色的身影牢牢吸住,心臟猛地一跳。 等等!那个是……三月七?! 那標誌性的渐变色发,精致可爱的脸蛋,湛蓝如星海的眼眸……甚至那身蓝白制服,都和记忆里的少女三月七一模一样! 在这全员顛倒的世界里,居然还有一个正常的没变? 一股莫名的亲切感和激动涌上心头,仿佛在异国他乡突然见到了老乡。 他几乎要热泪盈眶了,太好了!终於有个眼熟的了! 紧接著走进来的,是一位身姿高挑,气质清冷的少女。 她穿著一身融合了传统与现代风格的深色衣袍。 墨黑色的长髮在脑后束成一条利落的低马尾,额前几缕碎发衬得她肤白若雪,容顏清丽绝伦。 然而,她那双青色的眼睛波澜不惊,带著一种拒人千里的淡漠。 她身边,那柄熟悉的击云长枪静静地悬浮著。 丹恆! 果然是少女版! 那个清冷寡言的少年,变成了一位气质更冷,顏值更高的三无少女! 而走在最后面的那位,让棲星愣了一下。 那是一位少女,灰色的头髮刚好够披散下来,眼中带著一丝刚甦醒不久的茫然。 星? 她难道也没变? 艾丝妲看到他们,明显鬆了口气,迎了上去: “三月,丹恆,还有……这位小姐?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现在情况如何?” 三月七挠了挠他那头蓬鬆的白粉头髮,笑容阳光: “放心吧站长!有本……咳咳,有我和丹恆姐在,还有这位新朋友穹。 一路上的虚卒都被我们清理乾净啦!” 丹恆只是微微頷首,清冷的目光扫过全场,但並未多言。 而被称作穹的灰发少女,则有些拘谨地点了点头,眼晴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一切。 棲星躲在安全区的角落,看著这性转的列车三人组,心里像是有猫爪在挠。 三月七!丹恆(少女)!穹(妹子版星)! 都是没点亮的新图標啊! 而且就在眼前! 不过那还真是穹,我可怜穹哥终究逃不过性转的命运啊! 不过这外貌特徵,跟游戏里女主角星的样子一模一样啊! 在这个性转世界里,穹直接变成了星?或者说,乾脆就用了星这个形象? 棲星內心忍不住吐槽: 好傢伙,穹都变成星了,叫穹感觉有点怪,还不如就叫星呢! 他的目光在阳光开朗的三月七、清冷出尘的丹恆少女。 以及带著点懵懂帅气的穹妹子身上来回扫视,脑子又开始飞速运转。 怎么摸?怎么才能自然地摸到? 假装欢迎新同志,上去握手?会不会太刻意? 趁著混乱,比如穹好奇乱碰东西差点引发小骚动时,过去帮忙顺便接触? 或者……等他们过来休息的时候? 他看到艾丝妲似乎安排他们几人也到安全区这边暂时休整,等待进一步的指令。 棲星的心臟砰砰狂跳,机会就要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坐姿,准备隨时自然地製造接触机会。 妈的,为了集邮……呸,为了在这个危险的性转世界活下去,老子拼了! 看到艾丝妲示意三月七他们到安全区这边休息,棲星知道,机不可失!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堆起崇拜表情。 猛地从角落的座位上弹了起来,一个箭步就衝到了刚刚走过来的三人面前。 还没等三人反应过来,棲星已经双手齐出,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他脸上堆起无比真诚激动的笑容,双手伸出,目標直指对方那双看起来就很柔软的手: “你好你好!您一定就是鼎鼎大名的三月七小姐吧!久仰久仰!可算是见到……” 他的话里充满了“找到组织”的感慨,手下意识地就要握住对方。 然而,他伸出的手被握住之后。 “啊?” 对方发出了一个清脆的困惑。 棲星一愣,抬头,对上了一双依旧湛蓝、却写著“你在说什么怪话”的清澈眼睛。 只见“三月七”眨了眨眼,脸上那与少女时期別无二致的精致容顏露出一个阳光又有点促狭的笑容,声音清亮地纠正道: “我是三月七没错啦!不过,不是小姐哦——”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笑容扩大,带著点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 “我是男的!叫我三月就好!” 男……男的?! 棲星整个人都愣在原地,伸出的手都忘了收回来。 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一行大字: 外表一模一样但其实是男的?!你也不看看你说得是什么话!!! 【叮!接触成功!角色:“三月七(四星?冰?存护)”图標已激活!】 三月七(男版,外貌少女)似乎觉得棲星这副呆住的样子很有趣。 很好心地没有立刻抽回手,反而又晃了晃,才笑眯眯地说: “这位……嗯,你怎么称呼呀?握手也不用握这么久吧?” 棲星瞬间回过神。 “我、我……棲星,我叫棲星!” 他有些语无伦次,之前打好的腹稿全忘光了,满脑子都是“男的男的男的……” “哦,棲星啊,你好!” 三月七从善如流地打招呼,笑容依旧灿烂无害。 仿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刚给了对方怎样的心灵暴击。 旁边,將这一幕尽收眼底的丹恆(少女版)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穹(星版)则依旧茫然,看看三月七,又看看备受打击的棲星。 棲星强行压下心中奔腾的草泥马和崩塌的世界观,他知道现在不是臥槽的时候! 还有两个图標要点亮! 他硬著头皮,无视还在对他笑的三月七,转向丹恆(少女版)。 动作因为心神震盪而显得有些僵硬和仓促: “你、你好!丹恆小姐!” 【叮!接触成功!角色:“丹恆(四星?风?巡猎)”图標已激活!】 握完手后,棲星立刻缩手,仿佛丹恆身上有刺。 最后,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转向穹,声音都还有点飘: “你、你好!穹……小姐?” 这次他学乖了,加上了不確定的疑问后缀,同时快速轻触了一下对方的手腕。 穹(星版)老实点头:“嗯,你好。我是穹。” 【叮!接触成功!角色:“星/穹(五星?物理?毁灭)”图標已激活!】 图標点亮了,但棲星丝毫感觉不到喜悦。 他站在原地,感觉灵魂有一部分已经隨著“三月七是男的”这个认知飘走了。 三月七凑近了些,粉蓝色的髮丝几乎蹭到棲星的下巴,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上满是纯粹的好奇: “棲星,你刚才为什么叫我小姐啊?我看起来很像女孩子吗?” 棲星:“……” 你看起来根本就是女孩子好吗! 不对,你就是啊!啊也不对…… 他感觉自己的cpu已经烧了。 妈的,这个鬼世界,连最后的希望都他娘的是个陷阱! 棲星內心泪流满面,开始深刻怀疑自己点亮图標的路上。 到底还要经歷多少这种精神打击。 第8章 双五星到手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8章 双五星到手 棲星感觉自己的cpu已经烧到冒烟,张了张嘴,半天没组织好语言。 总不能说“你长了张百分百少女脸还穿得一模一样,谁能想到是男的”吧?! 情急之下,他只能胡乱找补: “没、没有!就是你长得太……太好看了,我一时认错了! 而且我来自別的地方,可能那边的审美和这里不太一样!” “別的地方?” 三月七眼睛一亮,瞬间抓住了关键词,刚才的调侃立刻被更强的好奇取代。 “你不是黑塔空间站上的人吗?那你来自哪里啊?” 旁边的丹恆(少女版)清冷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审视。 穹(星版)更是歪了歪头,懵懂地看向他,显然也对这个话题產生了兴趣。 棲星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刚才隨口的解释好像把自己架住了。 他正急著琢磨怎么圆过去,脑子飞速运转时,一个词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我……我来自地球。” “地球?!” 三月七像是被踩中了开关,眼睛瞬间亮起: “你就是跟杨姨来自一个星球的人吗?” 他几乎要跳起来,迫不及待地分享著这个重大发现。 “之前杨姨接到通讯,听说找到个地球人,可激动了! 我们还从来没见过她那个样子!” 棲星心里顿时鬆了口气,太好了,不用自己编理由了! 他赶紧顺著三月七的话点头,脸上挤出点感慨: “是、是啊!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同乡……瓦尔特女士她,真的也来自地球吗?” “那当然!” 三月七用力点头 “杨姨跟我们讲过好多地球的故事呢!虽然有些地方听起来怪怪的……” 他话音未落,主控舱段的自动门再次滑开,两个身影並肩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身姿挺拔,气质温和的男性。 他看起来二十多岁,面容英俊柔和,他穿著一身熨帖的白色西装马甲,打著领结。 外面隨意披著星穹列车標誌性的金色肩饰外套。 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成熟可靠的魅力。 紧接著走进来的,是位气质知性优雅女士。 她是那身得体的深色套裙,棕色长髮挽起,手持文明杖。 与姬子的沉稳不同,她的步伐明显更急切。 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棲星,镜片后的眼神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 “杨姨!姬子叔!” 三月七欢快地打招呼 “你们怎么都来了?” 姬子对他温和地点点头,声音带著点无奈: “小三月,还不是某位女士已经迫不及待想了解家乡了?” 而瓦尔特·杨女士则完全忽略了寒暄。 她几步走到棲星面前,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口: “棲星先生,请原谅我的急切。 但……请你告诉我,你记忆中的地球, 瓦尔特·杨女士的话还未完全问出。 棲星已经上前一步,脸上带著郑重神情,向她伸出了右手。 “瓦尔特女士!” 他打断了她。 “在我们家乡,久別重逢的同乡之间,有一个古老的礼节——握手。 请允许我……” 他的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这真的是一个刻在dna里的本能反应。 瓦尔特·杨女士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怔了一下。 她看著棲星真诚的眼神,以及那只悬在半空,代表著故乡礼仪的手。 下意识地,放下了些许防备,抬起了自己戴著白色手套的右手,轻轻与之相握。 “当然……” 她的声音比刚才平缓了些许。 “这是……应有的礼节。” 就在两手相触的瞬间。 棲星清晰地看到,脑海中那一直灰暗著代表著 【瓦尔特·杨(五星?虚数?虚无)】 的角色图標。 如同被注入了能量,瞬间闪烁起沉稳而厚重的金色光芒,隨即稳定地亮了起来! 成功了!五星到手! 强压下內心的狂喜,棲星保持著得体的微笑,轻轻一握便鬆开了手,显得极有分寸。 他没有丝毫停顿,立刻转向旁边那位一直带著温和笑意看著他们的姬子,同样郑重地伸出了手: “还有您,姬子先生!久仰星穹列车领航员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非凡! 请允许我也以家乡的礼节,向您致以最高的敬意!” 姬子显然有些意外,他挑了挑眉,看了看身旁情绪尚未完全平復的瓦尔特女士。 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眼神清澈而崇拜的青年,不由得失笑。 他优雅地將咖啡杯换到左手,然后伸出右手。 与棲星用力地握了握,低沉温和的嗓音带著一丝调侃: “有趣的礼节。看来你们的故乡,是个很注重仪式感的地方。 欢迎你,棲星先生。” 就在握住姬子那温暖而有力的手时,脑海中,那枚代表著 【姬子(五星?火?智识)】 的图標,也隨之轰然点亮! 双五星!全部点亮! 棲星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了几拍,他强作镇定地收回手,脸上依旧保持著感激与激动: “非常感谢二位的理解!能在异乡遇到你们,真是我天大的幸运!” 瓦尔特·杨女士似乎也从刚才的情绪波动中稍稍平復。 她看著棲星,眼神复杂,但那份急迫的追问暂时被这突如其来的故乡礼节冲淡了些许。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找回了部分往日的沉稳: “现在,棲星先生,” 她的目光再次变得专注。 “我们可以继续刚才的话题了吗?关於地球,关於你知道的一切……” “当然!” 棲星立刻点头,心情无比舒畅。 第9章 这就给我秒了???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9章 这就给我秒了??? 图標点亮了,接下来的谈话……大不了就继续编唄! 他看著眼前一位优雅的女士和一位帅气的叔叔,感觉未来似乎充满了希望。 然而,就在瓦尔特·杨女士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次开口时。 轰——!!!!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爆炸都更加恐怖的巨响从空间站外部传来! 整个主控舱段剧烈地横向震动! 所有的灯光瞬间熄灭,陷入一片漆黑。 “怎么回事?!” 艾丝妲的惊呼在黑暗中响起,带著前所未有的惊慌。 “重力锚失效!空间站姿態失控!” “检测到超巨型生命体能量反应!!” “主控舱段外侧装甲板——被击穿了!!” 工作人员绝望的喊叫和系统的警报混杂在一起。 真正的灭顶之灾降临了! 棲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震狠狠甩在旁边的隔板上,撞得眼冒金星。 他勉强稳住身体,透过主控舱段那巨大已经布满裂纹的观景穹顶向外望去。 宇宙背景中,一个难以用语言形容其庞大如同神话中走出的狰狞巨兽,正狠狠地嵌在空间站的外壳上! 仅仅是它的一部分肢体,就几乎遮蔽了所有的星光。 末日兽! 游戏开局那震撼的一幕,竟然以如此真实而恐怖的方式在他眼前上演! 而且,看那破裂的位置,攻击的余波似乎已经直接威胁到了主控舱段! “是末日兽!反物质军团的末日兵器!” 姬子沉稳的声音在警报声中依然清晰,同时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態, “艾丝妲站长,立刻组织非战斗人员撤离! 丹恆,小三月,准备迎敌!这不是虚卒,不能有丝毫大意!” “明白!” 丹恆清喝一声,击云长枪嗡鸣出鞘。 “哇!这、这也太大了吧!” 三月七虽然嘴上惊呼,但手中冰弓已然凝聚。 穹也握紧了不知从何处出现的棒球棍。 眼眸紧紧盯著穹顶外的巨兽阴影,毫无惧色。 瓦尔特·杨女士一把扶住旁边摇晃的控制台。 镜片后的眼神已从激动瞬间切换为冷静。 她看了一眼棲星,语速极快: “跟紧我们,或者立刻去找避难所!这不是你该面对的战斗!” 棲星靠在隔板上,心臟狂跳不止。 臥槽!臥槽!这玩意儿真比游戏里看著吊爆了! 他仰头看著那几乎填满整个破损穹顶的狰狞巨影。 那纯粹毁灭的压迫感几乎让他窒息,腿肚子真有点不听使唤地发软。 而就在丹恆枪尖青芒亮起,三月七冰弓拉满,连穹都握紧球棍准备跃起。 所有人都绷紧神经准备迎接一场恶战时 “聒噪” 一声带著明显不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是瓦尔特·杨女士。 她看著那近在咫尺的末日兽,扶了扶眼镜。 然后,她抬起了握著文明杖的手。 伊甸之星-第零额定功率——擬似黑洞生成! 突然在末日兽头颅前方,一点深邃到极致的黑凭空出现。 下一秒,那黑点无声炸开,化作一个直径数十米缓缓旋转的漆黑球体。 一个散发著恐怖引力的擬似黑洞! 末日兽那毁灭性的能量吐息甚至没能喷出。 就和它小半颗头颅,被那凭空出现的黑洞无情地捕捉、吞噬、扭曲、撕裂!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静得骇人听闻。 当那黑洞如同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散后。 主控舱段外,只剩下末日兽那残缺了小半的庞大躯干,僵滯了一瞬。 然后如同被抽掉了所有力量,缓缓地向宇宙深空飘离。 刚才还毁天灭地的末日兵器,此刻像一坨巨大的太空垃圾。 主控舱段內,一片死寂。 三月七等人都僵在原地,维持著战斗准备的姿势。 三月七张大了嘴,手里的冰弓不知不觉消散成光点: “杨、杨姨……这就……完了?” 丹恆清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呆愣。 姬子看著瓦尔特,又看看窗外那飘走的残骸,挑了挑眉,无奈地摇头笑了笑。 穹茫然地眨眨眼,看了看自己的棒球棍,又看了看窗外,似乎还没明白髮生了什么。 棲星更是彻底呆住,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出现: ? 不是…… 这剧情对吗????? 我去!那我穹妹……她怎么觉醒命途啊?! 他下意识看向旁边还握著球棍的穹(星版),对方也是一脸懵。 瓦尔特·杨女士轻轻拂了拂袖口上並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掸走了一只恼人的飞虫。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舱段,最后落在呆若木鸡的棲星身上。 看到他惨白的脸色和呆滯的眼神,瓦尔特女士以为他是被末日兽和刚才的场面嚇坏了。 她脸上的冷意稍缓,走到棲星面前,声音恢復了之前的温和: “不必害怕,棲星先生。 威胁已经解除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 “看来我们的谈话,註定要被打断几次。希望没有嚇到你。” 棲星看著眼前这位优雅从容。 仿佛刚才只是泡了杯茶而不是秒了一头末日兽的女士,半天才挤出声音: “没……没事。谢谢……瓦尔特女士。” 第10章 加入星穹列车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0章 加入星穹列车 他现脑子依旧乱糟糟的。 剧情彻底跑偏了,那接下来怎么办? 他下意识地又瞥了一眼旁边的穹(星版)。 灰发少女还握著那根平平无奇的棒球棍,眼晴望著窗外逐渐飘远的末日兽残骸。 小脸上除了茫然,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的失落? 坏了,这丫头不会因为没打成架而不开心吧?命途觉醒更是没影了! “不必道谢,分內之事。” 瓦尔特·杨女士语气温和,但镜片后的目光很快重新变得专注。 显然,那被打断的、关於故乡的谈话对她而言优先级更高。 “棲星先生,如果状態还可以,我想我们可以继续聊聊!” 棲星看著她镜片后那双重新燃起渴望的眼睛。 又想起刚才那个凭空出现,把末日兽当点心嚼了的黑洞,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瞬间下了决心。 在这位能隨手搓黑洞的老乡面前瞎编乱造? 他怕自己一个没编圆,下一秒就得体会体会被“伊甸之星”温柔关照是什么滋味。 “好、好的,瓦尔特女士。” 棲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 “您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瓦尔特女士对他的態度似乎还算满意,她略微沉吟,问出了第一个,也是最关键的问题: “棲星先生,你来自地球。 那么,在你离开之前,或者说在你的认知里……地球上是否存在著一些超越普通人类社会认知的……特殊组织或力量? 比如……天命?或者……逆熵?” 棲星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 “对不起,瓦尔特女士。我没听过这两个名字。 至少在我生活的地方和时代,没有这样的组织。” 说完他便看到瓦尔特·杨女士眼中那簇微小的希望火苗,似乎隨著他的回答,消散了。 “……是吗。” 她轻轻应了一声,呆愣了一会,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那么,崩坏……这个词,你有印象吗?或者,一种名为律者的存在?” 棲星继续摇头,这次更肯定了一些: “没有。瓦尔特女士,我记忆里的地球……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星球。 有国家,有城市,有科技发展,但像您说的这种……听起来像是拥有超凡力量的组织或者个体,真的没有。 至少大眾层面完全不知道。” 他说的確实是实话。 他玩过崩坏系列的游戏,知道那些设定,但他不能也不敢说那是自己“亲身经歷”的“真实”。 在一位很可能亲身经歷过崩坏。背负著沉重过去的瓦尔特.杨面前。 把游戏设定当亲身经歷说出来,风险太大了。 瓦尔特女士沉默了。 她侧过身,看向窗外无垠的星空,背影显得有些孤独。 过了好几秒,她才转回身,眼神已经恢復了惯有的沉稳。 “看来,我们虽然同称地球,但很明显存在著显著的差异。” 棲星没有忘记自己的设定,脸上露出茫然,声音都低了几分: “那……那我岂不是……回不去了?” 瓦尔特·杨女士看著他,目光中掠过一丝歉意。 她轻轻点了点头: “就目前已知的线索而言……是的,棲星先生。 你回到你所知的那个地球的概率,非常渺茫。 我们寻找的,恐怕並非同一条归途。” 就在棲星思考著要不要多悲伤点时。 一个轻盈的身影靠了过来。 “哎呀,杨姨,你別说得这么绝对嘛!把人家都嚇到了!” 是三月七。 他不知何时结束了和丹恆的低声交谈,凑到了近前。 那张与记忆中少女三月七精致可爱的脸上带著令人心安的灿烂笑容。 他很自然地伸出手,似乎是习惯性地想拍拍棲星的肩膀以示安慰。 但手到半空又顿住了,转而轻轻拍了下自己的手背,动作有点可爱的侷促。 “棲星对吧?別灰心呀!” 三月七的声音清脆悦耳,带著少年人特有的活力,配上这张脸,亲和力简直爆表。 “你看,宇宙这么大,连地球都不止一个呢!这说明什么?说明可能性是无限的!” 他微微歪头,粉蓝色的髮丝滑过脸颊,继续用那种充满感染力的语调说道: “回不去原来的家固然很遗憾,但谁说不能有新的家和新的旅程呢? 就像我,虽然不记得过去 但现在跟著列车,见识各种各样的星星和故事,不也超开心的!” 他张开手臂,做了个拥抱星海般的夸张手势。 然后笑容满面地看向棲星,发出了正式邀请: “所以呀,棲星,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搭上星穹列车,去开拓! 去看看这个宇宙到底还有多少不可思议! 说不定……” 他眨了眨眼,带著一种天真。 “说不定就在哪颗星星上,找到了能帮你回家的办法。 或者……找到了让你觉得就是这里了的新家呢?” 这番邀请充满热情,出自这样一张漂亮又阳光的脸庞,几乎让人无法拒绝。 连旁边神色清冷的丹恆都看了过来。 似乎对三月七这套说辞习以为常,又或者,並不反对。 棲星看著眼前笑容灿烂、正用期待眼神望著自己的三月七,脑子又有点乱。 我靠,这张脸、这声音、这性格……跟游戏里的三月七妹妹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但……他自称是男的啊!小男娘! 视觉和信息的衝突让他一时有些恍惚。 但对方话语中的真诚和那份对开拓的纯粹热情,却是实实在在的。 在这个刚刚宣判他归家无望的时刻,这份邀请无异於拋向溺水者的一根浮木。 瓦尔特·杨女士没有打断三月七,只是安静地看著。 姬子叔也远远投来温和的目光,显然是默许了这个邀请。 棲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各种情绪。 他知道,自己其实根本没得选。 留在这个刚刚被末日兽袭击过,又被星核猎手光顾的空间站。 还不如跟著这个……画风奇特但似乎挺靠谱的列车组。 而且自己的金手指可需要各种打卡集邮,少不了到处跑的。 他看向三月七,努力忽略那张漂亮脸蛋带来的认知失调,点了点头,挤出一个笑容: “谢谢你,三月七。 还有瓦尔特女士,姬子先生……如果列车愿意收留我这个无家可归的人……我愿意加入。” “至少,在找到回家的路,或者……找到新的路之前,希望能帮上点忙,不白吃白住。” 三月七立刻开心地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太好啦!欢迎加入星穹列车,新乘客棲星!” 第11章 我不同意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1章 我不同意 三月七似乎觉得光欢迎一个还不够,转头就看见旁边还在望著末日兽残骸方向。 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刚才发生了什么”的茫然表情的灰发少女穹。 伸出另一只手,非常自然地一把拉住了穹的手腕。 那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就像拉起一个走神的小伙伴。 “哎,你也別发呆啦!” 三月七一手拉著刚表態的棲星,一手拉著懵懂的穹。 把两人往中间带了带,脸上是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声音清脆地宣布。 “我看你们两个都挺合適的! 一个找不到家,一个刚醒来啥也不知道,正好搭个伴! 乾脆都加入我们星穹列车算啦!” 他兴致勃勃地左右看看两人,仿佛在展示自己捡到的两只新奇小动物: “反正穹你也呆呆的,跟著我们到处开拓见识见识,总比在这儿发愣强,对吧丹恆姐?” 突然被点名的丹恆抱著手臂,目光在棲星和穹之间扫过。 但她最终只是几不可察地嘆了口气。 算是默许了三月的胡闹。 或者说,她清楚姬子和瓦尔特的默许態度。 穹(星版)被拉得一晃,这才从神游天外中回过神来,眼晴眨了眨,看向三月七。 又看看被拉著另一只手的棲星,似乎还没完全理解现状。 但被三月七那极具感染力的笑容影响,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小声“嗯”了一下。 “你看!她也同意啦!” 三月七立刻像得了奖一样,开心地宣布,还用力摇了摇两人被他拉著的手腕。 棲星:“……” 他看著自己被“小男娘”三月七紧紧拉住的手腕。 又看看另一侧同样被拉住表情依旧有点懵的穹妹。 总感觉怪怪的。 ……这入职仪式也太草率了吧?!还有这种买一送一的? 他心里忍不住吐槽。 但看著三月七那纯粹快乐的笑容,以及对面瓦尔特女士嘴角的笑容。 还有姬子先生一副“年轻人真有活力”的表情。 他发现自己好像……也没那么牴触了。 至少,看起来不孤单了。 还有个看起来同样状况外的“难友”。 瓦尔特·杨女士此时走上前,她的目光在棲星和穹身上停留片刻,最终看向姬子。 姬子对她点头,抿了一口咖啡,沉稳的声音带著正式的口吻: “那么,我以星穹列车领航员的名义,欢迎二位临时乘客的加入。 具体的章程和责任,稍后瓦尔特会向你们说明。” 姬子的欢迎词刚落,一个与现场气氛格格不入的正太音。 突然从眾人侧后方响起: “我可还没同意呢。” 这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棲星循声望去,头皮顿时一麻。 只见那个之前一直静静立在通道边紧闭双眼的黑塔(正太版)人偶。 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人偶精致漂亮的小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但眼睛此刻已经完全睁开,正一眨不眨地扫视著被三月七拉著的棲星和穹。 最后落在了姬子和瓦尔特身上。 “黑塔?” 姬子挑了挑眉。 “你的意见是指?” “字面意思,姬子。” 人偶小正太双手抱胸,明明个子矮小,气场却有两米八。 第12章 被怀疑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2章 被怀疑 黑塔首先锁定了被三月七拉著的穹,带著点发现稀有標本般的兴奋: “这个灰毛,体內居然有星核反应,而且能量读数异常平稳。 几乎与生命体徵融合……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星核载体记录。 有趣,太有趣了!我要留下她,进行全面的长期观测和研究。” 这话让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三月七也皱起了眉头,拉著穹的手紧了紧。 黑塔人偶的目光隨即转向棲星: “至於你……” 他小小的脸上难得露出好奇。 “你这傢伙……这未必是你的本体吧?” 棲星顿时懵逼,一脸茫然: “什、什么意思?黑塔先生,我不太明白……” “监控记录可是一清二楚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黑塔人偶打断他。 “空间站的广域监控虽然被干扰了大半。 但碎片化的数据依然能拼凑出一些……有趣的画面。 在b7通道,记录到阿兰的能量特徵异常爆发。 並在同一坐標检测到属於黑塔人偶的智识命途波动。” 他那双眼睛仿佛能洞穿一切,紧紧盯著棲星: “而这两处异常能量波动出现的精確坐標,与你当时的位置完全重叠。 更不用说,b7通道未撤离对象只有你一人。 棲星听到后不由得有点心虚,他没想到空间站的监控这么变態。 连能量特徵的细微差別都能捕捉和分析,不过好像没有拍到自己誒! 黑塔人偶看著他的反应,似乎更確信了自己的判断。 他抱著手臂,用那清脆的正太音说出了更让棲星心惊的话: “你这种能力……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非常討厌的傢伙惯用的手法。” 他歪头,像是在回忆什么不愉快的经歷。 “一个喜欢躲在暗处,到处搞事情的酒馆小丑。” 棲星听到这,不由自主的想到花火。 那个热衷於扮演,戏弄他人,把现实当舞台的假面愚者。 在这个全员性转的鬼世界里。 那位花火小姐……哦不,按照这世界的尿性,大概率得叫花火先生了吧? 毕竟,从能力上看,那位和自己这破金手指的变身特性。 在扮演他人这一点上,確实有那么点异曲同工…… 黑塔人偶敏锐地捕捉到了棲星那一瞬间的变化。 他眼晴眯起,小小的身体向前靠近了一些,几乎要凑到棲星面前: “哦?看来你好像知道我说的是谁?” 他歪了歪头,精致却无表情的脸庞在棲星眼前放大。 “有趣的反应。 让我猜猜……你是真的在某个地方听说过这个討厌的名字。 並且立刻联想到了他那令人不悦的模仿与混乱能力。 从而对我的话產生了共鸣……” “还是说……你就是花火本尊呢?” 黑塔人偶直接的质询,让本就紧张的气氛几乎凝滯。 酒馆这个词,显然触动了姬子和瓦尔特敏感的神经。 姬子先生眉头锁紧,目光在黑塔人偶和棲星之间来回扫视。 他显然清楚“酒馆”和“假面愚者”意味著什么。 那是一群將宇宙当作游乐场,行事毫无逻辑章法。 热衷於製造混乱与欢愉的疯狂存在,被他们盯上,往往意味著无穷无尽的麻烦。 瓦尔特·杨女士的眼神也变得格外凝重。 就连一直沉默护卫的丹恆(少女版)也看向棲星。 她显然也从列车组的资料中了解过酒馆的恶名。 场中唯一似乎没被酒馆二字嚇到,或者说,更关心眼前伙伴状態的,是三月七。 他那张与少女时期一模一样的漂亮脸蛋上,眉头皱得紧紧的。 听到“花火本尊”这种直接指控,三月七几乎是想都没想,猛地一用力。 將还处於懵逼和心虚状態的棲星往自己身边一拉! “喂!黑塔先生!” 三月七的声音依旧清脆。 他挡在棲星身前,虽然因为外表过於精致可爱而显得有些气势不足。 但那份保护同伴的意图却异常鲜明。 “你別嚇唬他啦! 什么酒馆小丑、花火本尊的……棲星他怎么可能是那种神神秘秘的傢伙!” 他转过头,对还在发愣的棲星小声道: “別怕別怕,杨姨和姬子叔都在呢! 黑塔先生就是说话比较……呃,直接!” 然后他又转向黑塔人偶,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有理有据: “而且,就算棲星他……他真的有点奇奇怪怪的能力,那也不一定就是坏人啊! 说不定,说不定只是比较特殊而已!就像我,不也什么都不记得了嘛!” 棲星被三月七拉到身边,听著他那番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维护,心里五味杂陈。 这三月七……关键时刻还挺仗义的。 黑塔人偶对於三月七的介入似乎並不意外。 他的目光依旧锁定著棲星: “特殊?哼。 无知的善意往往是最危险的催化剂。 我的判断基於数据和分析,而不是天真的猜测。” 他的目光掠过三月七,再次看向姬子和瓦尔特: “那么,两位的意见呢? 是坚持带走这两个明显带有高度风险的不稳定因素。 还是接受我的提案,让他们留下接受安全检查和初步研究? 我必须提醒,如果他们的异常真的与酒馆有关。 放任其自由活动,可能会给列车乃至更多人带来无法预料的麻烦。” 压力,再次回到了列车组这边。 第13章 正太控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3章 正太控 就在瓦尔特与姬子还在沉思时 身为旋涡中心的棲星,思维却像是脱韁的野马,朝著一个诡异的方向狂奔而去。 等会…… 他盯著眼前这个精致漂亮的黑塔人偶(正太版)。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这小人偶现在说话条理清晰,咄咄逼人。 肯定是大黑塔本人在远程操控吧? 绝对是啊!那如果我趁现在……摸他一下…… 这个念头一旦產生,就再也遏制不住。 他脑海中那个依旧灰暗的、代表 “黑塔(五星?智识)” 的图標,仿佛散发出诱人的金光。 如果能点亮这个……那才是真·天才俱乐部的力量!比人偶强多了吧?! 棲星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一点点,看向黑塔人偶的眼神也瞬间变了。 之前的紧张和心虚被一种强烈渴望所取代。 那目光,灼热得简直像是在打量一件绝世珍宝。 他这突如其来的眼神变化,自然没有逃过黑塔人偶感知。 正在等待列车组答覆的黑塔,明显愣了一下。 他预想过棲星可能会惊慌、辩解、沉默甚至愤怒。 但绝没想到对方会在这种高压对峙下。 突然对自己投来这种……诡异,仿佛带著鉤子般的火热视线。 那视线,在他精致的小脸、棕色的短髮、以及整个人偶身躯上来回扫视。 其中的意味让即便身为天才科学家、见多识广的黑塔也感到一阵莫名的……恶寒。 “……你看什么?” 黑塔人偶那原本平静的正太音里。 罕见地透出了一丝警惕,甚至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点点。 棲星还没从自己的“集邮大计”中完全回神,被这么一问,脱口而出: “啊?没、没看什么……就是觉得您这人偶……做工真不错,挺、挺別致的……” 语气乾巴巴,眼神却依旧没挪开。 这反应,在黑塔看来,简直坐实了某种令人不快的猜测。 “……原来如此。” 黑塔人偶沉默了两秒,再开口时,语气变得极其古怪。 “我收回刚才关於酒馆小丑的部分猜测。 你这种异常,或许指向了另一种同样麻烦的可能性。” 他抱著手臂,用那张毫无表情的正太脸,对著棲星说出了让在场所有人都瞬间僵住的话: “看来你对於人偶,尤其是我这种特定类型的人偶,有著超乎寻常的……兴趣?” “我没有!你別瞎说啊!” 棲星瞬间涨红了脸,这下是真慌了,这误会可太大了! “数据不会说谎。” 黑塔人偶慢条斯理地打断他。 “监控虽未拍到清晰影像,但我能感觉到你曾对我的备用机体进行了未授权的接触。 而现在,在我本人意识接入的情况下。 你又对我的主控人偶流露出这种……变態眼神。” 他看著棲星百口莫辩的窘態。 然后,用一种平淡口吻,拋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提议: “这样吧。既然你对人偶似乎情有独钟……” “不如你配合我进行一些基础的无害观测。 作为回报……我可以送你一个同款,全新,未激活的定製人偶。” 黑塔人偶用那张漂亮得像个瓷娃娃的正太脸,说著魔鬼般的话语: “怎么样?这个交易,是不是……很有吸引力?” 主控舱段突然沉默 三月七张大了嘴。 丹恆向来清冷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变化。 穹妹茫然地眨著眼,显然没完全听懂,但感觉好像很厉害。 姬子先生的嘴角微妙地抽搐了一下。 连一贯沉稳的瓦尔特·杨女士,都忍不住抬手扶了扶眼镜。 看著棲星的目光,仿佛在看什么……变態。 棲星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我不是!我没有!別听他瞎说啊!” 然而,看著黑塔人偶那“我看透你了”的眼神。 以及周围同伴们那震惊中带著一丝微妙瞭然的目光。 棲星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缓缓出窍。 妈的……这下跳进黑洞都洗不清了…… 第14章 光明正大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4章 光明正大 不行!绝对不能坐实这个变態误会!不然以后在列车组还混不混了?! 棲星做出了决定。 既然监控已经拍到能量异常。 既然黑塔已经怀疑到酒馆小丑那种层次的存在。 既然以后还要一起旅行。 那遇到危险后总不能每次都像某位大古队员一样找藉口开溜然后变身吧? 那也太蠢了,迟早穿帮! 与其被当成对正太人偶有特殊癖好的变態,不如……自己把桌子掀了! “喂!黑塔!你少诬陷人啊!” 棲星猛地提高音量,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强行拉回自己身上。 他脸上那点窘迫瞬间收起,换上一副被误解的愤慨。 “老子喜欢的……”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黑塔人偶。 然后停留在自己身上,语气骤然一变。 “……是这样的!” 话音落下的同时。 他集中意念,狠狠戳向脑海中那个亮著的 【黑塔·人偶(四星?智识)】 图標! 棲星的轮廓在瞬间模糊,个头肉眼可见地矮了一截。 他身上那件不合身的空间站便服被一套精致繁复的小裙子所覆盖。 柔顺的棕色及肩长发取代了原本的黑髮。 一个活生生与旁边黑塔(正太版)人偶风格迥异但同样精致的萝莉人偶。 出现在了棲星原本的位置上。 “看什么看?” 棲星(小黑塔版)抱著双臂,学著记忆中黑塔那种目中无人的语气。 用清脆的原黑塔音对著目瞪口呆的眾人说道 “我喜欢的可是这样的!” 他还故意晃了晃脑袋,让棕色的髮丝飘动。 死寂。 比刚才更甚的死寂。 如果说之前黑塔的指控还只是让人惊愕和產生微妙联想。 那么眼前这毫无徵兆的大变活人。 而且是变成另一个版本的黑塔人偶,所带来的衝击是顛覆性的。 但最受衝击的,自然是黑塔。 那精致的小脸上,惯有的冷漠第一次出现了出乎意料的表情。 他沉默了足足三秒。 “……原来如此。” 黑塔人偶(正太版)的声音很快再次响起。 他小小的身体绕著棲星(小黑塔版)转了小半圈。 目光像在评估一件出乎意料但……还挺顺眼的展品。 “哼。” 他轻轻哼了一声,语气有点怪。 “虽然装饰冗余,整体效率低下……” “……但这份对优雅与卓越外在表现形式的理解……还算有点眼光。” 这话说得,三分嫌弃,三分挑剔,剩下四分…… 怎么听都像是拐著弯在说“你这女版的我,弄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审美不错”? 棲星(小黑塔版)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这黑塔的反应怎么不按剧本来?! 你不是应该发挥你的毒舌吗?!不应该指责我乱改你性別形象吗? 这种“你这样挺好看”的態度是闹哪样啊?! 合著你这浓眉大眼的正太也是个隱藏的自恋狂?! 旁边的三月七终於从震惊中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眨了眨眼睛,看著两个黑塔,小声嘟囔: “黑塔先生他……是不是在夸棲星变得这个……好看啊?怎么感觉怪怪的……” 黑塔人偶似乎对自己的评价很满意,他抱著手臂,抬著下巴看棲星(小黑塔版): “所以,这就是你的兴趣?以及你的能力?” 棲星(小黑塔版)维持著那副目中无人的姿態,点了点头,理直气壮的说: “没错。有问题吗?” 他倒是没急著变回去,反正没消耗,维持著这形態跟黑塔说话。 感觉……还挺带劲? 至少身高差没那么悬殊了,心理上舒服点。 黑塔贴得更近了些,几乎要贴上棲星(小黑塔版)的脸,仔仔细细地打量。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欣赏一件极其满意的艺术品。 “问题?不,有趣,非常有趣。” 他退后一点,抱著手臂。 用那张正太脸做出了一个深思的表情,儘管看起来更像小孩子在装大人。 “看来,简单的付费研究不足以匹配这份有趣了。” 黑塔宣布,语气里带著一种发现了新玩具的兴致勃勃。 “我们来做个新的交易如何,棲星?” 他伸出一根小小的手指,指向棲星此刻维持的这个“黑塔(萝莉版)人偶”形態。 “你配合我的研究——当然,是安全的。 而我……” 他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可以帮你升级你现在这个形態。 我看了数据,你变身的这个人偶,虽然与我製作的人偶除了外表的不同之外,其它都一样” “但我可以根据我的专业意见,对这个人偶形態进行全面的设计优化和性能强化。” 他歪了歪头,语气带著点蛊惑: “想想看,一个更强、更耐用、功能更丰富的变身。 这比你单纯用著现在这个复製品,要划算得多吧?作为报酬的一部分,怎么样?” 棲星(小黑塔版)愣住了。 升级?强化变身形態? 这个提议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原以为黑塔要么继续威胁,要么討价还价要更多研究权限。 没想到对方直接盯上了他变出来的这个皮肤,还想亲自给它打mod? 不得不说,这个提议……有点香。 他脑海里那个【黑塔·人偶】图標,確实只是四星。 而且游戏里的练度也未必完美。 如果真能通过黑塔本尊的优化,让这个变身更强力、更实用…… 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黑塔给的午餐。 棲星(小黑塔版)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模仿著黑塔惯有的挑剔语气,反问: “升级?听上去不错。 但代价呢?除了配合你的研究,恐怕不止定期检查那么简单吧? 你不会是想趁机给我这个形態装点什么后门或者监控程序吧?” “怀疑是研究者的美德。” 黑塔人偶居然没否认,反而坦然道。 “必要的安全监测和底层数据记录是合作的基础。 但我可以保证,不会植入任何具有主动控制或危害性的模块。 我的兴趣在於观察现象和优化设计,而不是製造一个听话的傀儡。 那太低效,也太无趣了。” 他紧盯著棲星: “如何?一个潜力得到挖掘强化的实用能力,换取一些无关痛痒的数据和有限度的配合。 这笔交易,对你而言,似乎並不亏。 毕竟,你现在这个形態……”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 “除了好看一点,本质上与我的普通人偶並无差距” 这话有点激將,但也戳中了棲星的心思。 他確实需要更强的自保能力,尤其是在这个见鬼的性转世界。 棲星(小黑塔版)沉默了几秒,目光扫过旁边神色各异的列车组眾人。 三月七一脸“好像很厉害但听不懂”的懵懂,丹恆依旧三无表情。 姬子和瓦尔特则似乎在等待他的决定,没有干涉的意思。 至於穹妹,还是呆呆的看著主角,仿佛一切跟她无关似的。 第15章 搞定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5章 搞定 棲星(小黑塔版)抱著手臂,学著黑塔那种標誌性的腔调: “听上去是个……还算有点意思的提案” “但是,黑塔,你应该明白,优秀的合作需要建立在平等与诚意之上。” 棲星伸出小小的手指。 “你提到了优化设计、性能强化,这很好。 但我怎么知道,你的优化会不会夹带私货? 或者,你提供的强化方案,本质上只是为了更方便地研究我能力的底层逻辑? 甚至尝试复製或反向控制?” “所以,如果你真想建立一种更深入的合作关係……” 棲星(小黑塔版)的嘴角勾起一抹与此刻萝莉外表反差极大的挑衅微笑。 “不如,我们先从提升一点合作基础开始? 我对著一具远程操控的人偶谈这么重要的事情,感觉……有点缺乏实感。”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黑塔人偶那双无机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让我见见你的本尊,黑塔。 如果你同意这个前提……那么,关於配合研究才有继续下去的价值。” 三月七张大了嘴,小声对丹恆嘀咕: “哇,棲星他……好敢提啊。黑塔先生的本尊……据说几乎没人见过吧?” 而正太版黑塔人偶,则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盯著棲星看了好几秒,才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有趣的提议,也……足够大胆。” 黑塔人偶歪了歪头。 “你似乎很篤定,我会对你的见面请求感兴趣?甚至愿意为此付出本尊现身的代价?” “这是合理推测。” 棲星(小黑塔版)毫不退缩,逻辑清晰地回应。 黑塔人偶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与遥远某处的本尊进行著快速的思维同步。 几秒钟后,他轻轻“哼”了一声。 “……逻辑成立。” 正太人偶抱著手臂,终於做出了决定。 “可以。我接受这个前提条件。” 他伸出手指,凭空划了几下,一个微型的全息星图投影出现在他指尖。 “我的本尊目前在【湛蓝星】的深层实验室。 待研究结束,我会找你淡合作的” 黑塔(正太版)算是確认了与棲星的临时协议。 但他显然不打算继续在棲星身上浪费更多时间。 他的目光转向了从刚才起就一直安静站在旁边,显得有些状况外的穹。 “喂,灰毛的。” 黑塔人偶用他那带著点不耐烦的语气开口。 “別傻傻地呆在那儿了。你也想见见我的本尊吗? 作为星核载体,你的数据虽然比不上旁边那个能变戏法的有趣。 但也算有点……研究价值。” 穹似乎慢了半拍才意识到黑塔在跟自己说话。 她抬起头,一脸茫然,看了看黑塔。 然后非常直接地——摇了摇头。 动作幅度不大,但意思很明確:不想。 黑塔人偶精致的小脸上,那点程式化的淡漠表情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 “哈?” “能见到我的本尊,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遇,你居然……不同意?” 他抱著手臂,小脑袋歪向一边,语气里充满了“你这傢伙是不是哪里有问题”的质疑。 “哼,算了。懒得管你。反正……” 他的目光落在了穹紧紧抱在怀里的那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棒球棍上。 “你手里那个破棒球棍,是我的奇物库里登记在册的东西。” 黑塔人偶伸出小小的手指,指向球棍。 “你想带走它,可以。 但条件是——让我研究你一会。” 穹妹的反应却比刚才快了许多。 几乎在黑塔话音落下的同时,她就把怀里的棒球棍抱得更紧了。 “它……不是破棒球棍。” 穹的声音不大,甚至有点轻,但很坚定。 她低下头,脸颊轻轻蹭了蹭球棍粗糙的表面。 “它是……我的伙伴。” 这句话说出来,让旁边的三月七眼睛一亮,小声感嘆: “哇,穹她……好珍视那根棍子啊。” 黑塔人偶显然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应。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 “伙伴?一根没有意识,设计粗糙,除了硬就没有任何用除的破棒球棍? 你把它当伙伴?” “无聊的擬人情结,效率低下的认知模式! 它只是一件奇物,一件需要被理解原理的工具! 你的伙伴说法,除了干扰理性判断,没有任何意义!” 穹没有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球棍,用沉默和行动表达著无声的抗拒。 那姿態分明在说: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手。 棲星在一旁看著,心里默默扶额。 好傢伙,黑塔这逻辑至上的傢伙,跟目前脑子可能还有点懵。 但直觉和执拗劲上来的穹妹,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对话。 眼看气氛又要僵住,瓦尔特女士適时地轻咳了一声,走上前来。 “黑塔先生,如果只是检测穹体內星核稳定情况,並不危害她本身的话。 那等穹安顿好之后,再去你那接受检查如何?” 瓦尔特女士推了推眼镜,语气沉稳地算是为这场小小的对峙定下了基调。 她的目光扫过依然紧抱球棍、如临大敌的穹。 又看向一脸“你们在浪费时间”表情的黑塔人偶。 “隨你们!” 黑塔见目的达成,目光转向棲星(小黑塔版): “临时协议成立,等我处理完手头几个优先级更高的项目,会通过信標联繫你。” 他的目光最后瞥了一眼穹,或者说,她怀里的球棍: “至於你,灰毛。等你在列车上安顿好,没什么要紧事的时候。 记得来我指定的研究室一趟,別抱那么紧,没人要抢你的伙伴。” 说完,正太版黑塔人偶眼中的灵光彻底黯淡。 仿佛一具真正的人偶模型,不再有任何反应。 几乎就在同时,一个感激的男声响起: “各位!真是太感谢了!主控舱段的威胁已经清除,各区域正在恢復秩序!” 只见艾丝妲(男版)站长快步走来,脸上是如释重负的真诚谢意。 他先向瓦尔特女士和姬子叔叔郑重致意,目光扫过列车组眾人,最后落在了…… ……落在了依然维持著黑塔(萝莉版)形態,正抱著手臂。 小脸上带著一丝谈判后残留的“搞定麻烦”的微妙神情的棲星身上。 艾丝妲站长明显一怔。 眼前这位……娇小,棕色头髮、穿著精致复杂小裙子的人偶少女。 那熟悉的抱臂姿势,那微微抬著下巴的角度。 尤其是那种“事情办完了別来烦我”的冷淡气场…… 一个非常合理的结论瞬间击中了他: 这肯定是黑塔老师又新製作的人偶! 而且还是女性版本的! 老师最近是对人偶的性別表达產生新的研究兴趣了吗? 第16章 报酬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6章 报酬 艾丝妲立刻调整表情,对著棲星(小黑塔版)说: “黑塔老师,您这次的新……嗯,作品,非常……別致。 空间站的危机多亏了您和列车组的各位。 老师您如果还有什么需要,或者对新作品的测试有任何安排,请隨时吩咐。” 他又从怀中取出一张卡片: “对了,瓦尔特女士,姬子先生,还有各位无畏的开拓者,一点心意,还请务必收下。” 姬子成熟英俊的脸上却露出婉拒: “艾丝妲站长,你的好意,星穹列车心领了。 但开拓的旅途,本就是为了回应。践行的开拓道路。 酬劳,並非我们出手的初衷。 空间站刚刚经歷动盪,这些资源留在你手里,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艾丝妲一怔,连忙道: “姬子先生,您太客气了! 这只是最基本的谢意……” 就在这推让的短暂间隙,一个带著明显不耐烦的声音插了进来,打破了这僵局: “效率低下。” 眾人目光聚焦之处,只见棲星(小黑塔版)不知何时已经挪到了近处。 正仰著小脸,用那双与黑塔人偶如出一辙的眼睛,扫视著推让的双方。 他抱著手臂。 “凡俗的客套程序,除了浪费时间,毫无意义。” 他用那副黑塔招牌式的口吻说道,小小的手指隔空点了点艾丝妲手中的卡片,又指向姬子。 “你,站长。既然预算已批,支出项目明確,执行便是。 你,领航员。接受合理酬劳以维持载具状態与成员生存需求,是继续履行开拓职责的基本逻辑。 推来让去,像什么样子?” 这话噎得姬子一时语塞,他无奈地笑了笑,看向瓦尔特女士。 瓦尔特女士推了推眼镜,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棲星这小子,她瞥见小黑塔眼底那几乎快要藏不住的一丝兴奋。 艾丝妲则如蒙大赦,连忙顺著黑塔老师的新人偶的话头: “老师……呃,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拘泥形式了。” 他赶紧將卡片塞进姬子手中,动作快得不容拒绝。 “那么,就按照老师的意思,请务必收下!” 姬子握著手里的卡片,摇头失笑,终於不再推辞: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艾丝妲站长的美意,也多谢……“黑塔”的仲裁了。” “哼。” 棲星(小黑塔版)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 “哼” 但就在他准备功成身退时。 艾丝妲站长却再次开口了,这次是对著姬子和瓦尔特: “姬子先生,瓦尔特女士,还有一件事……实不相瞒。 虽然主控舱段暂时安全,但支援舱段、基座舱段。 特別是几个能量管线交匯区和外围观测廊桥。 仍有零散虚卒活动的跡象,还残留著一些不稳定的能量场。” 他调出空间站的结构图,几个区域被標红。 “我们的防卫科成员正在分区处理,但人手实在不足。 而且……面对虚卒和异常能量,他们的经验远不如各位身经百战的开拓者。”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请求: “我知道这个请求有些过分,但能否请列车组的各位,再协助我们进行一次彻底的清扫? 作为额外委託,空间站愿意支付相应的报酬。 之前承诺的物资和权限可以立刻生效,並额外追加一批维护材料!” 姬子和瓦尔特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瞭然。 这才是艾丝妲作为站长必须解决的难题。 姬子沉吟片刻,目光扫过身边年轻的同伴们。 “既然艾丝妲站长开口,而隱患確实存在……这倒也是一次不错的实战磨合机会。” 姬子微笑道,做出了决定 “瓦尔特,你我留在主控舱段。” 他看向跃跃欲试的三月七、三无表情的丹恆,抱著球棍似乎对打架並不抗拒的穹。 最后目光落在还在努力扮演高冷人偶的棲星(小黑塔版)身上。 “至於清扫残敌的任务……” 姬子嘴角笑意加深。 “就交给年轻人们吧。三月,丹恆,穹,还有……小黑塔。 你们组成小队,按艾丝妲站长提供的区域分布图,分头清理。 注意安全,及时通讯。” “好耶!” 三月七第一个跳起来,满脸兴奋。 “终於有正事可以干啦!天天在车厢里打牌,我的弓箭都要生锈了!” 他立刻转向丹恆和穹。 “走走走!我们去把那些漏网之鱼全部冻成冰块!丹恆,你负责左边! 穹,你……呃,跟紧我! 还有这位……” 他看向小黑塔,眼睛眨了眨。 “『黑塔老师的新人偶,要不要也来活动一下,测试测试性能呀?” 而此刻的棲星(小黑塔版),內心早已被一股名为“任务来了!”的兴奋感充满! 战斗!实战测试!还有报酬! 这简直是他目前最需要的东西! 既能验证不同角色同步在实战中的效果,又能合法获取资源,还能刷一刷列车组同伴的“好感度”! 他强行压住几乎要咧到耳根的嘴角,维持著表面的冷淡。 对著三月七那带著调侃的邀请,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哼。既然领航员安排了,而收集实战环境数据也確实有助於后续分析…… 那就勉为其难,跟你们进行这次低效率的清扫作业吧。” 艾丝妲见安排已定,心中大石落地,虽然不知道老师为什么也会上场,但还是连忙道: “太好了!我立刻將详细的威胁区域分布图和实时动態標记同步到各位的通讯设备上! 防卫科会儘量配合,並提供区域封锁支持! 这里就拜託各位了,我也得去协调其他区域的修復工作了!” 说完,他向姬子和瓦尔特再次致意。 便匆匆离去,投入百废待兴的空间站善后工作中。 “那么,我们也出发吧!” 三月七元气满满地挥手,率先朝著通向支援舱段的通道跑去。 “第一个目標,基座舱段东侧的能源中继站! 据说那里有好几只游荡的掠夺者!让它们尝尝爷的新箭矢!” 丹恆无言地跟上,身姿轻盈。 穹也迈开步子。 棲星(小黑塔版)最后看了一眼瓦尔特女士和姬子。 不再犹豫,迈开脚。 努力让步伐显得沉稳,跟上了前方的队伍。 星穹列车新生代小队,第一次协同任务,开始! 第17章 性別相反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7章 性別相反 “那么大的钻石,送给你!” 过道內的虚卒动作一僵,下意识地仰起它脑袋,朝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一个娇小的黑塔人偶,不知何时已经灵巧地跃至半空。 她双手握著一柄比她整个人还大造型夸张的机械锤。 更离谱的是,她居然在空中来了个极为標准充满力量感的360度大风车旋转! 精致的小裙摆飞扬,棕色长髮甩开,画面既暴力又……莫名可爱? “看招——!” 隨著一声故作凶狠的声音大喝,旋转借力到极致,机械锤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下! 锤头落下的轨跡上,虚数能量疯狂匯聚、结晶 一颗巨大无比、稜角分明、璀璨夺目到几乎要闪瞎人眼的淡蓝色钻石。 就这么凭空生成,隨著锤击轰然坠落! “砰!!!!!” 没有技巧,全是“力大砖飞”的震撼。 钻石结结实实砸在虚卒脑门上,瞬间將其压扁,连同地面一起砸出个小坑。 钻石本身也哗啦碎成一地晶莹的、还冒著些许能量的残渣。 秒死,乾净利落到让走廊里一片死寂。 三月七保持著张弓的姿势: “……哈?” 丹恆默默收回了刺出的长枪。 看著那堆钻石渣,又看看轻轻落地,瀟洒的甩了甩头髮的小黑塔,嘴角不由地抽动了一下。 穹抱著球棍,看看敌人消失的地方,又看看叉腰站定的棲星,眼里透出清澈的疑惑,仿佛在说: 敌人呢?刚才那么大一个敌人呢? “解、解决了?” 三月七终於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收起弓,几步跳到钻石坑边。 用脚踢了踢那些还在微微发光的碎渣,又猛地扭头看向棲星(小黑塔版) “不是……你这……这也行?!直接造个钻石砸人? 黑塔的人偶都这么……这么豪横的吗?!” 说完他很快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绕著棲星转了一圈。 重点打量那张精致的萝莉脸和繁复的小裙子。 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好奇的笑容,凑近压低声音问: “喂,人偶小姐~你刚才那招……好厉害是好厉害啦,不过……” 他眨了眨眼,问出了从刚才起就憋著的疑问。 “为什么你变的……是女孩子啊? 黑塔人偶不是男的吗? 这该不会是你自己的爱好吧?” “哈?女孩子怎么了?” 棲星(小黑塔版)叉著腰,仰起小脸,理直气壮地反问。 “女孩子多可爱!” 他甚至用小手比划了一下自己,语气逐渐变得……陶醉? “尤其是这版本,瞧这小脸蛋,这裙子做工。 这完美的等比例缩小……黑塔那傢伙,审美偶尔还是在线的嘛! 嘖,精致,太精致了!” 他说著说著,忽然一愣,像是才反应过来: “……等等。 哇塞,我刚才光顾著谈判和打架,都没来得及好好看看我自己现在什么样!” 话音未落,他小手一抬,空中凝结一面等身镜瞬间成型,稳稳立在他面前。 “让我好好瞧瞧……” 棲星(小黑塔版)立刻凑到冰镜前,先是左右侧脸。 欣赏了一下镜中萝莉那无可挑剔的侧顏。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旁边三人目瞪口呆的动作。 他伸出两只小手,毫不客气地捏上了镜中自己那带著点婴儿肥的脸颊。 “唔……手感不错,软软的,q弹。” 他捏了捏,甚至还轻轻往外拉了拉,镜中的萝莉脸立刻被扯出一个搞怪的弧度。 他点评得一本正经,仿佛在评测什么高科技產品。 这还没完。 捏完脸,他低头,拎起精致繁复的裙摆。 露出下面更加纤细的小腿。 然后,他弯下腰,伸手轻轻捏了捏自己的小腿肚! “嗯……腿部线条流畅,关节活动灵敏,材质模擬真实度很高…… 就是这鞋子有点硌脚,黑塔在设计舒適度上果然还是欠考虑。” 他一脸严肃地给出用户体验反馈,完全沉浸在了探索新皮肤的乐趣中。 三月七:“……” 丹恆默默移开了视线。 穹抱著球棍,看看镜子,又看看正在自我研究的棲星。 好像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人在干嘛。 “餵……喂!” 三月七终於从巨大的衝击中回过神来,指著棲星? “你、你你你……你在干嘛啊?! 哪有人这样的!自己捏自己还点评上了?! 你真的不是变態吗?” 棲星(小黑塔版)这才从沉浸式体验中惊醒,鬆开捏著自己小腿的手,放下裙摆。 若无其事地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重新抱起手臂,恢復那副高冷模样。 “哼,少见多怪。” 他斜了三月七一眼。 “对自身形態进行彻底评估,是確保作战效能的基础。 连这都不懂吗?” “这根本不是什么评估基础吧?!” 三月七抓狂。 “你明明就是在自恋吧!绝对是吧!” “数据採集的事,能叫自恋吗?” 棲星(小黑塔版)小脸一扬,说得义正辞严。 他小手一挥,冰镜悄然碎裂消散。 “走了,下一个区域。別耽误我收集更多实战数据。” 棲星(小黑塔版)刚摆出高冷姿態,迈开步子。 一个声音却突然响起。 “……你。” 是穹。 “你好像可以……变身?” 穹的语速很慢。 “那你可以……变成我吗?” 此言一出,不仅是棲星,连正在抓狂的三月七和假装淡定的丹恆都看了过来。 谁也没想到,看起来一直状况外,沉浸在自己世界的穹。 会突然问出这么……精准又奇怪的问题。 棲星(小黑塔版)脚步一顿。 他完全没料到穹妹会主动开口,更没料到她会问这个。 他脑子里的防御机制有点鬆懈,几乎是脱口而出: “呃……星……” 一个熟悉的音节差点溜出嘴边,他硬生生剎住,改口。 “穹……当然可以。” 话一出口他就暗道不妙。 果然,三月七耳朵唰地竖了起来: “『当然可以?!喂喂,你还真能变成別人啊?不只是黑塔老师的人偶?” “哼,” 棲星(小黑塔版)强作镇定。 “我的能力本质是对特定能量形式的模擬与重构。 理论上只要数据模型足够,模擬其他生命体的基础形態並非不可能。 只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穹那与自己此刻截然不同的少女身姿。 以及旁边虎视眈眈的三月七和丹恆,决定先拋出一个限制来堵住某些可怕的联想。 “这种模擬存在基础规则。 基於我自身……呃,特殊性质,所以模擬出来的形態,性別大概率是与目標相反的。” “相反?!” 三月七立刻抓住了重点,眼睛瞪得老大。 目光在穹和“小黑塔”之间来回扫视。 “等等!你的意思是……如果你现在变成穹的样子,那会是一个……男的穹?!” 他猛地后退一步,指著棲星,声音都拔高了几度: “你果然是变態吧!绝对是故意的吧! 说什么能力限制,其实是你自己恶趣味想搞这种变身来戏弄人对不对?! 想看我们对著一个男版穹或者男版丹恆目瞪口呆的样子,满足你奇怪的收集癖好! 对吧?!” 丹恆:“……” 穹倒是没什么特別反应,她只是偏了偏头。 似乎在认真想像一个“男版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然后很轻地“哦”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理解了,还是觉得无所谓。 棲星(小黑塔版)被三月七一连串的指控轰得脑仁疼。 第18章 要摸摸看吗?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8章 要摸摸看吗? 眼看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棲星忽然冒出了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绝妙主意。 “哼。” “既然你这么在意形態和性別的问题,那不如……你自己亲眼看看?” 话音未落,也不见他有什么大动作。 下一秒,站在原地的小黑塔。 娇小的身形瞬间拉高,繁复的裙摆变成了衣裙,棕色的及肩发化作了柔顺的粉色长髮。 那张脸,赫然变成了三月七的模样! 甚至嘴角那带著点小得意的笑容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怎么样?” 三月七(棲星版)叉著腰,用和本尊几乎一模一样的元气满满声线说道。 “现在能直观理解我的能力了吗,另一个我?” 真·三月七:“……” 他眼睛瞪大,足足呆滯了三秒。 他指著对面那个自己: “你、你你……你真的变了?!等等……” 他忽然上下打量了一下对面,皱了皱眉,露出困惑的表情。 “不对啊,你这……你这跟我现在,不是没变化吗?”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对面自己的脸。 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確实,乍一看几乎一模一样。 “哦?真的没变化吗?” 棲星(三月七版)闻言,脸上的笑容变得微妙起来。 他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属於少女的曲线变得更加明显。 然后眨了眨和三月七同款无辜又灵动的大眼睛慢悠悠地问: “三月啊……细节决定成败。 你確定……真的一样吗? 要不……你亲自摸摸看,对比一下?” 说著,还故意又往前挺了挺。 “——呜哇!!!” 真·三月七的脸“腾”地一下红成了熟透的苹果,头顶几乎要冒出蒸汽。 他猛地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像是受到了极大的视觉和精神衝击。 连连后退,声音都变了调: “变、变態!超级大变態!!!谁要摸啊?!你你你……你快给我变回去! 不准用我的样子做这种奇怪的动作说这种奇怪的话!!!” 一旁的丹恆已经彻底別过脸去,一只手扶住了额头。 她清冷的声音响起: “……適可而止吧!” 而穹,依旧抱著她的球棍,看看脸红尖叫的三月七,又看看那个挺著胸,笑得不怀好意的“另一个三月七”。 她似乎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能让三月七有这么大反应。 她歪了歪头,最终选择了沉默观察。 “哎呀,这就害羞了?” 棲星(三月七版)见好就收,恶作剧得逞般笑了起来,周身微光再次一闪,恢復了娇小精致的“小黑塔”模样。 他拍了拍手,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个小小的实验。 “看,这就是模擬。至於性別细节的修正……” 他耸了耸肩。 “你就別管了。 现在,能停止那些毫无根据的变態指控,专心处理正事了吗?” 他指了指前方通道深处。 那里隱约传来虚卒特有的嘶哑低吼。 “c-12仓储区,还有怪等著我们呢。” 三月七捂著脸,从指缝里狠狠瞪了棲星一眼。 虽然脸还红著,但也知道任务要紧,只能气鼓鼓地哼了一声,重新举起了弓箭: “等、等任务结束再跟你算帐!变態!” 说完三月七率先朝著通道深处冲了出去,粉色的发尾在身后划出一道赌气般的弧线。 丹恆收起枪尖,清冷的目光扫过还在偷笑的棲星。 隨即快步跟上。 穹抱著球棍,看了看棲星,又望了望前方的背影,也跟了上去。 棲星撇了撇嘴,小短腿倒腾著追了上去,嘴里还嘀咕著“真是输不起的傢伙”。 第19章 都变一下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9章 都变一下 通道深处的虚卒嘶吼声越来越近。 三月七的弓箭精准地射穿一个又一个虚卒的核心。 丹恆的长枪舞出密不透风的枪影,將围上来的敌人尽数挑飞。 穹的球棍更是带著破风之声,每一次挥击都能將虚卒砸得粉碎。 棲星则缩在三人身后,偶尔出手帮著补刀。 “搞定!” 三月七收起弓箭,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长长舒了口气。 短暂的战斗消退后,之前被强行按下的好奇心又冒了出来。 他目光在正检查能量残渣的丹恆、抱著球棍发呆的穹。 以及假装研究虚卒碎片数据(实则偷偷休息)的棲星(小黑塔版)身上转了一圈。 “咳,我说……” 三月七凑到棲星身边,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对方,虽然以小黑塔的身高,这动作有点滑稽。 “刚才那个……三月七限定皮肤,还挺像那么回事嘛。” 棲星(小黑塔版)警惕地瞥了他一眼: “又想干嘛?” “嘿嘿,” 三月七搓了搓手,脸上写满了“我想看好玩的”。 “你看,咱们现在也算並肩作战过了对吧? 你的能力展示我们也见识了一部分了对吧? 那……作为加深了解、促进队內和谐的重要环节……” 他拉长了语调,目光瞟向丹恆和穹,声音里充满怂恿: “你变成丹恆和穹的样子看看唄? 就看看嘛! 我们都挺好奇的!” 说完,他还朝丹恆和穹眨了眨眼。 “对吧对吧?你们难道不想知道,如果自己反著来会是什么样吗?” 丹恆正用枪尖拨弄著一块冷却的能量核心,闻言动作一顿。 她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侧过来的脸似乎暴露了她並非完全不在意。 穹的反应则更直接些。 她听到自己的名字,抬起头,望向棲星,又看了看三月七。 然后很诚实地点了点头,简短道: “……想。” 棲星(小黑塔版)看著三双(丹恆算半双)齐刷刷望过来的眼睛,心里嘆了口气。 得了,这下算是被架起来了。 他抱著手臂,小脸上露出故作深沉的表情: “哼,无聊的要求。 不过……既然你们坚持要获取这种並无实际效用的视觉信息……” 他顿了顿,目光先落在丹恆身上。 微光再次泛起,笼罩他娇小的身躯。 轮廓拉伸,变化。 棕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短髮,冷峻精致的五官线条变得硬朗了些许。 身形变得挺拔,属於少女的柔和曲线被少年人清瘦而蕴藏著力量感的轮廓取代。 身上繁复的小裙子化为简洁利落的深色劲装。 一桿与丹恆手中“击云”形制相仿,但气质更显锐利孤傲的长枪虚影在他身侧一闪而逝。 一个神色冷淡,眉眼间带著疏离与警惕的“少年版丹恆”,出现在了原地。 他(棲星版)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站姿。 那是丹恆习惯便於隨时出击的戒备姿態。 三月七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大: “哇……这、这也太像了吧! 除了……呃,性別不一样,这眼神,这气质,简直跟阿恆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就是感觉……更凶了点?” 丹恆本人(少女版)静静地看著对面的“男版自己”,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但她的手指却收紧了几分,似乎在进行某种极其快速的对比和评估。 最终轻轻“哼”了一声,別开视线。 但耳根似乎有点不易察觉的微红? 不知是尷尬还是別的什么。 “男版丹恆”冷淡地扫了三月七一眼,没说话,那眼神倒是学足了本尊的神韵。 紧接著,不等眾人反应,棲星周身微光再变。 这次的变化更加显眼。 属於“丹恆”的冷峻气质如潮水般褪去。 身形再次调整,变得更高挑些,但並不壮硕。 而是带著一种介於少年与青年之间的清俊感。 黑色化为灰色短髮,五官轮廓柔和了些。 但眉宇间带著点天然的懵懂和空灵。 那身劲装也变成了一套风格混搭、看似隨意却又不失利落的衣裤。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凝聚出了一根与穹怀里那根几乎一模一样的棒球棍,被他隨意地扛在肩上。 一个灰发,眉眼带著几分纯净好奇与疏离感的“少年版穹”,出现了。 他(棲星版)试著挥了挥手中的球棍。 动作居然也有几分穹那种不拘一格的架势。 “哦……!” 这次连丹恆都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穹妹看著对面的“男版自己”,先是愣了愣,然后走上前几步,凑近仔细看了看。 甚至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对方的脸颊或头髮,但在半空中又停住了。 她歪了歪头,眼里充满了纯粹的好奇,好像在观察一个奇特与自己有关的镜像。 “少年版穹”对她笑了笑,那笑容乾净又有点微妙,开口道: “怎么样,我?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穹妹眨了眨眼,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点点头,给出了评价: “……帅。” “噗——!” 三月七直接笑喷了,指著“少年版穹”。 “穹你……你这评价也太直白了吧!不过確实……还挺帅的哈?” 他摸著下巴,一副品鑑的模样。 “就是感觉……嗯,没现在可爱了!” 少年版穹似乎玩够了,周身消散,重新变回了抱著手臂。 一脸“这下满意了吧”的萝莉小黑塔模样。 “所以,看够了?” 棲星(小黑塔版)扬起小下巴。 “满足你们无聊的好奇心了? 可以继续专注清扫任务这项效率低下的集体活动了吗?” 三月七嘿嘿笑著,用力拍了拍棲星的肩膀,差点把娇小的“小黑塔”拍个趔趄: “行行行,你厉害!不过说真的,你这能力……还真是方便啊。” 他眼珠一转,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鬼主意。 丹恆已经恢復了平日的清冷。 第20章 帮忙觉醒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0章 帮忙觉醒 清理任务终於告一段落。 最后一只游荡的虚卒在丹恆的枪尖下化为光尘。 空间站边缘区域的能量读数逐渐恢復正常。 艾丝妲站长在通讯里表达了十二万分的感谢。 並表示承诺的额外报酬很快就会送到列车。 “呼——累死啦!” 三月七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阿恆,走,咱们去冲个澡! 丹恆点了点头,战斗后的她依然保持著清冷,但紧绷的肩膀稍微放鬆了些。 她看了一眼棲星和穹:“你们呢?” 棲星(小黑塔版)摆了摆小手: “你们先回去吧!我再待会。” 隨著话音,他周身微光流转,娇小的萝莉身形如幻影般波动、拉长,繁复的裙装褪去。 变回了穿著不合身空间站便服、黑髮略显凌乱的少年模样。 “哎?变回来啦?” 三月七有点遗憾地咂咂嘴。 “行吧,那我们先回去啦!穹,棲星,你们也早点回来哦!” 说完,他拉著丹恆离去。 通道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穹和恢復了原样的棲星。 穹依旧抱著她的球棍,安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望向棲星,似乎在等他一起走。 但棲星没动。 他目光复杂地落在穹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眉头不自觉地拧紧。 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眨了眨眼,轻声问: “……棲星?不走吗?” 棲星没直接回答。 他长长重重地嘆了口气走到穹面前,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拍了拍穹的肩膀。 “穹妹啊……” 棲星开口 “真不是哥的错,害得你……变成现在这样。” 穹更加疑惑了,她偏头,眼里清晰地映出听不懂三个字: “……?” “算了,跟你说你也听不懂。” 棲星收回手,揉了揉自己的头髮,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听不懂没关係!哥的锅,哥来补!现在弥补……应该也不算太晚!” 他猛地站直身体,双手按住穹的肩膀动作莫名有点热血漫主角的架势。 目光炽热地盯著她迷茫的眼睛: “穹!今天!就让哥来试试,帮你觉醒毁灭的命途!” 穹:“……?” 她看起来更困惑了,甚至往后缩了缩。 怀里的球棍抱得更紧了些,仿佛在无声地问:棲星你是不是刚才打架把脑子打坏了? 棲星却不管这些,他鬆开手,后退两步。 环顾了一下这条刚清理完、还算宽敞的通道。 他托著下巴,开始飞速思考可行性方案。 “觉醒条件……强烈的情绪刺激? 生死危机?对毁灭概念的深刻理解或践行?” 他眼神在穹和周围环境之间游移。 “情绪刺激……穹妹你现在有什么特別想毁灭的东西吗?或者特別愤怒的事?” 穹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她最大的情绪波动可能就是刚才保护球棍不被黑塔研究的时候。 “生死危机……现在好像製造不出来。” 棲星挠头,总不能再叫杨姨搓个黑洞然后让穹去顶吧? 那就不叫觉醒了,叫自杀。 “对毁灭的理解……” 他看著穹纯净懵懂的眼神,放弃了这个深奥的选项。 “看来,只能从最基础的践行开始了。” 棲星一拍手,眼睛亮了起来。 “所谓毁灭,其核心之一就是破坏与改变! 將旧有的、束缚的事物,以力量击碎!” 他指向通道尽头一块因为刚才战斗而凸起的金属板: “穹!看到那块板子了吗?想像它不是一块板子! 它是阻挡你前进的障碍,是束缚你力量的枷锁,是你……呃,是你今天晚饭里最討厌吃的那颗青豆! 用你的球棍,用你全部的力量,去毁灭它! 去感受你体內那股想要打破一切、重塑一切的本能衝动!” 穹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又低头看看自己的球棍 再抬头看看棲星那一脸“你快悟啊!”的急切表情。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 走过去,抡起球棍。 砰! 一声闷响。 金属板被砸得凹下去一大块,剧烈震颤。 穹收回球棍,看了看成果,又看向棲星。 眼神依然清澈,仿佛在问:是这样吗?然后呢? 棲星: “……只是这样?没有那种……力量从心底涌上来,想要摧毁更多的感觉? 没有看到幻觉?听到低语?身体发热?” 穹摇头。 棲星扶额:“不行不行,力度不够,情绪也不到位……得换个思路。 要不……你试试集中精神,感知你体內那颗星核? 想像它的力量流动到你的手上,灌注到球棍里?” 穹闭上眼睛,努力尝试。 过了好一会儿,她睁开眼睛,球棍毫无变化。 “还是不行?” 棲星有点急了,在原地转了两圈。 “难道是需要更直接的毁灭对象?或者……需要我来当一下催化剂?” 一个大胆且可能作死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盯著穹: “穹,这样……你把我,想像成你的敌人。一个要抢走你球棍的坏蛋。 用尽全力,抱著一定要毁灭我的决心攻过来试试? 放心,我会防御的!” 他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帅气的防御姿势。 穹看著棲星,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犹豫。 她抱著球棍,没有动。 “来啊!別犹豫!为了力量!为了觉醒!为了……呃,为了晚上能吃顿好的!” 棲星怂恿道。 穹又犹豫了几秒,终於,她缓缓举起了球棍。 然而,那姿势怎么看都不像是带著毁灭的决心,反而有点……小心翼翼? 就在这特训即將朝著奇怪方向发展的时刻。 “你们俩……在干嘛?” 一个清冷中带著几分无语的声音从通道另一头传来。 只见丹恆不知何时已经折返。 她换了一身乾净的便装,头髮还带著湿气,显然已经快速洗漱完毕。 她抱著手臂,看著摆著奇怪姿势的棲星和举著球棍对著棲星一脸“我在配合但我不太懂”的穹。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写满了“我才离开一会儿你们又在搞什么鬼”。 “啊!丹恆!你回来啦!” 棲星立刻收起姿势,有点尷尬地挠头。 “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在帮穹进行一点……嗯,战后適应性力量引导练习!” 丹恆的目光扫过地上被穹砸凹的金属板,又看了看棲星那一脸心虚的样子。 最后落在穹身上。 穹看到她,立刻放下了球棍,仿佛找到了救星。 “……別做多余的事。” 丹恆淡淡地说,语气听不出情绪。 “穹的情况特殊,姬子先生和瓦尔特女士自有考量。 回去再说。” 棲星訕訕地笑了笑,也知道自己刚才的办法有点病急乱投医。 “知道了知道了……这就回去。” 丹恆不再多说,转身带路。 穹立刻抱著球棍跟了上去,步履轻快,仿佛逃离了什么奇怪的场面。 棲星落在最后,看著穹的背影,又嘆了口气。 觉醒之路,任重道远啊…… 第21章 实验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1章 实验 想帮穹妹速成毁灭命途的尝试暂时宣告失败。 棲星只能把这个挠头的问题先放一放,跟著丹恆和穹一起返回了主控舱段。 主控舱段已不復之前的混乱,工作人员在艾丝妲的指挥下正有序地进行著修復工作。 损坏的设备被移走,破裂的观景穹顶暂时被应急屏障覆盖。 姬子先生和瓦尔特女士正站在一处相对完好的控制台前。 与艾丝妲低声交谈著,似乎在做最后的交接。 看到三人回来,姬子微笑著点了点头: “辛苦了。空间站的残余威胁已经基本清除,艾丝妲站长確认后续可以自行处理。 我们差不多该准备启程了。” 瓦尔特女士的目光温和地扫过三人,在棲星身上略作停留。 见他恢復原样且似乎没什么大碍,便也收回了视线。 就在这时,穹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抬起头,看向主控舱段深处。 那里,之前下线的正太版黑塔人偶依然静静地立在角落。 “……黑塔。” 穹轻声说,抱著球棍就朝那边走去。 “誒?穹你要去干嘛?” 三月七刚回来,还取了条毛巾擦头髮,见状问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要去找黑塔,免得球棍被拿走。” 穹回答得很简洁 。 她还记得黑塔人偶离线前。 让她安顿好后去研究室一趟。 棲星心里一动。 黑塔研究室? 那个天才怪咖的大本营? 或许……那里能找到关於星核、命途觉醒的线索或启发? 就算没有,多接触黑塔,对了解这个世界、挖掘自己金手指的潜力也绝对有利无害。 “我跟你一起去。” 棲星立刻说道,跟上了穹的脚步。 两人走到那具精致却毫无生气的正太人偶面前。 穹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它。 忽然,人偶眼中灵光一闪,活了过来。 黑塔(正太版)的目光首先落在穹身上,带著惯有的审视和不耐烦: “哦,是你。动作还算及时。 跟我来,实验室在那边,流程很快。” 他转身就要带路。 但紧接著,他的视线扫过穹旁边的棲星。 看到恢復成黑髮少年模样,穿著不合身便服的棲星。 黑塔人偶精致的小脸上,那点程式化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抱著手臂,仰头盯著棲星,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你……变回去了?” 棲星:“……呃,是啊。战斗结束了,维持那个形態消耗有点……” “谁问你这个了?” 黑塔人偶不耐烦地打断,眉头紧皱。 “难看。低效。缺乏美学一致性。” 棲星:“???” 什么跟什么? “我说,” 黑塔人偶一字一顿,用仿佛在陈述宇宙真理般的语气命令道。 “变回去。变成刚才那样。那个黑塔。 我不喜欢对著这个毫无研究美感可言的原始形態说话。” 棲星彻底懵了。 这什么情况?黑塔这是……对他自己的女版皮肤看上癮了? “不是……黑塔,我们不是要谈正事吗?我这样……” 棲星试图挣扎。 “正事?” 黑塔人偶嗤笑一声。 “你现在的样子,严重干扰我的研究情绪和思维流畅性。 视觉上的不协调会导致数据分析效率下降至少12.7%。 立刻、马上,变回去。 否则关於你能力的后续合作评估,包括与穹相关的物记录优先级,全部下调。” 这威胁简单粗暴,但有效。 棲星嘴角抽了抽,看著旁边穹一脸“虽然听不懂但好像很严重”的表情。 又想想自己確实有求於黑塔无论是帮穹还是自己,只能认栽。 “……行吧。”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 身形轮廓迅速收缩、变化,空间站便服被繁复精致的裙装取代。 棕髮披肩,娇小精致的小黑塔再次上线。 “哼,这还差不多。” 黑塔人偶(正太版)看著眼前顺眼了许多的同类(异版)形態,嫌弃的表情稍微缓和。 但依旧抬著下巴。 “虽然装饰依旧冗余,但至少视觉上达到了基础的研究舒適閾值。 走吧,別浪费时间。” 他转身,迈著小步子朝主控舱段侧面的专用通道走去。 棲星(小黑塔版)和穹对视一眼一个眼神无奈,一个眼神茫然,只能跟上。 而艾丝妲站长刚刚结束了与姬子和瓦尔特的交谈。 他手里拿著数据板,正转身准备离开,目光无意间扫过棲星这边。 他的视线先是掠过了穹,然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 棲星突然变成女性黑塔人偶的样子。 艾丝妲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手里那张数据板掉在了地上,在安静的主控舱段里发出清晰的迴响。 他本人却毫无所觉,只是眼睛瞪得老大。 一副见了鬼…… 不,是见了“黑塔老师又搞出了超出理解范围的新作品”的震惊模样。 他看到了什么? 那个几分钟前还穿著空间站备用便服、自称棲星的黑髮少年。 此刻竟然……竟然变成了一个女性化的黑塔人偶! “黑……黑塔老师?这……这这……” 艾丝妲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 怀疑自己是不是过度劳累出现了幻觉。 难道说……这位棲星根本不是什么独立旅人。 而根本就是黑塔老师一直以来秘密研发性能更先进,擬人度更高。 甚至……性別模块可调试的新型超级人偶? 刚才的一切,包括与列车组的互动、与瓦尔特女士的认亲。 都只是一场宏大的实地测试。 他脸上的震惊逐渐被“恍然大悟”。 以及“老师您的实验真是越来越深奥了”的复杂表情所取代。 而棲星(小黑塔版),还没走多一点,便感受到那灼热的视线盯得后背一凉。 他转过头,正好对上艾丝妲站长那双写满了“我懂了,老师,我完全懂了!”的眼睛。 四目相对。 棲星(小黑塔版): “……” 他只好无视了艾丝妲火热的目光,跟著黑塔穿过几道需要高级权限验证的密封门。 他们进入了一个布满了各种复杂仪器和悬浮光屏的房间。 这里显然是黑塔在空间站的专属研究室之一。 “你,站到那边的平台上去。” 黑塔人偶指挥著穹,自己则跳上一张明显加高过的控制椅,小手在光屏上快速操作。 穹听话地站上平台。 一道柔和的光束从上方落下,笼罩了她,光屏上开始滚动起复杂的数据。 黑塔人偶专注地看著数据,偶尔记录一下。 趁著这个间隙。 他头也不回地对站在一旁正打量著研究室各种新奇设备的棲星(小黑塔版)说道: “站在那儿发什么呆?” 黑塔人偶头也不回,你去把左手边第二个银色旋钮逆时针微调7度。 灰毛,保持呼吸平稳,別干扰生命体徵基线。” 棲星(小黑塔版)正琢磨著墙上一个造型奇异像是什么古代星图与量子计算机结合体的装置。 闻言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哦,好。” 他跑到操作台左侧,目光扫过一排排精密的旋钮、拨杆和触控萤幕。 左手边第二个银色旋钮……找到了。 第22章 摸自已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2章 摸自已 旋钮归位,读数稳定。 控制椅上,黑塔扫了一眼数据,小脸上难得没什么挑剔的表情: “校准精准。看来这形態的操作適配性比预想的高。” 棲星(小黑塔版)刚想顺著这难得的“夸奖”说点什么。 就见黑塔从椅子上跳下来,几步走到他面前。 仰起头,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棲星(小黑塔版)被裙装遮掩的腰腹以下区域。 然后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直接地问道: “你现在的这个形態,模擬了完整的女性生理结构吗? 具体来说,是否包含了可正常运作的生殖器官及相关係?” 棲星(小黑塔版):“……啊?” “我是说,你下面,有吗?” 棲星(小黑塔版): “………???” 他整个人,不,整个偶,彻底僵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 他预想过黑塔会问能量来源、变化原理、甚至是不是欢愉令使搞的鬼…… 但万万没想到,这位天才俱乐部的大佬,关注点居然这么……这么实在?! 这问题也太直接了吧?!这是能当面问的吗?! 还有,“有吗”是什么鬼形容啊!能不能用点学术词汇啊喂! 看著棲星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变得呆滯,黑塔似乎更感兴趣了。 他歪了歪头,敲了敲隨身携带的记录板。 板面上已经自动浮现出了棲星当前形態的三维建模图。 只是下半身的结构还处於模糊的待补充状態。 “嗯?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他的语气里带著一丝不解,仿佛在问“1+1等於几”一样简单的学术问题。 “形態模擬的完整性直接关係到能量循环路径的擬真度和潜在的应用扩展性。 我需要知道你这个人偶的底层架构细节。” 棲星张了张嘴,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他能说什么?说自己从来没关注过这种细节? 说他变成这个形態后,也就捏捏脸,捏捏小腿之类的,完全没想法去研究下半身的构造? 就在他纠结时,黑塔突然眼睛一亮。 往前凑了凑。 “哦,我忘了。 你可能也不清楚自己的底层结构。 那你不会自己摸一下吗?” “!!!” 摸?!让他自己摸?!还是在黑塔本人的注视下?! 棲星內心的小人疯狂摆手拒绝,但另一个声音却在悄悄冒头: 等等,其实也不亏吧? 毕竟现在这个形態是照著黑塔做的,精致得像个瓷娃娃。 头髮软软的,皮肤滑滑的,穿著可爱的裙…… 他本来就对这种萝莉形態没什么抵抗力,现在只是检查自己的身体。 又不是做什么奇怪的事情……而且,黑塔都这么说了。 他肯定只是把这当成实验,完全没有別的想法…… 纠结来纠结去,最终不亏的念头占了上风。 棲星咬了咬下唇,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嘛 磨磨蹭蹭地伸出手,颤巍巍地伸向了裙装的下摆。 他的动作很僵硬,像是在做什么极其艰难的实验。 手指碰到裙摆的蕾丝花边时,他还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惹得黑塔不满地皱起了眉头: “快点,別磨磨蹭蹭的。” “知道了知道了!” 棲星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掀开了裙摆。 触碰到的是一片光滑细腻的布料,再往下。 是同样光滑的皮肤,没有任何多余的结构,就像一个完美的瓷娃娃。 没有任何多余的器官。 他愣了一下,又仔仔细细地摸了一遍,確认自己没有遗漏任何地方。 这才鬆了一口气,同时又有点微妙的失落——好像少了点什么,但又说不上来。 “怎么样?” 黑塔迫不及待地问道。 棲星放下裙摆,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 “……没有。什么都没有。光滑一片。” “哦?” 黑塔立刻凑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掀棲星的裙摆。 “让我看看。” “喂!” 棲星赶紧按住裙摆,红著脸抗议。 “男女授受不亲啊!不对,现在我也是人偶……但也不能隨便看啊!” “实验而已,有什么关係?” 黑塔不满地皱起眉头,试图掰开棲星的手。 “我需要亲眼確认,才能记录准確的数据。” 两人拉扯了半天,最终还是棲星败下阵来。 他认命地鬆开了手,闭上眼睛,一副“任君採擷”的生无可恋模样。 黑塔则毫不客气地掀开了他的裙摆,小脑袋凑得很近。 仔细地观察著,手指还时不时地戳一下,像是在检查什么精密的仪器。 过了好一会儿,黑塔才满意地放下裙摆。 转身回到控制椅上,拿起记录板飞快地写了起来。 他在记录板上划过,语气里带著一丝满意: “记录完毕。 棲星(小黑塔形態),下半身结构与我本人的人偶完全一致,未安装生殖器官及相关系统。 看来我的设计是对的。” 棲星终於鬆了一口气,他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好奇地问道: “为什么不安装啊?我觉得以你的技术,完全可以做到吧?” 黑塔头也不抬地继续写著记录,语气里带著一丝不屑: “安装那种东西有什么用?完全是浪费算力和能量。” 她顿了顿,然后像是在解释什么学术问题一样,耐心地说道: “生殖系统的模擬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还会產生很多不必要的变量,比如激素波动、生理期反应等等。 这些都会影响形態的稳定性和能量循环的效率。 对於我来说,人偶的作用是辅助实验,而不是繁衍后代。 所以,完全没有安装的必要。” 他放下记录板,转头看向棲星: “而且,你不觉得这样更完美吗? 没有多余的器官,没有不必要的麻烦,就像一个完美的实验品。” 棲星看著黑塔那张得意的小脸,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尷尬和纠结都像个笑话。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好奇地问道: “那你自己的人偶,也是这样的吗?” “当然。” 黑塔挺起小胸脯,骄傲地说道 “我的人偶是按照最完美的標准设计的,怎么可能安装那种多余的东西?” 她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眼睛一亮。 “不过,如果你想安装的话,我也可以帮你试试。 我最近刚好在研究生物器官的模擬技术,正好可以拿你当实验品。” “別別別!” 棲星赶紧摆手拒绝,他可不想成为黑塔的实验品 “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真的。” 黑塔不满地撇了撇嘴: “真是没劲。我还想看看安装后的能量循环变化呢。” 她转头看了一眼控制台上的数据,然后又看向棲星。 “好了,形態检查完毕。 接下来,我们来测试一下你的能量输出效率吧。准备好了吗?” 棲星刚想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看著黑塔,认真地问道: “这次测试,不会再让我摸自己了吧?” 黑塔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当然不会。这次是测试能量输出,需要你站在测试台上,释放你的能量。 怎么?你很喜欢摸自己吗?” “!!!” 棲星的脸又一次爆红,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看著黑塔那张纯良无害的小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天才的世界,果然不是他这种普通人能理解的。 第23章 跑路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3章 跑路 棲星正觉得丟脸时,眼角余光却瞥见了还站在测试平台上的穹。 柔和的检测光束依旧笼罩著她,少女抱著球棍,躺这么久连姿势都没怎么变, 他瞬间忘了自己的窘迫,扭头冲黑塔嚷嚷: “喂!你光顾著研究我,穹还在那儿呢!她的检测还没完吗?” 黑塔正低头在记录板上补全数据,闻言头也不抬地哼了一声: “早测完了。 星核载体的生命体徵稳定,能量波动无异常,数据都归档了。” “那你还不说?!” 棲星急得跳脚,精致的小皮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声响。 “让她在那儿干站著那么久,你好意思吗?” 黑塔终於抬起头,正太脸上满是“你真麻烦”的嫌弃,把记录板往旁边一丟,双手抱臂道: “急什么?我在收集对照数据。 她保持静止状態的时间越长,越能排除外界干扰,和你刚才的形態波动做对比,这是实验流程的一部分。” “实验流程?你这是故意折腾人吧!” 棲星翻了个白眼,转身朝穹挥了挥手。 “穹!下来吧,检测完了!” 光束应声熄灭,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抱著球棍从平台上跳了下来。 她走到棲星身边,看了看他依旧泛红的脸颊,又看了看一脸理直气壮的黑塔,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棲星的脸瞬间又红了,支支吾吾地说: “没、没什么!就是黑塔在做一些奇怪的研究!” 黑塔却抢先一步,迈著小步子走到穹面前,仰著头道: “我在验证形態模擬的完整性。 倒是你,作为星核载体,反应太慢了,刚才要是能主动提出离开,也不会躺那么久。” 穹眨了眨眼,似乎没听懂黑塔的指责。 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球棍,確认没被拿走,才鬆了口气: “我以为,还要等。” “你看!” 棲星指著黑塔,气不打一处来。 “人家都以为还要继续测,你倒好,测完了连句话都不说,天才的脑子都缺根筋吗?” 黑塔完全没把棲星的指责放在心上,转身跳回控制椅,继续自己的研究。 棲星看著他那副完全沉浸在研究里的样子,一口气堵在胸口,却又没处发,只能无奈地扶额。 “喂,黑塔,” 他放软了语气,拉著穹的手往前凑了两步。 “我问你,什么时候能让我见见你的本体?总不能一直对著你这个人偶吧?” 黑塔头也不抬: “本体在湛蓝星搞演算,没功夫来空间站。” 棲星皱起眉,刚想再问,就被黑塔不耐烦地打断: “別吵,我在优化形態对比模型。” “行吧行吧,” 棲星知道再问也是白费功夫,乾脆拉著穹往门口走,一边走一边回头喊。 “那你总得给个准信吧?到底什么时候能见面?” 黑塔的手指顿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快速敲击的节奏,只丟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等你下次配合我完成一次深度形態兼容测试。 我就给本体发申请,安排你们在湛蓝星见面。” 棲星脚步一顿,回头瞪著黑塔:“又是测试?” 黑塔终於抬了下头: “不然呢?想见我本体可那么容易。” 棲星听完,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他回头看了眼身边抱著球棍,眼神依旧茫然的穹,忍不住追问: “行,测试就测试。那我顺便问你个事——你知道怎么才能觉醒毁灭命途吗?” 黑塔的手指猛地停在光屏上,终於彻底抬起头,正太脸上满是清晰的疑惑。 他歪了歪头,看著棲星,又扫了一眼旁边的穹,语气里带著不解: “毁灭命途?你问这个做什么? 命途觉醒本就是个体与命途產生共鸣后的自然结果。 强行干预的成功率不足3.7%。” 黑塔的目光在棲星和穹之间转了个来回: “你自己肯定不是,你能同步智识命途的力量。那就是这个灰毛了?” 他说著,小短腿一蹬从控制椅上跳下来,绕著穹转了两圈,手指点著下巴嘀嘀咕咕: “星核载体自主觉醒毁灭命途……这个研究课题好像也不错,比盯著你的形態有意思多了……” 他越说越兴奋,已经开始伸手去摸隨身携带的记录板。 嘴里念叨著“可以设计梯度能量刺激实验……或者引入虚数环境诱发共鸣……” 棲星听得头皮发麻,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这研究疯子是把穹当成新的实验品了! 他可不敢赌黑塔会不会为了研究数据,直接把穹扣在空间站里反覆测试。 当下也顾不上什么窘迫了,一把攥紧穹的手腕,压低声音喊了句“快走”。 就拖著人往研究室门口冲。 穹被他拉得一个踉蹌,怀里的球棍差点掉在地上,茫然地喊: “哎?棲星,怎么了?” “別问了,再晚我们俩都得被他扣下来做实验!” 棲星头也不回。 黑塔被突然的动静打断了思路,抬头看到两人要跑: “喂!你们跑什么?!深度测试的事还没定时间呢! 还有这个灰毛的实验方案,我还没跟你们商量!” “商量个鬼!下次测试我会主动联繫你的!” 棲星扯著嗓子回了一句,拉著穹猛地拉开研究室的门,又“砰”地一声甩上。 直到跑出好远,拐过走廊的拐角,確认身后没有追来的脚步声。 棲星才鬆了口气,鬆开穹的手腕,弯著腰大口喘气。 穹抱著球棍,看著他通红的脸颊和凌乱的裙摆,依旧是那副茫然的样子: “棲星,刚才……为什么要跑?” 棲星擦了擦额角的汗,没好气地说: “还能为什么?你没听见他说的吗?他想把你当成实验品,研究毁灭命途的觉醒! 我可不敢让你留在那儿,天知道他会想出什么奇怪的实验来折腾你。” 第24章 上车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4章 上车 棲星喘匀了气,心念一动。 精致的裙装消失,重新变回了那身略显宽鬆的空间站备用便服。 棕发也化作熟悉的黑髮垂在肩头,娇小的萝莉形態瞬间舒展成原本的黑髮少年模样。 他扯了扯有些皱的衣角,终於鬆了口气,还是自己的样子自在。 穹看著他瞬间的变化,抱著球棍的手紧了紧,却没再多问,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三月七的身影很快出现在走廊拐角。 他小脸上满是雀跃,一边跑一边朝两人用力挥手: “棲星!穹!可算找到你们了!” 他噔噔噔跑到两人面前,微微喘著气。 扫过棲星的黑髮少年模样,又看了看穹怀里的球棍,迫不及待地追问: “怎么样怎么样,黑塔的检测终於测完了吧?没被他扣下来做奇怪的实验吧?” 棲星笑著扯了扯衣角,点头道:“差不多了,总算能脱身了。” “耶!” 三月七兴奋地拍了下手。 “那走嘍走嘍! 姬子先生和瓦尔特女士都在列车上等著呢,丹恆都催了好几遍了,就差你们两个啦!” 棲星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抬脚就跟上了两人的脚步: “终於可以出发了!” 他快步跟在三月七和穹的身边,心里却忍不住偷偷琢磨: 不知道星穹列车上的帕姆有没有被性转? 话说回来,原作里的帕姆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抱著这样的心態棲星越来越期待见面。 三人快步穿过最后一段走廊,视野豁然开朗,星穹列车正静静停靠在专属泊位。 三月七率冲了进去,清脆的喊声在车厢里迴荡: “帕姆!我们回来啦!还带了新朋友!” 棲星紧隨其后,跨进车门的瞬间,目光就迫不及待地在车厢里扫动。 他心里还在脑补著各种可能性,帕姆会不会繫著粉色的蝴蝶结? 会不会换上带蕾丝的小围裙? 甚至连声音会不会变得娇俏都琢磨了好几遍。 然而,当他看到那个身影时,所有脑补都瞬间落空。 熟悉的造型,熟悉的语气,熟悉的红色围巾。 和原作里的帕姆一模一样,连一丝性转的痕跡都没有。 棲星原本微微扬起的嘴角悄悄垂了下来,心里莫名升起一丝小小的遗憾。 他悄悄嘆了口气,暗自嘀咕: 原来在这个全员性转的世界里,帕姆居然是漏网之鱼? 还以为能看到不一样的帕姆,这下少了个有趣的乐子。 “帕姆,这是棲星和穹!” 三月七已经凑到帕姆身边,开始介绍起来,完全没注意到棲星的小情绪。 帕姆转动著眼睛,分別看了看棲星和穹: “知道啦知道啦!瓦尔特都跟我说过了!” “欢迎来到星穹列车,两位新乘客帕。” 帕姆的声音將棲星的思绪拉了回来。 “我是列车长帕姆!接下来的旅途,还请多多指教帕!” 看著帕姆那与原作毫无二致的模样,虽然心里有些遗憾,但更多的是因为熟悉而感觉到的安心。 “发什么呆呢?” 三月七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棲星,压低声音。 “是不是看帕姆看入神了? 告诉你哦,帕姆虽然看起来……嗯,很特別,但它可是我们最可靠的列车长! 做饭、打扫、导航、维护……全都会哦!” “咳,没有。” 棲星回过神,连忙否认,隨口找了个理由。 “只是在想……帕姆列车长,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当然啦!” 三月七理所当然地点头。 “从我上车起,帕姆就是这样,从没变过。” 而在棲星和三月七说话的间隙,穹已经抱著球棍,悄无声息地挪到了帕姆旁边。 那双总是带著点迷茫的眼晴,此刻却闪著纯粹的好奇光。 她似乎完全被帕姆毛茸茸的外表吸引了。 然后,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伸出了手。 非常直接地摸上了帕姆的脑袋。 帕姆:“!!!” 正昂首挺胸扮演可靠列车长的帕姆,整个身体猛地一僵。 “你、你你你……你在干什么帕!” 帕姆的声音都拔高了一个调,带著明显的慌乱。 “无礼!太无礼了帕!怎么可以隨便摸列车长的头帕!” 它试图摆出严肃的表情? 三月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棲星也看得一愣,隨即忍不住嘴角上扬。 穹这种直接到近乎莽撞的好奇心,在这种时候反而显得格外……可爱? 而且,帕姆这反应,与其说是生气,更像是不知所措的害羞? 穹似乎完全没接收到帕姆的抗议信號。 她摸了两下,似乎对手感很满意。 然后,她的手指顺著帕姆的脸颊轮廓,轻轻戳了戳它软乎乎的脸蛋。 “软软的。” 她给出了一个非常朴实,基於事实的评价,语气里还带著点发现新大陆的欣喜。 帕姆:“呜……” “停、停下帕!这位新乘客!注意礼仪帕!” 这时,坐在不远处的丹恆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她停下擦拭长枪的动作看到穹在“冒犯”列车长,內心也有点蠢蠢欲动。 就连正在低声討论著什么的姬子先生和瓦尔特女士也看了过来。 姬子脸上露出瞭然的微笑,摇了摇头,仿佛在说“年轻人真有活力”。 “穹,” 棲星觉得再摸下去,帕姆可能真的要头顶冒蒸汽了,忍著笑出声提醒。 “列车长好像……不太习惯这样。” 穹闻言,手指停了下来,但並没有立刻收回去。 她看著帕姆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很认真地问: “……不喜欢?” 帕姆:“……” 它张了张嘴,想义正辞严地说“当然不喜欢帕!”。 但看著穹那双纯净到没有任何杂质的眼睛,里面只有纯粹的好奇。 那句重话不知怎么就卡在了喉咙里。 最后,它只是用力晃了晃脑袋,把穹的手甩开,然后后退一小步,努力板起脸: “总、总之!欢迎仪式结束帕!不准再隨便摸列车长了帕!” 穹这才收回手,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触感,然后抱著球棍,乖乖地走到一个空著的沙发座椅上坐下了。 三月七笑嘻嘻地拉著棲星也找了位置坐下,小声对棲星挤眉弄眼: “看到了吧?帕姆其实可好说话了!就是面子薄!下次咱们……” “咳咳。” 姬子先生適时地清了清嗓子,打断了三月七可能的危险发言。 第25章 安心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5章 安心 姬子先生温和的目光扫过略显混乱的车厢,微笑著开口: “在討论接下来的航向之前,作为新乘客,棲星和穹,你们需要先安顿下来。 星穹列车虽然不算特別宽敞,但基本的休息空间还是有的。” 他看向一旁已经恢復了几分列车长威严的帕姆。 “帕姆,麻烦你带新乘客去他们的房间吧。” “好的帕!” 帕姆立刻挺起小胸脯,仿佛要弥补刚才“失態,声音都洪亮了几分。 “跟我来帕!列车长亲自带你们去!” 它蹦跳著走向车厢连接处,棲星和穹对视一眼,起身跟上。 三月七也兴致勃勃地凑了过来: “走走走,我也去看看!阿恆,你要不要也……” “不用了。” 丹恆的声音响起,她已经收好了长枪,抱臂靠在窗边。 “我记得房间位置。” 话虽如此,她的目光还是若有似无地跟隨著走向车厢深处的几人。 穿过连接通道,来到相对安静的居住区。 这里的布置简洁而温馨。 帕姆在一扇门前停下,门上没有编號,只有一片绘製著星穹列车標誌的金属牌。 “这间是给穹乘客准备的房间帕!” 它用爪子推开门。 房间不大,但设施齐全。 一张看起来就很舒適的床,一个简易的书桌和柜子,还有一扇小小的观景舷窗。 风格简洁,几乎没什么个人物品的痕跡,像是隨时准备迎接新的旅人。 穹抱著球棍走进去,好奇地环顾了一圈。 然后径直走到床边,把球棍小心翼翼地靠在床头柜旁。 她回头看了看门外的眾人,轻轻点了点头,表示满意。 “很好帕!” 帕姆关上门,又蹦跳著来到隔壁另一扇门前。 这扇门的金属牌上,图案似乎稍微有点不同,但棲星没太看清。 “这间是棲星乘客的房间帕!请进!” 棲星走了进去。 房间的布局和穹那间几乎一样,但色调似乎更偏冷一些。 床铺已经整理好,桌面上甚至放著一套叠放整齐看起来材质更舒適一些的崭新便服。 棲星心中一暖,连忙道谢: “谢谢瓦尔特女士,谢谢姬子先生,还有帕姆列车长!考虑得太周到了!” “应该的帕!” 帕姆挺了挺胸脯。 “那么,两位新乘客请先休息一下,熟悉环境。 有任何需要,比如床垫太软或太硬,灯光太亮或太暗,都可以告诉列车长帕! 十分钟后,请到观景车厢集合,我们需要决定下一站的目的地了帕!” 说完,帕姆蹦跳著离开了。 瓦尔特女士也对棲星点了点头,转身回去。三月七扒在门口,笑嘻嘻地对棲星说: “嘿嘿,房间不错吧?好好休息,等会儿见!” 然后也跑开了。 走廊里安静下来。 棲星关上房门,走到舷窗前。 看著外面缓缓流动的星辰流光,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终於……暂时安定下来了。 星穹列车,新的家。 他刚想在柔软的床铺上躺一下,恢復些精神,就听到轻轻的敲门声。 棲星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著的是穹。 她怀里依然紧紧抱著那根棒球棍。 “穹?怎么了?房间不合適吗?” 棲星有点意外。 穹摇了摇头,然后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著他,语气平静却认真地说: “棲星……能不能,再变成那个样子?” “哪个样子?” 棲星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之前那个,另一个的我自己。” 棲星更疑惑了。 之前那是为了满足三月七他们的好奇心,现在为什么又要变? 难道是穹觉得好玩? “为什么突然想再看那个样子?” 棲星不解地问? 穹似乎在组织语言。 她抱著球棍的手臂收紧了些,过了几秒,才轻声说: “……感觉,很安心。 看著另一个自己站在那里,好像……不那么孤单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种平时很少流露出的依赖感。 那双总是显得有点迷茫的眼,此刻清晰地映著棲星的身影。 “而且,” 她补充道。 “你变成另一个我的时候,感觉很……舒服? 就像……就像泡在温度刚好的水里,或者……抱著球棍睡著时的感觉。” 棲星愣住了。 他完全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居然是因为……安心和舒服? 是因为星核在她体內,而自己变身的能量,本质上来自原版角色。 与这个世界的性转规则形成了某种正確的呼应。 让她体內的星核感到了某种归属感或稳定感? 还是说,仅仅是因为在这个全然陌生的世界里。 看到另一个“正常的自己”,对她而言是一种心理上的慰藉? 看著穹那双清澈带著期待的眼睛。 棲星心里那点因为被当作变身工具人的小小吐槽瞬间烟消云散。 “这样啊……” 他笑了笑,侧身让开。 “进来吧,站著说话多奇怪。” 穹抱著球棍走了进来,很自然地坐在了床沿上。 然后继续用那种期待的眼神看著他。 棲星挠了挠头,確认房门已经关好。 他一边集中意念,一边在心里飞快地琢磨。 少年版穹和少女版星……这两个形態。 在他脑海里对应的图標似乎是在同时点亮穹时一起解锁的,可以自由切换。 既然穹觉得看到另一个自己安心,那星的形象。 会不会比男版穹更让她感到亲近? 试试看吧。 棲星没有再变出那个扛著棒球棍的清俊少年。 他身体开始变化,但这次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身形变得更加纤细修长。 黑色的短髮逐渐变长,也逐渐变灰,衣服也变成了那件標誌性的外套。 几秒后,一个气质清冷的“星”,出现在了穹妹的面前。 棲星(星版)活动了一下手腕。 感受著与“小黑塔”或“少年穹”都不同的身体平衡感。 然后低头看向坐在床边、仰头望著自己的穹。 他故意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与星的清冷外表略有不符带著点小得意的笑容轻声说道: “怎么样?这个惊喜还可以吧?” 棲星(星版)俯身,凑近了些。 “这个,可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哦。” 他伸出食指,轻轻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千万別告诉三月七他们,尤其是丹恆。 不然……他们又该用那种看变態的眼神看我了。” 穹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些,她看著眼前这个熟悉的自已。 她没有说话,看了好一会儿,才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嗯。” “怎么样?” 棲星(星版)开口 “这样……有安心感吗?” 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仰著脸,仔细地打量著他的脸。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棲星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向前一步,轻轻地把额头抵在了他的胸口。 棲星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鬆下来。 他能感觉到穹的呼吸很轻,身体很放鬆。 “……嗯。” 穹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著显而易见的满足。 “安心,舒服。”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退开,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 但眼里的光似乎比刚才亮了一些。 她又看了看他,然后小声说:“谢谢。” 棲星解除变身,恢復了原本的模样。 他看著穹,心里有些感慨。 这个看似懵懂,战斗全靠本能的少女,內心或许比自己想像的要敏感得多。 “以后……如果你觉得不安,或者想看看另一个自己,” 棲星斟酌著说。 “可以隨时来找我。 不过,最好別让三月七他们知道,尤其是当著帕姆的面……” 他可不想再引发什么奇怪的误会或骚动。 穹认真地点了点头,像是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承诺。 她抱著球棍,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棲星一眼,再次轻声说: “谢谢。” 然后,她才拉开门,安静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棲星关上门,背靠著门板,看著舷窗外永恆的星河,心里五味杂陈。 穹妹的性格……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第26章 咖啡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6章 咖啡 “看起来真好骗……我还以为,会很屑呢。” 他脑子里不禁浮现出穿越前。 在论坛、社群和各种二创里看到的,关於“穹”或“星”的经典形象。 那种带著点玩世不恭,善於吐槽。 偶尔会做出一些“人嫌狗不爱”但莫名戳中笑点的屑操作。 那种会面无表情说出惊天骚话。 又或者对著垃圾桶流露出真挚情感的乐子人形象,实在太深入人心了。 以至於棲星在见到穹妹的第一眼,潜意识里就已经给她贴上了类似的標籤。 结果呢?这个穹妹,战斗力暂且不论毕竟命途都没觉醒,也就个力大飞砖。 性格上……简直像个刚出生没多久、对世界充满好奇又有点胆怯的小动物! 不,或许更像一块纯净尚未被任何图案沾染的画布,对外界的反应很纯粹。 会因为黑塔要研究球棍而像护崽一样抱紧。 会在得到帮助后认真说“谢谢”。 会因为看到“另一个自己”而感到安心和舒服。 甚至会主动寻求这种镜像的慰藉。 这和屑字有半个信用点的关係吗? 这分明是纯到近乎憨了好吗! “难怪原剧情里卡芙卡对她那么上心,还说什么听我说……” 棲星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这要是放出去,別说星核猎手了,隨便来个口才好的骗子恐怕都能把她拐走吧? 不,可能都不用骗,给根看起来结实的棒球棍说不定就跟著走了……” 他越想越觉得好笑,又有点莫名的责任感涌上来。 自己这个知情人,好像不止要操心她觉醒毁灭命途的问题。 还得额外给她套上一层“防拐骗”和“基础常识”的 buff? “算了,屑有屑的乐趣,纯有纯的养法。” 棲星直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嘴角不自觉地带一丝笑意。 “至少……比预想中好相处多了。不用被吐槽到无言以对。”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套新便服换上,材质確实比空间站的备用货舒服不少。 整理衣领时,他透过舷窗的倒影看了看自己。 黑髮,略显清秀但属於男性的脸庞,眼神里还残留著一点穿越者的迷茫。 但更多的是对新旅程的期待。 “走吧,穹妹的临时保姆兼毁灭命途启蒙导师兼防拐骗顾问先生。” 他对著倒影自言自语,语气调侃。 “该去冰天雪地挨冻了。” 他拉开门,走向观景车厢。 当棲星走进观景车厢时,其他人已经基本到齐了。 姬子先生和瓦尔特女士站在星图前,三月七正凑在丹恆旁边小声说著什么。 丹恆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偶尔会微微点头。 穹已经坐在了之前的位置上,怀里依然抱著球棍。 但目光却追隨著走进来的棲星,直到他找了个位置坐下。 才又转回去,安静地发呆。 “看来大家都休息得不错。” 姬子先生温和地开口,目光扫过棲星和穹。 便转身从身侧的储物箱里取出两个银灰色的终端。 “这是列车组的通用终端,” 穹眨了眨眼,伸出手接过终端。 接著,姬子先生將另一个终端递给棲星。 棲星接过终端。 “哇,新终端!” 三月七立刻凑了过来,扒著棲星的胳膊探头探脑。 “哇,新终端!” 棲星被他的突然贴近弄得往后仰了仰,忍不住吐槽: “喂喂,说得好像你没有一样。 你这副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帕姆剋扣了你的装备呢。” “哎呀,那不一样嘛!” 三月七笑嘻嘻地鬆开手,叉著腰,理直气壮。 “看新东西才有意思啊!而且这可是最新款,肯定比我这个老型號多了什么新功能吧? 对吧对吧?” 他后半句是朝著姬子问的。 姬子无奈地笑了笑,没有接这个关於型號新旧的话茬,而是转身走向车厢一侧的小型吧檯: “设备熟悉需要时间,不如先来点別的提提神。 正好,我准备了咖啡。” 此言一出,除了棲星和还捧著终端研究的穹,其他几人的眼睛都明显亮了一下。 “太好了!姬子的咖啡!” 三月七第一个欢呼出声,刚才对终端的兴趣瞬间转移。 就连一向清冷的丹恆,眼神也柔和了些许。 不易察觉地点了下头,仿佛那是什么值得期待的惯例。 瓦尔特女士也露出了温和的微笑: “看来我们有口福了。” 棲星:“……?” 等等,咖啡?姬子泡的咖啡? 他脑海里瞬间拉响了警报,並且伴隨著一连串来自原作记忆的弹幕: 【咖啡?!那个传说中能摧毁味觉、让开拓者怀疑人生的“姬子特调”?】 【那是咖啡吗?那是对味蕾发起的降维打击!】 【一杯提神醒脑,两杯永不疲劳,三杯……三杯你可能需要去找丰饶星神救命!】 看著三月七他们一副期待已久的表情,棲星陷入了深深的困惑和自我怀疑。 难道是这个性转世界的姬子叔,点错了技能树? 还是说……自己记错了?不,不可能! 那关於姬子咖啡的恐怖传说,可是深深刻在每一个开拓者dna里的! 就在他內心天人交战之际,姬子叔叔已经动作嫻熟地操作起了精致的咖啡机。 研磨咖啡豆的醇香开始瀰漫。 很快,几杯色泽深棕的咖啡被放在了小托盘上,分別递到每个人面前。 递给棲星时,姬子叔叔还特意温和地笑了笑: “尝尝看,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棲星抱著一种近乎试毒的悲壮心情,小心翼翼地端起那杯看起来非常正常的咖啡。 凑到鼻尖闻了闻,香气浓郁而富有层次,没有任何奇怪的异味。 他抿了一小口。 温热的液体滑入口中,预期足以让灵魂出窍的苦涩或酸涩並没有出现。 相反,是一种平衡得极好的风味,浓郁的咖啡醇香中带著恰到好处的微苦。 隨后是柔和的回甘,口感顺滑,余韵乾净。 ……好喝。 棲星愣住了,又喝了一小口。 確实好喝! 是那种放在精品咖啡馆里也绝对能卖出高价的好咖啡! 他抬起头,看到三月七已经美滋滋地喝了一大口,眯著眼睛一脸享受。 丹恆也正小口啜饮,表情平静。 瓦尔特女士则端著杯子,显然很是满意。 就连穹,都学著样子,双手捧著杯子,试探性地舔了舔杯沿。 然后眼睛睁大,似乎觉得这个“热乎乎、香香苦苦”的液体还不错,又喝了一小口。 “怎么样?” 姬子自己也端著一杯,靠在吧檯边,微笑著问。 “好喝!” 三月七抢先回答。 丹恆简洁地“嗯”了一声。 瓦尔特女士:“手艺一如既往。” 穹也跟著点了点头,虽然没说话。 棲星看著手中这杯正常得让他怀疑人生的咖啡。 又看了看眼前这位英俊沉稳、咖啡技艺点满的姬子,內心疯狂吐槽: 剧本不对啊导演!说好的姬子咖啡是开拓路上的隱藏杀手呢? 说好的喝了会解锁味觉麻痹debuff呢? 这性转难道还附带厨艺重置天赋点吗?!』 还是说……原剧情里那咖啡那么难喝,其实是因为泡咖啡的人心情不好? 或者根本就是故意的? 他一边默默消化著这个巨大的认知衝击,一边又忍不住喝了一口。 嗯,真香。 “看来棲星也喜欢。” 姬子將他的细微表情尽收眼底,笑意加深。 “喜欢就好。 在漫长的旅途中,一杯合口味的咖啡,有时候比许多话语更能让人放鬆。” 第27章 自製咖啡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7章 自製咖啡 看著周围同伴们满足的神情,以及杯中这杯顛覆了传说的美味咖啡。 一个略带恶作剧和强烈求证欲的念头,突然在棲星脑海里蹦了出来。 “姬子先生,您的咖啡確实……嗯,非常出色。” 棲星放下杯子,但话锋一转。 “不过……俗话说得好,百闻不如一见,不对,是百喝不如一品?我的意思是……” 他目光扫过三月七、丹恆、瓦尔特,最后落回姬子身上: “既然大家这么喜欢咖啡,不如……也尝尝我泡的吧?” 此言一出,眾人都是一愣。 三月七眨巴著眼睛,一脸困惑: “哎?棲星你也会泡咖啡?之前没听你说过啊!” 丹恆也投来一丝带著审视的疑惑目光。 穹则捧著杯子,看看棲星,又看看自己杯子里还剩一点的咖啡。 似乎在衡量要不要再尝一杯棲星泡的。 “我?我当然不会。” 棲星理直气壮地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但是——姬子会啊!” 话音未落,不等眾人反应,他周身已经泛起熟悉的光。 身形在光影中迅速调整,重塑。 属於少年的线条变得成熟而优雅,宽肩窄腰化为流畅优美的女性曲线。 黑色的短髮疯狂生长,化作一头火焰般热烈,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红色长捲髮。 身上那套新便服如同被无形的手笔重新勾勒,变为剪裁得体。 充满知性魅力的黑色外套与白色衣群 几秒钟后,一位气质成熟温婉,眉眼与姬子先生有七八分相似。 但更加精致身材高挑的 “姬子(女版)” 亭亭玉立地站在了一旁。 她(棲星版)甚至还顺手將一缕垂落的红髮优雅地別到耳后。 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整个观景车厢瞬间安静 三月七张大了嘴,手里的杯子差点滑落: “哇……哇啊啊啊!!! 这、这是……姬子……先生?! 不对,是姐姐?!” 他语无伦次,眼睛瞪大,看看女版姬子。 又看看旁边那位正牌姬子叔,大脑似乎陷入了短暂的短路。 丹恆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明显的怔愣。 瓦尔特女士猛地呛了一下,好险没把咖啡喷出来。 她迅速摘下眼镜,用隨身的手帕用力擦了擦。 再戴回去,仿佛这样能看得更清楚些。 她的目光在两位姬子之间来回扫视。 穹则是最快接受的。 她只是歪了歪头,看著这个新出现和姬子叔很像但又不一样的红髮大姐姐。 眼里只有纯粹的好奇,没有太多震惊,仿佛在说“哦,棲星又变了”。 而事件的另一位核心当事人,真正的姬子先生,此刻也难得地陷入了短暂的失语。 他端著咖啡杯,脸上的温和笑容凝固了片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 惊讶、审视、以及一丝对自己女性版本竟然如此……嗯,有魅力的微妙认同感?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挑了挑眉。 做了个“请开始你的表演”的手势。 “那么,” 棲星对眾人的反应似乎很满意,她脸上露出一个与姬子先生惯有的温和笑容。 转身面向咖啡机,动作嫻熟地检查起机器和剩余的咖啡豆。 “让我看看……嗯,豆子还有不少,研磨度需要稍微调整一下,水温也……” 她一边自语,一边真的开始操作起来。 那手法竟然也像模像样,研磨、布粉、压粉、上机、萃取…… 很快,新的咖啡香气瀰漫开来。 “来,第一杯,给最捧场的小三月妹妹。” 棲星將第一杯萃好的浓缩咖啡递给依旧处于震撼中的三月七,还衝他眨了眨眼。 三月七手忙脚乱地接过,脸有点红,小声嘟囔: “谁、谁是小妹妹啊……” “第二杯,给总是很可靠的丹恆小姐。” 丹恆沉默地接过,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 “第三杯,瓦尔特姐姐,请多指教。” 这一声姐姐叫得瓦尔特女士眼角又是一跳,但她还是保持了风度,接过咖啡。 “第四杯……嗯,给最安静的穹。” 棲星將一杯奶咖递过去。 最后,他自己端起一小杯,然后又倒了一杯。 走向一直在旁边静静观察、表情已经恢復从容、甚至带著欣赏笑意的姬子。 “那么,最后的最后,” 她將其中一杯递给正牌的姬子叔叔,自己举起另一杯,笑容明媚。 “敬开拓,敬旅途,也敬……我们独一无二的列车领航员,姬子先生。以及,” 她俏皮地补充。 “敬这杯由另一个你亲手调製的、可能不太一样的咖啡。” 姬子接过杯子,与“她”轻轻碰杯,眼中笑意流淌: “敬开拓,也敬……这份意想不到的惊喜。 第28章 一口闷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8章 一口闷 而此刻,三月七的好奇心已经战胜了最初的震惊。 他看姬子姐姐泡咖啡的手法那么专业漂亮。 闻著香气也和姬子叔的有些不同但似乎更清甜,早就按捺不住了。 见两位姬子碰杯,他也有样学样,端起自己那杯看起来色泽诱人的浓缩咖啡,豪气地说了句: “我也敬开拓!” 然后,在所有人都没来得及阻止的情况下,仰头就是一大口,直接干了半杯! “咕咚。” 三月七咽了下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 三月七脸上那种期待,兴奋,模仿大人喝酒般豪迈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的眼睛还睁得大大的,但里面的光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 他举著杯子的手停在半空,整个人像一尊突然失去所有生命力的精致雕像。 只有颤抖的嘴唇和瞬间泛上眼底的一层可疑的水光,证明他还活著。 “三、三月?” 丹恆试探著轻声叫了一句,心底升起不妙的预感。 三月七没有反应,依旧保持著那个石化的姿势。 仿佛灵魂已经被那口咖啡送去了遥远的彼岸。 丹恆的心沉了下去。 她看著自己手中这杯咖啡,又看看三月七和瓦尔特女士。 最后目光射向还在微笑的棲星。 但出於某种责任心她还是端起了杯子,谨慎地只让嘴唇沾湿了一点点。 入口的瞬间,一股难以名状的复杂味道猛地炸开! 那像是將所有烘烤过头的豆渣,陈年机油,未熟透的浆果酸以及类似金属锈蚀的味道粗暴地混合在一起。 再以蛮力衝压进味蕾的恐怖体验。 但她没有像三月七那样僵住,也没有立刻吐出来或失態。 强大的自制力在瞬间接管了一切。 她甚至没有立刻移开杯子,而是凭著惊人的意志力。 强迫自己將那一口液体缓缓咽了下去。 做完这个动作后,丹恆才以一种看似从容。 实则比平时快了几秒的速度將咖啡杯稳稳放下。 她默默转过身,走向车厢另一侧的饮水器。 接了一杯清水,背对著眾人,开始小口的漱口。 另一边,瓦尔特女士的姿態则展现了另一种层面上的强撑。 她接过咖啡时,脸上还维持著年长者应有的沉稳与礼貌性的期待。 她端起杯子,以她惯有的优雅姿態,小心地抿了一小口。 然后,这位一向冷静自持,仿佛天塌下来也能从容扶眼镜的前逆熵盟主。 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空白的凝滯。 但她毕竟阅歷深厚,经验丰富。 短暂的凝滯后,她迅速控制住了面部表情,没有露出痛苦或扭曲的神色。 只是嘴角那抹惯有的温和笑容彻底消失了,变成了一条紧抿的直线。 “……” 她沉默了两秒,似乎在艰难地组织语言。 “这杯咖啡的……风味构成,非常……独特。” “它几乎……重构了我对咖啡这种饮品风味边界的所有认知。 在衝击性和……记忆点方面,无疑达到了极高的水准。” 唯一状况外的,大概只有穹了。 她看到大家反应奇怪,又看看自己手里那杯加了牛奶看起来柔和许多的奶咖,犹豫了一下。 但看著棲星版鼓励的微笑,她还是决定尝尝。 她喝了一小口。 “唔……” 穹的小脸立刻皱成了一团,眼里瞬间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她放下杯子,伸出小舌头,哈著气,两只手在嘴巴前面拼命扇风,含糊不清地小声说: “……苦……怪……烫……” 虽然她的反应不像前三位那么具有毁灭性,但显然也绝不属於好喝的范畴。 而事件的始作俑者。 棲星,看著眼前如同被集体施加了石化和痛苦面具法术的同伴们。 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有消失。 反而更加灿烂,甚至带上了几分恶作剧得逞的孩子气。 她自己也端起那杯咖啡,但却只是极其优雅地嗅了嗅香气。 然后轻轻晃了晃杯子,完全没有要喝的意思。 “哎呀呀” 她用那种与相似但更显活泼的声线,故作惊讶地说 “看来我的手艺……似乎有点独特?可能和姬子先生的不太一样?” 她眨了眨眼,看向已经將口中那口咖啡不动声色咽下,此刻正用一种极度复杂眼神看著她的姬子先生。 姬子先生放下杯子,里面还剩大半。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仿佛要將口腔里残留的那股难以形容的复合味道驱散。 他看著女版自己,最终开口,语气依旧温和,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棲星……或者说,这位姬子小姐。 我必须承认,你在復现某种特定味觉衝击方面,具有惊人的……天赋。” “这杯咖啡的风味层次之复杂,口感之……令人难忘,確实超出了我对咖啡这一饮品的常规认知范畴。 某种意义上,它堪称……独一无二。” “咳……咳咳咳——!!!” 三月七“活”过来了。 他整个人向后踉蹌了一大步,差点撞到身后的沙发。 他手中的咖啡杯掉在地毯上。 但是三月七完全顾不上杯子,他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 脸憋得通红,眼眶里积蓄已久的生理性泪水终於决堤,哗啦啦往下流。 混合著他扭曲的表情,看起来既可怜又好笑。 “呜……呕……咳咳!水……水!!!” 他含糊不清地尖叫著,目光涣散地四处搜寻。 最终锁定丹恆手中那杯清水,如同看到救星般扑了过去。 丹恆几乎是本能地將水杯往旁边一挪,避开了他可能污染水源的爪子。 同时另一只手迅速从饮水器下又接了一杯乾净的水,塞到三月七胡乱挥舞的手里。 三月七抢过水杯,仰头“吨吨吨”猛灌,一口气喝乾了整杯。 然后继续剧烈地咳嗽、乾呕,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来,把味觉记忆都洗刷乾净。 “呼……呼……活、活过来了……” 好晌,他才喘著粗气,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抬起泪眼朦朧的脸,原本总是神采飞扬的眼睛此刻充满了熊熊燃烧的怒火。 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还在抖动试图把笑声憋回去的棲星身上。 “……棲……星……” 三月七一字一顿,每个音节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咬牙切齿的恨意。 “你……你泡的那是咖啡吗?! 那根本就是……就是虚卒的能量废液混合了反物质军团的洗脚水吧?! 我的舌头……我的舌头它是不是已经坏掉了?! 我感觉不到甜味了! 只有一股……一股烧焦的螺丝钉泡在劣质机油里的味道在脑子里开派对!!” 他越说越激动,挥舞著空水杯,控诉得声泪俱下: “你知道那半口下去是什么感觉吗? 我感觉我的灵魂都要被那味道从嘴里拽出去鞭挞了! 我看到走马灯了!我差点以为我要去见阿基维利了!!” “咳,” 瓦尔特女士在一旁轻轻咳嗽了一声。 不知是提醒三月七注意措辞,还是在掩饰自己喉咙深处同样残留的不適感。 “三月,注意比喻。” 第29章 目標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9章 目標 棲星再也憋不住,捂著肚子笑出了声。 笑声在车厢里迴荡,和她那张成熟温婉气质优雅的面容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好啦好啦,別这么生气嘛,” 她摆摆手,眼底还闪著笑意。 “这只是一个意外,……可能比例没掌握好?” 三月七听到这话,眼睛瞪大,差点当场跳起来: “意外?!你觉得我会相信?!” 他一边说,一边还在疯狂哈气,试图驱散嘴里残留的怪味。 丹恆这时已经漱完口,转过身来,看著地毯上摔落的咖啡杯。 又看了看还在气鼓鼓的三月七,无奈地嘆了口气,走上前把杯子捡起来,放到一旁的。 她的表情依旧平静,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显然,刚才那口咖啡的味道,也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她甚至默默掏出了一颗薄荷糖,剥开放进嘴里,试图用清凉感盖过那股挥之不去的怪味。 穹还在一旁伸著小舌头,见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三月七和棲星身上。 偷偷凑到瓦尔特女士身边,拉了拉她的衣角,小声说: “杨姨,我嘴巴里还有怪味道……” 瓦尔特女士低头看著她,原本紧抿的嘴角终於放鬆了一些。 她抬手揉了揉穹的头髮,声音柔和了许多: “没关係,我们也去接杯水漱口好不好?” 她说著,站起身,带著穹走向饮水器,路过棲星时。 还不忘投去一记带著无奈的眼神。 她甚至在路过姬子先生时,摇了摇头,仿佛在说“你看,这就是另一个你”。 姬子先生看著眼前这一片混乱,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自己那杯还剩大半的咖啡。 放到鼻子下又嗅了嗅,隨即像是做出了某种艰难的决定,將杯子推到了一边。 “下次,” 他看著棲星,语气里带著几分哭笑不得。 “下次还是我来泡吧。我可不想让开拓的成员,还没经歷开拓,就先折在一杯咖啡上。” 他说著,还不忘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擦了擦嘴角。 “好啦,三月,我补偿你好不好? 棲星说著,眼睛一转,看向还在气呼呼的三月七,脸上带著歉意。 她还特意歪了歪头,让那头火焰般的红髮滑落肩头。 甚至下意识地带著点討好意味地,吐了吐舌头。 这个动作,由面容成熟温婉,气质优雅的姬子(女版)做出来,反差感实在太强了。 俏皮,无辜,还带著点“我知道错了下次还敢”的孩子气,却顶著一张成熟的脸! 三月七正准备说出“那你说怎么补偿”的后续话语,被这个动作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脸上原本熊熊燃烧的怒火瞬间熄灭。 他指著棲星,手指颤抖,脸憋得通红,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破碎的控诉: “你……你不要用这种样子做这种动作啊!!!” “你这样……这样让我怎么怪你啊?!!” 三月七崩溃似的抓了抓自己粉色的头髮,原地转了个圈,又气又恼又无奈。 对著“姬子姐姐”这张脸,尤其对方还露出那种近乎犯规的俏皮表情。 他酝酿了半天的一肚子怒火和討伐宣言,此刻怎么也提不起劲了。 总不能真对著“姬子姐姐”破口大骂或者追打吧? 那画面想想都觉得诡异! 旁边的丹恆看著三月七这副纠结的模样,又看了看罪魁祸首棲星那副“计划通”的表情,摇了摇头。 瓦尔特女士带著漱完口表情舒缓了许多的穹走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她看了看三月七的窘態,又看了看姬子(女版)脸上那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也忍不住抬手按了按额角,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她低声对穹说:“看来有人找到了对付三月的特殊方法。” 穹不明所以,只是看著“姬子姐姐”和抓狂的三月七,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而被“冒用形象”的本人——姬子先生,此刻的表情最为精彩。 他看著女版自己在那里对著三月七吐舌头卖萌,脸上的肌肉不由地抽动了一下。 他轻轻咳了一声,对棲星说道: “棲星,適可而止。还有,別用这种样子……做这种过於活泼的表情。” 棲星闻言,立刻收敛了夸张的表情,但眼底的笑意依旧藏不住。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姬子一些,然后对还在抓耳挠腮的三月七说: “那……作为补偿,以后给你做好吃的” 棲星努力让声音显得诚恳,虽然眼底的笑意还没完全散去。 三月七听到好吃的,气已经消了。 但面上还是努力维持著气鼓鼓的样子,哼了一声。 没立刻答应也没拒绝,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橄欖枝。 就在这时,一直从容旁观的姬子先生拍了拍手: “好了,小插曲就到这里。” 他目光扫过表情各异的眾人。 气鼓鼓又有点馋的三月七、默默含糖恢復冷静的丹恆、带著无奈笑意安抚穹的瓦尔特女士、好奇张望的穹。 以及刚解除变身、摸著鼻子有点訕訕的棲星。 “都回到座位坐好。” “现在我们该准备进行本次旅程的坐標跃迁。 目的是一颗编號[雅利洛-vi]的星球,距离智库记载列车上一次前往已经几千年了。” (游戏剧情,就是要去雅利洛进行补给的,我特意去看了。 之所以写这个是因为以前写这段剧情被读者说了。) 第30章 雅利洛-Vl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30章 雅利洛-Vl 姬子先生的话语为这场咖啡闹剧画下了句號。 眾人依言回到各自的座位。 棲星原本还想再逗逗三月七,但看到瓦尔特女士投来的適可而止的目光,还是老实了下来。 他走向座位,发现穹已经乖巧地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正睁著那双清澈的眼睛看著他。 “我坐这吧。” 棲星说著,很自然地在穹旁边的空位坐下。 刚坐稳,三月七就走了过来,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气急败坏。 反而重新燃起了熟悉充满活力的光芒。 他看著棲星: “喂,棲星!等会儿列车跃迁的时候,敢不敢挑战站著不摔倒?” 没等棲星回答,他又兴致勃勃地补充,完全忘了刚才的咖啡之仇: “这可是列车的传统(自封的)保留节目! 虽然每次跃迁都晃得厉害,但要是能在整个过程中稳稳站住,那才叫厉害!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看谁先倒下!” 三月七的邀请充满了诱惑力,带著点孩子气的冒险意味。 棲星心里確实被勾起了一丝跃跃欲试的念头,体验星穹列车传说中的跃迁。 还是以挑战的形式,听起来就很有趣。 他下意识地直了直腰板。 但就在他准备开口答应时,余光瞥见了身边的穹。 少女正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眼神里有一点对未知跃迁的茫然。 但更多的是一种等待出发的乖巧。 一个清晰的念头撞进棲星脑海,穹是新人,第一次经歷跃迁。 万一嚇到或者不適应呢? 三月七显然是个老手,丹恆肯定不需要操心,瓦尔特女士和姬子先生更不用说。 那……穹呢? 几乎是瞬间,棲星心里那点冒险的小火苗就被另一种更清晰的责任感压了下去。 他笑了笑,对三月七摇摇头: “这次就算啦。我陪著穹吧,她第一次经歷这个。” 三月七一听,“哦”了一声。 但也没强求,反而拍了拍胸脯: “行吧!那你看著她,本帅哥就给你示范一下,什么叫做跃迁中的不倒翁! 虽然……嗯,虽然暂时还没完全成功过,但这次肯定行!” 他说完就转过身去。 开始在座位旁边的过道上寻找合適的起势位置,摩拳擦掌,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丹恆在座位上,已经做好了准备,看到三月七的样子,只是摇了摇头,继续翻看手中的电子笔记。 瓦尔特女士也从容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手杖靠在一边。 姬子先生则站在车厢前端,看著三月七折腾,嘴角带著一丝笑意,没有阻止。 “各位乘客请注意,跃迁即將开始,请回到座位坐稳扶好帕!” 列车长帕姆的声音通过广播响起,一如既往地带著標誌性的口癖。 三月七充耳不闻,反而在过道中央扎了个自以为很稳的马步,对著空气挥了挥拳头: “来吧!这次我一定……” “坐標锁定,雅利洛-vi。 星穹列车,开始跃迁。” 姬子先生沉稳的声音盖过了三月七的宣言。 “倒计时,五——” 车厢內的灯光略微调暗。 “四——” “三——” 棲星感觉到身边的穹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点。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低声道: “没事,抓紧扶手。” 穹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小手抓住了旁边的扶手。 “二——” 三月七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死死盯著前方。 “一” 嗡——!!! 剧烈的震动毫无预兆地席捲了整个车厢! 舷窗外原本平稳流淌的星河化作了疯狂旋转的彩色涡流,光怪陆离。 “呜哇——!!!” 几乎是同时,三月七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他扎好的马步在第一个剧烈顛簸中就宣告瓦解。 整个人像被丟出去的布娃娃一样,惊叫著、手舞足蹈地向后倒去。 “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了过道上,还因为列车的晃动滚了半圈。 “噗……” 丹恆似乎轻轻笑了一下,但声音被淹没在跃迁的噪音里。 她本人只是隨著车厢晃动,身体却像扎根一样稳定。 棲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狠狠甩在椅背上。 但他早有准备,一手死死抓住扶手,另一只手几乎本能地。 在穹因为惯性向前栽倒的瞬间,伸过去撑住了她的肩膀,將她按回座位。 世界在摇晃、轰鸣。 时间感变得模糊。 整个过程或许只有十几秒,却又仿佛无比漫长。 终於嗡鸣声骤降,舷窗外旋转的涡流逐渐平息,重新凝聚成缓熟悉的星空景象。 只是这片星空的背景中。 一颗被白色冰霜和灰色云层覆盖的星球,正静静悬浮在视野中央,缓缓旋转。 雅利洛-vi,到了。 车厢里恢復了平稳。 灯光重新亮起。 “哎哟……” 三月七齜牙咧嘴地从地毯上爬起来,揉著屁股,脸上还有点晕乎乎的表情,但嘴上不肯服输: “这次……这次是起步太猛了!下次,下次肯定……”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大家的注意力已经不在他身上了。 姬子先生看著舷窗外的星球,缓缓开口: “我们到了。雅利洛-vi……” 瓦尔特女士站起身,走到窗边。 凝视著那颗被冰雪覆盖的星球,镜片后的目光深邃: “几千年过去,果然已经变化这么大了。” 丹恆也合上了笔记,看向窗外。 棲星鬆了口气,这才感觉到自己因为用力而有些发酸的手臂。 他鬆开抓住扶手和穹肩膀的手,转头问道: “没事吧?” 穹摇了摇头,脸色已经恢復了正常。 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眼睛里反而多了些亮晶晶的神采。 她小幅度地活动了一下肩膀。 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新玩具一样,好奇地看著窗外那颗巨大白茫茫的星球。 “那就是……我们的目的地?” 她轻声问,声音里没有害怕,只有纯粹的好奇。 “嗯。” 棲星点头,也望向雅利洛-vi。 冰封的星球静静地悬浮在黑暗中,美丽,却透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 第31章 下车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31章 下车 突然帕姆的脚步声伴隨著一丝焦虑从车厢连接处传来。 列车长蹦跳著来到眾人面前,毛茸茸的耳朵垂下,表情难得地严肃。 “列车长要宣布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帕。” 帕姆仰头看著姬子先生和瓦尔特女士。 “刚刚完成跃迁后的环境扫描显示,雅利洛-vi近地轨道存在极强持续性的异常能量场干扰,源头来自星球表面。 受此影响……” “星穹列车在本区域的停泊时间,將从7天变为无限期。 直到干扰因素消除,才能重新返回帕。” 瓦尔特女士蹙眉,她推了推眼镜,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那颗冰封的星球: “异常能量场……强到足以干扰星穹列车,並且覆盖全球。 这种规模的能量扰动,绝非自然现象。” 她转过身,看向姬子先生,也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成员,缓缓说出那个眾人心中已有预感的结论: “看来,这情况十有八九,又是星核的影响。 雅利洛-vi上,恐怕正有一颗活跃的星核,持续释放著它的伟力 將这整个世界拖入严寒,也製造了这片阻碍星空的混乱场域。” “星核……” 丹恆低声重复,看向穹。 少女似乎感应到什么,不自觉地抬手。 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那里,正沉眠著另一颗星核。 姬子先生双手交叉放在身前,表情恢復了领航员的沉稳与决断。 他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 “这並非我们第一次遭遇星核影响下的恶劣环境,” 姬子先生的声音平稳有力,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们是有能力面对並处理这种异常。 所以,不必过度紧张,但务必保持最高程度的谨慎。” 他的目光落在跃跃欲试又难免有些紧绷的三月七,沉静等待指令的丹恆,表情懵懂但眼神坚定的穹。 以及神色复杂、显然在快速思考著什么的棲星身上。 “初步的接触和侦察任务,就交给你们四位了。” 姬子先生做出了决定。 “你们四人需要儘快磨合,形成默契。” 就在这时,瓦尔特女士向前迈了一步,手杖轻轻点地。 “姬子,我认为我也应该一同前往。 星核的影响非同小可,雅利洛-vi的情况未知,多一份力量,也多一份保障。” 然而,姬子先生却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信任的笑容。 “杨,我明白你的担心。 但这一次,我们应该多给年轻人一些歷练的机会。” 他的目光扫过四位年轻的开拓者。 “他们需要独立面对挑战,在真正的困境中学会判断、合作与成长。 我们不可能永远站在他们身前。” 姬子先生的话有理有据。 瓦尔特女士沉默了片刻,目光在四位年轻人身上逐一停留。 尤其是在穹和棲星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你说得对。” 她妥协了,但语气依旧郑重。 “那么,地面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记住,你们的首要目標是侦察和初步接触,评估星核影响的程度和范围。 寻找当地可能存在的文明或抵抗势力,以及……能量源的確切位置。 除非万不得已,避免与未知的强大存在正面衝突。 安全第一。” “明白!”三月七立刻应声,斗志昂扬。 丹恆默默点头,已经开始在心中规划可能的地表降落点和行动路线。 穹看著瓦尔特女士,又看看姬子先生。 最后望向棲星,轻轻点了点头,似乎是在给自己打气。 “我明白,杨姨是关心我们。” 三月七拍了拍胸脯,脸上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放心吧!这次有我这个经验丰富的老前辈带队,保证一路顺风,顺顺利利找到线索,然后……”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一道清冷的女声打断了。 “老前辈?” 丹恆双臂环抱,侧头看向三月七,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 “是指上次在降落时,因为坐標输入偏差,把登陆舱掉进別人的博物馆。 害得我们被当地守卫队通缉的经验吗?” “噗——” 棲星一个没忍住,赶紧抬手掩住嘴,把笑意憋了回去。 连原本有些紧绷的穹,眼睛里都闪过一点好奇的光。 三月七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 “那、那是意外!是帕姆给的导航数据有延迟! 而且……而且最后不是也完美解决了吗!”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只能梗著脖子强调。 “总、总之,这次不一样!这次我们准备充分!” 看著三月七急於辩解又有点窘迫的样子。 瓦尔特女士原本微蹙的眉头终於舒展了些,嘴角甚至勾起无奈的笑容。 她摇了摇头,终於彻底放弃了亲自跟去的念头。 年轻人確实需要这样的磨合,哪怕是斗嘴和揭短,也是团队熟悉彼此的一部分。 “好了,过去的经验记得吸取教训就好。” 姬子先生適时地打了个圆场,眼中带著笑意。 “时间紧迫,快去准备吧。 帕姆已经为你们调整好了登陆舱,基础物资已经装载完毕。 记住瓦尔特的话,安全第一,保持联络。” “是!” 这一次,四人齐声应道,就连三月七也收起了玩闹,表情认真起来。 一小时后,观景车厢下方的小型发射舱室內。 棲星检查著身上轻便但保暖性极强的开拓者制服。 目光瞥向正在最后调试装备的丹恆,以及好奇地摸著舱壁冰凉金属的穹。 三月七则在通讯频道里最后和帕姆確认著降落坐標。 这一次他听得格外认真,时不时还重复一遍,生怕再出紕漏。 瓦尔特女士和姬子先生站在舱门外,进行著最后的送行。 “记住,你们是一个整体。” 瓦尔特女士的目光扫过四人。 “互相照应。” “我们会的,杨姨。” 棲星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么,出发吧。” 姬子先生挥了挥手。 “愿此行,能揭开寒冰下的真相,也为这颗星球带去一丝转机。” 沉重的舱门缓缓闭合,將两位长辈关切的目光隔绝在外。 轻微的震动传来,登陆舱脱离了列车主体。 开始向著下方那颗被苍白冰雪覆盖的星球,沉稳地坠落。 舷窗外,稀薄的大气摩擦產生淡淡的辉光。 雅利洛-vi的地表轮廓在眼前迅速放大,无尽的雪原、巍峨的冰川。 以及被寒冰封冻隱约可见的昔日文明残骸,如同冰冷的画卷般展开。 第32章 巨大损失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32章 巨大损失 登陆舱衝破雅利洛-vi稀薄而寒冷的大气层,朝著预先计算好的冰原区域降落。 反推装置启动,最后一阵顛簸后。 舱体稳稳地嵌入厚厚的积雪中 舱门打开,一股寒风立刻灌了进来,吹得人呼吸一窒。 “哇——!好大的雪!好白的……呃,除了雪还是雪!” 三月七第一个跳出舱门。 他迅速掏出那台不离身的相机,对著漫无边际的冰原。 高耸的冰川就是一阵猛拍,嘴里还念叨著。 “记录!这都是珍贵的开拓记录!这光线,这构图,绝了!” 棲星跟著踏出舱门,冷气瞬间包裹了他。 即便有特製制服保暖,那股穿透性的寒意依然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下意识地搓了搓手,呼出的气息在空中凝成一团白雾。 他立刻转头看向跟在身后的穹。 少女也走了出来,站在雪地里,好奇地打量著这个纯白而寂静的世界。 “穹,你……不冷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棲星还是问出了口。 他不知道没有觉醒命途的穹能不能抵抗寒冷。 穹闻声转过头,看向棲星,然后认真地摇了摇头: “不冷。” “那就好。” 棲星鬆了口气,但心中的紧迫感並未减少。 穹不觉得冷或许是好事。 但她体內星核与这个世界可能存在的星核之间的感应。 以及那迟迟未觉醒的毁灭命途,才是更大的变数。 丹恆最后一个离开登陆舱,她迅速扫视四周环境。 “温度比预期低2-3度,风速在增加,可见度一般。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需要儘快找到避风点或前往预设的侦察坐標。” “知道啦知道啦,丹恆老师。” 三月七终於收起了相机,拍了拍背包。 “走吧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看看这个冰疙瘩星球上有没有什么特產了! 呃,除了冰……” 小队开始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原上行进。 留下身后一串脚印,很快又被风捲起的雪沫掩盖。 走在队伍中段,棲星的思绪却有些飘远。 寒风颳在脸上,他脑子里却忍不住蹦出一些有点不合时宜的念头: 按这个世界的调性……雅利洛-vi上的那几位,估计也逃不掉性转的魔爪吧? 他脑海里浮现出游戏里那个诚实可靠的杰帕德。 以及那位总是一副奷商样,实则深藏不露的寒腿叔叔。 不知道杰哥……啊不是,杰帕德女士,会是什么样子? 高冷女军官?银鬃铁卫的巾幗统帅? 至於桑博……会变成滑头大姐姐吗? 这想像让他嘴角有点抽抽。 隨即,他又想起贝洛伯格的布洛妮婭……估计得是布洛尼亚公子了? 还有虎克……呃,这个年纪好像区別不大? 娜塔莎医生变成男医生……嘶 至於希儿…… 想到这,棲星突然感觉一阵损失让他心痛不已。 布洛妮婭!我那么大一个优雅坚韧,逐渐成长的年轻大守护者布洛妮婭,要变成布洛尼亚公子了? 希儿!那个又帅又颯、守护下层区的电焊工希儿,要变成希儿少年? 还有娜塔莎医生,温柔又强大的地下医生,变成男医生……克拉拉……停! 这个不能想! 可恶啊!!! 棲星在內心无声吶喊,脸都皱了起来。 这世界能不能讲点道理! 要性转就只性转男的啊! 把我那些可爱又迷人的少女们还回来啊! 我的老婆……不是,我的游戏情怀、视觉体验、收集乐趣都被毁了一半啊! 算了算了 他强行安慰自己,用力甩头,仿佛能把那些悲愤甩出脑海。 来都来了,图標还是要点的,能力还是要拿的。 往好处想……说不定男版的布洛尼亚公子也別有风味? 希儿少年会不会更桀驁不驯? 这想法让他自己都打了个寒颤。 他赶紧打住这些越来越飞的思绪。 算了,想这么多干嘛。 棲星甩甩头,把那些杂乱的想法暂时压下。 目光重新聚焦在前方被风雪模糊的地平线上。 甭管变成啥样,为了点亮图標,充实我的角色库……这冰天雪地,龙潭虎穴,怎么也得冲冲冲! 第33章 寒腿大姐姐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33章 寒腿大姐姐 风雪中的行进並不轻鬆。 穹似乎被脚下的积雪吸引了注意,她走著走著。 忽然蹲下身,伸出手,小心地捧起一捧雪。 雪花在她掌心压实,她低头看了看,眼睛里映著雪光,带著一种好奇。 她没有像孩子那样去丟或者做什么,只是静静看了一会儿。 然后鬆开手,让雪粒从指缝间簌簌落下,接著又去捧下一捧。 “咳,穹,別走散了。” 棲星回头注意到,提醒了一句。 穹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乖乖站起身跟紧,但目光还时不时飘向路边的积雪。 就在这时,走在最前负责侦查的丹恆忽然抬起手,示意暂停。 她看向侧前方一处被风吹拂得形状略显怪异的雪堆。 那雪堆比周围其他积雪鼓胀一些,边缘不太自然。 “那里,” 丹恆指向雪堆 “雪层下面有东西。” “有东西?” 三月七立刻来了精神,踮脚张望。 “是冻住的小动物?还是埋著的宝藏?” 棲星顺著丹恆指的方向看去,心中一动。 这熟悉的场景……冰天雪地,突出的雪堆,藏头露尾的风格…… 该不会真是那位寒腿叔叔……或者现在该叫寒腿大姐姐的登场方式吧? 他回想起自己刚才內心的悲愤吐槽,又看看那雪堆,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假装不知道,直接走过去?反正以桑博的滑头。 肯定死不了,说不定还能顺便看看能不能激活图鑑。 想到这,棲星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有点恶作剧的跃跃欲试。 他装作没听见丹恆的警告,也没接三月七的话茬。 而是很自然地抬脚,像是要径直穿过那片区域,路线恰好经过那可疑的雪堆。 “棲星,小心点。”丹恆出声提醒。 “没事,估计就是块石头。” 棲星隨口应著,脚步不停。 然后在三月七有些疑惑和丹恆略带警惕的注视下。 一脚踩上了那个鼓胀的雪堆顶端。 他的脚感並非踩实积雪的鬆软,而是下面確实有颇具弹性的阻碍。 “哎呦——!!” 一声猝不及防明显属於女性的痛呼猛地从雪堆下传来。 鬆散的雪堆瞬间炸开! 积雪四溅中,一个身段窈窕的身影狼狈地从雪里弹坐起来。 紧身短款皮夹克裹著玲瓏有致的曲线,下面居然是条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短裙。 而裸露在外的小腿上,赫然裹著一层黑色丝袜。 雪花落在上面,顺著丝滑的面料滑落,愣是没沾住多少。 棲星低头看去,愣了一会: 我去,居然还有黑丝! 这雅利洛-vi零下几十度的低温,穿黑丝踩雪?你是打算来个色诱术吗? 而此刻的桑博大姐姐一手捂著大概是被棲星踩到的后背或肩膀位置。 另一手慌慌张张地拍打著头上身上的雪。 露出一张因为吃痛和惊讶而皱起来属於年轻女性的脸庞。 她抬起头,眼睛对上了棲星低头看来的视线。 又迅速扫过旁边瞬间进入戒备状態的三月七和丹恆,以及好奇望过来的穹。 脸上那副游刃有余的商人式笑容还没完全掛起来,就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些扭曲。 “嘶……这位小哥,还有几位朋友,” 她吸著气,努力让声音恢復往常那种滑头又亲热的调子 “打招呼的方式……挺別致啊? 差点把咱的生意……呃不是,差点把咱这把老骨头给踩折嘍。” 棲星看著眼前这位揉著肩膀。 齜牙咧嘴却不忘掛上职业假笑的桑博大姐姐,心里觉得好笑又果然如此。 他还没想好怎么接话,对方已经眼珠一转,戏立刻跟上了。 只见她眉头蹙得更紧,另一只手也捂住了被踩的部位,倒吸著凉气: “哎呦呦……这下可真是……咱这肩膀老毛病了,平时就疼,被小哥你这么一踩,怕不是骨头都要错位了……” 她说著,眼神可怜兮兮地扫过棲星,又飘向看起来最好说的三月七。 “这冰天雪地的,看医生可不容易,药也贵……这耽误了干活挣钱,家里还有好几张嘴等著呢……” 三月七果然上当,他瞪大了眼睛,看看痛苦不堪的桑博。 又看看一脸无辜的棲星,语气有点不確定了: “啊?这么严重吗?棲星你那一脚……好像也没用多大力气吧?” 丹恆面无表情,只是抱著手臂,冷眼旁观,显然对这种低级表演不为所动。 棲星心里暗笑,面上却配合地露出了几分歉意和为难: “这……真对不起,大姐姐。 我也不是故意的。你看,这荒郊野岭的。 我们身上也没带多少这个星球的货幣…… 要不,你告诉我们附近哪有城镇或者医馆,我们送你过去看看?” “哎,哪用那么麻烦!” 桑博立刻接话,仿佛就等著这句。 “看几位朋友面善,也不像是故意的。 这样吧,咱吃点亏,也不要多……” 她伸出三根手指,在棲星眼前晃了晃。 “就这个数,算是医药费和误工费,咱自己想办法捱过去,就不劳烦几位了。” 她报了个对初来乍到者听起来似乎合理,但绝对虚高的价钱。 碰瓷碰得如此顺滑自然,棲星几乎要给她鼓掌了。 性转版的桑博,这贪財和演技,倒是一点没变。 棲星脸上的歉意不变,眼神却一闪: “哦?这位姐姐,听你这话……以前也见过像我们这样的外来者?” 他目光直视著桑博那双还在努力装疼的眼睛。 “我刚才只说没带这个星球的货幣,大姐姐你似乎…… 一点也不意外我们知道这里是星球,也不奇怪我们可能用別的货幣?” 正捂著肩膀“哎呦”的桑博动作僵了半秒。 她脸上的痛苦表情有那么一瞬间几乎维持不住。 但几乎是同时,那副滑头的笑容又像面具一样迅速粘了回去,甚至更加灿烂了几分。 “哎呀呀,小哥你这话说的……” 她顺势放下揉肩膀的手,好像刚才的剧痛瞬间不药而愈。 拍了拍身上的雪站起来 “咱在这雪原上討生活,南来北往的奇怪客人见得多了去了! 什么自称天上掉下来的,石头里蹦出来的,坐铁鸟来的……啥样的说法没听过?” 她凑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带著一种分享秘密的神神秘秘: “不瞒你说,前些年还真有一拨人,穿得跟几位有点像,也说些星球啊什么的…… 不过他们可没小哥你这么热情的打招呼方式。” “是吗?” 棲星不置可否,既没追问那拨人的细节,也没接索赔的茬,只是笑了笑。 “那看来大姐姐你在这片地头,消息很灵通啊。” 旁边的三月七听得有点迷糊,看看棲星又看看桑博,小声嘀咕: “怎么感觉话里有话……” 丹恆向前挪了半步,保持著一个既能隨时出手干预。 又不会显得太过咄咄逼人的距离,静静观察著两人的互动。 而穹,依旧安静地站在稍后一点的位置。 目光在棲星和那个突然冒出来说话像抹了油一样的陌生大姐姐之间移动。 第34章 悲惨的桑博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34章 悲惨的桑博 棲星问出那句话时,身体也向前倾了倾。 伸出手,像是要帮对方掸去肩膀並未完全拍乾净的雪沫。 手指不经意地触碰到了桑博。 接触的瞬间,棲星意识深处那灰色的游戏界面一震 一个新的图標悄然浮现,轮廓依稀是那个熟悉的带著玩世不恭笑容桑博的图鑑点亮了。 几乎就在图標稳定的同时。 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从侧后方的风雪中迅速逼近。 “前面的人!不许动!银鬃铁卫!” 威严的女声穿透风雪传来? 眾人回头,只见一队身著银白色厚重盔甲,手持制式武器的卫兵正快速呈扇形包围过来。 为首之人金色的高马尾在风雪中依旧挺立,隨著她的动作划出利落的弧线。 她的面容精致,眼神扫视过来时带著审视与戒备。 银鬃铁卫的制式盔甲穿在她身上,不仅不显臃肿。 反而衬托出一种挺拔颯爽的英气,肩甲和胸甲上简洁的纹路更添几分威严。 这无疑是一位极其出色、气势逼人的女性军官,性转版的杰帕德·朗道。 桑博的脸色瞬间变了。 而棲星的反应比她更快。 在杰帕德凌厉的目光扫到他身上之前。 棲星已经猛地向后跳开一大步,举起双手。 脸上瞬间切换成无辜的夸张表情,用恨不得全场都能听到的音量飞快说道: “长官!我要举报!” 他伸手指著还僵在原地的桑博,语气斩钉截铁: “我们刚路过这里,这个人突然从雪堆里冒出来,还想讹我们钱! 骗我们说被踩伤了要医药费! 我们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呢!长官你们来得太及时了!” 三月七被棲星这行云流水般的撇清操作惊得张大了嘴。 丹恆的嘴角都忍不住抽动了一下,而穹……她眨了眨眼。 看了看义正辞严的棲星,又看了看一脸“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表情的桑博。 最后目光落在那位气势凛然的金髮女军官身上。 杰帕德的目光在棲星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是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实性。 隨后视线锁定了脸色发苦的桑博。 “桑博” 女军官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涉嫌非法交易、扰乱治安、欺诈他人……多次警告无效。带走。” “等等!长官!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桑博试图挣扎,但两名高大的铁卫已经上前,一左一右將她架住。 “我和这几位朋友开玩笑呢!是吧,小哥?” 她试图向棲星投去求救的眼神。 棲星立刻把头摇得飞快,眼神真诚得不能再真诚: “不不不,长官,我们跟她真不熟!她刚才明明就是想骗钱!” 杰帕德不再理会桑博的狡辩,挥手示意铁卫將其押走。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棲星四人,尤其在看到她们那身显然不属於贝洛伯格常规服饰的装扮。 但这丝疑虑很快被她自己找到了合理解释。 多半是城里某些家境优渥,被保护得太好的小姐少爷们。 不知天高地厚跑出来体验生活或寻宝冒险。 她的视线最终落回看起来像是领头的棲星身上: “身为贝洛伯格居民,为何未经许可擅自离开主城安全区域。 深入裂界侵蚀风险极高的外围雪原? 你们应当清楚最近的禁令。” 没等还在消化棲星刚才那波恶人先告状操作,脑子有点转不过弯的三月七开口。 棲星已经上前半步,脸上瞬间堆起被欺骗的愤怒: “长官,我们就是被骗了啊!” 他语气激动。 “都怪一个奸商!他卖给我们一张所谓的古代藏宝图。 说得天花乱坠,说什么雪原深处埋藏著能抵御寒潮的宝物…… 我们也是昏了头,信了他的邪,想著能为城里做点贡献,就……就偷偷跑出来了。” 他边说边用手比划著名,表情真挚得让人不忍怀疑: “结果呢?按那破图走,差点迷路不说,还遇上了怪物! 好不容易逃出来,又撞上刚才那个从雪里蹦出来的女人! 她一看我们像是落了难,张口就要讹钱! 我们这才反应过来,卖我们图的奸商,和刚才那个讹诈的,说不定就是一伙的! 专门骗我们这种……这种涉世未深的!” 杰帕德听著这番漏洞其实不少但情感充沛的陈述 再看眼前这四个年轻人,领头的一副“衝动热血易受骗”的少年模样。 粉色头髮的女孩一幅漂亮得像是养尊处优的小姐。 黑色头髮的女孩气质清冷像不爱出门的学者家小姐。 灰色头髮的女孩更是安静懵懂仿佛不諳世事…… 这四人组合在一起,確实很像一群被无聊冒险故事蛊惑,瞒著家里跑出来结果吃了大亏的富家子弟组合。 尤其是三女一男的配置,加上棲星那急於辩解和保护同伴的姿態…… 一个更合理的推测在杰帕德这位见多了风霜的戍卫官脑海中成型。 或许这个少年是为了在三位漂亮的女性同伴面前逞英雄,博好感,才组织了这次愚蠢的冒险? 结果英雄没当成,差点成了狗熊,还遇到了真正的麻烦。 想到这里,杰帕德眼中的审视淡去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点无奈。 她严肃的面容稍稍缓和: “无论出於何种原因,擅自离城都是危险且违反规定的行为。 贝洛伯格外的世界远比你们想像的危险。” 她的目光扫过四人,最后定格在棲星身上。 “现在,立刻隨我返回贝洛伯格。” “我会安排人护送你们回去。为了你们,也为了你们同伴的安全。” 这护送二字,说得平淡,却让棲星心里一乐。 成了!顺利进城,还有官方导游! 而一旁的三月七,从棲星开始飆演技编故事起,嘴巴就一直没合上过。 此刻听到这长官居然真的信了,还要护送他们回去。 他猛地回过神,用胳膊肘偷偷捅了捅旁边的丹恆。 压低声音,满脸都是难以置信和世界观被刷新的震撼: “不是……丹恆,你看见没?他……他这一套一套的……到底他是前辈还是我是前辈啊?! 这谎话张嘴就来,眼皮都不眨一下!我当年刚上车的时候要是会这招……” 丹恆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仿佛没听见三月七的嘀咕。 只是嘴角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清冷地吐出两个字: “……惯犯。” 第35章 低调行事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35章 低调行事 棲星放鬆后,眼看这位威风凛凛的杰哥近在咫尺。 不点亮图標岂不是入宝山空手回? 他立刻上前一步,朝著杰帕德伸出双手,语气诚挚无比: “真是太感谢您了,长官!要不是您及时赶到,我们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您可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他说著,双手已经热情地握住了杰帕德的手上。 接触的瞬间,意识深处的界面再次泛起光。 一个透著坚毅与责任感的杰帕德图標迅速点亮。 与旁边桑博那个玩世不恭的图標形成鲜明对比。 成了! 杰帕德似乎不太適应这种过於热情的感激方式,不动声色地想要抽回手。 但棲星已经达到了目的,顺势鬆开了手,脸上感激的表情丝毫未减。 就在这注意力略微分散的瞬间。 “哎哟!长官饶命!我错了!我真错了!” 被两名铁卫架著的桑博突然大声哀嚎起来,身体猛地一矮,像是要瘫软下去。 架著她的两名铁卫下意识地收紧手臂,试图稳住她。 然而,桑博看似瘫软的身体却像泥鰍般滑不溜手。 不知她用了什么手法,下猛地炸开一团彩色烟雾! 烟雾迅速瀰漫,遮挡了视线,还带著催泪效果。 距离最近的两名铁卫和猝不及防的棲星等人都被呛得连连咳嗽,眼泪直流。 “咳咳!拦住她!” 杰帕德厉声喝道,反应极快,屏住呼吸。 长枪已然在手,一记迅捷的突刺直刺烟雾中桑博可能逃窜的方位! 然而,桑博显然早有准备。烟雾中传来她滑溜的笑声。 杰帕德势在必得的一枪似乎只挑飞了一片破碎的毛皮。 等烟雾被寒风稍稍吹散,只见雪地上留下一道滑向远处冰裂隙的痕跡。 哪里还有桑博的影子? “追!” 杰帕德脸色一沉,毫不犹豫,朝著痕跡方向疾追而去,同时对留下的一名铁卫命令道: “你们两人,护送他们先回城去!不得有误!” “是,长官!” 两名被留下的铁卫大声应命,虽然眼神中也有些无奈。 眼看功劳溜走,却要执行这带孩子回家的枯燥任务。 而就在杰帕德身影没入风雪的瞬间。 一个带著明显恼火却又夹杂著古怪笑意的女声,借著风势幽幽飘了回来: “小哥——!这笔帐,还有那一脚……姐姐我可都记——下——啦——!” 声音拖得老长,在空旷的雪原上迴荡。 棲星揉了揉被烟雾呛得发红的眼睛,心里哭笑不得。 点亮了杰帕德的图標是好事,但好像把桑博得罪得有点狠了啊…… 这位寒腿大姐姐的记仇和难缠程度,恐怕比起原版只高不低。 “喂,棲星……” 三月七凑过来,一边抹眼泪一边小声说。 “你好像……惹上大麻烦了?那女人听起来不好惹啊。” 丹恆则默默看著桑博消失的方向和杰帕德追去的风雪,眼神若有所思。 穹则轻轻打了个小喷嚏,似乎对那彩色烟雾的味道不太適应。 “好了,几位,” 留下的两名铁卫之一上前,语气还算客气。 “请跟我们走吧。必须立刻返回贝洛伯格。” 棲星点点头,收起心思。 眼前首要任务,是进入贝洛伯格。 至於桑博的记仇,那是后续的戏码了。 在两名铁卫一前一后的护送下,小队默默行进在愈发崎嶇的雪径上。 前方巨大城墙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三月七也终於按捺不住满腹的疑惑和吐槽欲。 趁著前面领路的铁卫正专注辨认被积雪覆盖的道路標记。 后面那位也稍稍落后几步检查雪地痕跡时。 他猛地凑到棲星身边,用胳膊肘捅了捅对方,压低了声音飞快地问: “喂,棲星!我刚才就想问了! 咱们为什么不直接跟那个看起来很厉害的银鬃铁卫女长官亮明身份啊? 就说我们是星穹列车的,来帮忙处理星核危机的! 这样说不定能直接见到他们这儿最大的官,效率不是更高吗?” 他脸上写满了“这不符合我们开拓者直来直去的画风”。 棲星被问得一愣。 隨即脸上浮现出那种“你怎么这么天真”的表情,也压低声音,语速很快地敷衍道: “哎呀,三月,你想得太简单了。 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谁知道他们这儿什么规矩? 万一把我们当骗子或者可疑分子抓起来怎么办?先跟著进城,摸摸情况再说嘛。”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飞速转动著截然不同的念头: 要是敢亮明身份,直接找大守护者那才是真完蛋。 棲星回想起原本的剧情走向。 按我知道的剧情,现在贝洛伯格那位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呃,这个世界估计是可可利亚先生? 八成已经被星核蛊惑得差不多了。 直接找上门,不是自投罗网等著被扣上反贼的帽子然后全城通缉吗? 到时候別说调查星核了,怕不是要体验一把冰原逃亡真人版! 虽然自己如果变身的话,应该不带怕的,但是……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旁边安静走著的穹。 少女似乎对逐渐靠近的宏伟城墙產生了兴趣,正仰头看著。 重要的是……穹的毁灭命途还没觉醒呢! 这才是棲星最深的顾虑。 雅利洛-vi这地方,跟存护命途的牵扯太深了。 原本的剧情里,穹就是在这里觉醒存护命途的。 要是因为他一番操作下来,毁灭没觉醒,反而把存护也给整没了。 那乐子可就大了! 想到这里,棲星更加坚定了低调进城,暗中观察,伺机接触关键人物,谨慎引导穹的行动方针。 点亮图鑑很重要,但確保穹的命途走向也很重要。 这可关係到她未来的力量根基,甚至可能影响未来的趋势。 “所以啊,” 棲星拍了拍还有些不服气的三月七的肩膀。 用一种“我都是为了大局著想”的语气总结道。 “咱们先乖乖当几天迷途的富家子弟。 把城里的情况,尤其是那些高层人物,各个势力的態度摸清楚了,再决定怎么行动。 这叫……战略性的低调!丹恆,你说对吧?” 突然被点名的丹恆淡淡地瞥了棲星一眼,但还是点头回应 “……先获取足够情报,是正確的。” 穹转过头,看了看正在传授经验的棲星,又看了看似懂非懂点头的三月七。 最后目光越过他们,落在了越来越近的那扇在厚厚冰层覆盖下依然显得沉重无比的贝洛伯格城门上。 第36章 泡澡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36章 泡澡 两名铁卫將棲星一行人护送到贝洛伯格那扇厚重冰冷的城门前,完成了交接。 “行了,进去吧。记住,近期严禁未经许可再次出城。” 守卫例行公事地警告了一句,便挥手放行。 穿过高耸的城门甬道,与外界的死寂严寒截然不同,属於人类城市的声浪与气味扑面而来。 按照计划,他们需要先找个落脚点。 棲星没有去找原著剧情里的大酒店,而是隨便找了一家,毕竟人多眼杂。 推开门,一股暖空气涌出。 柜檯后坐著个昏昏欲睡,脸颊红扑扑的侍从。 正无聊地拨弄著一个老旧的计算器。 “住宿。”棲星走上前,言简意賅。 侍从抬起眼皮,慢吞吞地扫过眼前四人。 一位看起来挺有钱的少年,以及他身后三位风格各异但都容貌出色的少女。 他的目光在四人之间转了一圈。 尤其在棲星和三位女性同伴之间多停留了几秒,脸上露出一种羡慕和打趣的表情。 “房间啊……” 他拖长了调子,故作为难地翻了翻手边的登记簿。 “哎呀,客人,真是不巧。 最近城里……呃,来往的人多,房间紧张。只剩下……一间大床房了。” 他说完,还特意朝棲星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个“男人都懂”的曖昧笑容。 甚至悄悄在柜檯下对棲星竖了个大拇指。 棲星先是一愣,下意识以为这冰天雪地的破地方旅馆生意还真好? 但隨即看到对方那副“佩服你带三个妹子开房”的齷齪表情,瞬间明白了? 这货是故意的! 是想製造只剩一间房的经典桥段。 以为他们是什么寻求刺激的年轻情侣,还是1v3的超级现充版,故意撮合呢! 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身后的三月七已经惊讶地“啊”了一声: “只剩一间了?那怎么住啊?” 丹恆面无表情,似乎觉得住一起也无所谓。 穹则歪了歪头,似乎不太理解只剩一间和怎么住之间的必然联繫。 棲星脸都黑了,他拍在柜檯上,瞪著那个一脸坏笑的侍从,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少来这套!我看你登记簿上空的不少! 我们要四间单人间,或者两间双人房也行!赶紧的!” 侍从被他突然的强硬態度嚇了一跳,见心思被戳穿,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嘴里嘀咕著“年轻人火气真大”、“不懂风情”之类的话,重新翻看登记簿: “行行行……四间单人是吧? 有有有……不过可得说好,我们这儿热水供应紧张,洗澡可是另外算钱的,而且……” 他抬起眼皮,露出一个近乎幸灾乐祸的笑容。 “贼贵。比住一晚还贵。 所以嘛,我劝你们回家洗完澡再来。 当然,如果你们想洗冷水澡的话,可以隨便洗,完全免费。” 比住宿还贵? 棲星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什么黑店! 至於冷水澡则不再他的考虑范围,毕竟他不想被冻死。 他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四间,先住下。 洗澡的事……再说。 他將信用点现金掏出来给他。 (我有点心累了,稍微看点剧情都知道,信用点一直在贝洛伯格流通。 一堆人说外来货幣用不了。 查一下资料都知道,你在游戏里看冬城盾的介绍清晰明了的写著1:50的换率,这还不能用? 我有点难崩,辛辛苦苦查的资料,结果被一堆人质疑) 拿到四把钥匙,踩著木楼梯上楼。 房间看起来还行,至少有一张床、一个桌子和一个冒著热气的旧式暖气片。 安顿好,最大的问题来了。 在冰原上跋涉、又在城里走了一圈,身上早就又冷又粘,不洗澡简直难以忍受。 三月七第一个受不了,嚷嚷著必须洗澡。 结果来到旅馆標註的浴室区域,才发现这是个大浴室。 男女分开的两个大房间,里面各有一个巨大看起来很久没彻底清洗过的石头砌水池。 墙上贴著醒目的价目表:冷水澡免费。 而热水澡价格后面那一长串零看得棲星眼皮直跳,果然比住宿费高出一大截! 而且看样子,因为价格离谱。 此刻男女浴室里都空无一人。 “这……这是抢钱吧?!” 三月七指著价目表,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丹恆看著那池水和价格,冷静地分析: “考虑到此地能源和净水系统的匱乏,这个价格或许反映了真实成本。 但確实……难以承受。” “难怪旅馆这么冷清……” 棲星嘴角抽搐,看著空荡荡的浴室区域和价格表,明白了为何这里除了他们几乎没有其他客人。 贝洛伯格的居民恐怕寧愿在家里用有限的热水擦洗,也不会来此奢侈。 而那些真正有需求,或许也是侍从想像中目標客户的男男女女。 大概也更倾向於把有限的预算花在別的方面。 看著那令人咋舌的价目表和空荡荡的浴室。 棲星心里把旅馆侍从和贝洛伯格的物价体系骂了个遍。 但身上黏腻冰冷的感觉实在难受。 他咬咬牙,摸出了临走前艾丝妲站长塞给他的一小袋信用点。 那位坚信棲星是黑塔尖端人偶的站长,在物资和资金支持上倒是相当大方。 “洗!” 棲星一锤定音。 “钱就是拿来花的,总不能一直脏著。 艾丝妲站长给得够,撑得住。” 听到有钱付帐,三月七立刻欢呼一声,迫不及待地就要往男浴方向冲。 穹见状,很自然地抬脚就要跟著棲星往男浴那边走,动作自然得仿佛天经地义。 “穹。” 丹恆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穹的胳膊。 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明显的无奈。 “这边。” 她指向女浴的方向。 穹停下脚步,回头看看棲星,又看看丹恆,眼睛里浮起一丝迷茫。 好像不太明白为什么不能和棲星一起。 棲星也赶紧摆手解释: “呃,穹,洗澡要分开的,男的和女的不在一个地方。” 穹眨了眨眼,似乎理解了,又似乎没完全理解,但还是顺从地被丹恆拉走了。 棲星看著穹被丹恆不由分说地拉进女浴室,那扇门在他眼前合上,隔绝了穹略带疑惑的回头一瞥。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转向男浴室的门。 推开门,更浓的暖湿水汽扑面而来。 他一边低头解著外套最上面那颗冻得有些发僵的扣子。 一边下意识地抬眼朝里望去,然后,他愣住了。 浴室朦朧的灯光和水汽中,三月七已经脱掉了那件外衣,隨手搭在一旁的木凳上。 他里面穿的是一件贴身方便活动的白色內衬。 此刻正背对著门口,弯著腰,似乎正准备脱下裤子。 这个动作让外表是少女的三月七,纤瘦而柔韧的腰背线条完全展露出来。 在蒸汽中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第37章 和三月七洗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37章 和三月七洗 似乎是听到了开门声,三月七动作没停,甚至头也没回。 只是很自然地侧过半边脸,衝著门口方向催促道: “棲星?你站门口乾嘛呢?快点啊,热水放著都是钱!” 他的语气乾脆利落,完全没觉得眼下这情形有任何不妥。 在他看来,和同伴一起在男浴室洗澡,是天经地义的事。 “……哦,来了。” 棲星猛地回过神,赶紧应了一声,快步走进来,並顺手带上了门,將更多的冷空气隔绝在外。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走到离三月七稍远一点的另一个木凳旁。 开始快速脱自己的衣服,心里却有点乱糟糟的。 虽然理智上非常清楚三月七的內在是少年,但视觉带来的衝击是直接的。 那具身体毫无疑问呈现著少女的形貌。 肌肤在昏黄灯光和水汽映照下泛著细腻的光泽。 动作间流露出一种浑然天成属於青春期的轻盈与活力。 这种外在表现与內在认知的割裂感,在此刻无比清晰地呈现在棲星面前。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让他感到一阵微妙的恍惚和难以言喻的错位感。 这该死的世界,连洗个澡都要考验他的认知协调能力! “这水真烫!舒服!” 三月七那边已经传来入水的声音。 以及他满足的喟嘆,完全没察觉棲星短暂的失態。 他甚至还好心地提醒。 “你那边水龙头可能有点锈,拧开的时候慢点,小心水溅出来。” “……知道了。” 棲星深吸一口气,摒除杂念,也快速脱掉剩下的衣物,踏入水池。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確实极大地缓解了寒冷和疲惫。 他靠在池边,闭上眼睛,让热度渗透四肢百骸。 水汽升起,隔开了两人的身影,也稍稍缓解了棲星那份不自在。 他能听到三月七在对面轻轻划水的声音。 偶尔还有他哼不成调的小曲,显得十分放鬆。 “对了棲星,” 三月七的声音透过水汽传来。 “明天咱们先去哪儿打听消息?酒馆?集市?我看这城里虽然冷,人还挺多的。” 话题转到正事上,棲星也收敛了心神,开始和三月七低声討论起明天的行动计划。 热水的放鬆和关於明日计划的討论,让时间过得很快。 昂贵的收费自然包含了充足的热水供应。 直到皮肤都有些微微发红,两人才意识到泡得有点久了。 “差不多了吧?再泡下去真要成水煮鸡了。” 三月七说著,从水池里站了起来,带起一阵哗啦的水声。 蒸腾的水汽在他起身时稍微散开些许。 棲星闻言也准备起身,刚睁开眼睛。 就看见三月七正一边用手捋著湿透的粉色头髮。 一边很自然地涉水朝他这边走了过来,似乎想就近从棲星这边的池沿上岸。 距离瞬间拉近。 水汽依然朦朧,但如此近的距离下,许多细节再也无法被轻易忽略。 三月七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和水汽中。 水珠顺著他纤细的脖颈向下滑落,掠过平坦得没有一丝起伏的胸膛。 最终匯入荡漾的水面。 那具躯体確实呈现出少女的骨架与肌肤的质感,白皙,光滑。 带著热水浸泡后的淡淡粉红。 但属於女性的第二性徵却毫无踪跡,平坦得如同未发育的少年。 棲星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停留在那片平坦上。 一个悲愤的念头闪过。 太……太平了!!! 我的小三月!!! 那个活泼可爱,元气满满。 虽然胸襟不算广阔但至少有著恰到好处大小的三月七啊!!! 呜呜呜……这该死的世界!简直就像是最坑爹的游戏建模bug! 外表皮肤是女版,模型却是男版! 建模师出来挨打!!! 棲星感觉痛心疾首以及一种世界观遭到二次摧残的麻木。 三月七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给同伴造成了何等巨大的心灵衝击。 他走到池边,手臂一撑,利落地翻身上了岸。 带起一片水花,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棲星僵住的脸上。 “发什么呆呢?快上来啊,水都快凉了!” 三月七隨手扯过旁边的大毛巾裹住自己,一边擦著头髮,一边回头奇怪地看了棲星一眼。 “你脸色怎么有点怪?泡太久了头晕?” “……没、没事。” 棲星回过神。 算了算了……往好处想,至少內在还是那个三月七,性格没变…… 当两人洗去一身疲惫,换上乾净衣物走出浴室时,精神都好了许多。 走廊里,丹恆和穹已经等候在那里。 “看来热水物有所值。” 丹恆看著两人明显清爽许多的脸色,平淡地陈述。 “就是太贵了!” 三月七立刻接话,一脸肉痛。 穹则好奇地看了看棲星,又看了看三月七,似乎在比较洗澡前后两人的状態。 已经缓过来的棲星目光落在穹身上,看到她额前和几缕湿发凌乱地黏在皮肤上。 后脑勺的头髮更是胡乱披散著,头髮似乎也没擦乾。 但她好像完全没在意,只是好奇地打量著走廊墙壁上斑驳的旧海报。 “穹,” 棲星走了过去,很自然地伸手轻轻拂开她黏在额前的一缕湿发。 “头髮没擦乾,这样容易著凉,也难受。” 穹抬起头,看向他,顺从地没有动只是眨了眨眼。 棲星从旁边摸出一条乾净柔软的备用毛巾,走到穹身后。 “帮你擦一下。” 他解释道,动作轻柔地用毛巾包裹住穹湿漉漉的长髮,小心地吸著水分。 穹安静地站著,任由棲星动作,甚至低下头配合。 她身上还带著浴室的热气和淡淡的清香混合成一种属於少女的气息。 丹恆站在一旁看著,没有出声阻止了 只是目光在棲星细致认真的动作上停留了一瞬。 三月七也停止了嘀咕,凑过来好奇地看著: “棲星你还会这个?” “基础护理而已。” 棲星含糊道,手上动作没停。 他小心地擦拭著,手指偶尔穿过髮丝。 感受到那顺滑的质感。 擦到半干,他顿了顿,看著手中这头柔顺的灰发,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不如……束起来?” 他提议道,脑海里浮现的是二创里那个干练颯爽的高马尾形象。 在这个性转世界看到穹妹,束个高马尾,应该……更顺眼吧? 也算一点小小的私心。 穹没有反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棲星便用手指简单梳理了一下她的头髮,动作算不上特別嫻熟,但足够仔细。 他將大部分头髮拢到脑后,用旅馆的一根朴素发绳,利落地束了一个高马尾。 束好后,他稍微调整了一下马尾的位置,让它看起来更挺括一些。 然后退后半步,端详了一下。 没有了湿发的遮挡,穹整个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脸部线条完全显露出来。 高马尾让她增添了几分利落和英气。 但那份固有的懵懂与纯净依然存在,形成一种奇特的魅力。 灰色的马尾隨著她偏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好了。” 棲星满意地点点头,感觉顺眼多了,甚至有点养眼。 这大概算是穿越到这个性转世界后。 为数不多能让他感到赏心悦目的时刻了。 穹抬手,摸了摸脑后束起的马尾,动作有些新奇。 她转向棲星,眼睛看著他,似乎想从他这里得到反馈。 “很好看。” 棲星真诚地夸了一句。 穹的嘴角露出笑脸,然后点了点头。 “哇哦!” 三月七凑得更近,上下打量著。 “是不错耶!整个人精神多了!棲星你手艺可以嘛!下次也帮我弄个髮型?” 丹恆的目光在穹的新髮型上停留片刻,又看了看棲星,清冷的声线响起: “確实更利於行动。时间不早,该休息了。” 这个小插曲让旅馆走廊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柔和。 棲星看著穹顶著熟悉又带著新鲜感的高马尾走回房间的背影。 心里那点因为昂贵热水和世界错位而生的鬱闷消散了不少。 至少,有些美好的事物,即使在这个性转的世界里。 依然能以另一种形式存在,甚至带来一点小小的慰藉和动力。 明天,就要正式开始面对这座冰封之城和其中面目全非的故人了。 希望一切顺利吧。 棲星这样想著,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38章 恶梦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38章 恶梦 或许是白天经歷了太多视觉衝击和认知洗礼 又或许是潜意识里对明日將要面对更多面目全非故人的深深忧虑。 棲星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 梦境光怪陆离 起初还是正常的冒险片段,但很快,画风急转直下。 他梦见自己在一片混沌的色彩中奔跑,身后传来放肆的大笑声。 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著华丽服饰。 身材却异常高大魁梧,留著短须,面容带著邪魅狂狷笑容的男人。 正踩著高蹺般的木屐,以一种诡异灵活的步法追著他。 手里还拋接著几个熊熊燃烧的玩偶。 那是性转加猛男版的花火,嘴里嚷著: “来玩呀~小兄弟~让大哥哥我给你看场最棒的烟花!” 棲星嚇得魂飞魄散,拔腿就跑,却一头撞进了一片星空般的棋盘。 棋盘对面,端坐著一位身穿仙舟司命服饰,却蓄著长髯,目光不怒自威的男子。 他声如洪钟: “本座……咳,本官已卜算到你这异数! 今日便要將你捉拿归案,细细审问你这扰乱命数之罪!” 性转严肃大叔版的符玄! “等等!符玄……不对,符大人!我不是故意的!” 棲星梦囈般辩解,转身又想逃,却感觉脚下地面变成了光滑的镜面。 镜面中倒映出无数身影: 扛著巨大镰刀,笑容爽朗阳光的“大汉”(希儿?) 手持太刀,眼神睥睨,嘴角带著不羈冷笑的狂野“兄贵”(黄泉) 还有一脸科研狂热,拿著巨大针筒的白色长袍“壮汉”(娜塔莎) ……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甚至隱约看到了笑容温和但体格健硕的“白髮大叔”(托帕?) 和旁边跟著体积大了至少三倍,眼神凶萌的次元扑满! “不——!!” 棲星在梦中发出无声的吶喊,感觉自己的游戏情怀。 收集癖和对美好事物的嚮往正在被这群男版角色无情践踏。 他拼命想点亮图標,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想逃离这些恐怖的形象。 最后,他感觉自己被逼到了绝境,背靠墙壁。 一只猫的身影缓缓走近,声音低沉却充满磁性: “命运的奴隶啊,你渴望看到怎样的未来呢?” 是男版镜流?!还是“???”? “我什么都不要看!放我回去!把我的少女们还回来!!” “棲星?棲星!醒醒!” 一阵摇晃和压低声音的呼唤將棲星从噩梦中强行拽出。 他猛地睁开眼,大口喘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心臟狂跳不止。 眼前是三月七带著关切的脸,粉色的头髮在透过窗户照进的微光中有些朦朧。 而在三月七身后,穹也安静地站在那里,正关心地看著他。 “你做噩梦了?又喊又叫的,还挥拳头,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三月七蹲在床边,好奇地看著他。 “梦到什么了?怪物?裂界造物?” 棲星张了张嘴。 看著眼前三月七这张即使性別反转也依旧精致漂亮,此刻写满担忧的脸庞。 再回想起梦里那些肌肉兄贵,狂野大叔,邪魅壮汉版的故人们……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和庆幸交织著涌上心头。 至少……至少眼前这个还是好看的,性格也是熟悉的。 梦里那些……太可怕了! “……没、没什么。” 棲星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 “就是……梦到一些……很……有衝击力的东西。” 他实在无法描述那精神污染的场面。 “哦。” 三月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也没深究。 “天快亮了,丹恆已经起来了。 咱们也准备一下吧,今天还得去打听消息呢。” 棲星点点头,撑著还有些发软的身体坐起来。 梦境的残留影像还在脑海里闪烁,带来阵阵后怕。 他看向窗外贝洛伯格灰濛濛的黎明,默默祈祷: 至少……让布洛尼亚公子帅一点,希儿少年也別长成兄贵……拜託了! 转过头看著三月七关切的脸庞和穹安静的样子。 噩梦带来的惊悸在胸腔里又隱隱作痛。 那些兄贵版,大叔版的故人形象还在脑海边缘徘徊。 棲星忍不住伸出手,掌心落在了三月七那头蓬鬆柔软的粉发上揉了揉。 手下那颗脑袋的主人很明显没有料到棲星会做这种动作,愣了一下。 但並没有立刻躲开,只是小声嘟囔: “餵……干嘛突然摸头啊,我又不是小孩子……” 这熟悉带著点彆扭却並不真正抗拒的反应,让棲星心里那根紧绷的弦鬆了些许。 还好,反应还是那个三月七。 然后,他的目光转向安静站在一旁的穹。 少女顶著他亲手束起的高马尾,带著一丝关切。 棲星的手指动了动,很自然地伸过去,用力捏了捏穹柔软光滑的脸蛋。 触感微热,弹性十足。 穹似乎有些意外,眼睛睁大了一点。 但没有后退,只是任由他动作。 手指传来的真实触感,眼前两位同伴鲜活的模样,瞬间冲淡了噩梦残留的阴霾。 那些肌肉兄贵,狂野大叔的恐怖形象。 在这份真实属於现在温暖面前迅速消融。 “呼……” 棲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堵在胸口的鬱结散去了大半。 连带著因为噩梦而僵硬的身体都放鬆下来。 他收回手,脸上露出了醒来后第一个真正轻鬆的笑容。 “果然,还是这样比较好。” 他低声说道,像是在对自己確认。 “什么这样那样?” 三月七摸了摸自己被揉乱的头髮,脸上还带著点红晕,好奇地问。 “没什么,” 棲星摇摇头,掀开被子利落地下床,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四肢。 “就是说,看到你们好好的,我就有动力了。 走吧,抓紧时间,今天可要好好打听一下这座城市的秘密。” 他看了一眼窗外逐渐亮起的天色,又瞥了一眼三月七和丹恆,噩梦再可怕也只是梦。 而眼前的同伴和即將展开的冒险才是现实。 为了守护这份现实中的美好,他必须振作起来。 “走了走了!” 三月七也跳了起来,恢復了往常的活力。 “本帅已经准备好收集情报了! 这次一定要打听到有价值的消息!” 穹也默默地点了点头,抬手轻轻碰了碰刚才被棲星捏过的脸颊。 那里似乎还残留著一点点温度。 她看著棲星走向房门的背影,迈步跟了上去。 第39章 丹恆老师牛逼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39章 丹恆老师牛逼 棲星带著三月七和穹走出房间,来到旅馆的走廊上。 正盘算著是先去吃点什么早餐,还是直接开始市井调查。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平稳的脚步声。 丹恆的身影出现在楼梯转角。 她依旧穿著那身便於行动的服饰,头髮一丝不苟。 脸色平静,看不出丝毫疲惫,仿佛只是早起散了个步。 但她的手里,已经拿著一个看起来颇有年头的皮质笔记本。 以及几份摺叠起来似乎是公告或传单的纸张。 “丹恆?你这么早就出去了?” 三月七惊讶道。 丹恆走到三人面前,点了点头: “去收集了一些基础信息。 趁清晨人少,一些夜间张贴的布告和早市初开时的交谈,往往能反映最直接的情况。” 她扬了扬手中的笔记本和纸张: “关於贝洛伯格当前状况、行政结构、近期大事。 以及一些值得注意的传闻,已经初步整理。” 棲星看著丹恆这副“任务已完成大半”的干练模样。 再想想自己刚才还在因为噩梦而需要摸头捏脸回血。 以及三月七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 顿时有种“学霸已经做完试卷,学渣才刚掏出铅笔”的微妙感觉。 不愧是丹恆老师!行动力永远在线! “呃……丹恆老师,你都打听到什么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三月七好奇地凑过去,想看她手里的本子。 “首先,” 丹恆开始简述。 “贝洛伯格名义上及法律上的最高统治者,是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兰德阁下。” 棲星心中一凛:果然,那个被星核蛊惑的可可利亚仍然在位。 那么,在这个性转世界,就应该是可可利亚先生了。 “但是”丹恆话锋一转,翻动笔记。 “根据公开信息与部分民眾隱晦的谈论,近年来实际处理大量政务的是大守护者继承人。 布洛尼亚·兰德。 他同时代行银鬃铁卫统领的职权,以作风强硬,恪守秩序著称。” 棲星心道:果然,布洛尼亚还没上位,还是继承人的身份。 这倒是和剧情吻合。 不知道这位公子具体是什么模样性格? “其次” 丹恆继续道。 “城市存在严重的阶层与区域割裂。 我们所在的上层区,集中了行政机构、主要军队和相对完好的设施。 而下层区,则是矿工、旧机械工匠、贫民的聚集地,环境恶劣,资源匱乏。 通往地下矿区及下层区的官方通道已被银鬃铁卫严密封锁,严禁隨意通行。” “封锁……” 三月七眉头紧锁。 “是的。但与此同时,” 丹恆语气依旧平淡。 “存在关於非官方途径的传闻,通常与一些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信使或商人有关。” “剩下的……涉及到下层区具体情况之类的情报、” 丹恆合上笔记本,摇了摇头。 “在这些公开或半公开的场所,已经查不到了。 更深层的情报,要么需要特殊权限接触上层机密,要么……” 她抬眼看向棲星? “需要进入下层区,或者找到真正掌握那些非官方途径的人。” 她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但落在棲星耳中,却无异於惊雷。 短短一个清晨! 在人生地不熟环境压抑,信息管制严格的陌生城市里! 丹恆不仅摸清了最高权力架构。 搞清楚了城市基本分区和矛盾,甚至连非官方渠道的存在都確认了! 这效率,这信息抓取能力,这冷静的分析归纳…… 棲星自问,就算他带著先知般的剧情记忆 在不暴露的前提下,也绝无可能在这么短时间里面的 如此系统,如此客观地梳理出这些关键框架。 这已经不单单是行动力在线了,这简直是专业情报人员的素养! “牛……牛啊丹恆老师!” 棲星忍不住脱口而出,眼神里充满了货真价实的佩服,甚至带上了点仰望学霸的光环。 “你这一个早晨,顶我们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好几天!” 三月七也用力点头,一脸与有荣焉: “那是!丹恆可是我们列车组的智库担当! 记录和分析能力一流!以前在別的世界也是这样,总能最快搞清楚状况!” 被两人这样直白地夸奖,丹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只是偏开视线,似乎不太习惯这种直接的讚誉,隨后补充: “只是基础的信息筛选和归纳。 真正有价值的情报,还需要进一步验证和获取。 尤其是关於星核,目前没有任何直接线索。” “这就够了!方向一下子就清晰了!” 棲星振奋道,脑海里迅速整合信息。 “所以我们现在有几个明確目標: 第一,观察上层区,特別是那位布洛尼亚公子和铁卫的动向。 看能否发现他们对於星核或裂界侵蚀更深层的认知或应对。 第二,找到通往地下世界的门票,尝试从那里获取下层区真实情况和可能的星核线索。” 他看向丹恆: “丹恆,你提到非官方途径和商人…… 你觉得,我们昨天遇到的那位桑博大姐姐,会不会就是这种门票?” 丹恆略一思索,点了点头: “可能性很高。 她行事风格滑溜,熟悉雪原环境,显然对贝洛伯格內外灰色地带都有涉足。 而且……” 她看了棲星一眼 “她对你似乎印象深刻。” 棲星想起桑博被押走前那句“记下了”的威胁,嘴角抽了抽 “印象深刻……但愿不是坏印象。” “另外,” 丹恆提醒道。 “布洛尼亚今日的公开宣讲,或许我们能去看看。” “布洛尼亚公子今日有公开宣讲?” 棲星眼睛一亮,立刻道。 “那还等什么?快去啊!” 他心里想著:公开场合,近距离观察这位关键人物,说不定还能找到机会不小心碰到,点亮新图鑑! “等等,” 三月七却挠了挠头,脸上带著不解。 “棲星,既然丹恆都调查这么清楚了,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想办法去找可可利亚合作啊? 把星核的事情告诉他们,集合官方力量,不是更有效率吗?” 这个问题很直接,也符合三月七一贯开拓者应寻求合作的思维。 连丹恆闻言,也將目光投向了棲星,显然也在思考同样的疑问。 穹虽然没说话,但也看著棲星。 棲星想著总不能直接说 因为我知道剧情里可可利亚被星核蛊惑了。 直接找上去可能被当敌人抓起来吧? 他目光扫过三位同伴,没有直接回答三月七的问题,反而拋出了一个反问: “三月,丹恆,穹……你们相信我吗?” 这话问得突然,带著点郑重的意味。 三月七愣了一下,虽然觉得棲星有时候操作很骚,思路很怪。 但一路从空间站到雪原,这傢伙关键时刻还算靠谱,对同伴也真心。 他几乎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当然相信啊,咱们是同伴嘛!” 丹恆沉默了一瞬,注视著棲星,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更深层的用意。 最终,她也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份同伴间的信任。 至於穹,她的反应更简单,直接往前挪了一小步。 更靠近了棲星一些,用行动表明了立场。 看到同伴们的反应,棲星心中一定,底气也足了。 他挺直腰板,脸上露出一个“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拍了拍胸口: “那就对了!既然相信我,就听哥的!” 他压低声音,带著一种分享机密的口吻: “你们想啊,丹恆都说了,这里上下层割裂严重,信息管制严格,官方態度强硬。 我们对那位可可利亚和整个统治层的了解,仅限於表面传闻。 星核之事非同小可,万一他们內部对此態度不一。 或者……乾脆有人已经被异常力量影响甚至控制了呢? 我们直接亮明底牌,岂不是自投罗网,把主动权交出去了?” 他观察著同伴们若有所思的神情,继续道: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先暗中观察,摸清虚实,找到真正可靠的力量和情报源。 等我们手里有了足够分量的筹码和情报,確认了谁是朋友,谁是潜在的危险。 再考虑如何与官方接触,或者是否需要藉助其他力量。 这叫……谋定而后动!是高端操作!” 他隨口胡扯的听起来竟然也有几分道理。 三月七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觉得有点绕。 但“自投罗网”、“被控制”这些可能性听起来確实挺嚇人。 “好、好像有点道理……棲星你想得还挺多。” 丹恆则深深地看了棲星一眼,没有反驳。 棲星的说法虽然带著明显的个人风格。 但在情报不足的情况下,贸然与態度未知的强势官方接触,確实风险极高。 第40章 去看看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40章 去看看 “所以” 棲星总结陈词,手一挥。 “第一步,就是去那个宣讲会,用我们的眼睛,好好看看这位布洛尼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捞点额外收穫。” 他最后一句说得含糊,但眼神里的跃跃欲试藏不住。 “明白了!”三月七被说服了。 “那还等什么?我们!去看布洛尼亚!” 丹恆无声地点点头,表示同意这个初步计划。 穹看著瞬间又充满干劲的棲星,眼睛眨了眨,也跟上了他的脚步。 於是,四人小队迅速离开旅馆,朝著丹恆打听到的宣讲会地点。 行政区中心广场快步走去。 棲星走在前面,心里盘算著等会儿如何自然地接近那位布洛尼亚公子。 他一边走,一边暗自给自己打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问题,棲星!你有先知优势,有靠谱队友,还有金手指! 虽然这个世界性转得有点离谱,但剧情大方向应该不会差太多……吧? 总之,先点亮布洛尼亚公子的图標再说! 就在棲星一行人朝著广场赶去,满心琢磨著如何观察与偶遇时。 贝洛伯格权力金字塔的最顶端,那座象徵著最高权威的克里珀堡深处,却是另一番景象。 房间宽敞,厚重的石材墙壁上掛著歷代大守护者的肖像。 宽大的办公桌后,坐著一位中年男子。 他身姿依旧挺拔,金色的长髮严谨地束在脑后。 几缕白髮夹杂其中,昭示著岁月与重任的痕跡。 面容依稀可见年轻时的俊朗,但如今却被长年累月的忧虑的疲惫刻上了深深的纹路。 他便是贝洛伯格法律上的最高统治者,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兰德。 【……感觉到了……同类……的气息……如此鲜明……如此……诱人……】 可可利亚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入侵者……携带……种子……不……是更特別的……容器……美味的……混乱……】 那声音继续呢喃,带著一种贪婪的饥渴。 可可利亚的呼吸略微加重,他闭上眼睛,似乎在抵抗,又像是在倾听。 【找到她……抓住她……不……抹除她!毁灭她! 不能让她干扰……】 低语逐渐变得尖锐,充满了急迫与恶意的催促。 【她们……在城里……我能感觉到……那共鸣……去! 可可利亚!动用你的力量,你的军队! 把那些虫子找出来……碾碎! 为了贝洛伯格……为了永恆的……存护?哈哈哈……为了我们!】 最后的话语在癲狂的笑声中扭曲。 可可利亚猛地睁开眼,表情变得有些狰狞。 “……传令。” 可可利亚的声音响起。 立刻有一名如同雕塑般肃立的铁卫近侍上前半步,无声行礼。 “加强全城警戒等级,尤其是对陌生面孔的排查。 通知布洛尼亚,今日宣讲结束后,立刻来见我。” “还有……让情报部门动用所有人,留意任何关於不明外来者团体的报告。 无论来自上层还是下层。 一经发现……即刻控制,优先呈报於我。” “是,大人!” 近卫沉声应命,身影悄然后退。 第41章 兄弟姐妹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41章 兄弟姐妹 行政区中心广场比预想中要宽敞,却也更加拥挤。 黑压压的人群聚集在临时搭建的高台前,大多是上层区的居民,衣著相对整齐。 银鬃铁卫在人群外围和重要通道处站岗,维持著肃穆的秩序。 棲星四人混在人群中,並不起眼。 丹恆冷静地观察著周围环境和铁卫的布防。 三月七好奇地踮脚张望高台。 穹则安静地站在棲星身边,目光掠过人群,落在空荡荡的高台上。 没过多久,人群骚动,隨即迅速安静下来。 一队盔甲鲜明的银鬃铁卫率先登上高台,分列两侧。 紧接著,一个身影在几名高阶军官的簇拥下,稳步走上了高台中央。 棲星的呼吸下意识地屏住了一瞬。 那就是布洛尼亚·兰德,大守护者继承人,银鬃铁卫的代行者。 他看起来比棲星想像中要年轻一些,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 穿著一身剪裁合適,以银灰为主色调的礼服。 罩一件带有银鬃铁卫徽记和毛领的披风,既显贵气又不失武人的干练。 头髮是浅灰,梳理得一丝不苟。 他站在那里,没有多余的动作,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的人群。 与旁边杰帕德那种纯粹的冷硬不同。 布洛尼亚的气质更为內敛复杂。 还好……还好帅! 棲星心里的大石头终於落地,甚至有点感动。 虽然性別变了,但至少这位布洛尼亚公子的顏值和气质是在线的。 没有长成噩梦里的兄贵大叔,反而有种別样属於年轻男性领导者的英俊与气势。 这让他对点亮图鑑的期待值瞬间拉满。 布洛尼亚的演讲开始了。 声音清晰有力,透过简易的扩音装置传遍广场。 內容大抵是关於团结、秩序、坚守,关於对抗寒潮与裂界侵蚀的决心,关於银鬃铁卫的职责与民眾的义务。 台下的人群安静地听著,偶尔有零星的附和声。 杰帕德站在布洛尼亚侧后方,目光不断扫视著台下。 演讲並不长,大约一刻钟后便接近尾声。 布洛尼亚最后强调了一遍“遵守法令”“支持铁卫”、“相信大守护者的领导”后,便准备结束。 就是现在!棲星眼睛一亮。 他看到布洛尼亚似乎有要短暂停留,接受前排少数人致意的意思。 而一些看起来像是比较体面的市民或小官员正往前凑。 “三月,丹恆,我先走一步!” 棲星低声快速说了一句,没等两人完全反应过来,已经借著人群缝隙,迅速朝前排挪去。 他脸上瞬间切换成崇拜的表情,嘴里还模仿著周围人的低声议论。 完美融入了那些想要近距离一睹布洛尼亚风采的粉丝群体中。 三月七目瞪口呆: “他、他又要干嘛?” 丹恆眉头微蹙,但身体已经调整了角度。 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同时將穹护在身侧稍后的位置。 棲星挤到了相对靠前的位置,距离高台只有几步之遥。 他看到布洛尼亚正礼节性地与一位白髮老者握手。 机会稍纵即逝! 就在布洛尼亚结束与老者的握手,目光將要移开,准备转身时。 棲星瞅准一个护卫视线被短暂遮挡的空当,猛地从旁边冒了出来: “布洛尼亚大人!您的演讲太鼓舞人心了! 请务必……请允许我表达最高的敬意!” 他一边说著,一边已经伸出了右手。 动作自然,仿佛只是无数渴望与领袖接触的年轻人中的一个。 脸上那副“终於见到偶像”的表情逼真至极。 布洛尼亚显然没料到会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热情的年轻人,脚步一顿。 他在短暂的停顿后,脸上露出一个微笑,也伸出了手。 两只手一触即分。 但在接触的瞬间,棲星意识深处,游戏界面光华流转,一个崭新的图標瞬间点亮! 图標上的形象,正是布洛妮婭! 成了!棲星心中狂喜,但脸上克制著,迅速收回手。 还像模像样地行了个略显笨拙的礼,嘴里说著“感谢大人!贝洛伯格万岁!”之类的套话。 然后“识趣”地赶紧退回了人群中,深藏功与名。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退回三月七和丹恆身边时,棲星还能感觉到三月七和丹恆疑惑的目光。 但他毫不在意,心里美滋滋的。 “你疯啦?!” 三月七压低声音,又惊又怕。 “突然衝上去握手!嚇死我了!” “淡定,这叫把握机会。” 棲星得意地挑眉,心情大好。 “看,这不是没事吗?还近距离观察了目標人物,值了!” 丹恆看著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道: “此地不宜久留,宣讲结束,人群即將散去,铁卫的注意力会更集中。 我们该走了。” 棲星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高台上正在离去的布洛尼亚的背影。 与意识深处刚刚点亮,属於布洛妮婭的少女图標,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一个恶作剧版的念头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 等等……布洛尼亚……布洛妮婭…… 这个世界是全员性別反转,而我却能变成原主…… 那么,理论上,我意识里这个原版的女性布洛妮婭图標。 对这个世界的布洛尼亚公子而言,意味著什么? 我记得……布洛妮婭是孤儿,被可可利亚收养的养女……或者说。 在这个世界,布洛尼亚是养子? 那么……他知不知道,自已是否有兄弟姐妹? 棲星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一个绝妙的想法逐渐成型。 第42章 准备抓捕行动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42章 准备抓捕行动 想到那个绝妙的点子,棲星简直一刻都等不了了。 他需要一点私人空间来做准备。 “走,我们先回旅馆!” 棲星当机立断,改变了原本打算在城里继续閒逛打听的计划。 转身就朝著来时的方向快步走去,脚步都带著几分迫不及待。 “啊?回旅馆?” 三月七愣了一下,赶紧跟上。 “怎么突然要回去?我们不是刚出来吗?而且还没吃早饭呢!” 他的肚子配合地咕嚕叫了一声。 “棲星,是发生什么了吗?” 丹恆也开口询问,显然觉得棲星这决定有些突然。 棲星脸上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容,故意压低声音,营造出一种分享秘密的氛围: “嘿嘿,暂时保密!等我准备一下,给你们看个好东西』! 绝对是大惊喜!跟咱们接下来的计划息息相关!” “惊喜?什么惊喜?跟布洛尼亚有关吗? 你该不会偷了人家的钱吧?” 三月七的想像力开始起飞。 “比那刺激多了!” 棲星卖了个关子,脚步更快了。 “先回去,回去再说!保证让你们大开眼界!” 看他一副胸有成竹,憋著大招的样子,丹恆虽然依旧心存疑虑。 但也没有再反对。 穹只是能感觉到棲星身上那股兴奋的劲头,於是也乖乖地跟著加快了脚步。 一行人几乎是半小跑地回到了旅馆。 清晨的大堂依旧冷清,只有那个侍从在柜檯后打著盹。 棲星率先衝上二楼,来到自己的房门前,掏出钥匙。 却並没有立刻打开,而是转身对跟上来的三位同伴,特別是好奇心已经爆棚的三月七说: “你们先在门口等我一下!我进去准备准备,马上就好! 绝对,绝对不要偷看哦!” 他说得郑重其事,还特意对三月七眨了眨眼。 “神神秘秘的……” 三月七嘟囔著,但眼睛里期待的光芒更盛了。 “快点啊!別让我们等太久!” 丹恆抱著手臂,靠在走廊墙壁上,一副“我看你能弄出什么花样”的淡定模样。 穹则挨著丹恆站好,目光落在紧闭的房门上,似乎也在默默等待。 棲星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闪身进去。 房间里依旧是他离开时的样子,简陋,安静。 但这正合他意。 他快步走到房间中央,心跳因为兴奋和一点点紧张而加速。 意识沉入那片灰色的游戏界面,目光锁定在刚刚点亮属於布洛妮婭的图標上。 图標上的少女英姿颯爽,与他刚刚见过的布洛尼亚有著惊人的相似度。 却又分明是女性的柔美与坚毅。 就在棲星锁上房门,兴奋地开始他初次尝试调用布洛妮婭图標能力的同时。 行政区克里珀堡深处 布洛尼亚穿行在通往父亲办公室的寂静长廊中。 杰帕德已在宣讲结束后第一时间被传唤至此,此刻应该已在父亲面前匯报。 而紧接著召见他……必定有要事,且很可能与杰帕德的匯报。 甚至与今晨那道突如其来的全城警戒升级指令有关。 他在那扇雕刻著筑城者徽记的厚重木门前停下,抬手叩响了门扉。 “进来。” 门內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属於他的父亲,大守护者可可利亚。 布洛尼亚推门而入。 他的父亲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背对著门口,面朝著窗外永恆灰濛的天空。 杰帕德戍卫官身姿笔挺地站在一旁,见到布洛尼亚进来,点头行礼。 “父亲。” 布洛尼亚走到办公桌前適当的位置停下,声音恭敬。 可可利亚转过身。 那张曾经英俊威严的面容上,此刻笼罩著一层挥之不去的疲惫与某种难以言喻的阴鬱。 他的目光落在布洛尼亚身上。 “布洛尼亚,” 可可利亚开口 “杰帕德已经向你简要匯报了今晨的命令。 现在,我需要你亲自负责一件事。” 布洛尼亚心头一紧,面上不显: “是,父亲。请您示下。” “昨天,有几个不该出现的人,混进了贝洛伯格。” 他的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杀意。 “他们足以扰乱贝洛伯格仅存的秩序,干扰我们对抗寒潮与裂界的大业。” “父亲,您认为他们与裂界侵蚀有关?” 布洛尼亚谨慎地提问。 “关联?” 可可利亚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扭曲的笑容。 “远比那更直接,更危险。 布洛尼亚,我的儿子,贝洛伯格的未来在你肩上。 我不允许任何不確定的因素,威胁到我们坚守了数百年的堡垒,威胁到……存护的意志。” 他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偏执: “找到他们,一旦確认,立刻控制,不惜一切代价。 然后……带到我面前。我要亲自……审问。” 布洛尼亚的心沉了下去。 父亲的状態越来越不好了。 他似乎被什么影响了判断? 他的目光与旁边的杰帕德短暂交匯。 杰帕德眼中是一片忠诚,显然已完全接受命令。 作为银鬃铁卫,服从是第一天职。 诸多疑问在胸中翻涌,但布洛尼亚最终只是低下头。 將所有的疑虑与不安压在心底最深处。 他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恢復了作为继承人的冷静。 “我明白了,父亲。” 他沉声应道。 “我会亲自部署,调动可靠人手,在城內搜查这四人的踪跡。 一旦发现,立即执行您的命令。” “很好。” 可可利亚似乎鬆了口气,身体向后靠回椅背,挥了挥手。 “去吧。时间紧迫。” “是。” 布洛尼亚行礼,与杰帕德一同退出了房间。 第43章 布洛妮婭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43章 布洛妮婭 旅馆,走廊內 三月七抱著手臂,粉色的脑袋歪著,耳朵几乎要贴到门板上。 试图捕捉里面任何一丝动静。 但除了隱约似乎有棲星来回踱步和低声自语的声音,什么特別的情况都没发现。 “搞什么嘛……神神秘秘的,还关门。” 他收回身子,忍不住对著身旁抱臂而立的丹恆小声吐槽。 “丹恆,你说棲星这傢伙,是不是又想到什么鬼点子了? 每次他露出那种秘密表情,准没好事!” 丹恆的目光从紧闭的门扉上移开,瞥了三月七一眼,语气平淡: “三月,我们要相信他。” “话是这么说啦……” 三月七挠了挠头,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安静站在另一边,正望著房门出神的穹。 少女顶著她那束利落的高马尾,眼睛清澈见底,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那种毫不迟疑的等待姿態,却让三月七感觉怪怪的。 从来到这颗星球开始,穹似乎就对棲星有种天然的亲近和信任。 很多他们觉得棲星胡闹或者冒险的举动,穹都只是静静看著,然后选择跟隨。 “喂,穹,” 三月七忍不住凑过去。 “你就这么相信棲星啊?他说有惊喜,你就乖乖等著? 万一他又想搞什么嚇人的把戏呢?比如突然变成个怪物跳出来?” 穹闻声转过头看向三月七,似乎思考了一下他话里的意思。 然后很认真也很简单地回答: “棲星,不会害我们。” 三月七被这简洁又直接的回答噎了一下,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 他当然知道棲星不会害他们,但……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是不是也太快了点儿? “我不是说他会害我们啦……” 三月七有点泄气,小声嘀咕。 “就是觉得……明明是我和丹恆先认识你的……怎么感觉你更听棲星的话似的?”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孩子气,脸也忍不住红了一下。 穹似乎不太理解三月七这种复杂的情绪。 她看了看三月七有些纠结的表情,又看了看房门,然后再次开口道: “棲星,不一样。” 她突然闭上眼,似乎在怀念著什么。 “他的怀里很温暖,让我安心!” 三月七被穹这猝不及防的直球发言砸得脑袋嗡嗡作响。 “什……什么???!!!” 他猛地拔高了音量,脸瞬间涨得通红,手指颤抖地指向紧闭的房门。 “怀、怀里?!很温暖?!他……他对你做了什么?! 是不是在空间站?还是在列车里? 是不是棲星那傢伙强迫你的?!我就知道那傢伙有时候不老实!!!” 这消息对三月七的衝击,甚至比看到棲星变成黑塔萝莉还要大。 就连一贯冷静自持的丹恆,此刻也彻底愣住了。 她环抱的手臂放了下来,视线在紧闭的房门和一脸“我说了什么吗”表情的穹之间快速移动。 她脑中迅速回溯从空间站相遇至今的所有细节。 她竟然完全没有察觉。 棲星那傢伙……私下里到底对穹做了什么? 面对三月七连珠炮似的追问和丹恆的目光。 穹似乎终於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她眨了眨眼,脸上顿时露出茫然,仿佛完全听不懂三月七在激动什么。 她看看三月七,又看看丹恆,然后很无辜地摇了摇头: “什么……怀里?我刚才,说了吗?” 这摆明了是装傻充愣,而且还是那种“你能拿我怎么办”式的初级装傻。 配上她那副天然无害的纯真表情,杀伤力十足。 “你——!” 三月七被她这態度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確信自己绝对没有听错,但穹现在这副“一问三不知”的模样。 让他所有追问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 “三月,冷静点。” 丹恆按住有些抓狂的三月七的肩膀,目光转向紧闭的房门,声音压低 “当务之急是弄清楚棲星在里面做什么。 他的惊喜……” 她的话没说完,但三月七被这个消息震惊到,已经彻底按捺不住了。 “我直接去问他!” 三月七甩开丹恆的手,一个箭步衝到房门前,也顾不得什么“不要偷看”的嘱咐了。 伸手就去拧门把手。 “棲星!你给我说清楚,你……” 他猛地推开门,质问的话语才吼出一半,就戛然而止。 视线瞬间被一样东西所吸引。 那是一柄长枪,枪口距离他的眉心只有不到一寸,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 而持枪的人…… 房间里,棲星的身影已经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名陌生的少女。 她站在房间中央,逆著窗外透进的微光。 一头浅灰色的长髮被精心梳理成优雅的双螺旋髮型,垂落在肩侧。 她穿著一套以银灰为主色调,风格简洁利落却又带著明显军旅气息的制服。 最令人震惊的是她的容貌。 那张脸……分明与今早在高台上进行宣讲气质沉稳內敛的布洛尼亚有著七八分惊人的相似! 同样是精致的面容。 但眼前这位,眉眼间少了几分属於男性的硬朗,却多了几分属於少女的柔美。 此刻她正平静无波地注视著闯进来的三月七。 以及他身后迅速进入戒备状態的丹恆和好奇探头的穹。 被丹恆挡在身后的穹,眼睛睁大,一动不动地看著房间里的灰发少女。 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所以只是单纯的好奇。 “你……你是谁?!” 三月七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额头被枪尖抵著,一动不敢动。 “棲星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灰发少女,或者说,“布洛妮婭”目光平静地扫过门口的三人,最后重新落回三月七脸上。 她持枪的手丝毫不动,声音带著一种与外表年龄不太相符的沉稳: “未经允许,擅闯私人领域。 这並非明智之举,三月七先生。” “至於棲星……” “布洛妮婭”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已经被我送进地狱了。” 第44章 接触方式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44章 接触方式 “你……你说什么?!” 三月七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棲星被杀了? 就因为这莫名其妙出现和布洛尼亚长得像的女人? 难道是因为自己刚才在外面嚷嚷那些有的没的让棲星分心了? “你把棲星怎么了?!你这个……你这个凶手!把棲星还回来!!” 因为三月七关心则乱,又因为之前穹的事给弄的脑袋嗡嗡的。 让他甚至都没有怀疑这句话的逻辑性。 甚至都完全没注意到丹恆那已经放鬆的动作也没注意到身后穹歪头似乎更加好奇的表情。 他几乎是不顾一切地想要衝上前,哪怕那枪口还抵著他的额头。 “三月!冷静!” 丹恆喊了一句,一把拽住三月七的后衣领。 將他猛地向后拉了一步。 她的目光落在“布洛妮婭”持枪的手,站立的姿態。 尤其是那此刻带著明显恶作剧得逞般笑意的嘴角。 这表情……这熟悉的气人感觉…… 她收回目光,语气无奈: “她就是棲星。这又是他的能力。” “布洛妮婭”或者说棲星脸上的笑意终於忍不住扩大了些。 她手腕一转,那柄颇具威慑力的火枪如同变魔术般,化作点点微光消散在空气中。 她耸了耸肩,动作间带著一种隨意的痞气。 与布洛妮婭那张严肃漂亮的脸形成奇妙反差。 “嘖,还是丹恆老师眼睛毒啊。” 开口的声音已经恢復了棲星原本的语调。 只是声线因为女性身体结构而显得好听了些。 “这就被看穿了,没意思。” 三月七整个人都僵住了,保持著被丹恆拽著后领,半转身要衝的滑稽姿势。 脸上的表情从惨白愤怒到茫然,再到涨红,羞恼 最后定格在一种“我是不是像个傻子”的崩溃边缘。 “棲、棲星??!真的是你?!” 他指著眼前灰发的军装少女,手指抖啊抖。 “你……你变成这样?!这这这……这是布洛尼亚的……性转款?!” “宾果!” 棲星(布洛妮婭形態)打了个响指。 “怎么样?像不像?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她还特意转了个圈,展示了一下这具属於布洛妮婭的身体,三螺旋的灰发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你……你嚇死我了!!” 三月七终於彻底回神,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胸口大口喘气,后怕和羞愤交加。 “我还以为……还以为你真出事了! 你开什么玩笑啊!居然说什么送进地狱!” “哎呀,这不是为了增加惊喜效果嘛。” 棲星毫无愧疚之心,反而凑近了一点,弯下腰。 用布洛妮婭那张漂亮但此刻写满戏謔的脸对著三月七 “而且,谁让你刚才在门口大呼小叫,还质问我是不是对穹做了什么坏事? 我这是合理报復,顺便测试一下新皮肤……呃,新形態的实战唬人效果。 现在看来,效果拔群!” 她特意在坏事两个字上咬了重音。 眼神还瞟了一眼门口已经走进来正一脸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穹。 三月七的脸顿时红得快要冒烟,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丹恆无奈地嘆了口气,抬手按了按额角,感觉和棲星组队,对心臟和血压真是不小的考验。 “所以,这就是你的惊喜?通过你的能力,暂时变化成……那位布洛尼亚女性版本的形象?” “没错!” 棲星直起身,双手叉腰。 “我仔细研究了一下,布洛尼亚不是孤儿吗? 他不知道自己的具体身世对吧? 那我们完全可以说,我是他失散多年,长得超像,但因为某些原因流落在外的妹妺啊! 这样一来,接近他,获取信任,打听情报,不就顺理成章了? 这对我们调查星核大大有利!” 这个计划大胆到近乎荒诞,但又诡异得似乎有那么点可行性。 尤其是在这个外貌就是最好敲门砖的情况下。 三月七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虽然还有点气鼓鼓。 但也不得不承认,棲星这傢伙虽然嚇人,但想出来的点子……有时候確实骚得可以。 他看了一眼穹。 发现少女正目不转睛地看著“布洛妮婭”形態的棲星,似乎觉得这样子的棲星很有趣。 丹恆最终点了点头: “计划风险极高,但考虑到我们目前获取情报的困难程度,以及你对接触布洛尼亚的执著……可以一试。 但必须制定详细的备用方案和撤离路线。而且……” 她看向棲星,语气严肃: “你必须时刻注意自身安全,一旦情况不对,立刻解除偽装,优先保全自身” “明白明白!” 棲星笑嘻嘻地应下,然后搓了搓手。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 我们该在哪里,以什么方式。 让布洛妮婭小姐和布洛尼亚公子来一场感人至深的意外重逢呢? 第45章 抓捕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45章 抓捕 “这个重逢必须是纯粹的意外,绝对不能是我们主动凑上去的。” 丹恆冷静分析。 “最好是发生在某个他可能出现的公共场合,但又不能是我们刻意蹲守。 然后,我们需要创造一个破绽,让他自己注意到,自己產生怀疑,主动来接触或调查……” 三月七皱著眉: “这也太难了吧?既要让他看见,又不能让他觉得是我们故意让他看见。 还得让他自己主动……这得是什么神仙运气?” 棲星(布洛妮婭形態)也摸著下巴思考: “是啊,这確实需要点……” 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异常嘈杂的声响。 “封锁所有出口!不准任何人进出!” “银鬃铁卫执行公务,所有人待在原地!” “逐层排查!动作快!” 声音迅速由远及近,楼梯方向传来了纷乱而有序的上楼脚步声。 “怎么回事?” 三月七嚇了一跳,下意识压低声音。 “他们怎么突然来了?还这么大阵仗?” 丹恆眼神一凛,瞬间闪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快速一瞥。 只见数名全副武装的银鬃铁卫正粗暴地敲开对面房间的门,进行盘查。 她眉头紧蹙,迅速关紧房门,低声道: “他们行动迅速,目標明確,不像例行巡查或抽查,更像是有特定目標。” “特定目標?” 三月七一脸茫然。 “难道是我们?不会吧?我们不是偽装得挺好的吗? 而且他们为什么要来抓我们? ……难道是因为我们昨天入城时登记的信息有问题? 还是那个桑博被抓了乱咬人?” 丹恆同样感到疑惑。 如果是来抓他们的,那么理由是什么呢? 棲星(布洛妮婭形態)也愣住了。 “我靠! 这破世界的剧情修正力这么强吗? 我刚点亮图標,还没开始骚操作呢,铁卫就上门查水錶了? 这是要把我按死在第一步的节奏? 但下一秒,另一个更强烈的念头出现 “等等……这不就是……” 棲星(布洛妮婭形態)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那笑容在“布洛妮婭”清冷的脸上显得格外灿烂和……不怀好意。 “意外……” 她忍不住吐出了这两个字,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这不就来了吗?而且还是送货上门,买一送一!” 丹恆瞬间明白了棲星的意思,目光落在她此刻的形態上。 “你是说……” 三月七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但看著棲星那熟悉准备搞事的表情。 以及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敲门喝问声,也隱约猜到了什么,心臟砰砰直跳。 “来不及详细计划了!” “丹恆,三月,你们带著穹,立刻从窗户走!” 棲星(布洛妮婭形態)语速飞快地说完。 目光却下意识地落在自己身上这套“布洛妮婭”原版制服上。 “等等!” 她突然叫住正准备行动的丹恆和三月七,眼神里闪过一丝懊恼和机智 “我这身衣服……问题太大了! 这制服风格,这些装饰,太扎眼了!” 她一边说,一边双手飞快地在身上几个关键部位摸索,拆卸。 那些原本属於布洛妮婭这套军装制服的特徵迅速而利落地取了下来。 “这些明显带有身份象徵的东西不能留!” 棲星(布洛妮婭形態)將这些小物件一股脑塞到正好奇看著她的穹手里。 “穹,你拿著!收好!这些现在绝对不能在我身上!” 穹低头看了看手里还带著棲星(布洛妮婭形態)体温的几件精致饰物。 她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小心地將它们攥在手心,然后塞进了自己外套內侧的口袋里。 卸掉那些最显眼的特徵性装饰后。 棲星(布洛妮婭形態)身上的制服看起来简洁了不少。 虽然依旧醒目,但解释起来空间大了许多。 “现在只能这样了!” 棲星(布洛妮婭形態)快速整理了一下衣领和袖口,让整体看起来更隨意一些。 “快走!他们马上就到门口了!” 丹恆看了一眼棲星改装后的形象,不再犹豫,一把拉开窗户。 然而 “哎呀我去!” 一张带著訕笑,略显狼狈的女性脸庞,正正地卡在窗外,差点和丹恆撞个对脸。 不是別人,正是昨天刚被铁卫抓走又被棲星坑了一把的桑博大姐姐! 她显然也是刚从楼下某个地方爬上来,扒在窗沿上,似乎正准备翻窗进来。 看到窗户突然从里面打开,以及窗內丹恆那张瞬间冷下来的脸。 还有她身后同样愣住的三月七,穹。 以及房间中央那个穿著古怪的灰发少女,桑博也傻眼了。 双方大眼瞪小眼,气氛一时诡异至极。 桑博则率先打破了这古怪的气氛,她尷尬一笑。 嘿!姐妹们……呃,我说,我是路过的……你们信吗?” 第46章 倒霉的桑博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46章 倒霉的桑博 房间中央,棲星(布洛妮婭形態)看著桑博,眼睛一亮。 一个比之前所有计划都更有效的念头出现! 她意识到,桑博的出现让计划的实施变得更完善了。 原著里,正是藉助桑博的帮助才能顺利进入下层区。 与其按部就班扮演孤独少女,慢慢培养感情,还不如顺著剧情的惯性行动。 只要搭上桑博这根线,就能直达下层区,后续的计划实施也能事半功倍! 而且下层区…… 想到这里,棲星(布洛妮婭形態)的心跳因为兴奋加速。 希儿(少年版),娜塔莎(男医生),克拉拉(应该还是萝莉吧?),史瓦罗(大佬机器人体型应该没变?) ……多少图標在等著点亮! 在上层区和布洛尼亚玩猜谜游戏太被动了。 主动进入下层区,舞台更大,操作空间也更广! 想到这她没有一丝犹豫,在丹恆和三月七惊讶的目光中,在穹的注视下。 棲星(布洛妮婭形態)忽然动了! 她没有像之前计划的那样留在房间里扮演孤独少女,而是猛地向前一扑! 目標正是,还趴在窗户边,正一脸尷笑的桑博! “誒?!你干什……” 桑博完全没料到这一出,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成错愕。 话还没说完,就被扑了个满怀! 两人顿时失去平衡,惊叫著从屋檐边缘滚落下去! “小心!” 丹恆和三月七的惊呼同时响起。 扑通!哗啦! 一阵杂乱的响声后,棲星(布洛妮婭形態)和桑博狼狈地摔在货物堆上,扬起一片灰尘。 “哎哟喂……我的老腰……” 桑博被垫在下面,齜牙咧嘴。 而棲星(布洛妮婭形態)则恰到好处地晕了过去,软软地倒在桑博怀里。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丹恆、三月七和穹也顾不上隱藏了。 纷纷从窗户跳下,落在两人旁边。 “你没事吧?!” 三月七急道,想去查看。 “下面有动静!” “后巷!包围后巷!” “发现目標!” 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喝声从旅馆前后门同时传来。 紧接著,数名银鬃铁卫从不同方向冲入后巷。 瞬间將摔在货物堆上的五人团团围住,封锁了所有去路。 “不准动!举起手来!” 铁卫们厉声喝令,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丹恆护在穹身前,三月七也摆出了防御姿態,心中叫苦不迭。 这算什么计划啊?!直接自投罗网?! 就在这紧张关头,一个脚步声从旅馆后门传来。 围堵的铁卫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布洛尼亚缓步走出,他的目光首先扫过被围住的几人。 在丹恆、三月七和穹身上略微停留。 但当他看到被桑博半抱在怀里,昏迷不醒的棲星(布洛妮婭形態)时。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即使是在如此狼狈混乱的场景下,即使对方闭著眼。 那与他过於相似的面容依旧带来了强烈的视觉衝击。 布洛尼亚的脑海里出现过一系列猜测。 但他很快强行压下,恢復了一贯的冷静。 父亲的命令,眼前这几个行踪诡异的外来者。 还有这个昏迷的少女……一切都透著不寻常 他走上前,视线定格在昏迷的棲星(布洛妮婭形態)脸上: “她,是谁?” 桑博眼珠乱转,连忙摆手,脸上满是无辜: “不认识!大人我真不认识啊!这姑娘突然就扑过来了,我也是受害者!” “哦?” 布洛尼亚的目光扫过桑博躲闪的眼神和紧绷的肢体, “不认识?那你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还与她纠缠在一起?” “纯属巧合!绝对是巧合!” 桑博急著辩解,手却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个不起眼的小口袋。 “我就是路过,谁知道遇上这种怪事……” 布洛尼亚一眼看穿了他的伎俩: “不必狡辩。” 他抬手示意铁卫上前。 “只要抓住你们,一切自然会水落石出。拿下他们!” 但已经晚了。 桑博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狡黠,她手指一弹。 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珠子飞出,落在眾人中间的地面上。 砰! 珠子炸开,一大团浓郁至极的烟雾瞬间爆发,以惊人的速度瀰漫开来。 將整个后巷区域连同布洛尼亚和所有铁卫都笼罩在內! “闭气!” 丹恆只来得及低喝一声,便感觉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眼前发黑。 三月七也立刻中招,身体晃了晃。 连布洛尼亚也猝不及防,吸入了一丝烟雾,顿时感到四肢无力,意识迅速模糊。 他强撑著想下令,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了。 铁卫们更是东倒西歪,瞬间倒下一片。 烟雾中,只有桑博似乎早有准备,屏住了呼吸,动作虽然也有些摇晃,但还能动。 她看了一眼旁边昏迷的棲星,又看了看快要倒下的丹恆,三月七和穹。 以及不远处那些沉重的铁卫盔甲倒地声,咧嘴一笑。 “对不住啦各位大人,还有这几位新朋友……” 但很快桑博就笑不出来了。 他站在这一地成果中间,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了为难。 “一个、两个、三个……五个?” 她掰著手指头数了数,目光在昏迷的棲星(布洛妮婭形態)。 靠著墙壁滑坐在地的丹恆和三月七,安静躺著的穹。 以及不远处的布洛尼亚身上来回移动。 “哎哟喂……这下玩大了。 铁皮罐头还好说,扔这儿自己醒唄。 可这几位……” 她瞅了瞅容貌惊人的棲星(布洛妮婭形態)。 又看了看气度不凡的布洛尼亚,脸上露出牙疼的表情。 “尤其是这两位……” 她蹲下身仔细对比了一下两张相似度极高的脸,嘴里嘖嘖称奇。 “乖乖,这长得……这怕不是双胞胎吧?” 桑博站起来,叉著腰,看著这一地行李,感觉有点头大。 她虽然对贝洛伯格上下层的暗道了如指掌,但一个人扛五个 这工程量有点超乎她这个小商贩的体能了。 就在她琢磨著是不是该去附近借两个帮手时。 她的目光瞥见了后巷深处,一个被破烂篷布半盖著锈跡斑斑的金属物件。 那是一个……小型的手推平板车? 似乎是以前附近的工匠或者货郎用来运货的,轮子都缺了一个。 但主体结构看起来还算结实。 桑博眼睛一亮! “哎呀!天无绝人之路嘛!” 她欢呼一声,屁顛屁顛地跑过去,扯开篷布,试著推了推。 车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但还能动。 “凑合用!凑合用!” 桑博毫不嫌弃,麻利地把车子推了过来,然后开始了她艰巨的装货工作。 首先是棲星(布洛妮婭形態)。 桑博小心翼翼地將灰发少女抱起来,平放在手推车较平整的一端。 还顺手把她那显眼的三螺旋头髮拢了拢,免得拖到地上。 接著是穹。 少女很轻,桑博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她安置在棲星旁边。 然后是丹恆和三月七。 丹恆身材高挑,但不算重。 三月七则比较实在。 桑博费了点劲。 把两人以不太舒服但勉强能塞下的姿势摆在了手推车另一侧,和棲星还有穹头对脚。 最后,也是最棘手的布洛尼亚。 这位年轻的统治者身量不矮,加上那身装备和披风,分量不轻。 桑博齜牙咧嘴,连拖带拽,总算把昏迷的布洛尼亚也弄上了车。 问题是,没地方了。 桑博看著被塞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的手推车。 以及布洛尼亚还悬在外面半条腿,摸著下巴思考了两秒。 乾脆直接用绳子把布洛尼亚整个人悬空绑在手推车的拉杆上。 “完美!” 桑博拍了拍手上的灰,对自已的空间管理能力十分自信。 她拉起手推车前端那根简陋的拉杆,试了试重量。 好傢伙,真不轻! 车轮发出痛苦的呻吟,缺了轮子的那一侧更是顛簸得厉害。 “走你!” 桑博卯足了劲,拖著小山一样的推车。 嘎吱嘎吱地朝著后巷最深处那个隱蔽通往地下世界的破旧下水道入口挪去。 车子顛簸簸簸,车上的人隨之晃动,灰发与粉发交织,披风与衣摆纠缠。 而昏迷的棲星(布洛妮婭形態)则趁桑博不注意。 偷偷把快滑下去的手臂又往回收了收。 第47章 请叫我鸭鸭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47章 请叫我鸭鸭 下层区- 磐岩镇內的小诊所 五个人横七竖八地被安置在诊所內的床上。 桑博把货物卸完后,拍拍手。 对屋里唯一醒著的男人挤出一个招牌式的奸笑。 “娜塔莎大夫,这几位就麻烦你啦!” 娜塔莎没理她,只抬了抬眼。 他身材高瘦,穿著宽大的白大褂: “桑博,你又惹了什么麻烦? 还把这位都弄到我这儿来……” 桑博嘿嘿乾笑两声,往后退了一步: “我也不想的嘛!谁知道有个姑娘突然扑过来……反正人我送到了,诊金回头算我帐上,先走了先走了!” 门被带上,诊所重新陷入安静。 娜塔莎嘆了口气,低头检查几个人的脉搏和瞳孔。 当他的手指搭上棲星(布洛妮婭形態)的手腕时,棲星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其实一直在装晕。 从撞到桑博的那一刻起,她就清醒著,只是闭著眼装晕。 娜塔莎的手指在她的腕动脉上停留了三秒,確认脉搏平稳后,又移到她的颈侧。 棲星悄悄睁开一条缝。 眼前的男人比她想像中更年轻。 性转后的娜塔莎大约二十七八岁,深褐色的长髮隨意扎在脑后,几缕散落在脸侧。 他的五官看起来很柔和。 棲星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一瞬。 脑海中,图標悄然亮起。 成了!又点亮一个! 儘管闭著眼装晕,棲星的心臟仍难以抑制地猛跳了两下。 nice! 棲星在心中无声地欢呼了一下,隨即立刻强迫自己冷静。 图標点亮只是第一步,现在更重要的是维持偽装。 应对眼前这位显然不简单的医生。 她能感觉到娜塔莎的手指在她颈侧停留的时间,比检查其他人时似乎略长了半秒。 是因为她刚才心跳那一下不由自主的加速被察觉了? 还是这位医生已经看出了什么端倪? 果然,娜塔莎的声音在近处响起: “脉搏平稳,呼吸节奏刻意放慢”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情绪。 “这位小姐,既然醒了,就不用继续装睡了。 闭眼太久对视力不好。” 棲星见已经暴露了,那也就没心要装了。 她轻轻呻吟了一声,缓慢地醒过来,撑著额头坐起身。 “……这里是?” 而就在棲星睁眼的同时,旁边床上,原本昏迷的丹恆也无声无息地坐了起来。 她早就醒了,但是不確定形势,所以一直在装晕。 娜塔莎对丹恆的適时醒来似乎並不意外。 他收回手,直起身,往后退了半步,给两人留出空间。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白大褂,语气平淡地解释: “娜塔莎,这里的医生。至於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朝门口方向抬了抬下巴。 “是桑博把你们送过来的。” 丹恆的目光转向棲星。 那双沉静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疑问。 她想问的太多了! 娜塔莎似乎看出了两人之间的涌动。 他瞥了一眼拥挤的床位: “既然醒了,能动能走,就別占著床位了。 下层区的医疗资源很紧张,这床不是给你们躺著休息的。” 他指了指诊所通向外面的一条昏暗通道。 “外面有地方,你们可以去那里交流。” 丹恆闻言,毫不犹豫地下了床,走到棲星床边,伸手拉住她的胳膊。 “我们出去说。” 丹恆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清。 棲星顺著她的力道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关节。 她看了娜塔莎一眼,对方已经转身去查看三月七的情况,一副“请自便”的样子。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诊所来到外面。 刚一站她,丹恆便鬆开了手,转过身,双臂环抱,目光紧紧盯住棲星。 “棲星,” 丹恆开门见山。 “你扑向桑博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算好了? 算好了她会用迷烟,算好了她会把我们……连那位布洛尼亚一起,带到下城区来?” “你早就知道,桑博有办法在这种局面下脱身,並且一定会选择往下层区逃,对不对? 你利用了这一点,把一场被动的搜查危机,强行扭转成了主动潜入下层区的机会。” 棲星看著丹恆,她知道,自己的小动作和临时起意,瞒不过这位观察力敏锐的同伴。 沉默了两秒,棲星(布洛妮婭形態)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 “丹恆老师,” 她也学著丹恆压低声音,语气却轻快了些。 “你知道终末吗?” “终末……?” 丹恆的瞳孔一缩,环抱的手臂不自觉地放下了,刚想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 棲星的手指却突然抵在她唇前,灰发少女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异常明亮。 “我知道很多事情,丹恆。” 她收回手指,转而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但我不知道的更多——比如我就不知道你现在想干什么? 不知道你以后会嫁给谁?” 棲星摊了摊手,做出一个无奈又带著点捉弄的表情。 “我扑过去,是因为那一刻我看见了可能性最大的一条线。 桑博会带我们下来,我们会遇到该遇到的人。 这一切都是对我们是有利的!” 说到这,棲星用期待的眼神看向丹恆。 “所以丹恆姐姐,你愿意相信我吗?” 丹恆的目光在棲星脸上停留了许久,最后眼神里的疑惑被一种莫名的信任取代。 她深深吸了口气,最终只是沉声问道: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棲星则眼睛一亮,立刻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雀跃: “別叫我棲星啦,现在请叫我鸭鸭。” “好的,鸭鸭。” 丹恆从善如流地改口,只是念出这个古怪暱称时,嘴角稍微抽动了一下。 她看著眼前顶著布洛尼亚脸蛋,却掛著棲星式痞笑的少女。 觉得自己的认知边界每天都在被刷新。 棲星——现在是鸭鸭了,满意地点点头,活动了一下脖颈。 “那么,丹恆老师,劳烦你回诊所里守著点。 三月和穹估计快醒了,布洛尼亚……那位可能会更早醒。至于娜塔莎医生, 他看起来可不是普通的医生,儘量別起衝突。” 丹恆点头,表示明白。 “你去哪?下层区环境复杂,地头蛇和未知危险很多。” “当然是去参观一下啦” 棲里搓了搓手。 “毕竟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对吧?” 她冲丹恆眨眨眼,那神情放在布洛妮婭清冷的脸上,有种诡异的萌感。 “……注意安全。” 丹恆最终只吐出这四个字。 她知道,棲星决定的事,劝是没用的,况且这確实符合他们快速收集情报的需求。 “放心,打不过我还跑不过吗?” 说完,她不再耽搁,转身便朝著诊所外的巷道走去。 第48章 虎克大人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48章 虎克大人 棲星出来后深吸了一口气,下层区混杂的空气涌入鼻腔,让她皱了皱眉头。 “嘖,这空气品质……真够原生態的。”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但眼神里的兴奋却丝毫未减。 现在首要目標是找到鼴鼠党的小傢伙们,尤其是那位“漆黑的虎克大人”。 按照剧情惯性,她们在诊所附近玩捉迷藏的可能性极大。 她放轻脚步,凭藉对原著模糊的记忆和直觉,聆听孩童的欢叫声。 很快,她的目光锁定了旁边一个由废弃的金属货柜和破旧帆布堆叠而成的堡垒后方。 那里有个小小的身影,正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试图藏在阴影和垃圾堆的缝隙里。 標誌性的棕白贝雷帽,头髮確实比记忆中的虎克头髮要短一些。 更像个小男孩的髮型,但那张小圆脸和闪闪的眼睛,分明就是可爱的虎克大人! 还有那副全神贯注、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的认真表情。 棲星的心跳又有点加速了,这次纯粹是出於看到可爱角色的亲切感。 绝不是因为他是个萝莉控! 她悄悄绕到侧后方,屏住呼吸,然后猛地从堡垒边缘探出头。 用自以为最和善,实则因为顶著布洛妮婭的脸而显得有些清冷高傲的笑容,对著那小小的身影喊道: “找到你啦!漆黑的虎克大人!” 小虎克明显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和面孔嚇了一跳,整个人样猛地一抖,差点从藏身处蹦出来。 他迅速转过身,背靠著货柜,一双大眼睛警惕地瞪著鸭鸭 “你、你是谁?!” 虎克的声音带著孩童特有的稚嫩,但却努力模仿著大人般的严厉。 “你怎么知道虎克大人的名號? 你……你是上层区来的坏姐姐吗?” 坏姐姐?棲星乐了。 看来布洛妮婭这张脸和衣服在下层区小孩眼里。 直接和“上层区”,“可疑”,“坏”画上了等號。 这反而激发了她的恶作剧心思。 她故意板起脸,模仿著记忆中某些贵族大小姐那种居高临下又带著点玩味的语气,扬起下巴: “坏姐姐?呵,无礼的小傢伙。 我可是听说漆黑的虎克大人是下层区最勇敢的冒险家,特地来见识一下的。 不过现在看来……” 她拖长了语调,上下打量著因为被质疑勇敢而有点气鼓鼓的虎克。 “好像有点……名不副实?躲在这里玩捉迷藏,就是冒险家的作风吗?” “才不是!” 虎克果然中计,小脸涨红,一下子从藏身处跳了出来,挺起小胸膛。 “虎克大人是在……是在执行秘密侦察任务! 观察下层区有没有可疑的陌生人! 你看起来就很可疑!” 这时,另外几个小小的身影也从附近的藏匿点钻了出来,围拢到虎克身边。 她们都是鼴鼠党的成员。 她们们同样用好奇又戒备的眼神看著鸭鸭。 棲星看著这群小豆丁,心里快笑翻了,但脸上还得维持著那种高傲大小姐的范。 她摊了摊手,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我只是个……迷路的旅行者罢了。 听说下层区有位了不起的虎克大人,或许能帮我指指路?” 虎克狐疑地看著她,小脑袋瓜飞速运转。 旅行者?迷路?还知道我的名號?怎么看都很可疑! 但是……她说我“了不起”誒! 而且看起来不像那些凶巴巴的铁卫…… “虎克大人当然可以帮你!” 虎克最终决定先拿出老大的气度,他双手叉腰。 “但是,你要先回答虎克大人的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为什么要找虎克大人?” 棲星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丝坏笑。 她俯身,凑近虎克,用只有他们几人能听到的声音,故意神秘兮兮地说: “名字嘛……你们可以叫我鸭鸭姐姐。 从哪里来? 一个很远很远,你们可能没听过的地方。 至於为什么找你……” 她直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昏暗的环境和孩子们好奇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因为,我听说漆黑的虎克大人掌管著下层区最厉害的鼴鼠党,消息最灵通,胆子也最大。 而我,正好在找一些……特別的人,和一件特別的东西。 这件事,或许只有胆大心细的虎克大人,才有兴趣和能力掺和一下哦?” 虎克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挺起的胸膛又高了几分,小脸上写满了“算你识货”的得意。 “哼哼,那是当然!” 他用力点了点头,贝雷帽都跟著晃了晃。 “下层区的事情,就没有虎克大人不知道的! 鼴鼠党的眼睛和耳朵是最灵的! 说吧,鸭鸭姐姐,你要找什么特別的人?什么特別的东西? 虎克大人帮你参谋参谋!” 周围的小鼴鼠们也跟著起鬨,纷纷表示老大最厉害。 棲星心里暗笑,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思索和一丝为难: “嗯……特別的人嘛,我听说下层区有位很厉害的人物,叫希儿。 身手很好,神出鬼没的,好像总是独来独往?” “希儿哥哥?” 虎克眨巴眨巴眼睛,几乎没怎么思考就脱口而出。 “希儿哥哥现在应该在镇中心那里的酒馆吧!” “酒馆?” 棲星挑了挑眉,这个信息倒是和记忆有些出入。 但考虑到性转世界和实际情况,希儿(少年)出现在酒馆似乎也合理? “在酒馆……干什么?” 棲星下意识地追问,脑子里瞬间闪过“喝酒”、“打探情报”、“接头”、“修理装备” 等一系列符合“酷哥”形象的可能性。 虎克理所当然地挺起小胸脯,用一种“这你都不知道?”的语气大声宣布: “演讲啊!” “演……演讲?” 棲星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眼里罕见地出现了呆滯和迷茫。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下层区空气品质问题,出现了幻听。 “希儿……在酒馆……演讲?” 第49章 这是哪个希儿?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49章 这是哪个希儿? 这画面太美她不敢想。 记忆里那个眼神锋利,能动手绝不用嘴的希儿大姐头。 在这个世界变成了一个……会在酒馆对著人群慷慨陈词的演讲家? 少年版希儿拿著演讲稿,或者站在酒桶上挥斥方遒? 这画风是不是有点过於清奇了?! “对呀!演讲!” 旁边另一个戴著护目镜的小女孩用力点头,补充道。 “希儿哥哥讲得可好了!虽然有时候太激动了会骂人……但大家都爱听!” “是呀是呀,” 扎揪揪的女孩也插嘴。 “希儿哥哥会说上层区那些坏蛋怎么欺负我们,说地火在做什么。 说我们要团结起来,不能一直躲在下边……虽然虎克大人觉得有时候有点吵,。 但其他大人都说希儿哥哥说得对!” 棲星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次受到了微小的衝击。 她抬手扶了扶额,试图消化这个信息。 冷静,棲星,冷静……性转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说不定少年希儿是个热血演说家呢? 嘶——好像……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毕竟原版希儿虽然话不多,但行动力和信念感极强,转化成语言感染力……好像也说得通? 只是这表现形式差异也太大了点! 她甩甩头,把脑海里那个可能穿著西装,激昂演讲的希儿少年形象暂时压下去。 不管怎样,这或许是个机会——一个可以合理围观、甚至接触希儿的机会。 在公开场合,总比私下找上门安全。 “演讲啊……真没想到。” 棲星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復自然,甚至带上了一点好奇。 “那,他一般都什么时候演讲?现在去能看到吗?” 虎克歪著头想了想: “唔……不太確定耶。 希儿哥哥的演讲有时候是突然开始的,有时候会提前让卢卡姐姐她们通知。 不过今天好像没听说有通知……可能他只是去酒馆休息?” “原来如此,” 棲星点点头,对虎克露出一个自认为和蔼可亲的笑容。 “谢谢虎克大人的情报,非常有用。作为回报……” 她摸了摸身上布洛妮婭制服的口袋空空如也,略尷尬地顿了一下,隨即灵机一动。 从腰间解下一个原本属於布洛妮婭制服,被她卸下后顺手塞在兜里的小小金属徽记。 那是一个造型简洁的雪花状银饰,並不起眼,但做工精致。 “这个送给你,虎克大人,算是……冒险家之间的信物?” 她將徽记递给虎克。 “或许以后还有需要你这位漆黑虎克大人帮忙的时候。” 虎克接过徽记,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小心地摸了摸。 脸上露出惊喜和“这东西好像很贵”的犹豫: “真、真的给我吗?可是……” “当然,” 棲星肯定道,隨即压低声音。 “不过,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包括我找希儿的事情,暂时也不要告诉其他人哦? 这是……高级冒险任务的需要!” “高级冒险任务!” 虎克的眼睛更亮了,立刻把徽记紧紧攥在手心,用力点头。 “虎克大人明白!秘密任务!放心,鸭鸭姐姐,我们鼴鼠党嘴巴最严了!” 看著虎克和其他小鼴鼠们信誓旦旦的样子。 棲星笑了笑,挥挥手告別了这群小傢伙。 棲星刚走出几步,忽然脚步一顿。 等等……刚才光顾著套情报和恶作剧了,最关键的一步忘了! 她猛地转过身,在虎克和其他小鼴鼠们疑惑的目光中,三步並作两步又冲了回来。 还没等虎克反应过来“鸭鸭姐姐”为什么去而復返,一双属於“布洛妮婭”的手。 已经轻轻捏住了虎克那带著点婴儿肥的柔软脸颊。 “唔……鸭、鸭鸭姐姐?” 虎克被捏得有点口齿不清,大眼睛里满是茫然,本能地想往后缩。 但脸颊被捏住,动作显得有些滑稽。 “差点忘了,” 棲垦星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恶作剧得逞的灿烂笑容。 手指传来孩童皮肤特有的温热柔软触感。 同时,脑海中清晰地传来“叮”的一声轻响,象徵著“虎克”的图標彻底点亮。 “给勇敢的虎克大人一个……嗯,冒险家的祝福! 捏捏脸,以后运气会更好哦!” 她说完,又趁虎克还没完全反应过来,飞快地鬆开手。 揉了揉小傢伙被捏得微微发红的腮帮子,然后毫不犹豫地再次转身,这次是真的快步离开了。 只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和一句飘散在空气中的: “谢谢情报啦,虎克大人!下次见!” 留下虎克捂著自己的脸颊,呆愣在原地,小脸慢慢涨红。 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还是两者皆有。 “虎、虎克大人……你的脸……” “鸭鸭姐姐好坏!居然捏虎克大人的脸!” “但是……冒险家的祝福听起来好厉害!” 小鼴鼠们七嘴八舌地围著自家老大,而虎克终於从呆滯中回神,气鼓鼓地跺了跺脚: “什、什么祝福嘛!分明就是捏我脸!这个鸭鸭姐姐……果然很奇怪!” 另一边,已经拐过巷角的鸭鸭,满意地看著脑海中稳固点亮的虎克图標,心情愉悦。 好了,准备工作完成。 现在,去见识见识那位演讲家希儿吧。 希望场面不要太震撼…… 她带著满心复杂的好奇,再次朝著酒馆方向前进。 第50章 真TM演讲了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50章 真TM演讲了 棲星循著路標很快就找到了那间位於镇中心的酒馆。 木门有些陈旧,上面钉著加固的铁条。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 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偶然路过,被热闹吸引的普通外来者。 然后轻轻推开了门。 酒馆內光线比巷道明亮许多。 木质桌椅大多坐满了人,多是些穿著工装或旧外套,面带风霜的下层区居民。 但此刻,所有人的目光,甚至呼吸,似乎都凝聚在同一个方向。 酒馆中央那片稍微空旷些的区域,一个简易的木箱被当作临时讲台。 站在上面的,正是希儿(少年版)。 此刻的希儿留著利落的蓝色短髮,穿著一身便於活动的衣物,眼神炽热。 正在激情澎湃的演讲。 他没有拿稿子,双手时而紧握成拳,时而隨著话语的节奏有力地挥动。 棲星轻轻关上门,悄然溜到靠近门边的一个阴影角落。 背靠著石墙,目光紧紧锁定台上的少年。 酒馆里人们的注意力都在希儿身上,加上她特意选了光线昏暗的位置。 一时间竟没人注意到她。 希儿的声音不高,却很清晰,带著少年人的质感。 以及一种压抑著愤怒,悲痛,却又无比坚定的力量感。 穿透酒馆的嘈杂,敲打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所以他们就走了! 坐著乾净的升降梯,回到他们温暖的房子里,吃著我们见都没见过的精致食物。 穿著光鲜亮丽的衣服,继续过他们体面的生活!” 他停顿了一下,胸膛微微起伏。 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或愤慨,或麻木,或隱含期待的脸。 “我曾经……跟奥列格阿姨上去过一次。” 希儿的语气忽然沉了下来,带上了一丝回忆的低沉。 “那时候我才十岁,阿姨说,带我去见见世面。” “到了上层区后,阿姨指著那些亮著暖灯的房子问我: 希儿,上面好看吗?以后还想再来吗?”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接著说: “我当时没说话。” “因为我看到的,根本不是什么好看的东西。”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被愤怒取代,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我看到他们在大房子里吃饭,铺著雪白的桌布,摆著闪亮的盘子。 盘子里堆满了烤肉、麵包,还有淋著奶油的蛋糕!” “可他们呢?” 他的拳头狠狠砸在木箱上,发出沉闷的响。 “有人咬了一口蛋糕,嫌太甜,隨手就扔了。 有人吃了两块烤肉,说腻了,就让僕人把剩下的全倒进泔水桶里!” “那些麵包还带著烤箱的余温,烤肉的油还在往下滴啊!” “而我们呢?”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声音陡然哽咽,却更具穿透力。 “我们有人为了半块发硬的黑麵包,在巷子里打得头破血流。 有人饿到夜里哭著喊妈妈,只能喝几口融雪水垫肚子。 有人冻裂的手还在挖矿,却连块裹伤的布条都找不到!” “他们浪费的,是我们拼了命也想得到的。 他们不屑一顾的,是我们刻在骨头里的渴望!” 他握紧拳头,少年的眼里燃著熊熊怒火,却也藏著一丝让人心疼的执拗。 “这样的世面,谁想再来?谁又敢再来?” 酒馆里落针可闻。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著的拳头捏紧的骨节响动。 希儿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却带著一种超越年龄的清醒: 那时候我才懂,上层区和下层区,从来不是隔著一道升降梯。” 有些墙,不是石头砌的,是人心砌的。 有些冷,不是风雪带来的,是漠视带来的。” 他握紧了拳头。 “我们习惯了失去家园,习惯了在寒潮里挣扎。 习惯了看著身边的人因为伤病,因为飢饿,因为绝望而倒下…… 我们甚至习惯了哭泣,但哭给谁看? 哭给自己吗?一个人时,眼泪流干了也没用!”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衝破一切的决绝: “所以,我们有了地火!” 他猛地从怀里抽出一条顏色鲜艷的红色丝巾,高高举起。 那抹红色在昏黄的灯光下,如同跳跃的火焰,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目光。 “系上这条红丝巾!” 希儿的声音鏗鏘有力,目光扫过全场。 “它不只是一块布!它是约定!是誓言!是我们彼此的烙印! 从此,你的痛苦,我来分担! 我们的困难,大家一起来扛! 我们不是一盘散沙,不是任人遗忘的螻蚁!” “我们是家人!” 他几乎是吼了出来,脖颈上青筋微现。 “我们是地火!是在这冰封的地底,也要烧出条活路来的地火! 上层区的墙再高,也挡不住燎原的星火! 他们的漠视再冷,也冻不灭我们求生的心!” “地火不灭,生生不息!” 最后八个字,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喊出。 声音在酒馆內迴荡,震得樑上的灰尘都落下。 短暂的寂静后。 “地火不灭!生生不息!” “说得好!希儿!” “我们受够了!” 激动的人群爆发出热烈的呼喊和掌声。 许多人眼眶发红,用力挥舞著手臂,仿佛要將胸中积压多年的闷气一併吼出。 那条被高高举起的红丝巾,成了此刻唯一的光源和信仰。 站在角落的棲星,背靠著石墙。 静静地望著台上那个仿佛在发光,燃烧著自己也点燃了他人的少年。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希儿。 棲星认真地听完了希儿的演讲,仿佛看到了一位故人。 这讲得也太厉害了吧,这激昂的架势,这號召力。 要是再沾点小鬍子,活脱脱就是个振臂一呼的落榜美术生模板了。 而且现在的他也不再是独行者,而是点燃群体的火种。 那份对不公的愤怒,对同伴的守护,对希望的执著,本质未曾改变。 只是以更直接,更炽热的方式喷发出来。 她看著希儿在眾人的簇拥和欢呼中,略微平復了一下呼吸。 隨后跳下木箱,將红丝巾仔细地叠好收回怀中。 第51章 把你的手拿开!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51章 把你的手拿开! 就在人群的激昂情绪达到顶峰。 无数目光还聚焦在刚刚结束演讲,余温未散的希儿身上时。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这短暂的狂热。 “喂!你们看那边角落里!” 一个尖锐的声音从靠近门口的方向响起。 瞬间,数十道目光“唰”地一下从希儿身上移开,齐刷刷地射向了阴影中的棲星。 暖黄的灯光下,她那一身即使卸去了部分装饰,依旧质地精良,剪裁考究的制服。 在周围一片灰扑扑的工装旧衣衬托下,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如此……刺眼。 “上层区的人?” “这衣服……这脸……” “她怎么混进来的?!” “是来打探消息的?还是来看我们笑话的?!” 刚刚被希儿演讲点燃的愤怒,屈辱和长久压抑的敌意。 仿佛瞬间找到了一个清晰可见的泄洪口。 人群骚动起来,原本还沉浸在地火口號中的热情,迅速转化为对闯入者的警惕与敌视。 几张桌子被推开,几个体格魁梧,面色不善的汉子站了起来,朝著棲星的方向逼近。 棲星一愣,没想到会找自己麻烦,但脸上並没有露出慌乱。 她甚至没有立刻去看那些逼近的人,而是將目光,稳稳地投向了人群中央的希儿。 你会怎么做呢,演讲家先生? 她心中思考著。 是顺应这股被你亲手点燃的怒火,將我推出去作为凝聚人心的靶子? 还是……能看清这怒火之下,可能烧毁的不仅仅是敌人,还有理智和判断? 让我看看,你的火焰,是盲目的野火,还是可控的炉火。 希儿显然也注意到了角落里的异常。 当他看到棲星的样子时,不知为何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悄悄浮上心头。 这人……为什么……有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 这感觉让他准备出手制止的动作,硬生生迟滯了半秒。 就是这半秒的愣神。 一个离棲星最近,情绪最为激动的壮汉,已经满脸怒容地冲了过来。 直接抓向棲星纤细的手腕! “鬼鬼祟祟的上层区耗子!谁让你进来的!” 棲星身体本能地就要做出反应。 但她强行按捺住了,目光依旧锁定希儿。 仿佛在等待一个答案。 就在那只粗糙的大手即將触及她手腕前的瞬间。 砰! 一声极具穿透力的枪响,毫无徵兆地在酒馆门口炸开! 子弹没有打中人,而是精准无比地擦著那壮汉的靴尖。 打在他脚前的地板上,炸起一小撮尘土和木屑! 突如其来的枪声和脚下传来的震动。 让那壮汉猛地缩回手,踉蹌著后退两步,满脸惊骇地看向门口。 酒馆內所有的喧囂,敌意,动作,都仿佛被这一声枪响按下了暂停键。 一片死寂中,一个沉著的年轻男声,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把你的手拿开” 门口的光线被一道身影挡住。 银鬃铁卫统帅制服的披风下摆隨著动作晃动。 年轻的统治者单手举著一柄造型经典的火銃,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只有那双与棲星此刻面容极为相似的眼睛,缓缓扫过酒馆內呆若木鸡的眾人。 最后落在了被围在角落的棲星(布洛妮婭形態) 以及站在人群中央,同样因这变故而震惊的希儿身上。 布洛尼亚,来了。 第52章 衝突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52章 衝突 枪声的余韵还在作响。 死寂的酒馆里,每一道目光都在突然闯入的布洛尼亚身上。 就在这份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人群中央,一道更快的影子动了。 希儿几乎在布洛妮婭目光扫来的同时,身影一晃,已从木箱旁消失。 下一瞬,他已拦在了那群被枪声震慑,惊疑不定的汉子与布洛妮婭之间。 他的动作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残影。 而当他站定,手中赫然已握住了一柄造型奇特,泛著暗沉光泽的镰刀。 镰刀锋利的刃尖,並未指向那些激动的同伴。 而是毫无惧色地对准了门口的布洛妮婭。 “你想干什么,上层区的走狗?” 希儿的声音比刚才演讲时更冷。 布洛尼亚面对这直指要害的锋利武器,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 他垂下了持枪的手,但並未收起,只是让枪口斜指向地面。 他的视线从希儿紧握镰刀的手,移到他因愤怒而更加锐利的面容上。 最后,与他对视。 “我只是在解围。” 布洛尼亚的声音平静,甚至称得上冷淡,与酒馆內炽热的敌意形成鲜明对比。 “还是说,你们的作风,是任由激动的同伴,对一个看起来只是误入此地的访客动粗?” “解围?用你们银鬃铁卫的子弹?” 希儿嗤笑一声,镰刀尖上扬。 “真是高贵的解围方式。至於动粗……” 他环视四周,看著那些衣衫襤褸但眼中重新燃起怒火的同伴。 “我们地火有自己的规矩,轮不到你来评判。 倒是你,银鬃铁卫的统帅,大驾光临我们这下层区的老鼠洞,就为了开这一枪? 还是说……” 他的眼神仿佛要剖开布洛妮婭平静的外表: “你是专程来听听,我们这些螻蚁在嚷嚷些什么?听听我这演讲?” 布洛尼亚的眉头蹙了一下,似乎对这个词略有反应,但语气依旧平稳: “煽动性言论在任何地方都需要谨慎。你不怕被逮捕吗?” “逮捕?” 希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声短促眼底的火光却烧得更旺。 “你们上层区的大人物,有人下来过吗? 有人真正睁开眼睛,看看这片被你们遗忘的冻土上发生了什么吗? 没有!你们只会坐在温暖的办公室里,看著报告上冰冷的数字。 然后下达一些不痛不痒的命令!” 他向前踏了一小步,虽然依旧隔著一段距离,但压迫感陡增: “你,布洛尼亚统帅,我知道你。 你见过孩子因为找不到一点能烧的垃圾活活冻僵吗? 你闻过伤口化脓腐烂却无药可治的味道吗? 你知道绝望是什么顏色吗? 你不知道!你也就是个……会说的。” 最后三个字,他吐得很轻,却带著千斤重的鄙夷。 布洛尼亚握著火銃的手指用力收紧,希儿的话狠狠的扎进了他的心。 那些被报告掩盖的苦难,那些他曾试图推动却因体制掣肘而未果的改革。 此刻都在眼前具象化。 他沉默的时间比之前更长,握著枪的手指收紧又鬆开。 “你说得对。” 布洛尼亚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沉重。 “上层区確实……忽略了下层区的困境太久。 那些冻僵的孩子,那些无药可治的伤口,那些被遗忘的绝望。 这不是报告上的数字,是我本该早已知晓,却未能彻底改变的现实。” 他郑重的弯下腰,认真的说: “我向你们道歉。为上层区的失职,为这份迟到的正视。” 希儿猛地一怔,镰刀都不可避免地抖了一下。 眼底的怒火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冷水浇了一下,滯涩了几分。 周围的民眾也陷入了短暂的错愕,辱骂声戛然而止。 但布洛尼亚重新站直,目光很快变得坚定: “但道歉不代表可以纵容骚乱。 法律和秩序適用於上下层区,你的言论已足以引发动盪,我必须介入。” “哈!有权介入?” 希儿回过神,嗤笑一声,眼底的火光重新燃起,甚至比之前更盛。 道歉太廉价,改变太遥远,眼前的统帅终究是上层区的既得利益者。 他的镰刀在空中划过一个充满威胁性的微小弧度。 “那你也得看看,其他人同不同意!” 隨著他这句话,酒馆里凝固的气氛仿佛被再次点燃。 那些原本被枪声嚇住的汉子们,在希儿毫不退缩的姿態鼓舞下。 重新围拢上来,脸上写著同仇敌愾。 更多人站了起来,虽然没拿武器,但沉默的逼视和粗重的呼吸,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他们以希儿为中心,隱隱形成了一个对布洛尼亚的包围圈。 “把他留下!” “上层区的走狗,少在这里摆架子!” “希儿,你说怎么办!” 群情再次汹涌,这次的矛头清晰无比地指向了孤身闯入的布洛尼亚。 空气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只需要一点点火星,就会彻底引爆。 布洛尼亚孤身站在门口逆光处。 面对著数十双充满敌意的眼睛和那柄寒光闪闪的镰刀。 他的披风下摆无风自动,身形却依旧挺拔。 他不再看那些激动的民眾,目光越过希儿的肩膀。 似乎再次投向了角落里的棲星,那一眼极其短暂,含义难明。 然后,他的视线重新聚焦在希儿身上: “看来,你选择了最不明智的道路。” 他缓缓抬起了垂下的火銃,这一次,枪口並未指向地板。 而是以一种预备射击的姿態抬起。 虽然没有明確对准任何人,但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放下武器,停止煽动,跟我回去接受问询。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酒馆內,杀机瀰漫。 第53章 奥利格阿姨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53章 奥利格阿姨 就在布洛尼亚抬起火銃,希儿即將挥动镰刀,人群的怒吼即將衝破理智的瞬间。 “都给我把傢伙收起来!” 一个极具穿透力的女声,突然出现在酒馆门口另一侧。 眾人,包括布洛尼亚和希儿,都下意识地朝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一个身材高壮,穿著厚实旧皮袄的女人不知何时已靠在了门框另一边。 她约莫五十岁上下,短髮灰白参半,面容线条刚硬。 此刻正平静地扫过剑拔弩张的双方。 她手里没拿武器,只拎著一个半旧的铁皮酒壶,姿態甚至有些隨意。 但站在那里,就仿佛一座山,瞬间分走了半数聚焦在布洛尼亚身上的压力。 是奥列格,或者说,在这个世界,是 奥利格阿姨。 下层区地火早期组织者,也是看著希儿长大的长辈。 “希儿,把刀放下。” 奥利格阿姨的声音没有多少起伏。 “对著银鬃铁卫的统帅亮兵器,你是嫌咱们地火的麻烦还不够多?” 希儿嘴唇动了动,脸上闪过不甘,但面对这位如同母亲又如同导师的长辈。 他紧绷的肩膀鬆了一丝,镰刀尖虽未完全垂下,却也偏移了几分,不再直指布洛尼亚的要害。 他咬牙低声道:“阿姨,他……” “我听见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奥利格阿姨打断他,目光转向布洛尼亚,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位年轻的统帅。 “布洛尼亚大人,是吧? 没想到您会亲自光临我们这寒酸地方。 刚才那声枪响,是打招呼的新方式?” 她的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讽刺还是陈述,却让布洛尼亚的眉头再次蹙起。 他缓缓將火銃枪口彻底朝向地面,但並未收起,保持了基本的警戒姿態。 “必要的威慑,只是以防止事態升级。” 奥利格阿姨扯了扯嘴角,像是笑了一下,又好像没有。 她迈步走进酒馆,靴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人群自动为她分开一条路。 她走到希儿身边,拍了拍少年依旧紧绷的手臂,然后看向布洛尼亚。 “统帅大人,道歉的话,我们听到了。” 她慢条斯理地说,拧开酒壶抿了一口,辛辣的气味瀰漫开来。 “比很多装聋作哑的大人物强点。 但你也知道,光道歉没用。 你说希儿煽动,要带他走……那你打算怎么解决他煽动的这些事?” 她抬手,粗糙的手指划过酒馆里一张张或愤怒、或麻木、或期盼的脸: “这些冻疮、飢饿、伤病、还有看不到头的日子?! 把地火现在最能点著火苗的人带走了。 是能换来更多的物资配额,还是能让医务所多几支抗生素? 或者……你打算用银鬃铁卫的牢房,给我们下层区供暖?” 一连串的问题,平实,甚至有些粗糲,却像锤子一样敲在实处。 没有希儿那般诗化的愤怒,却更直接地戳破了现状与法律条文之间的巨大空洞。 布洛尼亚沉默著。 他无法立刻给出答案。 体制的变革、资源的调配,远非一日之功,更非他一人可决。 他此刻若给出空头承诺,只会显得更加虚偽。 奥利格阿姨似乎也没指望他立刻回答,她转向激愤的人群,声音提高了一些: “还有你们!围著干什么?真想跟银鬃铁卫的统帅在这儿火併? 打贏了然后呢?等著上面派更多的铁卫下来清剿? 把咱们最后这点能凑在一起喝酒骂娘的地方也端了?” 她的话浇熄了一些最衝动的火头。 不少人眼神闪烁,低下头去。 他们不怕拼命,但怕毫无意义的牺牲,怕失去这仅存能感受到一丝共同体温暖的角落。 “希儿今天说的话,有错吗?” 奥利格阿姨环视眾人,自问自答。 “没错!字字都是咱们心里淌的血! 但光靠吼,靠把上来的人扣下,靠打一架,能改变什么?” “地火聚在这里,不是为了送死,是为了找活路。 活路怎么找?有时候,莽上去是死路。 忍下去,也是死路。 得看清楚,哪条缝能透点光,哪怕就一丝。” 她最后看向布洛尼亚,眼神锐利: “统帅大人,你今天肯下来,肯开那一枪又肯说那声抱歉,算是个不一样的信號。 地火不会因为你一句话就解散,希儿你也带不走。 但或许……我们可以听听,你除了逮捕和最后通牒,还有没有別的词? 关於你刚才道歉时提到的,未能彻底改变的现实,你打算怎么改变,哪怕只是一点点?” 酒馆里彻底安静下来。 所有的目光,从希儿不甘却隱忍的脸,移到奥利格阿姨岩石般的侧影。 最后,聚焦在沉默的布洛尼亚身上。 压力,此刻完全转移到了这位年轻的统帅肩头。 一直在角落阴影里吃瓜的棲星,见到事態解决。 心里暗自鬆了口气,忍不住在心底感嘆: 幸好奥利格阿姨及时出手了,要不然自已出手制止,少不了暴露些什么。 而且奥利格阿姨的出现和话语,堪称四两拨千斤。 她不仅暂时平息了衝突,更巧妙地將一个“是否立刻暴力对抗”的单选题。 变成了一个“上层区是否愿意且如何拿出实际行动”的论述题。 既保护了希儿和地火,又將了布洛尼亚一军。 迫使他必须在立场和实际行动之间做出更清晰的表態。 当真是一代梟雄。 布洛尼亚迎著所有人的目光,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他收起火銃,这个动作让紧张气氛稍缓。 他看向奥利格阿姨,又看了看紧抿嘴唇的希儿,开口。 声音依旧平稳,却带上了一种决断的意味: “具体的措施,需要详谈。 但我可以承诺,三天之內。 会有一批紧急医疗物资和御寒物品通过正规渠道送达下层区医务所和公共分配点。 由你们地火和下层区原有管理组织共同监督发放。 这,可以作为我们……对话的开始。” 他继续补充道: “至於希儿……他的安全暂时由你们自己负责。 但我需要他,以及地火核心成员。 保证接下来的活动在法律允许的框架內进行,避免直接衝突升级。 这是我的底线。” 第54章 失忆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54章 失忆 奥利格阿姨听完布洛尼亚的承诺。 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掂量这承诺的分量。 片刻后,她点了点头,没再说多余的话。 只是转过身,对著依旧紧绷的人群挥了挥手。 “行了,热闹看完了,该干嘛干嘛去!堵在这儿等著管晚饭吗?散了散了!” 她的威信显然足以服眾。 儘管仍有不甘的目光在布洛尼亚和棲星身上打转。 但人群还是在低声的议论和推搡中,开始缓缓散去。 希儿也被奥利格阿姨一个眼神制止了进一步的言语。 隨著人群的缓慢散开和奥利格阿姨的控场。 布洛尼亚的目光不再看向奥利格阿姨和希儿。 而是再次望向了那个引发最初骚动的源头,角落里的棲星。 与此同时,希儿也顺著布洛尼亚的视线看了过去。 刚才的激昂,愤怒,对峙,让他几乎忽略了这位误入的上层区访客。 此刻冷静下来,他才更仔细地打量起这个带来莫名熟悉感的陌生少女。 看起来像是这布洛尼亚的妹妹。 想到最初正是因为自己同伴的激动,差点对她动粗。 而自己当时也因震惊和敌意未能及时制止,希儿抿了抿唇。 地火有地火的骄傲,错了就得认,哪怕对方是来自上层区的人。 他收起镰刀深吸一口气,迈步朝著棲星走去。 奥利格阿姨注意到了希儿的动作,没有阻止,只是抱著胳膊看著。 棲星察觉到了希儿的靠近,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抬起头,好奇地看向他。 希儿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的眼睛直视著棲星,里面带著些许彆扭。 “……刚才,我的同伴太衝动了。” 希儿开口,声音比演讲和对峙时低了很多,显得有些生硬,但语气是认真的。 “差点伤到你。我替他们,也为我没能立刻制止,道歉。” 他目光扫过棲星身上那身显眼的制服,补充道: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来这里,但这不代表他们可以那样做。 地火不是欺压弱小的组织。” 棲星眨了眨眼,对於希儿的主动道歉有些意外,但很快反应过来。 这是个机会。 她模仿布洛尼亚的语气,脸上带著些许礼貌的笑容: “没关係,我也確实不该没打招呼就闯进来,只是听到里面很热闹……” 棲星的声音刚落,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便停在了他们身边。 布洛尼亚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就站在希儿侧后方不远处。 他没有看希儿,那双与棲星此刻形態极为相似的眼睛,牢牢锁定了棲星的脸。 “你好。” 布洛尼亚突然出声,打断了希儿和棲星的对话。 他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適的开场白。 但他此刻露出的迟疑,却也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 “呵。” 一声毫不掩饰的嘲讽嗤笑,从旁边传来,硬生生截断了布洛尼亚的话头。 希儿抱著胳膊,斜睨著布洛尼亚,嘴角扯出一个充满挑衅的弧度。 刚刚才勉强平復下去的敌意。 似乎因为布洛尼亚將注意力完全转移到这个少女身上而再次升腾起来。 “怎么?” 希儿的声音拔高了一些。 “摆完统帅的架子,嚇唬完我们这些闹事的,转头对你妹妹说话就这么客气了? 你好?请问?刚才对著我们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礼貌,布洛尼亚大人?” 布洛尼亚被希儿的嘲讽噎了一下,却並未动怒。 他本想解释自己並不认识她,但是看著她那张脸,想解释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希儿先生,” 棲星的声音都突然响起,打断了希儿咄咄逼人的嘲讽。 她摇头地看向希儿。 “你误会了,我並不认识这位布洛尼亚大人。” 她的话音落下,酒馆这一角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希儿则明显愣住了。 他先是因为棲星直接否认而错愕,隨即一种被愚弄的恼怒涌了上眼睛瞪大: “不认识?你开什么玩笑!你们俩长得……” 他用手在两人之间比划了一下。 “这能叫不认识?你当我是瞎子吗?” 棲星心里暗笑,面上却適时露出一抹茫然,轻轻摇了摇头: “希儿先生,我是真的不认识这位布洛尼亚大人。” 她偷偷抬眼瞥了眼布洛尼亚紧绷的脸,內心却计划著: 欲擒故纵第一步,先装不熟~ 布洛尼亚听到这话,心里那股莫名的紧绷感突然消散,原来真的是巧合。 可隨之而来的,却是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落。 希儿被棲星这句坦坦荡荡的否认噎得一噎,眉头拧得更紧,语气里的怀疑半点没减: “不认识?你说真的?” 同时他盯著棲星那双和布洛尼亚如出一辙的眼睛。 心头那股莫名的熟悉感越来越强烈。 不等她回答忍不住又追问道: “话说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你这张脸……我总觉得在哪见过。” 这话一出,布洛尼亚的目光瞬间將目光移向希儿。 看他的眼神都透露著一般“你这是在搭訕?”的质疑。 棲星整个人都愣住了。 好傢伙,你这是在搭訕吗? 也不对啊?希儿应该不会这么说的吧! 而且就算真搭訕也不至於用这么老掉牙的方法。 难道希儿是把小时候在孤儿院认识的布洛尼亚认成自己了? 我靠,这还真有可能啊! 棲星此刻內心疯狂思考,但她表面像是完全没料到希儿会问这个。 半晌才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了些,带著点不易察觉的失落: “我……我不太记得了。” 她低下头,一副不愿多提的样子: “我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 很多事都记不清了,连以前住在哪,见过什么人,都模模糊糊的。” 说完,棲星內心感觉自已真歷害。 哼哼,失忆梗虽然老套,但却还是永远的神。 既能堵死希儿的回忆杀,又能让布洛尼亚这货更抓心挠肝。 毕竟谁能拒绝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还带著点破碎感的失忆脸呢? 欲擒故纵第二步,拿捏! 希儿脸上的恼怒瞬间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尷尬和无措。 他哪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一句话。 最后只能悻悻地別过脸,嘟囔了一句: “……抱歉。” 布洛尼亚看著棲星低垂的侧脸。 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又翻涌上来,甚至比刚才更甚。 失忆?大病? 他看著那张和自己如出一辙的脸蛋,忽然觉得,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 他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比如她住在哪,比如那场病是什么时候。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凭什么问? 他们明明不认识。 【元旦快乐!!!】 【祝书友全家幸福快乐,身体健康,必须发財 初一祝您头髮变长 初二祝您身体变香 初三祝您耳朵变软 初四祝您身高变矮 初五祝您性別大变 初六祝您身型变小 初七祝您脚丫变小 初八祝您肤色变白 初九祝您脸型可爱 初十祝您变雌小鬼 十一祝您瞳孔变色 十二祝您头髮变白 十三祝您身体变软 十四祝您逐步性转 元宵祝您变小萝莉】 第55章 来歷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55章 来歷 布洛尼亚沉默的时间比刚才更长。 他看著眼前声称失忆的灰发少女。 那张脸如同镜中倒影,却又蒙著一层陌生的迷雾。 而希儿那句“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 又像根针扎在他心里某个自己也未曾仔细探查过的角落。 孤儿的身世,模糊的童年……一些深埋关於血缘的疑问。 被这张脸和失忆的说辞所引动。 就在布洛尼亚还在沉思时。 酒馆那扇刚刚经歷过枪声与对峙的木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走进来的人,是面色沉静,眼神迅速扫过全场將局势尽收眼底的丹恆。 紧隨其后的是探头探脑,脸上写满了好奇和担忧的三月七。 他先是看到对峙中心的布洛尼亚和希儿。 然后目光定格在角落里的灰发少女。 三月七差点就要喊出“棲”字。 幸好丹恆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个侧身。 挡了他一下,同时递过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记住,鸭鸭。 丹恆的眼神无声地传递著这个信息。 在赶来酒馆的路上。 她已经简要將棲星的新偽装和鸭鸭这个临时身份告知了三月七和穹。 三月七立刻反应过来,硬生生把惊呼咽了回去,脸上表情管理瞬间失控。 从震惊到强行镇定再到努力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 变化之快让他的小脸看起来有点滑稽。 最后进来的是穹。 她安静地跟在后面,没什么特別的表情。 “鸭鸭” 丹恆的声音带著一丝关心。 “不是让你在诊所附近等我们吗? 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还……” 她环视了一下周围尚未完全散去面色不善的酒客。 以及布洛尼亚和希儿之间残留的紧张气氛 “……卷进麻烦里了?” 棲星反应极快,立刻顺著丹恆递过来的梯子下。 她像是看到亲人般,眼睛一亮,立刻低沉的说道: “丹恆姐……对不起,我听到声音,一时好奇就……没想到会这样。” 三月七这时也终於调整好了表情,几步蹦了过来,一把拉住棲星的手,语气夸张地抱怨: “鸭鸭!你嚇死我们了!说好就在附近看看,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下层区这么乱,你穿成这样多危险啊!” “三月,我错了……” 棲星从善如流,立刻认错。 “你们是她的同伴?” 布洛尼亚开口,目光主要落在丹恆身上。 “是的。” 丹恆坦然承认。 布洛尼亚的视线从丹恆沉静的脸上,移到三月七活泼却带著警惕的神情。 最后掠过穹那平静得眼睛。 他想起了父亲的命令……抓捕外来者及其同党…… 他们会扰乱贝洛伯格仅存的秩序,干扰我们对抗寒潮与裂界的大业。” 大守护者的命令是绝对不容置疑的。 然而,几乎同时,另一幅画面蛮横地挤入脑海。 是希儿站在木箱上,举著红丝巾,声音嘶哑却仿佛能点燃地壳的火焰。 是周围那些衣衫襤褸、眼中却重新燃起希望的麻木面孔。 是奥利格平静却字字诛心的质问。 是酒馆里瀰漫积压了不知多少年的绝望空气。 这些……就是我要维持秩序,甚至可能需要清剿的对象? 一种前所未有的割裂感撕扯著他。 父亲的命令是为了贝洛伯格的存续,是为了对抗寒潮的威胁。 可如果他赖以存续的秩序,本身就建立在如此深重的不公与苦难之上。 建立在视另一部分同胞的痛苦於无物之上……那这秩序,这存续,又有什么意义? 那个命令……真的……是对的吗? 他们又真的会扰乱贝洛伯格仅存的秩序,和干扰对抗寒潮与裂界的大业吗?”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便如同顽强的冰隙。 在他原本坚如磐石的信念上蔓延开细密的裂纹。 布洛尼亚想了想,最后心中已有了答案。 “我是贝洛伯格的银鬃铁卫统帅,布洛尼亚·兰德。” 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却带上了一丝之前没有的意味。 “而你们,是外来者吧?” “……是。” 丹恆本就没想著隱藏,所以坦然承认,她的目光平静地迎向布洛尼亚。 “我们是来自宇宙的星穹列车,途经雅利洛-vl號,因异常因素暂时停留。” “星穹列车?” 这个词在酒馆里激起一小片茫然的涟漪,但更多是困惑的沉默。 “宇宙?什么宇宙?”一个喝得半醉的矿工嘟囔著,挠了挠头。 “吹牛吧?编也编个像样的!” 另一个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怀疑。 “就是,还列车?咱这儿连能跑的地髓车都少见了!” 除了布洛尼亚,酒馆里几乎没人真正理解宇宙所代表的含义。 对他们来说,生活被限制在贝洛伯格这座孤岛。 上层与下层的隔阂已经是世界的全部。 “看!不信你们看!” 三月七可忍受不了他们的质疑声,从隨身的包里,取出一张张照片。 有的是一片璀璨到令人目眩的星海,陌生的星系缓缓旋转。 有的呈现出壮丽完全不同於雅利洛-vi冰封地貌的瑰丽星球景象。 流淌著熔金般河流的赤红大地,悬浮於云端的岛屿。 还有种族各异的空间站港口。 “喏,这是我们以前路过的一些地方拍的!” 三月七的声音带著一点小骄傲,指著照片介绍。 “这是萨尔索的移动城邦。 这是……贸易港……看这颗,完全被植物覆盖,叫翠色梦乡!” 酒馆里响起一片吸气声。 那些沉溺於地下严寒与生存挣扎的人们,何曾见过这般梦幻景象。 连原本满脸怀疑、准备看好戏的几个酒客,都瞪大了眼睛,张著嘴,说不出话来。 这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不像是能偽造出来的东西。 布洛尼亚紧紧盯著那些照片。 他身为统帅,接触到的信息远比普通人多,知道天外世界並非虚构。 古老的记载,一些遗物,都指向星空之外的存在。 这些照片的真实性,他倾向於相信。 心中的天平,又倾斜了一分,这些人,恐怕真的来自宇宙。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被三月七拉著的鸭鸭。 “所以,” 布洛尼亚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丝遗憾。 “她也不是贝洛伯格的人?” 丹恆心中一凛,这个问题极为关键,回答不好,之前的铺垫可能前功尽弃。 “不是的。” 一道声音响起,打断了丹恆的思索,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棲星抬起头,那双与布洛尼亚极其相似的眼睛里,带著一种努力回忆的茫然。 她轻轻摇了摇头。 “我……我不记得自己是不是这里的人。”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恰到好处的困惑和不確定。 “我醒来的时候,就在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寒冷和……一些机器的残骸。 是丹恆姐和三月他们发现了我,给了我衣服和食物。” 她扯了扯身上那件布洛妮婭制服。 “这衣服……也是丹恆姐暂时借给我的,说我原来的衣服太破了……” “对对对!” 三月七立刻接过话头,小鸡啄米般点头,脸上的表情变得生动起来。 开始发挥他並不算高超的敘事技巧。 “哎呀呀,你是不知道! 当时我们在这个星球发现鸭鸭的时候,那叫一个惨啊! 小脸冻得青白,缩在一堆废铁里,哆嗦得话都说不利索,身上就掛著几片破布。 看著就像是被丟出来……” 他越说越激动,手势也越来越夸张,眼看就要把棲星形容成被人拐卖的。 “三月!” 棲星適时地轻声打断了他,脸上浮起一层薄红。 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又像是被三月七过於夸张的描述弄得有点窘迫。 她悄悄拽了拽三月七的袖子,小声道: “……別说了,没那么夸张。” 三月七被拽得一停,眨了眨眼。 看到棲星“哀求”的眼神以及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戏过了,收!”的警告。 立刻乖觉地闭上了嘴,只是用力点头,表示“真的真的很惨”。 第56章 真相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56章 真相 布洛尼亚听得只觉得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又酸又胀。 鸭鸭那副可爱的样子,配上三月七虽夸张却鲜活的补充。 在他脑海中勾勒出一个在冰冷废墟中孤独醒来,茫然无依的少女形象。 而那少女有著一张与他镜中倒影般的脸。 如果……如果她真的与自己有关,却流落至此,歷经苦难…… 他几乎要將那突如其来的心痛与混乱强行压碎。 但是职责,责任,父亲的命令,贝洛伯格的存续…… 这些重担不容许他此刻被私情淹没。 “那么,” 布洛尼亚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你们来到贝洛伯格,捲入这些事端,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星穹列车途经此地,应该不仅仅是为了……救助落难者吧?” 丹恆迎著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她知道,此刻已不是含糊其辞的时候,对方是贝洛伯格的实权统治者。 对於星核的真相,他或许比下层区民眾知道得更多,也更深地捲入其中。 “我们的目的,与贝洛伯格面临的真正危机有关。” “我们感知到,也通过观测確认,雅利洛-vi的异常寒潮,扩张的裂界。 乃至地髓能源的紊乱与枯竭,其根源並非自然气候,而是一颗失控的星核。” “你说什么?!” 希儿的声音瞬间炸响! 他原本抱著胳膊,冷眼旁观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猛地踏前一步,几乎要撞到身前的桌子,声音因激动而拔高: “寒潮……是因为那个什么星核?! 不是天灾?!不是……不是我们命该如此?!”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积压了无数年的愤怒、屈辱。 以及一种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希望。 “你说能解决?!怎么解决?! 在哪里?!那个鬼东西在哪里?!” 奥利格阿姨一直按在他肩膀上的手,此刻也颤抖了一下。 这位向来沉稳如岩石的年长女性,眼中也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动。 她死死盯住了丹恆。 如果这是真的……如果漫长的严寒与挣扎並非不可抗拒的命运。 而是有某个具体的东西在作祟……那一切的意义都將被彻底改写! 布洛尼亚也被希儿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惊了一下。 “星核……” 布洛尼亚的眉头紧紧锁起,这个词对他而言,同样陌生。 父亲从未告诉过被命名为“星核”的存在是灾难的根源。 若真如这外来者所言,那么父亲,或者说大守护者一系,究竟隱瞒了多少真相? 他强压下希儿激烈反应带来的衝击和內心更深的疑惑,审视著丹恆: “星核……我从未在贝洛格任何官方记录或学术文献中见过这个词汇。 你如何证明它的存在?又如何证明它与寒潮、裂界有直接关联? 单凭你们的口述,就如此定性?” 丹恆迎著他的目光,坦然承认: “我们目前没有確凿能在此地立刻展示的实体证据。 星核通常深藏於灾难的核心,被层层力量保护或遮蔽。 我们来到贝洛伯格,正是为了调查,確认其具体位置与状態,並寻求解决之道。” “也就是说,你们也没有任何证据。” 布洛尼亚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质疑的意味更浓了。 將整个星球的命运寄託於一群外来者的调查,这显然难以让他立刻接受。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观察的奥利格阿姨缓缓开口了。 她的声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史瓦罗。” 她吐出一个名字。 奥利格阿姨看向丹恆,又看了看情绪尚未平復的希儿。 最后目光落在布洛尼亚身上。 “我活了大半辈子,也没听过什么星核。” 她直言不讳。 “但是,史瓦罗不一样。那台机器人,在这里的时间比我们所有人都长。 它甚至参加过七百年前的保卫战爭。” “它那里,或许有你们想找的答案” “史瓦罗……” 布洛尼亚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他看向丹恆:“所以你们要去寻找史瓦罗求证?” 丹恆与棲星(鸭鸭)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棲星偷偷点头。 史瓦罗和克拉拉,这正是她计划中要接触的目標之一! “如果那里可能存在线索,我们愿意前往调查。” 丹恆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第57章 鑑定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57章 鑑定 布洛尼亚深吸一口气,胸中那股因鸭鸭身世而起的波澜。 与对父亲命令的疑虑,以及眼前这关乎整个贝洛伯格未来的惊人指控,激烈地衝撞著。 他看著丹恆,看著激动得难以自持的希儿,又看向沉稳提出建议的奥利格。 “史瓦罗……” 他低声重复,这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的质疑已经变了。 “如果……如果真如你们所言,” “寒潮、裂界、地髓枯竭……这一切苦难的根源,真的是这颗星核……” “那么,解决它,就不再是你们外来者的调查任务。 而是贝洛伯格……是我们所有人,必须面对和终结的灾难。” 他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用力。 “我,布洛尼亚·兰德,作为银鬃铁卫的统帅,作为……守护这座城市的一员,不能置身事外。” 他上前一步: “我会和你们一起去。” 这句话让在场眾人都是一愣。 希儿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谁需要你了”。 但奥利格阿姨按在他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让他把话咽了回去。 奥利格阿姨看著布洛尼亚,缓缓点了点头: “也好,有统帅亲自去,至少能省去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史瓦罗那地方……確实不是能隨便闯的。” “哇!那太好了!” 三月七一听布洛尼亚也要同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刚才的紧张一下子拋到了脑后,雀跃地拽了拽鸭鸭的袖子。 “鸭鸭!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线索了! 那我们赶紧去找那个史瓦罗吧?越快越好!” “急什么。” 奥利格阿姨不紧不慢地开口。 “史瓦罗就在那儿,又不会跑了。 你们刚从上面下来,又折腾了这一通,看看这一个个的” 她目光扫过丹恆、三月七、穹,最后在鸭鸭略显单薄的身形上顿了顿。 “尤其是这位鸭鸭小姑娘,脸色瞧著就不太经折腾。 养精蓄锐,磨刀不误砍柴工的道理,不懂吗?” “可是……” 三月七还想爭辩,抬头看了看四周。 酒馆里光线昏暗依旧,只有墙壁上几盏老旧的地髓灯散发著恆定不变的光芒。 窗外巷道黑黢黢的,看不出任何变化。 “可是……现在也不算很晚吧? 外面……好像也没什么变化?” 他挠了挠头,对下层区缺乏昼夜更替的环境很不適应。 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穹,这时也歪了歪头,目光投向窗外那永恆不变的昏暗: “这里……没有天黑吗?” 奥利格阿姨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早已习惯的表情。 “傻孩子,我们在地底下,几百米深,哪里看得见什么太阳月亮,哪来的天黑?”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靠的是这个,还有身体的感觉。 地髓供能的灯光会按照固定的时序调节亮度模擬昼夜,但更重要的是经验。 还有……这么多年熬过来,身体里自己长出来的钟。 现在这个点儿,” “正是大部分夜班矿工准备交班,白班的人还没完全醒透的时候。 算是一天里最安静的几个钟头之一,也是该休息的时候了。” 布洛尼亚沉默地听著,作为上层区的统治者。 奥利格口中的经验和身体里的钟,是他从未真正体会过。 这让他心中那份因为见到苦难而產生的沉重感,又添上了一层具体的实感。 “阿姨说得对。” 希儿开口道,声音比之前冷静了些。 “通往机械聚落的路途不算近。 且需要经过一些地形复杂的矿区边缘和旧隧道,夜间行进风险太高。 你们都需要好好休息” 奥利格阿姨点了点头,对希儿道: “你带他们去歌德大饭店那,他那边还有几间乾净的客房,就说是我的意思。 价格按老规矩。” 她说著,又看向丹恆等人。 “你们今晚就在那儿歇脚,好好睡一觉。” “多谢安排。” 丹恆代表小队致谢。 希儿没再多言,只是示意眾人跟上,便转身朝酒馆外走去。 三月七似乎已经从兴奋中稍稍平復,开始小声和穹討论起史瓦罗可能的样子。 丹恆则与希儿保持著一步之遥,警惕著四周,同时也在默默记忆路径。 巷道里的地髓灯忽明忽暗。 布洛尼亚跟在队伍末尾,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前方鸭鸭的背影上。 灰发被风轻轻扬起,露出的侧脸轮廓与自己如出一辙。 连耳旁那一点不易察觉的小痣都位置相同。 他几次想开口,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问什么呢?问“你是不是真的失忆了”?还是问“你觉得我是你什么人?” 这些问题既唐突又无意义,反而可能惊动她。 他脑海中忽然闪过自己以前看过的医学典籍。 那些书页上记载过一种医疗仪器,能通过基因序列比对確认血缘关係。 当时只当是枯燥的理论知识,此刻却像一束光,照亮了他心中的迷雾。 如果……如果能找到那样的仪器,是不是就能解开所有疑问? 她到底是谁?和自己有没有血缘关係? 那些模糊的童年记忆,是不是和她有关? 可下层区这样贫瘠破败,连基本的温饱都成问题,会有那样精密的医疗设备吗? 布洛尼亚眉头微蹙,隨即想起了自己之前见过的娜塔莎医生。 那位在下层区开设诊所,救死扶伤的医者。 既然能支撑起一间诊所,或许会有相关的医疗资源? 就算没有现成的仪器,以娜塔莎的见识。 说不定也知道哪里能找到,或者有替代的检测方法。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迅速蔓延开来。 他看著鸭鸭偶尔回头和三月七说笑时。 眼底那片纯粹的茫然,心中的迫切又多了几分。 “希儿,” 布洛尼亚停下脚步。 “你们先带她们去旅馆安顿。我……还有些事需要处理。” 希儿回头看了他一眼,眉头习惯性地皱起。 但看到布洛尼亚脸上那罕见的困扰与某种决断的复杂神情。 到嘴边的质疑又咽了回去,只是冷淡地“嗯”了一声,算是知道了。 他带著丹恆等人继续向前走去。 布洛尼亚目送著鸭鸭的身影隨著队伍拐入另一条巷道。 直到彻底看不见,才深吸了一口下层区带著尘埃的空气。 转身,朝著来时的路,快步返回。 他要去娜塔莎的诊所问问。 第58章 穹妹的恶梦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58章 穹妹的恶梦 与此同时,另一边。 歌德大饭店的客房比想像中宽敞些。 虽然家具陈旧,但打扫得乾净。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走廊里最后一点声响。 几乎就在门锁合拢的瞬间,三月七一直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 他夸张地长舒一口气,然后猛地转过身。 脸上带著压不住的兴奋和一点点小得意地看向棲星。 “呼——!终於能鬆口气了!” 他拍了拍胸口,隨即扬起下巴,语气里充满了“快夸我”的意味。 “怎么样怎么样?我刚才在酒馆里那反应,那表情! “鸭鸭!你嚇死我们了!” 像不像?是不是完全没露馅?厉不厉害!” 他模仿著自己刚才焦急又带著责备的语气,还原度居然还挺高。 显然对自己临场发挥的演技相当满意。 棲星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个白眼由布洛妮婭清冷的脸做出来,显得有些怪怪的。 “像?像什么像?” 她没好气地吐槽。 “如果丹恆老师不拦著你,你下一秒就能把棲字喊得震天响! 还歷害呢,差点就当场翻车,你还给我扯那么大的谎!” “誒——!” 三月七被懟得噎了一下,脸蛋微微涨红,不服气地小声爭辩。 “那、那不是太突然了嘛!” “三月,遇事需更沉得住气。 今日场合特殊,任何失態都可能引发不可控的连锁反应。” 丹恆也开口说著教著,隨后语气缓和了些。 “不过,星核……史瓦罗……看来我们终於找对了方向。” “是啊是啊!” 三月七的注意力立刻被带偏,又重新雀跃起来,但这次声音压得更低。 “史瓦罗!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眉目了!明天就能……”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丹恆打断了他。 “既然有了明確线索,当务之急是养精蓄锐。 通往机械聚落的路途未知,史瓦罗態度不明,我们必须保持最佳状態。” 她看向棲星。 “尤其是你,鸭鸭。今日应对多方,消耗定然不小。 穹也需要彻底休息。” 棲星点了点头,脸上那点吐槽的活泼神色收敛起来,换上认真的表情: “我明白。” 丹恆没再说什么,拉著穹去她房间,顺便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示意他离开。 三月七虽然还有点兴奋未尽,但也知道轻重,对棲星做了个“晚安”的口型。 跟著丹恆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仔细关好了门。 房间里终於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棲星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 棲星还坐在床上思考著今晚要不要出去一躺时。 房门被轻轻推开。 穹安静地站在门口,身上已经换上了旅馆提供略的灰色棉质睡衣。 灰色的长髮柔顺地披散著,怀里抱著自己的枕头。 她有些不安的看著棲星 “穹?还没睡?” 棲星有些意外。 穹走进来,关好门,走到棲星面前。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几秒,才抬起眼,困扰的开口: “之前……被桑博的烟迷晕的时候,” 她慢慢地说,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 “我好像……做了梦。很吵的梦。” 棲星一愣。 他终於想起原本剧情里,星核的初次低语,正是在主角昏迷时的梦境里! “梦?” 她立刻让声音放得更缓,带著鼓励。 “还记得梦到什么吗?” 穹微微蹙眉: “有很多声音……很多人在说话,又像是一个人在说很多话……听不清。 但是,感觉……很冷,很重,好像在一直往下掉……下面有光,但是很刺眼,不舒服。” 她描述得断断续续。 果然是星核! 棲星几乎能肯定。 雅利洛-vi的星核感应到了同类的靠近,已经开始尝试接触和蛊惑了吗? 还是穹体內的星核单纯被激活了? 看著穹脸上那挥之不去,她自己可能都未完全理解的不安。 棲星知道,此刻任何关於星核、危险的解释都是多余且可能適得其反的。 穹需要的不是真相,而是一个能驱散噩梦的温暖。。 “这样啊……做噩梦了呢。” 棲星的声音温柔下来,她走上前,很自然地伸出手。 但这次,她的指尖在即將触碰到穹头髮时,顿了顿。 用鸭鸭的样子安慰她,好像还是隔了一层…… 她现在需要的,或许是最熟悉,也最让她安心的一张脸。 心念微动,几乎没什么光华闪烁,站在穹面前的灰发少女身形瞬间改变了。 標誌性的三螺旋灰发变成了更为清爽利落的灰色长髮。 身上的布洛妮婭制服也化为那套熟悉的深色外套。 身高似乎也稍微调整,正是 “星” 的模样。 “看,这样是不是更安心一点?” 变成星模样的棲星对穹眨了眨眼,脸上露出笑容。 这个笑容由棲星做出来,更多了几分由衷的宠溺。 她很自然地坐到床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笑容加大,用哄小孩子的语气说道: “所以,我可爱的小穹宝,是被噩梦嚇到了。 现在跑来找星姐姐求安慰,要抱抱了,对不对?” 穹看著棲星脸上毫无阴霾的笑容。 又看了看她拍打床铺的手,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用力点了点头: “嗯!” 她抱著枕头爬上床,像归巢的雏鸟一样,精准地窝进棲星张开的怀抱里。 手臂环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熟悉的味道,以及棲星灵魂深处那份独特的温暖。 那些梦中残留的感觉,仿佛真的被这具熟悉身体散发出的暖意驱散了。 棲星顺势调整姿势,让穹靠得更舒服。 她一手环住穹的肩膀,另一只手像安抚小动物一样,轻轻抚摸著穹柔顺的灰发。 她没有哼歌,只是用星那足够温柔的声音,低声说著一些安抚性的话: “没事了,梦都是假的……我在这儿呢……不怕不怕,穹最勇敢了……” 穹紧绷的身体逐渐放鬆,呼吸也慢慢变得绵长均匀。 那些困扰她的噩梦低语,在如此具象而温暖的怀抱面前,似乎暂时失去了力量。 直到確认怀中的少女彻底陷入沉睡,棲星才缓缓停下轻抚的动作。 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穹能睡得更安稳。 她维持著星的形態没有变回去,似乎觉得这样能让穹睡得更踏实。 突然怀中的穹呼吸忽然一滯,眉头无意识地紧紧锁起? 即使在睡梦中,身体也微微绷紧,仿佛在抵抗著什么无形之物。 棲星立刻察觉到了异样。 又来了……星核的低语? 她心下一沉。 看来仅仅是外部的安抚,无法完全隔绝那来自意识深处的侵蚀。 穹体內的星核,或者雅利洛-vi的星核,正在更积极地试图建立连接。 轻拍背部的手停了下来。 棲星看著穹即使在梦中依然流露出不安的神色,知道寻常的安慰恐怕已经无效。 她必须做点什么,把穹从那冰冷的幻梦中带出来。 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闪过脑海。 我现在好像是星誒! 在设定上,星也是星核载体! 既然穹能被拉入那种星核共鸣產生的梦境或意识空间。 那么,拥有星之形態的自己,或许也能主动闯入! 没有时间犹豫了。 棲星轻轻將穹放平,让她枕好枕头,自己则翻身下床。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主动去睡, 去感应那份共鸣……但她精神紧绷,根本无法入睡。 情急之下,她的目光落在房间角落那里。 靠著穹带上来的金属棒球棍。 一个更简单粗暴的想法诞生了。 “对不起了,我的脑袋……” 棲星低语一句,眼神一狠,抄起棒球棍,掂量了一下。 没有过多的酝酿,她闭上眼,对著自己的额侧,果断地来了一下! 咚! 一声闷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剧痛和眩晕感瞬间席捲而来,眼前发黑,天旋地转。 棲星闷哼一声,软软地倒在了床边地板上,意识迅速沉入黑暗。 第59章 这一棒,会很帅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59章 这一棒,会很帅 与此同时,穹的意识空间 无边无际的的虚空,脚下是看似坚实却仿佛隨时会碎裂的暗色平面。 而虚空中央的景象却有所不同。 那里站立著一个身影。 轮廓模糊,却能看出是一位身材挺拔,穿著军礼服式样的金髮男子。 他背对著穹,面对著一团不断变幻形状,散发出不祥暗金色光芒的混沌物质。 “……代价? 只要能延续贝洛伯格,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 金髮男子的声音传来。 带著一种被沉重责任压垮后的偏执,仿佛在说服自己。 “存护……不择手段的存护,才是真正的存护。 人民的牺牲……是为了更大的集体。 你承诺的力量……给我!” 那团混沌物质发出无声的震颤。 更强烈的蛊惑低语直接灌入穹的意识。 是带著扭曲逻辑的清晰意念: “屈服……接纳……毁灭即是新生…… 打破脆弱的秩序……你將获得改写一切的力量……” 无数破碎的画面伴隨著低语衝击著穹。 在绝望中熄灭的眼眸。 高墙之下伸出的枯瘦手臂。 还有那金髮男子逐渐被暗金光芒吞噬的侧脸…… 巨大的悲愴,愤怒,虚无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將她吞没。 她感到身体僵硬,无法动弹。 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金髮男子的背影越来越暗淡,而那团混沌的光芒越来越盛。 就在这时 咔嚓! 仿佛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响,自虚空上方传来! 一道裂痕毫无徵兆地出现在这凝固的梦境天幕上。 紧接著,是第二步、第三步……清晰的脚步声,踏在无形的阶梯上。 每一步都带著稳定人心的力量,將那无处不在的蛊惑低语隱隱压了下去。 一道身影,从那裂痕中迈步而入。 灰发在无风的空间里拂动,深色的外套衣摆飘动。 她手中倒提著一根金属球棒,棒头隨意地搭在肩上。 步伐不紧不慢,却带著一种踏碎一切虚妄的从容。 是棲星! 她的身影在此刻穹的眼中。 仿佛自身在发光,瞬间驱散了周遭大部分的阴暗与寒冷。 那张脸上没有梦境金髮男子的沉重与扭曲。 只有熟悉还带著点痞气的温暖笑容。 棲星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到了僵立的穹面前。 完全无视了旁边那仍在低语的金髮幻影和混沌光团。 她停下脚步,微微歪头,看著穹有些失神的眼睛。 然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 动作带著一如既往的亲昵和一丝拿“你没办法”的无奈。 “小穹宝,” 棲星开口,声音清澈,穿透了那些背景的低语。 “做噩梦,可是会长不高的哦!” 她揉了揉穹的头髮,笑容加大。 “而且还会被坏东西嚇到的。” 穹怔怔地看著她,那双总是显得有些迷茫的眼睛。 此刻清晰地倒映著棲星的身影。 四肢开始回暖,被恐惧和虚无攥紧的心臟。 被一种更加汹涌名为安心和依赖的情绪占满。 眼睛都不由自主地闪闪发亮。 棲星这才像是刚注意到旁边的景象,她侧过头。 瞥了一眼那仍在试图灌输扭曲意念的金髮男子幻影和混沌光团。 她脸上那温暖的笑容未变,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敌意。 “嘖,吵死了。” 她轻嘖一声,语气隨意。 然后,她转回头,对穹眨了眨眼。 说出了一句仿佛只是陈述天气般自然,却又带著斩断一切枷锁般力量的话语: “小穹宝,要记住接下来的动作哦! 这可是你以后的大招!” 她手腕一转,原本搭在肩上的金属球棒滑下。 被她稳稳握住,棒头指向那扭曲的幻象中心。 她微微屈膝,重心下沉,做出了一个標准的击打预备姿势。 嘴角勾起一抹狂气与守护欲交织无比耀眼的笑容。 “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身影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只有將全身力量与意志凝聚於一点的极致专注与迅猛! 踏步,拧腰,挥臂 金属球棒划破梦境虚空,带起一种碎裂的鸣响! 棒球棍以无可阻挡的姿態,狠狠地 轰!!! 砸在了那团不断蛊惑的低语核心,以及金髮男子幻影与它之间那扭曲的连接之上! 梦境空间剧烈震颤! 裂痕以击打点为中心,蛛网般疯狂蔓延! 金髮男子的幻影发出无声的嘶吼,寸寸碎裂! 那团混沌的光团仿佛被击中了最脆弱的节点。 光芒急剧明灭,隨即被蔓延的裂痕吞没! “小穹宝,记住了吗?” “这一棒” 棲星保持著挥棒结束的颯爽姿態。 回头看向眼睛瞪得圆圆的穹,笑容灿烂。 “会很帅。” 咔嚓!哗啦!!! 整个虚空梦境,如同被重击的镜面,彻底爆碎成无数纷飞,失去力量的光点! 温暖,坚实的感觉瞬间回归。 穹猛地吸了一口气,如同浮出水面,从噩梦中彻底挣脱。 旅馆房间內。 倒在地毯上的棲星额角还带著一点红印,呻吟一声。 缓缓睁开眼,头疼欲裂。 但她第一时间看向床上。 穹也正好睁开眼,眼神清澈,再无梦魘残留的阴霾。 她转过头,看向床下揉著脑袋齜牙咧嘴的棲星。 愣了一下,隨即脸上绽放出一个依赖而温暖的笑容。 “星……” 她轻声唤道。 棲星看著她乾净的笑容,也顾不上头疼了,咧嘴一笑。 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噩梦打跑了。” 她竖起拇指,语气轻鬆。 仿佛刚才在意识深处进行了一场惊心动魄对决的不是她。 “继续睡吧,我守著你。” 穹点点头,安心地闭上眼。 这一次,她的呼吸彻底平稳绵长,沉入了真正无梦的安眠。 棲星坐在床边地毯上,背靠著床沿。 揉了揉依然作痛的额角,望著窗外虚假的夜色,忍不住说出 “我的脑壳啊!!!” 第60章 另一种检测方式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60章 另一种检测方式 待疼痛消失,棲星看著穹彻底沉入无梦的睡眠,呼吸平稳悠长。 心里的石头放下了一半。 但另一半,却悬得更高了。 星核的侵蚀已经开始,且能直接侵入深层梦境,仅仅被动防守绝非长久之计。 “史瓦罗……” 她低声念著这个名字。 原本计划明天隨大队同行。 但经歷了刚才意识层面的交锋,她意识到时间可能比想像中更紧迫。 原著里,第一次接触史瓦罗並不顺利,甚至可能爆发衝突,消耗时间和精力。 她並不想等,与其花时间过剧情,还不如来个一键跳过。 一个念头清晰起来。 趁著大多数人都在休息,提前去探探路,甚至……尝试接触。 如果能直接打趴,明天的正式会面就会顺利得多。 想到这她闭目凝神,意识沉入脑海中那片图鑑。 无数点亮或未点亮的图標缓缓旋转,每一个都代表一种可能。 黑塔人偶……布洛妮婭……三月七……阿兰……丹恆…… 目光快速掠过,最终,停在了一个不久前才点亮。 此刻正微微光的图標上。 一个计划瞬间在脑海中成型。 “就决定是你了。” 她对著虚空,用轻轻说道,带著点选定王牌般的仪式感。 几乎在同一时刻,布洛尼亚独自一人再次敲响了娜塔莎诊所的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娜塔莎似乎仍未休息,对於他的再次到访,有些意外。 但还是將让他进屋內,递给他一杯温水。 “阁下深夜折返,想必不是来复查身体的吧!” 娜塔莎靠在桌边,语气平淡。 布洛尼亚握著温热的杯子。 抬起头时,眼中之前的犹豫已被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心取代: “娜塔莎医生,我有一个……医学上的问题想请教。可能有些冒昧。” “但说无妨。” 娜塔莎靠在放满瓶瓶罐罐的木架旁。 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姿態放鬆,眼神却示意他在听。 布洛尼亚继续开口。 “是否存在一种方法……能够判断两个人之间,是否存在血缘上的关联? 比如,兄弟姐妹?” 娜塔莎安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什么惊奇的表情。 只是挑了下眉,似乎在思索。 他没有立刻回答“有”或“没有”,而是反问道: “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是遇到了什么……需要確认的情况吗?” 布洛尼亚沉默了数秒,最终还是开口了。 “……医生应该也注意到了,” “今天被送到这里的人中,有一位……容貌与我十分相似的少女。” 娜塔莎的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那挑起的眉毛放平了,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他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追问“所以呢?”,而是將话题接了过去: “那位小姐,確实……令人印象深刻。” “所以,” 娜塔莎的语气平稳如常,仿佛在討论一个普通的病例。 “你是怀疑,你们之间可能存在血缘上的关联。” “……是。” 他坦然承认。 娜塔莎静静地看了他片刻。 “我明白了。” 他终於说道,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一些。 “您想知道,是否有方法能验证这种。” “正是。” 布洛尼亚的呼吸稍稍屏住。 娜塔莎转过身,双手重新插回白大褂口袋。 “很可惜,这种精密的仪器下层区没有。” 娜塔莎见布洛尼亚有些失望,继续开口道。 “但是我刚好有一个小办法。 你知道吗? 丰饶命途赋予的,不仅仅是对伤病的治癒力,还有对生命本源波动的感知力。 就像老练的乐师能听出两把琴是否由同一棵树,同一位匠人所造。 儘管它们奏出的曲子可能完全不同。” 这个比喻让布洛尼亚皱起的眉头略微舒展,他专注地听著。 “如果” 娜塔莎继续道,语气慎重。 “您能获对方提供的新鲜血液。 我可以尝试感知这两份生命样本最深处的相似之处。 若存在紧密的血缘纽带。 它们就会產生独特的共鸣,来判断这两份生命,在根源上,是否紧密相连。” 布洛尼亚的心臟在胸腔里沉沉地搏动著。 “我……理解了。 谢谢你,医生。 这个方法……我会慎重考虑。” 他没有立刻做出决定。 星核的危机,明日的行程,还有如何向鸭鸭开这个口,都是需要权衡的难题。 “理应如此。” 娜塔莎点了点头。 “血脉的秘密,往往牵扯甚广,揭开它需要勇气,也需要承担后果的觉悟。 作为医生,我只能提供方法,无法替您做出选择。” “不过,若您最终决定尝试,我这边没有问题。” “我记下了。” 布洛尼亚站起身,向娜塔莎郑重地頷首致意。 “再次感谢。今晚多有打扰。” “职责所在。” 娜塔莎將他送到门口,在布洛尼亚即將踏出时,忽然轻声说了一句。 “那位鸭鸭小姐,虽然显得迷茫,但眼神底色很乾净,不像是怀有恶意的人。 或许……可以试著更直接一些。 有时候,真诚比迂迴的试探更能抵达真相。” 布洛尼亚脚步微顿,没有回头。 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便步入了门外 娜塔莎的话在他心中迴荡。 更直接一些吗? 他仰头,望向旅馆所在的方位,那里只有一片沉寂的黑暗。 坦诚相告,提出那个听起来有些古怪的血液检测请求…… 光是想像那个场景,就让他感到一种近乎本能的抗拒和不安。 他尚未准备好面对任何一种可能的结果。 他甩了甩头,试图將这份私人的烦扰暂时压下。 星核,史瓦罗,明日的远征……这些才是眼下必须聚焦的要务。 就在他抬步,准备走向旅馆的方向时。 眼角的余光却猛地捕捉到前方一条狭窄岔巷的尽头。 一个模糊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一闪而过! 那身影的轮廓…… 布洛尼亚的脚步瞬间停住。 虽然只是一瞥,但那在昏暗光线下依旧显眼的蓝色身影。 让他不由地想到了希儿身上。 【向8分衝刺!继续求五星好评! 7.4分是起点,8分是我们共同的目標!感谢每一位读者的支持! 如果你喜欢这个故事,恳请你留下一条真实的好评。 你的每一个字,都是我前进的最大动力!一起冲8分!】 请看在可怜的小作者每天三更的份上,给个五星好评吧! 求求你啦~ 第60章 希儿闪亮登场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60章 希儿闪亮登场 那人正是希儿,只不过是棲星版希儿。 画面切回几分钟前。 “就决定是你了!” 棲星郑重选择后。 微光自她身上泛起,属於星的轮廓开始变化。 蓝色的长髮披下,一身深蓝浅变的利落衣裙出现。 一双冷冽的紫色眼眸睁开却又带著一丝属於棲星本人的玩味。 变身完成——希儿 她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 感受著这具身体內蕴含的爆发力与仿佛能融入阴影的轻盈感。 很好。 她直接来到窗边,老旧的插销被她轻鬆拨开。 窗外是旅馆后巷,此刻空无一人。 夜风拂过她蓝色长髮。 属於希儿的命途力量在体內流转共鸣。 “那么……” 棲星低语,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隨蝴蝶一起消散吧!旧日的幻影。” 下一刻,她的身影动了! 化作一道裹挟著绚烂蝶群的流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灵活性穿行。 每一次闪动,都在空中留下短暂而华丽的幽蓝蝶影轨跡。 大招——“乱蝶”! 只不过,此刻被她毫无心理负担地当成了长途赶路的超级加速与立体机动技能! “哇哦!” 高速移动带来的刺激感让棲星忍不住低呼,风声在耳边呼啸。 下方的巷道景物飞速倒退,拉长成模糊的线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这比坐过山车刺激多了!就是……” 她瞥了一眼身后那无法忽视。 在昏暗下层区如同移动霓虹灯般显眼的幽蓝蝶影轨跡。 “……就是有点太闪了!跟放烟花似的!” 与此同时,下方某条巷道旁,一间简陋的房屋里。 正躺在硬板床上,好不容易才在身体钟提醒下进入浅眠的老矿工格利。 被窗外那突然划过强烈到穿透眼皮的蓝紫色闪光猛地惊醒! “唔……!” 他痛苦地捂住眼睛,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怒气冲冲地扒开挡风的破布帘子,探出头去。 只看到一道拖著绚丽光尾的影子以离谱的速度消失在远处巷角。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点点未熄的光屑。 “哪个杀千刀的王八蛋!大半夜不睡觉丟闪啊?!” 格利气得鬍子都在抖,衝著影子消失的方向怒吼。 “还让不让人活了?!明天还要下矿啊混蛋!!!” 他的骂声在寂静的巷道里迴荡。 不远处另一间屋子也被惊醒,传来女人迷迷糊糊的抱怨: “格利大叔……吵什么呀……又梦见怪物了?” “不是怪物!是哪个缺德的在放闪!眼睛都快瞎了!” 格利愤愤不平地缩回去,低声咒骂著。 “现在的年轻人……搞什么鬼东西……” 而在更高处的上方,棲星自然听到了下方隱约传来的怒吼。 “哎呀,不好意思啦大叔……下次注意,下次一定注意!” 她在心中默念道歉,速度却丝毫不减。 赶时间嘛,理解一下! “真好玩!这大招!” 她感受著风驰电掣的速度和几乎无视地形的机动性,忍不住又讚嘆了一句。 “就是持续消耗比想像中大点……得省著点用。” 幽蓝的蝶影在一处格外空旷堆满锈蚀金属骨架和废弃机械零件的偏僻角落戛然而止。 棲星的身影重新凝聚,她单膝微屈落地。 瀟洒地一甩蓝色长髮,然后……茫然地环顾四周。 眼前是迷宫般的金属废墟,巨大的齿轮半埋在土里。 地髓灯光在这里格外稀疏,投下大块大块浓重的阴影。 “……” 棲星沉默了三秒,挠了挠头。 “好吧,果然游戏里的小地图不可信。 这地方比迷宫还绕!” 她试图回忆原著里通往史瓦罗核心区域的路径。 但记忆只剩下一些模糊的標誌性场景片段。 在这种真实环境中,完全对不上號。 “总不能真的瞎猫碰死耗子吧?” 她嘀咕著,目光落在那堆积如山的废弃零件上。 各种型號的齿轮,断裂的机械臂,裸露著杂乱线缆的控制板。 还有不少认不出用途的金属块……。 看著这些零件,一个念头,如同火花般在她脑海里“噼啪”一下炸亮! “等等……黑塔那傢伙,能用一堆材料搓出那么厉害的人偶……” 她眼睛越来越亮,盯著那堆废铁,仿佛看到了宝藏。 “我难道就不能做一个吗?” 她越想越觉得可行。 “而且……我不需要造个完整的人偶,那太复杂了。 我只需要一个……一个能指路的小东西!” 她兴奋地搓了搓手。 “我相信,这堆废铁里肯定有还能用的传感器晶片,动力核心什么的! 坏了也没关係,看我神之一手!”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 周身微光再次泛起,蓝色长髮收缩、身形略微调整。 很快一名棕色萝莉闪亮登场 “黑塔,在此参上!” 棲星低喝一声,然后……一头扎进了那座垃圾小山! 没构思没想法全凭手感。 生锈的齿轮? 没关係,照样用 断裂的线路? 没关係,用火烧一烧直接粘一起。 一块疑似古老探测器的核心板? 拍一拍还有能亮灯照样用。 她捡起一个巴掌大,还算完整的旧时代机器人头部外壳,拆开。 將修復好的传感器晶片塞进去。 找到一个废弃的小型马达,调整出力。 扯下一段相对完好的柔性线路,连接各处。 最后,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一个黯淡无光的微型地髓能量核心。 擦了擦,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照感觉將它嵌入了头部后方 並且用人偶体內的能量进行充能。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甚至带著点野蛮的优雅,完全不像是在进行精密的製造。 更像是在……凭本能拼凑一个感觉对了的玩具。 零件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自动寻找著最合適的位置。 “搞定……大概?” 棲星看著手里这个由废弃零件拼凑而成的东西。 它有一个圆滚滚的脑袋,脑袋上顶著半个小齿轮当装饰。 下方连接著用几个微型马达和连杆拼凑出勉强能称之为肢体的抽象构造。 整体看起来像个歪歪扭扭的金属蜘蛛和q版机器人的结合体。 透著一种废土朋克式的滑稽与……脆弱。 她把它放在地上,后退一步,心里也没底。 “咳咳,那什么……启动协议?能量通路连接? 意识……呃,导航逻辑加载?” 她试著用黑塔可能会用的术语念叨。 嗡…… 那小东西猛地颤抖了一下,头顶的半个齿轮咔啦咔啦空转起来。 几只脚胡乱蹬了几下,差点散架。 就在棲星以为失败的时候。 那小东西脑袋上两个原本应该是光学镜片的位置。 现在已经是两个不同型號的小灯泡,突然亮起了幽幽的蓝光! 虽然忽明忽暗,像接触不良的老旧灯泡,但確实亮了! 它站稳了,笨拙地转动著脑袋,灯泡眼睛扫过周围环境,发出细微的电流声。 “成功了?!” 棲星惊喜地瞪大眼睛,虽然这成功品看起来隨时会散架。 但它是真的能动,能指路!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天才的直觉!” 她忍不住叉腰得意了两秒,完全忘了这直觉来自谁的能力。 第61章 小机器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61章 小机器 “快,带路!” 棲星自我加奖后赶紧下令。 那小东西脑袋上两个灯泡眼睛闪烁著不稳定的蓝光。 站稳后却並没有立刻指路。 而是內部发出一阵仿佛老旧收音机调频般的“滋滋啦啦”声。 棲星看著它这磨磨蹭蹭的样子,突然灵机一动,抬手拍了拍它圆滚滚的脑袋: “以后就叫你高德地图了!赶紧干活,別杵在这了!” “高…德…地…图…?” 小机器人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电子音里透著点磕磕绊绊的疑惑, 但隨即一个断断续续,却异常高亢,充满狂热电子质感的声音出现。 “检…测…到…造…物…主…级…权…限…波…动!確…认!確…认!” 它笨拙地转向棲里,灯泡眼睛的光芒突然变得虔诚而炽热。 “赞…美!赞…美!黑…黑…塔…女…士!” 它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流畅而充满激情,仿佛在朗诵某种刻入核心的颂词。 “黑塔女士举世无双!黑塔女士聪明绝顶!黑塔女士才华横溢!黑塔女士才智超群!黑塔女士绝顶聪明!” 棲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嘴角开始抽搐。 小机器人完全没察觉造物主的脸色。 继续用它那破锣嗓子般的电子音激情洋溢地歌颂: “黑塔女士风华绝代!黑塔女士锦心绣口!黑塔女士慧心巧思!黑塔女士才貌双绝!” “等等,你——” 棲星试图打断。 “黑塔女士沉鱼落雁!黑塔女士天生丽质!黑塔女士国色天香!黑塔女士花容月貌!” 小机器人却越说越快,几乎不带停顿。 零件身体都因为激动而震颤,头顶的齿轮空转得快要冒火星。 “让我们为黑塔高歌!黑塔的美丽冠绝宇宙! 黑塔的学识名垂千星! 黑塔的名字响彻寰宇!黑塔的力量通天彻地!” “够了!!!” 棲星终於忍无可忍,额角仿佛有青筋在跳。 她一步上前,抡起拳头。 对著小机器人那圆滚滚的金属脑袋就是不轻不重的一记敲击! “哐当!” “我叫你看地图导航!不是让你在这里乱拍马屁!” “我管她沉鱼落雁还是通天彻地! 快给我看看你那个破晶片里有没有这鬼地方的结构图! 带路!立刻!马上!不然我把你拆了回炉!” 小机器人被敲得整个身体一歪。 灯泡眼睛的光芒剧烈闪烁了几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嘀”声。 隨即,一缕带著焦糊味的青烟真的从它脑袋侧面的缝隙里飘了出来。 “……” 棲星心里咯噔一下,坏了?真敲坏了?我这还没到地方呢! 就在她开始后悔自己手重,考虑要不要再扎回零件堆里抢救一下时。 小机器人歪倒的身体猛地弹直! 灯泡眼中的蓝光虽然还带著点接触不良的闪烁。 但频率稳定了许多,之前那种狂热的情绪似乎消失了。 它僵硬地转动头颅,再次扫描四周。 这一次,扫描的目光显得冷静了许多。 “抱…歉…造…物…主…临…时…协…议…冲…突…导…致…外…部…赞…美…程…序…溢…出…” 它的声音恢復了最初那种平直断续的电子音,但语速快了一点。 “…加…载…残…存…环…境…扫…描…数…据…匹…配…旧…矿…道…结…构…图… …路…径…重…新…计…算…” 它停顿了大约两秒,头顶的齿轮停止了无意义的旋转。 一只前肢再次抬起,这一次,坚定地指向了另一个方向。 那是一条被巨大破损传送带半掩著的入口,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最…优…路…径…锁…定…” 小机器人说著,开始朝著那个入口噠噠噠地移动。 虽然依旧摇晃,但目標明確 “…预…计…通…行…时…间…七…分…钟…直…达…核…心…外…围…警…戒…区…域…导…航…持…续…时…间…修…正…为…八…分…钟… …请…紧…隨…本…机…” 棲星愣了一下,隨即大喜: “这才对嘛!早这样不就好了!” 她赶紧跟上。 “看来暴力……啊不,是老祖宗智慧有时候也挺管用。” 她嘀咕著,顺便踢开脚边一个挡路的锈蚀螺栓。 “快点,高德地图,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接…收…指…令…加…速…模…式…启…动…” 小机器人回应道,它的步伐果然加快了些,虽然看起来更踉蹌了。 一人一机迅速没入那条隱蔽的向下通道 七分钟后 棲星紧跟著她的天才造物从狭窄的通道钻出。 眼前豁然开朗,但景象却让她脚步一顿。 这里像是被改造的临时营地,岩壁上固定著锈跡斑斑的金属支架和晃悠悠的吊灯。 地面散落著破烂的帆布帐篷、熄灭的篝火余烬。 以及各种捡拾来的废弃零件和生活垃圾。 几十个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的流浪者或坐或臥。 空气中瀰漫著颓废,贫困和一丝麻木的绝望。 几个锈蚀严重,动作僵硬的旧型號机器人正在笨拙地帮忙搬运杂物。 “高德地图,等等!” 她低声想唤住那个还在“噠噠噠”往前冲的小机器人,但已经晚了。 小机器人那歪歪扭扭,由破铜烂铁拼凑而成的身影。 以及它脑袋上两个幽幽闪烁的灯泡眼睛。 在昏暗的营地光线中显得格外突兀,立刻引起了最近几个流浪者的注意。 “嗯?什么玩意儿?” 一个正蹲在地上,对著一个彻底不动弹的老旧机器人发愁的汉子抬起头。 他脸上带著污渍,眼神烦躁。 他的脚边散落著工具,显然刚刚经歷了一次失败的赌斗。 “报废的垃圾?从哪儿滚出来的?” 另一个瘦子眯起眼。 那汉子本来就因为赌斗输了,机器人也彻底报废而憋了一肚子火。 看到这个突然冒出来、模样滑稽的破烂小东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骂骂咧咧地站起身,衝著高德地图就是一记不耐烦的猛踢: “滚开!碍眼的废铁!” 棲星看见正要衝出去阻止。 这小玩意儿虽然嘮叨,但好歹是她亲手做的导航仪! 但就在壮汉的脚即將触及小机器人的瞬间。 “警…戒…模…式…启…动!” 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迅捷的电子音从小机器人內部传出! 只见那原本看起来隨时会散架的高德地图。 在零点几秒內发生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变化! 它圆滚滚的脑袋猛地向后摺叠收缩。 露出內部复杂且十分不合理的紧凑结构。 几条细弱的腿和前肢以违背物理常识的方式高速旋转,重组,延展。 从它那巴掌大的身体各处缝隙里,弹出了更多看不清来源的微型金属片和连杆! 眨眼之间,那个歪扭的小机器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架设在地上, 由无数细小零件精密咬合构成,看起来极具科技感。 虽然材质仍是废铁的多管能量炮台! 炮口闪烁著危险的红光,牢牢锁定了抬脚踢来的壮汉! 那个壮汉的脚僵在半空,踢也不是,收也不是,脸上的怒气变成了纯粹的惊骇。 棲里也愣住了。 什……什么鬼东西?! 你……你这小身板是四次元口袋吗?! 那些零件都藏哪去了?! 这合理吗?! 我就说之前那地方那么多垃圾零件,装完后怎么感觉少了那么多。 原来全装你身上了。” 她看著那个威风凛凛的炮台,又看了看地上由零號散落的残骸似乎並没有多少…… 这完全违反了质量守恆和空间逻辑! 愣了两秒,她猛地一拍额头,露出一副我懂了的释然表情: “算了……一切都归於黑塔神力吧。” 她决定放弃思考这其中的科学原理。 跟天才俱乐部成员讲常识? 是她想多了。 就在这时,那炮台的红光越来越盛,发出蓄能的低频嗡鸣。 显然下一秒就要给那壮汉来一发热乎的。 第62章 我那么大的史瓦罗兄弟呢?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62章 我那么大的史瓦罗兄弟呢? 就在那炮台即將开火的瞬间,棲星並没有叫停它。 毕竟有些威慑是不可避免的,甚至能少了很快麻烦。 所以只是简单命令: “高德地图!目標修正 向上,警告射击!” “指…令…接…收…目…標…校…准…” 小机器人(炮台形態)回应。 炮口以肉眼难以捕捉的微小幅度瞬间上扬。 锁定了岩洞上方一片没有附著物,相对坚固的穹顶岩壁。 嗡——滋——!!! 蓄能到顶点的红光猛地爆发! 一道极度凝聚暗红色能量束激射而出! 能量束有手掌粗细,却凝实得如同实体。 “轰隆!!!” 能量束精准地命中穹顶岩壁,没有爆炸。 而是像最锋利的钻头般无声地没入,留下一个边缘光滑,深不见底孔洞。 紧接著,以孔洞为中心,坚硬的岩壁如咔嚓嚓蔓延开一片恐怖裂痕! 细碎的石屑和粉尘簌簌落下,仿佛下了一场小型的岩石雨。 整个岩洞似乎都隨之震颤了一下! 营地里的时间仿佛凝固了。 所有流浪者,包括那个差点被轰的壮汉,都被定在原地。 他们的眼睛瞪大到极致,死死盯著穹顶上那个触目惊心的孔洞和裂痕。 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原本可能存在的些许贪婪或敌意被彻底碾碎。 那一击的威力……如果打在人身上。 或者打在营地脆弱的支撑结构上……后果不堪设想。 在这片死寂与尘埃缓缓落定之际 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鏘!鏘!鏘!” 不远处,那扇巨型厚重闸门。 伴隨著沉重的机械运转声,缓缓向两侧滑开! 整齐划一的金属脚步声从门內传来。 首先踏出闸门的,並非棲星预想中的史瓦罗。 而是一个她完全陌生的庞大身影! 那是一个比印象中史瓦罗原型更加高大,厚重的机器人。 主体呈现出一种经歷漫长岁月磨礪的暗铜色与铁灰色交杂的质感。 装甲板上布满了细微的划痕与修补痕跡,却更显沧桑与坚固。 它的头部造型並非简单的头盔式。 而是带有更加复杂的多层感应阵列和散热结构,如同戴著一顶威严的战盔。 中央一颗蓝色的独眼散发著恆定而冰冷的光芒。 缓缓扫视全场,最终定格在穹顶的破坏痕跡和棲星(黑塔形態)身上。 而在这个大傢伙身后,整整齐齐地排列著不下数十个熟悉的机器小怪 它们沉默地站立著。 棲星眼睛睁大,脑子里瞬间冒出无数个问號。 ……这位是? 她盯著那个充满压迫感的暗铜色机器人领袖,內心疯狂检索著游戏记忆。 我史瓦罗大兄弟呢? 游戏里有这號人物吗? 这齣场排场,怎么看都像是这片机械聚落的话事人啊! 难道…… 棲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心神,得先问清楚再说! 她往前踏出一步,仰著头,衝著那台巨型机器人扬声喊道: “喂!你是谁?!史瓦罗大兄弟呢?!” 喊完觉得不够直接,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著点难以置信的质问: “你是史瓦罗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台机器人中央的独眼蓝光骤然闪烁了一下。 它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转动头颅? 独眼的蓝光扫过穹顶那个深不见底的孔洞。 又扫过地上那个炮台形態的机器。 最后,才落回棲星的脸上。 “外来者。” “检测到未知型號机械造物,检测到高强度能量衝击。” “此地禁止一切未经授权的破坏性行为。” 它完全没回答棲星的问题,反而拋出了一连串的警告。 棲星皱起眉,心里的猜测愈发清晰。 难道真被篡位了? 她不死心地又往前凑了两步,提高音量: “少跟我扯这些!我问你,史瓦罗在哪?! 你到底是谁?!是他的手下?还是……” 话音未落,那台暗铜色机器人的独眼蓝光,骤然变得凌厉: “外来者,重复警告,立刻解除武装,原地待命。 否则后果自负!” 棲星被这毫不留情的警告呛得一噎,隨即挑眉嗤笑一声。 黑塔形態下的那双眼睛里,瞬间出现几分属於天才造物者的狂傲与不屑。 她非但没后退,反而抱著胳膊往前又踱了两步。 “好傢伙,胆子这么大,敢跟我这么说话? 你爸妈知道你平常这么勇的吗?” 她的声音不算高,却带著一股天才的傲气。 目光扫过那台暗铜色机器人周身的装甲缝隙。 “就不怕被我拆了零件,给高德地图当备用电池?” 说著,她抬手指了指地上那个还维持著炮台形態的小机器人。 动作带著几分挑衅。 高德地图像是接收到了指令,炮口转动,顶端再次亮起一丝红光。 虽然不及刚才那般骇人的威力,却足够传递出隨时待命的信號。 “我再问一遍,” 棲星语气里的笑意散去,只剩平静。 “史瓦罗在哪?你又是什么东西?” 第63章 克拉拉?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63章 克拉拉? 那台暗铜色巨型机器人的独眼蓝光闪烁了几下。 似乎因为眼前这个外来者过於囂张。 甚至带著羞辱性的言辞而產生了短暂的逻辑过载。 在以前但凡它发出的警告。 无论是裂界造物还是误入的人类,无不退避三舍。 最不济也会进入紧张的谈判或对峙状態。 像这样不仅不退,反而抱著胳膊嘲讽它“爸妈知不知道你这么勇”。 甚至扬言要拆了它当备用电池的……绝对是头一个。 “逻辑衝突……威胁等级重新评估……” 显然,应对这种情况,超出了它预设的预想。 短暂的延迟后,它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既然语言威慑无效,那就物理威慑。 “清除协议启动。 单位:战斗机械,型號:基础防卫型,数量:十二。 目標:压制並解除其武装。” 闸门前整齐列队的那些被称为“红绿灯”的自动机兵。 立刻呈半圆形朝著棲星包围过来。 它们看著不咋地,但数量形成的压迫感足以让普通人绝望。 “嘖,就知道会这样。” 棲星撇了撇嘴,脸上没有丝毫紧张,反而露出一丝“早该如此”的玩味。 她瞥了一眼脚边维持著炮台形態的高德地图。 又看了看自己此刻属於黑塔人偶的双手。 “看来,问是问不出来了。” 她嘆了口气,仿佛在惋惜对方的不配合。 “那就只好……亲自动手问了。” 话音未落,她心念微动。 一柄比她此刻身高还要高出不少的巨锤,凭空出现在她手中。 面对最先衝到眼前的两个红绿灯机器人。 棲星甚至没有做出標准的格挡动作。 她只是隨意地单手抡起了那柄巨锤,朝著正面横向一扫! 轰!咔啦啦! 巨锤扫过的轨跡上,空气被挤压出肉眼可见的波纹。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红绿灯机器人,就像被全速行驶的货车迎面撞上。 那护盾跟纸糊的一样,瞬间变成两堆彻底沉默的废铁。 “一破.臥龙出山。” 棲星轻描淡写地评价,脚步不停,迎著剩下的机器人走去。 另一个红绿灯从侧翼扑来。 棲星看都没看,反手一锤自上而下砸落! 砰!哗啦! 精准的灌顶打击。 那机器人的头部连同小半个上半身。 直接被砸成了镶嵌进地面的金属饼。 “双连.一战成名” 她甩了甩锤子上不存在的碎屑。 目光扫过剩下那些因为同伴瞬间被秒而愣住的自动机兵,忍不住吐槽。 “你们这存护星神称號是白叫的吧? 哦对,那是玩家戏称……但这防御力也太感人了点。” 她吐槽间,动作却丝毫未停。 巨锤在她手中仿佛没有重量,每一次挥动都带著摧枯拉朽的暴力美学。 锤影翻飞,废铁四溅。 ?三连·举世皆惊?。 四连·天下无敌?。 五连·诛天灭地?。 …… 短短十几秒,红绿灯机器人就变成了一地冒著电火花的金属垃圾。 连稍微完整点的部件都找不出来。 那个暗铜色巨型机器人似乎也被这恐怖的拆解效率震惊了。 “威胁等级:极高!切换歼灭模式!” 它发出警报,右臂那门多联装实体弹巢炮开始充能。 炮口抬起,锁定了棲星。 “呵,轮到你了?” 棲星抬起头,看著那蓄势待发的巨炮,非但不惧。 眼中反而闪过一丝更加恶劣的笑意。 “看来普通的问好不够热情。那我送你份大礼好了。” 她一跃而起。 一颗直径超过三米的巨大冰晶,凭空出现在她巨锤下方! “这么大的钻石,送给你!” 话音未落,她带著全身的力量和那颗巨大的冰钻石,朝著暗铜色机器人狠狠砸下! “接住了可別喊冷!” 巨锤牵引著冰钻石,划出一道耀眼的轨跡。 精准地命中了机器人刚刚开始充能的巨炮炮口,以及它大半个上半身! 咔嚓,轰!!!! 极致冻结与结构崩碎的恐怖声响! 寒光瞬间爆发,吞没了机器人庞大的身躯。 將它体表的装甲,內部的管线,活动的关节。 连同它身后闸门边缘,以及地面上残留的少许机器人残骸,在瞬间彻底冻结! 將它变成了一座散发著森森寒气的巨型冰雕! 而那些侥倖没被波及,早就嚇破胆的流浪者。 早在红绿灯机器人被秒杀时就连滚爬爬地逃得无影无踪。 整个营地中央,只剩下那座巨大的冰雕。 以及轻盈落回地面的棲星。 “搞定。” 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冰屑,看著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 咔嚓……咔嚓嚓…… 冰雕表面,以被巨锤直接命中的胸口装甲为中心,突然出现了细密的裂痕。 裂痕飞速蔓延,很快布满了整个冰层。 砰!哗啦啦! 厚重的冰层猛然炸裂,化作无数细小的冰晶四散纷飞,如同下了一场钻石尘雨。 冰尘散去,显露出內部的景象。 那台威武的暗铜色巨型机器人……外壳破碎了一大片。 而最令人意外的是,隨著外部装甲的崩落。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机器人胸腔位置那个应该是驾驶舱的缺口里。 惊呼著掉了出来,踉蹌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铺满冰晶的地面上。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岁的小男孩。 他有著柔软蓬鬆的浅白色短髮,白皙的小脸上还带著惊魂未定的红晕。 身上穿著一套略大的红棉袄大衣。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大眼睛,此刻正睁得大大的,写满了震惊和无措。 但更多的是一种属於孩童的慌乱。 棲星彻底愣住了,眼睛眨了又眨。 上下打量著这个从boss机甲里掉出来的小傢伙。 几秒钟的沉默后,她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带著无比的荒谬感和一丝憋不住的笑意,指著那个白髮小正太: “哈?!这原来是机甲?!” “你是克拉拉?!” “不是……你这小正太……” 她走近两步,弯下腰,凑近那张努力板著却明显快要绷不住的小脸。 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的调侃: “还搞起谋权篡位、cosplay史瓦罗大兄弟的戏码来了?!” 第64章 机娘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64章 机娘 “呜……呜呜……不、不要……” 白髮小男孩克拉拉,被棲星那充满调侃的质问嚇得小脸更白。 原本强装的镇定彻底崩溃,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 他抽噎著,努力想站起来,却又因为刚才的惊嚇和摔疼的屁股而腿软。 只能坐在地上,仰著小脸,带著哭腔急切地喊道: “不要欺负史瓦罗姐姐!有什么……有什么都冲我来! 打,打我好了!不要拆掉史瓦罗姐姐! 呜呜……” 他一边哭,一边张开瘦小的胳膊,似乎想挡住身后那台破损机甲的方向。 儘管那动作在巨大的机甲残骸面前显得如此徒劳又惹人怜爱。 棲星脸上的调侃笑意瞬间凝固了。 她眨了眨眼,脑子里的猜测被彻底推翻。 史瓦罗……姐姐? 看来不是谋权篡位,而是……这个小傢伙在驾驶这个巨型机器人。 並且是在保护史瓦罗姐姐? 这关係好像比篡位更复杂有趣啊。 看著小傢伙哭得可怜兮兮、却又努力想保护他人的模样。 棲星心中那点恶作剧和试探的心思非但没减,反而更浓了。 她决定再加一把火。 脸上的表情瞬间晴转多云,从调侃转为一种刻意营造的的凶恶。 她眯起眼睛,俯身凑得更近,几乎能看清小傢伙脸上掛著的泪珠。 用黑塔那没什么起伏却能让人压力山大的语调,慢条斯理地说: “哦?冲你来?” 她伸出一根手指,虚点了点克拉拉的小鼻子。 “小傢伙,你以为挨几下打,就能保住后面那堆废铁吗?” 她直起身,抱著胳膊,目光越过哭泣的克拉拉。 落在那台冒著电火花的暗铜色机甲上,语气变得更加危险: “我对打小孩没什么兴趣。但是嘛……”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看著克拉拉隨著她的话语而紧张地屏住呼吸。 “我对拆解一些不听话,还装神弄鬼的大块头机器,可是很有研究的。 尤其是它刚才还试图用那门难看的炮指著我。” 她歪了歪头,仿佛在认真考虑: “从哪开始拆比较好呢?能源核心? 主控处理器?还是先把那两条碍事的腿卸了?” “不……不要!” 克拉拉嚇得猛地一哆嗦,哭声都噎住了,眼泪猛地滚落。 但他死死咬住下唇,硬是把后续的抽噎给憋了回去。 只是用那双蓄满泪水,充满恐惧和哀求的眼睛。 死死地盯著棲星,小脑袋摇得飞快。 他被彻底嚇住了。 眼前这个小姐姐散发出的那种说拆就拆气场,比任何直接暴力都让他感到恐惧。 他毫不怀疑对方真的能做到,而且会做得乾脆利落。 看著小傢伙强忍哭泣、嚇得瑟瑟发抖却不敢再出声的样子。 棲星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维持著脸上的表情,但稍微收敛了一点压迫感,重新將问题拋回: “不想我拆了它?” 她指了指破损机甲。 “也行。那就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第一,史瓦罗在哪? 你说的史瓦罗姐姐,是不是就是它?” 克拉拉含著泪,怯生生地看了一眼身后的机甲残骸。 又迅速收回目光,用力摇头,小声抽噎著解释: “不、不是……这是堡垒叔叔……是,是史瓦罗姐姐帮我改造的。 让我在有人乱闯的时候……开出来嚇唬人的…… 果然如此。 棲星心中瞭然,看来史瓦罗才是正主,而且似乎就藏在聚落深处。 “第二,” 她继续问,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丝丝。 “你为什么在这里?开这大傢伙,还学它说话?” 她模仿了一下刚才那电子音的语气。 克拉拉低下头,小手无意识地揪著自己的衣角,声音更小了,带著委屈和后怕: “我……我想帮史瓦罗姐姐的忙……姐姐最近出了问题。 一直在自我维修……外面总有人想闯进来,或者像刚才那些叔叔一样闹事…… 堡垒叔叔声音大,看起来凶,之前说的话也都是提前预製好的。 他们一般见到就跑了……我,我不知道你这么厉害……” 说到最后,他又有点想哭。 但想起刚才的威胁,硬是忍住了,只是肩膀一耸一耸的。 棲星看著这个努力想承担责任,保护家人。 却明显力不从心还差点捅了篓子的小正太。 突然感觉有一股欺负小孩的负罪感。 她收起那副故意装出来的凶相。 “行了,別抽抽了。” 她语气平淡。 “看在你……还算有点担当的份上,暂时不拆你的堡垒叔叔了。” 克拉拉闻言,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冒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不过,” 棲星话锋一转,指向闸门。 “带路,我要见史瓦罗,真正的那个。 有正经事找她。” 第65章 插进去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65章 插进去 听到后,克拉拉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沉默。 棲星看著眼前抿紧小脸发白,明明害怕得肩膀都在发抖。 却依然固执地保持著沉默,只用那双泪汪汪的大眼睛倔强地瞪著自己的克拉拉。 仿佛这样就能阻止自己找到史瓦罗一样。 心里最后那点欺负小孩的负罪感,终於盖过了恶作剧的兴致。 嘖,这小傢伙,护短护得还挺死。 棲星暗自嘆了口气,黑塔人偶那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难得地出现了一丝近似於“拿你没办法”的鬆动。 她蹲下身,视线与坐在地上的克拉拉平齐。 故意让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有压迫感,但也谈不上多么温柔: “喂,小不点。” 克拉拉警惕地看著她,没吭声,只是把嘴唇抿得更紧。 “我说了,我是来找史瓦罗的,有正事。” 棲星儘量让语调显得务实。 “这事很重要,关係到上面和下面所有人的死活,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克拉拉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动摇,但依旧没鬆口。 棲星见状,心念电转。 硬的不行,那就来点软的,或者说,对他真正有吸引力的。 她伸手指了指旁边那个机甲和地上那个已经解除炮台形態。 重新变回歪扭小机器人模样,正用灯泡眼睛好奇地看著这边的高德地图。 “看见没?” 棲星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属於天才造物主理所当然的傲气。 “那大傢伙,还有这个小玩意儿。 它们身上的问题,对我来说,修起来就像拼积木一样简单。” 克拉拉的目光下意识地跟著她的手,看向了堡垒叔叔破损的外壳。 又看了看造型奇特的高德地图,眼里终於流露出了一丝渴望。 棲星捕捉到了这一丝变化,趁热打铁。 目光直视著克拉拉的眼睛,拋出了最关键的条件: “所以,带我去见史瓦罗。 如果她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出了问题。 在自我维修……说不定,我能帮你把她修好。” “修……修好史瓦罗姐姐?” 克拉拉喃喃重复,声音细弱,却带著难以置信。 “对。” 棲星点头,语气肯定。 “我赶时间,没空在这里跟你耗。 带路,我见到她,確认情况,如果顺手,就帮你看看。 这笔交易,你做不做?” 沉默再次降临,但这一次的沉默里,充满了激烈的內心挣扎。 克拉拉看看棲星,又回头望了闸门內部。 那里是他和史瓦罗姐姐的家,也是他拼命想要保护的避风港。 眼前这个陌生的小姐姐很强,很可怕,但她说……她能修好史瓦罗姐姐。 史瓦罗姐姐已经沉睡好久了,自我维修的进度很慢很慢。 他每天看著,心里又著急又害怕…… 终於,对史瓦罗姐姐康復的渴望,压过了对陌生人的恐惧和戒备。 克拉拉点了点头。 “……真的,能修好姐姐吗?” 他小声问,带著最后一丝求证。 “总比你自己瞎捣鼓,或者让它一直坏著强,对吧?” 棲星没有给出百分百的保证,但那种基於绝对技术自信的淡然,反而更有说服力。 克拉拉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 他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脸上未乾的泪痕,撑著地面,有些摇晃地站了起来。 “那……那你跟我来。” 他声音依旧很小,但已经没有了哭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大人般的认真。 “但是……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欺负史瓦罗姐姐,要轻轻地问话……” “行行行,我儘量轻轻地问。” 棲星站起身,隨口应道,跟在了迈开小短腿,努力走得稳当的克拉拉身后。 就在她经过克拉拉身边时,看著那柔软蓬鬆的浅白色头髮,不知怎的,手有点痒。 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在那颗小脑袋上轻轻揉了一下。 “放心带你的路吧,小监护人。” 触感意料之中的柔软。 【叮。】 一声只有棲星能听到的提示音在她脑海深处响起。 克拉拉图標,点亮。 成了。 棲星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静。 又一个图標入手,虽然目前看起来暂时用不上。 但收集本身带来的充实感和安全感,总是令人愉悦。 克拉拉似乎对头上传来的轻柔触感愣了一下,脸颊微红。 但没说什么,只是埋著头,更快地向前走去。 穿过厚重的闸门,眼前不再是杂乱无章的废弃营地。 而是一条明显经过规划整理的通道。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更为厚重的合金大门。 克拉拉走到门前,踮起脚,熟练地在门旁一个控制面板上操作了几下。 “史瓦罗姐姐……就在里面。” 他回过头,看了棲星一眼,紫红色的眼睛里交织著紧张和期盼。 “她……她现在可能没法正常回应你。” “嗯。” 棲星点点头,示意他开门。 合金大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门后的空间异常宽敞,高耸的穹顶上垂落著粗大的线缆和管道。 四周的墙壁內嵌著无数闪烁的数据面板和指示灯。 中央,是一个高出地面的圆形平台,平台周围连接著数十条粗细细细的管线。 而平台的中央 棲星的呼吸,微不可察地顿了一拍。 儘管早有心理准备,知道在这个性转宇宙里,史瓦罗的形象必然不同。 但亲眼所见时,那种衝击力,还是远超她凭藉游戏经验所做的任何想像。 那里静静佇立著的。 不再是她记忆里那个高大,厚重,充满工业力量感的机器人。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姿娇小,轮廓却明显属於女性的……机娘。 她约有1米多高,主体装甲呈现出一种经歷过岁月打磨的银灰色。 装甲的线条兼具力量与一种非人的流畅美感。 胸口、肩甲、腰腹等处的结构分明是精密的防御与动力单元。 却被巧妙地塑造成贴合女性身体曲线的形態。 她的头部不再是简单的头盔,而是一顶带有简洁几何美感的银色护盔。 护盔两侧向后延伸,勾勒出类似发束的流线型装甲。 面部被一副造型锐利的战术目镜覆盖。 目镜下方,依稀能看见半截线条清晰的下頜。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右臂。 那並非血肉之躯,而是一条比例完美,充满机械美感的银色义肢。 她的左臂则相对正常,但小臂外侧也覆盖著轻薄的装甲。 此刻,她静静地站立在平台中央,双目紧闭。 数条更粗的维护臂从平台四周延伸出来,连接在她背部和大腿的接口上。 正在进行著某种缓慢的自我检测与修復作业。 她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沉睡的的女武神雕像。 棲星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干。 作为一个骨子里还是正常男性思维。 且对机械与人形结合体有著天然好感的穿越者。 眼前这一幕的视觉衝击力。 简直精准地砸在了他的审美……和某些本能的兴奋点上。 克拉拉担忧地看著平台中央的史瓦罗。 又小心地瞥了一眼身边突然沉默下来的棕发小姐姐,小声解释道: “史瓦罗姐姐一直在自我修復,已经很久没完全启动过了……” 棲星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史瓦罗那充满机械美感的腰线和大腿上移开。 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声音听起来专业且冷静,儘管她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復。 “嗯……看出来了” 她一边说著,一边不自觉地朝平台走去。 属於黑塔的机械造物本能开始自动分析眼前机娘的状態。 “让我看看……” 棲星围著平台踱了半圈,指尖在下巴上轻轻敲著。 “嘖,” 她忍不住低声吐槽。 “这老古董型號,怕是比黑塔空间站的年龄都大,无线扫描直接被屏蔽了。 看来只能手动来一趟了。” 这话落进克拉拉耳朵里,小傢伙更紧张了,,害怕地问: “手,手动……会伤到史瓦罗姐姐吗?” 棲星没回头,目光依旧在放史瓦罗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带著点坏笑: “放心,我下手有轻重,又不是拆零件。” 她上前一步,对著克拉拉扬了扬自己的食指。 “看好了,就用这个,插进接口扫一圈,她哪里出了毛病,立马一目了然。” “插,插进去?” 克拉拉想像著那根手指捅进史瓦罗姐姐身体某个接口的画面,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但看到棲星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又不敢多问,只能小声祈求: “那……那你一定要轻轻的……” 第66章 维修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66章 维修 “知道啦知道啦,轻轻的。” 棲星敷衍地摆摆手,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史瓦罗身上。 “接口……通常都在背部主能源附近或者后颈核心处理单元旁……这老型號……” 她走近平台,踮起脚仔细观察史瓦罗的后颈与肩胛连接处。 那里覆盖著贴合曲线的装甲,几乎看不出缝隙。 “藏得还挺好……” 棲星伸出手,沿著装甲边缘细细摸索。 忽然,她在某处感觉到一个有別於周围平滑触感的凹陷。 她停下动作,用力按了按。 咔噠。 一声机括声响。 一小块盖板弹起,露出了下方一个內部结构异常复杂的数据接口。 “找到了。” 棲星眼睛一亮。 她回头看了一眼紧张得快要不能呼吸的克拉拉,没再多解释。 只是將自己的食指对准了那个接口。 “接入协议模擬……匹配中……老型號,兼容模式启动……” 棲星低声自语,眼神变得专注无比。 她轻轻推入。 接口內部传来轻微的咬合声。 手指与埠完美连接。 属於黑塔的解析本能自动运转,高速解析著。 她飞速瀏览著相关的代码段和设计蓝图碎片,眉头渐渐皱起。 老旧的能源转换模块损耗严重,核心指令集还带著不少冗余的bug。 这根本就是硬体老化引发的连锁故障。 隨即她又舒展开,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恍然表情: 好傢伙,这哪是坏了,分明是年久失修啊…… 原著里那五大三粗的铁疙瘩,哪里坏了敲一敲修一修就能凑活用。 哪像现在,精致得跟个艺术品似的,修起来可得费点劲。 “我大概明白问题在哪了……” 手指从接口中轻轻退出,盖板自动復位。 棲星转过身,看著眼巴巴望过来的克拉拉,点了点头: “找到病根了,能修。” 克拉拉的小脸上瞬间绽放出巨大的惊喜。 但他还没来得及欢呼,就听见棲星接著说: “不过,修起来有点动静。” 棲星的表情变得有点严肃,指了指史瓦罗: “需要临时拆开几处非关键的外部装甲和防护盖板。 这个过程……可能有点吵,而且涉及精密操作。 小孩子最好別看,容易分我的心。” 她蹲下来,看著克拉拉的眼睛: “你先去外面等一会儿,帮我守著门,別让任何人或机器进来打扰,好不好? 我保证,等你再进来的时候,你的史瓦罗姐姐就能醒过来了。” 克拉拉看看史瓦罗,又看看棲星,犹豫了一下。 他不想离开史瓦罗姐姐身边。 但棲星认真的眼神和能醒过来的承诺让他最终选择了信任。 他用力点了点头:“嗯!我去守著!你一定要修好姐姐!” “去吧。”棲星拍拍他的肩膀。 克拉拉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 门內,只剩下棲星和静立的机娘史瓦罗。 棲星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指。 脸上露出一丝技术狂热和某种期待的笑容。 “好了,史瓦罗姐姐……让我们开始吧。” 门外的克拉拉,紧紧背靠著合金大门,小手紧张地攥著衣角。 门內传来的声音简直像一场小型的机械风暴。 电锯声、切割声、拆卸声、各种奇怪的嗡鸣和噼啪声。 甚至还有像是风扇狂转和什么东西被扔掉的哐当声…… 每一声都让他的小心臟跟著颤一下。 他死死咬著嘴唇,拼命告诉自己: 那个厉害的小姐姐是在修史瓦罗姐姐。 是在救她……不能进去打扰……要相信她…… 只是这维修的动静,听起来真的好嚇人啊! 史瓦罗姐姐……真的不会疼吗? 时间在克拉拉度秒如年的等待中。 以及门內连绵不绝堪称暴力的维修交响乐中,缓缓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 门內,所有的噪音戛然而止。 一片寂静。 克拉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结束了?成功了?还是…… 就在他紧张得快要忍不住去拍门时。 合金大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克拉拉迫不及待地抬头望去。 只见中央的平台上,原本静静佇立的银灰色机娘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辆线条凌厉,通体银亮的重型机车。 流畅的车身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车头更是。 车尾的能量导管闪烁著淡蓝色的光芒。 帅得离谱。 史……史瓦罗姐姐?” 克拉拉的疑问声带著难以置信。 他僵在原地,小脑袋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一个可怕的念头疯狂滋长。 那个厉害的小姐姐,是不是把史瓦罗姐姐拆了? 是不是把她折成了这辆冷冰冰的铁傢伙? 他死死盯著那辆机车,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先是无声地滚落,很快就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呜咽。 “呜!” 哭声衝破喉咙的那一刻,克拉拉再也忍不住,踉蹌著扑到平台边缘。 小手死死攥著合金栏杆,哭得肩膀剧烈抽动: “还我……还我史瓦罗姐姐!你把她变回来!呜哇……” 他哭得撕心裂肺,眼泪糊满了小脸。 根本没听清棲星说什么。 只知道自己的姐姐不见了,变成了眼前这个不会说话,不会低头看他的车子。 第67章 变身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67章 变身 棲星被他哭得脑壳疼,等克拉拉哭声稍歇,才没好气地吐槽: “急什么急,我费了那么大劲拆拆装装。 给她换了全套的能源管线和驱动模块,加个机车形態怎么了? 多实用,既能打又能跑,总比之前杵在那儿当铁疙瘩强吧?真是的。” 她没理会克拉拉还掛著泪珠的懵懂脸, 上前一步,面对著那辆银色机车。 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舞台剧腔调的声音喊道: “甦醒吧!我的伙伴!遵从古老的契约。 在此刻,於此地现形! 帮帮我!究极无敌超级帅的——” 她的声音在这里故意拖长,然后猛地落下: “——银色闪电!” 克拉拉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小脸上写满了这是什么奇怪仪式的茫然。 然而,就在棲星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 嗡!!! 一阵低沉的轰鸣陡然响起。 银色机车车身上的装甲板块开始飞速重组、变形,金属摩擦的清脆声响中。 机车的轮廓逐渐拉长、舒展,最终重新凝聚成机娘的形態。 只是此刻的史瓦罗,相较於之前的老旧质感。 全身装甲都被打磨得鋥亮如新,皮肤质感比之前更像一个人了。 “指令確认。初次启动协议覆盖完成” 一道带著独特电子质感的女声传出。 她转动头部,战术目镜的红光掠过克拉拉惊喜交加的小脸。 最后,定格在了此刻仍是黑塔人偶形態的棲星身上。 “检测到大规模底层协议改写与优化痕跡。 检测到……非常规数据包植入。” 史瓦罗的声音顿了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似乎在处理某些刚刚涌入,超出她原有资料库范畴的信息。 “……数据包內容解析。 基础宇宙模型(更新版),主要星际势力概览(简略)。 星核基本特性与潜在危害评估,协议衝突通用解决方案(高级),以及……” 她的电子音里,罕见地出现了一丝“困惑”的波动。 “……以及一份標註为通用变通逻辑补丁与基础幽默感培养指南的辅助协议。” 棲星听著,脸上露出一个深藏功与名的微笑,点了点头: “看来都接收到了。 不用谢,售后服务的一部分。 省得你以后因为信息闭塞或者脑子转不过弯,卡死自己。 或者做出什么……不太明智的决定。” 史瓦罗沉默了几秒,目光在棲星身上停留了很久。 海量的新信息,特別是关於宇宙,星核,以及那“变通逻辑补丁的內容。 正在与她原有的核心协议进行著快速的整合与重构。 她理解了寒潮与裂界的根源。 她认知了面前这些外来者可能扮演的角色。 她更清晰地看到了贝洛伯格上下层共同的困境。 “逻辑重构完成。” 史瓦罗终於再次开口,声音恢復了平稳。 她转向棲星,点头感谢。 “感谢您的修復与……知识馈赠,阁下。 我的系统运行效率与认知广度已得到显著提升。 根据新整合的信息评估,您与您的同伴。 是目前解决贝洛伯格星核危机的最高概率变量。” 她的语气变得正式而合作: “请问,您需要我如何配合? 是调取我所保存的,关於星核的记录? 还是启动聚落內可用单元,协助你们的行动?” 棲星听著这一条条理性且极具可行性的建议,脸上的笑容越发满意。 这才是她想要的效果。 一个清醒,且懂得变通的盟友,而不是一个死脑筋的障碍。 “很好,史瓦罗。 你的升级效果比我想像的还要好。” 棲星点了点头。 “至於配合的具体內容……” 她向前走了两步,压低了一些声音,以確保只有史瓦罗能听清。 这样……这样,这样! 史瓦罗静静地听著。 几秒钟后,她再次点头: “指令已接收。 可行性评估通过。 相关协议已更新並置顶执行。 “很好。” 棲星拍了拍手,对这个效率非常满意。 “那就先这样。 克拉拉还给你,我也得回去看看我的同伴们了,明天还有正事。” 她说完,转身就朝大门走去,脚步轻快。 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售后维修。 “阁下” 史瓦罗在她身后忽然开口。 棲星停下脚步,回头。 “再次感谢。” 史瓦罗的声音郑重起来。 “您的维修,不止修復了故障。” 棲星笑了笑,挥挥手,径直走出了。 在回去的路上。 想著今晚不仅解决了史瓦罗这个潜在的麻烦。 还意外收穫了一个强力且懂事的盟友,又点亮了克拉拉的图標。 这让她心情相当不错。 “嗯……星核记录到手了,史瓦罗这边也搞定了。 明天带布洛尼亚他们过来正式接触一下。 流程就算走完了……地火那边有希儿和奥列格,问题也不大……” 她一边走一边盘算著,感觉事情正在顺利推进。 “好像……忘了点啥?” 她挠了挠头,总觉得有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被自己拋在了脑后。 “算了,想不起来,估计不重要。” 她加快脚步,朝著歌德大饭店的方向赶去。 与此同时 克拉拉终於从巨大的喜悦中回过神来,他扑到史瓦罗身边。 小手轻轻拉住她的银色义肢手指,仰著小脸,眼睛里满是失而復得的星光: “史瓦罗姐姐!你真的好了!太好了!” “是的,克拉拉,我回来了。” 史瓦罗低下头。 “让你担心了。” “没有没有!” 克拉拉连忙摇头,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小脑袋转向大门方向。 又看了看另一则。 他眨了眨眼睛,有些困惑地拽了拽史瓦罗的手指: “史瓦罗姐姐,那个……很厉害的小姐姐……她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根据监控记录与音频分析,” 史瓦罗平静地回答。 “她离开时,並未携带任何属於此处的实体物品。” “啊?不是不是,” 克拉拉连忙摆手,小手指向了平台下方。 那个从棲星开始暴力维修时就自动躲到角落。 把自己缩成一团假装不存在的由破铜烂铁拼凑而成的小机器人。 “我是说……那个,她自己带来的小机器人?” 高德地图的灯泡眼睛,在阴影里,闪烁了一下。 仿佛在无声地诉说著被遗忘的忧伤。 第68章 偶遇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68章 偶遇 “隨蝴蝶一起消散吧!旧日的幻影。” 棲星没跑多远便又开始用希儿的大招赶路了。 她熟练地在复杂的巷道网络中穿梭,朝著歌德大饭店的方向快速接近。 就在距离旅馆大约两条巷子的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 棲星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似乎正在空地上缓慢地踱步,时而停下抬头望向旅馆的方向。 时而又摇摇头,继续踱步。 是布洛尼亚。 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应该在旅馆里休息吗? 看这样子,好像在外面徘徊了很久? 棲星心中升起一丝好奇,立刻取消了大招状態,幽蓝蝶影消散。 她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一处废弃矿车的阴影里。 观察著布洛尼亚的背影。 能明显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困扰和纠结的气息。 “有意思……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思考人生?” 棲星摸了摸下巴,眼珠一转,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既然碰到了,不如……再逗逗他? 而且决定不按常理出牌,就用现在这个希儿的模样去会会他。 说到做到,她从矿车阴影中迈步而出,落地无声。 径直走到布洛尼亚身后。 然后,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右肩。 “嗨,这位忧鬱的小哥~” “大半夜的,一个人在这转悠啥呢? 这地方可没什么风景好看。 该不会……是被老婆赶出家门了吧?” 布洛尼亚嚇了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向前踏出一步,瞬间转身。 然而,当他看清来者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身材高挑,蓝发的少女。 很漂亮,很熟悉,感觉在哪见过。 但布洛尼亚確信自己从未在贝洛伯格见过这样一位少女。 “你是谁?” 布洛尼亚的声音压低了,保持著戒备,目光迅速扫过对方周身,判断著威胁等级。 “哎呀,別那么紧张嘛,放鬆点。” 棲星摆了摆手,语气轻鬆。 “我?我叫芙乐艾,只是一名路过的女武神。” “至於为什么在这里……” 她耸了耸肩,目光扫过周围废弃的矿车和零件。 “下层区的夜晚,不也別有一番风味吗? 寂静,空旷,適合思考人生……或者。 像你这样,看起来像是在为什么事情烦恼?” 布洛尼亚紧绷的身体隨著棲星那隨意的姿態和听起来並无恶意的调侃,略微放鬆了些许。 “女武神?” 布洛尼亚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词汇,以后的反问。 “那是什么?某个……组织的称谓?还是某种职业?” “哎呀,这个嘛……” 棲星眨了眨眼,露出一副“这很难解释”的表情,巧妙地岔开了话题。 “就是一个称呼而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看起来可比我这个女武神烦恼多了。” 她向前又走了一小步,这次距离更近了些: “我说小哥,有些心事憋在心里,可是会发酵变质的。 这四下无人,月色……哦不对,这里没月亮。 反正就这破路灯照著,你跟我说说唄? 反正我只是个路过的,听完就走,说不定还能给你点来自他人的建议呢?” 布洛尼亚沉默地看著她。 理智告诉他,不应该向一个身份不明且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吐露心声, 但……或许是因为今晚积压的困惑,疑虑。 以及对鸭鸭那份复杂难言的情感实在太过沉重。 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又或许,仅仅是感觉面前的少女太熟悉了,让他不自觉得放下身心。 他紧绷的下頜线微微鬆动,戒备的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困扰。 “……你……真的只是路过?” 布洛尼亚再次確认,声音比之前低沉了些。 “如假包换。” 棲星举起三根手指,做了个发誓的手势,表情认真了一瞬。 隨即又变回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而且我保证,左耳进右耳出,绝对不给你添麻烦。 怎么样?这交易划算吧? 你用一点烦恼,换一个免费,可能还有点用的听眾。” 布洛尼亚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实性。 最终,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於彻底鬆懈下来一点。 他移开视线,望向远处黑暗中旅馆模糊的轮廓,缓缓开口: “……確实,有些事情,让我……难以决断。” “我……我遇到一个人。 一个……很特別的人。” “她的出现,打乱了很多事情。 她……和我有某种……难以解释的联繫。 甚至可能……关乎一些我自己都快要遗忘的过去。” 棲星静静地听著,没有插话,只是偏著头,表示自己在专注聆听。 “我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她。” 布洛尼亚继续说道,眉头紧锁。 第69章 支持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69章 支持 “而更让我困扰的是……现在有一种方法。 或许能明確地……確定我们之间的关係。 但我……却在犹豫是否要去做这个確认。” 棲星愣了一下。 方法?什么方法? 难不成布洛尼亚这小子还偷偷藏了什么黑科技检测设备? 或者……是娜塔莎医生那里有什么门路? 不过她转念一想,又立刻安下心来。 怕什么? 她这个鸭鸭可是原装布洛妮婭的等比例復刻版。 真要搞什么dna检测或者血缘认证。 结果只会指向一个方向,她就是布洛妮婭,至少从生物学上讲,无可辩驳。 所以,她完全不慌。 不仅不慌,甚至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推波助澜机会。 “犹豫?” 棲星挑了挑眉,她抱著胳膊,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小哥,你犹豫的,恐怕不是方法本身,而是那个结果可能带来的改变吧?。 “你害怕確认了某种联繫后,原本简单的关係会变成更复杂的责任与牵绊? 害怕知道了真相,反而失去了现在这种……可以保持距离,理性判断的立场? 还是说……” 她直视著布洛尼亚的眼睛。 “你其实內心深处,已经倾向於相信那份联繫。 只是在害怕那份相信背后,需要承担的东西?” 布洛尼亚的呼吸微微一窒。 这个芙乐艾的话,又一次精准地戳中了他內心最隱秘的角落。 他確实在害怕。 害怕確认之后。 那个叫鸭鸭的少女就真的无可辩驳地成为了他必须用另一种身份去面对的人。 看著他沉默不语、眼神挣扎的样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棲星嘆了口气,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收敛了一些。 “好吧,看在你这么纠结的份上,作为交换,我也跟你说说我的故事好了。” 她靠在旁边一个废弃的矿车车架上? 仰头望著根本看不到星空的岩顶,声音里多了几分真实的悵然。 “我呢,从小就是个孤儿。 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父母是谁” “而我生活的地方是一座孤儿院。 但相比別人我还是挺幸运的,至少有人收养过我” 她说到这里,眼神有些飘远,仿佛真的在回忆什么。 “那时候的我很孤独,基本没什么朋友,而收养我的母亲也因为工作原因很少陪我。 ……” 布洛尼亚静静地听著,被这个奇异又孤独的故事吸引,暂时忘却了自己的烦恼。 “后来啊……我遇到了一个人。 一个对我来说,像锚点一样的人。” 棲星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暖又怀念的弧度。 “她很强,很可靠,有时候有点笨拙,但总会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她把我从那片孤独里拉了出来。 给了我一个可以被亲人的地方, “她让我明白,血缘也好,来歷也罢,有时候並不是定义关係和归属的唯一標准。” 棲星转过头,重新看向布洛尼亚。 “重要的是,在一起经歷的那些时光,彼此给予的信任和温暖。 以及……那份想要保护对方,希望对方幸福的心意。” “我的姐姐……她和我並没有血缘关係。 但我们之间的羈绊,比很多血脉相连的亲人更加深厚。” 她笑了笑,笑容里有些释然,也有些鼓励。 “所以,小哥,你在犹豫的那个方法,那个可能给出的答案,真的那么重要吗? 比起一个確认,或许你更应该问问自己。 你想如何对待现在出现在你面前的这个人? 你想从她那里得到什么?又想为她做些什么?” “如果那份联繫真的存在,你会因为多了一层身份,就改变现在对待她的方式吗? 如果不存在,你就能心安理得地將她推开。 或者仅仅视为一个需要处理的麻烦吗?” 棲星的话,像一阵温和却有力的风,吹散了布洛尼亚心头的层层迷雾。 他怔怔地看著眼前自称芙乐艾的蓝发少女。 她讲述的故事是如此普通,却又莫名地充满了一种真实的感染力。 尤其是关於姐姐和羈绊的那部分,深深触动了他。 血缘检测……那个他之前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明確答案。 此刻在这番话面前,似乎突然褪去了那份决定性的色彩。 是啊,就算检测结果证实了鸭鸭和他有血缘关係,那然后呢? 他该如何面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妹妹? 如果证实没有关係,他又真的能像对待普通外来者一样对待她吗? 他之前那些不由自主的在意,保护和纠结,难道仅仅是因为一张可能相似的脸吗? 布洛尼亚陷入了更深的思考。 但这一次,思考的方向而是开始转向变。 看著布洛尼亚陷入沉思,棲星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 她伸了个懒腰,从矿车边站直身体。 “好啦,我的故事讲完了,建议也给过了。 剩下的,就得靠你自己想清楚了,忧鬱的小哥。” 她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夜真的深了,我也该继续我的路过了。 祝你好运,希望明天……你能找到属於自己的答案。” 说完,她再次挥手告別,转身便要融入夜色。 “芙乐艾小姐。” 布洛尼亚忽然再次叫住她,这一次,他的眼神比之前清明了许多,也坚定了一些。 “谢谢你。 你的故事……对我很有启发。 另外……” 他顿了顿,似乎做了一个决定: “明天,我和我的同伴们,会前往机械聚落。 如果你……还在附近,或许可以同行?那里……可能並不太平。” 棲星回头,冲他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灿烂又带著点狡黠的笑容: “再看吧!有缘的话,说不定还会见面哦! 再见嘍,小哥!” 话音落下,幽蓝蝶影再次於她周身浮现。 她的身影化作流光,瞬间消失在巷道尽头。 只留下点点未熄的光屑和一句飘散在风中的轻笑。 布洛尼亚站在原地,望著她消失的方向。 许久,才缓缓转身,朝著旅馆走去。 他的步伐,似乎比之前坚定了些许。 而已经远离的棲星。 在確认布洛尼亚看不到后,才解除了希儿的形態。 变回了鸭鸭的样子,悄悄溜回歌德大饭店。 “呼……今晚的心理諮询服务,圆满完成。” 她溜进房间,轻轻关上门,脸上露出一个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 “布洛尼亚小哥,这份姐姐的关爱,你就好好收下吧~” 【今日四更,只为感谢各位读者的鼎力支持! 正是你们的厚爱,才让本书稳稳站上八分! 在此十分感谢大家!】 【话说各位信这本书我能衝到九分吗?】 第70章 第二天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70章 第二天 第二天 棲星在一种熟悉又陌生的压迫感中,迷迷糊糊地恢復了意识。 首先感受到的是呼吸……有点不畅。 胸口沉甸甸的,好像被什么柔软又带著分量的东西压实了。 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向下挪去。 只见穹不知何时又蹭到她旁边,此刻正像只浣熊一样,大半个人都趴在她身上。 灰色的长髮散乱地铺开,有几缕还调皮地钻进了棲星的领口。 穹的脸颊贴著她的颈窝,呼吸均匀绵长,睡得正香,一只手甚至还环著她的腰。 棲星:“……” 她维持著鸭鸭的形態睡了一晚,此刻感觉半边身子都有点发麻。 “餵……穹宝……” 她试图动了动。 “你的睡姿……能不能稍微优雅一点? 我不是你的等身抱枕啊……” 身上的重压毫无反应。 穹只是无意识地蹭了蹭,嘴里发出含糊的咕噥,抱得更紧了些。 棲星嘆了口气,认命地放弃立刻挣脱的打算。 她转头看了看窗外那永恆不变的景色,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 今天还得去机械聚落找史瓦罗,三月七他们估计也快起来了。 得把这小懒虫叫醒。 她深吸一口气,用还能自由活动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穹的后背,提高了些音量: “穹宝!太阳晒屁股啦! 该醒醒啦!我们今天还有正事要办呢!” 穹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似乎被打扰了清梦,但眼睛依旧紧闭。 她砸吧了一下嘴,带著点梦囈的黏糊感,吐出一个词: “……妈妈……” 棲星:“……” 她额头仿佛滑下三条黑线。 “妈妈你个头啊!” 棲星忍不住吐槽,轻轻捏了捏穹的脸颊。 “看清楚,是我! 还有,你妈……呃,你妈妈现在性別出问题了。 按这个宇宙的设定,你应该叫爸爸才对!”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位男版卡芙卡的形象。 优雅、神秘、危险,拿著枪顶人太阳穴说 “听我说”的星核猎手爸爸……这画面太美她不敢细想。 穹似乎完全没听进去,反而因为脸颊被捏。 更往棲星怀里缩了缩,甚至开始用脑袋无意识地蹭她的胸口。 发出满足的哼哼声,仿佛在寻找更舒服的姿势。 棲星感觉自己的理智线在嗡嗡作响。 再这样下去,別说起床了,她怕自己先被这无意识的撒娇蹭到破功。 必须出绝招了。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凑到穹耳边,用仿佛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般的语气,悄声说道: “穹,快醒醒!出大事了!” 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没睁眼。 棲星继续加重语气,带著十二万分的焦急: “你的球棒!你最喜欢的那根金属球棒!不见了!好像被谁偷走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仿佛触发了什么终极开关。 穹那双总是带著些许迷濛的眼睛,猛地睁开! 她一下从棲星身上弹了起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目光瞬间扫过房间每个角落。 最终定格在墙角,那根金属球棒好端端地靠在那里。 穹:“……?” 她眨了眨眼,眼中的凌厉迅速褪去,重新被熟悉的茫然覆盖。 她转过头,看向床上正撑著身体、一脸计划通坏笑的棲星。 歪了歪头,似乎还在消化刚才那句球棒被偷的警报和眼前安然无恙的现实。 “噗……哈哈哈!” 棲星终於忍不住笑了出来,一边揉著发麻的肩膀一边坐起身。 “醒了吧?我的小穹宝? 看来叫醒你的正確方式,是威胁你的宝贝球棒啊?” 穹这才彻底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她看著棲星笑得开怀的样子,並没有生气。 只是鼓了鼓脸颊,別过脸去,小声嘟囔: “坏。” “是是是,我坏。” 棲星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 “赶紧起床洗漱,收拾一下。 我去看看丹恆老师和三月七他们起来了没。 今天我们可要去见一个小块头……动作快点哦!” 她利落地翻身下床,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 心里盘算著待会儿见到史瓦罗和克拉拉时该怎么演,毕竟她昨晚已经偷偷去过了。 还有布洛尼亚经过昨晚开导后的状態。 而穹也乖乖地爬下床,走到墙角。 珍而重之地拿起了她的金属球棒,抱在怀里,仿佛在確认它的存在。 然后才慢吞吞地开始换衣服。 “穹宝,你干嘛呢???” 棲星刚活动完肩膀。 一转身,就看见穹已经快把自己原本那套睡衣脱掉。 棲星眼角一跳,几乎是瞬间衝过去。 一把按住了穹正要抬起的手臂,声音都拔高了一个度: “停!给我停下!” 穹被按得一愣,抱著外套,茫然地抬头看她: “换衣服。出发。” “换衣服也不是在我面前换啊!” 棲星感觉自己额角的青筋又要出来了。 “快,滚回你自己房间去换!” 穹眨了眨眼,似乎没太理解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换。 她看了看被棲星按住的手,又看了看棲星略显抓狂的表情。 忽然小嘴一扁,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水雾。 用一种仿佛被欺负了的眼神看著棲星,小声说: “不想动。这里……暖和。” 她还故意缩了缩肩膀,配合著那可怜巴巴的眼神,试图萌混过关。 棲星:“……” 她看著穹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这小傢伙,学坏了?还会装可怜了? “少来这套!” 棲星不为所动,竖起一根手指,在穹光洁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记 “咚!” “哎哟!” 穹立刻捂住额头,那层水雾瞬间变成了真实的痛感带来的泪花。 她扁著嘴,更委屈了。 “冷就快点回自己房间穿好衣服!別想偷懒!” 棲星叉著腰,摆出“姐姐很严格”的姿態。 “再磨蹭,早餐……呃,下层区可能没啥像样早餐,但热汤总该有吧? 再磨蹭汤都没了!” 听到可能没吃的,穹的注意力稍微被转移了一些。 她看看棲星坚决的表情,又摸摸自己被敲的额头。 终於意识到装可怜这招今天不太灵了。 “……哦。” 她委委屈屈地应了一声,慢吞吞地鬆开棲星的手。 然后一步三回头,可怜兮兮地抱著她的宝贝球棒。 挪出了棲星的房间,朝著隔壁她和丹恆的房间蹭去。 看著穹那仿佛被遗弃的小动物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棲星才鬆了口气,又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头。 “这小祖宗……” 她嘀咕著,开始快速整理自己。 第71章 老桑博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71章 老桑博 棲星仔细检查自己的鸭鸭造型。 嗯,衣服没问题,脸也没问题……等等? 这標誌性的三螺旋灰色长髮,似乎因为昨晚被穹当抱枕蹭来蹭去。 右侧那一簇螺旋有些鬆散开,破坏了整体的精致感。 “嘖,乱了。” 棲星皱了皱眉。鸭鸭这髮型打理起来可不容易。 不过,这对她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她心念一动。 鸭鸭身影开始变化,瞬间变成了原来的模样,隨即又立刻变回鸭鸭。 而重新出现的鸭鸭,那头標誌性的三螺旋灰发已经恢復得一丝不苟。 “完美。” 棲星对著玻璃里焕然一新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顺手理了理裙摆。 “不愧是一键还原功能,比任何髮胶和梳子都好用。” 她不再耽搁,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其他人也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丹恆依旧是那副冷静可靠的少女模样,正在低声和三月七说著什么。 三月七则精神奕奕,看到棲星出来立刻挥手: “鸭鸭!这边这边!我们正要去楼下呢!” 而布洛尼亚,已经站在楼梯口附近等候。 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棲星身上时,棲星察觉到了不同。 昨天,布洛尼亚看鸭鸭的眼神,充满了震惊,警惕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悸动。 而此刻,那种情感似乎淡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沉稳的关注? 尤其是在看到棲星似乎休息得不错,精神饱满的样子时。 他脸上那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关切,被棲星捕捉到了。 看来,昨晚芙乐艾那番关於羈绊和选择的话,真的让他想通了一些事情。 “大家都准备好了?” 布洛尼亚开口,声音平稳。 “那我们下楼用餐,然后出发。 希儿应该已经在下面等著了。” 一行人下楼,果然看到希儿已经在大堂里。 正抱著胳膊靠在墙边,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和不耐烦。 但看到他们下来,还是点了点头示意。 而在他脚边,还蹲著一个让棲星眼皮一跳的傢伙。 桑博。 这位穿著打扮依旧花里胡哨,脸上掛著职业化討好笑容的女性桑博。 看到眾人,眼睛亮了一下,搓著手笑道: “哎哟,各位都起来啦? 睡得可好?这位……鸭鸭小姐,气色不错嘛!” 棲星面上维持著鸭鸭式礼貌而略带疏离的浅笑,心里却嘀咕: 这傢伙怎么又凑过来了?还跟希儿在一块? 似乎是看出眾人的疑惑,希儿撇了撇嘴,不怎么情愿地解释道: “奥列格阿姨安排的。 她说通往机械聚落深处的路有几条老矿道岔路多,容易迷路。 让这女人……桑博带路。她对那片熟。” 桑博立刻接口,笑容灿烂: “对对对!熟得很!包在我身上! 保管把各位安安稳稳送到史瓦罗老大的地盘!” 眾人简单用了奥列格准备的热汤和乾粮便跟著桑博和希儿出发了。 离开磐岩镇核心区,越往边缘走,巷道越发破败崎嶇。 人工开凿的痕跡逐渐被天然的岩洞和废弃的矿道取代。 光线也更加昏暗,全靠零星的地髓灯和眾人自备的光源照明。 桑博在前面带路,脚步轻快,嘴也没閒著,时不时介绍两句 “这里以前是主矿脉”、“那边岔道通著旧水源,不过早干了”之类的话。 走著走著,她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转过头。 目光在三月七、丹恆、穹和棲星身上扫过。 最后定格在三月七身上,状似无意地问道: “哎,三月七小哥,我有点好奇哈。 之前……我记得你们队伍里,是不是还有一位……嗯,男性同伴来著? 他没跟你们一起吗?” 三月七原本正跟穹小声嘀咕著“这路可真难走”。 听到这话,立刻警惕地竖起耳朵,像只护崽的猫一样瞪向桑博: “你问这个干嘛?又想打什么歪主意?” 他往前跨了一步,隱隱把穹和鸭鸭挡在身后一点,语气带著防备: “我告诉你啊桑博,別以为我们好骗! 虽然……虽然上次是棲星先……咳咳,反正你別想坑他! 他有別的要紧事,不跟我们一路!” 三月七差点说漏嘴“是棲星先坑了你”,赶紧剎住。 桑博被三月七这反应逗笑了,摆摆手: “哎哟,小哥別紧张嘛! 我就是隨口一问,好奇好奇。 毕竟那位棲星小哥……看著也挺有意思的。” 布洛尼亚听到棲星这个名字,也微微侧目,但没说什么。 希儿则冷哼了一声,显然对桑博这种拐弯抹角的打听很不感冒。 棲星心中暗笑: 桑博这傢伙,果然还在惦记著自已啊。 不过现在嘛……棲星正以鸭鸭的样子,乖乖跟在你身后呢。 第72章 太顺利了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72章 太顺利了 队伍在桑博的带领下,穿过了最后一段隧道。 前方豁然开朗,一个比之前废弃营地更大的空间出现在眼前。 数台防卫机器人在固定路线上安静巡逻。 中央,那扇棲星昨晚才拜访过的厚重合金闸门紧闭著。 “就是这儿了。” 桑博停下脚步,指了指闸门。 “史瓦罗的地盘,机械聚落的核心区。 不过嘛……” 她搓了搓手,笑容里带著点討好的意味? “各位也看到了,这门关著呢。 咱们是礼貌敲门呢,还是……” 她话没说完,闸门前的地面突然亮起一圈扫描光束,一个声音响起: “检测到未授权生物信號接近核心区域。 请表明身份与来意。重复,请表明身份与来意。” 几台巡逻的机器人也调转方向,头部感应器锁定了眾人。 布洛尼亚上前一步,朗声道: “我是银鬃铁卫统帅,布洛尼亚·兰德。 这些是我的同伴。 我们为调查星核与寒潮真相而来,希望与史瓦罗女士对话。” 电子音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核实或传递信息。 就在眾人等待回应时,闸门旁的侧壁上。 一扇仅容一人通过的小型门向右侧滑开。 一个娇小的身影从门后探了出来。 浅白色的柔软短髮,红棉袄大衣,眼睛带著些许紧张和好奇,正是克拉拉。 克拉拉的目光迅速扫过门外这一大群人。 在看到希儿时,他明显愣了一下,隨即小声打了个招呼: “希、希儿哥哥……” 显然,作为下层区地火组织的活跃分子。 希儿是少数能让克拉拉认出来且不算太害怕的外人之一。 然后,他的目光依次掠过陌生的布洛尼亚、丹恆、三月七、穹……最后。 落在了站在布洛尼亚侧后方,正努力维持著鸭鸭式文静乖巧表情的棲星身上。 四目相对。 棲星心中一紧,虽然知道大概率不会穿帮但总有点心虚。 只见克拉拉看著鸭鸭,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疑惑。 似乎觉得有点……莫名的眼熟? 但这种熟悉感很淡,淡到他几乎以为是错觉。 他很快就把注意力从鸭鸭身上移开, 毕竟眼前的姐姐和他记忆里那个说话气人,技术嚇人。 最后还把姐姐修好了的棕发“厉害小姐姐”完全不是一回事。 “克拉拉?” 希儿看到克拉拉,也有些意外。 “你怎么在这儿?还从里面出来? 史瓦罗她……” 克拉拉看到希儿,稍微安心了一点,小声解释道: “是史瓦罗姐姐……她让我出来的。 她说有重要的客人要来,是关於……星核的。 让我来带各位进去。” “史瓦罗知道我们要来?” 丹恆抓住了重点,清冷的眼神看向那扇小门。 “嗯。” 克拉拉点头。 “姐姐说,她已经准备好了相关的记录。各位……请跟我来。” 他侧身让开入口,示意眾人可以进入。 布洛尼亚与丹恆交换了一个眼神,点了点头: “有劳了。” 一行人跟隨克拉拉,进入那扇仅容一人的小门。 在路上三月七忍不住抬手戳了戳身旁的丹恆。 “咱们一路过来也太顺利了吧? 之前还以为很麻烦。 结果直接开门迎接,史瓦罗还提前等著……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啊?” 丹恆目光扫过四周,神色依旧清冷: “確实蹊蹺,这次的態度未免太过配合。” 他看向率先往前走的克拉拉背影。 “走一步看一步,保持警惕就好。” 眾人跟隨著克拉拉往核心区深处走,穿过一片错落的机械组件。 一道娇小的身影渐渐出现在前方。 “哇塞……” 三月七下意识地张大了嘴。 而穹,一直抱著球棒安静跟在后面的穹。 那双总是雾蒙蒙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她直勾勾地盯著平台上的史瓦罗,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东西。 然后,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她迈开步子就朝史瓦罗走了过去。 “穹?” 丹恆一愣。 穹已经走到了平台边,仰起小脸,目光近乎虔诚地扫过史瓦罗的每一寸身体。 她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指向史瓦罗那只右手,声音里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 “你真好看。” “我能摸摸吗?” 棲星站在后面,看著穹那副样子,愣了一下。 没想到穹宝还有这爱好? 喜欢精致漂亮的机械造物? 这审美……跟自己还挺像嘛! 她看著史瓦罗那身充满细节的装甲,內心也忍不住点了个赞。 丹恆已经迅速上前,一把按住穹的肩膀,清冷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无奈和尷尬: “穹,別这样,太失礼了。” 她试图把明显被美色迷惑的穹拉回来。 然而,史瓦罗却並没有拒绝。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穹的脸上。 按照她过去的逻辑,这种接触请求多半会被拒绝或警告。 但此刻,她核心协议里昨晚新加入的变通部分。 以及那位阁下关於配合的叮嘱,正在生效。 她快速评估:星穹列车成员,无恶意,请求无害。 短暂停顿后,史瓦罗抬起了那只完好的左臂,平伸到穹的面前。 “请求收到。” 平稳的电子女声响起。 “接触许可。请注意安全。” 丹恆按在穹肩膀上的手顿住了,眼中闪过惊讶。 布洛尼亚和希儿也露出意外的神色。 这也……太好说话了? 穹的眼睛更亮了。 她完全没理会丹恆,伸出自己的手。 先用碰了碰史瓦罗小臂上的银灰色装甲。 “凉的。” 她小声说,然后整个手掌贴了上去,细细感受著那光滑的触感。 她的手指甚至好奇地沿著装甲接缝的纹路轻轻描摹。 史瓦罗一动不动,任由她触摸,仿佛一尊允许参观的艺术品。 三月七看得目瞪口呆,凑到丹恆耳边用气声说: “丹恆……穹她,是不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属性……” 丹恆面无表情地收回手,默默嘆了口气: “隨她吧!” 布洛尼亚看著这超乎预想的互动,心中对史瓦罗的合作態度评估又上调了几分。 看来,这次会面,或许会比想像中更顺利? 克拉拉则鬆了口气,看来史瓦罗姐姐並没有生气。 在穹满足了她对漂亮机器人的好奇心后,史瓦罗收回了手臂,將话题引回正轨: “接触结束。” 她的目光转向布洛尼亚和丹恆。 “关於星核,及古代记录,已准备完毕。 请前往数据终端。” 正式的星核情报交换,即將开始。 穹也只好回到丹恆身边,只是目光还时不时飘向史瓦罗,显然意犹未尽。 第73章 高德地图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73章 高德地图 与此同时,在机械聚落错综复杂的管道与废弃矿道交错的更深层。 高德地图,那个由破铜烂铁拼凑的歪扭小机器人。 正用它那忽明忽灭的灯泡眼睛,茫然地扫描著周围完全陌生的环境。 昨晚,在棲星遗忘它离开后 它试图执行最后的导航指令 回到造物主身边,但由於失去了信號源。 它在离开机械部落后,导航晶片只能徒劳地发出错误的方位提示。 “造物主方向丟失” “环境扫描失败” “能源余量低於15%” “推荐模式:低功耗待机” 它断断续续的电子音在空荡荡的隧道里迴响,无人听见。 它不知道造物主去了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走。 只能凭著模糊的记忆,沿著来时的路摸索。 齿轮卡壳了,它用生锈的连杆敲敲自己的身体。 线路接触不良了,它用前肢笨拙地按住接口。 一路磕磕绊绊,越走越偏。 不知摸索了多久,它推开一堆鬆动的碎石和锈蚀的金属网。 滚进了一条异常宽阔不像天然形成的通道。 通道两侧的墙壁是规整的合金板材,虽然覆盖著厚厚的灰尘。 但依然能看出精良的工艺。 高德地图的灯泡眼睛闪烁了几下,调高了扫描灵敏度。 它看到通道尽头,有一扇极其巨大的密封闸门。 闸门上覆盖著厚厚的尘埃。 但边缘处隱约可见复杂的机械结构和黯淡的公司徽记。 那是一个早已被贝洛伯格人遗忘的符號。 它磕磕绊绊地挪到闸门前。 门似乎没有完全锁死,下方有一条因年久失修而產生的缝隙。 勉强够它这样的小东西挤进去。 它把自己扁平的铁皮身体塞进缝隙。 艰难地蠕动、挤压,零件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终於挤了进去。 这是一个庞大到超越想像的地下空洞,其规模远超地上的铆钉镇。 洞顶高悬,由无数粗壮的合金骨架支撑。 而在这片广阔的空间里,排列著密密麻麻、整整齐齐的……机器人。 它们沉默地站立著,如同等待检阅的士兵方阵,一直延伸到黑暗的尽头。 这些机器人型號统一。 比贝洛伯格现役的任何自动机兵都要高大,厚重,装甲线条更加刚硬。 虽然覆盖著灰尘,但依旧能看出当年顶尖的工艺水准。 而在所有队列的最前方,靠近洞壁的位置,矗立著数个更加巨大的阴影。 那是如同移动堡垒般的超重型作战平台,以及数台身高超过十米的巨型机甲。 它们的头部传感器黯淡无光,但庞大的身躯本身便散发著令人战慄的压迫感。 高德地图的灯泡眼睛瞪到了最亮。 它的传感器疯狂地接收著数据,处理核心因为信息过载而发烫。 “检测到大规模未知军用级机械单位” “数量估算错误重试” “能级反应超出感知上限” “威胁评估:极端危险!极端危险!” 它下意识地想把自己缩成一团,躲回那条缝隙里。 但它的目光却被洞穴中央,一个凸起的指挥平台所吸引。 高德地图那由废旧零件拼凑而成的简易处理核心在高速运转。 它那简单的逻辑单元无法理解。 极端危险背后真正的含义,也无法估算眼前这片钢铁森林一旦甦醒会带来什么。 它只有一个最高优先级的基础协议指令在疯狂迴响: 找到造物主。回到造物主身边。 导航晶片失效,环境未知,能源即將耗尽……常规路径全部断绝。 但是…… 它的灯泡眼睛盯著指挥平台上那些复杂的控制接口。 又看了看周围延伸到黑暗中的庞大机器人军团。 一条基於其核心指令不惜一切手段回归而衍生出的简单粗暴的逻辑路径。 在它简陋的思维迴路里蹦了出来: 我找不到路。 我太弱小,走不远,也传不出信號。 但它们……这么多,这么强大…… 如果它们能动起来…… 如果它们能帮我找…… 高德地图的思维锁定在了眼前唯一可能帮上忙的东西上。 “决定目標:寻求协助单位。” “协助单位锁定:未知大型机械集群。” “行动方案:接入控制终端,发布协助请求。” 它不再犹豫,也顾不上害怕了。 拖著那条有些变形的腿,一瘸一拐地朝著那个凸起的指挥平台爬去。 一路上,它从堆积的灰尘中碾过,在地板上留下歪歪扭扭的痕跡。 与周围那些静默的钢铁巨人相比,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终於,它爬上了平台。 平台中央的控制台布满灰尘,但那些接口、按钮、屏幕的轮廓依然清晰。 高德地图仰起它那顶著半个齿轮的脑袋,灯泡眼睛扫视著控制台。 它没有合適的工具,也没有破解协议的知识库。 它只是个用垃圾零件拼的导航仪。 但它有一样棲星在创造它时,无意中赋予它的特性。 保护造物主>自我存续 它抬起一只由微型马达和连杆构成的前肢。 在自己圆脑袋侧面某个看起来像是装饰的缝隙处扒拉了几下。 咔噠一声,一块小铁片弹开,露出了里面一根锈跡斑斑。 线头都露出来几根的微型数据传输线。 这可能是从某个古董通讯器上拆下来的零件。 看起来破破烂烂,极不可靠。 高德地图用它那歪扭的身体调整著角度。 对准控制台上一个看起来最小,似乎也最简单的圆形埠。 “连接尝试开始。” “適配模式:强制识別与基础协议呼叫。” 它没有任何加密或认证手段,只有最原始的试图建立通讯连结的握手请求。 以及一股脑想要塞过去关於“寻找造物主”的执念数据包。 噗嗤。 带著一点电火花和更多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那根破烂探针被它用力懟进了埠。 几根裸露的线头瞬间因为接触不良而劈啪作响。 高德地图整个身体都因为过载的电流反馈而剧烈颤抖起来。 头顶的齿轮疯狂空转,灯泡眼睛的光芒急速明灭,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或烧毁。 “警告!非標准接口!电压异常!” “数据流衝击核心” 但它没有撤回。 它那简单的逻辑在过载的眩晕中,依然死死坚持著向埠另一端。 向这个沉睡数百年的古老系统,发送著最简单、最直白、也最执拗的请求: 找…… 造物主…… 坐標……丟失…… 帮我……找…… 启动……帮我……找…… 它没有什么精妙的黑客技术,只是在用最笨拙的方式。 向一个可能完全无法理解它,或者早已沉寂的系统,发出孩童哭泣般的求助信號。 然而,一片寂静。 什么也没有发生。 高德地图的能源指示灯越来越暗。 灯泡眼睛的光芒快要熄灭,核心的温度越来越高, 它的核心可能都因为这次鲁莽的强行连接而烧毁的前一刻。 嗡…… 突然整个庞大的地下空间,那仿佛永恆不变的死寂。 被一声仿佛来自地核深处的嗡鸣打破了。 紧接著,像是被这微小却执著的呼唤从最深沉的睡眠中扰动。 深处,那片延伸到黑暗尽头的钢铁森林中,距离指挥平台最近的一排机器人士兵。 它们头部那早已熄灭的传感器,如同呼应般。 同时亮起了两个几乎难以察觉的……红光。 如同沉睡巨兽,在无边梦境中,第一次,睁开了眼睛。 高德地图的灯泡眼睛,在自身能源即將耗尽中。 艰难但无比坚定地闪烁出最后一条信息: “已决定最终目的地” “导航开始” “造物主” “我来找你了” 然后,它的灯泡光芒彻底熄灭,连接著埠的破烂身体也停止了颤抖。 仿佛变成了一堆真正的废铁,搭在了控制台上。 但那个被它强行叩响的古老系统。 那悄然亮起的红光,以及整个空间开始发出重启般的低鸣。 似乎都在预示著,有什么东西。 因为这个迷路小机器人最单纯也最莽撞的求助,而被意外地……启动了。 铆钉镇地下,沉睡了七百年的兵工厂。 第一次,对外界的声音,做出了反应。 第74章 机械叛乱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74章 机械叛乱 机械聚落內,气氛凝重。 史瓦罗的声音刚刚落下,全息投影中展示的古老记录。 敲碎了布洛尼亚心中最后的侥倖。 寒潮、裂界、……一切的根源,真的源於那颗在此的星核。 而他的父亲,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兰德,不仅知晓这一切。 甚至可能……一直在暗中试图掌控或利用这份危险的力量,而非彻底解决它? 那些语焉不详的命令。 那些对下层区苦难的刻意忽视,那些对存护信念越来越偏执的解释…… “父亲……他……一直都知道?” 布洛尼亚的声音有些发乾,他俊朗的脸上血色褪去。 只剩下震惊过后的苍白与自我怀疑。 他一直以来坚信並为之奋斗的守护。 其基石竟然建立在如此巨大的隱瞒和可能扭曲的认知之上? 那他的坚持,他的责任,到底算什么? 希儿抱著胳膊,脸上满是“果然如此”的冷笑。 丹恆面无表情,迅速记忆和分析著所有关键信息。 三月七担忧地看著脸色难看的布洛尼亚,又看看沉默的鸭鸭。 穹则依旧抱著球棒,似乎对复杂的真相不太关心,只是本能地靠近了棲星一些。 棲星扮演著同样震惊的失忆少女,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信息到手,布洛尼亚信念动摇,下一步就是引导他们前往星核所在地。 同时提防可可利亚可能的干预……该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 顺便再给布洛尼亚加把劲? 她正斟酌著措辞,酝酿一点鸭鸭式的安慰时。 轰隆!!! 毫无徵兆地,整个地下空间,猛烈地晃动起来! 是一种仿佛来自大地臟腑本身的剧烈震颤! 坚固的合金墙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怎么回事?!” 丹恆第一时间稳住身形,眼神扫向四周。 “地震?不对!下层区地质结构很稳定!” 希儿也瞬间进入戒备状態,扶住了差点摔倒的克拉拉。 布洛尼亚从震惊中被迫拉回现实。 他踉蹌一步站稳,统帅的本能让他立刻意识到。 这震动非同寻常!范围极广,强度惊人! 几乎在同一时刻,上层区,克里珀堡。 正在处理政务的可可利亚猛地从座椅上站起,英俊威严的脸上露出惊疑。 剧烈的震动让宫殿樑柱上的灰尘落下,桌上的文件滑落一地。 “地动?” 他立刻按下通讯器。 “杰帕德!立刻匯报情况! 所有铁卫进入警戒状態!查明震动来源和影响范围!” 他心中闪过一丝不安。 布洛尼亚还消失了…… 这种规模的异常,难道和星核,和那些外来者有关? 震动持续了大约十几秒,才缓缓平息。 但余波带来的嗡嗡声仍在空气中迴荡,仿佛大地在低声咆哮。 通讯器很快响起,传来的却不是杰帕德沉稳的声音。 而是一个铁卫通讯兵带著难以抑制惊慌的呼喊: “大守护者大人!不、不好了!出大事了!” “城西工业区,旧矿道出口,……突然冒出来好多机器人! 不是我们的自动机兵! 型號从未见过,更加高大,更加……危险! 它们,它们见东西就拆,见机器就抢! 我们的巡逻机兵一靠近,信號就被干扰。 有的甚至直接被它们控制!” “它们数量太多了!而且还在不断从地底钻出来! 防线……防线快顶不住了!” 机械叛乱?! 可可利亚瞳孔骤缩。从未见过的机器人军团? 从地底冒出?控制己方机器? 这远超他对麻烦的预估! “命令所有银鬃铁卫,放弃外围次要防线,收缩至核心城区和永冬铭碑! 启动所有城防武器!优先保护民眾撤离至避难所!” 可可利亚快速下令,声音依旧沉稳,但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內心的震动。 同时他的担忧成倍增长。 布洛尼亚,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与此同时,下层区,磐岩镇外围以及更靠近铆钉镇方向的地下通道中。 类似的混乱正在以更快的速度蔓延。 地火组织的巡逻队员惊恐地看到。 从未踏足这片区域的机器人,如同潮水般从一些早已废弃。 甚至被认为彻底坍塌的矿洞和维修井中涌出。 它们沉默而高效,遇到阻碍。 无论是废弃的机械残骸,还是地火设置的简陋路障。 甚至是试图抵抗的自动机兵。 统统暴力拆除或迅速压制,同化。 更可怕的是,这些入侵的机器人似乎携带著某种强大的信號覆盖或入侵协议。 一些靠得近的,为下层区提供基础照明或运输功能的老旧机器人。 眼中的光芒会突然从稳定的地髓蓝转变为不祥的暗红色。 然后僵硬地转过身,加入破坏者的行列。 “该死!这些是什么鬼东西?!” “它们从哪儿来的?!” “快通知首领!通知希儿哥!” “顶住!別让它们靠近居住区!” 惊呼声、怒吼声、金属碰撞声、能量武器射击声…… 瞬间打破了下层区维持了许久的脆弱平静。 机械聚落核心区,机械殿堂內。 史瓦罗她正在快速接收著从聚落外围传感器和仍在工作的自动单位传来的混乱数据流。 “检测到大规模未知机械单位入侵信號。” “信號特徵……与资料库深层封存档案部分匹配……” “入侵单位具有高强度信號干扰与协议覆写能力。” “威胁等级:极高。下层区多处节点已失联。” 她转向神色骤变的布洛尼亚等人,语速加快: “突发情况。 未知机械军团正从深层地下涌出,攻击上下层区。 其目標不明,但破坏性与同化性极强。 建议立刻採取应对措施。” 布洛尼亚脸色铁青。 父亲的隱瞒、星核的真相带来的衝击尚未消化。 更紧迫的、足以顛覆整个贝洛伯格的危机却突然降临! 而且,是从未曾预料的方向。 “必须立刻阻止它们!查清来源!” 布洛尼亚咬牙,统帅的责任感瞬间压过了內心的混乱。 他看向史瓦罗,“史瓦罗女士,你的聚落能否……” 第75章 准备回上层区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75章 准备回上层区 布洛尼亚话音未落,史瓦罗已经摇头。 “来不及,且风险过高。” “入侵单位携带的未知信號协议具有极高优先级的覆盖与同化能力。 我方机械单位一旦,进入其活跃区域,有极大可能被反向入侵,成为敌方战力补充。 派遣它们,等於为敌人输送兵力。” 她身侧的某个全息屏幕快速切换,展示出实时的监控画面。 几台试图在聚落外围建立防线的自动机兵。 突然眼中的蓝光瞬间紊乱,隨即转为同样的暗红。 僵硬地调转炮口,开始攻击原本的设施。 “对方拥有我们无法理解的底层协议破解与强制徵用技术,” 史瓦罗补充道。 “常规的机械对抗手段,在此刻几乎无效。” 眾人闻言,心都沉了下去。 布洛尼亚的脸色更加难看,拳头紧握。 希儿咬牙低骂了一句什么。 丹恆眉头紧锁,显然在急速思考对策。 三月七则是急得团团转: “那、那怎么办?总不能干看著它们把贝洛伯格拆了吧?!” 克拉拉紧紧抓著史瓦罗的衣角,小脸发白。 而站在人群边缘的棲星…… 她此刻却是一片翻江倒海与巨大的问號出现在脑海里。 发生了什么?! 有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剧情怎么又双叒给我崩坏了?! 棲星感觉自己的脑瓜子嗡嗡的。 按原剧情,这会儿不是应该揭露星核真相。 然后布洛尼亚內心动摇,大家商討下一步去找星核吗? 顶多穿插点可可利亚的阻挠! 这突然冒出来见机器就拆就抢,还能强行策反其他机器人的未知机械军团是什么鬼?! 从地底钻出来? 这画风不对啊! 她疯狂检索著《崩坏:星穹铁道》雅利洛-vi的剧本。 无论是游戏主线、支线、活动,甚至是解包出来的废案……都没有这齣啊! 还给我来了个机械叛乱?! 这是我熟知的那个打打裂界造物。 谈谈存护哲学,偶尔跟大守护者斗智斗勇的冰雪星球吗?! 这剧本是被哪个欢愉星神篡改了吧?! 还是说……因为我这只蝴蝶扇翅膀扇太猛了? 她开始有点怀疑人生。 难道是她昨晚偷偷溜出来修史瓦罗。 或者更早之前用黑塔形態搞出太大动静。 或者用鸭鸭身份忽悠布洛尼亚……引发了什么连锁反应? 可这反应也忒离谱了点! 直接从科幻末世片跳到了《终结者》+《黑客帝国》片场? “等不了了!” 希儿明显不耐烦。 “地火那帮兄弟还在外面顶著,奥列格阿姨一个人撑不住!我得回去!” 他说完,不等布洛尼亚或史瓦罗回应,转身就朝来时的通道快步衝去。 “希儿!等等!”布洛尼亚急道。 “一起!” 丹恆果断跟上,三月七和穹也立刻紧隨其后。 眼下情况不明,聚在一起总比分散安全,而且下层区前线显然需要支援。 布洛尼亚看了一眼史瓦罗,史瓦罗点头: “我会继续监控並提供情报支持。 克拉拉,留在这里,绝对安全。” 克拉拉虽然担心,但也知道自己跟去只会拖后腿,用力点了点头: “史瓦罗姐姐,大家……要小心!” 布洛尼亚不再犹豫,对棲星(鸭鸭)道: “鸭鸭小姐,跟紧我们!” 说完也追了出去。 棲星此刻对剧情发展还是挺懵逼的,身体却本能地跟上了队伍。 她一边跑一边快速思考:不管了,先看看前线什么情况再说! 这机械军团到底想干嘛? 一行人跟著希儿,快速朝著震动和混乱最强烈的方向。 越靠近前线。 空气中建筑坍塌的声音就越发清晰,还夹杂著人们的呼喊和惊呼。 但奇怪的是,预想中血肉横飞的惨烈景象並未出现。 当他们衝出通道口,来到一处地势稍高。 原本是旧矿石堆积场的平台时,眼前的景象让眾人都是一愣。 平台下方,连接著几条通往不同区域的巷道。 此刻,巷道中確实有不少装甲厚重,眼中闪烁著暗红光芒的机器人正在活动。 它们行动迅捷而有序,有的用能量刃切割著废弃的金属支架和破损的墙体。 有的用机械臂搬开堵路的碎石和报废车辆。 而在这些机器人活动的区域外围,数十名地火组织的成员。 在奥列格和娜塔莎的指挥下。 构建了一道以掩体和路障为主的防线。 但他们没有开火,只是紧张地戒备著。 最引人注目的是娜塔莎。 这位在下层区备受尊敬的男医生。 此刻没有穿白大褂,而是一身便於行动的深色装束。 站在防线最前方的一个制高点上,手里拿著一个简陋的扩音器。 正对著下方巷道的下达指令。 “……重复!禁止主动攻击!保持距离! 不要进入它们的拆解范围!保护平民优先撤离!” 而隨著他的喊话,下方那些地火成员虽然一脸紧张和不解。 但確实克制住了开枪的衝动。 “娜塔莎医生!” 希儿第一个冲了过去,语气急促 “什么情况?为什么不打?” 娜塔莎看到希儿和隨后赶来的布洛尼亚等人,严肃的脸上稍微鬆了口气。 但眉头依然紧锁。 他放下扩音器,语速很快地解释道: “打?怎么打?你看看它们!” 他指向下方最近的一台正在拆解废弃传送带支架的机器人。 “我们试过了。 普通子弹打在它们装甲上跟挠痒痒一样。 能量武器效果稍好,但一旦开火,立刻会引来更多。 而且它们会优先攻击攻击者。 更麻烦的是,” 娜塔莎指了指不远处一台明显是一台属於下层区的挖矿机器人。 此刻竟帮忙拆迁。” “他们的同化能力太强了,跟本无法派自动机兵。” 隨后又带著难以置信的古怪的语气开口: “但只要不主动攻击,或者用身体去硬挡它们的拆解路径。 它们……几乎无视人类。 有几个兄弟冒险靠近观察。 它们只是用扫描光线照一下,就继续干自己的活了。” “什么?” 布洛尼亚闻言一愣,仔细观察下方。 果然,那些机器人虽然拆得起劲。 但对於在巷道边缘惊慌跑过的下层区居民。 只要不是正好挡在它们行进路线上,確实视而不见。 有一个抱著孩子的母亲不小心摔倒在离一台机器人不远的地方。 那机器人只是停顿了一下,暗红的眼睛扫过。 然后便绕开了她,继续去拆旁边一堵半塌的墙。 “它们好像……只是在清除障碍?或者说,在寻找什么东西?” “对!” 娜塔莎点头。 他苦笑了一下,带著一种面对灾难时的黑色幽: “反正我们下层区本来就穷得叮噹响,房子破,机器旧。 它们要拆,就拆吧。 拆了那些破铜烂铁,说不定还省了我们清理的功夫。 只要人没事,窝棚没了可以再搭。” 他的目光转向布洛尼亚,变得严肃起来: “真正的大问题,在上面。” “根据我们截听到的零碎上层区通讯。 这些铁疙瘩在上层区可没这么客气。 城西工业区、仓库区、甚至靠近永冬铭碑的外围街区,都遭到了猛烈攻击。 而且你们的那些自动机兵……好像更容易被它们策反。” 布洛尼亚的心猛地一沉。 父亲……杰帕德……还有那些信任他,追隨他的铁卫士兵和民眾! “我必须立刻回去!” 布洛尼亚毫不犹豫地说道,转身就要走。 第76章 希露瓦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76章 希露瓦 希儿拦在布洛尼亚面前,眉头紧皱,带著质疑。 “你知道怎么上去吗?” 布洛尼亚脚步一顿。 希儿说得没错,上层区与下层区之间的通道本就有限且管控严格……。 就在这时,娜塔莎的声音插了进来,他指了指防线后方某个不起眼的角落: “如果只是想上去,或许有办法。” 他的目光投向那个正试图把自己缩在阴影里、降低存在感的花哨身影。 “桑博,別躲了,出来。” 被点名的桑博訕笑著从一堆废弃零件后挪了出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 “哎哟,娜塔莎医生,您眼神真好…… 我这不是看这边挺忙,不想给各位添乱嘛……” “少废话。” 娜塔莎打断她。 “你那些特別的走私通道快拿出来,现在不是藏著掖著的时候。” 桑博眼珠转了转,目光在焦急的布洛尼亚身上扫过。 最后摊了摊手,露出一个“真拿你们没办法”的笑容: “路子嘛……倒確实有那么一两条老旧的维修井和应急通道。 平时藏著掖著混口饭吃,现在这情况…… 唉,算我桑博日行一善,积点阴德好了。” 她拍了拍胸口,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那些路可不好走,又窄又陡。 而且只能通到上层区相对偏僻的角落。 能不能安全抵达核心区,就看各位的本事了。” 布洛尼亚立刻道:“只要能上去,偏僻角落也行!有劳了!” 隨后布洛尼亚看向鸭鸭,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和担忧。 他不想让这个可能与自己在血缘上有联繫,又显得如此脆弱的女孩涉险。 棲星心里却想著:这发展越来越不对劲了! 我必须得上去看看!说不定能发现更多关於这机械叛乱的线索 。” 於是,她抬起小脸,迎上布洛尼亚担忧的目光。 眼里努力挤出三分害怕、三分坚定和四分“我不能拋下你们”的义气: “我……我想一起去。 布洛尼亚先生。 丹恆老师,三月,穹……你们都去的话,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也会害怕。 而且,多一个人,说不定……也能多帮上一点忙?” 布洛尼亚看著她这副样子,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昨夜芙乐艾的话,想起自己对羈绊的思考…… 最终,他点了点头,语气放缓但严肃: “好,但你必须跟紧我们,绝对不要擅自行动。” “嗯!” 棲星用力点头,心里鬆了口气。 於是,在桑博的带领下,一行人告別了娜塔莎和希儿。 钻进了一条隱藏在堆积场后方,极其隱蔽且狭窄的竖井通道。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於从上层区边缘一个废弃的旧仓库通风口钻了出来。 重新呼吸到上层区虽然寒冷但相对乾净的空气,眾人都鬆了口气。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有些意外。 预想中烽烟四起,机器横行,喊杀震天的场面並未出现。 他们所在的这片旧仓库区虽然显得冷清破败。 但建筑完好,街道空旷。 只有远处隱约传来一些嘈杂声和零星的爆炸声,似乎战斗集中在更远的区域。 “奇怪……” 三月七探头探脑。 “不是说打得很厉害吗?这里怎么这么安静?” “可能……战线被推到了更核心的区域?” 丹恆谨慎地观察著四周。 桑博搓著手笑道: “各位,地方我带到了,任务完成! 这上层区现在可是是非之地,我一个小小行商,就不奉陪了哈! 祝各位武运昌隆!” 说完,她也不等眾人回应,身影一晃,就钻进旁边的小巷不见了。 眾人也没工夫管她。 布洛尼亚辨別了一下方向,沉声道: “去永冬铭碑附近的临时指挥所,杰帕德应该在那里!” 他们小心地沿著相对僻静的街道快速移动,越靠近城市核心区。 战爭的痕跡开始显现。 损坏的自动机兵残骸,被能量武器灼烧的地面、倒塌的路障和部分受损的建筑。 但也確实没看到那些机器人的身影。 只有银鬃铁卫在紧张地巡逻,修復工事。 很快,他们抵达了永冬铭碑附近一个临时搭建的指挥营地。 营地气氛紧张忙碌,铁卫士兵们行色匆匆。 而在营地中央的简易帐篷外,布洛尼亚一眼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是他的副官,杰帕德。 她金色的高马尾有些凌乱,原本一丝不苟的铁卫制服上也沾染了灰尘和少许油渍。 但她站得笔直,正对著几个小队长快速下达指令。 而站在杰帕德身边,正皱著眉头查看一张破损地图的。 是一个让棲星眼睛睁大的人。 那是一位男性。 他看起来年纪比杰帕德稍长,身材高挑。 穿著一身与铁卫制服格格不入、风格颇为……不羈的服装。 深色的皮夹克,带有铆钉装饰的护肩和腰带,紧身长裤塞进厚底短靴里。 一头金色的长髮在脑后扎成一个鬆散的马尾,几缕髮丝不驯地垂在额前。 他的面容英俊,但带著一种艺术家般的散漫。 此刻他眉头紧锁,手指在地图上某个位置用力点著,正在对杰帕德说著什么。 是希露瓦。 在这个性转宇宙里,他变成了杰帕德的哥哥 一个看起来就很有故事,甚至有点摇滚范儿的……男青年? 第77章 意外的永冬岭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77章 意外的永冬岭 “杰帕德!” 布洛尼亚快步走上前。 杰帕德闻声猛地抬头,看到布洛尼亚,一直紧绷的脸上瞬间露出如释重负的激动: “布洛尼亚大人!您终於回来了!” 她立刻挥手让那几个小队长先去执行命令。 “长话短说,杰帕德,” 布洛尼亚语气急促。 “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些机器人呢?父亲他……” 杰帕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速飞快地匯报: “大人,情况比预想的……复杂。 那些未知机器人最初確实在多个区域同时爆发,攻击性极强。 尤其针对我们的自动机兵和工业设施。 但是……”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希露瓦: “但是,大守护者大人,他……他似乎知道些什么。 他亲自下令,让铁卫部队且战且退,故意露出破绽。 並用某种方法……引导了那些机器人的主要进攻方向。” “引导?” 布洛尼亚感到疑惑。 “对,” 杰帕德点头,脸上带著不解和担忧。 “那些机器人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 大守护者大人似乎利用了这一点。 他独自前往了永冬岭,並让我们散布消息,说目標在那里。 然后,绝大部分的机器人主力,真的开始转向,朝永冬岭方向移动了。 城区的压力这才暂时减轻。” “父亲独自去了永冬岭?还不准你们跟隨?” 布洛尼亚的心猛地揪紧。 永冬岭是贝洛伯格最寒冷,最危险的区域之一,靠近裂界,父亲为什么要去那里? 还以自身为饵? “是。” 杰帕德的声音低沉下去。 “大人严令我们坚守城区,保护民眾,不得跟隨。 我们只能在这里建立防线,处理零星的残留单位和被破坏的设施……大人,我……” 就在布洛尼亚和杰帕德快速交流情报,气氛凝重之时。 棲星的注意力却大部分被旁边的男版希露瓦吸引了。 哇哦……这就是性转版的希露瓦? 杰帕德的哥哥? 这打扮……果然是搞摇滚的没跑了吧? 就算世界线变了,爱好还是这么鲜明啊! 棲星內心吐槽著,目光好奇地打量著希露瓦。 金色长髮,皮衣铆钉,散漫又专注的气质…… 別说,还挺帅,有种艺术家的感觉。 似乎是察觉到鸭鸭的注视。 希露瓦也从地图上抬起头,目光隨意地扫过这个陌生的灰发少女。 然后,他的目光顿住了。 他眨了眨眼,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讶,甚至身体前倾,仔细打量起鸭鸭的脸。 “你……” 希露瓦开口,声音比想像中要清朗一些,带著点不確定。 “这位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你长得……好像有点……” 他大概是想说像布洛尼亚。 但看著鸭鸭明显更柔和的女性面容和灰发,又觉得不太对。 棲星露出一个略带羞涩和茫然的微笑,轻轻摇了摇头,小声道: “我、我是鸭鸭……应该……没有见过先生您。” 希露瓦盯著她又看了两秒。 似乎也觉得自己可能眼花了,自嘲地笑了笑,挠了挠头: “啊,抱歉,可能是我太累了看花了。 最近这些破事……” 他嘆了口气,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地图上。 棲星心里去打著小算盘,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前凑。 假装好奇地探头去看地图,肩膀不经意间碰到了希露瓦的胳膊。 “希露瓦图鑑激活” 搞定! 棲星心中暗喜,表面却立刻站稳,道歉: “不好意思。” 希露瓦只是隨意摆了摆手,示意没事,心思显然还在永冬岭和那些机器人上。 而布洛尼亚此时已经做出了决定,他转向丹恆等人,语气斩钉截铁: “我必须立刻去永冬岭! 父亲他……可能有危险,而且那些机器人的目標? 恐怕也和星核,或者永冬岭隱藏的东西有关! 丹恆女士,三月七,穹,还有鸭鸭小姐……你们……”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这是一场可能极为危险的行动,他不能强迫这些外来者同行。 丹恆与三月七、穹交换了一个眼神,又看了看棲星。 棲星心里飞速盘算: 永冬岭……星核可能在那里,可可利亚也在那里。 就是不知道可可利亚这么做是干嘛! 总不至於是为了保护贝洛伯格吧? 而且现在那里又加上了神秘的机器人军团…… 这简直是终极副本入口啊! 不去看看怎么行? 她再次抬起头,这次眼中的害怕少了一些: “布洛尼亚先生,让我……一起去吧。我还是有点战斗力的。 三月七用力点头:“对!我们不能丟下你一个人!” 穹抱著球棒,没说话,只是默默站到了棲星身边。 丹恆最后缓缓点头: “情况危急,多一分力量总是好的。 而且,我们对星核的了解,或许能派上用场。” 布洛尼亚看著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感动,最终重重点头: “……好!那我们立刻出发,前往永冬岭!” 目標,永冬岭! 第78章 决战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78章 决战 永冬岭。 当布洛尼亚一行人终於抵达这片被永恆冰封的岭脊时。 预想中寂静的死亡之地並未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震耳欲聋的轰鸣。 能量爆发的炫光,以及金属被撕裂扭声! “那是……什么?!” 三月七捂住嘴,指著前方风雪翻卷的冰原。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上方,正在进行著一场超乎想像的激战。 一方,是潮水般涌动,眼中闪烁著暗红光芒的机器人军团。 它们数量惊人,如同钢铁蚁群,从四面八方向著谷地中央发起衝锋。 能量炮火交织成网,实体弹幕如雨点般倾泻,切割刃在风雪中划出危险的弧光。 而另一方…… 那是一个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庞大存在。 它悬浮在中央的半空,上半身隱约能看出一个极其高大的男性轮廓。 但那盔甲仿佛由寒冰与黑暗凝聚而成。 最令人心悸的是它的头部。 那里没有清晰的面容,只有一团不断变幻的暗黑色能量团。 它的双臂张开,一手握著一柄由纯粹寒冰能量构成的巨大长枪。 另一只手则不断挥洒出致命的风暴。 每一次攻击都將衝上来的机器人成片地冰封、击碎。 “父……亲……?” 布洛尼亚的嘴唇颤抖著,吐出两个几乎破碎的音节。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个悬浮的怪物。 试图从那模糊的盔甲轮廓和能量特徵中,找到一丝熟悉感。 但那非人的姿態和恐怖的力量。 让他无法將之和记忆中那个虽然威严却有著人类温度的父亲联繫在一起。 丹恆眼神锐利,低声快速分析: “高浓度裂界能量反应……与星核波动高度同调…… 还有……某种被强行提升命途迴响…… 希露瓦跟在他们后面爬上山脊。 看到这一幕,手中的某个便携探测仪器差点掉在地上,他倒吸一口凉气: “可可利亚他……真的走到了这一步?!” 而棲星…… 她在看到那个怪物的第一眼,脑子里就瞬间认了出来! 我靠!虚妄之母! 哦不对,现在该叫虚妄之父! 可可利亚被星核彻底蛊惑后变的最终boss形態! 她內心疯狂吶喊。 怎么还提前了? 而且……这画风是不是更猛了点? 这冰枪,这范围aoe……是因为星核的能量变强了? 还是因为被这些机器人逼的? 她看著下方那以一己之力对抗钢铁洪流的虚妄之父。 又看看那些前仆后继,仿佛不知恐惧为何物的机器人脑子有点乱。 这些铁疙瘩……难道真的是在找星核? 或者说,找被星核深度侵染的可可利亚? 它们和星核是敌对关係? “父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布洛尼亚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难以置信。 “答案恐怕就在那颗星核里。” 丹恆冷静地指出。 “他显然已经与星核深度结合,获得了强大的力量,但代价……你也看到了。 布洛尼亚死死攥著拳头。 父亲扭曲的非人姿態与下方残酷的战斗不断衝击著他的认知。 理智与情感激烈撕扯。 骄傲的父亲,守护贝洛伯格的大守护者。 怎么会选择与这种吞噬一切的危险之物融为一体? 为了力量?为了那扭曲的存护? 还是……被什么欺骗、蛊惑了? 他感到一阵眩晕,几乎无法站稳。 就在布洛尼亚內心天人交战,痛苦难当之际,棲星的內心也是一点也不平静: 剧情彻底乱套了啊喂! 现在可可利亚提前变身。 在永冬岭跟一群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机器人激情互殴! 那我穹妹呢?!我穹妹的命途觉醒怎么办?! 总不能在旁边嗑瓜子看戏,等他们打完了再上去说『该我表演了』吧? 棲星感觉一阵头大。 她费尽心机引导穹,就是希望她能像原剧情那样。 在关键时刻踏上命途,获得自保甚至改变局面的力量。 可现在这场面……穹就像个误入神仙打架片场的路人。 抱著球棒一脸茫然,这还觉醒个锤子! 不行,得想想办法……得给穹宝创造点压力或者刺激……可这压力也太大了点吧! 上面那两个,哪个是现在的穹能碰瓷的?上去就是送啊! 就在棲星拼命想著怎么把歪掉的剧情稍微掰回来一点的时候。 下方的战局骤然升级! 似乎是久攻不下,或者是被机器人军团无休止的消耗激起了真怒, 虚妄之父突然仰天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双臂猛地高举! 以它为中心,整个永冬岭的寒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凝聚! 天空中的风雪倒卷,形成一个巨大的冰雪龙捲! 这是无差別范围覆盖整个谷地的毁灭性大招! 显然,它打算一举清场,將这些烦人的铁疙瘩和可能隱藏的威胁全部抹去! 绝大部分的冰雪龙捲如同海啸般朝著四面八方汹涌的机器人军团碾压而去! 所过之处,机器人的衝锋阵型瞬间被撕碎、冰封、侵蚀、湮灭! 钢铁的残骸在极致低温与虚空能量的双重打击下,如同脆弱的琉璃般纷纷爆裂! 然而,就在这毁灭洪流之中,一点力量被精准地分离出来。 虚妄之父的目光,穿透肆虐的能量风暴和漫天冰晶? 锁定了山脊上某个人。 那个抱著金属球棒看似人畜无害的少女,穹。 它看到了。 看到她体內那份沉静的星核! 另一颗星核!就在那里!一个毫无防备,甚至似乎懵懂无知的载体! 没有丝毫犹豫,在那席捲整个战场的毁灭大招中。 它那握著寒冰巨枪的手臂,以一个致命的幅度,朝著山脊的方向,轻轻一振! 一道凝练到极致。 速度快到超越了视觉的冰枪悄无声息地脱离了主攻击洪流,射向穹的心臟位置! 山脊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下方那惊天动地的aoe大招所吸引。 丹恆在快速评估能量波及范围,布洛尼亚和希露瓦震惊於那毁灭性的力量。 三月七嚇得捂住了眼睛,穹则依旧抱著球棒,似乎有些出神。 没有人看到那道分离出的致命蓝光。 甚至,连被锁定的穹自己,都毫无所觉。 扑通! 穹突然被一股力道推得一个趔趄,向前方摔倒在冰岩石上。 怀里的金属球棒也脱手飞了出去。 然而,那道冰枪,也在同一瞬间,穿透了下意识將她推开的棲星。 棲星甚至没看清,身体已经本能地推了前面的穹一把。 噗嗤! 棲星低下头,有些茫然地看向自己的胸口。 一截完全由蓝色寒冰构成的枪尖。 正从她胸前左肺偏上的位置,透体而出。 冰晶迅速以伤口为中心蔓延,冻结了她的衣裙和皮肤。 “咳……”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咳出了一点带著冰碴的血沫。 我靠…… 大意了…… 没有闪…… 视线开始摇晃,模糊。 她看到摔倒在地的穹猛地抬起头。 那双眼睛此刻正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 她看到三月七惊恐万状地扑过来。 她看到丹恆脸色骤变,试图挥出力量阻拦后续可能袭来的攻击。 她看到布洛尼亚绝望的表情。 她甚至看到,上方那个虚妄之父似乎也因为这一击的意外收穫而顿了一下。 冰冷的感觉从胸口迅速蔓延至全身,意识迅速被黑暗吞没。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棲星脑海里最后闪过的念头竟然是: 这下……玩脱了…… 穹宝……你的觉醒……看来得换个剧本了…… 【今天五更,求好评,求免费小礼拜!】 第79章 你怕不是搞错了吧?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79章 你怕不是搞错了吧? 与此同时,棲星再次睁开眼。 眼前的是一片……点缀著无数遥远星光的黑暗虚空。 脚下是看似透明却又切实存在的地面,倒映著星河流转。 “这是……哪儿?”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没有任何伤口,衣服也完好无损,仿佛之前那贯穿胸膛的冰枪只是一场噩梦。 站起身,环顾四周。 这里空旷得令人心慌。 “有人吗?” 棲星试探著喊了一声,声音在虚空中传出去,没有回声。 无人应答。 只好漫无目的地向前走。 没走多远,前方虚空忽然波动起来,凝聚出一片投影画面。 画面里,是可可利亚,穿著大守护者制服,正与同样杰帕德站在永冬铭碑前交谈。 在他们的对话声中,隱隱夹杂著一种诱惑的诡秘低声。 仿佛直接响在观者脑海,那正是星核的蛊惑之音。 画面闪烁,切换到下一个场景: 可可利亚独自站在寒风中,望著裂界的方向。 眉头紧锁,那星核的低语变得更清晰了…… 接著是更多片段: 可可利亚在无人处低声反驳著脑海中的声音,却又忍不住流露出动摇。 他下达某些矛盾命令时的挣扎…… 棲星停下脚步,看著这些快速闪过的记忆迴响,嘴角忍不住抽搐。 这不就是原剧情里,穹妹觉醒存护命途时,看到的那些过场动画吗?! 揭露可可利亚如何一步步被星核引诱墮落的那种! 可问题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棲星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怎么会跑这儿来了?!这不是穹的专属新手教程兼命途觉醒体验区吗?!! 我怎么还抢了穹妹的新手教程 她感觉脑子更乱了。 这剧情已经不只是崩坏,简直是程序错乱了! “算了,先往前看看。” 棲星压下吐槽欲,加快脚步。 直接从那些试图向她灌输可可利亚墮落史的投影中穿了过去。 完全无视了那些充满悲剧色彩的画面和蛊惑的低语。 她对这流程太熟了,甚至能猜到下一个画面是啥。 果然,在连续穿过几段可可利亚的苦恼、星核的诱惑、信念的偏移之后。 前方虚空的星光似乎匯聚向同一个方向。 棲星走近,在几片如同破碎镜面般悬浮的光屑中央。 看到了一个让她眼皮一跳的小东西。 那是一个歪歪扭扭,由破铜烂铁拼凑而成的小机器人。 此刻正把自己缩成一个球状,躲在一块较大的光屑后面。 头顶半个齿轮有气无力地空转著,两只灯泡眼睛畏畏缩缩地打量著四周。 浑身上下散发著弱小、可怜、无助的气息。 高德地图?! 棲星差点叫出声。 她一拍脑门,终於把那股一直縈绕的忘了点啥的感觉对上了號! “我说怎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哭笑不得地走过去。 “原来是你小子!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高德地图听到声音,猛地一哆嗦,灯泡眼睛转向棲星,光芒闪烁了几下。 充满了疑惑和一点点畏惧,似乎在辨认这个陌生的小姐姐是谁。 棲星反应过来,心念微动。 微光闪烁间,灰发大小姐的身影迅速变化,穿著精致裙装的黑塔人偶形態出现。 “现在认得了?” 棲星叉著腰,没好气地看著它。 高德地图的灯泡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光芒急剧亮起,充满了找到组织的激动! 它立刻解除蜷缩状態,噠噠噠地跑到棲星脚边。 高兴的蹦蹦跳跳,內部发出一连串带著杂音的电子音: “造物主!真的是造物主!” “定位成功!导航终点到达!” “高德地图任务完成!” 它甚至转了个圈,头顶齿轮欢快地空转起来,仿佛在邀功。 棲星弯腰,伸手提溜起这个轻飘飘的小机器人,放在眼前晃了晃: “任务完成?” 她指尖戳了戳小机器人歪歪扭扭的齿轮脑袋,没好气地哼笑。 “搞反了吧小笨蛋? 是我找到你了,不是你导航到我了,你这叫任务失败,懂?” 高德地图的灯泡眼睛突然一暗,头顶的齿轮“咔噠”一音效卡住了。 欢快的电子音瞬间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卡顿杂音: “任……任务失败?导……导航终点……未……未抵达?” 它浑身的破铜烂铁都耷拉下来,像个被老师点名批评的小学生。 那点找到组织的激动劲光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肉眼可见的委屈。 “可是……可是高德地图……已经拼尽全力……” 棲星闻言,將它抱入怀里: “行吧行吧,算你勉强完成了一半,看在你还没把自己弄丟的份上。” 话音刚落,高德地图瞬间原地復活,卡顿的电子音秒变欢快: “耶!造物主原谅我啦! 高德地图……永远是造物主最忠诚的导航员!” 它兴奋地在棲星掌心转了个圈,结果因为底盘不稳。 “啪嘰”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齿轮脑袋还在傻乎乎地空转。 棲星扶额,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跳。 她伸手想把这小笨蛋翻过来问它 “你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高德地图的灯泡眼睛无辜地闪烁: “协助请求发出” “寻找造物主” “协助单位已响应” “得,看来问你也是白问。” 棲星嘆了口气。 “你估计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跑到这个鬼地方来的。” 她抬起头,望向这片虚空更深处。 那里隱约能看到一柄巨大的长枪,半截枪身插入脚下虚空。 “存护”的象徵。 棲星抱著高德地图,快步走到那柄星岩巨剑的虚影前。 她知道,这里该有个讲解员兼考官了。 果然,她刚站定。 一个温和的声音,直接在虚空中响起: “欢迎,你……” “停停停!打住!” 棲星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这充满仪式感的开场白。 她举起手里还在好奇打量四周的高德地图,直接问道: “喂,那个谁,守护者意志是吧? 我先问个事儿,你是不是拉错人了? 你应该拉进来的是那个小灰毛,不是我。 还有我家里这位迷路的导航仪又是怎么进来的?” 她晃了晃高德地图,小机器人配合地发出“嘀嘀”两声。 虚空中的声音似乎卡顿了一下。 显然,这位意志没料到,无数年来第一个踏入此地的共鸣者。 开口第一句不是敬畏也不是迷茫,而是……质询外加甩锅? 沉默了几秒,它选择了回应。 星光凝聚,形成了一个小女孩模样的虚影。 她歪著头,似乎在打量棲星和高德地图。 “没有……拉错。” 小女孩虚影的声音多了一丝疑惑。 “此地由“存护”命途的强烈共鸣开启。 共鸣源……並非单一。” 她的目光落在棲星身上: “你的確有与“存护”隱约契合之特质…… 虽不纯粹,却足够强烈。 尤其在那奋不顾身,守护同伴的瞬间,被此地的迴响捕捉。” 接著,她转向被棲星提溜著的高德地图,语气变得有些奇特: “而它……也与你一样” 与“存护”產生了奇异的共振。 是它身上这道“守护”指令的强烈迴响。 首先触及了此地的边界。 而你在现实中的守护之举,则如同钥匙,一同开启了通路。” 棲星听得一愣一愣的,低头看了看手里一脸“我很无辜”的高德地图。 啥? 第80章 滚开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80章 滚开 棲星低头看看怀里傻乎乎转著齿轮的高德地图。 又抬头看看那小女孩虚影。 行吧……一个脑迴路清奇的导航机器人也能共鸣“存护” ……这地方的標准还真是……不拘一格。 她没心思细究这其中的原理了,外面还有一场烂摊子等著。 於是,她果断摆摆手: “算了,懒得想。 总之就是阴差阳错,我俩串台到你这里了是吧?” 她指了指那柄威严肃穆的长枪: “这枪,这试炼,这什么见证信念,抉择道路的流程……还是留给该来的人吧。 我们就不奉陪了。” 她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为你好”的劝导意味: “听我一句劝,你也別急著找我们这种替补充数。 再等等,等那个真正的小灰毛,就是外面抱著球棒那个。 等她被逼到绝境、快被打哭了的时候,你再拉她进来。 那时候效果最好,保证觉醒得嗷嗷的,比现在拉我这种半吊子强多了。” 说完,她也不管那小女孩虚影的反应。 抱著高德地图转身就走,嘴里还嘀咕著: “走了走了,怎么出去来著……原剧情好像是拨出长枪就传送? 嘖,可我不想摸那玩意儿……”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永冬岭山脊。 时间仿佛只过去了一瞬。 穹抱著软倒在她怀里的棲星,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怀中身体的冰冷。 胸口那个被冰晶覆盖的可怕伤口,还有……迅速微弱下去的呼吸和心跳。 “醒……醒醒……” 她不知所措的轻声呼喊。 手指也下意识地收紧,轻轻摇晃著棲星,仿佛这样就能把流失的生命力摇回来。 眼睛死死盯著棲星苍白紧闭的双眼。 里面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名为恐惧和无措的情绪。 “你!你別嚇我啊!” 三月七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扑到旁边,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 伤口、伤口全被冻住了! 血都流不出来!这、这要怎么治啊! 医生!娜塔莎医生不在这里啊!” 他慌乱地想用手去捂那伤口,却又怕碰疼了棲星,急得团团转。 丹恆已经挡在了他们身前。 手握击云枪尖警惕地注视著上方那个恐怖的虚妄之父,防备著可能的后续攻击。 她的脸色无比凝重,眼角的余光扫过棲星的伤势。 心也沉了下去,那种程度的伤害混合了裂界能量,寻常手段根本无法救治。 “为什么!!!” 布洛尼亚的怒吼压过了风雪。 他目眥欲裂,死死瞪著空中那个非人的怪物,那是他的父亲! 就在刚才,那个怪物,用卑劣的偷袭,当著他的面。 洞穿了一个……一个可能与他血脉相连,手无寸铁的女孩的胸膛! “为什么要这么做?!父亲!回答我!! 你守护的到底是什么?!贝洛伯格吗?! 还是你那份已经扭曲的执念?!你看看你都变成了什么样子!!!” 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愤怒和彻骨的悲伤。 长久以来对父亲的敬仰,此刻面对的残酷现实。 以及鸭鸭奄奄一息带来的衝击,几乎要將他压垮。 然而,面对他撕心裂肺的质问,悬浮於空中的虚妄之父甚至连目光都没有偏移一下。 它再次锁定了被丹恆护在身后的穹,更准確地说,是穹体內那颗星核。 机器人军团的威胁暂时被它的大招清退。 这个近在咫尺毫无防备的同类,成了更优先的目標。 他没有对布洛尼亚的回应。 只是再次抬起了那只手。 数道比之前更加粗大的冰棱,如同审判之矛,朝著穹轰然射落! “小心!” 丹恆低喝一声,枪势如龙,试图搅碎或偏转攻击。 三月七试图展开护盾。 布洛尼亚也从悲愤中惊醒,拔枪想要衝上前。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直抱著棲星,仿佛被嚇呆了的穹,突然抬起了头。 她那双总是带著迷茫的眼睛,此刻异常地清澈,也异常地……冰冷。 倒映著呼啸而来的冰棱,也倒映著怀中棲星胸口的冰蓝。 她没有去看攻击,也没有去看那个恐怖的虚妄之父。 她只是低下头,更紧地抱了抱怀里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 然后,她只说了两个字: “滚开”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点纯粹,炽烈,仿佛能灼烧灵魂的金色光芒,自她眼中最深处迸发! 那光芒如同被点燃的薪火,自她周身升腾而起! 是纯粹到极致,温暖到极致,也坚定到极致的琥珀色光芒! 光芒如同有形的屏障,以穹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轰!!! 最先落下的几道冰棱撞在这层看似单薄,却坚不可摧的琥珀色光芒上。 竟发出如同撞击在亘古山岩上的沉闷巨响! 冰棱寸寸碎裂、崩解、蒸发! 而那琥珀光芒只是荡漾开圈圈涟漪,纹丝不动! “这是……?!” 丹恆瞳孔一缩,感受著那纯粹而浩瀚的命途力量。 布洛尼亚也愣在原地,震惊地看著被琥珀光芒笼罩的穹。 三月七更是张大了嘴,忘了哭泣。 第81章 这也能行?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81章 这也能行? 与此同时 棲星正抱著高德地图,一边嘀咕著这破地方连个出口標识都没有。 一边试图用黑塔的逻辑分析这处空间的能量结构,看能不能强行开门。 突然,整个空间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嗯?” 棲星脚步一顿,警觉地抬头。 只见那柄一直静静矗立,象徵著“存护”命途亘古信念的长枪。 此刻竟开始颤抖,发出低沉浑厚的嗡鸣。 身上流转的光变得异常活跃,甚至有些……雀跃? 还没等棲星反应过来。 “嗡!!!” 长枪猛地挣脱了与这片空间的稳固连接,化作一道流光溢彩的琥珀色长虹。 朝著虚空中某个无法形容的方向,头也不回地疾驰而去! 速度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片逐渐消散的温暖光屑。 棲星:“……???” 她抱著高德地图,呆呆地看著长枪消失的方向。 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刚才发生了什么”的懵逼。 “不是……喂!” 她回过神来,忍不住朝著虚空喊道。 “至於吗?!我就是不想要你,客气一下而已! 你至於直接跑路吗?!你这服务態度不行啊!差评!” 这时,那小女孩虚影再次浮现,她望著长枪消失的方向。 小小的脸上似乎露出一丝……欣慰? 她转过头,对棲星点头。 声音却少了几分之前的疑惑,多了几分瞭然: “看来……你说的是对的。 她……確为更適格者。 那份纯粹守护之意,炽烈如火,坚毅如岩,正是此物……久候之迴响。” 她看向棲星,目光扫过她怀中的高德地图,最后落回棲星脸上: “你们该回去了。” 话音落下,不等棲星再问什么“怎么回去”。 她脚下的地面突然变得透明。 失重感再次传来,比之前进入时更加猛烈,仿佛整个空间都在排斥他们。 迫不及待地將这两个不按剧本走的意外来客扔出去。 “哎等等!我还没!” 棲星只来得及抱紧怀里高德地图。 眼前便被一片耀眼却不刺目的温暖琥珀色光芒彻底淹没。 现实世界,永冬岭山脊。 穹周身的琥珀色光芒越发炽盛。 她依旧紧紧抱著棲星,但那双眼眸中的迷茫已彻底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坚定。 她感应到了。 感应到了那来自灵魂深处,来自脚下土地。 来自遥远星辰……以及,来自怀中这具冰冷躯体最后一丝微弱生机的……呼唤。 守护。 不是空泛的口號,不是扭曲的执念。 而是此刻,必须守住怀中这份温暖不彻底熄灭的本能。 就在这时 嗡!!! 穹面前的空间,仿佛被无形之手撕开一道裂隙。 温暖,厚重,仿佛凝聚了亿万年时光与无数守护誓言的琥珀色光芒。 自裂隙中洪流般倾泻而出! 光芒的中心,一柄完全由凝实琥珀色能量构成的长枪。 缓缓浮现,悬停在穹触手可及的位置。 正是那份被穹的意志与存护共鸣所引动。 於此地具现化的她自己的“存护”之证! 没有丝毫犹豫。 穹空出一只手,握住了那柄琥珀长枪。 触手的瞬间,浩瀚而温暖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江河涌入她的身体。 与她自身觉醒的命途之力完美交融。 以此枪,守护身后之人。 以此心,践行存护之道。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漫天风雪,锁定空中那个带来伤害的虚妄之父。 穹握紧琥珀长枪,將长枪指向那个非人的怪物。 然后,她动了。 脚步在覆雪的冰岩上轻轻一蹬。 琥珀色的光芒在她脚下爆发,推动著她的身体,化作一道逆冲向天的璀璨流星! 是一往无前的衝锋! 目標:虚妄之父! “穹!” 丹恆失声喊道,想要阻拦。 却发现自己被那纯粹的琥珀光芒温和地推开,无法靠近。 布洛尼亚和三月七目瞪口呆,看著那道娇小的身影。 拖著长长的光尾,义无反顾地冲向那个仿佛不可战胜的恐怖存在。 咚!!!! 与此同时 一道巨响从无垠的宇宙深处传来 如同巨锤敲击在命运的砧板上,宣告著某个漫长纪元的坚持抵达了终点。 而新的篇章……即將被锻打成型。 琥珀色的光,似乎在这一刻,於宇宙的尺度上,变得更加明亮了一些。 新的琥珀纪……到来了。 而在这宏大敘事的开端之处。 雅利洛-vi永冬岭的山脊上,意识被粗暴扔回现实的棲星,恰好於此刻。 艰难地掀开了眼。 模糊的视线里,是穹紧抿的唇角、坚定的侧脸。 以及……那柄直指苍穹,光芒万丈的琥珀长枪。 棲星虚弱地扯了扯嘴角,气若游丝,却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吐了个槽: ……穹宝……你这新手武器…… 是不是……帅得有点过分了…… 还有……宇宙bgm……能不能调小点声…… 我脑仁疼…… 第82章 双色大招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82章 双色大招 隨著琥珀色的光芒匯聚於枪尖,穹的身影在衝锋中拖曳出耀眼的轨跡。 存护的信念在她胸中燃烧,化为最纯粹的驱动力。 守护身后,寸步不退! 然而,就在这存护之力攀升至顶点的剎那。 一个充满毁灭欲望的念头,毫无徵兆地炸响在穹的意识深处。 凭什么它要伤害棲星? 凭什么它高高在上? 凭什么……它还存在?! 守护的意志未曾动摇,但另一种更为原始,更为炽烈的情绪愤怒。 瞬间淹没了一切理性! 对伤害棲星之物的愤怒,对自身弱小的愤怒,对这绝望境地的愤怒! 存护之光依旧璀璨,但那琥珀色的光芒深处,骤然迸裂出无数道暗金色的裂痕! 毁灭的气息,如同挣脱牢笼的凶兽,咆哮而起! 这一刻,遥远宇宙深处,那终末的伤痕之前。 一直闭合燃烧著金色伤痕的巨目,似乎转动了一毫。 祂看到了。 看到了那渺小星球上,一个渺小个体体內。 正同时喷涌出的、截然相反的两种力量。 一方竭力筑起高墙,另一方却嘶吼著要焚尽万物。 矛盾,衝突,极致的张力。 以及……在那守护意志的底层,那被至亲受伤所点燃,纯粹到极致的毁灭衝动。 有趣。 於是,一道目光穿透了无尽星海,落向了雅利洛-vi。 落向了那个正被矛盾力量撕扯的灰发少女。 这道目光本身,便是催化剂。 轰!!! 穹衝锋轨跡上的琥珀光芒,彻底被从內部爆发的暗金色火焰吞没! 那柄琥珀大剑的形態在光芒中扭曲、重组,炽烈的炎流缠绕而上。 化作一柄燃烧著暗金与琥珀交织烈焰的炎之枪! 存护的意志作为內核,提供著无匹的衝锋之势与守护决意。 毁灭的怒焰作为外壳,赋予其焚尽前方一切的终极破坏力! 这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炎枪衝锋。 而是存护为骨,毁灭为锋,守护之志驱动毁灭之焰的 “烬灭守护之衝锋”! “吼!!!” 虚妄之父似乎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发出尖锐的嘶鸣。 將周身冰霜与虚空能量催发到极致。 在身前构筑起层层叠叠的暗蓝冰晶护盾,试图抵挡。 然而,晚了。 被双重命途之力驱动,被星神目光所標记的穹。 此刻的速度与威能,已经突破了某个临界点。 时间仿佛被拉长。 眾人只看到,那道燃烧著矛盾光焰的流星。 以决绝的姿態,轻易地撕裂了虚妄之父仓促布下的重重防御。 冰晶护盾如同遭遇热刀的黄油般融化,汽化,身体被霸道的烈焰直接湮灭。 然后 噗嗤! 炎之枪的锋刃 贯穿了虚妄之父的核心! 时间恢復流动。 虚妄之父那庞大的非人身躯,猛地僵直。 构成其躯体的寒冰与能量开始崩解,片片剥离。 那扭曲的盔甲,虚幻的能量肢体,在永冬岭的寒风中迅速化作飘散的光尘。 仅仅一击。 在存护与毁灭那不可思议的矛盾之力下。 星核深度侵染、足以对抗机械军团的虚妄之父,便被秒杀。 光尘散尽。 一个身影从半空无力地坠落。 布洛尼亚瞳孔骤缩,失声惊呼: “父亲!” 正是恢復了人形的可可利亚·兰德。 而发出那惊世一击的穹,此刻也力竭般从低空落下。 单膝跪地,手中的炎之枪光芒迅速黯淡。 她周身的琥珀色与暗金色光芒也退去,露出喘息,脸色同样有些苍白的真容。 但她第一时间,仍是挣扎著挪到依旧昏迷的棲星身边。 小心翼翼地將她重新抱紧,仿佛確认著她的存在。 永冬岭上空,肆虐的风雪不知何时悄然停歇。 那些眼中暗红光芒明灭不定的古代机器人,在失去了明確的攻击目標后。 也如同断线木偶般,纷纷停止了动作,僵立在冰原上,陷入某种待机状態。 天地间,只剩寒风呜咽。 就在这时,穹怀中的棲彻底睁开了眼睛。 她第一眼就看到近在咫尺,满脸担忧看著自己的穹。 又瞥见了不远处的可可利亚,以及周围一片狼藉却暂时平静的战场。 棲星的意识还有些混沌,但眼前这景象…… 虚妄之父……被打回原形了? 谁干的? 刚才好像看到穹宝……拿著很帅的炎枪……衝上去了? 还好像感觉到……两种很矛盾但又都很嚇人的气息? 她虚弱地眨了眨眼,看向穹问道: “穹宝……你……刚才是不是……开了个很不得了的……双色……大招?” 第83章 几天后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83章 几天后 穹见到棲星醒了,没有说话。 只是猛地收紧了手臂,將棲星更用力地抱进自己怀里。 那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让棲星本就脆弱的呼吸又是一窒。 穹的脸深深埋进棲星的颈窝,肩膀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是一种劫后余生混合著巨大愤怒与失而復得近乎暴戾的情绪宣泄。 她抱得那么紧,仿佛要將棲星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仿佛稍微鬆开一点,怀里这微弱的温热就会像风中的余烬般彻底熄灭。 “疼……” 棲星被勒得闷哼一声,本就因重伤而模糊的意识更加涣散。 她能感觉到穹身体的战慄,能感觉到滴落在自己脖颈处滚烫的湿意。 她想说点什么,安抚一下这个似乎被嚇坏了的小灰毛。 但疲惫和剧痛再度涌上,迅速淹没了她残存的意识。 眼皮沉重地合上。 最后感知到的,是穹那近乎窒息般的拥抱。 视野彻底陷入黑暗。 几天后。 棲星费力地掀开眼皮。 映入眼中的,是陌生天花板, 她转动僵硬的脖子,打量四周。 这好像是一间病房。 她躺在一张铺著厚实被褥的床上。 床边的小凳子上,趴著一个熟睡的身影是三月七。 他看起来憔悴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此刻正枕著自己的胳膊,睡得不太安稳。 记忆碎片慢慢拼凑。 永冬岭……虚妄之父……贯穿胸膛的冰枪……穹那矛盾而耀眼的光芒…… 可可利亚坠落……还有……那几乎要勒断她骨头的拥抱。 “醒了?” 一个平静温和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棲星视线挪过去,看到娜塔莎医生端著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他穿著乾净的白大褂,脸上带著一如既往的沉稳。 “我……” 棲星想说话,却发现喉咙乾涩。 娜塔莎將托盘放在一旁,倒了杯温水,小心地扶起她。 餵她喝了几口。温水流过喉咙,带来些许舒缓。 “你昏迷了三天。” 娜塔莎言简意賅地说明情况。 “伤势很重,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蹟。 多亏了那位穹小姐的力量稳定了你的生机。 加上上下层区能找到的最好药物和我的医术。” “穹……她怎么样?” 棲星急切地问。 “她没事,只是力竭,休息一会就恢復了! 这几天她几乎寸步不离守著你,刚才被丹恆小姐强行拉去吃饭了。” 娜塔莎顿了顿。 “布洛尼亚统帅……现在是布洛尼亚大守护者了,也每天都会抽空来看你。” “那……那些机器人?还有上层区?” 她更关心当前的局面。 “都平息了。” 娜塔莎的语气里带著一种事態终於得到控制的鬆弛。 “布洛尼亚大守护者继任后,第一时间以雷霆手段整合了银鬃铁卫,稳住了上层区的恐慌。 同时,他宣布废除《禁区法令》,正式取消上下层区的隔绝与限制。” “至於那些古代机器人……” 娜塔莎走到窗边,示意棲星看出去。 透过简陋的窗户,可以看到下层区街道的一角。 一些地方还能看到战斗和拆迁留下的痕跡,但大部分已经清理。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在街道旁、广场空地上,隨处可见那些造型古朴的机器人。 它们如同雕塑般静静站立,眼中的暗红光芒已经完全熄灭。 一动不动,身上覆盖著薄薄的积雪或灰尘,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堆无害的废铁。 “在星核的强烈波动暂时平息后,它们就陆续停止了所有行动。” 娜塔莎解释道。 “根据史瓦罗女士和希露瓦先生的联合分析。 这些机器人似乎终於找到了它们想要的东西。 或者说,完成了某个被触发的核心指令。 然后,就集体进入了深度休眠。 现在,它们只是些比较占地方的歷史遗蹟。” “现在上下层区都在忙著重建和融合,有很多事要做,但也充满了希望。” 娜塔莎回过头,看著棲星。 “你醒了就好。好好休息,你的身体还需要很长时间恢復。”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砰! 房门被有些粗暴地推开。 穹站在门口,手里还拿著半个没吃完的麵包。 她直直地看向床上已经甦醒的棲星,愣了一秒。 然后,她隨手把麵包往跟进来的丹恆手里一塞,几步就衝到了床边。 这一次,她没有再用力到令人窒息的拥抱。 她只是站在床边,弯下腰,伸出手。 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棲星的脸颊。 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抿紧了唇。 然后一言不发地在床边的地板上坐了下来。 背靠著床沿,握住了棲星放在被子外的一只手,紧紧攥住。 仿佛生怕一鬆开,眼前的人又会消失。 丹恆站在门口,对娜塔莎和棲星微微頷首,眼神里也有一丝放鬆。 三月七也被动静吵醒,揉著眼睛看到棲星醒了。 立刻惊喜地“哇”了一声,眼圈又有点红。 棲星感受著手心传来穹那有些异常温暖的握持。 看著床边这个沉默却无比执拗的灰发少女。 又望了望窗外那片暂时归於平静正在酝酿新生的冰雪世界。 剧情的车轮,似乎在她昏迷的这几天里。 以一种迅猛而彻底的方式,轰然碾过了一个重要的节点。 可可利亚身死,布洛尼亚上位,上下层区融合,机器人危机解除…… 而她,这个本该是先知的穿越者。 却因为一场意外重伤,完美错过了所有关键过程。 真是…… 睡一觉起来,版本更新了? 我存档点是不是跳了? 棲星在心里默默吐槽。 但看著穹紧握自己的手,感受著胸口虽痛却切实存在的生命力,又觉得…… 这样,好像也不坏。 第84章 回列车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84章 回列车 棲星躺在床上,感受著身体各处传来的虚弱,心里盘算著。 “娜塔莎医生,三月,穹,丹恆老师……” 她轻声开口。 “能……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吗?我想……静静。” 穹立刻摇头,握她的手更紧了。 “穹宝,听话。” 棲星用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手心,露出一个微笑。 “就一会儿。我保证,不会消失。” 丹恆看了看棲星,又看了看固执的穹,最终上前,轻轻拍了拍穹的肩膀: “让她休息一下。我们在外面等。” 穹犹豫了很久,才极其不情愿地鬆开了手。 一步三回头地被丹恆和三月七带出了房间。 娜塔莎也体贴地关上了门,留下棲星独自一人。 確认门关好后,棲星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心念一动。 躺在床上的布洛妮婭瞬间变回了棲星。 虚弱感瞬间退去,力量重新充盈身体。 他掀开被子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和手臂。 “呼!” 他长舒一口气,感觉浑身轻鬆。 “总算活过来了。 这一键还原功能果然给力! 状態刷新真无敌! ……嗯?” 他忽然觉得胸前有点空荡荡的,下意识低头,用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胸膛。 棲星咧了咧嘴,表情有点古怪。 “胸前没那一坨……好像还真有点不习惯? 不过確实轻鬆多了!果然还是原装的好!” 他迅速下床,变回了布洛妮婭的模样。 气色红润,眼神明亮,完全看不出半点重伤初愈的样子。 他对著房间里一块模糊的反光金属板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拉开了门。 门外,正焦躁踱步的穹第一个衝过来。 看到鸭鸭居然自己站著,还面色不错,顿时呆住。 三月七瞪大眼睛: “鸭鸭?!你、你怎么起来了?还……还看起来好了很多?!” 丹恆眼中闪过讶异,上下打量著她。 娜塔莎更是眉头紧皱,快步上前想要检查: “这不可能……你的伤势……” “我也不知道,” 棲星適时地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惊喜。 “就是刚刚觉得……身体里突然暖洋洋的,然后……好像就好多了? 胸口也不怎么疼了。” 娜塔莎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伤生命体徵平稳有力,简直匪夷所思。 但在这个充满命途与星神的世界,什么奇蹟都有可能发生。 他最终也只能归因於她自身顽强的生命力。 既然主角奇蹟般康復。 雅利洛-vi的危机也暂时解除,星穹列车自然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消息传开,布洛尼亚带著杰帕德。 希露瓦等人亲自来到下层区边缘的临时空港送行。 希儿、娜塔莎、奥列格,也聚集而来。 克拉拉被史瓦罗牵著,远远地挥著小手。 “感谢诸位为贝洛伯格所做的一切。” 布洛尼亚穿著一身合体的新制服。 气质比之前更加沉稳,眉宇间也多了份挥之不去的沉重与责任。 他看著丹恆、三月七、穹,最后目光长久地落在鸭鸭身上。 眼神复杂难明,有欣慰,有不舍,更有一种深藏的、释然般的温柔。 “欢迎隨时回来看看,” 布洛尼亚微笑道,声音有些低沉。 “贝洛伯格……永远欢迎你们。” 在眾人眼里,鸭鸭是土生土长的贝洛伯格人(失忆版)。 如今要隨著星穹列车离开故乡,前往浩瀚星海。 这是一场带著祝福的离別。 棲星也扮演著即將远行的游子,与故乡的人们一一告別,对布洛尼亚郑重地道谢。 布洛尼亚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了句: “保重。” 回归船的舱门缓缓打开。 就在鸭鸭转身,准备跟隨丹恆等人登上舷梯的那一刻。 “你真的不告诉她吗?” 希儿不知何时走到了布洛尼亚身边,看著鸭鸭的背影,低声问道。 布洛尼亚脸上的笑容淡去,沉默了片刻。 目光追隨著那道灰色的身影,轻轻摇了摇头。 “追求梦想,去看更广阔的星空,有什么不好?” 他低声说,像是对希儿说,也像是对自己说。 “我这个做哥哥的……有什么资格,又凭什么去阻拦?” 他声音更轻,带著浓浓的歉疚: “而且……我欠她的,太多了。 就这样……以贝洛伯格的朋友的身份告別。 让她毫无牵掛地去飞,或许……才是最好的补偿。” 他终究没有说出娜塔莎在那几天里检测出的那份確凿无疑的同源血缘报告。 他没有选择去戳破鸭鸭可能的身世,没有去用血缘的纽带试图挽留。 有些真相,或许不知道,反而是一种温柔。 希儿看了布洛尼亚一眼,没再说话,只是抱起了胳膊。 舷梯收起,舱门闭合。 透过观景窗,能看到下面挥手的人群逐渐变小。 雅利洛-vi的冰雪星球,缓缓旋转,渐渐远去。 列车进入平稳航程。 休息车厢內,三月七终於忍不住好奇,凑到已经恢復生龙活虎的鸭鸭身边: “棲星,你到底怎么好得那么快的?太神奇了吧!” 棲星神秘地笑了笑,没有回答,反而身上光芒一闪。 在三月七的注视下,变回了黑髮短髮穿著外套长裤的棲星。 棲星揉了揉胸口,长长舒了口气。 “哎哟,可算变回来了! 装女孩子好累的!胸前没那一坨果然自在多了!” “隨叫你变啊?” 三月七没好气地捶了他肩膀一下。 “还有穹,” 三月七又看向自从棲星变回来后就立刻粘过去。 从后面抱著棲星腰不撒手的穹,无奈道。 “你也別这么一直抱著棲星吧!他又不会跑了!” 穹把脸贴在棲星背上,摇了摇头,手臂箍得更紧了,像只护食的小兽。 棲星被勒得哭笑不得,拍了拍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好啦好啦,穹宝,先放开,我给你表演个魔术。” 穹犹豫了一下,稍稍鬆开了些,但依然紧贴著。 棲星伸出手,掌心向上,心念沟通体。 微光一闪。 一个歪歪扭扭由破铜烂铁拼凑而成头顶半个齿轮的小机器人,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嘀嘀!造物主!高德地图,隨时为您导航!” 小机器人欢快地转动著齿轮,灯泡眼睛闪烁著蓝光。 “现在,” 棲星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小机器人。 对目瞪口呆的三月七和眼中闪过讶然的丹恆笑道。 “哥也是个高贵的召唤师了! 虽然目前只能召唤这个话癆加路痴的小笨蛋。” 高德地图:“抗议!高德地图是最高效的导航员!” 眾人鬨笑。 就在这时,车厢连接处的门滑开。 眾人回到了列车大厅。 姬子端著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走了过来,瓦尔特·杨跟在他身后。 看到打闹的眾人,看到精神奕奕的棲星。 姬子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將咖啡递给瓦尔特女士一杯。 然后举起自己手中的杯子,对著棲星,也对著所有人,温和而清晰地说道: “看来,我们的四人组平安归队了。” 两人异口同声,声音在温暖的车厢里迴荡: “欢迎回来。” 棲星看著他们,看著身边好奇戳著高德地图的三月七。 看著安静注视自己的丹恆,看著身后依旧紧紧挨著自己的穹…… 他笑了起来,用力点了点头。 “嗯,我们回来了。” 【今天六更,求好评,求免费小礼物!】 第85章 恶梦!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85章 恶梦! “人有五名……” “代价有三个……” “你……是其中之一。” 最后的话语,將刚回来便在智库休息的丹恆从恶梦中甦醒。 她猛地睁开眼,额角沁出冷汗,呼吸略显急促。 又是这个梦。 她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星图上。 就在这时,资料室的门外传来“咚咚咚”活泼的敲门声。 紧接著是三月七元气十足的声音: “丹恆!丹恆!睡醒了吗? 姬子叔和杨姨叫大家去大厅集合啦! 要开会决定下一站去哪儿了哦!” 丹恆深吸一口气,平復下心绪,对著门外回应道: “知道了。你们先去,我……整理一下资料,稍后就到。” “好嘞!那你快点哦!” 三月七的脚步声噠噠噠地远去了。 丹恆没有立刻动身。 她需要一点时间,让梦中那股森冷的余悸彻底散去。 与此同时,列车大厅。 一旁的环形沙发上,姬子正与瓦尔特女士低声交谈著。 帕姆列车长在一旁端著托盘,勤快地擦拭著並不存在的灰尘。 三月七蹦跳著进来,左右张望: “咦?棲星和穹呢?还没过来吗?” 他的目光扫向大厅一侧相对宽敞的空地,然后定格,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只见那片空地上,穹正闭著眼睛,身姿笔直地站著。 她双手持著一柄长枪,眉头微蹙,小脸绷得紧紧的,似乎在努力感受著什么。 周身偶尔有极其微弱的琥珀色光晕一闪而逝,但更多的是一种茫然的……呆滯感。 而棲星则围著她打转,一会儿凑到她耳边嘀嘀咕咕。 一会儿又退开几步,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语气充满了怂恿和兴奋: “对对对!穹妹,就是这种感觉! 集中精神! 感受你小肚子里……啊不是,是丹田!感受丹田里那股暖流! 想想永冬岭那时候,你有多生气!多著急! 想想那冰碴子是怎么扎我……呃,扎鸭鸭的!” “怒火!对,怒火中烧!但別忘了,你烧起来是为了啥? 是为了保护我对吧?守护之心! 这就是关键!左手存护,右手毁灭…… 呸,不是让你真的分手! 是意念!意念懂吗? 想像你左手握著个琥珀大盾牌,右手搓著个暗火大火球! 然后……把它们……嗯……像揉麵团一样……哎呀也不对……” 棲星说得口乾舌燥,自己都快被自己的比喻绕晕了。 穹依旧闭著眼,努力按照棲星的指导调动力量。 结果就是周身的琥珀色光晕忽明忽灭,偶尔窜出一丝暗金色的火星。 隨即又“噗”地一声熄灭,非但没有凝聚出什么双色大招。 反而把自己憋得脸颊泛红。 “噗” 三月七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棲星,你这是在教穹跳大神吗?还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 瓦尔特女士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著几分无奈和好笑。 姬子叔叔则饶有兴致地摸著下巴。 观察著穹身上那极不稳定却又真实存在的命途之力波动。 棲星听到三月七的调侃,转过身,叉腰道: “你懂什么!我这叫沉浸式体验教学法! 穹天赋异稟,双命途傍身,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我这是在帮她挖掘潜力,开发独门绝技!对吧穹?” 穹睁开眼睛,眼里带著努力后的疲惫和一丝沮丧,看向棲星,小声道: “……搓不出来。” “呃……这个,不急不急!” 棲星连忙安慰,拍了拍她的肩膀。 “大招哪有一蹴而就的?咱们慢慢练! 以后你就是咱列车组的王牌,谁惹咱们。 你就给他来个存护毁灭二相煎,保证帅得掉渣!” “我看是渣都不剩吧。” 三月七吐槽。 “去去去!” 棲星挥挥手,然后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打了个响指。 光芒一闪 那个歪歪扭扭的高德地图小机器人出现在他肩头。 灯泡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周围。 “看!我们还有秘密武器!” 棲星得意地戳了戳高德地图的齿轮脑袋。 “高德地图,来,给穹宝分析一下能量运行路径最优解!” 高德地图立刻挺起胸膛,灯泡眼睛对准穹。 发出扫描的“嘀嘀”声,然后一本正经地用电子音匯报导: “目標单位能量波动分析中” “存护之力稳定性:中” “毁灭之力活跃度:低” “矛盾协调係数:极低” “建议:多吃饭,补充能量,慢慢来” “……” 棲星一巴掌轻轻拍在小机器人头上。 “要你何用!” 高德地图委屈地缩了缩脖子: “高德地图只会导航和讚美造物主大人” 大厅里响起一阵轻快的笑声,连穹的嘴角都弯了一下。 三月七匯报说丹恆也晚点来。 姬子点了点头,打算先跟大家说下目的地。 “那么,我们星穹列车的下一站是……” 话语戛然而止。 星穹列车大厅中央的空间毫无徵兆地扭曲、。 一道几乎与真人无异的全息投影,在数据流的簇拥下迅速凝结成形。 深紫色的修身长风衣,紫色的利落短髮,嘴角噙著一丝游刃有余的浅淡笑意。 来者双手隨意插在风衣口袋里,身姿挺拔,气质神秘而优雅,正是…… “卡芙卡” 瓦尔特女士的声音低沉下来。 手中的咖啡杯轻轻放在了控制台上。 无形的重力场似乎以她为中心凝聚。 姬子叔叔眉头微蹙,但还算镇定,只是静静地看著这位不速之客。 星核猎手卡芙卡竟然如此直接地將投影投送到了星穹列车上。 就在这略带敌意的寂静中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沙发侧面“嗖”地一下躥了出去。 目標直指投影中卡芙卡那穿著修身长裤,线条笔直的长腿。 正是棲星。 他脸上带著研究员般严肃的表情。 在眾人尚未完全反应过来的目光注视下。 伸出罪恶的食指,快、准、稳地戳向了卡芙卡投影的小腿部位。 手指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带起点点逸散的数据流光。 “嘖,果然是投影,没实体。” 棲星收回手,有些失望地咂咂嘴,心里嘀咕。 还想著万一能解锁个星核猎手的图標呢…… 这系统判定也太死板了,投影接触不算数啊…… 第86章 卡芙卡!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86章 卡芙卡! 他这旁若无人的科研举动,让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出现了诡异的凝滯。 瓦尔特女士:“……” 三月七:“……” 姬子抬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而更让人扶额的是,一直紧挨在棲星旁边,时刻关注他动向的穹。 看到棲星刚才那套戳戳动作,眼里闪过一丝瞭然。 似乎觉得这应该是某种必要的流程。 於是,在棲星刚摸完,在眾人那复杂目光的聚焦下。 穹也有样学样,板著小脸,表情严肃,伸出自己的手指。 朝著卡芙卡投影的另一条腿,小心翼翼地……戳了过去。 同样穿模而过。 穹眨了眨眼,收回手指,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又看了看棲星。 似乎在確认操作是否正確完成,然后轻轻点了点头,仿佛完成了一项重要任务。 “……” 瓦尔特女士默默转开了视线。 看向车厢顶部,仿佛在研究星穹列车內壁的涂装工艺。 三月七原本紧张蓄势的表情彻底垮掉,捂住眼睛,不忍直视。 就连投影中,一直保持著优雅从容微笑的卡芙卡。 嘴角那完美的弧度似乎也僵硬了零点一秒。 他略带讶异地扫过完成二连戳后一脸坦然的棲星。 以及他身边那个有样学样,表情认真的穹。 最终,卡芙卡的目光重新回到似乎有些头疼的姬子先生和一脸“我不认识他们”的瓦尔特女士身上。 他轻咳一声,重新掛起了那副无懈可击又略带戏謔的笑容。 仿佛刚才那小小的插曲从未发生。 “不必如此紧张,星穹列车的各位,” “尤其是……那两位充满探索精神的小朋友。” 他的目光在棲星和穹身上特意多停留了一瞬,才继续道: “此次冒昧来访,並非为了衝突。 只是受人之託,来传递一份……剧本的修正通知。 以及对未来某一幕的……温馨提示。” 而始作俑者棲星,还在摸著下巴,盯著卡芙卡的投影。 脑子里转著诸如 “为什么摸不了?” “他说的剧本修正……该不会是因为我捅的篓子吧?” 等一系列杂乱念头。 棲星拉著穹躲在大厅环形沙发的侧面,竖起耳朵听了卡芙卡投影开头的几句话。 什么“命运的织线出现了有趣的扰动”。 什么“剧本並非一成不变”。 什么“雅利洛-vi的终局提前,让某些观眾……颇为愉悦” ……嗯,听起来很高深,大概是在说因为自己引发的蝴蝶效应,导致剧本走偏了? 棲星暗自点头,深藏功与名。 但紧接著,卡芙卡的话锋就开始转向一些听起来很厉害。 但对棲星而言基本等於剧情设定复读机的內容。 关於星核和罗浮的危机……这些在原作游戏里已经听过的內容 棲星的注意力就开始不可避免地飘散。 他扯了扯穹的袖子,两人脑袋凑到一起,开始小声嘀嘀咕咕。 “穹宝,你刚才搓大招那感觉,是这里用力还是这里?” 棲星比划著名自己的小腹和胸口,完全无视了正在播放宇宙级机密的投影。 穹认真地看著棲星的手势,犹豫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位置,小声道: “这里……热热的。但一想著要搓出来,就又散了。” “心口啊……那可能是情绪引动的关键! 下次咱们试试看回忆点別的? 比如……我请你吃好吃的,然后突然抢走?” “不要抢。” 穹立刻摇头,眼神里流露出一点点不赞同,下意识抓住了棲星的衣角。 “好好好,不抢不抢,开个玩笑嘛……” 棲星嘿嘿笑著,揉了揉穹的头髮。 两人的小声交流混杂在卡芙卡那富有韵律感的敘述背景音里,显得格外突出。 瓦尔特女士的嘴角又抽动了一下,三月七默默移开了目光。 卡芙卡的投影似乎並不介意听眾的分心。 他从容地说完了台词后,目光最后扫过整个车厢。 在棲星和穹那两颗凑在一起的脑袋上略微停留。 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仿佛看到了什么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变数。 “……那么,祝各位旅途愉快。” 话音落下。 他的投影如同出现时一样,化作逸散的数据流光,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空气中。 只留下最后那句意味深长的话语在车厢里隱隱迴荡。 姬子轻轻呼了口气,摇了摇头,脸上带著几分无奈,但更多的是包容。 他看向还在沙发边嘀嘀咕咕研究搓招心得的棲星,开口道: “棲星,別琢磨你的教学大纲了。 去叫一下丹恆吧,我们需要正式开个会,决定下一站的具体行程。” “哦,好的姬子叔!” 棲星立刻应声,拍了拍穹的肩膀。 “穹宝,你先跟三月他们待著,我去去就回。” 穹点了点头,虽然不太情愿和棲星分开。 但还是乖乖鬆开了手,坐到了三月七旁边的沙发上。 只是目光一直追隨著棲星的背影。 棲星穿过车厢连接处,来到门前。 他抬手敲了敲门,声音比平时稍微轻了一些: “丹恆?姬子叔喊大家去大厅开会,决定下一站去哪儿。” 门內安静了一两秒,然后才传来丹恆平静的回应: “……稍等。” 门滑开了。丹恆站在门口,脸色看起来比平时更加苍白一些。 “丹恆,你……” 棲星皱了皱眉,上前半步,语气带上了关心。 “脸色不太好?是之前消耗太大了,还是……没休息好?做噩梦了?” 丹恆摇头,避开了棲星的目光,侧身让开通道: “我没事。只是整理资料有些投入。 走吧,別让大家久等。” 她率先迈步朝大厅走去。 棲星看著她的背影,挠了挠头,心里嘀咕: “看来丹恆老师压力不小啊……回头得找机会让她放鬆放鬆才行……” 他快走几步跟上,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气氛已经重新活跃起来的大厅。 第87章 出发罗浮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87章 出发罗浮 “……大致情况就是这样。” 姬子结束介绍,目光扫过眾人。 “老规矩,投票决定。 倾向於前往罗浮的,请举手。” 眾人没有意外都举了手,除了穹 姬子叔叔看向最后的穹。 穹正挨著棲星站著,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只是见大家都举手了,便也学著棲星的样子。 慢慢抬起了自己的胳膊。 “好,全票通过。” 姬子微笑,手指在控制台上轻点,锁定了仙舟“罗浮”的坐標。 “目標,仙舟联盟,罗浮。 帕姆,准备跃迁。” “收到帕!跃迁坐標锁定,全体乘客请坐稳扶好帕!” 帕姆列车长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精神抖擞地喊道。 眾人回到座位坐好,穹被棲星拉著坐在旁边。 车厢內响起平缓的倒计时电子音: “跃迁准备,5……4……3……2……1……” 轻微的震动传来,观景窗外流逝的星光被拉长成绚烂的彩色线条。 又在下一刻骤然收缩。 当视野重新清晰时,一座无法用言语形容其宏伟的巨大造物出现在宇宙之中。 “哇!!!” 三月七整张脸几乎贴在了观景窗上,发出由衷的惊嘆。 “好、好大啊!” 棲星也看得目不转睛,心中感慨: 不愧是仙舟,这建模经费……啊不是,这鬼斧神工。 姬子走到主控台前,打开通讯频道,发出呼叫: “这里是星穹列车,重复,这里是星穹列车,请求进入仙舟“罗浮”空港,並申请接驳指引。 收到请回復。” 通讯频道里只有沙沙的电流杂音。 姬子叔叔皱眉,调整了频率,再次呼叫: “星穹列车呼叫仙舟罗浮空港管制,收到请回復。” 依旧只有杂音。 第三次,第四次……就在眾人开始感到些许异样时。 通讯频道里终於传来了一丝断断续续的女性声音: “欢迎……抵达……罗浮……空港……星槎海……” 声音到这里卡顿了一下,又开始重复。 “欢迎……抵达……罗浮……空港……星槎海……中枢……欢迎……抵……” 断断续续,循环往復,像一段卡住的录音。 车厢內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 三月七缩了缩脖子,压低声音,带著点故弄玄虚的腔调: “喂喂,你们不觉得这很像那种……恐怖片的开头吗? 空无一人的巨大空间站,诡异的自动欢迎广播,然后……” “哇!!!” 棲星突然从侧后方猛地一拍三月七的肩膀。 同时在他耳边故意压低了声音,拖长了调子,模仿著某种阴森森的腔调: “然~后~背~后~突~然~出~现~~” “啊啊啊啊!!!” 三月七嚇得整个人原地一蹦三尺高,惊魂未定地捂住胸口。 看清是憋著坏笑的棲星后,气得脸颊鼓成了包子。 “棲!星!你要死啊!嚇死我了! 我、我差点就一箭射过去了!” “哈哈哈!谁让你先渲染恐怖气氛的!” 棲星乐不可支,躲开三月七气恼的追打。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两人正斗嘴,那循环卡顿的广播声突然毫无徵兆地变得流畅起来: “星穹列车,信號已確认。 欢迎抵达仙舟联盟,罗浮。 空港接引程序已启动,请按照指引光束,停泊於指定区域。 星槎海中枢將为您提供必要服务。祝您旅途愉快。” 瓦尔特女士一声轻咳制止还在打斗的两人: “好了,別闹了。准备登陆。” 这时,丹恆上前一步,对姬子和瓦尔特女士道: “此次仙舟之行,情况未明,列车需要有人留守接应。 我申请留在列车上。” 姬子看了她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 “也好。 丹恆心思縝密,留守列车確实更稳妥。瓦尔特,你看呢?” 瓦尔特女士推了推眼镜,没有反对: “可以。那么,就由我带队下去探查。 三月,棲星,穹,你们跟隨。 保持阵型,提高警惕。” “明白!” 三月七和棲星应道,暂时停止了打闹。 穹则默默地点了点头。 列车停稳,舱门开启。 一行人走下舷梯,踏上了罗浮空港的地面。 预想中的仙舟接引人员,往来穿梭的星槎,喧闹的客流……全都不见踪影。 巨大的泊位区空旷得可怕,只有他们几人的脚步声在穹顶下迴荡。 “真……一个人都没有啊?” 三月七刚才被嚇到的余悸似乎又回来了,小声嘀咕著,忍不住东张西望。 瓦尔特女士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身后的年轻人: “情况確实异常。 我们先前往星槎海中枢看看。 记住,跟紧,不不要分散。” 第88章 略通拳脚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88章 略通拳脚 空旷的港口並未持续太久。 按照指示標誌前行不久,环境便开始变化。 整齐的泊位和广场被一片片堆积如山的货运货柜区域取代。 “这里……好像货物堆放区?” 三月七压低声音,警惕地环顾四周。 瓦尔特女士走在最前,示意眾人放轻脚步,她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 很快,一阵急促的呼喝以及某种不似人声的嘶吼,从前方的货柜岔路口传来。 眾人加快脚步,悄声靠近拐角,探头望去。 只见一片稍显开阔的卸货空地上。 数名身穿破损鎧甲的云骑军士兵。 正双目赤红、面容扭曲,发出非人的嗬嗬声,疯狂地攻击著中间一小撮人。 他们的动作僵硬却力大无比,武器挥动间带著黑绿色的不详气息。 正是仙舟人谈之色变的魔阴身! 而被围攻的,是三四名尚保持清醒,正奋力结阵抵抗的云骑军。 以及被他们护在中间的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身著华美锦袍的狐人男子,酒红色的短髮间露出一对同样毛色的狐耳。 面容俊秀,眉眼间自带几分生意人的精明。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此刻却眉头紧锁。 棲星一眼就认出了这张脸停云! 那个在游戏里一口一个恩公,身娇体柔的狐人少女! 可现在…… 我那娇滴滴,会甜甜喊恩公~的停云小姐?! 就这么没了。 他忍不住在心中感到遗憾。 嘶——话说回来,按照原剧情,这个时间点的停云应该是……幻朧变的吧? 那我现在看到的这个停云先生……是幻朧女士变的? 也不对应该称呼幻朧先生,话说岁阳有性別之分吗? 那如果我现在衝上去摸他一下……系统能解锁停云的图標吗? 这是个令人陷入哲学与游戏机制双重沉思的问题…… 就在棲星脑子里的cpu快要因为这个问题过载冒烟时,场中局势发生了变化。 一名魔阴身云骑突破了外围防线,嘶吼著直扑中间的停云! 护著他的云骑军惊怒交加,却一时被其他敌人缠住。 只见那位停云先生,面对扑来的狰狞敌人。 脸上那点惊慌忽然收敛,眼中闪过一丝光。 他並未后退,反而深吸一口气,脚下步伐一错,摆出了一个……颇为標准的拳架? “嘖,真是扫兴的买卖。” 他嘀咕了一句,声音清朗带著点无奈,却並无惧意。 下一刻,他拧腰、送肩、出拳! 动作乾净利落,快如闪电,甚至带起了破空之声!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那扑来的魔阴身云骑,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 “哐当”一声撞在后面的货柜上。 深深嵌了进去,挣扎了两下,暂时没了动静。 停云先生收拳,甩了甩手腕。 脸上重新掛起那副生意人的和煦笑容,对著有些呆住的云骑军朗声道: “让诸位见笑了。 在下走南闯北,防身的拳脚功夫,倒也略通一二。” 他目光扫过周围依旧虎视眈眈的魔阴身,笑容不变,眼神却认真起来: “看来,今日这货,有点扎手啊。”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咔吧”声,隨即气沉丹田,清喝一声: “我打——!!!” 话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掠出,主动迎向另一名魔阴身。 拳风腿影,迅捷刚猛,竟与那非人的怪物打得有来有回,甚至隱隱佔据上风! 瓦尔特女士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对三月七和棲星低声道: “准备支援!” 看著那位停云先生行云流水般的拳脚功夫。 棲星嘴角忍不住又抽搐了一下: 好傢伙!停云兄,真是士別三日,定当刮目相看啊! 原版那走两步都怕喘的柔弱少女,变成男的后直接成拳法大师了? 你这略通拳脚也太谦虚了吧? 那一拳的力道,货柜都凹进去了!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也说得通? 停云经常在各个世界跑来跑去行商,宇宙里什么牛鬼蛇神都有,学点防身术合情合理。 而且男性身份……力气大点,练拳脚也更方便? 这性转宇宙的逻辑自洽能力我服了! 他这边脑子里弹幕横飞,那边战况却不容乐观。 停云拳脚虽利落,但魔阴身数量不少,且不惧伤痛。 剩下的几名云骑军也渐渐力不从心,防线岌岌可危。 “杨姨!” 三月七已经张开了寒冰凝聚的弓。 “嗯。” 瓦尔特女士不再观望。 她上前一步,只是看似隨意地抬起了右手。 空气中无形的压力陡然剧增! 那些正在疯狂攻击的魔阴身云骑,动作瞬间变得迟缓,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 他们嘶吼著挣扎,却连抬起武器都变得异常艰难。 紧接著,瓦尔特女士五指轻轻一握。 砰!砰!砰!砰! 数声沉闷的爆响几乎同时响起。 那几名魔阴身云骑周身的空间仿佛被无形巨力挤压、扭曲。 隨即连人带甲被狠狠地按倒在地面上。 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只剩下些许残余的抽搐。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息时间,快得令人咋舌。 停云先生刚刚格开一名敌人的攻击,还没来得及补上一拳。 就发现周围的敌人已经全部趴下了。 他收势站定,微微喘息,看著瓦尔特女士。 俊秀的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了震惊与讚嘆的神色。 “这位……女士,好厉害的手段!” 停云抚平了一下略有褶皱的锦袍袖口。 快步走上前,对著瓦尔特女士抱拳行礼。 又对三月七,棲星和穹点头致意,笑容真诚了许多。 “多谢诸位仗义出手! 在下停云,幸会幸会! 若非诸位及时援手,在下这点粗浅功夫,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他说话间,目光快速扫过瓦尔特女士、三月七、穹。 最后落在棲星身上时。 停了一下,似乎对棲星那毫不掩饰的好奇眼神感到些许好奇。 第89章 离谱机制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89章 离谱机制 看著停云的眼神扫过来。 棲星脑子里的哲学与机制问题瞬间被一个更简单粗暴的念头压倒了: 管他呢!摸一下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干就干。 棲星一个箭步上前,脸上堆起无比真诚热情的笑容。 右手伸了出去,一把牢牢握住了停云那只刚刚还用来揍飞魔阴身。 此刻正准备抱拳行礼的手。 “你好你好!停云先生,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棲星手上用力晃了晃,语气热络得仿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就在他手掌与停云的手接触的瞬间。 只有他自己能感受到的震动感,从意识深处传来。 视野一角,一个清晰的图標迅速由灰转亮,呈现出色彩。 居然……真的解锁了?! 棲星心中一愣,隨即涌上一股荒谬和无语。 这破系统的解锁机制果然很迷啊! 难道是按照卡池出的时间,来判断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算了,想不通。反正图標点亮了,血赚不亏! 四星停云……不知道变身之后是什么感,有点期待是怎么回事…… 他这边心思电转,手上还握著没放。 停云显然被这过於热情的握手礼弄得愣了一下。 这么主动,这么用力,眼神还这么……灼热的握手,还是头一遭。 不过,商人的素养让他迅速调整过来,虽然笑容略显诧异。 但还是保持著礼貌,顺著棲星的力道也轻轻回握了一下: “呃……这位朋友,太客气了。还未请教?” “哦哦,我叫棲星,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棲星这才鬆开手,顺势介绍。 “这位是瓦尔特女士,三月七,穹。 我们都是乘星穹列车来的。” “星穹列车?” 停云眼中精光一闪,恍然道。 “难怪气度不凡! 原来是闻名寰宇的开拓者们!失敬失敬!” 停云恍然点头,但眼中疑虑未消。 “只是……请恕在下多嘴一问。 如今罗浮全境封锁,星槎海空港更是禁绝出入,接引系统理应早已关闭。 诸位……究竟是如何抵达此处,並深入港区內部的呢?” 瓦尔特女士面色不变,沉稳答道: “我们通过正规星际频道申请入港,收到了接引许可和光束指引。 隨后便发现港口空无一人,循著异常动静找来,正巧遇到停云先生遇险。” 停云皱眉: “竟有此事?接引系统自动响应……看来中枢的混乱比我想像的更深。 不过,” 他话锋一转,脸上重新掛起职业化的笑容。 对著瓦尔特女士和云骑军队长青鏃拱了拱手 “无论如何,诸位对在下有援手之恩,且实力非凡,更兼星穹列车向来名声颇佳。 此地不宜久留。 依在下浅见,不如由在下引路,带诸位前往天舶司,面见驭空大人。 当前局面,需由司舵定夺如何安置诸位,並查明港区异变根源。 青鏃大人意下如何?” 青鏃略微沉吟。 星穹列车名声在外。 这队人展现的实力也毋庸置疑,更制服了魔阴身,於情於理都算友非敌。 如今通讯不畅,港口指挥系统半瘫痪。 將这样的外来强力人员带去见更高层的主管,確实是稳妥之策。 “可。停云大人熟悉路径,便由你引路。 我等护送。” 青鏃安排手下云骑军简单处理了一下那些被制服的魔阴身同僚,便示意出发。 停云做了个请的手势,率先走向货柜区深处的一条通道。 瓦尔特一行人紧隨其后,青鏃带著云骑军断后。 没走多远,前方通道便被几个横七竖八、明显挪位的大型货柜堵死了去路。 只留下上方狭窄的缝隙和侧面一个需要手动操作。 看起来颇为复杂的机械闸门控制台。 停云停下脚步,仰头看了看那堆叠的货柜,脸上露出些许为难。 “这是通往港区內部主干道的捷径,若绕路。 恐怕要费不少周折,且其他路径未必畅通。 只是这机关破解恐需时间……” 他话音未落,旁边就传来棲星毫不掩饰的嫌弃吐槽: “我就知道!又是这种搬箱子开门的垃圾解密! 哪个天才设计的流程,在这种紧急关头还要人玩推箱子?” 停云闻言,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这位恩公所言……倒也是实情。 只是眼下別无他法,这些货柜沉重无比,人力难以……” “杨姨,” 棲星根本没听完,直接转头,用充满信任和期待的眼神看向瓦尔特女士。 “靠你了。” 瓦尔特女士:“……” 她看了一眼那堆货柜。 又看了一眼跃跃欲试的棲星和旁边同样投来信赖目光的三月七和穹。 推了推眼镜,轻轻嘆了口气。 没有多余的动作,她只是再次抬起了右手,掌心对准那堆堵塞通道的货柜。 比之前对付魔阴身时更加明显的无形力场降临! 在停云,以及一眾云骑军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那堆巨大的金属货柜,如同孩童的积木般。 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沛然巨力轻巧地拎了起来。 无声无息地横向移动了数米,然后被轻轻放在了旁边一片空旷的场地上。 整齐地码好,甚至没扬起多少灰尘。 堵塞的通道瞬间畅通无阻。 瓦尔特女士放下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棲星点了点头。 然后看向已经有些石化的停云: “路通了,请继续带路吧,停云先生。” 停云:“……” 他张了张嘴,看了看畅通的道路,又看了看旁边那堆被瞬间搬家的货柜。 最后目光落回瓦尔特女士平静的脸上,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句略带颤抖的感嘆: “在……在下今日,真是开了眼界了……诸位恩公,请、请隨我来!” 青鏃和云骑军们交换著震惊的眼神,默默跟了上去。 对这支星穹列车的评估,在心中又无声地拔高了好几个等级。 棲星则满意地跟在后面,心里美滋滋: 看,多省事。 要什么解密,大力出奇蹟才是王道! 杨姨,永远的神! [今天继续五更,毕竟不这么更,可对不起大家的礼物。 所以继续给点好评和免费小礼物吧! 求求啦~] 第90章 飆车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90章 飆车 在停云的引领下,眾人穿过重新畅通的货柜通道,七拐八绕。 终於来到了港口一处相对开阔的星槎停泊平台。 这里停靠著数艘大小不一的星槎。 停云快步走向其中一艘看起来保养得不错的中型星槎,利落地打开舱门。 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带著自豪笑容: “诸位恩公,请上船。 接下来的路程,由在下护送各位前往天舶司总部,面见驭空大人。” 他拍了拍星槎光滑的外壳,语气里带著点小小的得意。 “身为接渡使,这星槎操舵之术。 在下不敢说登峰造极,但也算是……拿手好戏之一。 定將诸位安稳快捷地送达。” 棲星,三月七和穹跟著瓦尔特女士依次登上星槎內部。 “都坐稳了哦,我们这就出发。” 停云坐进前舱驾驶位,系好安全带,熟练地启动了一系列操作。 星槎发出低沉的嗡鸣,平稳地升起,驶离泊位。 然后猛然一个急加速! “呜哇!” 三月七猝不及防,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连忙抓住扶手。 还没等眾人调整好姿势,星槎又是一个近乎直角的高速急转。 擦著一栋高耸的港口塔楼边缘掠过,舷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模糊成一片色块。 紧接著是连续几个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剧烈顛簸和变向。 仿佛不是在平稳的航道中飞行。 而是在躲避根本不存在的障碍物,进行某种高难度的特技表演。 “停,停云先生!前面是货运通道標识!要撞上货柜堆了!!” 青鏃的声音传来,带著紧张。 “放心放心!瞧好了!” 停云的声音透著兴奋。 只见他猛拉操纵杆,星槎几乎贴著货柜群的顶部惊险掠过。 带起一阵紊乱的气流。 然后又是几次急剎、漂移、螺旋爬升……每一次都让人心臟提到嗓子眼。 感觉下一秒就要撞上什么坚固的建筑物或者直接衝出航道。 三月七的脸色已经从好奇变成了苍白。 他紧紧抓著座椅,另一只手捂著嘴。 眼神里充满了对生命安全的担忧和对停云拿手好戏的深深质疑。 就连一贯沉稳的瓦尔特女士,眉头也微微皱起,手看似隨意地搭在扶手上。 但隱约有细微的引力场波动,似乎隨时准备在星槎真的失控时强行稳住它。 穹则紧紧靠在棲星身边,虽然没说话。 但抿著的嘴唇和放大的瞳孔也暴露了她的一丝紧张。 棲星倒是相对淡定,但也被这过於豪迈的驾驶风格晃得有点头晕。 他看著前方停云那专注甚至有点亢奋的侧脸,心里嘀咕: 停云兄,你这拿手好戏……確定不是死亡翻滚的代名词吗? 你这接渡使的执照,该不会是靠拳头打出来的吧? 不知过了多久。 可能只有几分钟,但感觉像半个世纪。 星槎终於开始减速,以一个还算平稳的姿態。 滑入了一个更加宏伟宽阔的空中码头,缓缓停靠在指定的泊位上。 引擎熄火,舱门打开。 停云率先解开安全带,转过身,脸上带著圆满完成任务的笑容: “诸位,天舶司到了!一路顛簸,辛苦了!” 他话音未落 “呕……!” 三月七第一个衝下星槎,踉蹌了几步,扶住旁边的廊柱,脸色发青,大口喘著气。 “我……我差点以为我要死在船上了……好几次! 真的好几次我都以为要出船祸了! 那是人开的船吗?!那是星槎刺客吧!” 他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一眼那艘星槎。 又看了看一脸无辜加自豪的停云,欲哭无泪。 瓦尔特女士步伐沉稳地走下舷梯,只是扶了扶有些歪斜的眼镜。 深深看了一眼停云,没说什么,但眼神里的意味复杂。 穹拉著棲星的手下来,脚步也有些虚浮,默默站到了瓦尔特女士身后。 棲星拍了拍胸口,长出一口气,对停云竖了个大拇指,语气诚挚: “停云兄,车……船技了得!印象深刻!这辈子都忘不了!” 停云似乎完全没听出话里的复杂含义,依旧笑容满面: “哈哈,恩公过奖了! 时间紧迫,不得不开得快了些。 诸位无恙便好! 请隨我来,驭空大人就在前方。” 他整了整衣袍,昂首阔步地引著这群惊魂未定的访客以及面色古怪的云骑军。 走向天舶司那气势恢宏的主建筑群。 留下三月七还在原地扶著柱子。 小声嘟囔著“再坐他的船我就是帕姆……”之类的誓言。 就在这时瓦尔特女士叫住了正要兴冲冲前去通报的停云。 “停云先生,” “我们初来乍到,对罗浮现状了解甚少,贸然直入中枢恐有失礼数。 可否请你先行一步,向驭空大人简要稟明我等身份与来意? 我们稍作整理,隨后便至。” 停云略一思索,觉得有理,拱手道: “还是瓦尔特女士考虑周全。 那在下便先行一步,诸位可在此稍候,也可在这附近略微走动,熟悉一下环境。 切记莫要走远,天舶司內部分区域也未必全然安全。” 他又详细指明了驭空官署的具体方位,这才转身快步离去。 目送停云的身影消失后,瓦尔特女士转向三个年轻人: “趁此机会,我们就在这附近看看。 或许能从环境或来往人员口中,对罗浮眼下的情况有更直观的了解。” 说是了解情况,其实这所谓的附近也没多少人。 偶尔有神色匆匆、全副武装的云骑军小队快速经过。 看到他们这些生面孔时都会投来警惕的一瞥,但並未上前盘问。 “气氛好紧张啊……” 三月七小声说,刚才晕船的不適感已经消退,好奇心重新占据上风。 “比贝洛伯格被裂界包围的时候感觉还……严肃?” “毕竟是仙舟联盟,正规军和行政体系完善,遇到突发状况反应自然更迅速,管制也更严格。” 瓦尔特女士低声解释,目光扫过那些明显加强的巡逻和防御工事。 棲星则对著一根廊柱上略显抽象的星槎图案研究了起来。 不多时,停云返回,笑容满面: “诸位久等了,驭空大人已在正厅等候,请隨我来。” 一行人跟隨停云,来到天舶司的核心区域。 一位气质干练,身著司舵官服的男性正站在厅中巨大的星图前,背对著他们。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 正是驭空。 与游戏中的形象相比,性別转换並未削弱他那份身居高位者的威严。 眉眼间反而更添几分英气与果决。 “司舵大人,星穹列车诸位带到。” 停云恭敬稟报。 驭空的目光扫过眾人,在瓦尔特女士身上停留片刻: “星穹列车……久仰。 我是天舶司现任司舵,驭空。 罗浮正值多事之秋,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第91章 景元元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91章 景元元 棲星一看这架势,就知道熟悉的任务交接环节来了。 他立刻进入状態,趁驭空说话停顿的间隙。 一个箭步上前,脸上再次堆起那真诚热情的笑容,伸出手: “驭空司舵,您好您好!久仰大名!我是棲星!” 握手,接触。 嗡。 图標点亮,四星驭空,到手! nice!又收集一个! 棲星心中暗喜,隨即迅速进入掛机模式。 外交辞令、任务接取、情况分析……这些有万能的杨姨在呢! 他果断把cpu切换到省电状態。 於是,当瓦尔特女士开始与驭空进行礼貌而暗藏机锋的交谈。 就罗浮现状、星穹列车来意等话题展开对话时,棲星已经完美地神游天外了。 他的思绪飘到了別处: 景元將军变成女的……会是什么样呢? 按照这世界的平均顏值和气质水平,绝对是个大美女吧? 白髮,单马尾?慵懒又威严?想想还有点小期待…… 符玄……太卜司之首……千万不要是梦里那种大叔啊! 他脑子里天马行空地想像著各种性转后的仙舟角色形象。 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种混合著期待和好奇的微妙笑容。 眼神放空,显然没在听眼前两位大佬的对话。 紧挨著他的穹,察觉到了棲星的状態变化。 她歪头看了看棲星那副明显走神的表情,眨了眨眼。 似乎觉得这应该是一种必要的待机姿態。 於是,她也学著棲星的样子,放鬆了站姿,眼神放空,看向一个没有焦点的方向。 小脸上努力模仿出那种“我在思考宇宙奥秘”的虚无表情。 旁边的三月七,本来还在努力听著瓦尔特女士和驭空的对话。 一转眼看到棲星和穹两个人並排站著,都是一脸“神游天外、与世无爭”的呆样。 愣了一下,隨即觉得这好像挺好玩? 而且看样子他们俩都不打算认真听这严肃的谈话? 那自己一个人傻站著听好像有点亏? 於是,三月七也迅速加入了模仿秀。 他站到穹旁边,也学著放鬆肩膀,眼神开始乱飘。 脸上露出一种“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的茫然,还偷偷对棲星挤了挤眼睛。 於是,在严肃的天舶司正厅里。 就在瓦尔特女士与驭空司舵进行著关乎罗浮安全的重要谈话背景音中。 出现了极其诡异又和谐的一幕: 三位星穹列车的年轻乘客,排排站在瓦尔特女士侧后方,从左到右依次是 棲星(神游天外,嘴角带笑) 穹(认真模仿,表情空白) 三月七(加入组织,眼神乱飘)。 三个人如同中了某种群体放空术,统一呈现出一种信號接收不良的呆滯状態。 与现场严肃紧绷的氛围格格不入。 正在与驭空交谈的瓦尔特女士。 眼角余光瞥见身后这三尊突然进入省电模式的雕像。 话都停顿了一下。 她甚至能看到驭空扫过那三人时。 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和……一丝难以形容的复杂。 瓦尔特女士心中无奈嘆息,但脸上依旧保持著得体的沉稳。 她轻咳一声,將驭空的注意力拉回。 同时巧妙地用身体稍微挡住了点身后那三位的呆样,继续道: “……驭空司舵所言极是。 罗浮现状確实令人担忧。 作为路过此地的星际旅者,我们星穹列车愿在能力范围內,提供適当的协助。” 驭空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正要继续说话时 正厅中央的空间一阵波动,另一道清晰的全息投影突然出现,打断了她的思路。 来者一身黑白相间的衣物,白髮束成利落的单马尾。 容顏绝美却不失威严,金色的眼瞳中带著一丝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慵懒。 她抱著胳膊,投影姿態隨意,却自带一股统御千军的气场。 正是罗浮將军。 她的投影一出现,目光先是在瓦尔特女士身上停留一瞬。 隨即扫过她身后那排呆滯三人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然后才看向驭空,开口中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调侃: “驭空,別这么凶嘛。 对待远道而来的客人,尤其是……如此有趣的客人,总该多些耐心才是。” 那绝美的白髮女將军投影点头,声音清越,带著一种仿佛万事皆在掌握的从容。 “打扰各位了,在下罗浮將军,景元。” 景元! 这两个字如同带著星光特效砸进棲星的耳朵,把他从神游状態里猛地拽了回来。 他瞬间瞪大了眼睛,目光牢牢锁在那道投影上。 哇塞!景元將军性转之后……这也太顶了吧! 白髮单马尾,金色眼瞳,慵懒又威严的气质。 还带著点似笑非笑的戏謔感……这顏值,这气质。 直接把我因为其他妹子变哥们儿的那点鬱闷全治癒了啊! 仙舟將军,永远的神! 棲星心中充满了感嘆,但隨即又被现实打击。 这么好看的將军,可惜是投影! 不是实体!摸不到!解锁不了图標! 血亏! 景元继续道,语气温和: “星核之事,关乎仙舟根本,確为我罗浮內务。 然则,诸位远道而来,適逢其变,出手相助,我代表罗浮,先行谢过。” 她的目光转向瓦尔特女士,笑意微深: “星穹列车威名远播,开拓精神令人敬佩。 总不能让诸位无功而返,白走一遭。 眼下罗浮正值多事之秋,各方人手捉襟见肘。 恰好有一桩棘手事务,或需藉助诸位无名客的特別手段。 不知……可否借一步详谈?” 瓦尔特女士略一沉吟,点了点头: “將军客气。既是合作,自当了解详情。” 景元投影笑意更明显了些,她看向一旁脸色依旧紧绷的驭空: “驭空,你先去忙吧。 港区调度和星槎海警戒还需你多费心。此地交予我便可。” 驭空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对景媛投影行了一礼。 又深深看了一眼瓦尔特女士和她身后那三个终於因为將军出现。 至少眼神聚焦了的年轻人,转身大步离去,背影依旧带著雷厉风行的劲头。 正厅內只剩下星穹列车一行与景元的投影。 气氛似乎鬆弛了一点点,但將军的存在感依旧强大。 景元的目光依次扫过。 她嘴角噙著那抹有些捉摸不透的笑意,缓缓开口: “星穹列车,开拓星海。 在下心神往之久矣,今日得见,幸甚至哉。” 这文縐縐的感嘆,配上她那张绝美又自带气场的脸。 本该是极其郑重有范的场景。 然而,听到那句“幸甚至哉”。 棲星几乎是条件反射,没过脑子,下意识地就接了下半句,声音还不小: “歌以咏志!” 话一出口,整个正厅瞬间安静了。 瓦尔特女士:“……” 三月七:“……?” 穹眨了眨眼,看看景媛,又看看棲星。 连景元本人都明显愣了一下。 金色的眼眸微微睁大。 看著一脸“完了我好像接错话了但课本上就是这么写的”表情的棲星。 隨即,她眼中的惊讶化为了更浓的兴味。 那笑容也真切了几分,仿佛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物。 “歌以咏志……?” 她轻声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 “嗯,接得不错,甚合此情此景。 看来棲星小友,不仅胆识过人,文学素养亦是颇高? 倒是与我这等粗通文墨的武人不同。” 棲星:“……” “我不是,我没有,我就是背课文条件反射! 將军您听我解释!” 但景元显然不打算听他解释,或者说,把他的反应当成了某种谦逊。 她笑吟吟地道: “可惜,如今罗浮诸事繁杂,案牘劳形,怕是没那个閒情雅致歌以咏志了。” 她话锋一转,重新回到正题: “待此间事了,若有机会。 倒想与小友煮茶论道,好好交谈一番。 想必……会很有趣。” 棲星乾笑两声,感觉自己可能无意中点亮了將军某种奇怪的文学共鸣开关。 他现在只想把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塞回肚子里。 景元不再逗他,转而面向瓦尔特女士,神色稍稍正式了些: “那么,瓦尔特女士,还有星穹列车的诸位,关於那件需要拜託之事……” “详情,便在此处说明吧。” 第92章 被白嫖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92章 被白嫖 “事情是这样的。” 景元继续开口。 “数日之前,云骑军在追查星核与內部异动的线索时。 於迴星港附近,成功拦截並捕获了一名试图潜入的星核猎手——刃。 现已被特殊手段禁錮,押於幽囚狱深处严加看管。” “刃?” 瓦尔特女士眉头微皱。 “正是。” 景元点头。 “然而,就在抓捕刃的过程中。 我们通过其行动轨跡与残留的能量波动反向溯源。 发现了另一名星核猎手——卡芙卡,也早已潜入罗浮,並且行踪更为隱秘。 他的目的不明,但其存在本身。 在星核异动的当下,便是极大的不稳定因素。” 她的目光扫过眾人: “云骑军主力需应对各处突发的魔阴身之乱,维护重要节点。 抽不出足够精锐进行这种需要隱蔽,快速且具备极强应变能力的追踪与接触任务。 而诸位……” 她顿了顿,脸上又浮现那抹捉摸不透的笑: “星穹列车无名客,实力卓绝,身份相对超然,行动也更为灵活。 更重要的是,诸位似乎与星核猎手……並非全无缘分?” “因此,我想拜託诸位,协助追踪卡芙卡在罗浮的踪跡,查明她的目的与动向。 不必强行交战,以探查与情报收集优先。 若能接触,探明其意图,或进行有限度的牵制,便是大功一件。” 景元的声音带上一丝郑重。 “此事关乎罗浮內部稳定与星核危机的化解。 若能得诸位相助,罗浮上下,感激不尽。” 瓦尔特女士沉默片刻,与星核猎手的牵扯確实麻烦。 但眼下罗浮局面复杂,与本地最高权力者建立合作、获取情报渠道亦是必要。 她推了推眼镜,頷首道: “將军既以诚相托,且事关星核,星穹列车义不容辞。 这个任务,我们接下了。” “好!” 景元投影的笑容显得真切了些。 “具体情报与线索,稍后会传送至贵列车。 此外,为方便行动,我已告知驭空。 天舶司会派出一位熟悉罗浮各洞天情况的嚮导协助你们。” 她话音刚落,正厅侧门打开,刚才离去的驭空去而復返。 身边跟著的正是等候在外的停云。 驭空面色依旧严肃,对景元投影躬身,然后看向瓦尔特女士: “司舵驭空,奉命协助。 停云熟悉罗浮商贸网络与三教九流,对各处路径,潜规则乃至一些隱秘角落都知之甚详。 由他作为嚮导,可省去诸位许多麻烦。” 停云上前一步,笑容可掬地拱手: “能为诸位恩公再次效劳,是在下的荣幸。 定当竭尽全力,协助各位追查星核猎手踪跡。” 事情就此敲定。 又交换了一些细节和联络方式后,景媛的投影含笑告別,渐渐淡化消失。 驭空也因公务繁忙匆匆离去,留下停云陪同星穹列车一行人走出天舶司正厅。 刚走到外面相对开阔的廊下,一直憋著的三月七就忍不住了。 他垮下肩膀,小声对著棲星和穹嘀咕: “这算什么嘛……感觉我们像是被拉来打零工了哎! 还是没什么报酬的那种! 追查那么危险的星核猎手,就派个嚮导? 这不是白嫖我们的劳动力吗?” 他的声音虽然压低了,但在安静的廊下还是清晰可闻。 走在前面的瓦尔特女士脚步未停,但显然听到了。 停云则是脸上笑容不变,仿佛没听见。 棲星心里倒是门清。 按照游戏流程,这任务后面会触发剧情,获得结盟玉兆的关键道具? 还能推进和仙舟各方势力的关係,长远看绝对不亏。 但眼下这情况,对不知情的三月七来说,確实有点像被白嫖了。 还没等棲星想好怎么用未来收益安慰三月七。 走在前面的瓦尔特女士停了下来,转过身,平静地看向三月七。 “三月,” “『白嫖这种词,不要乱用。” 三月七立刻缩了缩脖子。 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停云,又落回三月七身上,语气略带深意: “在宇宙中行走,建立良好的合作关係与信誉,有时比即时可见的报酬更为重要。 星穹列车的开拓,不止是探索未知,也包括在必要时。 为所经之处的存护尽一份力。 这並非打零工,而是践行我们的道路。” 一番话说得三月七哑口无言,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哦……杨姨你说得对。是我太斤斤计较了啦……” 停云適时地笑著打圆场: “三月恩公心直口快,性情率真,令人钦佩。 诸位放心,在下虽不敢说能抵万金酬劳。 但定会尽心竭力,让诸位在罗浮的行动顺畅无阻。 瓦尔特女士点点头,不再多言。 示意停云继续带路, 棲星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用口型无声地说: “后期奖励,懂的。” 三月七似懂非懂,但被瓦尔特女士教育后也老实了。 第93章 將军之位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93章 將军之位 就在星穹列车眾人接下追踪卡芙卡的任务,於停云引导下离开天舶司正厅的同时。 罗浮仙舟某处。 真正的景元正站在那。 她依旧是一身便於活动的轻便常服。 银白的长髮松松束在脑后,几缕髮丝隨风微拂。 她的身侧,安静地侍立著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女孩。 女孩一身利落的劲装,头髮扎成高高的马尾。 眉眼精致如画,却带著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与灵动。 腰间佩著一柄看起来就非同凡响的细剑。 正是云骑军年轻一代中的翘楚,景元的弟子兼驍卫——彦卿。 忽地,景元並未回头,仿佛自言自语般开口,声音在空旷的阁楼內清晰响起: “太卜大人,方才那场谈话,想必你也听得真切。 对这些星穹来客,有何看法?” 她话音刚落,其身侧不远处的空间,另一道全息投影迅速凝聚成形。 来者是一位身著太卜司深紫色繁复官服的青年男子。 长发以玉簪束起一部分,其余披散肩头,容貌清俊文雅。 眉眼间却自带一种洞悉天机般的睿智与。 正是太卜司之首,符玄。 在此方世界,自然是一位气质出眾的青年才俊。 符玄的投影闻言,微微挑眉: “將军问我? 莫不是想让我为他们占卜一二,算算此行吉凶,或是……验明正身?” 景元轻笑一声,摇了摇头,目光依旧悠远: “那倒不必。星穹列车与星核猎手並非一路,此事我十拿九稳。 其中因果牵扯,复杂难言,但至少目前。 他们是可以利用……或者说,合作的力量。 你我不必深究其所有底细。 只要他们能將卡芙卡从暗处请出来,或者带给我们足够的关键信息,便足够了。” 符玄的投影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判断,但隨即又道: “不过,將追踪星核猎手如此要务直接委託给来歷不明的外人,终究有些冒险。 將军此举……” “嗯?” 景元终於转过头,看向符玄的投影,脸上带著那抹惯有的浅笑。 “可我记得,这个提议,最初似乎就是符卿你,於策论中提出的备选方案之一? 言及可借外来奇兵,以非常之法,破僵持之局?” 符玄表情一滯,但很快恢復平静,坦然道: “確是如此。太卜司推演。 若要儘快理清星核猎手意图而不过度分散云骑精锐。 引入第三方变数確为可行之策。 星穹列车恰逢其会,实力背景皆符要求,故列入考量。” “所以啊,” 景元的笑意更深了些,转身走向阁內的茶案,隨意坐下,给自己斟了杯清茶。 “此计能成,还是多亏了符卿算无遗策。 日后这罗浮的大小麻烦,恐怕也少不得要继续仰仗符卿的神机妙算了。” 听到这话,符玄的投影似乎向前飘了半步: “既然如此,將军……是否也该考虑一下,之前多次提及的位置问题了? 您在这个位子上,坐得也够久了吧? 仙舟事务繁杂,劳心劳力,女孩子家,也该適时休息,享受些清閒时光了。” 景元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抬起眼看向符玄的投影,里面闪烁著些许玩味: “符卿此言……莫非是对女孩子家有什么误解?” 她轻轻吹了吹茶汤上的热气,语气悠然: “且不说我是否觉得劳累,单论能力与责任…… 朱明仙舟的怀炎老將军,不也是女子之身么? 执掌一方,威震燎原,至今仍是老当益壮,何曾因性別而轻言休息?” 符玄:“……” 他一时语塞。怀炎將军的威名与能力。 在仙舟联盟內无人质疑,確是女中英杰的典范。 景元拿她举例,反驳得他无可指摘。 看著符玄投影那略显吃瘪又强自维持镇定的模样。 景元心情似乎更好了些,抿了口茶,慢悠悠地道: “符卿之心,我岂不知? 太卜司劳苦功高,符卿更是才堪大任。 只是这位置交接,关乎罗浮稳定,更需天时、地利、人和。 眼下星核之患未除,內忧外患交织,岂是谈论此事的最佳时机?”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望向外面隱约可见的繁华街市,声音温和: “待到此番风波平息,罗浮重归安寧,若符卿依旧有心……我们再议不迟。” 符玄的投影沉默片刻,最终只是躬身,语气恢復了一贯的平静: “將军思虑周全,是符某心急了。 既如此,太卜司自当竭尽全力,协助將军,平定此次祸乱。” “有劳符卿。” 景元背对著他,轻轻摆了摆手。 符玄的投影消散。 阁內,又只剩下景元和静静侍立的彦卿。 小彦卿一直睁著大眼睛听著,此刻才小声开口: “师父,符玄大人……好像真的很想当將军哦?” 景元伸手,揉了揉小徒弟的脑袋,笑道: “是啊。 他有才能,有抱负,更有守护罗浮的责任心。 这是好事。” “那师父您……” “我啊?” 景元望向远处。 “我只是觉得,有些责任,有些人。 在真正放心交託之前,总想再多看顾一段时日罢了。” 第94章 新的想法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94章 新的想法 与此同时,走在罗浮街道上,跟在停云和瓦尔特女士身后。 棲星的思绪又不受控制地飘到了別处。 算算时间……丹恆老师这会儿应该已经下车,溜进罗浮了吧? 棲星搓了搓下巴,眼睛发亮。 丹恆老师那边,可是资源富矿区! 李大枕头、罗剎……这些可都是还没点亮的高质量图標啊! 尤其是罗剎,那顏值。 那气质,性转之后说不定更……咳咳,我是说,收集价值极高! 他越想越觉得不能错过这个捡漏的好机会。 而且,丹恆一个人去面对那些沉重的过往和可能的危险,压力一定山大。 作为队友兼同伴,於情於理都该去接应一下。 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帮帮忙。 比如,用一些特別的方式帮她降压? 一个胆大包天却又让他心跳加速的念头冒了出来: 要是能遇到镜流……解锁她的图標,然后……变成女版镜流的样子,去找丹恆? 这个想法一出,连棲星自己都嚇了一跳。 但隨即又觉得……好像……有点刺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想像一下,顶著镜流那张又美又颯又有点疯狂的脸。 走到压力山大的丹恆老师面前。 不用说话,就拍拍她的肩膀,或者……按著她的脑袋揉一揉? “噗” 棲星差点没憋住笑出声,赶紧咳嗽两声掩饰。 这画面太美,他有点不敢细想丹恆会是什么表情。 惊恐?错乱?还是直接拔枪? 但紧接著,现实的问题就来了。 等等……冷静,冷静。 棲星发热的头脑稍微降温。 我现在连镜流的面都没见到,图標更是八字没一撇。 棲星摸了摸下巴,换了一个新想法。 那如果我变成了丹恆的样子…… 他的思绪飘向了更危险的方向。 刃姐和镜流……她们要是看到他出现在面前……会是什么反应? 刃姐会不会直接红著眼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个!然后就砍过来? 镜流……会不会更直接,连台词都省了,抬手就是一剑? 又或者只是认为熟悉之人? 也不对,像她们这种高手,认人估计都是凭藉气息的。 说不定真能认错,尤其是镜流还蒙上一圈黑布,那更有可能了。 话说,持明族转生会改变性別吗? 这是一个令人沉思的问题! 棲星这边脑子里天人交战。 各种危险又诱人的方案不断冒出又被否决。 脸上的表情也跟著变幻莫测,时而兴奋,时而凝重,时而傻笑,时而后怕。 走在他旁边的穹,察觉到了棲星情绪的剧烈波动。 有些疑惑地歪头看他,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 “棲星?” “啊?哦!没事没事!” 棲星回过神,拍了拍穹的手,强行把那些变身作死大冒险的念头压下去。 脸上重新掛起若无其事的笑容。 “我在想……罗浮这么大,好吃的肯定特別多,待会儿任务间隙? 咱们让停云先生带路,去尝尝他刚才说的奶糕怎么样?” 穹眨了眨眼,虽然觉得棲星刚才想的肯定不是这个,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嗯。” 前面的三月七耳朵尖,听到好吃的,立刻回头,眼睛放光: “好啊好啊!停云先生,就这么说定了!完成任务就去吃!” 停云闻言,立刻说道: “包在在下身上!保管让诸位恩公满意!” 瓦尔特女士无奈地摇了摇头。 对这些年轻人隨时能切换到探索美食频道的本事早已习惯。 只是提醒道: “先专注眼前任务。追踪星核猎手,非同小可。” “是是是,杨姨说得对!” 三月七和棲星异口同声,態度端正。 然而,棲星心里那点关於接应丹恆、解锁新图標、顺便作个死的小火苗。 却並未完全熄灭,只是暂时被理智压在了角落。 等待著合適的时机,或许就会再次燃起。 [今天继续五更,求好评,求免费小礼物! 感谢大家!] 第95章 丹恆下车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95章 丹恆下车 停云领著眾人在罗浮略显冷清的街巷中穿行。 最终抵达一处外观雅致的客栈前,倒是颇有几分仙舟古韵。 “诸位恩公,这几日便暂且在此歇脚。” 停云推开精致的木门,露出里面乾净整洁的大堂。 “房间都已备好,一应物品也算齐全。 若有什么需要,儘管吩咐掌柜,或者直接联繫在下也可。” 他递过几枚小巧的玉符。 “这是临时的通信玉兆,在罗浮大部分公共区域可用,也能短距传讯。” 瓦尔特女士接过玉符,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有劳停云先生费心。此地甚好。” 她隨即转向三月七。 “三月,你尝试联繫一下列车,向姬子和丹恆报个平安。 简单说明我们已安全抵达並安顿下来,正在按计划行动。” “好嘞杨姨!” 三月七立刻掏出自己的通讯终端,熟练地调出星穹列车內部频道,开始编辑信息。 然而,几秒钟后,三月七“咦”了一声。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了几下,眉头皱了起来: “奇怪……信號显示满格。 但发给列车和丹恆老师的消息后面都带著红色感嘆號……发送失败? 尝试连接通话……也是忙音?这是什么情况?” 他又试了几次,结果依旧不行。 “发不出去!连基本的文字信息都传不出去! 瓦尔特女士接过三月七的通讯终端,亲自检查了一番。 屏幕上,代表罗浮本地网络的信號强度確实显示满格。 各种基础服务查询也能正常响应。 但一旦切换到星际通讯协议或尝试连接星穹列车的专属频道。 所有的数据包都如同泥牛入海,毫无回应。 “发送失败……连接超时……” 瓦尔特女士低声念出终端上不断弹出的错误报告。 “是星核能量场引发的通讯紊乱吗?” 与此同时,远在罗浮空港边缘,静静悬浮的星穹列车內。 丹恆並未像往常那样沉浸在智库中。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观景窗前,望著窗外那颗显得有几分肃杀的仙舟巨舰。 已经一动不动地站了將近半个小时。 姬子端著一杯热饮走了进来,看到丹恆的背影,並不意外。 “在担心他们?” 姬子走到她身边,將热饮递过去,声音温和。 丹恆接过杯子。 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目光依旧没有离开罗浮,仿佛要穿透那些建筑和云雾,看到同伴们的所在。 沉默了片刻,丹恆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姬子,星核猎手……之前试图联繫列车,有通信记录吗?” 姬子有些意外丹恆会突然问这个,但並未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有,你要看?” “麻烦你了。” 丹恆认真说道 姬子操作了几下,调出一份文件,解锁后。 开始出现投影信號。 丹恆的目光神情专注。 忽然,她的视线定格在最近的一条记录上。 一个让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出现。 是刃! 她居然在罗浮! 丹恆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之前的担忧化为了实质。 她放下杯子,抬头看向姬子,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决断: “姬子,我得下去。” 姬子看著她突然变化的脸色,心中瞭然。 他虽不完全清楚丹恆与星核猎手。 特別是与刃之间究竟有何等深刻的过往与纠葛。 但他能看出丹恆此刻的坚决,以及那份对同伴处境深切的忧虑。 “她很危险” “大家可能会有危险,我……得去帮忙。” 姬子沉默了片刻,没有追问,也没有阻拦。 他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丹恆有些单薄的肩膀: “既然决定了,就去做吧。 不要等到以后……再后悔此刻的犹豫。 列车这里有我和帕姆,不用担心。” 丹恆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转身就向外走去。 就在她即將踏出门口时,姬子的声音再次传来: “丹恆。” 丹恆停步,回头。 姬子看著她,目光温暖: “这件事结束后……你还会和我们一起,继续旅行下去的,对吧?” 丹恆怔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姬子会问这个。 她看著姬子眼中那份属於长辈的包容与期待。 她垂下头,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嗯。” 然后,她便不再停留,快步走向列车出口,身影很快消失在连接通道中。 姬子站在原地,看著空荡荡的门口,轻轻嘆了口气,又笑了笑,低声自语: “去吧,孩子。 有些路,总得自己走一趟,才能知道接下来该往哪儿去。” 离开列车的丹恆,迅速隱入罗浮空港复杂的建筑阴影中。 她尝试用手机在列车组的內部群聊里发送信息。 询问瓦尔特女士她们的具体位置和情况。 然而,屏幕上只显示著发送失败字样。 她试了几次,甚至换了几个位置,结果依旧。 通讯被严重干扰了。 丹恆抿紧唇,收起手机。 看来,只能靠自己找了。 第96章 独自出发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96章 独自出发 与此同时 瓦尔特女士沉吟片刻,將通讯终端递还给三月七: “情况確实有些异常,不仅是星核的能量干扰。 不过,当前首要任务仍是追踪卡芙卡。 通讯问题可以稍后向天舶司或將军方面反映。 大家先休息,检查装备,一个系统时后。 我们在此集合,制定具体的行动路线。” 停云闻言,立刻拱手笑道: “如此甚好。诸位恩公先安心休整。 若有任何需要或决定出发,隨时通过玉兆联繫在下。 在下先行告退,去为诸位打探些最新的风声。” 说罢,他躬身一礼,离开了客栈。 眾人拿著房牌各自散去。 棲星回到自己那间客房,关上门,却没有立刻休息。 他走到窗边,望著外面古韵的罗浮街巷,心思活络起来。 跟著大部队行动虽然安全,但人多眼杂,有些操作就不太方便了…… 而且剧情自己都已经过了一遍,没必要再过了。 打定主意,棲星整理了一下思绪,推门而出。 正好看到瓦尔特女士正在大堂一角与客栈掌柜低声交谈。 似乎是在確认附近的安全情况与基本设施。 “杨姨。” 棲星走过去。 瓦尔特女士抬头看他:“怎么了,棲星?不休息一会儿?” “杨姨,我有个想法。” 棲星压低声音,语气认真。 “我想申请单独外出” “当然,我会保持通讯畅通,隨时匯报情况。 绝不深入危险区域,一旦有发现立刻通知大家。” 瓦尔特女士看著他,她知道棲星虽然偶尔跳脱。 但大事上並不糊涂,且保命手段似乎不少。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总有他的道理。 “单独行动风险更高,棲星。” 瓦尔特女士语气严肃,“你確定?” “我確定,杨姨。” 棲星点头。 “我有分寸。” 瓦尔特女士又审视了他几秒,最终点头: “可以。但必须遵守几点:第一,不得靠近已知的危险区域。 第二,一旦遭遇星核猎手或任何无法应对的危险,立刻撤退並求援,不得逞强。 能做到吗?” “能!保证完成任务!” 棲星立刻应道,心中暗喜。 “好,去吧。自己小心。” 瓦尔特女士挥了挥手。 棲星正要转身溜出去,结果看到穹站在门口。 正直直地看著他,显然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棲星,去哪?” 她问,脚步已经下意识地要跟过来。 棲星心里咯噔一下。 可不能让这位主角离场! 按照剧情,穹可是关键人物,跟著大部队行动才能触发重要事件。 而且带著她,自己的很多小动作就不方便施展了。 “穹宝,” 棲星立刻换上安抚的笑容,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 “我只是去附近转转,打听点消息,很快就回来。 你留在这里,保护好杨姨和三月,好不好?他们需要你。” 穹摇头,抓住棲星的衣角:“一起。” “这次真的不行,穹宝。” 棲星语气诚恳,开始忽悠。 “你看,杨姨和三月七他们在这里,万一有坏人或者魔阴身摸过来怎么办? 你的力量那么强,留在这里坐镇,大家才安心。 而且,我是去偷偷打听,人多了反而容易被发现。 我答应你,绝对不去危险的地方,一有发现马上回来告诉你,好不好?” 他眨眨眼,压低声音,用充满诱惑的语气说: “等回来,我给你带罗浮最好吃的奶糕!停云先生说的那家!” 穹看著棲星的眼睛,又看看那边正在和掌柜说话的瓦尔特女士,犹豫著。 她似乎被坐镇和奶糕双重说服了,但拉著衣角的手还没鬆开。 “听话,穹宝。” 棲星轻轻掰开她的手指,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保证,很快。” 最终,穹慢慢鬆开了手,点了点头,小声道: “……快点回来。” “一定!” 棲星如蒙大赦,又揉了揉她的头髮,这才对瓦尔特女士使了个眼色。 转身迅速溜出了客栈,身影很快没入罗浮街巷渐起的薄暮之中。 穹站在原地,望著他消失的方向,半晌没动。 瓦尔特女士走过来,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放心吧,那小子机灵得很。我们也去做准备。” 而此刻,独自穿行在罗浮的街巷里的棲星,则是一脸兴奋与期待。 好了,自由活动时间开始! 先去哪儿好呢? 按照记忆,卡芙卡可能会在……嗯,先去长乐天附近转转? 说不定能偶遇小桂子? 第97章 遇到他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97章 遇到他 棲星溜出去,拐进一条僻静无人的小巷。 左右张望確认四下无人后,他心念微动,身上光芒一闪。 身影迅速变小,衣物也化作小短裤与外套。 一头黑髮也变成了亮眼金髮。 棲星(现在是虎克形態)低头看了看自己变小的手掌,又原地蹦跳了两下。 感受著这具充满活力,仿佛有使不完劲的童稚身体。 “嘿嘿,虎克大人,闪亮登场!” 他压低声音,模仿著记忆中虎克那骄傲又带点淘气的语气,感觉非常新鲜有趣。 “小孩子体型,行动方便,不容易引起怀疑,多好用啊!”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適应著这具身体的力量和平衡感。 然后选定一个方向,记忆中长乐天附近。 人流相对密集,信息流通也快,是个打听消息和偶遇的好地方。 “go,go,出发!” 他给自己配了个音,迈开小短腿。 像一阵金色的小旋风般衝出了小巷,融入罗浮傍晚稀疏的人流中。 虎克的体型让他能在人群中灵活穿梭。 偶尔撞到行人腿脚,换来几句善意的笑骂或无奈的摇头。 他也毫不在意,反而更增添了顽童的真实感。 他一边跑,一边用那双大眼睛好奇地东张西望。 將仙舟街景与记忆中的游戏地图一一对照。 就在他穿过一条拱桥,准备拐进一条掛著许多灯笼,看起来像是小吃街的巷子时。 “哎哟!” 斜对面突然衝出来一个小小的身影,速度也不慢,两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棲星被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还好不疼。 他抬头一看,撞到他的也是个孩子。 那孩子看起来比自己略高一点,穿著绣著淡淡云纹的锦衣。 一头柔软的白银色短髮间,隱约能看到一对小巧玲瓏的龙角。 小脸粉雕玉琢,此刻正捂著额头,脸上带著点惊慌和歉意。 “对、对不起!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我跑得太急了……” 那孩子连忙道歉。 白露! 棲星眼睛瞬间瞪圆了。 虽然性別转换成了小正太,但这龙角。 这气质,这眉眼……绝对是白露没跑了! 持明族的小龙尊,未来的五星奶妈! 更让他心臟狂跳的是,就在两人相撞,身体接触的瞬间。 意识深处,一个全新的金色图標迅速点亮! 白露解锁 五星!直接五星了! 棲星一愣 第一次遇到这么简单的解锁方式。 不过……血赚!血赚不亏! 他这边內心波涛汹涌,脸上却迅速切换回虎克应有的表情。 他揉了揉其实並不疼的屁股, 从地上爬起来,双手叉腰,昂起小脑袋。 努力做出骄傲又带著点被冒犯的不满表情: “哼!虎克大人当然没事!区区撞击,算什么!” 他学著虎克的语气,声音故意拔高。 “但是!你撞到我了,还害我摔倒!你……” 他故意停下,上下打量著眼前显得有些紧张的白露小正太,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你得赔偿虎克大人!” 白露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对方会提出赔偿。 他眨了眼睛,看了看眼前这个气势汹汹的金髮小女孩。 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他偷跑出来根本没带钱,小脸上露出几分窘迫: “赔、赔偿?我……我没带钱……而且,我也是不小心……” 他越说声音越小,显得有些无措。 作为持明龙尊,虽然身份尊贵。 但常年被限制在丹鼎司內,对外界尤其是应对这种儿童纠纷的经验几乎为零。 棲星看著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差点没憋住笑。 他强忍著笑意,装模作样地摆摆手: “算了算了!看在你诚心道歉的份上。 虎克大人宽宏大量,就不跟你计较赔偿了!” 白露闻言,明显鬆了口气,脸上露出感激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 “谢谢你!你真好!我叫白露,你呢?” “虎克!记住这个名字,將来响彻宇宙的大冒险家!” 棲星挺起小胸膛,毫不脸红地自吹自擂。 “虎克……” 白露小声念了一遍,点点头,好奇地问。 “你一个人在这里跑吗?你的家人呢?最近罗浮不太平,一个人乱跑很危险的。” “哼,虎克大人才不怕危险!” 棲星顺势套话。 “倒是你,白露,你一个人跑出来干什么?还跑得这么急? 该不会是……偷偷溜出来的吧?” 白露的小脸一下子涨红了,眼神游移,支支吾吾道: “我、我才没有……我只是……想出来找点好吃的……丹鼎司的饭菜。 天天都差不多……” 他越说越没底气,显然不擅长撒谎。 棲星心中瞭然,看来性转也没改变白露渴望自由的天性。 “是吗?” 棲星故作天真地歪了歪头,小手指了指白露身后的方向,用更大的声音说道。 “那后面那些急急忙忙跑过来的叔叔阿姨们,不是来找你的咯?” “啊?!” 白露闻言,猛地回头,只见不远处街角。 果然有几名身著丹鼎司制服的成年男女正焦急地四处张望,似乎正在搜寻什么。 第98章 吉祥物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98章 吉祥物 白露顺著他示意的方向一看,小脸瞬间煞白,刚才那点害羞和窘迫全被惊慌取代: “糟、糟了!是云吟姐姐他们! 被发现偷跑出来就惨了!肯定又要被关起来背好久的药典和脉案!” 他急得原地转了个圈,完全没了主意。 下意识就想往旁边一个看起来更黑的角落躲。 就在这时,一只小手突然伸到了他面前。 白露一愣,低头看去。 只见刚才那个自称虎克的金髮小女孩,正仰著灿烂的笑脸看著他。 那只伸出的手不大,却莫名给人一种可靠的错觉。 “喂,白露” 棲星眨了眨眼,语气带著孩子气的豪爽。 “要一起跑吗? 虎克大人知道好几条秘密通道哦!保证甩掉他们!” 白露怔住了。 他从小在丹鼎司长大,身边不是恭敬的侍从,严肃的长辈。 就是同样被各种规矩束缚的同龄持明。 很少有人会用这样……平等,甚至这么活泼语气对他说话。 更別说在他最慌张无措的时候,毫不犹豫地伸出手。 他的眼里映著虎克灿烂的笑脸和伸出的手。 第一次,他感觉到一种陌生,来自同龄人的关切和邀约。 没有身份地位的考量,没有责任义务的沉重,只是很简单地 “一起跑吗?” 几乎没有犹豫,那只紧张的小手,已经紧紧地握住了虎克伸来的手。 “走嘍!出发!” 棲星感受著手心传来的握力,咧嘴一笑,二话不说,拉著白露扭头就跑! 虎克的体型加上刻意选择的路径,让他们像两条滑溜的小鱼。 在罗浮复杂交错的街巷和人群中快速穿行。 他们钻过低矮的廊桥洞,绕过堆满货物箱的小广场。 甚至还从一家飘著香甜糕点气味的后厨窗外借道而过。 白露一开始还有些磕磕绊绊,但很快就被虎克那熟门熟路的带路方式感染。 渐渐跑得顺畅起来,甚至偶尔还能根据对附近地形的模糊记忆。 指出一两条可能的近路或藏身角落。 紧张刺激的逃跑过程,似乎冲淡了他对被抓回去的恐惧。 反而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的冒险兴奋感。 他紧紧握著虎克的手,跟著她在光影交错的巷弄里飞奔。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 第一次觉得,原来偷跑出来,也不全是提心弔胆。 不知跑了多久,拐进一条僻静死胡同深处。 確认后面没有追兵跟来,两人才停下脚步,扶著膝盖大口喘气。 “呼……呼……应、应该甩掉了吧?” 白露小脸跑得红扑扑的,但眼睛亮晶晶的。 “那当然!虎克大人出马,一个顶俩!” 棲星也喘著气,但不忘自夸。 他鬆开手,习惯性地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就在他抬手时,白露的目光忽然定住了。 “你的手……!” 白露指著棲星的右手手背。 那里有一道明显是新添的擦伤。 正渗著血丝,大概是刚才奔跑中不小心刮蹭到了哪里。 “啊?这个啊,没事,小意思。” 棲星隨意地甩了甩手。 这点伤对现在的他来说確实不算什么,估计一会儿自己就好了。 但白露却皱起了秀气的小眉头。 他走上前,轻轻拉过棲星的手,仔细看了看那道伤口。 然后另一只空著的小手抬起,掌心泛起柔和的光芒。 棲星只觉得手背一凉,隨即是温暖舒適的触感传来。 他低头看去,只见那道擦伤在翠绿光芒的浸润下。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止血、癒合,连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皮肤光洁如初。 “哇!” 棲星这回是真心实意地惊嘆出声。 他抬起手,对著光线翻来覆去地看,满脸不可思议。 “这么厉害?!一点都不疼了!白露,你太棒了吧!” 他看向白露,眼睛里闪烁著毫不掩饰的崇拜,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 “隨手一下就好了!你以后一定会成为超级,超级厉害的大医师!” 白露被这直白又热烈的夸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小脸又红了红,收回了泛著微光的手,小声道: “没、没什么啦……这只是最简单的治疗……丹鼎司很多姐姐都会的……” 话虽如此,他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显然对虎克的惊嘆和夸奖很是受用。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因为他用了一个最基础的治疗术而这样真诚地夸讚他。 而不是带著对龙尊身份理所当然的期待。 “那也很了不起啊!” 棲星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我看好你”的表情。 “能救人,能治伤,多酷啊!比整天打打杀杀有意思多了!” 白露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对虎克的好感度又提升了不少。 他觉得这个金髮小女孩虽然说话有点夸张,但性格直爽,胆子大。 “那么,白露,” 棲星看著眼前这只有点单纯又明显需要朋友的小龙。 想了想,一个绝妙的主意冒了出来。 他再次伸出手,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小脸上带著无比庄重的神情。 “要加入我的……鼴鼠党吗? 不对,是虎克探险队!这样我们就是一起冒险的朋友了!” “鼴鼠党?虎克探险队?” 白露眨巴著眼睛,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组织邀请感到新奇又有些茫然。 朋友……一起冒险的朋友? 这对他来说,是个充满诱惑力的词汇。 在丹鼎司,他更多的是龙尊大人,是需要被保护的对象。 唯独很少是简简单单的白露的朋友。 看著虎克那闪闪发光充满期待的眼睛。 感受著刚才一起奔跑,一起躲藏时那份毫无隔阂的伙伴感。 白露心中那份对自由和友谊的渴望轻易地压倒了犹豫。 他用力点了点头,脸上绽开一个乾净纯粹的笑容。 学著棲星的样子,伸出小手,与他郑重地击了一下掌: “嗯!我加入!我们是朋友了!” “嘿嘿,太好了!欢迎加入,白露队员!” 棲星也咧嘴笑了,心中暗爽。 “那么,为了庆祝新队员加入,也为了庆祝我们成功逃脱!” 棲星立刻进入队长角色,小手一挥,意气风发。 “虎克队长决定,带你去吃罗浮最好吃的秘密美食!走,出发!” 虽然他並不知道在哪,但並不影响他导航。 “好!” 白露也来了兴致,小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只剩下对探险和美食的双重期待。 两人再次手拉手,溜出死胡同。 白露显然完全信任了这位新认识,看起来经验丰富又豪爽大方的“虎克队长”。 乖乖地被牵著,甚至开始小声询问探险队有没有什么规矩或者暗號。 就在他们转过一个拐角,踏入一条主干道岔路时。 忽然,拐角处,一道高大的人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那! “我靠!” 棲星想要紧急剎车,但虎克的小短腿在惯性作用下根本剎不住。 整个人直直地朝著那人的腿撞了过去! 完了!要撞上了! 棲星下意识闭眼,准备迎接撞击的疼痛。 预想中的碰撞和摔倒却没有发生。 就在他即將撞上的瞬间。 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他的小脑袋,止住了他前冲的势头。 同时,另一只手扶住了他因为急停而摇晃的小肩膀,帮他稳住了身形。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跑得太急了没看路……” 棲星赶紧道歉,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只听到“叮”的一声。 意识深处的图標中。 镜流侧影清冷孤绝,手持剑影。 旁边★★★★★的標记璀璨夺目。 五星镜流!解锁了?!就这么……轻鬆? 棲星內心被巨大的惊喜淹没。 这也行?!虎克形態是我的吉祥物吗?! 出门撞到白露解锁五星,差点撞人被扶一下又解锁五星?! 难道变身成小孩形態有幸运加成?! 第99章 白髮男子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99章 白髮男子 “没事吧。” 一道清冷的男音从头顶传来 棲星这才完全睁开眼,仰头看去。 扶住他的,是一位青年男子。 银白色的长髮垂落肩头,几缕碎发拂过线条清晰冷峻的侧脸。 那双被黑布蒙著的眼晴正俯视著他。 他整个人站在那里,便仿佛將周遭的喧闹与光影都隔绝开来。 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镜流。 棲星心中默念,面上却努力维持著虎克该有的反应。 “没、没事!谢谢你大哥哥!” 他赶紧站直身体,拍了拍小胸脯,露出一个属於孩童的灿烂笑容。 “多亏你扶住我,不然虎克大人就要摔个大跟头了!” 镜流没有回应他的道谢,只是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 隨即,他的视线微移,落在了隨后跑过来,正紧张地抓著虎克衣角的白露身上。 当看到白露发间那对小巧玲瓏的龙角时,镜流的目光不由地凝滯了一剎。 白露被镜流的目光一扫,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往虎克身后躲了躲。 他能感觉到这位陌生的大哥哥身上有种让他本能感到熟悉的气息。 “跑得这么急,要去哪里。” 镜流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平淡。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虎克。 “去、去找好吃的!” 棲星抢著回答,努力扮演著一个贪玩又有点莽撞的小女孩。 “虎克大人知道一条秘密美食街!正带著新朋友去探险呢!”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拉了拉白露的手,示意他別太紧张。 “嗯。” 镜流应了一声。 他的视线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掠过。 又看了一眼白露那一头白髮。 沉默在三人之间瀰漫了几秒。 镜流似乎並没有继续交谈或阻拦的意图? 他侧身,让开了道路,那姿態仿佛在说“可以走了”。 棲星如蒙大赦,赶紧拉著白露,对著镜流又鞠了一躬: “谢谢大哥哥!那、那我们走啦!再见!” 说完,他不敢再看镜流的表情,拽著还有些发愣的白露。 头也不回地朝著原本要去的方向快步走去。 直到拐过下一个街角,彻底看不到镜流的身影,两人才鬆了口气,放缓了脚步。 “虎克……” 白露小声开口,眼睛里还残留著一丝惊悸。 “刚才那位大哥哥……感觉好可怕。 他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 棲星心里当然明白为什么。 镜流肯定认出了白露的身份。 但此刻他只能装傻: “可怕吗?我觉得他只是看起来有点冷冰冰的,但人很好啊,还扶住了我。 可能……他只是不喜欢说话吧!” 他岔开话题,摇了摇和白露相握的手: “別管他啦!我们的探险和美食还没开始呢! 快走快走,就在前面了!” 白露被他一打岔,注意力果然被转移。 重新对秘密美食燃起期待,点了点头,跟著虎克队长继续前进。 而他们身后,镜流依旧站在原地,银髮在风中拂动。 他望著两个小孩消失的方向。 久久回不过神。 棲星拉著白露,快步走出一段距离,直到確认彻底远离了镜流所在的那条街。 才敢稍微放慢脚步。 “刚才真是好险……” 棲星小声嘀咕,拍了拍胸口,这次不是演戏,是真的有点后怕。 虽然成功解锁了镜流的图標是意外之喜。 但直面这位前任剑首,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尤其是对方那蒙著黑布,却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 即使隔著一层布料,被注视时仍有一种无所遁形的错觉。 “虎克,你怎么了?还在想刚才那位大哥哥吗?” 白露察觉到虎克的情绪变化,仰著小脸关切地问。 他自己虽然也感到畏惧,但更多是被对方的气势所慑。 加上虎克刚才表现得很勇敢,此刻他更担心自己的新朋友。 “啊?没、没有!” 棲星立刻打起精神,重新掛上虎克式的灿烂笑容。 “虎克大人才不怕呢! 我只是在思考,我们的秘密美食街到底该怎么走…… 好像有点记不清具体位置了。” “记不清了?” 白露果然被带偏了注意力,小脸上也浮现出些许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没关係,我们可以一起找! 罗浮我虽然不常出来,但大概的方向还是知道一点的!” 棲夜无奈,总不能说跟本没有这东西吧! 而且他还想著,找个机会变成镜流体验体验呢! [看在今天继续五更的份上,给点好评和免费小礼物吧! 求求啦~] 第100章 变身镜流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变身镜流 就在棲星一边应付白露,一边绞尽脑汁想著该怎么既不伤感情又能合理脱身。 同时还能找机会试试新到手的五星镜流图標时,转机出现了。 两人正沿著一条相对安静的巷子走著。 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的交谈声。 “……气息最后是在这附近消失的……” “分头找!务必找到龙尊大人!” “云吟姐別太担心,龙尊大人跑不远的……” 是丹鼎司的人!他们找过来了!而且听起来离得已经不远了! 棲星眼睛一亮,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他立刻拉紧白露的手。 躲到旁边一个堆放杂物的拐角阴影里,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 “嘘!” 白露也听到了那些熟悉的声音,小脸再次白了。 紧张地屏住呼吸,大眼睛里满是“怎么办又被找到了”的慌乱。 “白露,” 棲星压低声音,用最快的语速说道。 “听著,虎克队长现在有个非常重要的紧急任务要去完成!不能带著你了!” “啊?” 白露愣住了,下意识抓住棲星的手。 “什么任务?我、我可以帮忙的!” “这个任务很危险,是大人才能做的!” 棲星板起小脸,努力显得严肃可靠。 “而且,你看,找你的人就在附近。 你再跟著我乱跑,万一遇到真正的危险怎么办? 虎克队长可不想新队员第一天就受伤!” 他指了指声音传来的方向,又拍了拍白露的肩膀: “所以,现在听队长的命令! 你,白露队员,立刻执行安全归队任务! 想办法悄悄回到找你的人身边去,或者找个安全的地方等他们找到你! 记住,你是最重要的医疗兵,要优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这番夹杂著孩子气队长命令和真心担忧的话,让白露有些发懵。 但危险、保证安全这些词还是触动了他。 他知道自己偷跑出来已经不对,如果再遇到危险。 会给丹鼎司和眼前的新朋友带来更多麻烦。 “那……那你呢?虎克队长?” 白露还是不放心。 “我?” 棲星挺起胸膛,一脸“捨我其谁”的表情。 “当然是去完成那个紧急任务!放心,虎克大人本事大著呢! 等任务完成了,我再来丹鼎司找你玩! 我们不是有探险队了吗?下次再一起探险!”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把白露往巷子另一头更容易被丹鼎司的人发现的方向推了推: “快!趁他们还没完全搜过来,快走!记住,安全第一!这是命令!” 白露看著虎克那副“队长重任在肩”的模样。 又看看身后隱约传来人声的方向,咬了咬牙,终於点了点头: “那……虎克队长,你也要小心!一定要来找我!” “一定!” 棲星用力点头,对他挥了挥手。 “快走!” 白露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猫著腰,凭藉对附近地形的熟悉。 快速而灵巧地朝著巷子另一端潜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阴影和拐角后。 看著白露安全离开,棲星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总算把这小祖宗暂时安置好了。 虽然有点利用对方信任的负罪感,但眼下这確实是对两人都好的选择。 他侧耳倾听,丹鼎司搜寻的声音似乎正在朝白露离开的方向移动,渐渐远去。 好,现在…… 棲星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虎克装扮,又想到镜流的样子。 然后忍不住笑出声。 “嘿嘿~” 他左右看看,確认这条偏僻巷子暂时无人。 迅速闪身躲进一堆废弃木箱后的更深阴影里。 心念一动。 光芒流转,孩童娇小的身形迅速拉长变化。 金色髮丝化为垂落的银白长发,稚气的短裤外套被黑白相间的衣群取代。 几个呼吸间,站在原地的。 已是那位身量高挑,银髮遮眼,气质孤绝清冷的镜流。 棲星轻轻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涌动的力量。 那是一种仿佛能將万物冻结再斩断的感觉,与他之前体验过的任何角色都不同。 视野虽然被黑布遮挡。 但感知却异常敏锐,周围环境都仿佛化作清晰的脉络映入心中。 “这就是……镜流的力量?” 他低声自语,声音也变成了镜流那清冷如冰泉的女声 他尝试著调动一丝力量,指尖掠过一抹冰蓝色的寒芒。 周围的空气温度似乎都下降了些许。 “厉害……” 棲星嘖嘖称奇,但隨即又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 “不过,顶著这张脸和这身气质,我该干嘛去?” 他最初的打算是变成镜流去找丹恆,或者去搞点其他事。 但真变成这样后,他反而有点踌躇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棲星甩了甩手,决定先离开这个巷子。 然而,他刚走出没几步,忽然心有所感,停下脚步。 第101章 小妹妹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小妹妹 他停下脚步,並非因为看到了什么。 而是在镜流那超越视觉,仿佛与生俱来的剑心通明般的感知中。 清晰地映照出前方巷口拐角处,存在著一道锐利而凝练的气息。 一个高手。 他侧头望向那个方向。 一个身影从拐角处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女孩,身量未足,却已显挺拔。 她穿著一身便於行动的云骑军改良劲装,並非制式鎧甲,更显轻便灵活。 一头浅金色的长髮扎成利落的高马尾,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小脸精致,眉眼间带著尚未完全褪去的稚气。 女孩的长相……有点眼熟。 但因为黑布的影响,让棲星一时没认出。 而此刻,彦卿也正打量著眼前这位突然气质异常独特的大姐姐。 银白长发,黑布蒙眼,素雅中透著凌厉的劲装。 周身縈绕著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与世隔绝般的孤冷气息。 虽然蒙著眼,但彦卿能感觉到,对方看向了自己的方向。 彦卿內心:这位姐姐……眼睛似乎不便? 独自一人在这种僻静巷弄……难道是迷失了方向? 最近罗浮不太平,魔阴身和可疑人物频出,她一个眼盲之人…… 作为一个自幼受將军教导。 以守护罗浮和民眾为己任的云骑驍卫,彦卿心中立刻升起了责任感。 她將原本打算追踪某个星核猎手证明自己有能力独立执行重要任务的想法丟到一旁。 快步朝著棲星走了过来。 “这位姐姐,” 彦卿走到近前。 “你……是在这里找人吗? 还是需要帮忙?最近这一带不太安全,你一个人……不太方便吧?” 她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著对方。 越看越觉得……这位蒙眼姐姐的气质,好特別。 虽然感觉不到明显的敌意或威胁。 但那种仿佛沉淀了无尽时光般的孤寂。 还有那即使蒙著眼也仿佛能洞悉一切般的淡然姿態。 都让彦卿隱隱觉得,这绝非寻常的眼盲之人。 而此刻,棲星也终於完全认出了眼前这个女孩。 彦卿!真的是她! 那个在游戏里一口一个將军,打起架来又猛又帅的云骑小驍卫! 现在变成了一个英气勃勃又带著点可爱的小丫头! 棲星看著眼前这个一脸认真,眼神中带又著点担忧的小彦卿,脑中飞快权衡。 现在拒绝恐怕会让她更起疑心甚至坚持护送。 不如顺水推舟,让她带自己离开这个地方,顺便……说不定还能解锁图標? 他点头,用镜流那清冷但刻意放柔了一丝的声音答道: “嗯。我……確有些辨不清方向。 小妹妹,你能带我一段,到前面人流多些的主街便可。” 说著,他试探性地,朝彦卿的方向,缓缓伸出了一只手。 彦卿见状,毫不迟疑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棲星伸出的手。 她的手温暖而带著孩童特有的柔软。 但指腹和虎口处有著常年练剑留下的薄茧。 就在两只手接触的瞬间 熟悉的感觉传来。 视野一角,一个崭新的图標亮起。 五星彦卿,解锁! 而彦卿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她握住的那只手,很凉。 掌心也带著一种不同於常人的温度。 虽然不冰,却也没什么暖意。 她想起师父偶尔提过,有些体质异於常人者,体温会偏低。 彦卿內心:这位姐姐的手好凉……是身体不好吗? 还是修炼所致?独自在外,眼睛又不便,肯定很辛苦吧…… 想到这里,彦卿不由地更加用力地握住了那只凉的手,仿佛想用自己的温度去温暖它。 她抬起小脸,对棲星露出了一个充满阳光和安抚意味的灿烂笑容: “姐姐別担心!交给我吧!我一定把你安全带到!” 棲星被手心突然传来的温暖弄得一愣。 他看向彦卿的方向,虽然隔著黑布,但也能看到女孩脸上那真诚的笑容。 那一瞬间,他心中某个角落仿佛被这纯粹的热忱轻轻触动了一下。 真是个好孩子啊…… 他心中感慨。 “有劳了。” 他低声回应,语气中的清冷似乎真的淡化了一丝。 彦卿牵著棲星的手,开始小心翼翼地引路。 她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儘量平稳。 遇到稍有不平的地面或台阶,都会提前轻声提醒: “姐姐,前面有小台阶,慢一点哦。” “这里地有点滑,小心。” 当穿过一条相对狭窄,却连接著繁华长乐天区域的拱门通道时。 人流明显密集起来。 虽说因为星核异动和管制,行人比往常少了许多。 但依旧有商贩、游客和匆匆而过的云骑军。 嘈杂的人声和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对於盲人来说確实是不小的挑战。 彦卿秀气的小眉头蹙起。 她看了看身边气质清冷,仿佛与周遭喧囂格格不入的盲人姐姐。 又看了看前方摩肩接踵的人群,眼里闪过一丝决断。 “姐姐,前面人有点多,我带你过去,这样安全些。” 她说著,不等棲星回应,便自然地鬆开了手。 然后……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了棲星的腰。 以一种保护性十足却又不会令人反感的姿態,半拥著他。 用自己的小身板隔开可能的人群碰撞,引导著他向前走。 棲星没想到彦卿会採取这么……直接的保护方式。 女孩的身高只到他胸口。 此刻正努力仰著头,警惕地观察著四周的人流,小心地调整著方向和步伐。 那副认真又带著点小小紧张的模样,可不是一般的可爱。 ……真是个好孩子。 棲星心中再次感嘆。 他放鬆身体,任由彦卿带著自己在人流中穿梭。 感受著女孩传递过来的那份纯粹的善意和责任。 穿过最拥挤的一段,前方道路变得宽阔,人流也稀疏了不少。 彦卿似乎鬆了口气,正要鬆开手。 忽然,一阵略显淒清苍凉,却又带著某种奇异穿透力的乐声。 从不远处一个相对安静的街角飘来。 那声音……是二胡。 棲星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二胡?仙舟罗浮居然还有二胡? 他心中讶异 这画风……有点奇妙。不过,这调子,好像有点耳熟? 悠扬哀婉的琴声如泣如诉,在罗浮的街巷间流淌。 与周围略显紧绷压抑的氛围形成了微妙的反差,却奇异地不显突兀。 反而勾勒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境。 彦卿也听到了琴声,她见身边的姐姐驻足聆听。 以为她是被这独特的乐声吸引,喜欢这曲子。 想到这位姐姐眼睛不便,平日娱乐恐怕不多,彦卿心中一动。 “姐姐,你喜欢这声音?” 彦卿仰头问道。 棲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他確实被勾起了些兴趣,主要是好奇。 “你等等我!” 彦卿鬆开手,几步就跑到了街角那个拉著二胡的老者面前。 那老者衣衫朴素,面容沧桑,闭著眼沉浸在自己的琴声里。 面前放著一个敞开的旧布囊。 彦卿小声跟老者交谈了几句,从自己腰间的小荷包里掏出几枚巡鏑,放进了布囊。 老者点头,並未停止演奏。 彦卿又跑了回来,手里多了一个带著手工痕跡的小物件。 她献宝似的递到棲星面前,脸上带著期待的笑容: “给,姐姐!送给你!虽然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声音很好听! 你回去可以让人拉给你听!” 棲星愣了一下,才看向彦卿递过来的东西。 那是一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旧二胡,琴筒蒙皮有些磨损,但保养得还算乾净。 显然是那卖艺老者自用的,或者备用的乐器。 她……以为我喜欢,就买下来送我? 棲星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涟漪。 他伸手,接过了那把略显沉重的二胡,手指拂过琴弦和琴杆。 “谢谢你……小妹妹。” 他的声音比之前更柔和了些,甚至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和。 “我很喜欢。” 彦卿见他收下,笑容更加灿烂,仿佛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不客气!姐姐你喜欢就好!” 她重新牵起棲星空著的那只手。 “我们继续走吧,前面就到主街了!” 第102章 拉二胡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拉二胡 棲星却停下脚步,侧头看向依旧牵著他手,脸上还带著完成送礼物成就般满足笑容的彦卿。 “小妹妹,” “你……想听听这把琴的声音吗?真正的,属於它的声音。” 彦卿愣了一下,隨即用力点头,眼里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想!姐姐你会拉吗?太好了!” 她左右张望,很快看到不远处街边有一处供路人歇息的石凳和矮几。 旁边还栽著一株叶子在风中作响的古树。 “我们去那边坐!” 两人走到石凳旁坐下。 棲星將二胡置於膝上,手指轻轻拂过琴弦。 他闭上眼,虽然本来就蒙著黑布,但这並不影响他的操作。 深吸一口气,尝试著调动这具身体深处…… 那些不属於他却在此刻无比清晰的情感。 没有什么高超的技巧,也没有什么复杂的指法,甚至最初的几个音还有些滯涩。 但很快,一种浸透了无尽岁月与悲愴的意,顺著琴弦流淌而出。 琴声起初是破碎而仓惶的,如同被战火与灾难撕裂的童年故乡。 急促的颤音描绘著丰饶魔物的肆虐,低沉的呜咽是亲人逝去的悲鸣。 忽然,琴音拔高,宛若一道划破绝望的剑光。 那是拯救镜流的云骑军,带著她离开废墟,前往罗浮。 隨后的旋律变得单调、枯燥,却又蕴含著难以想像的执著与。 那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学剑生涯,將悲伤与仇恨冻结成冰。 立下屠尽丰饶的誓言,剑锋所指,唯有毁灭。 彦卿起初只是好奇地听著,渐渐地。 她坐直了身体,小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这声音……好奇怪。 明明没有歌词,却仿佛在讲述一个极其遥远而悲伤的故事。 她好像听到了战火,听到了离別,听到了一个人將全部情感冰封。 只余下剑的迴响。 琴声稍稍平缓,甚至出现了一丝暖意与羈绊。 那是与师父並肩而行的短暂岁月。 虽然並未行拜师之礼,但却行师徒之实 然而,这丝暖意转瞬即逝,被更加尖锐、更加悽厉的断裂声取代。 师父战死! 悲痛化作滔天巨浪,却在最极致处骤然冷凝! 琴音在此刻变得无比尖锐、凝练,如同千万冰晶瞬间凝结成剑! 是了,就是那一瞬,凝冰为剑,心境初成, 极致的悲痛化作了剑道基石。 琴声隨后转入一种沉稳却孤高的节奏。 那是加入云骑,凭剑立下赫赫战功,成为將领。 然而,这沉稳之下,是更深的孤寂与防备。 一段略显青涩的旋律穿插进来,但主旋律立刻用更加厚重的和声將其包裹。 仿佛筑起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墙,不敢再付出,不敢再亲近,生怕失去。 彦卿的眉头紧紧皱起,小手无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她听到了一种熟悉的孤独感,一种將自己层层冰封以免受伤的决绝。 尤其是那对待后来者的隔绝,让她心里莫名有些发堵。 这位姐姐……过去到底经歷了什么? 琴声陡然变得激昂、辉煌! 那是云上五驍的时代! 不同的音色交织、共鸣,如同五位绝世英豪並肩驰骋星海,快意恩仇! 旋律达到一个令人心潮澎湃的高峰,登临剑首,威震寰宇! 彦卿甚至能从那辉煌的乐声中。 听出一种近乎燃烧的生命力与荣耀感。 然而,辉煌的顶点,亦是坠落深渊的开始。 一阵扭曲的的旋律侵入,辉煌的乐声在激烈的对抗中开始出现裂痕。 然后一声淒绝到无法形容的断裂与消逝! 代表白珩的那缕温暖明亮的音色,彻底湮灭! 整个乐声隨之陷入一片死寂般的空白。 唯有残留的余音,诉说著无法承受的失去与崩溃。 彦卿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屏住了,心臟像是被那声断裂狠狠攥了一下。 她虽然不完全明白具体指代。 但那失去至亲挚友的极致悲痛,透过琴声直击心灵。 死寂之后,琴声再次响起,却已截然不同。 它变得混乱、狂躁、充满无尽的嗔恚与毁灭欲望! 那是墮入魔阴身的癲狂! 旋律在毁灭与一丝残存理智的撕扯中扭曲前行。 紧接著,是一段惨烈到令人心胆俱寒的对决与斩杀! 琴弦发出如同龙吟悲鸣又似金铁交击的刺耳声响。 最终归於一声沉重到极点,仿佛斩断一切宿命与希望的闷响。 亲手斩杀化为孽龙的挚友。 隨后,是彻底的暴走与杀戮,琴声如同失控的暴风雪,席捲一切。 直到一道威严、沉重、带著雷霆之势的煌煌之音强势介入。 將这暴风雪般的琴声镇压、击散!乐声变得零落、飘忽。 最终消失在无尽的虚无与漂泊之中……那是被击败后的放逐与失踪。 彦卿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 后面这段琴声中的疯狂、痛苦、背叛与毁灭。 还有那熟悉的煌煌之音带来的压制感……让她感到本能的不安和一丝恐惧。 这故事……太沉重,太黑暗了。 漫长的空白与低回之后,琴声再次响起。 却只剩下一种极致简约单调旋律。 仿佛所有的复杂情感都被一剑斩却,只余下最纯粹的执念。 这旋律孤独地迴响著,穿越漫长的时光。 目標明確,指向更高处,更虚无的所在,那是神的领域。 最终,琴声在一个未完成的的音节上戛然而止。 留下无尽的余韵与……一丝重回故地的决意。 一曲终了。 第103章 魔阴身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03章 魔阴身 棲星缓缓放下二胡,手指竟有些颤抖。 这到不是因为他沉浸於演奏技巧,而是刚才那一刻。 他仿佛短暂地成为了镜流,亲身触摸到了那些被千年的痛苦,辉煌,疯狂与执念。 这具身体残留的情感迴响,远比他想像的更强烈。 石凳边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古树叶子的沙沙声。 彦卿久久没有出声。 她低著头,小手紧紧攥著衣角,浅金色的马尾也无力地垂著。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 “姐姐……” 她的声音有些哑。 “你拉的……是什么曲子? 我……我好像听了一个很长很长的难过故事…… 里面有好多的失去,好多的痛苦……还有……还有……” 她犹豫著,最后小心翼翼地问: “姐姐,你……是不是认识故事里的人? 或者……这就是你的故事?” 她那眼睛直直地看向棲星蒙著黑布的脸。 作为景元亲手教导的弟子,作为罗浮最年轻的天才剑客之一。 彦卿的直觉和感知远比她的外表看起来敏锐。 这琴声中的情感,真实得可怕,绝非杜撰。 棲星没想到彦卿能听懂这么多,甚至產生了如此直接的联想。 果然不能小看这孩子。 他沉默了片刻,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只是將二胡轻轻放在腿上,用恢復了平静清冷的声音说道: “琴声如水,映照过往。 听者有心,自能见其所见。 小妹妹,谢谢你陪我听完。” 他站起身,將那份因演奏而激盪的情感重新压回外壳之下: “天色不早,我也该走了。再次感谢你的帮助……和这份礼物。” 彦卿也跟著站起来。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看著棲星拿起二胡,转身准备离开的背影。 忽然,她开口: “姐姐,你的剑……很孤独,也很疼。 但是……” 她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安慰或鼓励的话,却又觉得在这样沉重的故事面前。 任何话语都显得苍白,最终只是轻声道。 “请多保重。” 棲星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身影很快融入罗浮街巷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彦卿站在原地,望著他消失的方向,很久没有动。 那位姐姐……究竟是谁? 她的琴声里的剑,为什么让我感觉……既陌生,又有一点点……似曾相识? 好像在哪里感受过类似的气息…… 她摇了摇头,將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 无论那位神秘的盲人姐姐是谁,她传递出的悲伤与执念是如此真实。 彦卿握了握小拳头,眼中重新燃起属於云骑驍卫的坚定光芒。 “我要变得更强才行。” 她低声对自己说。 “强到足以守护罗浮,强到……或许有一天。 能理解那样的悲伤,也能抚平那样的伤痛。” 而此刻的棲星正快步远离彦卿所在的街角。 直到拐进另一条无人的窄巷,確认四下彻底无人。 他才停下脚步,背靠著墙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刚才那番演奏,远不止是拉了一曲二胡那么简单。 他仿佛被短暂地拽进了镜流那跨越千年的、由冰霜、鲜血、辉煌与疯狂交织的记忆长河之中。 那些极致的悲痛、失去、憎恨、执著…… 如同最凛冽的寒风,穿透了棲星的意识。 尤其是最后那段墮入魔阴身的癲狂与杀戮欲望。 即便只是通过琴声和情感迴响间接体验,也让他感到一阵阵心悸和后怕。 “我靠……” 棲星抬手,用力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怎么感觉……脑袋两侧,靠近太阳穴的位置,有点发胀。 这个念头一起,结合刚才感受到的魔阴身低语。 棲星顿时冒出一个想法! 我不会……真有魔阴身了吧?! 是因为刚才代入太深,引动了这具身体的魔阴身? 还是这破系统变身的副作用?! 他也不在耽搁 保命第一!刷新状態! 身上光芒急速流转,银白长发收缩,劲装化为原本的衣物。 高挑的身形恢復成棲星原本的模样。 那股縈绕周身的孤寂剑意与隱隱的疯狂躁动也隨之褪去。 变回本体的棲星感觉状態良好。 “嚇死爹了……” 他心有余悸地嘟囔。 “镜流大佬的状態也太危险了,差点被带沟里……这五星图標解锁是解锁了。 但以后变身可得悠著点,不能太沉浸……尤其是涉及魔阴身这种高危设定的。” 他缓过劲来,回想起刚才巷口彦卿那听得眼眶发红。 却依然努力保持关切的小脸,心里又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唉,本来还想多逗逗那小丫头的……多好的孩子啊,又热心又仗义,还给我买二胡……” 棲星挠了挠头,有些遗憾。 “可惜状態不佳,差点当场表演一个魔阴身初现,嚇坏小朋友就罪过了。” 他朝著彦卿离开的方向望了望。 虽然早已看不到人影,却仿佛还能看到那抹浅金色的高马尾。 “算了,以后有机会再报恩吧。” 棲星撇撇嘴。 “小彦卿啊小彦卿,看在你今天这么照顾盲人姐姐的份上…… 等你以后被你那个不靠谱的师公欺负了,或者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虎克队长……不对,是棲星大哥,一定想办法替你找找场子!” 给自己立下了一个略带中二色彩的flag后,棲星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 他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重新打起精神。 “那么,现在状態刷新完毕,该干正事了。” 第104章 副作用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副作用 他摸出怀里的玉符。 按照约定给瓦尔特女士发送了一个简短的安全信號,然后开始思考下一步。 丹恆老师肯定已经潜入罗浮了。 白露暂时安全。 镜流的图標意外解锁但是居然附带魔阴身这个缺点。 又知道了一个变身小知识。 棲星认真的思考著原因。 “话说刚才那魔阴身的感觉,是变身镜流时,代入她过往记忆太深才引发的…… 那是不是意味著,只要我不去深度共情那些高危角色的负面状態。 只是借用他们的外形和能力,就没事?”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同时一个念头蹦了出来: “那我要是解锁了流萤的图標……岂不是还能体验一把失熵症的感觉? 哇靠,那岂不是能cos一把燃烧生命的少女? 虽然听起来很痛,但好像……有点带感?不对,我在想什么啊!” 他赶紧甩甩头,把这种危险的想法暂时压下去。 当务之急是验证猜测,並且赶紧推进主线,收集图標和找到丹恆。 心念再次一动,光芒流转。 片刻后,银髮黑布、气质孤冷的镜流再次立於巷中。 棲星仔细感受著身体的状態。 很好,头脑清明,身体轻盈,之前那种脑袋发胀。 仿佛要滋生什么不好东西的躁动感完全消失了,连一丝残留都没有。 “果然!” 棲星鬆了口气,同时也对自己的变身系统有了更深的理解。 “只要我不主动去共鸣那些角色里最负面的部分。 仅仅使用他们的形態和能力基础,就不会被污染或者引发副作用。 之前拉二胡拉嗨了,等於是自己主动跳进了镜流的记忆深渊……难怪差点出事。” 想通了这点,他对使用镜流形態的顾虑少了大半,只要注意別太入戏就行。 与此同时,星穹列车一行人。 瓦尔特女士、三月七和穹已经开始用停云提供的諦听追踪起卡芙卡。 这只小兽此刻正指向一个方位。 三月七担心起棲星起来: “杨姨,我们真的不用等棲星回来一起吗?他一个人在外面乱跑,不会有事吧?” “棲星自有分寸,且他能力特殊,独自行动或许更有效率。” 瓦尔特女士。 “我们按计划行动,儘快查明卡芙卡踪跡,切记,安全第一。” 她说著,看向一直安静跟在身侧的穹。 穹自从棲星离开后,就显得有些沉默。 她不像往常那样紧紧挨著三月七或瓦尔特,只是默默跟著。 “穹?怎么了?还在担心棲星那个不靠谱的傢伙啊?” 三月七注意到她的异常,凑过来小声问。 穹轻轻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握了握球棒。 她能感觉到,棲星不在身边,心里就空落落的,仿佛少了点什么重要的支撑。 虽然瓦尔特女士和三月七都在,但那种感觉不一样。 她不太明白这种情绪是什么,只是本能地感到有些……沮丧和不安。 瓦尔特女士也注意到了穹的情绪,心中瞭然。 这两个孩子,尤其是穹,对棲星的依赖已经相当明显。 她走过去,轻轻拍了拍穹的肩膀: “穹,棲星比你想像的要机灵,也比你想像的要强。 他答应过会回来,就一定会。 现在,我们有我们的任务,他也是。 相信他,也相信我们自己,好吗?” 穹抬起头,看著瓦尔特女士沉稳而充满信任的眼睛。 又看了看三月七关切的表情,用力吸了吸鼻子,再次点了点头。 她举起球棒,轻轻挥了挥,仿佛在给自己打气。 眼中的茫然和沮丧褪去了一些,重新凝聚起专注。 “这才对嘛!” 三月七笑嘻嘻地拍了拍她的背。 “等找到卡芙卡的线索,或者棲星那傢伙自己跑回来了。 咱们再好好审问他跑哪儿野去了!” 瓦尔特女士见穹情绪稍缓,不再耽搁。 跟著諦听,循著踪跡寻找卡芙卡。 视线转回棲星这边。 验证了镜流形態安全可控后,他感觉神清气爽。 “好!状態回满!目標:找到丹恆老师,顺便看看能不能碰到李大枕头和罗剎” 棲星干劲十足。 [五更,求好评和免费小礼物] 第105章 你已经会开车了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05章 你已经会开车了 go,go!流云渡出发! 棲星根据记忆和零星的指示牌,一路摸到了罗浮空港。 很快,他锁定了一艘看起来没人用的小型飞梭。 棲星搓了搓手,嘿嘿一笑,左右看看无人注意,麻利地翻身跳进了驾驶位。 然后,他看著面前密密麻麻的操作台,傻眼了。 “呃……这个按钮是干嘛的? 这个拉杆呢? 这个……这个看起来像方向盘,但这个球形的东西是什么? 能量注入阀?手动档?自动档?” 棲星的手指悬在半空,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虽然玩过很多游戏,开过各种载具。 但真实操作一台飞梭,完全是另一回事。 “……变身系统能不能给我灌顶一下驾驶技术啊?” 他嘀咕著,忽然灵光一闪。 “对了!我不是刚解锁了停云吗?停云可是走南闯北的行商,接渡使! 星槎飞梭什么的,肯定精通吧?” 说干就干! 心念一动,光芒闪烁间。 狐耳轻颤,笑容精明,身著锦袍的停云小姐取代了原本的棲星,坐在了驾驶位上。 变身完成的瞬间,一股关於各种常见交通工具的基础操作知识和本能般的熟悉感出现在棲星的意识。 这个是启动,这个是升空,这个控制方向,这个调节速度。 “哦~~原来如此!” 棲星眼睛一亮,手指飞快地在操作台上点按,拨动,动作流畅自然, “这个是启动键……这个是速度调节杆……方向用这个感知球……简单!” 他感觉自己瞬间从交通白痴变成了老司机。 虽然没法做出什么高难度机动,但平稳起飞、基本航行、降落,似乎没问题了! “好了!” 棲星拍了拍操作台,一脸自信。 “你已经学会开飞梭了!现在,出发!” 他按下启动键,飞梭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他小心翼翼地拉动升空杆,飞梭震颤,平稳地脱离了泊位,升上半空。 “哈哈!成功了!停云船长,启航!” 棲星兴奋地低呼一声,操纵著飞梭,朝著流云的方向,缓缓加速飞去。 与此同时。 丹恆正与两名意外相遇的路人同行。 其中一人是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少年,头髮扎成利落的高马尾。 脸上带著未经世事的朝气与好奇,正是李素裳。 他奉上司之命在附近救助平民,恰好遇到了丹恆和另一位女子。 另一位,则是一位身量高挑,金髮披肩,身著带有异域风格修身服饰的女子。 她身后背著一个几乎与他等高的物件,像是一具棺槨。 正是罗剎。 李素裳少年心性,热心肠,见丹恆和罗剎似乎都需要帮助,且这一带確实不太平。 便自告奋勇提出护送他们前往相对安全的区域。 “两位放心!这一带我熟!保管把你们安全送到地方!” 素裳拍著胸脯保证,笑容爽朗。 丹恆点头致谢。 三人各怀心思,沿著廊桥下的通道向前走去。 忽然,罗剎停下脚步,抬起头,望向空中,疑惑地开口: “李……小哥,你们罗浮,空中交通是……不禁空的吗?” “禁空?” 素裳愣了一下,也跟著抬头。 “应该禁吧? 唔,我记得耀青仙舟管得特別严,罗浮……好像也差不多?怎么了?” 罗剎伸手指了指斜上方,某栋高大建筑背后的夜空: “那上面,有个东西,似乎在……绕圈?而且轨跡不太稳定。” 丹恆也立刻抬头凝神望去。 她的目力极佳,很快就在那片夜空中捕捉到了一抹不自然移动的光点。 那是一艘小型飞梭! 正如罗剎所说,它正在那片空域歪歪扭扭地画著不规则的圆圈。 时快时慢,高度也起伏不定,明显驾驶者技术极其生疏,或者……飞梭出了故障? 素裳也眯起眼睛看到了,挠了挠头: “奇怪,这种时候,还有人在天上练车吗? 不过……这飞梭架势人技术真厉害,转得我都有点晕了……” 然而,那飞梭的画圈行为並没有持续多久。 似乎驾驶者终於勉强控制住了方向,飞梭停止了转圈。 但却开始朝著他们三人所在的这条廊桥通道,晃晃悠悠地……俯衝下来?! “誒?等等!它怎么朝这边来了?” 素裳脸上的调侃消失了,变成了惊讶。 “速度在增加。” 罗剎的语气依旧平静,但碧眸眯起。 丹恆已经悄然握紧了击云,准备应对可能的撞击。 那飞梭如同喝醉了酒一般,引擎发出不稳定的呼啸,拖著略显歪斜的轨跡。 在三人瞳孔中急速放大! 它似乎想拉升,或者转向,但操作明显慌乱,反而加剧了下坠和冲势! “要撞上了!” 素裳终於反应过来,惊呼一声,下意识就要拔剑,又想先护住身边的平民。 罗剎脚步微动,似乎有避开的打算。 但目光扫过旁边的丹恆和素裳,又停住了。 丹恆则已经计算好了最佳躲避角度。 並准备在必要时出手击偏飞梭,儘量减少伤害。 飞梭驾驶舱內,棲星正手忙脚乱,满头大汗: “拉起来!拉起来啊!这个杆!不对! 是这个球!往左转!哎哟喂要撞了要撞了!!” 眼看下方建筑和几个小小的人影越来越近。 棲星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就要切换角色强行击落这飞梭。 第106章 车祸现场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06章 车祸现场 就在棲星准备切换角色,击沉飞梭的时候。 下方廊桥处,丹恆不再犹豫。 她足下发力,身形如一道青色闪电般冲天而起。 手中击云枪划出一道弧光,精准无比地刺入飞梭侧面最脆弱的结构连接处。 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夹杂著金属扭曲的呻吟。 那失控俯衝的飞梭被这恰到好处的一枪挑得凌空改变了方向。 打著旋朝旁边一片空地甩了过去! 飞梭在空中完成了数个令人眼花繚乱的360度无规则旋转,然后 轰隆!!! 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堆废料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紧接著就是刺眼的火光和爆炸! 碎片与零件四散飞溅,浓烟滚滚升起!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完了完了!闯大祸了!出人命了!” 李素裳脸色煞白,看著那爆炸的火光,嚇得跳脚。 他虽然剑术天赋不错,但毕竟年纪小,第一次目睹如此惨烈的交通事故。 又是发生在自己护送路人的当口,顿时慌了神。 “未必。” 温和女声响起。 身背巨大棺槨,金髮披肩的罗剎注视著爆炸中心。 “衝击前似乎有能量异常波动,或许有生还可能。我去看看。” 而就在爆炸发生的瞬间,飞梭残骸中。 一个焦黑的身影被气浪狠狠拋飞了出来。 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朝著廊桥方向坠落。 正是棲星,或者说,是保持著停云外表的棲星。 只不过此刻的停云小姐看起来狼狈至极。 原本精致的锦袍被烧得破破烂烂,到处是焦黑的破洞和烟燻的痕跡。 一头酒红色的长髮乱糟糟地翘著,脸上也蒙了一层黑灰。 唯有一对狐耳还顽强地露在外面颤动著。 棲星內心os: 好险好险! 最后一刻切形態刷无敌帧! 黑塔形態扛爆炸衝击! 最后切回停云落地!完美!就是衣服和脸没保住…… 丹恆在挑飞飞梭后已然落地,眼见有物体被炸飞出来。 起初因为烟尘和光线,只看到一团黑影,以为是残骸。 待那物体飞近了些,她才凭藉超凡目力看清,那似乎……是个人形? 而且看轮廓和那对独特的狐耳…… 是狐人? 没有时间细想,丹恆再次纵身跃起,在半空中舒展手臂。 稳稳地將那道坠落的身影接入怀中。 触手之处,对方身体轻飘飘的,似乎没受什么严重外伤。 但衣物焦糊,气息有些紊乱,脸上也黑乎乎的看不清具体容貌。 “你没事吧?” 丹恆清冷的声音里难得带上一丝关切, 就在这时,罗剎也已然赶到近前。 她看了一眼被丹恆抱著狈不堪的狐人女子。 又看了看对方虽然焦黑但似乎並无明显严重伤口和血跡的躯体。 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位姑娘似乎运气不错,未受致命伤,多是皮外伤和衝击震盪。” 罗剎伸出手指,带著浓郁生命气息的光芒,就要向棲星身上拂去。 “让在下略施治疗,应无大碍。” “等一下!” 李素裳也跑了过来,看到狐人小姐的惨状,又是愧疚又是著急。 “罗剎小姐小心,她伤得重不重?要不要先平躺著?” 罗剎那光芒已然触及棲星焦黑的衣袖。 那光芒轻柔地拂过体表烧伤之处。 所过之处,焦黑死皮悄然脱落,露出下方迅速癒合光洁如新的肌肤。 甚至连被爆炸震得有些昏沉的头脑都为之一清。 一种难以言喻的舒坦感传遍四肢。 棲星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呻呤。 “唔……”。 哇哦……这治疗术……有点爽啊! 仅仅几个呼吸间,光芒敛去。 罗剎收回手: “皮肉伤已无碍,静养半日即可。” 此刻的狐人小姐,虽然衣物依旧破破烂烂,沾满黑灰,脸上也花里胡哨。 但裸露在外的皮肤已然恢復光洁,气息平稳,眼神也重新有了神采。 除了造型狼狈,看起来確实已无大碍。 李素裳瞪大眼睛,看看罗剎,又看看復原的棲星,惊嘆道: “罗剎小姐,你好厉害!这就治好了?太神了!” 丹恆也鬆了口气。 而被丹恆稳稳抱在怀中的棲星。 感受著身体在罗剎治疗下迅速恢復的舒適,脑子也活络起来。 他立刻进入了停云小姐的角色状態。 他先是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用刻意放柔和带著些许惊魂未定的语气。 仰头看向丹恆那张近在咫尺却没什么表情的清丽面容: “这位……恩公,小女子已无大碍,可否……放小女子下来? 这般姿势,实在……有失礼数。” 丹恆闻言,没有丝毫犹豫,手臂一松,直接將棲星稳稳放在了地上。 棲星脚下一软,差点摔了一下,顺势扶住了一旁的箱子,这才站稳。 他拍了拍胸口,深吸一口气。 然后对著面前的丹恆、罗剎,以及一脸关切的李素裳,再次深深鞠躬: “小女子停云,多谢三位恩公仗义出手,救命之恩,如同再造! 若非恩公们及时相救,小女子今日怕是要粉身碎骨,葬身在这铁骸之中了!” 他一边说,一边还用手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泪,戏很足。 李素裳连忙摆手: “不用谢不用谢!应该的!你没事就好!刚才真是嚇死我了!” 罗剎也关心道 “小姐,无事最好” 棲星见气氛铺垫得差不多了,忽然抬起头,目光直勾勾地锁定丹恆。 他往前凑了一小步,脸上还掛著黑灰。 却努力挤出最诚恳的笑容,声音甜得发腻: “尤其是这位使枪的恩公,刚才那一枪,真是英姿颯爽,神乎其技! 小女子看得心驰神往……” 他语出惊人: “小女子身无长物,漂泊无依,此番大恩实在无以为报,思来想去……只好以身相许,不知恩公意下如何?” 空气再次凝固。 李素裳:“……哈???” 他嘴巴张成了o型,看看停云。 又看看面无表情的丹恆,完全跟不上这跳跃的节奏。 罗剎的唇角也似乎弯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静。 只是那双碧色的眼睛里,兴味更浓了些。 丹恆:“……” 她握著击云枪的手又紧了一分,清冷的目光在棲星那张花猫脸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似乎想从那些黑灰下面看出这狐人女子的真实意图。 是惊嚇过度胡言乱语?还是別有用心?亦或是……单纯的脑子不太正常? 而且她的言行举止,为何有种莫名的……熟悉且欠揍的感觉? 第107章 影帝上线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影帝上线 最终,丹恆选择了最简单直接的处理方式,无视。 她甚至没有回应棲星的话,只是转向罗剎和李素裳: “此地不宜久留。先离开。” 说罢,她率先转身,没有丝毫犹豫。 “誒?等等我!” 李素裳反应过来,赶紧跟上,经过棲星身边时,还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小声道。 “狐人姐姐,你……你冷静点。 那位丹恆小姐好像不喜欢开玩笑……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罗剎也缓步跟上,经过棲星身旁时,轻声留下一句: “姑娘,玩笑適度为宜。先脱身要紧。” 棲星看著丹恆决绝的背影,摸了摸鼻子结果蹭了一手黑。 心里非但没有气馁,反而乐开了花。 嘿嘿,丹恆老师害羞了?还是被嚇到了?不管了,图標要紧! 他赶紧小跑著追上三人,嘴里还不忘喊著: “恩公们等等我!小女子跟你们走!以身相许的事我们可以慢慢商量……” 而李素裳到底是少年心性,好奇心旺盛,加上对刚才那惊险一幕心有余悸。 所以没走多远就忍不住凑到棲星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停云姐姐,你……你刚才怎么会开著飞梭跑到这里来啊? 而且看你那架势……好像……不太熟练?” 棲星正愁没机会进一步完善自己的人设和接近丹恆的理由。 闻言立刻摆出一副“说来话长、命运弄人”的惆悵表情,轻轻嘆了口气: “唉……此事说来……有些难以启齿。” “不瞒恩公,我此次冒险前来,是为了寻找我的……心上人。” “心上人?” 李素裳眼睛一亮,对这种浪漫”,话题显然很感兴趣。 “嗯。” 棲星点点头,脸上適时泛起一丝,黑灰也挡不住的红晕。 “前些日子,我遇到一位游方的占卜师。 他为我算了一卦,说我命中注定的姻缘就在近期,而且会在这附近。 他说……我在这里会遇到一位命中注定之人。” 李素裳恍然大悟: “哦!所以你才……可是,姐姐你开飞梭的技术……” 他不好意思直说太烂,但意思到了。 “我……我太心急了。” 棲星露出懊恼又后怕的表情。 “得知消息后,我便租了这艘飞梭,想儘快赶来。 可我平时多是行商算帐,对这驾驶之术实在生疏…… 又怕来晚了错过,一著急就……就弄成了这样。 若非几位恩公身手了得,刚才恐怕就不止是我一人遇险。 而是要连累恩公们,酿成一船四命的惨剧了!”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后怕不已。 李素裳听得咋舌: “一船四命……也太夸张了啦!不过姐姐你也太冒险了!就为了一个占卜?” “至於吗?” 棲星忽然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换上一种属於长寿种族面对短暂人生的寂寥的表情。 “恩公,你年纪尚轻,或许不懂。 我们狐人一族,寿命不过三百余年。我……今年已是一百五十岁了。” 他抬手,轻轻抚过自己酒红色的长髮,眼神悠远: “在我族中,这般年纪,许多同辈早已成家立业,儿孙绕膝。 便是我的侄儿、侄女辈,也多有婚配生子者。 唯有我,至今仍是孤身一人,漂泊无定。” 他的声音低落下去,带著一丝哽咽: “家中长辈催促日急,我自己……又何尝不嚮往一份安定姻缘? 那占卜师所言,或许虚无縹緲,但……这已是我这半生孤寂中,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哪怕希望渺茫,我也想来试试,看看命运……是否真的会给我一份馈赠。” 这番全假的故事,加上种族设定和个人悲情的倾诉。 配上他那张虽然狼狈却难掩原本清丽的脸。 以及那双故意有著水汽的狐狸眼,效果拔群。 李素裳显然被触动了,少年人的心总是柔软的。 他看向停云姐姐的眼神充满了同情,连连点头: “原来是这样……停云姐姐你別难过! 缘分这事急不来的! “那……那姐姐你找到了吗?你的……心上人?” 第108章 什么玩意?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08章 什么玩意? 棲星闻言,脸上那点寂寥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 他脚步轻快地往前蹭了半步,目光越过李素裳。 毫不掩饰地锁定了前方丹恆清冷的背影: “找到了呀。 就在刚才,在我最狼狈、最绝望、以为自己要化作星海尘埃的那一刻……” 他扬起下巴,仿佛在回忆某个神圣的瞬间,其实是在憋词: “以前的我,混跡商海,拨弄算珠,只信盈亏,不信命理。 我总以为,那些话本里写的一见倾心,不过是文人墨客的臆想,是虚无縹緲的镜花水月……” 他的声音突然转柔,带著一种自我感动般的音调: “直到——那道青色的身影,如同划破永夜的第一缕晨曦,衝破烟尘与爆炸的喧囂,將我稳稳接住。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滯了,我听见了命运齿轮声。 以前不懂什么叫一见钟情,现在……我懂了。”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朝著丹恆的背影娇声问道: “前面那位使枪的小姐姐”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话音落下,棲星还自以为风情万种地隔著满脸黑灰朝丹恆的背影方向。 用力眨了一下左眼,拋出了一个电力十足的……媚眼。 “噗!” 李素裳直接喷了,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剧烈咳嗽起来,小脸涨得通红。 他看看停云姐姐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又看看丹恆那明显僵硬了一瞬的背影,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衝击。 “两、两个女子……这、这怎么能……停云姐姐,这不合礼法,也没有结果啊!” 走在前面的丹恆,虽然没回头,但握著击云枪的手,却越发用力。 那股从见到这个狐人女子起就縈绕不去的诡异熟悉感。 以及隨之而来,越来越强烈的……想揍人的衝动差点抑制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棲星面对李素裳没有结果的质疑,非但没有气馁。 反而挺起了胸膛,脸上露出了那种“过来人”,“长者”般的智慧表情。 他摆出了要讲大道理的架势: “恩公,此言差矣!年纪轻轻,思想怎能如此狭隘?” 他伸出一根手指,煞有介事地晃了晃: “首先,爱情,是超越性別、超越种族、甚至超越时间的! 此乃宇宙之至理,情感之真諦!” “其次,” 他话锋一转,目光又深情地飘向丹恆。 “我与这位小姐姐,乃是占卜所示的天定姻缘,命运所系的红线两端! 此乃天作之合,岂是凡俗礼法可以轻言不合的?” “最后,” 他总结陈词,语气带上了一点痛心疾首。 “思公,你还年轻,未来的路很长。 切记,不要被世俗的陈规陋习束缚了追寻真爱的勇气与眼光啊!” 一套组合拳下来,直接把涉世未深的李素裳给打懵了。 少年张著嘴,半天没找到词来反驳这套看似很有道理。 实则漏洞百出但气势十足的理论。 他求助般地看向罗剎,希望这位医师姐姐能说句公道话。 罗剎听到李素裳隱含求助的呼唤,目光在满脸真挚的棲星和前方的丹恆背影之间。 轻轻扫了一个来回。 她的唇角,忍不住向上弯起一个弧度 “命运之弦的拨动,往往出人意料。 占卜所示,或许並非空穴来风。” 隨即,她话锋一转,嘴角含笑看向丹恆的背影: “丹恆小姐身手不凡,气质卓然,確是世间难寻的英杰。 停云姑娘一片赤诚,心意拳拳,亦是难得。 此番相遇,险死还生,本就是莫大缘分。” “至於礼法规矩……世事如流水,人心似浮云,何必执著於固有之形? 仙舟漫长寿元,见过沧海桑田,情之所至,金石为开。 李小弟,你说是不是?” 最后,她看向棲星,眼里闪烁著鼓励的光芒,轻声道: “停云姑娘勇气可嘉。 既然认定,何妨一试? 只是……” 她目光又飘向丹恆。 “还需问问另一位当事人的心意才是。” 这简直是火上浇油,看热闹不嫌事大! 李素裳彻底傻了。 他本以为罗剎姐姐会像丹恆那样冷静制止,或者至少理性分析。 没想到……她居然好像在……鼓励?支持?这世界怎么了? 棲星没想到这位罗剎小姐,居然还是个乐子人。 他立刻打蛇隨棍上,脸上绽放出比刚才更灿烂(也更花)的笑容,对著罗剎连连点头: “恩公姐姐说得太对了!真是字字珠璣,深得我心!” 然后,他立刻转向丹恆的背影,声音更加甜腻。 还带著点“你看大家都觉得有道理”的小得意: “小姐姐~你听见了吗?连这位博学又美丽的姐姐都说了,这是命运註定的缘分呢! 我知道你可能一时难以接受,但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好不好?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做起! 比如……比如你告诉我你的名字? 你喜欢吃什么? 平时有什么爱好? 我厨艺可好了! 算帐也厉害!还能帮你跑腿打听消息!” 他一边说,一边又试图往前凑,结果被李素裳下意识地伸手虚拦了一下。 丹恆终於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回头,但周身那股低气压几乎要凝结成实体。 握著击云枪的手,已经清晰可见地用力。 她转过身,清冷的目光直直地刺向棲星那张写满期待的花脸。 “我对你的一见钟情、占卜命运、天作之合——毫无兴趣。” 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救你,是出於道义,別无他意。” “现在,立刻,停止你无谓的言行。否则,” 她手腕微动,击云枪尖在光线下闪过一点寒芒, “我不介意用另一种方式,让你『,安静。” 棲星被这气息一激,脖子下意识地缩了缩。 他扁了扁嘴,做出委屈又倔强的样子: “小姐姐你好凶……但是,凶起来也好帅……” 第109章 完蛋蛋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09章 完蛋蛋 丹恆捏著击云枪的指节终於鬆开,又猛地攥紧,太阳穴突突地跳。 那股无从发泄的无力感几乎要顺著枪桿溢出来。 她盯著棲星那张写满就算你凶我我也更喜欢你了的脸,磨牙的衝动压了又压。 活了这么久,她见过穷追不捨的敌人,见过蛮不讲理的怪物。 却从没见过这么油盐不进还越挫越勇的傢伙。 偏偏对方眼神乾净,一腔热忱全写在脸上。 打也不是,骂也没用,简直是块捂不热还甩不掉的牛皮糖。 叮咚!叮咚!叮咚咚! 一阵欢快的提示音,突然从棲星那身破破烂烂的锦袍里响了起来。 棲星下意识地摸向怀里。 那是他原本的通讯终端,为了方便,一直贴身放著,即使变身也带在身上。 他习惯性地掏出来,屏幕因为之前的爆炸和摔打已经多了几道裂纹。 但还顽强地亮著,显示著一条未读语音消息。 发送者头像是一个缩小版的布洛尼亚。 “鸭鸭,你过得还好吗?” 一个温和中带著些许关切和犹豫的男声,透过终端的扬声器清晰地传了出来。 棲星瞬间石化了,举著终端的手僵在半空,脑子里一片空白。 臥槽!布洛尼亚?!他怎么这时候发消息?! 还用的是鸭鸭?!完了完了完了! 芭比q了! 他几乎是机械地,一点一点地抬起头。 目光从屏幕上那张q版鸭鸭头像,缓缓移向正对面,丹恆的脸。 然后,他看到了。 丹恆的脸上,冰霜消融,脸上出现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原来如此。” 她轻轻吐出这四个字,目光从棲星僵住的脸上。 缓缓移到他手中还在显示“鸭鸭”暱称的终端。 又移回他那张涂满黑灰的停云面容。 她的笑容加深了,甚至显得有些……愉快? “看来,” “我们的停云姑娘,似乎还有一些……別的事,需要先处理一下?” 她向前走了一步,枪尖並未抬起,只是隨意地垂在身侧。 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却让棲星寒毛倒竖。 “比如,和贝洛伯格那位布洛尼亚的?” 棲星:“……” 他张了张嘴,试图辩解: “那个……其实我可以解释……” “不急。” 丹恆打断他,笑容不变。 “等我们安全了,你可以慢慢解释。 关於你的一见钟情,你的占卜,你的一百五十岁狐女生涯,还有……鸭鸭。” 她每说一个词,棲星就感觉自己的马甲又薄了一层。 李素裳茫然地看著两人打哑谜: “贝洛伯格?鸭鸭?停云姐姐你……” 罗剎则饶有兴致地抱起手臂。 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显然这场意外转折比预想的更有趣。 就在这时,丹恆脸上那抹愉快的笑容更盛: “不过在此之前” 她目光在棲星那张花脸上扫过,从乱翘的狐耳。 到焦黑的衣襟,再落回他写满“完了完了”的眼睛。 “我能先揍你一顿吗?” 她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如此心平气和。 仿佛只是在提出一个再合理不过的小小请求。 但那双清冷的眼里,出现的分明是压抑了许久,终於找到宣泄口的跃跃欲试。 棲星(停云形態):“!!!” 臥槽!这么直接的吗?! 丹恆老师你人设崩了啊!说好的冷静自持呢?! 李素裳也嚇了一大跳,结结巴巴道: “丹、丹恆小姐!使不得啊! 停云姐姐她虽然……虽然有点……但罪不至此啊!” 罗剎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甚至调整了一下站姿。 仿佛在寻找更好的观战角度,轻声道: “嗯……情理之中。李小弟,不必慌张,丹恆小姐自有分寸。” “我很有分寸。” 丹恆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罗剎的话,目光却没离开棲星。 “只是切磋一下,帮你清醒清醒,顺便……解解压” 棲星感觉腿有点软,他下意识地后退。 他看著丹恆那副“今天这顿打你是逃不掉了”的表情,脑子里疯狂运转: 怎么办怎么办?认怂?求饶?继续装傻? 好像都没用了……丹恆这是真动杀心了啊!虽然可能打不死,但肯定很疼! 不过好歹真给丹恆解压了,这是不是也算一种任务完成? 棲星在这种场景,忍不住冒出了这个念头。 [五更,求好评和免费小礼物] 第110章 泄愤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10章 泄愤 棲星感觉腿有点软,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完了,退路没了。 丹恆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那双清冷的眼睛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盯著他。 虽然停云形態的身高和丹恆差不多,但气势上已经矮了一大截。 “那个……丹恆……老师?” 棲星试图用最后的求生欲挤出一个討好的笑容。 结果脸上黑灰堆叠的让这个笑容显得格外惨烈。 “咱们有话好说?你看,我这不是为了打探消息,才出此下策嘛……” “出此下策?”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丹恆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可怕。 “假扮狐人,编造一见钟情,用一百五十岁的悲情故事博取同情。 还差点开著飞梭撞死我们三个,这都是你的下策?” 棲星咽了口唾沫: “我、我那飞梭技术是差了点,但这不是没撞上嘛……多亏你那一枪英明神武……” “所以我还得谢谢你了?” 丹恆挑眉。 “不不不!是我该谢谢你!” 棲星赶紧摆手,狐耳都嚇得绷直了。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要不……要不我回去给你写个八百字感谢信?带真情实感的那种!” 丹恆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然后,她突然伸出手。 那只刚刚还握著击云枪、能轻易挑飞失控飞梭的手。 直接捏住了棲星的脸颊。 棲星:“……誒?” 丹恆的手指暖和,力道却不小。 她用的是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掐住了棲星脸颊两侧的软肉。 然后,用力一捏。 “誒!!”! 棲星一脸懵逼。 这什么惩罚方式啊?!小学生打架吗?! “等、等等!丹恆老师!手下留情!脸!脸要变形了!” 棲星含糊不清地抗议,双手下意识想去掰丹恆的手,又不敢真用力,毕竟理亏。 丹恆没鬆手,反而又加了几分力道,还左右揉搓起来。 棲星那张本就沾满黑灰的脸。 此刻在丹恆手指的蹂躪下,黑灰被抹得到处都是。 原本还算清晰的五官皱成一团,嘴唇被迫嘟起,看起来既滑稽又可怜。 “清醒了吗?” 丹恆一边揉一边问,语气平静,但棲星发誓他从里面听出了一丝……愉悦? “清醒了清醒了!特別清醒!” 棲星赶紧表態,狐耳耷拉著,尾巴怂成一团。 “还一见钟情吗?” “不钟了不钟了!那是误会!天大的误会!” “还占卜姻缘吗?” “不算了不算了!封建迷信要不得!” “还一百五十岁狐女恨嫁吗?” “我错了!我今年十八!永远十八!” 丹恆终於停下了揉捏的动作,但手还没鬆开。 她盯著棲星那张被她揉得红一块黑一块的花脸,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轻轻嘆了口气。 那口气里,有无奈,有疲惫,也有一丝终於发泄出来的舒畅。 她鬆开了手。 棲星赶紧捂住自己火辣辣的脸颊,大口喘气。 “丹恆……” 他含糊不清地开口,狐耳委屈地耷拉著。 “我就是开个玩笑……您这手劲也忒大了……” 丹恆脸上那点笑意已经收得乾乾净净,又变回了平时那副清冷模样。 她淡淡地瞥了棲星一眼:“玩笑开过头了。” “是是是,我的错我的错。” 棲星赶紧认怂,揉著脸往后缩了缩。 旁边李素裳看得目瞪口呆,好半晌才结结巴巴地开口: “丹、丹恆姑娘,您这是……停云姐姐虽然言语孟浪了些,但也不至於……” “至於。” 丹恆打断他,语气平静。 “她刚才的行为,若放在平日或许只是玩笑。 但眼下罗浮局势不明,危机四伏。 任何可能引来注意,节外生枝的举动,都是在拿所有人的安全冒险。” 她说著,目光又扫向棲星: “你说呢,停云姑娘?” 棲星被那眼神看得一激灵,连连点头: “姑娘教训得是!小女子再也不敢了!”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嘀咕: 丹恆老师这演技可以啊,明明知道是我,还能这么一本正经地训话…… 罗剎在一旁轻笑出声: “丹恆姑娘说得在理。不过——” 她话锋一转,看向棲星。 “停云姑娘方才那番一见钟情的言论,虽说是玩笑,但听上去倒有几分真情实感。 莫非……” “没有莫非!” 棲星赶紧打断,脑袋摇得飞快。 “真是玩笑!纯属玩笑! 我就是看这位姑娘身手好,想套个近乎,方便路上有个照应……” 他说著,偷瞄了丹恆一眼,见对方没什么表情,心里稍安,又补充道: “而且我这不是……刚经歷生死,脑子有点糊涂嘛。 你看我这脸,现在还是黑的呢。” 李素裳闻言,仔细看了看棲星那张被丹恆揉得红黑交错的花脸,忍不住“噗”地笑出声: “停云姐姐,你这模样……確实挺狼狈的。” 棲星訕笑两声,抬手想擦脸,结果手上也全是黑灰,越抹越花。 丹恆看著他那副笨手笨脚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但很快又敛去了。 她转过身:“此地不宜久留,先找地方休整。” “对对对,先离开这儿!” 棲星如蒙大赦,赶紧跟上。 四人沿著廊桥下的通道继续前进。 棲星这会儿老实多了,乖乖跟在丹恆身后。 偶尔偷瞄一眼她的背影,心里盘算著怎么挽回形象。 其实刚才被丹恆捏脸的时候……他除了疼,还有点別的感觉。 怎么说呢,丹恆老师的手劲是真大。 但捏的力度控制得挺好,就是让人疼得齜牙咧嘴,又不至於真伤著。 而且她捏的时候,脸上那副“终於逮著机会收拾你”的表情,居然有点……可爱? 棲星被自己这个想法嚇了一跳,赶紧甩甩头。 不行不行,这什么受虐倾向!一定是被捏傻了! 他这边胡思乱想,罗剎在旁边轻声开口: “停云姑娘似乎对丹恆姑娘格外在意?” 棲星心里一咯噔,面上却故作轻鬆: “有吗?我就是觉得她厉害,想抱个大腿嘛。” “是吗?” 罗剎笑了笑,没再追问,但那眼神明显不信。 第111章 擦灰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11章 擦灰 四人继续走了一阵,四周渐渐安静下来。 丹恆走在最前面。 走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刚好能让旁边的棲星听见: “三月七她们……怎么样了?” 棲星正低头看著自己那双沾满黑灰的绣花鞋走神。 闻言抬起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丹恆是在问他。 “啊,她们啊,好著呢!” 他赶紧答道,语气轻鬆。 “杨姨带著三月和穹,跟著那个……那个谁,正按计划追踪卡芙卡呢。 安全的很,你就放心吧!” “那难道,” 丹恆的声音很平静。 “你是来专门来找我的?” 棲星嘿嘿一笑: “是啊,我知道你一个人肯定下车,我不放心嘛。 虽然你厉害,但万一呢?多个人多个照应不是?” 丹恆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转身继续往前走。棲星赶紧跟上。 走了没多远,前面果然出现一个小型星槎码头。 码头上停著几艘星槎,看样子都是民用型號,保养得还算不错。 “太好了!” 棲星眼睛一亮,指著其中一艘看起来最新的。 “就那艘!走走走,咱们开那个!” 他说著就要衝过去,却被丹恆一把拽住了后领。 “等等。” 丹恆皱眉,“你会开?” “会啊!” 棲星理直气壮。 “刚才那不是意外嘛!我那是太久没开手生了,现在肯定没问题!” 丹恆想起刚才那艘在空中打转最后坠毁的飞梭,眼神更加怀疑。 棲星见她不信,赶紧补充: “真的!我技术可好了!刚才那纯属意外,是飞梭的问题,不是我技术问题!” “哦?” 丹恆挑眉。 “那你怎么解释飞梭在空中转了五圈半?” “那是因为……因为风向!对,罗浮上空有乱流!” 棲星越说越没底气。 丹恆没接话,只是看著他,眼神里明明白白写著三个字:你继续编。 棲星訕訕地闭上嘴。 就在这时,李素裳快步走到那艘星槎旁边,检查了一下,回头喊道: “这艘还能用!动力核心完好,燃料还有一半!” “你看!” 棲星立刻又精神了。 “天助我也!走走走,赶紧上去!” 他挣脱丹恆的手,兴冲冲地跑到星槎旁边,拉开门就要往里钻。 然后又被丹恆拽了回来。 “你干什么?!”棲星不满。 丹恆没理他,转头看向李素裳:“李少侠,你会开星槎吗?” 李素裳愣了一下,点头:“会。我在云骑军训练时学过基础驾驶。” “很好。”丹恆鬆开棲星,指了指驾驶位,“你来开。” 棲星:“……凭什么啊?!” 丹恆瞥了他一眼:“凭你刚才差点撞死我们三个。” “那是意外!” “凭你在天上转了五圈半。” “那是风向问题!” “凭我不想再体验一次空中翻滚。” 棲星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 李素裳看看丹恆,又看看棲星,犹豫道: “要不……还是让停云姐姐开?她可能真的是手生……” “不行。”丹恆斩钉截铁,“她坐副驾驶。” 棲星还想挣扎,丹恆已经拉开副驾驶的门,看著他: “上去。” 棲星只好不情不愿地爬进副驾驶座。 丹恆隨后坐进后排,罗剎也跟了进来,坐在丹恆旁边。 李素裳坐上驾驶位,熟练地启动星槎。 引擎发出平稳的嗡鸣声,星槎缓缓升空。 棲星扒著窗户看著外面的景色,一脸羡慕: “其实我开得挺好的……” “闭嘴。”丹恆淡淡地说。 棲星缩了缩脖子,老实了。 星槎平稳地飞行著。 李素裳的技术確实不错,操作平稳,转弯流畅。 比棲星刚才那惊心动魄的飞行强了不知多少倍。 棲星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忽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丹恆: “对了,你手上都是灰,擦擦?” 丹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確实沾了不少黑灰,是之前揉棲星脸弄上的。 她皱了皱眉,发现没东西擦。 棲星见状,嘿嘿一笑,转过身,背对著丹恆。 然后,一条毛茸茸的酒红色大尾巴,从他身后探了出来,在空中晃了晃。 “用这个!” 棲星得意地说。 “狐毛吸灰,可好用了!” 丹恆:“……” 李素裳从一旁看到这一幕,差点把方向打歪: “停、停云姐姐,你的尾巴……” 罗剎也饶有兴致地看著。 丹恆盯著那条晃来晃去的大尾巴,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伸出手直接抓住了尾巴根部。 棲星浑身一僵: “誒誒誒?!不是让你抓那儿!那是” 话没说完,丹恆已经用尾巴尖在自己手背上抹了两下。 柔软的狐毛擦过皮肤,確实吸走了不少灰尘。 丹恆鬆开手,看著乾净了不少的手背,点了点头: “確实好用。” 棲星把尾巴收回来,抱在怀里,一脸委屈: “你轻点啊……这尾巴很敏感的……” 丹恆没理他,继续擦另一只手。 李素裳憋著笑,专心开车。 罗剎看著窗外,嘴角带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星槎在夜色中平稳飞行,朝著目的地前进。 棲星抱著自己的尾巴,一边揉一边小声嘀咕: “粗暴……太粗暴了……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丹恆瞥了他一眼:“你说什么?” “没什么!” 棲星立刻坐直。 “我说丹恆姑娘英明神武,决策正確!” 丹恆轻哼一声,没再理他。 棲星偷偷看了她一眼,见她已经闭上眼睛假寐,这才鬆了口气。 第112章 雪衣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12章 雪衣 星槎在夜空中平稳飞行了约莫一刻钟,最终降落在一片略显偏僻的巷口。 “到了。” 眾人下了星槎。 棲星也开始做正事了。 目光在李素裳和罗剎身上打转。 他趁两人不注意,假装整理衣服,快速伸手在李素裳胳膊上拍了一下。 又在罗剎路过时不小心碰了碰她的衣袖。 意识深处,两个新的图標几乎同时亮起。 李素裳,四星 罗剎,五星 棲星心里嘿嘿一笑,搞定。 那两人都对此没什么反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就在这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异响。 “什么声音?” 李素裳立刻警觉,手按在剑柄上。 丹恆也握紧了击云,示意眾人噤声。 四人悄悄靠近。 只见前方空地上。 一个身穿深色制服的男子正半跪在地上,手中握著一柄断裂的长刀。 他周围围著五个双目赤红、动作扭曲的魔阴身,正发出嗬嗬的怪叫,步步紧逼。 那男人伤得很重,左肩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却没有血液流出。 棲星眯著眼看了半天。 这人……有点眼熟啊。 来不及做反应。 那五个魔阴身已经开始向他进攻了。 “糟了。”李素裳低声道。 “上。” 丹恆毫不犹豫,持枪衝出。 李素裳紧隨其后,长剑出鞘。 罗剎看向棲星:“停云姑娘,你……” “我观战!我喊六六!” 棲星很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举起双手表示自己很无害。 “你们加油!” 罗剎无奈地摇摇头,也跟了上去。 战斗並不激烈。 五个普通魔阴身,在丹恆和李素裳的联手攻击下,不到三分钟就全部被撂倒在地。 罗剎甚至没出手,只是在一旁观察。 棲星蹲在草丛边,一边看一边小声念叨: “丹恆老师这枪法漂亮! 小李子这剑也不错……哎呀,这个魔阴身摔得有点丑……” 等最后一个魔阴身倒下,棲星立刻蹦起来,小跑著凑到那个重伤的男人身边。 男人已经支撑不住,倒在地上,意识模糊。 棲星蹲下来,仔细看了看他的脸,又看了看他身上那身破损的制服。 “好熟悉呀,算了,先拍一下再说。” 棲星嘀咕著,伸手在男人没受伤的右肩上拍了拍。 图標点亮。 雪衣 棲星愣了一下。 原来是雪衣啊!他基本没用过,导致差点没认出来。 丹恆走过来: “他还活著吗?” “活著,但伤得很重。” 棲星让开位置。 罗剎上前蹲下,手指轻按在男人颈侧,又检查了一下伤口,眉头微皱: “伤势很重,而且……” 她顿了顿,抬头看向丹恆和李素裳: “这不是活人的身体。” “什么?” 李素裳一惊。 “是偃偶。” 罗剎平静地说, “身体大部分由机关和特殊材料构成,只有核心部分保留了生前的组织。 所以他能行动、有意识,但严格来说……已经不算是活人了。” 李素裳盯著地上的男人看了半天,才突然想起: “这应该是十王司的判官吧!也只有他们有这个。” “先救人。”丹恆打断他。 罗剎点点头,双手泛起柔和的绿色光芒。 光芒笼罩在男人身上,那道恐怖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不仅是皮肉,连內部破损的机关结构也在光芒中逐渐修復、重组。 李素裳看得目瞪口呆: “罗剎姑娘,你这医术……连机关都能修?!” 罗剎微微一笑:“略懂一二。” 棲星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心想这五星丰饶就是牛逼啊,活人能治,死人……啊不,偃偶也能修。! 这要是开个维修铺,岂不是赚翻了? 过了约莫十分钟,罗剎收手 男人肩上的伤口已经基本癒合。 他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 “……是你们救了我?” “顺手而已。” 丹恆淡淡道。 “你是十王司的判官?” 男人撑著想坐起来,罗剎扶了他一把。 他靠在旁边的货箱上,面无表情的点头: “是,在下雪衣,十王司判官之一” 雪衣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丹恆几人,忽然问: “你们……不是罗浮本地人?” “星穹列车,路过。” 丹恆言简意賅。 雪衣:“星穹列车?那你们……可否帮在下一个忙?” 来了来了,任务来了。 棲星心里嘀咕。 “我需要前往最近的渡口,那里有十王司的接应点。” “但我现在行动不便,独自前往风险太大。 几位若肯护送一程,十王司必有重谢。” 李素裳看向丹恆。 丹恆沉吟片刻,问:“渡口多远?” “往东五里,有个小码头。十王司的人应该已经在等了。” 丹恆点头:“可以。” 雪衣鬆了口气:“多谢。” 棲星在旁边听著,眼珠子转了转,忽然举手: “那个……我就不去了吧?” 眾人转头看他。 棲星挠挠头,一脸诚恳: “你们看啊,我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跟著也是拖后腿。 而且我这刚死里逃生,需要静养,需要恢復……”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那套破破烂烂的锦袍,又指了指脸上还没擦乾净的黑灰: “你们去办正事,我在这儿等你们回来,怎么样?” 李素裳皱眉:“停云姐姐,你一个人在这儿不安全吧?” “安全安全!” 棲星连忙说。 “这儿这么偏,没人会来的。 我就躲星槎里,锁好门,绝对没事!” 罗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雪衣则有些疑惑地打量著他。 丹恆盯著棲星看了几秒,忽然开口: “隨你。” 棲星心里一喜,脸上却装出感激的样子: “多谢丹恆姑娘体谅!你们放心去,我保证老老实实待著!” 丹恆没再理他,转身对雪衣说: “走吧,抓紧时间。” 李素裳还有些犹豫,但见丹恆已经做了决定,只好点头。 罗剎扶起雪衣,四人朝著东边的小路走去。 走了几步,丹恆忽然回头,看了棲星一眼。 那眼神很淡,但棲星总觉得……她好像什么都知道了。 “你自己小心。” 丹恆说完这句,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棲星站在荒草丛边,看著四人的背影消失,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总算溜出来了……” 第113章 忘了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忘了 棲星变身雪衣形態疾行。 他特意绕开了丹恆他们离开的方向,专挑偏僻的小路走。 十王司判官的身体素质確实不错,轻盈、迅捷。 比他自己那副手无缚鸡之力的狐女身板强了不知多少倍。 他在一处废弃的货仓后停下,左右看看无人,这才仔细感受这具新身体。 “嚯,这手感……不愧是人偶” 棲星握了握拳。 “不错不错。” 他满意地点点头。 “算了,先办正事。” 他回忆著刚才在路上瞥见的地图。 这附近应该有个小型的机械工坊。 罗浮这种地方,民间自製星槎、改装飞行器的爱好者不少。 这种偏僻处常常藏著些私人作坊。 找了约莫十分钟,棲星在一堆废料后面发现了一个半地下的入口。 门锁著,但对他现在这具身体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轻轻一划,门锁应声而断。 工坊里堆满了各种零件,工具和半成品。 棲星眼睛一亮,立刻开始翻找。 “能源核心……得有。 推进器……这个不错。 导航模块……嘖,有点旧,但能用。” 他一边嘀咕,一边把挑出来的零件搬到工坊中央的空地上。 然后,他解除了雪衣形態,恢復了原本的黑髮青年模样。 干活还是用自己的身体顺手。 但光靠他自己,这些精密改造可搞不定。 棲星想了想,嘿嘿一笑,身上光芒流转。 眨眼间,一个棕发小萝莉出现在原地,正是黑塔人偶的形態。 “好了。” 棲星拍了拍手。 “现在让天才来教教你们,什么叫真正的技术。” 他跳到工作檯前,小手在操作面板上飞快敲击。 屏幕上瞬间弹出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和设计图纸。 “能源核心输出功率提升百分之四十……推进器结构优化……导航系统重新编程……” 棲星一边操作一边念叨,小脸上写满了专注和兴奋。 不到半小时,原本平平无奇的民用星槎,已经被他改得面目全非。 外壳加装了简易的流线型护甲,推进器扩容,能源核心被调整到极限状態。 导航系统更是直接接入了罗浮的部分公共网络。 虽然权限不高,但至少能获取实时星图。 “搞定!” 棲星从工作檯上跳下来,绕著改造后的星槎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材料有限,但性能至少提升三倍。够用了。” 他拉开驾驶舱门,爬了进去。 座椅有点高,黑塔形態的短腿勉强够到踏板。 他调整了一下,然后。 “出来吧,高德地图!” 心念一动,那个歪歪扭扭的破铜烂铁小机器人凭空出现在副驾驶座上。 它头顶的齿轮“咔噠”一声开始转动,灯泡眼睛闪烁著光: “造物主!高德地图,隨时为您导航!” “听著,” 棲星指著操作面板。 “我给你开放了这艘星槎的控制权限。 你负责自动驾驶,按我规划的路线走。 我要最高速度,明白吗?” 高德地图的灯泡眼睛闪烁了几下,似乎在进行复杂的运算。 几秒后,它发出欢快的电子音: “明白!最高速度!不撞东西!高德地图,保证完成任务!” “很好。” 棲星咧嘴一笑,系好安全带。 虽然这简陋的星槎根本没有標准的安全带。 他只是用一根加固过的束带把自己绑在座位上。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 “启动!” 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隨即转为尖锐的嘶鸣。 改造后的能源核心全力运转,推进器喷出炽热的蓝色尾焰。 星槎猛地一震,直衝天际。 “哇啊啊啊!” 棲星那声兴奋的嚎叫刚衝出喉咙,就被迎面而来的狂风狠狠懟了回去。 “咳咳咳!” 他整个人被狂暴的气流死死按在座椅靠背上,眼睛根本睁不开,呼吸都成了奢望。 黑塔形態的棕发被吹得笔直向后,髮丝抽在脸上生疼。 “臥槽!!忘了装挡风玻璃!!!” 棲星在心里疯狂吶喊,可惜一个字也喊不出来。 他勉强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视线里只有疯狂向后拉扯的模糊色块和几乎凝成实质的乳白色气浪。 改造后的星槎正在以极其恐怖的速度撕裂空气。 没有挡风玻璃,所有空气阻力都结结实实地拍在棲星那张小萝莉脸上。 “高——德——地——图——!” 棲星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在狂风里几乎小的可怜。 但高德地图听见了。 小机器人牢牢吸附在操作面板上,头顶齿轮转得冒烟。 它伸出两条细长的机械臂,疯狂地在控制台上一通操作。 嗡! 星槎前端忽然亮起一层淡蓝色的能量屏障。 呈圆弧形向前展开,勉强罩住了驾驶舱前方。 狂风瞬间减弱了大半。 “呼哈!” 棲星终於能喘上气了,他大口呼吸著依然高速流动的空气。 感觉自己刚才差点成为第一个被风吹死的穿越者。 第114章 烟花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14章 烟花 与此同时,另一边 三月七正一脸不爽地踢著脚边的小石子,嘴里嘀嘀咕咕: “棲星那傢伙……说好去调查情况,结果事情都快办完了,连个人影都没见著!” 他身旁,瓦尔特女士正站在一旁与符玄这位太卜司的太卜大人交谈。 “……情况大致如此。” 符玄收起手中的玉简,声音平稳。 “卡芙卡已被控制,现由我司暂时收押。 景元將军的意思,是请诸位先前往太卜司稍候,待手头杂务处理完毕,再安排诸位问话。” 瓦尔特女士推了推眼镜: “有劳符玄大人。只是不知道,大概需要等候多久?” “不会太久。”。 “具体时间会通知。” 他说著,目光扫过一旁气鼓鼓的三月七,又看了看始终沉默的穹。 后者眼睛直直盯著远处天空,不知道在看什么。 “那就这么定了。” 与此同时,高空之中。 棲星正抓著简陋的弹射座椅边缘,感受著夜风呼呼地从耳边刮过。 下方星槎的蓝色尾焰已经变得极其微弱。 那层临时撑起的能量屏障耗尽了最后一点能源,整艘星槎开始下坠。 “能量耗尽……预料之中。” 棲星嘀咕了一句,脸上却不见慌张。 “毕竟一朝被蛇咬,我怎么可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他手脚麻利地检查了一下座椅背部的装置。 那是个他临时加装的逃生机构。 虽然简陋,但总比直接摔下去强。 “高德地图,收!” 心念一动,那个还扒在操作台上的小机器人被收回系统空间。 紧接著,棲星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座椅侧面的弹射按钮。 砰! 座椅带著他猛地从下坠的星槎中脱离,向上弹射了十几米。 几乎同时,棲星拉开了降落伞的引索。 一朵足够大的伞花在夜空中绽开,下坠速度骤减。 棲星稳稳坐在座椅里,低头看了看下方还在继续下坠的星槎残骸,咧嘴一笑: “烟花——来嘍——!!!”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右手在座椅扶手的某个按钮上用力一拍。 下方那艘已经失去动力的星槎残骸,內部突然亮起的红光。 那是棲星提前预设好的指令。 星槎残骸猛地一震。 非但没有继续下坠,反而像是迴光返照般向上躥升了数百米! 然后 轰隆!!!!!!!!! 夜空被彻底点燃。 一团远比寻常烟火更盛大,更绚烂的金红色火球在空中炸开,直径足有三四十米。 火球中心是炽烈的白金色。 炸开的瞬间甚至照亮了小半个街区的夜空。 紧接著,密密麻麻的次级爆炸如同连锁反应般在火球內部迸发。 噼里啪啦的爆鸣声连成一片,炸出无数道细碎的火星流光。 真的像极了庆典时最高规格的礼花绽放。 最关键的是,所有爆炸產生的高温,都在棲星事先调整过的能量配比下。 精准地將星槎的金属零件和结构瞬间气化、熔融。 那些可能伤人的碎片还没来得及坠落,就已经化作了漫天飘散的金属灰烬。 落下时,倒像是一场短暂的光雨。 “喔——!!!” 地面街道上,三月七仰著头,看呆了。 他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这……这还有烟花表演啊?!” 瓦尔特女士推了推眼镜,盯著空中那团不寻常的烟花。 符玄皱紧了眉,仰头望著那片还在扩散的光尘,低声自语: “这个时间点……这个位置……不应该会有烟花。 而且这爆炸形態……” [求求啦~ 给个免费得小礼物吧!我已经儘量五更了! 同人单价本来就低,尤其是我这种已经快没新量的,收益更是少的可怜。 现在完全是靠各位的礼物,所以才能撑下去的] 第115章 解锁符玄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15章 解锁符玄 还在空中自由落体的棲星,凭藉黑塔人偶优秀的目力。 一眼就看到了下面街道上的三月七、瓦尔特。 以及……一位身穿太卜司官服,长发以玉簪束起的清俊男子! “男符玄!” 棲星眼睛瞬间亮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第一次见真人!” 激动之下,他立刻解除黑塔形態,变回自己原本的黑髮青年样子。 解开了连接降落伞的安全带扣锁! 纵身而跃 “穹宝——!!!” 棲星一边高速下坠。 一边朝著下面那个仰头看天的灰发少女奋力挥手,用尽力气大喊。 “接住我!!!” “棲星?!” 还在看烟花的穹,听到熟悉的呼喊,瞬间发现了棲星。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脚下发力,整个人冲天而起,精准地迎向那道坠落的身影。 半空中,穹张开双臂。 下一刻 噗通! 一声结实的闷响。 穹落地时膝盖一弯,卸掉绝大部分衝击力,才稳稳站住。 她低头。 棲星就这么大喇喇地躺在她臂弯里,黑髮被高空的风吹得乱七八糟。 脸上却掛著那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笑容。 他还衝她比了个大拇指: “漂亮!穹宝,给力!” 穹先是一愣,隨后 ……真的吗? 棲星眨眨眼: “当然是真的啊,我家穹宝可是最靠谱的接球手,十万分好评!” 穹的嘴角终於彻底压不住了,傻乎乎的笑了笑。 ……那就好,我怕接不住你。 棲星躺在穹的臂弯里喘匀了气,被轻轻放下站稳。 脚踩到实地,他才感觉腿还有点软,刚才跳得是有点莽了。 但他顾不上这个,目光第一时间就投向那位身著太卜司官服的青年。 符玄正静静地看著他,清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身量修长,比棲星预想的要高一些。 长发以玉簪束起一部分,其余披散肩头。 一身繁复的官服衬得气质沉静而睿智。 还好,是文雅青年模样,不是什么大叔。 棲星心里鬆了口气,这顏值对得起期待。 “你就是棲星。” 符玄开口,声音平静 “星穹列车那位来了罗浮没多久,便不见踪影的成员。” 他抬眼瞥了眼夜空中尚未完全散尽的微光: “方才那烟花,也是你的手笔?” 棲星咧嘴一笑,半点不慌,甚至带著点小得意地拱了拱手: “不愧是太卜大人,神机妙算! 正是在下弄出来的小动静,见笑了见笑了。” 他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向前走了两步。 来到符玄面前,脸上笑容热情又坦荡,同时非常大方地伸出手: “正式认识一下,在下棲星,星穹列车无名客一员。 初到宝地,往后还请符玄大人多多关照!” 符玄的目光落在棲星伸出的手上,又抬眼看著棲星的笑脸。 他沉默了一瞬,大概在判断这个刚炸了天,跳了伞的傢伙。 此刻这诚恳的握手有几分真心。 但出於礼节,或者说,出於对星穹列车的基本尊重。 符玄最终还是抬起右手,握了上去。 握力適中,一触即分 意识深处,符玄的图標瞬间点亮 成了! 棲星心里乐开花,但面上丝毫不显,握手后便礼貌地收回手,笑容依旧灿烂。 他目光飞快扫向符玄身旁,卡芙卡原本站的位置已经空了。 只有两名云骑军正朝远处走去。 隱约能看到被他们护在中间的那个紫色背影。 “可惜了……” 棲星小声嘀咕一句,心里有点遗憾。 卡芙卡的图標没赶上,不过符玄的到手了,这波也不亏。 符玄收回手,重新负在身后,语气依旧平淡: “既然人齐了,之前去了何处,本座也不多追究。 眼下最要紧的,是审问卡芙卡。” 他將目光扫过瓦尔特女士和三月七,最后落在棲星身上: “本座需先行一步回太卜司布置。 待准备妥当,自会遣人通知诸位前来。” 说罢,符玄对眾人点头,便转身离去。 很快便消失在街道的转角。 留下星穹列车一行人站在略显空旷的街道上。 第116章 消气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16章 消气 “呼……” 棲星看著符玄消失的方向,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那副面对符玄时的笑容瞬间垮掉。 变回了平时那副鬆快模样 “搞定!” “搞定你个头!” 三月七立刻跳了过来,抓著棲星晃 “你刚才发什么疯?!从那么高跳下来! 还有那烟花怎么回事?!你把什么东西炸了?!” “疼疼疼……三月你先鬆手……” 棲星被晃得头晕,赶紧求饶。 “我那不是有把握嘛!你看穹宝接得多稳!” 他说著,偷偷朝旁边的穹眨了眨眼。 “好了,三月。” 瓦尔特女士走到两人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示意他鬆开棲星。 “棲星平安回来就好。” 她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棲星身上: “不过,棲星,你的確需要解释一下—。 刚才的爆炸,还有你单独行动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棲星揉了揉被揪皱的衣领,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一个“我真的很无辜”的表情: “杨姨,我就是去了一躺巷口” 他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 “结果呢,我就发现了一艘被遗弃的旧星槎。 我看它还能动,就想著……呃,稍微改装一下,提升点性能,这样我来得更快?” “稍微改装?” 三月七狐疑地看著他。 “然后它就炸成烟花了?” “那是意外!绝对是意外!” 棲星赶紧摆手。 瓦尔特女士沉默地看了他几秒,最终轻轻嘆了口气: “下次小心些!” “一定一定!” 棲星连连点头,心里悄悄鬆了口气,这关算是过了。 “好了,別闹了。” 瓦尔特女士抬头看了看天色。 “先找个地方休息,等符玄的消息。” 穹就之前傻笑了一下,然后沉默地跟在棲星身边,头低垂,不知在想什么。 棲星起初还没在意,光顾著琢磨待会儿去太卜司能不能找到机会碰卡芙卡一下。 直到他第三次试图跟穹搭话。 对方只是轻轻“嗯”一声,连头都没抬,他才觉出不对劲。 “穹宝?” 棲星停下脚步,歪头看她。 “怎么了?刚才嚇到了?” 穹摇摇头,还是没看他。 走在前面的三月七回过头,小声道: “她之前等你的时候就这样了。 你说很快回来,结果差点把自己炸上天……棲星,你是不是又骗她了?” 棲星一愣。 他想起来了。 分开的时候,他確实拍著胸脯跟穹保证很快回来, 对穹来说,这很快可真够久的。 “那个……穹宝啊,” 棲星凑近了些,语气带上点討好。 “我那不是……遇到点意外嘛。 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 穹终於抬起眼看他。眼里没什么怒火,反而有种被辜负了信任的失落。 她抿了抿唇,小声说:“你说很快。” “我的错我的错!” 棲星立刻投降,双手合十。 “是我没算好时间,让穹宝担心了!我道歉!真心实意地道歉!” 穹看著他,没说话。 棲星挠了挠头,眼珠子一转,忽然有了主意。 他嘿嘿一笑,压低声音:“穹宝,给你看个好东西,就当赔罪,怎么样?” 穹眨了眨眼。 “你往这边站点。” 棲星拉著她往没人的阴影里走了两步。 確保没人没注意这边。 三月七倒是好奇地探头想来看,被棲星瞪了一眼,悻悻地缩回去了。 然后,棲星身上光芒一闪。 酒红色的狐耳从他发间冒出,轻轻抖了抖。 紧接著,一条蓬鬆柔软的、毛色光亮的大尾巴。 从他身后舒展开来, 正是停云形態的尾巴。 “喏,” 棲星转过身,把尾巴递到穹面前,脸上带著点得意又有点哄孩子的笑。 “摸摸看?狐人的尾巴,手感可好了,据说有安抚情绪的效果哦!” 穹见到棲星又变了个模样到也习惯了。 她的视线下意识落在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上。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尾巴尖。 柔软的触感传来。 穹的眼睛睁大,又摸了一下,这次用了点力气,手指陷进厚实柔软的毛髮里。 棲星忍著尾巴传来的微妙触感, 毕竟这身体现在是他的,努力维持著笑容: “怎么样?舒服吧?” 穹没回答,但她的手指开始顺著毛流轻轻梳理,一下,又一下。 她脸上的失落渐渐消散,眼里重新有了光彩,甚至微微弯起了一点弧度。 棲星看著她表情的变化,心里鬆了口气。 成了。 “那个……” 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三月七不知什么时候蹭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棲星那条尾巴,眼里写满了渴望: “棲、棲星……我也能摸摸吗?就一下!一下就好!” 棲星:“……” 他看了看还在专心摸尾巴的穹,又看了看眼巴巴的三月七,忽然觉得有点头疼。 “不行!” 棲星义正言辞地拒绝,同时把尾巴往穹那边挪了挪。 “这是给穹宝的赔罪礼物!哪有隨便让人摸的道理!” “就一下嘛!” 三月七双手合十,做哀求状。 “我从来没摸过狐人的尾巴!看起来好软好舒服!棲星你最好了!”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棲星护著尾巴,像护著什么宝贝。 “而且你这眼神……我总觉得你不怀好意!” “小气鬼!” 三月七鼓起脸颊。 “略略略!” 棲星冲他做了个鬼脸。 两人正闹著,走在前面的瓦尔特女士停下脚步,回头看来: “你们三个……又干什么?” “来了来了!” 棲星赶紧应声,同时心念一动,变回原样。 穹的手还保持著抚摸的姿势,停在半空。 她看了看空荡荡的手,又看了看棲星,眼里掠过一丝淡淡的遗憾。 “回头再给你摸。” 棲星小声对她保证,然后赶紧跟上队伍。 穹点了点头,重新抱好球棒,脚步轻快地跟了上去。 三月七落在最后,看著棲星的背影,小声嘀咕: “哼,偏心……等回去我让帕姆也给我做条假尾巴……” 第117章 休息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17章 休息 走到热闹的长乐天,瓦尔特女士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在三人身上缓缓扫过。 棲星正在神游天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三月七鼓著腮帮子,一脸不甘心的样子。 穹则安静地站在棲星身边,手指还下意识地蜷了蜷。 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蓬鬆柔软的触感。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看来你们三个的精神都还不错。” “既然这样……” “仙舟这么大,好不容易来一次,不用一直跟著我转。 想去哪里玩就去,买点小吃、逛逛街,看看风景都行。” 三月七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吗?!杨姨你不跟著我们?” 瓦尔特点头。 “年轻人,总该单独玩玩!” 她看向棲星,眼神意味深长: “尤其是你。別又给我搞出什么意外来。” 棲星訕訕地笑:“绝对不会!我们就老老实实逛街!” 瓦尔特女士看著眼前三个年轻人截然不同的反应,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她不再多言,只是对眾人点头。 便转身朝著另一条通往天舶司方向的街道走去,背影很快融入夜色中。 “太好啦!” 三月七欢呼一声,原地蹦了蹦,目光扫视著周围琳琅满目的店铺和小摊。 “自由活动!自由活动!棲星,穹,你们说咱们先去哪儿? 那边有卖糖画的!还有那个亮晶晶的灯! 啊,那边飘过来的味道好香啊!” 棲星却没立刻回应三月七,反而想著 “要去哪呢……” 他摸了摸下巴,目光在街道上逡巡,最后落在一个不太起眼的角落摊位上。 那摊位不大,支著简单的木架,上面掛满了各式各样的面具。 有木雕的儺面,有绘製著仙舟传统纹样的半面。 还有一些造型奇趣可爱的动物面具。 摊主是个头髮花白的老者,正慢悠悠地用刻刀雕琢著一块木头。 对过往行人並不吆喝。 “走,去那边看看。” 棲星用肩膀碰了碰穹,朝面具摊子扬了扬下巴。 “面具?” 三月七也看了过去。 “看起来挺好玩的!走走走!” 三人来到摊位前。 老者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继续手里的活计。 棲星拿起一个绘製著青色莲花纹样的半面面具,在脸上比了比,转头问穹: “这个怎么样?” 穹看了看,轻轻摇头。 棲星又换了一个造型憨態可掬的狸猫面具,戴在脸上,瓮声瓮气地说: “这个呢?” 穹的笑了一下,但还是摇头。 棲星也不气馁,在摊位上挑挑拣拣。 最后,他拿起一个白色造型简约的狐狸面具。 面具只遮住上半张脸,线条流畅优雅。 眼尾处用金粉勾勒出上挑的弧度,透著点狡黠又神秘的味道。 “这个,” 棲星把面具递到穹面前。 “是不是很漂亮?” 穹的目光落在面具上,又抬眼看著棲星。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了面具。 她没有立刻戴上,而是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 棲星见状,心里有了谱。 他转头对摊主笑道: “老人家,这个面具我们要了。” 老者停下刻刀,报了价钱。 棲星爽快地付了钱。 “戴上试试?” 棲星怂恿道。 穹看了看面具,又看了看棲星期待的眼神,终於轻轻將面具覆在脸上。 白色的面具遮住了她上半张脸,露出线条柔和的下頜和抿著的唇。 金色的眼尾线条让她原本有些茫然的眼睛,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韵味。 “好看!” 三月七立刻捧场。 “穹戴上这个,气质都不一样了!” 棲星也咧嘴笑了,顺势伸出手。 非常自然地帮穹调整了一下面具边缘不太服帖的地方。 “嗯,大小正好。” 他满意地点点头,收回手。 棲星正欣赏著,摊主老者忽然开口: “小友选这狐狸面具,倒是有点眼力。” “哦?”棲星看向老者,“这面具有什么说法?” “没什么大说法。” 老者慢悠悠地继续雕刻, “就是这面具的图样,是照著几百多年前。 常在长乐天一带出没的一位狐人女子的装扮画的。 那女子性子跳脱,爱凑热闹,但心地不坏,帮过不少人。 后来不知怎的,就不见了。” 棲星心里一动,还想问清楚这个故事。 但还没来得及细问,三月七已经等不及了,拉著他的袖子催促: “棲星棲星,我也要!我要那个有铃鐺的儺面!” “买买买。” 棲星无奈,又掏钱给三月七买了他看中的那个装饰著小铃鐺的儺面。 谁叫他钱多的花不完,艾丝妲之前给的数字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三月七兴高采烈地戴上面具,摇头晃脑,铃鐺发出清脆的响声。 “接下来去哪儿?” 他问。 棲星看了看戴著狐狸面具,安静站在一旁的穹,又看了看人来人往的长乐天街道。 “既然都戴上面具了,” 他笑起来。 “那咱们就……彻底逛逛?” 他率先迈开步子,朝著灯火更密集、人声更喧囂的街道深处走去。 三月七欢快地跟上,铃鐺叮噹作响。 穹看了看手里的面具,又看了看棲星的背影,將面具戴稳,也迈步跟了上去。 第118章 青雀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18章 青雀 棲星带著三月七和穹在长乐天的街道上閒逛。 两侧店铺灯火通明,各色小吃香气混杂。 人声虽不及往日鼎盛,却也透著一股仙舟独有的热闹。 走著走著,棲星的目光被街角一家店铺吸引。 那店铺门面不大。 里面传出隱约的洗牌声,清脆的碰牌声,还有压低的交谈和偶尔的喝彩。 牌馆。 棲星脚步一顿,脑子里立刻闪过一个名字: 青雀。 按照这个世界的性转逻辑,那位热爱摸鱼打牌的太卜司卜者,现在该是个…… 他还没想完,牌馆的门帘忽然被掀开,几个人说笑著走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身材娇小的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年纪。 穿著一身墨绿色绣著的便服,头髮是灰色的,在脑后扎了个利落的短马尾。 他脸上带著点得意的笑容,手里还拋著一枚巡鏑把玩。 “青雀,今天手气可以啊!连胡三把大的!” “运气,都是运气!” 少年声音清亮。 旁边的人鬨笑著散去。 被称作青雀的少年打了个哈欠。 正要转身回牌馆,余光瞥见了街对面站著的棲星三人。 他的目光在棲星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觉得有点眼生。 但也没在意,只是隨意地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便掀帘又钻回了牌馆里。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还真是青雀。 棲星眼睛亮了。 外表看起来变化不算极端,就是个眉清目秀,带著点懒散劲的少年。 符玄变成沉稳青年,青雀变成慵懒少年……还好这位身高没什么变化。 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三月,穹,” 棲星压低声音,对身旁两人说, “你们先去前面逛逛,看看还有什么好吃的。 我……呃,有点事,马上来找你们。” 三月七正伸著脖子看一个吹糖人的摊子,闻言狐疑地转过头: “什么事?你该不会想进去打牌吧?” 他指了指牌匾,一脸不赞同。 “棲星,赌博可不好!而且穹还在呢,你不能带坏她!” 穹戴著狐狸面具,看不清表情,但眼睛望向棲星,带著询问。 “不打牌不打牌!” 棲星赶紧摆手。 “我就是……好奇,进去瞅一眼,很快! 你们先去买吃的,帮我带份奶糕,要双份糖!” 他用美食转移注意力。三月七果然被带偏了: “双份糖?那得多甜……行吧行吧,那你快点啊! 我们在前面糖画摊子那儿等你!” 他拉著穹往前面走去,还不忘回头叮嘱: “不准赌钱啊!” 看著两人走远,棲星鬆了口气。 他左右看看,迅速闪身进了牌馆旁边一条狭窄的暗巷。 巷子里堆著些杂物,光线昏暗。 棲星確认四下无人,心念微动。 光芒流转。 身形迅速变化,黑髮化作浅粉色长髮,在脑后綰成端庄的髮髻。 一身端庄的衣裙取代了原本的衣服。 正是符玄。 身高不足一米五,面容精致带著稚气。 但眉眼间那股沉静严肃的气场,却努力模仿著符玄的神韵。 “搞定。” 棲星看了看自己粉色袖口下的小手,清了清嗓子。 试著用符玄那声音,低声自语: “像不像三分样……” 他整理了一下衣裙,迈步走出暗巷,朝著牌馆走去。 牌馆內光线稍暗。 几张牌桌散落,只有最里面一桌还围坐著三四个人。 青雀正坐在主位,手里捏著一张牌,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 他对面的牌友紧张地盯著他。 “……听牌了?” 牌友试探著问。 青雀没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手指一弹。 “自摸!清一色,门清,坎张!承让承让!” 他笑嘻嘻地將面前的牌推倒,伸出手。 “给钱给钱!” 牌友们唉声嘆气地掏巡鏑。 青雀正美滋滋地数著刚到手的钱。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冷严肃,带著明显不悦的女声: “青雀,你又偷懒!” 这声音…… 青雀浑身一僵,数钱的动作瞬间定格。 符、符玄大人?! 他嚇得手一抖,巡鏑哗啦掉在牌桌上,整个人几乎是弹跳著转过身。 脸上得意的笑容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一片煞白和慌张。 “大大大……大人!我我我……我就是休息一下!马上就回去!” 他语无伦次,低著头不敢看人,心里疯狂哀嚎: 完了完了!被抓现行了!这个月的俸禄又要扣光了! 说不定还得去扫太卜司的藏书阁! 然而,几秒过去了,预想中符玄那沉稳威严的训斥並没有继续。 青雀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抬起眼皮。 映入眼帘的,並不是那位身著气质沉静清俊的太卜司之首。 而是一个……身高跟他差不多,穿著粉色衣裙,梳著端庄髮髻。 额间有著熟悉天眼的……少女? 少女正板著一张精致却的小脸,正严肃地盯著他。 那眼神,那气场,竟然真的有那么七八分像他顶头上司符玄发火前兆的样子。 青雀愣住了。 不是符玄大人……可是这声音,这语气,还有这天眼……等等,声音好像是女声? 符玄大人是男的啊! 而且这身高…… 第119章 人情事故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19章 人情事故 他眨了眨眼,又仔细看了看。 眼前的少女確实可爱得紧,粉雕玉琢的。 就是表情太严肃,绷著小脸,反而有种反差萌。 但不知为何,被她这么盯著。 青雀心里那股面对符玄时才有的心虚和紧张,居然一点没少。 “你……你是?” 青雀试探著问,声音还有点发虚。 “太卜司,见习卜者,玄符。” 棲星面不改色地给自己编了个职位和倒过来的名字,声音刻意压得平稳冷淡。 “奉符玄大人之命,巡视长乐天各区。 青雀前辈,你此刻应在整理今日记录,为何在此?” 他一边说,一边缓步走近牌桌。 粉色的小裙子隨著步伐轻轻摆动,但那股子公事公办的严肃劲。 愣是让旁边几个本想看热闹的牌友都缩了缩脖子,悄悄往后挪了挪。 青雀被问得哑口无言,额角冒汗。 见习卜者? 没听说过啊……但太卜司人那么多,有个把新来的不认识也正常。 关键是,这小姑娘的气场怎么这么嚇人? 还有那眼神……简直跟符玄大人检查他办事时一模一样! “我……我记录整理完了!真的!” 青雀赶紧辩解。 “就、就出来放鬆一小会儿……” “放鬆?” 棲星走到牌桌旁,伸出小手,用食指轻轻点了点桌面上散乱的帝垣琼玉牌。 “用这个放鬆?若让符玄大人知道,你猜他会如何处置?” 青雀脸更白了。 他能想像,扣俸禄都是轻的,说不定还会被弄去加班。 “小……小玄符妹妹……” 青雀试图套近乎,脸上堆起討好的笑。 “你看,我就玩了一会儿,而且贏了点小钱……要不,我请你吃长乐天最好好糖!” “不必。” 棲星板著小脸拒绝,目光却扫过牌桌。 “既然青雀前辈如此擅长此道,不如……” 他抬起眼睛,直视青雀: “与我打一局?” “啊?” 青雀又是一愣。 跟他打牌?这小丫头会打帝垣琼玉? “怎么?不敢?” 棲星挑眉,那神態学足了符玄质疑人时的样子。 “敢!怎么不敢!” 青雀被一激,那股懒散劲里混著的好胜心冒了出来。 但他转念一想,跟这么个小姑娘打牌,贏了也不光彩。 而且万一她真是符玄大人派来的……是不是该让著点? 牌局很快重新摆开。 其他牌友识趣地退到一边围观。 只余下两个凑数的。 棲星坐在青雀对面,小手笨拙地洗牌,码牌动作明显生疏。 青雀看著,心里更有底了,果然是个新手。 然而,打了几巡之后,青雀渐渐觉得不对劲了。 这小丫头牌技確实生涩,出牌有时候毫无章法。 但每当她微微蹙眉,眼神专注地盯著牌面, 用那严肃的声音念出“碰”或者“吃”的时候,青雀心里就莫名一紧。 尤其是,有好几次,他手里捏著关键张,明明可以做成大牌。 但看到对面小姑娘抿著嘴唇,一副认真努力却好像不太顺的样子。 他就鬼使神差地打了出去,打了出去才发现,那张牌正好是对方需要的。 一次是巧合,两次三次…… 青雀额角又开始冒汗了。 他忍不住偷偷打量对面的玄符。 小姑娘依然绷著小脸,眼睛清澈见底,看不出任何算计。 可他就是感觉……自己好像在面对符玄大人考校他时一样。 下意识地想表现得配合一点,想让她……贏得轻鬆点? 这不合理啊! 青雀心里哀嚎。 我为什么要给一个陌生的小丫头餵牌?还餵得这么自然? 就因为她长得可爱? 不,不对,肯定是因为那该死,像极了符玄大人的气场! 牌局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继续。 青雀打得束手束脚。 棲星则靠著对方时不时的友情赞助和一点点运气,竟然慢慢听牌了。 最后关键一巡。 青雀摸了一张牌,手指摩挲著牌面,心头天人交战。 这张牌……他自己留著有用,能听一个不错的牌型。 但是……他抬眼看向对面。 小姑娘正歪著头,期待地看著他。 那表情,居然让他想起以前符玄大人偶尔对他完成工作表示满意时。 那一闪而过的讚许眼神。 ……算了。 青雀一咬牙,手腕一翻。 “五筒。” 他將那张关键张打了出去。 棲星眼睛一亮,小手飞快地將那张牌揽到自己面前,然后推倒面前的所有牌。 “胡了!平胡,门清,自摸……呃,不是自摸,是你点的。” 他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掩饰不住的开心,但很快又板起脸,努力维持严肃。 “承让,青雀前辈。” 青雀看著对方推倒的牌面,又看了看自己手里原本能做大的牌。 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充满复杂情绪的嘆息。 他输了。 输得莫名其妙,又好像……理所当然? “小玄符妹妹牌技……颇有天赋。” 青雀乾笑两声,掏出巡鏑递过去,心里却在滴血。 今天贏的钱,全赔回去了不说,还倒贴了点。 “前辈承让。” 棲星接过钱,小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里飞快地掠过一丝狡黠。 他站起身,刻意整理了一下粉色裙摆的褶皱。 目光扫过青雀那张写满沮丧的脸,忽然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青雀的肩膀。 “前辈,你很有前途的嘛。” 声音依旧是刻意压平的清冷,但尾音却悄悄带上了一丝掩不住的戏謔。 这句话像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瞬间让青雀僵在原地,连额角的汗珠都忘了擦。 有前途? 青雀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活了这么多年,在太卜司摸鱼摸得稳如泰山,听过的评价不是“难成大器”就是“摸鱼本事一流” 。 还是头一次从一个气场逼人的小丫头嘴里听到“有前途”三个字。 而且还是用这种拍后辈的语气? 这诡异的反差让他刚松下去的紧张感又冒了上来。 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旁边的牌友们也傻了眼,面面相覷间,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小卜者到底什么来头? 一会儿严肃得像符玄大人附体。 一会儿又说出这种不著调的夸奖,简直比青雀的牌技还让人摸不透。 棲星没理会眾人的愣神,拍完那一下便收回手。 重新迈著端正的小步子,头也不回地朝牌馆门口走去。 那背影挺拔得像株小青松,偏偏穿著粉色的裙子。 严肃与可爱的反差感在这一刻拉到了极致。 留下青雀和几个面面相覷的牌友。 “青雀,你刚才……” 一个牌友忍不住开口。 “是不是放水放得太明显了?” “我……” 青雀张了张嘴,想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难道能说,自己是被一个小姑娘那像极了顶头上司的气场给压制住了。 下意识地开始搞人情世故、社交礼仪、甚至带点討好的餵牌? 这说出来谁信啊!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髮,看著玄符消失的门口方向,心里充满了困惑和一点点后怕。 太卜司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小怪物? 而走出牌馆、重新拐进暗巷的棲星,已经解除了符玄的形態。 变回黑髮青年的样子。 他掂量著手里刚贏来的巡鏑,咧嘴一笑。 “搞定。青雀的图標……应该也点亮了吧?” 他心念微动,意识沉入系统空间。果然。 在已点亮图標的区域,一个全新的图標正散发著微光。 青雀 [五更,求好评和免费小礼物! 求求啦~] 第120章 药王秘传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20章 药王秘传 棲星揣著刚贏来的巡鏑,吹著不成调的小曲。 脚步轻快地走在长乐天熙攘的街道上。 糖画摊子就在前面不远,他已经能看到三月七那显眼的粉色头髮, 以及戴著白色狐狸面具正安静站在一旁的穹。 “三月!穹宝!我回来啦!” 他抬手挥了挥,正要加快脚步。 一只手臂忽然从旁边伸出,不轻不重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小兄弟,留步。” 棲星脚步一顿,侧过头。 拉住他的是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子。 穿著仙舟常见的深色便服,相貌普通,扔人堆里就找不著那种。 但那双眼睛看过来时,却带著一种异样的热切。 他上下打量著棲星,尤其是仔细看了看棲星明显不属於仙舟人的衣著和发色。 “有事?” 棲星挑眉,肩膀一晃,不著痕跡地卸掉了对方搭上来的手。 那男子也不在意,反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看小兄弟的打扮,是刚来罗浮不久的外来人吧?” “是又如何?” 棲星抱著胳膊,心里已经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这大晚上的,陌生人搭訕,准没好事。 “呵呵,初来乍到,想必对仙舟的诸多神奇之处,还不甚了解。” 男子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像是耳语。 “尤其是……我仙舟子民,为何能享如此绵长寿元,逍遥星海之间?” 长生? 棲星脑子里瞬间闪过游戏里那些喊著慈怀药王的傢伙。 药王秘传!这是来拉人入伙的?! 他心跳快了一拍,但不是因为对长生有什么渴望。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让他心跳加速的,是另一个念头: 混进去! 这念头像野草一样瞬间疯长。 药王秘传啊! 那可是罗浮暗地里搅动风云的搞事组织! 试想一下,我要是摇身变成景元,堂堂巡猎令使,身携神君之力的男人。 却领著这群藏头露尾的傢伙在暗地里兴风作浪。 光是脑补那个画面,棲星就手痒得恨不得立刻去下一波副本! 只可惜啊,景元的图鑑至今都没解锁, 而且穹还在那里等他呢,好不容易哄好了,他可不想再让穹宝生气。” 要不然的话,真就半推半就地跟这哥们儿走了,就当玩个沉浸式反派体验剧本杀。 “不了,谢谢。” 棲星开口,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乾脆,甚至带著点遗憾。 遗憾这个听起来很刺激的副本暂时不能去刷了。 他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脸上掛起一个疏离而礼貌的笑容。 “长生虽好,但我对活成个老古董没什么兴趣。” 他语气隨意,甚至带了点调侃。 “我更想知道,长乐天下一家好吃的铺子在哪。 就不劳阁下费心了。” 那男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显然没料到棲星会是这种反应。 没有敬畏,没有渴望,而是……一种无所谓? 他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隨即被阴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取代。 他上前半步,语气加重: “小兄弟,你可知拒绝的是何等机缘?此乃超脱凡俗,触及生命本质的……” “我知道我知道,” 棲星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掏了掏耳朵。 “生命本质就是吃喝玩乐,顺便和朋友一起找点乐子。阁下若再纠缠……”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目光瞥向不远处一队正在巡逻的云骑军士兵,提高了些音量: “我就喊人了。这长乐天,治安应该不错吧?” 男子脸色骤变,狠狠瞪了棲星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识好歹”的怨愤,低声啐了一句: “冥顽不灵!” 旋即转身,迅速钻入旁边一条小巷,消失不见。 棲星站在原地,看著那人消失的方向,撇了撇嘴。 “可惜了……多好的搞事机会。” 他小声嘀咕,心里那点冒险的痒痒劲还没完全下去。 不过转念一想,药王秘传既然在活动,以后碰上的机会肯定还有,不急在这一时。 当务之急是哄好穹宝,別让她等急了。 他转过身,脸上重新堆起灿烂的笑容,朝著糖画摊子小跑过去。 “来了来了!奶糕呢奶糕呢?” 三月七举著两根奶糕,一脸嫌弃: “你还知道回来!再晚点都化了! 给,你的双份糖,甜死你!” 棲星接过,咬了一大口,果然甜得齁嗓子,但他还是咧著嘴笑: “谢啦小三月!” 顺手把奶糕又递到正小口吃著的穹嘴边。 “穹宝,再尝尝?甜到心里去。” 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递到嘴边的奶糕,朝著他的手,小小咬了一口。 也看不出面具之下她的表情。 “是吧?甜吧?” 棲星笑看问,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过。 心里那点没去成副本的小小遗憾,也彻底被眼前的甜腻和同伴的身影衝散了。 他舔了舔嘴角的糖霜。 看著身边专心吃奶糕的穹,和嘰嘰喳喳规划接下来去哪玩的三月七。 搞事的机会以后多的是。 但陪穹宝逛街的机会,错过了,她可是会生气的。 棲星这么想著,三口两口把剩下的奶糕塞进嘴里,被甜得直眯眼,心里却踏实得很。 “走!下一站!” 他豪气地一挥手,仿佛刚才那个差点被副本诱惑的傢伙不是自己。 第121章 又遇白露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21章 又遇白露 棲星一行人沿著长乐天的街道继续閒逛,手里还拿著没吃完的零食。 三月七正讲著他从某个小贩那里听来关於罗浮某位將军年轻时的离谱传闻。 穹安静地听著,偶尔咬一口棲星递过来的奶糕。 转过一个街角,前方不远处的一处围著一小群人。 走近了才发现,是几名云骑军士兵围在一起,中间地上半躺著一名年轻的云骑军。 那士兵脸色惨白,额头上满是冷汗,手臂上一道伤口正汩汩流血,染红了一小片地面。 而他旁边,蹲著一个身影。 那是个看起来不过十岁出头的男孩,白髮柔软,发间竟生著一对小巧玲瓏地龙角。 此刻正小脸紧绷,神情是超乎年龄的专注。 他双手覆盖在那士兵的伤口上方,翠绿色的柔和光芒从他掌心涌出,笼罩著伤口。 血很快止住了,翻卷的皮肉也在光芒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癒合。 “哇,那孩子在给人疗伤?” 三月七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他没见过这么小的孩子用如此高超的治疗术。 更没见过长著龙角的人。 “那是……角?装饰吗?” 棲星没立刻回答,只是看著那专注治疗的小小身影,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是白露。 看来他离开后,这位小龙尊大概是被丹鼎司的人逮回去了。 不过显然没关住,又溜出来行医了。 白露的治疗显然很有效。 那名受伤的云骑军紧皱的眉头鬆开了些,低声说了句多谢小大夫。 旁边几名同伴也鬆了口气。 然而,就在白露准备收手,检查士兵身上其他擦伤时,异变陡生! 那原本因失血和疼痛而显得虚弱的年轻士兵,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 他猛地睁大眼睛,眼中瞬间爬满骇人的血丝,瞳孔深处闪过一点不祥的暗红。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原本因治疗而平復下来的气息骤然变得混乱、狂暴! 裸露在外的皮肤下,隱约有暗色的纹路在窜动。 “不好!” 旁边一名年长的云骑军脸色剧变,声音都变了调。 “魔阴身……他要墮入魔阴身了!” 那士兵猛地挣开同伴试图按住他的手,嘶吼著就要从地上弹起。 异化的指甲开始变黑变尖的手指,直直抓向近在咫尺且毫无防备的白露! “小心!” 惊呼声中,一道光芒后发先至! 是穹。 她几乎在对方异变的瞬间就动了。 一球棒下去,动作乾净利落。 那士兵狂躁的动作猛地一僵,身体一软,重新瘫倒在地,陷入了强制性的昏迷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息时间。 周围一片寂静。 几名云骑军目瞪口呆地看著穹,又看看昏迷的同伴,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白露也惊魂未定,小脸有些发白,但很快镇定下来。 他鬆了口气,转向穹,认认真真地鞠躬: “谢、谢谢姐姐出手!” 穹收回手,她看著白露,轻轻摇了摇头,没说话。 “我的天……” 三月七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拍了拍胸口。 “嚇死我了!刚才那是……魔阴身?说犯就犯啊? 还有这位小……小弟弟,你没事吧?” 他关切地看向白露,目光忍不住在那对龙角上打转。 “你……你的角是真的?你是什么人啊?这么小就会这么厉害的治疗术?” 白露被一连串问题问得有点懵,但还是礼貌地回答: “我没事,谢谢关心。 我叫白露。角是真的。 治疗是跟丹鼎司的姐姐们学的。” “丹鼎司?哦哦,仙舟的医院对吧?” 三月七恍然,隨即又有些心疼地看著白露。 “你这么小就学医啊? 还跑出来给人治病?你爸爸妈妈呢?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出来?” 白露闻言,礼貌的回答: “我……没有爸爸。” 三月七一愣,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脸上露出歉疚: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问的……那你妈妈……” “我也没有妈妈。” “啊?!” 三月七这下真的慌了,手足无措。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 眼看三月七快要鞠躬道歉了。 一直没说话的棲星终於开口,语气带著点无奈的笑意: “小三月,別瞎道歉了。” 他走到白露面前,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对方齐平,脸上带著友好的笑容: “这位是持明族的吧? 持明族轮迴蜕生,本就没有寻常意义上的父母。 你问这个,不是戳人家伤口,是暴露自己没常识。” “持明族?轮迴?” 三月七一脸茫然。 白露却因为棲星的话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著他: “你……你知道持明族?” “略知一二。” 棲星笑了笑,隨即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种神秘兮兮的表情,压低声音问道。 “不过,我更想知道的是……白露,你是不是……虎克冒险队的成员?” 第122章 星仔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星仔 白露浑身一震,眼睛瞬间瞪大,小嘴张开,一副被说中了天大秘密的震惊模样: “你、你怎么知道?!” “嘿嘿,” 棲星挺直腰板,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因为我就是虎克老大最信任的左膀右臂,冒险队的副队长——星仔! 老大跟我提过你,说新收了个特別厉害、会治病救人的小神医队员!” 他撒谎不打草稿,脸上写满了真诚和“自己人”的熟练。 白露眼中的震惊迅速被惊喜取代。 他之前被虎克队长救下,加入了那个听起来就很好玩的冒险队。 还一直惦记著虎克呢。 此刻突然遇到副队长,简直像是找到了组织! “真、真的吗?你是副队长星仔?” 白露激动地往前凑了凑。 “虎克队长呢?她去哪了?上次分开后,我就再也没见到她了! 丹鼎司的姐姐们看得紧,我好不容易才又溜出来……” “老大啊,” 棲星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她去执行一项绝密的超级任务了! 事关宇宙和平,特別重要,所以暂时不能露面。 她临走前特意嘱咐我。 如果在罗浮遇到一个叫白露,医术超群、长得特別可爱的小队员。 一定要替她问好,还说非常期待下次一起冒险!” 白露被这番虎克队长的牵掛说得小脸泛红。 又是开心又是羞涩,还夹杂著对“宇宙和平超级任务”的嚮往: “队长她……还记得我啊。我也好想再跟她一起冒险……” “放心,任务完成她肯定回来找你!” 棲星拍拍胸口保证,隨即眨眨眼。 “不过在这之前,咱们可以偶尔秘密接头嘛!就像现在!” 白露用力点头,看著棲星的眼神已经充满了信任和亲近。 一旁的三月七和穹,还有那几名云骑军,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三月七挠著头,小声问穹: “穹,棲星说的什么冒险队……你听说过吗?” 穹戴著狐狸面具,缓缓摇了摇头,一脸疑惑的看著棲星和白露。 那几名云骑军则互相看了看,年长的那位上前,先是对穹和白露行礼致谢。 然后小心地抬起昏迷的同伴,对白露恭敬道: “龙尊大人,多谢您方才施救。 也多谢这位姑娘出手压制。 我等先將同僚送回医治,今夜之事,必会如实上报。” 白露点点头,又恢復了那副小大人的沉稳模样: “嗯,快回去吧。” 云骑军再次道谢,匆匆离去。 这里只剩下星穹列车三人和白露。 三月七终於忍不住好奇,凑到白露面前: “那个……白露小弟弟,你刚才的治疗术好厉害! 连那么深的伤口都能这么快癒合!你学医多久了?” 白露面对副队长的同伴,也很有礼貌: “从小就在学了。丹鼎司有很多医书和病例,多看多练就会了。” “真了不起……” 三月七感嘆,隨即又想起什么。 “对了,你刚才说溜出来?丹鼎司不让你出来吗?” 白露小脸垮了一下,嘟囔道: “他们总说外面危险,要我待在丹鼎司里背书、认药材……可是我明明可以帮忙救人的。 而且,” 他眼睛亮了一下,看向棲星。 “我还要等虎克队长回来,一起冒险呢!” 棲星乾咳一声,赶紧转移话题: “那什么,白露队员,你现在……是又要秘密行动回去。 还是跟我们一起再逛会儿?我们正打算去找点好吃的。” 白露眼睛一亮,显然对好吃的和跟副队长一起逛都很感兴趣。 但隨即又有些犹豫地看了看丹鼎司的方向: “我……我出来有点久了,云吟姐姐他们可能又在找我了……” “理解理解!” 棲星拍拍他的肩膀。 “秘密队员的第一守则,就是不能暴露行踪! 那你快回去吧,下次接头暗號是……嗯,奶糕双份糖! 听到这个,就是自己人!” 白露认真记下,用力点头: “嗯!奶糕双份糖!我记住了!副队长,那我先走了!” 他对著棲星,也对著三月七和穹挥了挥手。 然后转身钻进旁边的小巷,几个闪身就不见了踪影。 “跑得真快……” 三月七望著巷口,又转头看向棲星,眼神充满好奇? “棲星,你老实交代,什么虎克冒险队? 你什么时候又成了副队长? 棲星伸了个懒腰,一脸高深莫测: “小三月,这宇宙里的秘密多著呢。 至於冒险队嘛……那是一个关於勇气、友谊和寻找宝藏的传说~”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然后在三月七追问之前。 一把揽住他的肩膀,推著他往前走去。 “走啦走啦!奶糕吃完了,该去找点咸的换换口味了! 我记得停云说过,前面有家卖炙烤琼实鸟串的,特別香!” 穹抱著球棒,看著棲星的背影,又看了看白露消失的小巷,若有所思。 第123章 联繫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23章 联繫 三月七被棲星用炙烤琼实鸟串转移了注意力。 暂时没再追问虎克冒险队的事。 但那对毛茸茸狐狸尾巴的执念显然还在。 三人挤在一个生意火爆的烤串摊前。 等著老板將醃製好好的琼实鸟肉烤得外焦里嫩,滋滋冒油。 香气扑鼻,三月七和棲星都忍不住咽口水。 穹虽然戴著面具,目光也牢牢锁在烤架上。 就在烤串快要好的时候。 三月七用手肘轻轻撞了撞棲星,压低声音,脸上堆起討好又可怜兮兮的笑容: “棲星~好棲星~再变一次嘛,就一下! 让我摸摸尾巴!我保证就摸一下,轻轻的那种!” 棲星正眼巴巴等著自己的加辣烤串,闻言头也不回: “不行。那是给穹宝的赔罪礼物,神圣不可侵犯。” “小气鬼!” 三月七鼓起脸颊。 “穹都摸过了!我就摸一下怎么了?咱们还是不是好兄弟了?” “谁跟你是兄弟?” 棲星瞥了他一眼。 “而且穹宝摸跟你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了!”三月七不服。 就在这时,老板將烤好的肉串递了过来。 棲星接过自己那份加辣的。 正要大快朵颐,三月七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给我摸尾巴,这串超级辣的就给你!” 三月七另一只手举著自己那串原味的,试图利诱。 “想得美!” 棲星手腕一翻就想挣脱。 两人顿时在烤串摊前你来我往地较量起来。 一个非要摸,一个死活不给,动作不大。 但挤眉弄眼,拉扯扯扯,看得老板和旁边等串的客人都忍不住笑。 穹拿著自己那份烤串,安静地退开半步,避免被波及。 她看著打闹的两人,在三月七抓著棲星手腕的地方停留了一瞬。 然后,她忽然上前一小步,伸出空著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 “三月,” 她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 “你的串,要凉了。” “啊?哦!” 三月七下意识地转头去看自己的烤串,手上力道一松。 棲星趁机抽回手,赶紧咬了一大口自己的加辣烤串,被辣得直吸气。 但还不忘冲三月七得意地扬了扬眉毛。 三月七懊恼地跺了跺脚,瞪了棲星一眼,又看看自己手里確实快凉了的烤串。 只得悻悻作罢,狠狠咬了一口肉,仿佛在咬棲星似的。 穹收回手,继续小口吃著自己的烤串,面具下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弯。 这场关於尾巴的小小风波还没完全平息,棲星怀里的通讯终端就震动了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是瓦尔特女士发来的简讯,只有短短一句: “速回,太卜司派人了。” 棲星眼睛一亮,三两下把剩下的烤串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对三月七和穹说: “走走走!杨姨叫集合了!太卜司来人了,估计是叫咱们去问话!” 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卡芙卡!五星图鑑! 这次说什么也得找机会摸到……啊不是,是接触到! 三月七也赶紧吃完,擦了擦嘴:“总算有正事了!走走!” 三人不再耽搁,按照瓦尔特女士发来的定位。 快步朝著约定的地点走去,是长乐天边缘一个相对安静的小广场。 三人赶到小广场时,只有瓦尔特女士一人站在那里,正低头看著手中的玉兆。 “杨姨!” 棲星率先跑过去。 “太卜司的人呢?” 瓦尔特女士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將手中的玉兆屏幕转向三人。 上面显示著一张照片。 拍摄的似乎是某条街道的街景,一角露出一个不起眼的招牌。 “对方並未直接现身,只发来了这张照片和一个坐標。” 瓦尔特女士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 “坐標指向长乐天的一处地点,要求我们自行前往。” 三月七凑过去一看,立刻“咦”了一声: “这地方……这不是我们之前路过的那家牌馆吗?” 棲星定睛一看,还真是。 照片里那个露出的招牌一角,正是他之前溜进去变装嚇唬青雀的那家牌馆。 “牌馆?” 瓦尔特女士蹙眉。 “太卜司的联络人,约在牌馆见面?” “可能……是掩人耳目?或者,那位联络人……正好忙里偷閒在那儿?” 棲星摸著下巴,脸上露出一点促狭的笑意。他心里想的是: 好傢伙,青雀这小子,之前被我嚇跑,转头又摸回牌馆了? 挺有性格啊。 “走吧,去看看就知道了。” 瓦尔特女士收起终端。 “对方选择此地,必有缘由。我们谨慎赴约便是。” 四人不再耽搁,按照坐標指引,再次朝著那家牌馆走去。 与此同时,牌馆內。 稀稀拉拉几张牌桌,只有最里面一桌还坐著人。 青雀嘴里叼著根零食签子,手里熟练地码著牌,脸上恢復了平日的懒散愜意。 “青雀,你行啊,刚不是被个小太卜嚇得屁滚尿流跑回去了吗? 怎么一转眼的工夫又溜回来了? 不怕再被抓啊?” 对面的牌友揶揄道。 青雀“呸”地吐掉签子,哼了一声: “抓个屁!我回去仔细琢磨了,又问了几个相熟的兄弟。 太卜司压根就没玄符这號人! 新来的见习卜者名单里也没有! 那丫头片子肯定是冒充的!” “哟,合著你是被人给涮了?” 另一牌友乐了。 “难怪回来的时候脸那么臭。怎么,知道是假的,就不怕了?” “怕?我现在是气!” 青雀翻了个白眼,打出一张牌。 “居然敢冒充太卜司的人唬我! 还害我输了钱!下次再让我碰见那个头……” 他磨了磨后槽牙。 “我一定要发挥我真正的牌技,贏得她哭哭唧唧,然后狠狠崇拜我! 让她知道罗浮雀神不是白叫的!哈哈哈哈!” 他仿佛已经预见了胜利的场景,得意地笑了起来。 “得了吧你,先胡了这把再说!” 牌局继续,青雀暂时把那个可恶的小骗子拋在脑后,专注於眼前的牌面。 而牌馆外,棲星四人已经来到了门口。 看著里面昏黄灯光下熟悉的情景,棲星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好嘛,这联络地点选得可真接地气。 瓦尔特女士停下脚步: “就是这里了。我先进去查看,你们……” “一起吧,杨姨。” 棲星说道。 “既然是约在这里,一起进去显得有诚意。 不过……里面有点吵,大家注意点。” 他主要是提醒自己,別一进去又看到青雀那小子,表情管理失控。 四人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牌馆內熟悉的空气和声响扑面而来。 棲星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最里面那桌。 果然,那个灰发马尾的身影还在,正捏著张牌,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 第124章 出发,太卜司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24章 出发,太卜司 似乎是感应到门口的光线变化和新进来的客人,青雀心不在焉地抬眼瞥了下。 这一瞥,他捏著牌的手顿住了。 门口站著四个人,三女一男。 为首那位年长女性气质沉稳,推著眼镜,一看就不好惹。 旁边粉头髮的少女正好奇地四处张望。 还有一个戴著白色狐狸面具的灰发少女,安静地站著。 最后是那个黑髮青年…… 青雀的目光落在棲星脸上时,眉头下意识地皱了一下。 这人……怎么感觉有点莫名的眼熟? 好像在哪里扫到过一眼似的? 但具体又想不起来。 他每天在长乐天见的人多了去了,或许是错觉。 不过,这几位的打扮气质,明显不是常来牌馆的熟客,更像是……外来访客? 就在这时,他怀里的玉兆轻轻震动了一下。 青雀单手摸出来瞥了一眼,是符玄大人那边发来的確认信息。 说星穹列车的人应该快到了,让他注意接待。 星穹列车……就是最近到访罗浮的那几位吧? 青雀又抬头看了看门口那四位气质迥异的外来人,心里有了谱。 八九不离十,就是他们了。 “誒,来得真快啊……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有点捨不得手里的好牌。 “青雀,该你啦!发什么呆?” 牌友催促。 “来了来了!” 青雀赶紧收回心思,专注牌局。 同时头也不抬地朝著门口方向扬了扬下巴,提高声音喊道: “门口那几位!是星穹列车的朋友吧? 稍等稍等啊!就一会儿,马上,等我打完这局!很快!特別快!” 棲星听到青雀这熟稔又敷衍的招呼,差点笑出声。 好傢伙,果然还是这傢伙当联络人。 这工作態度,很青雀。 他原本心里闪过几个整活的念头。 比如突然变个符玄的样子走进去,看看青雀会不会嚇得把牌扔了。 但眼角余光瞥见身旁瓦尔特女士平静却自带威严的侧脸。 立刻把那点小心思摁了下去。 算了算了,杨姨在呢,收敛点。 於是他只摸了摸鼻子,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对瓦尔特女士小声道: “杨姨,看来就是这位了。咱们……等会儿?” 瓦尔特女士看著牌桌边那个全神贯注於牌局,仿佛天塌下来也要先胡牌的少年。 沉默了两秒,推了推眼镜,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轻轻嘆了口气: “嗯。客隨主便。” 三月七凑到棲星旁边,小声吐槽: “哇,太卜司的人都这么……隨性的吗?约了人,自己还在打牌?” “可能……这位比较特別。” 毕竟他还信奉劳逸结合那一套呢。 棲星憋著笑。 穹则安静地站在一旁,面具后的目光扫过牌馆內部。 又落在青雀身上,似乎在观察这个新出现行为奇特的仙舟人。 牌局似乎到了关键时刻。 青雀眉头紧锁,手指在几张牌之间犹豫,嘴里念念有词。 对面的牌友也紧张地盯著他。 终於,青雀眼睛一亮,啪地打出一张牌: “六条!” “胡了!清一色,门清,坎张!给钱给钱!” 他对面的牌友立刻推倒面前的牌,哈哈大笑。 青雀看著对方的牌面,懊恼地“啊呀”一声,抓了抓头髮: “就差一点!你今天手气可以啊!” 一边说,一边利索地掏钱。 结了帐,青雀这才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站起来,还不忘冲牌友挥挥手。 “得嘞,劳逸结合到此结束,干活去了!” 脸上恢復了那副懒洋洋的笑容,转身朝著门口等待的星穹列车四人组走来。 “久等久等!” 他笑嘻嘻地拱了拱手,目光在四人身上扫过。 最后落在看起来是领队的瓦尔特女士身上。 “这位就是瓦尔特女士吧? 还有各位星穹列车的朋友,幸会幸会! 在下青雀,太卜司一小小卜者,奉符玄大人之命,特在此等候诸位。” 他说话倒是客气,但那股子刚打完牌的鬆快劲还没完全收起来。 “青雀先生,有劳了。” 瓦尔特女士点头。 “不知符玄太卜有何安排?” “好说好说!” 青雀做了个“请”的手势。 “符玄大人已在太卜司准备好问询事宜。 几位请隨我来,咱们这就过去?”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又扫过棲星,那种隱约的熟悉感再次浮现。 但他没多想,只当是自己记性好,或许在哪儿匆匆见过一眼。 眼下正事要紧,带路。 棲星对上青雀扫过的视线,一脸坦然,心里却乐: 小子,没想到吧? 刚才嚇唬你的小玄符和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星穹列车好成员,是同一个人哦! 当然,这话他只敢在心里嘚瑟。 “有劳带路。”瓦尔特女士点头。 青雀领著四人往太卜司的方向走,脚步迈得閒散。 还不忘之前输给玄符的钱,嘴里碎碎念著: “誒,今天手气是真背,怎么就偏偏遇到个小骗子。” “哦?小骗子?” 棲星耳朵立刻竖了起来,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带点八卦的笑容。 凑近了两步,状似隨意地问道: “青雀先生这是……被人骗钱了?在长乐天这地界?谁敢骗太卜司的人啊?” 青雀正有点鬱闷,见有人搭话,还是个看起来挺机灵。 而且莫名有点顺眼的外来朋友,顿时来了吐槽的欲望: “可不是嘛!就刚才,没多久前的事儿!” 他比划著名,脸上带著哭笑不得的表情。 “一个看起来才这么点儿高,粉衣服,还板著脸学我们符玄大人说话的小丫头片子! 冒充什么新来的见习卜者,叫什么玄符! 把我唬得一愣一愣的,还骗我跟她打牌……结果把我今天贏的那点巡鏑全给贏走了!” 他越说越觉得憋屈,尤其是想到自己当时那副战战兢兢,主动餵牌的怂样。 “关键是,我回去一查,根本没这人!你说气不气人?” 他转向棲星,寻求认同。 “小兄弟,你说现在这世道,骗子都这么囂张了吗?连太卜司都敢冒充!” 棲星听得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努力绷著,露出一副深表同情又略带义愤的表情: “嚯!那確实太过分了!连太卜司的名头都敢冒用,还骗钱! 这是欺诈加招摇撞骗啊!青雀先生,你没当场把她拿下?” “我……我当时不是被唬住了嘛!” 青雀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隨即又挺起胸膛。 “不过下次!下次再让我碰到她,我非得让她知道厉害! 贏得她……咳,总之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差点又把“贏得她哭唧唧崇拜我”说出来。 幸好及时剎住了车,毕竟在外人面前还是得保持点形象。 “嗯!必须的!这种小骗子,不能惯著!” 棲星用力点头,一副“我挺你”的架势,心里早已笑得打滚。 居然还想有下次,那我可得好好找个机会再表演一下了。 三月七也听到了,眨巴著眼睛,小声对旁边的穹说: “哇,仙舟也有骗子啊?还骗到太卜司头上了?胆子真大。” 穹戴著面具,看不清表情,只是侧头,似乎也在听。 青雀吐完槽,心情舒畅了一点,这才想起正事,加快了脚步: “咳,不说这个了,扫兴。 几位这边请,前面拐过去就到太卜司了。 符玄大人应该已经等著了。” 棲星意犹未尽地咂咂嘴,见好就收,也恢復了正经赶路的样子。 只是嘴角那抹压不下去的笑意,泄露了他此刻极佳的心情。 骗了人,点了图標,听了事主亲自吐槽,还能跟事主同仇敌愾……这波体验,满分! [五更,求好评和免费小礼物! 求求啦~] 第125章 门又锁了。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25章 门又锁了。 一行人跟著青雀,很快来到了太卜司的正门前。 然而,与预想中大门敞开,人员往来的景象不同, 那两扇厚重的门扉此刻正严丝合缝地闭合著。 青雀“咦”了一声,走上前试著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他又摸了摸门环,確定了大门锁上了。 “奇怪……” 他嘀咕著。 “平时这个点,就算不常开正门,侧门也该留著的啊。怎么锁得这么严实?” “大门坏了?” 三月七探著头问。 “这倒没有,只是锁上了。” 青雀挠了挠他那头灰发,脸上露出几分困惑。 “也没人通知我要带钥匙啊……符玄大人这待客之道,有点別致啊。 食堂的饭菜再难吃,也不能直接请客人吃闭门羹吧?” 三月七狐疑地看著他: “青雀先生,你……你確定你是太卜司的人吗?连自己单位门都进不去?” 棲星在一旁抱著胳膊,看热闹不嫌事大,慢悠悠地补刀: “说不定是今天工作態度太劳逸结合,被开除了,门禁卡都给吊销了。” “去去去!” 青雀没好气地瞪了棲星一眼。 “小兄弟你別咒我! 我最多也就是被贬去管理书库,开除还不至於……吧?” 他语气也有点不確定起来,但很快甩甩头: “算了,问题不大!正门不通,咱有侧门,侧门不开,咱有小道!跟我来!” 他带著四人绕到太卜司侧面一处相对僻静的围墙边。 这里看似普通,但青雀熟门熟路地在墙角几块看似隨意的砖石上按了按。 “喏,应急通道,懂的都懂。” 青雀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率先钻了进去。 棲星几人跟著鱼贯而入。 里面是一条幽静的小径,通向一处偏殿的后门。 然而,当青雀信心满满地去推那扇不起眼的木门时,门同样纹丝不动。 “……” 青雀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又用力推了推,甚至尝试了不同的角度和力道,门依旧紧闭。 “不是吧阿sir……” 青雀垮下脸,懊恼地拍了拍额头。 “这劳什子的星核侵蚀,搞得到处都是防御禁制和能量紊乱! 连这条备用通道都给加固锁死了? 平时可没这么严实啊!” 他转身看向瓦尔特女士等人,脸上写满了“完蛋了”: “惨了惨了,这下真完了。 正门侧门小道全堵死,符玄大人交代的接人任务,眼看就要砸我手里了…… 回去怕不是真得被开除?” 三月七也无语了: “你们仙舟的门……是不是有点太容易坏?” 瓦尔特女士倒是很平静,推了推眼镜: “青雀先生,还有其他方法吗?或者,能否联繫符玄太卜?” “联繫倒是能联繫……” 青雀愁眉苦脸地掏出玉兆。 “可这跟领导说“我把客人带到了,但门进不去”……感觉更丟人啊!” 就在青雀掏出玉兆,对著屏幕愁眉苦脸。 手指悬在联繫符玄的按钮上犹豫不决时。 一旁的棲星已经凑到了那扇紧闭的小门前。 他上下打量著门上的锁。 “得,又是这破机关。” 棲星小声嘀咕,语气里带著点嫌弃。 “星核能量一干扰,原有的识別迴路错乱,把备用通道也锁死了。 原理倒是不复杂,无非是几个节点能量过载,导致物理锁栓也卡住了。” 青雀闻言抬头,有些惊讶: “小兄弟,你还懂这个?” “略懂略懂。” 棲星隨口应著,脸上却露出一点不怀好意的笑容。 “不过,手动解锁太麻烦了。我们有更简单的办法。” 他说著,伸出手,掌心向上,心念微动。 微光一闪。 一个歪歪扭扭,由破铜烂铁拼凑而成、头顶半个齿轮的小机器人,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嘀嘀!造物主!高德地图,隨时为您服务!” 小机器人欢快地转动著齿轮,灯泡眼睛闪烁著光。 三月七眼睛一亮:“哇!是这个小傢伙!” 穹的目光也落到了小机器人身上。 青雀则是一脸懵: “这、这是……你的隨从机巧?它能干嘛?” “它能干嘛?” [求求啦!看个免费得小gg吧!那对我真的很重要!] [性转景元] 第126章 开门红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26章 开门红 棲星嘿嘿一笑,把高德地图举到门锁前。 “高德地图,扫描一下这扇门和锁的结构,找找开启方式。” 高德地图的灯泡眼睛立刻对准了门锁。 头顶的齿轮转得飞快。 几秒后,它发出“嘀”的一声。 “扫描完成!目標:標准制式复合禁制门。 检测到能量紊乱导致的物理锁栓卡死及迴路过载。 常规开启需要按顺序將其……” “说重点。” 棲星弹了它一下。 “重点!发现工造司標准年度检修协议遗留维护接口!” 高德地图的机械臂指向门框左上角一块不起眼的青砖。 “物理层面:按压此砖三秒,可解除备用机械锁栓。 “听到了吗?” 棲星看向青雀,指了指那块砖。 “按那里,三秒。” 青雀將信將疑,但还是走上前,按照指示用力按住了那块砖。 “一、二、三……” 当他数到三时,门內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噠”声。 下一秒,那扇刚才还坚不可摧的门,向內打开了一条缝。 青雀目瞪口呆地看著打开的门。 又看看棲星掌心那个还在得意洋洋转动齿轮的小机器人。 嘴巴张了张,半天才憋出一句: “……小、小兄弟,你这机巧……哪买的? 也太好用了吧?能不能……介绍一下渠道?” 他眼里几乎要冒出星星,仿佛看到了摸鱼神器。 “独家定製,概不外售。” 棲星得意地收回高德地图,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尘。 “走吧,青雀,別让符玄大人等急了。” 青雀一个激灵,赶紧拉开门: “对对对!快进快进!几位,里面请!” 棲星心情愉悦地跟著走进太卜司。 接下来,就是正戏——卡芙卡,我来了! 解决了进门的小麻烦。 青雀领著星穹列车一行人沿著太卜司的迴廊前行。 然而,这份寧静並未持续太久。 就在他们穿过一处连接不同殿阁的露天廊桥时,异变陡生! 廊桥下方的水池假山阴影处,猛然扑出一道扭曲的身影! 那身影依稀还能看出曾是仙舟民的模样。 但皮肤已呈现不祥的灰败与木质感,眼中燃烧著混乱的暗红色光芒。 四肢关节以诡异的角度扭动,嘶吼著直扑向走在最前面的青雀! “小心!” 瓦尔特女士反应最快,手杖一顿。 无形的重力场瞬间展开,將那扑来的身影压倒。 三月七几乎同时张弓搭箭。 冰蓝色的箭矢精准地钉在那身影前,爆开一片冰霜,进一步限制其行动。 穹手中球棒带著沉闷的风声,一击砸在对方肩颈连接处。 对方发出痛苦的嚎叫。 青雀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嚇了一跳,慌忙后退两步。 看清袭击者的模样后,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魔阴身?!这、这地方怎么会有这东西?!” “哇哦,” 三月七收回弓,撇了撇嘴,语气里带著点“果然如此”的无奈。 “我一点都不惊讶,真的。仙舟特色,开门红是吧?” 棲星躲在瓦尔特女士身后,探出脑袋看著被穹和三月七联手压制住的魔阴身士卒。 忍不住吐槽: “你们这单位安保……外包的吗?自家后院都能刷出怪来?” 青雀又急又气。 一边指挥著闻讯赶来的几名太卜司守卫上前帮忙彻底制伏那魔阴身,一边抓狂道: “这哪来的东西啊?! 我天天在这儿进进出出摸鱼……啊不是,是工作! 从来没见过啊!星核侵蚀已经影响到太卜司內部了?!这还了得!” 在眾人合力下,这似乎刚墮入魔阴身不久的士卒很快被制服, 由赶来的守卫押了下去。 但这个小插曲无疑给所有人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连太卜司这等重地內部都已出现魔阴身,罗浮的情况恐怕比预想的还要严峻。 经此一扰,青雀也不敢再耽搁,脚步加快了许多,领著眾人穿过几重殿阁。 终於来到了一处极为开阔,穹顶高悬的殿宇中央。 这里的地面由奇异材质铺就,上面刻满了繁复无比的巨大阵图。 此处,便是太卜司的核心——穷观阵所在。 此刻,阵图边缘的光影匯聚处,正立著两道身影。 一位正是他们之前见过的身著太卜司官服,气质沉静清俊的符玄。 他负手而立,眉头微蹙。 而另一位,则是一道有些虚幻光芒构成的投影。 那是一位身披轻甲,白髮的少女,嘴角噙著一抹似乎永远从容不迫的淡淡笑意。 正是仙舟罗浮的將军——景元。 两人似乎正在交谈。 景元的投影声音带著点懒洋洋的调侃: “……符卿,进展如何?” 符玄没有回头,依旧盯著阵图,声音透著一丝凝重: “……涨落之数,现於乾、震之间,行有眚,往……” “说人话,符卿。” 景元笑著打断他。 符玄似乎几不可查地嘆了口气,转过头,看向景元的投影,言简意賅: “大祸临头。这便是太卜司今日所观之运势。” “哦?” 景元投影的笑容不变,眼中闪过一丝惊奇。 “符卿何出此言?你可是……” “將军,” 符玄再次打断,语气里带上了点无奈。 “莫要再给我灌这些迷魂汤了。 足智多谋,算无遗策? 运势乃天理昭彰,非是耍弄小聪明便可规避的。 太卜司所能为者,不过是將吉凶祸福之兆呈现於前,並无扭转乾坤之能。” 他目光重新落回穷观阵,声音低沉: “此番星核之祸,牵连甚广,变数极多……恐非易与之劫。” 就在这时,青雀领著星穹列车一行人走近,恭敬行礼: “符玄大人,將军。星穹列车的诸位客人已带到。” 符玄和景元的投影同时转过头来。 景元的目光在瓦尔特女士、三月七、穹和棲星身上扫过。 符玄则对眾人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隨即看向青雀,眉头微挑: “为何耽搁了?” 青雀脖子一缩,支吾道: “呃……路上……遇到点小意外,门禁有点小问题,已经解决了!” 符玄似乎也没打算深究。 目光重新回到星穹列车眾人身上,尤其是看向瓦尔特女士。 “瓦尔特女士,还有各位,” 符玄开口,声音恢復了公事公办的沉稳。 “想必青雀已告知诸位。 请诸位前来,是为星核猎手卡芙卡之事。 他已被暂时拘於此处。 但审讯需藉助穷观阵之力,方可窥见其言语虚实。” [完蛋,发早了,把明天的给发出来了! 呜呜呜!!!] 第127章 剧本之外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27章 剧本之外 符玄话音落下,穷观阵上的繁复纹路骤然亮起,她抬步迈向阵心。 “不过,要待我先问完。” “穷观阵已启,言语会被阵力如实映照,诸位在外等候即可。” 眾人停在阵图边缘,目光齐刷刷落在她的背影上。 只见符玄走到阵心的位置。 那里隱约浮现出一道被淡金色锁链束缚的身影——正是卡芙卡。 他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双手交叠在身前,嘴角的笑意未减。 甚至还衝外围的眾人抬了抬下巴。 可奇怪的是,无论眾人如何凝神细听,都听不到半点对话声。 阵心处的两人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开来, 只能看到符玄的身形,以及卡芙卡偶尔开合的嘴唇。 三月七踮著脚探头探脑,急得抓耳挠腮: “搞什么啊?隔音效果这么好?符玄大人问了啥啊?” 棲星扒著瓦尔特的胳膊,努力垫高身子: “会不会是穷观阵的特性?怕问话內容被外人窃听?……” 没过多久,便从中出来的符玄脸上极少见地浮现出一抹明显的错愕与难以置信。 他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低声自语: “……怎么可能?穷观阵示警,其言……无虚?” 这个结论显然超出了符玄最初的预料。 他眉头紧锁,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似乎在快速消化和权衡这个惊人的信息。 片刻后,他看向瓦尔特女士等人,语气恢復了平静,但比之前多了几分凝重: “诸位,情况有些……出乎意料。 我需要一些时间重新推演。 在此之前,你们若有疑问,可自行通过阵眼与卡芙卡交谈,穷观阵自会为你们屏蔽虚言。 时间……隨你们。” 瓦尔特女士闻言,推了推眼镜,沉吟片刻,目光转向身旁的穹。 灰发的少女自听到卡芙卡的名字起。 就一直安静地站著,眼睛不知看向何处。 “穹,” 瓦尔特女士温和地开口。 “你去吧。我想……你心中应该有很多疑惑,需要亲自去问她。” “誒?让穹一个人去面对那个坏男人?” 三月七立刻跳出来,一脸不赞同。 “杨姨! 那个卡芙卡一看就满肚子坏水,说话绕来绕去的,穹这么单纯,万一被骗了怎么办?” 他转向穹,语重心长地嘱咐: “穹啊,你千万要小心,不要被那种长得好看,说话又神秘的成熟坏男人给骗了! 他肯定没安好心!” 穹看了看瓦尔特女士,又看了看一脸担忧的三月七,最后目光落在棲星身上。 棲星对她笑了笑,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我陪你一起去。 我就站在旁边,不说话,当个背景板兼保鏢。 他要敢胡说八道骗你,我就……我就抽他!” 穹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好吧。” 三月七见棲星跟著,稍微放心了点,但还是对穹做了个“提高警惕”的手势。 於是,穹和棲星走向穷观阵的核心阵眼。 卡芙卡便在其中,姿態依然优雅,只是双手被特製的能量镣銬束缚著。 当穹和棲星踏入光柱范围时,卡芙卡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率先落在穹身上,那张俊美的脸上。 露出了一个与之前面对云骑军和符玄时截然不同甚至可以称得上温和的笑容。 “嗨,穹。” 卡芙卡开口,声音也少了那份慵懒的磁性,多了些某种复杂情绪。 “你……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呢。” 他似乎有些歉然。 “真不好意思啊,让你看见我这么……狼狈的样子。” 穹看著他,沉默了几秒,才轻声问: “你……没受伤吗?” 卡芙卡似乎愣了一下,隨即笑容加深了些,眼神也柔和下来: “你在关心我吗?放心,仙舟很优待俘虏的,至少没缺胳膊少腿。” 他目光一直停留在穹脸上。 “在列车上的时候,我没有跟你说话。 因为我知道……在这里,我们有的是时间。” 接下去的对话,与棲星记忆中游戏的剧情相差不大。 卡芙卡用带著引导和些许怀念的语气,讲述著艾利欧的预言。 讲述著星核猎手並非单纯的破坏者,而是遵循著某个更大的剧本。 棲星站在穹侧后方半步的位置,像个尽职的背景板,耳朵听著,心里却有点走神。 “嗯……这部分听过……这段也差不多……哦,开始打亲情牌了,经典当女儿养环节……” 他在心里默默对照著原剧情,並没有太多意外或触动。 他的大部分注意力,其实都放在了另一件事上。 怎么才能碰到卡芙卡,解锁那个五星图鑑啊! 他现在离卡芙卡也就两三米远,中间隔著一道光柱。 直接衝上去摸一把? 怕不是下一秒就被阵法弹飞或者被外面虎视眈眈的符玄当成劫狱的给办了。 得想个合理的藉口,或者製造个意外…… 就在棲星脑內飞速运转著各种递水、检查镣銬等方案时。 卡芙卡与穹的对话也渐渐接近了一个段落。 卡芙卡的目光,终於从穹身上移开,越过了她的肩膀,落在了棲星脸上。 那双眼带著一丝难以捉摸的玩味,直直地看向棲星。 “那么……” 卡芙卡唇角微勾,声音恢復了那点惯有的的慵懒磁性。 “这位一直安静听著的小朋友……你对我们这场重逢的戏码,有什么看法吗?” 或者说…… 他的眼神似乎意有所指。 “你对剧本之外的存在……又了解多少呢?” 第128章 在意吗?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28章 在意吗? 棲星一愣。 剧本之外?这傢伙……是在说我? 无数念头在棲星脑中闪过,但脸上却迅速切换成了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无辜。 他眨了眨眼,指了指自己: “我?我有什么了解啊? 我就是个路过的无名客,陪穹宝来的。” 他摊了摊手,语气隨意。 “至於剧本什么的……听起来挺玄乎的,我不太懂。 我就知道,谁想伤害我的同伴,谁就是我的敌人。” 他一边说著,一边不著痕跡地往前挪了小半步。 更靠近了光柱的边缘,脸上露出一点好奇的表情,打量著卡芙卡: “不过话说回来……你看起来,好像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处境? 都被关在这儿了,还有閒心关心別人怎么想?” 穹也侧身,挡在了棲星和卡芙卡视线之间一点。 虽然没说话,但戒备的姿態很明显。 卡芙卡轻轻笑了起来,似乎並不在意棲星的避重就轻和穹的防备。 “担心?或许吧。 但比起担心自己,我更在意剧本的走向是否出现了……有趣的分歧。” 他的目光在棲星和穹之间来回扫视。 最终又定格在棲星身上,意味深长。 “不过,” 卡芙卡话锋一转,那股子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审视感忽然淡去。 “我其实……也只需要知道,你是真心愿意保护她,这就够了。” 这话说得突然,仿佛刚才那番关於剧本之外的试探,像是隨口一说一样。 棲星被他这急转弯搞得有点懵,准备好的下一套说辞卡在了喉咙里。 这傢伙……到底想干嘛? 卡芙卡的话音落下后,目光却並未从棲星身上移开。 反而带上了一种玩味的打量。 他的视线在棲星绷紧的肩膀和下意识偏向穹的侧脸上停留了一瞬。 隨即转向一直沉默戒备的灰发少女,唇角那抹弧度加深,语气变得更加轻柔。 甚至带著点长辈看晚辈互动般的瞭然。 “而且,” “这小傢伙……看起来,可是十分在意你呢,穹。” 棲星心头一跳,差点没控制住表情。 在意?谁在意了? 我那是战略性保护重要同伴。 他连忙咳嗽一声,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 “咳!那个,卡芙卡先生,我们现在討论的重点。 难道不应该是你们星核猎手到底想对罗浮、对穹做什么吗? 別转移话题啊!” 穹的反应则更为直接。 她原本只是侧身挡著棲星。 此刻听到卡芙卡的话,她沉默地向前跨了一小步,將棲星完全护在了自己身后。 卡芙卡的目光落在穹向前一步,將棲星彻底护在身后的动作上,那抹笑意更深了。 他声音轻柔却带著一种穿透力,仿佛要直接烙印在穹的意识里: “对,就是这样,穹。” “记住这个感觉。” “记住你此刻想要站在某人身前。 想要为他挡下一切的目光、言语,乃至可能的伤害时,心底涌起的衝动。” “这种衝动,这种想要保护的念头…… 它或许比任何力量都更纯粹,比任何预言都更真实。” “艾利欧让我们看见命运的轨跡,但轨跡之上,每一步该如何行走,选择哪条岔路,感受何种风景…… 这些,剧本不会写,也写不了。” “而想要保护某个人的心情,就是其中最明亮、也最可能改变轨跡的选择之一。” “所以,记住它。 无论未来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遭遇什么……都別忘了此刻站在这里,想要保护身后之人的这份心情。” 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卡芙卡。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只是那保护性的姿態,没有丝毫动摇。 棲星被穹完全挡在身后,只能从她的肩侧看到卡芙卡小半张脸。 他听著这些话,心里那点吐槽和戒备。 不知怎么,也稍稍沉淀下去一些。 虽然还是觉得卡芙卡这傢伙神神叨叨,说话拐弯抹角。 但也是真心为穹宝著想的。 卡芙卡看著被穹牢牢护在身后,只露出小半张脸的棲星, 眼中那抹深意並未消散,反而化作一个更直接的问题。 轻飘飘地拋了过来,打断了棲星心中刚刚沉淀下去的思绪: “那么,这位……热心的小朋友。” 卡芙卡偏头,视线似乎要穿透穹的肩膀,落在棲星脸上。 “穹如此在意你,甚至愿意挡在你身前。” “那么你呢?” “穹把你护得这样紧,你心里……又有多少在意呢?” 这个问题来得如此直接,如此猝不及防。 让棲星差点没反应过来。 在意穹吗? 他当然在意。 从习惯了无论走到哪里身后总有个安静跟隨的身影开始…… 在意这个词,早已如同呼吸般自然存在。 毕竟谁不喜欢一个愿意全心全意信赖你,跟隨你。 会因为你一句话而眼睛发亮。 会因为你一个违约而难过。 会在危险时刻毫不犹豫挡在你身前的女孩呢? 第129章 刃姐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29章 刃姐 然而没等棲星想好如何回应,卡芙卡却说: “不过,我並不需要你现在的答案。 答应是什么,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已清楚就行。” 棲星怔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卡芙卡这收放自如,虚实难辨的交谈方式,让他第一次感到有些跟不上节奏。 隨后卡芙卡又看向了穹,语气重新变得温和: “穹,记住我告诉你的。 你的道路,需要你自己去选择。 但无论如何,保护好你自己,也……留意你身边的人。” 就在这时,卡芙卡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嘴角的笑意加深。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被能量镣銬束缚的手腕,低语般说道: “好了,閒聊时间……该结束了。” 几乎是话音刚落 笼罩著卡芙卡的淡金色光柱毫无徵兆地剧烈闪烁了一下。 隨即如同接触不良的灯泡般,“啪”地一声,彻底熄灭、消散! 连同束缚他手腕的能量镣銬,也瞬间化为光点逸散! 变故发生得太快! 就在光柱消失,卡芙卡重获自由的剎那, 棲星的第一反应不是后退,而是眼睛一亮——机会!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趁著这突如其来的混乱和卡芙卡刚刚脱困。 还未完全站稳的瞬间,脚下发力,猛地向前一扑。 伸出手就朝著卡芙卡的手臂抓去! 五星图鑑!就差这一点了! 然而 一道凌厉无匹的暗红色剑光,毫无徵兆地从天而降! 精准地斩落在棲星与卡芙卡之间的空地上! 轰! 碎石飞溅,气浪翻涌! 棲星前冲的势头被硬生生阻住,踉蹌著后退两步,差点撞到身后的穹。 而在他原本要去抓卡芙卡的位置。 一个高挑,纤细却散发著疯狂与毁灭气息的身影。 重重落地,单膝跪地,缓缓站起。 那是一个女人。 她有著一头墨青色的长髮,部分被红色发绳束起,面容苍白而美丽。 却一双赤红的眼眸中燃烧著近乎实质的疯狂与痛苦。 手中握著一柄造型狰狞,缠绕著不祥黑气的支离破碎的长剑。 刃。 或者说,在这个性转宇宙,是刃姐。 她挡在了卡芙卡身前,赤红的眼眸冷冷地扫过棲星。 棲星:“……” 他看著近在咫尺、却已经被刃挡得严严实实的卡芙卡。 又看了看自己伸出去却抓空了的手,一股巨大的遗憾和鬱闷涌上心头。 “不是,刃姐……” 棲星忍不住小声吐槽,脸上写满了无语。 “你能別挡我路不?明明就差一点了!我就碰一下!就一下!” 当然,这话他也就敢在心里和嘴上小声嗶嗶。 真让他去推开这位一看就不好惹,而且精神状態明显不稳定的姐,他还是不敢的。 不过,刚才他扑出去的时候,似乎……碰到了刃。 意识深处,系统的提示再次浮现: 五星角色刃图鑑已点亮 “嘖,也行吧。” 棲星撇撇嘴,收回手,心里自我安慰, “总比没有好。虽然看起来是个高危图標,但好歹是五星。”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从光柱消失,到棲星前扑,再到刃从天而降阻拦,不过两三秒。 然而,很快更大的异变,在这一刻轰然降临! 轰隆隆——!!! 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沉闷咆哮,整个太卜司,不,是整个罗浮仙舟,都剧烈地摇晃起来! 穹顶高悬的穷观阵上方,那模擬星空的穹顶之外。 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蕴含无尽生机的璀璨光柱,从罗浮的某个方向冲天而起! 光柱之中,一棵巨大到难以想像的巨树虚影,以违背常理的速度生长而出! 它的根系仿佛扎穿了仙舟的甲板,枝干刺破云层。 舒展的华盖几乎要遮蔽小半个罗浮的天空! 每一片叶子都仿佛由最纯粹的生命光华凝聚。 散发出古老、磅礴、同时又带著一丝令人不安的疯狂生长气息。 建木!仙舟传说中的不死神树,罗浮长久封印的禁忌,在此刻——復甦了! 这惊天动地的景象,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和感知。 就连刚想有所动作的瓦尔特女士。 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地异象所震撼,动作不由得迟滯了一瞬。 就在这注意力被建木復甦的奇景所吸引的剎那。 高台之上,脱困的卡芙卡对著刚刚落地,赤瞳依旧锁定著棲星和穹的刃。 轻鬆地打了个响指。 “走了,阿刃。该谢幕了。” 刃赤红的眼眸中疯狂之色稍敛。 她最后冷冷地瞥了棲星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 两人向后一跃,从这处阵眼所在的高台边缘跳下。 身影迅速被翻涌的光雾和阴影吞没。 星核猎手,在眾目睽睽之下,藉助建木復甦引发的惊天动地之变,成功脱身。 而罗浮的麻烦,显然才刚刚开始。 棲星望著卡芙卡和刃消失的方向,又抬头看了看那遮蔽天际的建木。 揉了揉刚才被气浪冲得有点发晕的脑袋,喃喃道: “这下……乐子可真大了。” [因不可抗拒因素,今日暂且三章,但请诸君放心,午后定当补齐] 第130章 领兵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30章 领兵 “星核猎手……跑了。” 瓦尔特·杨推了推眼镜,神色严峻。 目光从那空无一人的高台转向那遮天蔽日的巨树。 “但这,恐怕才是他们真正想让我们看到的。” 棲星甩了甩头,把没捞到卡芙卡的遗憾和对刃姐那一眼的心有余悸暂时压下。 他环顾四周,看著神色各异的大家: “那个……诸位,现在显然不是发呆的时候,我们……” 不等棲星说完,穷观阵內凝重的气氛被迅速靠近的脚步声打破。 之前离开的符玄与投影景元赶来。 粉发的太卜司首座眉头紧锁,快速扫视现场后: “穷观阵骤停,建木异动……星核猎手果然另有图谋。 景元將军的判断是正確的,此事背后,药王秘传的影子越来越清晰了。” 景元上前,脸上带著惯常的的微笑。 “建木復甦,非同小可。 此乃仙舟旧患,亦是丰饶孽物梦寐以求的圣跡。 星核之力催化其生长,而能利用此点。 並试图在罗浮製造最大混乱的,非潜伏已久的药王秘传莫属。 他们恐怕想借建木之力,行顛覆之事。” 她看向瓦尔特他们,態度正式而诚恳: “罗浮此刻已是捉襟见肘。 云骑军主力需镇守中枢与各舱段防线,防止混乱扩散至平民区域。 各司官吏既要维持仙舟基本运转,又要救治伤员、疏散民眾,实在分身乏术。 星穹列车的诸位,事態紧急,罗浮需藉助各位的力量。 我,罗浮將军景元,在此正式请求各位。 协助罗浮平息此次星核引发的建木之乱,清剿趁机作乱的药王秘传。” 瓦尔特並没有做过多犹豫,点了点头。 开拓之旅本就与星核相伴,此行目的亦是为此。 解决星核危机,亦是列车组的责任。我们愿助一臂之力。” 景元点头,隨即目光转向符玄: “符卿,丹鼎司区域已失控,需要有人亲临指挥,稳住阵脚,遏制建木蔓延,清剿孽物。” “你持我兵符,全权节制前往该方向的云骑及各司人马。” 兵符? 符玄明显愣了一下,清俊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几乎是脱口而出: “……给我?” “以前我向你要这东西,你总是推三阻四,不是说时机未到。 就是说符卿你坐镇中枢更为紧要。现在建木捅破天了,你倒塞给我了?” 他话一出口,似乎意识到此刻不是翻旧帐的时候。 但那份意外和一点点被突袭的鬱闷感,还是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景元闻言,非但不恼,嘴角反而勾起一丝笑意。 她看著符玄,语气轻鬆了些: “此一时,彼一时。 你不是总觉得自己算无遗策,足以统筹全局么?现在,机会来了。” 她声音变得肯定起来: “去真正当一把將军吧!符卿。 前线所有云骑,此刻皆听你號令。 我相信你能做到。” 符玄看了看景元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最终不再多言。 “符玄,领命。” 景元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隨即快速转向列车组: “工造司有条捷径,可最快抵达丹鼎司外围。 烦请三位由此借道,直插建木影响区侧翼,与符卿主力会合,內外夹击。” 部署已定。 景她话音刚落,便转向殿宇一侧的迴廊方向,提高了些声音: “停云先生,有劳了。” 隨著她的话语,一道眾人並不陌生的身影自迴廊的阴影中快步走出。 正是之前曾接待过列车组的那位天舶司接渡使——停云先生。 “將军,符玄大人,各位。” 停云对著景元和符玄匆匆一礼,隨即看向瓦尔特等人。 “方才建木异动,天舶司已接到警报,各处通道均有骚乱。 在下受將军先前嘱託,若事態有变。 便在此等候,为列车组的诸位引路。” 棲星看到停云,倒没有太多意外。 “有劳停云先生再次引路。” 瓦尔特女士点头致意。 停云没有多言,立刻侧身示意: “请隨我来。” 符玄此时也已收敛心绪,对景元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列车组和停云: “本座先去调兵。 诸位,务必小心,丹鼎司匯合。” 说罢,他转身快步离去,背影带著决然。 “事不宜迟,出发。” 景元最后望了一眼窗外的建木,沉声下令。 眾人不再耽搁。 在停云先生的带领下。 星穹列车一行人迅速离开穷观阵所在的殿宇。 第131章 假尾巴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31章 假尾巴 棲星跟在队伍中,目光扫过前方带路的停云先生,心里颇为平静。 他现在在意的是如果变成刀的话,她那个魔阴身的情绪会影响到自己吗? 以及……身边某个明显不太对劲的傢伙。 棲星的余光瞥见,走在他旁边的三月七,从离开穷观阵开始。 那眼睛就几乎黏在了前方停云先生那隨著步伐轻轻摆动,毛色光亮的蓬鬆大尾巴上。 三月七的脚步甚至因为看得太入神而显得有些飘忽。 脸上的表情混合著极大的渴望和一点点……委屈? 他时不时偷偷咽一下口水,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仿佛在模擬抚摸的手感。 棲星:“……” 他太熟悉这个表情了。 之前在长乐天,三月七对狐人尾巴的执念就暴露无遗。 眼看三月七越凑越前,眼神越来越危险。 棲星当机立断,一把揪住三月七的后衣领。 將他往后拉了拉,同时压低声音: “喂!小三月!你眼睛往哪儿看呢?!收敛点!” 三月七被拽得一踉蹌,回头瞪向棲星。 脸上写满了理直气壮的不服,也用气声反驳: “谁、谁看了!我这是在观察环境!警惕可能出现的危险!” “观察环境需要盯著人家尾巴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棲星无语。 “我警告你啊,別乱来! 这位停云先生是正儿八经的天舶司官员。 是来帮忙的引路人,不是长乐天摆摊的毛绒玩具! 你那一脸好想摸的表情都快溢出来了!” “谁叫你不让我摸的!” 三月七被他戳破心思,顿时气鼓鼓地小声抱怨。 “上次明明有尾巴,死活不给我碰一下!光站著显摆就知道馋我! 现在看到真货了,我还不能多看两眼解解馋啊?”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都忘了控制,稍微大了点: “而且你看那尾巴!毛茸茸的! 蓬鬆鬆的!一看手感就超级好! 摇起来还一晃一晃的……肯定比你的假尾巴舒服多了!” 走在前面的停云先生脚步似乎停顿了一下。 那条被討论的大尾巴也微妙地停滯了瞬间,然后才恢復规律的摆动 三月七话音刚落,棲星就感到额角青筋一跳。 “什么假尾巴?你不要不懂乱说!” 棲星抬起手就在三月七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记。 “我哪来的假尾巴? 你这属於睁著眼睛说瞎话,信不信我告你污衊誹谤啊!” 三月七捂著被敲的额头,原本还有点不服气地想顶嘴。 但听到棲星后面的话,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棲星看著他不服气的眼神,又好气又好笑。 只能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著点无奈的妥协说: “好啦好啦,怕了你了。 等……等这次事情解决了,有时间的话,我再变一次,让你摸个够,行了吧?” “真的?!” 三月七眼睛瞪大,脸上的委屈和不服瞬间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惊喜和期待,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说话算话!拉鉤!” “……拉什么鉤,幼不幼稚!” 棲星嫌弃地拍开他伸过来的小拇指,但嘴角也忍不住向上弯了弯。 “我棲星一口唾沫一个钉,答应的事肯定做到。前提是” 他表情一肃,指了指前方建木虚影的方向,又瞪了三月七一眼: “先把正事办妥!別光顾著看尾巴,把路带沟里去!” “知道啦知道啦!” 三月七心情大好,立刻挺直腰板,拍了拍胸。 “我三月七可是可靠的!保证不掉链子!” 他总算不再死盯著停云的尾巴,而是开始认真观察起周围的路径和环境。 虽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还是会偶尔不受控制地往那个毛茸茸的方向飘一下。 但总算收敛了许多。 走在前面的停云先生似乎鬆了口气,步伐恢復了之前的流畅。 只是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引路的速度好像……悄悄加快了一点点? 一直安静跟在旁边的穹,目光在棲星和瞬间阴转晴的三月七之间转了一圈, 又看了看前方停云先生似乎略显匆忙的背影,轻轻眨了眨眼。 什么也没说,只是脚步更稳地跟上了队伍。 瓦尔特女士走在最前面,与停云保持著適当的距离。 她虽然没回头,但身后的动静显然逃不过她的感知。 她摇了摇头,推了推眼镜,脸上掠过一丝长辈看到年轻人打闹时的无奈笑意。 [燃尽了,今天继续五更,求好评和免费小礼拜! 求求啦~] [性转世界] 第132章 公输师傅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32章 公输师傅 在停云先生的带领下,一行人很快来到了工造司区域的外围。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与预想中的情形大相逕庭。 只见工造司的大型门户前,竟然黑压压地聚集了一大群人。 看装束,大多是工造司的匠人、学徒,还有一些看起来是司內执事模样的人。 他们並未进入,也未散去。 只是聚在门口,脸上混杂著焦虑、恐惧和无措。 对著紧闭的大门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现场一片嘈杂。 停云先生见状,轻轻嘆了口气,低声道: “看来今日……宜歇业,忌开工啊。” 瓦尔特女士蹙眉: “这些工造司的人。 早在星核侵蚀加剧时就应该撤离到安全区了,怎么会还聚集在这里?” 棲星扫了一眼那群惶惶不安的匠人。 摸了摸下巴,用一种半是调侃半是认真的语气接话: “说不定是爱岗敬业,捨不得离开工作岗位? 相比於太卜司某位劳逸结合的卜者,看看,什么叫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 而且这毕竟是工作嘛,要养家餬口的。 成年人的世界,可没有轻鬆两个字。” 三月七闻言,扭头看向瓦尔特女士,眨了眨眼: “杨姨,棲星这语气……怎么像个过来人似的?” 瓦尔特女士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 “有感而发吧。” 停云摇摇头,目光投向那紧闭的工造司大门,神色凝重: “恐怕不是捨不得。 依在下看,怕是里面出了什么大问题,门被从內部封堵或出现了其他变故。 这些匠人想逃,却不知该往哪里逃,或者……根本逃不出来。 各位,前方情况不明,务必小心些。” 棲星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甚至朝瓦尔特女士身后缩了缩。 脸上露出“我很有底气”的笑容: “怕个锤子!有杨姨在这儿坐镇,管他三七二十一还是四七二十八,什么妖魔鬼怪通通都得死一边去! 杨姨,靠你的了!我们给你喊666!” 瓦尔特女士瞥了一眼躲在她侧后方,只探出个脑袋嬉皮笑脸的棲星。 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但並未反驳,只是握紧了手杖。 周身沉稳的气势无形中给了眾人信心。 “走吧,进去看看。 停云先生,有劳带路,我们试著从侧门或其他入口进入。” 停云点头,领著他们绕开工造司正门聚集的人群,来到一处侧方小门。 门同样紧闭,但停云似乎对工造司的结构颇为熟悉。 在门旁一处不起眼的机括操作了几下,小门向內打开了一条缝。 眾人进入,警惕地沿著通道向前。 没走多远,前方一处堆满各种半成品机械和工具的区域传来响动。 一个身影正费力地想搬动一块挡路的金属板。 那是一位看起来四五十岁的中年女子,身形不算高大。 但颇为敦实,穿著工造司標准的工匠服,袖口和衣襟沾满了油污和灰尘。 她脸上戴著防护镜,头髮在脑后隨意扎成一个利落的髮髻。 此刻她正咬紧牙关,试图挪开那块显然分量不轻的金属板。 “公输师傅?” 停云先生显然认识对方,出声唤道。 那中年女子闻言抬起头,摘下防护镜。 露出一张带著风霜和长期专注工作留下的严肃面孔。 她看到停云,又看到停云身后的瓦尔特等人, 尤其是他们明显不同於仙舟人的打扮,眼睛顿时一亮。 “停云小子?是你!还有这几位……”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眾人,在瓦尔特女士身上停留片刻,似乎判断出了什么。 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又夹杂著焦急的神情。 “是景元將军派来的援手吗?太好了!” 棲星看著这位公输梁师傅,心里瞬间一愣: 好傢伙!公输师傅! 没想到你这个浓眉大眼,一门心思打铁的npc也性转了! 还变成了一位看起来很乾练、力气不小的阿姨! 这性转宇宙真是……雨露均沾。 “正是。” 停云上前一步,快速说明情况。 “將军命我引领星穹列车的诸位贵客,借道工造司密径前往丹鼎司。 公输师傅,此处发生了何事?为何匠人们聚集门外,司內又是这般景象?” 公输梁闻言,脸上焦急之色更浓,她指了指通道更深处。 那里传来的怪异生长气息: “別提了!是建木! 不知道怎么回事,建木的根须竟然穿透了地层和防御,直接缠绕进了工造司深处! 它们的目標好像是……造化洪炉!” “造化洪炉?” 停云神色一凛。 她听说过,那是工造司的核心至宝。 匯聚了无数代工匠心血与仙舟科技的结晶,具有化腐朽为神奇、锻造神兵利器的伟力。 “对!就是洪炉!” 公输梁急得直跺脚。 “那些该死的根须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缠绕,侵蚀洪炉的外壁和能量迴路! 它们似乎想夺取或者污染洪炉的力量! 司內许多自动防卫机关和未完成的机巧都被根须影响,发生了暴走! 我让其他匠人先撤出去。 自己留下来想看看能不能切断根须或者关闭洪炉的部分能量输出。 但一个人实在应付不过来! 门也被暴走的机关和蔓延的根须部分封堵了!” 她看向瓦尔特女士和棲星等人,眼中充满恳求: “各位,既然你们是將军派来的,肯定本事不小! 能不能……帮帮忙? 至少,帮我清理掉通往洪炉主控区域的障碍,看看能不能阻止那些根须! 要是洪炉被建木彻底侵蚀或者破坏,工造司就完了!对罗浮也是巨大的损失!” 停云看向瓦尔特女士,等待她的决定。 瓦尔特女士几乎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造化洪炉至关重要,不能落入药王秘传之手。 我们协助你,公输师傅。” “太好了!” 公输梁大喜,隨即又皱眉看著他们。 “不过……通往洪炉核心区的路可不好走。 到处都是被侵蚀暴走的机关和建木根须催生出的怪异生物……你们……” 棲星此时已经从公输师傅性转事件中回过神来。 闻言拍了拍胸口,脸上露出一个“交给我”的可靠笑容: “放心,公输师傅!清理障碍是吧? 我们有专业团队! 杨姨负责战略威慑和aoe清场,穹宝负责精准打击和开路。 小三月负责……呃,负责照明和加油助威! 我嘛……我负责查漏补缺和提供精神支持! 保证帮你把路趟平了!” 三月七: “……棲星!什么叫负责照明和加油助威啊!我也很能打的好不好!” 公输梁看著这群风格迥异但似乎都颇有本事的援兵。 尤其是那个看起来最不靠谱的黑髮青年,嘴角抽了抽,但眼下也顾不得许多了: “……行吧!那、那就拜託各位了! 跟我来,我知道一条相对近但防卫也最多的路!” 她抄起手边一把沉重的扳手,舞起来虎虎生风。 率先朝著那通道走去。 棲星看著公输梁阿姨那毫不拖泥带水的背影。 又看了看前方隱约可见在昏暗光线中如同巨蟒般蠕动的建木根须。 开刷,下副本! 第133章 Boss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33章 Boss 有了公输梁师傅这位熟悉地形的嚮导,加上星穹列车一行人。 尤其是某位前理之律者的实力, 通往造化洪炉核心区的道路虽然障碍重重,推进速度却出乎意料地快。 正如棲星预言的那样,瓦尔特·杨女士几乎承担了绝大部分的正面清场工作。 面对那些被建木根须能量侵蚀,眼冒红光扑来的自动防卫机关。 或是直接从根须上分化、如同木质与血肉混合体的怪异木灵。 她只是沉稳地推了推眼镜,手中那根看似普通的手杖轻轻一顿。 下一刻,无形的重力场骤然降临。 將成群衝来的敌人狠狠压趴在地,关节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或是凭空凝聚出巨型炮台虚影,一轮齐射便將大片区域化为废墟。 她步伐从容,如同在庭院散步,所过之处,一片狼藉,却高效得令人咋舌。 “杀!杀!杀!杨姨威武!统统给爷死!” 棲星跟在后面安全距离,看得热血沸腾。 手舞足蹈地吶喊助威,仿佛输出全靠吼。 三月七一边用冰箭点射著零散漏网之鱼,一边忍不住吐槽棲星: “喂!棲星!你喊得那么起劲,倒是动手啊!光在后面摇旗吶喊算什么好汉!” “你懂什么!” 棲星理直气壮。 “我这叫精神鼓舞!战术核心!没看见杨姨在我的吶喊下战斗力都飆升了吗? 再说了,我这是保存实力,把表现机会让给年轻人!穹宝,上!左边那个漏了!” 穹根本不用他提醒,早已闪出,球棒带著破风声。 將一只试图从侧面偷袭公输梁的木灵砸得粉碎,动作乾净利落。 公输梁举著扳手,看著眼前这摧枯拉朽般的推进速度。 嘴巴张了又合,最终只能喃喃道: “將、將军派来的人……果然非同凡响……” 她原本还担心这群外来者应付不了工造司的防卫和建木的诡异造物。 现在看来,纯属多余。 在这样高效的推进下,他们很快突破了外围区域的重重阻碍。 来到了工造司真正的核心——造化洪炉所在的大型熔铸工坊。 巨大的圆形空间中央,矗立著一座造型古朴的巨型熔炉。 即使此刻被侵扰,依然散发著灼热而磅礴的气息。 那便是工造司的至宝,造化洪炉。 然而,此刻洪炉的景象却令人心悸。 无数粗壮狰狞,呈现不祥暗金色的建木根须。 如同巨蟒般从四面八方缠绕在洪炉的外壁上。 更引人注目的是,洪炉的正上方,大量根须盘结缠绕。 形成了一个如同巢穴般的巨大木球。 將洪炉的顶部核心区域完全笼罩在內。 木球內部隱隱透出炽烈的光芒和剧烈的能量波动,仿佛在酝酿著什么。 “洪炉的顶部控制核心和主要能量匯聚点都被那些根须封住了!” 公输梁焦急地指著那个木球。 “必须破坏它,切断根须对洪炉核心的侵蚀和能量窃取!” 棲星看著那个巨大的木球,眼睛微微眯起。 他记得……游戏里这里好像有个守关的精英怪来著? 正好,拿来验证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成长。 “公输师傅,停云先生,” 棲星上前一步,脸上收起了之前的嬉笑,显得正经了些。 “前面看样子就是最后也是最难啃的骨头了。 你们两位不是战斗人员,就去安全的入口处接应吧。 万一我们搞不定,还能有个退路。” 公输梁看了看棲星,又看了看气度沉稳的瓦尔特女士和目光坚定的穹与三月七。 知道自已跟上去可能真是累赘,便点了点头,郑重道: “各位,千万小心!那些根须……很邪门!” 停云也点头示意: “在下於此等候,若有异变,会及时通知各位。请务必谨慎。” 安排好后,瓦尔特女士打头,棲星、穹、三月七紧隨其后。 四人朝著被根须重重包裹的洪炉核心区域小心靠近。 越是接近,那股丰饶的气息就越是浓烈。 四周的根须也仿佛感应到了入侵者,开始不安地蠕动。 甚至分化出更多小型的木灵试图阻拦。 但在瓦尔特女士的绝对实力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 终於,他们来到了那个巨大的木球正下方。 近距离观看,更能感受到其蕴含的诡异生命力。。 就在眾人准备研究如何破坏这个木球时。 异变陡生! 那巨大的木球表面,突然剧烈地鼓胀、蠕动起来! 紧接著,伴隨著一声悠长鹿鸣与树木撕裂般的巨响,木球从內部轰然爆开! 木屑与能量乱流纷飞中,一个庞大而神圣的身影踏著流光,缓缓降临。 它形似巨鹿,但通体由晶莹剔透、仿佛琉璃与翡翠融合而成的木质构成。 鹿角繁复如古树冠冕,散发著温暖而磅礴的生命光辉,周身流淌著金色的能量脉络。 然而,那鹿眼之中,却是一片空洞的灿金色,没有丝毫灵性。 四肢踏足之处,地面瞬间生长出细密的金色草叶与藤蔓。 丰饶玄鹿! 建木力量催生出的强大果实,亦是守卫的凶悍看门者! 瓦尔特女士神色凝重,手杖抬起,做好了战斗准备。 穹握紧了球棒,三月七张弓搭箭。 而棲星,看著这头造型拉风,气势逼人的巨鹿。 脑子里瞬间闪过了某个隔壁片场的知名鹿型仙人。 他嘴角一咧,几乎是脱口而出: “哎呦!我当是谁呢! 这不是削月筑阳真君吗? 几天不见,这么拉风了?跑这给建木当看门鹿来了?” 他这不著调的喊话,让原本紧张的气氛都为之一滯。 瓦尔特女士:“……” 这孩子,又开始了。 三月七:“???” 削月什么真君?谁啊? 穹:“……” 默默调整了一下握棒姿势,准备隨时衝上去接应可能因为嘴欠而被鹿踹的棲星。 而那丰饶玄鹿,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的称呼弄得短暂愣了一下。 空洞的眼神转向了声音来源——那个看起来最弱,却嘴最欠的黑髮青年。 “吼——!!!” 回应棲星的,是一声蕴含著被冒犯怒意的震天鹿鸣。 以及一道撕裂空气,直奔他面门而来的璀璨金色能量光束! “臥槽!开场就冲我来?!” 棲星大叫一声,身手倒是敏捷,一个狼狈的懒驴打滚险险避开。 他原本站的地方。 被光束击中的金属地板瞬间被一层疯狂生长的金色荆棘覆盖。 又在洪炉余温下迅速碳化。 “看来这位真君脾气不太好!” 棲星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脸上却露出了更兴奋的笑容。 “正好!拿你试试手!杨姨,穹宝,小三月!揍它丫的!” 第134章 战技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34章 战技 战斗在棲星那声欠揍的呼喊后正式打响。 瓦尔特女士依旧担当主攻。 重力压制与构造出的炮火不断轰击在丰饶玄鹿那琉璃翡翠般的躯体上。 穹则围绕著巨鹿庞大的身躯疾速游走。 球棒带著沉重的力量一次次砸在鹿腿,侧腹等相对薄弱的部位。 三月七的冰箭则致力於迟滯玄鹿的动作。 然而,这头由建木伟力直接催生。 又身处浓郁丰饶气息与造化洪炉能量双重环境下的玄鹿。 (事先说明,这头鹿恢復力真的超强。 原剧情主角团都是打输了一次,去打小怪削减buff才打贏的。 並不是压战力。) 展现出了惊人的恢復能力。 那些被炮火炸出的缺口,被球棒砸出的裂痕。 几乎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新生的木质填充,癒合! 冰箭造成的冻结效果也持续不了两秒,便被它体內磅礴的生命力轻易衝破。 “我去!这恢復速度……开掛了吧?” 棲星躲在一处半毁的机械残骸后面,看得咋舌。 “血条看不见也就算了,这自带每秒百分比回血怎么打? 杨姨!別客气了!用那个!那个能扭曲空间,把一切都吸进去碾碎的黑洞啊!” 对付这种高回復的敌人,要么爆发灌死,要么用机制克制。 瓦尔特女士沉声回应: “不行。 离造化洪炉太近了。 黑洞的吸力和空间扭曲效应无法精確控制? 稍有不慎就可能波及洪炉,引发不可预测的能量爆炸甚至炉体损毁。 那后果比玄鹿失控更严重。” “啊这……” 棲星挠头。 確实,洪炉要是炸了,工造司估计得没一大半,他们的任务也算彻底失败了。 眼看战况有些僵持,玄鹿虽然被打得嘶鸣不断,动作略显迟缓。 但那惊人的恢復力让它始终保持著强大的威胁。 它每一次昂首践踏或挥动鹿角。 都能激射出大范围的金色能量荆棘或生命光束。 逼得瓦尔特女士不得不分心保护穹和三月七,攻势难免受阻。 “不能这样耗下去……” 棲星眼神闪烁,脑子飞快转动。 “有了!” 棲星眼睛一亮。 “看我先给大家上点保险!” 他心念一动,身上光芒流转,黑髮青年的身形迅速变化,缩小。 转眼间,一位身著粉色衣裙、梳著端庄髮髻。 额间有著天眼的娇小少女出现在原地——正是符玄形態! “太微行棋,灵台示影!” 棲星脆声喝道,小手捏诀,地下浮现出流转著卦象光影的阵法。 同时,这阵法的光影也隱隱笼罩在了前方战斗的瓦尔特、穹和三月七身上。 “哦?棲星你……” 三月七回头看了一眼变成小符玄的棲星,有些惊讶。 但感受到身上那层暖洋洋的防护感,顿时安心不少 “这个好!感觉更抗揍了!” 瓦尔特女士也侧目,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但並未多言,只是攻势更凌厉了几分,似乎打算趁此机会一举重创玄鹿。 穹则是回头深深看了棲星一眼,面具下的眼神有些复杂。 但手中球棒挥舞得更快,直攻玄鹿下盘。 有了符玄的护盾加持,瓦尔特女士可以更大胆地进攻,穹和三月七也敢於贴近输出。 一时间,玄鹿身上炸开的伤痕更多了,癒合速度似乎都有些跟不上。 然而,就在战局看似向著有利方向发展时。 丰饶玄鹿似乎被彻底激怒了! 它仰天长鸣,眼中骤然爆发出刺目光芒。 庞大的身躯上所有金色能量脉络同时亮起! 紧接著,它前蹄高高扬起,然后猛地践踏在地面! 轰!!! 无差別的范围衝击! 无数缠绕著浓郁丰饶气息的金色荆棘, 以玄鹿为中心,呈环形向四面八方疯狂爆射而出! 覆盖了整个洪炉核心区域! “小心!” 瓦尔特女士厉喝,手杖顿地。 一层更厚实的重力屏障瞬间展开,护住自身及靠近她的穹和三月七。 然而,这荆棘衝击的范围太广,威力也太强! 即便有重力屏障削弱。 依然有不少漏网之鱼狠狠撞击在穹和三月七身上……以及,远处维持著护盾的棲星身上! “唔!” “呀!” 穹和三月七闷哼一声,被荆棘的衝击力撞得后退几步。 但他们也只是感到气血翻腾,並未受实质重伤。 可是,一道悽惨的叫声传来 “哎呦喂!我的亲娘啊!” 远处,棲星却如遭重击,娇小的身体晃了晃,单膝跪倒在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棲星!” 三月七惊叫。 穹更是瞬间转身,想要衝回去。 “等等!” 瓦尔特女士却皱眉喝止,她察觉到了异常。 穹和三月七承受了攻击,但似乎大部分伤害…… 棲星感受著体內翻江倒海般的剧痛和迅速流失的体力, 抬头看著眾人震惊和担忧的目光。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有气无力地吐槽道: “我……我去……这鹿不讲武德……范围攻击……伤害……全特么打我身上了……” 他喘了口气,继续用惨兮兮的声音解释: “这是我的技能,是替队友承担伤害……不是免伤啊…… 你们挨揍,我掉血……刚才那一下……差点把我这小身板给替没了……” 他终於亲身体验到了什么叫队伍血包,什么叫伤在你身,痛在我心。 符玄的护盾確实强,但代价就是持盾者自身要承受分摊过来的巨额伤害! “贼他娘的疼!” “所以……” 棲星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解除了符玄形態,变回黑髮青年。 状態刷新,脸色瞬间变回来,眼神也亮得惊人,带著点后怕和更多的兴奋, “这招看来不能乱用……至少现在不能。 得换个思路……” 第135章 叠buff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叠buff 他看向前方。 瓦尔特女士的重力场再度压制住玄鹿试图扬起的头颅。 穹的球棒狠狠砸在其前腿关节,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三月七的冰箭则不断尝试冻结其鹿角上匯聚的金光。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伤害依旧追不上恢復。 “有了!” 棲星忽然扬声喊道: “杨姨!穹!三月!帮我拖住它!给我……三十秒!不,二十秒就好!” 瓦尔特女士眉头微蹙,但没有回头。 手中构造光炮轰然作响,將玄鹿逼退半步,同时沉声问: “你要做什么?” “叠个buff!” 棲星语速飞快,已经开始行动。 光芒定格,粉发的少女站定,正是艾丝妲。 她抬起手,清喝一声: “一切,都是星辰的选择。 渴望著星星奥秘的钥匙啊,向开拓者们赐予你真正的祝福吧!” 一股磅礴而温和的星辰之力以她为中心荡开。 柔和的光粒涌入瓦尔特、穹和三月七体內。 三人顿时感觉身体一轻,仿佛卸去了无形的枷锁。 动作与反应都快了不止一筹。 这正是艾丝妲终结技 “星空祝言” 的效果:我方全体速度大幅提升。 不等加速效果的光辉散去,棲星身形再变。 灰色军装,身姿挺拔的大守护者布洛妮婭已然现身。 她右手高举,仿佛在奏响前进的號角: “我们早已踏入风暴,为了守护和捍卫,击溃他们!” 激昂的“贝洛伯格进行曲”以能量形式奏响,增幅光环笼罩全体队友。 瓦尔特感到手杖中凝聚的力量更加锋锐。 穹则感觉球棒挥舞间带起了更凌厉的破风声。 这是布洛妮婭终结技的强悍增益:大幅提升全队攻击力与暴击伤害。 紧接著,光芒转为优雅的浅金色。 狐人少女停云手持仪祷,面含微笑,身后蓬鬆的尾巴轻摇,释放出祥瑞的电气: “就以奇珍万千,给各位鼓劲啦——百世贞吉,一心同归。” 柔和的光精准地连结到即將担任主攻的自己身上。 注入充盈的能量和强大的伤害加成。 这正是停云的终结技 “庆云光覆仪祷” 为目標恢復大量能量,並使其造成的伤害显著提高。 三重辅助光环叠加的剎那,现场温度骤降,凛冽的冰霜无风自动,在空气中凝结。 棲星的最终形態——镜流,降临。 她不再是之前尝试的符玄那般带著稚气。 而是身姿高挑,一袭黑纱遮眼,白髮垂落。 周身散发著踏入魔阴身边缘的极致寒意与孤独剑气。 仅仅站在那里,磅礴的威压便让那头丰饶玄鹿感到了本能的恐惧,发出不安的低吼。 镜流(棲星)缓缓抬头。 看向玄鹿。 她並未直接使用终结技,而是遵循著这位昔日剑首最恐怖的战斗逻辑: 先进入那捨弃一切的 “转魄” 状態。 “朔望已满……” 她低声吟道,周身气势陡然剧变! 冰蓝的剑气冲天而起,髮丝与衣袂无风狂舞。 一股牺牲所有,只为极致一剑的惨烈气息瀰漫开来。 进入“转魄”: 暴击率提升50%,行动提前,战技强化。 “照策万川……” 她手中凝聚的冰剑发出嗡鸣,仿佛渴望著饮血。 终结技“曇华生灭,天河泻梦” 的能量已被推至顶峰。 此刻的棲星(镜流),身上叠加著: ·艾丝妲的全体高速状態。 ·布洛妮婭的全队高额攻击与暴伤加成。 ·停云专门赋予的能量充盈与伤害增幅。 ·自身“转魄”状態下的巨额暴击率提升和攻击力强化。 那头丰饶玄鹿似乎预感到了末日,它將所有建木根须召回。 在身前交织成一面璀璨厚重的生命木盾,庞大的生机疯狂涌动,试图做最后抵抗。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再强的恢復也毫无意义。 镜流动了。 只有一道平静而致命的低语,为这场战斗画上句號: “就让这一轮月华——照彻万川!。” 剑,斩落。 一道细微如线的冰蓝剑光,平稳地划过空间,划过玄鹿。 划过它身后无数纠缠的建木根须,却完美的避开的那个烘炉。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紧接著—— 咔…咔嚓……轰!!! 那道剑光路径上的一切,无论是玄鹿琉璃翡翠般的躯体。 还是那些狰狞的建木根须,都在同一瞬间。 由內而外被极致森寒的剑气彻底崩解,湮灭! 连一丝一毫恢復再生的跡象都没有,直接化为最细微的冰晶尘埃,飘散。 玄鹿空洞的眼眸瞬间黯淡,巨大的身躯无声坍塌消散。 它赖以生存和復生的丰饶之力。 在镜流这匯聚了多重巔峰buff,超越界限的一剑下,被彻彻底底地刪除了。 工造司核心区域陷入了死寂。 只有洪炉因为刚才那一剑擦过的余波,发出低沉的能量嗡鸣。 “解……解决了?” 三月七手里的弓都快掉了,她揉了揉眼睛。 “那么大一头鹿……没了?连灰都没剩多少?” 瓦尔特女士缓缓放下手杖,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深深地看著前方那个缓缓收剑、黑纱遮眼的白髮女子身影。 第136章 抵达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36章 抵达 镜流那湮灭万物的一剑余威尚在空气中留下森寒的刺痛感。 而作为这一切核心的棲星,却在光芒散去后。 像个没事人一样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他解除了镜流形態,重新变回那个黑髮黑眸的青年。 活蹦乱跳得仿佛刚才那惊天一击和他毫无关係。 “呼,搞定收工!” 棲星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语气轻鬆得像是刚散步回来。 “棲、棲星……你……” 三月七指著他的手都在抖,眼睛瞪大 看看完全消失的玄鹿位置,又看看精神焕发的棲星。 cpu有点处理不过来这巨大的信息量。 “你你你……一点事都没有?!刚才不是还……” “啊,那个啊,” 棲星浑不在意地摆摆手,隨口解释,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小问题,刚才那点消耗,切回来就跟没发生过一样。” “这也太……太厉害了吧!” 三月七的震惊很快被兴奋取代,她蹦到棲星面前,眼睛里闪著星星。 “而且!棲星你变的那些角色都好好看啊! 那个粉头髮的小妹妹好严肃可爱。 刚才那个是艾丝妲站长吗? 那种有钱人的气质简直扑面而来。 还有还有……” 她凑得更近,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浓浓的好奇,指著刚才镜流站立的位置: “那个白头髮的,蒙著眼睛的姐姐是谁呀?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她……她好强! 但是感觉……也好冷,好悲伤的样子。” 这个问题,让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棲星身上。 棲星挠了挠脸。 镜流的身份,在仙舟罗浮可是个敏感话题,牵扯到云上五驍的过往,饮月之乱。 还有魔阴身的禁忌,所以他打了个哈哈: “她啊……算是借来的一份力量吧。 一位很久以前,在仙舟上留下了很多传说,但结局不太好的……前辈。” 棲星斟酌著用词,语气难得地正经了一瞬。 “具体是谁,涉及到仙舟的一些旧事,我就不多嘴啦。 咱们知道她很能打就行!” 瓦尔特女士自然明白其中深意,顺势接过话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与力量来源,不必深究。 眼下危机暂解,我们需儘快通过密径前往丹鼎司。 与符玄大人匯合。棲星,你还能行动吗?” “完全没问题!状態槓槓的!” 棲星立刻挺直腰板,表示自己隨时可以出发。 “那便好。” 瓦尔特女士点头,转向通道入口方向。 “先与停云先生和公输师傅匯合,说明情况。” “对对,差点把他俩忘了。” 棲星一拍脑袋,转身朝来路走去,一边走一边提高音量喊道: “公输师傅!停云先生!搞定啦!可以过来验收了!” 喊声在空旷的工造司核心区迴荡。 不一会儿,停云先生的身影和公输师傅握著扳手的身影便从入口处的阴影后转了出来。 两人显然一直恪守著非战斗人员的本分。 在相对安全处等待,此刻脸上都带著一丝未褪的紧张。 然而,当他们踏入这片区域。 看清眼前的景象时,那份紧张瞬间被难以置信的震撼所取代。 想像中激烈战斗后的狼藉场景並未出现。 场地异常乾净,乾净得近乎诡异。 唯有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直刺骨髓的凛冽寒意。 以及地面上,甚至高耸的造化洪炉金属外壁上。 那一道道平滑如镜,深不见底的剑痕,无声地诉说著刚才那一击的恐怖。 所有被剑痕掠过的事物,无论是原先残留的建木根须。 还是部分金属结构,切口都平整得不可思议, 仿佛被最精密的仪器瞬间切割,又在极寒中被永恆封存。 “这……这是……” 公输梁师傅手里的扳手再次哐当落地。 她张著嘴,目光呆滯地扫过那些平滑的剑痕,又抬头看看完好无损。 只是表面多了几道装饰性刻痕般的洪炉,最后定格在活蹦乱跳的棲星身上。 “解、解决了?那些根须呢?就这么……没了?” 停云先生虽仍保持著优雅的站姿,但那双温润的眼眸中也难掩惊色。 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一道地面上的剑痕。 指尖传来的一种仿佛连灵魂都能冻结的森寒余韵。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看向棲星的目光已然不同: “匪夷所思……此等手段,棲星先生,还有各位……当真令人嘆为观止。” “嘿嘿,小意思,小意思。” 棲星毫不谦虚地接受了这份震惊,得意地晃晃脑袋。 “都说了一键清屏服务,包您满意。 公输师傅,洪炉您检查检查,核心应该没事。 就是外壳多了点个性涂装,不影响使用吧?” 公输梁这才如梦初醒,连忙跑到洪炉旁。 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尤其是几处被剑痕擦过的能量迴路节点。 確认无误后,长长鬆了口气,转头对棲星等人露出感激又后怕的笑容: “没事没事!炉体稳固,核心能量流转正常!那些根须的侵蚀也彻底停止了! 多、多谢各位!真是……神乎其技!” “危机解除便好。” 瓦尔特女士適时打断了可能开始的商业互吹,对停云道。 “停云先生,烦请继续引路。丹鼎司方向,需儘快前往。” 停云神色一正,敛去惊讶,点头道: “不错,事不宜迟。请隨我来。” 他不再多言,领著眾人快速穿过已然畅通的工造司后区。 很快他们就进入了丹鼎司所在区域, 大门滑开。 眼前是一条宽阔的街道,但此刻已不復往日井然有序的景象。 触目惊心的是街道上横七竖八倒伏的身影。 那是身穿云骑军制服的士卒。 他们有的倒在衝锋的路上,武器脱手。 有的背靠墙壁滑坐在地,头盔碎裂。 有的则三五成群倒在一处,仿佛经歷了一场惨烈的混战。 大部分人一动不动,生死不明,只有少数人发出痛苦的呻吟。 显然,符玄率领的云骑军先锋已经在此与敌人。 很可能是药王秘传的狂信徒及他们催动的丰饶孽物。 发生了激烈交火,並且,战况不容乐观。 “嘶……” 三月七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弓。 脸上的兴奋之色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忍。 “这么多人……” [今天又是五更,真的是燃尽了! 尤其是还要补昨天两章,相当於七更,差点没扛住! 不过,还好写完了! 请各位,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给个免费小礼物吧! 求求啦~] 第137章 丰饶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37章 丰饶 棲星的脚步也收住了,脸上的嬉皮笑脸淡了些。 目光扫过满地倒伏的云骑军,语气沉了沉: “看来符玄大人这边打得挺凶。” 瓦尔特女士眉头紧锁,快步上前检查最近一名士卒的状况。 手指搭在对方颈动脉上片刻后,抬头道: “还有气息,只是晕厥过去,身上有被藤蔓缠绕的痕跡,应该是丰饶孽物所为。” “这边!” 三月七忽然抬手,指向街道尽头的拐角处。 那里隱约能看到几名手持长枪,警惕戒备的云骑军身影。 他们身前似乎还设置了简单的防御工事。 眾人加快脚步走过去,刚露出身影,就被对方的长枪对准了胸口。 “止步!来者何人?” 为首的云骑军小校眼神锐利,声音带著一丝沙哑。 显然也是经歷过恶战,鎧甲上沾著不少污渍和暗红色的血跡。 “我们来自星穹列车是应符玄大人之邀,前来匯合支援的。” 瓦尔特女士上前一步,语气沉稳地表明身份,同时示意眾人放下武器以示无害。 小校闻言,眼中的警惕並未立刻散去,目光在几人身上来回扫视。 最终落在瓦尔特女士身上,確认了对方的身份后。 才缓缓放下长枪,语气缓和了些。 “原来是星穹列车的诸位,是在下失礼了。” “太卜大人深入前方探查敌情了,” “大人命我等在此扼守要道。 並交代若见到各位,请在此稍候,她探查清楚便回。” “那就只能等嘍!” 棲星环顾四周,找了个相对乾净的石阶坐下。 眼前的景象確实触目惊心。 三月七挨著他坐下,抱著膝盖,声音难得地低沉下去: “看著……真的好惨烈啊。 这些人之前还活生生的吧……为了守护仙舟,就变成这样了。” 三月七的话音刚落,一直安静站在稍后方的停云先生,却忽然开口。 “三月小姐心怀悲悯,令人动容。” 他向前走了半步,目光缓缓扫过那些倒伏的云骑军身影。 “不过,” “对仙舟长生种而言,眼下这般景象……或许,当真算不得什么。” “千载岁月,於仙舟不过弹指。 数百年前那场战爭,对於很多活到今日的仙舟民而言,也清晰得恍如昨日。” “生死叠代,枯荣轮转,本就是寰宇常態。 今日倒下的战士,或许在某个被遗忘的昨日,也曾是另一场战爭的见证者或参与者。” 他收回手,重新看向三月七和棲星,笑容恢復如初。 “所以,不必过於沉湎悲伤。 时间……会抚平一切,也会见证一切。” 这话听起来像是安慰,但字里行间却透著一股对生命的漠然。 仿佛眼前这些为了守护同伴和家园而倒下的人们。 他们的牺牲在漫长的时间尺度下,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笔。 三月七听得有些发愣,眉头皱了起来,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 而棲星,原本有些松垮的坐姿挺直了。 他侧过头,认认真真地上下打量了停云一番。 从对方纤尘不染的衣角,到那完美无瑕的笑容。 “嚯……” 棲星挑了挑眉,拖长了语调,脸上又露出那种有点痞气的笑。 “停云先生这话……说得可真够通透啊。 听您这口气,不像是个接渡使,倒像是……活了几千岁,看惯了星辰生灭的老古董?” “有感而发罢了。” 停云欠身,脸上重新掛起那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 “见多了仙舟风浪,难免有些不合时宜的感慨。 让棲星先生见笑了。” 棲星盯著他看了两秒,忽然咧嘴一笑,摆摆手: “哪能呢,停云先生见多识广,说的都是大实话。”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地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痛哼和医疗兵匆忙的脚步声。 就在这时,前方通道光影一闪,符玄修长挺拔的身影快步返回。 他身上的官服沾了些许尘灰,略显风尘僕僕。 “让诸位久候了。” 符玄朝眾人点头。 “符玄大人,前方情况如何?” 瓦尔特女士问。 符玄目光扫过周围伤残的云骑军,眉头蹙了一下,隨即正色道: “药王秘传的虚实,我已大致探明。 其据点核心盘踞於建木根系最密集之处,借星核与建木之力,催化孽物,实力不容小覷。 具体情况……” “请恕我无法在此详述。 此事关乎罗浮乃至仙舟联盟之安危,具体全盘情报与应对策略。 按律仅有將军与我等极少数核心之人有权知悉全局,以防机密外泄,横生枝节。” 他稍稍缓和语气,看向眾人,进行必要的说明: “诸位只需知晓,药王秘传乃是一企图顛覆仙舟联盟统治之隱秘组织。 信奉丰饶星神,追求不死癲狂,长期潜伏於联盟各舟暗处。 此次罗浮星核之乱,他们终於按捺不住,露出马脚,倾巢而出,其目的绝非仅仅製造混乱。” 他们真正想要的……是趁此千载难逢之机,达成其顛覆之夙愿。 此番祸乱,確与这群宵小有直接关联。 甚至可以说,他们便是此番灾劫的幕后推手之一!” 第138章 白雾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38章 白雾 符玄的话语掷地有声。 他隨即话锋一转,看向列车组: “因此,正面强攻代价巨大,且易中埋伏。 將军与我议定,需有一支精锐奇兵,执行关键破局之策。” “奇兵?” 三月七眼睛一亮,隨即又有点担心地小声问。 “该不会……是让我们跟著云骑军一起衝锋吧? 虽然我们不怕,但正面硬碰硬……” “並非如此。” 符玄摇头。 “诸位实力非凡,战术奇特,正是执行此项特殊任务的绝佳人选。 正面战场由本座麾下云骑负责牵制,而诸位,请隨我来。” 他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利落地转身,示意眾人跟上。 穿过后前相对安全的几条通道。 沿途可见更多云骑军正在紧急构筑防御工事。 最终,符玄带领他们来到一处地势较高的断崖边缘。 在对面区域的核心,一座比工造司造化洪炉更庞然的巨型丹炉巍然矗立。 此刻,丹炉正全力运转,汹涌澎湃地倾泻出遮天蔽日的白色浓烟! 那白烟滚滚而下,迅速瀰漫,沉降,笼罩了前方大片区域。 甚至顺著风势向石桥这边蔓延过来少许。 “那是……” 瓦尔特女士推了推眼镜,下意识询问。 “符玄的声音带著怒意与凝重。 “那是药王秘传以建木生机为柴,以无数禁忌药材乃至……活体养分……为引。 混合了能强烈诱发与加速魔阴身的狂乱丹药,炼製出的邪雾。 此烟雾不散,含有剧烈的心神侵蚀与生命畸变之力。” 他指著远处在烟雾边缘若隱若现、动作明显狂乱起来的少数身影。 又指了指身后严阵以待但面露不適的云骑军: “寻常兵卒吸入,轻则精神恍惚、敌我不分,重则血脉僨张、五感混乱。 甚至……被提前引动体內沉积的寿瘟祸跡,当场墮入魔阴! 这烟雾便是他们最阴毒的防线。 白雾不消,我军主力將寸步难行,强行突入无异於自投罗网。 甚至可能引发內部崩溃。” “所以,” 棲星抱著胳膊,看著那吞没一切的滚滚白烟,挑了挑眉, “咱们这奇兵的任务,就是把那个大烟囱给堵上?” “正是。” 符玄肯定道,目光扫过列车组眾人。 “那座丹炉处於烟雾最浓处。 云骑军难以接近,常规远程手段亦会被烟雾干扰,削弱。 但诸位……皆不是长生种,此物对诸位並无一点影响。 所以恳请诸位,熄灭丹炉,驱散邪烟!” 他郑重地向眾人拱手: “拜託各位了。 此桥过后,便是烟瘴核心。 我会在此调度云骑,製造更大动静,为你们吸引正面注意力。 一旦烟雾消散,我便率军与诸位匯合!” “刺激!” 棲星打了个响指,脸上非但不见惧色,反而跃跃欲试, “这种给环境上debuff的玩意儿最烦人了,拆了乾净! 杨姨,穹宝,小三月,怎么说?” “义不容辞。” 瓦尔特女士手杖轻点地面。 穹默默点头,球棒已然在手。 三月七也握紧了弓,深吸一口气: “为了那些受伤的云骑大哥大姐们……这破炉子,我拆定了!” “如此,万事小心。” 符玄让开道路,目送他们踏上那座通往浓雾的石桥。 前方白雾翻涌,如同巨兽张开的口。 棲星一马当先,脚步轻快,嘴里已经开始嘀咕著筛选图鑑: “嗯……毒雾环境……大范围……还得能拆炉子……这次用哪个好呢? 总不能再让镜流前辈出来砍空气吧?唔…… 话说这白雾会影响到镜流吗?” 棲星一边想著,一边带头衝锋。 三月七和穹紧隨其后。 瓦尔特女士则走在队伍侧翼,保持著战术警戒。 然而,刚走出几步,三月七就“咦”了一声。 回头看向不知何时也跟上了队伍的那道身影。 “停云先生?” 三月七眨了眨眼,有些意外。 “你……你怎么也跟来啦?前面可是很危险的!你不是负责引路的吗?” 只见停云先生依旧是一袭华服,步履从容。 他朝三月七点头: “承蒙三月小姐关心。 只是,景元將军此前確有吩咐,若事態演变至深入敌阵。 在下需尽力跟隨辅佐诸位,提供些许当地情报指引。 以免诸位在丹鼎司复杂的区域迷失。 將军之命,在下不敢有违。” 瓦尔特女士闻言,脚步一顿,转过身: “停云先生,前方是能诱发魔阴身的险地,战斗一触即发,非你所长。 人命关天,不可儿戏。 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但请就此留步。 將军那里,我们会亲自说明,此乃战术需要,將军必能理解。” 然而,停云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甚至显得更加诚恳,他摇头: “瓦尔特女士言重了。 在下虽不擅战斗,但自保尚可,对丹鼎司內部一些隱秘小路也略知一二,或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诸位为罗浮出生入死,在下若因惧险而退,於心何安? 將军那里,反倒不好交代了。 真的不必为我担心。” 三月七看看瓦尔特女士,又看看停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而走在最前面的棲星,此时却放慢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但却將身后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在耳中。 他脸上那惯有的轻鬆笑容渐渐敛去,嘴角勾起一抹只有自己懂的笑容。 “行吧,既然停云先生坚持,那咱们就一起行动。” 棲星忽然开口,语气恢復了平常的调调,甚至还带著点无所谓。 “多个人多份照应嘛。不过停云先生,前面雾大,你可千万跟紧点,別走丟了。” 停云微笑頷首: “自然,有劳棲星先生费心。” “那就走吧。” 棲星不再多说,率先一步踏进了翻涌的浓雾里。 身影瞬间被惨白的烟气吞没大半。 穹几乎是立刻就跟了上去,紧紧贴在棲星身侧。 三月七看了一眼瓦尔特女士,见她点头,也赶紧跟上。 瓦尔特女士则保持著均匀的步伐,既留意前方,也分神注意著身旁的停云。 停云步履从容地走在最后,脸上笑容不变,仿佛只是在閒庭信步。 越往里走,雾气越浓。 “这味道……真难闻。” 三月七捂著鼻子嘟囔。 “忍一忍,快到了。” 棲星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听起来没什么异常。 走了一会儿,前方雾气的深处,隱约出现了一个轮廓模糊。 但能看到顶部在不断喷涌出更加浓烈的白烟, 那就是他们的目標,那座正在製造毒雾的丹炉。 然而,就在他们逐渐靠近,准备观察周围守卫情况时。 第139章 停云先生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39章 停云先生 突然一道绿色的身影瞬间从雾中衝出来。 不等眾人反应。 瓦尔特女士已然出手。 她甚至没有移动位置,只是將手中的拐杖轻轻一顿。 一股无形的重压骤然降临,精准地笼罩住那袭来的丰饶余孽。 只听一阵“咔嚓”声,那些丰饶余孽就像被看不见的巨手拧住,扭曲。 最后摔落在地,再无声息。 雾气中又隱约传来几声嘶吼,似乎还藏著別的什么东西。 但没等它们完全现身,杨姨再次出手。 很快,周围便只剩下雾气流动的声响。 “清理乾净了。” 瓦尔特女士收回目光。 “杨姨威武!” 棲星捧场地喊了一嗓子。 但眼神依旧警惕地扫视著周围,尤其在身后停云先生的方向多停留了一瞬。 停云只是微微点头,仿佛在讚嘆瓦尔特女士的身手,脸上並无惧色。 正如情报所述,前方那座巨大丹炉的周围,除了天然浓雾和少量守卫孽物。 还设有几处明显是人为布设的简易机关节点,似乎是维持烟雾浓度和扩散的关键。 在瓦尔特女士压倒性的力量面前。 这些机关如同孩童的玩具,被轻易地找到。 隨著最后一个机关节点熄灭,周围那浓郁到化不开的惨白烟雾。 仿佛失去了源头支撑,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消散。 前方,那座巍峨如山,不断喷吐过浓烟的巨型丹炉也完全显露出来。 炉口虽仍有烟气冒出,却已细若游丝。 而就在丹炉下方,一道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早已等候多时。 那是一位身著丹鼎司高阶丹士长袍的男子,身形清瘦,长发以简单的木簪束起面容苍白。 正是药王秘传在此处的魁首——丹枢。 面对衝破迷雾,骤然出现的列车组眾人, 丹枢脸上没有惊讶。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侧传来整齐而急促的脚步声。 符玄见雾气消散,使率领著一队精锐云骑。 从消散的雾气中快步赶到,与列车组形成了合围之势。 符玄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丹炉下的男子: “丹枢,果然是你。” 丹枢缓缓转过身,面对符玄,举止间甚至还保留著属于丹鼎司丹士长的些许礼仪痕跡: “丹士长丹枢,见过符玄太卜大人。 不过,大人您看起来……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背叛仙舟,勾结孽物,研习禁术,煽动叛乱……你的所作所为,桩桩件件,皆在罗浮监察之內。” 符玄的声音斩钉截铁。 “只是未料你竟敢如此疯狂,引动建木,置万千同袍於死地!” “同袍?” 丹枢嘴角扯起一个充满讽刺的弧度。 “沉溺於虚假长生、畏惧真正进化、甘愿被寿瘟诅咒束缚的麻木之辈。 也配称同袍? 我们追求的,是拥抱慈怀药王真正的恩赐。 是超脱这腐朽血肉与短视规则的……新生。” 话不投机半句多。 符玄不再多言,抬手间,脚下阵容显现: “冥顽不灵!今日便在此了结你这祸患!” 丹枢也冷笑一声,周身泛起不祥的暗绿色光芒。 战斗,一触即发。 然而,棲星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眼前即將爆发的boss战上。 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用余光。 锁定著一直安静跟在队伍最后方的那道身影,停云。 棲星转过身,直直地看向停云,脸上掛起他標誌性的笑容: “呦呵——” “停云小哥。” “大家都开打了,你搁这儿……笑什么呢?” 被点名的停云,脸上那加深的笑意微微一顿,隨即恢復成无可挑剔的温和。 他迎著棲星的目光,轻轻眨了眨眼,语气依旧从容: “棲星先生何出此言? 在下只是见符玄大人神威凛然,邪佞伏诛在即,心中欣慰罢了。” “欣慰?” 棲星向前踱了一步,笑容不变,眼神却变了。 “我看你这笑……可不像是在欣慰咱们要贏了。” 他目光扫过停云那身纤尘不染的华服。 又看了看周围依然残留著污秽与战斗痕跡的环境,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倒像是……在看一场终於等到高潮的好戏。” “你说对吧——” “停、云、先、生?” 第140章 一枪爆头,好运连连。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40章 一枪爆头,好运连连。 停云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凝滯。 他感觉这个看似跳脱的青年,话里藏著別的意味。 然而,没等他做出更多反应,前方的战斗已经分出了胜负。 在符玄的封锁与瓦尔特女士不动声色的重力压制下。 丹枢那依託丹药与扭曲丰饶力量的抵抗,很快就被瓦解。 丹枢闷哼一声,踉蹌后退。 最终单膝跪倒在地,周身不祥的绿光暗淡下去,嘴角溢出一缕暗色的血。 他喘息著,却忽然抬起头,目光没有看战胜他的符玄。 而是越过眾人,直直地投向队伍末尾的停云! 他的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狂热与急迫,嘶声喊道: “建木……建木已然降临! 它將为我们带来真正不朽的躯体! 我们的约定……约定已经做到了! 绝灭大君!快兑现你的承诺!快……就是现在啊!!!”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败者丹枢身上,齐刷刷地转向了停云。 只见停云,或者说,顶著停云形貌的存在脸上那完美的温和笑容。 一点点淡去,最终化作一种无奈和失望的表情。 他轻轻嘆了口气,仿佛面对一个不爭气的孩子。 “嘖嘖……” 他摇了摇头。 “丹枢啊丹枢,何必如此急切,又何必……逼我亲自出手呢? 这有违我的毁灭美学啊,小卒子。” 话音未落,他已不再看地上濒死的丹枢。 而是迈开步子,从容地,一步步向著丹枢,或者说,向著战场中心走来。 那身纤尘不染的华服在瀰漫的尘埃与血腥中显得格格不入,又诡异万分。 符玄瞳孔骤缩,厉声喝问: “停云!你此言何意?!” 瓦尔特女士的手杖已经横在身前,做好战斗准备。 三月七张大了嘴,满脸难以置信。 穹瞬间挡在了棲星身前。 停云却恍若未闻,他走到丹枢身边,低头看了一眼这个曾经的合作者,语气淡漠: “罢了,看来指望从內部分化、蚕食仙舟,还得另寻他法。 这局棋……暂且如此吧。” 说完,他竟转过身,重新面对列车组与云骑军, 脸上又浮现出那种令人心底发寒的笑容,目光扫过震惊的眾人, 最终似乎饶有兴致地落在了棲星身上,仿佛在欣赏他们此刻的表情。 然而,就在他笑容尚未完全展开的剎那。 “我笑你老母呢!!!” 一声囂张到极致的叫声,伴隨著一道快得超乎想像的流光,撕裂了空气! 那是一道纯粹到极致的炽白光束! 光束的来源,竟是棲星不知何时举起的手中。 一把造型古怪,甚至有些破烂。 由无数细小齿轮和管线勉强拼凑而成的……手枪? 枪身还发出电子音: “高德地图已充能完毕,蓄力百分之四百二十!超载一击发射!!!!” 这道光束,太快!太突然!目標也太明確! 刚刚转身,脸上还带著那抹高深莫测笑容的停云,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反应。 他眼中那丝玩味瞬间被错愕与一丝真正的惊怒取代! 噗嗤——! 一声轻响。 光束精准无比地穿透了停云的眉心, 然后从后脑贯出,余势不减,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灼热沟壑。 停云脸上的表情凝固了,身体晃了晃。 紧接著,他整个身躯,从头部开始。 如同被砸碎的瓷器,又像是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 迅速化作漫天飘飞的碎屑,消散在空气中。 原地,只留下一片空荡,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光屑尘埃。 丹炉前,一片死寂。 风好像都停了。 符玄抬起的手僵在半空。 他身后的云骑军,个个目瞪口呆。 瓦尔特女士紧紧盯著棲星手中那柄开始冒烟,似乎快要散架的破烂手枪。 又看了看停云消失的地方,素来沉稳的脸上也难掩惊愕。 三月七的嘴巴张大,看看空荡荡的地面。 又看看举著枪、吹了吹並不存在枪口硝烟的棲星,大脑彻底宕机。 穹面具下的眼睛也睁大了,握著球棒的手紧了又紧,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丹枢更是彻底傻了,瘫在地上。 看著停云消失的地方。 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乾乾净净,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茫然。 从丹枢喊出绝灭大君,到停云显露异样。 再到棲星突然一枪將其爆头湮灭……这一切发生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 信息量太大,反转太多。 所有人的脑子,都跟不上了。 棲星却像是干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甩了甩手里那柄开始发烫的手枪,嘴里嘀咕著: “嘖,超载太狠,下次给你升升级……”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呆若木鸡的眾人。 尤其是还没从停云先生怎么突然没了的衝击中回过神的三月七和符玄。 咧嘴露出了一个阳光灿烂,却让在场所有人心里都莫名一毛的笑容: “那什么……重新介绍一下?” 他用拇指指了指停云消失的空地。 “刚才那位,如果我没猜错,应该不是你们仙舟的公务员停云先生。” “大概率是位喜欢附身骗人,大概是名叫幻朧的……绝灭大君。” 他补充了一句: “嗯,就是毁灭星神纳努克手底下,特別能搞事的那种。” 死寂。 然后是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棲星那绝灭大君的话音刚落,甚至没给眾人消化这惊天信息的时间。 异变再起! 就在停云身躯化作光屑消散的原处。 一点散发著毁灭与不祥气息的碧绿色灵火,凭空燃起,悬在半空,明灭不定。 灵火之中,传出一个与停云温润嗓音截然不同的声音: “混……帐……!区区螻蚁……你竟敢毁我化身……!!” 正是幻朧! 绝灭大君的意志核心,哪怕只是一缕分神所化的灵火。 其威压也瞬间让周围空气变得粘稠沉重,所有人心头都像压上了一块巨石。 然而 “废什么话!搁这续大招呢?!” 棲星的反应比谁都快! 他好像早就等著这一出,几乎在灵火出现,声音响起的同一瞬间。 再次举起了手中那柄还在冒烟,看起来隨时会散架的破烂手枪。 脸上哪有半分对绝灭大君的畏惧,只有一种“趁你病要你命”的兴奋和蛮横。 “biu!biu!biu——!” 他根本不等那灵火凝聚或放出什么狠招,扣动扳机。 枪口再次爆发出刺目的炽白流光! 这一次不再是蓄力一击,而是连续数道虽然细小却依旧凌厉的光束。 如同疾风骤雨般射向那团碧绿灵火! “还愣著干嘛?!打它丫的啊!” 一边开枪,棲星还一边扯著嗓子招呼旁边呆住的眾人。 “管它什么君!落地的凤凰不如鸡!痛打落水狗啊兄弟们!” 第141章 出发,鳞渊境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41章 出发,鳞渊境 他这一嗓子,叫醒了被绝灭大君名头短暂震慑的眾人。 符玄第一个反应过来,眼中厉色一闪。 管它是真是假,此等邪祟,灭了再说! 瓦尔特女士几乎与符玄同时动作,手杖一顿。 无形的重力场瞬间加倍笼罩那片区域,试图將那灵火彻底禁錮、碾碎! “冰箭!射它!” 三月七也回过神,虽然手还有点抖。 但拉弓射箭的本能还在,数支冰蓝箭矢带著寒气直扑灵火。 穹更是简单直接,身影一闪。 球棒带著沉闷的破风声,朝著灵火的位置就是一记猛砸! 一时间,重力、冰矢、钝击,加上棲星那不讲道理的biu biu光束。 各种攻击铺天盖地砸向那团刚刚冒头的碧绿灵火。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幻朧显然没料到对方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连句完整狠话都不让说完就直接开火。 更没料到这群人反应如此迅猛,联手围攻毫不留情。 “你们——!!!” 灵火在狂暴的攻击中剧烈摇曳、明灭,传出的意念充满了惊怒交加。 眼看这缕分神灵火就要在这蛮不讲理的群殴下彻底湮灭。 “螻蚁……尔等给我记住……!” 碧绿灵火发出最后一声充满极致怨毒与不甘的尖啸。 猛地向內一缩,爆开一团刺目的强光,强行冲开了些许禁錮。 强光过后,灵火已然消失无踪。 只有那充满恨意的余音,在逐渐清朗的丹炉区域上空隱约迴荡: “……我一定会回来的——!!!” 余音裊裊,最终彻底消散。 风,似乎这才重新开始流动。 丹炉前,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所有人还保持著攻击或戒备的姿势。 看著灵火消失的空处,又看看彼此,脸上都带著一种“刚才发生了什么?”的茫然。 符玄缓缓放下手,脸色依旧凝重,但眼神复杂地看向棲星。 三月七放下弓,拍了拍胸口,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的妈呀……绝、绝灭大君? 我们刚才……是在跟那种传说中的东西打架吗?还把它打跑了?” 棲星则甩了甩被后坐力震得有点发麻的手腕。 然后,迎上眾人聚焦过来的,混合著震惊、疑惑、审视以及一丝后怕的目光。 眨了眨眼,露出一个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又带著点小得意的笑容: “那什么……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眾人:“……” 空气,一时有些沉默的尷尬。 只有地上苦苦哀嚎的丹枢,和那座已经停止冒烟的巨型丹炉。 默默见证著刚才那场匪夷所思,快节奏到让人跟不上的反转群殴。 符玄嘴唇动了动,目光在棲星脸上以及幻朧消失的地方来回扫视, 显然有满腹疑问和震惊需要理清。 一个绝灭大君潜伏身边,还被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打跑。 这完全超出了常规应对预案。 但他最终只是深吸一口气。 將翻涌的思绪强行压下,脸上重新浮现出属於太卜的决断和凝重。 “……罢了。” 符玄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紧迫。 “此间诡异,疑团甚多,但眼下时间紧迫,非深究之时。” 他转向瓦尔特女士和棲星等人,语速加快: “丹枢伏诛,毒雾已散,然建木根源之患未除。 其力量核心皆在鳞渊境。 我等需儘快赶至彼处,方能彻底解决此祸。” 他抬手示意一名云骑军官: “引星穹列车的诸位前往港口。 那里备有特製星槎,可渡渊而过,直抵临渊境外围。” “明白!” 军官领命。 “诸位,请隨我来。” 符玄对列车组点了点头,当先转身,朝著另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云骑军迅速行动起来,一部分留下打扫战场,看押残余。 另一部分精锐则紧隨符玄和列车组。 棲星一边跟著队伍走,一边心思已经飞到了別处。 临渊境……建木封印地…… 他脑海里蹦出一个名字,眼睛顿时亮了。 丹恆! “五星丹恆……” 棲星心里美滋滋地搓了搓手,感觉刚才打跑幻朧的消耗都补回来了。 “终於要解锁了吗?不知道性转版的五星丹恆会是什么样…… 而且真身的景元应该也在,终於可以亲自见见了。” 光是想想那可能点亮的新图標。 还有隨之而来的新形態和新能力,棲星就觉得这趟险没白冒,干劲十足。 “棲星,你傻笑什么呢?” 三月七凑过来,好奇地问。 她还没完全从绝灭大君的衝击里缓过来。 但看棲星这么高兴,也被感染了几分。 “啊?没事没事,” 棲星回过神,一本正经。 “我是在思考接下来的战术,对,战术!” 很快,眾人来到了一处相对完好的小型港口。 这里停著几艘造型古朴的星槎。 “由此渡河,对岸便是临渊境入口。” 引路的云骑军官说道。 “符玄大人已先行一步调度前方。请各位登船。” 眾人登上其中一艘较为宽敞的星槎。 瓦尔特女士和三月七站在舷窗边,观察著周围的环境。 穹一如既往地侍在棲星身边。 棲星则趴在另一边的栏杆上,看似在观察环境。 实则目光不断在对岸搜索,心里念叨著: “丹恆老师……快点出来吧……我都等不及要碰一碰了……” [日常五更,我真厉害! 跟我同期的书现在也才十几万字,而我却已直逼三十万门槛。 所以看在作者快燃尽的份上,给点免费小礼物和好评吧! 求求啦~] 第142章 船上悠閒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42章 船上悠閒 星槎平稳地向著鳞渊境驶去。 船舱內,方才激战的紧张感逐渐被航行中的相对寧静取代。 棲星背靠著栏杆,发现除了海就是海,根本找不到丹恆老师的身影。 目光便从窗外的景象收回,落在了身边的同伴身上。 穹就站在他身侧不远,似乎也在观察外界。 但她更多的注意力显然放在棲星这边。察觉到棲星的目光,她转过头来。 少女的面容清晰可见,带著一种乾净的稚气,脸颊线条柔和。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金色的眼睛,清澈见底。 此刻映著棲星的身影,专注而安静,没什么复杂情绪,只是单纯地望著。 看著这样的穹。 棲星心里那点因为五星丹恆和五星景元而產生的躁动,不知不觉就平息了不少。 他起了点逗弄的心思,想看看这张总是显得过分平静的小脸会不会有其他表情。 “穹宝,” 他转过身,面对著她,声音放得轻鬆。 “看什么呢?我脸上有东西?” 说著还故意摸了摸自己的脸。 穹摇了摇头,金色的眼睛跟著他的手动了一下,然后重新看回他的眼睛。 “没有东西,“我只是在想事情。” “哦?想什么?” 棲星饶有兴趣地凑近了一点。 穹微微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添了几分稚气。 “在想刚才那个停云。” “他之前给我们引路,说话很客气,还提醒我们注意安全。 为什么后来就变成了要毁灭一切的坏东西?” 这个问题让棲星一时语塞。 “这个嘛……” 棲星斟酌著词句,伸手习惯性地想揉揉她的头髮。 又在半空顿住,转而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 “有些坏蛋,就喜欢假装成好人,藏在大家身边,这样干坏事的时候才更方便。 真的停云先生很可能被他害了或者关起来了。 所以我们才要更小心,也要变得更厉害,才能揭穿他们,救回好人,对不对?” 他的动作很轻,带著亲昵。 穹没有躲,只是被他点得眨了眨眼,似乎消化了一下这个解释。 然后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就像……披著羊皮的狼。” 她用了某个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比喻,用在这里居然意外地贴切。 “对!就是这个意思!我们穹宝真聪明!” 棲星乐了,觉得这姑娘的学习能力和举一反三的能力其实挺强的。 只是平时话少,显得有点闷。 得到肯定的穹,眼睛似乎亮了一点点。 虽然脸上还是没什么明显的笑容,但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柔和了不少。 “棲星,你又开始忽悠穹了是不是?” 三月七不知何时也蹭了过来,笑嘻嘻地插话。 “穹,別听他瞎扯,他就是想显摆自己懂得多。” 穹看了看三月七,又看了看棲星,很客观地说: “他没有瞎扯。他说的是对的,坏蛋会偽装。” “看吧!” 棲星得意地冲三月七扬了扬下巴。 然后手臂一伸,虚虚地揽了一下穹的肩膀。 “还是我们穹宝有眼光!不过小三月说得也对,我確实懂得多那么一点点。” 他故意把“一点点”拉长了音。 穹被他这略显夸张的语气逗得笑了笑。 这让她整张脸瞬间生动可爱起来。 “笑了!” 三月七眼尖,立刻指著穹的脸,像发现了新大陆。 穹有些不好意思,脸颊似乎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 但很快又抬起头,恢復了那副平静的样子。 她没否认,只是小声说:“我没有。” 瓦尔特女士站在窗边,將年轻人的互动尽收眼底,严肃的嘴角也微微放鬆。 “好啦,不逗你了。” 棲星见好就收,语气正经了些,但眼神依旧温和。 “马上要到鳞渊境了,那里情况可能更复杂。 穹,记得跟紧点,但也別光顾著我,自己也要注意安全,知道吗?” “嗯。” 穹点头,回答得很乾脆。 她握了握手中的球棒,眼里重新凝聚起专注和一丝初生牛犊般的跃跃欲试。 “我会注意的” “好。” 棲星笑著应下。 第143章 丹恆老师呢?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43章 丹恆老师呢? 星槎缓缓靠岸,舷梯落在了一片……细腻的白色沙滩上。 “嚯!” 棲星第一个跳下船,踩了踩柔软的沙子,举目四望,由衷感嘆。 “这地方,真不错啊! 开发一下当个高端秘境旅游景点,应该能火。 阳光,沙滩,海浪……完美无缺……” 他话音未落,不远处的空间一阵扭曲。 几只散发著暗紫色能量的虚卒·践踏者,一下子刷新了出来,破坏了大好风光。 “……嘖,你看,就是有这种不解风情的东西。” 棲星撇撇嘴,往旁边让了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杨姨出手!” 瓦尔特·杨女士手持手杖,神色平静地走上前。 她甚至没有多看那些张牙舞爪扑来的虚卒一眼,只是將手杖轻轻一顿。 无形的力场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 那几只践踏者衝锋的动作瞬间僵直,仿佛被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死死按住。 然后以一种慢镜头的姿態,被缓缓压进了沙滩里。 只留下几个深坑和逸散的紫色光点。 整个过程安静、迅速,甚至带著点优雅。 瓦尔特女士收起手杖,扶了扶眼镜,看向符玄: “清理完毕。继续前进吧,符玄大人。” 符玄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显然对这个过於举重若轻的战斗方式有些无言。 但他很快恢復镇定,点头: “有劳。请隨我来,建木核心就在前方。” 眾人跟著符玄,沿著沙滩向鳞渊境深处走去。 棲星一边走,一边左顾右盼,心里嘀咕: “丹恆老师呢?说好的饮月龙尊闪亮登场呢? 这沙滩派对都快开完了,主角还没来? 不会是我们走太快,她还在后面赶路吧?还是迷路了?”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走到一处道路分岔的地方。 棲星眼珠一转,忽然“哎哟”一声,捂住了自己的后腰。 “怎么了棲星?” 三月七立刻关心地问。 “没事没事,” 棲星齜牙咧嘴。 “好像刚才扭到腰了,我这老腰……你们先走,我缓缓。 顺便看看我这宝贝枪刚才超载有没有內部损伤,调整一下就跟上。” 他晃了晃手里那柄看起来依旧很破,但此刻没人敢小瞧的手枪。 瓦尔特女士看了他一眼,但没说什么。 穹明显想留下,被棲星用眼神制止。 並用口型说了句“没事,马上来。 符玄急於处理建木核心,虽然看出了棲星的敷衍,但也不只是嘱咐: “此地仍有残敌游荡,请务必小心,儘快跟上。” “放心放心!” 棲星摆手。 等大部队的身影消失在礁石后方。 棲星立刻收了那副伤痛模样。 把高德地图从口袋里掏出来 “高德地图,扫描一下,看看有没有迷路的冷麵小青……呃,少女,或者能量反应激烈的方向。” 高德地图的灯泡眼闪了闪: “指令接收。正在扫描……检测到东南方有能量对冲反应。 建议:远离或携带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围观。” “就是这个!” 棲星眼睛一亮,收起地图,躡手躡脚地朝著指示方向摸去。 没走多远,绕过一片巨大的黑色礁石。 激烈的打斗声和兵刃交击的脆响便清晰传来。 棲星找了个视角绝佳的岩石缝隙,熟练地缩进去,探出半个脑袋。 只见前方一片较为开阔,浸著浅浅海水的石台上,三道人影战作一团。 其中三人他都认识: 丹恆手持长枪“击云”,身形灵动迅捷,枪出如龙。 但眉宇间带著罕见的凝重。 她的对手,是一位身材高挑,穿著暗红色劲装、眼神狂乱而痛苦的女性。 手持一柄造型奇异长剑——刃姐!也来了! 第三位则是一位十二三岁的少女。 金髮,扎著利落的马尾,容顏稚嫩却英气勃勃。 手持一柄长剑,正试图加入战团,攻击刃。 这自然足彦卿小妹妹了。 战斗异常激烈,刃的剑法狠辣癲狂,带著同归於尽般的决绝。 口中还不断嘶吼著模糊的、充满恨意的字句: “……偿还……代价……丹恆!!!” 丹恆抿紧嘴唇,不语,只是以更快的枪影应对。 但明显有些束手束脚,似乎是被某种情绪影响。 而就在彦卿又一次试图將剑光直刺刃的肋下,迫使她略微分神之际。 “就是现在!” 刃似乎早就等著这个机会,左手猛地一挥! 一道黑红色的剑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 绕过了丹恆的枪围,“噗嗤”一声,狠狠贯穿了丹恆的右胸! “你没事吧?” 彦卿失声惊呼。 丹恆身体剧震,闷哼一声,连退数步,长枪驻地,才勉强站稳。 “嘶——!” 躲在石头后面的棲星也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叫出来。 “我去我去!名场面!真来了! 这角度,这力度,……看著还真有点疼了!” 但是他下意识地在心里配起了激昂悲壮的bgm。 感觉眼前的画面都自带慢镜头和特效滤镜了。 “丫头,” 刃看都没看一旁愤怒得浑身发抖,剑尖直指她的彦卿。 眼睛只死死盯著受伤的丹恆。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她抬起手,指向脸色苍白,却依旧挺直的丹恆。 “你身后这位,可不是什么普通人。” “她是身犯十恶逆,叛出仙舟,掀起大乱,被永世放逐的” “持明龙尊,“饮月君”。” 最后三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这片石台上。 彦卿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丹恆。 丹恆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那双眼睛里,最后一丝犹豫和隱忍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 “呃……啊……!” 她口中发出压抑的低吟,像是某种束缚被打破。 以她为中心,空气中浓郁的水汽疯狂匯聚! 脚下的浅水沸腾般涌动,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璀璨的青色光华从她体內迸发,冲天而起! 在那令人无法直视的光华中,丹恆的身影似乎在改变。 ……当光芒稍敛,出现在原地的。 已不再是那个清冷沉默的少女丹恆。 她悬浮於低空,脚下踏著一朵由纯粹水元素凝聚而成的青色莲台。 身姿依旧挺拔,但更显修长优雅。 一袭华美繁复的龙尊礼袍取代了简洁的制服,其上绣著流动的云纹与龙鳞图案。 最为瞩目的,是她额前两侧,生出了一对晶莹剔透,弧度优美的青色龙角。 长发无风自动,周身环绕著蕴含磅礴生机的水汽。 威严,古老,縹緲出尘,又带著一丝非人的神性。 “哇……哇哇哇!!!” 岩石缝里,棲星看得两眼放光,差点忘了隱蔽: “好看!好酷!好美!仙气飘飘啊!不愧是五星丹恆! 这皮肤!这特效!建模!换了个装饰直接顏值爆表了啊! 值了值了!这趟没白来!截图键呢? 啊不对,这不是游戏……那不赶紧多看几眼!” 第144章 饮月龙尊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44章 饮月龙尊 “饮月……龙尊……” 彦卿小妹妹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和眼前华丽的变身震撼了。 她握剑的手紧了紧,但眼中的惊愕迅速被云骑军的职责和少年人的傲气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剑尖稳稳指向悬浮於莲台之上的丹恆。 又扫了一眼旁边煞气冲天的刃,声音清脆: “既然如此——你昔日的龙尊……还有你,星核猎手!” “我,云骑驍卫彦卿,便將你们二人一同拿下,交由將军定夺!” 躲在岩石缝里的棲星见到这一幕,忍不住吐槽: “小彦卿啊小彦卿! 你可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真头铁啊! 拿把剑真是谁都敢上! 这气势,这觉悟,要是刚才幻朧站你面前。 我完全相信你敢直接为了仙舟就a上去! 勇气可嘉,但对面这配置……一个狂战士还带附魔的刃姐。 一个刚解锁五星皮肤还在適应期的前龙尊……你一个小男孩……呃,小女孩,这血量面板不够看啊!” 果然,战局发展完全不出棲星所料。 彦卿话音未落,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出。 剑光分化,化作数道凌厉的寒分別袭向丹恆和刃! 她竟真的打算以一敌二! 刃的回应是一声满含厌烦的冷哼,甚至懒得用正眼瞧她。 手中支离剑隨意一挥,一道磅礴凶戾的黑红色剑气横扫而出。 轻易就將彦卿分化出的剑光击碎,余波震得彦卿娇小的身形一晃。 不得不疾退数步才卸去力道。 而刚刚完成变身,周身还环绕著水汽与龙尊威仪的丹恆。 面对袭来的剑光,只是抬眼。 她甚至没有做出明显的攻击动作。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道柔和却坚韧无比的水幕屏障自然浮现。 彦卿锋锐的剑气刺入水幕,只激起圈圈涟漪,便消散无踪。 高下立判。 但彦卿的倔强远超棲星想像。 一次受挫並未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她的好胜心。 “岂能在此止步!” 她娇叱一声,周身气息暴涨,手中长剑一分为八。 將云骑剑术与自身领悟发挥到极致。 甚至尝试寻找两人之间的配合缝隙,剑光忽左忽右,灵动异常。 然而,实力的差距並非技巧和勇气可以完全弥补。 刃似乎被这小傢伙的纠缠弄得更加烦躁,攻势陡然加剧。 彦卿左支右絀,护身剑气不断被撕裂,小脸憋得通红,呼吸也开始紊乱。 丹恆皱眉,似乎不愿伤及这无辜的云骑少女。 她抬手轻引,道道水流缠向彦卿,想將她温和地推出战圈。 “退下,此事与你无关。” 但彦卿却將这理解为另一种形式的压制,更加不甘。 “休想!” 她奋力斩断水流,试图突破,却因此露出了更大的破绽。 刃抓住了这个瞬间。 “碍事!” 她低吼一声,身影一闪,快速突进到彦卿侧翼,直刺彦卿持剑的右肩! 这一下若是刺实,彦卿至少会暂时失去大半战斗力。 彦卿瞳孔骤缩,全力回剑格挡,但刃这一击蓄势已久,又快又狠! 眼看剑尖即將及体 嘭! 一道银白的身影仿佛凭空出现,轻描淡写地一拂袖。 精准地拍在刃那势在必得的一剑侧面。 剑尖轨跡偏转,擦著彦卿的肩头掠过,只带起几缕被剑气割断的浅金色髮丝。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已然伸出,稳稳揽住了彦卿因衝击力而后仰。 即將跌倒的腰身,將她轻柔地带离了战场中心,扶著她稳稳落地。 彦卿惊魂未定,只感觉一股清冷的气息笼罩了自己。 驱散了刃那灼热凶煞的压迫感。 她站稳身形,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救了自己的人。 银白长发垂落,一块素黑布条蒙住了双眼, 却丝毫不减其周身那份孤高绝尘的剑客气质。 一袭简洁的劲装,勾勒出挺拔修长的身姿。 正是之前在长乐天巷口偶遇,赠她二胡,琴声中蕴含著无尽故事的盲人姐姐! “姐姐?!” 彦卿脱口而出,眼里满是惊喜与难以置信。 “你怎么会在这里?” 棲星或者说镜流,侧首看向彦卿的方向。 被黑布遮盖的脸上似乎浮现一丝极温和。 “小妹妹,几日不见。” 他的声音清冷,却比上次见面时少了些刻意放柔的偽装。 “你遇到的麻烦不小。” 他之所以出现在这当然是因为於心不忍。 这小丫头又热心又可爱,上次还送他二胡。 怎么能眼睁睁看著她被那个疯女人戳个对穿? 刃此刻已收回剑势,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这突然出现的蒙眼白髮女子,眉头紧锁。 这个人……气息很古怪。 带著一种歷经漫长岁月的沉淀感。 以及……一丝让她灵魂深处某个角落都为之颤慄的熟悉感? 但那张脸,那身形……分明陌生,且是女性。 她记忆中那个纠缠不休的他,绝非如此。 丹恆悬浮於莲台之上,眼中也掠过一丝明显的愕然。 她同样从这白髮女子身上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 尤其是那份孤寂到极致的气质……但性別和容貌的差异,又让她无法確定。 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脑海:难道是棲星那傢伙又搞了什么奇怪的变身? 可这气息……太过真实,太过沉淀。 刃暂时將心中那点莫名的悸动压下,声音沙哑而充满戾气: “又一个来送死的?报上名来!” 镜流形態的棲星转过身,正面朝向刃。 虽然蒙著眼,却给人一种被剑锋锁定的错觉。 他没有理会刃的问题,而是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道: “堂堂星核猎手,对一个尚未成年的小丫头下此重手……” 他抬头,望向刃的方向,黑布下的面容似乎没有任何表情。 但周遭的空气却骤然降温,细小的冰晶开始凭空凝结。 “未免,太难看。” 话音落下的剎那。 他一柄通体如寒冰凝铸的长剑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中。 一道清亮如月华的剑光从中挥出。 这一剑,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直逼刃的咽喉! 第145章 疯了,都疯了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45章 疯了,都疯了 刃瞳孔骤缩,那道剑势太过凌厉,太过熟悉。 熟悉到让她灵魂深处沉睡的记忆碎片骤然翻涌。 她来不及细想,身体已先於意识行动。 手中支离剑横劈而出,堪堪挡在咽喉之前。 长剑与支离剑碰撞的瞬间,巨大的衝击力让刃踉蹌著后退数步。 眼中满是惊涛骇浪,先前的戾气被难以置信的错愕彻底取代。 她死死盯著镜流手中那柄长剑。 又抬眼望向蒙著黑布的白髮身影,身体竟不受控制地颤抖。 怎么会…… 这剑法……这剑势…… 分明是他! 分明是那个镜流! 可眼前的人,是女子的身形。 可方才那一剑,那举重若轻的姿態。 那藏在平静下的凛冽锋芒……除了镜流,世上再无第二人能使出! “你……” 刃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睛死死锁住镜流,仿佛要將那层黑布看穿。 “你真的是……镜流?”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疯长,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那些被轮迴冲刷得模糊的记忆片段在此刻变得清晰。 当年仙舟之上,那个白衣胜雪、剑出惊鸿的罗浮剑首。 便是用这样的剑法,一次次將她逼入绝境,一次次將她斩杀。 那股寒意,那股孤高到极致的剑意。 早已刻进了她的灵魂,无论重塑多少次,都无法磨灭。 “啊!!!” 刃那癲狂的嘶吼在石台上迴荡,带著一种世界观被强行扭曲的崩溃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她手中的支离剑攻击不再有任何章法, 完全是凭著不死不休的执念和暴涨的煞气在疯狂劈砍。 每一击都带著要將眼前这荒谬存在连同其可笑偽装一同撕碎的恨意。 “疯了……都疯了!哈哈哈!!” 刃的笑声比哭还难听。 “堂堂剑首镜流!竟甘愿扮作女子!何其可笑!何其可悲!!” 面对这狂风暴雨般却又因情绪极度不稳定而破绽渐多的攻击, 镜流形態的棲星却皱起了眉,虽然蒙著眼看不到。 他能感觉到,刃的状態不对劲。 那股煞气在疯狂攀升的同时,也开始剧烈地反噬她自身。 她眼中的猩红越来越浓,几乎要滴出血来,气息也变得混乱而危险。 带著某种……即將崩坏的徵兆。 棲星心里咯噔一下: 魔阴身? 这姐们不会真要在这里当场表演一个彻底疯狂吧? 而就在刃的嘶吼达到顶点,连旁边观战的丹恆都神色凝重。 准备出手干预以防不测之时 “冷静,刃。” 一个温和且带著韵律与穿透力的男声。 突然插入了这狂暴的战场。 声音响起的瞬间,刃那即將彻底失控的煞气和疯狂。 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肉眼可见地一滯。 她劈砍的动作猛地顿住,支离剑悬在半空,剧烈颤抖著。 眼中浓得化不开的猩红虽然未褪,却像是被强行注入了一剂镇静剂。 翻腾的混乱和即將破体而出的疯狂被一股柔和的力量缓缓压制,抚平。 一道身影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战场边缘一块较高的礁石上。 星核猎手——卡芙卡! 棲星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五星图標!这次可不能再放过了! 他甚至没怎么思考,身体已经先於意识做出了反应。 在刃被言灵强行冷静,动作僵直的那一剎那。 棲星的身影突然从原地消失! “小心!” 刃虽然被言灵影响,但战斗本能还在,看到那白髮身影消失。 第一个念头就是对方要趁机对卡芙卡发动致命袭击! 她强行挣脱部分言灵束缚,怒吼一声,挥剑想要阻拦,却只斩到了一片残影。 卡芙卡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並未慌乱。 甚至没有做出明显的防御或闪避动作。 只是静静地看著那道快到极致的身影如同穿透空间般出现在自己面前。 然后…… 棲星伸出了手。 轻轻拍了拍卡芙卡的肩膀。 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老友见面打个招呼。 拍完,他甚至还顺势捏了一下卡芙卡肩部衣料的质感,心里快速点评: “嗯,料子不错,挺有品位。” 做完这一切,在刃的剑锋和丹恆惊愕的目光追过来之前。 棲星的身影再次闪烁了一下,已然回到了原处。 站在了刚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正努力想理清现状的彦卿身边。 整个接触图標过程,快得令人目不暇接,甚至透著一股荒诞的滑稽感。 刃的剑僵在半空,卡芙卡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被拍过的肩膀。 又抬头看向那个已经退回彦卿身边,依旧蒙著眼,一副云淡风轻模样的白髮女子。 脸上那从容的笑意也不由得僵硬了一下。 丹恆看看卡芙卡,又看看一脸平静表情的白髮女子。 只觉得眼前这混乱的局面越发让人看不懂了。 但那个拍肩膀的动作……那种突兀又带著点莫名目的性的行为方式……越来越像某个人了…… 而此刻,最震惊的莫过於彦卿。 她的小脑袋瓜被一连串的信息炸得嗡嗡作响: 先是差点被那个可怕的星核猎手重伤。 然后是被有过一面之缘,琴声悲伤的盲人姐姐所救。 接著看到这位姐姐展现出惊天动地的恐怖剑术与那个疯女人打得难解难分。 再是那个疯女人喊出了剑首镜流。 这个在仙舟歷史上都重量十足、甚至带点禁忌色彩的名字…… 剑首……镜流? 那位姐姐?那位琴声哀婉,需要自己牵著手引路的盲人姐姐? 是……是那位传说中的……剑首? 第146章 剑首镜流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46章 剑首镜流 剑首镜流——这个只在仙舟古籍和长辈閒谈中听过的名字。 带著传奇与禁忌的双重色彩。 此刻竟与眼前这位蒙眼白髮,曾温柔给她拉二胡的姐姐重叠在一起。 让她一时之间完全无法消化。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脸上满是茫然与难以置信。 那双清亮的眼里,一会儿映出盲人姐姐孤高绝尘的剑影。 一会儿浮现古籍中对镜流剑首的寥寥记载。 一会儿又闪过巷口二胡声里的无尽哀婉。 种种画面交织在一起,让她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棲星刚退回原地,便察觉到身边小丫头的不对劲。 那僵硬的站姿,颤抖的双手。 还有那双写满“我是谁我在哪”的迷茫眼神,简直可爱极了。 他不由抬起手,轻轻落在彦卿的头顶。 顺著她柔软的髮丝轻轻揉了揉,又缓缓向下,拍了拍她紧绷的肩膀。 “傻丫头,嚇傻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彦卿被那只手拍了拍,浑身轻轻一颤。 掌心传来的温度,还有那日巷口牵著她走过长乐天喧囂的触感。 与眼前这剑首镜流的骇人传说。以及方才那惊天动地的清冷剑光。 在她脑海中激烈衝突,几乎要撕裂她简单的认知。 “剑首……镜流……” 她喃喃重复,眼里充满了挣扎。 作为云骑驍卫,她熟读仙舟律法与歷史,自然知道这个名字意味著什么。 昔日的英雄,后来的重犯,与无数惨烈战役和禁忌过往相连的传奇。 也是……理论上需要被缉拿归案的存在。 可眼前的人,救了她,还曾那么落寞地拉著二胡,需要她这个小妹妹引路…… “你……” 彦卿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翻腾的心绪。 眼神不再迷茫,那是属於云骑的责任感在驱使她。 “你真的是……镜流?那位……曾经的罗浮剑首?” 她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握剑的手却紧了紧。 似乎在下意识地进行戒备,又像是在对抗某种情感上的拉扯。 镜流形態的棲星沉默了一瞬。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若我真是镜流,是仙舟律例下的重犯……” 他看向彦卿,黑布下的眼睛仿佛能穿透遮掩,直视女孩的內心。 “小妹妹,你会……亲手抓我么?” 这句话问得轻描淡写,却像一记重锤敲在彦卿心上。 亲手……抓她? 抓这个在她迷路时伸出援手,安静听她说话。 收下她笨拙礼物,琴声里藏著无尽悲伤,刚刚才从致命危险中救下自己的人? 彦卿的小脸瞬间白了白。 她猛地转头,看向另一边虎视眈眈、煞气未消的刃。 还有那个突然出现神秘莫测的卡芙卡。 以及悬浮空中、身份同样敏感复杂的饮月…… 最后,目光又落回眼前白髮蒙眼的姐姐身上。 复杂,太复杂了! 这根本不是她这个年纪和阅歷该处理的局面! “我……我……” 彦卿张了张嘴,平日里清晰的思路此刻乱成一团麻。 云骑的职责在吶喊,可內心的情感在抗拒。 最终,她猛地一跺脚,像是要甩开这恼人的纠结,衝著镜流喊道: “我、我不知道! 但……但你现在救了我是真的! 那个星核猎手要杀我也是真的! 將军说过,事有轻重缓急,眼下……眼下最重要的是处理鳞渊境的危机。 还有这些……这些危险人物!” 她说著,剑尖再次指向刃和卡芙卡,虽然气势因为刚才的心绪动盪弱了些。 但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至於你……你的事,等……等一切结束后,我自会稟明將军,由將军定夺!” 棲星闻言,嘴角笑了。 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什么时候该坚持,什么时候该变通。 “明智的选择。” “呵……” 卡芙卡轻笑出声,打破了这边略显凝重的气氛。 他饶有兴致地看著彦卿,又看看镜流。 “真是出乎意料的剧本啊!不过……” 卡芙卡话音未落,便优雅地转向另一个方向。 一片看似空无一物,只有嶙峋礁石和淡淡水雾的区域。 他嘴角那抹从容的笑意加深。 “戏看够了么,將军阁下?” [日常五更,我真厉害!求免费小礼物和好评! 求求啦~] 第147章 留步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47章 留步 將军? 彦卿猛地转头,看向卡芙卡注视的方向,小脸上满是错愕。 丹恆也望了过去。 只见那片原本空荡的水雾之中,光影一阵奇异的扭曲。 一道娇小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然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 正是仙舟罗浮,神策將军——景元 “哎呀呀,被发现了。” 景元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声音温和悦耳。 她缓步从水雾中走出,步伐从容。 “本想著省些力气,让年轻人多歷练歷练。 顺便看看热闹……卡芙卡先生的感知,果然名不虚传。” 她的目光轻飘飘地扫过全场:受伤但倔强挺立的彦卿,神色复杂的丹恆。 以及……那位蒙著黑布,白髮如雪,气息孤冷的镜流。 “將、將军?!” 彦卿惊喜交加,差点跳起来。 但隨即想到自己刚才的遭遇和眼前混乱的局面,小脸又垮了下来,有些忐忑地行礼。 “彦卿……彦卿办事不力,未能擒下星核猎手,还……还……” “无妨。” 景元隨意地摆了摆手,打断了彦卿的自责,目光依旧停留在镜流身上,语气温和。 “对手是星核猎手,还有……” 她顿了顿,笑容加深。 “一些意想不到的老朋友,你能全身而退,已是难得。 接下来的事,交给大人处理便好。” 说罢,她不再看彦卿,而是完全转向了卡芙卡和……镜流。 “卡芙卡先生,” 景元语气温和,仿佛在与老友寒暄。 “远道而来,搅动风云,临走前还不忘点破本將军的藏身之处,真是……客气。” 卡芙卡面对这位罗浮最高统帅,依旧从容不迫,微笑道: “將军雅兴,旁观许久,想必对眼下局面已有定计。 我等不过按剧本行事,无意久留。 只是……” 他也看向了镜流,眼中兴趣盎然。 “临行前能见到如此……出人意料的故人重逢,实属意外之喜。” “意外么……” 景元低声重复,眼中的慵懒褪去些许。 她终於將目光完全定在了镜流身上。 笑容不变,语气却带上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 “那么,这位……故人。” 景元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石台上迴荡? “你是意外吗?” 卡芙卡紫眸含笑,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刃的煞气在言灵压制下依旧起伏不定,眼睛死死锁住镜流,不肯放过一丝细节。 彦卿更是屏住了呼吸,看看將军,又看看那位救了自己的姐姐,只觉得心乱如麻。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镜流形態的棲星终於有了动作。 他摇了摇头,银白的长髮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意外?” “我非意外,亦非为你等棋局而来。” 他侧身,虽然没有眼睛,但那姿態分明是看向了身旁紧张又茫然的彦卿。 “不过是……” 他的声音似乎放柔。 “见这不知天高地厚却又一片赤诚的小妹妹有难,顺手护她一护罢了。” 说罢,他收剑,转身,似乎就要这样从容离去。 那副姿態,仿佛眼前並非罗浮將军与星核猎手对峙的险地。 而是自家后院閒庭信步。 “休想走!” “请留步!”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一道沙哑癲狂,带著未消的恨意与执念,来自刃。 另一道,温和依旧,来自景元。 这位娇小的將军脸上那慵懒的笑意淡去了些许,目光落在镜流的背影上。 “故人相见,不敘旧一番,未免太过可惜。” 景元缓缓说道,语气依旧听不出太多逼迫,却仿佛有千钧之重。 “至少……也该让本將军看看,这位顺手相助的故人,究竟是不是本將军认识的那一位。” 无形的压力瀰漫开来。 丹恆她现在几乎已经可以確定,眼前这个镜流九成九就是棲星那傢伙搞出来的! 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做到连气息都如此神似。 但这种关键时刻顺手救人,救完就想溜,还带著点玩世不恭內核的行为模式……太像了! 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方位。 如果情况不对,她必须掩护这个乱来的傢伙撤离。 卡芙卡好整以暇地看著,仿佛这场因镜流而起的对峙,比建木危机更让他感兴趣。 而处於风暴中心的棲星,脚步停下了。 他背对著眾人,沉默了片刻。 然后,在所有目光的聚焦下,他缓缓地,抬起了手。 那只曾握剑斩敌,也曾轻抚二胡琴弦的手,伸向了蒙住双眼的黑色布条。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彦卿瞪大了眼睛,丹恆屏住呼吸,连景元眼神都认真了。 刃更是死死盯住,仿佛要透过那布条。 看清后面究竟是那张让她恨入骨髓的脸,还是別的什么。 布条,被轻轻扯下。 露出其下的……面容。 依旧是那清冷出尘的面容。 然而,当布条完全离开,那双眼睛睁开时。 瞳孔却是一片赤红的顏色。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气息,以镜流为中心轰然扩散! 比之前战斗时更甚! 空气瞬间凝结出细密的霜花,地面的水渍化作薄冰! 魔阴身……或者说,无限接近於魔阴身边缘。 却奇异地保留著理智的某种危险状態! 镜流转动脖颈,赤红的瞳孔最后定格在景元那张娇小却威严的脸上。 然后,他的嘴角,向上勾起。 “想看?” “那便……” “看个够。” 话音未落,长剑再次於手中出现。 剑光起! 一道撕裂空间,带著冻结灵魂与毁灭万物之意的恐怖剑芒,毫无花哨,直斩景元! “將军小心!” 彦卿失声惊呼。 丹恆下意识想要出手,但很快忍了下来。 连一直从容的卡芙卡,眼中都掠过一丝讶异。 而直面这一剑的景元,脸上那慵懒的神色终於彻底消失。 她娇小的身形仿佛瞬间化作巍峨山岳。 一股磅礴厚重,仿佛能承载星辰的重量感骤然升起! 只是抬起一只手,五指虚张,朝著那撕裂而来的剑芒,轻轻一握。 “定。” 言出法隨! 磅礴的神君之力並未显化实体,却以其无上威能强行干预现实。 那恐怖绝伦的剑芒,在距离景元尚有数尺之遥时。 竟如同撞入了一片无形无质的琥珀之中,速度骤减,光芒剧烈明灭。 仿佛被无形的巨力强行消磨! 第148章 想知道?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48章 想知道? 棲星看著那只虚握的手,赤红瞳孔中掠过一丝玩味。 “哦?神君之力,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仅凭这点力道,还留不住我。” 话音落,他周身气息骤然暴涨! 原本就无限接近魔阴身的恐怖威压再度攀升。 “看来……是得认真点了。” “想知道?” “那便……” “照彻万川。”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冻结。 下一刻 无法形容的光,爆开了。 一轮无法用大小衡量的虚幻却又无比真实的皎月。 骤然浮现,膨胀,照亮了整片石台,照亮 月光所及,万物凝滯。 仿佛连时间与运动概念都要被冻结。 空气停止流动,溅起的水珠悬停半空。 刃身上翻腾的黑红煞气僵直如雕塑,卡芙卡衣角的微扬定格。 连景元周身那磅礴厚重的神君威压,似乎都在这一片清冷月华下变得迟缓沉重。 “这是……!” 景元那双总是半眯著的眼睛,第一次完全睁开。 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以及一丝终於彻底確认的复杂情绪。 这招式,这意境……普天之下,除了那个人,还有谁能施展? 即使模样变了,性別变了,但这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剑,绝不会错! “镜流——!!!” 刃发出嘶哑的咆哮。 这月光,这冻结一切的寂静……是他! 真的是他! 即使化作女子,即使蒙眼……这剑,骗不了人! 那股铭刻在她不死诅咒中,属於镜流的剑意与梦魘。 如同復活的毒蛇,狠狠噬咬著她的灵魂! 卡芙卡紫眸中的兴味达到了顶峰。 他甚至轻轻鼓了鼓掌,无声地做出了厉害的口型。 这变数,比他预想的还要精彩。 彦卿已经完全呆住了,小嘴微张,仰头看著那轮仿佛近在咫尺。 散发著无尽清辉与寒意的皎月,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就是剑首镜流的力量? 救她的姐姐,竟然是如此……恐怖的存在? 丹恆清澈的眼底映照著漫天月华,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这招式……是他……真的是他吗? 他怎么……能模仿到这种程度?! 连这都……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丹恆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注意力更多放在那轮皎月和其下的身影上。 她看到,镜流在施展完这惊世一招后,周身气息如同燃尽的烛火车站 那赤红的瞳孔迅速黯淡下去。 连带著整个身体都开始变得透明,虚幻,仿佛要融入这漫天月华之中。 他要借这月华的掩护离开! 丹恆心中一紧,几乎要立刻出声或出手阻拦询问,但理智强行压下了衝动。 现在不是时候。 景元將军在此,刃和卡芙卡也未远离,揭穿棲星只会让局面更加混乱危险。 她必须等,等一个合適的时机。 私下找到这个胆大包天又总能搞出惊人动静的傢伙,问个清楚! 月华开始收敛。 那轮虚幻的皎月如同它出现时一样突兀。 光华向內坍缩,化作无数流萤般的光点,四散飘飞。 冻结的时空恢復流动。 悬停的水珠落下,煞气重新翻腾,衣角飘动。 然而,石台中心,那道白髮赤瞳,孤冷如冰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只余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凛冽寒意。 以及那仿佛烙印在视网膜上清冷绝伦的月华残影。 还有,便是彻底確认了镜流身份后,眾人心中翻腾的各异情绪。 景元收回虚握的手,眼眸望著镜流消失的地方。 那总是掛著的慵懒笑容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表情。 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师傅,你终究还是疯了吗?” 刃死死盯著空荡荡的石台,胸膛剧烈起伏,手中支离剑的黑焰明灭不定。 最终化作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转身,化作一道黑红流光,头也不回地射向远处,似乎不愿再多待一秒。 卡芙卡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袖,对景元点头: “看来,將军的故人今日兴致已尽。 我等,也该告辞了。” 说罢,他的身影也如同溶解在空气中一般,悄然淡去。 转眼间,石台上只剩下景元、丹恆,以及还没完全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的彦卿。 “將、將军……” 彦卿声音发乾,看看空荡荡的前方,又看看景元。 “那位……那位姐姐……不,那位镜流……她……” “她走了。” 景元恢復了那副温和含笑的模样,仿佛刚才的惊天碰撞从未发生。 她走到彦卿身边,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肩膀。 “此事复杂,超出你当前职责范围。 不必多想,今日所见所闻,暂且保密,待回到神策府,我再与你细说。” 她的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一旁沉默不语的丹恆。 丹恆接触到他目光,心中微凛。 这位將军估计又得缠著她了。 她维持著饮月龙尊的平静姿態,並未多言,只是心中那个念头愈发清晰: 棲星……等此间事了,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而此刻,早已借著照彻万川的月华掩护,解除变身,刷新状態,溜出老远。 正躲在一块巨大珊瑚礁后探头探脑的棲星本体,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阿嚏!谁在念叨我?” 他揉了揉鼻子,回想刚才那招月华照彻的消耗,还有点肉疼。 “不过效果真不错,够帅,够唬人! 景元和刃肯定认出来了,卡芙卡估计也看乐子了……就是不知道小彦卿嚇到没有,还有丹恆老师……” 他挠了挠头,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些复杂问题。 “总之,图標到手,小可爱救了,五星丹恆…… 呃,饮月形態也算近距离观察过了,虽然没来得及碰。 还顺便在罗浮將军面前秀了一把操作……” 棲星掰著手指头算,越算越觉得这波不亏。 “那么接下来……” “该去找大部队匯合,解决正事了。不知道瓦尔特女士他们到哪儿了……”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哼著不成调的小曲,朝著符玄之前指引的大致方向,溜达著前进。 至於身后那一堆因为他临时起意的表演而掀起的波澜……嗯,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第149章 威——武——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49章 威——武—— 与此同时,月华散尽,强敌暂退。 景元並未立刻离去,她娇小的身形立於微湿的石台上。 白色长髮在海风中轻轻拂动。 那双金色的眼眸此刻清明透彻,再无半分慵懒。 静静落在不远处的丹恆身上。 “丹枫……” 景元轻声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悠远的慨嘆。 “不,现在该称你,丹恆姑娘。” 丹恆闻言,与景元对视。 她沉默片刻,声音清冷平静: “將军,丹枫已是往昔幽灵。 我,只是丹恆,星穹列车的一名无名客。” “往昔幽灵……” 景元重复著这个词,嘴角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可往昔从未真正离去,不是么? 就如这鳞渊境的海水,潮涨潮落,带不走深埋的根须。”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意有所指,目光扫过丹恆额间的龙角。 又似不经意地投向方才镜流消失的方向。 丹恆明白他话中深意,她抿了抿唇,没有接关於过去的话茬,而是直接问道: “將军对刚才那位……有何看法?” “看法?” 景元轻笑一声,伸手接住空中飘落的一粒细小冰晶,看著它在掌心迅速融化。 “一位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的人,突然以如此……鲜活且出人意料的方式跳出来。 还顺手救了我家不省心的小驍卫。 当真是让人出乎意料!” 话落,她见丹恆还是一脸对丹枫身份抗拒的神情。 也只好瞭然一笑,敛去眼中深意,重新恢復那副从容姿態。 “那么,丹恆姑娘,可愿与本將军同行一程? 通往鳞渊境的最后一段路,怕是还有些小麻烦需要清理,你的伙伴估计也在前方。” 丹恆略一沉吟,点头並没有拒绝。 她与景元一同,带著仍有些发懵,努力消化著 “镜流=剑首=救我的姐姐=將军故人=重犯” 这个复杂等式的彦卿。 向著深处进发。 只是转身时,丹恆心中已打定主意:必须儘快找到棲星那个傢伙。 与此同时,在另一条道路上。 “棲——星——!” 三月七拖著长音,粉色的脑袋左顾右盼。 “你掉坑里啦?还是被幻朧留下的什么陷阱给吞了? 怎么去检查个武器去了这么久?符玄大人都跑前面去了!” 瓦尔特女士手持文明杖走在前面,神色沉稳,但步伐並不快,显然也在留意后方。 穹安静地跟在三月七身边,但眼睛频频回头张望。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 棲星的声音从后方一片断裂的石柱后传来。 只见他拍打著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小跑著赶了上来,脸上带著惯有的笑容。 “我那不是精益求精嘛! 那宝贝枪可是立了大功,不得好好保养保养?万一待会儿打boss卡壳了怎么办?” “得了吧你!” 三月七双手叉腰,狐疑地上下打量他。 “我看你就是偷懒,躲清静去了! 刚才这边动静可大了,又是打铁又是变冷又是大白天出现月亮,你倒好,啥也没赶上!” “谁说我啥也没赶上?” 棲星一挺胸脯,满脸“我经歷可丰富了”的表情。 “我那是……在侧翼侦查敌情! 你们走大路吸引注意,我走小路探查隱患,这叫战术分工!懂不懂?” “侦查出什么了?” 三月七显然不信。 “侦查出……” 棲星眼珠一转。 “侦查出这条路上可能有反物质军团埋伏! 对,我感应到了虚卒那熟悉到令人作呕的能量波动!” 他话音未落,前方道路拐角处,空间果然一阵扭曲波动。 数只虚卒·掠夺者刷新了出来,挡住了去路,狰狞的口器中发出嘶哑的咆哮。 “你看!我说什么来著!” 棲星立刻指向那群虚卒,一脸“被我料中了吧”的得意。 “乌鸦嘴!” 三月七吐槽,但动作不慢,立刻张弓搭箭。 “准备战斗!” 穹已经沉默地握紧了球棒,向前一步。 然而,没等她们出手。 走在最前面的瓦尔特·杨女士,甚至连头都没完全转过去。 她只是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那群张牙舞爪扑来的虚卒。 神色平静得如同看到路边几块碍事的石头。 她甚至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將手中的文明杖。 如同隨手拨开窗帘般,向前轻轻一点。 一股无形无质、却浩瀚磅礴到令人心悸的重力场。 以文明杖尖端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精准地笼罩了那队虚卒。 下一秒。 噗噗噗噗——! 一连串仿佛装满水的气球被瞬间压爆的声音响起。 那些凶神恶煞的虚卒,连一声像样的惨叫都没能发出,就在那恐怖的重力碾压下。 如同被无形的巨掌拍扁的昆虫,瞬间坍缩、扭曲、破碎。 化为最原始的暗紫色能量碎屑和金属残渣,簌簌落了一地。 整个过程,安静,迅速。 瓦尔特女士若无其事地收回文明杖,扶了扶眼镜。 仿佛只是掸去了袖口一粒微尘。 她继续迈步向前,平静的声音传来: “清理完毕,继续前进吧” 棲星:“……” 三月七:“哇哦……” 穹默默收起了球棒。 棲星看著地上那摊迅速消散的军团酱。 又看看瓦尔特女士优雅从容的背影,默默把刚才想掏枪的手收了回来,乾咳一声: “……杨姨威武。” 第150章 见面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50章 见面 通往鳞渊境入口的道路愈发宽阔。 瓦尔特女士清理掉最后一批虚卒后,前方豁然开朗。 就在这时,侧后方通道传来脚步声。 “丹恆!” 三月七第一个转头,惊喜地喊道。 但隨即他瞪大了眼睛,手里的弓都差点没拿稳。 “你、你你……你这身是怎么回事?!” 只见走来的丹恆,虽然容貌依旧是那位清冷的少女,但周身气质截然不同。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额角两侧,居然有两个小巧优美的龙角。 这哪还是平时那个抱著击云、话不多但靠谱的丹恆老师? 这简直像是从什么古老壁画里走出来的龙女大人! “你、你还真有隱藏力量啊?!” 三月七绕著丹恆走了半圈,嘴里嘖嘖称奇。 “这龙角……这气场! 丹恆老师你瞒得我们好苦! 这么酷的形態怎么早不拿出来?是不是瞧不起我们?” 丹恆被三月七这连珠炮似的追问弄得有些无奈。 周身那浩瀚的气息也收敛了许多,但那份不同於以往的感觉仍在。 她嘆了口气: “並非隱藏,只是……情况特殊,不得已而为之。此事说来话长。” 她目光扫过三月七,落在后面的棲星身上。 而棲星,早在看到丹恆出现,眼睛就亮了。 此刻见丹恆看过来,他立刻屁顛屁顛地凑上前,伸手就熟络地拍了拍丹恆的肩膀。 “哇!丹恆老师!可以啊!” 棲星一脸讚嘆,眼睛瞪得溜圆,上下打量。 “这一身……嘖嘖,比你之前那套灰扑扑的列车制服帅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龙角,这特效,这氛围感! 牛逼!这才是你该有的排面嘛!” 他语气里的羡慕和欣赏几乎要溢出来,仿佛在点评一件极品装备。 丹恆看著他这副没心没肺。纯粹欣赏皮肤的傻样。 再想想不久前石台上那位白髮赤瞳,孤高绝尘,一剑冻结时空的镜流…… 违和感爆炸。 她默默拂开棲星还搭在她肩上的手,面无表情地说: “形势所迫。 倒是你,没遇到什么特殊情况吧?” 她特意在特殊情况上加重了音,目光若有所指。 “特殊情况?没有啊!” 棲星一脸无辜地摊手。 “我就回去,擦了擦枪,调试了下能量迴路,顺便……思考了下人生哲学。 怎么了丹恆老师?你那边遇到特殊情况了?看你这身行头,战况很激烈啊!” 他反过来好奇地追问,演技自然得毫无破绽。 丹恆:“……” 她看著棲星那双清澈中写著“快多给我看看你的新皮肤”的眼睛。 一时竟不知该从哪里开始吐槽。 这傢伙装傻充愣的本事简直登峰造极。 “咳。” 一声轻咳打断了两人的交流。 只见丹恆身边,那位娇小、白髮、金眸气质独特的女子微微一笑,开口道: “看来诸位重逢,有许多话要说。不过,眼下似乎有更要紧的事。” 三月七这才注意到丹恆身边还有个人,而且看起来有点眼熟…… “啊!你是……之前在投影里见过的,景元將军?” “正是。” 景元含笑点头,目光温和地扫过列车组眾人。 “看来丹恆姑娘已与同伴说明了些许情况。 长话短说,建木核心危机迫在眉睫,需要藉助诸位之力深入內部解决。 详情我们边走边谈,如何?” 她的提议將眾人注意力拉回正事。 瓦尔特女士点头同意,穹安静地站到棲星身边。 三月七虽然满肚子关于丹恆新形態的疑问,也暂时压了下去。 第151章 我小心海也绝非善类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51章 我小心海也绝非善类 景元將军的提议无人反对。 眾人收敛心思,紧隨其后,沿著一条古老石阶向下。 来到一处更为开阔仿佛曾用於某种盛大仪式的圆形广场。 广场中央,一座巨大的持明龙尊雕像巍然矗立。 其面容与丹恆此刻的龙尊形態有著惊人的神似,仿佛跨越时空的呼应。 早已先行一步在此处布防的符玄快步迎上,向景元行礼后,迅速匯报: “將军,你终於来了,毁灭大君似乎正试图染指建木,若让其成功,后果不堪设想。” 景元听完,脸上却並未露出太多意外的神色,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抬手示意符玄稍安勿躁: “符卿,稍安勿躁。 你所说之事,本將军已然知晓。” 她语气平和,仿佛在谈论一件早有预料的小事。 “幻朧虽退,但其身为绝灭大君,行事岂会不留后手? 这正在预料之中,亦是吾等必须阻止的终局。” 符玄见景元如此镇定,眉头蹙得更紧,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嘆息。 他了解这位將军,看似慵懒隨性,实则智珠在握。 既然她说“已然知晓”。 那多半是真的已有应对之策,至少是有了明確的思路。 只是眼下这危如累卵的局面,实在让人难以完全安心。 “將军既有定计,符玄自当全力配合。” 符玄收敛心神,重新恢復那副专业而冷静的模样。 目光转向广场中央的那座龙尊雕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根据太卜司古籍印证,欲开启鳞渊境入口。 必经此处由歷代龙尊之力封印的心海通道。 如今通道因建木异动而封闭淤塞,寻常方法无法开启。” 景元点头,目光隨之移向身旁沉默不语的丹恆。 她踏前一步,与丹恆並肩而立,共同望向那座古老的雕像: “符卿所言不差。这最后一道门户,钥匙不在別处。” 景元转向丹恆,语气郑重: “如今,正统继承龙尊之力的孩童尚未成长到足以驾驭此等力量。 丹恆,你虽非此世新生之龙尊,却是昔日饮月君力量的承载者,与这封印同源。 眼下,开启通道,打通前往鳞渊镜最后路径的重任……” 景元的声音清晰而沉稳地落下: “只能寄託於你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丹恆身上。 丹恆知道现在不是拒绝力量的时候,没有多言。 她向前几步,走到广场中央,立於那深潭之前,与古老的龙尊雕像遥遥相对。 她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周身那收敛的浩瀚气息再次升腾。 青色的光华自她体內透出,长发无风自动。 她缓缓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片鳞渊境的海水与歷史。 嗡。 低沉的共鸣声响起,仿佛来自深海,来自大地。 广场开始震颤,深潭之水无风自动,泛起圈圈涟漪,並且越来越剧烈。 丹恆悬浮而起,离地数尺,衣袂飘飘。 她睁开双眼,抬起右手,掌心向下,对准那翻涌的深潭,猛地向下一按! “开!” 清冷的喝声並不响亮,却仿佛带著古老的律令。 轰隆隆——!!! 广场之外,鳞渊境那无边无际的大海,骤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平静的海面瞬间被无形的巨力撕裂! 巨浪滔天而起,又在某种更高意志的约束下向两侧排开! 一条宽阔的的通道,赫然出现在眾人眼前! 场面壮阔,气势磅礴,充满了神话般的史诗感。 所有人都被这惊天动地的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 景元负手而立,看著那通往深渊的通道,嘴角露出如释重负又意味深长的微笑: “果然……只有你能做到。” 然而,就在这史诗场景气氛拉满,眾人心神激盪之际。 “撕裂心海~~~” “噔~噔噔~噔~噔噔噔~~~” 一阵节奏激昂对棲星而言十分熟悉bgm,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在这海浪轰鸣的背景下显得格外刺耳和……滑稽。 来源正是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已经代入游戏过场cg状態的棲星! 他不知道从哪里,也许是高德地图的残留功能? 捣鼓出了声音,还隨著丹恆开海的动作,自己在那里摇头晃脑地配起了背景音乐! 那调子,充满了勇者开启最终副本大门般的恢弘与宿命感。 放在这里,意境居然有那么一丝诡异的贴合,但更多的是一种强烈的出戏感! 丹恆悬浮在半空,维持著开闢通道的姿势,听到这bgm,忍不住皱眉。 她强行忍住回头给某个傢伙一枪的衝动,维持著龙尊的威严。 三月七从震撼中回过神,扭头看向棲星,一脸崩溃: “棲星!你在干嘛?!气氛全被你毁了啊!” “啊?” 棲星一脸无辜地暂停了播放。 “我这不是烘托一下气氛嘛!这么帅的场面,没点bgm多可惜! 你看这画面,这特效,这运镜……不对,丹恆老师这姿势! 绝对值一个史诗级配乐!” 他还振振有词。 景元嘴角的笑意扩大,似乎觉得这场面比预想的还有趣。 符玄则是一脸“这傢伙到底靠不靠谱”的无语表情。 “好了。” 丹恆清冷的声音传来,打断了这场小小的闹剧。 她缓缓落地,周身光华收敛,但通道已然稳固。 “通道已开,抓紧时间。” 她看都没看棲星,率先向著那条瑰丽的通道走去。 只是经过棲星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极轻地丟下三个字: “……回头算帐。” 棲星缩了缩脖子,但看著丹恆走向通道的背影。 又看看脑海里饮月君图標,觉得这帐算得值。 他赶紧跟上大部队,嘴里还在小声嘀咕: “我觉得我那bgm配得挺到位的啊……” [日常五更,我真厉害!求好评和免费小礼物! 求求啦~] 第152章 狂骗小妹妹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52章 狂骗小妹妹 然而没走多远,通道底部的地势开始抬升。 一片淹没在水下的规模宏大古代建筑群遗蹟缓缓出现在眾人眼前。 断裂的樑柱、倾颓的殿宇。 布满苔蘚的宽阔广场……无不诉说著曾经的辉煌与沉寂。 景元在此处停下了脚步。 她转身,看向一路隨行的符玄,彦卿以及部分精锐云骑。 “符卿,彦卿,通道出口及此片遗蹟区域的警戒与接应,便交由你们了。” 符玄愣了一下,隨即立刻上前一步: “將军!前方险恶未知,您岂可孤身……与列车组的诸位深入?” 彦卿也握紧拳头,小脸上写满不甘与担忧: “將军!让我也去吧!我能战斗!” 景元轻轻摇头,脸上那惯有的慵懒笑意淡去,眼中流露出属於统帅的沉稳与决绝: “符卿,彦卿,你们的心意我明白。 但正因前方险恶,才更需要有人確保退路无虞,监控全局变化。 符卿,你的阵盘与太卜司之能,是此刻稳定后方,提供支援的关键。 至於彦卿……” 她看向自己年轻的小驍卫,语气柔和了些许,却更显郑重: “守护好符玄,守好这条我们唯一的退路,同样是为罗浮而战,同样是重任在肩。” 她目光扫过符玄和周围的云骑,声音清晰而沉稳地传开: “符卿,若我此行……未能返回。 神策府內我留下的锦囊,会告知你后续应对之策。 仙舟……便託付於你了。” 符玄浑身一震,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神里翻涌著复杂情绪。 担忧、不甘、责任,最终尽数化为深深的决意。 她猛地抱拳,单膝跪地: “將军……保重!符玄,定不负所托!” 周围的云骑军也齐齐肃立,无声地表达著敬意与决心。 只有彦卿,看著將军交代后事般的姿態。 看著符玄沉重的领命,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沮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低下头,浅金色的髮丝,挡住眼中翻腾的酸涩。 变强……变强……如果我够强,是不是就能站在將军身边。 而不是只能在这里眼睁睁看著,什么也做不了? 这种想法瞬间缠绕著她的心臟。 队伍短暂分离,景元、列车组眾人继续向通道方向前进。 彦卿站在原地,望著他们逐渐远去的背影。 尤其是景元那娇小却仿佛能扛起一切的背影,失落与自责几乎要將她淹没。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轻佻,带著点古怪蛊惑意味的男声,在她耳边低低响起: “少女,你渴望力量吗?” 彦卿猛地转头,发现说话的是那位列车组里总是笑嘻嘻,行为有点跳脱的棲星!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了队伍最后面。 正双手插兜,歪著头看她,脸上带著一种她看不懂的似笑非笑表情。 “大哥哥?” 彦卿愣了一下,没太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折返跟自己说话,还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你……你说什么?” 棲星踱步到她面前,弯下腰,平视著彦卿的眼睛,脸上的笑容收敛。 换上一种刻意营造的沉重又带著点唏嘘的语气,开始了他的演讲: “我在问,你,渴望力量吗?” 他伸手指向景元他们消失的方向,声音压得更低,仿佛在分享一个可怕的秘密: “你知道吗?景元將军她……刚才那是在交代后事啊。” 彦卿瞳孔骤缩。 “我们这趟进去,直面的是被星核和绝灭大君双重污染的建木核心。 还有不知道多少埋伏的妖邪鬼祟。” 棲星语气夸张,表情沉痛。 “十不存一啊小妹妹!基本上就是九死一生,不,十死无生! 跟闯阎王殿没什么区別!” 他盯著彦卿渐渐泛红的眼眶,继续补刀: “而你呢?只能在这里,傻傻地看著。 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改变不了。 眼睁睁看著敬爱的將军踏入死地,自己却连跟进去的资格都没有……这种无力感,不好受吧? 是不是恨不得立刻拥有翻天覆地的力量?” 棲星的话像一把把钝刀子,精准地戳在彦卿最在意、最脆弱的地方。 她的小脸白了又红,眼眶迅速蓄满了泪水。 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是死死咬著嘴唇,声音带著哽咽: “我……我……” “想变强吗?” 棲星凑近一点,声音充满了诱惑。 “想知道怎么才能快速获得保护重要之人,扭转局面的力量吗?” 彦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头,泛著水光的眼睛急切地看著棲星: “想!棲星哥哥,请你告诉我!怎么才能变强?无论多苦多难,我都可以!” 棲星见状,维持著世外高人的肃穆。 他直起身,背负双手,眺望远方,用一种沧桑而玄奥的语气,缓缓开口: “变强之路,自古艰辛。 但有上古秘传,质朴无华,却直指大道根本。 你且听好——”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其一,训练方法,需三年不輟,心无旁騖。” “每日功课:一百个伏地挺身!一百个仰臥起坐!一百个深蹲!外加十公里长跑!” 彦卿:“……誒?” 她懵了,这、这听起来好像是……很基础的体能训练? 棲星仿佛没看到她的疑惑,继续用沉重的语调说道: “其二,锤炼意志。 无论酷暑严寒,绝不开空调! 以自然之力,磨礪肉身与精神之耐受!” 彦卿:“……???” 不开空调?这和变强有关係吗? 棲星终於转过头,目光深邃地看著彦卿。 尤其是她那一头漂亮的浅金色长髮,意味深长地总结: “持之以恆,三年之后……” 他突然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轻揉了揉彦卿的脑袋。 脸上那高深莫测的表情终於绷不住,露出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笑意: “……待你何时,將这三千烦恼丝练至脱落,变得光溜溜、鋥亮亮之时” “你,也就真正,变强了!” 第153章 一拳无敌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53章 一拳无敌 彦卿被棲星这一通极其离谱的上古秘传给彻底说懵了。 每日一百个伏地挺身仰臥起坐深蹲十公里? 不开空调?还要练到禿头才能变强?? 这跟她想像中的绝世剑谱,秘传心法。或者醍醐灌顶的奇遇完全不一样啊! 她小脸上写满了狐疑,眼睛里充满了“你怕不是在框我”的神色。 但棲星那副“信我者得永生”的严肃表情,又让她有些將信將疑。 难道……真的有什么返璞归真的大道,隱藏在如此朴素的训练方式中? 棲星看出她的动摇,立刻趁热打铁,背负双手,四十五度角仰望通道顶端。 语气变得更加悠远神秘,开始现场编造故事: “你莫要小看此法! 此法源远流长,乃是一位早已超脱凡俗、登临无敌之境的绝世强者所创! 那位强者,最初也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凡人,歷经挫折,矢志变强。 最终悟出这看似简单,实则直指力量本源的锻炼之道!”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仿佛在诉说一个惊天秘闻: “凭此法,那位强者仅用三年,便突破了所有桎梏! 从此以后,无论面对何等强敌,是毁天灭地的怪物,还是纵横星海的霸主,在他面前……” 棲星猛地握拳,向前一挥,做了个极其夸张的“一拳超人”姿势,语气激昂: “——都不过是一拳之事! 拳出,则敌灰飞烟灭!故此人被誉为一拳之尊,其名號响彻诸界!” 彦卿听得眼睛渐渐睁大,小嘴微张。 一拳……解决所有敌人? 灰飞烟灭?这、这听起来虽然简单粗暴,但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难道真的是大道至简? 棲星看著彦卿眼中重新燃起的震撼与渴望的光芒。 心中窃喜,觉得忽悠……哦不,励志教育即將成功。 他正准备再添油加醋描述一下那位一拳之尊是如何光头鋥亮却天下无敌的经典形象。 以加强变禿=变强的说服力时。 一只白皙的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精准地拎住了棲星的后衣领。 “嗯?” 棲星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拎得向后一仰。 只见丹恆不知何时折返回来,正站在他身后,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蹙起的眉头和那双青色眼眸中流露出的“我就知道”的无奈。 清晰地表达了她此刻的心情。 她显然是一发现队伍里少了这个最能折腾的傢伙,立刻回头来找的。 “丹、丹恆老师?你咋回来了?我正给小彦卿传授无上秘法呢!” 棲星试图挣扎,但丹恆拎得很稳。 丹恆没理他,而是看向还处于震撼与茫然中的彦卿。 用她那一贯平静无波的语气说道: “彦卿,不用信他。” 她稍微晃了晃手里拎著的棲星,如同展示一件不太靠谱的物件。 “他这里,” 丹恆用空著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意思不言而喻 “偶尔会有些……异於常人的想法。 说的话,十句里有十一句不能信,尤其是关於变强和秘籍的部分。” 棲星:“喂!丹恆老师!你这是誹谤!我这是在给予迷途少女正確的指引!” 丹恆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闭嘴,回头再跟你算帐”。 她继续对彦卿说: “变强之路没有捷径,唯有脚踏实地,精进技艺,磨礪心性。 將军將后方重任託付於你,便是相信你的能力与责任心。 做好你当下该做的事,便是对將军、对罗浮最好的支持。” 她的话简洁而有力,如同一盆冷静的清水,浇醒了有些被棲星带偏的彦卿。 彦卿看著被丹恆像拎小猫一样拎著还在张牙舞爪试图辩解的棲星。 又看看一脸认真可靠的丹恆,终於彻底回过神来。 “我、我明白了!” 彦卿用力点头,小脸上的迷茫被坚定取代。 “我会守好这里,等你们和將军回来!” 至於棲星哥哥说的那些“一拳之尊”、“禿头秘法”……彦卿决定还是先当做没听过比较好。 这位棲星哥哥,好像確实……有点不太靠谱的样子。 “很好。” 丹恆点了点头,然后不再多言。 直接拎著还在嘀咕“我的信誉啊丹恆老师你不能这样”的棲星。 转身朝著队伍前进的方向走去,步伐稳定。 丝毫没有受到手里多了一个人形掛件的影响。 走了几步,丹恆才鬆开了棲星的衣领,淡淡道: “跟上,別掉队,也別再到处传授秘法了。” 棲星整理了一下衣领,撇撇嘴,小声抱怨: “我这明明是在做好事,激励下一代……” 但接触到丹恆投来的平静目光,他立刻识趣地闭了嘴,乖乖跟在她身边。 两人很快追上了前方等待的景元、瓦尔特等人。 三月七好奇地问: “丹恆,棲星,你们在后面干嘛呢?” 丹恆面不改色: “没什么,棲星对水下建筑结构產生了不必要的学术兴趣,我提醒他时间紧迫。” 棲星:“……对,学术兴趣,非常学术。” 景元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们一眼,没有深究,只是道: “人齐了便好。前方可能有异,大家小心。” 第154章 年轻真好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54章 年轻真好 看著眼前那位娇小却气度非凡,白髮金瞳的景元將军。 棲星脑子里正为饮月图標和刚才整活彦卿而雀跃的神经。 突然“叮”地一下,蹦出了另一个被他暂时遗忘的重要事项。 景元的图標还没点亮呢! 这位可是仙舟罗浮的扛把子,神策將军,五星智识! 活生生的、会动的、就在眼前的景元! 刚才一路又是开海又是交代后事,气氛太严肃。 以及自己光顾著看丹恆新皮肤和逗彦卿,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这怎么能忍?必须补上! 几乎是下意识的,棲星脚下步伐一错,就朝著景元那边不著痕跡地挪动。 脸上掛起一个自以为自然友好的笑容,右手也悄悄抬起。 打算找个机会,握握手。 或者友好地拍拍將军的肩膀表示“同志辛苦了”,来完成这歷史性的接触。 然而,他的手指尖还没碰到景元那身华服的一角。 另一只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侧面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重,但足以让他的动作瞬间僵住。 棲星一愣,扭头,正对上丹恆那双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看穿他所有小心思的眼睛。 丹恆不知何时又靠近了他,此刻正侧身。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声音压得极低: “你、想、干、什、么?”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棲星眨眨眼,试图装傻: “啊?我……我看將军走在这古代遗蹟里,怕她绊倒,想……想扶一下? 体现一下我们列车组的友爱互助精神?” 丹恆眯了眯眼,扣著他手腕的手微微用力: “……收起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现在,別做任何出格的事。” 她的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前方似乎毫无察觉依旧步履从容的景元。 又转回棲星脸上,眼神里明明白白写著: 你敢乱来试试看? 棲星訕訕地收回手,小声嘀咕: “我就想打个招呼嘛……这么紧张干嘛……” 但他也清楚,丹恆的警告不是空穴来风。 景元可不是彦卿那种单纯好骗的小孩子,这位將军心思深沉。 现在贸然去碰,说不定就乱想了。 “知道了知道了,不动不动。” 棲星撇撇嘴,暂时放弃了现场解锁景元图鑑的念头。 但心里已经把这笔帐记下了——五星景元,等我找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 丹恆见他安分下来,这才鬆开了手。 但依旧保持著一个隨时能再次制止他的距离,並警告性地瞪了他一眼。 然后才若无其事地转回身,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三月七好奇地回头看了看落在后面一点的棲星和丹恆: “你们俩又悄悄说什么呢?” “没什么!” 棲星和丹恆异口同声,然后互相看了一眼。 “交流一下……水下建筑的空气湿度对武器保养的影响。” 棲星一本正经地胡扯。 丹恆:“……嗯。” 三月七:“???” 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景元停下脚步,望向身后那短暂喧闹又迅速恢復正经的年轻人们。 阳光在略显昏暗的遗蹟通道里投下光影。 落在三月七好奇的粉发上。 落在穹安静却专注的金色眼眸里。 落在瓦尔特女士沉稳持杖的身影上。 也落在……那个被丹恆瞪了一眼,正摸著鼻子訕笑,眼神却依旧不安分地往自己这边瞟的棲星身上。 以及旁边看似清冷,实则时刻留意著某个傢伙以防他再搞出什么么蛾子的丹恆身上。 看著他们之间那种无需言说,自然而然的互动。 插科打諢却又彼此关切的氛围,景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的情绪。 曾几何时,在尚未被岁月和重担压弯的时光里,似乎也有过这样鲜活而吵闹的光景。 有人执剑冷肃,有人不善表达,有人沉稳可靠,还有人总爱惹是生非。 需要人时时看著、管著,却又让人忍不住会心一笑…… 那些身影,那些声音,早已被时光的长河冲刷得模糊,沉入记忆最深处的静海。 只剩下她一人,站在如今这个位置,肩负著万千生灵的重託。 每一步都需权衡算计,每一言都关乎兴衰存亡。 热闹是別人的,责任是自己的。 然而,此刻看著这群来自星海之外的旅人。 看著他们之间那种纯粹而鲜活的羈绊,景元心中那潭沉寂了许久的静水。 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石子,漾开了一圈极淡的涟漪。 看来……她也已经找到了属於自己的归宿。 或者说,足以並肩同行、吵闹温暖的同伴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欣慰与……羡慕。 但很快,那抹情绪便蒸发掉,消失在她惯常的慵懒笑意之下。 作为罗浮的將军,她早已习惯了孤独的重量,也深知自己选择的道路无法回头。 他人的温暖固然令人心生嚮往。 但守护这份温暖背后所代表的一切,才是她立於此时的根本。 “將军?” 瓦尔特略带疑惑的声音传来,她察觉到景元似乎走神了一瞬。 景元收回目光,重新望向通道前方那片殿宇。 “无事。” 她轻声应道,语气已恢復了一贯的从容。 “只是觉得,年轻真好啊。” 第155章 破解迷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55章 破解迷 通往建木区域的通道尽头,连接著一片极为开阔,气势恢宏的宫殿。 这里处处透露著古老持明族的庄严与神秘。 “就是这里了。” 景元停下脚步,她看向丹恆: “走到这里就得靠你了,你想起到什么吗?” 丹恆闭眼沉思了一会,点了点头: “嗯,叩祝三爪,朝勤尸木,通往玄根之处的道路便会展现出来。。” 三月七看著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啊?又要解密?我们这一路打打杀杀过来,最后还要考文化课?” 棲星更是直接垮下脸,小声吐槽: “天天解密有个屁用……就不能直接莽过去吗? 反正最后多半还是要打……” 他对这种需要动脑子的环节向来敬谢不敏。 丹恆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对於这傢伙的莽夫发言早已习惯。 “暴力破解会引发不可控的后果 你们在此稍候,警戒四周,我去尝试解开禁制。” 她说著,便独自走向中央。 “得,丹恆老师您慢慢解,我去那边摸摸鱼。 顺便研究下这持明族的建筑美学,说不定能激发我的艺术灵感。” 棲星立刻找了个藉口开溜,晃悠到不远处一根巨大的珊瑚柱旁。 假装对上面的古老刻痕產生了浓厚兴趣,实则眼神已经开始四处乱瞟。 心里琢磨著能不能趁丹恆专心解密、其他人注意力被吸引的档口。 找个机会完成之前未竟的事业——比如,和景元將军来个意外的友好接触? 他刚想行动,就发现那位娇小的將军不知何时也脱离了围观解密的队伍。 正信步朝著他这边走来,脸上依旧是那副慵懒笑意。 “棲星小兄弟,” 景元的声音温和地响起,她走到棲星身旁,也学著棲星的样子。 仰头打量著珊瑚柱上的刻痕,仿佛真的在欣赏艺术。 “说起来,我们这算是第二次正式见面了吧? 可惜上次在投影中,事务繁杂,未能与你好生聊聊。” 棲星一愣,没想到景元会主动过来。 但很快反应过来,面上立刻堆起一个受宠若惊的笑容: “將军日理万机,还能记得我这个小人物,真是让我诚惶诚恐啊! 上次投影里將军风采卓然,今日一见真身,更是……呃,气度非凡!” 他差点把娇小可爱说出口,还好及时剎车。 景元仿佛没听出棲星话里那点生硬的转折。 只是轻轻笑了笑,目光依旧停留在珊瑚柱的纹路上,语气隨意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说来惭愧,上次投影匆匆一晤,只来得及谈些公务要事。 丹恆身为列车一员,这一路的开拓想必十分辛苦。 不知她在列车上的日常,可还適应? 毕竟仙舟与星海航行,环境迥异。” 棲星听到是询问丹恆的,立刻切换到列车组热情宣传员模式: “哎呀將军您放心!丹恆老师適应得可好了! 咱们列车虽然比不上仙舟这么……歷史悠久、底蕴深厚,但胜在温馨自由啊! 帕姆列车长把车厢收拾得可舒服了,智库资料也齐全。 丹恆老师经常一扎进去就是半天,特別充实!”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景元的神色,见她听得专注,便继续道: “平时嘛,都在整理智库,偶尔指导一下三月七和我的战斗技巧。 虽然我经常被她训得满头包就是了。”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试图营造一种“我们关係很铁经常互损”的假象。 “不过丹恆老师虽然看著冷,其实心肠可好了,就是不太会表达。 上次我……呃,不小心把观景车厢的盆栽养死了,还是她悄悄帮我换了盆新的。 虽然换的时候一句话没说,还瞪了我一眼嫌我笨手笨脚。” 这些细节半真半假,反正就主打一个胡说八道。 景元听著,嘴角的笑意一直未曾褪去,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仿佛通过这些平凡的描述,看到了故人在另一片星空下安然生活的模样。 让她肩头的重担似乎也轻了一分。 然而,就在棲星以为这场关于丹恆日常生活的谈话即將在温馨的气氛中结束时。 景元忽然话锋一转。 她侧过身,正面对著棲星,那双总是对万事都提不起劲的眼睛。 此刻却清晰地对准了他,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好奇与笑意。 “如此便好。” 景元点点头,然后,用一种更加轻鬆。 甚至带点长辈八卦小辈般的语气,慢悠悠地问道: “那么,棲星小兄弟你呢?” 第156章 解锁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56章 解锁 棲星:“……我?” “是啊。” 景元笑眯眯地,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不远处正全神贯註解密的丹恆。 又扫过另一边正和穹凑在一起小声討论“这个柱子能不能吃”的粉发少女。 以及安静佇立,气质沉稳的瓦尔特女士。 “我看你们列车上,人才济济,各有千秋。 瓦尔特女士沉稳可靠,三月七姑娘活泼可爱。 穹小姑娘虽然话不多但心思纯净……更別说,还有丹恆这样。 容貌倾国倾城,气质清冷出尘,实力又深不可测的美少女朝夕相伴。” “棲星小兄弟你,正值青春年少,与这么多出色的同伴一起旅行星海。 难道,就从未有过那么一丝半点的……心动?” 棲星:“……???” 他足足愣了三秒钟,大脑才处理完景元这番话里的信息量。 不是……將军大人? 我们刚才不是在严肃地討论丹恆老师的日常適应性和列车组精神文明建设吗? 话题是怎么一下子跳跃到青春心动和美少女环绕这种方向的?! 这跨度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您这思维发散能力比列车迁跃还猛啊! 而且……什么叫心动?对谁心动? 丹恆老师?三月七?穹?瓦尔特女士(?)? 棲星看著景元那双充满“快说说看嘛我很好奇”光芒的金色眼睛。 只觉得一股荒谬感直衝头顶。 这位罗浮的最高统帅,智计深沉的闭目將军。 居然在最终决战的前夕,在古老神圣的持明族圣地。 兴致勃勃地八卦一个人的感情生活?! “我……那个……將军……” 棲星难得地有些语无伦次,脸上表情精彩纷呈,从懵逼到震惊再到哭笑不得。 “不是,我的景元大將军,您这……怎么突然扯到这东西上去了? 我们这趟不是来处理建木危机的吗? 这话题是不是有点……超纲了?” “危机要处理,生活也要继续嘛。” 景元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语气轻鬆。 “何况,观察年轻人的情感动向,也是作为长辈……咳,作为关心盟友的將军,应有的责任嘛。 丹恆那孩子性子冷,想必不会主动说什么。 倒是棲星小兄弟你,一看便是性情中人,快与我说说?” 棲星:“……” 他感觉自己的cpu快要烧了。 这位將军到底是真八卦,还是在用这种方式试探什么? 或者纯粹是恶趣味发作,想看他窘迫的样子? 眼看景元一副“你不说我就不走”的架势。 棲星只好硬著头皮,乾笑两声: “將军您说笑了!我们列车组那就是纯洁的革命战友关係! 一起开拓,一起战斗,互相照顾,共同进步! 什么心动不心动的,那都是浮云! 我们的目標是星辰大海,是解决危机,是守护和平!对吧丹恆老师!”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喊出来的,同时拼命朝丹恆那边使眼色。 希望这位靠谱的同伴能接收到他的求救信號。 或者至少用她的眼神把景元这突如其来的八卦之火冻熄。 丹恆似乎真的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片刻注意力。 她偏过头,清冷的目光扫过一脸促狭笑意的景元和满脸写著“救命”的棲星。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面无表情地转回头。 继续专注於眼前的解迷,仿佛在说:你们聊,別打扰我工作。 棲星:“……” 丹恆老师!说好的同伴爱呢! 景元见状,终於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悦耳。 她似乎终於满足了某种恶趣味,不再继续追问。 只是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棲星的肩膀 “年轻人,有目標是好事。” 景元收回手,脸上的笑容恢復了平日的慵懒,但眼底的促狭还未完全散去。 “无论是星辰大海,还是別的什么……珍惜旅途中的风景与同伴,总是没错的。” 她在转身离开前,又轻飘飘地补了一句,语气里带著长辈般的鼓励: “好好把握啊!少年!” 说完,她这才转身,回到了丹恆旁边。 而留在原地的棲星,却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因为就在刚才景元拍他肩膀,说完那句话的瞬间。 他的视野角落里,一个崭新的金色光芒。 图案正是那位慵懒白毛將军侧影的图標,悄无声息地亮了起来! 五星·景元,解锁! 就这么……解锁了? 棲星下意识地摸了摸刚才被拍过的肩膀。 就这么一次看似隨意的拍肩,图標就到手了? [三十万字了,写得真够快的,跟我同一期的也才二十万字!我可是比同期书多了十万字。 看在作者这么辛苦的份上,给点免费小礼物和好评吧! 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求求啦!] 第157章 冲啊!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57章 冲啊! 棲星心里美得冒泡,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声。 “棲星!傻乐什么呢?快过来! 丹恆把门打开啦!” 三月七的呼喊將他从狂喜中拉回现实。 只见丹恆那边已然完成了最后的步骤。 露出了一条由碎石铺就,直通向中心建木虚影的道路。 眾人迅速集结到路口旁。 景元站在最前方,望著那条悬空中的石桥。 以及尽头那蕴含著恐怖力量的建木虚影,脸上惯有的慵懒笑意已然收敛。 “建木,就在那,大家小心些” 眾人依次踏上。 或许是因为此地特殊的力场,飘散著一朵朵的云雾。 贴著水面缓缓流动,堆积,形成了一片片洁白柔软的云雾地毯,几乎淹没了脚踝。 “哇!这云!软绵绵的!” 三月七第一个惊呼,忍不住用脚尖踢了踢。 “好像棉花糖啊!” 棲星眼珠一转,恶作剧的心思又活络起来。 他蹲下身,装模作样地用手捧起一簇白云。 凑到鼻子前深深一吸,然后露出陶醉的表情: “嗯——!清新,甘甜,蕴含著持明族千年灵力精华! 三月,快尝尝!这 可是大补,说不定能美容养顏,让你的小脸蛋更嫩!” “真的假的?” 三月七半信半疑地看著他,又看看地上那蓬鬆洁白的云朵,贪吃的天性开始动摇。 “这……这能吃?” “当然!仙舟特產,持明云雾膏! 过了这村没这店!” 棲星信誓旦旦,还做了个请用的手势。 三月七终究没抵住诱惑,也跟著蹲下。 小心翼翼地捧起一捧云,学著棲星的样子,鼓起腮帮子,用力一吸。 “噗——!咳咳咳!!!” 吸入的根本不是什么甘甜云雾,而是冰凉湿润的水雾! 呛得三月七连连咳嗽,小脸憋得通红,眼泪都差点出来了。 “棲!星!” 三月七跳起来,气急败坏地抹著脸上的水珠。 “你又骗我!!这根本就是水汽!” “哈哈哈!” 棲星早已躲到穹身后,探出脑袋笑得前仰后合。 “我说是云雾,又没说一定是甜的! 你自己想歪了嘛!美容养顏是真的啊,补水保湿!” “我跟你拼了!” 三月七张牙舞爪地绕过穹去抓棲星。 两人在小径上你追我赶,衝散了原本肃穆凝重的氛围。 穹默默地往旁边让了让,嘴角似乎翘了一下。 瓦尔特女士无奈地摇头,丹恆则是扶额嘆气。 对於这两个活宝在任何场合都能闹起来的本事,她已经麻木了。 景元走在最前,仿佛没听到身后的闹剧,只是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那么一丝丝。 打闹间,道路已至尽头。 眼前豁然开朗,他们已经来到了这片空间真正的中心,建木玄根虚影的正下方。 在眾人前方不远处,一株巨大无比的莲花,正静静盛开著。 莲花的花心处,是一团不断跃动、变幻著形態的碧绿色灵火! 散发著充满毁灭与不祥的威压。 正是之前被棲星“biu”跑了的绝灭大君,幻朧! 似乎是感应到眾人的到来,那团灵火猛地一涨,火焰摇曳间? 传出一个混合著男女莫辨,空灵与怨毒共存的声音,语气带著一种故弄玄虚的优雅: “啊……终於来了。 星穹列车的诸位,还有……我亲爱的恩公们?” 那恩公二字,咬得格外清晰,带著浓浓的讥讽与恨意。 尤其是那团火焰,似乎看向了刚才打闹的棲星和三月七。 “正是尔等,助我摆脱了那具不甚完美的躯壳,得以更纯粹地拥有这建木的新生之力……” 幻朧的声音开始拔高,似乎准备发表一篇既彰显逼格的开场白。 然而,他的长篇大论才刚刚起了个头。 “兄弟们!跟这种搞绿化还玩自燃的恐怖分子有什么好说的?!” 棲星猛地踏前一步,声音洪亮,瞬间盖过了幻朧那刚刚酝酿起来的腔调。 他大手一挥,指著莲花中心的灵火,脸上毫无惧色: “看见没?就那团绿油油的玩意儿!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火! 跟这种反派讲什么江湖道义,先礼后兵?!” 他回头,衝著还有点懵的同伴们喊道: “挑脖子一起上啊! 不用排队!不用单挑!能群殴绝不单挑,能偷袭绝不正面! 冲啊!!!” 话音未落,棲星自己已经率先冲了出去! 虽然手里没枪,但他跑得那叫一个义无反顾,气势如虹。 仿佛前面不是绝灭大君,而是等待被抢购的打折商品。 “???” 幻朧凝聚的灵火明显剧烈地摇曳了一下。 那句酝酿了半天的、关於毁灭与新生的宏大开场白,被硬生生噎在了火焰里。 “你……尔等……岂敢……!!!” 幻朧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厉刺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怒。 他活了这么久,见过莽的,没见过这么不讲武德、连场面话都不让说完就直接开乾的! 上一次在丹鼎司,也是这个傢伙,莫名其妙一枪打爆他的化身! 这次居然连话都不让说了?! 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那团碧绿灵火猛地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恐怖的毁灭威压如同海啸般向四周席捲! “螻蚁!一而再,再而三……坏吾雅兴,乱吾仪典!!!” 幻朧彻底破防了,优雅空灵的姿態维持不下去了。 声音里只剩下最纯粹的暴怒与杀意。 “今日,便让尔等化为吾分裂罗浮的祭品!!!” 第158章 这是什么路子?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58章 这是什么路子? “既然尔等如此迫不及待地寻死……本座便成全你们! 不过,就这样简单地毁灭,太便宜你们了!” 碧绿灵火轰然爆发,化作无边无际,吞噬一切光线的深沉黑暗。 伴隨著幻朧充满恶毒快意的最后宣言: “我改变主意了! 我要让你们……在最深刻的绝望中,反覆煎熬,不得好死!” 黑暗彻底吞没了所有人的视野,感知,乃至……意识。 当视线逐渐清晰。 明亮的光线,透过乾净的玻璃窗洒进来。 略显嘈杂的交谈声、搬动桌椅声、走廊外的奔跑打闹声…… 棲星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张有些硬邦邦的木製课桌上。 脸颊贴著桌面。 他直起身,茫然地环顾四周。 標准的教室。 黑板、讲台、一排排课桌椅,墙上贴著励志標语和学习园地。 穿著统一蓝白配色,样式略显土气校服的学生们正在课间活动,三五成群。 “我靠……” 棲星揉了揉眼睛,低声咒骂。 “这什么鬼地方?学校?老子都毕业多少年了,梦回高考前夜?” 他立刻反应过来——幻朧! 那绿火玩意儿最后的狠话! 这肯定是那傢伙搞的鬼! 不是应该像游戏里那样,boss第二阶段变大变强,大家齐心协力开大招轰过去吗? 怎么还带拉人进內心幻境这种操作的? 这业务范围也太广了吧?! “哦对,那傢伙好像是什么岁阳? 专门搞人心態、玩弄记忆和情绪的……嘖,还真有这本事。” 棲星撇撇嘴,倒也没太慌张。 他试著感应了一下体內那些已点亮的图標,发现它们都还在。 最重要的是,他的自我意识清晰无比,完全没有被这幻境暗示或修改记忆的跡象。 “系统牌防沉迷,效果拔群啊。”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活力带著点娇憨的少女声音在他旁边响起: “嗨!棲星!发什么呆呢?下节体育课,再不去操场要迟到啦!” 棲星转头,看见一个穿著同款校服。 脸蛋红扑扑的少女正站在他课桌旁,笑盈盈地看著他。 那张脸……是三月七! 但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眼前的三月七依旧是那副活泼可爱的模样,但似乎……更加饱满了一些? 尤其是校服衬衫被撑起的弧度,明显超越了普通高中男生的范畴。 甚至到了有些负担沉重的地步,隨著她俯身的动作,呈现出惊人的存在感。 棲星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凑近三月七。 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那个违和感爆棚的部位,脱口而出: “我勒个去……兄弟?!你……你这胸肌……发育得是不是有点过於浮夸了?! 咱学校食堂是加了什么不该加的营养剂吗?!这科学吗?!” 三月七先是一愣,隨即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 她下意识地双手环胸后退一步,又羞又恼地跺脚: “棲星!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胸肌! 谁跟你是兄弟! 我可是可爱又阳光的美少女!美少女!听懂了吗!” 她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我不信。” 棲星斩钉截铁,又绕著三月七走了半圈,摸著下巴,一副学术探究的表情。 “这尺寸,这比例,这地心引力对抗效果……绝对有问题! 说!你是不是把你中午的午饭塞进去了?” “什么午饭的!你睡糊涂了吧!” 三月七又急又气,伸手想拍棲星的脑袋,却被他灵活地躲开。 “赶紧走啦!去操场!丹恆班长和穹她们肯定都到了!” 丹恆班长?穹也在这? 棲星心里更乐了,这幻境还挺贴心,居然还有熟人。 他一边跟著气鼓鼓的三月七往外走,一边继续他的清醒者观察。 走廊上,他看到了更多熟人。 瓦尔特女士变成了戴著厚厚眼镜,抱著厚厚教案,表情严肃的教导主任瓦尔特。 正对著几个调皮捣蛋的学生训话。 那几个学生长得活脱脱就是缩小版的反物质军团虚卒模样。 教导主任瓦尔特扶了扶眼镜,寒光一闪: “上课时间在走廊追逐打闹,罚你们去给大扫除三天!” 操场上,体育委员景元正懒洋洋地靠在单槓边,指挥著学生们排队。 她依旧是一头醒目的白髮。 但换上了运动服,依旧娇小,却莫名有种“一切都尽在掌握”的悠閒感。 嘴里还叼著根棒棒糖。 看到棲星和三月七跑过来,她笑眯眯地招了招手。 而在跑道起点,班长丹恆已经换好了运动服,正在做热身。 依旧是清冷的表情,但马尾辫高高扎起,额前没有龙角。 只是一个看起来严肃认真,身材高挑匀称的优等生少女。 她旁边,转学生穹正一脸懵懂地试图繫紧运动鞋带。 眼睛里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为什么要跑步”。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日常。 除了棲星这个bug。 他走到丹恆班长面前,冷不丁开口: “丹恆老师,別热身了,赶紧变个身,用你新解锁的饮月皮肤…… 呃,龙尊之力,把天上那假太阳给捅下来,咱们好出去揍幻朧。” 丹恆停下拉伸动作,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他,清冷的声音带著疑惑: “棲星同学,你是不是中暑了? 需要去医务室吗?还有,不要给同学起奇怪的外號。” 棲星:“……” 他又溜达到景元体育委员旁边,压低声音: “將军,別装了,我知道你记得。 咱们联手,你用神君砸个洞,我用……嗯,我用意念支持你,咱们破局?” 景元吐掉嘴里的棒棒糖棍,笑容慵懒又无辜: “棲星同学,梦想是好的,但现实是体育课要测八百米和一千米哦。 加油跑,不及格的话,周末要来加练的。” 她指了指跑道,眼里满是“我看好你哟”的戏謔。 就在这时,上课铃响了。 体育委员景元吹响了哨子,用她那懒洋洋的嗓音说道: “好了,同学们,集合! 今天我们先进行常规热身跑,然后……进行一些有趣的团队协作与对抗小游戏。” “希望大家……都能玩得开心。” 第159章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59章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不对劲 景元是谁? 仙舟罗浮的神策將军,巡猎命途的令使,心思深沉如古海,执掌神君威能。 这样的人,就算被拖入幻境,会如此自然地扮演一个体育委员,还乐在其中? 就算幻朧能读取表层记忆塑造幻象。 但属於令使级强者的心志与警觉,岂是那么容易彻底掩埋的? 除非……这个景元根本就不是被迷惑的本尊,而是彻头彻尾的幻象。 甚至,可能整个场景,都是针对他棲星一人。 棲星决定验证这个猜想。 他需要一个突破点,一个能测试这些幻影是否遵循真实逻辑的试探。 一个在现实中绝对会引起复杂,甚至激烈反应的行动。 或许能照出这些精致木偶的虚假內核。 他想到了一个简单直接,又足够出格的方法。 第一个目標,他选择了正在图书馆窗边安静看书的丹恆。 环境清幽,適合进行他的实验。 棲星走过去,没有像之前那样胡闹,而是在她对面坐下,等她自己从书页间抬起头。 四目相对,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表情显得认真。 甚至带著点少年人特有的笨拙紧张,压低声音开口: “丹恆同学……我,我有话想对你说。” 丹恆合上书,清冷的眼眸望著他,等待下文。 “从你转学过来,我就……一直很注意你。” 棲星斟酌著词句,目光游移了一下,又坚定地看回去。 “你成绩好,性格稳,做什么都特別认真。 我……我很喜欢你。 不是对同学的那种喜欢,是……想以后都和你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他紧紧盯著丹恆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丹恆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她眼中竟含著一丝羞意和……欣喜? 她嘴角微弯,露出一个清浅的微笑: “棲星同学……谢谢你能告诉我。 其实……我也觉得你很好。” 她甚至微微偏头,露出一抹罕见属於少女的娇態。 “我们可以……先从一起学习开始?” 他没有表露情绪,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好”,便起身离开。 心中已有了七八分確定。 第二个目標是三月七。 她在小卖部附近和几个女生聊天,笑声清脆。 棲星把她叫到一旁无人的角落。 “三月七同学,” 他直截了当。 “我觉得你特別可爱,跟你在一起总是很开心。 我喜欢你,我们交往吧。” 三月七的反应比丹恆更夸张。 她先是瞪大了眼睛,双手捂住瞬间通红的脸红 从指缝里偷看他,然后猛地放下手,眼睛亮得惊人,用力点头: “真、真的吗?!棲星!其实我也一直偷偷注意你! 你虽然有时候很气人,但超级有趣!好啊好啊!我们交往!” 她甚至兴奋地原地跳了一下。 然后凑近,用肩膀轻轻撞了撞棲星,笑容灿烂得晃眼。 热情,直白,毫不掩饰的欢喜。 但三月七本人,真的会在被如此突兀地表白后,这样毫无保留,立刻答应吗? 棲星心里摇头。 他找到了树下的景元,用了同样直白的说辞表达倾慕。 景元听后,慵懒的笑容变得柔和,金色眼眸中带著一丝诡异的宠溺? “被可爱的棲星同学如此直球告白,还真是新奇的体验呢。” 她轻笑。 “既然是你,倒也不是不能考虑哦?未来可期呢,棲星同学。” 最后是独自坐在花坛边看云的穹。 棲星走过去,蹲在她面前,看著她的金色眼睛,很认真地说: “穹,你总是很安静,但我觉得你很特別。 我想保护你,也想……和你一直在一起。你愿意吗?” 穹歪了歪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清澈。 她想了想,然后很用力地点了一下头,简短地回答: “嗯。愿意。和你一起。” 乾脆得不像她平日的懵懂。 一圈下来,棲星站在教学楼顶层的天台边缘。 看著下方生机勃勃的校园。 所有表白,无论对象、方式,得到的全是积极甚至略带羞涩鼓励的回应。 没有拒绝,没有疑惑,没有现实人际交往中应有的复杂性,距离感和个体差异。 在这个幻境里。 他仿佛成了自带绝对魅力的中心,一切情感诉求都能得到最完美的满足。 “哈……幻朧。” 棲星冷笑出声。 “你就这点想像力? 捏一堆言听计从,任予取求的玩偶,上演这种低劣的后宫戏码? 这种绝望的前菜,未免太倒胃口了。” 似乎是为了回应他的嘲讽,周围的景象忽然如水波般荡漾起来。 刚刚被他表白过的那些身影。 面带娇羞的丹恆、兴奋雀跃的三月七、眼神宠溺的景元、安静点头的穹。 再次清晰地出现在他周围,將他隱隱围住。 她们的脸上依然掛著那些完美的笑容,还一同发出邀请: “棲星同学/棲星,別站在那边呀,多危险。” “我们还有好多好多事情没一起做呢……” “一起学习/玩耍/喝茶/看星星……” “我们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 “贴贴……” “亲亲……” “生好多好多小宝宝……” “永远……永远……” 话语越来越离谱,越来越粘腻。 第160章 无视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60章 无视 棲星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脑海中,那个刚刚点亮不久,散发著威严金光的图標。 五星·景元,被他牢牢锁定。 “模仿是吧?行,让你看看正版体验卡。”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周身气质骤然一变。 一头短髮化作了银白长发,用简单的髮带束起部分。 他抬起手,以指代剑,凌空虚划。 “神君——” 隨著他清越的喝声,磅礴到仿佛能镇压山河的巍峨气势自他身后升腾而起! 一尊巨大无比,身披金甲,面覆神光如同山岳般的神君虚影,赫然凝聚显现! “——显现!” 神君虚影隨著棲星手指的方向,缓缓抬起那足以擎天撼地的巨臂。 裹挟著碾碎一切虚妄的煌煌神威,朝著这片幻境的天空。 那层无形维持著一切假象的屏障,轰然砸下! 天空,校园,操场那些面带羞涩或微笑的同伴幻影…… 如同被打碎的镜面,寸寸龟裂,化作无数纷飞的光点消散。 棲星(景元形態)立於正在崩塌的幻境中央。 银髮飞扬,看著四周的溃散,冷哼一声: “无聊的把戏。” 眼前的景象褪去,又如同墨水般重新晕染。 待棲星站稳身形,发现自己已身处一个截然不同的环境。 与此同时 三月七猛地从观景车厢柔软的长椅上惊醒。 他揉了揉眼睛,熟悉的温暖灯光,窗外的星海。 空气中隱约的咖啡香气……一切都和他无数次醒来时所见一样。 “呼……又是怪梦。” 他小声嘀咕著,伸了个懒腰,粉色的头髮有些凌乱。 目光习惯性地扫过车厢。 瓦尔特女士坐在她常坐的沙发上,手里拿著一份数据板。 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什么难题。 姬子叔叔站在吧檯后,背对著这边。 正专注地调整著咖啡机的参数,高大的身影透著令人安心的沉稳。 丹恆靠著墙壁,怀里抱著击云,闭著眼睛,像是在小憩,又像是在冥想。 穹则坐在靠近舷窗的地毯上,抱著膝盖,安静地望著窗外流转的星光 还有棲星……那傢伙居然罕见地没闹腾,趴在另一张桌子上,似乎睡得正香。 一切如常。 熟悉得让她立刻放鬆下来。 “大家早啊!” 三月七跳下长椅,元气满满地打招呼,脸上扬起惯有的灿烂笑容。 “我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梦到我们在罗浮里……不过醒来看到大家都在真好!” 她等待著回应。 一句瓦尔特女士沉稳的“早,三月” 一声姬子叔叔带著笑意的“醒了?咖啡马上好” 或者丹恆微微睁眼頷首,甚至棲星那傢伙揉著眼睛抱怨“小三月你吵死了”…… 然而,什么都没有。 他清脆的问候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没有激起一丝涟漪。 三月七的笑容僵了一下。 “誒?都没听见吗?” 他提高了一点音量,走到瓦尔特女士面前,挥了挥手。 “杨姨?你看这个数据是不是哪里不对呀?” 瓦尔特女士的视线依旧停留在数据板上。 手指滑动,仿佛全神贯注,对他的身影和声音毫无反应。 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扫过。 一丝不安爬上三月七的心头。 他转向吧檯: “姬子叔!今天早餐吃什么呀?我好饿!” 姬子依旧背对著他,小心地將研磨好的咖啡粉倒入滤器。 动作流畅自然,对他的呼喊置若罔闻。 “丹恆!” 三月七跑到丹恆面前,这次他没有只是挥手,而是伸手轻轻推了推丹恆的肩膀。 手指传来了实体的触感,丹恆的身体隨著他的推动微微晃动了一下。 但是,也仅此而已。 丹恆没有睁眼,没有询问,甚至连被打扰后下意识的调整姿势都没有。 她就像一具尚有体温的人偶,任由三月七推动。 然后继续保持著原本的姿势冥想,呼吸都没有丝毫变化。 “穹!” 三月七又跑到穹身边,蹲下来,握住穹的手。 女孩的手温暖而柔软,是真实的触感。 但穹既没有抽回手,也没有转头看他。 金色的眼眸依旧一眨不眨地望著窗外遥远的星光,仿佛握住她手的只是一团空气。 三月七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能碰到他们,触感真实。 但他们对他的一切——声音,动作,存在——都毫无反应。 “喂!你们別闹了!” 三月七的声音带上了焦急和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棲星!是不是你搞的鬼!快起来!” 他衝到棲星趴著的桌子旁,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去摇晃他的肩膀。 棲星的身体被他摇得晃来晃去,脑袋在胳膊上蹭了蹭,甚至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別闹……鸡腿是我的……” 有反应!但不是对他的反应! 那嘟囔更像是梦囈,对他用力的摇晃毫无所觉! 第161章 为什么会这样?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61章 为什么会这样? “棲星!醒醒!看看我!” 三月七用力拍打他的背。 啪!啪!手掌拍在布料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棲星的身体隨著拍打微微震动,但他只是咂咂嘴。 换了个更舒服的趴姿。 恐惧和绝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三月七。 他站在车厢中央,看著这些他能触摸到、却对她视若无睹、听若不闻的同伴。 一种被整个世界遗弃的孤独感紧紧攫住了他。 他开始更疯狂地尝试,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无视。 他用力拍打桌面,发出响亮的砰砰声 无人侧目,只有他自己手掌生疼。 他衝到姬子旁边,试图去抢他手里的咖啡壶。 他的手碰到了金属壶身。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姬子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滯或抗拒,流畅地將壶中的热水注入滤杯。 仿佛他的手只是壶身上一个无关紧要的装饰。 他站到车厢中央,用最大的声音唱起跑调的歌。 他的声音在车厢里迴荡,他的动作带起微风。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原本关注的地方。 瓦尔特在看数据,姬子在冲咖啡,丹恆在冥想,穹在看星星,棲星在睡觉。 他甚至蹲在穹面前,试图用手指去撑开他的眼皮,或者去捏丹恆的脸。 他能碰到,皮肤温热有弹性。 但被触碰的人没有丝毫闪躲,不悦或任何生理反应。 一切接触都是真实的,一切反馈都是零。 “为什么……为什么看不见我……” 三月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他无力地滑坐到地毯上,背靠著车厢壁,泪水终於忍不住涌出。 “我在这里啊……我能碰到你们啊…… 我是三月啊……看看我……求求你们……看看我……” “姬子叔……杨姨……丹恆……穹……棲星……” “看看我……求你们……看看我……” 他蜷缩起来,把脸埋进膝盖,肩膀微微颤抖。 呜咽声在车厢里低低迴荡,与他刚刚製造出的那些热闹的声响一样。 无人理会,无人应答。 “醒醒。” 是丹恆! 三月七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的视线瞬间锁定靠墙而立的少女。 她的目光正落在不远处趴在桌上酣睡的棲星身上。 这是自他醒来后,第一个主动发出声音,做出除维持原状外动作的人! 希望如同星火般骤然在他心底燃起。 他几乎是手脚並用地爬起来。 踉蹌著衝到丹恆面前,声音带著哭腔和难以置信的狂喜: “丹恆!你听见了?你看见我了对不对?你终於有反应了!”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然而,丹恆的目光却径直穿过了他的身影,没有丝毫停留。 她甚至没有理会他的呼喊,只是再次开口: “该起来了,別睡过头。” 话音落下,趴在桌上的棲星似乎终於被这声音唤醒。 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脸上还带著刚睡醒的慵懒,嘟囔著: “唔……丹恆?怎么了?” “没什么,睡久了对身体不好!” 棲星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视线扫过车厢。 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蹲在丹恆脚边僵在原地的三月七身上。 但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惊讶,没有询问,甚至没有片刻的停留。 就像看到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具,转瞬便移开了目光,转而看向吧檯方向: “姬子叔,咖啡好了吗?” “马上就好。” 姬子的声音適时响起,依旧是那副温和带笑的语调。 三月七僵在原地,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被瞬间浇灭。 他看著丹恆对棲星的回应,看著棲星自然的搭话,看著姬子叔叔的应声。 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为什么? 他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盘旋不去的疑问。 为什么丹恆有反应了,却只是叫醒棲星? 为什么他能对棲星的存在做出回应,能正常和姬子对话。 却偏偏对近在咫尺,刚刚还在他面前哭喊的自己视若无睹? 她想不通。 明明睡前还和大家在观景车厢里说笑。 明明棲星还在抢她的零食。 明明杨姨还叮嘱她早点休息。 明明丹恆还借给她看了古籍抄本。 明明穹还和他一起数窗外的星星……一切都好好的。 为什么只是睡了一觉,睁开眼就变成了这样? 第162章 棲星!!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62章 棲星!! 与此同时 棲星发现自己回到了星穹列车。 这里是……星穹列车的观景车厢? 但很快,他发现了异常。 车厢里有人,气氛却安静得诡异。 瓦尔特·杨女士正坐在她常坐的位置,擦拭著眼镜,表情是一贯的沉稳。 姬子先生站在咖啡机旁,背对著这边,似乎在冲泡咖啡,高大的身影显得可靠。 丹恆则靠在一根立柱旁,抱著击云,闭目养神,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 穹坐在靠近车窗的地毯上,抱著膝盖,望著窗外流逝的星光。 甚至……还有一个棲星,正趴在另一边的桌子上。 唯独,少了那个总是充满活力、粉发飞扬的身影。 棲星站在观景车厢的入口,眉头紧锁。 目光扫过眼前这幕看似平常却处处透著诡异的画面。 一切都標准得像一幅精心布置的静態画。 缺少了日常车厢里那种鲜活的互动气息。 最关键的是——没有三月七。 那个总是嘰嘰喳喳、活力四射。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会第一时间跳起来回应任何动静的他,此刻踪影全无。 棲星心中警铃大作。 这肯定又是幻朧的把戏,而且比刚才那个低劣的校园后宫梦要阴险得多。 他不动声色地走到瓦尔特女士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没有反应。 轻轻碰了碰她手中的眼镜腿,触感真实。 但瓦尔特女士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擦拭的动作依旧平稳。 丹恆和穹也是如此。 他能碰到她们,能感受到体温和衣料的质感。 但她们对他的存在和他的触碰,表现出一种令人心底发寒的漠视。 至於那个趴著的自己,棲星走过去,毫不客气地用力踹了一脚。 那具身体隨著力道歪向一边,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噥。 隨即又自动调整回原状。 “无视……彻底的,程序化的无视……” 幻朧这次玩的是群体隔离? 把其他人变成这种空洞的背景板,然后针对某个特定目標?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空荡荡,原本属於三月七常待的角落,心头猛地一紧。 以三月七那活泼好动。极度依赖同伴的性格。 如果他也被困在这个幻境里,面对这种全体无视他的恐怖景象。 棲星几乎能想像出他会多么惊慌、多么害怕。 “三月……” 他低声念道,毫不犹豫地转身,快步朝著列车居住区的方向走去。 穿过熟悉的廊道,来到三月七的房门前。 门紧闭著,隔音良好,听不到任何声音。 但棲星就是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他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扭便开了。 门內没有开灯,只有舷窗透进来的星光,勾勒出房间熟悉的轮廓。 而在床边靠墙的地毯上,蜷缩著一团小小的影子。 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从那团影子中传来。 棲星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蹲下身,借著星光。 看清了將脸深深埋在膝盖里、粉色头髮凌乱披散、肩膀不住耸动的三月七。 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拍了拍她因为抽泣而发抖的肩膀。 “喂,三月。” 蜷缩的身影猛地一僵,呜咽声戛然而止。 三月七难以置信地地抬起头。 泪水模糊了他的眼睛,睫毛上还掛著细小的泪珠,鼻尖和脸颊都哭得红彤彤的。 平日里总是灿烂笑著的小嘴此刻委屈地扁著,呆呆地看著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棲星。 棲星看著她这副狼狈又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那点因为幻境而升起的烦躁和。 不知不觉散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 他故意板起脸,用手指颳了刮自己的脸颊。 做出一个“羞羞”的鬼脸,语气是刻意拉长的调侃: “哟哟哟——瞧瞧这是谁呀?我们宇宙无敌超级大帅哥三月七小朋友?” “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躲在这里偷偷抹眼泪,哭鼻子呀?” “羞羞脸哦——” 他的尾音拖得老长,眼神里却没有丝毫嘲弄。 只有一种试图驱散阴霾的暖意。 三月七愣愣地看著他,似乎还没从极度的孤独和悲伤中完全回神。 又或者是被棲星这突然出现和熟悉的调侃方式给弄懵了。 眼泪还悬在眼眶要掉不掉,小嘴张著,一副又委屈又茫然的傻样。 几秒钟的凝固后,巨大的狂喜、委屈、后怕和难以置信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 猛地衝垮了他的防线。 “棲、棲星——!!!” [感谢大家的礼物,今天六更!求好评和免费小礼物! 求求啦!] 第163章 丹枫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63章 丹枫 三月七带著浓重鼻音的哭喊脱口而出。 几乎是手脚並用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脸上还掛著泪,张开双臂。 一头狠狠扎进了棲星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的腰,把满是泪痕的脸埋在他胸前。 “呜呜呜……你、你看得见我?! 你听得到我说话?!你能碰到我?!呜哇——!!!” 积蓄已久的恐惧和委屈彻底爆发,他放声大哭起来。 “他们、他们全都看不见我! 听不见我!我怎么喊怎么闹怎么碰他们都没用! 像个鬼一样! 呜呜……我以为、我以为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再也、再也回不去了……呜呜呜……” 他语无伦次地哭诉著,手臂越收越紧。 仿佛生怕眼前这个能感知到他的人也会突然消失不见。 棲星被他撞得微微一晃,又被这突如其来的重磅拥抱和暴雨般的眼泪弄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举著手,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三月七不断颤抖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著。 “好了好了,別嚎了,鼻涕眼泪都蹭我衣服上了……” 他嘴上还在习惯性地嫌弃,但拍抚的动作却未缓和。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这不是来了吗? 什么鬼不鬼的,你见过这么……嗯,哭得这么惊天动地的鬼吗?” “你、你才惊天动地!” 三月七抽噎著反驳。 “是是是,我惊天动地。” 棲星顺著他的话,任由他抱著发泄了一会儿,感觉怀里的颤抖渐渐平息。 才稍稍用力,將三月七从怀里拉开一点距离。 他看著对方哭得通红的眼睛和还掛著泪珠的长睫毛,看在来就是个美少女模样。 棲星嘆了口气,语气认真起来: “听著,三月,我们现在在幻朧搞的鬼幻境里。外面那些他们,都是假的,或者被幻境力量影响了。 只有我们俩是清醒的,至少目前看来。” 他抬手,用自己袖子还算乾净的地方胡乱擦了擦三月七脸上的泪水。 动作不算温柔却让三月七渐渐止住了嚎哭。 只剩下小声的抽噎,睁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迷茫又依赖地看著他。 “所以,別怕。” 棲星扯出一个他熟悉的笑容。 “有我在呢。 咱们得想法子,把那个放绿火的傢伙揪出来,狠狠揍一顿。 然后把这破幻境砸了,把真的大家救出去。 怎么样,还敢不敢?” 他的话语驱散了三月七心中最沉重的阴霾。 同伴在身边,目標清晰,即使前路未知,也远比被全世界遗忘的绝望要好得多。 三月七用力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抹掉眼泪,虽然眼睛和鼻头还红著。 但那股熟悉的光彩重新在他眼中点亮。他握紧小拳头,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敢!我们一起!揍扁那个绿火怪! 把杨姨、丹恆还有穹都救回来!” “这才对嘛!” 棲星习惯性地想揉他头髮,手伸到一半又顿住,转而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侦察兵三月七同志,我们先……”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眼前的景象,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开始迅速消散。 三月七惊讶的表情,温暖的房间,熟悉的廊道……一切都在他眼前分崩离析。 化作无数飞散的光点。 “棲星?!” 三月七只来得及喊出他的名字,身影便连同声音一起,被翻涌的黑暗吞没。 “三月!” 棲星下意识伸手去抓,却只捞到一片虚无。 下一刻,失重感传来,眼前再次被黑暗笼罩。 当脚下重新传来坚实的触感,光线再次映入眼帘时。 棲星发现自己站在一条古意盎然的街道上。 飞檐斗拱,朱栏玉砌,远处隱约传来市井的喧譁与悠扬的乐声。 这里是……仙舟罗浮的长乐天? 风格很像,但似乎又有些许不同,显得更加……古朴? 或者说,像是某个特定时期的罗浮。 “又换场景了?幻朧这业务还挺繁忙……” 棲星揉了揉眉心,感觉有点跟不上这跳跃的节奏。 “而且这次……三月没跟过来?” 看来每个幻境似乎是独立或依次触发的,並非所有人都在同一个伺服器里。 “让我理清一下思路……” 棲星靠在路边一根立柱上,快速思考,“幻朧说要让我们在绝望中煎熬。 绝望……多半是针对每个人內心最恐惧或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 “上一个幻境,校园后宫梦,是针对我? 不像……那太肤浅了,更像是幻朧隨意弄出来噁心人或者测试反应的。 然后是无视列车幻境,那很明显是针对三月的,他那么怕孤单,怕被同伴遗忘……” “那么现在这个罗浮场景……是针对谁的?瓦尔特女士?景元?还是……” 他的目光扫过街道上来往的行人。 这些人看起来比前两个幻境里的角色要生动一些。 就在他思索时。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街道另一头的拱门下转出,进入了棲星的视线。 那人身姿高挑纤细,墨色长髮以玉冠高束半缕,发梢微扬带著几分清冷。 面容清丽绝尘,眉宇间又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威严。 最惹眼的是她额前两侧,一对润剔透的青色龙角。 是丹恆……但又不是棲星熟悉的那个丹恆。 这个丹恆周身散著的气息,疏离又矜贵。 她行走在街道上,周围的幻境行人皆下意识侧身让道,垂首致意。 而她只是目不斜视,仿佛早已习惯这般万眾敬畏的模样。 “丹恆?” 棲星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习惯性地伸手想去拍对方的肩膀。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那身锦袍,对方却仿佛背后长眼一般,轻易避开。 同时,一道带著明显不悦与疏离的女声响起: “何人?放肆。” 棲星的手僵在半空,他抬头,对上了一双清冽的眼眸。 那双眼形和丹恆如出一辙,可眼神却全然不同。 “丹恆,是我啊,棲星!” 棲星收回手,有些疑惑地打量著她。 “丹恆?” 丹恆闻言,秀眉微蹙,那审视的目光在棲星脸上停留片刻,似在確认什么。 隨即眉头皱得更紧: “你认错人了。” 她一字一句,清冽的声音在空气中漾开: “吾名,丹枫。” 第164章 你才是假的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64章 你才是假的 棲星:“……???” 他足足愣了三秒,大脑才消化完这两个字。 丹……枫? 饮月君?持明龙尊?丹恆的前世?那个掀起大乱、被永世放逐的…… 等等等等!让我捋捋! 棲星感觉自己的cpu有点过载。 幻朧的绝望幻境,针对每个人內心最恐惧或最不愿面对的事情。 三月七的恐惧是被无视、被遗忘。 那如果眼前这个场景,真的是针对丹恆的幻境…… 她最恐惧的……难道就是变回丹枫? 不再是星穹列车的丹恆,不再是拥有崭新未来的同伴。 而是重新被拖回那沉重且充满罪责与血色的龙尊过往。 重新成为那个身犯十恶逆的饮月君? 失去丹恆这个身份,失去在列车上找到的平静与归属,重新背负起丹枫的一切都是 荣耀、罪孽、仇恨、以及那似乎永无止境的纠缠? 如果真是这样……那幻朧这一手,可真够毒的。 这不比什么打打杀杀可怕多了? 这是直接从存在根基上否定一个人啊! 棲星看著眼前这位气质孤高清冷,自称丹枫,与周围古朴罗浮环境完美相融的女龙尊。 又想起列车上看书、练枪、偶尔被三月七和自己气得无奈蹙眉,却始终默默守在大家身后的丹恆…… 幻朧这绿火王八蛋,玩得挺花啊! “丹枫……是吧?” 棲星定了定神。 行,不管你叫丹枫还是丹恆,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他上前一步,无视对方周身散出的淡淡威压和疏离气息。 “这儿,包括你,还有这条街,天上飘的云,地上爬的蚂蚁,全是假的! 是一个叫幻朧的绿火神经病搞出来的幻觉! 你搁这儿cosplay龙尊忆往昔呢? 该醒醒了,丹恆,咱们得想办法出去,揍那孙子!” 丹枫听完棲星的话,眼非但没有丝毫动摇。 反而掠过一丝仿佛看疯子般的淡漠与不耐。 她甚至连多余的情绪都欠奉,只是冷冷地瞥了棲星一眼,便要转身离去。 “唉……” 棲星看著那清冷孤绝,油盐不进的背影,挠了挠头,感觉有点棘手。 这幻境对丹枫认知的加固比他想像的还要深,常规的嘴炮看来是没用了。 “软的不吃,看来得来点硬核震撼教育了……”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既然这个丹枫如此篤定自己的身份。 那么,如果出现一个更真的丹枫呢? 一个拥有龙尊之力,姿態更囂张,更能体现原版丹枫气场的存在? 想到就干! 棲星迅速闪身躲进旁边一条无人的小巷。 確认四下无人后,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 脑海中,那个不久前刚刚点亮的图標——五星·饮月君,被他激活! 光芒流转,身形重塑。 当棲星再次从小巷中走出时,已全然换了一副模样。 棲星目標明確,身形几个闪烁,便再次挡在了那位正准备离去的丹枫面前。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遮掩,將属於五星饮月的龙尊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 如同无形的海啸,轰然席捲向对方! “放肆!” 棲星开口,穿透力极强,瞬间压过了街道上的一切幻境杂音。 他抬起下巴,用居高临下地睥睨著眼前这位饮月君。 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质询与……轻蔑: “汝是何人?竟敢在此地,冒充持明龙尊,行此招摇撞骗之举?!” 丹枫显然被这突如其来且同源的正主给震住了。 她猛地停住脚步,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情绪波动。 她看著眼前这位华服威严,气场全开的龙尊。 又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 “吾……吾乃丹枫。” 她试图稳住心神,重复自己的认知。 但声音里已然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哼!” 棲星冷哼一声,向前逼近一步,周身的龙尊威压再度提升。 隱隱有潮汐虚影在她身后翻涌。 “荒谬!吾乃丹枫,持明龙尊饮月君,天地共鉴! 尔一身气息驳杂,还是女子之身,也敢行冒充之事? 真是拙劣的模仿,可笑的幻影!” 他抬起一只素手,掌心向上,一缕精纯的龙尊之力缓缓凝聚。 化作一枚缓缓旋转的龙珠,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 “看清楚了!” 棲星的声音陡然拔高。 “这才是堂堂正正,源自不朽的龙尊之力! 你身上那点不知从何处窃取来的相似气息,也配自称丹枫?!” 丹枫如遭雷击,呆呆地看著那枚旋转的龙珠,感受著那同源的力量本质。 “我……我是丹枫……” 她再次喃喃,但这一次,语气里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和越来越强烈的自我否定。 眼神开始涣散。 “我应该是丹枫……持明龙尊……可是……你……你又是谁? 如果你才是……那我……我是什么?” 幻境赋予她的丹枫认知,在这一刻被另一个丹枫硬生生砸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她的存在根基开始动摇。 “你是什么?” 棲星抓住她心神失守的瞬间,欺身再近,几乎与她面面对。 目光死死锁住她迷茫的眼睛: “你不过是个冒牌货! 一个可悲到被困在过往幻影里的贗品! 一个连自己真正是谁都忘了的可怜虫!” “看清楚!感受清楚!我,才是丹枫!” “而你——” 棲星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 “你只是个被幻境捏造出来,沉浸在虚假罪责与荣耀中的……幻影!” “不,我,我不是!!!” 第165章 穹?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65章 穹? 棲星毫不犹豫地解除了饮月君变身,恢復了自己原本的模样。 他抓住对方认知崩塌,幻境动摇的最后时机,用自己最真实的声音,斩钉截铁地喊道: “你就是丹恆!星穹列车的开拓者,我们的同伴! 在我心里,在三月七心里,在列车组所有人心里,你就是丹恆! 跟什么丹枫的过去、罪孽、荣耀,都没有关係!” 他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丹枫最后的迷茫与崩溃: “醒来吧,丹恆!看看你现在的同伴,想想我们在列车上的日子! 那才是真实的你!” 隨著他的话语,如同钥匙打开了尘封的匣子。 无数鲜活的画面瞬间衝破了丹枫脑海中那些幻象。 是三月七被棲星教唆。 笑著递过来一杯顏色可疑但据说能补充宇宙能量的特调饮料。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自己面无表情地接过,在他期待的目光中抿了一口。 然后被那古怪的味道呛得皱眉,却看到他得逞的坏笑时,眼底掠过的一丝无奈。 是瓦尔特女士沉稳地讲解星海见闻。 自己安静聆听,偶尔提的问题,得到讚许目光时,心中泛起的一丝平静的满足。 是姬子在观景车厢泡咖啡时,顺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说著“提神,但別学我喝太多” 那温暖可靠的气息。 是穹安静地坐在自己旁边,学著翻看智库资料,眼睛里满是专注的懵懂。 偶尔抬头看向自己,得到简明解释后轻轻点头的依赖。 是棲星这傢伙,总是不按常理出牌,惹是生非。 却又在关键时刻异常可靠,会笑著喊“丹恆老师救命”。 也会在危险时毫不犹豫挡在前面……虽然更多时候是让人头疼。 这些画面,这些情感,这些属于丹恆简单却真实的羈绊与日常。 迅速驱散了丹枫幻影残留的沉重。 丹枫……不,丹恆,浑身一颤,眼中最后一丝迷茫散去。 她看著眼前的棲星,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 “棲星,我……” 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周围本就濒临破碎的幻境残骸。 如同完成了最后的使命,轰然彻底消散! 连同她刚刚恢復清明的身影一起,化作无数光点,迅速被黑暗吞噬。 “哎?!等等!丹恆!” 棲星伸手想去抓,却再次扑空。 熟悉的失重感与黑暗再次降临。 “靠!能不能让人把话说完!” 棲星在黑暗中鬱闷地嘟囔。 “幻朧这传送服务也太差评了,强制跳转还不给缓衝!” 当视野再次清晰,一股熟悉的寒意瞬间包裹了棲星。 放眼望去,是被永恆风雪覆盖的苍白大地。 又回到贝洛伯格了? 棲星搓了搓胳膊,虽然这寒意对他现在的体质影响不大。 但环境切换还是让他有点不適应。 “这次又是谁的回合?” 他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好像是之前和可可利亚决战的那个地方。 很快他就看到了一个人影。 正背对著他,跪坐在雪地里。 银灰色的长髮在寒风中飘动,身上穿著那套熟悉的大衣。 似乎对周围的严寒毫无所觉。 她怀里,紧紧抱著一个人。 棲星的心臟莫名一跳,他放轻脚步,小心地靠近。 隨著距离拉近,他看清了。 跪坐在地上的,是穹。 她低著头,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著,遮住了大半脸颊。 她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冰雕,只是双臂紧紧环抱著怀里的人。 而她怀里抱著的……是棲星。 那具棲星的身体双目紧闭,脸色苍白,胸口处有一个触目惊心的可怕伤口。 残留的冰晶和暗红色的血痂冻结在破损的衣物上。 他毫无声息,了无生机,显然已经……死了。 穹就那样抱著棲星的尸体,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肆虐的风雪。 里面没有泪水,没有嘶喊,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绝望和死寂。 仿佛她的整个世界,都已经隨著怀中身体的冰冷而彻底崩塌。 棲星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滯了一瞬。 幻朧……你他妈的…… 他立刻就明白了。 这是针对穹的绝望幻境。 这个单纯懵懂,依赖著自己,刚刚开始认识这个广阔星海的姑娘。 她內心最深的恐惧是什么? 或许,不是强大的敌人,不是艰难的挑战,而是……失去。 失去她刚刚开始信赖和依靠的人。 失去这个带她看世界,教她认识一切,总是在她身边自已。 尤其是在贝洛伯格这个他们共同经歷了许多的地方,以这种惨烈的方式失去。 还是她亲身经歷过的,这种失去带来的空洞与绝望,足以吞噬她刚刚萌芽的自我和勇气。 棲星看著穹那仿佛灵魂都被抽空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狠狠揪了一下。 他定了定神,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迈步走了过去。 他走到穹面前,蹲下身,与她的视线平齐。 穹空洞的眼神缓缓移动,落在他脸上。 却没有丝毫波动,仿佛看到的只是一块石头,或者……一个不该存在的幽灵。 “穹宝?” 棲星轻声叫她,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看这边,是我,活的,热乎的。” 穹毫无反应,目光甚至穿透了他。 重新落回怀中冰冷的尸体上,手臂收得更紧了。 棲星嘆了口气,知道常规方法估计又没用了。 他看了看自己那具栩栩如生的尸体。 又看了看活生生但仿佛行尸走肉的穹,忽然觉得这场面有点荒诞。 他伸手,戳了戳尸体的脸颊。 冰凉,僵硬,手感跟冻肉似的。 “嘖,做工还挺逼真,幻朧这造假技术能拿奥斯卡了。” 他嘀咕著,然后转向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穹,看著我,你怀里抱著的那个,是假的。 我才是真的棲星。 我们被困在幻朧製造的幻境里了,它在用你最害怕的事情折磨你。 你仔细想想,在真正的贝洛伯格,我们最后是不是一起离开了? 我是不是活蹦乱跳地跟你上了列车?” 穹的眼睫毛似乎动了一下,但眼神依旧空洞。 棲星想了想,决定换个方式。 他忽然指著穹怀里的尸体,用夸张的语气说: “哎呀!穹宝你快看!这假货的鼻子是不是在动? 他好像要打喷嚏了! 完了完了,死人打喷嚏,是不是要变殭尸啊?!” 穹:“……” 毫无反应。 “咳咳,看来这招不行。” 棲星挠头,眼珠又一转,忽然捂住自己的胸口,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啊!不好!我的心……我的良心好痛! 看到穹宝你这么伤心,我的心就像被雅利洛-vi的寒潮冻住了一样!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 快,穹宝,你也抱抱我这个真的,给我点温暖,不然我就要变成第二个冰雕了!” 他一边浮夸地表演,一边试图去拉穹的手。 穹的手冰冷,被他碰到,瑟缩了一下,却依旧没有更多的反应。 第166章 抱抱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66章 抱抱 棲星有点没辙了。 他看著穹那双失去光彩的眼睛,那里面曾经有好奇,有懵懂,有依赖。 有逐渐亮起的光芒,现在却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荒原。 “真是的……” 他低声抱怨了一句,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不再试图用语言或滑稽动作唤醒她。 而是伸出手,轻轻覆在了穹紧紧抱著尸体的手背上。 他的手温暖,带著活人的温度,与穹手背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 “穹,”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不再插科打諢,带著一种温柔的认真 “我知道你害怕。 害怕失去,害怕剩下自己一个人。 但是,听我说——” 他用力,温暖包裹著冰冷。 “我不会丟下你的。 无论是在真实的宇宙,还是在哪个见鬼的幻境里。 我答应过要带你看看更多的星星,要帮你弄清楚你身上的秘密。 要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找到自己的位置和快乐。” “所以,別被这个假货骗了。 也別被自己的害怕打败。 看著我,感受一下,真正的我,在这里。” 他另一只手,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口,那里心跳平稳有力。 “我,棲星,还活著,活得好好的,並且打算一直活蹦乱跳地烦著你。这个,” 他指了指那具尸体,“只是幻朧用来嚇唬你的劣质手办。 现在,把它扔掉,然后” 他握住穹的手,引导著她,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將她的手指从尸体上掰开。 “抓住我的手。 我带你出去,去找真的大家,去找真正的星星。” 穹的手指僵硬,抵抗著,仿佛鬆开就是承认某种可怕的终结。 但棲星的力道温和却不容抗拒。 他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渗透进她冰封的感知。 终於,她的手指完全鬆开了。 那具棲星的尸体在脱离她怀抱的瞬间,悄无声息地化作一蓬细碎的冰晶和光点。 被寒风一吹,便消散无踪。 穹空洞的眼睛,转动了一下,焦距终於一点一点地。 落在了眼前这个紧紧握著她的手,活生生的棲星脸上。 她看著眼前活生生的棲星,看著他还带著点担心却努力笑著的脸。 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眸里,先是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水光迅速匯聚,泪珠毫无徵兆地滚落下来。 顺著她被寒风吹得有些发红的脸颊往下淌。 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眼泪掉得很急。 紧接著,她的嘴角开始颤抖,努力地想往上翘。 哭和笑两种表情在她脸上交织,看起来有点狼狈,却又异常真实。 泪还在流,但她真的笑了起来。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看著棲星。 然后慢慢鬆开了被他握著的手,朝著真实又温暖的棲星张开了双臂。 “棲星……” “抱抱。” 棲星看著她又哭又笑,朝自己张开手的样子。 心里那点因为幻境而生的烦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没有任何犹豫,上前一步,弯下腰,结结实实地把穹抱进了怀里。 “哎,抱抱抱。” 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比平时要轻柔得多,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 “没事了,都是假的。我在这呢。” 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手臂环得很紧,还在小声地抽噎。 但身体不再僵硬冰冷,而是慢慢放鬆下来,汲取著他身上的暖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说: “我以为……你真的……” “没有以为,” 棲星打断她,语气篤定。 “我可是属小强的,命硬得很。 而且我答应过要带你去看更多星星的,说话算话。” 穹在他怀里点了点头,蹭得他脖子有点痒。 她终於肯抬起头,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 但眼神已经清亮起来,里面映著棲星的模样。 她仔细看了看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脸颊,又摸了摸他胸口。 那里完好无损,心跳透过衣料传来平稳的搏动。 真实的触感让她彻底安心了。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自己用手背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泪痕,虽然抹得不太乾净。 就在这时。 周围永恆风雪覆盖的贝洛伯格雪原景象。 开始像接触不良的屏幕一样剧烈闪烁。 被穹抱过的尸体早已消失,现在连整个场景都在崩塌。 “看来这层幻境也要撑不住了。” 棲星拉著穹站起来,把她护在身边。 “抓紧我,这次可別再走散了。 幻朧这破地方,服务差,环境还动不动就装修。” 穹立刻反手握紧了他的手,用力点头。 熟悉的黑暗和失重感再次袭来。 但在被吞噬前,棲星听到穹在他耳边,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 “棲星,是真的。真好。” 第167章 杨姨真厉害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67章 杨姨真厉害 穹睁开眼,视野从模糊变得清晰。 发现自已正躺在一片相对平整的石面上,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瓦尔特女士正站在不远处,手杖点地,神色凝重地观察著石台中央。 三月七蹲在她旁边,一只手紧紧握著弓。 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著自己的裙角,脸上写满了担忧。 丹恆则抱臂立在另一侧,目光沉静地望著同一个方向。 只是紧抿的唇线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而在她们目光匯聚之处,石台中央,静静地躺著两个人。 一个是景元將军。 她双目紧闭,脸色苍白,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眉头紧锁,仿佛正承受著极大的痛苦。 最令人心惊的是,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上。 隱约有暗金色如同根须般的纹路在缓慢游走,散发著不祥的气息。 另一个,就是棲星。 他就躺在景元旁边不远,同样闭著眼。 但表情相对平静,只是眉头也蹙著,像是在专注地思考或聆听什么。 “穹!你醒啦!” 三月七第一个发现她坐起来,立刻小跑过来,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太好了!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穹摇了摇头,目光紧紧锁在棲星身上: “棲星他……” “他还没醒。” 丹恆走过来。 “我和三月,都是被他在幻境里唤醒的。 但是我们虽然甦醒,他自己却……” “杨姨说,” 三月七接过话,指了指瓦尔特女士。 “根据我们遇到的情况推断,棲星现在应该正在將军的幻境里想办法。 可是將军她……” 三月七看向景元,小脸垮了下来: “將军的状况看起来很不好。 杨姨说,幻朧把大部分力量都用在对付將军身上了。 还用建木的力量在诱导將军的……魔阴身。” 瓦尔特女士这时也走了过来,对穹点了点头: “醒了就好。感觉如何?” “没事。” 穹简短回答,立刻追问。 “棲星,能唤醒將军吗?” 瓦尔特女士沉默了一下,推了推眼镜: “景元將军心志之坚,远非常人可比。 按理说,她不应沉沦於此。 但幻朧此次处心积虑,以建木为引,直指仙舟长生种最深的隱患……情况不容乐观。 现在,只能期待棲星了。” 她的话让气氛更加沉重。 连丹恆的眉头都锁得更紧了些。 三月七看了看昏迷的景元和棲星,又看了看瓦尔特女士。 像是想驱散这令人窒息的担忧,忍不住小声问道: “杨姨……那你呢?你在幻境里遇到什么了?你是怎么自己醒过来的?” 这个问题让瓦尔特女士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似乎回忆起了什么,脸上的平静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罕见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侧过脸。 抬起一只手机號,用指尖轻轻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这个动作持续了两三秒。 她才放下手,重新看向三月七和穹,脸上已经恢復了惯常的沉稳。 只是声音比刚才更低缓了些: “……一些……不愿再经歷的往事罢了。” 她没有详说,但那瞬间流露出的沉重感,让三月七立刻闭上了嘴,不敢再问。 连丹恆都移开了目光,仿佛能体会到那份沉默背后的分量。 穹看著瓦尔特女士,又看看石台上无声抗爭的棲星和景元。 她知道,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 等待那个总能带来意外和希望的傢伙,再次创造奇蹟。 第168章 疯了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68章 疯了 与此同时,在景元將军那被幻朧力量彻底扭曲的內心战场中。 棲星的意识刚刚凝聚,落脚点似乎是一处……断壁残垣。 他甩了甩头,驱散最后一点传送带来的眩晕感,定睛看向四周,然后愣住了。 这里依稀能看出仙舟罗浮的建筑风格,但目之所及,儘是废墟。 平整的街道龟裂破碎,燃烧后的焦黑痕跡与可疑的深色污渍隨处可见。 空气中瀰漫著血腥味。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建筑碎块滑落的簌簌声。 “我这是……掉进末日片场了?” 棲星嘀咕著,谨慎地迈步。 很快,他听到了声音。 前方一个曾经可能是广场的废墟中央。 那是……压抑的低吼。 棲星心头一紧,悄悄掩身到一段倾倒的樑柱后面,探出头望去。 只看了一眼,他的呼吸就屏住了。 是景元。 但绝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总是带著从容笑意,智珠在握的罗浮將军。 此刻的景元,半跪在废墟之中,那身精致的將军服饰多处破损,沾满污跡。 她垂著头,白色的长髮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而在她身前不远处,躺著两具……或者说,两滩几乎不成形的躯体。 从残破的服饰碎片上,棲星勉强能认出。 那是符玄的太卜司官服,以及彦卿那標誌性的劲装。 鲜血浸透了他们身下的瓦砾,浓重得刺目。 现场没有完整的打斗痕跡,更像是在一瞬间,被无可抵御的巨力彻底撕碎,碾压。 景元低著头,肩膀剧烈地颤抖著。 她似乎想抬起那只正常的手去触摸眼前的惨状。 却又在即將碰到时,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 然后,她缓缓地抬起了头。 棲星看到了她的脸。 苍白,毫无血色,那双总是含著笑意的金色眼眸。 此刻却是一片混沌的、狂乱的金红,里面没有理智。 只有无尽的痛苦、疯狂,以及……深不见底的绝望和自我憎恶。 她的目光没有焦点地扫过符玄和彦卿的残躯,扫过周围的废墟。 扫过更远处那些隱约可见的、倒伏的各色身影,有云骑,有平民……。 “不……不……不是我……不是我乾的……” 她开始喃喃自语,声音嘶哑破碎,仿佛每个字都用尽了力气。 “符玄……彦卿……大家……我……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然后猛地变成了悽厉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这声仿佛灵魂都被撕裂的尖叫。 她猛地扬起碎石,狠狠拍向自己的头颅! “砰——!” 一声闷响,碎石飞溅。 她竟用那爪子,將自己的半边额头砸得血肉模糊。 但这自残般的举动似乎並未带来清醒,反而让她眼中的狂乱更甚。 她猛地站起身,踉蹌著在废墟中打转,像个迷路又绝望的孩子。 又像一头被困在囚笼里被自己的暴行逼疯的凶兽。 “毁了……都毁了……是我……都是我……” 她一遍遍重复著,时而低语,时而嘶吼,状態极不稳定。 周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溢散出危险而狂暴的能量波动。 將周围的碎石瓦砾震得簌簌作响,甚至凭空悬浮。 棲星躲在樑柱后,看得心惊肉跳。 他立刻明白了这个幻境的恶毒之处。 它將景元放置在一个已然造成无法挽回悲剧的结果之中。 让她亲眼目睹自己失控后造成的惨剧。 杀害最信任的副手和最看重的弟子,毁灭自己誓死守护的罗浮。 然后,让清醒的意识,去承受这份足以击垮任何心灵的的绝望与罪孽感。 自我认知的崩塌,加上魔阴身的诱导。 內外夹击,这才是幻朧为景元准备的真正无解的绝杀之局。 “真是……够狠的啊,幻朧。” 棲星暗自咬牙。唤醒丹恆和穹,更多是扭转认知,给予希望。 但景元这个……简直是把人推进深渊最底层再盖上盖子。 他看著不远处那个在疯狂与崩溃边缘反覆挣扎,自我毁灭的身影。 知道常规的喊话或展示美好回忆在这种深沉的绝望面前,可能收效甚微。 “得想想办法……必须做点什么……” 棲星的大脑飞速转动,目光扫过这片绝望的废墟,又落回景元身上。 直接过去? 怕不是下一秒就被无差別攻击的疯狂將军撕成碎片。 变身?变成谁?哪个角色有能力打破这种心灵绝境? 镜流?还是符玄或彦卿? [无需多言,今日六更,以报恩情! 求免费小礼物和好评! 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求求啦!] 第169章 神君大人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69章 神君大人 断壁残垣间,景元跪在血泊中。 “毁了……都毁了……是我……都是我……” 她猛地用额头撞击地面,碎石混著血飞溅,试图用肉体的痛苦压过那灭顶的绝望。 就在这自我凌虐的间隙。 “嗒。” 一个带著些许閒適的脚步声,打破了废墟的死寂,从她侧后方传来。 景元浑身一僵,自残戛然而止。 这废墟……还有人?倖存者? 还是……索命的冤魂?她缓慢地转过头。 尘土未落的逆光处,立著一道高大的男性身影。 看清那人样貌的瞬间,景元的瞳孔紧缩。 那人……为何与自己有五六分相似? 尤其是那眉眼轮廓与白髮。 但性別和气质截然不同。 幻觉? 是因为魔阴身初犯,心神失守,才看见这等扭曲的自身倒影? “……你,是谁?” “为何……与我……” 棲星所化的景元並未直接回答。 他向前踱了两步,靴底轻轻碾过一块碎瓦。 目光扫过周围的惨状,最后落回狼狈不堪的女景元身上,轻轻摇了摇头。 “真是没想到,” 他开口,声音是清朗的男声。 “堂堂罗浮將军,今日却像个小女子家家的,不知所措?” 景元身体一颤。 “自接任將军之位起,罗浮经歷的危机,大小阵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棲星继续道,语气里掺进一丝自嘲。 “偏偏轮到今日这般局面,就受不住了,认输了,只会在这里自怨自艾,捶胸顿足?” “若连这都接受不了,那自接任將军之位起,到今日……岂不是白活了?” “你懂什么?!” 景元猛地抬头,眼中的金红再次狂燃,被戳中痛处的羞怒与绝望一同爆发。 “你是谁?!凭什么在这里对我说教?! 你不过是我魔阴身產生的幻觉!一个可笑的影子!” 棲星对她的暴怒和指控不置可否,反而顺著她的话。 反问了一句,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 “我不过是个幻觉? 那你心中……不是早已有答案了吗?” 这句话击破了女景元疯狂嘶吼的表象。 她愣住,怔怔地看著眼前这个气息沉凝,与破败环境格格不入的自己。 答案?什么答案? 若真是幻觉,为何如此真实? 为何气息让她感到熟悉又抗拒? 为何……偏偏在她最绝望,最否定自己的时刻。 出现一个看似完好甚至带著责备的一个人。 没等她理清这团乱麻,棲星似乎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 “看来,言语对你已无用。” 他淡淡说完,向后退开半步。 紧接著,无需任何动作,只是眼神一凝。 “轰隆——!!!” 天地失色! 无法形容的浩瀚金光自他身后冲天而起,瞬间驱散一切阴霾与血色! 一尊顶天立地,由纯粹雷霆与威严铸就的巍峨巨神。 神霄雷府总司驱雷掣电追魔扫秽天君 具现而出! 那磅礴到令人窒息的威压,是实实在在,撼动整个幻境根基的伟力! 神君漠然的金色眼眸俯瞰而下,锁定了跪在废墟中的景元。 她周身沸腾的狂乱魔阴气息,在这至高无上的神威面前。瞬间消融、退却。 她试图挣扎,试图调动力量,却猛然发现,体內空空如也。 那本应如臂使指,与她神魂相连的神君之力。 此刻任凭她如何焦急催动,都得不到一丝一毫的回应。 为何? 是因为魔阴身侵蚀,连与神君的联繫都被斩断了吗? 失去了这份力量,她还剩下什么? 一个亲手毁掉一切,连力量都拋弃了的疯子? 绝望尚未再次將她吞没,眼前的变化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顶天立地的金色巨神,那属於罗浮將军独一无二的伟力象徵。 在轻易镇压了她的狂乱之后,並未消散,也未曾发动进一步的毁灭。 ……那个与她有五六分相似,此刻正站在不远处的男人身上。 景元的呼吸彻底停滯了。 她眼睁睁看著,那巍峨的神君与那个男人之间,仿佛有无形的桥樑连接。 男人的气息,神君的威光,在此刻浑然一体,不分彼此。 男人並未言语,神君亦无动作。 但那种同源的感觉,是如此强烈,如此不容置疑。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能解释眼前一切不可思议景象的念头强行占据了她的认知: 难道……眼前这个人……这个突然出现,带著责备审视著她的人…… 就是神君的化身? 是因她魔阴身犯,沉沦绝望,彻底背弃了將军的职责。 以至於象徵著这份力量与契约的神君…… 自行显化,以这种近乎本尊的姿態,前来……审判?亦或是……点醒? 这个念头让她抚平了最后一丝疯狂的躁动。 如果这是神君之意,如果这伟力来自她力量的本源…… 那么,所有的抗拒与否认,都显得可笑而徒劳。 她抬起头,望向那个被神君金光衬得如同神祇临凡的男人。 眼中狂乱的金红终於彻底褪去,只剩下被彻底击穿认知后的茫然。 “你……您是……神君……大人?” 第170章 懦夫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70章 懦夫 神君的金光將废墟映照得一片辉煌,也映亮了景元苍白染血的脸。 她仰望著那巍峨巨神,又看向神光笼罩中面目模糊却气息同源的男人。 棲星所化的景元静静看著她。 他没有直接回答“是”或“不是”。 对於一位认知已被撼动,正试图抓住任何一根合理浮木的將军而言。 过於確切的答案,反而不如一个引导性的沉默。 “神君……大人……” 她再次喃喃,声音低了下去,更像是一种確认。 支撑身体的手臂发抖,不知是伤势,还是心绪激盪。 这时,棲星才开口,声音平稳,却仿佛带著神君迴响般的淡淡嗡鸣: “我为何在此,你当真不知?” 他向前一步,靴尖停在景元眼前尺余之地。 那距离带著压迫,却奇妙地未引发她的反击本能。 在神君化身的认知下,任何冒犯都成了理所当然的审视。 “看看这周遭。” 他抬手指向符玄与彦卿的残骸,指向更远处倒塌的星槎海与模糊的哭嚎人影。 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有陈述。 “这是你身为罗浮將军,该呈现的终局?” 景元隨著他的手指望去,身体又是一颤,痛苦之色重新浮现。 但这一次,疯狂被压制后,那痛苦显得清晰而尖锐。 “我……失控了……魔阴身……” 她试图解释,声音却乾涩无力。 “魔阴身不是你推卸责任,自甘沉沦的藉口!” 棲星的声调驀然拔高一线,与身后神君隱隱的雷鸣相合,振聋发聵。 “歷代仙舟英杰,何人未受其扰? 唯心智不坚、信念动摇者,方会被其吞噬,沦为只知毁灭的野兽!” 他俯身,金色的眼眸锁住景元涣散的瞳孔: “景元,你捫心自问。 今日令你崩溃的,当真是这区区失控之力? 还是你內心深处,早对这守护之责感到疲惫? 对这算无遗策的期待感到厌倦? 对这將军之位……心生畏惧?” “不……我没有……” 景元下意识反驳,眼神却剧烈动摇。 幻朧的幻境,本就放大了她潜意识中最深的恐惧与压力。 “没有?” 棲星直起身,语气转而带上一种近乎嘲讽的失望。 “那你此刻,是在做什么? 抱著虚假的尸骸哀嚎,在幻象的废墟里自戕。 对著一个可能是神君化身的影子寻求答案……而不是想著如何撕开这幻境。 去確认你真正的子民,你真正的左膀右臂,是否安好!” “真正的……” 景元猛地抬头。 “幻觉?” 棲星打断她,嘴角勾起一丝仿佛看透一切的弧度。 “若这尸骸是假,这废墟是假。 那你因它们而生的绝望,而弃的职责,而忘的本身……又算什么?” 他不再看她,而是抬头望向神君那漠然的眼眸。 仿佛在与之交流,又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神君之力,源於契约,繫於信念。 你心中若只剩下毁灭二字,它自然不会回应一个只想毁灭的疯子。” “我……” 景元如遭重击,脸色惨白。 她再次尝试感受体內,依旧空空荡荡。 这份力量的背离,比任何指责都更让她认清自己的状態。 “现在,” 棲星重新看向她。 “站起来。” 景元咬紧牙关,手掌撑在碎石和血污中。 借著一股由敬畏,羞愧,以及被话语点燃的不甘混合而成的力气。 摇摇晃晃地,试图挺直脊背。 过程艰难,神君的威压虽减,依旧如山。 棲星没有帮忙,只是看著。 直到她勉强以单膝跪地,单手撑地的姿態稳住,喘息粗重,却不再有自毁的倾向。 “记住这种感觉。” 他说道。 “记住力量离你而去的感觉,记住被绝望淹没的感觉。然后” “用你剩下的东西,属於景元这个存在本身的东西,去打破它。” “真正的符玄,还在等你回去,好接替你肩上的担子。” “真正的彦卿,还在练剑,想著下次挑战时,至少能在你手下多走几招。” “真正的罗浮……需要它的將军。” “而不是一个沉浸在幻朧精心编织的悲剧里,自己先认输的懦夫。” 第171章 双重神君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71章 双重神君 棲星的话语如同重锤,一字字砸在景元动摇的心防上。 隨著懦夫二字落下,周围凝固的血色废墟,发出了碎裂般的声响。 就在景元神智似乎清醒了些许。 异变陡生! “混帐……混帐东西——!!!” 一声饱含无尽怨毒与狂怒的咆哮,猛地从景元跪地的身躯內部爆发出来! 紧接著,燃烧著惨绿色火焰的阴影,从景元身上强行挤出! 这些阴影在空中急速匯聚,眨眼间化成了一个庞大介乎虚实之间的狰狞形象。 正是绝灭大君,幻朧! 此刻的幻朧,再无半分平日操纵幻境时的慵懒诡譎。 那构成其形体的绿火疯狂摇曳,显出其极度的不稳定与暴怒。 它一部分躯体仍如同扎根的藤蔓般缠绕连结著景元。 显然之前一直潜伏在她体內,更深层次地催化魔阴与绝望。 “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把她从內部污染,拖入这完美的绝望深渊!” 幻朧的咆哮震盪著濒临破碎的幻境空间。 惨绿的目光死死钉在棲星身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嫉恨。 “凭什么?!你几句话……区区几句话! 就想把她拉回去?!你是什么东西?! 你怎么可能在我的幻境里……如此来去自如?!” 它终於意识到,这个存在。 根本不在它的剧本之內,是一个彻头彻尾无法理解的变数! 正是这个变数,接连破坏了它针对列车组眾人的绝望戏剧。 现在,竟连它处心积虑经营,即將收穫最美味果实的棋局,也要被掀翻! “我要你死!现在就要你死!!” 狂怒吞噬了理智,幻朧不再顾及维持幻境的操控。 也暂时放弃了对景元最后那点清醒意识和神君的压制。 缠绕景元的阴影触鬚猛地收回,所有惨绿的能量疯狂匯聚。 化作一道毁灭性的洪流,伴隨著无数哀嚎的幻影,直扑棲星! 它算准了,在这个以它为主导的幻境核心。 对方纵然古怪,正面承受它这含怒一击,也绝无幸理! 然而,面对这扑面而来,足以湮灭星辰的毁灭洪流。 棲星所化的景元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甚至没有看幻朧。 他的目光,依旧落在刚刚因幻朧力量抽离而闷哼一声。 眼神却在这一瞬衝击下骤然变得更加清明的景元身上。 仿佛那足以致命的攻击,不过是拂面微风。 就在绿色洪流即將吞没他的前一瞬。 棲星开口,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入景元耳中: “该起来了。” 然后,他抬起右手,虚握,如同握住一柄无形的阵刀,缓缓高举。 与此同时,景元几乎是本能地,福至心灵,做出了完全相同的动作。 儘管体內力量依旧空虚,但某种更根源的东西。 在那句“该起来了”的召唤下,与眼前神君化身的动作產生了强烈的共鸣。 两人的声音,在这一刻,奇蹟般地重叠,合而为一。 化作一道衝破一切迷障的敕令,响彻即將崩塌的幻境: “煌煌威灵,遵吾敕命——” “斩无赦!” 轰!轰! 两道通天彻地的金色光柱,回应著这双重敕令,悍然降临! 二尊神君,巍峨如山,金甲雷光。 矗立於棲星和景元身后。 这两尊代表著景元巔峰力量的巍峨巨神。 同时將漠然的目光,投向了那扑杀而来的惨绿洪流。 以及其中惊骇欲绝的幻朧意识体。 幻朧的狂怒咆哮戛然而止,变成了极度惊骇的尖啸: “不——!!这不可能!双重神君?! 在这个幻境里?!” 它根本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幕,这完全违背了它所知的任何规则! 但毁灭的雷霆已不容它思考。 两道仿佛能裁定生死,分割虚实的磅礴刀光。 自两尊神君手中凝聚,同步,交错。 化作一道碾碎一切的十字裁决,迎著那惨绿洪流,轻轻一划。 那蕴含著幻朧大部分侵入力量与怒意的绿色洪流。 如同被投入烈阳的冰雪,悄无声息地湮灭。 刀光余势未衰,斩在了幻朧那扭曲的阴影本体之上! “呃啊——!!!” 幻朧发出悽厉无比的惨叫。 那构成其形的阴影与绿火瞬间黯淡,溃散大半,气息急剧萎靡。 它本就因幻境被接连破除而消耗甚巨。 此刻再遭这完全出乎意料的双重神君重击,已然遭到重创。 “可恨……可恨的变数……我记住你了……!” 溃散的阴影中,只来得及留下这句充满怨毒的嘶鸣。 便彻底消失在剧烈震盪,加速崩解的空间中。 隨著幻朧的退却与重创,整个幻境再也无法维持。 废墟的景象彻底化为飞散的光粒。 金光收敛,神君虚影消散。 景元彻底站直了身体。 额角的伤口已然止血,苍白的面容上虽带著疲惫与劫后余生的痕跡。 但那双金色的眼眸,已重新找回了清明。 她转头望棲星,似要將这身影刻入神魂。 幻境最后一丝光影从眼底褪去,她忽然轻笑,带著难掩的悵然: “神君大人,我们……还会再见吗?” 她似有未尽之言。 棲星声音沉静: “待你扫清阴霾,自会再见。” 空间崩解的吸力骤然加剧,景元身影渐趋透明。 她最后望他一眼,眼底带著感激与不舍,终是消散在崩塌的幻境深处。 未尽的话语,隨幻境湮灭,只留一句约定,悬於虚无。 第172章 甦醒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72章 甦醒 幻境彻底崩解。 棲星睁开了眼睛。 “棲星!!” 欢呼声几乎是在他睁眼的瞬间就砸了过来。 一道身影以超越常理的速度扑到石台边。 根本没给他反应时间,一头扎进他怀里。 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子,力道大得让他差点岔气。 “穹…穹宝,轻点…要勒死了…” 棲星艰难地开口,手却下意识地抬起,轻轻拍著少女颤抖的后背。 “呜……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只剩下重复的哽咽和確认。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安抚她那颗在幻境中差点彻底冻结的心。 “好啦好啦,我这不没事嘛。” 棲星放柔了声音,任由她抱著。 目光扫向旁边。 三月七蹲在另一边,眼睛红红的,但脸上是灿烂到有点傻气的笑容。 见棲星看过来,立刻用力挥了挥拳头,大声说: “太棒了!我就知道棲星你肯定行!幻朧那绿火怪肯定被你揍扁了!” 连一向清冷的丹恆,此刻也站在一旁。 看到棲星醒来,她鬆了口气。 脸上露出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笑意,冲棲星轻轻点了点头。 “大家都没事就好。” 瓦尔特女士的声音传来。 她推了推眼镜,看向棲星的眼神里带著讚许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辛苦了,棲星。” 棲星一边安抚著穹,一边支撑著坐起身,挠了挠有些凌乱的头髮,脸上露出点茫然: “这就……解决了?感觉……跟想像中的终极大战有点不一样啊?” 他回忆著最后那双重神君劈下,幻朧惨叫溃散的画面。 总觉得以绝灭大君的逼格,退场得是不是有点……过於乾脆利落甚至潦草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对波,没有险象环生的反转,就是召唤、劈砍、消散…… “算了,解决了就好,过程不重要,结果好就行。” 他很快把这点疑惑拋到脑后,反正幻朧跑了,景元看样子也…… 他的目光落到旁边不远处。 景元依旧安静地躺在石台上,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 至少不再有冷汗和痛苦的神色,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 只是眉宇间还残留著一丝深深的疲惫,仿佛经歷了一场耗尽心血的神魂之战。 她身上那些不祥的暗金纹路已然消失,但人也並未如其他人一样立刻甦醒。 “將军她?” 三月七也注意到了,担心地问。 瓦尔特走近检查了一下,鬆了口气: “心神损耗过巨,需要时间休养稳固。 魔阴身的诱导已被破除,已无大碍,只是需要沉睡一段时间恢復。 看来,幻朧最后的反扑和挣脱,对她负担极大。” 棲星看著沉睡的景元,想起幻境中最后那个通透而悵然的笑容。 以及那句“我们还会再见吗?”,心里莫名动了一下。 但隨即又觉得大概是幻境后遗症。 “行吧,人没事就好。” 他拍拍穹的背示意她鬆开点,自己挣扎著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 “那什么,大决战打完了,绿火怪也跑了。 伤员需要静养……咱们是不是该收拾收拾,撤了?” 他看向瓦尔特: “杨姨,通知一下外面守著的符玄和小彦卿吧? 让他们赶紧进来把自家將军抬回去好好供著……呃,是好好休养。” 瓦尔特点头,取出终端开始联繫。 不一会儿,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符玄率先快步踏入,清俊的脸上虽然保持著一贯的沉稳。 但急促的呼吸和迅速扫过石台,最终落在景元身上的目光,泄露了他的担忧。 紧隨其后的彦卿更是直接衝到了石台边。 看到景元昏迷不醒的样子,眼圈立刻就红了,手握紧了剑柄,又强行忍住。 “將军她……” 符玄看向瓦尔特。 “魔阴身危机已解,只是心神损耗过度,需要静养。” 瓦尔特言简意賅。 符玄明显鬆了口气,对著列车组眾人,尤其是棲星,郑重地行了一礼: “大恩不言谢。此间之事,罗浮铭记。” 彦卿也跟著深深鞠躬。 “行了行了,別客气了,赶紧把人带回去是正经。” 棲星摆摆手,感觉有点不自在。 彦卿直起身时,小心翼翼地俯身,以极为轻柔的动作將景元抱起。 符玄在旁默契地托住景元的肩背,两人步伐沉稳却难掩急切,朝著外通走去。 三月七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嘴里还不忘念叨: “慢点慢点,小心点呀,將军还睡著呢!” 棲星被穹宝拽著胳膊,亦步亦趋地跟在队伍末尾。 第173章 小秘密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73章 小秘密 几天后。 出於对景元將军状况的关切,星穹列车组並未立即离开罗浮。 而是接受了官方的安排,暂住在长乐天附近一所清静雅致的客舍中。 丹恆合上手中的书卷,目光却並未落在字句上。 窗外是仙舟仿造的人造天光,柔和恆定。 但她心里却有些莫名的烦乱,静不下来。 这种烦乱,源头似乎来自……她的同伴们。 棲星和三月七,本是列车组里最闹腾。最待不住的两个。 按照常理,危机解除,又在仙舟这般繁华之地。 他们早该拽著大家四处探索、惹是生非了。 可这几天却反常得很。 两人很少外出,反而经常和穹一起,待在棲星的房间里,一待就是大半天。 房门紧闭。 这本身也没什么,同伴之间相处融洽是好事。 但让丹恆隱隱感到不適的是。 偶尔当她路过那扇紧闭的房门时,里面总会传出一些……奇怪的动静。 是断断续续,模糊不清声音。 比如 “……轻点,嘶……轻点!別太用力了!” 又或者 “痛!誒!你別上嘴啊!说好了只摸摸的!” 还有少女发出的小小满足的哼唧声,以及三月七毫不掩饰兴奋的 “哇哦!”。 丹恆:“……” 她站在走廊里,抱著胳膊,眉头不自觉地锁紧。 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握著书卷的手指却表现的十分用力。 她不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 也不想去深究。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相处方式。 但是。 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滯闷感。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明確察觉被排除在外的微妙感觉。 像是细小的藤蔓,悄悄缠绕上来,越收越紧 尤其是今天下午,那诡异的声响和对话变本加厉。 混合著难以言喻的窸窣动静,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里钻出来。 丹恆在门外站了足足一分钟。 手中的书页边缘被她无意识捏出了皱痕。 最终,某种忍耐达到了极限。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上前一步,抬手。 “砰!” 带著点力道直接推开了並未锁死的房门。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清冽的声音带著一丝罕见,压抑不住的波澜。 打破了房间內某种热火朝天的氛围。 门內的景象,瞬间映入丹恆骤然睁大的眼睛。 没有她想像中的任何糟糕画面。 只见房间中央,三月七正坐在榻边。 一脸兴奋和满足,双臂紧紧环抱著一条毛茸茸,蓬鬆柔软的……酒红色大尾巴! 他的脸颊甚至蹭在上面,眼睛幸福地眯成了缝。 而穹则半跪在另一边,双手正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对同样毛色的……狐耳! 她低著头,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手指轻柔地抚过耳廓的绒毛。 而被这一人抱尾、一人捧耳的中心受害者…… 是一位有著酒红色长髮,发间露出一对狐耳,身后垂著蓬鬆大尾巴的狐人少女。 她正半倚在软垫上,脸颊泛著可疑的红晕。 眼波流转间带著三分无奈、三分纵容,还有四分显而易见的……享受? 此刻,这位狐人小姐听到破门声和质问。 微微侧过头,看向门口面若寒霜,实则有些呆住的丹恆,脸上那抹红晕似乎更深了些。 隨即露出一个混合了尷尬,討好和“被你发现了”的微妙笑容。 “呃……丹恆?” 他开口,声音是停云那清婉悦耳的女声,只是此刻听起来有点气虚。 “这个……你要一起来吗?” 三月七和穹也嚇了一跳,齐齐转头看向门口。 三月七还抱著尾巴没撒手,眨巴著眼睛: “丹恆?你怎么来啦?” 穹则是下意识地把手里的狐耳捂得更紧了点,仿佛怕被抢走,小声补充: “棲星……棲星答应的……” 丹恆的目光缓缓扫过抱著尾巴不撒手的三月七,捧著耳朵不放的穹。 最后定格在那个一脸“你也要加入”表情的棲星脸上。 丹恆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她看著棲星那双努力想表达无辜却藏不住狡黠笑意的眼睛。 然后,用她那清冷依旧却似乎带著一丝如释重负又混著无语的复杂语气质问: “棲星,你?” 棲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垮了下来。 变回了几分属於棲星本人的惫懒和訕訕。 那对毛茸茸的狐耳也跟著耷拉了一点。 “咳……是我。” 他挠了挠脸颊。 “那个……之前不是答应了三月,事情解决了让她……呃,研究一下狐人的特徵嘛。 穹知道了,也非要加入……我就想著,变一下,满足一下小朋友的好奇心……” 丹恆的目光落在他那被三月七蹭得乱糟糟的尾巴和被穹揉得发红的耳朵上。 “所以,轻点、別上嘴?” 她复述著之前在门外听到的只言片语。 棲星的表情更加尷尬了: “她们下手没轻重!尤其是三月! 擼毛是那么用力的吗?! 还有穹!说了耳朵敏感不能咬!属小狗的吗她!” 三月七立刻抗议: “我哪有很用力!是这尾巴手感太好了嘛!” 穹小声嘟囔:“……想尝尝……” 丹恆:“……” 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在门外那些纷乱复杂的思绪和担忧,简直像是个……笑话。 看著眼前这荒诞又和谐的一幕。 看著棲星那顶著停云的脸却做出自家同伴专属表情的违和样子。 看著三月七和穹纯粹快乐的模样…… 心底那点滯闷的藤蔓,悄无声息地鬆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甚至有点想笑的情绪。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这次是为了平復心情。 “注意分寸。” 最后,她也只是淡淡地拋下这四个字。 目光在棲星那略显凌乱的毛髮上停留了一瞬,转身便走。 “砰。” 门被她轻轻带上了。 门外,丹恆背靠著冰冷的墙壁,站了一会儿。 嘴角,向上弯起一个转瞬即逝的弧度。 房间里,三月七和穹对视一眼,同时鬆了口气。 棲星则垮下肩膀,嘟囔著: “嚇死我了……还以为丹恆老师要清理门户了……” 隨即又认命地嘆了口气。 “行了行了,继续吧……说好了,就再半小时!还有,穹!不许再上嘴了!” 门內,再次传来细微的嬉闹和抱怨声。 只是这一次,门外的丹恆听著,心里那点残留的古怪感觉,已经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深究的暖意。 至少,大家都平安,而且……一如既往的热闹。 她摇摇头,拿著书,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脚步,似乎比来时轻快了一点点。 第174章 探望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74章 探望 “…所以,说了耳朵不能咬!属小狗的吗穹宝!” “我只是轻轻碰一下……” “你那叫碰吗!我都差点跳起来!” “哎呀棲星你別小气嘛,让我再抱会儿尾巴,就一会儿!” “三月七!你擼毛的手法需要特训!这是尾巴不是抹布!” 房间里,关於狐耳与尾巴的使用权和操作规范的爭论正酣。 夹杂著穹的小声辩解和三月七理直气壮的耍赖。 就在这时。 “叩、叩。” 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屋內的纷爭。 三人动作一停。 “谁啊?” 棲星顶著停云的脸,一边试图把自己的尾巴从三月七怀里抽出来一点。 一边扬声问道,声音里还带著点未散的笑意和无奈。 门外传来丹恆一如既往平静清冽的嗓音: “是我。杨姨让我们去神策府探望景元將军。” “哦哦!马上去!” 三月七立刻回应,但还是不舍地又蹭了一下怀里的尾巴,才鬆开手。 穹也乖乖放开了被她捂得温热的狐耳。 棲星鬆了口气,身上光芒流转。 迅速恢復了本来的样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总觉得刚才被揉得骨头都鬆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走过去打开房门。 丹恆正站在门外,神色平静,目光在开门瞬间习惯性地扫过屋內。 略过有些不好意思的三月七和一脸无辜的穹,最终落在棲星脸上。 她的视线似乎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开。 “收拾一下,杨姨在楼下等。” 她言简意賅。 “好嘞,马上就好。” 棲星应著,脑子却转得飞快。 他看著丹恆那张没什么表情却格外好看的脸。 结合刚才她扫视的那一眼,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著点促狭的笑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怎么,丹恆老师也想加入? 下次有机会,让你也体验一下? 狐人的尾巴手感是真的不错哦。” 他以为丹恆是出於矜持或者不好意思。 才只是站在门口看,没像三月七那样直接上手。 毕竟毛茸茸的尾巴和耳朵,对喜欢安静的人说不定也有吸引力。 他觉得自己简直体贴又善解人意。 丹恆:“……” 她抬眼,看了棲星一眼。 那眼神里似乎掠一丝无语。 她没接这个话茬,只是再次提醒:“快些。” 便转身先行一步。 棲星挠挠头,觉得自己可能猜对了,丹恆就是不好意思! 他一边招呼三月七和穹跟上,一边还在心里美滋滋地规划: “不过尾巴和耳朵已经被三月和穹预定了……丹恆玩哪里呢? 总不能也抢尾巴吧?” 他摸著下巴,思维开始发散。 “哎,看来得想办法把真正的五星停云解锁了。 游戏里好像不止一条尾巴? 到时候大家一人一条,我自己还能抱著一条玩,岂不美哉?”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设想未来毛茸茸的和谐共享画面中。 [今日六更,不过章节字数有点少,看起来就五更,请见谅! 求免费小礼物和好评! 求求啦~] 第175章 有事拜託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75章 有事拜託 神策府依旧巍峨肃穆,只是门前守卫的云骑神色比往日更加凝重几分。 在通报过后,符玄亲自迎了出来。 这位清俊的太卜司首领,如今暂代將军之职。 眉宇间不可避免地染上了几分属於决策者的疲惫与压力。 他对著列车组眾人拱手一礼,姿態依旧一丝不苟,只是眼底带著淡淡的青黑。 “诸位,请隨我来。 將军仍在静养,不便打扰,我们偏厅敘话。” 引著眾人来到一间较为雅致安静的偏厅落座,奉上清茶后。 符玄轻轻嘆了口气,揉了揉眉心,这个略显隨意的动作在他身上並不多见。 “诸位见谅,公务缠身。” 他放下手,语气带著一丝近乎抱怨的坦诚。 “这几日,才算真切体会到景元將军往日所言——坐在这把交椅上,当真如坐刀山。 千头万绪,纷至沓来,桩桩件件都关乎罗浮根本……著实劳心费力。” 棲星捧著茶杯,闻言眨了眨眼,顺口接道: “那看来符玄……將军? 您適应得还挺快嘛,至少看起来还没被刀山扎跑。” 符玄被这个称呼哽了一下,略显尷尬地轻咳一声: “咳……將军之称,在景元將军甦醒正式卸任前,暂且担著罢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適应谈不上,勉力维持,不敢有负所託而已。” 他很快调整回公务状態,神色一正,目光扫过列车组眾人语气郑重: “无论如何,此番罗浮星核之乱能得平息,幻朧阴谋得以挫败,將军得以保全,全赖诸位鼎力相助。 此恩此情,罗浮铭记於心。 我既暂代將军之职,便代表罗浮官方,向星穹列车的诸位,表达最诚挚的谢意。” “按例,罗浮对友邦及有大恩者,自有酬谢。 然此次事件牵连甚广,后续处置、与星核猎手相关事宜等。 皆需等景元將军醒来后再做定夺商议。 因此,眼下我能承诺的是——” 符玄坐直身体,清晰地说道: “自即日起,星穹列车及诸位成员,在罗浮联盟所有疆域及庇护世界中。 將享有最高规格的联盟使节待遇。 通行、补给、情报支援等,皆可获最优先便利。” 三月七听完,眼睛眨了眨,小声对旁边的穹说: “听起来好厉害……但具体是能多买点零食不用排队,还是坐星槎可以打折?” 穹茫然地摇摇头。 棲星倒是摸了摸下巴: “最高使节待遇? 听著是挺酷的,虽然感觉好像没拿到什么实质性的宝贝。 但这种刷脸卡走到哪都好使的感觉……嘖,不错!” 他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符玄似乎看出了几人的想法,清俊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解释道: “此乃罗浮能即刻授予的最高礼遇之一,象徵意义与实质便利兼具。 具体的资源答谢,確需等景元將军定夺。 还请诸位理解。” “理解理解,有这待遇已经很酷啦!” 三月七连忙摆手。 她其实觉得能帮上忙,大家都平安就最好,酬谢什么的本来也不强求。 符玄点了点头,神色放鬆了些。 他沉吟片刻,从袖中取出一物,那是一个以特殊织物妥帖包裹的长条状物品。 他的表情变得肃穆而略带感伤。 “还有一事,想拜託诸位。” 符玄將包裹轻轻放在桌上,解开系带。 面露出的是一把做工精巧但扇面已有破损和焦痕的摺扇。 “这是……停云先生的扇子。” 符玄的声音低沉了些。 “他的身躯消散后,只余此物留存。我已令人小心清理保管。” 他看向列车组,尤其是目光扫过棲星和丹恆: “停云先生生前与诸位,也算有过交集。 驭空……与停云先生关係匪浅。 此物由我这个暂代的外人送去,未免过於生硬官方。 我想……” 他语气诚恳: “或许由你们,尤其是曾与他並肩作战过的几位转交,更为合適。 也算……是一种告慰。” 厅內的气氛因这把扇子而稍稍沉静下来。 三月七收起了笑容,看著那把扇子,眼神有些难过。 穹也安静下来。 棲星看著那把残破的摺扇,心里却知道那位真正的停云,此刻並未消亡。 但他没法说,反正后面也会出来。 瓦尔特女士点了点头,她打破了短暂的静默: “此事我们义不容辞。停云先生之事,我们也深感遗憾。 这把扇子,我们会亲手交给驭空司舵。” 符玄明显鬆了口气,郑重地向瓦尔特頷首致意: “多谢瓦尔特女士,多谢诸位。” 正事谈罢,符玄显然还有堆积如山的公务亟待处理。 他再次表达了感谢与歉意后,便起身准备送客。 就在眾人也纷纷起身,打算离开神策府时,丹恆却忽然开口: “瓦尔特女士,三月,棲星,穹。 你们先去送交此物吧。 我……想去见见现任的龙尊,看看……有无需要相助之处。” 棲星一听现任龙尊眼睛立刻亮了。 白露!那个被他拐进冒险团的小傢伙! 这几天忙著处理幻朧和景元的事,都没顾得上去看看她怎么样了。 “我也去!” 棲星几乎是立刻举手,语气里带著明显的兴致。 “我跟白露也算熟……呃,算是共患难过!” 丹恆看了棲星一眼 但她最终没有反对,只是淡淡说了句: “隨你。” 瓦尔特女士看了看丹恆,又看了看跃跃欲试的棲星,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也好。 丹恆回持明族看看情况,棲星陪同。 我们三人先去找驭空司舵,转交停云先生的遗物。 之后在约定的客舍匯合。” 第176章 跟丹恆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76章 跟丹恆 事情就此议定。 就在两拨人即將分开时,穹忽然伸出手,轻轻拉住了棲星的衣角。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头。 那双清澈的眼睛望著棲星,里面清楚写著“想跟著”三个字。 棲星还没开口。 旁边一直留意著穹的三月七先一步凑了过来,语气夸张又带著点委屈: “哎呀穹!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跟著杨姨吧?多无聊啊! 送东西这种严肃场合,有你在我还能壮壮胆,顺便路上还能陪我说话解闷呢!” 她一边说,一边半推半就地把穹往瓦尔特女士那边带: “走啦走啦,我们先去把正事办完,很快就能再匯合的! 让棲星和丹恆去办他们的事嘛!” 穹被三月七带著走,又回头看了棲星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是想说什么。 棲星见状,笑著对她摆了摆手,用口型说了句“很快回来”。 又指了指自己,做了个“放心”的手势。 穹这才稍微放鬆了点,任由三月七拉著。 一步三回头地跟著瓦尔特女士。 丹恆將这一幕看在眼里,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 她只是转身,对跟上来的棲星说了一句: “此去是正事,持明族內规矩不少,龙师们……心思也多。你,” 她瞥了棲星一眼。 “安分些,別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棲星一听,立刻挺直腰板。 脸上堆起一个“我办事你放心”的灿烂笑容,还夸张地竖了个大拇指: “包在我身上!放心吧丹恆老师! 我办事,什么时候出过岔子?绝对不给你整么蛾子!”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丹恆的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她回想起这傢伙在贝洛伯格,在罗浮,甚至就在不久前房间里的光辉事跡。 那句“什么时候出过岔子”简直充满了反讽意味。 她不想再多言,转身便走,只想儘快抵达目的地,完成探望和了解情况的正事。 前往丹鼎司洞天的路上,需要乘坐一段內部交通星槎。 星槎內空间不大,只有他们两人。 窗外是流动的仙舟內部生態景观,但看久了也难免有些单调。 棲星是个閒不住的。 安静了没一会儿,他瞄了一眼旁边正闭目养神的丹恆。 故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用充满诱惑的语气说道: “哎,丹恆,你说……” 他拖长了调子 “要是我现在……变成另一个你,然后咱们俩一起去见那些古板的老龙师,会怎么样?” 他想像著那个画面,两个丹恆不或者说两个龙尊站在一起。 那场面一定很有趣,说不定能把那些老古董嚇一跳,或者引出点意想不到的反应。 丹恆睁开了眼睛。 眼里没有笑意,她侧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棲星,声音比平时更冷了几分: “不怎么样。” “持明族对蜕生,轮迴极为敏感且看重。 贸然出现一个未知的持明持,无论真假,都极可能会引发巨大骚动。 更可能触动某些人敏感的神经,引来不必要的猜忌甚至敌意。” 她的语气严肃,甚至带上了点警告的意味: “这不是玩笑。尤其是面对龙师,任何与丹枫,饮月乃至我本身相关的异常。 都必须谨慎再谨慎。” 看著棲星似乎还有些不以为然的撇嘴模样,丹恆又补充了一句,目光沉沉: “而且,我不需要另一个我来证明或解释什么。 做好你自己,棲星。別做多余的事。” 说完,她便再次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棲星被这么严肃地驳回,摸了摸鼻子,訕訕道: “好吧好吧,不开这种玩笑了。 我就隨口一说嘛……” 他倒也听进去了丹恆话里的警告,知道在持明族的地盘上。 有些雷区確实不能乱踩。 星槎內恢復了安静。 不多时,星槎平稳地停靠在丹鼎司洞天外围的一处僻静平台。 两人走出 丹恆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更加沉静。 她回头看了棲星一眼,仿佛在確认他是否真的安分了。 然后才迈步,向著那片既熟悉又陌生的故地走去。 棲星赶紧跟上,这次倒是收起了嬉皮笑脸,只是心里还在嘀咕: 龙师?真是一群麻烦的老古董……希望白露那小子没被他们欺负。 第177章 刺客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77章 刺客 两人一前一后,行走在石板道路上,周围空无一人,显得格外安静。 就在他们经过一处被拐角时。 异变陡生! 数道黑影从侧方的水潭里激射而出! 他们身著便於隱匿的深色衣物,动作迅捷无声,目標明確,直指走在前方的丹恆! 攻势凌厉,配合默契,显然训练有素,且埋伏已久。 丹恆眼神一凝,却不见丝毫慌乱。 甚至未等棲星出声示警,她周身气息已然一变。 “小心!” 棲星的话音刚落,丹恆的身影已滑步侧移。 恰到好处地避开了最先抵达的交叉刺杀。 她手中击云枪骤然显现,枪身一振,带起低沉龙吟。 “叮!叮!鐺!” 金石交击之声瞬间打破了洞天的寧静。 棲星本想上前帮忙,但看丹恆这架势,简直轻轻鬆鬆。 便很识趣地退到一旁安全角落,抱著胳膊观摩起来,嘴里还嘖嘖有声: “丹恆老师帅啊!这枪法,这身段……嘖,不愧是我方武力担当之一。” 战斗结束得很快。 不到半分钟,五名刺客已有四名倒地不起,或伤或晕,失去了行动能力。 丹恆的击云枪尖,正稳稳地点在最后一名试图后撤的刺客咽喉前三寸。 杀意锁定了对方,令其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她眼眸冷冷注视著眼前的俘虏: “谁派你们来的?” 那刺客咬紧牙关,显然受过反审讯训练,不肯开口。 就在这时,棲星眼睛一亮,觉得到自己出场的时候了! 他快步走到丹恆身边,低声道: “丹恆老师,我来试试?保证让他开口。” 丹恆看了他一眼,眉头微蹙。 但想到棲星那些层出不穷的古怪能力。 或许真有办法,便略一点头,枪尖却未鬆懈,依旧牢牢锁定刺客。 棲星咧嘴一笑,身上光芒流转。 在丹恆略显复杂的目光注视下。 他的身形拔高,衣物变幻。 瞬间变成了那位身著长风衣,紫发披散,气质神秘慵懒的女性。 星核猎手,卡芙卡。 棲星看著眼前因这突然变化而瞳孔骤缩,惊疑不定的刺客。 脸上露出一丝带著玩味和绝对掌控感的微笑。 他伸出食指,轻轻竖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然后,他用那不容抗拒魔力的声音? 轻柔地开口,仿佛在陈述一个必將实现的事实: “听我说:” “放弃无谓的抵抗。” “放下你所有的戒备和忠诚。” “现在,诚实而完整地回答我们的问题。” 言灵的力量无声盪开,仿佛无形的丝线缠绕住刺客的心神。 他眼中的挣扎和顽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变得有些茫然,又带著一种急於倾诉的乖顺。 棲星这才不紧不慢地问道: “谁派你来的?” 刺客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嘴唇开合,吐出了一个名字: “是……是巽风龙师,和他的几位同僚……” 丹恆的眼神骤然冰冷。 龙师! “你们的计划是什么?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刺客如同打开了话匣子,语速平直地將计划和盘托出: “……龙师们对白露大人继任龙尊本就心存不满……认为她心性不定,难当大任…… 此次罗浮动乱,他们觉得是机会。 派我们潜伏在此,伺机截杀或劫持前往探望白露大人的丹恆。 製造混乱,嫁祸给可能残存的药王秘传或外部势力…… 以此为由,向十王司和將军府施压,质疑白露大人的能力与安全? 进而……推动重议龙尊人选……” 隨著刺客的讲述,丹恆的脸色越来越沉。 她没想到,龙师们的內部倾轧和野心。 竟然已经到了如此不顾大局、甚至不惜对她动手的地步! 棲星听完,挑了挑眉,看向丹恆: “哦豁,看来你家……呃,持明族老家这边,水比想像的还深啊。 这帮老古董,主意都打到你头上了。” 丹恆没有接话,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与寒意。 当她再次睁眼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然的清明。 “白露可安全?” 她沉声问向刺客。 刺客的眼神更加空洞,顺从地回答: “白露大人……此刻应丹鼎司之邀,正在主洞天为景元將军调製药方。” 得知白露暂时安全,丹恆心下稍安。 见再也问不出更多关键信息。 她眼神一冷,手腕微震,击云枪柄精准地击打在刺客颈侧要害。 使其彻底晕厥过去,与其他倒地的同伴並无二致。 可刚放倒刺客,棲星却无奈地嘖了一声。 伸手对著刺客后颈狠狠拍了一巴掌,將人又拍醒了。 刺客刚睁开眼,还带著未散的茫然。 便又对上棲星化作卡芙卡的模样,耳边再次响起那带著魔力的嗓音: “听我说,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忘记你见过我们。 忘记你知晓的所有计划,醒来后,只记得自己任务失败,仓皇逃窜。” 言灵生效,刺客眼中最后一丝清明也褪去。 棲星抬手又是一掌,利落將人再次打晕,这才解除变身,恢復原貌。 他瞥了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刺客,又看向丹恆。 伸手做了个乾脆的割喉手势,压低声音问: “不解决掉?留著可是后患。” 丹恆顺著他的手势看向昏迷的刺客,沉默片刻。 缓缓摇头,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不必,持明族的族人,已经够少了! 让他们自行蜕生即可” 棲星愣了一下,隨即收起方才的凌厉,耸耸肩: “行吧,听你的。倒是没想到,你还念著这点情分。” 他看著地上横七竖八的刺客,又看了看神色冷峻的丹恆。 忽然夸张地一拍大腿,摇头晃脑,用一种愤慨的腔调长嘆道: “哎呀呀!悠悠苍天,何薄於我丹恆老师! 回趟娘家看看孩子,都能碰上这种堵门打闷棍的破事!” 他猛地凑到丹恆面前,眼睛瞪大,语气陡然激昂起来,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阴谋: “听听!听听他们刚才说什么? 对现任龙尊不满?想借刀杀人?还想重议人选? 这他妈是想造反啊!!赤裸裸的持明族內部政变未遂预告片!” 他越说越来劲,乾脆擼起並不存在的袖子。 一副摩拳擦掌、要去干架的模样: “这能忍?这绝对不能忍啊丹恆! 虽然你跟这边关係有点复杂,但白露那小傢伙好歹是你前任所钦定的继承人。 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还是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他猛地站直,一拍胸脯,豪气干云地说道: “上,丹恆!咱不怵他们! 俗话说得好,你我联手,一人一枪一匹马,胜过百万雄军!” “走!咱们现在就去把那个什么巽风老帮子。 还有他那些同伙,全他妈从他们那镶金嵌玉的乌龟壳里揪出来! 一个个挑飞了掛在门口示眾! 让这帮就知道窝里斗,算计自己人的老古董们知道,时代变了! 玩阴的,也要看看招惹的是谁!” 他说得唾沫横飞,义愤填膺,仿佛下一秒就要扛著丹恆的击云枪杀进龙师老巢。 丹恆一直默默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 直到棲星说完,才抬起眼,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先去丹鼎司,见白露,也看看將军。其余的事,之后再说。” “啊?这就完啦?” 棲星那副摩拳擦掌的架势一下子垮了,有点不甘心。 “咱们这气势都提起来了……” 丹恆已经转身,前往丹鼎司主洞天的方向走去,只留下一句: “跟上,或者你自己去找麻烦。” “哎別別別,我跟你走!等等我!” 棲星立刻认怂,小跑著跟了上去,嘴里还在嘟嘟囔囔。 “行吧行吧,听指挥……反正我的大刀已饥渴难耐了,先存著,存著……” 第178章 养病的景元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78章 养病的景元 不多时,便前往了白露的所在地。 驻守的云骑军认识两人,所以並未过多阻拦。 门扉虚掩,內里灯火通明,隱约有声音传出。 棲星抢上一步,笑嘻嘻地推开房门,一句“白露队员,你可靠的虎克副队……” 话音戛然而止。 门內的景象让他瞬间把后半句玩笑咽了回去,差点呛著。 白露正双手叉腰,小脸绷得严肃,尾巴在身后焦躁地拍打地面。 对著半倚在榻上的景元连珠炮似地训话: “……我说你啊!景元! 都说了神魂稳固如补天裂,需静养,忌思虑! 药要按时喝,觉要乖乖睡! 脑子里那些神策妙算,先给我放到一边去!” 他越说越气,索性踮起脚,从景元手边抽走一枚小巧的玉兆: “还敢偷偷看公文?没收! 从现在起,我,丹鼎司衔药龙子白露,正式接管你的休养!这是医嘱!”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动静。 白露和景元同时转头。 只见门口站著两人,一位是气息清冷麵容有些熟悉的龙裔女子,另一位…… 白露的目光落在那个黑髮、脸上带著熟悉笑容的青年身上,愣了一瞬。 这笑容,这眼神里的那股机灵劲…… “你是……?” 白露愣了一下,龙尾的摆动慢了下来。 “副队长?!你怎么来了?!” 他完全把旁边气质特殊的丹恆暂时忽略了。 注意力全被棲星给吸引了过去。 景元將这一切尽收眼底,脸上露出些许玩味,目光在棲星和白露之间转了转。 最后落回明显带著正事而来的丹恆身上,慵懒地笑了笑: “看来我这场小睡,错过了不少趣事。 有劳二位专程探望,还……带来了意料之外的故人重逢?” 棲星立刻窜进来,先是对白露熟练地行了个探险队礼: “正式介绍一下,星穹列车成员,棲星。 白露队员,好久不见!” 然后他转向景元,笑容收敛了些,语气也变得正经起来: “將军您醒得正是时候。 再不醒,您家里怕是有人嫌院子太安静,想放几掛鞭炮热闹热闹了,还专挑小孩子门口放。” 此言一出,白露一脸茫然: “放鞭炮?谁啊?” 景元脸上的慵懒笑意淡去,眼神变得清明。 她调整了一下靠姿,目光掠过白露,最终定在丹恆身上: “哦?我这把老骨头刚歇下,就有人急著要帮我管教后辈,活跃气氛了?” 丹恆迎著景元的目光,声音清冽平静: “在来的路上,遇到几位热心的持明同族,想挽留我们多敘旧片刻。 他们自称,奉巽风龙师及其同僚之命。” “巽风……” 白露听到这个名字,小脸一白,尾巴不安地卷了起来。 他虽不喜政务,但作为龙尊,对族內几位最具权势也最古板强硬的龙师之名,还是知晓的。 景元眼中最后一丝残余的睡意消失了。 她看了看瞬间紧张起来的白露。 又看了看神色冰冷的丹恆和虽在笑著但眼神已无玩笑之意的棲星。 缓缓嘆了口气。 “看来,有人是觉得我这病人,暂时提不动刀了。” 她语气依旧平稳,却让室內的温度仿佛下降了些许。 “详细说说吧。 白露,你也听著。有些热闹,不是你想避开,就不会找上门的。” 丹恆言简意賅地將遇袭和审问出的阴谋陈述了一遍。 隨著她的讲述,白露的脸色越来越白。 他没想到,那些平日里只是对他念叨规矩,態度严厉的龙师,竟会做到这一步。 棲星在一旁补充,语气夸张: “可不是嘛!我们丹恆老师好不容易回……呃,过来串个门,就碰上这种下作手段。这哪是挽留,分明是截杀未遂! 性质极其恶劣! 白露队员,他们这是没把你这位正牌龙尊放在眼里啊!” 景元静静听完,沉默片刻,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並无多少暖意。 她看向脸色发白的白露,语气温和却带著力量: “白露,怕吗?” 白露身体一颤,抬头看著景元,又看看丹恆和棲星,咬了咬嘴唇,用力摇头: “不、不怕!只是……很生气!” “知道生气,便好。” 景元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丹恆和棲星。 “此事,你们如何看?毕竟,直接衝撞的是二位。” 丹恆沉声道: “首要之事,是確保白露安全,並让他知晓风险,有所防备。” 棲星立刻举手,眼睛发亮: “我有个不成熟的小建议!他们不是喜欢玩阴的吗? 咱们可以玩点更高级的! 比如,让某位龙师突然在重要场合真心懺悔,或者让他们的秘密通讯意外公之於眾……技术层面,我可以想办法!” 景元若有所思,片刻后,缓缓道: “白露暂时留在丹鼎司,此处守卫森严,且在我眼前,他们不敢明著来。至於警告……” 她看向棲星,嘴角勾起与棲星之前那种搞事笑容有异曲同工之妙的弧度: “棲星小友既有办法,那不妨……先去给那位巽风龙师,送一份慰问礼。 尺度嘛,你自行把握,只需让他清楚。 他的谋划,並非无人知晓。 至於之后如何料理……” 她的目光变得幽深: “待我好了些,再亲自与诸位龙师,好好谈谈。” 白露听著他们的对话,看著景元平静下蕴含风暴的眼神。 忽然觉得,这位总是笑著,似乎万事不縈於怀的將军。 或许比他想像的,更可靠,也更……可怕。 而这位棲星副队长,好像也要去做一些非常刺激的事情了。 第179章 封印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79章 封印 景元的话让室內安静了一瞬。 丹恆看向脸色犹自发白,尾巴紧张蜷起的白露,心中已有决断。 她转向景元: “在警告之前,或许更应让白露亲临其位。 鳞渊境的古老封印,歷经此次波折,或需龙尊之力加以稳固。 此举名正言顺,亦可让某些人看清楚,谁才是名正言顺的持明之主。” 她目光扫过白露: “或许……在接触核心封印时,他能感知到更多传承信息。 想起一些被刻意模糊或尚未觉醒的职责记忆。” 景元略一沉吟,点头: “可。以加固检视封印为由,持明族內纵有异议,也难公然阻拦。白露,” 他看向少年龙尊,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 “你可敢隨丹恆姐姐……和你的副队长,去一趟鳞渊境核心? 做你身为龙尊,或许早该去做的事。” 白露深吸一口气,小手握成了拳头。 害怕吗?当然有点。 但景元的信任、丹恆话语中那份沉静的支撑。 还有旁边副队长那“搞事不怕大”的眼神,都让他凭空生出一股勇气。 他重重点头:“我敢!那里……我本来也该去的。” “好!” 棲星立刻接话,眉飞色舞。 “这才有探险队队员的风范! 这次咱们的探险目標,龙尊的试炼! 副队长我保证全程提供……呃,技术支持和气氛组服务!” 决定已下,事不宜迟。 景元唤来亲信云骑,暗中加强丹鼎司守卫並传达某些指令。 而丹恆,棲星则带著白露,再次踏上前往鳞渊境的路。 这一次,目的明確,气氛也截然不同。 再临鳞渊,暗流依旧 有白露这位正牌龙尊在侧,他们进入鳞渊境核心区域顺利了许多。 沿途遇到的持明族人,无论內心作何想法,表面上都恭敬行礼,口称龙尊大人。 白露努力挺直小小的身板,学著景元平时那种不动声色的样子点头回应。 只是发抖的尾巴出卖了他的紧张。 棲星凑到他耳边,小声打气: “稳住,队长!想像你面前是一排需要检查的千年古董药材,你是专家,他们都是学徒!” 这奇怪的比喻让白露差点破功,但也奇异地缓解了些许压力。 最终,在他们快抵达建木封印时 此地已有数位身著庄严服饰的龙师等候,为首的是一位面容清瘦的老者,正是巽风。 他看向白露的眼神带著不易察觉的漠然。 对丹恆则掠过一丝复杂的戒备,至於棲星,则直接视为无物。 “龙尊大人突然驾临鳞渊境,不知有何要事?” 白露按照路上丹恆的叮嘱,儘可能平静地回答: “近日罗浮多事,我担忧古海封印亦有震盪,特来检视,並尝试以龙尊之力加以稳固,此乃分內之责。” 理由正当,巽风无法反对,只是淡淡道: “龙尊大人年幼,传承未稳,接触核心封印恐有风险。 不若由老朽等从旁辅助……” “正因传承未稳,才需亲身歷练。” 丹恆適时开口,声音清冽,打断了巽风的话。 “歷代龙尊,皆是在此感悟职责。 巽风龙师是想越俎代庖,还是……不相信白露大人的能力?” 巽风眼神一沉,不再多言,侧身让开道路: “既如此,龙尊大人,请。万望小心。” 巽风龙师虽不再明面阻拦,却带著其余几位龙师。 以护法为名,立在数丈之外,目光如芒在背。 丹恆对此不置可否。 她上前一步,站在白露侧后方,对巽风等人平静道: “龙尊行仪,需屏息凝神。 诸位既是护法,还请再退十步,静观即可。” 巽风眼角微抽,但屏息凝神是正当要求。 他只得冷哼一声,挥袖带著人又退开一段距离,视线却依旧牢牢锁定池边。 丹恆这才倾身,在白露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只有近在咫尺的棲星能勉强听见: “別理会他们。 静心,感受古海的呼吸,那与你同源。” 白露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努力排除杂念。 丹恆的声音缓缓流入他耳中,指引著他: “跟著我做,跟著我念。” 她抬起一手,掌心向下,做了一个缓慢下压並徐徐拂过的动作,姿態庄重而古老。 白露模仿著。 与此同时,丹恆低沉地念诵出一段古老的持明祷言。 那是传承记忆中,用於与古海共鸣,安抚封印的仪式用语: “为止若木苏生,寿瘟遗祸……” 白露有些生涩,但努力跟上她的节奏和发音: “……古海之水,奉龙尊敕命,在此镇伏玄根。” 当最后一句镇伏玄根从白露口中略显稚嫩地吐出时,异象陡生! 那原本只是缓缓旋转的池水,忽然盪开了一圈清晰的涟漪。 整个鳞渊境內充斥的古老威压,似乎也为之缓和,驯服了一瞬。 白露惊喜地睁开眼,看著缠绕在自己手臂上那温暖而亲近的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脚下这片古海。 与这庞大封印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联繫。 “我……我做到了?” 他不敢置信地喃喃。 “你做到了。” 丹恆肯定道,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欣慰。 “无需任何外人的认可或辅助。 仅此一点,便足以证明,你就是此刻唯一的龙尊。”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后方巽风等人的耳中。 几位龙师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尤其是巽风,那眼神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白露这看似稚嫩的举动,引动的却是最正统的传承回应。 这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地击碎了他们年幼难当大任的藉口。 棲星在一旁看得分明,心里给丹恆老师点了个赞。 同时也对那帮老傢伙难看的脸色暗爽不已。 他正想开口再夸白露两句,神经却突然绷紧! 来自侧后方阴影处,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袭击突面而来。 [今日五更,求好评和免费小礼物! 求求啦~] 第180章 勾结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80章 勾结 就在这生死一瞬。 “放肆!” 声音响起的剎那,一道身影已拦在了白露与那阴影尖刺之间。 来人身姿挺拔,墨色长髮以玉冠高束,发梢无风自动。 面容清俊,眉宇间蕴含著浑然天成的威严。 最引人注目的是额前那对润泽剔透的青色龙角。 仅仅是站在那里,一股源自血脉源头的威压便轰然扩散开来! 饮月君·丹枫! 他抬起一只手,掌心向前,瞬间將面前的刺客击飞。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目光都凝固在了这位突然出现的陌生男性身上。 那对龙角,那身象徵至高地位的服饰。 还有那远超在场任何持明族人的龙尊威压…… 如同巨石投入古海,在所有持明族人心湖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白露被丹恆迅速拉到身后保护起来,小脸嚇得煞白。 但眼睛却瞪大,震惊地看著挡在自己身前的这个陌生人。 而最受衝击的,莫过於以巽风为首的几位龙师。 他们的表情从最初的惊愕,迅速转变为难以置信的骇然。 同时眼睛死死盯著棲星额前的龙角。 感受著那如同海啸般冲刷过整个鳞渊境正得无法作假的持明龙尊气息。 “这……这怎么可能?!” 一位龙师失声低呼。 巽风的嘴唇哆嗦著,目光在棲星和丹恆之间来回扫视。 那相似的容顏轮廓,一个为男,一个为女。 一个气息古老完整、威压滔天,一个清冷內敛,带著蜕生后的疏离。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似乎能解释眼前不可思议景象的恐怖猜想。 出现在他以及所有知情龙师的脑海: 难道……传说中饮月君丹枫所精研到触及生命本质与轮迴禁忌的化龙妙法。 竟真的被推演到了如此不可思议的境地? 不仅能完美控制蜕生,甚至……可以分化阴阳,重塑尊躯? 眼前这个陌生的男性龙尊,莫非是丹枫以秘法保存或创造出的另一具龙尊之身? 这个猜想带来的恐惧,远比白露成功引动古海回应更甚百倍! 如果丹枫真的掌握了这种力量,那所谓的龙尊传承,正统之爭…… 在他们这些试图摆布白露,甚至对丹恆也怀有复杂心思的龙师看来。 简直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和致命的威胁! “几个老邦子” 棲星所化的饮月君缓缓开口,目光扫过巽风等人惊骇的脸。 “这么勇的吗?在鳞渊境核心,古海之眼畔。 当著现任龙尊与本君的面,也敢行此齷齪刺杀之事?” 他每说一个字,身上的龙尊威压便加重一分。 如同无形的重锤,敲打在每一位持明族人的心神之上。 “化龙妙法……他真的掌握了……” 一名年轻些的龙师面无人色,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这句话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巽风身边,一位眼神最为阴鷙,满脸戾气的龙师猛地抬头。 眼中最后一丝理智被恐惧和疯狂吞噬。 他死死盯著散发著不可抗拒威严的棲星。 又扫过面色冰冷的丹恆和嚇呆了的白露,突然嘶声吼道: “还等著干什么?!全杀了!一个都不能放走!” 这声咆哮如同惊雷,炸得其余龙师浑身一颤。 “住口!你疯了?!” 另一位鬚髮皆白,相对持重的龙师厉声喝止,脸上也毫无血色。 “在古海之眼前行凶,还是对龙尊……你这是要让我等万劫不復!” “万劫不復?” 那阴鷙龙师面容扭曲,指著棲星和丹恆,声音尖利。 “你看清楚!一个可能是掌握了化龙妙法的丹枫本尊! 再加上那个小东西引动了古海回应! 今日之事若传回族內,你以为我们暗中筹划,甚至默许刺杀白露的事情能瞒得住? 到时候,不用十王司来拿人,愤怒的族人就会把我们撕碎!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趁现在——” 那阴鷙龙师面容扭曲。 他猛地扭头,几处看似天然毫无异样的阴影嘶声道: “药王秘传的!你们还在等什么?!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药王秘传?!” 这四个字让在场所有持明族人,包括丹恆在內,心神剧震! 持明龙师,竟敢在鳞渊境圣地,公然勾结已被仙舟定为邪祟,追剿不休的药王秘传?! 巽风更是脸色惨变,惊怒交加地瞪向那阴鷙同僚: “你……你竟敢……!” 他纵有千般算计,也绝不敢触碰勾结丰饶孽物这条绝对的红线! 但为时已晚。 “嘻嘻……终於等到这句话了。” “龙尊之血……不朽之力……大补啊……” 几声或尖锐或嘶哑,非男非女的诡笑从阴影中传来。 黑暗中,数道形態怪异的身影浮现。 有的肢体扭曲,生出木瘤般的角质, 有的肌肤呈现不自然的青绿色,藤蔓与血管交织。 更有甚者,半边脸仍是人形,另半边却已化作绽开的、滴落粘液的巨大花苞! 他们周身散发著浓郁到化不开的丰饶孽物气息。 “为了慈怀药王!” 一名似乎是小头目的药王秘传信徒。 挥舞著化作木质利爪的手臂,发出狂热的嘶吼。 所有孽物同时暴起! 巽风和其他龙师也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自己內部竟然藏著如此疯狂的叛徒。 更没想到药王秘传真的潜伏到了圣地核心! 此刻他们自身也成了被攻击的目標。 仓促间纷纷施展法术自保,场面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然而,面对这污秽的狂潮,棲星所化的饮月君却面不改色。 第181章 猖狂 “呵。” 一声轻笑。 然后,他抬起了手,掌心向上,五指虚握: “猖狂。”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隆隆!!!” 整个鳞渊境的核心仿佛都在震颤! 古海之眼的水面开始沸腾,咆哮! 无尽的金色光华从池水中、从虚空中奔涌而出,疯狂匯聚到棲星的身后! 那光华璀璨夺目,蕴含著最古老的不朽之力,迅速凝聚、拉伸、塑形! 眨眼之间,一尊顶天立地,鳞爪飞扬的黄金巨龙,赫然盘踞在上方! 仅仅是其存在本身散发出的威压。 就让那些药王秘传信徒的污秽气息急速消融。 让他们衝锋的动作变得迟缓,脸上狂热的表情被无边的恐惧取代! “这……这是什么力量?!” 阴鷙龙师发出绝望的尖叫。 “洞天饮月,苍龙濯世!” 棲星镇定自如的说出了最后的台词。 巨龙身躯一摆,一个横扫! 庞大的龙躯带著碾碎星辰般的力量与速度,化作一道横贯洞窟的毁灭性金色洪流。 以棲星,丹恆和白露所在的位置为圆心,无情地向外席捲! “不——!!!” 巽风和其他尚有理智的龙师只来得及发出最后的惊恐呼喊。 “慈怀药王佑我……呃啊!” 药王秘传信徒的祈祷戛然而止。 金色的洪流席捲而过。 所有被金光触及的存在。 无论是扭曲的丰饶孽物,还是那些惊恐万状的持明龙师,都不可避免的遭受打击。 噗通、噗通、噗通…… 一连串轻响过后,金色洪流消散,黄金巨龙的虚影也缓缓融入棲星体內。 此地,又重新恢復了死寂。 只是这死寂,与之前截然不同。 古海之眼依旧荡漾,但周围已空无一人。 除了被刻意保护下来的丹恆,白露,以及正拍著手上並不存在灰尘的棲星。 原本站著龙师和药王秘传信徒的地方。 此刻滚满了数十枚光泽不一的龙蛋。 它们静静躺在那里,有些还在颤动。 仿佛诉说著方才经歷被强行格式化的恐怖。 全军覆没。 丹恆持枪而立,护著白露。 她扫视著周围这一片战后的狼藉,看著那满地的龙蛋。 又抬头看向前方那个一脸云淡风轻,甚至有点“干得漂亮”表情的棲星…… 她那张清冷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彻底黑了下来。 “棲、星!”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你这叫不搞事?你答应过我什么?!” 她指著满地的龙蛋,手指都有些发抖: “持明族七位核心龙师,连带潜伏的叛徒……你,你给我一窝端了?! 全打成蛋了?!” 你这让我怎么跟持明族交代?! 怎么跟十王司解释?! 景元將军都还没下床呢!” “哎哎,丹恆老师,別激动,消消气。” 棲星摆摆手,脸上露出一个“我都是为了大家好”的笑容。 “你看,他们这不都没死嘛,只是暂时……呃,退回了比较安全节能的形態。 而且” 他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诌,眼神真诚得让人想给他一拳: “况且,他们是为了保护年轻龙尊白露大人。 在与渗透圣地的邪恶丰饶余孽英勇战斗中,不幸全体重伤,被迫进入紧急蜕生状態的! 这是何等的忠诚与壮烈! 我们应该嘉奖!应该为他们申请抚恤和荣誉! 剧本我都想好了,绝对感人肺腑,催人泪下!” 丹恆:“……” 她看著眼前这个顶著饮月君威严面孔,却说著最不靠谱话语的“另一个自己”。 强烈的违和感和深深的无力感將她淹没。 她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某个离谱的幻境里没出来。 而一直躲在丹恆身后,被这一连串变故衝击得大脑过载的白露。 此时终於稍微回过了点神。 他怯生生地探出脑袋,看看满地龙蛋。 又看看那个熟悉的副队长此刻陌生的威严模样,小脸皱成一团,声音颤抖著问: “副、副队长……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你居然是持明族的?还是……龙尊?” 棲星闻言,立刻转过身,蹲下来,与白露平视。 他脸上的威严瞬间切换成一种神秘兮兮。带著“告诉你一个大秘密”的表情。 压低了声音,用无比认真的语气开始忽悠: “小白露啊,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没错,这才是我真正的形態。” 他指了指自己额头的龙角,又指了指旁边脸色黑如锅底的丹恆。 “至於你……嗯,其实,你是我和丹恆早年游歷星海时。 不小心遗落在鳞渊境中,孕育而出的孩子! 你看,你的龙角,你的力量,是不是和我们都有点像? 这就是血脉的证明啊!” 这个理由离谱至极。 但此刻,对世界观刚刚被碾碎又重组,急需一个解释来锚定认知的白露来说。 一个陌生且强大的男性持明龙尊。 似乎比“副队长其实是会变身的奇怪外来者”更容易接受一点点? 尤其是这个龙尊还和丹恆姐姐长得像,力量也同源…… 白露的小嘴张成了o型,看看棲星,又看看丹恆。 眼睛里充满了巨大的震撼和一丝將信將疑的茫然: “我……我是……你们的孩子?” 丹恆听到这离谱到家的忽悠,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她看著已经开始被带偏的白露。 又看看那个一脸“快夸我机智”的棲星,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烂摊子……已经不是天塌了能形容的了。 而始作俑者棲星,还在那儿对著满地的龙蛋琢磨: “嗯……这么多蛋,孵出来得多少年? 伙食费谁出?要不要按顏色分个类?” 第182章 胡说八道 他这话像是一根最后稻草,彻底压垮了丹恆仅存的冷静。 她看著眼前这个闯下弥天大祸还浑然不觉。 甚至拿持明族核心龙师的蜕生蛋当分类玩具的傢伙。 又瞥了眼旁边小脸上写满“原来我是这样来的”茫然神色的白露。 太阳穴突突直跳。 棲星似乎终於察觉到气氛不对,转头见丹恆脸色黑得能滴出墨,却没当回事。 反倒又蹲回白露面前,手指在唇边比了个“嘘”的手势,眼神里的神秘兮兮更甚: “不过,这是秘密哦,不要乱说。” 仿佛真的在交代什么事关宇宙存亡的重大机密。 他甚至还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白露的小脑袋,语气带著“懂的都懂”的狡黠: “要是被外人知道你是龙尊血脉的延续,可是会引来好多麻烦的,知道吗?” 白露被他这副煞有介事的模样唬得一愣。 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小嘴巴依旧张成o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眼里的茫然渐渐被“原来我这么特殊”的懵懂取代。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丹恆的怒火。 她攥紧了击云枪的枪柄,压抑的怒意像即將喷发的火山,在胸腔里翻涌衝撞。 从棲星变身黄金龙尊横扫全场,到把七位核心龙师打成蛋。 再到现在胡诌血脉关係忽悠白露? 每一件事都超出了她的承受底线,而眼前这傢伙,居然还在变本加厉! “棲、星!!” 一声压抑到极致,终於衝破所有理智防线的怒喝。 伴隨著凛冽的破空声,在他身后炸响! 丹恆那张清冷的脸,此刻因为愤怒和崩溃而涨红。 她甚至忘了保持持枪的优雅仪態,直接倒转击云枪。 用那坚硬无比的枪柄末端,带著呼啸的风声。 朝著蹲在地上、毫无防备的棲星后背,结结实实地横扫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力道十足。 “嗷!!” 棲星猝不及防,直接被这一枪柄扫得一个趔趄,差点以脸抢地。 饮月君的威严形象瞬间破功,他捂著后背,夸张地惨叫起来。 “丹恆老师!你干嘛?!偷袭!说好的同伴爱呢?!” “同、伴、爱?!” 丹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她显然是气疯了。 “我现在就想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伙伴的关爱! 让你胡说八道!让你一锅端!让你乱认亲戚!!” 她不再多说,一步上前。 什么枪法,什么仪態,全都拋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的她,不再是清冷的龙尊,更像是个被熊孩子气到失去理智的家长。 她抬起脚,用穿著坚实靴子的脚,不轻不重地踹在棲星的小腿上: “起来!別顶著这张脸装可怜!” “哎哟!疼疼疼!” 棲星齜牙咧嘴地站起来。 丹恆却不管不顾,伸手直接揪住了他一边的龙角。 “你给我变回来!顶著这副样子招摇撞骗还闯祸!” “轻点轻点!角!角要断了!龙尊的角很珍贵的!” 棲星手忙脚乱地护著自己的新零件,光芒一阵乱闪。 终於恢復了黑髮黑眼的本貌。 他揉著额头,一脸委屈: “丹恆,你来真的啊? 第一次见面就动手动脚……呃,我是说,第一次打我……” “打的就是你!” 丹恆鬆开手,余怒未消,胸膛微微起伏。 她看著恢復原样、揉著额头装可怜的棲星。 再看看旁边已经彻底傻掉,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琼实鸟蛋。 世界观似乎经歷了二次崩塌的白露,只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白露看看捂著头喊疼的副队长。 又看看面若寒霜但耳根似乎有点发红的丹恆姐姐。 小脑袋瓜里那套刚刚建立的“我是你们孩子”的离奇家庭伦理剧。 被眼前这齣家暴现场衝击得摇摇欲坠。 他小心翼翼地、带著哭腔小声问: “那个……丹恆姐姐……你,你真的打副队长啊?你们……不是……那个吗?” “哪个都不是!” 丹恆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语气依然生硬。 她狠狠瞪了棲星一眼。 “他满嘴跑星槎,一个字都不能信!” 然后转向白露,儘量用平和的语气说。 “白露,记住,他和持明族,和我,都没有任何血缘关係。 他只是一个……能力比较特殊,性格极其恶劣的同伴。” 棲星在一旁小声嘟囔: “怎么没有关係了? 刚才那招黄金巨龙横扫千蛋明明用的是正牌龙尊之力,同源共鸣,四捨五入……” “你还说!” 丹恆一个眼刀甩过去,棲星立刻闭嘴,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丹恆看著这一地最大的麻烦,头疼欲裂。 她揉了揉太阳穴,对棲星冷冷道: “你惹出来的事,你想办法收场。 至少……先把这些蛋给我搬到安全且隱蔽的地方去! 在想到怎么解释之前,一颗也不许少!” 接著,她看向依旧茫然无措的白露,语气缓和了些: “白露,今日所见一切,关乎持明族內部稳定,甚至关乎罗浮安定。 在得到將军或十王司明確指示前,你必须保密,对任何人都不能说,明白吗?” 白露看著满地龙蛋,又看看脸色难看的丹恆和一脸訕笑的棲星。 虽然满肚子疑问和震撼,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我、我明白了,丹恆姐姐。我保密!” 棲星嘆了口气,任命地开始打量满地滚动的战利品,嘴里还在嘀咕: “搬蛋……这算是持明族有史以来最离谱的战后清理工作了吧? 不知道有没有孵蛋补贴……” 丹恆无视他的吐槽,开始迅速思考如何编造一个至少能暂时矇混过去的理由。 同时警惕地感应著四周,防止还有漏网之鱼或新的变故。 第183章 挺有趣的 將数十枚龙蛋暂时寄存在丹鼎司一处由景元亲信严密看守的密室后。 虽然棲星强烈建议贴上易碎品和小心孵化標籤,但都被丹恆无视。 丹恆和棲星带著惊魂未定,又满脑子混乱的白露,回到了景元休养的地方。 听完丹恆儘可能简洁,但关键信息一点没少的匯报。 景元半倚在榻上,手里捏著那枚之前被白露没收的玉兆,半天没说话。 她那张总是带著从容笑意的脸上,此刻罕见地出现了一种怔然。 眼眸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 目光在面无表情但眼神深处透著“与我无关別看我”的丹恆与一脸“事已至此我也很无奈”的棲星。 以及还在偷偷瞄棲星额头的白露之间来回移动。 最终,她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慢慢按住了自己的额头。 发出一声悠长的嘆息。 “……你们,” 她似乎在寻找合適的措辞,最终放弃般地说道。 “可真是给我……搞了一个天大的乱子啊。” 她放下手,看向丹恆,语气复杂: “七位核心龙师,连带潜伏的药王秘传精锐,在鳞渊境圣地,全军覆没,集体紧急蜕生……” 她又看向那一地战利品暂时存放的方向,嘴角抽动了一下。 “这已经不是持明族內部事务了。 这是足以震动十王司,甚至需要稟报元帅的重大事件。” 丹恆嘴唇微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沉默。 这件事的严重性,她比谁都清楚。 景元揉了揉眉心,脸上疲惫与无奈交织。 她迅速权衡著利弊。 片刻后,再次嘆了口气,那嘆息里却多了几分认命和果决。 “算了。” 她摆摆手,目光扫过棲星。 “谁叫我们罗浮,欠了你们星穹列车一个天大的人情呢? 將军的命是你们救的,罗浮的危机是你们平的。 现在……连持明族的毒瘤,都让你们顺手给物理超度了。” 她坐直了些,属於神策將军的决断气度重新回到身上: “此事,必须压下。 对外,就按你们建议的剧本。 以巽风为首的龙师们,在陪同龙尊检视封印时,发现药王秘传余孽潜入圣地,意图不轨。 为保护龙尊白露大人与圣地安危,他们挺身而出,英勇作战。 最终与敌偕亡,力竭重伤,集体进入深度蜕生状態以保全传承火种。” 她语速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光荣事实: “细节我会让符玄和十王司的人去完善,务必真实感人。 牺牲者的抚恤,荣誉都会从优。” 她看向丹恆,特意强调: “至於出手击溃药王秘传主力,保护了龙尊的关键功臣…… 自然是及时赶到,实力深不可测的丹恆,你。” “毕竟,当时只有你们三人在场,而白露年幼,棲星……不善战斗。 能创造如此战果的,除了身为前代龙尊转世,力量恢復惊人的你,还能有谁呢?” 棲星立刻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將军英明!全是丹恆老师威武! 一枪一个,呃不对,是一招一片! 我当时都嚇傻了,躲在她身后喊666来著!” 丹恆:“……” 她面无表情地接受了这个安排,但微微抽搐的眼角,暴露了她內心並非毫无波澜。 这口锅,又大又沉,她不想背也得背了。 景元说完又摸著下巴,用一种惊奇的目光打量著丹恆,补充道: “不过,话说回来,丹恆……你这趟回来,脾气似乎……见长啊? 我知道那些龙师行事不端,但一口气全给……解决到蜕生状態。 这手段……倒是颇有几分你前世果决凌厉的风范了。 看来在列车上修身养性,也没完全磨掉这份血性?” 这话里的调侃和试探,丹恆如何听不出。 她狠狠瞪了旁边正在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棲星一眼,然后才面无表情地对景元道: “情势所迫,別无选择。 他们勾结丰饶,已触底线。” 景元瞭然地点点头,不再深究,只是眼中那丝玩味更深了些。 “好吧,看来星穹列车的旅途,確实很……锻炼人。” 她挥挥手。 “此事我来处理首尾。 白露,你这几天就留在丹鼎司,哪里也別去,对外就说受惊过度,需要静养。” 白露乖乖点头,他现在脑子还是乱的。 只觉得景元將军,丹恆姐姐和副队长之间好像有一种他看不懂的默契和暗流。 而他自己,似乎捲入了一个非常大且不能说的秘密里。 “至於你,棲星,” 景元最后看向棲星。 “记住,关於这一切,除了这间屋子里的人,对谁也不许提起。” 棲星立刻挺胸抬头,指天发誓: “將军放心!我嘴巴最严了! 今天我就是个无辜的目击证人,丹恆老师剑……枪法超群,威武霸气,令我嘆为观止,仅此而已!” 匯报与甩锅暂时告一段落。 景元需要立刻著手处理这巨大的后续风波。 而丹恆则带著一肚子憋闷和满心想著“下次变身用什么角色好”的棲星,离开了医斋。 回去的路上,丹恆一直沉默。棲星试图缓和气氛: “那个,丹恆老师,你看,结果不是挺好的嘛? 坏蛋一锅端了,白露安全了,你还成了持明族的大英雄……” 丹恆停下脚步,转头看他,眼神冷颼颼的: “英雄?下次这种英雄,你来做。还有,” 她一字一顿。 “没有下次。” 棲星缩了缩脖子,乾笑两声: “嘿嘿,一定,一定……” 心里却想著:下次的事,下次再说嘛。 不过,景元將军刚才好像真的信了是丹恆脾气变暴躁了才下的狠手? 嘖嘖,这误会可大了……但好像,也挺有趣的? 第184章 孤狼登场 离开神策府没走多远,棲星的终端就急促震动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是三月七发来的消息,字里行间透著火急火燎: [棲星!丹恆!速来金人巷!坐標发你了!有急事!要打起来了!!!] 后面还跟了几个爆炸和流泪猫猫头的表情。 丹恆也看到了信息,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金人巷?三月七和穹怎么会跑到那里去,还扯上“要打起来了”? 虽感蹊蹺,但同伴求助不能不理。 两人立刻调转方向,朝著金人巷赶去。 还没走近约定的地方,远远就听见一阵激烈的爭吵声。 其中夹杂著三月七那带著怒气的少年音。 还有一个陌生女子极其囂张的斥责。 挤开围观的、面带忧色的商户与行人,棲星和丹恆终於看到了战场。 只见前面的空地上,三月七正气得脸颊鼓鼓,双手叉腰。 穹站在他身边,小脸紧绷,手拉著三月七的袖子。 而他们旁边。 还站著一位穿著劲装,腰间佩剑,容貌英气中带著无奈的少年,正是李素裳。 而他们的对面,站著一位女子和几个公司员工。 为首的却没有想像中成熟干练的职场女性。 而是一位看起来年纪极轻,甚至带著些许稚气的少女。 她个子娇小,只到李素裳胸口,穿著一套量身定做的星际和平公司代表制服短裙。 白色衬衫配上深蓝领结,长发梳成双马尾,隨著她激动的动作一甩一甩。 她脸上戴著一副略显夸张,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墨镜。 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神,只能看到镜片上倒映出被她指责得抬不起头的商户身影。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神態。 那张本该是可爱萝莉的脸上。 此刻却布满与其年龄外表极不相符的倨傲,不耐与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抱著与她体型不太相称的厚重公文包。 下巴抬得老高,用一种刻意拔高,显得十分囂张的嗓音说道: “谁叫你们金人巷商会拖欠租金的?嗯? 白纸黑字的合同,星际和平公司的规矩!付不起就是付不起,找什么藉口!” 三月七身后,一位看起来像是商会代表的女子抱著文件板,小声说: “斯特科代表,虽然契约如此,但是不是可以考虑……” “考虑?” 娇小的斯特科代表猛地一甩双马尾,尖声打断,语气充满了不耐烦。 “跟一群连最基本的商业信誉都没有的失败者,有什么好考虑的?浪费时间!” 她上前一步,虽然需要仰头才能直视李素裳等人,但那气势却仿佛在俯视: “哦?不服气? 那还不简单,你们金人巷商会,有一个算一个,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跪下磕头道歉! 大声承认你们就是一群没用的废物,连租金都交不出的垃圾! 然后乖乖把地方给我腾出来!” “你!” 李素裳握紧了剑柄,脸上怒意翻涌。 “欺人太甚!租金可以商议筹措,何必出口伤人,辱及整个商会?” “欺人太甚?出口伤人?” 小斯特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发出清脆的嗤笑。 她甚至踮了踮脚,试图增加一点高度。 “商业社会,实力说话! 谁叫你们——穷、酸、没、用呢?” 她一字一顿,用最稚嫩的脸,吐出最刻薄的词。 李素裳强忍怒气:“若我们付得起呢?” “付得起?” 小斯特科夸张地“哈”了一声,双手叉腰。 “好啊!那就打个赌!”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挨个点过李素裳。 三月七,以及周围面有菜色的商户,声音又尖又亮,確保每个人都能听见: “只要你们,能把所有拖欠的租金,一个子儿不少地摆在我面前! 我,星际和平公司驻罗浮特別商务代表斯特科。 就当著所有人的面,给你们跪下道歉! 说三遍我斯特科是有眼无珠的废物!而且” 她嘴角咧开一个与其可爱外表截然不同充满恶意的笑容: “我还可以学小狗叫哦!汪汪汪那种!怎么样?赌不赌?” 她用小皮鞋的鞋尖轻轻点著地面,语气满是胜券在握的嘲弄: “当然啦,要是你们输了,付不起钱……那就统统按我说的做! 跪下!认错!承认自己是废物!这个赌约,是不是很公平呀?嘻嘻。” 听到这里,挤在人群外围的棲星,眼睛瞪得溜圆,差点笑出声! 这娇小萝莉的外形,配上这突破天际的囂张態度。 这用最可爱的脸说最狠的话的反差,还有这经典到家的打赌+羞辱戏码…… 我去! 这不是那位传说中孤傲的孤狼,以毒舌、傲慢、不要脸手段刁钻著称的斯特科吗? 虽然性別年龄都缩水成了暴躁萝莉。 但这股子“天大地大公司最大,尔等皆是渣渣”的雌小鬼精髓,简直扑面而来! 甚至因为外表的反差,显得更加气人! 看著被一个小女孩指著鼻子骂废物。 气得头顶冒烟的三月七,担忧又不知所措的穹。 还有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嘎吱响的李素裳和商户们。 棲星摸了摸下巴,脸上的笑容逐渐和善。 看来,金人巷的教育萝莉兼拯救商会副本,就这么突然地开启了。 这位斯特科小妹妹,很快就要为自己的囂张赌约,上一堂印象深刻的社会课了。 第185章 小孩子去玩泥巴去! 眼看三月七被气得快跳脚,李素裳也握紧了剑柄几乎要忍不住。 那位娇小的斯特科代表还抱著胳膊,小脸上满是“你们能奈我何”的恶劣得意。 就在这火药味浓到极点时。 “哟,这儿挺热闹啊?” 一个带著明显调侃,懒洋洋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只见棲星双手插兜,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丹恆则一如既往,沉默地跟在他身后半步。 棲星径直走到三月七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后才转过身,居高临下地打量著眼前这位穿著公司制服的萝莉。 他脸上露出浓浓戏謔的表情,刻意拉长了语调: “嘖嘖嘖……我当是谁呢,这么大威风。原来是位……小朋友啊?” 他特意在“小朋友”三个字上加了重音。 目光还意有所指地扫过对方的身高和那张带著婴儿肥的脸蛋。 “你叫谁小朋友?!” 斯特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双马尾几乎要竖起来。 “老娘今年二十五!成年很久了!眼瞎啊你!” 她最恨的就是別人拿她的身高和娃娃脸说事,这简直是她的逆鳞! “哎呦喂!” 棲星夸张地后退半步,做出一副被嚇到的样子,但眼神里的笑意更浓了。 “二十五?真的假的? 我还以为你是偷穿爸妈的工服跑出来招摇撞骗、虚张声势的小屁孩呢!” 他摸著下巴,上下打量,继续火上浇油: “你看啊,这衣服,明显大了一號吧? 这眼镜,跟你脸型完全不搭,肯定是偷拿大人的吧? 还有这说话口气……嗯,典型的青春期叛逆小妹妹,试图用大喊大叫来掩饰內心的不自信。 理解,理解。” “你——!!” 斯特科气得小脸通红,浑身发抖,墨镜都快遮不住她喷火的眼睛了。 她指著棲星,手指都在颤。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是星际和平公司正式任命的驻罗浮商务代表! 你侮辱我,就是侮辱星际和平公司!” “別激动,別激动,小妹妹。” 棲星摆摆手,语气轻鬆得仿佛在哄小孩。 “我没侮辱贵公司,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可能的事实嘛。 毕竟,贵公司应该不会派一个连基本沟通礼仪都不懂。 只会撒泼打滚的小孩子来负责这么重要的商业事务吧? 那多掉价啊。” “你……你……” 斯特科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眼看在年龄的斗嘴上占不到丝毫便宜。 反而被对方那副“跟小孩较真你就输了”的態度气得七窍生烟。 斯特科知道再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像个胡闹的熊孩子。 她狠狠一跺脚,把所有的怒火和憋屈都转化为对赌约结果的確定。 “哼!我懒得跟你这没眼光的傢伙浪费口水!” 她用力一甩双马尾,昂起头,试图用鼻孔看人。 “反正赌约已成,白纸黑字……呃,反正大家都听见了! 等到了约定时间,我自然会带人来收铺子!”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挨个点过李素裳,三月七和周围的商户。 最后重重地指向棲星,小脸上满是“你们完蛋了”的恶劣笑容: “你们就洗乾净脖子等著吧! 到时候,我要亲眼看著你们一个个跪下来,承认自己是废物!特別是你” 她瞪著棲星。 “我要你学狗叫学得最响!哼哼哼!” 想像著那个画面。 她似乎找回了一些优越感,发出带著嘲讽的清脆哼笑。 棲星看著她这副色厉內荏,强行挽尊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他抱著胳膊,慢悠悠地又补了一刀,语气充满了“过来人”的关切: “嘖,小小年纪,脾气这么暴,心思这么歪……小屁孩,你这么囂张,你家里人知道吗? 该不会是家里管得太松,才放你出来到处咬人吧?” “你……!!!” 斯特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她最恨別人把她当小孩,更恨別人质疑她的专业性和独立能力! 家里人这个词简直是在她雷区蹦迪!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棲星“你”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最后只能撂下一句毫无杀伤力的狠话: “混蛋!我记住你了! 你最好半夜出门睁大眼睛!小心被人套麻袋打闷棍!” 说完,她生怕再听到什么气死人的话,猛地转身,几乎是小跑著逃离现场。 那双小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噠噠”声。 看著那个小身影消失在街角,紧绷的气氛骤然鬆懈。 金人巷的商户们面面相覷,鬆了口气的同时,脸上愁容却未散。 赌约是暂时挡回去了,可租金这个大难题依然像山一样压在心头。 三月七长出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嚇死我了,那小姑娘年纪不大,气势可真嚇人……跟个小炮仗似的,一点就炸。” 李素裳苦笑著摇头: “多谢兄台解围,言辞……颇为犀利。不过,这租金之事……” 穹也担忧地看向棲星。 丹恆则走到棲星身边,瞥了他一眼,低声道: “你又招惹了个麻烦的小朋友。” [今日五更,求好评和免费小礼物! 求求啦~] 第186章 想办法 看著斯特科气冲冲离开的背影。 棲星这才转向三月七,脸上那副气死人的戏謔表情收敛了些,问道: “说吧,怎么回事?你们不是跟杨姨去送扇子了吗? 怎么逛个街还逛出路见不平一声吼的戏码了?” 三月七揉了揉刚才气得发红的脸,解释道: “我们是送完了啊! 驭空司舵收到扇子后……情绪很低落。 杨姨留下安慰她,让我们先自己逛逛,说在码头匯合。 我和穹就在金人巷这边看看特產小吃什么的。 结果正好撞见那个……那个小矮子带著人。 在这条街上逼租,说话可难听了!” 他越说越气,拳头又握紧了: “你也听到了!那叫一个囂张! 好像付不起租金就罪大恶极、,该被踩进泥里一样! 我这种阳光开朗,正气凛然的少侠,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当然要站出来理论啦!” 棲星挑眉:“所以,你怎么理论的?” 三月七一噎,声音小了点: “就……就跟她讲道理嘛! 说大家都不容易,可以宽限几天想办法……结果她根本听不进去。 反而骂得更凶了,还说我们是多管閒事的废物……” 一旁的李素裳此时也上前一步,对棲星抱拳道: “在下李素裳,恰巧路过此地。 见那位公司代表言辞过於刻薄,有失公道,便忍不住出言相助。 没想到事情愈演愈烈,最后变成了这般赌约。” 棲星这才正式打量了一下这位之前见过的李素裳,点了点头: “李兄古道热肠,谢了。” 就在这时,一位穿著素雅但干练的浅青色裙装。 面容清秀却带著浓浓愁绪与疲惫的年轻女子。 鼓足勇气走上前来,她先是对棲星等人郑重地行了一礼: “诸位恩人,小女子明曦,暂代金人巷商会管事之职。 街坊邻里抬爱,都叫我一声小秘书。” “今日天大的恩情,金人巷上下没齿难忘! 若非诸位挺身而出,我们方才恐怕已受奇耻大辱。” 她抬起头,眼中水光隱现,既有感激,更有深重的无奈: “可是……明曦无能,那斯特科代表所言虽是刻薄。 但……商会拖欠星际和平公司租金確是事实,且数额不小。 近几年来,金人巷客流锐减,传统营生越发艰难。 公司方面的条款却日益严苛……我们绞尽脑汁,试过许多法子,仍是入不敷出。” 明曦再次深深一福,语气恳切到了极点: “明曦知道,此事本与诸位恩人无关,是我们自家经营不善惹的祸端。 如今却將恩人们拖入这赌约漩涡,实在羞愧难当! 但……但眼看这祖宗传下的基业。 街坊们安身立命的铺面就要不保,明曦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她目光灼灼地看向棲星,带著最后一丝孤注一掷的希望: “方才见这位先生气度从容,言谈间似有珠璣。 明曦厚顏,斗胆恳请先生,可否……可否再帮我们一次? 指点一条明路? 金人巷上下百余口,皆感大恩! 但凡有任何需要配合奔走之处,明曦万死不辞!” 棲星打量著明曦,收起了几分玩笑神色。 这位小秘书虽然年轻,但能在这种情况下被推出来主事。 还能把话说得这么漂亮,显然不是泛泛之辈。 他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虚扶了一下明曦: “明曦姑娘,快別这么客气,也別说什么万死不辞的。” “这事儿,我们既然管了,就会管到底。 不就是生意不好做、租金凑不齐吗? 办法总比困难多。 至於跟那个小矮子代表的赌约……”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正好,让她顺便学学,什么叫做真正的商业奇蹟。” 见没热闹看了 围观的商户们也渐渐散去,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三月七立刻凑到棲星跟前,眼里满是好奇: “喂喂,棲星,你刚才说得那么信心十足,到底有什么好办法啊?快说来听听!” 只见棲星脸上那副“包在我身上”的靠谱笑容瞬间消失。 肩膀一垮,变回那副懒洋洋的模样,他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地说: “办法?办法是什么?能吃吗?我肯定没办法啊。” 他回答得理直气壮。 “啊?!” 三月七的声音直接拔高了一个八度,脸上的期待碎了一地。 “你……你没办法?!那你刚才说得跟真的似的! 什么管到底,什么让她学学商业奇蹟?!” “废话,那是场面话嘛!” 棲星翻了个白眼,仿佛在说“这你都不懂?”。 “街坊们都看著呢,我不说点好听的鼓舞一下士气。 难道直接说等死吧,没救了?那多伤感情啊。” “可是……可是赌约都立下了!” 三月七急得抓头髮。 “到时候还不上钱,我们难道真要……真要当著那么多人的面。 跪下道歉,还学……学那个啊?!” 光是想像一下那个画面,他就觉得眼前发黑。 这对於要面子的阳光少年来说简直是终极酷刑。 “这有啥的?” 棲星依旧一脸轻鬆,甚至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以示安慰。 “放一百个心。实在不行,我还有点私房钱。” 他压低声音: “上次离开空间站的时候,艾丝妲不是给了我一笔钱吗? 里面额度买下整条金人巷都绰绰有余,搞定这点租金,更是洒洒水啦。” “那也不能用你的钱啊!” 三月七虽然鬆了口气,但还是觉得不妥。 “不对,是不能用艾丝妲的钱! 而且这治標不治本,这次帮他们还了,下次呢? 金人巷的问题还是没解决。 咱们还是得自己想办法,挣到钱或者帮他们挣到钱才行!” 一直安静听著的丹恆,此时也点头,清冷的声音响起: “三月说得对。 依赖外力馈赠並非长久之计,也非开拓之道。 既然应承,便需寻得解决根本之法。” 她的目光落在棲星身上,似乎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毫无头绪。 穹也轻轻拉了拉棲星的袖子,小声道: “棲星,想想办法,帮帮他们。” 李素裳虽然没完全听懂艾丝妲和余额是什么,但也抱拳道: “棲星兄若有需助力之处,在下愿尽绵薄。 此事关乎街坊生计,非独金人巷之事,亦是罗浮一隅之安定。” 被几人围著的棲星看著三月七的著急、丹恆的审视、穹的信任和李素裳的诚恳。 终於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他挠了挠头,嘆了口气: “行吧行吧,怕了你们了。想想办法是吧……” 第187章 解决办法 棲星嘆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努力把脑子里那些关於游戏任务的模糊记忆和眼前实际情况结合起来。 但是在游戏里面也就玩玩小游戏就通关了,现实里根本不能一概而论。 所以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他看向正眼巴巴望著自己的明曦,竖起两根手指: “小秘书,別慌。 我琢磨了一下,问题主要就卡在两个地方。” “第一,” 他放下大拇指。 “你们金人巷有些铺子,是不是觉得跟公司合作能拿更多好处。 所以对自家商会的码头爱答不理,寧愿自己折腾或者等著公司运输渠道?” 明曦脸色一黯,点了点头: “確有一些前辈……被公司许以更优惠的抽成和所谓的星际直通车诱惑。 对重振自家码头意兴阑珊。” “这就对了。” 棲星一拍手。 “所以,第一步,得先把自家人的心拢回来。 这事儿,外人说破嘴皮子,不如你们自己人去敲敲边鼓。” 他指著明曦: “小秘书,你就带几位德高望重的老爷子。 去找那些动摇的掌柜,不用摆商会管事的架子,就泡壶茶,聊聊天。” 他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模仿著老学究: “话术我都替你们想好了 老哥/老姐姐,咱们都是活了几百年的长生种了,什么风浪没见过? 公司那点短期甜头,能比得上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手艺金贵? 能比得上左邻右舍几百上千年的情分实在? 他们捞够了就能走,咱们的根可扎在这儿呢! 金人巷的招牌要是砸在外人手里,咱们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他说完收起模仿,露出一个“你懂的”笑容: “当然,光讲情怀不够实在。 你们可以不经意地透露,商会正在筹划一个金人巷老字號振兴计划。 首批加入合作的铺子,不仅能享受码头优先使用权,还能拿到一笔宣传补贴和流量倾斜。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偶尔再把利益提高那么一点点。 都是活成人精的老祖宗了,面子、里子、感情、实惠。 哪头轻哪头重,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番话虽被棲星说得带点戏謔,但思路却直击长生种看重传承与乡谊的心理。 明曦眼睛一亮,若有所思地点头。 “那第二点呢?” 三月七迫不及待地问。 “第二点嘛,” 棲星放下食指。 “就是你们家的码头,运输效率是不是跟老牛拉破车似的? 星槎慢,装卸拖沓,各家还得抢来抢去?” 明曦苦笑道: “先生明察……正是如此。设备陈旧,调度也混乱。” “这个简单!” 棲星打了个响指,转向丹恆, “丹恆老师,我记得咱们在工造司那边,是不是还有个人情没用?” 丹恆略一思索,点了点头:“你是说……公输师傅?” “对,就是她!” 棲星一拍大腿。 “好歹咱们也算是为了罗浮的安危出过力,救了她一命,这点面子她总得给吧? 你去走一趟,就说金人巷码头是罗浮传统商贸的重要节点。 现在设备老旧运转不灵,影响民生和仙舟形象 请她这位技术大拿出手,帮忙稍微升个级,调一调。 不用翻天覆地,就让它能跑得顺当点,装卸快一点,能耗低一点。 这对她来说,不就是顺手的事儿吗?”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语气都轻快起来: “搞定!这样一来,內部人心有你和老爷子们去凝聚。 外部硬骨头有公输大娘的技术支持来啃。双管齐下,齐活!” 他转向明曦,双手一摊,做了个“你看,很简单吧”的表情: “小秘书,你就按刚才咱们商量的,先去把內部沟通做好。 码头技术的部分,等丹恆的好消息。 这样一来,租金问题自然就有了缓衝和解决的底气。” 三月七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插嘴道: “啊?这么简单……的吗? 就……找人聊聊天,再找个厉害工匠来修修码头,就行了? 听起来好像……没什么特別的?” “简单?” 棲星转头看向三月七,脸上那点轻鬆瞬间消失,换上一副“你还是太年轻”的表情。 伸手就给了他脑门一个不轻不重的爆栗。 “简单个蛋!” 他掰著手指头开始数落: “你以为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是上去背台词就行了? 那些活了几百年的老掌柜,哪个不是人精? 话怎么说,时机怎么选,利益让渡的尺度怎么把握,分寸差一点,效果就天差地远! 搞不好人家觉得你空口白牙画大饼,反而更离心。” “再说公输大娘那边,” 他翻了个白眼。 “你以为丹恆老师提著果篮去说句帮个忙人家就顛顛儿来了? 那是工造司的高级技官! 日程排得比將军还满! 人情是要用在刀刃上的,还得找对由头,不能显得咱们挟恩图报。 丹恆去沟通,也得讲究策略,怎么说明问题的紧迫性和对罗浮整体的益处。 怎么让对方觉得这事值得出手,而不是个烂摊子……这里头的门道多了去了!” 他总结道: “所以说,听起来就两步,好像挺简单。 但每一步里面,都是细节,都是功夫,都是人情世故和技术斡旋! 哪一步走岔了,都可能前功尽弃。 你以为解决问题是打游戏点个滑鼠就自动完成了?” 三月七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捂著额头,小声嘀咕: “哦……原来这么复杂啊……” 明曦却是听懂了其中的分量,她郑重地朝棲星和丹恆再次行礼:“ 明曦明白,先生和丹恆小姐提出的皆是切中要害之法,执行起来绝非易事。 请放心,內部沟通之事,明曦必定竭尽全力,谨慎为之。 技术之事,就有劳丹恆小姐费心了!” 丹恆对棲星微微頷首,表示明白其中的难度和沟通要点,然后对明曦道: “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工造司寻公输师傅。 明曦姑娘,若有进展,隨时联繫。” 丹恆转身离去,明曦也匆匆去召集人手。 第188章 去玩嘍! “搞定!” 棲星双手一拍,脸上露出大功告成的轻鬆表情。 “计划已出,人手已分,过几天等小秘书和丹恆的消息就行了。 咱们的任务圆满完成!” “啊?!” 三月七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这、这就完了?那我们……我们不用做点什么吗? 比如去帮小秘书说服那些老掌柜? 或者去码头帮忙搬东西?再不济,我们总得盯著点进展吧?” 棲星像看外星人一样看著三月七,伸手搭上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三月啊三月,你这孩子,就是太实诚。” 他晃了晃手指,开始灌输他的歪理: “第一,我们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是路过罗浮的游客兼热心群眾。 不是金人巷商会聘请的职业经理人,更不是他们的救世主。 我们提供了关键思路和人脉,这叫战略諮询,已经仁至义尽了。” “第二,”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丹恆离开的方向。 “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 凝聚人心、技术升级,那都是需要本地信任和专业知识的精细活。 我们这些外人硬凑上去,反而可能帮倒忙,显得商会自己没本事。 要相信小秘书和丹恆老师的能力嘛!”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棲星挺起胸膛,理直气壮。 “我们又不是来打白工的! 提点建设性意见,关键时刻撑撑场子。 已经是看在街坊邻居可怜的份上,发扬国际主义……呃,星际主义精神了! 难道还要我们三个蹲在码头数星槎,或者挨家挨户去求爷爷告奶奶?那多掉价!” 他最后总结陈词,一锤定音: “所以,我们的工作到此为止,接下来是观察等待成果期。走!” 他一手拉起还在发懵的穹。 另一只手推著尚在纠结“这样是不是不太负责任”的三月七。 转身就朝著金人巷更热闹的內街走去,声音轻快: “为了庆祝成功制定出如此完美的无为而治援助计划。 我宣布,接下来是自由逛街购物品尝美食时间! 听说金人巷深处有几家老字號点心做得一绝。 还有卖奇怪但有趣的仙舟手工艺品……穹,想不想尝尝那个会发光的糯米糰子? 三月,別苦著脸了,我请你喝据说是用星槎尾气……啊不是,是用晨露泡的茶!” 他的歪理一套一套,行动力却全用在了开溜和找乐子上。 三月七被他推著走,嘴里还在嘟囔“可是……” 但眼睛已经被路边飘来的食物香气吸引了过去。 穹则乖巧地被牵著,仰头问: “棲星,那个发光的糰子,真的可以吃吗?” “能吃,能吃,肯定能吃啊!我堂堂列车美食家……兼冒险家棲星说的!” 棲星把胸脯拍得砰砰响,一脸“信我准没错”的表情。 拉起穹就朝著那家飘出诱人甜香的老字號糕点铺走去。 “走走走,通通给你买!今天咱们的目標就是——吃遍金人巷!” “我也要!我也要!” 三月七那点残存的责任心瞬间被美食的诱惑击得粉碎。 立刻把之前的纠结拋到九霄云外,蹦跳著跟了上去。 “那个七彩的糰子给我来俩!不不不,来五个! 啊,那边还有会冒仙气的莲花酥!买!通通买!” “买买买!” 棲星大手一挥,豪气干云,仿佛花的不是艾丝妲给的零花钱。 “老板!这个,这个,还有那个……每样都来三份!不,五份! 吃不完打包带回去给丹恆和杨姨尝尝!” 穹被棲星牵著,仰头看著橱窗里那些造型精巧。 甚至真的在发光的仙舟点心,小脸上满是惊奇和期待。 她对拯救金人巷计划的执行细节並不太懂。 但和棲星、三月七一起逛街吃好吃的这件事,本身就让她觉得很开心。 第189章 冒险小分队 几日后 自棲星给商会出了几手盘活生意的主意后。 金人巷的颓势正肉眼可见地扭转,帐面上的资金日日回升。 但更重要的是人心。 在明曦和几位德高望重老掌柜连日来的奔走沟通下。 加上商会適时拋出的老字號振兴合作框架与实在优惠。 不少原本被公司短期利益动摇的商铺,心思逐渐又转了回来。 毕竟,长生种的岁月漫长,看得更重的是传承,邻里情分与长远的安稳。 自家码头若能真的顺畅起来,谁愿意把命脉交给外来的公司? 一切,都在朝著棲星那看似简单直接的计划稳步推进。 而我们的战略总设计师棲星先生,此刻正懒洋洋地躺在院子的躺椅上。 晒著仙舟模擬的太阳。 有一搭没一搭地翻著一本从路边摊淘来號称记载了罗浮十大未解之谜的野史杂谈。 终端震动,是白露发来的消息。 还附赠了一个眼泪汪汪,头上飘著无聊云朵的卡通龙角表情包。 [副队长!丹鼎司好——无——聊——啊! 药材认完了,方子它背了……(???︿???) 虎克队长什么时候再带我出去玩呀?探险队是不是把我忘了……qaq] 看著这充满怨念的文字和表情,棲星忍不住笑出声。 这小傢伙,看来是真闷坏了。 也是,危机暂时缓解,丹恆在忙技术支援。 三月七和穹估计又在哪个小吃摊流连忘返,自己嘛……,確实挺閒。 他手指动了动,回覆: [谁忘了?虎克探险队从不拋弃队员! 坐標发来,老地方,十分钟后,准备接受新的探险任务!] 发送完毕,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身上光芒流转。 躺椅上的閒散青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叉著腰、神气活现的虎克队长。 “哼哼,拯救完经济,是时候拯救一下小朋友的无聊了!” 十分钟后,金人巷某处僻静的小桥边。 白露踮著脚尖,左顾右盼,小脸上写满了期待和一丝做坏事般的紧张。 他偷偷从丹鼎司溜出来可不容易。 但一想到能再次见到虎克队长,这点风险就值得了! 他紧握著玉兆,上面还有和副队长棲星约好的暗號信息。 就在这时,一个矮小却气势十足的身影。 猛地从旁边堆放的木箱后跳了出来,叉著腰,用刻意压低却依旧清脆的嗓音喊道: “哼哼!白露队员,来得很准时嘛!” 来的正是变身成虎克的棲星。 白露眼睛瞬间亮了,立刻站直,努力模仿著记忆中的样子。 小手贴在额边,不太標准地行了个礼: “报、报告虎克队长!队员白露,前来报到!” “很好!稍息!立正!向右看——齐!” 棲星煞有介事地发號施令,小脸绷得严肃。 白露手忙脚乱地跟著做动作,虽然方向偶尔搞反,但態度绝对认真。 一套检阅流程走完,棲星满意地点点头,叉腰宣布: “完美! 虎克探险队,金人巷特別行动分队,现在成立! 队长我,队员白露! 目標——探索金人巷深处不为人知的美味与秘密!” “是!队长!” 白露兴奋地尾巴都翘了起来,但隨即想起什么,四下张望了一下,小声问: “队长,副队长……棲星哥哥呢?他今天不来吗?” 棲星闻言,立刻挺起小胸膛,用一种神秘的语气说道: “副队长?他啊,他去执行一项更重要的绝密任务了!” “绝密任务?” “没错!” “啊?!” 白露眼睛瞪得溜圆,“绝,绝密任务?” “对啊!” 棲星双手叉腰,开始即兴胡诌。 “就在昨天! 一个来自遥远星系的求救信號传到了列车! 原来是一颗叫做甜甜圈星球的星球,被巨大的棉花糖星云怪兽包围了。 所有居民都快吃腻了甜食,急需咸味救援! 副队长临危受命,带著特製椒盐和酱油,驾驶微型星槎,单枪匹马衝进了星云! 现在正和怪兽进行著关乎宇宙口味平衡的终极对决呢!” 他说得眉飞色舞,仿佛亲眼所见。 白露听得一愣一愣的,小嘴张著,尾巴都忘了摆动。 完全被这宏大的星际危机震撼了,眼睛里充满了对副队长的崇拜和担忧: “副队长……好厉害!他会有危险吗?” “放心吧!” 棲星拍了拍胸脯。 “副队长可是很强的!这种小场面,他肯定能手到擒来! 说不定回来还能给我们带点外星棉花糖当纪念品呢!” 成功忽悠住白露后,虎克队长一挥手: “好了,队员白露! 副队长不在,今天就是本队长带你进行金人巷深度探险特训的日子! 目標:发掘被遗忘的美味,寻找隱藏在角落的宝藏!出发!” “是!队长!” 白露彻底把担忧拋到脑后,兴致勃勃地跟著他的虎克队长,开始了金人巷大冒险。 他们穿梭在街巷间。 虎克队长用她丰富的探险经验,领著白露品尝了据说用三百年老卤熬的豆腐脑。 找到了藏在匾额后面的神秘石刻。 还跟一只蹲在墙头晒太阳的疑似情报猫进行了严肃的眼神交流。 白露玩得小脸红扑扑的,龙尾巴欢快地摇来摇去。 只觉得这比在丹鼎司背药方听龙师念叨有趣多了。 第190章 斯特科小鬼 就在两人坐在一处僻静石桥栏杆上。 分享著一包刚买的星星糖时,棲星眼神忽然一凝。 她看到街对面,那个本该在星际和平公司办事处趾高气扬的娇小身影,斯特科。 正鬼鬼祟祟地左右张望,然后迅速闪身,钻进了一条堆满杂物的小巷子。 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跟之前在街上囂张跋扈的模样判若两人。 “嗯?!” 棲星瞬间来了精神,连嘴里的糖都忘了嚼。 “怎么了队长?” 白露舔著糖,含糊地问。 “嘘!” 棲星立刻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小脸上露出侦探般的神色,压低声音。 “白露队员!临时变更任务优先级! 发现可疑目標——那个囂张的小矮子! 她行动鬼祟,必有阴谋!现在开始,执行代號影子追踪任务!” 一听有可疑目標和阴谋。 白露的眼睛也亮了,探险的刺激感瞬间拉满。 他立刻捂住自己的嘴,用力点头,表示绝对服从指挥。 两个小小的身影,凭藉娇小的体型和对金人巷地形的快速熟悉。 悄无声息地溜下石桥,借著堆积的木箱和建筑的阴影,远远地跟上了斯特科。 只见斯特科在迷宫般的小巷里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了一处地方。 巷道深处,一个穿著码头工服,面相有些油滑的中年男人正等著。 斯特科一看到他,脸上那副在公司代表面前的倨傲就毫不掩饰地掛了出来。 甚至更添了几分不耐烦。 “东西呢?” 男人搓著手,咧嘴笑道,眼睛直往那个金属箱瞟。 斯特科没答话,而是先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扫了扫男人沾著油污的工服。 小巧的鼻子皱了皱,仿佛闻到了什么怪味。 然后,她才用她那毫不掩饰的轻蔑说道: “急什么?钱,一分不会少你的。” 她啪嗒一声打开金属箱的卡扣。 露出里面码放整齐,散发著诱人光泽的信用点存储卡。 “但事情,你得给我办得漂亮点。 要是出了一丁点差错……” 她拖长了音调,墨镜后的眼睛眯了眯。 “后果你清楚。” 男人看到钱財,眼睛更亮了,拍著胸脯保证: “放心!斯特科小姐!三號仓库,明天艺术品星槎,保证安排得妥妥噹噹! 那些老古董值班表我都摸清了!” “哼,最好如此。” 斯特科冷哼一声,这才从箱子里拿出那个不起眼的灰黑色金属圆球。 像扔什么脏东西一样隨手拋给男人。 “还有这个,等货进了仓库,找个靠里的箱子,贴底下。” 男人接过圆球,有些疑惑: “这是……?” “问那么多干嘛?” 斯特科不耐烦地打断,语气囂张。 “让你放你就放!这可是高级货,到时候……” 她脸上露出一丝恶劣的笑容。 “等那些破箱子里的古董莫名其碎了一地,到时候,我看那群人还怎么嘴硬! 租金?他们得赔得倾家荡產!” 斯特科越说越得意,小巧的下巴扬得高高的,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特別解气的画面,脸上那份恶意的笑容骤然扩大: “哈哈哈哈!尤其是那个嘴贱的黑髮小子!” 她几乎是咬著牙说出这句话,圆形墨镜似乎都挡不住她眼里冒出的火光。 “竟敢当眾叫我小矮子、小屁孩……还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 等金人巷彻底完蛋,我看他还怎么得意! 到时候,我要他当著所有人的面,把他那天说的囂张话全都吃回去! 我要亲眼看著他跪下,为他的无礼向我道歉!哈哈哈哈,光是想想就让人愉快!” 男人对这种私人恩怨不感兴趣,只是陪著乾笑两声,注意力全在手里的卡上: “明白,明白! 斯特科小姐您就放心吧,保证让那小子和那帮傢伙一起哭都找不著调!” 斯特科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態,冷哼一声,收敛了过於外露的狂笑。 但嘴角那抹恶意的弧度依旧掛著。 她又交代了几句细节,便合上箱子,像只记仇又骄傲的小孔雀。 昂著头离开了巷道,仿佛已经踏上了通往胜利和復仇的阶梯。 男人美滋滋地数著金条,把圆球揣进兜里,吹著口哨也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等到两人都离开,棲星才拉著白露从藏身处出来。 他不仅听清了阴谋,还额外收穫了小矮子对他个人的深情问候。 “哇哦,” 棲星挑了挑眉,脸上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露出了更加兴味盎然,甚至有点欠揍的笑容。 “没想到我这么招人惦记啊?还要我跪下道歉?志向挺远大。” 他转头对一脸气愤的白露说: “白露队员,情况升级了! 坏女人不仅想害街坊,还想陷害你的副队长!这我们能忍吗?” “不能!” 白露握紧小拳头,尾巴都气得竖起来了。 “没错!” 棲星一挥手。 “所以,我们的偷梁换柱计划,现在又多了一层伟大的意义,拯救副队长的尊严! 行动代號:给囂张矮子一点小小的鼴鼠党震撼!跟我来!” 第191章 你也不想这件事被发现吧! 凭藉娇小的身形和对地形的熟悉。 两个小小的影子远远吊在那个码头工人身后。 工人得了钱,心情正好,哼著小曲往码头方向走。 完全没注意身后跟了两个小不点。 机会很快来了。 工人路过一个热闹的临时小吃摊,被香气吸引,停下来买了一份滚烫的炸鱼丸。 顺手就把装著圆球的外套搭在了旁边的木桶上,转身去等吃的。 “就是现在!” 棲星眼睛一亮,拉著白露,借著人群和摊位的遮挡,悄无声息地溜到木桶旁。棲 星踮起脚,小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探进外套口袋。 准確地摸到了那个冰凉坚硬的圆球,迅速抽出,塞进自己怀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发出一点声音。 紧接著,他从自己隨身的小包里掏出一个又大又红,还贴著金人巷特供標籤的苹果。 顺手就塞回了那个空口袋,还贴心地把口袋按回原状。 “搞定!” 棲星对白露比了个胜利的手势,两人又猫著腰迅速撤离到安全距离。 看著工人吃完鱼丸,心满意足地拎起外套抖了抖。 完全没察觉分量有异,哼著歌继续往码头走去。 棲星和白露躲在巷口,捂著嘴偷笑。 “队长!我们成功啦!” 白露兴奋地小声说,觉得这比任何探险都有意思。 “基本成功。” 棲星从怀里拿出那个灰扑扑的金属圆球,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不过嘛……就这么个破玩意儿,直接扔掉多没意思。” 他看著手中的圆球,又看看远处那个工人消失的方向。 一个更能回敬斯特科的念头冒了出来。 “白露队员,今天的追踪与调换特训圆满完成!” 棲星一本正经地宣布。 “你表现得非常出色! 现在,本队长命令你,立刻结束今日探险,安全返回丹鼎司大本营,不得有误!” “啊?队长你呢?” 白露有些不舍。 “我?” 棲星把圆球揣进自己真正的衣兜里,拍了拍? “本队长还有点战利品需要做最后的无害化处理。 这是队长级的任务了,你先回去。 记住,今天看到的一切,都是我们虎克探险队的最高机密!” 白露虽然还想参与,但对队长的命令绝对服从,用力点头: “是!队长!我保证保密!” 他看了看天色,也確实该回去了,不然容易被发现。 看著白露一步三回头、但总算乖乖离开的小小背影。 棲星脸上的虎克式严肃瞬间消失,变回了那副带著点蔫儿坏的笑容。 他低头,从衣兜里掏出那个灰黑色圆球。 “无害化处理?嘿嘿……” 他低声自语。 “这么好玩的小玩具,直接处理掉太浪费了。” 棲星找了个无人的角落,身上光芒微闪,瞬间从矮小的虎克恢復成了原貌。 辨別了一下斯特科离开的方向,脚步轻快地追了上去。 金人巷外围,一条通往公司临时仓库区的巷道里? 斯特科正心情颇好地走著,脑子里已经开始预演金人巷破產。 那个討厌男人跪地求饶的画面,嘴角忍不住又勾起得意的弧度。 忽然,一道身影挡在了她前方的巷口,背对著傍晚最后一点天光。 斯特科皱眉,下意识想绕开。 却听一个熟悉到让她瞬间火冒三丈而且带著戏謔笑意的声音响起: “哟,这不是我们敬业的斯特科小代表吗? 这么晚了,还在为公司的业务奔波啊?真是感人。” 斯特科猛地抬头,看清来人,小脸瞬间气得通红,双马尾都像是要炸开: “是你?!你这个没礼貌的混蛋!挡我路干什么?滚开!” 棲星不仅没让开,反而慢悠悠地往前踱了两步,恰好站在一盏光线昏黄的路灯下。 让斯特科能清晰看到他脸上那种“抓到你把柄了”的可恶笑容。 他变戏法似的,用两根手指捏著那个灰黑色的金属圆球,在斯特科眼前晃了晃。 “別急嘛,小妹妹。” 他特意加重了那个小字,满意地看著斯特科眼睛里的怒火更旺。 “我就是偶然捡到个小玩意儿,看著挺別致,像是贵公司的高科技產品? 不知道……这是打算用在什么地方的呢?” 斯特科的瞳孔在看清那个圆球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脸上的怒意却瞬间收得乾乾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茫然与疑惑。 她抬手扶了扶墨镜,歪著脑袋,故作懵懂地打量著棲星手中的圆球: “什么东西?我不认识。” 这话一出,连棲星都挑了挑眉,倒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招。 斯特科见状,索性挺直脊背,扬起小巧的下巴: “我根本不知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更谈不上认识。 你挡我的路,就是为了拿个不知名的破烂来问我?未免太无聊了。” 棲星摇摇头,见她不见棺材不落泪。 另一只手掏出了自己的终端,指尖在上面轻点几下,调出了一段带有音频的影像。 正是刚才巷道深处,斯特科將圆球交给码头工人。 並详细交代如何陷害金人巷,以及她咬牙切齿要报復棲星的那段话! “……等那些破箱子里的古董莫名其碎了一地,到时候,我看那群人还怎么嘴硬! 租金?他们得赔得倾家荡產!” “……尤其是那个嘴贱的黑髮小子! 竟敢当眾叫我小矮子、小屁孩……等金人巷彻底完蛋,我看他还怎么得意! 我要他当著所有人的面,把他那天说的囂张话全都吃回去! 我要亲眼看著他跪下,为他的无礼向我道歉!” 斯特科自己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迴荡,格外清晰刺耳。 她的小脸一下变得惨白。 棲星关掉影像,將屏幕转向她,让那定格在她囂张表情的画面再刺激她一下。 后才慢条斯理地收起玉兆,俯下身,凑近这位娇小的公司代表。 用一种温柔却让她毛骨悚然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看,证据確凿,人赃並获。 商业陷害,蓄意破坏,公私报復……嘖嘖。 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贵公司的风纪部门,或者……你在公司里的那些竞爭对手们。 会怎么看待我们年轻有为的斯特科代表呢?” 他故意停了停,欣赏著斯特科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的样子。 然后才缓缓吐出那句充满压迫感的台词: “这位小妹妹,我想……你也不希望这件事,被你上司,或者你的竞爭对手们知道吧?” [感谢各位的礼物,今日六更,以报诸位恩公所付出的人时间! 顺便求求免费小礼物和好评!] 第192章 这个仇我记下来了。 说完的棲星慢悠悠地踱步上前,在斯特科警惕又恐惧的目光中。 伸出手,用轻轻托起了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看向自己。 这个动作太过突然和……曖昧。 斯特科的小脸瞬间爆红,墨镜后的眼睛瞪大。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糟糕的猜测,结合对方那可恶的笑容和现在的处境。 一个最屈辱的念头占据了她。 “你……你……哼!” 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颤抖的声音。 紧紧闭上眼睛,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来、来吧!就当被狗咬了! 反正……反正我就当被狗咬了!” 棲星:“……?” 他托著斯特科下巴的手指一顿,脸上的笑容差点没绷住。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 “噗……哈哈哈哈哈!” 棲星实在没忍住,爆笑出声,鬆开了手,笑得肩膀直抖。 “不是……小妹妹,你这小脑袋瓜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啊? 就你这……前不凸后不翘,身高还差点意思的小身板,” 他比划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就这?”的调侃? “你以为我看得上?我是那种飢不择食的人吗?” 斯特科猛地睁开眼,脸上的表情从悲愤变成了羞愤交加的涨红,比刚才更红了。 被抓住把柄已经很丟人了。 现在居然还被对方在魅力值上毫不留情地鄙视了一通! 这简直是双重暴击! “你……你混蛋!!” 她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双马尾因为激动而颤动。 “行了行了,別激动。” 棲星摆摆手,止住笑,但眼里的戏謔丝毫未减? “我对你那点小身板没兴趣。不过呢……”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凑近了些,看著斯特科紧张地往后缩,才慢悠悠地说: “我今天心情还不错,看你嚇得都快哭出来的样子也挺有趣。 这样吧,给你个將功赎罪的机会,叫得好听点。 我或许可以考虑,暂时不把这小玩意儿和录像扔出去。” 斯特科警惕地看著他: “叫……叫什么?” 棲星咧嘴一笑,露出白牙,说出了一个让斯特科瞬间瞳孔地震的词: “叫声主人听听。 就现在,叫得让我满意了,今天这事,就先算你態度良好。” “什……?!” 斯特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让她这个堂堂星际和平公司代表。 叫这个可恶的混蛋主人? 这比打她一顿还难受! “不叫?” 棲星无所谓地耸耸肩,作势又要去掏玉兆。 “那算了,我这就联繫十王司,听说他们最近正想抓几个典型……” “等……等等!” 斯特科尖声阻止,小脸一阵红一阵白,內心天人交战。 最终,对职业生涯毁灭的恐惧,压倒了她那点可怜的自尊。 她死死咬著下唇,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两个字: “……主……主人……” “听不见。” 棲星掏了掏耳朵。 “没吃饭吗?刚才骂我混蛋的时候不是挺大声?” 斯特科浑身一颤,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稍微提高了那么一点点音量: “主……主人……” “嗯,勉强及格吧。” 棲星满意地点点头,像拍小狗一样拍了拍斯特科的发顶。 “记住这个称呼,以后在金人巷,或者別的地方碰见我,记得都这么叫。 要是让我发现你阳奉阴违,或者再敢打金人巷的歪主意……” 他晃了晃手里的圆球,笑容变得危险: “下次可就不是叫两声这么简单了。明白了吗,小矮子代表?” 斯特科低著头。 她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勉强挤出声音: “……明、明白了……” “很好。” 棲星终於收起了那副恶趣味的笑容,恢復了平常的散漫。 “那么,斯特科小代表,祝你今晚做个好梦。 记住,从明天开始,好好配合金人巷商会的工作哦。” 他说完,不再看斯特科几乎要崩溃的样子,吹著口哨。 將圆球隨手一拋又接住,转身悠悠然地离开了巷道。 仿佛只是完成了一场轻鬆愉快的日常消遣。 巷子里,只剩下斯特科一个人。 她低著头,靠著墙壁,肩膀抽动,仿佛还在因刚才的屈辱而颤抖啜泣。 直到棲星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巷道尽头,又过了好一会儿,確定四下再无旁人。 那抽动忽然停了。 斯特科抬起头,伸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刚才被棲星拍过的发顶。 脸上哪还有半分羞愤欲死的痕跡?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她娇小可爱外表极不相称的嘲弄笑意。 “呵……呵呵……” 低低的笑声从她嘴里溢出来,开始还压抑著。 隨即变得张扬,在空寂的巷子里迴荡。 “哈哈哈……小样! 真以为自己捡到宝了拿著老娘玩剩下的东西,威胁我? 叫你两句主人就当真了?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双马尾隨著动作摇晃。 方才那副受尽欺凌的小可怜模样早已荡然无存。 “还就你这小身板我看得上?我呸!” 斯特科对著棲星离开的方向啐了一口。 “老娘这叫天生丽质,浓缩精华! 你这种没眼光的蠢货懂个屁!” 这句话显然戳到了她某根敏感的神经。 她下意识挺了挺其实確实不算丰满的胸口,又懊恼地放下,更加气恼。 “等著吧……黑头髮的小混蛋。” 她重新戴上墨镜,遮住了眼中翻腾的恶意。 小巧的脸上重新掛起那种虚假的傲慢笑容。 “这个仇,老娘记下了!十倍,百倍地记下了!” 她想像著未来的某个场景。 那个可恶的傢伙跪在自己面前,狼狈不堪。 而自己则穿著精致的高跟鞋,用鞋尖抬起他的下巴,欣赏他惊恐后悔的表情…… “到时候……” 她几乎是喃喃出声,声音里带著一种病態的期待和快意 “我要你跪著,把我今天叫过的主人,一遍一遍地还回来……不,不够。” 她笑容扩大,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 “我要你舔我的鞋底,求我原谅……然后,我再一脚把你踹开。 哈哈哈哈!” 她似乎已经预见到了那幅美妙的画面。 忍不住又低声笑了起来,笑声在巷子里显得有些渗人。 笑够了,她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好表情。 又变回了那个外表精致,略带骄纵的年轻公司代表模样。 “哼,我们……走著瞧。” 第193章 汪汪两句叫 接下来的发展 由於棲星的友好协商与暗中確保。 以及金人巷內部团结与码头效率提升带来的初步成效。 赌约之日的到来,並未伴隨预想中的鸡飞狗跳。 金人巷商会的帐面上,奇蹟般地凑齐了拖欠的租金。 当明曦带著几位老掌柜,將装有信用点的存储卡郑重交到斯特科面前时。 这位娇小的公司代表脸色变幻不定。 赌约成立时围观者眾,此刻看热闹的人更是里三层外三层。 许多曾被斯特科刻薄言语伤害过的商户,都默默站在人群里,看著她。 斯特科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她那小小的身板,试图维持最后一丝体面。 她接过存储卡,交给身后的秘书核验。 確认无误后,她那张精致的小脸白了又红。 最终,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 她向前走了几步,来到空地中央,面对著金人巷的牌坊。 以及牌坊下站著的棲星,三月七,穹,丹恆,李素裳和明曦等人。 但她明显露出了犹豫。 那点残存的自尊在眾目睽睽之下挣扎,让她迟迟没有后续动作。 棲星挑了挑眉,往前迈了半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场的人都听见: “怎么?斯特科代表这是想反悔? 当初赌约说得明明白白,可没人逼你。” 他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目光直直地锁住她? “还是说,星际和平公司的人,输不起?” 这话像是戳中了斯特科的痛处,她猛地抬头,脸颊瞬间涨红: “谁、谁输不起了!”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星际和平公司驻罗浮商务代表,斯特科。” 她的声音起初有些乾涩,但渐渐变得清晰,甚至带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倔强。 “依据此前约定,在金人巷商会如约偿付租金的前提下,我……愿赌服输。” 然后,她猛地吸了一口气。 用尽力气,对著空旷的前方,发出了一声: “汪!” 第一声出口,似乎打破了某种心理障碍。 紧接著,她闭上眼睛,语速飞快地连续喊道: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一连串清脆又急促的“汪汪”声,迴荡在金人巷古旧的街巷间。 她喊得又快又响,仿佛只要速度够快,耻辱就追不上她。 喊完之后,她的小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胸口剧烈起伏,猛地转过身。 几乎是用逃的速度,就想挤开人群离开这个让她社会性死亡的地方。 “等等。” 一个带著笑意的声音响起,不大,却让她脚步一僵。 棲星慢悠悠地踱步上前,挡在了她面前。 脸上是那种让斯特科看了就牙痒痒的似笑非笑表情。 “赌约里,好像还有一句吧?” 他提醒道,语气轻鬆。 斯特科身体一僵,背对著眾人,肩膀发抖。 是了,还有那句“我是有眼无珠的废物”……她攥紧了小拳头。 人群中传来低低的议论和隱约的笑声。 棲星看著她那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嗯,欺负过头了? 虽然是她自找的。 他摸了摸下巴,凑近了些。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带著点恶作剧得逞后的仁慈,低声道: “算了,后面那句,看你今天减得还挺卖力,声音也挺洪亮,就不为难你了。 记住教训,小矮子代表。” 斯特科猛地回头,墨镜后的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 她最终什么也没说,用力一甩双马尾,几乎是撞开面前挡路的人。 头也不回地衝出了金人巷,那娇小的背影,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耶!我们贏啦!” 三月七第一个欢呼起来,跳著和穹击掌。 明曦和几位老掌柜也终於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向棲星等人投来感激的目光。 李素裳笑著摇了摇头,对棲星道: “棲星兄,虽手段……別致,但总算是圆满解决,可喜可贺。” 棲星伸了个懒腰,看著斯特科消失的方向,咂咂嘴: “唉,其实我还挺想听听她骂自己有眼无珠的废物是什么调调呢……算了,下次吧。” “还有下次?!” 三月七瞪大了眼睛。 “开玩笑的。” 棲星笑嘻嘻地揽过三月七和穹。 “走!为了庆祝金人巷大胜利,以及某位代表精彩的犬类模仿秀! 我请客,咱们去把这条街上没吃过的小吃全尝一遍!” 第194章 闹鬼 金人巷的庆祝小吃巡游,最终在三月七捧著小肚子喊“再也吃不下了”。 穹默默记下所有棲星推荐的美食清单中落下帷幕 回到临时落脚处,杨叔又未在,想必运在与那位刚甦醒不久的神策將军景元之间。 还有不少关於星核,合作乃至更深远事务需要细致磋商。 棲星摊在椅子里,满足地打了个带著小吃香味的嗝儿,摸出终端百无聊赖地刷著。 罗浮本地的社交平台和直播板块热闹非凡。 除了仍在热议金人巷逆转、公司代表当街学狗叫的劲爆话题外。 一个被算法推到前排的直播间引起了他的注意。 標题相当抓人眼球:【桂乃芬探险直播间】夜探百年凶宅绥园! 是真有鬼,还是人心作祟?速来围观! 封面是两张熟悉又因性转而略显新奇的脸。 主镜头是桂乃芳,一个眉眼灵动,带著几分古灵精怪劲儿的清秀少年。 正对著镜头做出夸张的惊恐表情,背景是影影绰绰的古旧园林建筑。 旁边探出半个脑袋的是李素裳。 此刻却没有白天那股衝劲,显得懦懦弱弱。 “哟,这俩活宝,跑绥园搞直播去了?” 棲星乐了,点进去。 直播间里人气不低,弹幕刷得飞快。 “小桂子胆子真大!” “素裳少侠保护好我们主播啊!” “前面黑影过去了!是不是眼花了?” “背景音乐太瘮人了……” 画面有些晃动,光线昏暗,借著便携照明设备的光。 能看出是在一处荒废已久的园林中。 亭台楼阁残破,草木幽深,瀰漫著一种经年不见人烟的寂寥与阴森。 小桂子正压低声音,对著麦克风说话,努力营造氛围: “家人们!看到前面那个月亮门没有? 据附近老人说,以前半夜经常听到里面有女子哭声。 还有白影飘过……今天我们就要进去一探究竟!” 李素裳在一旁小声提醒: “小桂子,此地气息確有些……晦涩不明,谨慎为上。” “知道啦素裳!这不是有你在嘛!” 小桂子拍拍胸口,又转向镜头。 “观眾老爷们礼物走一波!给主播壮壮胆!咱们这就……” 他话音未落,镜头猛地一晃。 似乎捕捉到远处迴廊转角有一抹急速掠过的苍白影子。 同时伴隨著一声似有似无的嘆息。 “哇啊!” 小桂子嚇了一跳,差点把剑扔出去。 弹幕瞬间炸锅。 棲星却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有点兴奋地坐直了身体。 绥园?闹鬼?直播探灵? 更重要的是,寒鸦、藿藿,还有小桂子…… “好几个没解锁的新角色啊!” 棲星眼睛亮了。 “不去白不去!反正等著也是等著,正好有乐子看,还能顺便收集一下……” 那么,问题来了! 用哪个身份去呢? 他的目光在已解锁的图標间游移。 最终定格在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剑客形象上——彦卿。 “决定了,就你了,彦卿少侠!” 说干就干。 棲星心念沉入。 身形轮廓悄然调整。 略显隨意的黑髮化作灿烂的金色,並在脑后束成利落的单马尾。 整个人都缩水了。 腰间佩剑,一应俱全,整个人透出一股逼人的锐气与朝气。 棲星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到体內的力量。 那是一种锋锐的剑气。 他试著按了按剑柄,一股跃跃欲试的战意自然而然地升起。 “嗯,感觉不错。” 他对著空气挥了挥拳,又赶紧收敛。 模仿起记忆中彦卿那种认真又带著点少年傲气的神態。 旁边恰好有一镜子。 棲星凑过去,打量了一下此刻的自己。 金色单马尾隨著动作轻轻晃动,脸型是未脱稚气的清秀。 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中显得很亮。 云骑军的服饰勾勒出的身形……嗯,確实很少年。 或者说,介於男孩和少女之间的那种娇小。 棲星对著镜子摆了摆手,又侧了侧身,忽然冒出一个有点微妙的念头。 “这模样……” 他摸摸自己的脸,又低头看了看平坦的胸口,表情变得有点古怪。 “要是把这身衣服换成裙子,头髮再打理得柔顺点……嘶……” 他脑子里自动把印象里那位真正少女体態的彦卿驍卫的形象。 和镜中自己此刻的倒影重叠了一下。 好像……还真没什么违和感? 都是金色头髮,琥珀色眼睛,相似的脸部轮廓。 同样因为年纪尚轻而尚未完全分化显得纤细中性的体型。 最大的区別可能只在於气质和细微的妆饰。 以及真彦卿是更明显的少女体態。 但就像他刚才想的,如果稍作修饰…… “这不就是活脱脱一个还没完全长开,但换上女装就能以假乱真的小彦卿嘛!” 棲星差点乐出声,赶紧捂住嘴。 这个发现让他对冒充彦卿这件事的可行性,又多了几分莫名的信心。 “反正都是小孩样,平平的,谁分得清男女版? 只要不凑近了被仔细摸……咳。” 他乾咳一声,打住越发跑偏的联想,重新板起脸,努力做出严肃认真的表情。 “云骑军彦卿,巡查可疑区域,合情合理。” 他再次低声確认了一下身份设定,把那些关於女装可能性的杂念拋开。 他再次打开终端,確认了小桂子直播间的实时位置。 绥园东南角,正在向更深的庭院移动。 “出发。” 棲星嘴角微扬,身形一闪,便以远超平时的轻盈与速度,融入罗浮的夜色之中。 朝著那片据说闹鬼的古老园林疾行而去。 第195章 正主发现 绥园深处 李素裳紧握佩剑,精神紧绷地环顾四周。 他虽然剑法不俗,但面对这种玄乎的闹鬼环境,心里难免有些发毛。 尤其还要分心照顾旁边那个上躥下跳、全靠胆子和流量撑著的主播弟弟。 小桂子则完全沉浸在直播氛围里。 一边对著镜头小声渲染恐怖气氛。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前挪。 “家人们,刚才那影子看到了吧? 绝对有问题! 我们再往里面走走,据说最里面那间废弃的绣楼才是……” 他话音未落,一阵突如其来的阴风卷过,带若有若无的呜咽声。 同时,旁边一扇早已腐朽的窗户“哐当” 一声猛地自行关上。 “呜啊!” 李素裳终究是少年心性,这猝不及防的动静和骤然加剧的阴森感让他汗毛倒竖。 脑中那根紧绷的弦终於还是断了。 他眼睛一翻,很乾脆地晕了过去,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素裳?!” 小桂子嚇得魂飞魄散,连忙想去扶,可李素裳比他高大些。 这一倒他没扶住,反而被带得一个趔趄。 他看著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脸色似乎都有些发白的李素裳。 又看看周围仿佛活过来的憧憧鬼影。 无边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刚刚还在逞强的主播心。 “喂喂!素裳!你別嚇我啊!醒醒!” 他带著哭腔摇晃李素裳,毫无反应。 “完了完了……真出事了……” 小桂子腿都软了,巨大的恐慌让他几乎要瘫坐在地。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有人拍了拍他后背。 同时一个飘忽不定,仿佛贴著耳朵根响起的嘆息声,传入他耳中: “大~哥~哥~~~你跑这来……做~什~么~呀~~~?” “啊!!!” 小桂子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眼睛一翻,步了李素裳的后尘,也软软地晕倒在旁边。 他手中的玉兆脱手飞出,“啪”地摔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 直播画面剧烈晃动,旋转。 最后定格在一角布满苔蘚的地面。 隨即信號中断,屏幕黑了下去。 然而,在画面最终黑掉前的最后一瞬。 因为角度的巧合,镜头边缘似乎捕捉到了那个嚇人的身影。 金色马尾,腰佩长剑,正有些愣神的,看著晕倒在地的桂乃芳。 画面模糊且短暂,但那標誌性的髮型和装束,足以让熟悉的人產生联想。 几乎在同一时刻,刚刚结束晚间练剑,正用毛巾擦拭额角细汗的彦卿。 收到了同僚发来的一条讯息和一段短视频连结。 “彦卿驍卫,快看这个! 绥园那边有个搞直播的拍到了奇怪的东西,最后好像拍到你了? 不过样子有点怪……你去绥园巡查了?” 彦卿疑惑地蹙起秀气的眉,点开连结。 视频是直播录屏片段,前面是那两个人在咋咋呼呼。 接著是一人被嚇晕,一人惊慌,然后是一声诡异的嘆息和小桂子的惨叫。 最后画面翻滚,在彻底黑掉前,定格边缘確实有一个模糊但特徵鲜明的人影。 金色马尾,云骑驍卫服饰,佩剑……那侧脸的轮廓,那身形…… 这怎么看都像她呀? 彦卿愣了一下,都很快反应过来。 那绝不是她! 她今晚一直在练剑场,从未去过绥园! 很明显是有人冒充她! 竟敢冒充云骑驍卫,还在绥园这种敏感地方,恰好出现在直播事故现场? 少女剑士的眼中燃起一丝被冒犯的怒意和强烈的好奇。 无论对方是谁,有何目的,这种行为都绝不容忽视。 她快速点开舆图扫了一眼。 绥园与练剑场相距不远,御剑赶路的话,片刻便能抵达。 “还好不远,很快就能到。” 彦卿低声自语,心中的火气与警惕愈发浓烈。 她当即收起玉兆,將擦汗的毛巾隨手扔到一旁的兵器架上。 抬手利落地理了理鬢边碎发,重新佩好长剑,动作乾脆利落。 周身的年轻人的意气瞬间转为凛然的锋芒。 “冒充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竟敢在罗浮地界如此放肆。” 话音落,她足尖一点地面,身形轻盈地掠出练剑场。 抬手召出佩剑,纵身跃於剑上,金色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 朝著绥园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196章 碰见了 绥园这边,刚刚只是想简单嚇一下小桂子的棲星还有点懵。 他看著地上晕倒的两个少年,又看看四周似乎恢復了平静。 但依然鬼气森森的环境,摸了摸下巴。 “这就……晕了?” 他有点无语,还以为能多看会儿乐子呢。 不过,就在刚才他拍小桂子的时候,图鑑就解锁了。 “也算是……有收穫?” 棲星耸耸肩,隨即意识到一个问题: 总不能把这俩活宝就这么扔在这荒园里吧? 虽然看起来没受什么伤,但万一真有什么不乾净的东西,或者著凉了,也挺麻烦。 他嘆了口气,蹲下身,准备试试看能不能把他们拍醒。 毕竟嚇晕的,刺激一下可能就醒了。 然而,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另一侧通往园林更深处的月洞门外。 传来了规律的脚步声。 棲星动作一顿,警觉地转头望去。 只见三道身影从阴影中走出,踏入这片相对开阔的庭院。 当先一人正是之前解锁过的雪衣 紧隨其后的是身材高大,气质清冷的寒鸦。 同样身著判官服,气质清冷,稍显內敛,但眼神锐利,观察著四周环境。 棲星快速打量了一下,心想: 性转版倒是把原来那种冷艷感变成了清冷少年的气质。 不过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劲儿倒是一脉相承。 而最后面跟著的,是一个看起来年纪更小,身形单薄许多的狐人少年。 他有著浅绿色的柔软短髮,毛茸茸的狐耳因为紧张而微微抖动態 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不安,很明显就是藿藿。 棲星暗自评价: 唔,胆小爱哭的属性看来没变,只是从小姑娘变成了小少年。 这怯生生的样子倒是……挺有保护欲。 那三人显然是被刚才的动静吸引过来的。 他们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地上晕倒的李素裳和小桂子身上,眉头微皱。 隨即,自然看向了现场唯一站著的人,棲星。 金髮马尾,云骑驍卫服饰,佩剑,少女身形……在昏暗的光线下。 与那位眾所周知的、將军麾下的少女驍卫彦卿,在轮廓和基本特徵上高度相似。 雪衣冷峻的目光在棲星身上停留片刻,並未察觉异常。 毕竟十王司和云骑军系统不同,並非时时接触。 只是公事公办地开口,声音低沉: “彦卿驍卫?你在此处?可曾发现异常?此二人是何情况?” 寒鸦则已经上前几步,蹲下检查李素裳和小桂子的状况,同时低声对雪衣道: “呼吸脉搏正常,似受惊厥,无外伤。” 藿藿躲在两人身后,小心翼翼地看著棲星,又看看地上的受害者,小声嘀咕: “真、真的闹鬼了吗?” 棲星心里先是一愣,隨即暗喜:他们把我当成真彦卿了! 好事啊!正好可以借这个身份周旋一下。 说不定还能顺势接触这几位,稳固刚才感应的图標! 他立刻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回答: “雪衣判官,寒鸦判官。 我例行巡查至此,听闻此处有异动赶来,便发现这二人晕倒在地。 似乎……是受到了严重惊嚇。” 他指了指小桂子摔坏的玉兆。 “此人似在进行什么直播,或许与此有关。” 雪衣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 突然旁边的寒鸦看向棲星,忽然问道: “彦卿驍卫,冒昧一问。你如何识得我二人?” “十王司与云骑军务交集不多,我二人更多涉及秘案。 寻常云骑军士,未必能立刻准確区分我与雪衣,並直呼判官之名。” 棲星心里一凛,知道自己刚才顺口用游戏里知道的称呼习惯性叫出来。 露了小小的破绽。 但他反应极快,脸上非但没有慌乱,反而露出属於天才驍卫应有的从容。 “寒鸦判官果然细心。” 棲星语气自然,甚至带著点少年人谈论自己知晓情报时的轻微得意。 “將军近日关注绥园异动,查阅卷宗时曾对我提及。 十王司將遣雪衣、寒鸦二位判官协查此事,並略述二位形貌特徵与专司之职。 嘱我若在巡查中偶遇,当予以配合,互通消息。” 雪衣闻言,冷峻的脸上神色微缓: “原来如此,是將军安排。” 这个解释听起来很合理,景元將军的情报网和周密安排是他们熟知的 雪衣见无误,便看了一眼寒鸦。 “先確保此二人无恙,带回安全处再行询问。” 寒鸦点头过去初步检查: “无大碍,可移动。” 说著,示意藿藿过来帮忙。 藿藿连忙点头,小心地上前,想帮忙扶起小桂子,但手有点抖。 就在这时。 “且慢。” 一个带著明显不悦的少女声音,突然从棲星刚才来的方向响起。 眾人抬头望去,只见一道金色身影御剑而来。 足尖在月洞门顶端一点,便轻盈落地。 金色长髮在脑后束成利落的高马尾。 同样制式的云骑驍卫服饰,腰佩长剑,身姿挺拔。 正是加速赶来的彦卿。 为了防止冒充之人跑路,她可是一路狂飞至此。 少女面容俏丽,此刻却绷得紧紧的,琥珀色的眼眸锐利如剑。 先扫过地上的两人和十王司三位判官,最后,牢牢锁定在了棲星身上。 她的目光在两人几乎一模一样的髮型服饰,佩剑上来回扫视。 尤其是对方那张与自己有九分相似。 但细微处又似乎有些不同的少年面孔,眉头紧紧蹙起。 真正的彦卿,赶到了。 现场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十王司三人也愣住了,看看刚来的少女彦卿,又看看早就在场的彦卿。 雪衣和寒鸦的目光顿时变得警惕而疑惑,手下意识地按上了武器。 藿藿更是“啊”地低呼一声,抱著灯笼往后缩了缩。 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狐耳困惑地摆动: “两、两个彦卿驍卫?” 尾巴大爷不耐烦的声音在响起: “嘁,蠢货!明显有一个是假的!这都看不出来?” 棲星暗叫不好。 正主怎么还是来了! 少女彦卿上前一步,手按剑柄,眼神死死盯著棲星,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到底是谁?” [继续五更,求求免费小礼物和好评!] 第197章 真真假假 面对彦卿的质问和十王司判官们升起的怀疑目光。 棲星的大脑在百分之一秒內飞速运转。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少年傲气,眉眼清亮。 与真彦卿如出一辙,半分气质都未改。 迎著眾人的目光向前半步,扬声开口: “你在胡说什么?” 话音落,他抬手指向对面的真彦卿。 声音掷地有声: “我才是真的彦卿!你是何人,竟敢冒充我的模样在此装神弄鬼?” 他反倒先发制人,目光扫过真彦卿。 又掠过雪衣与寒鸦,最后落在嚇得瑟瑟发抖的藿藿身上。 语气添了几分云骑驍卫的凛然: “十王司判官明鑑,此人仿我形貌,又对我出言不逊。 定是绥园阴气滋扰的邪祟,或是別有用心之辈!” 少年声线清亮,与真彦卿的语调別无二致。 任谁听来,都像是正牌驍卫在怒斥冒牌货。 彦卿眉头瞬间紧锁,心中警惕翻涌,握剑的手收紧: “简直荒谬!你这冒牌货还敢反咬一口?看剑!” 她不愿再多废话,娇叱一声,身形一动,便如一道金色闪电般疾刺而来! 棲星眼神一凝,不敢怠慢。 他虽非真正的剑术大师,但变身为彦卿后。 身体本能和脑海中涌入的关於彦卿剑法的感悟与肌肉记忆却是实实在在的。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侧身,拔剑,格挡! “鏘!” 双剑交击,发出一声清脆嘹亮的金铁之音,火星迸溅! 两人一触即分,各自后退半步,眼中都闪过一丝惊异。 彦卿惊的是:对方这一剑的应对,力道。 乃至剑意中那份属於自已独有的锐气与灵动。 竟然与她一般无二甚至……在刚才交击的瞬间。 她甚至隱隱感觉到一丝更圆融的剑理蕴含其中? 这怎么可能?! 棲星心里也暗自咋舌: 好快的剑!好纯粹的剑意!不愧是正牌天才驍卫! 不过很可惜,我开掛了! 变身过镜流的他,可是实实在在领教过罗浮剑首的剑意。 此刻借著彦卿的身躯,竟能隱隱將镜流的剑理融於这少年驍卫的招式中。 难怪能让真彦卿感到诧异。 “你的剑法……” 彦卿紧盯著棲星,眼中疑惑更浓。 “从何而来?!” 这绝不是简单的模仿外形能做到的! 旁边观战的雪衣和寒鸦也是面色凝重。 两人剑法路数如出一辙,难分高下,这情形实在诡异。 雪衣沉声开口,提出了一个可能性: “二位且住!此事蹊蹺。 据十王司卷宗记载,绥园深处有岁阳残跡滯留。 岁阳善附身、擬態、惑人心智,更可窥探记忆,模仿宿主能力……” 他目光在两个彦卿之间移动: “眼前之局,是否可能有一方,乃为岁阳所惑?” 此言一出,庭院內气氛更加诡异。 藿藿嚇得脸色发白,紧紧抱住灯笼,仿佛那能给他一点安全感。 真彦卿闻言,心头也是一凛。 岁阳?附身?模仿能力? 这似乎能解释对方为何剑法与她如此相似…… 寒鸦冷静地接道: “若真与岁阳有关,寻常方法恐难分辨。不过……” 他看向真彦卿。 “彦卿驍卫,你可还记得,约三月前,你奉命暗中护送一物前往丹鼎司。 途中遭遇小股药王秘传余孽伏击。 最终你与接应之人於流云渡七號仓库匯合,交接时所用暗语的后半句是什么? 此事仅限当时参与者与將军等极少数人知晓,卷宗亦未详载。 岁阳纵能窥探记忆,也未必能知悉此等短暂且特定的机密。” 这是一个验证身份的方法,指向性极强。 棲星表面上镇定,心里却忍不住吐槽: 我靠,这我还真不知道! 再硬著头皮演下去,迟早要被戳穿,到时候可就真麻烦了! 可他眼底的慌乱不过转瞬即逝,隨即又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心里暗道: 不过嘛!嘿嘿,我又有新想法了! 而彦卿精神一振,立刻就要开口回答。 然而,就在这时! “桀桀桀……” 一阵诡异笑声,突然从棲星口中发出,打断了她的话头。 只见脸上那抹邪气的笑容扩大,眼神变得有些疯狂,扫视眾人。 最后定格在寒鸦身上。 棲星摇了摇头,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 “无趣……太无趣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猛地一动!但目標却不是真彦卿,也不是雪衣。 而是刚刚提出验证方法的寒鸦! 这一下变起仓促! 谁也没想到彦卿会突然对十王司判官动手! “小心!” 雪衣急喝,快速投出破魔锥。 彦卿也是一惊,下意识挥剑拦截。 但棲星的速度极快,且出其不意。 他仿佛预判了雪衣锥子的轨跡,身形以一种微妙的角度侧滑。 险险避过锥子尖端,同时手中长剑虚晃一招,用手磕了一下寒鸦抬起格挡的手臂! 接触的瞬间,棲星心中默念:接触达成! 意识深处,代表寒鸦的灰色图標被点亮 寒鸦只觉得手臂一震,但並未造成实质伤害。 他心中疑竇刚生,却见棲星借著一磕之力,身形如鬼魅般折转,方向再变! 这一次,目標直指战团边缘、最没有防备也最弱小的藿藿! “不好!” “他要抓人质!” 雪衣和彦卿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同时抢上。 但棲星的速度和变向太过诡异,仿佛完全放弃了防御,只求达到目的。 他在箭不容发之际,躲过了彦卿截击的剑锋,肩膀被雪衣的锁链边缘擦过。 带起一道血痕,却毫不停顿,射向嚇呆了的藿藿! “啊啊啊!” 藿藿只来得及发出短促惊叫,怀里的灯笼就被一股巧劲夺走拋向一旁。 隨即感觉脖颈一凉,一柄冰冷的长剑已经虚架在了他的颈侧著。 同时一只手臂牢牢箍住了他的肩膀。 “都別动!” 棲星挟持著浑身僵硬的藿藿,迅速后退几步。 背靠一处残破的廊柱,脸上那诡异的笑容更盛。 “现在……” 他对著惊怒交加的雪衣、寒鸦和真彦卿,慢条斯理地说道。 “游戏规则,由我来定。” 他低头,在嚇得眼泪都在打转的藿藿耳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快速说了一句: “配合一下,小狐狸,別乱动,我不伤你。” 隨即,他抬起头,环视眾人,朗声道,声音在庭院中迴荡: “尔等猜得不错……我確实非那云骑小丫头。” “此身,不过暂借一用!” “我乃……积怨不散,徘徊此园之岁阳!” “桀桀桀……这小丫头的身体和记忆,甚是有趣!剑法也不错!” 他一边说著,一边用空著的手,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和金色马尾,动作轻佻。 完全不符合彦卿的性格,却更像某种占据他人身体后的得意玩弄。 “至於你们……” 棲星目光扫过真彦卿。 “想救这胆小的小狐狸,还有这两个晕倒的废物?可以。” “拿更有趣的东西来换! 或者……让我好好品尝一下你们心中的恐惧与执念!” “否则……” 他手中剑锋微微贴近藿藿的皮肤,嚇得狐人少年又是一颤。 “我不介意,让这十王司的小判官,先体验一下魂飞魄散的滋味!” 局势瞬间逆转! 真假彦卿的谜题似乎解开了,但危机却並未解除。 反而升级成了岁阳挟持人质的恶性事件! 雪衣和寒鸦面色无比凝重,他们確实怀疑岁阳作祟。 却没想到对方如此狡猾难缠,且实力强横。 更是能凭空造物,化出与本尊分毫不差之躯的本事。 定不是一般岁阳! 彦卿更是气得俏脸发青,自己的模样被冒充,还被说成是暂借的身体。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投鼠忌器,藿藿在对方手中,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而被挟持的藿藿,在最初的惊恐后。 更加害怕了,脑子一片混乱。 只能僵硬地站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尾巴紧紧夹著。 第198章 带走 与此同时,一直在藿藿尾巴中的尾巴大爷去保持沉默。 作为存在久远,见识过无数风浪的岁阳。 它没从这个冒牌货身上感受到半点属於岁阳同类的气息! 一丝一毫都没有! 不是岁阳,却偽装成岁阳? 还模仿得……挺卖力? 尾巴大爷那团青色火焰的虚影在藿藿尾巴上跳动,透著一股子饶有兴味的戏謔。 它当然不会立刻出声提醒十王司那帮傢伙。 哼,它跟这群总想著收押岁阳的判官关係可谈不上好,乐得看他们吃瘪。 况且,它也很好奇,这个偽装技术高超,行事又如此出人意料的傢伙,到底想干什么? 抓藿藿这小笨蛋当人质? 似乎……只是玩玩。 “有点意思……” 尾巴大爷的意念在藿藿脑海中咕噥了一句,却没解释更多,只是静静看著。 此刻,被挟持的藿藿可不知道身上这位大爷复杂的心思。 剑锋贴在脖子上,虽然没用力。 但那触感和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已经让他魂飞天外。 他紧闭著眼睛,浅绿色的狐耳耷拉下来,带著哭腔小声求饶: “別、別杀我……我不好吃的……我,我胆子小,不好玩的……呜呜……” 这怯生生,可怜巴巴又有点语无伦次的话,配合他嚇得发白的小脸和快掉出来的眼泪。 倒是让原本只想抓个人质製造混乱趁机开溜的棲星。 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恶作剧的衝动。 “哦?” 棲星故意拖长了语调,低下头,凑近藿藿的耳朵。 低声说,同时確保不远处的雪衣等人也能隱约听到。 “胆子小?本座最喜欢的,就是慢慢玩坏胆小的小东西…… 看著你们一点点崩溃,绝望,那滋味的恐惧,最是醇美……” 他一边说,一边用剑柄轻轻蹭了蹭藿藿脸颊。 感觉到对方猛地一颤,眼泪终於“啪嗒”掉了下来。 心里差点没绷住笑出来,赶紧维持住表情。 “不过嘛……” 棲星话锋一转,目光扫向如临大敌的雪衣,寒鸦和满脸怒容,剑气激盪的彦卿。 “带著这么个累赘,跟你们玩捉迷藏,確实不太方便。” 他假装思考了一下,然后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邪笑道: “这样吧,这小狐狸,本座带走了!等本座玩够了。 或许会考虑……把他那点可怜的魂魄碎片扔回来?” “休想!” 彦卿第一个厉声反对,剑尖直指棲星。 “放开他!有本事与我堂堂正正一战!” 雪衣和寒鸦也逼近一步,封住可能的退路。 他们绝不可能坐视同僚被岁阳掳走。 棲星心里嘆了口气:就知道没这么容易。 寒鸦的图鑑点亮了,主要目標达成。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在三个高手眼皮底下,带著藿藿这个拖油瓶溜掉。 直接跑,速度未必占优,还可能被缠住。 看来,得再添把火,製造更大的混乱和威慑才行。 说干就干!棲星眼神陡然一厉,周身气势瞬间改变! 一股与原身不同的剑意,开始从他身上瀰漫开来。 “拦我?” 棲星的声音都仿佛裹上了一层寒霜,他不再看嚇得快晕过去的藿藿。 而是將目光投向拦路的三人,尤其是战意最强的真彦卿。 “那就……试试看!”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动了! 手中那柄属於长剑,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嗡鸣! 紧接著,一道难以形容的剑光骤然亮起! 是一抹仿佛汲取了所有月华与寒意的苍白光华! 剑光並不巨大,却凝练到极致,速度更是快得超出了在场绝大多数人的反应极限! 剑光划过一个玄妙的半弧。 掠过雪衣的锁链尖端、寒鸦的判官笔锋、以及彦卿急刺而来的剑尖! “叮!叮!鏘——!” 三声几乎不分先后的轻响与一声刺耳的交击! 雪衣只觉破魔锥前端传来一股奇寒彻骨的震动,几乎让他握持不住! 寒鸦的判官笔被一股巧到毫巔的力量带偏,险些脱手! 而正面迎击的彦卿,更是浑身剧震。 她灌注全力的一剑,仿佛撞上了一座万年冰山。 那股带著某种寂灭的剑意顺著剑身传来。 让她气血翻腾,持剑的手臂一阵酸麻。 不由自主地“蹬蹬蹬”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俏脸上满是骇然! 这是什么剑法?! 这绝不是岁阳能模仿的东西! 这感觉……冰冷,寂灭,高高在上……仿佛……在直面大姐姐! 一剑逼退三人! 虽然主要是出其不意和剑意层面的震慑,但这效果已经足够惊人! 趁此机会,棲星毫不犹豫,左手依旧牢牢箍著藿藿。 顺手捂住了他差点惊叫出声的嘴。 右手长剑回撤,足尖在地上一点,身形向后飘退。 瞬间没入了身后园林阴影之中。 “追!” 雪衣最先反应过来,低喝一声,与寒鸦同时追出。 彦卿也压下心中惊骇,咬牙提剑急追。 然而,绥园內部地形复杂,荒废已久,亭台楼阁错落,草木幽深。 加上棲星刻意选择了最曲折难行的路径,不过几个拐弯。 他的气息便如同水滴入海,迅速模糊、消散。 雪衣和寒鸦很快失去了明確追踪方向。 只能凭藉经验和直觉小心搜索。 彦卿又急又怒,却也无计可施。 而此刻,绥园某处更加偏僻的废弃小轩內。 棲星鬆开了捂著藿藿嘴的手,也撤开了架在他脖子上的剑,隨手將剑插回鞘中。 自己也靠著一根腐朽的柱子,喘了口气。 藿藿一获得自由,立刻像受惊的小兔子般跳到角落。 背靠著墙壁,双手抱头蹲下,浅绿色的尾巴紧紧环住自己,浑身抖得像风中落叶。 眼泪汪汪地抬头看著棲星,抽噎著: “別、別吃我……我、我不好吃的……我还没转正,工资也没领多少……” 看著他这怂包又可怜的样子,棲星实在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之前那副邪气的偽装瞬间垮掉。 这一笑,反而让藿藿愣住了,连哭都忘了。 呆呆地看著眼前这个岁阳大人突然变回有点……像个恶作剧得逞的普通少年? “行了行了,不嚇你了。” 棲星摆摆手,扯了扯身上有些凌乱的驍卫服饰,又齜牙咧嘴地碰了碰肩膀的伤口。 “谁要吃你啊,瘦巴巴的,没二两肉。” “誒?” 藿藿眨巴著还掛著泪珠的大眼睛,狐耳困惑地竖起一点点。 “你,你不是岁阳吗?” “谁跟你说岁阳就一定要吃人了?” 棲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再多嘴,小心我真把你吃了!” 第199章 崩不住了 看著又被嚇地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眼泪汪汪的藿藿。 棲星突然觉得光这么嚇他有点无聊。 既然图鑑里刚刚点亮了那个图標,不如……试试看? 正好也能彻底坐实自己千变万化的岁阳人设。 把这胆小狐狸再嚇唬个够本,顺便看看那个一直暗中观察的尾巴大爷有什么反应。 心念一动,棲星身上的微光再次流转。 金色的高马尾悄然变化。 转眼间,站在藿藿面前的,不再是那位英气逼人的少年彦卿。 而是一个穿著十王司见习判官服饰的少女。 浅绿色的长髮柔顺地披在肩头,发间露出一对同样毛茸茸,但形状略显不同的狐耳。 此刻正因紧张或別的情绪而微微抖动著。 少女的面容与眼前的藿藿有著八九分相似,却更为柔美精致。 一双浅色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慌乱与怯懦。 小手不安地捏著衣角,整个人的气场就是四个字——我见犹怜。 “呜……这、这位……岁阳大人?” 棲星开口了,声音细细软软,带著明显的颤抖,完美復刻了那种胆小狐人的特质。 甚至还故意带上了一丝哭腔。 “请,请不要伤害我哥哥……他、他虽然笨笨的,胆子也小,但是个好人……” 她一边说,一边还小心翼翼地往藿藿的方向挪了一小步。 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看对方。 將一个担心兄长又害怕自身的柔弱妹妹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藿藿:“……???” 他彻底傻了,呆呆地看著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和自己长得好像。 但明显是女孩子还叫自己哥哥的狐人判官,大脑彻底宕机。 这、这什么情况? 可怕地岁阳大人怎么……变身了?还变成了……这样?! 他完全无法理解。 然而,反应最大的,却不是藿藿。 “怎么可能?!” 一声充满震惊与难以置信的声音,直接在藿藿的脑海中炸响,是尾巴大爷! 只见藿藿尾巴上那团一直比较安静的青色火焰虚影。 此刻猛地剧烈跳动,焰光闪烁不定,显示出其主人內心极度的不平静。 “这气息……这他娘的……” 尾巴大爷的声音带著罕见的惊疑不定。 它死死盯著女版霍霍,火焰尖端甚至延伸出来,仿佛在仔细感知。 “没错!是岁阳的气息! 虽然很淡,还很……古怪,但绝对是岁阳的波动!我刚才居然看走眼了?!” 它之前百分百確定那个假彦卿身上没有半点同类气息,所以篤定对方是冒牌货。 可这一转眼,对方不仅变了模样。 竟然还真的散发出了一丝属於岁阳的灵体能量波动? 这怎么可能?! “等等!” 尾巴大爷忽然察觉到了什么。 “这股气息……这感觉……为什么……这么熟悉?” “难道……” 一个大胆的猜想涌入它的意识,让它更加震惊。 “她……她也是燎原的碎片? 流落在外,侥倖未灭,还不知怎么学会了擬態偽装。 甚至能模仿得这么像,连我一开始都骗过了?!” 尾巴大爷自行脑补,越想越觉得合理,看向棲星的目光顿时复杂起来。 “喂!小丫头……不对,你到底是哪一块碎片?” 尾巴大爷忍不住直接出声。 “老子是燎原主火里出来的,你呢? 什么时候醒的?怎么混成这样的?还玩起挟持同类的游戏了?” 棲星被尾巴大爷这突如其来的认亲弄得愣了一下。 好傢伙,自己只是切换了个刚解锁的角色形態,居然就被当成岁阳碎片了? 还燎原的碎片?这误会可大了! 不过……这似乎是个更好的偽装的机会? 棲星立刻调整表情,眼神有些迷茫,带著点犹豫回答道: “我……我不知道……醒来就在这园子里了……记忆很乱……只知道要……要找好玩的,或者……好吃的……” “哼,果然是个懵懵懂懂刚醒的小碎片。” 尾巴大爷焰光晃动,一副“果然如此”的语气,带著点前辈的优越感。 “连自己哪一块都记不清了。 不过你能偽装成这样,还懂得抓人质,倒也不算太蠢。” 它瞥了一眼还在状况外的藿藿。 “就是眼光差了点,抓这么个没用的胆小鬼,能榨出多少情绪? 不如跟老子混,老子知道哪里有好吃的。” 藿藿听著尾巴大爷和岁阳妹妹的对话,感觉自己像在听天书。 什么碎片?什么燎原?岁阳妹妹怎么又跟尾巴大爷聊上了? 还说要带她去找好吃的?吃、吃什么?不会是我吧?! 他嚇得又把身体缩了缩,泪眼婆娑地看著女版自已,小声哀求: “妹、妹妹……你、你別听尾巴的……它、它可坏了…… 你、你放了我吧,我、我请你吃琼实鸟串好不好? 很、很好吃的……” 看著眼前这荒诞又滑稽的一幕。 自以为洞悉真相开始招揽同类的尾巴大爷。 嚇得语无伦次试图用零食贿赂的藿藿。 以及自己这误打误撞被认成岁阳碎片的处境。 棲星实在有点绷不住了。 第200章 镜子 棲星忍不住笑出声。 但很快就听到远处追兵的脚步声隱约在靠近,不过一时半会儿到不了这偏僻角落。 她看著缩在墙角,泪眼汪汪的藿藿。 立马换上一副娇笑模样: “好啦好啦,我的好哥哥,该走咯~再待著就要被人找到啦!” 同时,伸手想去拉藿藿。 藿藿瑟缩了一下,但在岁阳妹妹的注视下,还是战战兢兢地挪了过来。 两人刚走出这处废弃小轩没多远。 穿过一段迴廊时,周围的景物忽然变得模糊起来。 前方的月洞门明明就在十几步外。 可无论他们怎么走,那门始终保持著同样的距离? 周围的亭台假山也仿佛在重复。 “鬼打墙?” 棲星停下脚步,非但不害怕,反而挑起了眉毛,语气里带著点新奇。 “哟呵,这园子还真有点意思,自带迷宫特效?挺好玩的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他尝试著向旁边跨出一步,明明感觉是直线,一抬头,却又回到了藿藿身边。 连续试了几次,结果都一样。 “有趣……” 棲星摸了摸下巴,正琢磨著是强行用剑气破开。 还是换个形態试试,忽然觉得身边过於安静了。 他转头,结果发现 刚才还亦步亦趋跟在自己身后,嚇得大气不敢出的藿藿,不见了! 空荡荡的的迴廊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我去?” 棲星傻眼了,四下张望。 “我那么大的一个小狐狸呢?刚才还在这呢!跑哪儿去了?” 他试著喊了一声: “喂!好哥哥?小狐狸?藿藿?胆小鬼?” 只有他自己的回声在扭曲的空间里迴荡,显得格外诡异。 棲星挠了挠头。 人丟了?还是这鬼打墙有传送功能?或者……是这里真正的岁阳搞的鬼? “麻烦了……” 棲星嘀咕著。 虽然一开始挟持藿藿只是为了製造混乱和脱身,但真把人弄丟了。 尤其还是在这种诡异的地方,万一出点什么事,他心里也过意不去。 他闭上眼睛,尝试静心感知。 其实变身为藿藿后,他確实一直有种微妙的感觉。 仿佛除了控制这具身体,还能隱约感应到另一个频道。 或者说,一个与自己此刻形態紧密相连的外接设备。 之前忙著应付追兵和演戏,没空细究。 现在,正好做个实验。 棲星集中精神,將意念投向那个模糊的连接点,尝试著去激活。 下一瞬 “本——大——爷——登——场——!!!” 一个囂张的吼声出现!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一股充满力量感的灵体能量。 正是尾巴大爷的声音和力量特徵! 但此刻,这股力量似乎……听从他的调遣? 棲星惊讶地睁开眼睛,尝试著动了动念头。 那无形的灵体尾巴隨之挥舞了一下。 “臥槽?!” 这次轮到棲星震惊了。 “居然真的可以控制?! 虽然感觉有点隔阂,像是借用权限,不是完全化身……但这也太牛了吧!”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变身成某个角色时。 很可能连该角色关联的某些特殊外掛或伴生体也能一定程度上控制。 那如果他变成克拉拉……是不是也能控制克瓦罗大兄弟了? 这系统比想像中还有挖掘潜力啊! “算了,以后再慢慢试。” 棲星压下心中的兴奋和好奇,当务之急是找到丟了的藿藿。 控制尾巴大爷的力量,或许是个办法。 他再次闭眼,將部分意识沉入与尾巴大爷的联结中。 尝试通过这份同源的力量,去探测周围环境的异常。 灵觉向四周蔓延。 鬼打墙的迷雾在灵觉中呈现出扭曲的能量纹路。 很快,棲星察觉到了一丝不协调。 就在迴廊拐角另一侧不远处,有一小片区域的能量异常平静。 而在那片镜面边缘,残留著一丝属於藿藿恐惧的气息。 仿佛他被什么东西瞬间吸了进去。 “找到了!在那边!” 棲星立刻朝那个方向走去。 这一次,鬼打墙似乎没有完全阻拦,尾巴大爷的灵觉起到了一定的干扰作用。 他很快来到了那片异常区域前。 那里看起来只是一面镶嵌在墙壁上的寻常镜子。 但在棲星此刻的感知中,这面镜子却像是一个平静的能量漩涡入口。 他小心地靠近,伸手拂去镜面上的积灰。 镜中映照出他此刻的模样。 浅绿长发,怯生生的狐人少女判官。 镜子里的她也同样看著他。 棲星对著镜子眨了眨眼,镜子里的她也眨了眨眼。 他歪了歪头,镜子里的她也歪了歪头。 “嘖,还挺同步。” 棲星嘀咕了一句,忽然玩心又起。 他对著镜子里的自己,举起了拳头,比划了一个石头的手势。 镜子里的她也举起了拳头,同样是石头。 “剪刀。” 棲星变手势。 镜子里的她也变剪刀。 “布。” 再变。 镜子里的她同步布。 几次下来,完全镜像,毫无延迟。 “没意思……” 棲星撇撇嘴,觉得这镜子可能只是普通镜子,那异常感或许是別的什么。 他打算再仔细检查一下周围,或许藿藿被传送到镜子后面的夹层里了? 他最后对著镜子,隨意地再次比划出石头,打算结束这无聊的游戏。 然而,这一次 镜子里的她,拳头缓缓张开,变成了布。 贏了棲星的石头。 棲星的动作瞬间停住。 镜子里的她,脸上那原本怯生生。 与棲星扮演神態一致的表情,忽然变了。 嘴角勾起一个带著点玩味的弧度。 那双浅色的眼眸,也变得幽深起来,仿佛倒映著另一个世界的景象。 然后,在棲星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镜子里的她。 忽然伸出手仿佛穿透了镜面与现实之间的无形屏障。 带著真实的触感,一把牢牢抓住了棲星还比著石头,停在镜前的手腕!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吸力传来! 第201章 又遇 眼前的白光和失重感很快消失。 棲星站稳脚跟,环顾四周。 环境看起来……和刚才被拉进来前的绥园迴廊几乎一模一样。 同样的残破廊柱,同样的阴森雾气,连那面肇事的镜子。 也依然静静地嵌在原本位置的墙壁上。 “这就是镜中世界?” 棲星嘀咕著,伸手摸了摸旁边的柱子,触感真实。 “看起来没什么区別嘛,复製粘贴得还挺像。” 他试著走了几步,没有遇到鬼打墙,也没有突然冒出来的妖魔鬼怪。 四周安静得过分,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迴廊里迴响。 “说好的镜中凶险、幻象丛生呢?就这?” 棲星有点失望,他还以为会看到什么顛倒错乱的景象,结果就这? 平静得有点无聊。 不过,他很快想起了什么。 心念微动,將一部分感知切换到与尾巴大爷的那个特殊视角。 霎时间,世界变了模样! 在尾巴大爷的灵觉视角下,眼前这片看似平静的镜像绥园,根本就是另一幅景象! 那些廊柱、假山、草木,虽然轮廓依旧。 但全都笼罩在一层半透明的苍白光晕中。 仿佛是由某种不稳定的能量勉强维持著形態。 空气中瀰漫著无数五彩斑斕的情绪碎片。 还有大量浑浊不明,看起来属於这座古老园林本身的寂寥与怨念。 更远处,一些区域的能量结构明显扭曲,破碎。 如同破损的镜面,露出后面漆黑虚无的背景板。 整个空间都给人一种虚假,隨时可能崩塌重组的感觉。 “嚯!” 棲星看得津津有味。 “原来是皇帝的新衣版本! 表面看著没事,內里全是乱七八糟的能量涂鸦和建模bug!” 他觉得这视角挺有意思,像开了个游戏里的灵视外掛。 能直接看到世界的原始码和数据流。 “不过对我来说,也就看个新鲜。” 棲星切回正常视角,世界又恢復了平静的假象。 他耸耸肩。 “真要遇到麻烦,大不了切景元的变身,召唤神君出来劈两下。 以力破巧,管你什么镜子世界能量结构,在將军的神君面前都是纸老虎。” 当然,那是最后手段。 现在嘛,先办正事,找到那只走丟的小狐狸藿藿。 棲星尝试用尾巴大爷的力量进行大范围灵觉搜索。 很快,在尾巴大爷视角下,他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精神波动。 来自镜像园林的西北方向。 “找到了!在那边!” 棲星立刻朝著那个方向赶去。 镜中世界的空间似乎比外面看起来要曲折一些。 但他凭藉著尾巴大爷的灵觉导航。 避开那些能量不稳定和扭曲的区域,前进得还算顺利。 就在他穿过一片镜像的竹林,接近目標区域时。 侧后方不远处,另一面镶嵌在假山上的的装饰镜,突然也泛起了水波般的微光。 紧接著,一道金色的身影有些狼狈地从镜面中跌了出来,踉蹌几步才站稳。 正是彦卿! 她看起来有些喘息,金色的高马尾略显凌乱,俏脸上带著惊疑不定和未散的怒意 琥珀色的眼眸警惕地扫视著四周这平静到诡异的园林。 她显然也是被某面镜子意外拉进来的,而且和雪衣,寒鸦他们走散了。 “此地……果然是妖祟巢穴!竟能將人摄入此等幻境!” 彦卿握紧手中剑,低声自语,努力平復呼吸,试图判断方向。 就在这时,她也察觉到了竹林这边的动静,目光瞬间扫了过来。 然后,她就看到了那个站在竹林边,穿著十王司见习判官服饰浅绿长发狐耳。 正有些惊讶地看向自己的……少女? 彦卿一愣。 这是十王司的判官?怎么感觉跟被攄走的藿藿长那么像? 而此刻的棲星,也是愣一下。 糟了!怎么把彦卿也给吸进来了?还碰了个正著! 不过他现在是女版藿藿的样子,跟彦卿可没什么交情,甚至可以说完全是陌生人。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电光石火间,不等彦卿主动发问。 棲星脸上迅速调整表情。 露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小声开口: “你、你是……彦卿驍卫吗? 我,我是十王司的见习判官……藿去病!” [今日五更,求好评和免费小礼物! 五更真的真的很累,我真心求一下免费小礼物! 那对我真的很重要!如果不是各位的gg支持,我完全不可能坚持一天五更的。 但是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愿意给我看gg的读者,在大幅度缩水! 没办法的我,也只好在这里求大家的免费小礼物! 求求啦!] 第202章 混入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02章 混入 彦卿看著眼前这个与藿藿面容极其相似却是少女模样的狐人判官。 听到对方怯生生地自报家门藿去病,眉头下意识地皱了一下。 藿去病? 这名字……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她压下心头那丝异样感,毕竟当前环境诡异,对方又一副受惊不浅的样子。 “你认识一名叫藿藿的十王司判官吗?” 彦卿直接问道,目光审视。 “藿藿?那、那是我哥哥!” 棲星立刻点头,脸上露出急切和担忧。 “彦卿大人,你见到我哥哥了吗? 他,他是不是也在这里?他怎么样了?” 看著对方那与藿藿如出一辙的浅色眼眸,以及提到兄长时毫不作偽的关切。 彦卿心中的怀疑稍稍减退了一些。 长得这么像,又知道藿藿,或许真是亲属。 “你是如何来到此地的?” 彦卿没有立刻回答关於藿藿的问题,继续追问。 “我,我也不知道……” 棲星缩了缩脖子,双手不安地绞著衣角,努力扮演一个胆小迷糊的妹妹角色。 “我、我原本在外面正常巡逻。 走到一处迴廊拐角,突然旁边墙上的镜子亮了一下。 然后……然后我就被吸进来了! 呜呜呜……彦卿大人,这里好可怕,安安静静的,一个人都没有……我、我好怕怕……” 他说著,还配合地吸了吸鼻子,眼眶微红,一副隨时要哭出来的样子。 彦卿听著对方的描述,再看她那瑟瑟发抖的模样,心底的怀疑又散去不少。 逻辑上似乎说得通,这镜中世界確实会隨机拉人。 而且对方这胆量……跟藿藿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愧是兄妹。 她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看著眼前这个比藿藿还显得柔弱几分的妹妹,忍不住问道: “既然……如此害怕,为何还要加入十王司?” 在她印象里,十王司的环境氛围常是肃杀压抑,实在不適合这等胆小的性子。 棲星早就准备好了说辞,闻言立刻低下头,声音更小了几分,带著点委屈和倔强: “因、因为担心哥哥……哥哥他……因为一些特殊原因,身上…… 嗯,有点麻烦,不得不加入十王司帮忙处理一些事情。 我怕他一个人在那里不习惯,受委屈,或者被那些可怕的东西嚇到…… 所以,所以我也申请加入了,想著至少能陪著他,互相有个照应……” 果然,彦卿听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想起藿藿之前那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若真有个如此关心他的妹妹,即使同样胆小。 但是愿意陪著他,倒也不失为一种慰藉。 这小姑娘虽然害怕,但为了兄长能鼓起勇气踏入十王司。 这份心意……让她不由地动了些许惻隱之心。 “原来如此……” 彦卿的语气不自觉缓和了一些,握剑的手也稍稍放鬆。 “彦卿大人!” 棲星趁机抬头,急切地追问,眼中满是希冀和恳求。 “你,你到底有没有见到我哥哥藿藿啊? 我记得他今天是跟雪衣大人和寒鸦大人一起巡逻的! 他、他现在在哪里?安全吗?” 这个问题让彦卿瞬间语塞,俏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尷尬和为难。 她该怎么说? 难道直接告诉这个担心兄长且胆小的妹妹。 你哥哥被一个可能是扮成我模样的冒牌货给挟持了。 现在下落不明,凶多吉少? 看著藿去病那纯然信赖,充满期盼的眼神,彦卿实在不忍心说出如此残酷的真相。 那对这位刚受惊嚇的小姑娘来说,打击太大了。 “……他……” 彦卿移开目光,含糊道: “他与雪衣判官他们在一处,暂时……应该无事。 我们只是被这镜中幻境分开了。” 她选择了善意的谎言,至少先稳住对方情绪。 “真的吗?” 棲星立刻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拍了拍胸口。 “太好了……嚇死我了……” 但他很快又露出担忧。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怎么找到哥哥和雪衣大人他们?” 彦卿见对方相信了自己的说辞,心中稍安,同时也升起责任感。 她重新握紧剑,目光看向前方: “此地诡异,需儘快找到出路,並与其他人匯合。你……” 她看了一眼藿去病那怯生生的样子,实在不放心让她独自行动。 “你跟著我。” 彦卿说道,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保护意味。 “我会儘量护你周全,带你离开此地,找到你哥哥。” 虽然这个藿去病的出现和名字还是有些让人在意? 但此刻境况下,带著一个需要保护且与失踪同僚有关的家属。 总比让她独自在诡异幻境中乱跑要好。 而且,多一个人,也多一份找到线索或破局方法的可能。 “真、真的吗?谢谢彦卿大人!” 棲星立刻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连忙小跑到彦卿身边。 一副“找到靠山”的安心模样,还不忘小声补充。 “彦卿大人你真厉害,又可靠!我、我一定乖乖跟著,不给你添麻烦!” 看著紧紧跟在自己身侧、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的胆小妹妹? 彦卿心中那点剩余的疑虑,也被责任感和对弱者的保护欲暂时压了下去。 她点了点头,开始谨慎地观察周围环境,辨別方向。 “我们先往……那边看看。” 她指著与棲星之前感应到藿藿所在大致相同的一个方向说道。 棲星自然毫无异议,乖巧点头,心里却乐开了花: 计划通!成功混入彦卿小队,还给自己安了个合理身份。 接下来,就是一边跟著彦卿探索。 一边暗中用尾巴大爷的灵觉继续搜索藿藿的確切位置。 简直完美! 第203章 又是鬼打墙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03章 又是鬼打墙 两人一前一后,在寂静得可怕的镜像绥园中前行。 周遭的环境与外界几乎无异,残破的亭台,荒芜的草木,瀰漫的薄雾。 一切都笼罩在一种过分均匀的昏暗光线之下,更添诡异。 起初,彦卿还试图通过观察星位,但抬头只见一片灰濛濛的天空。 或者建筑方位来判断方向,但很快就发现这镜中世界似乎完全混淆了这些常规的参照物。 她只能凭著剑士的直觉选择一条看起来相对正常的路径。 棲星则亦步亦趋地紧跟在她身后,充分发挥著胆小妹妹的人设。 时不时发出小小的抽气声,或者因为风吹草动而猛地抓住彦卿的衣袖一角。 “彦、彦卿大人……这里好安静啊……” 棲星小声说道,声音在空旷的迴廊里带著回音。 “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哥哥他们真的在这里面吗?”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噤声,集中精神。” 彦卿头也不回地低声提醒,琥珀色的眼眸锐利地扫视著前方每一个拐角和阴影。 她虽然表面上镇定,但紧握剑柄的双手,暴露了她內心的警惕与压力。 这地方太不对劲了,死寂得连虫鸣都没有,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她们沿著一条看似笔直的迴廊走了好一阵子,两旁的景象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重复的廊柱,重复的雕花,重复的破损痕跡。 渐渐地,连彦卿也察觉到了异常。 她停下脚步,皱眉看向前方。 迴廊的尽头,应该是一个通往另一处庭院的月洞门,她记得之前远远看到过。 然而,无论她们怎么走,那个月洞门始终在不远不近的前方,距离似乎从未缩短。 她尝试加快脚步,甚至小跑了一段,那月洞门依旧遥不可及。 “我们……是不是一直在原地打转?” 彦卿沉声道,心中警铃大作。 棲星其实早就通过尾巴大爷的灵觉视角看到了真相。 她们確实被困在了一段被镜中世界能量循环覆盖的迴廊模块里。 就像一段被设置成循环播放的视频片段。 正常的行走根本无法突破这个能量闭环。 但他当然不能直接说出来,反而要演得更像那么回事。 “啊?不、不会吧?” 棲星惊慌地四下张望,声音带著哭腔。 “我、我们走了好久……怎么、怎么还是这里? 彦卿大人,我们是不是……是不是被鬼打墙困住了? 就像、就像话本里说的那样,永远走不出去……”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更靠近了彦卿,几乎贴到了她的手臂。 彦卿脸色凝重。 她试著向迴廊一侧的庭院方向走去,想直接跨过栏杆。 然而,脚步刚一偏离迴廊主道,周围的景象就一阵模糊扭曲。 下一秒,她们竟然又莫名其妙地从迴廊另一端的入口走了出来! 尝试了几次,结果都一样。 无论往哪个方向走,最终都会回到这条似乎无限延伸、又无限循环的迴廊中段。 “可恶!” 彦卿有些烦躁地低骂一声,挥剑斩向旁边的廊柱!剑气凌厉。 但剑锋触及廊柱的瞬间,那柱子表面泛起水波般的涟漪,剑气如同泥牛入海。 消失无踪,廊柱完好无损。 物理攻击无效! 这下,连彦卿也感到有些棘手了。 她不怕真刀真枪的敌人,但这种诡异的空间困境,却非她所长。 “彦、彦卿大人……” 棲星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轻轻扯住了彦卿腰侧的一小块衣料。 “我、我好怕……这里……这里感觉好奇怪……好像只有我们两个人……永远都只有我们两个人……” 这低声且充满恐惧的话语,配合著眼前绝望的循环困境,让彦卿的心也微微揪紧。 她看了一眼身边这个嚇得脸色发白、连狐耳都耷拉下来的藿去病。 心中那点因为对方出现突兀而產生的最后疑虑。 也被此刻共同的困境和对方的无助所淹没。 说到底,这只是个因为担心哥哥而加入十王司,本身却胆小得要命的年轻判官。 自己身为云骑驍卫,有责任保护她。 感受到衣角传来的轻微拉扯和身旁之人抑制不住的颤抖。 彦卿犹豫了一下,然后將手伸了过去。 轻轻握住了藿去病那只因为害怕而发抖的手。 少女的手掌很温暖。 “別怕。” 彦卿没有看藿去病,目光依旧警惕地巡视著周围可能的变化 但声音却放柔了一些,带著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跟紧我。 鬼打墙必有破绽,幻境亦非无懈可击。 我们会找到办法出去的。” 她的手握得很稳,仿佛要將自己的勇气和温度传递过去。 棲星愣了一下,感受著手上传来的温热触感。 不是……等等?这就上手了? 彦卿你这么纯良(好骗)的吗?我只是演一下啊喂! 但吐槽归吐槽,手上传来的温度確实让这具身体感到了一丝安定。 毕竟是活人的温度。 而且……被美少女牵手什么的……好像……也不亏? 他立刻调整表情,用力回握住彦卿的手,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抬起努力憋出来眼泪的眼睛看著彦卿的侧脸,用力点头: “嗯!我、我相信彦卿大人!我跟紧你!” 两人就这样手牵著手,站在仿佛永无尽头的循环迴廊中。 第204章 浮烟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04章 浮烟 就在彦卿与棲星手牵著手,於循环迴廊中警惕前行,思索破局之法时。 侧前方不远处一面原本平静,镶嵌在假山石上的小圆镜。 突然毫无徵兆地剧烈波动起来! 镜面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波纹荡漾。 紧接著,两道模糊扭曲的影子,伴隨著激烈的爭吵声。 猛地从镜中挤了出来,落在前方不远处相对开阔些的碎石空地上! “哇——!” 棲星恰到好处地发出一声短促惊叫,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到。 本能地往彦卿身边一缩,几乎半个身子躲到了彦卿侧后方。 一只手还紧紧抓著彦卿的手臂。 彦卿也是瞬间肌肉绷紧,长剑出鞘半寸。 將藿去病护在身后,目光望向那两道突兀出现的灵体。 只见空地上,除了那个她们正在寻找的藿藿赫然多出了两个形態奇特的东西。 一个是悬浮在半空,剧烈膨胀跳动的青色火焰虚影。 焰光构成一个张牙舞爪、怒气冲冲的模糊狼头形状,正是尾巴大爷。 它此刻看上去比平时更加凝实,情绪也明显处於暴怒状態。 而另一个,则是一个体型稍小些,通体呈现出一种不稳定青白色。 主体就是一个巨大滚圆眼珠的灵体。 它飘浮在尾巴大爷对面,巨大的眼珠里满是讥誚和挑衅的神色。 正是另一个岁阳碎片——浮烟。 “哎呦喂~我当是谁呢?”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浮烟浓浓嘲讽意味的声音响起,巨大的眼珠上下打量著暴怒的尾巴大爷。 “这不是咱们燎原里头號称最好斗,最不服管教的那块碎片吗? 当年烧得最欢的就是你吧? 怎么著,时过境迁,如今混成这副德性了?” 它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珠瞥了一眼旁边瑟瑟发抖的藿藿,嗤笑道: “竟然给这么个胆小如鼠,哭哭啼啼的小狐人当起了看门狗? 哦,不对不对~说你是狗都抬举你了。 瞧瞧你这模样,连个完整形体都凝聚不出来,就充其量是条……嗯,尾巴! 哈哈哈哈,尾巴!这名字还真没叫错!” “蹬鼻子上脸了是不?!” 尾巴大爷的青色火焰猛地窜高,狼头虚影狰狞,声音如同炸雷。 “浮烟你这阴阳怪气的破烂碎片!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这团只会冒烟的渣滓给吞了! 给老子当补品都嫌你味道冲!” “呦呦呦~我好怕怕哦~” 浮烟巨大的眼珠故意做出瑟瑟发抖的夸张动作,但语气里的嘲讽丝毫未减。 “就你现在这个鬼样子? 被封印在这小狐人体內,力量十不存一,连自由活动都费劲,还想著吞我? 笑死我了,你拿什么吞? 用你这身靚丽的青色火苗给我表演个杂耍吗?” “你他娘的……!” 尾巴大爷气得焰光直冒,却似乎被戳中了痛处,一时间竟有些语塞。 它確实受限於与藿藿的附生状態。 无法完全发挥力量,更別说脱离藿藿进行吞噬了。 “哼!” 浮烟见占了上风,得意地晃了晃眼珠对著藿藿说 “要不是你这小傢伙已经被这傢伙给绑定了,抢起来麻烦。 我早就把你这上好的容器夺过来了!?” 这话嚇得本就惊恐的藿藿又是一哆嗦,抱著头小声哀求: “別、別抢我……我、我不好吃的……” 浮烟瞥了藿藿一眼,刚想再嚇唬他两句? 巨大的眼珠余光却忽然瞥见了不远处严阵以待的彦卿。 以及她身后那个探头探脑,浅绿长发狐耳的女狐人。 眼珠猛地一亮! “誒~?有活人来了!还是两个小丫头!” 浮烟的声音瞬间变得兴奋起来,带著贪婪与恶意。 “嘻嘻嘻……一个云骑军的小妞,剑气挺纯,精神应该很韧,嚼起来有劲道! 另一个……嗯?十王司的小判官? 还是狐人?灵魂味道闻起来……有点特別?” 它巨大的眼珠饶有兴致地在棲星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似乎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但很快就被对新鲜优质容器的渴望压过。 “不管了!这个云骑小妞的身体,老子要了!” 浮烟发出一声怪笑,灰白色的烟雾触鬚猛然伸长? 整个圆滚滚的眼珠灵体带著一股阴冷污浊的精神衝击。 径直朝著挡在前方的彦卿猛扑过去! 它的目標很明確? 强行附身,夺取这具充满活力与剑意的年轻身体! “小心!” 尾巴大爷虽然和浮烟不对付,但也看出这廝来者不善,下意识地吼了一声提醒。 而早就有所防备的彦卿,在浮烟话音未落、刚有动作的剎那,就已经动了! “妖孽!放肆!” 清叱声中,彦卿手腕一抖,之前出鞘半寸的长剑瞬间完全出鞘! 她没有选择用剑锋去劈砍那没有实体的灵体。 而是將精纯的剑气与自身凛然的精神意志融合? 化作一道璀璨凝练的金色剑光。 迎著扑来的浮烟,直刺其核心,那只巨大的灰白眼珠! 这一剑,快如闪电,正气煌煌! “嗤!” 剑光与浮烟的灵体碰撞,並未发出交击之声。 而是响起一阵精神层面的侵蚀与灼烧声响! 浮烟扑来的势头为之一滯,灰白色的烟雾触鬚被剑气灼烧得“滋滋”作响。 它那巨大的眼珠中也闪过一丝意外和痛楚。 “嘖!小丫头有点本事!” 浮烟怪叫一声,迅速后撤些许,烟雾翻滚,被剑气灼伤的部分快速弥合。 但看向彦卿的眼神更加贪婪。 “越是坚韧,夺过来才越有价值!” 它再次凝聚力量,准备发动更刁钻的精神侵袭。 而被彦卿护在身后的棲星,则维持著害怕的表情躲在彦卿身后看戏。 这下有热闹看了。 第205章 又要演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05章 又要演 浮烟那巨大的灰白眼珠滴溜溜一转。 与彦卿的金色剑光硬碰一记后,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个云骑小妞不好惹。 她的剑气精纯,意志坚定,精神壁垒也比想像中稳固。 强行附身恐怕要付出不小代价,甚至可能偷鸡不成蚀把米。 “嘖,难啃的硬骨头……” 浮烟心中暗骂,但目光扫过被彦卿牢牢护在身后。 那个看起来同样年轻但似乎更柔弱的狐人少女判官时,心思立刻活络起来。 十王司的判官,精神力或许有特殊锻炼。 但看这丫头嚇得躲在別人身后的怂样。 精神防线肯定比这个剑意凛然的云骑妞好突破得多! 而且也是狐人,灵性充足,是上好的临时容器! 先夺了她,再慢慢炮製这个云骑小妞也不迟! 电光石火间,浮烟已然做出决定。 “看招!” 它故意对著彦卿尖啸一声,灰白色烟雾触鬚猛地膨胀,作出全力扑击的假象! 彦卿眼神一凝,剑气再提三分,严阵以待! 然而,浮烟扑到一半,庞大的灵体却以一种违背常理的灵活性骤然折转! 借著前冲的惯性,它如同一个被用力掷出的灰白气球。 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绕过了彦卿剑光笼罩的范围。 直扑她侧后方那个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正一脸吃瓜表情的棲星! “誒?等……等等?!” 棲星都没怎么反应过来。 就看到那团巨大的灰白眼珠带著不祥的气息朝自己脸上糊了过来。 脑子里瞬间空白了一瞬。 不是吧阿sir?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你不是应该跟彦卿大战三百回合然后被正义制裁吗? 怎么转头就冲我来了?我就一路人甲啊喂! 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有效的躲闪或防御姿態。 毕竟他现在只是一个无怜又无助的见习判官。 “混帐!!!” 一声饱含怒火与憋屈的娇叱炸响! 彦卿眼睁睁看著那岁阳虚晃一枪,竟然再次用同样的手法。 绕过自己,直取身后的藿去病。 还又一次在她眼皮子底下得了手! 上一次,是那个偽装成自己的可恶傢伙,用类似的方法掳走了藿藿! 这一次,竟然是这个討厌的岁阳。 用几乎一模一样的方式,当著自己的面,衝进了藿去病的体內! 两次!连续两次! 都是以保护他人为目的,却都被对方用声东击西,目標转换的手法戏弄。 导致要保护的人陷入险境! 这对骄傲的云骑驍卫彦卿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是对她能力和警惕心的双重否定! “给我滚出来!” 彦卿的怒喝声在诡异的寂静中炸开。 金色的剑网罩下,几乎封锁了所有闪避空间。 然而,此刻身处剑网笼罩中心的棲星。 內心却是一片……诡异的平静,甚至有点想笑。 浮烟的意识確实涌入了他的感知范围。 试图掌控。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棲星感觉自己像是穿著一身自带过滤系统和精神防壁的太空衣。 站在外面看著浮烟那团灰白色的油漆泼洒过来。 然后在防护罩上徒劳地流淌,滑落,根本渗透不进来。 那股试图侵蚀他主意识的恶意与低语。 隔著一层难以言喻的屏障,听起来模糊而遥远,甚至有点……聒噪。 “奇怪……” 棲星意识深处泛起嘀咕。 “不是说岁阳附身衝击力很强,会让人头痛欲裂。 精神恍惚甚至直接被夺取身体控制权吗? 怎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就有点凉颼颼的,像开了个不太给力的冷气?” 他忽然想起游戏里的设定。 岁阳似乎无法附身已经被其他岁阳占据的个体? 就像是一山不容二虎,一个容器难以同时承载两个具有排他性的灵体意识。 藿藿就是因为身上有尾巴大爷,所以才……嗯? 等等! 棲星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现在就是藿藿形態。 理论上,自己其实早就被尾巴大爷附身了。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 那浮烟衝进来,就相当於试图强行挤进一个已有住户的房间。 自然会被排斥,无法真正完成附身和夺舍。 只能像个不受欢迎的房客一样,在客厅里乱窜,却进不了臥室。 “原来如此!” 棲星恍然大悟,心里乐了。 “合著我这变身还自带防岁阳附身buff?真是……妙啊!” 明白了自身安全后,棲星的心思立刻活络起来。 他看著外面剑网临头的彦卿,又感受了一下在体內徒劳衝撞。 似乎也开始察觉不对劲而变得有些焦躁的浮烟意识。 “嘖,彦卿妹子看来是真气坏了……也难怪,连续两次被同样手法戏弄。” 棲星有点同情地想。 “我现在要是突然恢復正常。 跟她说不好意思,这岁阳好像附不了我的身,会不会显得太假? 而且也不好解释为啥附不了……” 他眼珠一转。 “不如……將计就计?演一演?” 第206章 为什么?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06章 为什么? 说干就干! 棲星立刻开始表演。 只见被剑网笼罩的棲星,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仿佛在与什么无形之物在抗爭。 “彦……彦卿……大人……” 他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声音,表情扭曲,仿佛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一只手颤抖著抬起,似乎想向彦卿求救,又仿佛在抗拒体內的什么东西。 “救……救我……好……好难受……有东西……在我脑子里……” 这演技,堪称声情並茂。 將一个正在被岁阳侵蚀,努力保持一丝清明的可怜少女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果然,彦卿见状,心中又急又怒,剑网落下的速度微微一滯。 生怕真的伤到霍去病的肉身。 但她也看出霍去病还在挣扎,並非完全被控制,这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 “坚持住!” 彦卿厉声道,试图用声音给予支持,同时剑网一变。 从铺天盖地的笼罩转为数道试图刺入霍去病周身穴位,逼迫灵体显现或脱离的剑气! “嘻嘻嘻……没用的!” 控制著霍去病身体表面反应的棲星,同时模仿浮烟语气,怪笑著开口。 “这小姑娘的抵抗比预想的顽强点,但很快……很快她的一切就是我的了! 你越是攻击,我越能藉助她的痛苦和恐惧加速融合!” 他甚至故意操纵著霍去病的身体,摇摇晃晃地向前走了两步,伸出颤抖的手。 似乎想去抓旁边的藿藿,嚇得藿藿又往角落里缩了缩,抱著头不敢看。 “你看,连她哥哥都怕她了哦……” 棲星演发出恶劣的笑声。 而此刻,在霍去病身体內部,真正的浮烟意识,却是另一番感受。 它確实被某种难以理解的屏障挡在了核心意识之外! 无论它如何衝击、渗透都无法真正触碰到那个原主的思维核心! 更让它心惊的是,它感觉到这具身体的深处。 那股属於尾巴大爷的熟悉灼热感。 “怎么回事?!这不对劲!尾巴!是你搞的鬼?!” 浮烟的意念在棲星体內尖啸。 “这丫头身上到底有什么?为什么我进不去核心?! 还有你这傢伙,怎么会在这里面有印记?!” 它开始慌了。 本以为手到擒来的优质容器。 竟然变成了一个进不去,看不透,还疑似有老对头埋伏的诡异囚笼! 就在这时,彦卿那几道精准的逼迫剑气已然袭到! 棲星恰到好处地笨拙躲闪。 让其中两道剑气擦著身体划过,带起衣衫破裂和浅浅的血痕。 “啊!” 棲星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演得十分投入,身体踉蹌后退。 靠在一根廊柱上,眼眸中痛苦与挣扎更甚。 “看到了吗?你伤到她了哦~” 棲星继续用重叠的声音刺激彦卿,內心却吐槽: 嘖,还得控制伤口別太深,演个戏真不容易。 彦卿看到霍去病肩头绽开的伤口,心头一紧。 攻势不由得再次缓了半分,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和自责。 就在这时,缩在角落里的藿藿,正从捂著脸的手指缝里。 心惊胆战地偷瞄著不远处那骇人的一幕。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那个叫浮烟的岁阳为什么要附身那个之前抓自己的岁阳? 岁阳之间还能附身? 一个巨大的疑问伴隨著恐惧在他小小的脑海里炸开。 他忍不向尾巴大爷发问: “尾、尾巴大爷……她……她不是跟你一样,也是岁阳吗? 那个浮烟……也是岁阳吧? 为,为什么岁阳可以附身在另一个岁阳身上? 岁阳之间……也能互相附身的吗?” “蠢问题!』” 尾巴大爷的声音在藿藿脑海中响起,依旧暴躁。 但却多了点不易察觉的迟疑。 “按理说……屁的按理说! 岁阳碎片之间互相吞噬常见。 但直接附身另一个已显化或已占据容器的碎片……老子也没见过! 这丫头身上的情况邪门得很!” 它確实被眼前这一幕搞糊涂了。 从它感知到的微弱联繫和之前的对话来看。 那个女孩体內绝对有它熟悉的岁阳本源波动。 可浮烟这傢伙,竟然能像附身普通生灵一样,试图去抢占那具身体? 还搞得这么痛苦,挣扎? 这完全不符合岁阳之间的互动规则! 要么是那丫头根本不是岁阳,之前的感应是错觉或偽装。 要么就是浮烟用了什么它不知道的邪门手段。 再或者……这丫头身上的情况,复杂到了它都无法理解的程度! “总之不对劲!』” 尾巴大爷最后暴躁地总结,焰光闪烁,盯著远处那激烈对抗的场面。 “看著吧,浮烟这蠢货可能要倒大霉……那丫头,邪性!” [十分感谢,各位读者大大的礼物! 真的,真的,十分感谢!这让我对每天五更又充满了热情! 只要每天都有免费小礼物!那么五更就不会停! 所以请大家用免费小礼物砸死我吧! 我承受得住!] 第207章 吃掉了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07章 吃掉了 就在这时,体內横衝直撞的浮烟意识,突然捕捉到一丝鬆动! 绝境之中,哪怕只是一线生机,也会被它疯狂抓住! 它再也顾不上去细究这鬆动为何出现、通向何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 將大部分核心灵体力量,朝著那处传来同源气息的缝隙狠狠灌入! 下一瞬 异变陡生! 棲星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远超之前的灵压混合著岁阳特有的波动。 从他身上爆发开来! 只见霍去病尾巴位置,一团炽烈无比的青色火焰虚影。 如同被强行从囚笼中释放的凶兽,猛地挣脱出来,在半空中急剧膨胀! 那火焰构成的狰狞轮廓,与不远处藿藿肩膀上那团青色火焰竟然有七八分相似。 同样散发著灼热的岁阳气息! “什么?!” 彦卿瞳孔骤缩,持剑的手瞬间绷紧。 惊愕地看著这突如其来的第二团强大岁阳火焰! 她本以为霍去病只是在被浮烟侵蚀,体內或许有些特殊抗性。 却万万没想到,竟然还藏著另一只如此凶悍的岁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身上究竟有多少秘密?! 而更震惊的,是角落里的藿藿和他肩膀上的尾巴大爷。 藿藿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团从她尾巴衝出来熟悉又陌生的青色火焰。 又看了看自己肩膀上那团同样有些愣住的尾巴大爷,小小的脑袋彻底宕机。 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带著极大的困惑和茫然: “尾、尾巴大爷……那、那个……好像是你呀? 你……你什么时候有个双胞胎兄弟……还是姐妹?” 他肩膀上的青色火焰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焰光闪烁不定,显示出其主人內心极度的混乱和……见鬼般的情绪。 “我……我去你的双胞胎!!” 尾巴大的声音在藿藿脑海中炸开,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暴躁和疑惑。 “老子有个屁的双胞胎!燎原里就老子这一块是这德性! 那玩意儿……那玩意儿的气息……他娘的怎么会跟老子这么像?! 连力量波动都……几乎一样!” 它盯著那团半空中的青色火焰虚影,试图感知得更仔细些。 確实,非常像,像到几乎以假乱真,足以骗过浮烟那种级別的感知。 “你问我?我问谁?!” 尾巴大爷烦躁地回应藿藿。 “这丫头身上到底他娘的什么情况?!弄出一个跟老子这么像的冒牌货?!” 就在他们震惊交流的这电光石火间,半空中那团冒牌青色火焰已然动作! 它焰光构成的巨口猛地张开。 朝著那缕被它从藿去病体內中拖曳出来正挣扎扭动的灰白烟雾狠狠噬咬而下! “不——!这不可……” 浮烟绝望的意念尖啸戛然而止! “咕嚕……轰!” 吞咽声伴隨著火焰爆燃的闷响,那缕灰白烟雾被青色火焰彻底吞没! 吞噬了浮烟部分核心的青色火焰虚影,焰光似乎更凝实了几分。 散发出的灵压也强盛了一截。 它在空中悬浮著,焰光摇曳,仿佛在消化这份意外的补品。 然后,它低下头,焰光构成的模糊面孔似乎瞥了一眼下方脸色苍白,肩头带伤的霍去病。 又转向不远处目瞪口呆的藿藿和那团真正的尾巴大爷本体。 焰光微微闪烁,传递出一种满足与傲慢的情绪。 最后,在彦卿高度警惕,准备隨时出手。 藿藿持续懵圈,尾巴大爷惊疑不定的注视下。 这团青色火焰虚影化作一道流光。 “嗖”地一声,重新没入了霍去病的胸口,消失不见。 现场一片死寂。 只有霍去病带著痛楚的喘息声。 棲星知道,该收尾了。 他的身体晃了晃,仿佛脱力般顺著廊柱缓缓滑坐在地。 眼中之中此刻盛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与虚弱。 “彦……彦卿大人……” 他抬起头,看向依旧持剑警惕,神情无比凝重的彦卿,声音颤抖和困惑。 “刚……刚才……我身体里……是不是又跑出来一个……岁阳? 青……青色的……它……它把那个灰白的……吃掉了?我……我到底……” 她的话没说完。 但那份无助和害怕以及对自身状况的完全不解,表现得淋漓尽致。 完美地將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只是被动承受一切的受害者。 彦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分析。 眼前的情况確实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 这个藿去病,先是被浮烟攻击,体內却莫名衝出一只强大的青色岁阳。 反吞了浮烟,然后又缩了回去……而她本人似乎对此一无所知,只有恐惧和虚弱。 是双重附身?特殊的共生体质? 还是……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偽装或陷阱? 彦卿的目光变成审视。 但无论如何,霍去病此刻虚弱受伤的样子是真的。 刚才浮烟的威胁也確实被解除了。 她暂时压下了心中的重重疑虑和警惕,收剑归鞘。 快步走到霍去病身边蹲下。 先確认对方的安全再说。 “別动,我先为你处理伤口。” 彦卿的声音保持著平静,但动作间多了几分谨慎。 她检查了一下霍去病肩头的伤口,伤口不深,血已慢慢止住。 她取出伤药和布条,开始熟练地包扎。 “方才……你体內可还有別的异样感觉? 除了那青色岁阳出现的时候?” 彦卿一边包扎,一边状似隨意地问道,目光却紧盯著霍去病的反应。 “异样……就是很冷,然后很热,像打架……头很痛,晕乎乎的……” 棲星继续扮演懵懂受害者,含糊地描述著难受的感觉,绝口不提任何具体细节。 “后来……后来就不冷了,然后那个青色的火……出来了一下。 又回去了……我……我好怕,彦卿大人,我是不是……也被岁阳缠上了? 像哥哥一样?” 他说著,看向不远处还在发愣的藿藿,眼中適时泛起泪光。 彦卿包扎的手微微一顿,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了一眼藿藿,又看了看藿去病。 兄妹二人同样被岁阳问题困扰……这巧合未免太过刻意。 但眼下缺乏证据,她也无法断言。 包扎好伤口,彦卿扶起霍去病,目光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说道: “此事蹊蹺,需从长计议。 当务之急是离开这幻境。” 她转向藿藿。 “藿藿判官,你……还好吗?能行动吗?” 藿藿这才如梦初醒,连忙点头,小声道: “没、没事……” 他犹豫地看著被彦卿扶著的藿去病,眼神里充满了害怕和巨大的疑问。 第208章 妹妹?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08章 妹妹? 藿藿此刻內心正经歷著剧烈的挣扎。 他看看彦卿,又看看那个紧紧依偎在彦卿身边,脸色苍白,眼神怯懦的傢伙。 一个可怕的念头越来越清晰。 这个抓走自己的可恶岁阳,现在正在偽装成自己的妹妹,欺骗彦卿驍卫的信任! 他想开口,想告诉彦卿驍卫真相,想指著那个霍去病大喊 “她是假的!是岁阳变的!” 但对那个岁阳的恐惧,对揭露后可能引发未知后果的恐惧。 让他嘴唇哆嗦,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被彦卿扶著的霍去病终於动了! 她像是终於从虚弱和惊嚇中缓过一口气,泪眼朦朧地看向藿藿。 然后挣脱了彦卿的搀扶,踉蹌著扑向藿藿! “哥哥!!!” 带著哭腔的呼喊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在藿藿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棲星已经一把將他紧紧抱住,把脸埋在他颈窝。 肩膀剧烈耸动,发出呜呜的哭声。 “呜呜呜……哥哥!你没事吧?!我好害怕啊! 刚才……刚才那个坏东西……还有那些奇怪的火焰……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呜呜呜……” 这哭声情真意切,充满劫后余生的恐惧和对兄长的深切担忧,任谁听了都会动容。 然而,就在这看似感人的兄妹重逢拥抱中。 藿藿的耳朵里,却清晰地传入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 “嘘……乖,別乱说话哦,我亲爱的哥哥。” 棲星的嘴唇几乎没动,声音却精准地送入藿藿耳中。 “想要平平安安离开这个镜子鬼地方,就得好好跟我演戏,配合我。 我是你失散多年、担心你安危所以加入十王司。 刚刚还为了保护你被岁阳袭击的可怜妹妹霍去病,明白吗?” “要是你敢拆穿我,或者乱说些什么…… 哼哼,我们说不定就得一起,在这镜子世界里待到天荒地老了哦? 你想想,永远只有我们两个,走不出去。 见不到阳光,吃不到好吃的琼实鸟串……多可怕呀,对吧?” 这赤裸裸的威胁,配合著此刻表面温暖的拥抱和妹妹呜呜的哭声。 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藿藿瞬间浑身僵硬。 他本来就在犹豫要不要揭穿,此刻被这直接的威胁一嚇。 那点微弱的勇气更是瞬间烟消云散。 而与此同时。 棲星那真情实感的哭泣和拥抱加上藿藿本就是心思敏感的性子。 被这么一抱一哭一威胁。 他心中对岁阳的恐惧、对被威胁的委屈、对可能永远被困的绝望。 ……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衝垮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呜……呜呜……妹、妹妹……” 藿藿也控制不住地哭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真实的害怕和委屈。 他下意识地回抱住了怀里的妹妹,仿佛这是汪洋中唯一可以抓住的浮木。 儘管他知道这浮木可能是条偽装成木头的鯊鱼。 於是,在彦卿的注视下,这对久別重逢,歷劫余生的兄妹。 就这样在镜中世界虚假的庭院里,紧紧相拥,放声大哭。 一个哭得情真意切,內里盘算著下一步怎么忽悠彦卿找出口。 一个哭得恐惧委屈,既怕眼前的岁阳,更怕永远被困的威胁。 哭声交织,场面一时间竟显得颇为感人。 彦卿站在一旁,看著相拥而泣的两人。 尤其是霍去病那单薄颤抖的肩膀和藿藿同样苍白的脸。 心中那根紧绷的弦不由得鬆动了些许。 即便对霍去病体內的异常仍有疑虑。 但此刻这劫后余生,兄妹情深的一幕,却是做不了假的。 那份担忧与恐惧是如此真实。 她轻轻嘆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这姑娘可能只是体质特殊,意外被捲入了岁阳的纷爭,本质並不坏? 看她对兄长如此牵掛,甚至不顾自身安危…… “好了,莫要再哭了。” 彦卿走上前,声音放得温和了些。 “危机暂解,当务之急是寻找离开这幻境之法。 你们……可还能行动?” 听到彦卿的声音,棲星適时地抽噎著。 从藿藿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向彦卿? 点了点头,又担忧地看向还在啜泣的藿藿: “我、我可以的……哥哥,你呢?” 藿藿吸了吸鼻子,抹了把眼泪,偷偷看了一眼棲星,又看看彦卿,小声道: “我、我也没事……” 而尾巴大爷,此刻它看著眼前这幕离谱的兄妹情深。 感应著藿藿那复杂无比的情绪。 以及那个冒牌货身上传来让它越来越摸不著头脑的气息波动。 尾巴大爷觉得,自己这漫长岁阳生涯积攒的见识和认知。 在今天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和顛覆。 岁阳偽装成別人不稀奇,偽装得这么投入、这么有人情味。 还能把另一个岁阳给坑了。 现在又演上亲情戏了? 这他娘的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奇葩碎片? 还是说……这根本就不是碎片? 它隱隱觉得,自己可能从一开始就判断错了什么东西。 但具体错在哪里,它那暴躁简单的脑迴路一时半会儿实在理不清。 总之,看不懂,大受震撼,且隱隱觉得……还是继续看戏吧。 第209章 出路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09章 出路 短暂的感人团聚后,寻找出路成了当务之急。 彦卿环顾这恆定不变的诡异园林,眉头紧锁。 她对阵法幻术虽有涉猎,但这镜中世界的规则显然更为诡譎,一时间也难觅头绪。 就在这时,尾巴大爷不耐烦地跳动了两下: “嘖,这鬼地方……这阴损的劲。 这把人困住慢慢折腾的调调……十有八九是恚炎那个阴险傢伙的手笔! 它最擅长搞这种镜花水月的玩意儿!” “恚炎?” 彦卿捕捉到这个关键词,立刻追问。 “也是岁阳?它与这绥园幻境有何关联?” “关联大了!” 尾巴大爷焰光晃动,语气带著不屑。 “老子跟它打交道不多,但知道它应该就在这绥园,而且恐怕已经吞噬不少岁阳了。 这整个镜中世界,很可能就是它力量影响下形成的特殊领域。 或者乾脆就是它搞出来的陷阱!” 它补充道: “如果是它弄的,凭现在的老子…… 嗯,凭咱们现在这状態,蛮力恐怕很难硬闯出去。” 它显然还惦记著自己被封印的状態,力量受限。 彦卿若有所思,目光再次扫向四周重复的景象。 就在此时,一直依偎在藿藿身边显得惊魂未定的棲星忽然轻轻“咦”了一声。 怯生生地开口: “那个……彦卿大人,哥哥……我、我好像……能看到一点奇怪的东西?” 眾人目光立刻聚焦到她身上。 “奇怪的东西?你看到了什么?” 彦卿立刻问道。 棲星眨了眨还带著泪痕的眼睛。 伸手指向迴廊一侧看似坚实的墙壁,语气带著不確定和一丝害怕: “就……就是那面墙……在我眼里。 它……它好像不是实的。 后面好像有路……有光在微微流动……跟其他地方不太一样……” 他当然不是真的看到了什么特殊视觉。 而是凭藉著尾巴大爷灵觉视角下对能量流动的感知所看到的。 这一感知,主要是之前引导那股力量吞噬浮烟之后。 此刻这灵觉似乎变得更加清晰,覆盖范围也更广了! 就像原本隔著脏玻璃看东西,现在玻璃被擦亮了不少。 他甚至能隱隱看到墙壁后面能量结构的细微差异和一条勉强可供通行的缝隙。 “吞掉浮烟还有这种好处?” 棲星暗自思忖,有些惊喜。 “看来尾巴大爷还能升级?不错不错,这波不亏。” 彦卿闻言,立刻走到那面墙前,伸手触摸,触感坚实。 她凝聚剑气,以剑尖轻触墙面,剑气反馈並无异常。 但看著霍去病那认真又害怕的模样,她沉吟片刻。 “你確定?” “我……我也不太確定……就是感觉……” 棲星缩了缩脖子,声音更小了,但眼神却坚定地看著那面墙。 “试试无妨。” 彦卿最终决定。 她退后两步,对霍去病点头示意。 “你既有此感,不妨上前一试,小心些。” 棲星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小心翼翼地朝著那面墙走去。 在即將撞上的瞬间,他闭上眼睛,按照感觉,一步踏出。 只见霍去病的身影,如同融入水波一般。 悄无声息地穿过了那面坚实的墙壁,消失不见! “!” 彦卿眼眸一亮,果然有蹊蹺! 她不再犹豫,紧跟著一步踏出,同样穿墙而过。 墙后是一条由暗淡光晕构成的狭窄通道,仿佛在实体建筑的夹缝中穿行。 棲星正站在通道入口,回头看来,脸上带著一丝庆幸和后怕。 “哥哥,快过来!” 棲星对还愣在墙那边的藿藿招手。 藿藿看著那面吞了两个人的墙,腿肚子直打颤。 但他更怕被单独留在这边,只能硬著头皮,闭眼冲了过去。 第210章 出去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10章 出去 接下来的路程,变得顺利了许多。 每当遇到死路或者看似无解的迴环,棲星就会適时地表现出感应。 指出某面墙,某根柱子或者某个不起眼的角落能量流动不同,引导眾人穿行。 每一次穿行,都像是从一个镜面碎片跳入另一个。 周围的景象时而是绥园的局部投影,时而是扭曲的光影通道。 一路上,棲星始终紧紧挨著藿藿,几乎是半抱著他胳膊前进。 美其名曰“保护哥哥”、“互相照应”。 藿藿则全程身体僵硬,微微发抖,想挣脱又不敢,只能被动地被带著走。 看在彦卿眼里,却是妹妹对兄长极度依赖和保护的体现。 虽然觉得霍去病的表现有时过于敏感,与之前的胆小有些许出入。 但或许是被危机激发的潜能? 又或者十王司判官確实有些特殊感知手段? 她心中的疑虑时起时伏,但基於霍去病始终在带领大家寻找出路。 且並未表现出恶意,她选择相信。 尾巴大爷本体则一直很安静。 除了偶尔对路径方向流露出一点“嗯,好像是这边?”的模糊感应。 大部分时间都在思考双胞胎之谜。 就这样穿行了不知多久,可能只是感觉上的漫长,他们终於来到了一处开阔地带。 这是一个悬浮在虚无黑暗中的巨大石质平台,边缘就是深不见底的漆黑悬崖。 平台中央,整齐地排列著四面等人高的古旧铜镜。 镜面分別对著东南西北四个方向。 “就是这了!” 尾巴大爷的声音带著肯定。 “这四个镜子,应该就是通往不同方向的出口。 但按照恚炎那傢伙的德性,肯定只有一面镜子是真的出口。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其他要么是陷阱,要么会把人传到更麻烦的地方去!” “四选一……” 彦卿走上前,仔细打量四面铜镜。 镜面映照出他们几人的身影,以及身后平台和虚无的黑暗,除此之外並无特殊。 她试图感知镜面后的能量,却发现四面的波动都极其微弱且相似,难以分辨。 “我们怎么选?” 彦卿看向尾巴大爷。 尾巴大爷焰光闪烁: “別看我!我也不知道 老子只能感觉到出口在这平台上,具体哪个是真的……得试,或者碰运气。” 试?万一选错,后果难料。 眾人陷入沉默。 就在这时,所有人的目光。 下意识地再次投向了那个一路上指引他们来到这里的霍去病。 棲星在四面铜镜前来回走了走,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他伸手轻轻触摸每一面镜子的边缘,侧耳倾听,眉头越皱越紧。 奇怪……这里面……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记得……原剧情,这种时候,不是应该能听到外面同伴的声音。 或者有什么提示吗?外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但他最后在四面镜子前又徘徊了几圈,最终摇了摇头。 退回到平台中央,目光却投向了那漆黑一片,深不见底的悬崖方向。 “这些镜子……感觉都不对劲。” 他指著那四面铜镜。 “出口……或许不在这里面。” 说著,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他竟然转身,径直朝著平台边缘的悬崖走去! “霍姑娘!小心!” 彦卿一惊,想要阻止。 但霍去病走到悬崖边,却没有丝毫停顿。 反而抬起脚,朝著那虚无的黑暗,一步踏出! 预料中的坠落没有发生。 他的脚,稳稳地踩在了一片无形的平面上! 紧接著,第二步,第三步……一道完全透明的桥。 隨著他的脚步,在悬崖之间的虚空中若隱若现地延伸向黑暗深处! “这里!这里有一座桥!” 棲星站在透明的桥上,回头朝眾人喊道。 “我感觉到这边有路!出口可能在桥对面!” 彦卿和尾巴大爷都愣住了。 镜阵是假,悬崖藏桥? 这可真够有误导性的! “走吧!” 彦卿不再犹豫,率先跟上,也稳稳踏上了透明桥面。 桥面虽不可见,但踩上去却有种坚实的触感。 只是看著脚下无尽的黑暗,仍需要极大的勇气。 尾巴大爷嘖嘖两声,也催促藿藿: “还愣著干嘛?跟上!” 藿藿站在平台边缘,看著那凭空行走在深渊之上的彦卿和妹妹。 又看看脚下那令人眩晕的黑暗,小脸惨白,双腿怎么也抬不起来。 恐高加上对前方未知的恐惧,让他彻底僵住了。 “哥——哥——!” 透明桥上,传来霍去病拉长了调子,带著点撒娇和无奈的呼唤。 只见棲星转身,又从透明桥上走了回来,重新踏上平台。 他看著嚇得快哭出来的藿藿,忽然展顏一笑。 “哥哥是不是害怕了呀?” 他凑近藿藿,声音放得又轻又软,伸手轻轻拂去藿藿眼角嚇出来的泪花。 “没关係哦,有妹妹在呢。” 说著,在藿藿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棲星忽然俯身,双臂一抄。 竟是將嚇得浑身僵硬的藿藿,用一个標准的公主抱,给直接抱了起来! “呀——!” 藿藿短促地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妹妹的脖子。 “別怕別怕,” 棲星抱著比自己似乎还稍微高大一点的藿藿。 却显得毫不费力,脸上笑容不变,甚至带著点哄小孩的语气, “妹妹抱你过去,闭上眼睛就不怕了哦。抓紧我。” 他一边说著,一边抱著还在瑟瑟发抖,大脑空白的藿藿稳稳地踏上透明桥。 朝著桥对面,步伐轻快地走去。 彦卿站在桥中段,回头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柔和与感慨。 这霍去病姑娘,虽然体內情况复杂。 但对兄长这份毫无保留的关爱和勇气,却是真挚动人。 如此险境,还不忘照顾恐高的兄长…… 她哪里知道,此刻被妹妹温柔抱在怀里的藿藿。 正承受著身体悬空,脚下无物的恐惧。 以及被岁阳近距离控制威胁不能出声的双重煎熬。 眼泪都快憋回去了,只剩下麻木的颤抖。 而尾巴大爷飘在藿藿肩膀,看著近在咫尺的冒牌货那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 焰光跳动,无声地传递出一个意念: ……这他娘的,你还是岁阳吗? [十分抱歉,因不可抗拒因素,现在只有四章,但是请放心! 午后一定补齐!请各位见谅! 当然,在下还是想求下免费小礼物,因为那是我五更最重要动力!] 第211章 被控制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11章 被控制 透明桥虽不可见,却异常稳固。 棲星抱著瑟瑟发抖的藿藿,步履平稳地走在最前面。 彦卿紧隨其后,时刻警惕著四周可能的变化。 而尾巴大爷则飘在藿藿肩头,焰光闪烁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桥的长度出乎意料,仿佛穿越了一片虚无的黑暗。 就在藿藿快要被这种悬空感和无声的压迫逼疯时。 前方终於出现了变化。 一座孤零零悬浮在黑暗中的圆形浮石平台。 棲星率先踏上了浮石平台,稳稳地將怀里的藿藿放下,动作轻柔。 “好了,哥哥,我们过来了,没事了。” 他的声音带著安抚,甚至还细心地帮藿藿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髮和衣襟。 眼里满是关切切切 “脚还软吗?要不要再坐一会儿?” 藿藿脚踩到坚实的浮石,心里踏实了一点,但身体仍因后怕而发抖。 他抬起头,看著眼前这张与自己相似却掛著温柔笑容的脸。 心中那复杂的情绪翻腾得更厉害了。 恐惧依旧占据主导,这个岁阳的威胁言犹在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一路被保护,甚至刚才被那样抱著走过危险的透明桥……对方除了口头威胁。 確实没有真正伤害他,反而处处显得照顾。这种矛盾让藿藿无比迷茫。 为什么……这个岁阳要偽装成我的妹妹? 为什么要对我……好像还不错? 不像尾巴大爷,虽然也算共生,但天天不是骂我蠢就是嚇唬我…… 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念头,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 要是当初被封印在我体內的……是她这个岁阳就好了。 至少……她看起来更……温柔? 说不定……我以后还能真的有个妹妹? 这念头刚升起,就被他自己狠狠压了下去,脸上发烧,更加不敢看妹妹的眼睛了。 太可怕了,自己怎么会这么想! 她可是岁阳!是抓走自己的坏蛋!是威胁! 尾巴大爷似乎感应到藿藿混乱的思绪,焰光跳动了一下,传来一声不耐烦的轻哼。 但没说什么,注意力更多放在打量这个新的浮石平台上。 彦卿也踏上了浮石,环顾四周。 这浮石除了他们来时的透明桥,只剩下一面铜镜。 “出口应该就在这里了。” 彦卿沉声道,走向平台中央。 事不宜迟,我们……” 彦卿刚开口,准备率先进入镜子探查。 然而,他们身后那来时的透明桥。 突然毫无徵兆地开始化作点点光尘消散在黑暗中! 退路已断! 与此同时,面前那巨大的铜镜镜面,荡漾起剧烈的波纹!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中传来! “小心!” 彦卿只来得及喊出一声,四人便被那股吸力猛地拽向镜面! 眼前光影急速流转,熟悉的失重感和空间置换感再次袭来。 “噗通” “噗通” 几声闷响。 棲星感觉背部落在了潮湿的地面上。 他迅速睁开眼睛,第一时间確认身边的藿藿? 正跌坐在旁边,捂著脑袋,一脸懵懂加后怕。 尾巴大爷的火焰在他肩头摇晃了一下,似乎也在適应环境的突然转换。 彦卿已经一个利落的翻身半蹲而起,长剑在手,目光瞬间扫过四周。 这里似乎是绥园深处一处开阔的露天庭院! 他们终於回来了! 然而,还没等他们鬆一口气。 “什么人?站住!” 一声厉喝从庭院入口的月洞门处传来! 紧接著,五六个身著十王司判官服饰的身影疾冲而入,瞬间將他们包围! 这些判官眼神空洞,面无表情,周身繚绕著不祥的光。 手中兵刃寒光闪闪,直指刚刚凭空出现的棲星等人! “攻击!” 为首判官根本不问缘由,机械般地发出指令! 兵刃,带著阴煞之气猛攻而来,首要目標正是最具威胁性的彦卿! “他们被控制了!心神迷失!” 尾巴大爷的声音响起。 彦卿脸色一寒,剑光骤起。 一边格挡著攻击,一边试图向这些被控制的同僚喊话: “住手!我是云骑驍卫彦卿!尔等清醒一点!” “攻击!” 那判官却根本不给任何交流的机会。 彦卿在交手中迅速判断,同时对棲星和藿藿喊道。 “退后!莫要硬拼!” 然而,就在她分神提醒的剎那。 两名判官突然放弃攻击她。 身形诡异一转,目標直指站在后方,看起来最柔弱的棲星和藿藿! “哥哥小心!” [已补,请各位大发慈心用免费小礼物砸死我吧!] 第212章 超越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12章 超越 “嘖!麻烦!” 尾巴大爷的火焰猛地窜高,一股精神衝击扫向那几名判官。 试图干扰控制他们的力量。 被衝击的判官动作果然一滯,眼神出现片刻挣扎。 趁此机会,彦卿眼神一厉,不再留手! 剑光如游龙,穿梭而过,精准地击打在几名判官的后颈,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砰!砰!砰!” 几声闷响,那几名被控制的判官应声倒地,暂时失去了意识。 “呼……” 彦卿微微喘息,收剑而立。 她看向地上昏迷的同僚,心中沉重。 尾巴大爷的声音响起,带著罕见的凝重。 “看来恚炎那傢伙……已经將这片区域残存的岁阳吞噬得差不多了。 力量恢復了不少啊……现在它恐怕是以这整个绥园镜中世界为阵,积蓄力量! 想要再与当初封印它的那位腾驍將军对决,一雪当年燎原之耻!” “当年恚炎也是燎原一员,被將军重创封印,看来这么多年怨气没消,反而更甚了!” 藿藿这时才从惊嚇中回过神来。 看著地上昏迷的十王司同僚,小脸煞白,声音发颤: “那、那雪衣大人和寒鸦大人……他们、他们不会也……” 尾巴大爷沉默了一下,焰光黯淡些许: “恐怕……凶多吉少。 以恚炎现在的做派和力量,他们如果深入核心区域遭遇了……” 彦卿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雪衣和寒鸦是十王司派来协助调查的精锐。 若真折损在此……而且,恚炎的目標竟是將军! 不等眾人从这沉重的消息中缓过神来! “轰——!!!”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动静都要剧烈的爆炸巨响,猛地从远处传来。 “在那里!” 彦卿猛地看向爆炸传来的方向。 “过去看看!” 她不再迟疑,也顾不上地上昏迷的判官,朝著爆炸中心疾驰而去。 棲星(霍去病)看了一眼藿藿,拉起他的手: “哥哥,跟上!” 也快速追了上去。 很快他们终於来到了绥园中心区域。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这片更为开阔的地方,布满了战斗的痕跡。 而在平台中央,两个身影被诡幽蓝色锁链紧紧束缚。 钉在半空中,正是雪衣和寒鸦! 两人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而在他们上方,悬浮著一个难以形容的、无比巨大的青色光球! 这光球像是由无数面扭曲的镜面和无尽幽蓝火焰构成。 中心是一个不断旋转的黑暗漩涡,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慄的恐怖威压与滔天怨念! 这正是此次绥园异变的源头,岁阳——恚炎! 此刻,似乎是因为刚刚完成了一次收割。 恚炎那庞大的灵体正处在一种不稳定又极度亢奋的状態。 无数混乱的意念和画面从它那镜面般的表面闪烁而过。 夹杂著狂笑和支离破碎的囈语。 就在这时,一个癲狂,充满了无尽傲慢的声音炸响: “哈哈哈哈!没错! 是我吞噬了一切! “我做到了!我做到了那个岁阳!没能做到的事,我已经超越了它……! 我已经……超越了它!!” 那声音越来越响,充满了病態的狂喜和自我膨胀。 “这才是我自己的力量,我自己的归宿,我自己的理想……!” 最后,那声音匯聚成一声仿佛宣告真理般的咆哮,响彻整个世界: “这——才是真正的我!!!” 狂言毕,那巨大的青色光球似乎看到了闯入的彦卿等人。 中心那黑暗漩涡缓缓转向他们。 最终的强敌,已然现身! 而雪衣、寒鸦危在旦夕,恚炎的目標直指將军。 绝境,就在眼前。 彦卿握紧了剑柄,棲星眼神微眯,藿藿嚇得几乎瘫软。 一场恶战,避无可避! 第213章 完蛋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13章 完蛋 彦卿將棲星和藿藿护在身后。 长剑在手,俏脸紧绷,眼眸死死锁定著恚炎那不断旋转的黑暗核心。 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敌人的强度,超乎想像! 但身为云骑驍卫,守护之责让她寸步不让。 “你们退后,找机会看看能否唤醒雪衣判官他们!” 彦卿低喝一声。 棲星立刻拉著还在瑟瑟发抖的藿藿,躲到了一处相对完好的残破廊柱后面。 和藿藿一起瑟瑟发抖! 只见彦卿娇叱一声,身形化作一道流光,主动出击! 剑光如银河倒泻,带著斩破虚妄的决心,直刺恚炎那看似变幻不定的灵体核心! “螻蚁!安敢犯我!” 恚炎那混乱狂躁的意念咆哮著,巨大的青色光球表面。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无数镜面同时翻转,折射出千百道扭曲的幽蓝光束,迎向彦卿的剑光! “轰!鏘!嗤!” 激烈的碰撞声响彻平台! 彦卿的剑光凌厉,每每能斩断数道幽蓝光束。 但那些光束数量太多,角度刁钻,更蕴含著扰乱心神的力量。 不过几个呼吸间,彦卿已然陷入苦战。 她身形如穿花蝴蝶般在光束间闪躲、格挡、反击。 剑气纵横,却难以真正突破那重重镜面防御,更別说伤到恚炎的核心。 反而有几次,她的剑气被镜面折射回来,险些伤到自己。 “嘖,这怎么打?” 廊柱后,棲星看得眉头直皱,內心吐槽。 “彦卿妹子剑法是厉害,但这恚炎明显是个法系aoe选手,还是个带反甲的! 单挑太吃亏了!持久战耗下去,彦卿肯定顶不住……难道要上去帮忙?” 他看了一眼怀里嚇得直往他身上缩的藿藿。 藿藿战斗力基本可以忽略,尾巴大爷本体现在这状態估计也够呛。 自己这个霍去病马甲更是明面上的战五渣。 棲星想起原剧情。 在绥园事件里,最后好像是藿藿在关键时刻,解开了尾巴大爷的部分封印。 让尾巴大爷力量爆发,衝进浮烟体內,导致浮烟意识短暂分裂出现破绽。 然后才被主角团合力干掉的? 只不过现在boss变成恚炎了! 棲星脑子一转,眼睛眯起,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如同野草般疯长起来。 “我为什么要按原剧情走? 为什么要让尾巴大爷衝进去当英雄?”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那个正在和彦卿激战。 如同小山般的青色光球,眼神渐渐变得……炽热起来。 “这么大一坨的岁阳……能量该有多充沛?这要是吞了……” 他想起了之前控制尾巴大爷吞掉浮烟后的感觉。 那股灼热的灵觉明显增强了! 连带著他对这种岁阳力量的理解和操控似乎都上了一层楼。 浮烟只是个开胃小菜,就带来了如此可观的收益…… “如果……能把眼前这个恚炎给吞了……” 棲星的心臟不爭气地怦怦直跳起来。 “那得变强多少?” 这个想法太过诱人,也太过危险。 恚炎的实力明显比浮烟强了不止一个档次,甚至可能接近当初燎原的主力级別。 但风险往往与收益成正比! 棲星的眼神越来越亮。 “有戏!” 棲星心中一定。 他感觉到,这股尾巴大爷力量在面对恚炎时,並未產生畏惧。 反而传递出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哥哥,” 棲星忽然低下头,在藿藿耳边用极轻的声音说。 “你相信妹妹吗?” 藿藿正嚇得魂不守舍,闻言茫然抬头。 看著妹妹那双与自已一模一样的眼睛。 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赶紧摇头,眼里全是疑惑和不解。 “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看到什么,都別怕,也別出声。” 棲星的声音更低了。 “乖乖躲在这里,捂住眼睛。 妹妹……要去帮彦卿大人打那个大坏蛋了。” 说完,不等藿藿反应,他轻轻拍了拍藿藿的后背。 然后缓缓鬆开了怀抱,將他小心地安置在廊柱根部。 准备找个机会直接衝进恚炎体內。 但战况远比棲星预想的更复杂棘手。 彦卿的剑光依旧凌厉,然而,她根本无法全力施为,甚至显得束手束脚! 原因无他 那些先前被控制的十王司冥差,此刻竟然又被恚炎操控。 如同提线木偶般重新站了起来,並且加入到围攻彦卿的行列中! 这些冥差完全丧失了神智,不知疼痛,不惧生死,攻击虽然模式化。 但配合默契,数量眾多,更麻烦的是他们依旧是十王司的同僚! 彦卿根本无法对他们下杀手,只能以剑鞘、掌风、巧劲试图击退或再次制服。 但这需要耗费数倍的心力和体力,稍有不慎就会被他们的攻击牵制。 恚炎它本身的力量就极为强悍,镜面防御难以突破。 此刻更是利用彦卿的不忍和责任,將她拖入了消耗战的泥潭。 “束手束脚……可恶!” 彦卿银牙紧咬,额角见汗。 她既要保护身后不远处廊柱下的棲星和藿藿,又要避免重伤同僚。 还要抵挡恚炎本体的猛攻,纵使剑法超群,此刻也左支右絀,险象环生。 “这样下去不行……” 廊柱后,棲星看得分明,眉头紧锁。 他原以为彦卿能和恚炎正面抗衡,自己找机会偷鸡。 没想到对方玩了这么一手人海战术加道德绑架。 就在这时,恚炎似乎抓住了彦卿一个破绽。 “碍事的小虫子,给本座滚开!” 恚炎那狂躁的意念爆发,数面巨大的镜面猛地聚合。 反射出一道仿佛能洞穿灵魂的死光,瞬间越过冥差的缝隙,直射彦卿胸口! 彦卿瞳孔骤缩,横剑急挡! “轰!!!” 死光与剑气狠狠撞在一起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和剧烈的衝击波! 周围的冥差都被震得东倒西歪。 彦卿闷哼一声,终究是仓促应对,剑气被击溃。 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被狠狠击飞,朝著棲星和藿藿藏身的廊柱方向摔落! 手中长剑都险些脱手。 “彦卿大人!” 棲星惊呼一声,也顾不上维持柔弱人设了,下意识地冲了出去。 张开双臂,险之又险地在彦卿撞上廊柱前接住了她。 巨大的衝击力让两人一起踉蹌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 彦卿靠在棲星怀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苍白,显然受了不轻的內伤。 她试图挣扎站起,却一阵气血翻腾,剑尖杵地方才稳住身形。 “没、没事吧?” 棲星连忙问道。 他心里也捏了把汗,彦卿要是真倒了,光靠他和嚇坏的藿藿,更没戏了。 就在这时,一个颤抖的声音响起: “不、不许伤害彦卿驍卫!还、还有我妹妹!” 只见原本躲在廊柱后发抖的藿藿。 不知从哪里鼓起了勇气,竟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张开双臂,拦在了受伤的彦卿和棲星前面。 面对著远处那恐怖的青色光球和重新聚拢过来的冥差。 他脸色惨白如纸,浅绿色的尾巴紧紧夹著,声音抖得厉害。 但眼神里却有著一丝努力凝聚属於十王司判官的职责与倔强。 “我、我可是十王司的判官! 保、保护民眾,制、制伏邪祟,是、是我的职责! 你、你们……快停下!” 他对著那些被控制的冥差和恚炎喊道。 试图唤醒同僚,或者至少……吸引一点注意力。 然而,回应他的,是恚炎那充满讥誚和恶意的狂笑,以及冥差们继续逼近的步伐。 “哈哈哈哈!十王司的判官?就你这嚇得快尿裤子的小狐狸?” “连你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的蠢货,也配谈职责? 可笑!太可笑了!你和这些傀儡一样,都將是本座重获新生的养料!” 被当场嘲笑著胆量,藿藿的身体晃了晃,脸上血色尽褪。 张开的手臂也无助地垂落下来。 眼中刚刚凝聚起的一点勇气瞬间被巨大的羞耻和绝望淹没。 果然……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就是个没用的胆小鬼…… 看著受伤的彦卿,被嘲讽打击得几乎崩溃的藿藿,周围步步紧逼的冥差。 以及空中那散发著恐怖威压,仿佛不可战胜的恚炎。 一股绝望的气氛笼罩了小小的角落。 难道……真要被困死在这里? 或者被恚炎吞噬?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时刻。 “够了!都给老子闭嘴!” 第214章 选择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14章 选择 尾巴大爷那暴躁无比的声音响起。 “现在这情况,硬拼是没戏了! 那混蛋吞噬了太多碎片,力量恢復得比预想还快。 又有这些傀儡当盾牌……彦卿小丫头受伤。 这小鬼和那个……奇怪的丫头更是指望不上。” 它转向萎靡的藿藿,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听著,小鬼!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或许能创造出一线生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团燃烧的火焰上。 “岁阳之间,如果进行仓促的融合,会有一个极其短暂的不適应期!” 尾巴大爷快速解释道,仿佛在和时间赛跑。 “两个强大的意识本源强行碰撞,交融,哪怕只是瞬间。 也会导致双方对灵体的控制出现漏洞,意识可能出现割裂或混乱! 尤其是恚炎这种吞噬了太多杂碎,本身意识就有点癲狂的傢伙!” 彦卿立刻明白了什么:“你是说……” “没错!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製造这种强制融合的瞬间!” 尾巴大爷的焰光直指藿藿,声音近乎低吼。 “而你,小鬼!现在唯一能做到这点的。 就是解除你施加在老子身上的那部分垃圾封印! 放老子出来!” “解、解封?” 藿藿嚇得一哆嗦。 “对!” 尾巴大爷的意念带著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 “老子直接衝进恚炎那混蛋的灵体核心!强行跟它碰一碰! 老子倒要看看,它吞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还顶不顶得住老子” “短暂的混乱,就是你们的机会!” 尾巴大爷的目光扫过彦卿和棲星。 “到时候,砍它!揍它!有什么招都用出来!能不能成,就看这一下了!” “可、可是……” 藿藿脸色惨白。 衝进恚炎体內……那不是送死吗? “没有可是了!蠢货!” 尾巴大爷怒骂。 “你想看著这云骑小丫头伤重不治? 想看著你那个莫名其妙的妹妹还有你自己一起变成恚炎的零食? 快决定!婆婆妈妈的,老子当初怎么选了你这么个怂包当容器!” 彦卿也看向藿藿,虽然她不清楚封印的具体情况,但也明白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 她抹去嘴角血跡,强提一口气,沉声道: “藿藿判官……我相信尾巴……前辈的判断。也相信你。” 与此同时,恚炎那庞大的青色光球灵体,暂时放缓了对池们的猛攻。 它那黑暗漩涡般的核心转动,仿佛一只戏耍猎物的猫。 带著毫不掩饰的傲慢与讥誚,欣赏著下方眾人的挣扎与绝望。 那些被操控的冥差也放缓了逼近的脚步,如同围猎的狼群。 等待著猎物最后的崩溃。 “吵吧,爭吧,恐惧吧,绝望吧……” 恚炎混乱的意念中传递出清晰的恶意与享受。 “越是强烈的情绪,越是甜美的食粮……尤其是这种自我牺牲的悲壮感。 嘖嘖,本座甚是怀念……待尔等做出选择。 无论哪个结果,都將成为本座重临世间的养料之一!” 它乐於见到敌人內部分歧,乐於见到牺牲与抉择带来的痛苦。 这本身就是它力量与乐趣的一部分。 压力,全部压在了胆小狐人少年单薄的肩膀上。 尾巴大爷的怒吼,彦卿信任而沉重的目光,恚炎戏謔的注视。 还有身边妹妹那令人不安的沉默……藿藿感觉自己快要被压碎了。 他看看自己颤抖的双手,想起刚才被轻易嘲讽瓦解的勇气。 想起一路上的惊嚇与无助,巨大的挫败感和自我怀疑將他淹没。 “我……我不行的……我什么都做不到……我只会拖后腿……” 他喃喃著,眼眸失去光彩,身体蜷缩起来。 尾巴紧紧环住自己,仿佛想缩进一个不存在的壳里。 “解开封印……万一尾巴大爷失控……万一它回不来……我……我……” 恐惧很快缠绕住他的心臟。 就在藿藿即將被绝望彻底吞噬的瞬间。 一双温暖的手臂,忽然从旁边轻轻环住了他颤抖的肩膀。 藿藿浑身一僵,愕然抬头。 映入眼帘的,是霍去病那双与自己极为相似。 此刻却盛满了不同情绪的眼眸。 “哥哥,” 棲星的声音很轻。 “別这么说。” 他看著藿藿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 “从你愿意站出来,挡在我和彦卿大人面前。 大声说出你是十王司判官的那一刻起。 在我心里,你就已经是一个真正了不起的判官了。” 这句话像一道微弱却不容忽视的光,刺破了藿藿心中的阴霾。 他愣住了,呆呆地看著妹妹。 “面对那么可怕的敌人,明明自己怕得要命。 却还是选择了站出来,想要保护別人……” 棲星的声音更柔和了,带著抚慰人心的力量。 “这需要多大的勇气? 你知道吗,哥哥,这份勇气,比任何强大的力量都更珍贵,也更让我……骄傲。” 藿藿感觉一股陌生酸涩又温热的感觉猝不及防地涌上鼻尖和眼眶。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这样对他说过话了。 从他因为尾巴大爷的缘故,被视为异类、怪胎,被迫加入十王司。 时刻生活在恐惧、审视和自我怀疑中以来……再没有人肯定过他。 更没有人会用这样温柔的语气告诉他: 你很勇敢,你做得很好,我为你骄傲。 那些十王司的同僚,或敬畏,或疏远,或公事公办。 雪衣大人严肃,寒鸦大人清冷,他们或许会分派任务,会在他完成时简短认可。 但从未触及过他內心深处的脆弱与渴望。 可这个一路上威胁他,欺骗他,让他恐惧不安的岁阳妹妹。 此刻却用他最意想不到的方式,轻轻触碰到了他心中最柔软,最孤独的那个角落。 是啊……从什么时候开始,再也没人关心过他是不是真的害怕,是不是需要一句安慰? 是不是也渴望被认可,被当作一个普通的,努力的人来看待? 难道……这就是岁阳蛊惑人心的力量吗? 如此精准,如此……让人难以抗拒? 可是……如果这只是蛊惑……为什么这番话。 却让他的內心感到了一丝真实的暖意? 藿藿混乱了。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妹妹那张写满真诚的脸。 感受著肩膀上那温暖的触碰,巨大的迷茫和一种更深沉的悲哀席捲了他。 如果……如果这一切不是偽装…… 如果这个会保护他、安慰他、为他挺身而出的妹妹……是真的就好了。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一旦燃起就难以熄灭。 哪怕明知道对方很可能是危险的岁阳,明知道这温柔可能只是虚假的幻影。 但內心深处某个极度渴望亲情与认可的地方,却忍不住悄悄期盼著,沉溺著。 尾巴大爷將藿藿这复杂汹涌的情绪尽收眼底,这次没有出声讥讽或催促。 它似乎也因眼前这出乎意料的温情戏码而短暂沉默。 压力,全部压在了胆小狐人少年单薄的肩膀上。 第215章 妹妹保护哥哥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15章 妹妹保护哥哥 就在藿藿的泪水终於滑落,茫然与悲哀交织。 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份突如其来的认可与温情时。 环抱著他的那双手臂,又轻轻收紧了些。 “哥哥,不哭。” 棲星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擦去藿藿脸颊上的泪珠。 “要乖乖的哦。” 他甚至对著藿藿露出了一个安抚性的微笑。 仿佛眼前不是绝境,只是兄长闹了点小情绪。 然后,在藿藿含泪又依旧困惑的目光注视下。 棲星继续用那种带著点宠溺的语气说道: “既然哥哥不想选择,那就不选择了。 没关係,不用勉强自己。” 他鬆开了怀抱,扶著藿藿让他坐下,自己则缓缓站直了身体。 “一切……” 他微微侧头,最后看了一眼藿藿。 笑容在苍白脸上绽放,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的明亮。 “都有妹妹在哦。” “妹妹……会保护哥哥的。” 这简单的话语,没有豪言壮语,却像是最坚定的承诺。 敲在藿藿的心上,也落在一旁彦卿和尾巴大爷的耳中。 说完,棲星脸上的温柔笑容未减,却毅然决然地转过了身,不再看身后任何人。 他的目光,笔直地投向了空中那依旧在欣赏他们挣扎。 散发著无尽恶意与傲慢的庞大青色光球——恚炎。 彦卿眉头紧蹙,心中疑惑再生: 这到底想做什么? 不赞同尾巴大爷的方案,又不让藿藿选择,此刻这副姿態…… 尾巴大爷的焰光急促跳动,一个让它觉得极其不妙的猜想正在成形。 而恚炎,也被这小虫子突然展现出的姿態所吸引。 唯有藿藿,看著妹妹那挺直的单薄背影。 看著她直面恐怖恚炎却毫无惧色的侧脸? 一个可怕到让他心臟骤停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脑海! “不……不要……” 藿藿的嘴唇哆嗦著。 他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那片即將离去的衣角。 声音因极度恐惧和预感而颤抖破碎: “妹、妹妹……你別……不要去……不要做傻事! 我……我可以的!我解开封印!你別……” 听到身后藿藿那带著哭腔和急切的呼喊,棲星前进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没有回头,只是肩膀似乎轻轻颤动了一下。 然后,一个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温柔的轻笑声。 伴隨著他微微侧过的半张脸,传了过来: “听到哥哥这句话……” “妹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这句话,仿佛耗尽了他最后一丝犹豫和留恋。 下一瞬! 在所有人 彦卿惊愕的目光,尾巴大爷“果然如此”的暴躁意念。 藿藿绝望伸出的手、及恚炎戏弄的注视之下! 棲星周身猛地爆发出耀眼的青绿色火光! 火焰顺著他的四肢百骸疯狂蔓延,瞬间將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一股不亚於尾巴大爷的岁阳气息,毫无保留地席捲开来! 青绿色的火焰缠绕著他的身体。 跳跃著,升腾著,散发出精纯却又无比狂暴的岁阳气息! “这是……?!” 彦卿瞳孔骤缩,她终於確信。 霍去病体內果然藏著极其强大的岁阳力量! 而此刻,她正在將其彻底引爆! “蠢货!停下!你这样会……” 尾巴大爷的意念咆哮,但它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它明白,已经来不及了。 “哦?终於忍不住,要献上自己了吗?” 恚炎的意念带著贪婪与一丝玩味,它並未从这青绿火焰中感受到太大威胁。 反而觉得这是对方走投无路、企图自爆或献祭来干扰它的可笑举动。 “哥哥,保重。” 一声低不可闻的呢喃后,棲星整个人,化作了一道绚烂到极致的青绿色火焰流星! 以一种快到极致,超越了肉眼捕捉极限的速度,射向了恚炎灵体 “尔敢——!” 恚炎终於察觉到了不对劲! 它想要防御,凝聚幽蓝火焰阻拦。 但方才的傲慢与此刻对方爆发出的速度与决绝,让它慢了半拍! 那道青绿色的火焰流星,径直没入了它那庞大灵体的內部! 光芒一闪,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圈圈剧烈荡漾的能量涟漪,在恚炎体表那被钻出的小小孔洞周围扩散。 现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恚炎庞大的灵体猛地僵住,光芒的流转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迟滯和紊乱。 “什么……东西?!滚出来!从本座的身体里滚出去——!!!” 它的咆哮震得整个平台都在颤抖,灵体表面疯狂扭曲。 试图將侵入者挤出来或彻底消化,但內部的混乱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剧! 彦卿握紧了剑柄,虽然重伤未愈,但眼中已重新燃起锐利的战意。 不管霍去病做了什么,这无疑是创造出的绝佳机会! 而藿藿,瘫坐在冰冷的地上,伸出的手无力地垂下。 他看著恚炎体表那渐渐消失的青绿光芒最后一点痕跡。 眼眸空洞无神,只有大颗大颗的泪水,不断地滚落。 “妹妹……” 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个威胁他、欺骗他,却又安慰他,保护他。 最后为他……衝进了怪物体內的妹妹…… 真的……不见了。 第216章 我叫藿去病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16章 我叫藿去病 而此刻,在恚炎的灵体內部 棲星的意识,正置身於一片光怪陆离的景象之中。 周围是无数破碎,倒错,重复的记忆画面与情绪洪流。 属於恚炎本身,也属於它吞噬的无数碎片。 怨恨、恐惧、狂喜、绝望……各种极端 的情绪如同狂风暴雨般衝击著他。 但他的意识核心,被一层坚韧的屏障牢牢守护著。 那些混乱的衝击,就像撞在礁石上的浪花,虽然声势骇人,却无法真正撼动他。 “那么……接下来……” 吞噬,开始了。 外部,恚炎整个岁阳都感觉不对劲。 那些被它操控的冥差动作也变得失控。 彦卿捕捉到了这一变化,眼中精光一闪,强压伤势,握紧了剑柄。 “就是现在!” 她强提一口气,將残余的剑气与自身不屈的意志催动到极致。 脑海中闪过之前,惊鸿一瞥感受到大姐姐那份寂灭万象的冰冷剑意。 她知道自己远未掌握其精髓,但此刻,哪怕只是模仿其形神万一,也值得一试! “剑!” 彦卿清叱一声,长剑高举,剑锋之上凝聚的是一抹淒清寒光! 她將所有力量,连同那份守护同伴,破除邪祟的决心,尽数灌注於这一剑之中。 朝著恚炎灵体那因內部紊乱而显得最不稳定的区域,决然斩下! 这一剑,仿佛抽空了她最后的气力,斩出后,她便拄著剑单膝跪地,剧烈喘息。 几乎就在彦卿这蕴含一丝镜流剑意的攻击触及恚炎体表的同时。 恚炎灵体的內部,棲星也正好完成了最后一步进食。 “嗝~” 意识深处,仿佛传来一声满足的饱嗝。 那庞大精纯的岁阳本源,绝大部分已被他的尾巴大爷力量贪婪吞噬,吸收! 剩下的只是一些残渣和混乱的怨念。 “搞定!大丰收!” 棲星心中狂喜,他能感觉到那尾巴大爷的力量变得空前强大。 甚至隱隱有反哺自身灵魂,带来某种质变的趋势。 对岁阳本质的理解也深刻了许多。 更重要的是,恚炎的核心意识已经被彻底消化。 这个身体失去了最主要的支撑和操控者! “该溜了!再待下去怕是要被外面的人看出端倪。” 棲星念头急转。 他操控著霍去病的身体,准备按照计划,模擬出与敌同归於尽的悲壮退场。 就在这时,外部的彦卿之剑斩到! 內外夹击! “轰隆!!!” 惊天动地的爆鸣响起! 失去了核心支撑的恚炎灵体,本就处在崩溃边缘。 此刻被彦卿那蕴含特殊剑意的一剑从外部击中薄弱点。 內部又刚刚被掏空,再也无法维持! 那巨大的青色光球,如同一个被戳破的气球,猛地向內收缩,然后彻底炸裂! 无数幽蓝火星如同烟花般四射飞溅,又在虚空中迅速消散。 那些被控制的冥差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纷纷软倒在地。 彦卿拄著剑,单膝跪地,剧烈喘息著,目光却急切地扫视著爆炸的中心区域。 藿藿连滚爬爬地从廊柱后冲了出来,浅绿色的眼眸因为泪水而模糊。 却又带著一丝近乎疯狂的希冀,死死盯著那片逐渐清晰的虚空。 就在这时 爆炸残留的最后一缕紊乱光影中。 一点顽强不散的青绿色光芒,如同风中残烛般闪烁了一下。 紧接著,那光芒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量,凝聚成一个极其淡薄的轮廓。 “妹妹!!!” 藿藿撕心裂肺地哭喊著,用尽全身力气扑了过去 在霍去病即將落地前,张开双臂,紧紧地將那抹淡薄的光影拥入怀中。 触感轻若无物,仿佛抱住的只是一团即將散去的晨雾。 “哥哥……” 棲星的声音微弱,几乎被藿藿的哭声淹没。 “没事了……妹妹没事了……你別嚇我……坚持住……” 藿藿语无伦次地哭著,紧紧抱著怀里这隨时可能消散的身影。 仿佛想用自己的体温和力气留住她,浅绿色的尾巴慌乱又无助地环住两人。 彦卿也挣扎著想要站起,眼中满是沉重与不忍。 她能感觉到,霍去病的气息正在飞速流逝。 那是生命力与灵体同时濒临溃散的徵兆。 尾巴大爷的火焰静静燃烧,没有出声,只是注视著。 棲星在藿藿怀中,艰难地抬起头。 她看著藿藿泪流满面,满是恐惧和恳求的脸。 近乎透明的嘴唇,勾勒出一抹极其温柔,甚至带著点释然的微笑。 然后,他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將嘴唇凑近藿藿的耳边: “哥哥……” “要记住哦……” “我叫……藿去病。” 话音落下的瞬间 那抹温柔的笑容定格在他脸上。 紧接著,被藿藿紧紧抱在怀里的身影。 从边缘开始,化作了无数闪烁著微弱青绿色光芒的粒子。 如同夏夜悄然升腾、又缓缓消散的萤火,又像是被微风拂散的蒲公英。 带著一种静謐而悽美的决绝,一点点、一片片。 从藿藿的怀抱中,飘散开来,升腾而起。 “不……不要……不要散!妹妹!妹妹!!!” 藿藿徒劳地收紧手臂,想要抓住那些飘散的光点,却只抓住一片空无。 他眼睁睁看著妹妹的身体在自己怀中化作漫天流萤。 眼眸因巨大的悲痛和绝望而彻底失去了焦距。 只剩下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却发不出更多的哭喊。 彦卿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一位与岁阳纠葛却善良勇敢的少女。 就这样为了拯救他们,彻底消散了。 那份最后时刻的温柔与叮嘱,更是让人心头髮堵。 漫天青绿色的光点,在平台上空盘旋了片刻,仿佛最后的告別,然后渐渐黯淡。 彻底融入了逐渐恢復清明的空气之中,再无踪跡可寻。 平台上,只留下跪坐在地,抱著空空如也的怀抱,失魂落魄低声啜泣的藿藿。 然而,就在这感人的时刻 “嘶……好撑啊……” 一个只有棲星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在某个地方响起。 “妈耶,差点玩脱了……恚炎这能量也太顶了! 还好溜得快,模擬了个化光消散的退场……嘖,应该没留下什么破绽吧?” 他回味了一下刚才最后那场深情告別兼英勇牺牲的表演。 心里忽然泛起一阵强烈的尷尬。 “呃……刚才我那些台词,什么“哥哥要勇敢”、“让我去吧”。 还有最后那个解脱的微笑……是不是有点太……太煽情了?太刻意了? 跟拍劣质悲情片似的……” “尷尬,真他娘的尷尬!脚趾头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 棲星挠了挠头。 “算了算了,演技也就这水平了,能糊弄过去就行。 反正马甲碎了,线索断了,死无对证……呸呸呸,童言无忌,我活得好好的呢!” 他赶紧把这点自我吐槽拋到脑后,开始检查此次绥园副本的收穫。 最大的收穫,当然是吞噬恚炎带来的尾巴大爷力量巨幅增强。 以及对岁阳之力的更深理解。 其次,藿藿、小桂子,等人的图鑑点亮。 “嗯,收穫颇丰!不枉我演得这么投入。” 就在这时 “嗡嗡……” 一阵震动感,从口袋传出。 “嗯?有消息?” 棲星一愣,拿出终端看了看 只见虚擬界面上,跳动著三月七的头像。 后面跟著一连串未读消息和未接通话记录。 最新一条消息正是: [三月七:喂喂!棲星!你去哪了?! 我们都跑去跟景元將军告別了,正准备回列车呢! 你跑哪去了呀?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 快点过来集合! 杨姨说再有半个时辰就要发车了!迟到不等你啊!速来神策府门口!] 后面还跟了一个“著急跺脚.jpg”的表情包。 棲星:“……” 差点忘了! 金人巷事情结束后,杨姨和景元的正事也该谈完了。 列车组是时候离开仙舟罗浮了! 自己光顾著在绥园收集图鑑和吞噬岁阳,把这茬给忘了! “糟糕糟糕!要赶不上列车了!” [五更求免费小礼物! 我真得很需要这个,求求发发善心,可怜下小作者吧! 呜呜呜!!!] 第217章 离开罗浮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17章 离开罗浮 神策府门前 “棲——星——!” 三月七的声音带著十足的埋怨,老远就衝著小跑过来的棲星喊道: “你跑哪去了嘛!发消息不回,通讯不接! 我们都以为你被哪个仙舟的狐狸精拐跑了呢!” 三月七双手叉腰,气鼓鼓的。 “抱歉抱歉!” 棲星赶紧双手合十作討饶状,脸上堆起营业式笑容。 “之前在长乐街那边看热闹,人太多太吵,没注意到终端震动。 你看我这不是一路跑过来了嘛,没耽误吧?” “棲星!” 一道灰色的身影几乎是扑了过来。 穹紧紧抓住棲星的手臂。 她抬起头,一脸如释重负: “你终於回来了!我、我以为……” “以为我被仙舟的狐狸精拐去当压寨相公了?” 棲星嬉皮笑脸地打趣,试图缓解气氛。 另一只手却自然地拍了拍穹的手背。 “安啦安啦,我这么机智,谁能拐跑我?” “就差你了!” 三月七哼了一声,但也没生气,一把拽住棲星胳膊就往列车停靠巷口方向拖。 “快点快点,杨姨和丹恆都在前面。” 就在棲星被一左一右挟持著经过送行人群时,他下意识地望向不远处。 他下意识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正与符玄低声说著什么的景元。 那位白髮慵懒的女將军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也恰好抬眸望来。 金色的眼瞳中,依旧带著令人捉摸不透的淡淡笑意。 但棲星总觉得,那笑意深处,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丝……疑惑?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匯。 棲星心头一跳,连忙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假装被三月七拽得踉蹌,迅速离开。 “错觉吧……肯定是刚才演得太投入,有点神经过敏了。” 他暗自安慰自己。 “棲星。” 清冷的声音自身侧传来。 棲星看去。 丹恆不知何时从巷口方向走来,停在他身侧。 她的目光平静地掠过棲星,看向景元与符玄的方向,点头致意。 “丹恆。” 景元含笑回应。 “此行开拓,前路迢迢。罗浮与列车的友谊,还望卿等多加维繫。” “职责所在。” 丹恆言简意賅。 “那么,便不多挽留了。” 景元上前半步,白色的髮丝被微风吹动。 她的笑容加深了些,目光最后在棲星脸上多停留了半秒,那意味深长的感觉又来了。 “常回来看看。” 景元笑道,语气轻快,仿佛只是隨口一提。 “仙舟別的没有,閒茶趣事、市井小吃,总还是管够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棲星觉得她说市井小吃时,好像特意看了自己一眼。 “一定。” 杨姨代表列车组回应。 “感谢將军与符太卜的款待与相助。愿罗浮常安,星海清平。” 穹这才稍稍鬆开了紧抓著棲星的手,但依然紧挨著他站著。 她朝著景元和符玄的方向也认真地点了点头,算是道別。 三月七则元气十足地挥手: “景元將军再见!符太卜再见! 下次我们来,记得带我们去吃更多好吃的啊!” 告別后,眾人便回到列车 自动门滑开的瞬间,温暖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帕!” 列车长帕姆第一个跳了起来,小跑到眾人面前,挨个检查似的看过去: “回来了帕!大家都平安回来了帕!欢迎回家!” “仙舟的事情,辛苦各位了帕!帕姆一直很担心呢!” “列车长!” 三月七弯下腰,笑嘻嘻地揉了揉帕姆的脑袋。 “我们回来啦!还带了好多仙舟的特產哦!” “真的吗帕?” 帕姆的眼睛亮了起来,但隨即又努力摆出严肃的样子。 “不过,平安回来才是最重要的帕!” 姬子从主控台方向转过身。他手中端著一杯刚煮好的咖啡,裊裊香气瀰漫。 儒雅的脸上带著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 目光关切地扫过每一位归来的乘客。 “欢迎回来。” 他的声音沉稳而令人安心。 “航路数据已同步完毕,列车状態良好。各位,辛苦了。” 他的目光转向瓦尔特女士,两人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呼——总算结束了。” 棲星瘫坐在沙发上,接过丹恆递来的一杯温水。 三月七还在旁边碎碎念著下次再玩失踪就要如何如何。 姬子正在检查航路参数,瓦尔特则翻阅著一本纸质书。 车厢里充满了熟悉的氛围。 棲星喝了口水,忽然想起什么,转向旁边擦拭击云枪的丹恆,隨口问道: “对了丹恆,咱们走之前,景元將军还特意找你和杨姨说了什么?看你们聊了一会儿。” 丹恆动作微顿,抬眸看了他一眼,平静道: “將军交予我一枚特殊玉兆,言明若列车,遇到难处,可凭此玉兆,直接向神策府求援” “算是……一份结盟与善意的凭证。” “哦?结盟玉兆?这么大方?” 棲星挑了挑眉,心里却嘀咕: 关键道具拿到手了,就是不知道啥时候有用! 丹恆点了点头,继续道: “此外,將军还问了我们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棲星顺口接道。 “她问,” 丹恆清澈的目光落在棲星脸上,语气平稳。 “当初在幻朧製造的绝望幻境中,我们又是如何脱困的。” “哐当!” 棲星手里的水杯没拿稳,磕在茶几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温水洒出来一些。 “啊,抱歉抱歉,手滑了。” 他连忙扯过纸巾胡乱擦拭。 丹恆蹙眉,似乎对他这略显夸张的反应有些不解,但还是继续说道: “我们如实告知,是你逐个进入我们的幻境,將我们唤醒” 棲星乾笑两声,强自镇定: “哈、哈哈……原来將军还好奇这个啊。 那,那你们怎么回答的?就说是我把你们拉出来的?” “自然。” 丹恆頷首,眼中闪过一丝暖意。 “若非你进入我的幻境,助我直面……她的阴影,我或许仍在与那份过往纠缠。” 但棲星此刻完全没心思品味这难得的感谢。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 芭比q了!不会暴露了吧? 景元问这个,绝对是起疑心了! “棲星?” 丹恆看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发直,忍不住出声提醒。 “你没事吧?” “没、没事!” 棲星猛地回神,挤出笑容。 “就是有点累,哈哈……那什么,將军听了你们的回答,就没再说別的?” 丹恆摇了摇头: “將军只是笑了笑,说 原来如此,棲星阁下果然总能带来惊喜,便未再深究。” 惊喜…… 棲星觉得这个词从景元嘴里说出来,充满了危险的味道。 他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疯狂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往好处想! 景元虽然可能怀疑,但她没有確凿证据! 当时幻境破碎得那么彻底,现场又那么乱…… 她只是怀疑,对,仅仅是怀疑! 不然以神策將军的手段,早就该把我扣下来协助调查了,哪还能让我上列车? 对!就是这样!我不能自乱阵脚! “棲星?” 三月七凑过来,狐疑地打量他。 “你从刚才开始就怪怪的,脸色好难看,该不会撞邪了吧? 要不要让杨姨给你看看?” “没事!真没事!” 棲星连忙摆手,迅速调整表情,重新掛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就是想著要离开仙舟了,有点捨不得金人巷的小吃,还有……咳,一些有趣的经歷。” 第218章 撞击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18章 撞击 很快,想清楚后的棲星那点不安,来得快,去得也快。 发现了又怎样? 他靠在列车客厅柔软的沙发里。 心里那点忐忑已经被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豁达取代? “景元是聪明,但她再聪明也得讲证据吧? 我可是全程弱小无助又可怜的普通乘客。” 这么一想,他顿时轻鬆起来,甚至觉得景元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说不定只是將军大人日常的恶趣味发作”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实在不行……我就装傻。” 棲星打定了主意,心情彻底多云转晴。 就在这时,列车长帕姆迈著小短腿,来到客厅中央,清了清嗓子: “各位乘客们,请注意了帕!” 眾人的目光聚集过去。 “既然大家好不容易又重新聚齐了帕!” 帕姆挥舞著小旗子,语气带著一种宣布大事的郑重。 “那么,根据列车维护手册第3章第7条,年度大清洗的时间到了帕!” “大清洗?” 穹疑惑地眨眨眼。 “没错帕!” 帕姆点头。 “我们將前往最近的洗车星,对星穹列车的外部进行彻底清洁养护帕! 那里的工人是专业的!” “听起来不错,列车確实风尘僕僕很久了。” 杨姨微笑著表示赞同。 “不过,” 帕姆话锋一转。 “那些工人只负责外部清洗和基础维护帕! 列车的內部,包括客厅、观景车厢、资料室、房间等等。 就需要我们大家一起动手,进行一场彻底的大扫除帕!” 它环视一圈,用鼓励的语气说: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所以,各位乘客,加把劲哦帕!这是一项传统的集体活动帕!” “大扫除啊……” 丹恆似乎已经在脑海里规划清洁区域和流程了。 “而且,” 帕姆补充道。 “目前最近的洗车星不需要进行空间跃迁,正常曲率航行就能抵达帕! 预计航程时间……嗯,足够我们进行一次简单清洗短暂的休整帕!” “那么,目標洗车星” 帕姆举起小旗子。 “行驶——帕!” 列车轻微调整了航向,在星海中平稳地向著目的地驶去。 最初的清洁热情过后,隨著外部星空景色变得相对恆定 一股航行无聊的气息开始在车厢里瀰漫。 尤其是当瓦尔特和姬子都专注於自己的事情,而大扫除还没正式开始的时候。 “好——无——聊——啊——” 三月七瘫在沙发上,拉长了声音。 “距离到达还有一阵子呢,乾等著太没意思了!丹恆,来打牌吗?” 正在擦拭茶几的丹恆头也不抬: “不。趁有时间,我建议你先整理一下自己房间的回忆收藏。” “誒——不要嘛!” 三月七抗议,眼珠一转。 看向旁边正在用终端玩小游戏的棲星和安静看棲星打游泳地穹。 “棲星!穹!我们来找点乐子吧!” 棲星刚好结束一局,抬起头,眼神一亮: “乐子?有啊!来来来,玩抽王八怎么样? 简单刺激,运气与心理的博弈!” 他变魔术般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画风朴素的纸牌。 “抽王八?怎么玩?” 穹好奇地询问 三月七也来了精神:“听起来不错!快说规则!” 棲星迅速讲解了一遍规则,简单来说就是配对消牌。 最后手持唯一单牌王八的人输,要接受惩罚——贴纸条。 “听起来很有趣。” 穹点点头,表示加入。 “好!三缺一!” 三月七兴奋地拍手,然后目光灼灼地看向丹恆。 “丹恆——来嘛来嘛!四个人玩才好玩!集体活动哦!列车长说了要团结!” 丹恆放下抹布,面无表情:“我对这种运气游戏没有兴趣,而且……” “丹恆老师~~” 棲星立刻接上,做出可怜巴巴的表情,双手合十。 “旅途漫漫,无聊杀人,你就当陪陪我们这些『无知孩童嘛。 你看,穹都这么期待了。” 他悄悄踢了一下穹的小腿。 穹虽然不明白棲星为什么踢自己。 但还是配合地看向丹恆,眼神清澈中带著一丝请求: “丹恆,一起玩吧。” 面对三月七的起鬨、棲星故作可怜的恳求以及穹那单纯期待的目光。 丹恆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她嘆了口气,终究是心软了: “……仅此一局。” “耶!丹恆最好啦!” 三月七欢呼。 棲星麻利地洗牌、发牌。 游戏开始。 起初,丹恆还能保持她一贯的冷静观察,理性出牌。 但抽王八这游戏。 尤其是在棲星这傢伙有意无意的心理误导和三月七咋咋呼呼的干扰下。 运气成分和瞬间判断往往比冷静更重要。 很快,丹恆就发现,自己手里的牌总是很难配对。 而棲星那傢伙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每次轮到丹恆抽他牌时。 他摆出的两张牌表情都几乎一样。 “啊!我又配对了!” 三月七开心地甩下一对牌。 “运气不错。” 穹也平稳地消掉手中的对子。 棲星则总是能在关键时刻侥倖逃过一劫。 反观丹恆…… 第一局结束,手持鬼牌的是丹恆。 “哈哈哈!丹恆是王八!” 三月七毫不客气地大笑,拿起早就准备好的裁成细条的便签纸。 “愿赌服输!贴贴贴!” 丹恆闭了闭眼,认命地仰头,让三月七將一张纸条贴在了她的额头上。 配上她清冷的表情,反差感十足。 第二局、第三局…… 不知是运气实在太背,还是棲星暗中作梗,丹恆输多贏少。 白皙的脸上,额头、左颊、下巴……渐渐贴上了好几张长短不一的纸条。 隨著她的动作轻轻飘动。 “噗……” 连穹都忍不住抿嘴笑了。 姬子从咖啡机那边投来含笑的一瞥。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也带著些许笑意。 丹恆的脸色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耳根似乎有些微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窘的。 她看向棲星的眼神,带著一丝危险的凉意。 棲星则完全沉浸在迫害丹恆老师的乐趣中,假装没看见,笑嘻嘻地洗牌: “再来再来!丹恆老师彆气馁,胜负乃兵家常事!” 就在他准备发第四局牌的时候。 轰!!! 整个星穹列车毫无徵兆地发生了极其剧烈的横向抖动! 仿佛被什么巨大的东西狠狠蹭了一下! “哇啊!” 猝不及防之下,正跪坐在沙发前地毯上正兴高采烈的三月七直接被甩了出去。 惊叫著在地板上滚了两圈,手里的牌撒了一地。 “小心!” 穹反应迅速,抓住了沙发扶手才稳住。 丹恆虽然脸上贴著纸条略显滑稽。 但身体本能反应极快,在抖动发生的瞬间就压低重心,单手撑地。 另一只手还下意识拉了一把离她最近的,同样差点歪倒的穹。 棲星则是一屁股坐回了沙发里,手里的牌飞出去大半,他愕然抬头: “怎么回事?撞上小行星带了?” 列车的抖动持续了几秒才缓缓平息。 帕姆急促的声音响起。 通过列车广播传遍各个车厢: “全体乘客注意,列车遭遇未知撞击。外部观测系统显示非自然障碍物。 请所有人保持镇定,留在安全区域。我和姬子正在检查外部状况及受损情况。” 第219章 银枝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19章 银枝 “嘶……我的腰……” 听到广播三月七揉著后腰,齜牙咧嘴地从地板上爬起来。 震动已经完全停止,但一种令人不安的气氛笼罩了车厢。 棲星扶住沙发背,第一个望向观景窗,然后愣住了。 窗外,是一片无边无际,令人心悸的血红。 那红色浓稠得化不开,仿佛列车浸没在某种巨大生物的血液之中。 偶尔有暗影和难以名状的物质块在那片红色中缓慢飘过。 光线透过这层屏障,將整个车厢內部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暗红。 “这……这是什么地方?” 丹恆迅速起身,手握击云,眼神锐利地扫视窗外。 这绝非正常的宇宙景象。 穹也站了起来,疑惑地看向外面。 就在眾人惊疑不定时,连接车厢的自动门滑开。 瓦尔特走了进来,她神色凝重,但步履依旧沉稳。 而跟在她身后的,则是一位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不速之客。 那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少女。 她有著一头即使在暗红光线照耀下也依旧鲜艷夺目的红色长髮。 长发在脑后束成古典的髮式。 身上穿著银灰色、装饰繁复华丽的骑士鎧甲,左肩甲是金色的鳶尾花纹章。 右肩甲则装饰著银色玫瑰与金色翅膀,细节处无不彰显著高贵与古典的美感。 她的面容美丽而坚毅,一双眼眸清澈明亮。 此刻正带著明显的歉意与真诚,注视著车厢內的眾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中还握著一枝娇艷欲滴的红玫瑰。 “容我介绍,” 瓦尔特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著一丝无奈。 “这位是银枝小姐,之前的撞击与她驾驶的希世难得號有关。” 名为银枝的少女骑士上前一步。 动作优雅地单手抚胸,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標准的骑士礼。 她的声音带著一种吟咏般的节奏感: “我谨在此,以一朵玫瑰的沉重份量,向诸位无名客致意。 愿纯美的光辉,即使在此地,亦能照亮诸位的前路。”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还有些懵的眾人。 最终定格在看起来像是领航员的姬子身上,歉意更深了。 “万分抱歉,尊敬的领航员先生,以及列车的诸位。 我,纯美骑士团的银枝,必须为我鲁莽的航行导致的追尾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追尾?” 三月七抓住了关键词,瞪大了眼睛。 “刚才那下差点把我摔成八瓣的动静,是你撞的我们?” “正是。” 银枝坦然承认,姿態无可挑剔。 “我的希世难得號不幸捲入这片异常的空间阻塞区域。 能见度与感知都受到了极大干扰,未能及时察觉贵列车优雅的身姿在前。 导致此次……令人遗憾的邂逅。” 棲星的目光在那枝娇艷欲滴的红玫瑰和银枝无懈可击的古典礼仪之间转了个来回。 想起原著剧情里的同行任务 但这些信息只在他脑海里简单过了一遍,核心只有一个念头清晰浮现: 新角色!能解锁图鑑! 什么危机,什么诡异环境,在收集本能面前都得暂时靠边站。 他脸上瞬间被一种营业式的热情取代,脚步轻快地就朝银枝走了过去。 “原来是这样,意外嘛,在所难免!” 棲星笑得格外灿烂,非常自然地朝银枝伸出了右手。 “相逢即是缘,我是棲星,星穹列车上一名平平无奇的乘客。 银枝小姐,幸会幸会!” 银枝显然有些意外,似乎没料到在对方第一位成员的反应不是质问。 而是如此……爽快直接的问候? 她眼中闪过一丝被这份热情所打动的光彩。 “棲星阁下,” 她郑重地握上棲星的手,姿態依旧优雅。 “您的宽容与气度,在此境遇下尤显珍贵,宛若淤泥中不染的莲华。幸会。” 就在两人手掌相触的瞬间。 五星银枝 解锁成功。 第220章 胡扯淡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20章 胡扯淡 棲星心里满意地打了个勾,面上笑容不变。 甚至因为图鑑点亮而更真诚了几分,准备顺势抽回手。 然而,银枝却似乎从他这热情的握手和灿烂的笑容中,解读出了更深层的含义。 她非但没有立刻鬆手,反而眼中亮起一种灼热的光彩城 那是找到了可塑之材的激动。 她握著棲星的手甚至稍稍用力,身体前倾。 语气里的歉意迅速被一种传道者般的热情取代: “棲星阁下!您能如此迅速地理解並接纳这次意外的邂逅 甚至报以如此真诚的问候……这莫非是冥冥中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的指引?” 她的声音提高了些许,带著吟咏般的起伏,在车厢內迴荡: “您是否也感受到了? 即便身处此等不甚雅观的境地,追求礼仪、善意与初见之美的行为本身。 便是对抗混沌与无序的一缕光辉! 这正印证了吾等所奉行的真理” 她终於鬆开了手,但后退半步,將那枝红玫瑰举至胸前。 仿佛持著圣徽,目光灼灼地紧盯棲星,充满期待地问道: “请问,棲星阁下,您是否愿意了解並承认——纯美的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车厢內再次陷入寂静。 三月七的嘴角开始抽搐。 丹恆默默转开了脸。 看向窗外那蠕动的血红壁障,似乎觉得那比眼前的传教场景更好接受些。 穹眨了眨眼,有点没跟上节奏。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轻嘆一声。 姬子保持著礼貌的微笑。 但眼神已经飘向了主控台,似乎在考虑是不是该假装检查仪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棲星身上。 棲星看著眼前这位刚追尾完、就抓住一切机会开始安利自家女神的骑士少女。 尤其是她那副“我找到了知音!”“快说愿意!”的激动模样。 心底那点乐子人心態彻底被点燃了。 他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灿烂,轻轻嗤笑一声,语气坦荡又自信: “装逼是吧?我擅长啊。” 他这话一出,车厢里的温度好像骤降了几度。 丹恆闭了闭眼。 三月七张大了嘴。穹茫然地看向瓦尔特,似乎在问“棲星在说什么”。 瓦尔特女士扶额的手放了下来,表情有点难以形容。 姬子轻咳一声,端起咖啡杯挡住了下半张脸。 银枝明显被这直白又跳脱的发言问得愣了一下。 美丽的脸上浮现出短暂的困惑,似乎从未有人从这个角度回应她的信仰宣言。 但紧接著,困惑被一种近乎战斗般的坚定所取代: “阁下的言辞……十分率真,却也恰恰触碰到了美学与信仰的深层辩证!” 她非但没有被难住,反而像是被激发了斗志。 “女神的美,绝非简单的形貌可比。 那是超越形质,直达存在本质的纯美,是秩序与和谐,优雅与崇高理念的终极化身! 吾辈骑士所求索与捍卫的,正是这般独一无二、不容置疑的至高之美!” 她上前一步,几乎要再次握住棲星的手,语气充满了遇到可辩论对象的兴奋: “阁下既然能如此坦荡直言,可见绝非流於表面的庸碌之辈! 这更证明了您拥有感知纯美的潜质! 请务必允许我,为您详细阐述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的教义与荣光! 在这段被迫共处的时光里。 这或许正是命运赐予我们,涤除此刻环境之不美的最佳方式!” 棲星看著眼前这位彻底进入传教模式。 甚至因为他的捣乱提问而更加斗志昂扬的骑士少女,差点没憋住笑。 乐,太乐了。 这可比单纯点亮图鑑有意思多了。 他努力维持著正经的表情,点了点头,拖长了语调: “哦——原来是这样,触及本质的纯美啊……听著挺深奥。 行啊,反正现在也出不去,聊聊唄。 银枝小姐,请开始你的……嗯,阐述。” 他优哉游哉地坐回了沙发,甚至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银枝可以坐下慢慢说。 一副准备好听故事,看表演的悠閒模样。 三月七捂住了脸,小声对丹恆嘀咕: “完了,丹恆,棲星这傢伙的病又犯了……” 丹恆面无表情:“……习惯就好。 第221章 装逼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21章 装逼 棲星那副洗耳恭听的架势,和银枝眼中找到可造之材的灼热光芒。 让车厢內的空气瀰漫著一种荒诞的和谐。 “原来如此,” 棲星靠在沙发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膝盖,仿佛真的在深思。 “所以,纯美不光是长得好看,还得行为优雅、信念坚定、连打架都要打得有格调? 那要是不小心摔了个狗吃屎,或者被迫在泥坑里打滚求生……是不是就不够纯美了?” “逆境中的姿態,方显纯美之坚韧!” 银枝立刻纠正,神情严肃如同在阐述最高教义。 “狼狈只是表象! 真正的纯美骑士,即便身陷污淖,其守护之心、战斗之志、以及对美好终將到来的信念。 那份光辉本身,便是无可玷污的至高之美!譬如这枝玫瑰” 她再次举起手中那朵娇艷欲滴的红玫瑰。 在暗红的光线下,它竟显得格外生机勃勃。 “即便植根於腐土,汲取暗流的养分 它绽放的娇艷与芬芳,依然是献给世界的纯美讚歌!” 她的声音愈发激昂,带著一种感染人心的力量。 “有道理!装逼之路,还是你说得够脱俗!” 棲星一拍大腿,表情恍然大悟,甚至坐直了身体。 “也就是说,关键不是处境多糟,而是心態要美! 就像我们现在,虽然因为追尾,目前动不了里。 但依然可以保持优雅,探討美学,寻找出路——这本身就很装逼嘛!” “正是如此!棲星阁下,您的悟性令人惊嘆!” 银枝激动地向前倾身,眼里几乎要冒出星星。 “您已触及了纯美之道的核心! 在如此……別具一格的环境中,能进行这般深邃的思辨。 这难道不正是女神指引下,绝境中盛开的思维之花吗?” 她越说越投入,棲星也顺著她的话头。 时而虚心求教,时而举一反三,提出一些看似深刻实则刁钻或完全跑偏的问题。 两人一来一回,语速越来越快,一个热情澎湃地引经据典。 一个脑洞大开地东拉西扯,气氛居然显得异常热烈。 旁观者的表情已经凝固了。 三月七嘴角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大,最终用手捂住了半张脸,从指缝里对丹恆小声哀嚎: “丹恆……他们是不是……聊出共鸣了? 棲星这傢伙,该不会真被忽悠瘸了吧? 还是他在忽悠別人?我看不明白了……” 丹恆已经收回了看向窗外的目光,转而盯著茶几上那片水渍。 仿佛能从中参悟宇宙真理,以此来屏蔽那越来越离谱的对话。她言简意賅地评价: “……他在找乐子。” 穹看看神采飞扬、仿佛在发光的银枝,又看看一脸求知若渴的棲星,眉头越皱越紧。 她不太懂那些复杂的哲学辩论。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打断这高速进行的美学研討会。 瓦尔特女士已经合上了膝上的书,单手扶额,轻轻揉著太阳穴。 姬子先生保持著完美的微笑。 但眼神已经彻底放空,专注於手中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 突然,银枝一个激动猛地站起,鎧甲鏗鏘作响。 她一手抚胸,一手仍然紧握玫瑰,脸上洋溢著找到灵魂知己般的激动红晕, “棲星阁下!” “与您的交谈,如饮甘泉,令我受益匪浅! 您的思维虽如天马行空,却总能落回对美与善的本质追问! 这难道不是命运让我们於此困境相遇的深意吗?”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无比真诚炽热: “我,纯美骑士银枝,在此郑重提议! 既然我们如此投缘,理念在此刻交匯。 何不效仿古雅之仪——义结金兰,共奉纯美之道。 从此互为见证,於星海间播撒女神之辉!您意下如何?” “义……义结金兰?” 三月七的捂脸手滑了下来,露出呆滯的表情。 丹恆终於把目光从水渍上移开,看向棲星,眼神里写满了“看你惹出来的事”。 棲星也愣了一下。他预想过银枝可能会更热情,但没想到会直接跳到结拜这一步。 这姑娘,也太好骗了吧? 就在这时! “呀!!!” 一个刻意压却因极度惊恐的年轻女声,突然从银枝身后的阴影处响起。 所有人转头,目光聚焦。 只见一个身影。 那是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 穿著星际和平公司基层职员常见的制服套装。 她一头黄色长髮有些凌乱,眼睛里盛满了恐惧。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颤抖地指向列车深处。 “有、有声音……” [这几天数据掉得有点猛,心情不是很好,所以写得有点慢,请见谅! 还是请求免费小礼物,如果不是还有你们的礼物撑著,我恐怕会更难受! 求!真的求求啦!] 第222章 虫子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22章 虫子 “诸位,容我介绍!” 听到动静地银枝迅速转身,不著痕跡地將那惊慌的女子护在侧后方。 “这位是维利特女士,星际和平公司职员。 我此前航行中偶遇其遇险,顺道护送她前往前方的公司分部。” 她快速解释完毕,同时目光已扫向维利特所指的方向。 “帕!帕姆也听到了!” 列车长的小耳朵竖得笔直,紧紧抱住姬子的裤腿,声音发颤。 “好可怕的声音! 以帕姆对列车的了解,它、它绝对不是列车自己会发出的声音帕!” 姬子轻轻拍了拍帕姆的头,神色凝重地看向通道深处: “难道是因为之前的撞击……导致有什么东西顺著破损处……进来了?” “声音……好像是从客房车厢方向传来的帕!” 帕姆努力分辨著,小手指向走廊。 “哈?客房?” 三月七立刻跳了起来,也顾不上吐槽棲星和银枝了。 “那、那岂不是离我们房间很近? 不行不行!得去看看!万一是偷零食的贼……啊不是,万一是危险的东西呢!” 他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弓。 “我们各自回房间检查一下?” 一直盯著通道方向,眉头微蹙的棲星。 这时却突然开口 “检查?没必要那么麻烦。” 他摆摆手,用一种“我早就知道”的语气说道。 “啊?为啥?”三月七不解。 棲星摸了摸下巴,眼神戏謔地看向三月七: “因为我已经看到了啊。 比如你房间,三月,窗台角落花盆后面应该趴著一只甲壳暗红,长得有点噁心的……虫子?” 三月七瞬间瞪大眼睛,脸腾地红了,一半是嚇的一半是气的: “我靠!棲星!你你你……你在我房间装监控了?! 你这是侵犯隱私!严重侵犯隱私!” “嘻嘻,” 棲星摊手道。 “別激动嘛。我不仅在你房间装了! 丹恆的,穹的,姬子叔的,杨姨的,甚至列车长的储物间……我全装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你!!!” 三月七气得要去掐他脖子,被丹恆抬手拦了一下。 丹恆看著棲星,眼神平静无波,心底早已瞭然。 这傢伙又故意逗弄三月七。 但他没有拆穿,只是淡淡开口: “你能感知到?” 穹也紧张地看向棲星: “棲星,你真的……看到了?虫子?” “哎呦喂,三月你看,连丹恆老师和穹妹都比你淡定。” 棲星躲到沙发后面,继续嬉皮笑脸,但眼神深处却没什么玩笑意味。 “行了行了,不开玩笑了。 说正经的” 他收敛了些笑容,目光扫过眾人,包括一脸惊疑不定的维利特和认真聆听的银枝。 然后用一种介乎於认真和漫不经心之间的语气说道: “凭我多年的宝贵经验,加上刚才那一下撞击的体感。 还有现在这无处不在的红色氛围灯……” 他指了指窗外浓稠的暗红。 “咱们星穹列车,恐怕不是简单地卡在什么地方了。” 他说出结论: “我们,连车带人,现在大概率是在一只……巨型真蛰虫的內部。 货舱和房间里的那些动静,八成是它的小帮手,趁著刚才的混乱摸上来了。” 车厢內瞬间寂静。 “巨……巨型真蛰虫?!” 三月七的声音高了八度,满脸写著“你別唬我”? “你哪来的这种多年经验啊?! 你以前被虫子吞过吗?!” “哎呦喂!三月,你居然怀疑我?” 棲星立刻捂住心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好心共享情报,你居然质疑我的专业判断!我的心,好痛!” “你少来! ”三月七虽然还在嘴硬,但脸上已经有点发白了。 丹恆沉默著,似乎在快速消化这个信息,並判断其可信度。 她看向瓦尔特和姬子。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审视著棲星。 但没有质疑,而是转向主控台: “调取撞击瞬间的外部环境扫描残存数据。 重点分析能量频谱和物质构成……確实有高浓度生物活性信號和特殊的空间褶皱现象。 与已知的部分星间巨兽体徵有……低匹配度吻合。 姬子也沉声道: “列车外部传感器传回的最后有效图像显示。 我们並非撞击到实体障碍物。 而是被一种具有活性的膜包裹,拖拽……现在想来,確实很像被什么生物吞入。” 连列车最可靠的两位长辈都这么说,三月七彻底没声了。 只剩下满脸的难以置信和一点点绝望。 银枝则轻轻頷首,手中悄然多出了一柄造型华美如艺术品的长枪: “真蛰虫……若果真如此,我们面临的是一场关乎存亡的美学挑战了。” 维利特已经嚇得快要晕过去,紧紧抓住银枝的披风一角,语无伦次: “虫、虫子肚子里? 我们……我们要被消化了吗?公司……我的报告还没交……” 穹一直没说话,只是紧紧挨到棲星身边。 眼里没有太多恐惧,反而是一种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她小声问:“棲星,你知道怎么出去,对吗?” 棲星感受到她的贴近,伸手揉了揉穹的头髮,脸上重新掛起那副让人安心的笑容。 “当然,不然我说出来干嘛,嚇唬你们玩吗?” 他看向眾人,语气轻鬆,仿佛在说今晚吃什么。 “伙伴们,放轻鬆。虫子而已嘛,剧本里……咳,我是说,经验告诉我,这种大块头通常外强中乾,內部结构总有弱点。 咱们现在要做的,首先是清理一下溜进来的小宠物,保证列车內部安全。 然后嘛……” 他目光投向窗外那缓缓蠕动的暗红,眼中闪过跃跃欲试的光芒。 “当然是找到这只大虫子的胃壁之类的好地方。” “然后,给它做个深刻的內部按摩,帮它松松筋骨,顺便请我们出去。” 他说得轻描淡写,甚至带著玩笑。 但这一刻,没有人再质疑他话语里的篤定。 眾人心里惑许都有疑惑。 棲星究竟是如何精准判断出险境的? 他口中的经验、超乎常人的感知,背后藏著怎样的秘密? 可这份好奇只是在心底稍作停留,便被默契地压了下去。 遨游星际的旅途上,谁没有不愿轻易言说的过往与隱秘? 丹恆有,瓦尔特有,列车上的每一个人都有。 而伙伴的意义,从不是刨根问底窥探隱私,而是无条件的信任与並肩。 他站在这里,和他们一起,这就够了。 三月七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弓: “好、好吧!信你一回!先说好,要是虫子太噁心,你得负责打头阵!” 丹恆默默调整了一下击云的握持姿势,表示准备行动。 瓦尔特和姬子交换了一个眼神,迅速开始规划內部清扫和寻找弱点的行动方案。 银枝则挽了个漂亮的枪花,翠眸明亮: “以纯美之名,涤除污秽,开闢生路。 棲星阁下,您的经验与果敢,令人讚嘆。 接下来的行动,请务必允许我一同践行这份美学。” 棲星看著迅速进入状態的眾人,咧嘴一笑。 剧本是看过,但和这些傢伙一起闯关,可比单纯看剧本有意思多了。 “那么,行动第一步,” 他打了个响指。 “先把咱们家里的小客人请出去吧。 谁房间虫子最多? 我猜是三月,毕竟零食招虫。” “棲星——!!!” 第223章 清扫工作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23章 清扫工作 三月七的怒喊声在车厢里迴荡。 棲星笑著往后缩了缩,见好就收地摆了摆手,收敛起打趣的神色。 “走吧,早点收拾乾净,早点找路出去。” 於是,一支临时清剿小队迅速组成。 棲星、穹、丹恆、三月七,以及主动请缨的银枝。 瓦尔特和姬子则带著惊魂未定的公司职员维利特前往列车控制室。 確保指挥中枢安全並尝试建立更稳定的內部监控。 临行前,姬子回头看向即將分路的几人,语气带著关切: “你们注意安全,控制室这边会实时同步车厢內的虫群分布信號。 一旦发现高密度聚集区,我们会第一时间通报。”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补充道: “通讯器保持常开,遇到无法应对的情况不要硬撑,立刻回撤。 我和姬子会启动应急防御屏障,封锁通道进行支援。” “放心吧杨姨、姬子叔,我们速战速决!”棲星挥挥手,率先迈步走向走廊。 五人步入通往居住区的走廊。 平日里温暖明亮的廊灯,此刻在窗外暗红天光映照下,投下长长阴影。 “沙沙……” “咯啦……” 那令人不適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放大,似乎来自不同的方向。 “看来客人们还挺分散。” 棲星走在最前面,脚步不紧不慢,甚至有点悠哉。 穹紧跟著他,手中亮出那柄熟悉的球棒,时刻做好保护棲星的准备。 丹恆落后半个身位,击云枪斜指地面,步伐。 三月七则显得有些紧张。 搭箭上弦,弓弦拉得半满,嘴里小声念叨著“不要突然跳出来不要突然跳出来……”。 银枝走在队伍侧后方。 “注意墙壁与天花板的接缝处,以及通风柵格后方” 银枝低声提醒。 “它们似乎偏好阴影与狭窄空间。” 话音未落 “咻!” 一道暗红色的影子猛地从前方一个半开的储物柜门缝里弹射而出。 直扑队伍最前方的棲星! 那东西身体呈流线型,覆盖著暗红近黑的甲壳,头部没有明显的眼睛。 只有一张布满细密锯齿的圆形口器,数对细足在空中快速划动。 尾部还拖著一缕几乎看不见的红色粉雾。 “小心!” 穹第一个反应过来,球棒横扫,试图拦截。 但有人比她更快。 枪芒如流星划过,精准地点在那暗红虫子的口器正前方。 “叮!” 一声清脆的鸣响。 那虫子前冲的势头骤然停止。 整个甲壳躯体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禁錮在半空,剧烈震颤著。 紧接著,银枝手腕微微一抖,枪尖巧妙一转一挑。 虫子被一股柔劲甩向侧面墙壁,“啪”地一声撞得结实。 甲壳上出现细密裂纹,软软滑落在地,抽搐几下,不动了。 那缕刚要散开的红色粉雾,也被枪风带起的气流吹散到远离眾人的角落。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举重若轻,甚至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 “冒犯了。” 银枝收回长枪,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一粒尘埃。 “……哇哦。” 三月七张了张嘴,手里的弓都忘了放下。 “好、好厉害……” 丹恆也侧目,眼中闪过一丝认可。 “嘖,抢怪啊银枝小姐。” 棲星撇撇嘴,脸上却带著笑,他刚才甚至连躲闪的动作都没做完。 “不过身手不错,很装逼。” “承蒙夸奖。” 银枝早已习惯的將装逼一词转换为纯美。 所以坦然接受,目光扫向地面那只不再动弹的虫子。 “但情况似乎比预想稍显热情。”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走廊前后,更多的“沙沙”声开始响起,逐渐密集。 墙壁的阴影里,天花板的管道缝隙中。 甚至脚下地毯的边缘,都开始有暗红的影子蠕动,浮现。 数量虽然还不算铺天盖地,但显然不是一两只那么简单,而且分布得相当散乱。 “看来这些小东西是全面渗透了。” 丹恆冷静地判断道,击云枪尖抬起,指向左前方一处虫影较多的岔路口。 “集中清理效率太低,它们可能会从其他方向绕过我们,侵入更深处,甚至干扰控制室。” 三月七看著前后隱约浮现的更多暗红影子,咽了口唾沫: “那、那怎么办?我们堵在这里一个个杀?” 棲星摸了摸下巴,目光在几条通道间扫过,很快有了主意: “分头行动唄。虫子分散,我们也分散。 各自负责一块区域,快速清扫,最后在车尾集合。” “分开?” 穹立刻看向棲星,显然不太愿意。 “安啦,又不是什么大傢伙,就这些小嘍囉。” 棲星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轻鬆。 “分开扫更快。 银枝小姐刚才那手看到了吧?问题不大。而且……” 他脸上露出那副惯有的欠揍笑容。 “我对付虫子,可是有独家秘籍的。” 丹恆略一思索,点了点头: “可以。分区域清理,效率更高,也能防止它们匯聚。 我负责左侧生活区走廊及相邻空房间。” “那,那我跟丹恆一起!” 三月七立刻举手,让他一个人面对可能从各个角落钻出来的虫子,压力有点大。 丹恆看了他一眼,没反对。 “我去右边,那边连著休閒区和一部分储藏室。” 棲星指了指另一个方向,然后看向穹和银枝。 “穹跟我一组。银枝小姐,你对列车结构不熟,不如和丹恆三月一起,也有个照应。 或者你想单独负责一条路线?” “我与您和穹女士同行即可。” 银枝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既能熟悉环境,也能观摩学习您提到的独家秘籍。 况且,方才与阁下一番交谈,意犹未尽,清扫途中或许还能继续探討逆境美学。” 她还惦记著这个呢。 棲星失笑:“行,那走吧。” 他看向丹恆和三月七。 “保持通讯,有情况立刻呼叫。” 丹恆点头,与三月七转向左侧走廊,身影很快没入昏暗之中。 棲星则带著穹和银枝,走向右侧通道。 “那么,” 棲星活动了一下手腕,看著前方阴影中隱约蠕动的暗红轮廓。 嘴角勾起一抹兴致盎然的弧度。 “虫子清扫工作,现在开始。” 第224章 中招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24章 中招 右侧通道连接著几间客房和一个小型休閒角。 廊灯似乎也受到了干扰,光线忽明忽灭。 “分头检查房间,速度快。” 棲星停在第一个房门前,这是间空置的客房。 “银枝小姐,你检查对面那间。穹,隔壁那间是你的。” “谨遵安排。” 银枝点头走向对面的房门,姿態依旧优雅。 仿佛不是去检查可能藏有噁心虫子的房间,而是去赴一场古典沙龙。 穹点了点头,握紧球棒深吸一口气,走向分配给自己的房门。 棲星则相当隨意,甚至没怎么摆出戒备姿势。 抬手握住自己面前房门的把手,嘴里还嘀咕著: “让我看看有没有幸运观眾……” 他拧动把手,推开房门。 房间內一片寂静。 標准客房的陈设整齐依旧。 棲星目光快速扫过床底、窗帘后、衣柜缝隙。 空空如也,连点灰尘似乎都没多。 “嘖,没中奖。” 他撇撇嘴,有点失望似的,退了出来,顺手带上门。 看来虫子们对空房间兴趣不大。 几乎就在他关门的同一刻。 “砰!哗啦!” 隔壁,穹进入的房间內,传来一声闷响。 紧接著是某种甲壳生物被巨力击中破碎溅开的粘腻声音, 中间还夹杂著一点家具被碰到的动静。 “!” 棲星眼神一凝,瞬间闪到穹的房门口。 他一把推开穹的房门。 只见房间中央,穹还保持著挥出球棒的姿势。 她脚边不远处,一团暗红粘稠还在微微抽搐的虫尸正在地板上缓缓渗出少许半透明的液体。 虫子的甲壳完全碎裂,內部的软组织暴露出来。 看起来,这只潜伏在衣柜顶端的虫子,在穹开门的瞬间就发动了偷袭。 然后被反应极快的穹一枪凌空抽爆,乾脆利落。 “穹!” 棲星快步走过去,先迅速扫视房间其他角落,確认没有第二只,然后才看向穹。 “没事吧?有没有伤到?” 穹摇摇头,放下球棒,看向棲星,狠里紧张过后是一点点小骄傲: “没有,它还没碰到我就被我打中了。 “干得漂亮!” 棲星脸上立刻露出毫不吝嗇的灿烂笑容。 伸手用力揉了揉穹的头髮,把她的髮丝揉得有点乱。 “反应快,下手准!咱们穹妹现在可是独当一面的战士了!” 穹被他揉得微微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 脸上那点小骄傲变成了被夸奖后的淡淡红晕和满足。 棲星这才嫌弃地瞥了一眼地上那团狼藉的虫尸,捏著鼻子后退半步,吐槽道: “不过话说回来,这虫子长得也太敷衍了吧? 设计这玩意的傢伙审美绝对有问题,丑得这么別致” 棲星嫌弃地吐槽完那丑得別致的虫子。 正打算招呼银枝一起离开。 但那位红色长髮的骑士少女並未出现。 “嗯?银枝小姐?” 棲星探头看向对面那间银枝检查的房间。 房门依旧开著,里面静悄悄的。 “银枝?” 穹也疑惑地望过去。 两人对视一眼,察觉到一丝不对。 棲星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示意穹稍等。 自己放轻脚步,无声地移动到那间房的门口,侧身向內望去。 房间內的景象让他眉毛挑了起来。 银枝確实还在房间里。 她背对著门口,站在房间中央,身姿依旧挺直如松。 但她並非在警戒或搜查,而是仰头,对著……天花板角落。 棲星顺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在那个光线最昏暗的夹角处。 趴著一只暗红丑陋的虫子。 而银枝,正对著这只虫子,用她那吟咏般的庄重语调,饱含感情地说道: “啊……这流畅且充满生命张力的弧线……这等光泽……当真是纯美! 不必畏惧,我以纯美骑士之名守护,绝不会让任何人惊扰这份无瑕的美好。” 她的声音充满了讚嘆,眼神……有些迷离。 仿佛真的在欣赏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品。 她甚至张开双臂,做出一个拥抱的姿態。 中招了! 棲星瞬间明白过来。 银枝肯定是在检查房间时,不知怎么吸入了之前虫子残留的幻粉! 这幻觉效果……居然让她对著这么个丑东西开始即兴美学演讲了?! 穹也凑过来看到了这一幕,眼里满是惊讶和不解: “她……她在干嘛?对著虫子……上课?” “嗯,看来是中毒了。” 第225章 完美骑士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25章 完美骑士 棲星看著银枝这情况,摸著下巴。 脸上的表情从惊讶迅速过渡到一种兴奋。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眼珠一转,一个绝妙的主意冒了出来。 “穹,待在这儿,看戏,別出声。” 他压低声音,对穹眨了眨眼,然后躡手躡脚地退到走廊转角后方。 確保银枝的视线死角。 “棲星?你要做什么?” 穹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停在原地。 只是手中的球棒握得更紧了。 警惕地盯著房间里似乎沉浸在美学感动中的银枝和那只开始有些躁动的虫子。 棲星没有回答,他闭上眼睛,意念沉入意识深处。 “变身……银枝” 微光自他体表一闪而逝。 当棲星再次从转角走出时,他的外形已然彻底改变。 高大的男性身躯,覆盖著与房內少女版形制相似,但细节更具阳刚之美的银灰鎧甲。 同样繁复的鳶尾与玫瑰纹章在肩甲闪耀。 一头鲜艷的红色长髮利落不羈,面容英俊坚毅, 眼中带著与原版如出一辙对美的执著与清澈。 他手中甚至也出现了一枝娇艷的红玫瑰。 他迈步走向房间,鎧甲隨著步伐发出沉稳而富有韵律的轻响。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刻意模仿著记忆中那位骑士的仪態。 房间內,银枝还在对著那只已经开始尝试向那虫子深情布道。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且富有磁性的男性声音,自银枝身后门口响起: “何等……令人惊嘆的景象。” 银枝的布道戛然而止。 她有些迟钝地转过身。 然后,她看到了门口逆著走廊微弱光影站立的高大身影。 那与她有著惊人相似度的鎧甲骑士。 以及对方手中那枝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的鲜艷玫瑰。 宛若她心中追寻已久的完美同袍。 她的神情因为幻觉而更加迷濛,脸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 她呆呆地看著眼前完美的骑士,嘴唇微张。 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巨大的惊喜和认知混乱所淹没。 棲星强忍著笑,维持著庄严的神情,迈步走进房间。 目光先凝重地扫过那只因又出现一个大號闪光物体而更加警惕和焦躁的虫子。 然后深情地凝视著眼前陷入幻觉的少女骑士。 他用充满骑士风范的磁性嗓音,缓缓开口,对著银枝说道: “我以纯美骑士之名而来,与你怀揣著同样的信仰。 追寻著世间至真至纯的美感。” 他举起手中玫瑰,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教义仪式。 “可我看见,你正被这片混沌空间的虚妄幻象蒙蔽双眼。 错將蛮荒的粗陋造物,视作了纯美的化身。” 他伸手指向那只开始嘶嘶作响、准备攻击的虫子,语气变得痛心疾首: “你竟对著如此……粗陋造物的生命形態,倾注如此多的……美学关注?” 银枝顺著他的手指,再次看向那只虫子,眼神更加混乱了。 似乎在努力理解这位突然出现,很像自已心中完美骑士的话。 “真正的纯美,是秩序与韵律的结合,是形態与精神的升华。 正如这枝玫瑰,花瓣层叠有序,色彩浓烈纯粹,承载著爱与信仰的崇高寓意。” 棲星上前一步,目光庄重而恳切。 “而眼前这只生灵,无章法的躯壳、充满攻击性的本能。 皆是对纯美的背离,它並非美的载体,而是纯美之神设下的试炼。” 他微微侧头,看向银枝,眼神满是期许与引导,语气掷地有声: “它考验著我们的审美本心,考验我们能否挣脱虚妄的蛊惑,坚守纯美的信条。 以骑士的姿態,將这背离美学的污秽彻底净化,还天地一份澄澈与雅致。” “此刻,正是你践行纯美信仰的时刻,愿你执起长枪 完成这场属於骑士的美学修行,向神明证明你的赤诚。” 门口的穹已经看呆了,小手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圆圆的。 看看房间里那个散发著熟悉又陌生气息的红髮骑士,又看看一脸混乱的银枝。 完全搞不明白棲星到底在玩什么。 但她知道,棲星肯定又在搞怪了! 银枝呆立原地。 大脑似乎因为这番正统的纯美高论和眼前的同袍身影而彻底过载。 她看看化身男银枝的棲星,看看他手中的玫瑰。 又看看那只似乎因为被评头论足而愤怒起来的虫子。 幻觉、信仰、试炼、使命在她的意识里不断交织衝撞。 那只虫子终於忍无可忍,后足一蹬,口器大张,带著一缕明显的红雾。 猛地朝著离它更近的、还在发愣的银枝扑了过来! 而棲星,好整以暇地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眼里闪烁著期待好戏的光芒。 他倒要看看,这位中了毒。 但信念坚定的少女骑士,会如何以纯美之名,完成这场专属的试炼。 第226章 棲星?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26章 棲星? 与此同时,列车左侧的生活区走廊。 这里的沙沙声明显更为密集,光线也更为昏暗。 几只暗红的虫子正从通风口和装饰板的缝隙间钻出。 向著丹恆和三月七所在的位置蠕动。 “冰箭,连发!” 三月七手中长弓连续震颤。 数支裹挟著寒气的能量箭矢精准地命中最近的两只虫子。 將它们钉在墙上,冰霜迅速蔓延,冻结了它们甲壳下的软组织。 “干得不错,注意左上方管道。” 丹恆的声音平静地在旁边响起。 她將击云舞动如游龙,每一次轻描淡写的接触都精准地命中虫子的关节脆弱部位。 以最小的力气和动静让它们丧失行动能力,瘫软在地。 “知道啦!这些小东西还挺烦人……丹恆,你后面!” 三月七一边搭箭,一边提醒。 丹恆头也不回,反手一枪刺出,將从墙边阴影扑出的另一只虫子穿在枪尖。 手腕轻抖,將其甩到墙角,恰好落在三月七补上的一支冰箭范围內,瞬间冻结。 两人配合渐入佳境,走廊里的虫子被快速清理。 就在丹恆將击云从一个虫尸上收回,目光扫向走廊深处。 確认下一个潜在威胁点时,她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 眼角余光里,右侧一条通往备用电机房的小岔路入口。 一个熟悉的身影似乎一闪而过。 棲星? 那身影穿著棲星常穿的那件深色外套。 步伐匆匆,瞬间就拐进了岔路深处,消失在阴影里。 他怎么会在这里?穹和银枝呢? 他不是负责右边区域吗?难道右边已经清理完毕,他过来支援? 但……为什么不打招呼? 而且那条岔路通往的是相对封闭的机房和几个废弃储物间,並非主要虫害区域。 一丝疑虑掠过丹恆心头。 “三月,” 她开口。 “你继续清理这条主走廊,確保通往控制室方向的路径畅通。 我去那边岔路看一下,似乎有漏网之鱼往里跑了。” “啊?哦,好!” 三月七正瞄准天花板上另一只虫子,闻言应道。 “那你小心点!有事喊我!” 丹恆点了点头,身形一动,已如一道轻烟般掠向那条小岔路。 丹恆悄无声息地前进,击云枪尖低垂,但全身肌肉已调整至最佳发力状態。 她转过一个弯角。 然后,她看到了。 在前方不远处,一个储物间的门口,棲星背对著她站在那里。 他低著头,似乎正专注地看著储物间內的什么东西,一动不动。 从背影、髮型、衣著来看,確实是棲星无疑。 但丹恆心中的违和感却更浓了。 太安静了。 棲星这傢伙,就算是观察什么东西,也总会有些小动作,或者嘴里嘀咕点什么。 绝不会像现在这样,站得如此……板正,如此寂静。 “棲星?” 丹恆停在数步之外,没有贸然靠近,试探著叫了一声。 前方的身影似乎动了一下,然后有些僵硬转过身。 是棲星的脸。熟悉的五官,甚至脸上那带著点漫不经心的表情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丹恆?你怎么过来了?” 棲星开口了,声音也几乎一样,带著点恰到好处的意外,目光看向她。 几乎一样。 “听到这边有动静,过来查看。” “你在这里发现什么了?穹和银枝小姐呢?” 棲星的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和棲星平时那种带著点戏謔的笑容很像, 但丹恆总觉得那弧度有点过於標准,像是练习过的。 “哦,没什么,就一只躲在里面的小虫子,已经解决了。 穹和银枝在清理另一个角落,我过来看看有没有漏网的。” 他一边说著,一边很自然地朝丹恆走过来。 “这边好像清理得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和三月匯合吧?” [感谢各位的礼物!只要礼物不停,五更就不会停止! 所以请各位看个gg用免费小礼物砸死我吧! 我承受得住!] 第227章 幻觉吗?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27章 幻觉吗? 与此同时 就在那只恼羞成怒的虫子扑向银枝的瞬间。 少女骑士眼中那层迷离的恍惚,瞬间破碎! 她毕竟是身经百战的纯美骑士,即使被幻觉干扰。 战斗的本能和对危机的感知依旧刻在骨子里。 那丑陋口器和腥风扑面而来的刺激,压倒了脑海中的混乱。 “喝!” 银枝上身以一个极其灵巧优雅的后仰避开虫子的直扑。 修长的腿如同鞭子般弹起,包裹著鎧甲的足尖精准地点在虫子柔软的侧腹。 “噗嗤” 一声闷响,虫子被巨力踢得横向飞出去。 重重撞在墙壁上,甲壳凹陷,汁液飞溅,彻底没了声息。 踢飞虫子后,银枝急促地喘息了几下,抬手用力揉了揉额角。 眼神迅速恢復了清明,只是脸颊还残留著一丝红晕,不知道是之前激动还是现在后怕。 她看向门口那个高大熟悉又陌生的红髮骑士,眼神复杂无比。 她甩了甩头,似乎想把最后一点眩晕感甩出去。 然后握紧了手中的长枪,枪尖缓缓抬起,对准了门口的骑士。 “感谢您方才的……点拨。” 她的声音已经恢復了平日里的庄重。 “它让我从荒谬的沉浸中惊醒。然而……” 她的眼眸紧紧盯著棲星。 试图从那张英俊坚毅与她心中完美骑士高度重合的脸上找出破绽。 “您究竟是谁?此刻我所见,是残留的又一重幻象。 试图利用我心中对纯美具现的憧憬来迷惑我吗? 还是说……” 她似乎自己都觉得接下来的猜测不太可能。 “您真是女神派来,於此困境中给予启示的使者?” 她的枪尖又抬高了一分,姿態是骑士面对可疑存在时的標准戒备。 但眼神深处却有一丝挣扎。 眼前的形象太符合她內心对完美骑士的构想了。 哪怕可能是幻觉,要亲手打破也令人犹豫。 棲星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努力维持著那副庄严又略带悲悯的表情。 好傢伙,果然被当成高级幻觉了!这正中他下怀。 他故意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斟酌话语。 然后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磁性而充满神性: “幻象,亦或真实,有时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心中所信,以及你此刻的选择。” 他打了个玄之又玄的哑谜,充分模仿了那种高人说话说一半的风格。 “你已凭自己的意志挣脱了第一重迷障,证明你的心志足够坚韧。 记住这份清明。” 他边说,边看似隨意,实则刻意地向房门方向退了一小步,做出要离开的態势。 “此地的考验尚未结束。 保持警惕,相信你的同伴。” 他最后深深看了银枝一眼。 那眼神仿佛蕴含著无尽的期许和……赶著去下班的匆忙。 话音刚落,他不再犹豫,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间。 身影迅速没入走廊转角后。 银枝下意识向前追了半步,长枪下垂,张了张嘴。 最终还是没有喊出声,只是蹙眉看著空荡荡的门口,眼神复杂难明。 走廊转角后。 棲星一脱离银枝的视线,立刻解除变身。 微光一闪,他恢復了原本的样貌。 靠著墙壁,长长舒了口气,然后忍不住低笑起来。 “呼……差点演崩了。不过效果拔群!” 他整理了一下表情,揉了揉脸。 让那点恶作剧成功的笑容收敛起来,换上一副略带焦急和关心的模样。 然后快步从转角走出,朝著银枝所在的房间喊道: “银枝小姐!穹!你们那边怎么样?我好像听到动静……咦?” 他恰到好处地停在房门口,看著里面正对著虫尸和空门口发呆的银枝。 以及门口同样有点懵的穹,露出疑惑的表情。 银枝转头看向他。 眼前的棲星,穿著深色外套,黑髮,脸上是带著点散漫和好奇的神情。 与刚才那个威严、光辉、充满古典骑士气质的红髮身影截然不同。 果然是幻觉……心底那丝不切实际的希冀彻底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的释然,以及一丝警惕。 这虫子製造的幻象,竟然如此精准地击中了她內心的嚮往,实在可怕。 “棲星阁下。” 她收起长枪,姿態恢復了平时的优雅,只是语气多了几分经歷过什么的沉淀。 “我无事。 方才我一时不慎,竟然產生了些……荒诞的幻觉。 “是中毒了吗?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棲星立刻关切地问,演技自然无比。 “已无大碍,多谢关心。” 银枝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带著一丝感慨说道。 “只是那幻觉……颇为逼真。 我仿佛见到了……一位符合所有古典骑士美德与纯美想像的光辉骑士。 他指引我认清了虫孽的丑陋本质,助我摆脱了幻觉。” 她说著,脸上露出一抹混合著自嘲与嚮往的复杂笑容。 “那或许是我心中对纯美之路终极形態的投射吧。 虽是幻影,却也让我更坚定了信念。 只可惜……终究是镜花水月。” 棲星听著,心里都快笑抽了,表面上却连连点头,一本正经地附和: “原来如此!果然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不是,是毒有所幻! 银枝小姐信念坚定,连幻觉都如此有格调,佩服佩服!” 穹在一旁听著,看看银枝,又看看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棲星。 眨了眨眼,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对了,你们这边清理得如何?我刚搞定这间。” 棲星岔开话题。 “此间已净。”银枝道。 “我那边也乾净了。”穹说。 “行,那我们继续往前,把休閒角也检查一下,然后去车尾跟丹恆他们会合。” 棲星说著,率先向前走去,转身时,嘴角勾起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弧度。 镜花水月?嗯,这个评价不错。 他心情愉快地想。 第228章 原来是假的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28章 原来是假的 而此时,另一边 丹恆看著眼前这个活生生的棲星向自己走过来。 下意识后退,保持著安全距离,眼底的怀疑已经压不住。 眼前的人一举一动都在模仿棲星,却唯独少了他骨子里的跳脱与隨性。 难道……又是这傢伙在搞什么新的,让人头疼的名堂? 丹恆脑海里忍不住冒出这个念头。 想想他在仙舟的种种惊喜。 想想他刚才和银枝討论纯美时那副能把人绕晕的劲头……好像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他有时候確实会做一些出人意料,难以理解的事情。 这个想法让丹恆紧绷的心情稍微缓和了一丝。 她紧盯著棲星,试图从他脸上找出恶作剧即將得逞时那种的得意神情。 就在这时,棲星开口了。 声音也和平时毫无二致,带著点隨意的调子: “丹恆……” “嗯?” 丹恆眉头微蹙,没有放鬆警惕。 “我……我有件事,一直想跟你说……” 棲星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奇怪。 语速慢了下来,眼神似乎也有些飘忽。 甚至……显露出一种丹恆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扭捏。 这太反常了! 棲星要么开门见山,要么拐弯抹角地调侃,绝不会露出这种神態。 然而,就在这份反常让丹恆心中的怀疑再度升腾。 几乎要认定眼前之人绝非棲星时,另一个念头又强行插了进来: 万一……这是他故意装出来的?为了某种我还没看透的目的? 或者是他又在尝试什么新的蹩脚表演? 这种对棲星搞事能力的信任,让丹恆犹豫。 “就是,就是……” 棲星继续用那种吞吞吐吐的语气说著,甚至向前挪了半步。 “我靠!哪儿来的丑虫子在这!吃我一箭!” 三月七清脆的喊声猛地从丹恆身后的岔路口炸响! “咻——噗嗤!” 一道裹挟著寒气的冰蓝色箭矢,毫无预兆地射来。 丹恆只看到眼前的棲星幻影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剧烈晃动一下,瞬间消散无形。 而冰箭命中是一只体型比之前见过的都大,甲壳暗红髮亮、口器不断开合的虫子。 被冰箭的衝击力和寒气撞得一个趔趄,甲壳上迅速爬满白霜。 “三月?” 丹恆瞬间明白,自己看到的棲星是幻觉。 “丹恆你发什么呆啊!” 三月七端著弓,几步衝到她身边。 眼睛死死盯著那只被冻得动作迟缓的虫子,嘴里飞快地说。 “我一过来就看到这丑八怪躲在这儿,不知道在喷什么粉! 样子噁心吧啦的!你刚才是不是中了它的招,看到什么怪东西了?” 他说话间,手上动作不停,又是一箭射出,这次直奔虫子那不断开合的口器。 “咔嚓!” 冰箭贯入,极寒爆发。 那虫子彻底被冻成了一坨僵硬的冰疙瘩,红雾彻底停止散发。 “你怎么不动手啊?” 三月七这才稍微鬆了口气,转向丹恆,疑惑又担心地问。 “这玩意儿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你刚才举著枪对著空气……是不是把它喷的粉吸进去了?” 丹恆缓缓放下击云,目光落在墙角那丑陋的冰疙瘩上。 原来如此。 她之前看到的是以假乱真的棲星幻影。 “它製造了幻觉。” 丹恆言简意賅地承认,略过了幻影的具体內容。 “很像……足以以假乱真。 我確实迟疑了一瞬。 “哎呀!你也要小心嘛!” 三月七跺了跺脚。 “不过这虫子真够阴险的,还会玩这套!” 他嫌恶地踢了踢地上的碎冰。 “不过你也別太在意,幻觉嘛,就是骗人的!下次直接揍它就对了!” “嗯。” 丹恆点了点头。 三月七的话简单直接,却让她心中那点因被幻象迷惑而產生的滯涩感消散了不少。 是的,幻觉再真也是假的,重要的是认清本质,解决问题。 “这里不宜久留。” 丹恆收起心绪,恢復冷静。 “这种能製造逼真幻觉的虫子很危险。 必须立刻提醒大家,不要相信任何同伴突然的异常言行,很可能源头就是这种虫子。 直接攻击可疑的源头” “对!咱们快去和他们会合!” 三月七连连点头,又有点担心。 “不知道棲星和穹那边怎么样了,他们可千万別中招啊! 尤其是棲星,好奇心重,说不定……” “先匯合。” 丹恆打断了她不吉利的猜想,当先朝著车尾方向走去。 三月七赶紧跟上,嘴里还在念叨著: “这破虫子,嚇我一跳……等匯合了非得好好说说,让大家千万小心……” 两人迅速离开了这条岔路。 丹恆最后看了一眼那虫尸冰雕,心中警惕提到最高。 这虫子的能力,比预想的更麻烦。 而棲星……希望你真的没事。 此刻的棲星,正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浑然不知自己刚刚经歷了一场死亡。 更不知道三月七已经准备把他当成易中幻觉高危人群来重点提醒了。 第229章 渴望之物?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29章 渴望之物? 另一边 当棲星带著穹和银枝抵达车尾的小型设备舱时,只有丹恆和三月七等在那里。 设备舱相对空旷,只有一些不常用的维护工具和备用零件柜。 “哟,就你们两个这么快就来了?” 棲星扫了一眼,隨意地问道。 三月七脸上却露出急切分享情报的表情。 “先不说那个!我们这边可有重大发现!” “哦?什么发现?” 棲星饶有兴致地靠在一个工具柜旁。 三月七立刻绘声绘色地把他们在岔路遇到幻觉虫的经歷说了一遍。 重点描述了自己如何火眼金睛识破偽装,两箭解决麻烦。 “丹恆就不小心吸了点粉,看到了幻觉!” 他最后总结道。 丹恆点了点头,证实了三月七的说法,语气平静无波: “幻觉很逼真,是熟人的样子。多亏三月及时看破本体。” “熟人的样子?” 穹疑惑地看向丹恆,又看看棲星。 这时,银枝上前一步,她的神情比平时多了几分严肃: “若二位遭遇属实,那应是与我所中招的,乃同源之害。” “方才,我亦不慎吸入微量翅粉,產生了极其逼真的幻觉。 我见到了一位……堪称完美的骑士,他符合我对纯美之路的一切想像。” 她的语气带著显而易见的感慨与一丝淡淡的悵惘。 “他指引我,点醒我,可惜……终究只是毒粉编织的幻梦一场。” 她看向丹恆,继续解释: “据我所知,这真蛰虫的幻惑翅粉,其效力並非无的放矢。 它往往会映射吸入者心中……某种强烈的念想或渴望。 並化为此人最为在意或憧憬的人物之形。” 某种强烈的念想或渴望……最为在意或憧憬的人物…… 银枝的话,像一颗投入冰湖的石子。 在丹恆平静的心绪表面撞开了一圈无声的涟漪。 我看到的……是棲星。 为什么? 这个疑问再次浮现,比刚才更加清晰。 也更加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不適。 她迅速將这点情绪压下去,试图用理性分析: 因为他是我的伙伴,是值得託付后背的人。 因为他的能力神秘,可能带来未知风险。 因为他的行动时常出格,需要加以约束。 …… 理由可以列出很多,每一条都符合她的逻辑。 可內心深处,一个微弱的声音在问。 仅仅是因为伙伴,產生的幻象会如此鲜活。 甚至让那一瞬间的他呈现出从未有过的扭捏姿態? 这所谓的渴望,究竟是什么? 更让她暗自皱眉的是,银枝如此坦然地说出了自己看到的幻象是完美的骑士。 这符合她纯美信徒的身份 而自己看到的……难道要解释为渴望见到那个麻烦製造机吗? “原来银枝小姐你也中招了!” 三月七的惊呼打断了丹恆的思绪。 “完美的骑士……听起来就很符合你的幻想! 不过还是我的方法好,管它幻象多真,直接打虫子本体!” 她说著,又转向丹恆,好奇地问: “对了丹恆,你看到的熟人到底是谁啊?让你都愣了一下。” 丹恆感到棲星的视线似乎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面色不变,用一贯清冷的语气回答。 “一个需要小心对待的对象。” 棲星听在耳里,差点没忍住笑。 需要小心对待的对象? 丹恆老师这回答,真是滴水不漏。 不过……他心里的八卦之魂也开始悄悄燃烧。 她到底看见谁了? 棲星摸著下巴,目光在丹恆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转了一圈。 试图找出点蛛丝马跡,可惜一无所获。 他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 能让丹恆用需要用小心对待来形容……首先想到的肯定是敌人或者麻烦人物。 刃? 那个女人確实跟丹恆前世有血海深仇,是她一直想摆脱的阴影。 看到刃的幻影,很合理。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莫非是景元? 那位神策將军確实深不可测,这次仙舟之行也展现了她的手腕和对列车组的兴趣。 但是丹恆现在是以开拓者丹恆的身份生活,已经不是丹枫了。 似乎也没到能理由引发念想程度? ……等等。 一个有点荒谬,但仔细一想又莫名有点道理的念头冒了出来。 该不会……是我吧? 棲星被自己这个想法弄得愣了一下。 他?一个需要丹恆小心对待的对象? 好像……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想想自己那些层出不穷的秘密,时不时搞出来的骚操作。 在仙舟惹下的一堆麻烦……丹恆,责任心那么强。 时刻盯著自己这个不稳定因素,好像也挺合理。 毕竟连景元都对他兴趣盎然。 但是,渴望? 银枝说的是强烈的念想或渴望。 丹恆对他……能有啥渴望? 渴望他別惹事?渴望他坦白从宽?这听起来更像是头疼而不是渴望吧? 棲星越想越觉得微妙,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心思又活络起来。 不管是不是,逗逗丹恆老师总是没错的。 他脸上重新掛起那副玩味的笑容,故意拉长了语调: “哦!需要小心对待的对象啊……” 他目光在丹恆脸上逡巡,试图捕捉到哪怕一丝不自然。 “能让咱们丹恆老师这么上心,我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该不会是什么……特別难缠的旧识吧?? 棲星故作惊嘆,摸著下巴,目光在丹恆和银枝之间来回扫视。 “这么看来,这虫子还挺会投其所好嘛! 银枝小姐渴望见到完美骑士,就变个骑士。 丹恆老师时刻心系需要小心对待的对象。 ……嘖嘖,这业务能力,不去搞定製幻境体验馆可惜了。” “所以丹恆老师,我都有点好奇了,是谁这么荣幸,能被咱们丹恆老师如此惦念?” “棲星。” 丹恆的声音温度骤降,眼神扫过去,警告意味十足。 “好好好,我不问,我不问。” 棲星见好就收,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欠揍。 穹在一旁看著他们的互动,眼睛眨了眨,轻轻拉了拉棲星的衣角,小声道: “棲星,你別逗丹恆了。” 第230章 大清洗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30章 大清洗 棲星笑著收了手,顺势揉了揉穹的头顶,语气里的戏謔却半点没减: “知道啦,咱们小穹宝都发话了,我肯定安分点。” 三月七在一旁看得挺好奇的,凑过来小声嘀咕: “其实我也好奇死了,丹恆你就透露一点点嘛,就一个字也行!” 丹恆懒得理他们,转头看向银枝。 將话题强行拉回正轨,清冷的声线压下了舱內的嬉闹 “现在成虫暂时清理了,但按照这种生物的特性。 恐怕会有虫卵残留,甚至已经孵化了一部分更小的个体,藏在更隱蔽的地方。” “常规清理很难根除,一旦我们离开或放鬆警惕,它们可能快速繁殖,捲土重来。” 三月七立刻打了个寒颤: “不是吧?还有卵? 那岂不是没完没了了?咱们总不能把列车每个螺丝缝都翻一遍吧?” 穹也露出担忧的神色,看向棲星。 银枝微微頷首,表示赞同丹恆的判断: “的確。 此等虫孽,繁殖与隱匿能力往往超出预估。 若不彻底净化,恐成心腹之患,干扰后续的脱困行动。” 棲星听著眾人的討论,脸上那点玩闹的神色渐渐收起,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他摩挲著下巴,似乎在做著什么决定。 “虫卵啊……確实是个问题。”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然后抬起头。 看向眾人,脸上忽然绽开一个带著点神秘的笑容。 “不过,大家別担心。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交给你?” 三月七眨了眨眼。 “你有办法找出所有虫卵?还是有什么特效杀虫剂?” “嘿嘿,差不多吧,算是我的独家清洁服务。” 棲星卖了个关子,没有详细解释。 “这样,丹恆,三月,你们带著穹和银枝小姐,先去控制室和杨姨,姬子叔他们会合。 把这边遇到幻觉虫的情况,还有虫卵的隱患都告诉他们。 一起商量下怎么从这大虫子肚子里出去。 我搞定这边的卫生问题就过去找你们。” “你一个人留下?” 丹恆眉头微蹙,不赞同地看著他。虽然知道棲星身上秘密多。 但让他单独行动,尤其是在刚刚出现过能製造逼真幻觉的虫子的区域,风险不小。 “放心啦,我有分寸。” 棲星拍了拍胸口,笑容轻鬆。 清理垃圾而已,人多了反而可能……嗯,不太方便。 你们快去吧,抓紧时间。 我这边很快就好。” 他的语气里有一种令人信服的篤定。 虽然不知道他具体要做什么。 但一路走来,棲星总能在关键时刻拿出意想不到的办法。 穹看著他,眼里是全然的信任,点了点头: “棲星,你小心。” 银枝也微微欠身: “那么,便有劳棲星阁下了。请务必谨慎。” 三月七看看棲星,又看看丹恆,最后拉著丹恆的胳膊: “走啦走啦,既然棲星这么说了,咱们就相信他唄! 赶紧去和杨姨他们商量正事!” 丹恆沉默地看了棲星几秒,似乎想从他眼中看出什么。 棲星坦然回视,眼神清澈而自信。 最终,丹恆点了点头: “儘快过来匯合。” 她不再多问,率先转身,朝著控制室方向走去。 “快点哦!” 三月七挥挥手,和穹、银枝一起跟上。 目送著同伴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设备舱里只剩下棲星一人。 见眾人都离去。 棲星脸上的笑容缓缓扩大,最终变成了一个充满跃跃欲试的咧嘴笑。 “嘿嘿……人都走光了。” 他搓了搓手,环顾四周。 “该我藿藿闪亮登场,大显身手了!” 话音刚落,微光闪过。 站在原地的已不再是黑髮黑眼的棲星。 而是一位娇小,有著浅绿色长髮和毛茸茸狐耳的少女。 正是他在绥园使用过的马甲,藿藿! 只不过,此刻藿藿脸上的表情,与原本胆小怯懦的藿藿判若两人。 她抬手摸了摸头顶的狐耳,又晃了晃身后那条同样毛茸茸。 此刻正隱隱透出青绿色火尾的大尾巴。 “绥园吞了恚炎那傢伙……还没好好试试,现在的尾巴大爷,到底有多强呢!” 棲星低声自语。 “正好,拿这些噁心的虫卵和漏网之鱼,试试火力!” 她伸出手指,轻轻捻住了尾巴尖上那一道看似不起眼的封条。 这是当初十王司用来限制尾巴大爷力量的封印。 当然,这封条其实已经没什么用,更多成了一种象徵。 “那么……” 棲星深吸一口气,眼神一凛。 “该开始了!” 指尖用力,轻轻一扯! “嗤” 並不响亮,却仿佛有什么无形的枷锁被打开的轻响。 下一秒? “轰——!!!” 无法形容的磅礴气息,以藿藿娇小的身体为中心,轰然爆发! 半虚半实的青绿色火焰,如同拥有了生命般,从她的尾巴上奔腾而出! 这火焰並不炽热逼人,反而带著一种净化一切的威严。 它如同活著的青色潮水。 以惊人的速度顺著墙壁,地板,天花板。 通风管道……向著列车空间的每一个角落蔓延开去! 火焰过处,没有点燃任何列车本身的物品。 皮革、布料、金属、塑料,全都安然无恙。 然而,凡是隱藏在其间,带著真蛰虫生命气息的东西。 无论是刚刚孵化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微型幼虫。 还是粘附在缝隙里的虫卵,甚至是之前被杀死后残留的活性组织碎片…… “滋滋……噼啪……” 细微湮灭的声音,在列车各处轻轻响起。 那些虫卵和幼虫,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这青色的火焰中化为最细微的灰烬,连一丝毒粉都没能留下。 火焰甚至钻入了管道深处,夹层內部,设备缝隙等人工难以触及的角落。 进行著无差別的净化。 从外部看去,整节星穹列车上 此刻都仿佛被一层瑰丽而诡异的半透明青色火焰所包裹。 火焰在车体內外无声奔流,所过之处,一切属於入侵者的污秽都被彻底抹除。 棲星站在原地,感受著尾巴大爷那澎湃的力量顺著连接”涌入自己的感知。 无数细微的反馈传来? 哪个房间角落还剩三粒虫卵,哪段通风管里藏著两只刚孵化的幼虫。 哪个储物柜后面沾了一点虫尸黏液……一切尽在掌握,然后被青色火焰无情吞噬。 “哇哦……” 他忍不住惊嘆出声。 低头看了看自己仿佛在燃烧的双手,又感受了一下体內奔流的力量, “这感觉……也太爽了吧! 我之前怎么没想到直接用这招? 果然是吞了恚炎后,实力涨了一大截,脑子还没適应过来吗?” 她回想起刚被困时,还想著慢慢清理。 打打闹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掌握了这种地图炮级別的清理能力。 看来力量增长太快,对自己的认知也得及时更新啊! “不过……这力量消耗也不小。” 棲星能感觉到,维持这种大范围的精准净化。 对精神和尾巴大爷储存的能量都是个负担。 好在虫卵和零星幼虫的数量虽多。 但个体却极其弱小,净化起来效率极高。 大约只过了五六分钟,青色的火焰如同退潮般。 迅速从列车的各个角落收回,重新匯聚到藿藿的尾巴上,光芒渐渐內敛。 那股磅礴的威压也隨之消散。 列车內部,似乎並没有什么肉眼可见的变化。 但一种属於异物被彻底清除后的洁净感,瀰漫在空气中。 连窗外那令人不適的暗红光芒,仿佛都因为內部的净化而显得没那么压抑了。 “搞定!” 棲星满意地拍了拍手,尾巴愉快地摇晃了两下。 他解除了变身,微光闪过,恢復了原本的模样。 棲星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心情好极了! “这下家里总算乾净了。那么……” 他看向控制室的方向,嘴角勾起。 “该去和大伙儿商量商量,怎么给外面这只大傢伙,也做个清洁了。 话说,变身景元能劈死这货吗? 这是一个令人沉思的问题! 第231章 为什么?我的渴望又是什么?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31章 为什么?我的渴望又是什么? 几分钟前 前往控制室的路上,丹恆的脚步看似依旧平稳。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绪远非表面那般平静。 棲星……为什么会是他? 这个疑问在银枝解释过幻象原理后。 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更加鲜明地盘踞在她脑海。 这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烦乱。 仅仅因为是伙伴? 这个理由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列车上的大家都是伙伴,为何独独是他? 她想弄清楚。 不仅仅是为了应对可能再次出现的幻觉威胁, 更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明確的答案。 那种被窥见內心未知角落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就在即將走出居住区走廊,进入连接主车厢的过渡区时,丹恆忽然停下了脚步。 “你们先走。” 她对走在前面的三月七,穹和银枝说道,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听不出情绪。 “我回刚才清理过的区域再检查一遍,確认没有漏网的成虫或新的污染源。 隨后就到。” “啊?还回去啊?” 三月七回头,有点不解。 “棲星不是说他会处理虫卵吗?” “多一份確认更稳妥。” 丹恆的理由无可挑剔。 “处理虫卵与確认无成虫潜伏是两回事。 你们儘快將情况告知瓦尔特女士和姬子先生,我很快过来。” 穹看了看丹恆,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丹恆你小心。” 银枝微微頷首:“谨慎无大错。请务必留意残留翅粉。” “那你自己小心点哦!快点过来!” 三月七叮嘱了一句,便和穹、银枝继续向前走去。 待同伴们的脚步声远去? 丹恆转身,毫不犹豫地向著之前遭遇幻觉虫的那条岔路折返。 她的步伐比来时稍快,握紧击云的手也更用力了些。 仿佛即將面对的不是可能残留的虫害,而是某个需要理清的谜题。 丹恆走到幻象棲星曾经站立的位置,停下。 这里空无一物,只有墙角那摊被三月七冻住。 此刻已经开始融化的虫尸残骸,证明著之前发生的一切並非虚幻。 她静静站立,调动所有感官,警惕著可能残存的翅粉或新生的威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並没有所期待的幻象出现。 预期的测试落了空。 危险解除,这本该是好事。 但丹恆心中那股烦乱並未因此平息。 反而因为此刻的无事发生,变得更加烦乱。 她看著空荡荡的走廊,幻觉中棲星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反而在脑海里变得更加鲜明。 “我……我有件事,一直想跟你说……” “就是,就是……” 他到底……想说什么? 如果那不是虫子拙劣的模仿。 如果真的是某种基於她认知的投射…… 那么,在她潜意识构建的这个棲星幻影心中。 有什么事是一直想对她说,却又如此难以启齿,甚至表现得那般彆扭? 丹恆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做出一个確定的推断。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空气,再缓缓吐出。 將脑海中那扭捏的幻影驱散,也將那莫名的烦乱暂时压下。 无论那幻象因何而生,指向什么,现在都不是深究的时候。 列车还困在虫腹,同伴们在等待,脱困才是首要任务。 她睁开眼,眼中已恢復一贯的冷静。 最后看了一眼空寂的走廊和墙角的虫尸。 她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朝著控制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有些问题,或许暂时没有答案。 有些情绪,或许需要更久的时间才能理清。 但现在,她是丹恆,是星穹列车的一名无名客。 她的职责是守护列车与同伴,直至脱离险境。 [五更更新,求一波免费小礼物支持! 现在我虽然在礼物榜上,但坚持五更还在求礼物的真没几个。 可怜可怜爆更的作者吧,免费的小礼物不用花一分钱。 隨手点一点就是我坚持日更五更最大的底气。 拜託各位读者大大多多投喂,让我有力气继续爆更不停更!] 第232章 捨我其谁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32章 捨我其谁 解决完后,棲星迈著轻快的步子来到控制室门口时。 自动门刚滑开,里面几道目光就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控制室內,瓦尔特和姬子站在主控台前,神色比之前更加凝重。 显然已经从丹恆她们口中了解了幻觉虫和虫卵的隱患。 帕姆紧张地站在一旁,而维利特则缩在角落的椅子上,脸色依旧发白。 丹恆、三月七、穹和银枝则围在一旁。 没等棲星开口打招呼,三月七第一个蹦了过来,眼睛瞪大,指著外面: “棲星!刚才!刚才那阵青呼呼的火,把整个车都过了一遍的,是不是你搞出来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那火焰的声势,显然是不可能瞒过他们。 棲星迎著眾人的目光,非但不怯场。 反而得意地一挺胸,双手叉腰,下巴微扬,用鼻子“哼”了一声: “那当然!除了英俊瀟洒、智勇双全的本大爷我,还能有谁?” 他那副“快夸我”的嘚瑟模样,让紧张的气氛都冲淡了几分。 “哇!” 穹立刻也学著他的样子,双手叉腰。 小脸上写满了与有荣焉的自豪,仿佛那火是她放的一样。 三月七的嘴张成了o型,围著棲星又转了两圈: “真是你啊!你怎么做到的? 那火……那火好像有生命一样!而且只烧虫子不烧车!太神了吧!” 银枝走上前,眼中闪烁著由衷的讚嘆: “棲星阁下,方才那净化之火,其精准与控制力,已达艺术之境。 於毁灭中彰显秩序,於涤盪中呈现纯粹……实乃令人惊嘆的力量之美。” 她又开始从美学角度解读了。 丹恆静静地看著棲星,没有像三月七那样追问细节,但眼中也掠过一丝复杂。 她刚刚才因那幻觉心烦意乱折返求证。 此刻见到引发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如此活蹦乱跳,心情更是微妙。 不过,他解决了虫卵的隱患,確实是帮了大忙。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语气中带著一丝讚许: “做得好,棲星。 那种范围和控制精度的能量运用非常罕见。 有效清除了內部的潜在威胁,为我们爭取了时间和安全空间。” 姬子也微笑著点头: “辛苦你了。 现在內部隱患暂除,我们可以集中精力討论如何脱困。 根据初步扫描,这只巨真蛰虫的生理结构非常奇特,它的……” 就在这时,姬子的话语被帕姆突然的惊叫打断: “帕!外面!外面有好多东西在动帕!” 眾人闻言,立刻看向主控台前方最大的观测窗。 只见窗外那原本只是缓慢蠕动的暗红腔壁上。 此刻正有无数的凸起在迅速生长! 那些凸起密密麻麻,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腔壁深处蜂拥而出。 朝著列车所在的位置聚拢! 隱约能看出,那是一只只放大了数倍,形態更加狰狞的真蛰虫, 它们的口器开合,身体在粘稠的腔液中扭动,数量之多,几乎要覆盖整个视野! “哇靠!” 三月七嚇得后退半步。 “这、这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 “是趋光性?还是对能量波动的反应?” 丹恆迅速判断,看向棲星。 “你刚才的火焰……很可能吸引了它们,或者激怒了母体?” 棲星也愣了,摸了摸后脑勺: “呃……还有这副作用?我就想著搞个大扫除,没想开虫族派对啊……” 他也没料到,尾巴大爷那火焰。 在这巨虫体內就像黑暗中的巨大信號弹,把周围邻居全招来了。 维利特看著窗外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景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几乎要晕过去。 银枝上前一步,眼中毫无惧色,她转身面向眾人: “诸位,看来我等的行动,稍稍刺激到了这位的感官。” “此刻强敌环伺,被动固守绝非良策。 她昂首,红髮在控制室的光线下如同燃烧的火焰: “请允许我,返回希世难得號,启动引擎与护盾,为诸位在前方开路,吸引並驱散这些虫群。” “银枝小姐,你一个人回去太危险了!” 三月七立刻担心地说。 外面那么多虫子,那艘小飞船能行吗? 三月七的担忧溢於言表,丹恆的眉头也蹙得更紧。 窗外虫群涌动的景象,让任何脱离列车庇护的行为都显得如同自杀。 银枝却对三月七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那笑容依旧带著骑士特有的明朗。 她转身,目光扫过控制室內每一位同伴。 最后落在棲星脸上,眼里清澈而坦然。 “感谢诸位的关心。 但正因危险,才需要有人去做。”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令人心折的平静力量。 “被动等待,只会让虫群越聚越多,將列车彻底困死。我们必须掌握主动。” 她微微吸了口气,仿佛在斟酌接下来的话语。 然后以一种近乎陈述事实般的口吻,说出了那个惊人而决绝的计划: “我的希世难得號虽小,但结构坚固,引擎尚存余力。 我可以驾驶它,” 她抬起手,指向窗外虫群后方那深邃蠕动的暗红腔壁。 “……朝著那个方向,全速前进。 根据棲星先生之前所说。 这巨虫內部结构纵然庞大,也必有其相对脆弱的胃壁。 剧烈的撞击与能量爆发,或许能刺激其產生类似排异的本能反应。” 她目光灼灼: “届时,被它误吞的我们——星穹列车。 便有可能隨著这股排异的洪流,被一起吐出体外。 这是目前最直接,也可能是唯一能快速脱离困境的方法。” 控制室內一片寂静。 这个计划大胆到近乎疯狂,却也简单粗暴得……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 就像不小心吞下异物的人。 如果异物在体內闹腾得厉害,身体確实会想方设法把它排出去。 “这太危险了!简直是自杀式攻击!” 三月七忍不住喊道。 “而且你怎么確定撞了它就会吐,而不是更生气地把我们都消化掉?” “没有绝对的把握。” 银枝坦然承认,隨即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种近乎殉道者般的执著与炽热。 “但值得一试。 以一艘船的牺牲,换取诸位安全脱离的路径,这笔交易,在纯美的天平上,是等值的。 更何况,希世难得號本就是我为践行纯美之道而铸的剑与盾。 若能以此种方式,为诸位开闢生路,捍卫旅途的延续之美。 那便是它最完美的谢幕。” 她的视线再次转向棲星。 这次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一些,眼神复杂,有坦然的告別。 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还有……某种明亮的期待。 “棲星阁下。” 她忽然对著棲星,郑重地说道,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许。 “与您的交谈……虽短暂,却十分愉快。 您对美的別样见解,令人印象深刻。”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若此行顺利,我能……回来。” 她用了这个有些不確定的词,眼神却明亮地看著棲星。 “或许我们可以继续之前的探討,甚至……之前提到的义结金兰的提议……” 说完,不等棲星或其他人反应,她已乾脆利落地转身。 她朝著应急通道的方向,步伐坚定地走去。 红色的长髮在身后扬起一道决绝的弧线。 第233章 装逼我让你飞起来!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33章 装逼我让你飞起来! “等等!” 棲星突然提高声音,一步跨前,在银枝即將完全踏入应急通道的阴影前。 伸手拽住了。 银枝身形一顿,有些诧异地回头看他。 只见刚才还因为银枝那番遗言而神色凝重的棲星。 此刻脸上已经重新掛起了那副跃跃欲试的笑容。 “嘿嘿,美丽又勇敢的银枝小姐,” 棲星拽著她的披风角晃了晃,语气轻鬆。 “装个大的就想跑? 把这么帅的戏份全留给自己,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银枝眼里闪过一丝困惑: “棲星阁下,您这是……?” “我的意思是” 棲星鬆开她的披风,双手叉腰,下巴微扬。 摆出一个比刚才更夸张的嘚瑟姿势。 “这种一飞冲天,顺便当个全场最靚救命仔的好事,怎么能让给你呢?” 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挤眉弄眼: “你看啊,你驾驶技术可能不错,但论起搞个大动静,吸引全部仇恨。 还有怎么撞才既疼又不至於立刻玩完这种业务。 我可能……稍微比你经验丰富那么一丟丟。” 他拇指和食指比出一个微小的距离。 “况且,” 他直起身,摊开手,理直气壮。 “你那希世难得號听起来就是个高级货,撞坏了多可惜! 以后你还怎么在星海间传播纯美? 还得修,多麻烦! 这种粗活、累活、高风险活,交给我这种皮实耐用的就行啦!” 他的歪理一套一套的,把一场悲壮的自我牺牲说得像去抢个热门游乐项目。 银枝的眉头蹙了起来,骑士的固执开始显现: “棲星阁下,此事风险巨大,是我提出的计划,自然应由我……” “打住打住!” 棲星伸出食指摇了摇,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认真了几分。 “银枝小姐,你的决心和勇气,我非常佩服,真的。 但你也说了,咱们聊得来,说不定还能拜个把子。 那我这个潜在兄弟,能眼睁睁看著你去执行这种十死无生的剧本吗?” 他拍了拍自己胸口: “別忘了,我刚给全车做了个大扫除,状態正佳! 而且,我可不是只有放火这一招。” 他眨了眨眼,声音带著蛊惑: “想想看,如果由我来做,不仅能达成撞击胃壁的核心目標。 说不定还能玩点更花的,確保效果拔群,顺带……安全回来的机率也高点? 毕竟,我这么机智,对吧?” 银枝看著他自信满满、甚至有点亢奋的脸,又想起他那操控青色火焰的神奇能力。 心中坚固的决意第一次產生了动摇。 她不得不承认,棲星身上確实有种难以预测的变数。 或许……他真的能创造出不同的结果? “可是……” 银枝还想坚持。 “別可是啦!” 棲星忽然伸手,哥俩好似的拍了拍银枝的肩膀。 “就这么定了!你去控制室,帮杨姨他们稳住列车,找机会。 外头那些虫子,还有撞墙的活儿,交给我!” 他根本不给银枝再反驳的机会,转身就朝著应急通道跑去。 边跑边回头,对银枝,也对控制室里目瞪口呆的眾人。 扬起一个灿烂到近乎囂张的笑容,挥了挥手: “放心瞧好吧各位! 看我一飞冲天给这大虫子好好上一课,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在通道里迴荡。 银枝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在通道尽头的背影,伸出的手缓缓放下。 眼中,担忧未散,却又燃起了一丝新的期待。 她低声自语,仿佛承诺,又仿佛祈祷: “那么……我便在此,静候您纯美的凯旋。若您归来……” 她顿了顿,轻声却坚定地补完。 “方才未尽之诺,必当践行。” 控制室內,眾人心情复杂。 穹紧紧抓著栏杆,眼里满是紧张。 三月七喃喃:“这傢伙……总是这样……” 丹恆默默握紧了击云,目光紧盯著观测窗。 瓦尔特和姬子已经迅速开始调整方案。 准备配合棲星那听起来就不太靠谱的一飞冲天计划。 而此刻的棲星,已经沿著连接通道准备出去。 他脸上笑容依旧,眼神却一改往日。 “变身哪个好呢……要够硬,够快,还得能搞出足够大的动静……” “决定了!就是你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 “……这份力量,能撞出多美的火花吧!” 第234章 就决定是你了!奥特曼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34章 就决定是你了!奥特曼 娇小的狐人少女图像微微发光。 “就决定是你了!不过这次……咱们玩个大的!” 微光闪过,娇小的藿藿再次现身。 但这一次,他脸上的表情不再是单纯的兴奋或好奇,而是一种疯狂念头的炽热。 “尾巴大爷!” 棲星低声喝道。 “別藏著掖著了! 把力量……全部借给我!让我们变得……超级——大!” 瞬间尾巴上青绿色的火焰轰然暴起,比之前净化列车时猛烈数倍! 但这火焰並未扩散,而是缠绕上藿藿娇小的身躯,越聚越多,越烧越实! 棲星能感觉到,体內那股属於岁阳的力量正在被疯狂塑形! “唔……!” 巨大的能量流冲刷带来胀痛感,但更多的是某种突破界限的畅快。 棲星意念死死锁定著一个形象。 那是他记忆中某个来自荧幕的光之巨人! 简洁,有力,充满特摄感的线条! 青绿色的火焰光芒越来越盛,逐渐淹没了棲星的身影,並在通道中急剧膨胀! 突然,刺目的青绿色光芒从列车侧后方爆发开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光芒之强烈,甚至暂时压过了窗外暗红的腔壁反光! “又、又怎么了?!” 三月七捂住眼睛。 下一秒,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一个巨大由青绿色光构成的轮廓。 出现在列车侧前方的腔体空间中! 那是一个通体由半透明青焰构成的……巨人! 它有著类人的四肢和躯干,轮廓线条简洁而富有力量感。 “那……那是……” 穹呆呆地看著巨人。 “棲星?!” 丹恆难以置信地吐出两个字。 虽然形態天差地別,但那种熟悉的乱感觉…… 银枝仰望著那巨人,眼中先是震惊,隨即被巨大的困惑和某种美学衝击淹没: “这……这是何种存在之美? 如此巨大、光辉、却又……形態狂野不羈,充满了原始的表达欲……” 她的骑士素养让她无法立刻定义这究竟是美还是怪。 “哇啊啊啊!巨人!” 三月七已经语无伦次了。 “棲星变的?!他怎么做到的?!” 瓦尔特盯著窗外那尊青色巨人,瞳孔微缩,推眼镜的手顿在半空,先是一愣。 隨即嘴角狠狠抽了抽,语气里满是无奈: “……光之巨人?棲星这傢伙。 居然把这种只存在於地球特摄里的形象,用力量具象化了? 真是够青春的!” “哈哈哈哈哈!!!” 棲星大笑! 隨后只见那巨人活动了一下巨大的手臂,发出呼呼声。 然后面向远处那些被这突然出现的巨型发光体惊得暂时停止逼近的虫群。 摆出了一个极其经典,双臂交叉呈l型的姿势! “看我的——修特利普光线!!” 他吼出了一个意义不明但气势十足的音节。 下一秒,巨人双臂交叉的前端,狂暴的青绿色光焰被极致压缩,匯聚,然后 “轰——!!!!!” 一道粗大无比的青色雷射洪流,从巨人手臂间喷射而出! 光柱所过之处,粘稠的腔液被蒸发,暗红的腔壁被灼烧出深深的焦痕。 那些挡在路径上的真蛰虫,连嘶鸣都来不及发出。 就在极致的高温中直接气化! 这根本不是光线,这是高度浓缩的岁阳烈焰炮! 最离谱的是,这道修特利普光线並非笔直一条。 而是在喷射过程中,被棲星恶趣味地左右晃动! 於是,粗大的青色光柱像一把疯狂的巨扫帚,在虫群密集处来回扫荡! 所到之处,一片空白! 残余的火焰在腔壁上燃烧,將大片区域映照得青绿一片。 虫群的攻势,竟然被这完全不讲道理的登场方式,给暂时打崩了! “成、成功了?虫子……跑了?” 三月七结结巴巴。 “何止跑了……” 姬子看著被青色火焰扫荡得一片狼藉、虫子逃散的区域,嘴角微微抽动。 “这简直是……暴力清场。” 银枝终於从震撼中找回自己的声音,喃喃道: “以绝对的力量与……奇诡的形態。 达成震慑与驱逐……虽与古典战法之美相去甚远,但其效能之美,无可否认。” 穹则是一脸崇拜,小脸激动得发红: “棲星……好厉害!巨人!” 巨人看著自己的战果,得意地收回姿势。 巨大的手掌叉腰,低头看向列车方向。 虽然那张巨人脸做不出太细微的表情,但那耀武扬威的姿態谁都看得出来。 他巨大的声音再次轰隆隆传来,带著毫不掩饰的得意: “怎么样?这下够亮够显眼了吧?接下来——就该去敲门了!” 他转动巨大的火焰头颅,看向腔体更深处。 那仿佛无边无际的暗红蠕动的胃壁方向,青焰眼眸中光芒大盛。 “大虫子!你的修特利普快递已送达!请注意查收!!” 话音未落,巨人庞大的身躯已然开始移动。 朝著腔体深处,发起了蛮横无比的衝锋! 每踏出一步,都激起巨大的能量涟漪,气势惊人! 控制室內,眾人一时无言。 “他……他真的要去撞了……” 三月七乾巴巴地说。 “跟上他。” 瓦尔特最先恢復冷静,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操作。 “调整列车姿態,保持安全距离,但跟隨巨人前进的方向。 姬子,扫描巨人衝锋路径前方的腔壁结构,寻找可能的最薄弱点!” “明白!” 姬子立刻回应。 丹恆深吸一口气,对穹和银枝道: “准备应对衝击。无论他……撞出什么结果。” 列车缓缓启动,跟在那耀武扬威的巨人后方。 第235章 帮帮我,神君先生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35章 帮帮我,神君先生 巨人的衝锋毫无花哨,纯粹是体积,速度与能量的野蛮叠加。 他像一枚青色陨石,拖曳著长长的光尾。 以决绝的姿態狠狠撞向那看似无边无际的暗红胃壁! “给我——开!!!” 棲星的咆哮与巨人本身的能量轰鸣混合在一起,响彻腔体。 “轰隆——!!!!” 撞击的瞬间,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沉闷巨响和能量激波猛然炸开! 青色的光焰与暗红的腔体组织猛烈对冲,飞溅! 观测窗瞬间被一片刺目的混合光芒和飞溅的粘稠组织液覆盖。 列车剧烈顛簸,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 控制室內警报尖鸣,眾人死死抓住固定物。 瓦尔特和姬子全力稳定列车姿態。 “打穿了吗?!” 三月七在震盪中大喊。 光芒和飞溅物渐渐稀疏。 透过观测窗,他们看到了令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那厚重仿佛肉山般的腔壁上,被硬生生撞开了一个直径惊人。 边缘还在燃烧著青焰和流趟破碎组织的巨大破洞! 破洞之外,是……熟悉的遥远星光! 巨人那一撞,竟然真的贯穿了巨真蛰虫的体壁! “成功了!出口!” 三月七惊喜地叫道。 但危机並未解除。 破洞边缘的组织在剧烈抽搐,仿佛巨虫正因这突如其来的重创而痛苦痉挛。 更可怕的是,透过破洞,他们看到那只巨真蛰虫庞大无匹的头部正在缓缓转动。 那颗难以名状的头部似乎正看向破洞,以及正从破洞中滑出的星穹列车! 一股充满被侵犯怒意的精神波动,瞬间涌来! 它要抓住这些伤害它,並企图逃离的食物 “不好!它盯上我们了!” 丹恆感知到了那锁定的恶意。 “引擎全功率!衝出去!” 瓦尔特毫不犹豫地下令。 星穹列车尾部推进器喷吐出耀眼的蓝焰,全力加速,朝著破洞外的星空衝去! 然而,那巨真蛰虫的反应更快! 它庞大的身躯以一种与体型不符的灵敏猛地一扭。 布满利齿,如同深渊般的巨口张开, 一股恐怖的吸力骤然生成,捲动著周围的星尘与能量。 如同一个无形的漩涡,死死拽住了正在加速的列车! 列车速度骤减,甚至开始缓缓向它口中滑动! “挣脱不了!吸力太强了!” 姬子紧盯著控制面板,额头见汗。 破洞处,因撞击而光芒黯淡,体型似乎缩小了一圈的青焰巨人。 看到这一幕,想再次衝锋。 但构成身躯的岁阳之力在刚才那全力一撞中消耗巨大。 短时间內已无法支撑同样强度的攻击。 “嘁……没蓝了是吧?” 巨人体內,棲星的意识咂了咂嘴,没有多少惊慌。 反而有种果然大招不能连发的吐槽感。 他毫不犹豫地放弃了维持巨人形態。 青焰巨人如同幻影般消散,还原成渺小的藿藿身影。 在惯性作用下朝著列车方向飘去,同时,他的意识再次沉入图鑑。 “需要一刀定乾坤的……斩开这吸力,斩退,甚至斩了这大傢伙……” 书页飞速翻动,最终定格在一张威严而慵懒的面容上,景元! 罗浮將军,神霄雷府总司驱雷掣电追魔扫秽天君的召唤者! “就是你了!” 微光包裹住棲星,形態再次转变。 光芒散去,出现在星空中的,是一位身著神策將军华服的高大男性。 眉眼间却带著一丝仿佛没睡醒的慵懒。 此刻,这位景元漂浮在列车与巨虫巨口之间,背对列车。 面向那如同星渊般的恐怖吸力和后方缓缓逼近的庞然虫躯。 狂乱的能量流吹拂著他的白髮和衣袂,他却恍若未觉。 星空中,棲星微微抬眸,金色的瞳孔中倒映著越来越近的虫口与星辰。 他轻轻嘆了口气,似无奈,又似某种尽在掌握的从容。 然后,他抬起右手,虚握,仿佛握住了一柄无形的柄刀。 清越而威严的声音,穿透了真空: “那么……” “帮帮我,神君先生。” 话音落下的剎那。 棲星身后的宇宙空间,剧烈地扭曲起来! 无穷无尽的璀璨雷光自虚无中匯聚! 一尊难以形容其宏伟,身披璀璨雷霆鎧甲,面覆威灵面具。 手持巨型雷霆兵器的巨大神將虚影。 如同从古老的神话中踏步而出,凝实於星空之下! 神霄雷府总司驱雷掣电追魔扫秽天君——降临! 比起仙舟幻境中那次棲星驱动的神君。 这一次,没有幻朧的干遇。 其威势,其凝实程度,其蕴含的煌煌天威与斩灭一切的巡猎意志,强大了何止数倍! 神君虚影与景元动作同步,举起了那柄完全由毁灭性雷光凝聚的巨刃。 目標,直指那只敢追逐,吞噬星穹列车的巨真蛰虫! 巨虫似乎也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吸力骤停。 发出恐慌的精神尖啸,庞大的躯体试图扭动规避。 但,晚了。 “斩。” 棲星吐出唯一一个字符。 神君虚影手中雷刃,无声落下。 一道纯净到极致,耀眼到无法直视的笔直雷光, 如同开天闢地的第一道闪电,撕裂了深邃的星空, 也轻易地撕裂了巨真蛰虫那坚硬无比。 足以吞噬星尘的甲壳,血肉,以及其中蕴含的所有生机! 雷光一闪即逝。 那庞大的巨真蛰虫,动作彻底僵住。 下一刻,巨虫庞大的身躯,沿著一道裂痕,悄无声息地缓缓分成两半。 向著宇宙深处飘散开去。 一刀,两断。 星穹列车,再无阻碍。 吸力彻底消失,只有宇宙和遥远的星光。 棲星的身影在星空中晃了晃,脸色似乎苍白了一瞬, 但很快恢復。 他转过身,面向列车,金色的眼眸依旧带著那抹慵懒的笑意。 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挥退了一只烦人的苍蝇。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剎那。 瞬间感到了一种无法言喻仿佛来自宇宙规则深处的注视! 那注视带著无情的追猎意志,却又无比崇高。 它仿佛穿透了一切屏障,落在了刚刚挥出那惊天一刀的棲星身上。 仅仅一瞬,注视便消失了,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那是……“巡猎”星神的瞥视。 棲星脸上的慵懒笑容微微一僵,他心里咯噔一下: “臥槽?玩脱了?被嵐老板看了一眼?” 第236章 未命名草稿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36章 未命名草稿 那道来自星神的注视来得快去得无影无踪。 只感觉好像给了他什么东西。 此刻在真空星海之中,他反倒没什么明显感觉? 只当是被大佬顺路瞥了一眼,心里暗自嘀咕了句“多谢不杀之恩”。 便暂时压下惊疑。 星穹列车已缓缓驶至他身旁,应急舱门无声滑开。 姬子的声音带著安心与笑意传来: “棲星,快进来吧,我们安全了。” “来了来了!” 他应了一声, 轻轻一蹬,身形飘进舱內。 应急门在他身后缓缓闭合,隔绝了冰冷死寂的星空与巨虫残躯。 同时不再维持景元的形態,周身华光轻轻一散。 白髮金瞳与神策將军的衣装尽数褪去,重新变回原本黑髮黑眼的模样。 刚一落地,一股力量,突然顺著四肢百骸疯狂奔涌! 棲星整个人猛地一震,下意识攥紧拳头,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沛力量感灌满全身。 “哇塞……” 他低低惊呼一声,语气里全是难以置信的振奋, “刚才还没感觉,一回来、一解除变身……这,这是嵐老板真给我留东西了?!” 他原地轻轻活动了一下肩膀,手腕,能清晰感觉到体內的恐怖能量。 “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棲星忍不住原地轻轻跳了一下,眼底闪烁著兴奋的光。 对著空气悄悄抱了抱拳,在心里真心实意地补了句, “谢了啊嵐老板!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以后遇到该斩的孽物,绝对帮你多劈几刀!” 一旁,三月七早就凑了上来,眼睛瞪得溜圆,满是崇拜与好奇: “棲星!你刚才也太夸张了吧! 又是巨人又是雷劈大虫子的,最后那个神仙一样的影子到底是什么啊?!” 丹恆走上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神色凝重中带著几分惊嘆: “那是仙舟巡猎星神麾下的雷府神君之力……你刚才居然引动了接近星神层面的力量,你知道这有多离谱吗?” 棲星听得微微挑眉,还没细琢磨这话的分量。 一旁的穹早就满眼星光,小步跑到棲星面前。 仰著小脸,双手攥在胸前,语气满是崇拜: “棲星好厉害!巨人好帅!雷也好厉害!” 棲星闻言,立刻摆了摆手,一脸故作瀟洒的嘚瑟模样: “哎哎,別崇拜哥,哥只是个传说~基操勿六,基操勿六!” 穹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却还是用力点头。 棲星目光下意识在人群里扫了一圈,忽然开口问道: “对了,银枝呢?刚才那么乱,我还没顾上看她。” 姬子朝休息区偏了偏头,声音放轻了些: “她在那边。 刚才虫潮和撞击衝击太大,维利特惊嚇过度晕过去了,银枝正陪著她。” “总之,危机解除了。” 姬子拍了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检查列车损伤,调整航向。 我们的原计划——洗车星,看来可以继续了。 大家也需要好好休整一下。” 这个提议得到了积极响应。 经歷了虫腹惊魂,每个人都渴望一个安全、正常的环境来平復心情。 不久后,星穹列车缓缓驶入洗车星的泊位。 这是一个奇妙的星球,地表覆盖著某种充满弹性的清洁泡沫海洋。 无数勤劳的泡泡蟹工人穿梭其间,用它们天生的能力清洁和维护往来的星舰。列 车外部很快被温暖的泡沫包裹,进行专业的清洁和损伤检查。 內部的大扫除也变得轻鬆起来。 毕竟最顽固的虫性污渍已被某人的青色火焰提前净化。 大家分工合作,气氛逐渐恢復了往日的轻鬆。 银枝带著惊魂初定的维利特找到了棲星和瓦尔特等人。 红髮少女骑士的脸上带著一如既往的郑重与真诚的感激。 “星穹列车的诸位,此次劫难,多亏各位並肩而战,方得脱困。” 她首先向列车组整体致意,然后目光特別落在棲星身上。 “棲星阁下,您於困境中的奇策与……令人惊嘆的清洁技艺,尤为关键。 维利特女士的安全,亦赖诸位庇护。” 维利特在一旁连连鞠躬,语无伦次地表达著感谢。 “如今,星海旅途漫长,我需护送维利特女士前往其公司分部,不便久留。” 银枝继续说道,她解下腰间一枚小巧雕刻著玫瑰与鳶尾花纹的银色徽章,递给棲星。 “此乃我纯美骑士团的信物。 日后若阁下途经有骑士团驻守之地,或需寻我,出示此物即可。 它亦承载著我的承诺,他日若再相逢,关於纯美之道。 关於……未尽之言,银枝必当与阁下深入探討。” 棲星接过徽章,笑了笑,也难得正经了些: “行,我收下了。银枝小姐,一路顺风。 別忘了你的希世难得號还得好好修修。 下次见面,希望是在个……嗯,更纯美点的地方。” “承您吉言。” 银枝唇角微扬,再次优雅抚胸行礼。 “愿纯美之光,永远照耀诸位的开拓之旅。告辞。” 她最后看了一眼列车,看了一眼棲星。 然后便带著维利特,转身走向那座已经过初步检修,勉强恢復航行能力的希世难得號。 小巧的飞船喷吐出淡淡的尾焰,缓缓驶离泊位,融入星河。 送別了银枝,列车组的洗车星日常继续。 清理工作完成,泡泡蟹们也將列车外壳打理得焕然一新。 帕姆甚至从本地市场补充了新鲜食材,准备做一顿大餐压惊。 棲星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享受著难得的寧静,把玩著那枚银色徽章。 “总算能喘口气了……” 他嘀咕著,摸出个人终端,想看看有没有星际网络笑话更新。 就在他打开终端的瞬间。 “叮咚。” 一条信息,以最高优先级提示的方式弹了出来。 发件人id是一个简洁的名字:黑塔。 信息內容只有一行字: [你不是一直想见我吗?现在有空了。来黑塔空间站。] 棲星盯著这行字,眨了眨眼,先是有点懵,然后才想起。 哦,对了……好像刚来这个世界,在空间站那会有这事。 结果后来事情一多就忘了。 他手指在终端上敲击,回復了一句同样简短的话: “行啊,什么时候?坐標发我。” 几乎是秒回,一个空间站对接坐標和允许进入的临时密钥传了过来。 “现在。別让我等。” 棲星看著回復,笑出了声。 不愧是黑塔,够直接。 他伸了个懒腰,走出房间,朝著观景车厢走去。 该跟同伴们说一下,下一站,临时改道了。 [封面三选一,哪点讚高选哪个] [昨天礼物比前天少了一半,看得我心痛! 请看在作者每天辛苦五更的份上,给个免费小礼物吧! 求求啦~] 第237章 回空间站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37章 回空间站 在路上的棲星,嘴角咧开的弧度终於压都压不下去。 之前大战巨虫的疲惫和嵐老板注视带来的那一丝忐忑。 瞬间被一股火热的期待取代。 “大黑塔!嘿嘿,终於能解锁了!” 他心里乐开了花,图鑑里那个代表著黑塔本尊的图標仿佛已经在向他招手。 他脚步轻快地走向观景车厢。 把这临时改道的消息告诉了同伴们。 大家虽然有些意外,但对於黑塔的邀请也並不抗拒。 於是,星穹列车调整航向,驶向那座熟悉的黑塔空间站。 经过迁跃后,列车很快便抵达空间站。 当列车停靠,棲星透过观景窗,察觉到了一丝不同。 空间站內部通道比往日更加明亮整洁。 装饰性的全息彩带和欢迎標语若隱若现。 “哇哦!” 三月七第一个蹦下车,好奇地左顾右盼。 “空间站今天怎么搞得这么……隆重? 难道是知道我们要来,特意准备的欢迎仪式?” 棲星也下了车,闻言撇撇嘴: “想得美。 你以前来的时候有这待遇吗?肯定不是为我们。” 他隨手拦住一个匆匆路过的研究员打听。 那研究员推了推眼镜,认出是曾帮忙解决过危机的列车组成员,態度很客气: “啊,是棲星先生。您不知道吗? 今天有贵客到访。 阮梅先生,还有螺丝咕姆女土。 两位天才俱乐部的成员即將蒞临,与黑塔先生进行学术交流。 艾丝妲站长吩咐了,要以最高规格准备。” 阮梅!螺丝咕姆! 棲星眼睛一亮。阮梅是必须解锁的目標! 至於螺丝咕姆……在性转宇宙会变成什么样? 这確实是个值得沉思的问题。 “谢了哥们!” 棲星拍了拍研究员的肩膀,心中有了计划。 他转头对列车组的其他人说: “黑塔找的是我,可能还有些私人研究要谈。 你们先自由活动?我带穹去主控舱段看看情况。” 瓦尔特和姬子点头同意。 於是,棲星带著穹,轻车熟路地朝著主控舱段走去。 刚踏入主控舱段,棲星就看到了艾丝妲站长。 他身姿挺拔,穿著站长制服,正微微躬身。 神情恭敬又激动地对著控制台旁边说话。 而在艾丝妲对面,控制台边缘的高脚椅上。 坐著一个精致漂亮却面无表情的正太版黑塔人偶。 他晃悠著两条够不到地的小短腿。 小手抱在胸前,听著艾丝妲的匯报,偶尔用鼻子“嗯”一声。 艾丝妲率先注意到了他们,脸上立刻露出热情的笑容: “棲星先生!还有穹!欢迎回来!” 正太版黑塔人偶闻声,慢吞吞地转过头。 那目光先是掠过穹,然后定格在棲星。 黑髮黑眼,穿著普通便服的棲星身上。 几乎是立刻,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程式化的淡漠被毫不掩饰的嫌弃取代。 他眉头皱起,小嘴一撇,用那清脆的正太音发出了不满的指令: “嘖,难看,低效!” 棲星:“……” 又来? “变回去。” 黑塔人偶抱著手臂,抬著下巴,命令道。 “变成上次那样。那个黑塔。 我不跟这个原始形態谈事情,影响我心情。” 棲星嘴角抽了抽,看了看旁边。 艾丝妲站长一脸“老师说得对”的理解表情。 穹则眨巴著眼睛,似乎觉得这场面有点熟悉。 反正这里没外人,艾丝妲和穹都见过他变女版黑塔,为了赶紧推进正事…… “行行行,你最大,听你的。” 棲星无奈地嘆了口气,身形轮廓迅速收缩变化。 微光闪过,棕色及肩长发、繁复精致裙装,娇小可爱的萝莉版黑塔人偶。 小黑塔再次上线。 “哼,这还勉强能看。” 正太黑塔看著眼前顺眼了许多的同类,嫌弃的表情稍微缓和,但依旧抬著下巴。 一旁的艾丝妲站长,儘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再次亲眼目睹这大变活人。 他的表情管理还是险些失控。 棲星懒得理会艾丝妲的內心戏,他走到正太黑塔面前,仰著小脸,语气急切: “好了好了,皮肤换好了!快说正事! 你本体呢?完成了吗?能见了吗?快快快!” 正太黑塔被他这连珠炮似的追问搞得晃了晃腿,眼里闪过一丝聒噪。 “急什么?效率低下的表现。 我的本体……还差最后一小段核心算法调试,现在见不到。” “啊——” 棲星肩膀一垮,满脸失望。 “还差一点啊……” “哼。” 正太黑塔轻哼一声,似乎觉得他这副样子有点意思,话锋一转。 “不过,你既然来了,也別閒著。 阮梅,他听了关於你和这小灰毛的数据简报后,表示出了兴趣。 尤其是你那种有趣的模擬能力,以及这小灰毛体內稳定得反常的星核。” 他伸出小手指了指一侧通道: “阮梅现在应该在月台。 你带这小灰毛去找他聊聊。他对生命的见解,或许能给你点启发。 当然,也可能把你拆了看看结构。” 最后那句威胁依旧说得轻描淡写。 棲星却眼睛一亮。 阮梅!送上门的图鑑啊! “没问题!我们现在就去!” 他瞬间恢復了精神,拉起旁边穹的手腕。 “穹,走,带你去见个很厉害的天才!” 穹点了点头,顺从地被拉著。 “月台,別走错。” 正太黑塔在他们转身时,又淡淡地飘来一句。 “见到阮梅,態度放尊重些!” 棲星回头,冲他比了个小小的“ok”手势,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阮梅!新的天才!新的图鑑机会!冲! 他拉著穹,迈著小短腿却步伐轻快地朝著月台区域跑去。 將主控舱段里正在为天才聚首做最后准备的艾丝妲。 和晃著腿不知在想什么的傲娇正太黑塔拋在身后。 第238章 解锁艾丝妲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38章 解锁艾丝妲 但是棲星拉著穹没跑出几步,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猛地剎住脚步。 等等!艾丝妲! 之前注意力全在黑塔和即將到来的阮梅身上。 居然把这位兢兢业业,还总用那种“我懂,老师”眼神看自己的空间站站长给忘了! 图鑑里艾丝妲的图標还灰著呢! 他立刻鬆开穹的袖口,转身,又迈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跑回了主控台前。 正太黑塔和艾丝妲都疑惑地看著去而復返的小黑塔。 只见棲星跑到艾丝妲面前,努力仰起头。 他踮起脚尖,伸出手,勉强够到艾丝妲的肩膀,用力拍了拍。 然后学著长辈鼓励晚辈的口气,用那清脆的萝莉音,老气横秋地说道: “好好干,我很看好你哦,小傢伙。 空间站……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根本不给一脸错愕。 完全没跟上这突然领导视察节奏的艾丝妲任何反应时间。 转身,再次“噠噠噠”地跑回穹身边。 也就在他拍完艾丝妲肩膀、转身跑开的那一瞬间。 意识深处,属於艾丝妲的图標迅速亮起!解锁成功! “搞定!收工!” 棲星心里美滋滋,感觉这趟空间站之行已经值回票价。 他重新拉起穹的手,继续冲向月台区域。 然而,没走多久,一直安静跟在他身边,看著他完成这一系列操作的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此刻却低著头,用一种新奇又有点跃跃欲试的目光,打量著眼前娇小可爱的小黑塔。 穹眨了眨限,忽然毫无徵兆地伸出手。 一把揽住棲星的腰,然后举高高! “哇啊!” 棲星惊呼一声,双脚瞬间离地,视野拔高。 穹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轻鬆地就把他举过了头顶並翻过来。 “穹?!你干嘛?!” 棲星有点懵,下意识地抓住穹的手保持平衡。 穹没说话,只是仰著小脸,看著被自己举起来的小黑塔。 眼里闪烁著一种的快乐光芒。 她觉得小小只,软乎乎的棲星这样被举起来……挺好玩的。 而此刻被举高高的棲星,视野开阔,看著穹近在咫尺的灰色发顶。 以及主控舱段宽敞的通道。 一个极其离谱但又莫名带感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他! 想到刚才正太黑塔那副嫌弃命令自己变装的傲娇样。 一个绝妙的报復计划在脑中成型。 “嘿嘿……” 棲星嘴角咧开一个与可爱外表极其不符的坏笑。 他非但没有让穹放自己下来,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一跨。 直接……骑在了穹的肩膀上! 双手则顺势一把抓住了穹两侧的灰色头髮,像握著韁绳。 “穹宝!好马儿!” 他压低声音,却用充满煽动性的语气在穹耳边喊道。 “目標——月台!让我们衝锋!驾!驾驾!” 穹明显愣了一下,但感受到肩膀上棲星的兴奋和那声衝锋。 她那颗或许本就潜藏著某种跃跃欲试因子的心,也被点燃了! 她跟一亮,非但没有抗拒,反而非常配合地微微屈膝,然后。 “冲呀!” 穹发出一声带著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欢快低呼。 双手下意识地扶住骑在自己肩上的小黑塔的小腿,怕他掉下来。 棲星坐在肩头,迎著通道里的风,忽然拔高声调,像真正的骑士般放声高歌 “我的长枪被大雨磨钝了,我的战马也生锈了!” 穹一愣,隨即像是被这股疯劲感染,也跟著他,用清亮的嗓音一起喊: “我的长枪被大雨磨钝了,我的战马也生锈了!” 棲星笑得更疯,小手一挥,指向长廊尽头: “但我的衝锋是堂吉訶德式的衝锋!” 穹稳稳托住他的小腿,步伐越跑越快,跟著大声重复: “是堂吉訶德式的衝锋!” 棲星深吸一口气,萝莉音炸满整条走廊,意气风发,响彻空间站: “名为生活的大风车,我要向你大战三百回合——三百回合!!” “三百回合!!” 穹也跟著放声大喊,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轻快。 “冲呀!” 两人一唱一和,穹迈开大步,朝著月台通道的方向,真的小跑著冲了过去! “哈哈哈哈!对对对!就这样!加速!驾!” 棲星一手抓著穹的头髮韁绳,另一只手兴奋地挥舞著。 嘴里还发出意义不明的吆喝,活脱脱一个缩小版的疯狂骑手。 於是,黑塔空间站核心主控舱段。 出现了这样一幅足以让任何研究员cpu过载的离谱景象 娇小可爱,疑似黑塔女士的新型人偶正骑在星穹列车那位。 表情有点呆但此刻跑得挺起劲的少女乘客脖子上。 抓著她头髮,大呼小叫地“驾驾”著,以。 一种完全不符合任何学术研究或优雅礼仪的姿態,风风火火地穿过走廊。 冲向月台区域! 沿途,正在忙碌或等待天才蒞临的研究员们。 无论是男是女,全都僵在了原地,目瞪口呆。 “那、那是……黑塔先生的新人偶?” “它……它在干什么?骑著那个女孩?” “我是不是连续工作太久出现幻觉了……” “黑塔先生的人偶……原来还有这种……娱乐功能?” “快拍……不是,快报告!不对,这该报告给谁?艾丝妲站长?!” 各种难以置信的窃窃私语和下巴脱臼的表情。 成为了这场迷你骑士衝锋的最佳背景板。 棲星享受著这拉风的瞩目礼,心里乐开了花。 对著那些石化般的研究员们扬起小下巴,哼哼地笑: “哼,叫你让我变成这样……看看我让你出个名!” 这波啊,这波是棲星对黑塔命令的小小报復。 是图鑑解锁后的狂欢,更是一场属於他和穹轰轰烈烈的堂吉訶德式衝锋。 而穹,似乎完全沉浸在扮演好马儿和衝锋的简单快乐中,灰发飞扬,跑得还挺稳。 而主控舱段內,终於从领导鼓励中回过神。 却通过监控看到这更加爆炸性一幕的艾丝妲站长。 以及高脚椅上晃著腿,通过监控看到全程,小脸似乎都黑了几分的正太黑塔人偶。 第239章 阮梅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39章 阮梅 “驾!驾驾!穹宝加速!目標就在前方!” 棲星骑在穹的肩膀上,小手紧抓著她灰色的髮丝。 兴奋地指向a-7区域连接外部月台的透明廊桥尽头。 穹也很配合地加快了脚步,小跑起来带起风,吹动了小黑塔的棕色发梢和裙摆。 月台洁净无尘,柔和的人造天光洒下。 廊桥尽头,靠近观景窗的位置,安静地站著一个人。 那是一位身量修长,气质清冷的青年男子。 他穿著素雅的研究长袍,外罩一件浅色风衣,柔软的浅棕色短髮微微遮住眉眼。 他正侧头,望著窗外浩瀚的星空,手里拿著半块精致的糕点,小口吃著。 动作优雅,却透著一股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疏离感。 眉眼间似乎縈绕著淡淡的忧鬱。 阮梅! 棲星眼睛一亮,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跟其它研究员都不是一个画风的! “发现目標!发现目標!go!出发!穹宝冲啊!!!” 他压低声音在穹耳边怂恿,自己则更加起劲地晃著並不存在的韁绳。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呜呜呜冲冲冲!” 穹似乎也被这最终衝刺的气氛感染,盯著前方那个陌生的身影。 脚下发力,真的以一种衝锋的姿態,朝著月台尽头的阮梅跑了过去! 脚步声在安静的廊桥里格外清晰。 正望著星空出神,品尝甜点的阮梅。 被这突如其来,夹杂著奇怪吆喝和奔跑声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 他缓缓转过头,浅色的眼眸望向声音来源。 然后,这位以冷静和理性著称的天才。 生平第一次,脸上那惯有的清冷表情出现了一丝凝滯。 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娇小玲瓏、棕色长髮飞扬的……黑塔人偶? 正骑在一个表情有点呆但跑得很认真的少女脖子上。 朝著自己这边衝锋而来。 人偶嘴里还发出“驾驾”的催促声,小手抓著少女的头髮。 这画面过於超现实,以至於阮梅的大脑花了零点几秒进行逻辑校验。 才將眼前景象与黑塔之前同步的信息。 关於一个叫棲星的有趣变装能力者,和一个叫穹的稳定星核载体对应上。 ……原来如此。 阮梅心想,这就是黑塔提到的有趣的样本和稳定的载体。 只是没想到,他们的互动模式……如此……充满原始的活力。 就在他思考的这短短一两秒內。 骑士与战马已经衝到了他面前不足三步远的地方。 穹一个急剎车,稳稳停住。 骑在她肩上的棲星因为惯性向前一倾,差点没坐稳,赶紧又抓紧了穹的头髮。 阮梅的目光首先落在了穹身上。 他的视线迅速掠过穹的全身,尤其是在她的胸口和眼睛部位停留了一瞬。 出於研究者的本能,以及对稳定星核载体这一稀有案例的强烈兴趣。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伸出了那只没有拿著糕点的手。 径直探向穹的额头,似乎想进行更直接的接触与感知分析。 “喂!” 就在阮梅的手指即將触碰到穹额头皮肤的剎那。 一声带著明显不满的萝莉音响起。 只见骑在穹肩上的棲星,猛地鬆开一只抓著头髮的手。 整个小小的身体向前一扑,两只手臂张开。 像只护崽的小猫一样,牢牢抱住了穹的脑袋,恰好挡在了阮梅手指与穹额头之间! 阮梅的手指,轻轻点在了小黑塔环抱的手臂衣袖上。 与此同时 棲星意识深处,属於阮梅的全新图鑑亮起! 解锁成功! “喂喂!不要乱碰!” 棲星抱著穹的脑袋,扭过头,用那双眼眼瞪著阮梅,小脸上满是戒备。 “她可不是什么隨隨便便就能摸的研究材料!” 穹突然被棲星抱住了脑袋。 整张脸都被埋在了小黑塔柔软的裙摆和手臂之间,眼前顿时一片黑暗。 她闷闷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带著点困惑和委屈: “棲星……我看不见了。” “啊?” 棲星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把穹的视野全挡住了。 他连忙鬆了鬆手臂,但依旧保持著半抱著穹脑袋的姿势,警惕地看著阮梅。 只让穹露出一双茫然的眼睛。 阮梅收回了手。 对於棲星这充满保护欲的举动。 他並没有因为被阻拦而生气,反而若有所思地看著紧紧相贴的小黑塔和穹 沉默片刻,竟是先欠了欠身,语气里难得带上了几分浅淡的歉意。 “抱歉。” “是我失仪了,一时只想著星核载体的状態,忽略了界限,唐突了你们。” 他將手中剩下的半块糕点收回袖中袋里,姿態端正了些许。 目光不再直白地落在穹身上探查。 转而温和地落在棲星紧绷的小脸上。 “我並无恶意,更不会將她当作隨意研究的材料。 只是方才……所见情形过於特別,下意识便失了分寸。” 阮梅稍稍后退半步,拉开一点距离,以示无害,语气放得更轻。 “是我考虑不周,让你戒备了,抱歉。” 穹总算能顺畅地看清眼前人,眨了眨眼,小声嘀咕: “没、没关係……” 棲星依旧抱著穹的脑袋不肯完全鬆开。 小眉头还皱著,却也没再厉声呵斥,只是哼了一声,小声嘟囔: “知、知道就好,下次不许突然伸手乱碰。” 阮梅轻轻頷首。 “谨记在心。” 隨后目光柔和地落在棲星身上,这位向来沉浸在理性与研究中的青年。 此刻语气里竟多了几分少见的耐心: “你便是棲星吧?黑塔说你能力奇特,十分有趣。 方才……那番骑乘赶路的方式,倒是比我预想中还要生动。” 棲星,有点小得意,又不忘维持戒备,叉著腰哼了一声: “那是自然!我和穹宝配合最默契了!” 穹站在棲星身后,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补充: “棲星很厉害的……而且,刚才跑起来,很开心。” 阮梅望著两人一护一隨的模样,浅色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转瞬又被那层惯有的清浅忧鬱覆盖。 他望向窗外无垠星海,声音轻得像是自语,又像是说给两人听: “这般毫无顾忌,鲜活热闹的模样……倒是许久未曾见过了。” 隨后抬手取出一只小巧精致的银质食盒。 盒盖轻启,里面整齐码著几块花纹精巧的糕点,色泽温润,一看便知是细心准备的。 他將食盒微微向前递出几分,语气平和又带著歉意。 “作为方才失礼的赔礼,我这里有些糕点。若是不介意……要吃吗?” 第240章 吐真糕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40章 吐真糕 “谢啦!” 棲星眼睛一亮,毫不客气地接过阮梅递来的透明小盒子。 他捏起一块,放进嘴里。 糕点入口即化,口感细腻绵密,甜度恰到好处。 还带著一丝仿佛能安抚精神的清凉感。 “唔!好吃!” 棲星忍不住讚嘆。 他立刻又拿起一块,递到身下一直好奇看著的穹嘴边。 “穹宝,尝尝!这个好吃!” 穹乖乖地张开嘴,任由棲星把糕点餵进去。 她细细咀嚼了几下,眼睛睁大,然后用力点了点头,含糊地说: “嗯!甜的,好吃!” 脸上露出一点满足的神情。 见两人吃完,阮梅突然拋出了一个直白的问题: “你们,是什么关係?” 穹刚好吃完嘴里的糕点,听到问题,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棲星是棲星。我是穹。我们是一起的。” 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棲星会带我找路,给我好吃的,保护我。我喜欢和棲星一起。” 棲星听著穹的回答,心里莫名地有点暖,又有点不好意思。 正想习惯性地插科打諢说点“我们是宇宙最佳拍档”之类的骚话。 却忽然听到阮梅轻轻“哦”了一声。 只见阮梅从风衣口袋里又掏出一块和他刚才吃的一模一样的糕点。 但他没有吃,只是用指尖点了点糕点,语气平淡地补充道: “忘了说明。这种糕点。 是我用几种特殊的宇宙植物萃取物和微量精神稳定剂调配的。 除了口感尚可,有轻微安抚效果外,它还有一个……小小的副作用。” 他抬起眼眸,看向棲星和穹。 尤其是看向刚刚毫不犹豫吃了糕点並回答了问题的穹,慢条斯理地说: “食用后的一小段时间內。 受个体精神抗性和糕点中特殊成分的影响。 可能会在一定程度上……降低心防,增强表达欲。 尤其是对於直接的问题。 更容易说出內心真实的想法,而非经过社会性修饰的答案。” 他看向表情瞬间僵住的棲星: “当然,这並非强制吐真剂,效果因人而异。 更多是作为一种辅助观察的工具。 不过,从这位穹小姐刚才的回答来看……效果似乎还算明显。” 棲星(小黑塔版):“!!!” 他猛地低头看向手里还拿著的小半块糕点。 又抬头看看一脸无辜,似乎还没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的穹,最后瞪向阮梅。 “喂!阮梅!你阴我?!不对,你阴我们?!” 他气鼓鼓地喊道。 “哪有请人吃东西还带这种坑爹效果的!你这是学术欺诈!是钓鱼执法!” 阮梅面对指控,神色不变,反而轻轻点了点头: “学术欺诈、钓鱼执法……情绪化指控? 看来你很清楚这种真话糕可能带来的风险。 並对可能暴露的某些真实感到不安。 这本身……就很有趣。” 他没有继续逼问棲星,反而將目光重新投向穹,语气缓和了些许,带著引导性: “穹,刚才的回答,是你真实所想吗?没有任何其他原因,或者……困惑?” 穹眨了眨眼,似乎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阮梅的问题。 “真的。” 她点点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没有棲星的话,我不知道该去哪里,该做什么。 有棲星在,就不怕。 棲星……有时候怪怪的,但很好。” 她看了看气鼓鼓的棲星,又补充了一句。 “现在小小的,也很可爱。抱著我的时候,软软的。” 棲星:“……” 前半段听得他心里软乎乎的,后半段……喂!重点错了吧! 还有软软的是什么形容啊! 阮梅仔细地听著,观察著穹的表情和棲星的反应。 隨后他看向棲星。 “那么,棲星……或者说,这位黑塔小姐。” “你的回答呢?在你眼中,穹是什么?你与她又是什么关係?” 阮梅並没有因为糕点可能的效果而显得急切。 相反,他问得更加从容,仿佛在等待一个自然而然的答案浮出水面。 无论这个答案是否经过真话糕的催化。 他的研究耐心,显然远超棲星的预估。 压力,来到了刚刚还在炸毛的棲星这边。 他看了看手里那半块罪恶的糕点,又看了看身边眼神清澈望著自己的穹。 最后迎上阮梅那平静却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 说?还是想办法糊弄过去? 真话糕的效果还在,自己刚才也吃了……会不会一开口就暴露点什么奇怪的想法? 比如……其实觉得穹有时候呆呆的很好玩,有时候又可靠得让人安心? 比如……自己早就把她当成了在这陌生世界里最重要的锚点和必须保护的人? 比如……看到她依赖自己,心里其实挺受用的? 棲星內心天人交战。 而穹,似乎完全没察觉到这微妙的氛围。 只是又看了看阮梅手里那块没吃的糕点,小声问: “那个……还有吗?好吃。” 阮梅闻言,竟然真的又掏出了一块,递给了穹。 第241章 关係?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41章 关係? “可恶的傢伙!” 棲星看著阮梅那副气定神閒,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学者模样。 又想起刚才被真话糕小小摆了一道。 一个大胆的念头瞬间成型。 趁阮梅刚回答完穹关於糕点还有没有的问题,注意力稍分散的剎那。 “嘿!” 棲星娇小的身影猛地向前一窜! 他动作快得出奇。 他小手闪电般伸出,目標直指阮梅另一只手中那块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真话糕! 阮梅显然没料到对方会突然动手抢食。 他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讶异,手指下意识地鬆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 棲星精准地捏住了那块糕点,得手后毫不迟疑。 借著前冲的惯性,踮起脚尖,手臂向上奋力一伸。 “啊” 小巧但用料扎实的糕点,被棲星眼疾手快地塞进了阮梅因讶异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唔!” 阮梅被这突如其来的投餵弄得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含住了糕点。 清凉微甜的口感瞬间在口腔化开。 伴隨而来的还有那熟悉能稍稍鬆缓精神戒备的微妙感觉。 “哼哼!” 棲星一击得手,迅速后跳半步,双手叉腰,小脸上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笑容。 “怎么样?阮大研究员? 自己做的糕点,味道不错吧? 寇可往,我亦可往!如今攻守易行了! 现在轮到我们提问了哦!” 他还把旁边完全状况外的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一副我们现在是同盟的架势。 穹被拉得一晃,看了看得意洋洋的棲星。 又看了看嘴里含著糕点,表情难得有些微妙的阮梅,眨了眨眼。 没明白髮生了什么,但还是乖乖站在了棲星旁边。 阮梅轻轻咀嚼了几下,將口中的糕点咽下。 他没有生气,甚至那丝讶异也很快褪去。 他抬手擦了擦嘴角,动作依旧优雅,然后看向棲星,点了点头,语气平静: “这是应该的,在糕点效果持续的大致时间內。 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儘管问吧。” 棲星知道机会来了就要抓住! 他眼珠一转,脸上那得意的笑容迅速转化为一种贼兮兮且充满八卦气息的邪笑。 凑近阮梅,用自以为很小声的语气问道: “第一个问题!嘿嘿……阮梅大天才,你跟我们的大黑塔……是不是有什么基情? 总之就是那种……特別的关係?学术上的知音?还是……嗯?” 他挤眉弄眼,努力用娇小的身体做出猥琐大叔打听八卦的姿態,画面十分感人。 穹在旁边听著,眼里露出疑惑: “鸡精?基情?是什么?好吃吗?” 阮梅:“……” 他沉默地看著眼前这个用著女性黑塔人偶。 却做出如此市井八卦表情和问题的样子。 即便以他见多识广的研究者心態,也难得被这种清奇又直接的角度给噎了一下。 过了好几秒,阮梅才缓缓开口: “你指的是我与黑塔先生之间的关係性质?” 他略作沉吟,似乎真的在真话糕的影响下给出了回答。 “黑塔是天才俱乐部#83,我是#81。 我们在生命的边界,意识的载体等议题上,存在长期的数据交换与观点碰撞。” “从广义的学术互动频率和议题深度来看,我们確实可以被称为同行者与辩论对手。 他的思维方式有时令我感到意外,但其某些突破常规的切入点也颇具启发性。 至於你暗示的那种…欲望的关係……” 阮梅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肯定: “不存在。 那对追求真理与效率而言,是冗余且干扰项。” 棲星听得有点晕,但核心意思get了: 俩科学狂人,纯学术交流,没姦情。 “切……没劲。” 他撇撇嘴,有点失望,但眼珠又一转。 “那螺丝咕姆呢?那位螺丝星的女士,跟你和大黑塔又是什么接口关係?” 他继续发扬八卦精神,试图挖掘天才俱乐部的內部关係网。 阮梅似乎已经適应了这种风格的提问,回答得更加流畅: “螺丝咕姆女士是#76。 他代表著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思维范式。 我们三方的交流,更多是基於特定项目或宇宙尺度的难题。 进行的元宇宙数据校验与互补性推演。” 得,还是学术圈子。 棲星觉得从阮梅这里大概挖不出什么惊天八卦了。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的穹,忽然抬起头。 望向阮梅,问了一个非常简单直接的问题: “阮梅先生,你做的糕点,为什么叫这么好吃?” 这个问题脱离了八卦,回归了食物本身,纯粹而好奇。 阮梅看向穹,眼神似乎柔和了一度。 对於这种指向他作品本身的问题,他显然更愿意详细解答。 “你喜欢它的味道吗? 甜度与口感的配比,是我经过117次叠代调整后的结果。” 穹认真地点头: “喜欢。甜甜的,凉凉的,吃完感觉……很舒服。” 她描述不出太复杂的感觉,但那份喜欢是真实的。 棲星看著忽然开始交流糕点研发心得的两人,眨了眨眼。 好像……气氛变得有点平和了?不行,还得再挖点! 他正想再憋个问题出来,阮梅却先一步开口了。 看了看棲星,又看了看穹,最后目光落回棲星身上,浅色的眼眸中带著探究: “我的问题你们问了,糕点你们也品尝並回赠了。 那么,作为交换……” 他向前微微倾身,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棲星耳中: “棲星,在你心里,你是否曾经,哪怕一瞬间。 设想过与穹之间,存在其他形式的联结或未来? 比如,更紧密的在一起?” 月台再次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永恆的星光,无声地洒落在三人身上。 棲星脸上的贼笑僵住了。 旁边的穹也好奇地看向他,眼眸清澈,似乎也在等待他的答案。 这波……好像把自己也坑进去了? [日常五更,求免费小礼物! 像我这天天五更的真的没多少,真心求免费小礼物! 求求啦!] 第242章 在一起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42章 在一起 棲星被阮梅这个问题问得心地一跳。 这问题也太……超纲了吧!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隨便切换个什么形態,来刷新状態! 切换吗? 他的意念已经快要碰到国鉴。 然而,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身边的穹。 穹正仰著小脸看著他,眼眸清澈得很。 里面只有单纯的等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她似乎只是单纯地在等他的回答,无论那是什么。 这眼神……让棲星心里那点因为被逼问而升起的烦躁和想要逃避的念头。 忽然就消散了大半。 算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在心里嘆了口气,鬆开了对图鑑的意念连接。 反正……跟穹宝,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就算有点肉麻,有点不好意思。 但比起那些复杂的秘密和算计,对著穹说这些,好像……也不是那么难接受。 更何况,阮梅这疯子自己也吃了糕点,大家半斤八两。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忽视自己此刻是娇小萝莉外表的事实。 抬起头,迎上阮梅探究的视线,也顺便看了看旁边等待的穹。 “……你这问题,问得可真够刁钻的。” 棲星先抱怨了一句,试图缓解气氛,然后开口 “什么更紧密的联结……未来的……听起来像是什么奇怪剧本里的台词。” 他停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整理自己真实的念头。 在真话糕和此刻相对坦诚的心態下。 那些平时不会去细想,或者被玩家心態所掩盖的情绪,悄悄浮了上来。 “穹她……对我来说,很特別。”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但很清晰。 “我刚来到这个……呃,这片星海,什么都搞不清楚。 满脑子只想著怎么回去的时候,让我真正感觉到安心感的,就是她。” 他看了一眼穹,穹正认真地听著。 “她那时候比现在还呆,话都说不利索。 但很听话,也很……信任我。 明明有时候我连自己都搞不定。” 棲星挠了挠头,棕色髮丝微微晃动。 “后来一起经歷了那么多事,贝洛伯格啊,仙舟啊,虫子肚子啊…… 她总是跟在我身边,有时候很可靠,有时候又让人放心不下。 看到她进步,变强,我会觉得……嗯,挺骄傲的? 看到她遇到危险或者难过,我会著急。” “说是保护者或者同行者,好像都对,但又不太够。 硬要说的话……” 棲星的眼神飘向窗外遥远的星光,声音变得更轻,仿佛在自言自语。 “她就像是我在这个陌生宇宙里,第一个,也是最牢固的坐標。 因为要带她看路,因为答应了要保护她。 我自己好像也得变得更靠谱一点才行……不然怎么当这个领路人?”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阮梅,语气恢復了点平时的调调,但依旧带著难得的认真: “至於未来……谁会想那么远啊! 我现在连自己明天会在哪儿,会变成什么样都不知道。 但如果说有什么是確定的……” 他侧过头,对穹露出一个小小且带著点无奈又温暖的微笑: “那就是,只要穹还需要我这个领路人。 只要我还在这片星海里漂著,我们大概就会一直一起下去吧。 至於更紧密的联结什么的……顺其自然就好了。 毕竟,“在一起”本身,就已经是很厉害的事情了,不是吗?” 他说完了,带著点棲星式的隨性和对未来不確定的坦诚。 但那份对穹的特殊重视,那份因她而生出的责任与牵绊。 以及那份顺其自然却坚定的陪伴意愿,却传递了出来。 穹听著棲星的话,一直看著他。 她没有完全理解所有复杂的情感。 但她听懂了在一起,听懂了棲星说她特別。 听懂了那句一直一起下去。 她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很浅但真实的弧度,轻轻点了点头,小声说: “嗯。一起。” 阮梅安静地听著。 “非常……出乎意料的回答。” 阮梅最终评价道,语气里带著研究的满足感。 “感谢你的坦诚,棲星先生。” 他又看了看穹那单纯满足的反应,补充道: “纯粹的情感反馈与认知,也是该模型稳定运行的重要一环。记录完成。” 他似乎对这次的交流成果相当满意。 棲星见阮梅没再追问更让人头皮发麻的问题,心里鬆了口气,赶紧把话题拉回安全区: “好了好了,问题问完了,糕点也吃完了,学术观察也该告一段落了吧? 阮大天才,你接下来是跟黑塔他们开研討会吧?需要我们迴避吗?” 他可不想继续当研究对象了。 阮梅收起记录仪,恢復了那副清冷的模样。 “黑塔先生与螺丝咕姆女士的会议將在一个標准时后於主会议室开始。 在那之前,我还有些数据需要覆核。” 他看了看棲星和穹。 “你们可以和我一起去!” “停停停,这回头再说。” 棲星摆摆手,拉起穹。 “没什么事,我们先撤了,您忙!” 他迫不及待地想离开这个充满真话压迫感的月台,变回原样。 然后找个地方消化一下刚才被迫坦诚带来的微妙羞耻感。 他拉著穹,加快脚步离开了月台。 直到跑出一段距离,確认阮梅看不见了。 棲星才长长舒了口气,解除了小黑塔形態,恢復了本来样子。 “呼……跟这些天才说话,比打虫子还累。” 他嘟囔著,揉了揉脸。 穹看著他变回来,眨了眨眼,忽然伸出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 “棲星。” 她叫了一声。 “嗯?” 棲星低头看她。 “一直一起。” 穹看著他,眼眸清澈,语气认真地说出了这四个字。 棲星愣了一下。 隨即脸上露出一个有点无奈又有点温暖的笑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嗯,一直一起。” 第243章 包子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43章 包子 “走走走,穹宝,咱们去找点別的事儿干,离那个研究狂远点。” 棲星嘟囔著打破了刚刚的氛围。 他打算带穹去空间站的公共休息区逛逛。 说不定有自动售货机可以买点正常零食。 他们拐过一条连接通道,来到一外僻静的某个小型观测室外的休息角。 这里摆放著几张简约的桌椅,墙上掛著星图。 角落里还有一盆叫不出名字的观赏植物。 然后,棲星的目光就被其中一张桌子中央的东西牢牢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包子。 一个巨大无比的包子! 直径少说也有1个篮球加起来那么大。 白白胖胖,表皮光滑细腻。 它静静地放在桌子中央。 像某种的装饰品,又像一个等待被享用的……超规格点心。 “我靠!” 棲星眼睛瞪得溜圆,指著那大包子,声音都高了八度。 “穹宝!你快看!好大的包子啊!这空间站还有这种福利?自助巨型包子?” 穹也好奇地凑过去,盯著那比她脑袋还大好几圈的包子,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好大……白的。” “来来来!” 棲星的吃货之魂和好奇心瞬间压倒了一切,刚才那点尷尬拋到了九霄云外。 他搓著手,拉著穹走到桌边。 “见者有份!这么大的包子,够咱俩啃半天了!一人一口,尝尝什么馅儿的!” 他摩拳擦掌,率先低下头,对著那白白胖胖的包子表皮。 啊呜就是一大口咬了下去! 预想中鬆软香甜的口感並没有传来。 “咯嘣!” 一声仿佛咬在极具韧性的厚橡胶垫上的闷响。 棲星感觉自己的牙齿被硌了一下,包子皮纹丝不动,连个牙印都没留下! “哎哟!” 棲星捂著嘴后退半步,一脸难以置信。 “这什么包子?橡胶做的吗?这么难咬?!” 他不信邪,又换了个地方尝试咬了一口,结果依旧。 “穹宝,你来试试!说不定我牙口不好!” 棲星怂恿道。 穹听话地点点头,也学著棲星的样子,对著包子张开嘴,小心地咬了下去。 然后也困惑地抬起头,眼晴里写著“咬不动”。 “奇怪了……” 棲星围著这大包子转了一圈,用手戳了戳,触感倒是挺柔软的,和看起来一样。 “该不会是什么新型材料做的模型吧? 谁这么无聊放个包子模型在这儿……” 就在他嘀咕的时候! 那原本安安静静的大包子,被棲星戳了那一下之后。 整个圆滚滚的身体忽然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紧接著,从包子某个不起眼的褶皱里。 猛地发出了一连串带著明显惊慌和痛楚意味的呜咽声: “哇呜——!咕嚕咕嚕!呜哇——!噗哩噗哩!” “我靠!!!” 棲星和穹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包子惨叫嚇得同时向后蹦了一大步! 棲星更是寒毛倒竖,这什么鬼东西?! 包子成精了?!还是空间站新型怪物偽装成点心?! 惊嚇之下,棲星几乎是本能反应。 抄起手边桌子上一个不知道谁留下用来压数据板的金属镇尺。 对著那还在咕嚕呜哇惨叫抖动的大包子,用力一挑,一拨! “嗖——啪嘰!” 白白胖胖的大包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飞过休息角,撞在对面的墙壁上。 然后软软地滑落到墙角那盆发光植物的旁边。 落地后,它似乎摔懵了,呜咽声停了片刻。 但紧接著,更加委屈的哭泣声传了出来: “呜……呜哇……噗噗……嗤嗤……” 声音里还夹杂著类似漏气或者抽噎的杂音。 包子身体也一抽一抽的,甚至渗出了一点点……类似糖浆的液体? “它、它哭了?” 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墙角那团颤抖的白色物体。 棲星也惊魂未定,手里还举著镇尺,心臟砰砰跳。 “这到底什么玩意儿? 空间站的清洁机器人新品种?长得也太像包子了吧!” 他盯著那哭泣的包子,越看越觉得……眼熟。 这白白胖胖的造型,这诡异的擬声,这出现在阮梅所在区域附近…… 等等! 一个记忆碎片猛地撞进脑海! 那是他穿越前,在游戏里过的剧情……好像是……阮梅的某个研究造物? 叫什么来著?长得像麵团或者包子的…… 对了!是阮梅的造物! 那种用特殊生命技术创造的小东西! 棲星瞬间把前因后果联繫起来了。 这玩意儿,八成是阮梅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出来,或者自己溜达出来的实验造物! 怪不得出现在a-7区域附近! 怪不得咬不动——人家根本不是食物! “我去……阮梅这傢伙,造的什么鬼东西……” 棲星放下镇尺,有点心虚地看了看墙角还在啜泣的包子,又看了看穹。 “穹宝,这好像……是刚才那个阮梅做的小玩意儿,不是吃的。” 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目光却还停在那哭泣的包子上。 眼里有点好奇,又有点……像是看到小动物受伤时的不忍? 那包子哭了一会儿,似乎察觉到没有新的攻击,抽噎声渐渐小了。 它艰难地在墙角蠕动了两下,调整了方向。 用……大概是正面对著棲星和穹,再次发出声音。 “波呜哩咔,噗噗啦,咪啾啾,阮梅,阮梅,咕嚕噠?” 语调起伏,甚至带著点疑问的意味。 棲星:“……” 完全听不懂。 穹也眨了眨眼,显然也没听懂。 “它……在说话?” 棲星试探著靠近一点点,弯下腰。 “你说啥?能说人话不?或者……星际通用语?” 包子似乎更著急了,身体又抖了抖,发出更快的音节: “啾!噗哩噗哩!咔噠呜哇!阮梅!” 棲星其实大概猜到了,这小东西可能在抱怨刚才被咬和被丟出去的事。 “你是阮梅的实验品?不小心跑到这儿来的?” 棲星尝试沟通。 “刚才是误会,我们以为你是吃的。” 包子听到阮梅和似乎平静了一点,发出一个代表肯定的短促音节: “噗!” 但紧接著又加了一句带著委屈的: “咕嚕噠!” “……对不起啦。” 棲星有点尷尬地挠挠头,对著一坨包子道歉,这体验也是绝了。 “谁让你长得这么像好吃的……还一声不吭。” 包子似乎接受了他的道歉,蠕动了一下,发出一个比较平和的音节: “咕嚕。” 但沟通也就到此为止了。 棲星完全无法理解它后续又发出的一连串的音节。 “停停停!” 棲星举手投降。 “我听不懂你的包子语!这样,我带你回去找阮梅,怎么样? 你带路,或者告诉我们怎么走?” 包子听到阮梅,明显高兴起来,发出欢快的: “噗噗噗!” 它开始在原地慢慢旋转,似乎在辨认方向。 然后朝著a-7月台的方向,艰难地一蹦一蹦挪动起来,速度慢得令人髮指。 棲星看著这坨圆滚滚的包子。 和穹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得,刚跑出来,又要回去了。 而且,还是带著一个被他们咬过,摔过,惹哭了的阮梅造物回去。 第244章 变阮梅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44章 变阮梅 看著那坨蹦躂前进,速度堪比蜗牛的包子。 棲星觉得带它走回月台可能得等到明天。 可他指尖刚碰到包子软乎乎的身体。 那团白胖造物立刻往后缩了缩,晃了晃圆滚滚的身子。 明显抗拒得很,死活不肯让他抱,只自顾自一点点往前蹦,倔得不行。 棲星无奈扶额,哄了半天都没用,看著这龟速,带它走回月台怕是真要等到明天。 但很快棲星忽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计上心头。 既然本尊哄不动,不如换个身份试试。 他往旁边角落里缩了缩,避开了可能存在的监控角度。 “变身……阮梅!” 角落里,棲星的身形变得纤细修长。 普通的衣物被一身素雅却剪裁极佳的浅色旗袍取代。 丝绸质感顺滑,裙侧开叉处含蓄而优雅。 黑色的长髮垂落肩头。 那张脸,赫然是女性阮梅的模样。 只是眼神里少了那份纯粹的忧鬱,多了几分棲星特有的灵动与戏謔。 棲星有些新奇地低下头,伸手好奇地摸了摸身上旗袍顺滑的料子。 手指无意间拂过腰侧一道精致的盘扣交叉设计,又碰了碰裙摆的开叉处。 “这身行头……行动还真得注意点。” 他小声嘀咕,清冷的嗓音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生疏感。 他清了清嗓子,试著模仿阮梅那平静无波,略带凉意的语调,低声道: “……嗯,这声线,还行。” 他努力回忆著阮梅那种仿佛对万物都淡然处之的姿態,迈著略显谨慎的步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从角落走了出来,来到还在努力朝著月台方向一点点蹦躂的包子造物面前。 挡住了它的去路。 那包子正专心致志地挪动,突然被阴影笼罩,停了下来。 它抬起……大概是上端,对著眼前突然出现的阮梅,整个白白胖胖的身体明显地僵住了。 包子小小的思维里瞬间冒出一串懵圈的波动: 【主人?怎么变成香香软软的雌性了?】 【气味、样子、都变了……】 它懵乎乎地晃了晃身子,却又清晰地感受到那道根深蒂固的创造者连结。 【可是、连结、没错、是主人。】 【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主人。】 一瞬的困惑过后,它彻底放下戒备,彻底认下了眼前这个“变了样子”的主人。 一秒,两秒。 然后,一阵混合著委屈和告状的思维波动。 直接通过某种造物与创造者之间的连结,传入了棲星的感知中。 得益於变身为阮梅本尊,棲星清晰地理解了它的话: “主人!痛!被陌生的两脚兽咬了!还被丟出去了!坏! 但是……他又道歉了……” 棲星心里乐开了花: 成功了!而且还能听懂这傻包子的话! 看来这变身连造物的权限连结都能模擬! 他维持著阮梅式的淡漠表情,俯身。 用模仿来的清冷声音,直接回应了它的告状: “知道了,安静些,隨我返回。” 包子立刻发出顺从的声音,也不蹦躂了。 就乖乖待在棲星脚边,仿佛找到了最大的靠山。 旁边的穹,从棲星变身后就一直在看。 当看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阮梅女士出现。 尤其是那一身与那典雅旗袍时,她眼眸先是露出惊讶。 隨即,当阮梅用那双浅色的眼眸看向她。 並微微勾起一个与真正阮梅的忧鬱不同、带著点棲星式温暖的弧度时。 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特別新奇又好看的东西。 “好看。” 穹小声但肯定地说,目光在旗袍的轮廓和棲星的脸上流连。 棲星被她这直白的夸奖弄得有点不好意思。 他走到穹面前,忽然想起阮梅之前对穹身体结构的好奇。 一个念头闪过,他学著研究者审视样本的姿態? 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穹的脖颈侧面。 “这里……” 棲星故意用阮梅那种学术性的口吻说道。 “这里……结构很有意思。” 他当然是瞎说的,就是为了过个手癮和维持人设。 但穹却非常认真地感受了一下脖颈被触碰的感觉,然后点了点头: “好。” 下一秒,她的注意力全被那道高开叉勾住,实在好奇得不行。 穹很自然地直接蹲下,仰著头看了一眼。 觉得不够清楚,便伸出手,轻轻掀开了开叉的裙摆。 棲星当场整个人愣住,彻底懵了,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没反应过来。 就这一瞬愣神,被穹得手了。 她不仅掀开,还倾身,凑近了仔细看,鼻尖几乎要碰到布料。 眼神乾净又直白,毫无杂念,只有纯粹的好奇。 “香香的……也好白。” 棲星这才勉强回神,彻底懵逼,僵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穹蹲在那儿,看得认真又纯粹,脚下的包子还乖乖蹭著他的鞋。 他维持著阮梅的脸,表情却彻底破功,只剩一脸呆滯: 他明明是来装优雅的……怎么被穹直接蹲下来看光了? 见穹还蹲在那儿,掀著裙摆凑近看得认真,软乎乎又直白地重复: “香香的……好白。” 棲星这才从彻底的懵逼里炸回神,脸全是又气又无奈的抓狂。 他当即抬手,屈起指节,对著穹的脑袋轻轻但用力地敲了一下。 又伸手胡乱揉了揉她的脸,把那张好奇满满的小脸揉得微微鼓起来。 “香个蛋!看什么看!小色狼!” 他模仿阮梅的清冷彻底破功,原声线又急又恼地低吼。 “谁让你隨便掀的、还凑那么近!我都没这么看过!” 穹被敲了头,揉了脸,也不生气。 只是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望著他,好像还没明白自己错在哪儿。 棲星懒得跟她掰扯,又气又好笑地哼了一声。 弯腰一把捞起脚边乖乖看戏的胖包子,稳稳抱在怀里。 丝绸旗袍隨著动作轻轻晃动,他刻意拢了拢开叉的裙摆。 没再管还蹲在原地一脸茫然的穹,转身就往月台方向走,语气又凶又无奈: “走了走了!再看把你眼睛捂住!” 穹愣了愣,立刻乖乖起身,小碎步快步跟上去。 一路还偷偷抬眼瞄他,小声嘀咕: “可是……真的很香,很白……” 棲星脚步一个趔趄,差点被气笑。 “闭嘴!再讲丟你在这!” 第245章 爭吵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45章 爭吵 然而,当他们回到之前交谈的月台时,却发现那里空空如也。 阮梅已经离开了。 “人呢?” 棲星四下张望。 正好旁边有个抱著数据板匆匆路过的研究员。 他立刻学著阮梅那种带著疏离感的语气,上前询问道: “请问,阮梅先生去了哪里?” 那研究员抬起头,看到眼前这位与阮梅先生容貌有些相似,气质同样清冷的女性。 明显愣了一下。他推了推眼镜。 目光在棲星的脸上和衣著上扫过,脸上露出困惑和惊艷交织的表情。 “您……您是?” 研究员迟疑地问, “您和阮梅先生长得好像……请问您是阮梅先生的……妹妹?还是……” 他显然没听说过阮梅有什么亲属,但眼前这位的气质和容貌相似度实在太高了。 尤其是那股清冷劲儿,简直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操,太像了……” 旁边研究员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棲星心里暗笑,表面却维持著波澜不惊,避开了身份问题,直接重复: “阮梅先生去了哪里?” “哦哦!”研究员回过神来,连忙回答。 “阮梅先生和黑塔先生、还有螺丝咕姆女士一起,去往主会议室了。 三位天才的定期研討会应该已经开始了。” 主会议室? 棲星眉头微挑,没想到这么快就去开会了。 他道了声谢,便带著穹和包子。 根据空间站指示牌的指引,朝著主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很快,他们便来到会议室门口,但隱隱约约,似乎能听到里面传出的……爭吵声? 棲星把耳朵贴到门上。 里面確实有声音,而且是……黑塔那带著不耐烦和挑衅的声音。 以及另一个沉稳,理性,但同样充满对抗性的……女声? “黑塔,你的方案充斥著毫无必要的变量! 模擬宇宙的稳定性才是第一要务!” 那个女声说道。 “哼!螺丝咕姆,你那套僵化的绝对理性早就过时了! 没有意外和变量,哪来的突破? 你那颗机械脑子除了计算安全边际,还会干什么?” 黑塔毫不客气地反驳。 螺丝咕姆?女声? 棲星瞬间回想起游戏里的剧情, 螺丝咕姆,天才俱乐部#76, 一位以绝对理性和机械美学著称的机械生命。 在性转宇宙,听起来……成了一位女士? 而且正在和黑塔吵架?这段剧情……好熟悉! 对了! 棲星想起来了! 游戏里好像有这么一段,黑塔和螺丝咕姆在会议上爭执不休,气氛紧张。 后来才知道,这竟然是两人为了引诱银狼上鉤,而联手演的一齣戏! “誒?银狼会过来吗?” 棲星眼睛一亮。 那可是位关键角色! 如果能碰上,岂不是又能解锁新图鑑? 他顿时来了精神。 他轻轻推开会议室厚重的大门一条缝隙,和穹一起,偷偷朝里面望去。 会议室內部空间广阔,中央是悬浮的巨大环形会议桌和无数光屏。 此刻,会议桌旁主要只有两人在对峙。 一边,是那个熟悉的,正坐在高脚椅上,晃著小短腿。 一脸“你们都是垃圾”表情的正太版黑塔人偶。 而另一边…… 棲星的目光凝固了。 这不就跟游戏里的样子有什么区別? 不就换了套裙子吗? 样子变得有点柔和了吗? 这奇异的组合。 这……就是性转版的螺丝咕姆? 一位披著女式礼袍的机械女士? 棲星看得有点呆。 这性转,还真是……不拘一格! 就在他偷窥並感慨时,场中的爭吵似乎到了白热化。 螺丝咕姆:“你的冒险会將整个项目置於不可控的风险之下!” 黑塔:“风险?那是进步的代价!像你这样裹足不前,才是最大的风险!” 两人爭执不下,气氛剑拔弩张,仿佛下一秒就要打起来。 而会议室另一端,远离爭吵中心的位置,真是阮梅本尊。 他正安静地坐在一张椅子里。 手里居然又拿著一块糕点,小口吃著,浅色的眼眸平静地看著爭吵的双方。 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演出。 棲星看著这熟悉又魔改的一幕,心里疯狂吐槽: “演!接著演!为了钓银狼,两位天才也是拼了! 不过……螺丝咕姆这身皮肤……嘖,还挺带感? 不知道银狼会不会来……来了就好玩了!” 第246章 面对面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46章 面对面 就在棲星屏息凝神时,脚边原本安静的包子突然发出一阵带著欢欣雀跃的嗡鸣。 它似乎通过那扇门,更加清晰地感应到了创造者本尊的存在。 那份源自造物核心的依赖和亲近感瞬间压过了对临时主人的服从。 还没等棲星反应过来,那坨圆滚滚的白色身影猛地一弹。 以远超之前蜗牛爬行的速度,“噗”地一下撞开了那本就虚掩的门缝。 像个兴奋过头的弹力球一样,骨碌碌滚进了气氛紧张的会议室中央。 精准地停在了正在小口吃点心,真正的阮梅脚边。 这一刻,包子彻底懵了。 一边是刚才还抱著自己,气息相连的变了样子的主人。 一边是此刻真正的创造者。 两个主人? 它圆滚滚的身体僵在原地,思维波动乱糟糟一片: 【两个……主人?都对……都亲……不知道蹭哪个……呜?】 它一会儿蹭蹭阮梅的鞋,一会儿又忍不住回头望向门口的棲星。 彻底陷入了幸福又混乱的选择困难。 发出一连串委屈又亲昵,只有阮梅能完全理解的思维波动。 会议室內瞬间一静。 正在激烈爭吵的黑塔人偶和螺丝咕姆女士同时停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门口。 以及那个滚进来的不速之客。 最后落在了僵在门缝处的棲星和探进半个脑袋的穹身上。 棲星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偷窥被抓包了! 正太版黑塔人偶歪了歪头。 那双眼睛在门口的女人和座位上的阮梅先生之间来回扫视。 小巧的嘴巴撇了撇,突然发出一声带著玩味和嫌弃的 “哦吼~”。 他直接从高脚椅上跳下来,抱著胳膊。 迈著小短腿走到门口,仰头打量著穿著旗袍,身形修长的阮梅,嗤笑道: “又是你,棲星。这次变成这样了? 看起来倒是不散漫了,不过”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绕著棲星转了半圈,目光在那身旗袍上停留片刻。 然后扬起下巴,用他那充满优越感的正太音宣布: “还是没有我的人偶好看!哼!” 说完,他似乎对这场被打断的爭论失去了兴趣? 乾脆利落地转身,对著会议室里的另外两位摆了摆手: “没意思,散了散了。数据回头同步我。” 话音刚落,那具正太人偶眼中的光芒便黯淡下去。 显然是黑塔的意识直接离线了,留下一个精致的空壳站在原地。 披著古典礼袍的机械女士——螺丝咕姆。 此刻也优雅地转过身。 她温和地注视著棲星,发出一串平和的机械女声: “依据逻辑推演与黑塔先生提供的信息,您应当便是那位特殊的访客,棲星先生。 初次见面,以这种形態。 我是螺丝咕姆,天才俱乐部#76成员。感谢您对空间站工作的间接参与。 可惜现在时候不对,我很期待下次在更正式的场合交流。” 她的措辞严谨而礼貌,说完,微微頷首隨后也离开了。 偌大的主会议室,转眼间只剩下三个人,和一个包子。 阮梅已经慢条斯理地吃完了最后一点糕点。 他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和手指,这才將目光,投向门口依然维持著变身状態的棲星。 他的目光先是扫过棲星的脸,那与自己有著几分相似的五官。 然后是那身剪裁合体的浅色旗袍,眼中掠过一丝清晰的讶异和……浓厚的兴趣。 “嗯……” 阮梅轻轻开口。 “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看到这个样子的我。” 他站起身,缓步走近,像是欣赏一件精心复製的艺术品。 围绕著棲星慢慢踱了半步。 目光细致地掠过旗袍的盘扣,腰身的曲线,裙摆的开叉。 “模仿得很不错,” 阮梅评价道,语气平静,但內容却让棲星有点头皮发麻。 “生命形態的细节捕捉,能量波动的模擬……甚至,连创造物的基础权限连接都能暂时覆盖。 这很有趣。” 他的视线最后落回棲星的眼睛, 那里面的灵动是与真正的阮梅截然不同的神采。 “还穿了旗袍,” 阮梅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有品味。” 棲星有点尷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只好维持著清冷的表情,微微頷首,试图矇混过关。 阮梅却似乎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观察另一个自己的机会。 他微微偏头,继续用那种研究性的语气说道: “如果不是黑塔提前告诉过我,关於你那种……奇特的变化能力。 我恐怕会认真考虑,你是否是欢愉派来找乐子的令使。 毕竟,这种以他人样貌出现的戏码,很符合欢愉的审美。” 棲星內心吐槽: 阿哈,这锅我可不背!虽然……好像是有那么点像? “不过,” 阮梅话锋一转,目光落回脚边蹭来蹭去的包子。 伸手轻轻拍了拍它的表皮,算是安抚。 “感谢你把这个迷路又受惊的小傢伙送回来。” 他抬起眼,重新看向棲星: “但是,像它这样的,我还有不少。 之前空间站遭受反物质军团袭击时,有几个封闭舱段被紧急隔离了。 里面正好有一批这样的没来得及回收。” 阮梅的语气依旧平淡: “它们对我的后续研究很重要。 既然你能变成我,又能听懂它们的语言,还能得到它们的初步信任……” 他停顿了一下,那双浅色的眼眸清晰地映出棲星的身影。 “作为你送回这傢伙的报酬,以及……帮我找回其余失散造物的委託。 我可以答应你一件在我能力与原则范围內的事。 任何事。” “並且,” 阮梅补充道,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在任务期间,我会临时授予你我的指定卡权限。 凭藉它,你可以通行那些已解除战斗警报但尚未完全开放的封闭舱段。 並且……能更好地与那些小傢伙们沟通,安抚它们,带它们回来。” “如何?” 阮梅静静地等待著答覆,仿佛篤定对方不会拒绝。 毕竟,一位天才俱乐部成员的任何事承诺。 加上能深入探索空间站秘密区域的权限,这报酬足以让许多人趋之若鶩。 [五更求免费小礼物,看下gg吧! 求求啦~] 第247章 但是,我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47章 但是,我 阮梅静静地等待著答覆,仿佛篤定对方不会拒绝。 然而,棲星却抬起了头,那张属於阮梅的清冷脸庞上。 嘴角勾起了一个与阮梅人设完全不符,带著几分戏謔和狂气的弧度。 他用阮梅那清冷的声线,囂张地吐出了一句话: “搭嘎,口头挖路。” 阮梅浅色的眼眸中,一丝讶异掠过。 棲星扬起下巴,儘管顶著学者的温婉外形。 眼神却透出一股子混不吝的玩家式囂张。 他学著记忆中某个岸边画家的姿態,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说道: “我棲星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 就是对那些自认为能拿出让我无法拒绝条件的傢伙说no。” 他抬手,隨意地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动作略显浮夸。 “报酬很诱人,阮梅先生。但很遗憾” 他拉长了语调,想起剧情里穹遭遇危险的那一幕。 果断道。 “我现在暂时不想去有只半成品虫子的地方遛弯。 嚇到我家穹宝就不好了。” 站在他身侧的穹眨了眨眼,虽然没完全听懂搭嘎口头挖路和虫子的具体关联。 但听到棲星提到自己,还是下意识地挺了挺小胸脯,表示自己不怕。 当然,如果真见到那些奇形怪状的虫子,可能就是另一回事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阮梅他大概没遇到过如此直甚至带著点行为艺术感的拒绝方式。 尤其是对方还顶著这张脸,便没想到对方居然知道些什么。 “你知道那里有什么?” 阮梅的声音出现了一丝疑惑。 棲星愣一下,暗道自己是不是说漏嘴了。 但面上依然维持著那副囂张的模样,仿佛刚才只是隨口一说。 “哼!反正不去就不去!” 他乾脆地一摆手,决定结束这场有点失控的对话。 “这包子还你,之后就没我们事了。” 他弯腰,试图把还在两个主人之间犹豫不决。 滚来滚去的白色造物往阮梅脚边轻轻拨了拨。 “喏,你的包子,还你了。 走了穹宝,这地方没意思,我们去干点別的。” 说完,他不再看阮梅,转身就拉著还有些茫然的穹。 迈著因为旗袍而不得不略显矜持却又试图走出六亲不认气势的步伐。 朝会议室外走去。 阮梅並没有出声阻止,也没有移动。 他只是站在原地,目光静静地追隨著那个的背影。 直到棲星和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走廊,会议室重新被寂静笼罩。 只剩下脚边那个终於確定归属,有些失落地望著棲星消失地地方,发出呜呜呜声 阮梅那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嘴角的弧度似乎比刚才又上扬了一丝。 “的確……”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是在对空气,又像是在对某个不在场的同僚说话。 “和黑塔说的一样,很神秘,也很有趣。” 或许,下次该准备些更有趣的测试项目? 阮梅不再停留,带著脚边的造物,转身走向会议室另一端的出口。 另一边,离开了主会议室那片让人心头髮毛的区域。 棲星拉著穹在空间站的廊道里快步走著,只想赶紧离阮梅的视线范围远点。 刚才那波拒绝虽然爽,但被天才用那种看稀有標本的眼神盯著。 实在不是什么愉快体验。 走著走著,棲星就觉得不对劲了。 旁边的穹特別安静,这本身就不太正常。 他偷偷侧过头瞥了一眼,发现穹虽然跟著他在走。 但那双大眼睛,就没从他身上,准確说, 是他身上那件旗袍的侧边开叉处,移开过。 看得棲星浑身不自在,感觉侧腿凉颼颼的。 走路姿势都忍不住更僵硬了点,生怕动作大些就让那开叉幅度更明显。 更要命的是,他莫名想起穹之前的动作! 指不定下一秒就又伸手,要把这开叉的衣摆掀起来看个究竟。 一想到那个画面,棲星浑身汗毛都快竖起来,脚步都下意识顿了半拍, 手悄悄往侧边拢了拢裙摆,绷紧了神经,活像防著什么小捣蛋鬼。 千万別、千万別突然掀……他在心里疯狂默念。 “咳,” 棲星清了清嗓子,试图转移话题。 “穹啊,你看那边,那个发光的花盆是不是挺別致……” 穹“嗯”了一声,点了点头,但目光依然固执地停留在原处。 甚至还隨著他步伐的移动,小幅地跟著挪了挪。 棲星:“……” 不行了,顶不住。 被阮梅审视他还能硬撑著装个逼,被自家小穹穹这么单纯又执著地盯著看。 他只觉得尷尬得脚趾能抠出另一座黑塔空间站。 这变身的乐子是有了,但后续的麻烦也真不少。 “算了算了,不穿了不穿了!” 棲星嘀咕著,也顾不上找什么隱蔽角落了,反正这段廊道也没人。 他心念一动,直接解除了变身。 微光掠过,修身的旗袍瞬间被普通的衣物取代。 他重新变回了穹熟悉的那个棲星。 他习惯性地抓了抓自己原本的头髮,长长舒了口气: “呼……还是这样自在。” 穹的目光终於隨著他的变回原样而移开了。 她看著恢復平常模样的棲星,眨了眨眼。 似乎还有点没看够刚才那新奇样子的遗憾。 但很快又接受了现状,很自然地点点头: “嗯,棲星。” 好像对她来说,棲星变成什么样子都不重要,只要是棲星就行。 “走了走了,” 棲星这下感觉自在了,步伐也恢復了平时的隨意。 “带你去別处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嗯,不那么费神的好玩东西。” 第248章 真理医生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48章 真理医生 就在棲星准备带穹好好玩一玩的时候。 他和穹在一条通往主控舱段的宽阔廊道里,迎面撞见了一幕有点意思的场景。 只见艾丝妲,正蹙著眉,和身旁一位奇葩的女性交谈著。 棲星的目光瞬间就被那位女性抓住了。 她面容如古典雕塑般俊美而深刻,因为她头上就戴著一个……石膏头套? 那造型夸张得像是直接从某个哲学教室或者艺术展厅走出来的。 与空间站的科技感格格不入。 她身披一件设计感强烈的深蓝色外套,內搭白色衬衣,身姿挺拔?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散发出一种凡人勿近的强烈气场。 “臥槽……” 棲星脚步骤停,眼睛都瞪大了几分。 “这不是义父吗?! 登录就送……啊不是,是白嫖的五星真理医生!” 游戏里的记忆瞬间涌现:博识学会的学者,以毒舌和教导白痴为己任。 战斗力强悍,因为早期活动赠送,被玩家们戏称为义父。 图鑑!新的图鑑在发光! 棲星瞬间把什么麻烦都拋到了脑后,解锁新角色图鑑的诱惑压倒了一切。 他调整了一下表情,摆出一副自然路过的样子,领著穹就凑了过去。 艾丝妲正专注於对话,余光瞥见有人靠近。 转头见是已经变回男性状態的棲星老师和穹。 愣了一下,但很快脸上露出礼节性的微笑,点头致意。 “……所以,拉帝奥女士,公司方面的评估报告,我希望能在標准流程上再加快一些。” 艾丝妲说著,语气温和。 “毕竟空间站的重建和防御升级,离不开公司的资源支持。” “效率低下往往是源於执行者的愚钝,而非流程本身。” 那位头戴雕塑的女性开口了,声音是偏向中低音的女声。 “我已审阅过初步方案,其中至少存在十七处可优化的逻辑断点。 星际和平公司派我来此,正是为了確保你们的预算能转化为真正有效的防御。 而非又一批空间垃圾。” 她的目光掠过艾丝妲,然后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走近的棲星和穹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好奇,只有审视观察对象般的评估意味。 艾丝妲趁此机会,扮演起介绍人的角色: “拉帝奥女士,这两位是星穹列车的乘客。 棲星和穹,之前空间站危机时帮了我们大忙。 棲星,穹,这位是维里塔斯·拉帝奥女士,来自博识学会的天才。 目前作为星际和平公司的特派顾问,协助空间站的升级评估工作。” “哦?” 拉帝奥女士扬起下巴,那个巨大的石膏头套让她这个动作显得格外有压迫感。 她看向棲星,直接发问,话语简洁得像手术刀: “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我听过你们的资料。 那么,告诉我,在应对反物质军团常规突袭时。 你认为空间站当前防御体系最薄弱的节点是哪个?” 一上来就是这么硬核的专业问题? 棲星被她问得一愣。 他哪知道什么节点,游戏里只管打怪清图就好了。 但棲星反应极快,脸上立刻堆起他那套玩世不恭的笑容,试图矇混过关: “这个嘛……我觉得最薄弱的节点,大概是运气不好的时候,刷怪点太近了?” 拉帝奥女士沉默了两秒。 艾丝妲在一旁有些尷尬地轻咳了一声,试图缓和气氛: “拉帝奥女士的问题总是这么……直指核心。 具体的防御细节,之后我会让防卫科的阿兰准备更详细的资料给您过目。” 棲星却不在乎,他的目標很明確。 趁著对话间隙,他非常自然地上前半步,伸出手,脸上笑容不变: “拉帝奥女士是吧? 久仰大名,听说您教书育人有一手,专治各种……嗯,知识层面的疑难杂症?” 拉帝奥女士的目光落在棲星伸出的手上,没有去握。 “我从不与庸才进行无效的肢体接触。” 她声音平稳,却字字诛心。 “那只会浪费彼此的时间,尤其是在对方刚刚给出一个堪比街头小报水平的答案之后。” 她这番话毫不客气,直接把棲星归入了庸才钝的范畴。 棲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里暗骂: 靠,这义父的毒舌功力果然名不虚传,比游戏里还带劲! 手没握到,图鑑没点亮,还平白挨了顿损。 但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旁边一直安静跟著的穹却先不乐意了。 小姑娘原本只是好奇地看著那个造型奇特的石膏头阿姨,听到对方这么说棲星。 她的眼睛立刻瞪大了,小嘴撅起,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气恼。 她往前挪了半步,几乎要挡在棲星前面,仰起头。 非常认真,一字一句地对著拉帝奥女士反驳道: “不对!棲星才不是庸才!” 穹的声音不大,却异带著一种维护自己最重要东西的执拗, “棲星最厉害了!他懂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会变戏法,还会保护我! 他只是……只是有时候看起来有点……呃……” 她卡壳了一下。 似乎在想一个合適的词来形容棲星那种玩世不恭,时常脱线的状態, 最后憋出一个她觉得最贴近的: “……有点傻样!但不是真的傻!” 傻样这个词从穹嘴里说出来。 配合她那一脸“我在严肃陈述事实”的表情,杀伤力不大,但喜剧效果十足。 棲星在一旁听得嘴角抽搐,心里五味杂陈: 我的小祖宗誒,你这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补刀? 拉帝奥女士似乎也因为这意料之外的反驳而停顿了半秒。 她那石膏头套转向穹。 “哦?” 拉帝奥女士的语调依然没什么起伏。 “那么,告诉我,既然你坚持使用傻样这个描述。 你是否清楚,傻样作为一个性状描述。 其具体的行为学定义和非常规思维模式与情境性策略偽装之间的判別边界在哪里?” 她看著穹,那眼神就像在问一加一等於几。 穹被问懵了。 她眨了眨眼,完全没听懂这一长串名词是什么意思。 但她捕捉到了对方似乎是在质疑自己对棲星的判断, 这让她更著急了,小脸涨红,试图组织语言: “我……我不知道那些……但是! 棲星就是很好的!” “不懂那些大道理,不代表他是庸才!你、你不能这么说他!” 她越说越急,小眉头拧成一团,甚至下意识往前又站了半步。 把棲星挡在身后大半,仰著通红的小脸。 瞪著眼前戴著石膏头套的女人,语气里难得带上了几分孩子气的威胁: “你,你再乱说……再乱骂棲星,我,我就拿球棒打你!” [我去做事了,所以没时间写,今天只有两更,不用等了!] 第249章 换个地方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49章 换个地方 棲星瞬间被穹挡在身前气鼓鼓维护他的小模样戳得心头一软。 当场就夸张地捂住眼睛,肩膀抽动起来,故意装出哭腔嚎道: “穹宝!你对我也太好了吧!呜呜呜我直接感动到落泪!” 这副模样落在穹眼里,小姑娘瞬间慌了神,以为棲星真的被说哭了。 立刻踮起脚尖,用肉乎乎的手轻轻拍著他的头,声音满是急切的安慰: “棲星不哭不哭!我在呢,谁欺负你,我替你出头!” 她仰著还泛著红的小脸,攥紧小拳头挡在棲星身前。 眼神又倔又认真,全然是一副要拼命护住他的样子。 一旁的维里塔斯·拉帝奥看著眼前这画风清奇的两人。 石膏头套下的眼神写满了直白的无语。 她看得出穹只是心性纯粹的孩童,懒得与稚童计较。 只將锐利的目光钉在棲星身上,语气冷硬又刻薄: “我不与无知稚童爭辩,但你身为同行者? 一味纵容她停留在不经思辨的孩童心性中。 不引导她建立理性逻辑,这是极其愚蠢的错误庇护。” 棲星立马收了夸张的模样,把穹护在身侧,挑眉叉腰,满脸不服地反击挖苦: “我看你就是赤裸裸的羡慕嫉妒恨!” “羡慕有人拼了命护著我,羡慕我们能开开心心保有这份纯粹,不像你。 头上顶个石膏壳子,整天冷冰冰抱著教条挑刺,连点真心温情都没有。 酸了就直说,別拿理性当藉口,哼哼!” 艾丝妲在旁边急得手足无措,连忙摆著手打圆场: “別吵別吵,大家都是为了空间站好,有话好好说呀……” 维里塔斯·拉帝奥被棲星这通胡搅蛮缠的挖苦堵得语塞。 对著棲星重重冷哼一声,满是对其无理取闹的鄙夷。 棲星见状立马扬著下巴回敬了一声更响的哼。 脑袋歪向一边,活脱脱一副赌气的模样。 半点没把这位博识学会的天才放在眼里。 见爭辩再无意义,拉帝奥女士收回目光。 转向一旁手足无措的艾丝妲,语气恢復了最初的冷淡: “今日暂且到此为止,空间站防御评估的事宜,改日再谈。” 话音刚落,棲星也懒得理这货。 立刻攥紧穹软乎乎的小手,兴冲冲地对著艾丝妲挥了挥另一只手。 “艾丝妲,那我们也先走啦!” 说完便低头看向穹,眉眼弯起,语气轻快又护短。 “穹宝,咱们走,不跟这个冷冰冰的坏阿姨说话,我带你去玩更好玩的!” 穹紧紧回握棲星的手,小脑袋重重点点。 还不忘回头对著拉帝奥吐吐舌头,才乖乖跟著棲星转身跑开了。 艾丝妲看著一先一后离开的两人,又看了看周身气压极低的拉帝奥女士。 无奈地嘆了口气,只能连忙笑著打圆场。 拉帝奥看著棲星和穹跑远的背影。 石膏头套下的眉头拧得更紧,心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两个字 “阿姨”。 她长这么大,博识学会的同僚敬畏她,公司的下属忌惮她。 还从来没人敢这么没大没小地称呼她。 “幼稚,不可理喻。” 她低声说了一句,转身朝著自己临时的办公舱走去。 心里盘算著回去刷三套逻辑题压压惊。 顺便把棲星的名字记进需要重点纠正的庸才名单里。 走了没多久。 廊道的转角处光线稍暗,她刚转过弯。 一道纤细的身影突然从旁边的维修通道里冲了出来,像是没站稳似的。 直直朝著她扑过来。 拉帝奥反应极快,下意识侧身想要避开。 可那少女像是算准了她的动作,反而故意往她怀里摔,还带著一股巨力。 “砰” 沉重的石膏头套先一步撞在舱壁上,应声碎裂成几块,滚落在地。 拉帝奥只觉得后脑勺一轻,紧接著就被少女扑倒在地。 后背磕在金属地板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你” 她刚要发作,抬眼却撞进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里。 扑倒她的少女有著和艾丝妲站长相似的粉红色髮丝。 此刻正撑著胳膊从她身上爬起来,目光却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脸。 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惊艷: “哇……姐姐你好好看啊!” 拉帝奥的呵斥卡在了喉咙里。 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髮,深紫色的中捲髮有些凌乱。 金色的月桂叶髮饰歪在一边,耳侧的白色小花却还好好別著。 她平时习惯用石膏头套掩盖自己的容貌。 此刻突然暴露在陌生人面前,让她有些不自在。 “……注意你的仪態。” 她別过脸,伸手想要扶著地面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还被少女攥著。 那少女像是没听见她的话,反而凑得更近了些: “真的好好看!比空间站里的全息海报还好看! 你的头髮是天生的紫色吗? 还有眼睛,像琥珀一样,好特別!” 拉帝奥的心里莫名一松,之前被阿姨两个字堵得慌的鬱气。 居然在这直白的夸讚里散了大半。 她皱了皱眉,试图抽回自己的手,语气却没那么冷硬了: “鬆开,我要起来。” “哦,对不起对不起!” 少女连忙鬆开手,手忙脚乱地从她身上爬起来,还不忘伸手去拉她。 “我叫佩拉,是黑塔空间站的后勤人员,刚才没注意看路,真的对不起!” 拉帝奥借著她的力道站起身。 理了理皱巴巴的外套,又抬手把歪掉的月桂叶髮饰扶正。 她瞥了一眼地上碎裂的石膏头套,心里暗道: “早知道会被撞碎,当初就不该选这么重的材质,现在还得重新做一个,麻烦。” 然后看向还在一脸愧疚又好奇的佩拉,语气恢復了几分平时的冷淡: “下次注意。还有……” 她看著还在两眼放光盯著她看的少女,忍不住说。 “不要隨便盯著別人的脸看。” 佩拉眨了眨眼,立刻乖巧地点头: “好的!不过你真的很好看!” 拉帝奥没再理她,转身朝著办公舱的方向走去,只是脚步比之前轻快了些。 心里却忍不住想: “比起那傢伙,还是这小傢伙顺耳多了。 刷题的计划……或许可以推迟半小时,先找个镜子整理下髮型。” 第250章 进入模擬宇宙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50章 进入模擬宇宙 看著真理医生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廊道尽头。 刚才还一脸愧疚的佩拉眼睛一亮。 猛地攥紧拳头原地蹦了一下,压低声音欢呼: “欧耶!图鑑解锁成功!” 话音刚落,她周身的光影一阵扭曲,粉色髮丝迅速褪去。 露出了棲星那张玩世不恭的脸。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得意地挑眉: “哼,想解锁义父的图鑑,正面硬刚不行,换个马甲还不是手到擒来?” “棲星!” 旁边的维修通道里传来一声轻唤。 穹抱著那根標誌性的球棒,踮著脚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小脸上满是瞭然的表情: “棲星,你是……想故意撞她报仇吗?” 棲星刚想开口解释,就见她又皱了皱眉头。 晃了晃手里的球棒,一脸认真地补充: “可是你太轻了。” 她把球棒往手心一拍。 “刚才那一下根本没让她疼到,我们再追上去给她一棒吧! 这样才算是真正的报仇!” 棲星嚇得连忙伸手按住她的球棒: “別別別!我的小祖宗!再动手那就是寻衅滋事了! 到时候可不是小事。” 穹歪了歪头,似乎在权衡利弊,过了几秒才不情不愿地放下球棒,小声嘟囔: “好吧……那下次再找机会。 不过你刚才撞她的时候,真的好轻,一点也不用力。” 棲星哭笑不得地揉了揉她的头:“ 那叫精准打击! 我是故意控制力道的,要是真把她撞出个好歹,那麻烦才大了。 走啦走啦,今天高兴,我带你去吃空间站最好吃的甜品,庆祝一下!” 穹立刻眼睛一亮,把球棒的事拋到了脑后。 蹦蹦跳跳地跟著棲星往食堂的方向跑去,嘴里还不忘念叨: “要吃草莓味的!还要加双倍奶油!” 就在这时棲星的个人终端就在这时不合时宜地振动起来。 屏幕亮起,跳出一条来自三月七的讯息,字里行间都透著一股“快来凑热闹”的兴奋劲: [棲星!模擬宇宙这边有乐子……啊不是,有情况! 速来!我和丹恆都在,螺丝咕姆女士也在,好像跟星核猎手有关!] 后面还附带了一个定位坐標,正是模擬宇宙的接入舱段。 “嘖,甜点计划泡汤。” 棲星撇撇嘴,但眼神里却没什么失望,反而升起了好奇。 “星核猎手?银狼?” 他看了一眼身边已经进入“草莓奶油”幻想状態的穹,晃了晃终端: “穹宝,看来大餐得等等了。 三月七那边好像逮到了点有意思的线索,去不去?” 穹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 “去!” 很快两人赶到指定的模擬宇宙接入大厅时,发现气氛果然不同寻常。 三月七正比划划地跟丹恆说著什么,丹恆则抱著手臂,神色冷静地听著。 而那位身披古典礼袍的机械女士。 螺丝咕姆,正静静地悬浮在巨大的主控台前。 “哟!来啦!” 三月七眼尖,率先看到他们,挥手招呼。 “快快快,就差你们了!我跟你们说,这事可太有好玩了!” “怎么回事?” 棲星走过去,目光扫过几人,最后落在螺丝咕姆身上。 “螺丝咕姆女士,您也在。 三月说跟星核猎手有关?” “正是。” 螺丝咕姆的机械女声平和地响起,她转向棲星和穹。 “事情源於一次常规的奇物仓储核查。 一位负责內部网络工程的科研员,在检修时发现异常数据包,便开始追查。 丹恆接过话头,言简意賅: “我和三月在商业区遇到那位焦急的研究员,协助他追溯了数据流向的最后节点。 虽然对方清理了痕跡,最后决定是“星核猎手”成员,银狼的手法。” “没错!” 三月七用力点头,脸上带著“发现大秘密”的兴奋。 “就是那个喜欢到处留涂鸦,搞入侵的傢伙! 我们正愁怎么进一步確认呢,就在通道里遇到了螺丝咕姆女士! 她说可以藉助模擬宇宙的推演能力,重构事件发生时的部分数据轨跡!” 螺丝咕姆確认道: “逻辑上可行。 模擬宇宙不仅能推演未来,也能在有限条件下回溯某些已发生事件的歷史剪影。 既然怀疑对象涉及星核猎手,且行为模式独特,成功概率不低。 我已调整好参数,构建了一个稳定的回溯场景。 需要几位进入其中,协助確认並记录关键信息。” 棲星听著,眉毛挑得老高。 看看三月七,又看看丹恆,最后嘖嘖两声,心中暗道: “好傢伙,好傢伙! 我就说在空间站转了半天,怎么没触发点像样的事件任务。 合著是被你们俩把前置剧情全给做了? 这效率,不愧是专业的无名客啊!” “行吧行吧,” 棲星摊手,一副“真拿你们没办法”的样子,眼神却亮了起来。 “银狼的图……咳,我是说,对付星核猎手,义不容辞!穹宝,准备开工了!” “嗯!” 穹握了握小拳头,眼眸里也燃起斗志。 在螺丝咕姆的引导下,四人来到已经构建好的特殊接入埠。 隨著一阵柔和的蓝色数据光笼罩,轻微的失重感传来。 周围的景象瞬间变成空间站某处走廊。 而在他们前方不远处的走廊中央,一个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 正是星核猎手——银狼。 “哇哇哇!” 三月七立刻压低声音,指著那个身影。 “这不就是……罪魁祸首吗? 他,他怎么直接就在这里?等著我们?” 丹恆瞬间进入了戒备状態。 就在这时,螺丝咕姆平静的声音通过某种內部频道。 直接在空中响起: [无需紧张。这並非实时入侵,也非银狼本体。] [这是模擬宇宙根据已有数据协议特徵,行为模式日誌,所推演重构出的歷史剪影。 它再现了银狼在成功实施那次数据访问时,於空间站內部网络层面留下的形象。 本质上,是一段高度仿真的交互式记录。] [你们现在看到的,是她当时可能存在的某个状態投影。 它行为逻辑受限於推演模型和已有数据,並非自主。” 第251章 暴露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51章 暴露 听著螺丝咕姆的解释,棲星盯著前方那个栩栩如生的银狼投影。 脑子里关於原作剧情的记忆其实有些模糊了。 他只依稀记得银狼似乎很擅长这种虚实结合的把戏。 眼前的到底是纯粹的歷史数据,还是掺杂了点別的什么料,还真不好说。 “管他呢,” 棲星心想。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也是点亮图鑑的唯一捷径。 反正是在模擬宇宙里,试试又不会真炸了空间站。” 他的目光在那银狼身上扫过,虽然之前见过,但也没这么观察仔细。 在性转宇宙里,这位星核猎手的天才黑客,形象自然也发生了转换。 是一个看起来年纪小,个头不高,顶著那头標誌性渐变蓝短髮的小正太。 他脸上那副懒散又略带嘲讽的表情倒是没变。 只是放在男孩脸上,多了几分欠揍的臭屁感。 “如果是个女孩,我这招可能还得斟酌下力度和位置……” 棲星看著对方那明显属於男性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的神秘笑容。 “但现在嘛,是个男的。 是男的,就难以逃脱对某个特定动作的本能反应。 这可是写在男性生物dna里的本能!” 想到这,他不再犹豫。 在三月七好奇“棲星你要干嘛”,丹恆蹙眉,穹眨巴著眼睛的注视下。 棲星突然深吸一口气,脚下发力。 整个朝著那仿佛对一切浑然不觉的银狼冲了过去! 同时,他口中还大喊一声,故意喊得字正腔圆。 充满气势,仿佛在施展什么绝世武功: “看我的——断、子、绝、孙、腿!!” 话音未落,他的右腿已然带著一阵恶风。 毫不留情地朝著银狼的下三路,猛踢而去! 这一脚完全是街头斗殴中最阴损的打法。 目的明確——测试反应! “棲星你干嘛?!” 三月七惊叫。 丹恆眼神一凛,但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穹则是张大了嘴,似乎没想到棲星的爱好这么……別致。 就在棲星的脚即將触及目標的那百分之一秒。 一直如同精致雕塑般静止的银狼投影,动了。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收腹,提胯,侧移! 让棲星那志在必得的一脚,以毫釐之差擦著他的裤腿掠了过去,踢在了空处。 紧接著,银狼投影那原本懒散的眼神,瞬间聚焦! 目光猛地扎在了因为踢空而身形有些趔趄的棲星脸上。 那双属於男孩本该清澈的眼睛里。 此刻翻涌著清晰的错愕,隨即被一种著难以置信的情绪占据。 一个明显属於少年,但因为强压怒火而显得有些变调的清亮嗓音。 在这走廊响起: “……我擦!你有病吧?!哪有这样试探的?!” 这反应,这骂声,这鲜活无比的怒火……绝对不是一个死板的歷史投影该有的! 棲星稳住身形,非但不恼,反而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灿烂笑容。 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对著那似乎气得不轻的银狼咧嘴一笑: “哎呀,反应这么真实,骂人都带个人风格。 看来咱们的银狼小朋友,你这投影的交互等级,调得是不是太高了点? 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在线的?” 他的话,让身后的三月七和丹恆瞬间明白了什么。 神色变得更加凝重,迅速进入了临战状態。 银狼小正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伸手按了按耳边不存在的耳机。 手指在虚空中飞快点动,像是在入侵什么后台数据。 下一秒,他嗤笑一声,语气里带著被冒犯后的刻薄: “呵,真是大开眼界。 为了测我是不是真人,连这种下三滥的招式都用得出来。 你底线是被黑洞吞了吗?” 他往后退了半步,眼神冷了下来: “没错,是我。 本来只想来找个卡带。 结果一进来就被你一脚问候祖宗” 他盯著棲星,一字一顿: “这笔帐,我记下了。” 三月七立刻把弓往身前一横: “你想干嘛?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盘!” 丹恆持枪在手,眼神冷冽: “擅自入侵模擬宇宙,你想对我们做什么?” 穹则默默把球棒换到了顺手的手,小眉头一皱。 挡在棲星旁边,一副“你再凶我就动手”的认真模样。 银狼瞥了一眼严阵以待的几人,嗤笑一声,半点没慌: “急什么?我对打打杀杀没兴趣。 倒是你” 他又把目光落回棲星身上,眼神里带著点玩味的恶意: “既然你这么喜欢用特殊方式试探別人。 那待会儿,我也给你准备点同等刺激的惊喜。 保证让你……终身难忘。”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空间突然一阵剧烈扭曲。 警报音瞬间炸响: “警告!模擬宇宙权限被篡改! 警告!敌方正在注入自定义敌对单元 与此同时,模擬宇宙之外的观测舱里。 螺丝咕姆女士盯著飞速跳动的权限日誌。 转头看向旁边那个一脸悠哉的少年身影。 他正支著下巴,饶有兴致地看著屏幕里闹得天翻地覆的画面。 “黑塔。” 螺丝咕姆语气严肃。 “刚刚银狼进行数据入侵时,为什么不启动最高防御? 反而……故意放开了权限节点。” 黑塔正太慢悠悠收回目光,手指轻点著控制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设防?我为什么要设防?” 他瞥了一眼画面里还在跟银狼对峙的棲星。 语气里带著点被打乱计划后的小不爽,又混著浓厚的实验兴趣: “谁叫这傢伙不按我的剧本走,私自乱改剧情,乱试探。 把我安排好的流程全搅乱了。 而且我叫他来测,他从没来过!” 螺丝咕姆一怔:“所以你……” “刚好。” 黑塔轻笑一声,目光重新落回画面,像看著最完美的实验品, “他不来乖乖接受测试,那我就送他一场最真实,最不可控的测试。” 螺丝咕姆看著屏幕里已经开始泛红的警告区域,无奈嘆气: “你这哪是测试……你这是把整个模擬宇宙,当成他的试炼场了。” 黑塔笑得更愉悦了: “不然呢? 好实验,就得配好意外。 我倒要看看,这次他还能怎么胡来。” 而此刻,模擬宇宙內。 银狼身后的空间彻底崩裂开来,无数带著恶意的数据凝聚成型。 [太久没干重活了,腰酸背痛的! 今天只有三更,也不好意思求礼物! 就这样吧!] 第252章 我有多强?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52章 我有多强? 银狼身后崩裂的空间中,涌出大量数据模擬生成的反物质军团虚卒。 它们发出无声的嘶吼,瞬间填满了前方的数据走廊。 银狼悬浮在军团后方,双手抱胸,看著被军团包围的棲星? 那张正太脸上露出恶劣的笑容: “哼,小子。现在跪地求饶,自扁xx三下? 大喊银狼大人我错了,我说不定心情一好,就让这些数据垃圾消失。 如何?很仁慈的选项吧?” 面对这赤裸裸的羞辱和威胁,丹恆眼神更冷,击云嗡鸣。 三月七已经拉开弓弦,冰霜箭矢凝聚。 穹更是把球棒握得死紧,隨时准备衝出去。 然而,棲星却抬手,拦住了他们。 “別动。”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期待? 在同伴们不解的目光中,棲星缓缓上前一步,独自面对汹涌的军团。 他居然有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正好。” 他低声自语。 “自从莫名其妙上了巡猎的船,还没机会好好试试……今天这阵仗。 倒是够资格当个沙包。” 说著,摊开了手掌,说道: “出来吧,高德地图。” 话音落下,一个约莫巴掌大小的破烂机器人浮现出来。 “高德地图,持续为您导航。” “切换剑形態。” 棲星说道,还嫌弃地补充了一句。 “记得搞酷点,別像你现在这么破破烂烂的,一点排面都没有。” “指令收到。 正在搜索酷炫长剑形態模板……模板加载中……加载完毕。形態切换。” 一阵流畅的机械变形声响起,那小机器人瞬间分解重组。 眨眼间,一柄造型流畅,通体泛著银色金属光泽的长剑。 便稳稳地落在了棲星手中。 “这还差不多。” 棲星掂了掂新到手的长剑,嘴角勾起。 说实话,他对自身现在的实力並不清楚。 以往,他更多依赖变身能力,借用他人的力量与经验。 但此刻,他想试试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 尤其是在拥有了巡猎命途的力量。 並且曾深度体验过镜流那登峰造极的剑意与剑术之后。 那股纯粹的剑意。 以及歷经无数战场磨礪出的绝世剑术。 早已不止是记忆,更像是一种刻入灵魂的印记。 面对如潮水般扑来的反物质虚卒。 棲星深吸一口气,眼神陡然变专注,周身气质为之一变。 一股无形的锋锐气息瀰漫开来,让近在咫尺的丹恆都瞳孔微缩。 他单手持剑,剑尖斜指地面,做了一个起手式。 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已练习过千万遍。 下一秒,身影切入虚卒群中,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冰冷的闪电。 用最简洁的斩、刺、削、撩! 每一剑都命中虚卒的数据核心,动作快得只留下道道残影。 剑光所过之处,数据模擬的虚卒如同被戳破的气泡般接连溃散。 爆开成一片片蓝色的数据碎屑。 他更是能在箭不容发之际避开攻击,剑锋迴转的角度刁钻狠辣。 这正是千锤百炼的战场杀伐之术! “哇!!!” 三月七看得眼睛发直,忍不住惊呼。 “棲、棲星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这剑法……好帅!但是感觉……好冷!” 丹恆紧盯著棲星的身影,眉头紧锁。 他同样感受到了那股非同寻常的剑意。 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熟悉感。 穹则是最兴奋的那个。 她只觉得棲星厉害极了,小脸激动得发红,用力挥著拳头,大声加油: “棲星!加油!打扁它们!” 她还觉得不够,转身一把拉住旁边三月七的胳膊摇晃: “三月!我们一起给棲星加油!丹恆,你也来!” 三月七被她的热情感染,也暂时忘了惊讶,跟著穹一起喊起来: “棲星加油!上啊!” 丹恆:“……” 他默默移开了视线,但终究没说什么。 而悬浮后方的银狼。 此刻脸上的恶劣笑容已经彻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愕和难以置信。 他通过数据视角,能更清晰地看到棲星每一次出剑时。 那剑锋上附著的可怕力量,以及那套浑然天成,毫无破绽的杀戮剑术。 “开什么玩笑……” 银狼低声自语。 “这傢伙……资料上明明就是个来歷不明,有点奇怪能力的列车乘客! 这剑意……这战斗经验的感觉……至少是经歷过大型星际战爭。 在死人堆里打过滚的狠角色才可能有的!他看起来才多大?!” 就在这时,棲星似乎觉得清理杂兵差不多了。 他猛地將长剑高举过头,大笑大喊著 “哈哈哈,看我的——造彻万川!造彻彻万川!造彻万川!!” 隨著他三次挥剑,三道巨大无比,仿佛能切开一切的剑光,向前方汹涌斩出! 剑光所过之处,无论是虚卒厂还是数据构造的走廊墙壁,地面,都被无情地撕裂! 清理出了一大片绝对的空洞区域! 银狼操控的反物质军团,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 根本没能阻碍棲星哪怕一瞬的脚步! 烟尘缓缓散去,棲星持剑而立,周身还縈绕著未曾散尽的冰冷剑意。 他甩了甩剑,看向远处脸色难看的银狼小正太,咧嘴一笑,笑容里却没什么温度: “银狼小朋友,你的惊喜,就这点程度? 连让我热个身都不够啊。 要不要……再给你点时间,多叫点人来?” 第253章 偷袭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53章 偷袭 眼见自己召唤的反物质军团在棲星那离谱的剑光下像割草一样被清空。 银狼那张正太脸彻底黑了下来。 他算是看明白了,常规的数据攻击对眼前这个不按套路出牌。 还一身怪本事的傢伙效果有限。 “嘖,麻烦。” 银狼低声啐了一句,手指在虚空中快速划过。 那些残存的数据碎片和周围的光影立刻开始重组。 眨眼间又凝聚出更多形態各异的虚卒,嚎叫著再次扑向棲星。 试图用数量暂时拖住他。 而银狼本体,则趁著这混乱的数据扰流,身影一阵模糊,悄然隱身了。 棲星正挥舞著高德地图长剑,砍瓜切菜般对付著新涌上来的虚卒。 心中那股源自镜流剑意的冰冷杀意依旧清晰。 但突然间,他心头警铃大作! 一种对恶意和攻击意图的感知。 这同样部分得益於他体验过的那些强大角色的战斗本能。 一道微不可察的涟漪,带著咬牙切齿的怒意,正以极快的速度从他侧后方袭来! 目標明確,直奔下三路! 也就在这一瞬,棲星反应过来了! 他甚至隱约能听到那隱身袭来的傢伙咆哮的那句: “混蛋!看我的断子绝孙腿!让你也尝尝这招的滋味!” “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棲星心中瞬间明了。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那隱形的一脚带著风声即將命中的瞬间。 棲星不躲不闪,甚至调整了姿势。 气沉丹田,口中猛然大喝一声: “混帐!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看我的独家秘技——寒!冰!铁!裤!襠!!” 喝声未落,只见棲星襠部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 一层厚实坚硬,泛著森森寒气的冰晶瞬间凝结成型。 不仅完美覆盖了要害部位,甚至造型还有点……过於稜角分明。 他不仅防御,更是在冰裤襠成型的瞬间,腰胯猛地一挺。 竟是主动朝著那隱形踢击到来的方向,硬碰硬地迎了上去! “砰!!!” 一声闷响,伴隨著一声变了调的痛呼: “我靠——!!!” 银狼的身影被迫从隱形状態中踉蹌跌出。 他抱著自己刚才全力踢出的右腿,单脚在原地蹦跳。 那张清秀的正太脸疼得扭曲,眼里瞬间飆出了泪花。 “你个什么鬼东西?!” 银狼的声音都变形了,又惊又怒又疼。 “裤襠……裤襠上结冰?! 你tm还是人吗?!哎哟我的腿……我的腿……混蛋啊!!!” 他感觉自己整条小腿,从脚趾到膝盖。 都迴荡著一股钻心且又麻又疼的酸爽感,刚才那一下反震的力道实在结结实实。 旁边的三月七已经看呆了,手里的弓差点掉地上: “寒、寒冰……铁裤襠?这……这招式名……” 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丹恆默默移开了视线,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一贯清冷的表情都有些维持不住。 穹则是先是一愣,隨即看到银狼抱著腿跳的滑稽样子。 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马上又捂住嘴,紧张地看向棲星: “棲星,你、你没事吧?那里……没冻坏吧?” 棲星散去胯下的寒气,冰裤襠咔啦一声碎裂消失。 他活动了一下腿脚,一脸小意思的表情。 甚至还得意地拍了拍刚才被踢中的部位: “没事没事,你棲星哥硬朗著呢。 对付这种下三路的偷袭,就得用点非常规防御。” 他转向还在倒吸凉气、揉著腿的银狼,笑容更加灿烂,甚至带了点欠揍的关怀: “怎么样,银狼小朋友?我这寒冰铁裤襠的硬度,还满意吗? 要不要再试试? 我还可以调节厚度和温度哦,保证每次体验都有新感觉!” 银狼气得脸色通红,指著棲星,手指都在抖:“你……你……你个xxx!! 打架就打架,你tm能不能讲点基本法?!谁会在裤襠上结冰啊?!” 他今天算是彻底开了眼了,不仅试探方式奇葩,防御招式更是匪夷所思。 这仇,结大了! 听到银狼的叫骂,棲星不仅没生气,反而吐舌头嘲讽道 “哼哼,有本事来打我啊~略略略!” 银狼正抱著自己那条仿佛踢在钢板上的腿,疼得齜牙咧嘴。 听到这话,他抬眼看著棲星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以及那根正对著他挑衅的舌头。 银狼嘴角抽了抽,额头青筋都蹦出来了。 真tm贱。 他纵横宇宙这么多年,什么难缠的对手没见过? 但眼前这货……这货根本不是什么对手,这就是个纯纯的神经病! 第254章 有点冰凉凉的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54章 有点冰凉凉的 “你给我记住了。” 银狼深吸一口气,强行把真身过来的衝动压下去,冷笑一声。 “反正我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了,懒得跟你这种……” 他话音未落,身后不远处的走廊入口突然出现两道人影。 一道熟悉的娇小身影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正太版黑塔人偶,双手插兜,身后跟著身披古典礼袍,姿態优雅的螺丝咕姆女士。 “这就要走了?” 黑塔歪了歪头,语气里带著点懒洋洋的悠然。 银狼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来人,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隨即嗤笑出声: “哟,正主终於捨得出来了? 我还以为你准备一直缩在后台看你的实验品表演杂耍呢。” 他扬了扬手里那块数据核心,语气满是嘲讽: “东西我已经拿到了,你就继续守著你这破空间站当你的科研吉祥物吧。 连个卡带都看不住,还天才俱乐部呢,我看叫漏风仓库俱乐部更合適。” 黑塔没说话,只是挑起眉。 那表情,与其说是被激怒。 不如说是在看一只自以为偷到奶酪却不知道奶酪里掺了强力泻药的老鼠。 螺丝咕姆这时平静地开口了,机械女声温和理性,没有半分被冒犯的波动: “银狼先生。 关於你手中那份以太卡带的数据副本,我们需要澄清一点。” 银狼捏著数据核心的手,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 它確为真实存在的珍贵奇物。” 螺丝咕姆继续说。 “但你真的认为你手中的是真货吗?” 银狼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 “『模擬宇宙出现以太卡带的讯息,並非漏洞。” 螺丝咕姆微微頷首,那姿態甚至带上了几分古典礼讚的优雅。 “而是我和黑塔先生,基於对银狼这位星核猎手共同设计並布设的……信息诱饵。” “你拿到的那个。” 黑塔接过话头。 “只是副本,复製件,高仿,假货。” 她补充道: “哦对了,那个假货里我还顺手加了点小惊喜。 一段循环播放关於伟大的黑塔先生事跡演讲的加密弹窗。 大概需要你手动关闭四万三千八百次才能彻底卸载。不客气。” 银狼:“……” 他沉默了三秒。 整个走廊的空气仿佛都安静了。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个辛辛苦苦搞到手的数据核心往地上一扔。 当然,没摔坏,毕竟是黑塔做的高仿,质量意外还挺结实。 “……行。” 银狼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那张正太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充满了被算计的恼怒,丟了面子的羞耻。 “算你们狠。这次我认栽。” 他说完就要走。 “且慢。” 黑塔慢悠悠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愉悦的笑意。 “你入侵我空间站,偷我假货,还当著我地面骂我空间站垃圾。 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银狼回头,警惕地看著她:“你还想怎样?” 黑塔歪了歪头,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正太式微笑。 但那个笑容落在银狼眼里,简直比刚才棲星的寒冰铁裤襠还要阴险三分。 “我决定用大人的方式,跟你算这笔帐。” 黑塔说。 银狼:“……什么大人的方式?” 黑塔没有直接回答。 他此刻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通讯终端。 当著银狼的面,拨通了一个號码。 “餵?星际和平公司客服部吗?我要举报。” 黑塔的语调轻鬆愉快,仿佛在点外卖。 “有一名玩家,id银狼,涉嫌在七十六款联机游戏中使用非法第三方插件。 恶意卡bug,並在竞技场对战中频繁使用不文明用语。 对,这是完整的违规记录清单,包括《以太战线》国服天梯榜第一的那次代打,別以为我不知道。 证据? 我还要证据?” 她掛断通讯,微笑著看向银狼。 “好了。” 黑塔拍拍手。 “不出意外的话,你的这七十六个帐號会收到永久封禁通知。 申诉通道也会因系统维护暂时关闭。” “哦对了。” 她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 “其中有两个帐號绑定了你某款限量版游戏皮肤的继承码。 那个皮肤现在绝版了。替你心疼一下。” 银狼表示对这些话一点也不信。 “你以为打个电话就能封?当我废物啊! 我的帐號防护可是我亲手搭建的宇宙顶级防火墙。 就凭星际和平公司的破系统,根本动不了我的號!” 黑塔语气轻快又欠揍: “哦?那你可太天真了。 刚刚打电话不过是装装样子故意气你罢了,你的七十六个游戏帐號。 早在我拨通电话前,就已经被我通过模擬宇宙数据埠远程永久封禁了。” 银狼听到这话,感觉天都要塌下来,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他的表情,从愤怒变成惊愕,从惊愕变成委屈。 “……真封我號???” 银狼的声音都劈叉了。 “你tm封我號??就因为我偷了你个假货你封我七十六个號?? 我那些號里还有全服唯一的限定称號和三个赛季的竞技场冠军奖盃!!” “是的呢。” 黑塔微笑点头。 银狼深呼吸。 再深呼吸。 然后他指著黑塔,手指抖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最后他恶狠狠地把那数据核心又捡起来,用力塞进口袋。 假的也得带回去,总不能白来一趟。 然后开始逐渐消失。 他的声音传来,带著被彻底破防后的气急败坏: “你们给我等著!!! 这事儿没完!!! 尤其是你,那个裤襠结冰的混蛋!!! 下次见面我非把你那破裤襠给打碎!!!” 后半句话隨著他的身影一起,消失得乾乾净净。 走廊里,重新恢復了平静。 三月七长出一口气,把弓收起来: “哇……这就跑了?我还以为要打一架呢。” 丹恆缓缓收枪,没说话,但神情明显放鬆了几分。 穹眨了眨眼,拉拉棲星的袖子: “棲星,他最后好像在骂你。” “听见了听见了。” 棲星摸了摸鼻子,表情有些微妙。 “他骂我裤襠结冰的混蛋……行吧,好歹是个有画面感的称呼,比庸才强。” 三月七此刻瞥了一眼黑塔的人偶,乾咳一声: “那个……黑塔先生,您刚才说的,信息诱饵、故意放消息引她上鉤……所以模擬宇宙这事儿,从头到尾你们都知道?” “不然呢?” 黑塔人偶歪头看他,理所当然的语气。 “你以为隨便来个星核猎手,都能在我的地盘上翻江倒海?” 棲星沉默片刻,乾巴巴地说: “所以……我们这算义务参演了?” 黑塔想了想:“算群眾演员吧。” “片酬呢?” “没有片酬。” 黑塔人偶转身,背对他摆了摆手。 “但你演得不错,很有喜剧天赋。下次有需要还找你。” 棲星:“……” 他看著黑塔人偶和螺丝咕姆礼貌頷首后也消散退出模擬宇宙。 只留下他和三月七、丹恆、穹站在逐渐安静的走廊里。 三月七凑过来,小声道: “那个……棲星,我们是不是被白嫖了?” 棲星面无表情:“別问,问就是为艺术献身。” 穹拉了拉他的衣角,仰头看著他,认真地问: “棲星,那你刚才那个寒冰铁裤襠,是真的还是演的?” 棲星低头看她,沉默两秒。 “真的。” 他说。 “所以我现在还有点冰。” 穹立刻担心地低头去看。 棲星一把捂住她的眼睛: “这个不用关心!走!我们也快出去!顺便带你去吃冰淇淋。” 穹被捂著眼睛,小脑袋乖乖跟著他走,嘴上还不忘坚持: “可是你刚才说冰……” “我说的是冰淇淋!对!冰淇淋!” 走廊里渐渐归於平静。 隱约传来三月七的吐槽声和丹恆那句淡淡的幼稚。 而在模擬宇宙的监控后台。 回归的黑塔正托著腮。 看著画面里吵吵嚷嚷离开的四人组,嘴角掛著一丝满意的弧度。 好实验,就得配好意外。 虽然这意外不怎么听话,还老乱改剧本。 但……还挺好用的。 作为奖励,也该让他如愿以偿见见本尊了。 [今天老板嫌弃我乾的慢,把我开了。 所以我明天又能五更了! 希望大家能多看点小gg,因为我之所以五更就是因为各位的打赏。 番茄不像起点,爆更没什用,对这本书而言五更和双更其实没任何区別,並不会带来数据上的提升。 但对於我而言五更真的很累! 所以希望大家能多看下gg支持支持。 毕竟如果双更礼物和五更礼物相同,那我又能有什么动力坚持五更呢?] 第255章 见大黑塔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55章 见大黑塔 四人从模擬宇宙的接入舱段退出来的时候。 三月七还在念叨 “所以咱们这是被黑塔当免费劳动力使了对吧”。 丹恆一如既往沉默,穹则盯著棲星下半身似乎还在担心。 棲星正打算带穹去吃冰淇淋,顺便把她的注意力转移。 迎面就撞上了等在出口的黑塔人偶。 那个正太版本的小人偶双手抱胸,靠在控制台边,看起来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你,” 黑塔人偶抬起下巴,指了指棲星。 “跟我走一趟。” 棲星一愣:“去哪儿?” “见本体。” 三个字,轻飘飘的,落在棲星耳朵里却让他眼睛瞬间亮了。 “现在?立刻?马上?” 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都高了八度。 “走走走,赶紧的,可不能让你久等!” 黑塔人偶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只过於兴奋的土拨鼠。 “別高兴太早,” 人偶慢悠悠地说。 “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你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不能以现在的样子去见。” 棲星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哦,老规矩了。 他二话没说,往后退了两步。 微光闪过。 高大的身形瞬间缩水,宽肩窄腰变成娇小玲瓏。 那身方便活动的便服被一袭精致的黑塔款萝莉裙取代。 裙摆刚好盖住膝盖。 棲星眨巴眨巴眼睛,用这副娇小精致的萝莉外表。 望著黑塔人偶,声音都因为兴奋而拔高了几度: “还有嘞?还有嘞?还有什么条件?我都行!” 黑塔人偶低头看著这个另一个自己,表情微妙地沉默了两秒。 “……没了。” 她说。 “没想到。等以后再说。” 然后转身。 “跟上。” 棲星屁顛屁顛跟在后面。 他回头冲穹挥了挥小手: “等我一下,很快回来吃冰淇淋!” 穹呆呆地点了点头,目光还黏在那个新鲜出炉的萝莉棲星身上。 三月七在旁边小声嘀咕:“他怎么看起来还挺高兴的……” 丹恆没说话。 黑塔人偶领著棲星穿过几道需要刷权限的隔离门,拐进一条从未来过的侧翼廊道。 走了大概五分钟,黑塔人偶在一扇没有任何標识的金属门前停下。 “进去吧。”她说。 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棲星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推开。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私人实验室。 空间中央只有一张悬浮的控制椅。 周围环绕著几面流淌著复杂算法的全息幕墙。 而椅子上,坐著一个人。 棲星的第一反应是:哦,男的。 第二反应是:……怎么脑袋不是尖的?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男人。 五官与正太款人偶有七分相似,却更加成熟。 微卷的棕发隨意散落在肩头,几缕垂在额前。 他穿著一件样式简洁的深灰色研究长袍,领口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但最重要的。 他的脑袋是圆的。 没有那顶,尖尖得魔法帽。 棲星心里那点“终於见到大黑塔本尊”的激动,硬生生被这股遗憾冲淡了三成。 太可惜了。 帽子尖尖可是大黑塔的灵魂啊。 没帽子总觉得少了点味儿。 他正盯著对方头顶出神,忽然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遗憾什么呢。” 那声音低沉,尾音却带著对万物都不太在意的慵懒。 大黑塔靠在椅背里,居高临下地看著门口这个小小只的自己。 娇小,精致,穿著萝莉裙,正用一种“买到了限量款但发现是瑕疵版”的复杂眼神盯著他。 “看你这样,” 大黑塔慢悠悠地说。 “又在瞎想什么?是不是又在冒犯我?” 棲星一个激灵,疯狂摇头,小脸上的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没有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对阁下只有尊敬和崇拜!” 大黑塔没说话。 他就那么看著棲星,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是吗。” 那语气,明显是不信。 棲星顶著这张软萌的萝莉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真诚一点。 但他心里其实已经在疯狂盘算另一件事了: 怎么碰一下。得想个办法碰到他。图鑑就差这一下了。 他仰著头,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大黑塔。 没办法,这副萝莉身体实在太矮了,站在控制椅旁边,视野也就刚到对方胸口。 大黑塔也低头看著他。 一大一小,两张相似的脸,一个居高临下,一个拼命仰头。 沉默持续了三秒。 然后大黑塔动了。 他忽然伸出双手,握住棲星的双臂。 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小猫一样,直接把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棲星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腾空而起。 然后被稳稳地举到了与大黑塔视线平齐的位置。 他愣住了。 大黑塔把他举在眼前,像在端详一件刚收到的新奇玩意儿? 目光从棲星的眉眼扫到嘴角,又从嘴角扫到那身精致的小裙子。 “嗯,” 大黑塔开口,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愉悦。 “不错不错。看著心情就好。” 棲星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双手上。 大黑塔的手,握著他的手臂。 皮肤接触。 实打实的物理接触。 意识深处, 五星智识,黑塔解锁成功 棲星心臟狂跳,差点没忍住当场嚎出来: 我靠。 解锁了。 解锁了!!! 我的大黑塔——终於解锁了——!!! 他憋得小脸通红,那句“臥槽”在喉咙里滚了三滚,硬生生咽了回去。 换成一句压低了八度,努力维持镇定的: “谢……谢谢大佬。” 大黑塔看著他这副强忍激动的样子,挑了挑眉。 他没问你在谢什么,也没追问刚才那瞬间的异常。 他只是把棲星又举高了一点点,像在掂量一只过於兴奋的小猫。 然后轻轻放下。 第256章 要当我宠物吗?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56章 要当我宠物吗? 棲星脚踏实地,腿还有点软。 他仰头看著椅子上那个脑袋圆圆。 此刻正垂眼打量他的男人,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告辞的话。 “要不要当我宠物?” 大黑塔突然开口,语气隨意。 棲星一愣。 “……啊?” “宠物。” 大黑塔重复了一遍,目光从棲星的头顶扫到裙摆,又扫回来。 “会自己变形,隨叫隨到,长得还算顺眼。养一只不亏。” 棲星沉默了两秒。 然后非常认真地说:“不要。” 大黑塔挑了挑眉。 “我有身份,” 棲星挺直了虽然娇小但绝不屈服的小身板。 “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不当宠物。” “……哦。” 大黑塔收回目光,语气里听不出是遗憾还是只是隨口一提。 “隨便说说。” 棲星鬆了口气。 然后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对了,他找我干嘛来著? 他挠了挠头,顶著这张软萌的萝莉脸,仰头看著大黑塔: “那个……,您找我到底什么事?” 大黑塔垂眼看他。 “是你来找我。” 他说。 “不是我找你。” 棲星一愣。 好像……是哦。 是他一直想见大黑塔的。 大黑塔看著他怔愣发懵的模样,眉眼间依旧没什么起伏,只是淡淡开口追问: “所以你找我,干什么?” 棲星站在原地,脑子飞速转了两圈。 然后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一件可能即將发生的大事。 “呃……” 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其实,还真有一件事想请您帮忙。” “说。” “就是……” 棲星斟酌著措辞。 “雅利洛-vi,那个星球,您知道吧?” 大黑塔没说话,但眼神示意他继续。 “他们欠星际和平公司一笔债务,挺多年的了,利滚利滚到现在挺嚇人的。” 棲星说著说著,语速快了起来,小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认真。 “我想……能不能请您帮忙,跟公司那边打个招呼,把这笔债务抹了?” 他说完,仰头看著大黑塔,眼神里难得带了几分正经的恳切。 大黑塔低头看著他。 “……就这?”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但棲星莫名觉得那两个字带著一股“你大老远跑来见我就为了这点破事”的微妙嫌弃。 “就这。” 棲星点头。 他又想了想自己还有没有什么別的事要麻烦这位天才。 好像……没了。 於是他再次点头,诚实地说:“仔细想想,確实没什么其他事了。” 大黑塔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轻轻吸了一口气,语气里带著明显被气笑的那种无奈: “这点小事还要麻烦我?” 棲星有点心虚,但没退缩。 大黑塔看著他这副“我就是来麻烦你”的坦然表情,忽然笑了一下。 “……算了。” 他说,靠回椅背,摆了摆手。 “谁叫本天才是个好人呢。” 棲星眼睛一亮。 “您答应了?!” “答应了。” 大黑塔语气懒洋洋的。 “那星球的旧帐是吧,我回头跟公司那边说一声。” 他瞥了棲星一眼: “这种小事以后別专门跑一趟。浪费我时间。” 棲星连连点头,小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好的好的,下次不跑了,这次谢谢大佬了!” 他说完,觉得正事办完了,该告辞回去吃冰淇淋了。 正要开口,大黑塔忽然说: “先別走。” 棲星顿住。 大黑塔垂眼看著他,目光从那身精致的小裙子扫到那张软萌的萝莉脸。 最后落在那双因为兴奋还亮晶晶的眼睛上。 “……变一个。” 他说。 棲星一愣:“变什么?” “我那个。” 大黑塔语气平淡,但棲星莫名觉得他眼神里有一丝……期待? “女版的那个。” 棲星:“……” 哦。懂了。 欣赏自己,还是带皮肤的那种。 他沉默了两秒,心说你们黑塔的自恋程度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但无所谓。 反正变一下又不费事,刚还欠了人家一个人情。 “行。”他爽快点头。 往后退了两步。 身形变化。 棕色长髮松松垂落,尖顶黑帽斜斜压著眉梢。 一身紫黑哥特长裙裹著高挑身形,蕾丝与银链交错,束腰利落,裙摆垂落铺开。 明明是少女身段,却自带一种俯瞰万物的冷淡气场。 这才是原版的黑塔。 玩家心心念念的大黑塔女士。 棲星抬起手,看了看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又习惯性地低头看了一眼胸前。 嗯,这次不平了。 他有点不自在地拽了拽长袍前襟,抬眼看向椅子上的人。 大黑塔正托著腮,毫不掩饰地打量著他。 目光从上到下,从发尾到裙摆,从眉眼到指尖。 然后他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嗯。”他说,“还是这个好。” 棲星:“……” 他就知道。 第257章 出发,匹诺康尼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57章 出发,匹诺康尼 棲星顶著那副修长优雅的女性黑塔外壳,站在实验室中央。 被大黑塔从上到下,从发尾到裙摆、从眉眼到指尖,来来回回打量了足足三遍。 那目光不带什么別的意思,纯粹就是欣赏自己。 还挺光明正大的。 这一刻,棲星索性入戏到底,眉眼微抬。 语气冷淡自持,带著几分原版黑塔的慵懒傲慢,淡淡开口: “看够了吗。” 大黑塔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低笑了一声,语气里带著点玩味的认可: “哟呵,没想到还挺会演的。” “应该给你个奖的。” 棲星维持著冷淡模样,没接茬,只静静等著下文。 大黑塔见他从头到尾绷著一副高冷架子,半点怯意都没有。 反倒没了刚才逗弄的兴致,懒懒地靠回椅背,语气里添了几分惯有的毒舌: “装得倒是有模有样,就是少了点本天才的神韵,差远了。” 棲星顶著黑塔的面容,眉峰微挑,也学著对方的语调冷淡回懟: “至少比某些只会坐在椅子上打量自己分身的人,要来得不无聊。” 大黑塔闻言挑了挑眉,显然没料到他还敢反击。 “脾气倒不小。” 他嗤了一声,语气更淡。 “模仿就模仿,还学起顶嘴了,我的性格可没有这么……不识趣。” 棲星冷冷瞥他一眼,懒得再装下去,却依旧端著姿態: “彼此彼此。” 大黑塔被这一句不软不硬的顶回来,一时竟没接上话。 脸上难得掠过一丝怔愣,隨即又被无奈和无语覆盖。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脸上透著股“败给你了”的疲惫。 “……行。” 他从齿间轻吐出一个字,语气里满是懒得计较的敷衍。 “跟你吵纯属浪费本天才的脑细胞。” 棲星依旧维持著冷淡高傲的模样,垂著眼帘,半点服软的意思都没有。 大黑塔看著他这副比自己还像黑塔的架势。 彻底没了逗弄的心思,摆了摆手,语气乾脆又嫌弃: “赶紧走赶紧走,再留下去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这么討人嫌了。” 棲星这才淡淡頷首,身姿优雅却利落转身,一步不慌地朝著门口走去。 全程保持著天才的高冷气场,半点儿慌乱都不曾露出来。 退到门口,心念一动。 微光闪过,那袭典雅修长的研究长袍如水波般褪去。 標色长髮迅速缩回原本的短髮,拔高的身形也落回熟悉的普通身材。 棲星变回自己了。 他一把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窜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自动合拢。 走廊里安静如初。 棲星靠著门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手是自己的手,腿是自己的腿,身高也是自己的身高。 “还是这样自在……” 他嘀咕一句,揉了揉脸。 又摸了摸肚子——有点饿。 穹还在等他吃冰淇淋。 图鑑也亮了,银狼也跑了,模擬宇宙的活也干完了。 完美。 他直起身,脚步轻快地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渐行渐远。 而实验室里,大黑塔依然靠在那张悬浮椅上,手指在半空中慢悠悠地划动。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照不出什么表情。 过了很久。 他忽然极轻地“嘖”了一声。 “……跑得倒快。” 另一边 棲星顺著来时的路往回走,脚步轻快得像踩了弹簧。 刚拐进主控舱段那条熟悉的廊道,远远就看见三个人还杵在原地。 三月七正跟丹恆比划著名什么,丹恆面无表情地听著。 而穹则蹲在地上,低头盯著某个角落,一动不动。 “干嘛呢?” 棲星走近,探头看了一眼。 穹抬起头,表情认真:“我在等蚂蚁。” “这儿哪有蚂蚁。” “那我在等你。” 她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並不存在的灰,然后目光习惯性地往棲星下半身瞟。 棲星警觉地后退一步:“干嘛!” “还冰吗?” 穹问。 三月七“噗”地笑出声,丹恆默默把脸转向另一边。 棲星脸都黑了: “不冰了!早就不冰了!你脑子里能不能別老惦记这个!” 穹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只是怕你生病。” “我谢谢你。” 三月七凑过来: “话说你那个寒冰铁裤襠到底怎么想出来的? 银狼那一脚踢上去的时候,我隔著屏幕都觉得疼。” “本能反应,” 棲星一本正经。 “人在危急时刻,潜力是无穷的。” 丹恆终於开口,语气淡淡的: “所以你的潜力,就是往自己裤襠上冻冰块。” “……” 三月七笑得直不起腰。 穹没笑,她低头想了想,认真地说: “那下次我也学一下,如果有人踢棲星,我可以帮他挡。” 棲星愣了一瞬。 然后他伸手用力揉了揉穹的头髮,把她揉得东倒西歪: “不用你挡,我自己能行。你好好吃你的冰淇淋就行。” 穹被揉得眯起眼睛,也不躲。 “对了,冰淇淋!” 三月七一拍手。 “你们不是要去吃吗?走走走,我也要,让丹恆请客!” 丹恆:“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我们之中看起来最有钱的。” “这逻辑从哪来的。” “从你那张不爱说话的脸来的。” 丹恆无言以对。 四人就这么吵吵嚷嚷地往空间站的餐饮区走。 穹走在棲星旁边,时不时低头看看他的裤子,又抬头看看他的脸。 棲星被她看得发毛,最后终於忍不住: “你到底在看什么?” 穹诚实地说: “我在想,那个冰裤襠,会不会把裤子也冻住。 冻住了的话,要怎么脱下来。” “……” 三月七再次笑疯。 丹恆嘴角似乎抽了一下。 棲星深吸一口气,决定放弃解释。 餐饮区人不多,穹如愿以偿地吃到了草莓味双倍奶油的冰淇淋。 三月七点了个不知道什么口味的彩色球球。 丹恆被强迫点了杯看起来就很贵的咖啡,然后一口没喝,全程端著。 棲星叼著勺子,靠著椅背,听著三月七继续吐槽黑塔白嫖劳动力。 穹专心致志舔冰淇淋,丹恆偶尔“嗯”一声表示还在听。 窗外的星空安静地流动。 终端忽然震动。 棲星划开,是姬子的消息: [空间站的事情办完了吗?列车这边准备启航了。 下一站,匹诺康尼。] 他盯著匹诺康尼三个字看了两秒。 盛会之星,梦想之地,还有……星核猎手的剧本。 他把终端收起来,把最后一口冰淇淋塞进嘴里。 “怎么了?”三月七注意到他的动作。 “姬子发消息,” 棲星站起身,“该回去了。列车要出发去匹诺康尼。” 穹立刻放下勺子,嘴角还沾著一点奶油。 丹恆终於把那杯一口没动的咖啡放下。 三月七眼睛亮了: “匹诺康尼!我还没去过呢!听说那边特別好做梦!” “是盛会之星,”丹恆纠正,“不是做梦的地方。” “那不就是做梦的地方嘛。” 两人一边爭一边往外走。 棲星落在最后,穹跟在他旁边,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 “棲星。” “嗯?” “那个冰淇淋,很好吃。” “下次还吃。” 棲星低头看她。 嘴角还掛著没擦乾净的奶油。 他伸手,用拇指帮她把那点奶油抹掉。 “行,”他说,“下次还吃。” 穹满意地点头。 第258章 邀请函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58章 邀请函 四人回到港口时,星穹列车的轮廓已经完整地呈现在眼前。 车门敞开,棲星踩著踏板上去,刚拐进车厢。 就看见帕姆正拿著小扫帚在角落里忙活。 姬子靠在吧檯边,手里端著杯咖啡。 杨姨坐在靠窗的位置,膝上摊著一本半开的书。 “呦,回来了。” 姬子抬眼,嘴角掛著惯常的温和笑意。 “玩得开心吗?” 棲星还没来得及开口,三月七已经像颗炮弹一样冲了进去。 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整个人往靠背一瘫: “开心!太开心了! 我们先是帮艾丝妲跑腿,又去模擬宇宙抓银狼!” 姬子挑眉:“跟银狼动手了?” “那可不!” 三月七来劲了,手舞足蹈。 “而且棲星他” “三月。” 丹恆忽然出声,带著明显的预警意味。 三月七没理他。 “他居然还藏了一手寒冰铁裤襠!”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什么襠?” 姬子愣住了,下意思询问。 “寒冰铁裤襠!” 三月七理直气壮,还比划了一下。 “银狼偷袭他下三路,他直接在裤襠上结了一层冰,硬生生把银狼的腿震麻了! 银狼当场就抱著脚跳,边跳边骂他是变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棲星终於开口,面无表情。 “我只是正常防御。” “你还主动挺胯迎上去呢!” 三月七补充。 “……” 丹恆望向窗外。 穹点了点头,认真地作证: “我看见了,撞得很响。” 杨姨沉默片刻,把那杯已经凉透的红茶放到小桌上。 “看来空间站的安保系统確实需要升级。” 她说。 “连星核猎手都能隨意进出。” “银狼已经跑了,” 棲星赶紧把话题往正道上拉。 “黑塔说他会处理后续。” 杨姨点点头,目光落回他身上,语气平和了些: “正事办完了吗?” 棲星愣了一下。 他想起刚才在大黑塔的实验室里,自己仰著那张萝莉脸。 一本正经地求人家帮忙抹掉雅利洛的债务。大黑塔答应了。 那句谁叫本天才是个好人还在耳边。 他点点头。 “办完了。” 杨姨也没追问,只是“嗯”了一声,重新翻开膝上的书页。 姬子笑了笑,把咖啡杯放下: “那就行。 准备一下吧,下一站匹诺康尼,航线已经定好了。” “匹诺康尼!” 三月七从沙发上蹦起来, “听说那边是盛会之星!特別繁华!还有好多好吃的!” 帕姆清了清嗓子,努力找回列车长的威严: “咳咳!帕姆提醒各位乘客,匹诺康尼的入关手续较为复杂,请提前准备好相关证件! 另外,请勿在梦境与现实边界处隨意跳跃,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还有这种规定?” 三月七好奇。 “是血泪教训。”姬子微笑。 穹走到棲星旁边,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 “棲星。” “嗯?” “匹诺康尼,有冰淇淋吗?” 棲星低头看她。 “应该有。” 他说。 “就算没有,也能找到。” 穹满意地点头。 棲星靠在椅背上,望向舷窗外逐渐后退的空间站轮廓。 黑塔,银狼,阮梅,雅利洛。 还有那张新鲜出炉,还热乎著的大黑塔图鑑。 所获不少啊! 他闭上眼,嘴角翘起一个懒散的弧度。 突然脑子里忽然划过一道闪电。 等等。 匹诺康尼。 邀请函。 原著剧情里,穹因为是后来才加入列车组的。 所以压根没收到邀请函,被挡了挺久,还被砂金给缠上了。 他转头看向穹。 穹正低著头,认真地研究茶几上那盘帕姆刚端出来的小点心。 对即將到来的“没有入场资格”危机浑然不觉。 棲星又看了看自己。 穹没有邀请函。 那他呢?应该也没有吧? 他有点不太確定。 於是开口了。 “那个,姬子。” 姬子正端著咖啡杯,和杨姨低声交流匹诺康尼的入港流程。 闻声抬眼,投来一个询问的目光。 “怎么了?” 棲星斟酌了一下措辞: “匹诺康尼那个邀请函……是只有收到邀请的人才能进对吧?” “对。” 姬子点头。 “家族的规矩,毕竟是盛会之星,入关审核比较严格。” “那……” 棲星顿了顿,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边专心吃糕点的穹。 “我和穹,有邀请函吗?” 姬子端著咖啡杯的手,悬在了半空。 “……嗯?” 她愣了一下。 杨姨的视线从书页上抬起。 三月七嘴里还叼著叉子,眨巴眨巴眼睛。 丹恆微微侧过脸。 帕姆的小扫帚又停了。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姬子把咖啡杯放回碟子里。 “……这个问题,” “我確实没有考虑到。” “邀请函是家族直接发给列车的,” 姬子解释道,眉头蹙起。 “名单是基於此前提交的正式乘员名录擬定的。 你们的入队手续虽然已经录入,但那份名录……”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三月的叉子从指间滑落,在盘子里发出清脆的叮噹声。 “那、那岂不是说……” 他瞪大眼睛, “穹和棲星都进不去?!” 丹恆皱起眉: “家族那边的补录流程,一般需要多久?” “不好说。” 杨姨放下书,语气沉稳。 “盛会之星的入关审核向来以严谨著称,临时补录不是走个流程就能解决的。” 穹终於从点心上抬起视线,嘴角还沾著一点奶油。 她看了看姬子,又看了看棲星,眨眨眼。 “……进不去吗?”她问。 语气没有太多惊慌,更多的是单纯的好奇。 棲星看著她这副浑然不觉危机降临的模样,忽然有点想笑。 “没事,” 他伸手把她嘴角的奶油抹掉。 “就算进不去,咱们也能在列车上等三月她们。” 穹认真想了想。 “你进不去,我也进不去,” 穹说。 “那我们就在外面等。不著急。” 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不是什么“被盛会拒之门外”的遗憾。 只是“今天餐厅满座需要等位”的程度。 棲星愣了一下。 然后他忍不住笑了。 姬子看著这一幕,原本微蹙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这件事是我的疏忽。” 他开口,语气坦然。 “出发前我会想办法解决。实在不行” 他唇角勾起一个略带深意的弧度。 “匹诺康尼的入关通道,也不是只有官方邀请函这一条。” 三月七眼睛一亮:“姬子叔你有门路?” 姬子笑而不语。 杨姨轻嘆一声,把书翻过一页: “看来你又要把那些旧人情翻出来用了。” “偶尔用用,才不会生锈。” 姬子端起咖啡,恢復了那副从容的模样。 帕姆在一旁小声嘀咕: “帕姆,帕姆觉得,下次应该提前三个月把乘员名录更新好……” 第259章 掏出一个东西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59章 掏出一个东西 “现在不急。” “距离进港还有一段时间,补名单的事我来处理。 你们先回房休息,该收拾的收拾,该睡觉的睡觉。” 姬子轻声吩咐著,语气温和却带著让人安心的力量。 顺手挥了挥手,示意眾人不必再为此事掛心。 三月七还想说什么,被丹恆轻轻拽了一下。 “走吧。”丹恆说。 三月七瘪瘪嘴,到底没再吭声,乖乖从沙发上爬起来。 帕姆已经把小扫帚收好,一本正经地开始清点茶几上的点心盘,嘴里念念有词: “帕姆待会要检查各房间的卫生状况,请各位乘客保持整洁……” 杨姨重新翻开书页,没有再抬头。 穹咽下最后一口点心,舔了舔指尖,转头看向棲星。 “休息?”她问。 “休息。”棲星点头。 穹想了想,从沙发上滑下来,站到他旁边,没走。 三月七拖著步子往车厢另一端挪,经过棲星身边时压低声音: “那个邀请函的事……” “姬子说能解决。”棲星说。 “那就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三月七嘀咕一句,又补充道。 “反正你要真进不去,我跟丹恆也不逛了,陪你俩在站外嗑瓜子。” 丹恆脚步一顿。 “我没这么说。” “你现在说了。”三月七理直气壮。 丹恆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 三月七冲棲星挤挤眼,小跑著跟上去。 车厢里安静下来。 姬子重新端起咖啡杯,目光落在舷窗外。 不知在想什么。暖黄的灯光笼著他半侧轮廓,看不清神情。 棲星站了片刻,也转身往自己的包厢走。 穹跟在旁边,脚步轻轻的。 走到门口,棲星停下,回头看她。 “你房间在隔壁?” 穹点头。 “那回去睡觉。” 穹又点头,但没动。 棲星看著她。 穹也仰头看著他,眼睛在走廊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 “……还有事?”棲星问。 穹想了想。 “那个邀请函,”她说,“姬子叔真的能补上吗?” “她说能就能。” “那如果补不上呢?” 棲星沉默两秒。 “补不上就在站外等,” 他说,“反正你也进不去,有人作伴。” 穹眨了眨眼。 “那挺好。”她说。 棲星看著她,忽然想笑。 “挺好?” “嗯。”穹认真点头,“比一个人等好。” 她说完,没等棲星反应,转身推开隔壁的门,小小地挥了下手。 “棲星晚安。” 门轻轻合上。 棲星在原地站了两秒。 “……晚安。” 他推门进去,把自己摔进沙发里,盯著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窗外,黑塔空间站的轮廓已经缩成了远处一个小小的白点。 列车稳稳地向前驶去。 他闭上眼。 匹诺康尼的事,明天再说吧。 棲星躺了五分钟。 睡不著。 倒不是担心邀请函——姬子叔说能解决,那多半是真能解决。 他操心也没用。 他只是单纯……不太想睡。 盯著天花板发了会儿呆,他翻个身,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对了 之前变艾丝妲的时候,口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当时在空间站,他变完艾丝妲撞完真理医生。 那会儿光顾著演戏,压根没顾上翻这身行头。 后来解除了,也就忘了。 但刚才躺下那瞬间,他莫名想起来了。 变身的时候,手往裙子侧边一搭,碰到个卡片似的东西。 棲星睁开眼。 他盯著天花板,沉默三秒。 然后坐起身。 微光掠过。 高大的身形瞬间缩水,粉色的长髮垂落肩头, 那身带著点大小姐气质的精致裙装替换了原本的便服。 棲现在是艾丝妲形態! 低头打量自己。 还是这副样子。 他习惯性地拽了拽裙摆,手顺著腰侧往下摸。 果然。 侧边有个暗兜。 他上次变艾丝妲时根本没注意到这个口袋。 藏得太隱蔽了,缝线都和裙身一个顏色,不刻意摸根本发现不了。 他把手伸进去。 碰到一张光滑的卡片。 掏出来。 低头一看。 那是一张通体漆黑的卡片,边缘镶著极细的银丝。 中央印著一串看不懂的烫金编码。 上面只有一个简简单单,星际和平公司万年不变的標誌——天平与星辰。 [今日五更,求免费小礼物,希望大家能多****支持下作者,感激不敬!] 第260章 黑卡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60章 黑卡 棲星用艾丝妲那张乖巧的脸,盯著手里这张卡,沉默了整整五秒。 “……我的乖乖,这难道是黑卡?” 他把卡翻过来,背面什么都没有。 又翻回去,对著窗外星光照了照。 “变身还能把这东西变出来??” 他捏著卡,在指尖转了两圈,又凑近看了看边缘的防偽镭射纹。 好像是真的。 棲星愣了两秒,忽然压著嗓子笑出声。 “厉害啊……” 他往后一仰靠进沙发里,把卡举过头顶,像在欣赏什么艺术品。 笑够了,他放下手,从外套里摸出终端。 这玩意儿到底什么来头,得查查。 他单手划开星网搜寻引擎,把卡片正面的烫金编码输了半截进去。 想了想又刪了,直接敲了几个字: 星际和平公司黑卡 搜索结果几乎是秒弹出来的。 第一条就是公司官网的贵宾服务介绍页。 棲星扫了两眼,眉头慢慢挑了起来。 然后又往下翻了翻,找到个金融类资讯站的科普帖。 【……星际和平公司发行的天平衡光系列顶级信用卡。 採用多重复合加密晶片,无预设消费限额,仅面向极少数特定客户开放申请资格。 据公开资料,该卡在银河范围內的存量不超过两位数,被称为无限额黑卡。 持卡人在公司任一分支机构均可实时调取信用点。 无需审批、无需抵押。】 棲星没看完后半截。 他的目光牢牢钉在那句“无预设消费限额”上,来回看了三遍。 “无上限……” 他轻声念出来,声音里带著一种做梦般的恍惚。 他又低头看了看手里这张安静躺在掌心的卡片。 一点也不起眼,连个持卡人姓名都没印。 但就是这张东西,能在全银河任何一个有公司標识的地方,隨便刷。 棲星忽然想起游戏里艾丝妲那个“知名不具”的同行任务。 阿兰没收了她的黑卡,怕她乱花钱。 所以这张是新的?还是被没收的那张又补办了? 他想了想,没想通,也懒得想了。 反正卡在他这儿。 他盯著卡片沉默了两秒,忽然“嗤”地笑出声。 “匹诺康尼……” 他自言自语,把卡在指间转了个圈。 “有它在,邀请函岂不是手到擒来?” 他把卡小心地塞回暗兜,又按了按,確认口袋封好了。 微光闪过。 粉色的长髮缩回黑色短髮,裙装褪成旧外套,他又变回那个窝在沙发里的棲星。 他躺平,把手枕在脑后,望著天花板。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星网上那句无预设消费限额。 银河里最顶级的卡,就这么凭空变出来了,跟捡了颗砸进怀里的流星似的。 匹诺康尼的邀请函,天价的星际舱位,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的底气……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柔软的靠垫里,闷声笑了两下。 困意这才慢悠悠地爬上来,神经从惊讶,狂喜慢慢鬆弛下来。 棲星懒得再挪去臥室,就著沙发慵懒的姿势蜷了蜷身子。 最后一点念头消散在脑海里。 反正明天醒来,这张卡还在。 反正匹诺康尼,他去定了。 棲星轻轻吁出一口气,彻底陷入沉睡。 然后脸上一凉。 “起来啦起来啦!集合集合!” 棲星一个激灵睁开眼,三月七那张放大的脸正杵在眼前。 手里还捏著个冰镇的饮料罐,作案工具都没收。 “……你是不是有病。” 棲星坐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姬子叔说邀请函搞定了!” 三月七眼睛亮晶晶,完全无视他的控诉。 “两张都搞定啦!你和穹都能进去了!” 棲星愣了半秒。 “……还真搞定了。” 他打了个哈欠。 “行吧,省钱了。” “省钱?”三月七一愣,“省什么钱?” “没什么。” 棲星起身往外走,“走了,別让姬子叔等。” 三月七在后面小跑著追: “誒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打算干什么坏事?” “没有,你想多了。” “你表情明明就是在想坏事!” 第261章 一起下车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61章 一起下车 观景车厢里人已经齐了。 姬子站在吧檯边,手里端著咖啡,看见棲星进来,点头示意: “解决了,家族那边补了两位的名额,入关不会有问题。” “辛苦姬子叔了。” 棲星往沙发上一瘫。 “亏我还以为得去黑市找黄牛呢。” 姬子笑了一下,没接话。 杨姨合上书,朝姬子点了下头:“准备迁跃吧。” “各位乘客请回到座位” 帕姆的小嗓音適时响起。 “跃迁即將开始,请系好安全带,不要隨意走动!” 三月七一溜烟躥到位置上,丹恆在她旁边坐下,神色如常。 穹把自己摔进棲星旁边的座位。 列车一震。 舷窗外,星光开始拉长。 跃迁开始了。 棲星靠著椅背,看著窗外光怪陆离的色彩流动。 旁边忽然一沉。 他偏头。 穹歪著脑袋,靠著椅背,眼睛已经闭上了。 她的呼吸很轻,睫毛偶尔颤一下,不知梦见了什么。 棲星没叫她。 他转回头,继续看窗外的光。 说实话,迁跃过程挺无聊的。他打了个哈欠,也有点想睡。 …… 不知过了多久,列车轻轻一震。 “跃迁完成帕” 帕姆的声音响起。 “各位乘客,我们已经抵达匹诺康尼空港外围,正在协调入关流程,请稍候帕” 棲星正要起身,袖子忽然被拽住了。 他低头。 穹还靠著椅背,眼睛却睁开了,正怔怔地看著他。 那双眼里,蓄著两汪水。 “哎?”棲星一顿,“怎么了这是?” 穹没说话,眨了眨眼。 那两汪水就滚下来了。 她自己似乎也没意识到,抬手抹了一下,摸到一脸湿,才愣了愣神。 “……我梦见,” 她开口,声音黏糊糊的,像没睡醒。 “有人砍了我一刀。” 棲星沉默两秒。 “梦里?” “嗯。” 穹又抹了一下脸,努力想做出“没什么大事”的表情。 但眼泪不听话,还在往下淌。 “好疼的,醒了还在疼。” 棲星看著她。 他脑子里隱约飘过点什么。 原著是不是有这段来著? 穹到匹诺康尼会做一个被砍的梦? 好像是被黄泉砍的。 “记得梦里是谁吗?”他问。 穹摇头,蹭得头髮有点乱。 “不记得了,就记得刀很亮,白白的。” “那可能是个厨师。” 棲星说。 “在剁排骨。” 穹愣了一下。 然后她低头,居然真的认真想了想。 “……不是排骨。” “剁的是我。” “那就是菜刀切到手了。” 棲星一本正经。 “梦都是反的,说明你这次不会挨刀,最多吃饭咬舌头。” 穹眨了眨眼,眼泪终於止住了。 旁边忽然探出个脑袋。 “咦——穹怎么哭了?” 三月七的脸从座椅后方冒出来,目光在棲星和穹之间来回扫,表情逐渐变得微妙。 “棲星,你是不是趁我们不在欺负她了?” “我没。”棲星面无表情。 “那你肯定说什么欠揍的话了。” “我也没。” 三月七一脸不信,但穹已经自己把脸擦乾净了,认真地说: “没欺负,是做噩梦。” “什么噩梦还能哭成这样?” 三月七更好奇了。 穹想了想,诚实地说: “梦见被人砍了一刀。” 三月七愣了一下,隨即看向棲星,眼神里写满了“你是不是在梦里砍她了”。 棲星懒得理她。 帕姆这时清了清嗓子,小短手背在身后,语气难得正经了几分: “咳咳,各位乘客,在匹诺康尼入关之前,帕姆有一件事要拜託大家。” 车厢里安静下来。 “以前,有几位列车的无名客……” 帕姆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他们將匹诺康尼视为了旅程的终点站,在这里下车帕。” “帕姆想知道他们是否安好。 如果方便的话……请各位帮忙打听一下。” 车厢里沉默了几秒。 “知道了。”丹恆说,“会留意的。” 帕姆点点头,没再多言,拎著小扫帚转身走了。 三月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她转头看向丹恆,试图把气氛拉回来: “那个,丹恆,匹诺康尼你之前来过吗? 有没有什么推荐的景点或者好吃的” “没去过,而且我不打算去。” 丹恆说。 三月七一噎。 “……啊?” “我留守列车。” 丹恆语气平淡,视线落在舷窗外,“你们去就行。” “不是,你之前不是说你也想看看匹诺康尼吗?” 三月七瞪眼,“你还说对盛会之星有点好奇呢!” “那是之前。” “这还带反悔的?” 丹恆没说话,那副“我已经决定了你別劝了”的表情写在后脑勺上。 棲星挑了挑眉,乐了。 他慢悠悠晃到丹恆座位旁边,胳膊往椅背上一搭,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丹恆啊,留守列车是吧?” 丹恆抬眼看他,眼神写著“不然呢”。 “你知道匹诺康尼现在最火的是什么吗?” 棲星故意拖长调子。 “全息盛会,银河顶级甜品台,还有能拍出绝美星旅照片的观景台——三月七可是存了三百多张攻略图。” 三月七立刻炸毛:“才没有三百张!两百九十九!” “你留守列车,” 棲星无视她,继续对著丹恆输出。 “就只能听我们回来吹牛皮,吃不上甜品,拍不了照片,连空港的香氛都闻不著,亏不亏啊?” 丹恆皱眉:“我对这些没兴趣。” “没兴趣?” 棲星一拍手。 “那正好,列车停在空港,万一被星港巡逻队查岗,被小混混蹭到车漆,甚至被路过的星际鸟拉屎在车窗上——” 他顿了顿,笑得更欠了。 “你一个人留守,不得忙上忙下擦一天车?多累啊。” 丹恆:“……” “跟我们下去多好,” 棲星趁热打铁,伸手勾住她的肩膀,半拉半拽。 “吃喝玩乐一条龙,啥事不用管,回来直接快乐打卡,不比在列车上擦车强?” “我自己会处理。” 丹恆试图挣开。 “处理啥啊处理,” 棲星攥得死紧,语气理直气壮。 “姬子和杨姨都要下去,整辆列车就留你一个人,你好意思吗? 再说了,你就不好奇,匹诺康尼到底有多繁华? 不好奇那些无名客到底经歷了什么?” 他凑近丹恆,压低声音,乐滋滋地补刀: “你该不会是……怕下去了管不住自己,玩得太开心不想回来吧?” 丹恆嘴角抽了抽,彻底被这番胡搅蛮缠说得没了脾气。 她深吸一口气,看著眼前一脸“你不去我就缠到你同意”的棲星。 又看了眼满眼期待的三月七和穹,终於败下阵来。 “……知道了。” 丹恆面无表情地拨开他的手。 整理了一下被拽皱的衣袖,语气里满是无可奈何的无语。 “我去。” “早说嘛!” 棲星立刻鬆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这才对,快乐要一起分享,不能自己偷偷留守孤独寂寞冷。” 三月七看著这一幕,小声对穹说:“他怎么每次都能把丹恆缠到同意啊?” 穹想了想,看著棲星蹦蹦跳跳的背影,认真回答: “因为丹恆说不过他,也躲不开。” 三月七愣了一下,看看穹,又看看前面正跟丹恆嘚瑟“我就知道你想去”的棲星,狠狠点头。 好像懂了! 舷窗外,匹诺康尼空港的轮廓已经隱约可见。 那是一座漂浮在星海中的璀璨之城,流光溢彩。 霓虹与全息gg交织成一片永不熄灭的繁华。 棲星站在车门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 穹跟在半步之內,眼睛还带著刚哭过的微红。 但表情已经恢復了平静,正盯著窗外的霓虹灯发呆。 丹恆站在她旁边,神色淡淡,已经放弃抵抗。 三月七正兴奋地跟帕姆確认行李清单,念到第三遍“我的相机带了吧”。 姬子和杨姨走在最后,低声交谈著什么。 车门打开。 棲星深吸一口气。 然后打了个喷嚏。 “这什么味儿。” 他揉了揉鼻子。 “像把一百瓶空气清新剂倒进泳池了。” “是匹诺康尼特调香氛!” 三月七已经掏出相机开始拍了。 “据说能助眠!” “助眠?”棲星迈出脚步,“我进去第一件事可能是被熏晕。” 穹跟在他旁边,小声说:“还好吧,闻著像草莓。” “那可能不是助眠香氛。”棲星说,“是隔壁甜品店飘过来的。” 穹的眼睛亮了一下。 棲星看她一眼。 “……办完入关再说。” 穹点头,脚步轻快了些。 匹诺康尼。 到了。 第262章 砂金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62章 砂金 棲星迈入大堂的第一反应是。 这酒店也太大了吧。 环形结构,穹顶高得能把整辆星穹列车竖著塞进去,水晶吊灯像倒掛的星河。 光可鑑人的地板上倒映著来来往往的华服宾客。 空气里飘著那股助眠香氛,闻久了倒也没那么冲,像把高级香水兑了水。 “哇……” 三月七已经掏出相机,咔嚓咔嚓连拍。 “这、这比攻略照片里还夸张!” 丹恆站在他旁边,表情淡定,但眼神也在四处打量。 穹仰著头看穹顶,看了半天,小声说:“头晕。” “那就別仰著。”棲星说。 穹低下头,眨了眨眼,不晕了。 姬子和杨姨已经往前台去了,临走时姬子叔回头,朝几人摆了摆手: “登记需要点时间,你们先自己逛逛,別跑太远。” “知道啦——”三月七欢快地应声。 棲星没吭声。 他的目光已经开始扫射全场。 性转砂金。 你在哪儿呢?他记得原著剧情里,砂金就是在酒店大堂“偶遇”列车组的。 先是用邀请函阴阳怪气,再是各种试探,那张嘴脸——嘖,当时隔著屏幕他都来气。 现在他倒要看看,这性转版还能怎么找茬。 棲星蹲了下来,双手搭在膝盖上,像村口等开饭的老大爷。 穹低头看了看他。 然后她也蹲了下来。 一大一小,並排蹲在大堂光可鑑人的地板上,目光炯炯地扫视著来来往往的人群。 三月七拍完穹顶,一回头,看见这俩蹲在一起的背影,愣住了。 “……你们干嘛呢?” 她凑过去,也跟著蹲下。 “是不是在看美女?” 三月七压低声音,眼睛瞬间亮了。 “哪儿呢哪儿呢?有什么级別的?是不是有那种超——级大美人?” 棲星转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 “看什么美女?” 三月七眨巴眼:“那你蹲这儿干嘛?” 棲星理直气壮:“找人。” “找什么人?” “你不认识。” “那你干嘛蹲著找?” “因为蹲著舒服。” 三月七:“……” 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棲星收回目光,继续扫视人群。 穹在旁安安静静地蹲著,也不问在找谁,反正棲星蹲她就蹲。 三月七蹲了两分钟,腿有点麻,正想起身,忽然听见棲星开口了。 “而且。” “而且什么?”三月七扭头。 棲星没看她,目光还在人群里游走,语气却十分自然: “我周围这么多美少女,我怎么可能看得上別人。” 三月七愣了一下。 棲星继续:“穹宝,丹恆,还有你。” “不都是顶级美少女吗?” 大堂的水晶吊灯倒映在地板上,光斑晃了三晃。 三月七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你、你、你——” 他指著棲星,手指都在抖。 “去你的美少女!老子是男的!男的!!” “哦。”棲星说。 “哦什么哦!” “管我屁事。” 棲星蹲在那儿,头都没回,语气懒洋洋的。 “我说你是美少女,你就是美少女。” “这什么强盗逻辑!!” “棲星逻辑。” 三月七气得站起来,又蹲下去,站起来,又蹲下去,像只炸毛的猫找不到下脚的地方。 旁边丹恆原本在看大堂的壁画,此刻视线缓缓移过来,落在棲星后脑勺上。 纠结了两秒,还是默默把视线挪回壁画上,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 只是嘴角似乎有一个极淡的弧度。 穹在一旁歪著头,认认真真点头: “棲星说得对,你们都是美少女。” 三月七瞬间炸毛,又找不到地方发火,气得原地转圈: “穹你怎么也帮著他欺负人啊!!棲星你这傢伙,混蛋!” 棲星终於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写著:你看我理你吗? 三月七被这眼神噎得说不出话,脸更红了。 穹又开口: “三月,脸红了。” “我没红!!” “红了。”穹认真地说,“像草莓冰淇淋。” 三月七捂住脸,发出一声悲愤的哀鸣。 棲星已经重新把目光投向来往的人群。 金色的头髮……金色的头髮…… 啊。 找到了。 大堂另一侧,靠近贵宾休息区的位置,一个身影正斜倚在立柱旁。 金色长髮,发尾微卷,一侧隨意別在耳后,露出那枚標誌性的菱石耳坠。 异色瞳,正百无聊赖地扫著手里的终端。 身上是一身华丽的衣裙。 顏色是砂金一贯的张扬:白底,金边,袖扣反射著大堂的灯光。 棲星蹲在原地,眯起眼睛。 找到了。 他活动了一下蹲麻的腿。 穹抬头看他。 “找到了?” “找到了。”棲星说。 三月七还捂著脸,从指缝里漏出声音:“找到谁了?” 棲星没回答。 他只是望著那个方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现在你也在,我也在。 邀请函我也有了。 你还能怎么找茬? 来,让本乐子人看看。 大堂的水晶吊灯还在旋转,光斑如水纹,一圈一圈盪开。 远处,那双异色瞳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从终端屏幕上抬起。 金髮女郎微微偏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这边。 四目相对。 她弯起唇角。 棲星也弯起唇角。 来啊。 剧本我熟。 看谁演谁。 第263章 流子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63章 流子 与此同时,砂金的视角 她刚进酒店,就看到那四个人。 准確说,是看到那四个人以一种极其离谱的姿势,蹲在大堂正中央。 脚步顿了一下。 星穹列车的资料她是看过的。 但眼前这个画面,让她对宇宙闻名的星穹列车產生了怀疑。 一个男的蹲在最前面,双手搭在膝盖上,像村口等开饭的二流子。 旁边蹲著个灰发小姑娘,表情茫然,但蹲姿一模一样,像复製粘贴。 再旁边蹲著个粉头髮的女孩,正捂著脸,耳根红透。 再往后站著个黑长直,一脸“我不认识这些人”的表情。 四个人的组合,活像一幅名叫《流氓蹲》的群像图。 砂金眯起眼。有意思。 她正愁怎么跟列车组搭上线,公司给她的任务需要棋子。 而这帮人身份乾净、实力不弱,关键是看起来不太聪明。 简直是完美的棋子。 她理了理领口,迈步进去。 高跟鞋刚踩上大理石地板,蹲在最前面的那个男的忽然抬起头。 四目相对。 砂金脚步没停,但心里动了一下。 那眼神,像看戏的等到主角登场。 她笑了笑。 她走到四人面前,停下。 蹲著的三个仰头看她。站著的那个面无表情移开视线。 砂金目光扫过他们,最后落在蹲在最前面那人身上。 “星穹列车的诸位?” 语气恰到好处的礼貌。 “久仰。” 蹲著的那人没起身,只是把下巴搁在膝盖上,仰著头打量她。 从上到下,从耳坠到袖扣,从金髮到高跟鞋。 “久仰?” “你认识我们?” “资料上见过。” 砂金笑了笑。 “毕竟匹诺康尼难得来贵客,公司这边总要了解一下。” “哦——”他拉长声音,“公司的人。” 砂金点头,等他问自己是谁。 他没问。 只是看著她,眼睛弯弯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砂金等了等,没等到下文,索性自己开口:“诸位这是在——” 她看了一眼他们蹲著的姿势。 “等人?” “不是。” “那是在?” “在蹲著。” 砂金挑眉。 旁边那个灰发小姑娘认真点头,补了一句:“蹲著舒服。” 砂金看著这俩人的表情,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接什么。 她处理过无数场合,谈判桌上刀光剑影,酒会上觥筹交错。 她见过难缠的,见过装疯卖傻的,见过笑里藏刀的。 但眼前这个——她是真有点拿不准,这人是真傻还是装傻。 蹲在最前面的那人忽然站起来,拍了拍膝盖,朝她走了半步。 距离近了,砂金才看清他的眼睛。 黑色的瞳孔,带著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 “砂金?” 砂金挑眉:“你认识我?” “猜的。” “怎么猜的?” “金头髮,异色瞳,穿得像是把全部身家穿在身上——” 他目光从那身华丽裙装上扫过。 “怕输光了没衣服换?” 旁边那个粉头髮的噗嗤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砂金深吸一口气。 她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正事要紧”。 “有意思。” 她笑了,笑容比刚才真诚了一点。 “你一直都这么聊天?” “分人。” “那我算哪种?” “算——”他拖长声音,“需要认真聊的那种。” 砂金眯起眼,重新打量了他一眼。 “行。”她点点头,“那咱们认真聊——老哥。” “老哥”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那人愣了一下,隨即笑出声:“行,老妹。聊什么?” 砂金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 “钟錶匠的遗產,想要吗?” 棲星的笑容顿了一瞬。 ——臥槽? 他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记忆碎片:钟錶匠、遗產、梦境、幕后黑手……但砂金这货,不是应该拐弯抹角地试探、设局、慢慢引他入套吗? 这怎么上来就摊牌了? 直接问“想要吗”? 棲星內心疯狂os:老妹你剧本是不是拿错了?你这谈判风格是赌徒还是莽夫?还是说……她在钓鱼? 他迅速稳住表情,继续保持那副“村口二流子”的欠揍样子。 “遗產?” 他歪了歪头,语气茫然得像在听天书。 “什么遗產?” 砂金眯著眼看他,没说话。 棲星继续装傻,抬起手,自然而然地搭上砂金的肩膀——动作隨意得像村口大爷拍邻居嘮嗑。 “老妹啊。” 他语重心长地拍了拍。 砂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上的那只手,表情微妙了一瞬,但没躲。 “我跟你讲,別做白日梦了。” 棲星一脸真诚。 “哪来的遗產?这地方我看就是个普通度假村,你们公司是不是被什么江湖骗子忽悠了?什么钟錶匠,我还打铁匠呢。” 砂金盯著他。 盯了三秒。 棲星面不改色,甚至又拍了拍她的肩,像在安慰被骗钱的冤大头。 【叮——图鑑解锁成功:砂金】 棲星內心:yes!图鑑+1!拍肩大法好! 砂金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但她现在只知道一件事—— 这人,要么是真傻,要么是装傻装到了她看不透的地步。 她往后退了一步,让那只手从肩膀上滑落。 “行。” 她笑了笑,笑容里带著点意味不明的光。 “那就当没有吧。” 她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停住,回头。 “不过老哥——” 异色的瞳孔微微眯起。 “如果哪天你发现,这遗產真的存在,记得来找我。” “找你干嘛?” 砂金笑了,笑得像在押註: “找你赌一把。” 高跟鞋声渐远。 棲星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手还在空气里保持著拍肩的姿势。 旁边的穹凑过来,小声问: “她来干嘛的?” 棲星低头看她,笑得意味深长: “来送经验的。” 穹眨眨眼,没听懂,但觉得他说得对。 远处,砂金走进电梯,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刚才被拍过的肩膀。 “……有意思。” 电梯门关上。 第264章 你是谁?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64章 你是谁? 棲星目送砂金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还沉浸在图鑑+1的喜悦中。 身后传来脚步声。 “你们蹲这儿干嘛呢?” 姬子的声音,带著点无奈的笑。 他和瓦尔特刚回来,手里捏著一沓房卡。 “等人。”棲星隨口胡诌。 “等谁?” “等一个有缘人!” 姬子挑眉,看了瓦尔特一眼。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这孩子又犯病了。 “行了,別蹲了。” 姬子把房卡递过来。 “房间办好了,你们几个先上去看看,行李我让人送上去。” 棲星接过房卡,隨手分给三月七和丹恆。 “我和瓦尔特有点事要处理,晚点回来。” 姬子看向棲星,“你別乱跑。” 棲星点头点得非常真诚:“不乱跑,绝对不乱跑。” 姬子看著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嘆了口气,转身走了。 瓦尔特跟上去,路过棲星身边时,轻声说了句: “別惹事。” 棲星继续真诚点头。 等两人走远,三月七凑过来:“你真的不乱跑?” “当然。” 棲星把房卡塞进口袋。 “我就在酒店里转转,熟悉熟悉环境,这叫考察,不叫乱跑。” 三月七一脸不信。 丹恆面无表情地看了棲星一眼,什么都没说,拉著三月七上楼了。 穹站在原地看著棲星。 “你呢?”棲星问她,“不上去休息?” 穹摇头:“跟著你。” 棲星想了想,带著穹到处乱跑,被杨姨和姬子叔发现,估计又得一顿说教。 “你先上去。” 他拍拍穹的脑袋,“我就在大堂转转,一会儿就回来。” 穹盯著他。 棲星被盯得有点心虚:“真的,就一会儿。” 穹沉默了三秒,点了点头。 “那你要打电话。” “打打打,迷路了就打。” 穹满意了,转身上楼。 棲星目送她进电梯,长出一口气。 好,现在,他开始在大堂里晃悠。 匹诺康尼的白日梦酒店,装修得跟欧洲老皇宫似的。 到处都是水晶灯和大理石柱子。 棲星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企图从人群里找到几个熟悉的面孔。 黄泉,男,紫发,拿刀,气质颓废帅气这个应该好认。 知更鸟,男,大明星,应该很好认……吧? 星期日,女……应该跟著知更鸟。 他开始晃悠。 十分钟后。 棲星站在一条走廊里,看著左右两边一模一样的墙纸,陷入了沉思。 “这酒店……是不是会动?” 他往前走了一步,又往后走了一步。 墙纸没动。 但他確定,自己刚才来过这里。 因为那盏水晶灯上,有一个灯泡坏了,他刚才数过。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拐过一个弯。 一条新的走廊,墙纸和刚才那两条一模一样。 棲星站在走廊中间,缓缓闭上了眼睛。 “……我也成路痴了?” 他掏出手机,第一个念头是打给穹。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片刻。 不行。 穹宝那性格,让她来接人。 她肯定二话不说就出门,然后两个路痴在酒店里互相找,找到明天早上。 他划到第二个號码。 丹恆。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 “餵?” 丹恆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棲星:“那个……你忙吗?” 沉默。 “……你迷路了?” 棲星乾笑:“哈哈,你怎么知道?” 沉默更久了。 “位置发我。”丹恆掛了电话。 棲星低头把定位发过去,顺便附了一句: 你靠谱,不像穹宝,我怕她也迷路。 丹恆没回。 但棲星能想像她看到这条消息时的表情。 大概是面无表情,但內心在嘆气。 收起手机,棲星继续往前走,打算找个显眼的地方等。 然后他听到了歌声。 很轻,很好听,像有人在哄孩子睡觉。 棲星脚步顿住。 女声,很好听的女声!这几个要素合在一起,瞬间让他想起一个人。 “知更鸟?” 他脑子转得飞快:知更鸟不是变男了吗?这是偽音?” 棲星想不通,决定顺著声音走过去。 走廊尽头是一个小休息区,铺著软软的地毯,摆著几个懒人沙发。 一群小孩围坐在地上,仰著头,安安静静地听歌。 人群中间坐著一个少女。 她穿著素雅的白裙子,长发披散下来,头顶著光环。 旁边还有两对小翅膀,低著头,轻声哼著不知名的调子。 阳光从旁边的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整个人像会发光。 棲星站在走廊口,看愣了。 这谁? 白裙子,长发,光环,翅膀——天环族,实锤了。 但他记得天环族在匹诺康尼满地都是,跟鸽子似的,看见一个不稀奇。 稀奇的是她唱歌。 而且唱得……他没法形容。 就是那种,你明明听不懂歌词,但听著听著就想坐下,想发呆,想忘掉自己是谁。 棲星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还好,没被催眠。 他眯起眼,仔细打量那张脸。 眼特,別眼熟,但死活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少女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身上。 歌声没停,但她看著他,眼睛里带著一点淡淡的笑意。 棲星被这种目光看得有点不自在。 他正想开口,歌声停了。 那群小孩齐刷刷扭头,七八双眼睛盯著他,眼神里带著被打扰的不满。 棲星: “……我就路过,你们继续,继续——” 小孩们没动,少女也没动。 她就那么看著他,笑意深了一点。 “你迷路了?” 她开口,声音和唱歌时一样轻,一样柔。 棲星脑子转得飞快。 天环族,女的,会唱歌,长得眼熟。 知更鸟?不对,知更鸟应该是男的。 那这是谁?星期日? 星期日是女的,但星期日是boss,boss会蹲在这儿给小孩唱歌? 他不知道,所以决定装傻。 “没迷路。”他一脸真诚,“我在考察。” “考察什么?” “考察……这酒店的装修风格。” 少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坐著的懒人沙发,又抬头看他。 “所以你的考察方式,是在同一条走廊里来回走六遍?” 棲星的笑容僵了一秒。 “……你数了?” 少女没回答,只是偏了偏头,那对小小的翅膀跟著动了动。 [五更,求免费小礼物支持,求求啦~] 第265章 收养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65章 收养 棲星果断把话头掐死。 开什么玩笑,被这小姑娘来回看了六遍,真认了岂不是纯纯大冤种? 他脸皮一扯,大大咧咧往前凑了两步。 直接蹲在小孩堆里,仰著一张写满“真诚”的脸盯著少女。 “好听。” 少女微微一怔。 “真的绝了。” 棲星拍了拍身边的地板,语气浮夸又自然。 “我刚才在这迷宫一样的地方绕得头都大,顺著你这歌声摸过来。 走著走著连迷路的火气都没了,得,迷路就迷路,能听你唱两句,血赚。” 旁边一个小屁孩当即扭过头,眼神明晃晃写著“哪来的可疑人士”,满脸嫌弃。 棲星权当没看见,继续盯著少女等自我介绍: “所以这位天籟之声的阁下,怎么称呼?” 少女没急著开口。 方才那小孩直接炸毛似的蹦起来,双手叉腰,小胸脯一挺,脆生生地吼: “哼!你居然连星期日姐姐都不认识?!” “星期日姐姐可是全宇宙最火的大歌手! 银河巡迴演唱会场场爆满,门票抢破头都买不到,你也太落伍了吧!” 小屁孩那股“你是宇宙第一土包子”的优越感快溢出来了。 棲星嘴角抽了抽,目光死死钉在眼前穿白裙,蹲在地上哄孩子的少女身上。 星期日。 星期日。 星期日。 脑海里原版星期日的画面疯狂刷屏。 橡木家系高堂之上,一身冷肃谈秩序,论神国、讲理想,偏执的傢伙。 再看眼前这位。 一副柔弱女子样,还跟小屁孩滚在一块唱歌,还得靠小朋友撑腰炫耀名气。 棲星沉默了整整三秒: 合著这个宇宙不光性別互换,连人设和身份都彻底重写了?! 星期日成了歌手? 那知更鸟呢? 难不成现在是橡木家系家主?匹诺康尼的话事人? 他脑子瞬间乱成一团浆糊。 来匹诺康尼之前,他把原版剧本背得滚瓜烂熟。 谁是黑手,谁是棋子,谁在什么时候背刺,全在脑子里装著。 现在倒好,星期日是歌手,知更鸟是家主,那最终boss是谁? 剧本谁写的?他该防谁? 他那套准备好的攻略,直接原地作废,连渣都不剩。 星期日看著他脸上表情风云变幻,忍不住轻笑一声: “你好像……很吃惊?” 棲星猛地回神,一秒切换回吊儿郎当的笑脸,演技拉满: “吃惊?哪能啊。” 他眨眨眼,语气轻佻又自然。 “我就是没想到,能在这种犄角旮旯撞见宇宙顶流大明星,属实是意外之喜。” 星期日没拆穿,只是看著他。 眼底笑意深了几分,那眼神温和却通透,看得棲星心里微微发毛。 算了,棲星很快摆烂。 管你原版星期日是个什么疯批,管知更鸟身份换了啥,都不如先把图鑑解锁了实在。 他正琢磨著找个什么自然的藉口碰她一下完成目標。 星期日却先收回目光,看向围著她的小孩们,声音软下来: “好啦,今天的小演出到此结束咯。” 孩子们立刻发出一片委屈的哼哼声。 星期日笑著揉了揉身边小孩的脑袋,语气带著点哄劝: “该回去吃饭啦,再晚院长可要生气咯。” 小傢伙们不情不愿地爬起来,七嘴八舌地追问。 “姐姐明天还来吗?” “明天还要唱!我还要听!” “星期日姐姐不许骗人!” 星期日一一笑著应下,温柔又耐心,每个“好”“嗯”“明天来”都说得格外认真。 方才叉腰护主的小屁孩路过棲星时,特意停下,狠狠瞪了他一眼: “下次记得抢票!不许再不认姐姐!” 棲星举手投降: “……记住了,一定抢,抢最贵的。” 小孩这才满意地跑掉。 看著孩子们消失在走廊深处,压根不是往酒店大堂的方向。 棲星挑了挑眉,隨口搭话:“这群小傢伙住这儿?酒店还给包长住?” 星期日站起身,轻轻理了理裙摆,语气温和: “他们不住酒店,是我收养的他们。” 棲星愣了一下:“啊?” “都是战场遗孤。” 星期日的声音淡了些,没有刻意悲伤,却沉得让人心里发轻。 “父母都在战乱里没了,当地没人愿意收留。” 她望著孩子们消失的拐角,语气平静地继续: “我巡演路过的时候,他们正蹲在废墟边上,最小的那个,抱著干树皮在啃。” “我就把他们带走了。” 棲星张了张嘴,没插得上话。 “后来在匹诺康尼郊区,建了个孤儿院。” 她补充了一句,语气依旧温和,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棲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走廊深处,真心实意地竖了个大拇指: “可以啊,宇宙大明星还是宇宙大善人。” 星期日却摇了摇头,轻笑了一声,那笑里只有一种看透现实的无力: “善人?我做的,不过是杯水车薪。” 不等棲星接话,她自顾自往下说,声音轻却清晰: “我去过的地方太多了——边陲星系被战火踏过的小镇。 地下不见天日的避难所。 星际公司弃之不管的边缘星系,反物质军团刚扫荡过的死寂星球。” 第266章 战爭?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66章 战爭? 她说完转头看向棲星,眼底温柔依旧: “你见过战爭结束后的地方吗?” 棲星没说话,他大概能想像。 “是还在冒烟的废墟,是蜷在地上再也不会动的人。 很多人到死,都还紧紧抱著自己的孩子。” “活下来的人蹲在墙角,眼睛看著你,可眼神却是空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声音轻得像嘆息: “我就给他们唱歌。唱完有人哭著拉著我道谢。 说这首歌让他想起了还活著的样子。 还有人抱著我的裙子,问我能不能带他走。” “我只能说不能。 然后转身,去下一个废墟,见下一批空洞的眼睛。” 她重新抬眼,望向棲星,眼神乾净又认真,只是单纯地想问一个答案: “你说,战爭……会有真正结束的那一天吗?” 棲星这下是真愣了。 这话题跳得比列车还快,他那乐子人脑子差点没拐过弯。 星期日就安安静静看著他,只是想听听他的想法。 棲星蹲在地上,姿势还是那副吊儿郎当,二流子似的模样。 语气却难得收了几分轻浮,故意吊她胃口: “哟,开始聊深度话题了? 那我可得问问,你想听好听的假话,还是扎心的真话?” 星期日没应声,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算是默认选了真话。 棲星嗤笑一声,语气直白又残忍: “不会。” “有人的地方,就永远有战爭。 资源不够分,打;理念合不来,打;今天看你不顺眼,打;明天你挡了我的路,还是打。” “今天不打明天打,这里不打那里打。 这破事,宇宙诞生到现在就没停过,以后也別想停。” 星期日眉头微皱:“你这么肯定?” 棲星摸了摸鼻子,笑了一下: “当然,我见过。” “你见过真正的战爭?” 星期日讶异。 棲星没接话。 他能说什么? 说他见过游戏里一行行背景故事变成真实的覆灭? 见过无数连名字都没有的星球,被反物质军团碾成尘埃,无一生还? 在游戏里,那只是一句话的设定;在这里,是无数人真实的死亡与绝望。 星期日沉默了片刻,轻声开口:“我也见过。” 她低下头,指尖蜷缩,声音轻却坚定: “所以这一路我都在想一件事。” 棲星没打断,由著她说下去。 “如果有一个地方,没有硝烟,没有废墟,没有人需要被人伸手拯救。” 她抬眼,目光落在棲星身上,温柔得像星海中的光,却带著极致的渴望: “所有人都不必蹲在角落里等死,也不用在听完一首歌后。 哭著跟我说谢谢——因为我根本给不了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如果真的有那样一个世界……那该多好啊。” 棲星心里猛地一跳。 这话太熟了,几乎跟要成大boss的標配了。 他瞬间警铃大作,张口就想插科打諢把这沉重气氛搅黄。 可星期日已经先一步收回目光,重新掛上那层温和的笑,轻轻摆手: “好了,不说这些沉重的了,扫了兴致。” 星期日轻笑一声,语气里添了几分浅淡的歉意。 “抱歉,忽然跟你说这些沉重的东西。” 她抬眼看向依旧蹲在地上的棲星,眼尾弯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我们毕竟才第一次见面,我却把一路积攒的心事都倒给你,实在有些唐突了。” 棲星一听这话,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瞬间鬆了大半。 立马摆起乐子人本色,乾脆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姿势更隨意了,抬手胡乱摆了摆: “害,这有啥好道歉的!” “宇宙这么大,大家谁还没点压在心底的事儿,能说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强。” 他吊儿郎当地吹了声口哨,眼神狡黠地转了转,故意把话往轻鬆了带。 “再说了,能听宇宙大明星说心里话,我这可是比抢到你演唱会前排票还赚,血赚不亏。” 星期日被他这副没正形的样子逗得轻笑出声。 方才眼底的沉重淡去不少,恢復了平日里温柔的模样。 “你倒是会宽慰人。” 她轻声道,目光落在棲星身上。 “看你的样子,不像是匹诺康尼本地人,也不像普通的游客,来这儿是做什么的?” 棲星心里咯噔一下。 暗道这女人果然不简单,看著软乎乎的,观察力倒是敏锐得很。 他面上半点不显,乾脆顺势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尘? 一脸坦荡又带著点玩世不恭: “我?一宇宙漫游的閒散人罢了,走到哪儿算哪儿,听说匹诺康尼热闹,就过来凑个乐子。” 说著,他故意往前凑了半步,把话题又绕了回去: “倒是星期日小姐,明明是顶流歌手,放著荣华富贵不享。 偏偏要收养孤儿,跑遍废墟唱歌,可比我这閒散人有情怀多了。” 星期日望著他,沉默片刻,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再多问,只是语气平淡却坚定: “不过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比起在舞台上被人追捧。 我更想让那些无处可去的人,能听见一点活著的声音。” 棲星看著她眼底那份藏不住的温柔与执拗,心里莫名一动,刚想再插科打諢两句。 就听见星期日先开口,声音清软: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看看孩子们了。” 她点头,算是道別,语气依旧温和有礼: “今日多谢你听我囉嗦,若是下次有缘,或许可以听我唱一首专门写和平的歌。” 第267章 解锁,星期日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67章 解锁,星期日 棲星眼睛一亮,立马抓住机会,往前半步,看似隨意地抬手碰了碰她的手腕。 轻轻一触便收回,脸上掛著痞气的笑: “那可说定了,大明星可不能食言,我可等著那首专属新歌呢!” 触感一触即分,棲星心里暗喜。 五星星期日解锁,不亏! 星期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触碰一怔,隨即失笑,只是轻轻点头: “好,一言为定。” 说罢,她转身朝著孩子们离开的走廊深处走去。 背影温柔,却又带著一种无人能懂的孤勇。 棲星靠在墙边,望著她的背影,脸上的玩世不恭淡了几分。 “星期日……”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摸了摸下巴,乐子人本性再次上线。 “性別换了,身份换了,怎么骨子里的那般劲,倒是一点没变啊。” “有意思,这下匹诺康尼,可有的玩了。” 就在棲星还在想著乐子时,已经走了两步的星期日,忽然停下来。 她没有回头,只是背对著棲星,声音轻轻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 棲星看著她背影。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战爭结束的机会。” 她转过身来。 “你愿意为之付出一切吗?” 棲星愣住了。 这话听著怎么这么像某个boss开战前的经典台词? 但眼前这个白裙少女的眼神,又不像是在发什么宏愿。 她只是很认真地看著他,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棲星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一下。 “你这问题问得……” 他挠了挠头。 “如果是真的有机会,让战爭结束,那我当然愿意啊。” 星期日看著他。 “付出一切?” “一切。” 棲星点头 “命啊,自由啊,什么都行。” 他说得挺轻鬆。 但下一刻他又补充道: “不过前提是,那个机会是真的。” 他直视著星期日的眼睛。 “可千万別是骗人的。” 星期日没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棲星,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都不一样。 “我知道了。” 她轻声说。 然后转身,往走廊深处走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回头。 棲星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灯光里。 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星期日……该不会跟原著一样成为最终boss吧?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刚才那个问题,她问得很认真。 认真到让他有点不安。 没过多久 丹恆从走廊另一头缓步走来。 棲星正盯著空荡荡的休息区出神,半点没察觉。 直到人影停在身旁,他才猛地回神。 “发什么呆?” 棲星被这声冷不丁的问话嚇了一哆嗦,扭头看见是丹恆,当场嘖了一声: “我去,你走路怎么跟幽灵似的,一点声都没有。” 丹恆淡淡瞥他一眼,懒得接这种废话。 “走了。” 棲星没动,还杵在原地。 丹恆微微侧目:“在想什么?” 棲星下意识挠了挠头,语气难得有点飘: “没什么……就是在想,战爭这东西,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的结束。” 丹恆沉默了两秒。 下一刻,她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棲星当场懵了:“哎?你干嘛?” 丹恆头也不回,声音平静又扎心: “回去告诉穹,你脑子又坏了。” “我没坏!”棲星连忙追上去,“我就是认真问一句!” “嗯。”丹恆敷衍应了一声。 “真的!” “正常人不会在酒店走廊思考战爭与和平。” “我那是有感而发!” “回去喝点热的,醒醒脑。” 棲星噎了一下,气呼呼地跟上: “……丹恆,你够了啊。” 与此同时,走廊另一头。 星期日並没有真的走远。 她在拐角处停住脚步,悄无声息地折返。 倚在阴影与灯光交界的边缘,静静望著棲星和丹恆並肩离开的方向。 暖光落在她半边脸上,神情平静,眼底却深不见底。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夹著一叠薄薄的纸质报告单。 最上面的一份,標题清晰 【星穹列车组 行动记录】 报告之下,还叠著厚厚一沓。 橡木家系,星际公司…… 几乎所有踏入匹诺康尼的势力,都有一份专属的详尽档案。 她轻轻翻动纸张,目光在棲星这个名字上短暂停顿了一瞬。 “愿意付出一切……吗。”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刚才那句回答,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星期日將报告收回隨身的小包里,脸上再度覆上那层温和无害的笑意。 “希望你说得是真心话!” 第268章 尝尝鲜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68章 尝尝鲜 与此同时,棲星和丹恆这边。 两人並肩往大堂方向走,棲星走了没几步,忽然摸出手机低头划拉。 丹恆淡淡瞥了一眼:“做什么?” “查个人。” 棲星指尖飞快点著屏幕。 “星期日——你听过吗?” 丹恆摇了摇头:“名字有印象,不清楚。” 棲星“嗯”了一声,继续往下翻。 可仅仅几秒后,他的脚步忽然一顿,整个人定在原地。 丹恆回头看他:“怎么了?” 棲星没应声,眼睛盯著屏幕,表情一点点变得微妙。 一条条新闻,专访,公益报告,密密麻麻铺满页面: 【银河巡迴歌手星期日,五年间踏足37个战区,为倖存者无偿演唱】 【用声音守护战火中的孩童】 【星期日个人基金会成立至今,已在星际建立20座和平保护区】 【累计收容战爭孤儿超过百万人,提供食宿,医疗与教育】 【反物质军团肆虐后的废弃星球,她是第一个敢落地演出的公眾人物】 棲星的手指,停在一条財务公开上: 【星期日历年巡演总票房破百亿信用点,85%全部投入战区援助与孤儿抚养,15%作为巡演必要成本,个人所得为零。】 评论区更是一片肃然: “她才是真正的明星!” “如果宇宙有真正的天使,一定是星期日唱歌的样子。” 【星期日基金会財务报告:本年度共运营保护区20处,收容孤儿1.7万人,支出信用点8.9亿,审计透明,欢迎监督】 【倖存者来信:谢谢你的歌,让我在地下还能相信光】 【某孤儿院院长:星期日女士每年都会来,孩子们叫她“唱歌的姐姐”】 棲星盯著屏幕,沉默了很久很久。 丹恆看他僵在原地,也走回来看了一眼手机內容。 一贯话少的她,这一次也没出声。 良久,棲星才慢慢收起手机,抬头望向走廊尽头,神色复杂得难以形容。 “……原来她是真的。” 棲星自嘲地笑了一声: “我刚才还在心里暗戳戳防著她,甚至怀疑她全程在演戏……” “结果人家是真真正正的善人。” 他轻轻嘖了一声,语气里全是自我嫌弃: “这么一比,我简直是个混蛋。” 丹恆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秒,非常诚实地点头: “嗯,你是。” 棲星当场噎住:“喂,你就不能象徵性安慰我两句?!” 丹恆已经转身,继续往前走,语气平静又扎心: “安慰解决不了你的问题。” “那你说点好听的!” “穹在等你!” “……丹恆,你真的很没劲。” 棲星垮著脸,快步跟了上去。 只是他没再像平时那样吊儿郎当。 走了两步,他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那张照片,是星期日站在废墟上唱歌的样子。 周围坐著一圈灰头土脸的孩子,个个仰著头,眼睛亮亮的。 他把手机收起来。 “丹恆。” 丹恆脚步没停,头也没回:“嗯?” 棲星张了张嘴,又闭上,走了两步。 “算了,没什么。” 丹恆停下,回头看他。 那眼神明晃晃写著:你有病? 棲星被看得有点心虚,乾笑两声: “真没什么,就是……算了,我们快点走吧。” 丹恆盯著他看了两秒,然后转身继续走。 “嗯。” 棲星鬆口气,快步跟上。 两人穿过走廊,拐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电梯门打开,熟悉的酒店大堂映入眼帘。 棲星长出一口气,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放鬆下来。 他扭头看向丹恆,笑嘻嘻地凑过去: “谢了啊,丹恆老师,今天又救我一命。” 丹恆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把我拉下车就是为了照顾你。” 棲星眨眨眼,脸上堆满无辜: “哎呀,怎么能这么说呢?” 他往前凑了半步,语气贱兮兮的: “我可爱的丹恆老师,你难道就忍心看我一个人在那迷宫一样的走廊里转圈圈。 转到天荒地老,转到海枯石烂,转到……” 丹恆抬手,不轻不重地敲在他脑袋上。 “別乱说话。” 棲星捂著脑门,一脸委屈:“我哪乱说话了?” “谁可爱了。” “你啊。” 丹恆盯著他。 棲星被盯得有点发毛,但还是硬著头皮嬉皮笑脸。 丹恆收回目光,转身往前走。 “下次不管你了。” 棲星跟上去,语气篤定: “不信。” 丹恆脚步顿了一下,决定把话题引开。 “三月七应该已经入梦了。” “你也该去了。” “行行行,马上马上。” 棲星摆摆手,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决定先去穹宝那边看看。 根据之前记得房间號,棲星乘著电梯走到穹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没反应。 又敲了一下。 还是没反应。 棲星愣了一下——这么快就入梦了? 他正打算离开,门忽然开了。 穹站在门口,头髮有点乱,睡眼惺忪地看著他。 棲星愣住了。 “你没入梦?” 穹摇头。 “那你在干嘛?” “等你。” 棲星看著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你说一会儿就回来。” “我就等了一会儿。” 棲星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伸手,揉了揉穹的脸。 “你这小傻瓜。” 穹被他揉得脸都变形了,但没躲,就那么看著他。 “等我干什么?还不如先入梦。” 穹含糊不清地说:“一起。” 棲星鬆开手,看著她被揉红的脸颊,忍不住又笑了一下。 “行行行,现在一起。” 他推著穹往房间里走。 房间中央摆著那个入梦池。 外形像一个大贝壳,两片壳微微张开,里面盛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棲星凑过去,低头看了看那液体。 好奇的闻了闻。 没味。 他伸出一根手指,蘸了一点,放进嘴里。 咂摸了一下。 “嘖嘖嘖。” 穹看著他:“怎么了?” “味道一般。” 棲星评价道。 “跟白开水一样。” 穹眨眨眼,也伸手想蘸。 棲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干嘛?” “尝尝。” “尝什么尝?” 棲星瞪她,“这是入梦用的,不是给你喝的。” 穹有点委屈地看著他。 棲星被她这眼神看得没脾气,鬆开手,拍了拍她脑袋。 “行了行了,快进去躺好。” 她只好走到入梦池旁边,准备进去。 棲星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 穹回头。 棲星表情严肃: “入梦的时候,可千万別脱衣服哦。” 穹眨眨眼:“为什么?” “因为入梦时会展现你入睡时的样子。” 棲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要是脱了,梦里就光著了。” 穹愣了一下,然后她点点头: “好,不脱。” 棲星满意地点头,又补充道: “之前发的册子,注意事项都记清楚了吗?” “记清楚了。” “好。” 棲星又揉了揉她的脑袋。 “去吧,睡吧。” 穹看著他。 “你呢?” “我回房间,马上也入梦。” 棲星说。 “咱们梦里见。” 穹点点头,转身躺进入梦池。 透明的液体缓缓没过她的身体。 她闭上眼睛。 棲星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確定她呼吸平稳下来,他才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住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 穹安静地躺在液体里,像睡著了一样。 棲星笑了笑,轻轻带上门。 第269章 试试就逝逝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69章 试试就逝逝 棲星回到自己房间。 门一关上,他整个人瞬间切换成摆烂放飞模式——鞋一蹬飞出去。 外套隨手一甩掛在椅背上,三步並作两步蹦到入梦池边。 “哦豁!这就是传说中的入梦池是吧!” 他搓著手,绕著这枚大贝壳转了三圈,眼睛发亮。 “终於轮到我体验一把了,嘿嘿。” 他低头盯著池子里清透发亮的液体,又想起刚才在穹房间偷尝的那一口。 “嘖,忘了先品鑑一下我自己这桶什么味。” 他蹲下来,指尖蘸了一点,郑重其事塞进嘴里,咂摸半天。 “嗯……一模一样,纯白开水,连点甜味都没有,差评。” 他站起身,顺手开始解扣子。 解到一半,忽然僵住。 “对了……入梦时会展现你入睡时的样子……我刚才还盯嘱穹,怎么自已先忘了。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脱了一半的衣服,脑洞起飞。 “那我要是脱光了躺进去,梦里岂不是裸奔开局?” 他脑补了一下自己光著在匹诺康尼大街上乱跑的画面,猛地打了个寒颤。 “算了算了,底线还是要有的。” 棲星重新穿好站在池边,深吸一口气,对著空气一挥手。 “匹诺康尼!梦境世界!你爹——不对,你棲星大爷来了!” 他抬起腿,刚要跨进去,又猛地停住。 “等等……这玩意儿会不会呛水啊?” 他探头瞅了瞅深度,刚好能埋一个人。 “应该……不会吧?都说是入梦了,又不是淹人……” 犹豫两秒,他心一横,直接整个人往里一扑。 噗通 温凉的液体瞬间裹住全身,舒服得跟泡温泉似的。 棲星在水里扑腾两下,找好姿势仰面躺好,只露个脑袋在外面。 “嚯,还挺会享受。” 他望著天花板,脑子閒不住: “穹宝现在肯定已经入梦了,不知道她梦里会不会傻乎乎到处找我。” 又想到丹恆。 “那傢伙估计躺得比谁都快,指不定梦里还得冷著脸懟我两句。” 还有星期日。 那个站在废墟上唱歌,眼神安静又沉重的女人。 那句“你愿意付出一切吗”。 棲星望著天花板,沉默了两秒,隨即又嗤笑一声。 “想那么多干什么,先浪完再说。” 他闭上眼睛。 透明的液体缓缓漫过脸颊。 耳边飘来一阵极轻极远的歌声,像雾,像风,像从另一个世界渗进来。 意识一点点沉下去。 最后一刻,他还在瞎琢磨: 梦里会不会有好吃的?有没有好玩的? 然后彻底陷入黑暗。 几秒后。 棲星睁开眼,下一秒,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在飞,啊不!是在掉。 玩命往下掉。 风在耳边狂啸,地面在眼前疯狂放大,他下意识一蹬腿。 脚下空空如也。 棲星低头一看: 白云一层层从身边滑过。 再抬头: 蓝天辽阔,屁都没有。 “……好傢伙?” 他张开四肢努力想稳住造型,除了让风把衣服吹得猎猎作响之外,毫无卵用。 “好傢伙——!!” 他一声惨叫被风撕得稀碎, “我怎么跟穹宝一个跳楼开局啊?!” 他慌慌张张往下瞄。 楼房、街道、树木已经清晰得能看见窗户。 距离脸砸地只剩几秒。 “我靠我靠我靠——救命啊——!! 我刚进来就要杀青了吗?!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吧——!!” 他拼命挥手蹬腿,试图违背物理定律,没用。 砰!! 他结结实实砸在一个软乎乎还带体温的东西上。 衝击力直接给他砸懵了,眼前金光乱闪,脑瓜子嗡嗡的。 “我靠……疼死我了……” 他捂著脑袋爬起来,迷迷糊糊往下一看。 砸中的是一个人。 那人整个人被他砸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银白长发散了一地,连哼都没哼一声。 棲星当场死机。 完了。 刚进梦境,第一秒,杀人了。 他蹲下去,手忙脚乱去探鼻息,声音都抖了: “喂喂喂!兄弟!大哥!醒醒!別死啊! 我第一天入职梦境!不想开局就背人命啊!! 你要是醒了我给你道歉请你吃十顿饭!!” 不远处的街边,一个小屁孩拽著妈妈衣角,仰著小脸指著他们,眼睛发亮,当场尖叫: “哇——妈妈!快看! 空中飞人表演啊!好厉害啊!!” 妈妈嚇得一把捂住孩子眼睛,拖著人就往远处溜。 就在棲星快要原地跪下懺悔的时候, 系统提示音,轻飘飘在耳边响起: 【图鑑解锁条件已满足】 【五星·流萤,已解锁】 棲星:“……” 他慢慢地,低头看向被自己砸晕的那个人。 银白髮散了一地,那张脸虽然闭著眼睛。 但线条柔和,五官端正,透著一股弱男子的气质。 系统提示还亮在脑海里:【五星·流萤,已解锁】 棲星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后他挠了挠头。 “流萤?” 他蹲在那儿,盯著地上昏迷的人,表情逐渐变得微妙。 “这么巧?” 他想了想,又看了看四周。 街道上人来人往,但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 除了刚才那个被妈妈拖走的小孩,其他人该干嘛干嘛。 棲星鬆了口气。 “算了,应该没事吧……毕竟是梦嘛。”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准备走人。 走了两步,又停下。 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流萤。 “……” 他嘖了一声,又走回来。 “也不能把他丟这儿不管啊。” 他蹲下来,犹豫著要不要把人拖到路边靠墙放著。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系统面板上。 【图鑑·流萤(女)——已解锁】 棲星愣了一下。 他又看了看地上这个流萤——男的。 再看看面板里那个——女的。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 他眨了眨眼,盯著地上昏迷的流萤,又盯著系统面板。 脑子里那个乐子人的小灯泡“叮”地一下亮了。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他摸了摸下巴,表情逐渐变得不太正经。 “反正是在梦里……” “反正他现在晕著……” “反正我刚解锁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要不要……试试? [今日五更,现此书8.8分,求好评衝击九分,也顺便求下免费小礼物! 愿诸君助吾一臂之力,在下感激不敬!] 第270章 演员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70章 演员 棲星搓了搓手,嘿嘿一笑。 【確认变身:流萤】 下一秒,熟悉的感觉涌遍全身。 头髮从黑色逐渐褪成银白。 棲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指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一看就不是他那双天天乱摸乱碰的糙手。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摸了摸腰。 嘖,这腰,比他细。 他又摸了摸腿。 嘖,这腿,比他长。 他站起来,原地转了一圈,感受了一下全新的身体重心和平衡感。 “有点意思啊……” 他开口,声音也变了。 流萤这嗓子,挺好听的。 棲星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低头看向地上那个真正的流萤。 那个被他砸晕,现在还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的倒霉蛋。 银白髮散落一地,那张脸和现在的棲星有七八分相似。 毕竟是同一个人,只是性別不同。 棲星蹲下来,仔细端详了一下。 “嘖嘖嘖。” 他伸手戳了戳流萤的脸。 软的,又戳了戳,还是软的。 “兄弟,对不住啊。” 棲星一边戳一边说,语气里毫无诚意。 “但我家穹宝,可不能让你拐走。” 他站起身,叉著腰,居高临下地看著昏迷的流萤。 “如果是女的,我可能还会犹豫一下,毕竟是美少女贴贴,也不是不能接受……”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但你是男的。” 他表情变得义正言辞。 “抱歉啊老兄,要怪就怪这个宇宙吧,谁叫你性转成男的呢?” “穹宝是我一手带大的,从小养到大,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我捨得让她被你拐走?” 他哼了一声,弯腰把流萤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 “行吧,找个地方把你安置一下。” 他拖著流萤往巷子深处走。 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脑子里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哎,如果是女的,昏迷躺在这儿,会不会触发什么黄游剧情啊?” 他脚步顿了顿,眼神变得有点微妙。 “被別人捡尸什么的……” 他想了想那个画面。 一个昏迷的美少女躺在地上,被某个路过的不良分子捡走,然后…… “臥槽,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他嘿嘿笑了两声,隨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拖著的流萤。 又看了看流萤那张英气十足的脸。 “不过你是男的,那就无所谓了。” 他继续拖著人往前走。 “男的被捡走能干嘛?捡去当苦力?还是捡去卖?” 他嘖了一声。 “算了算了,反正不是我操心的事。” 他在巷子里找到一个大垃圾桶。 盖子掀开著,里面乾乾净净,不知道是刚被收走还是本来就没人用。 棲星站在垃圾桶前,沉默了两秒。 “兄弟,委屈你了。” 他把流萤扛起来。 这身体看著瘦,力气倒是不小,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人放进垃圾桶里。 先放腿,再放身子。 最后把脑袋摆正,让流萤靠在垃圾桶內壁上,姿势还算安详。 棲星站在垃圾桶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杰作。 流萤蜷缩在垃圾桶里,银白髮从边缘垂下来,那张脸安静得像是睡著了一样。 “嗯……” 棲星挠了挠头。 “这样应该不会被捡走吧?” 他又想了想,把垃圾桶盖子拉过来,虚掩上,只留一条缝透气。 “行,完美。” 他拍了拍手,转身准备走。 走了两步,又退回来。 他把盖子掀开一条更大的缝,探头进去,对著昏迷的流萤说: “兄弟,別怪我啊,要怪就怪这个宇宙。” “再说了,你不是来匹诺康尼有事吗? 正好,我替你办事,你好好睡一觉,两全其美。” “等你醒过来,说不定事儿已经办完了,你还得谢我呢。”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 “当然,你要是知道是我乾的,可能会想杀了我——所以最好还是別知道。” 他把盖子重新虚掩好,这次是真的走了。 走出巷子,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棲星站在街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银白长发,合身的衣物,柔和的眉眼。 他忽然有点不习惯。 主要是头髮太长了,老是往脸上飘。 他伸手把头髮拢到耳后,露出一张精致得过分的脸。 路过的一个天环族看了他一眼,眼睛都直了,差点撞在路灯上。 棲星冲他笑了笑。 那货脸一红,捂著嘴跑了。 棲星心情大好,他蹦了一下,又蹦了一下。 这身体的弹跳力真好。 他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脸上慢慢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银白长发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期待和兴奋。 “穹宝” 他拖长声音喊了一句,也不管穹听不听得到。 “我来了!!!” 棲星掏出手机,打开聊天界面。 穹宝的头像安静地躺在列表里,一只灰毛糰子,他给设的。 他噼里啪啦打字: 【在哪呢?发个定位,我来找你。】 发完,他收起手机,等著穹回消息。 然后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第271章 演戏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71章 演戏 原著里流萤和开拓者的初遇是什么剧情来著? 他歪著头想了想。 原版剧情,不对,是正常宇宙的原版剧情流萤出场的时候,好像是被…… 他努力回忆那些在游戏里扫过的剧情。 被猎犬家系追捕。 对。 流萤作为偷渡犯,被猎犬家系的人追得到处跑。 然后遇到开拓者,开口求救,开拓者出手帮她解围。 这才是完整的初遇剧情。 棲星眨眨眼,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银白长发,精致的脸,活脱脱一个女版流萤。 他又抬头看了看四周。 阳光明媚,街道整洁,人来人往。 但是没有猎犬家系,没有追兵,没有人在喊“站住別跑”。 他挠了挠头。 “奇怪……”他小声嘀咕。 “我这变的是流萤没错啊,怎么没人追我?” 他又转了一圈,仔细打量四周。 几个路人从他身边经过,最多看一眼他那头显眼的银髮,然后该干嘛干嘛。 完全没有要追捕的意思。 棲星站在原地,陷入沉思。 “那原著剧情里流萤是怎么被发现的?” 他又想了想。 好像是落地的时候就被看见了,或者是在街上閒逛的时候被认出来的。 反正不是他这种,直接砸晕正主,然后冒充的奇葩操作。 棲星笑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行吧,没人追更好。” 他收起手机,准备往记忆里黄金时刻的方向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 “等等。” 他回头看了一眼巷子的方向。 那个垃圾桶还安安静静地待在原地,盖子虚掩著。 真正的流萤还在里面昏迷著。 棲星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猎犬家系一直没发现流萤入境,那他们就不会追捕。 如果不追捕,那他就没有出手解围的剧情。 如果没有出手解围,那他怎么跟穹宝偶遇? 总不能直接衝上去说“嗨我是你棲星哥”吧? 那他变身的意义何在? 棲星站在街边,表情逐渐微妙。 “……我好像把自己绕进去了。” 他挠了挠头。 “算了,管他呢。”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穹宝还没回消息。 他决定先往黄金的时刻走,边走边等。 反正原著里流萤就是在那边遇到开拓者的。 就算没人追,他自己搞个偶遇也行。 棲星迈步往前走,银白长发在身后一晃一晃的。 走了几步,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巷子的方向。 “兄弟,你多躺一会儿。” 他冲那个方向挥了挥手。 “我先去帮你完成命中注定的邂逅了。” “不用谢。” 他转过身,蹦蹦跳跳地往前走。 路过一个橱窗的时候,他瞥了一眼自己的倒影。 流萤这张脸,確实挺好看的。 他衝倒影眨了眨眼。 倒影里的少女也冲他眨了眨眼。 棲星心情大好。手机震动了一下。 棲星低头一看,穹的头像上冒出一个红点。 他点开消息。 穹宝:【图片】 穹宝:【我在这】 棲星点开图片看了一眼。 是一个喷泉广场,背景是巨大的霓虹招牌,上面写著奥帝购物中心几个字在闪闪发光。 喷泉旁边有一排长椅,其中一张椅子上蹲著一团灰扑扑的影子。 棲星盯著那张图看了两秒,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蹲著,又是蹲著。 这丫头是真的跟蹲槓上了。 他噼里啪啦打字: 【站著別动,我马上到】 发完,他把手机收起来,抬头看了看四周。 黄金的时刻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 三层结构的商业区层层叠叠,到处都是闪烁的霓虹灯和悬浮的gg牌。 人群从他身边川流而过,有人喝著苏乐达,有人拎著购物袋,有人站在街边拍照打卡。 每个人都沉浸在纸醉金迷的梦境里。 脸上带著那种amp;amp;quot;今夜永远不会结束amp;amp;quot;的恍惚笑容。 棲星深吸一口气,迈步往前走。 “就当是角色扮演了。” 他转身往奥帝购物中心的方向走。 穿过两条街,绕过一座巨大的钟表雕塑。 奥帝购物中心的霓虹招牌终於出现在视野里。 那是一个三层楼高的商业建筑。 外立面镶嵌著流动的霓虹光带,从远处看像一条游动的星河。 入口处悬浮著全息投影的导览屏。 一个打扮精致的npc正在屏幕里用甜美的声音介绍各楼层的商铺。 喷泉广场就在购物中心的正门口。 棲星站在广场边缘,目光扫过那一排长椅。 然后他看到了穹,那张长椅上,穹正蹲在那儿。 没错,蹲著。 两只脚踩在椅子边缘,双手抱著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灰色的头髮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那双金色的眼睛。 正盯著来来往往的人群,表情茫然,像一只走丟的小动物。 旁边有个路过的老奶奶停下脚步,弯著腰问她: “小姑娘,你是不是迷路了?要不要奶奶帮你找人?” 穹摇了摇头。 “我在等人。” “那你下来坐著等唄,蹲著多累啊。” 穹想了想。 “蹲著舒服。” 老奶奶愣了一下,然后笑著摇摇头,走了。 棲星站在不远处,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深吸一口气。 好,穹宝,你棲星哥来了。 现在,我是流萤,我不认识她。 演戏,开始。 第272章 你好,我叫流萤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72章 你好,我叫流萤 他不动声色地收乱唇角那点快要藏不住的笑意,换上一副恰到好处的茫然。 是那种初来乍到,连方向都摸不清的懵懂神色,眼神带著点无措。 调整好表情,他才抬步朝著喷泉广场走去。 不远处的长椅上,穹听到了脚步声。 她抬起头,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迎面走来的身影上。 那双金色的眼瞳轻轻眨了一下。 视线却像被牵住一般,直直定在了对方身上。 说不清是为什么,只是第一眼看见,心里就莫名泛起一阵熟悉的软意。 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安心又亲近,让她连移开目光都捨不得。 棲星顶著流萤的模样,目不斜视地从她面前缓缓走过。 目光刻意从她脸上轻浅扫过,装作不经意瞥见,隨即脚步顿住。 穹依旧蹲在长椅上,仰著头看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可那双透亮的金眸却一眨不眨地黏在他脸上,看得认真又专注。 …… 棲星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这丫头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一般人这会儿早该好奇发问。 她倒好,只盯著看,反倒让他准备好的台词都卡了壳。 没办法,他只能硬著头皮继续演下去,语气放得更茫然些: “那个你好,我是第一次来匹诺康尼,对这里一点都不熟,转了半天都没找到方向。 你知道……黄金时刻该往哪走吗?” 这话纯属明知故问,他脚下站著的,分明就是黄金时刻的中心广场。 只不过,他总得找个名正言顺搭话的理由。 穹终於轻轻开口: “这里就是黄金时刻。” 棲星故作愣神,低头环顾了一圈四周,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轻轻点头: “原来是这样……那可太好了,我还以为又要在重复的走廊里绕来绕去了。” 穹的眼睛亮了一点,像是找到了同类一般: “你也在这里迷路过?” “可不是嘛。” 棲星顺势往长椅边走近两步,没立刻坐下。 保持著初识该有的分寸感,语气里多了点无奈的笑意。 “刚踏入这片梦境的时候就摔了下来,之后在同一条走廊里反反覆覆转了六遍。 怎么走都绕回原地,差点以为要困在那里了。” 穹轻轻眨了眨眼,语气平静,主动多说了几句: “我也迷路过。 在酒店的走廊里,来来回回走了四遍,一直找不到出去的路。” 棲星没忍住轻笑出声,这丫头看著冷淡,居然这么诚实直白。 “这么说来,你可比我厉害多了,至少还少绕了两遍呢。” 穹认真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坦然接受了这句夸奖,没有半点客气。 一阵风吹过,喷泉溅起的水雾飘到身边。 棲星站在原地,忽然有点卡壳。 原本想好的偶遇、搭话、顺势同行,如今话是搭上了。 下一步该怎么自然地继续下去,他反倒没了主意。 穹依旧蹲在长椅上,仰著头安安静静看著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轻声开口: “你要坐下来吗?一直站著挺累的。” 棲星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愣了一下: “啊?” 穹没多说,只是往长椅內侧轻轻挪了挪,明明整张长椅都空著。 她还是特意腾出了身边的位置,抬手轻轻拍了拍椅面,语气带著点不自觉的温柔: “坐这里吧。” 棲星犹豫了一秒,才轻轻点头,在长椅的另一头缓缓坐下。 刻意隔著一人宽的距离,装作刚认识的生疏模样。 两人並排坐著,耳边只有喷泉哗哗的水声。 沉默了片刻,穹忽然再次开口。 目光落在他垂落在肩侧的银白色长髮上,看得很仔细: “你的头髮很长。” 棲星侧过头看向她,轻笑了一声: “嗯,留了挺久,是有点长了。” “很好看。” 穹说得无比认真,没有半分敷衍。 “比我见过的很多东西都亮。” 棲星微微一怔,心头轻轻一软,笑著回她: “谢谢,你的头髮也很好看,很特別。” 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灰发,又抬眼望向他,轻轻摇头: “不一样。你的是亮的,看著很舒服。” 她说著,目光又不自觉落回他的脸上,心里那股熟悉感越来越浓。 说不上来是哪里像,可就是觉得亲近。 觉得安心,想一直看著,想多和他说几句话。 棲星被她直白又真诚的夸奖弄得有点不好意思。 轻咳一声,顺势把话题引到自我介绍上,伸手朝向她,语气温和: “对了,我还没说名字,我叫流萤。你呢?” 穹低头看了看他伸出的手,没有丝毫犹豫,轻轻伸手握住。 她的手小小的,握得很轻很柔,像是怕碰坏他一样,全然没有对陌生人的疏离。 “穹。” 掌心相触的瞬间,棲星心里莫名软了一下,很快便若无其事地鬆开手。 穹却还在看著他,轻声念了一遍他的名字: “流萤。” “很好听。” “谢谢。” 棲星弯了弯眼。 “你的名字也很好听,很適合你。” “嗯。” 穹轻轻应了一声。 两人又安静下来,喷泉的声音依旧清晰。 棲星坐著坐著,心里忽然泛起一丝疑惑。 刚才握手的时候,穹的反应实在太平静了。 她只是自然地握住,又自然地鬆开,看向他的眼神,始终带著一种莫名的依赖。 难道……她认出自己了? 不可能。 他现在从头到脚都是流萤的模样。 气息,神態,声音全无半点棲星的痕跡,穹绝不可能认得出来。 可她为什么一直这样盯著自己? 棲星忍不住侧过头,对上她专注的目光,轻声问: “你一直看著我,是有什么事吗?” 穹认真地想了想,直白地回答: “没有,就是想看你。” “……为什么?” 棲星有点哭笑不得。 “我不知道。” 穹的眼神乾净又坦诚,没有半点闪躲 “就是觉得你……很熟悉。看著很安心。” 棲星的心猛地一跳,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原来不是认出,是直觉里的熟悉。 他压下心头的波澜,故作疑惑地笑了笑: “是吗?可能我们在哪无意间遇见过吧。” 穹没反驳,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依旧安安静静看著他。 棲星连忙换了个话题,免得再被她看得露馅: “你一个人在这里,是在等谁吗?” 穹的目光终於从他脸上移开,轻轻望向广场入口的方向,语气平静:“等人。” “等谁啊?”棲星不动声色地追问,心跳却悄悄快了半拍。 “等棲星。” 棲星的心猛地一沉,瞬间有点心虚。 他强装镇定,语气自然地试探: “棲星……是你的朋友吗?他长什么样子啊?” 穹的眼神放空,像是在回忆,轻声说: “黑头髮,总喜欢蹲著,话很多,有时候吵吵闹闹的,但……很让人放心。” 棲星:“……” 话多?他原来在她心里,是话很多的形象吗? 好像……確实是有点。 他轻咳一声,继续问:“那他让你在这里等很久了吗?” 穹轻轻摇了摇头:“没有。” “那你等了多长时间了?” 穹歪了歪头,认真想了想:“没多久,就一会儿。” 棲星看著她蹲得稳稳的模样。 一会儿是多久? 刚才路过的老奶奶经过时,她是不是就已经在这里等著了? 一个人安安静静蹲在长椅上,不吵不闹,就这么等著他。 他看著身边眼神乾净的穹,心里暗暗嘆气。 这戏,好像演得越来越不忍心了。 第273章 逛街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73章 逛街 他张了张嘴,酝酿著接下来的戏码。 穹却已经先一步从长椅上站起身。 “走吧。” 棲星仰头望她疑惑的询问 “去哪儿?” “你不是说迷路了吗?” 穹低头看向他,语气认真。 “黄金时刻我熟,我带你走。” 他顺势起身,心头一暖,刚想顺著话头提议多逛几处,便主动开口发出邀请: “其实这里还有很多好看的小店和景致,要不要一起慢慢逛逛? 总比一直待在广场上有意思。” 穹却轻轻摇了摇头,態度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不去了,我要在这里等棲星。” 棲星的心轻轻一沉。 她始终记著两人的约定,安安静静守在原地,一分一秒都不愿离 他不能再让她这样空等下去,更不忍心看她一直抱著期待落空。 “你稍等我一下,我看个消息。” 他侧过身,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避开穹的视线。 快速编辑了一条消息发过去,语气儘量自然逼真: 【我刚才在路上不小心撞到人了,需要留下来处理后续,暂时赶不过来了,你不用等我,好好在梦里玩就好。】 消息发送的瞬间,穹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她拿出手机,低头看著屏幕上的文字。 原本明亮的金眸一点点暗了下去,显而易见的失落与遗憾漫了满脸。 她等了这么久,终究还是等不到他来。 棲星看在眼里,心口有点疼,却只能装作不知情,轻声询问: “怎么了?是有什么急事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穹慢慢收起手机,声音轻了几分,带著藏不住的低落: “棲星说,他有事来不了了,让我自己玩。” “別难过。” 棲星放软语气,再次温柔邀请。 “我陪你一起逛,就当替他陪你了,不会无聊的。” 穹抬眸看向他,眼前的人陌生却莫名熟悉亲近,让她觉得安心。 她沉默了几秒,终於轻轻点了点头。 “好。” “那我们走吧。” “嗯。” 两人並肩往广场外走去,石板路上洒满暖融融的阳光,远处飘来轻柔的乐曲。 走了几步,穹忽然轻声开口,打破沉默: “你刚才说,你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嗯,不小心失足摔下来的。” “摔下来的时候,疼吗?” 棲星顿了顿,脑海里闪过自己摔进垃圾桶的狼狈,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砸到人的时候,挺疼的。” 穹立刻侧过头,眼神里多了几分担忧: “砸到谁了?伤得严重吗?” 棲星沉默一秒,內心疯狂腹誹。 砸到你面前的人了,现在还在垃圾桶里躺著呢。 “一个不认识的路人,” 他面不改色地撒谎。 “应该没什么大事,我把他安置妥当才离开的。” 穹轻轻点头,没有再多问。 只是默默放慢了脚步,似是在默默记路,又似是在消化刚才的失落。 棲星走在她身边,为了让流萤这个身份更自然一点,状似隨意地轻声感慨: “我也是第一次独自跑到这么远的梦境里。 人生地不熟的,身上也没多少信用点,做什么都得省著点。” 他隨口补了句日常小事,语气轻鬆得像在聊閒话: “不过我最喜欢吃橡木蛋糕卷了,每天都要买一块橡木蛋糕卷吃” 穹安静听著,侧过头看了他,眼睛里没什么多余情绪,只是很认真地说: “……你好可怜。” 棲星当场噎了一下。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 这丫头也太直白了吧,一点弯都不绕。 他面上只能维持著温和的样子,轻咳一声: “你说话还真直接。” 穹眨了眨眼,没觉得自己说错,只是很诚实地重复了一遍: “你可怜。” 棲星彻底没辙了,只能无奈地在心里嘆气。 行吧,直白就直白吧,谁让他自己编了个穷兮兮的人设。 两人路过一个冰淇淋摊,甜香扑面而来。 穹下意识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摊位上,看得格外认真,却没有主动开口。 “想吃吗?” 棲星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主动询问。 穹轻轻摇头,语气直白又贴心,处处替他著想:“ 不用了,你请客的钱可以省著点用。” 棲星一怔,有些哭笑不得: “你怎么知道我手头不宽裕?” “你刚才说,你每天只能吃一个橡木蛋糕卷。” 穹认真回忆著他说过的话,一字一句记得清清楚楚。 棲星瞬间语塞。 那是他隨口编的流萤人设。 没想到自己入戏太深,说漏嘴还被记在了心里。 他乾笑两声,急忙圆场:“那、那是我开玩笑的,其实我……” 话没说完,穹已经缓缓走向冰淇淋摊,站在柜檯前仰头看了会儿价目表。 回头望向他时,眼神里藏著浅淡的期待,又带著懂事的克制,生怕给他添麻烦。 “草莓味的,可以吗?” 那模样看得棲星心都化了,恨不得立刻伸手揉一揉她的头顶。 可他现在是流萤,不是可以隨意亲近她的棲星。 他走上前,对店员轻声道:“两个。” 而后低头看向穹,笑得温和:“我请客,不用省。” 穹眨了眨眼,有些不解:“你刚才不是说……” “刚才骗你的。” 棲星弯了弯眼,语气轻鬆。 “其实我挺有钱的,偶尔吃一次冰淇淋不算什么。” 穹没再说话,只是嘴角往上挑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却足够让棲星心头一喜。 两支粉粉的草莓甜筒很快递来,顶上撒著彩色糖粒,看著就甜。 穹接过,低头轻轻舔了一口,抬眼看向他,声音软了几分,带著真心的欢喜: “很好吃。” 草莓的甜香在舌尖散开,凉凉甜甜,像此刻温柔的氛围。 棲星忽然觉得有些荒诞。 原著里流萤与开拓者的初遇,也是这样请客、逛街、分享甜食。 只不过原本的他与她,如今变成了他假扮的她,和眼前真正的她。 穹慢慢舔著冰淇淋,忽然开口:“流萤。” “嗯,我在。” “你有朋友吗?” 棲星愣了愣,如实回答:“有啊。” “朋友很多吗?” “不算多,”他轻声道,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但有一个,对我来说特別重要。” “那个很重要的人,现在在哪里?” 棲星心底一涩,总不能告诉她,那个人正顶著別人的脸站在她面前。 “在別的地方,暂时还见不到。” 穹点点头,似是感同身受,轻声道: “我也有一个很重要的朋友。” “是棲星,对吗?” “嗯。” 穹应了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柔软,“是他带我来到这里的。 他说让我先入梦等著,他一会儿就来找我。” “所以你就一直守在广场上,没有离开过?” “嗯。” “你就不怕,他临时有事来不了吗?” 棲星试探著问。 穹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真理: “他不会的。他答应过我,就一定会来。” 第274章 真假?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74章 真假? 一句话,砸得棲星心口发沉。 他就在她面前,可她不知道。 她认认真真守著一个承诺,等的就是他这个骗子。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穹已经继续往前走。 小小的身影走在阳光下,灰发泛著柔和的光,安静又执著。 棲星连忙跟上。 两人走在黄金时刻热闹的街道上,霓虹微光在头顶闪烁,人群来来往往,热闹非凡。 穹忽然停在一台抓娃娃机前,指著里面一只灰色的小熊,眼神里难得多了点兴趣。 “那个,看起来很可爱。” “想玩试试吗?” 棲星顺著她的目光看去。 穹轻轻点头,没有掩饰自己的喜欢。 棲星去换了一把游戏幣,穹站在机器前。 神情认真得像是在执行重要任务,每一个操作都格外谨慎。 投幣、操控、按下——爪子稳稳抓住小熊,可刚提起来,就晃了晃掉了回去。 一次,两次,三次……次次落空。 她扭头看向棲星,困惑又认真,带著几分不解: “我明明抓准了,为什么总是抓不到?” 棲星差点笑出声,她这较真的模样,实在太过可爱。 “我来帮你试试,你想要哪只?” “那只灰色的小熊。”穹指著目標,语气坚定。 他投幣上手,瞄准、抓取、提起,就在快到出口时,小熊还是稳稳掉了回去。 棲星瞬间僵在原地,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穹看著他,语气直白,毫不留情:“你也抓不到。” 他不服输,连投好几枚,结果全是同款失败。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十枚幣下去,灰色小熊依旧稳坐机內,仿佛在无情嘲笑他们俩。 棲星沉默了,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穹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声音软软的,懂事地退让: “算了,太难了,我们不要了。” 看著她明明喜欢却选择放弃的样子,棲星心底越发不甘心。 他暗暗盘算: 等下找机会变回去,一定要找人帮她抓到这只熊,哪怕包下整台娃娃机也愿意。 穹又拉了拉他的衣袖,指向不远处巨大的喷泉: “你看,那个喷泉很好看,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好,听你的。” 喷泉水花飞溅,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周围满是游人的笑声,氛围温柔又愜意。 穹站在水边,仰著头看得专注,侧脸乾净又柔软,像一只安静看风景的小动物。 棲星站在她身边,沉默了许久,终於轻声开口: “穹。” “嗯?” “你这么用心等棲星,他要是知道了,一定会特別开心。” 穹扭过头,有些不解:“为什么会开心?” “因为……” 棲星顿了顿,认真回答。 “被人放在心上、一心一意等著的感觉,真的很好。” 穹看著他,忽然反问:“那你呢,有想等的人吗?” 棲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 “有啊,我正在等一个很重要的人。” “是谁呀?” “一个我想一直陪在身边的人。” 穹没再多问,点点头,重新转回头看向喷泉。 水花高高溅起,又轻轻落下,微凉的水雾飘在脸上,带著淡淡的甜。 棲星看著身边的小姑娘,心里满是纠结。 如果有一天,穹知道了真相,知道流萤是他假扮的。 她会生气吗?会失望吗?会觉得被欺骗了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现在这一刻,穹站在他旁边,安安静静,岁月静好。 这就够了。 远处传来轻柔的音乐声,与喷泉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温柔得让人沉醉。 穹忽然开口,声音轻而真诚。 “流萤。”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棲星有些疑惑。 穹想了想,认真地看著他,金眸亮得动人: “谢谢你,愿意陪我。” 阳光落在她脸上,柔和得不像话。 棲星望著穹认真又乾净的侧脸,心臟越跳越响。 假扮的时间越久,他心里就越慌,越愧疚。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瞒不下去了。 不行……得找个机会脱身。 他现在这副模样,实在太彆扭了。 棲星眼神开始飘忽,悄悄在心里打主意: 要不……先藉口去洗手间? 躲到没人看见的地方,变回来再堂堂正正出现。 对,就这么办,尿遁,虽然丟人,但总比一直骗下去强。 他刚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突然一道格外熟悉的声音,打破了温柔的氛围。 带著点轻佻的笑意响起: “真是好久不见啊!亲爱的!” 棲星浑身一僵,如遭雷击。 这熟悉的声音……这分明就是他自己的声音! 他猛地转头,只见不远处。 正站著一名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黑色青年正面带笑意对著她们打招呼。 穹原本还看著喷泉的身影忽然顿住,耳朵轻轻一动,猛地转过身来。 当看清眼前突然变了模样的人时,她那双眼睛睁大。 原本平静的眼里,瞬间出现了难以置信。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熟悉的身影: “棲星?” [今日五更,感谢大家支持,现此书已达8.9分,只差0.1分,便可抵达九分之境。 恳请诸位助我破鼎! 在下感激不尽! 当然也希望大家能多看个gg,支持下作者。] 第275章 一拳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75章 一拳 穹並没有立刻迎过去,反而下意识地往流萤身边靠了靠,眉头皱起。 假棲星笑容灿烂,张开双臂,语气夸张得像是舞台剧演员: “是我啊!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入梦来找你了!” 他大步走过来,眼神在穹和流萤之间转了一圈,笑意更深: “哟,这是交到新朋友了?这位小姐也是真的很可爱哦~” 棲星站在原地。 看著那个顶著和自己一模一样脸,用著自己一模一样声音的傢伙,內心火山喷发。 什么玩意儿??? 这他妈谁??? 顶著我的脸泡我的穹??? 还可爱?你可爱个der啊! 他拳头捏紧,青筋暴起,但仅存的理智让他没有立刻动手。 穹在旁边,他现在的身份是流萤,不能暴露。 穹却依然没有动。 她盯著假棲星,眼神里困惑越来越重,歪了歪头,忽然开口: “棲星?” “嗯?” “你为什么叫我穹?” 假棲星笑容微微一僵。 “你平时都叫我穹宝。” 穹的语气平静,但眼神认真。 “你从来不直接叫我穹。” 假棲星反应极快,立刻打了个哈哈: “哎呀,这不是有外人在嘛,给你留点面子~” 他朝流萤挤挤眼: “小姑娘面前,不得给你留点形象?” 穹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抬起头,认真地看著那张熟悉的脸,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可是,你其实是交互著叫的。” 假棲星一愣:“什么?” “有时候会叫穹宝,” 穹掰著手指,表情认真得像在做匯报。 “比如早上起床的时候,吃饭的时候,我蹲著发呆的时候。” “有时候会叫穹,” 她继续说。 “比如正事的时候,跟別人介绍的时候,还有,我闯祸的时候。” 假棲星:…… “还有的时候,” 穹歪了歪头,“你会叫我小傻瓜、灰毛糰子。” “所以,” 她看著假棲星,下结论。 “你刚才的回答,不对。” 棲星(內心): 穹宝——!!! 厉害啊——!!! 太厉害了——!!! 这你都记得——!!! 我自己都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叫过什么——!!! 他站在穹身后,拼命绷住表情,但內心已经疯狂鼓掌。 什么叫细节!什么叫真爱!什么叫我家穹宝! 假货,你拿什么比!你拿什么比! 假棲星脸上的笑容明显僵了一瞬。 但他反应极快,立刻打了个哈哈: “哎呀,这不是刚入梦,脑子还有点懵嘛~叫混了叫混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一脸无辜: “入梦液劲太大了,我现在还有点晕乎乎的。” 穹看著他,没说话。 然后她又开口:“那你为什么站那么远?” 假棲星:? “你平时都会走过来摸我头。” 假棲星笑容依旧掛在脸上,走过来伸手要摸穹的头。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穹的瞬间。 “给我——住手——!!!” 一道身影如炮弹般冲了过来。 棲星爆发了。 什么偽装,什么不能暴露,什么理智,全都见鬼去吧! 敢顶著他的脸骗他的穹?! 敢用他的手摸他穹宝的头?! “究极无敌——破空拳——!!!” 一拳轰出,正中假棲星那张欠揍的脸。 “砰——!” 假棲星整个人被轰飞出去,在空中转体三周半,华丽地砸进了路边的花坛里。 棲星收回拳头,气喘吁吁,眼睛里还冒著火。 那个黑髮青年从花坛里爬出来,揉著被揍的脸。 依然顶著那张该死的、和棲星一模一样的脸。 他齜牙咧嘴,但笑容还在: “哇——好凶的一拳!这位小姐姐力气真大呀~” 棲星整个人都不好了。 假棲星从花坛里跳出来,拍拍身上的土,那张脸上掛著夸张的委屈: “穹,我好心好意来陪你,你朋友打我,你不帮我说话吗?” 他看向穹,眼神里写满了求安慰。 穹盯著他,沉默了两秒。 棲星拳头又捏紧了。 但下一秒,他忽然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那个小小的变身器。 在手里掂了掂。 假棲星目光落在那东西上,笑容微微一滯。 棲星看著他,用流萤的脸。 露出一个流萤绝对不会做,但属於棲星式的笑容: “小子。” 他晃了晃手里的变身器。 “我告诉你,你再顶著这张脸在这儿嗶嗶赖赖” 他上前一步,气势汹汹: “信不信我让你见识见识,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假棲星愣了愣。 然后他“噗”地笑出声,顶著棲星的脸,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哈哈,你拿著那个小东西威胁我? 那是什么?化妆品吗?你要给我化妆吗?”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著棲星手里的变身器: “小姐姐,你拿著一个化妆盒说要让我见红,你也太可爱了吧~” 棲星:…… 你他妈! 这是变身器,不是化妆盒!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忍住再给这货一拳的衝动。 假棲星笑够了,擦擦眼角,看向穹,语气里满是揶揄: “穹,你这朋友好凶哦~还会拿化妆盒打人~你从哪儿捡来的?” 穹没有接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声带著一种篤定: “你不是他。” 假棲星笑容一僵。 “虽然你很像。” 穹继续说,认真地看著那张和棲星一模一样的脸。 “气质像。” 她想了想。 “做事风格也像。” “你学他说话,学他笑,学动作” “但是你不是他。” 假棲星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这次笑容里少了几分轻佻,多了几分玩味: “哦?那你说说,我哪里不像?” 穹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怎么表达。 然后她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这里。” “他在这里的时候,” 她的声音轻轻的。 “我不会想往后退。” 假棲星愣住了。 棲星也愣住了。 他看著穹的背影,那个小小的、站在他身前的身影,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热。 假棲星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 “行吧行吧,认输认输~” 他摊摊手,终於不再装了。 但他依然没有变回原形。 他就那么顶著棲星的脸,后退几步,笑嘻嘻地看著两人。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棲星身上,眼神意味深长。 “小灰毛啊!” 他拖长音,语气里带著点“好心提醒”的味道: “你可要小心陌生人哦~” 穹眉头微微一皱。 假棲星笑著,目光一直黏在棲星身上: “尤其是——漂亮的小姐姐。” 他眨眨眼。 “小心被別人骗哦。” 他特意把“別人”两个字咬得很重。 “毕竟有些人啊,看著是一张脸,其实是另一张脸~ 看著是一个身份,其实是另一个身份~” 他拖长音调,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我说的对吧——流、萤、小、姐?” 棲星:…… 这货,绝对是故意的——!!! 他深吸一口气,拳头又捏紧了。 第276章 好了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76章 好了 穹盯著那个依然顶著棲星脸的傢伙。 她开口,带著一种从没有过的认真: “我不想听,现在离开。” 假棲星笑容一滯。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穹继续说,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不喜欢” 她目光落在那张熟悉的脸上。 “棲星的样子,被人利用。” 假棲星愣了愣,然后笑了,没想到小灰毛反应这么大。 “行行行~走就走~” 他后退两步,但还是没忍住最后一句。 他看向流萤,眼神意味深长,语气里满是揶揄: “不过小灰毛啊~你真的了解你这个新朋友吗?” 他眨眨眼。 “比如说,她真的是她吗?” “再比如说,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你身边?” “还有,她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他拖长音调,笑容灿烂: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这些问题,你有没有想过啊?” 穹沉默。 假棲星见好就收,笑嘻嘻地转身: “拜拜~两位慢慢玩~下次见面,我请你们吃真的糖~” 说完,他跑了。 消失在人群中。 空气安静了几秒。 棲星站在原地,拳头还捏著,但心里已经开始骂娘。 这混蛋,最后那几句话,分明是故意的! 什么叫她真的是她吗”? 什么叫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这不是明摆著在挑拨离间吗!!!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情绪,然后下意识地看向穹。 穹站在那里,没有看他,也没有看花火消失的方向。 她只是静静地站著,目光落在喷泉溅起的水花上,像是在想什么。 但她的表情若有所思。 棲星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完了完了。 演崩了。 真的演崩了。 那个混蛋最后那几句话,穹肯定听进去了。 她会不会怀疑?她会不会觉得流萤真的有问题? 棲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著: 等有机会——一定要好好修理那个混蛋! 花火是吧?假面愚者是吧?乐子人是吧? 你给我等著!!! 下次见面,我非把你打成真的烟花!!! 穹还站在那里,还在想。 棲星深吸一口气,硬著头皮开口: “穹宝,我” 话还没说完。 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他嘴唇上。 棲星愣住了。 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过来,站在他面前。 她仰著头,静静地看著他。 里面没有怀疑,没有他担心的那些东西。 只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那根手指按在他唇上,轻轻的,软软的。 “好了,不要说!” 棲星看著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穹看了他几秒,然后收回手,转过身。 “走吧。” “我们去看喷泉。” 她往前走,小小的背影走在阳光下,灰发泛著柔和的光。 棲星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然后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那里还残留著一丝温度。 他连忙跟上。 两人並肩站在喷泉边,水花飞溅,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穹没有说话。 棲星也没有说话。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那些慌,那些怕,那些“完了完了演崩了” 好像都散了。 他偷偷看了一眼穹的侧脸。 她还是那副表情,安安静静地看著喷泉,像一只在看风景的小动物。 棲星忽然想: 她刚才那个“好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好了,別解释了”? 还是“好了,我知道了”?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那个混蛋花火,你给老子等著。 这笔帐,迟早要算。 第277章 黄泉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77章 黄泉 棲星站在喷泉边,心里还在琢磨刚才那个“好了”。 穹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毕竟,他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灰发小姑娘。 她只是呆,又不是傻。 就刚才框花火那段——什么“交互著叫”、“有时候叫穹有时候叫穹宝” 那逻辑,那细节! 这叫傻? 这叫呆? 这叫大智若愚好不好! 棲星越想越心虚。 他正琢磨著要不要再试探一下,忽然 “流萤。” 穹开口了。 棲星心里一紧,面上却稳如老狗: “嗯?” 穹指著前方: “那边,有个奇怪的东西。” 棲星顺著她的手指看过去。 空荡荡的街道,人来人往,什么也没有。 “什么东西?” 穹歪了歪头,眼里带著一丝困惑: “一个……卡通小人?头好像钟錶人,还在蹦。” 棲星心里咯噔一下: 钟錶小子?! 难道是匹诺康尼的钟表小子?! 我居然看不见?! 他使劲眨了眨眼。 还是什么都没有。 心里疯狂吐槽:凭什么啊!我怎么就看不见这玩意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面上却立刻露出担忧的神色,伸手轻轻摸了摸穹的额头,故作紧张: “穹宝,你没发烧吧?眼前没出现什么幻觉吧?” 心里默默补刀:算了,摆弄吧!总感觉穹宝好像已经看出来了。 流萤这身份早就破得不能再破了,隨便叫什么吧! “一个卡通小人。” 穹重复,语气认真。 “它在朝我们挥手。” 棲星沉默了。 他看看穹,看看空荡荡的街道,再看看穹。 他正想著要不要再配合一下,穹却忽然朝前走去。 “它好像在叫我们。” 棲星连忙跟上。 然后他就看到 穹对著空气,点了点头。 棲星:…… 完了完了完了。 合著这钟表小子真就只有她能看见。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穹已经转过头,看著他,表情认真: “它说,米沙有危险,要我们跟它去。” 棲星心里瞬间一振: 好傢伙,米沙!难怪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原来是把这小傢伙给忘了! 那可是匹诺康尼独一份的小傢伙,说什么也得跟著去,说不定能直接解锁图鑑收录! 他面上却依旧端著担忧又茫然的模样,配合著穹的话点头: “好好好,我们这就过去,你可別乱跑啊。” 心里却急得抓心挠肝。 看不见钟錶小子就算了,米沙可一定要让我蹭到图鑑啊! 话说米沙应该是个小萝莉吧! 嘿嘿,想想就有些激动啊! 嘴上还不忘顺著演: “什么米沙呀?我怎么啥都没瞅见呢,穹宝你可別嚇我。” 一边说著,一边快步跟紧穹的脚步。 生怕跟丟了错过解锁图鑑的机会,眼睛还不住地四处乱瞟。 暗地里使劲打量,恨不得当场就把那看不见的米沙给揪出来。 两人穿过街道,拐进一个巷子口。 棲星还是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能看到穹的目光一直追著某个移动的物体。 那目光时而向左,时而向右,时而停下,像是在等谁。 棲星跟在她身边,心里那个憋屈啊。 凭什么? 凭什么穹宝能看见钟錶小子,他看不见? 他哪里没有童心了? 他天天吐槽、天天贫嘴、天天骚操作不断,这不叫童心叫什么??? 巷子尽头,是一个街角。 棲星终於看到了东西。 但不是钟錶小子,而是一群人。 一群看起来就不太友善的帮派混混,围著一个紫发男子。 深紫色长髮,冷峻的面容,一身肃杀的气质。 他手已经按在刀柄上了。 棲星瞳孔一缩,一眼就认出这熟悉的装扮了。 黄泉!!! 这大佬怎么在这儿??? 他虽然看不见钟錶小子,但眼前的局势一目了然。 混混围堵,一旦黄泉拔刀…… 那可不是闹著玩的。 棲星正要开口,穹却忽然伸出手,拦了他一下。 “它在说话。”穹说,“那个卡通小人。” 她侧耳听了听,然后点头:“它说,让我用钟錶把戏。” 棲星:??? 什么把戏? 穹就对准那个混混头子,然后像扭时针一样扭了几下。 便朝那群混混走过去。 “你们让开。” 穹的声音不大,但意外地清楚。 混混头子回头,看到一个灰发小姑娘站在面前,嗤笑一声: “哪来的小屁孩……” 话没说完。 混混头子的表情突然变了。 从暴躁、不耐烦,变成了一种……茫然中带著点平静的复杂。 他愣了几秒,然后骂骂咧咧地挥挥手: “……算了算了,走吧走吧,没意思。” 混混们面面相覷,但老大发话了,也只能跟著走。 路过穹的时候,混混头子还嘟囔了一句: “今天怎么这么没劲……” 一群人就这么散了。 棲星看呆了。 这就完了??? 钟錶小子的把戏这么牛批??? 不知道对我有没有用? 穹这才转向对著一坨空气点头。 棲星清清楚楚看著: 她微微俯身,对著空无一物的地方。 轻轻点头,目光温柔,像是在认真倾听,回应。 全程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身影,只有穹一个人在认真互动。 这一幕落在黄泉眼里。 他自始至终,只能感觉到道若有若无的气息,却什么都看不见,听不到。 可眼前这个小姑娘,竟在清清楚楚地对著“不存在的东西”俯身、对话、互动。 黄泉缓缓收回按在刀柄上的手,目光落在穹身上,带著探究,缓缓开口: “我只能感觉到有东西,但看不见它。” “你却能和它们对话、互动。” “你很特別。” 棲星在旁边疯狂点头。 对对对,特別,特別牛批,所以米沙子到底长什么样您能不能给我描述一下??? 当然他没敢说出来。 棲星只能看到穹对著空气温柔互动,片刻后。 穹轻轻挥了挥手,那丝微弱的气息便彻底远去,消失在人群里。 他自始至终,看不见米沙,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穹站在原地,目送离开。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棲星。 “它走了。” “它说,下次再见,灰色朋友。” 棲星沉默。 灰色朋友。 钟錶小子叫穹灰色朋友。 那他呢? 他是什么? 他连看都看不见。 棲星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 “穹宝,那个……米沙,长什么样?” 穹歪头想了想:“小小的,长得很可爱。” 棲星在脑子里努力想像。 小小的,长得很可爱 嗯。 嗯…… 想像不出来。 他又问:“那个钟錶小子有没有说,为什么我看不见?” 穹看著他,眼睛清澈。 “它说,” “只有直率、纯真、保有童心的人才能看见它。” 棲星:“……” 扎心了。 “它还问,” 穹继续说,语气平静。 “你是不是心里装了太多事。” 棲星:“……” 更扎心了。 “它还问,”穹想了想,“你是不是每天都在想怎么骗人。” 棲星:“……” 这什么破钟錶小子!!!会不会说话!!! 他堂堂棲星,贝洛伯格大守护者的妹妹,景元眼里的神君先生,彦卿眼里的大姐姐…… 怎么就没童心了??? 他只是成熟!!!只是稳重!!!只是见得太多!!! 这叫沧桑美!!!懂不懂!!! 身旁一直沉默的黄泉,终於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无波: “你们聊完了,我……” 棲星回过神看著旁边还站在原地,神色淡漠的黄泉。 瞬间把刚才被钟錶小子扎心的鬱闷拋到了脑后。 算了,懒得管。 眼下重中之重,可是解锁眼前这位的图鑑啊! 棲星不动声色地往黄泉那边瞟了一眼,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黄泉啊黄泉,星穹铁道里战力天花板级別的人物,图鑑要是能解锁,血赚不亏! 刚才光顾著操心穹宝和看不见的米沙,差点把这么大一尊尊神给忘了。 第278章 对话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78章 对话 与此同时,另一边。 黄金时刻的某条小巷深处。 那个顶著棲星脸的某位愚者出现在其中。 “呼!” 他抬手在脸上一抹。 那张和棲星一模一样的脸像水波般散去,露出原本的模样。 乌黑的长髮,刚好到肩。 狡黠的眼眸,嘴角天生带著三分笑意。 是个少年模样。 花火。 他揉著被揍的脸颊,齜牙咧嘴: “嘶——那傢伙手劲真大……疼死我了……” 揉了两下,他又忍不住笑起来,笑得没心没肺: “不过真好玩~真好玩~” 他仰头看著天空,脑子里回放著刚才的画面。 那个灰发小姑娘,站在喷泉边,一条一条地拆穿他的偽装。 “你其实是交互著叫的。” “有时候叫穹宝,有时候叫穹,有时候叫小傻瓜。” “你刚才的回答,不对。” 还有最后那句 “他在这里的时候,我不会想往后退。” 花火的笑容收敛了一瞬,然后“嘖”了一声。 “那小灰毛……” 他歪著头,表情有点复杂。 “到底是傻还是精?” 一会儿呆呆的,蹲在长椅上等人,像只等人投餵的小动物。 一会儿又敏锐得要命。 他自认为天衣无缝的偽装,被人家三言两语就拆得乾乾净净。 “靠什么?直觉?” 花火想不通,“这也太不欢愉了吧?” 他摇摇头。 算了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反正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东西,在手里顛了顛。 那是一个造型精巧的……人偶? 花火盯著手里的人偶,笑容逐渐变態: “嘿嘿~” “该继续准备发炸弹嘍~” 他把人偶拋起来,接住,再拋起来,再接住,像玩杂耍一样。 “炸炸炸~” “统统炸飞~” 他的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灿烂,最后变成毫无形象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小巷里迴荡,惊起几只棲息的摺纸小鸟。 花火笑够了,把炸弹收回怀里,正准备转身离开。 忽然,他的动作顿住了。 他没有回头,但嘴角的笑容已经收敛了几分。 “我说” 他的声音依然轻佻,但多了一丝別的东西。 “你是我的粉丝吗?” 他转过身,看向巷子深处的某个角落,歪著头,笑得灿烂: “要签名的话,我可以考虑哦~” 角落里,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金髮,异色瞳,华丽得有些过分的裙装。 耳垂上掛著菱形的宝石耳坠,隨著步伐轻轻晃动,像孔雀开屏时抖动的尾羽。 砂金。 她踩著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来。 脸上掛著得体的微笑,看不出任何被发现的慌张。 花火眨眨眼,笑容不变: “哦吼~” “原来是一只小孔雀~” 他把“小孔雀”三个字咬得特別重,语气里满是揶揄。 砂金笑容不变。 “小孔雀?” 她挑眉,异色瞳里闪过一丝玩味。 “这可真是……新鲜的称呼。” 她走近几步,站定,打量著眼前这个少年。 花火也在打量她。 两人对视了几秒,空气里隱隱有火花迸溅。 然后花火先开口了,语气依然是那种欠揍的轻佻: “小孔雀~我记得公司的走狗们,应该对欢愉没兴趣吧?” “你跟踪我干嘛?追星?” 砂金轻轻一笑,不接这个茬: “假面愚者的大名,在公司里也是如雷贯耳。” 她慢条斯理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称过的: “我並非刻意跟踪,只是恰好途经此处。 对你这位能搅乱匹诺康尼的角色,多留意了几分。” 花火挑眉,笑容灿烂得刺眼,指著自己的脸咄咄逼人: “留意?留意我顶著別人的脸演戏?你们公司的人,都这么爱窥人閒事?” 砂金笑意温和,坦诚道出目的,始终防御无攻击: “我无意窥探你的戏码,今日前来,是想与你谈合作。” 花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嗤笑,语气尖刻: “合作?跟你们公司的哈巴狗合作?” 他往前凑了一步,歪著头,眼神里满是不屑与挑衅: “还是说——你见我有趣,真对我动心思了?” 砂金笑容不变,语气淡然,丝毫不动怒: “我对只会胡闹的小朋友,没什么兴趣。” “还有,” 她抬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耳边的髮丝,动作优雅,语气平静: “我没有跟踪你,只是恰好路过、恰好看见、恰好记住,仅此而已。” “三个恰好。”花火掰著手指,嗤笑一声,攻击性丝毫不减: “那就是专门来看我笑话的唄~” 砂金微笑,不辩解、不攻击,只保持从容: “如果你非要这么理解,我也不反驳。” 花火盯著她,眼神渐冷,少了几分轻佻,多了几分锐利: “小孔雀~” 他拖长音,语气带著警告。 砂金挑眉。 花火后退一步,摆摆手,像是在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请回吧请回吧~” “我们是愚者——但不是傻瓜。” 他盯著砂金,眼里闪过一丝锋芒: “我可不想跟公司的哈巴狗一起玩。” “哈巴狗?”砂金笑容不变,只是淡淡回应,无半分怒意: “这个称呼,確实不算好听。” “难听?”花火眨眨眼,笑容愈发刻薄,挨个拋出刺人的词: “那换一个——走狗?鹰犬?打工仔?” 他每说一个词,砂金的神色只是微顿,依旧不恼。 最后花火一拍手,满不在乎: “算了算了,反正都差不多~” 他转身,背对著砂金,语气漫不经心: “当我没读过匹诺康尼的歷史吗?” “我可不想卷进你们公司的办公室政治里。” 他回头,看了砂金一眼,笑容灿烂但眼神冷淡: “听好了,小孔雀。” “你也是收到假面酒馆邀请的人——想请动我,光拼嘴皮子可没用。”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笑得更加狡黠: “对了,要不我推荐你去找个呆子做朋友吧。” “至少他不会反驳你。” 说完,他蹦蹦跳跳地往巷子深处跑去,很快就消失在拐角处。 只留下一串笑声迴荡在巷子里: “拜拜~小孔雀~下次见面记得带礼物哦~” 砂金站在原地,目送他消失。 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收敛。 最后,她轻轻“呵”了一声。 “假面愚者……” 她抬手,轻轻摸了摸耳垂上的菱石耳坠,眼神深邃: “有点意思。” 她转身,踩著高跟鞋,不紧不慢地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 巷子里恢復了安静。 只有几只摺纸小鸟从屋檐上探出头。 好奇地看了看空荡荡的巷子,然后又缩了回去。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279章 醒来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79章 醒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 某条不起眼的小巷深处。 一只脏兮兮的垃圾桶静静立在墙角,盖子虚掩著,留了一条细细的缝。 几只摺纸小鸟在桶沿上蹦来蹦去,时不时歪头看看那条缝,嘰嘰喳喳地交流著什么。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抱著一袋垃圾,踢踢踏踏地跑过来。 他哼著不知名的儿歌,跑到垃圾桶前,踮起脚,掀开盖子。 然后愣住了。 垃圾桶里躺著一个人。 闭著眼睛,一动不动。 小男孩眨眨眼。 然后他扭头,对著巷子口喊: “妈妈——!垃圾桶里有个叔叔——!” 远处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別管閒事,扔完垃圾快回来!” 小男孩沮丧地“哦”了一声,低头看看怀里那袋垃圾。 又抬头看看垃圾桶里的叔叔,陷入了短暂的纠结。 垃圾要扔,但叔叔占著垃圾桶。 他想了想,伸出小手,戳了戳流萤的脸。 是热的,那就还是活的。 小男孩放心了,把垃圾袋放在垃圾桶旁边,然后蹬蹬蹬跑开。 过了一会儿,他又蹬蹬蹬跑回来。 手里多了一个包子。 热腾腾的,还冒著气。 他把包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流萤手边,蹲下来,歪著头看著这个奇怪的叔叔。 “你是不是没有家呀?” 他小声问。 “奶奶说,没有家的人才睡垃圾桶。” 流萤没有反应。 小男孩自顾自地说: “这个包子给你吃,可好吃了,肉馅的。” 他又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蹦蹦跳跳地跑了。 跑出几步,又回头喊了一句: “叔叔,垃圾桶睡著不舒服,下次睡我家门口吧!我家门口有垫子!” 脚步声渐渐远去。 巷子里恢復了安静。 只有摺纸小鸟还在桶沿上蹦来蹦去,好奇地打量著桶里的人。 过了一会儿。 桶里的人动了动。 流萤的眉头紧紧皱起,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一条细细的光线,那是桶盖的缝隙。 阳光有些刺眼。 他下意识闭上眼,又慢慢睁开。 头……好痛。 像被人用铁锤敲过一样,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艰难地抬起手,想揉揉额头,却发现手边有一个东西。 热热的,软软的。 他低头一看,发现是一个包子。 流萤:??? 他愣愣地盯著那个包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是谁? 我在哪? 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艰难地坐起来,准確地说,是从垃圾桶里爬出来。 桶盖“砰”的一声掉在地上,摺纸小鸟惊得四散飞开。 流萤跌跌撞撞地从桶里翻出来,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阳光刺眼,街道喧囂。 远处传来喷泉的水声和游人的笑声。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浆糊。 这是……黄金的时刻? 匹诺康尼的梦境? 他怎么会在……垃圾桶里? 他低头看看自己,衣服还在。 变身器也还在。 胸口……胸口那个小男孩放的包子,被他下意识地攥在手里。 流萤盯著那个包子,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我是谁? 他想,我是……流萤。 对,我叫流萤。 我来匹诺康尼是…… 是来……帮穹的。 穹! 流萤猛地清醒过来,那个灰发姑娘! 那个他要保护的人! 他怎么会在这?! 他应该在入梦的时候就去偶遇穹的!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穹在哪儿?! 她有没有遇到危险?! 有没有被其他人盯上?! 流萤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踉蹌了两步,扶住墙。 头还在痛,但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先弄清楚现在是什么时间。 他抬起手环,点了两下。 然后愣住了。 距离他入梦,已经过去了……將近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 流萤整个人都不好了。 现在剧本到哪了?我还赶得上吗? 心中倍感无力,但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於是他抬腿就跑,想著一定要赶上啊! 跑出两步,又顿住。 他低头,看著手里那个还热著的包子。 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三口两口把包子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往巷子外跑。 肉馅的,还挺香。 不知道是谁放的,但……谢谢。 他衝出巷子。 “穹,等我!” 巷子口。 一个刚扔完垃圾的小男孩探出脑袋,看著那个跑远的银髮背影,歪了歪头。 “誒,那个叔叔醒了?” 他挠挠头。 “跑得真快……包子好吃吗?” [今日五更,求免费小礼物,昨天的礼物又砍半了,希望大家能多看个gg,支持下我,感激不敬] 第280章 约会?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80章 约会? 棲星瞬间把被钟錶小子扎心的鬱闷拋到九霄云外。 脸上立刻堆起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迈步朝黄泉走近两步,语气客气又礼貌: “这位先生,刚才多谢你镇著场面,不然我们俩还真不好脱身。” 他说著,十分自然地朝黄泉伸出手,指尖都藏著按捺不住的期待。 握手大法,百试百灵,图鑑稳了! 黄泉垂眸看了眼他伸出的手,神色依旧淡漠,没多迟疑。 只是轻浅地与他握了一下。 指尖相触的剎那,棲星脑海里立刻响起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滴!接触成功,图鑑解锁:黄泉】 成了! 棲星心里差点蹦起来,面上却丝毫不显,只维持著得体的笑容收回手。 黄泉收回手,淡淡瞥了他一眼,目光最终落回穹身上,语气里带著疑惑: “你刚刚是做了什么吗?为什么他们情绪变化那么快。” 穹歪了歪头,语气坦然: “因为钟錶把戏,钟錶小子教我的。” “钟錶小子?” 黄泉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淡漠的眼底掠过一丝更深的困惑。 显然从未听过这般孩童气的称谓。 棲星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笑著解释道: “先生你有所不知,钟錶小子只有心怀纯粹童心的人才能看见。 也能感受到他带来的小把戏,这可不是寻常的幻术哦。” 黄泉沉默片刻,轻声轻嘆: “看来,我也已经过了能拥有这份童心的年纪了。” 他抬眼,神色恢復了平日的冷静。 “不过倘若你说的是真的,钟錶小子真的存在。 那么方才发生的一切,倒也都有了合理性。” 他目光轻轻落在穹的周身,语气低沉了些许: “我之前也是能感觉到有某种存在一直陪著你。 却始终看不清它的模样,也触碰不到它的轮廓。” “或许是我们都对忆质有特殊反应,才能窥见那些本不该存在於梦境里的事物,” 黄泉缓缓分析著,视线在棲星和穹之间流转。 “但很明显,你对这类存在的感知,比我要敏锐得多。” 说罢,黄泉頷首,周身的气场柔和了几分,不再是方才那般疏离淡漠的模样: “总之匹诺康尼人来人往,各式各样的存在都有,这段时间承蒙各位关照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两人相携的姿態: “祝你们二位过得愉快,我就不打扰你们的约会了。” 话音落下,黄泉便转身缓步离开。 很快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只留下一片安静的空气。 “约会?” 穹歪著头看向棲星,眼神乾净又直白。 她只是纯粹地重复著这个陌生的词,像是在確认一件完全没意识到的事情。 棲星脸上得体的笑容僵了一瞬。 我靠,黄泉这误会大了! 他连忙轻咳一声压下慌乱,刚想开口解释。 就见穹依旧歪著脑袋,目光坦然地落在他脸上,认认真真地追问: “我们是在约会吗?” 语气平淡,神色自然,连一丝脸红都没有,纯粹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一样。 棲星看著她毫无波澜的模样,反倒先悄悄鬆了口气。 隨即又觉得有点好笑,只能抬手揉了揉眉心,温声解释: “不是不是,这位先生误会了,我们只是一起玩而已,算不上约会啦。” 穹听完点点头,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太在意这个答案。 只是视线轻飘飘扫过黄泉离去的方向,隨口应了一声:“哦。” 然后她收回目光,又看向棲星。 那双灰色的眼眸安静地落在他脸上,没有移开。 棲星被她看得有点发毛,正想开口问怎么了,穹却忽然开口了: “所以” 她歪著头,语气平静: “棲星会愿意和我约会吗?” 棲星:“………………” 他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不是,等会儿,什么玩意儿??? 他瞪大眼睛看著眼前这个灰发小姑娘,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 穹依旧神色坦然地看著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造成了多大的衝击。 那双全色的眼眸里没有羞涩,没有试探。 没有任何复杂的情绪,只是单纯直白地,问了一个问题。 像是一个孩子在问“这个糖果可以给我吗”。 棲星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又张开。 他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是谁?他现在可是流萤。 所以穹这个问题,她是在问流萤,还是在问棲星? 棲星脑子里疯狂运转,各种念头像烟花一样炸开。 穹知道他是棲星吗? 从之前框花火那段来看,穹应该是知道的。 她连“交互著叫”这种细节都记得,怎么可能认不出他? 但如果她知道,她为什么不直接拆穿? 为什么还要配合他演这齣这戏? 是为了帮他圆谎?还是觉得这样好玩?还是……有別的什么原因? 棲星想不明白。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现在他可不想用棲星的身份回答这个问题。 “那个叫棲星的人,” 他斟酌著开口,声音放得很轻,目光不自觉地变得柔软。 “对你很重要吗?” 穹点头。 “很重要。” “有多重要?” 棲星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轻。 穹想了想,然后认真地说: “他在的时候,我不会想往后退。” 棲星愣住了,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句话。 第一次是在喷泉边,花火假扮他接近穹,穹对那个假棲星说 “他在这里的时候,我不会想往后退。” 当时他躲在流萤的壳子里,听到这话。 心里又酸又暖,恨不得立刻变回自己告诉她我在这”,。 现在他又听到了。 顶著流萤的脸,听穹说这句话。 棲星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你希望他和你约会吗?” 穹认真想了想,然后她点头。 “希望。” “为什么?”棲星问。 穹歪著头看他,像是在思考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然后她说: “因为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会笑。” “那种真的笑。” 棲星心臟猛地一缩。 他想起自己对著穹笑的时候,那些笑是真的吗? 是的,是真的。 只有对著穹的时候,他不用装,不用演,不用藏著掖著。 他可以懒洋洋地笑,欠揍地笑,真心地笑。 因为穹不会拆穿他。 穹只会看著他,然后偶尔拉一拉他的袖子。 或者像现在这样,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著他。 棲星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酸。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莫名的情绪。 “所以” 穹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她看著他,眼睛清澈,语气依旧平静: “流萤,你觉得棲星会愿意吗?” 棲星:“……” 他又被问住了。 穹叫他流萤。 她明明知道他是谁,却还是叫他流萤。 她在配合他演戏。 棲星忽然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愧疚。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真正的流萤。 虽然他现在確实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问题。 “我不认识那个叫棲星的人,” 他斟酌著开口,每个字都像是在走钢丝。 “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愿意。” 他目光落在穹的脸上,看著那张平静的小脸,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轻: “但如果你希望他愿意……那他应该会愿意的。” 穹眨了眨眼。 “为什么?” “因为……” 棲星想了想,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带著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因为没有人会拒绝你。” 穹看著他,目光里闪过一丝什么。 很快,快到棲星几乎捕捉不到。 但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他是谁,她知道他在装傻,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她只是在等。 等他自己愿意承认的那一刻。 然后她点点头: “哦 第281章 格拉默铁骑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81章 格拉默铁骑 下一秒,她似乎便把“约会”两个字彻底拋到脑后。 伸手轻轻拉了拉棲星的衣袖,语气恢復了平日里的平静: “那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 棲星差点没跟上穹的脑迴路。 不等他回过神说话,耳边突然炸起一阵滴滴滴滴声 棲星一愣,下意识摸口袋,以为是自己揣的手机响了,摸了半天却空空如也。 不是手机? 他低头一看,声音来源竟是別在腰间的变身器! 小巧的变身器不停闪著淡蓝光,提示音刺耳。 侧面还弹出一行陌生的虚擬白字。 【谁在接听?!这里是格拉默铁骑ar-26710,流萤!】 棲星当场懵了: 不是吧?这变身器还有通讯功能? 我之前翻烂功能面板都没看见啊! 他瞬间反应过来,发消息恐怕是刚从垃圾桶里爬出来的流萤! 另一边,小巷出口。 流萤攥著自己发烫的铁骑通讯器,心臟狂跳。 自从铁骑覆灭,他以为这个频道永远死寂,没想到此刻居然成功连通。 难道……还有同胞倖存?! 他指尖发抖,飞快打字发送,声音都在通讯器里化作急促的文字流: 【麻烦回答我!你是格拉默铁骑的人吗?!你还活著?!】 棲星盯著屏幕上一连串急切的问句,感觉有点离谱。 流萤不仅醒了,还把他当成了铁骑倖存者。 一想到自己把正主砸晕,塞垃圾桶,用他的身份逛了两小时街。 棲星嘴角疯狂抽搐。 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灰发垂落,眼神清澈: “流萤,你的……东西在响。” 棲星看著身边一脸纯真,完全不知情的穹,一时间也有点不知所措了。 变身器里的文字还在疯狂刷新,流萤此刻根本没往有人冒充自己上想。 铁骑覆灭至今,这个內部频道死寂了无数岁月。 此刻突然连通,在他眼里只有一个可能: 有铁骑同胞活下来了! 【你是铁骑的人对不对?!你还活著?!】 【我是流萤!ar-26710编號的执行者!你是哪一队的?!】 字里行间全是压抑不住的激动和失而復得的狂喜。 棲星盯著屏幕,脑子飞速运转。 现在唯一的活路恐怕是装傻,装失忆。 论装傻失忆,我还没怕过谁呢。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回覆: 【……你是谁?】 【铁骑?那是什么?】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醒来,就在一片漆黑的宇宙里,身边只有这个东西。】 另一边,小巷里。 流萤看著回復,心臟猛地一缩。 失忆…… 是重伤后失忆了吗? 是那场灾难里活下来的同胞吗? 他指尖发抖,更快地打字,语气里全是急切和心疼: 【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找你!】 【你是不是受伤了?是不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別害怕!我是流萤!我也是格拉默铁骑!我来找你!】 他完全没怀疑。 铁骑通讯器只有真正的铁骑才能激活,对方能连上,就绝对是自己人。 失忆,一定是失忆了! 棲星看著回復,心里鬆了口气,表面继续装虚弱茫然: 【我……我不知道这是哪里。】 【身边有个灰色头髮的女孩子,她陪著我。】 【我不敢乱走……】 流萤:【待在原地不要动!千万不要乱走!】 【我立刻过来找你们!】 棲星看著变身器暗下去,终於悄悄抹了把冷汗。 险。 差点直接翻车。 身旁穹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灰眸清澈: “它不响了。” 棲星强行扯出一个温和的笑,摸了摸她的头: “嗯,没事了穹宝,我们就在这里等一会儿。” 心里却已经开始疯狂盘算: 流萤一来,看到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失忆铁骑同胞, 这场戏,该怎么接著演下去…… 第282章 失忆的同胞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82章 失忆的同胞 但转念一想,这好像也是个不错的乐趣。 失忆的铁骑同胞? 这剧本也太妙了吧!!! 他原本还在愁现在剧本应该怎么走,这个世纪难题。 现在倒好 流萤自己把台阶递过来了! 而且还是那种镶金边的豪华台阶! 铁骑通讯器只有真正的铁骑才能激活,这可是流萤刚才自己说的。 外貌相似?铁骑都是复製人,长得像不是天经地义吗?! 失忆?重伤后失忆,这不是再合理不过了吗?! 完美,简直是天衣无缝的完美! 棲星差点当场笑出声,但理智告诉他不能笑,穹还看著呢。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姑娘。 穹正仰著头看他,表情平静,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棲星咽了口唾沫。 算了,不想了。 反正穹宝是他这边的,就算察觉到了什么,也不会拆穿他。 这一点,他无比確信。 【滴滴】 变身器又响了。 棲星低头一看,流萤的新消息: 【我出发了,大概十分钟后到你们那边。】 【喷泉附近对吗?我定位到信號了。】 棲星沉默了一秒,然后打字回覆: 【好。】 【我等你。】 发送。 他把变身器收回腰间,抬头看向喷泉。 夕阳的光洒在水面上,摺纸小鸟还在蹦蹦跳跳,游人的笑声此起彼伏。 一切都很美好。 除了 “流萤。” 穹又开口了。 棲星心里一紧,面上却稳如老狗: “嗯?” 穹指了指他的腰间:“是有人在找你吗?” 棲星点头:“嗯,有人找我。” 穹歪了歪头:“谁?” 棲星想了想,决定说一半真话: “一个……朋友。他一会儿过来找我们。” 穹“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但棲星注意到,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 那目光很淡,很轻,像是隨便看了一眼。 但棲星莫名觉得,自己被看透了。 他乾咳一声,移开视线。 十分钟。 他还有十分钟准备。 十分钟后,真流萤就要来了。 而他,要以“失忆的铁骑同胞”的身份,和真流萤见面。 棲星深吸一口气,开始在心里疯狂排练。 “你好,我是……等等,我叫什么来著?” “我不记得了,我一醒来就在这儿。” “你也是铁骑?那我们长得好像啊——哦对,复製人,难怪。” “穹?她一直在陪著我,她是个好孩子。” 完美。 这套台词,绝对天衣无缝。 棲星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流萤见到他这张脸,会不会激动得直接扑上来? 毕竟,失而復得的同胞啊。 那场面…… 棲星嘴角抽了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流萤的装扮,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无辜的穹。 忽然觉得,接下来的十分钟,可能会是他这辈子演技的最高光时刻。 “穹宝。” 他忽然开口。 穹抬头看他:“嗯?” 棲星蹲下来,和她平视,表情认真: “一会儿有个叔叔过来,他可能会很激动,可能会抱著我哭,可能会说很多我听不懂的话。” “到时候,你就站在旁边看著,不用说话,也不用做什么。” “好吗?” 穹眨了眨眼,然后认真点头: “好。” 棲星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乖。” 他站起来,看向巷子口的方向。 夕阳西斜,人流如织。 一个银白色的身影,正在人群中快步走来。 棲星深吸一口气。 来了。 真正的流萤,来了。 他脸上浮现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茫然表情。 那是属於失忆者的茫然。 然后他歪头,看向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 像一个真正的失忆者,在看一个陌生,但莫名觉得熟悉的……同胞。 第283章 初次见面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83章 初次见面 几分钟前。 在接到那枚精准定位信號的瞬间。 流萤几乎是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 黄金时刻的街道人潮拥挤,街边的灯火次第亮起。 与漫天霞光交织成匹诺康尼独有的梦幻景致。 可这一切盛景,都入不了流萤的眼。 他脚步匆匆,几乎是在狂奔,慌乱间接连撞开好几个路人,单薄的身影在人群里跌跌撞撞。 那些诧异的目光,不满的低语。 他全都充耳不闻,也无暇回头道一句歉。 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以及通讯器里那道不断跳动。 牵引著他全部心神的信號坐標。 近了。 越来越近了。 远处喷泉的水声叮咚作响,越来越清晰,像一曲温柔的序章。 夕阳將光洁的地面染成暖融融的橘红色。 几只摺纸小鸟扑棱著纸翼,从他头顶嘰嘰喳喳地飞过,轻盈地掠过晚霞。 可他什么都顾不上。 什么美景,什么喧囂,什么温柔的梦境氛围。 全都不重要。 信號显示,目標就在前方。 那个他牵掛已久,在灾难中失散,如今失去所有记忆的铁骑同胞,就在前方。 流萤咬紧牙关,加快脚步,猛地衝出最后一条狭长的巷子。 下一秒,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 开阔的喷泉广场,漫天流淌的橘色夕阳,熙熙攘攘的人群,还有 他猛地剎住脚步,胸腔里的心臟骤然骤停,连呼吸都忘了。 喷泉边的白色长椅上,安安静静坐著一个人。 银白色的长髮如月光般垂落,那张侧脸乾净又柔和。 当那人缓缓抬起头时,流萤的呼吸彻底僵住。 那是一张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一模一样的眉眼,一模一样的银髮。 流萤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在赶来的路上,他在心底设想过千万种重逢的场景。 他想过,对方或许重伤未愈,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奄奄一息,满身狼狈。 他想过,对方或许警惕多疑,躲在暗处冷眼旁观,对他充满戒备。 他想过,对方或许彻底遗忘一切,像一张白纸,需要他一点点拼凑铁骑的过往。 可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一幕。 对方顶著一张与他完全重合的脸,安然无恙地坐在喷泉边,被夕阳温柔包裹。 而旁边,站著那个他日夜牵掛、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灰发小姑娘,穹。 她正歪著脑袋,一双清澈的金瞳好奇地望向自己。 是穹。 是他找了许久的开拓者。 流萤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激动与酸涩,一步步快步走上前。 长椅上的银髮同胞察觉到了他的靠近,缓缓站起身。 身形纤细,神色茫然,眼神无措,像一只迷失在梦境里的孤鸟。 那是彻底失去记忆的人,才会有的茫然。 只是一眼,流萤的心就猛地揪紧,密密麻麻的疼意瞬间蔓延开来。 “你……” 他开口,声音克制不住地沙哑。 银髮同胞抬起头,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眼睛望向他。 带著一丝怯生生的陌生: “你……是谁?” 流萤的心口狠狠一沉。 看来,是真的彻底失忆了。 过去的一切,铁骑的使命,覆灭的故乡,九死一生的逃亡……全都不记得了。 那场毁灭一切的灾难。 那场漫天火光,铁骑全军覆没的绝望,再次在他脑海中闪过。 眼前的同胞,一定是在那场浩劫里受了无法逆转的重伤。 一定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才从地狱里爬出来,才跌跌撞撞闯入这个梦境。 一定吃了很多苦。 “我叫流萤。” 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 他的声音比自己想像中更轻,像怕惊扰了眼前脆弱的人。 “我们是……同胞。” “格拉默铁骑的同胞。” 银髮同胞眨了眨眼,眼里闪过一丝困惑。 他小声重复著这两个陌生的词汇,像是在努力打捞什么遗失的碎片。 “格拉默铁骑……?” 可无论他怎么想,脑海里都只有一片空白。 最终,他只能无助地摇摇头,声音里满是无措: “我不记得了。” “什么都不记得了。” 看著那双盛满迷茫的眼眸。 看著那张和自己一样却写满无助的脸,流萤的鼻尖骤然一酸,眼眶微微发热。 “没关係。” 他上前一步,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带著十足的耐心。 “不记得没关係。” “我告诉你。” “你的过去,你的名字,我们的故乡……我全都告诉你。” 他下意识伸出手,想轻轻拍拍对方的肩膀,给一点安慰。 可手伸到半空,却忽然顿住。 他看见,穹就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眨著清澈的眼睛。 一言不发地看著他们,像在看两件新奇又熟悉的事物。 流萤的目光在她乾净的脸庞上停留了短短一秒。 心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暖意,隨即又落回银髮同胞身上,轻声开口: “她……” 银髮同胞顺著他的目光,看向一旁的穹。 原本茫然的眼神里,竟不自觉地多了一丝柔和。 他轻轻点头,语气里带著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与温柔: “她一直陪著我。” “我来到这个梦境的时候,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 “我不知道她是谁,可是……她一直很照顾我。” 流萤的心,瞬间被复杂的情绪填满。 穹,他拼了命想守护的开拓者。 在他缺席的时间里,在他的同胞最无助、最茫然、最无依无靠的时候。 是穹,一直陪在身边,替他护住了这个失散已久的家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激与暖意,从心底缓缓升起。 流萤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转向穹,微微弯下腰,语气满是真诚的谢意: “谢谢你,穹。” 穹歪了歪头,看看他,又看看身旁的银髮同胞,满脸的若有所思。 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不用谢。” “主要还是她陪我逛街。” 流萤微微一怔。 逛街? 他疑惑地看向眼前的银髮同胞。 对方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心事,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银髮轻轻垂落,遮住眉眼,声音轻得发虚,带著一丝不確定: “我……什么都不记得,也不知道该去哪里,该做什么。” “她就带著我,到处逛,到处看。” “她说……说这样,说不定能帮我想起一点什么。” 流萤沉默了。 他的同胞,失去所有记忆,像个孩子一样茫然无措,却安安静静陪著他的开拓者閒逛。 而他的开拓者,用这样笨拙又温柔的方式。 一点点陪著这个陌生的同胞,试图帮他找回遗失的过往。 看著眼前这一幕,流萤心里百感交集,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良久,他才轻轻开口,目光温柔地落在银髮同胞身上: “你……” “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银髮同胞愣了一下,茫然地摇摇头,眼神乾净又无助: “不记得了。” “什么都不记得。” 流萤沉默了一秒,目光轻轻落在对方的银髮上,心底默默思索。 他该怎么称呼眼前的同胞? 他们本是格拉默铁骑的克隆战士,生来只有编號,没有属於自己的名字。 可现在,他不想再用冰冷的编號,去称呼这个好不容易失而復得的家人。 “那我先叫你” 流萤的话音还悬在半空,眼前的银髮同胞却忽然轻轻抬了抬眼。 原本空洞迷茫的眸子里,泛起一丝极淡却格外认真的光。 像是早已在心底默念了千万遍。 她微微抿了抿唇,缓缓开口: “我……我给自己取的名字。” “就叫,流星。” 流星。 二字轻轻落下,流萤当场一怔。 流星。 和他的名字流萤仅一字之差,像一对天生就该相伴的称呼。 又暗合了他们格拉默铁骑如萤火,如流星般短暂却耀眼的宿命。 夕阳温柔地洒在她柔软的银髮上,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她依旧是那副茫然无措。怯生生的模样。 可眼底那点认真,却让流萤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原来在他缺席的时光里,这个失却所有过往的同胞? 早已在陌生的梦境中,为自己取了一个全新的名字。 “流星……” 流萤轻声重复一遍,眉眼间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以后我就叫你流星。” “过去的名字不记得也没关係,从今天起,流星就是你的名字。” 此刻扮演著流星的棲星,垂在身侧的指尖悄悄蜷了蜷。 完美!既蹭了流萤的名字氛围感,又不暴露身份,这波演技稳得一批! 他面上依旧温顺无害,轻轻眨了眨眼。 对著流萤乖乖点头,彻底坐实了这副失忆懵懂的模样。 流萤望著眼前乖巧的流星,再看向一旁安安静静的穹。 心底被填得满满当当,暖得发涨。 第284章 我將点燃心海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84章 我將点燃心海 流萤感觉今天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先前莫名其妙晕倒的慌乱,无力,此刻早已被拋到九霄云外。 他不仅安然找到了一直牵掛的穹,还竟这般意外地,碰上了失散多年的格拉默铁骑同胞。 还是个看著安安静静。有些呆呆的女孩子。 哪怕失了记忆,眼底也乾乾净净的,没有半分戾气。 这样脆弱又无措的同胞,他一定要拼尽全力护好。 这么想著,流萤不由自主又抬眼,轻轻看向面前的棲星。 棲星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弯了弯眼。 对著他温和一笑,银髮光影落在脸颊,柔软又无害。 只是那笑容底下,只有棲星自己清楚藏著多少戏。 流萤看著这抹笑意,心口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暖得发涨。 失散的家人就在眼前,想要守护的人也在身侧,这样安稳的时刻,实在是太过难得。 明明艾利欧的剧本里,从来没有写过这段相遇。 流萤在心底默默撇了撇嘴,暗自腹誹。 说不定是那位预言家年纪大了,记性一天不如一天。 完完全全老年痴呆,把这么重要的情节给漏掉了。 反正不管剧本怎么样,现在这样,就很好。 他正这么想著。 一道咋咋呼呼,格外浮夸的声音,突然从旁边的街巷口炸了过来。 “哟呵~姐妹!好久不见啊!” 流萤一愣,循声回头。 只见一个穿著花哨,笑得一脸精明市侩的身影。 正挥著手大步朝这边走来。 棲星在看见对方的瞬间,嘴角的笑容都没动,心底却已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好傢伙,是挨打上癮了吗? 这语气,这做作到骨子里的样子,除了花火那小骗子,还能有谁? 又假扮桑博出来搞事了是吧!】 棲星一眼就將对方戳穿,连半分犹豫都没有。 可旁边的穹,却是歪著脑袋,眨了眨乾净的金瞳。 看著走来的桑博,一脸认真地打了招呼: “桑博?” 显然,开拓者小姑娘这一次,这次完全没分辨出来,眼前这人根本是假冒的。 “是的哦!誒,没办法,谁叫你们太慢了,时间可不等人啊!” 假扮成桑博的花火故意晃了晃身子,摆著手装出一副无奈又精明的样子。 “谁叫有人委託了我,酬金还不少呢! 只好先放弃我伟大的发人偶大业,专程过来嘍。” 穹听得满脸茫然,灰发歪著,金瞳里全是不解,上前一步小声追问: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委託、什么人偶……还有你是怎么过来的?” 棲星立在一旁,脸上温和的笑意半分没变,心里却早把对方看穿。 得了吧,编,继续编。 谁叫我是看过剧本的男人! 流萤则瞬间绷紧了心神,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半步。 將失忆的棲星和穹轻轻护在身前。 桑博嘿嘿一笑,故意搓了搓手,挤眉弄眼地卖关子: “这你就別多问啦~桑博我自有妙计! 重要的是,你们该去睡一觉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无数淡粉色的微光小鱼凭空浮现。 绕著三人悠悠打转,如梦似幻的幻术雾气悄然瀰漫开来。 眼前桑博的双眼骤然亮起诡异的粉光,诡异的催眠力量瞬间席捲全场。 穹只觉得脑袋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重影。 脚步虚软地晃了晃,眼前一黑便朝著地面倒去。 流萤心头猛地一紧,想抬手护住身边两人。 可浓重的眩晕感却如潮水般將他淹没,意识飞速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拼尽最后力气抬眼。 只见那浮夸的桑博身形一阵扭曲模糊,花哨的衣袍化作细碎的光屑。 眨眼间竟变成了一位容貌艷丽,眉眼带著狡黠笑意的少年。 “哈哈哈,小样,我出手谁能敌我!” 花火叉著腰放声大笑,幻术的粉色小鱼在他周身欢快游弋,得意得尾巴都快翘起来。 可下一秒,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花火脸上的得意僵住,难以置信地看向原地稳稳站著、半点事都没有的银髮身影。 棲星依旧站在原地,神色平静,眼神清明,连一丝眩晕的跡象都没有。 “……嗯?” 花火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幻术出了问题,立刻抬手又催动一次幻术。 粉色小鱼疯了似的绕著棲星打转,催眠的力量加倍涌动。 可眼前的这位依旧纹丝不动,甚至还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半点用都没有。 “欸?怎么回事啊?” 花火当场挠了挠头,一脸懵圈,明明对別人都百试百灵的幻术,怎么对这人完全失效了? 下一秒,他眼睛一亮,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乐呵呵地从身后掏出一根明晃晃的狼牙棒,晃得虎虎生风。 “没事没事,小姐姐,幻术不行咱还有方案二呢!” 棲星看著那根粗重的狼牙棒,再听著对方理直气壮的混帐话。 一直强装的温和彻底绷不住了。 给你脸了是吧?幻术不行就直接上手抡棍子?!你確定你不是报復之前的一拳? 他脸色彻底黑了下来,原本温和的眉眼覆上一层冷意。 再也不装那温顺失忆的模样。 “我给你脸了,混蛋! 今天就让我们新仇旧怨一起算。” 一声低喝落下,棲星抬手猛地按向腰间,一道炽烈的光芒骤然迸发。 “我將点燃星海!” 火光冲天而起,银色的长髮似在火焰中飞扬,属於萨姆的力量瞬间席捲全场。 花火看著这突如其来的变身,一时愣在了原地。 “哦吼,这下完蛋嘍!” [五更,求免费小礼物! 过年了,我都还在五更,请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看个小gg,支持支持吧~] 第285章 小姐姐?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85章 小姐姐? 花火看著眼前冲天而起的火光,脸上的得意彻底僵住了。 那根狼牙棒还举在半空中,晃了晃,又晃了晃,最后被他訕訕地放低了两寸。 “那个……小姐姐?” 他试探著开口,声音里那股子囂张劲已经漏了一半。 回应他的是机甲推进器震耳欲聋的轰鸣。 炽白色的光焰从萨姆装甲的背后喷涌而出,將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扭曲起来。 棲星透过装甲的面罩冷冷地注视著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乐子人。 “小、姐姐?” 棲星咬著牙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声音从装甲里传出来,带著金属质感的低沉。 “你特么管谁叫小姐姐?” 花火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一步。 “那……大姐?” “……” 棲星没说话,只是抬起了一只装甲手臂。 手臂上的推进器开始预热,发出嗡嗡的低鸣。 花火又往后退了一步,这一步比刚才那步大得多。 “那个,大姐,咱有话好说,我就是开个玩笑,真的就是开个玩笑!” “开玩笑?” 棲星往前踏了一步,脚下的地面被装甲踩出一道浅浅的裂痕。 “你用幻术放倒流萤和我家穹宝,然后掏根狼牙棒出来跟我说是开玩笑?” “那不是幻术对你没用嘛!” 花火理直气壮地辩解,但声音已经飘得有点高。 “我总得换个办法——哎哎哎你別过来!” 棲星又往前踏了一步。 花火又往后退了一步,这回直接退到了墙根。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知不知道,” 棲星一字一顿地说。 “我今天已经忍你多久了?” 花火眨眨眼,飞快地在心里算了一笔帐。 喷泉边,他被一拳打飞。 刚才,他假扮桑博过来搞事,结果幻术失效。 现在,他掏出狼牙棒准备物理超度,结果对方直接变身萨姆。 好像吃亏的永远是自己。 “那什么,” 他乾笑著往后缩了缩。 “我觉得咱们之间可能有点误会” “误会?” 棲星冷笑一声,装甲手臂上的推进器骤然亮起炽烈的光芒。 “你当著穹的面拆我台的时候,怎么不说误会?” 花火被这质问砸得有点懵,试图开口狡辩。 “我那是 话没说完,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棲星已经衝到了他面前。 花火怪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旁边闪,堪堪躲过那只砸向墙面的装甲拳头。 轰 整面墙被砸出一个大洞,碎石飞溅,烟尘瀰漫。 花火咳了两声,从烟尘里钻出来,头髮上全是灰,狼狈得不行。 “你来真的?!” “我什么时候跟你来假的?!” 棲星转身,又是一拳砸过来。 花火这回闪得更快,但那拳头带起的劲风还是颳得他脸颊生疼。 他一边躲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这剧本不对啊! 按照他的计划,应该是幻术放倒所有人。 结果呢? 幻术对这人完全无效! 居然还被他追著满街打! 这叫什么事?! “你別跑!” 棲星在后面追,装甲的轰鸣声震得整条街都在抖。 “不跑等著挨打吗?!” 花火头也不回地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两人一追一逃,在黄金时刻的街道上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战。 街道旁的酒馆、商铺、观景露台瞬间炸开了锅。 原本还在悠閒品酒、閒聊梦境趣闻的宾客们。 全都被那声震耳欲聋的砸墙声惊得猛地抬头。 “怎、怎么回事?!是家族庆典新加的表演吗?” “这动静也太逼真了吧!黄金时刻什么时候安排这种节目了?!” 有人揉了揉眼睛,看清那台通体炽白,喷著焰尾的机甲时,声音当场卡壳。 “等等……那、那不是星核猎手的萨姆吗?!” “星核猎手怎么会在这?!” 路人齐刷刷退到安全地带,探头探脑。 眼神在追打的机甲和抱头鼠窜的花火之间疯狂横跳。 “那被追的人是谁啊?穿得花里胡哨的……” “不知道啊!看著像个搞幻术的杂耍艺人?” “能让星核猎手亲自追著打……这人到底闯了多大祸啊?!” 花火一边玩命狂奔,一边在心里骂娘。 表演?表演个屁!这是真人追鯊啊! “別挤別挤!看不到了!” “哇!又一拳!差一点就砸中了!” “这比家族的舞台剧刺激多了!” 围观群眾越聚越多,甚至有人当场掏出梦境记录器,咔咔对著街道狂拍。 棲星听得面罩底下额角直跳,推进器功率又往上飆了一截: “花火——你今天別想跑!” 花火听见后却表现的十分浮夸大喊道: “救命啊!星核猎手当街打人啦!有没有人管管啊!” 路人一脸吃瓜兴奋: “哇!还带台词的!太敬业了吧!” “快录下来!这绝对能上匹诺康尼热搜第一!” 第286章 岁阳主场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86章 岁阳主场 花火一个翻滚,险险躲过萨姆装甲又一次砸下来的重拳。 他喘了两口粗气,嘴角却还是习惯性地翘起来。 带著那股子怎么挨揍都散不掉的欠揍笑意。 “呼……呼……你这傢伙,动静闹得可真不小啊。” 花火抹了把脸上的灰,眯著眼看向那台通体冒著热浪的白色机甲。 语气里三分嘲讽七分幸灾乐祸。 “现在好了,猎犬家系那帮傢伙估计已经在路上了。 嘖嘖,黄金时刻的安保可不是吃素的哦~” 棲星的装甲面罩里传来金属扭曲的冷哼。 推进器嗡鸣声更重,像是在压抑著下一秒就要爆发的怒火。 花火往后小跳一步,双手摊开,装模作样地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算了,今天就不跟你玩了,拜拜嘍~”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就像被风吹散的烟雾,瞬间变得稀薄、透明。 最后彻底消散在空气里,只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在原地迴荡。 “哈哈哈哈哈,小姐姐玩得开心哦~ 下次记得叫我全名,花火大人可不是隨便就能追上的~” 街道上,萨姆装甲停在原地,推进器的光焰缓缓收敛。 面罩下的棲星眯起眼,系统界面在他视网膜上飞快刷新: 【目標已脱离感知范围】 【追踪失败,建议切换感知模式或使用环境锚点】 “切,果然是梦境主场……” 棲星低骂一声,萨姆装甲的外壳开始发出金属鸣响,像是在解构。 下一秒,整台机甲最终化作一团炽白的光,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娇小的狐耳少女。 正是藿藿形態 “岁阳的主场,果然好玩。” 棲星轻轻抖了抖尾巴,火星四溅,落在地上瞬间化为虚无。 她闭上眼,鼻子微微翕动,像真正的狐狸在嗅空气中的残留气味。 片刻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找到了。” 同一时刻,匹诺康尼黄金时刻的另一条偏僻小巷。 花火的身影重新凝聚。 他先是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又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最后满意地“嘖”了一声。 “哼,小样。以为变个身就能抓到本大爷?天真。” 他靠在墙上,从袖子里摸出一颗五顏六色的糖果。 剥开糖纸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 “接下来该去哪儿搞点更大的乐子呢…… 要不直接去大剧院门口放个烟花?还是”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感觉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花火慢慢转过头。 巷子尽头,一个娇小的狐耳少女正对著他,缓缓走来。 花火愣了半秒,隨即又笑开了。 “哟~小妹妹,你的尾巴著起来了哦。 要不要哥哥帮你吹吹?” 棲星歪了歪头,狐耳轻轻抖动。 她没说话,只是抬手,轻轻在空气里点了点。 下一瞬,花火脚下的地面毫无徵兆地炸开一圈细小的火环。 火环不高,却精准地封死了他的退路。 花火看著脚下骤然炸开的火环,脸上的戏謔先僵了一瞬。 隨即又扯出一脸无辜又茫然的笑,连连摆手后退。 “不是吧小妹妹,我好像没惹你吧?” 他一脸莫名其妙,指尖还沾著没吃完的糖屑,看上去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我就路过歇个脚,怎么还被人堵巷子啦?” 棲星没应声,只是轻轻抖了抖冒著火苗的狐尾,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他: “你刚才,在外面闹得很大。” 花火一愣,还以为是自己追逃的动静吵到了人,越发摆出委屈模样: “冤枉啊!是那个白色机甲的傢伙追著我打,我才是受害者哎!” 他边说边悄悄往后挪,盘算著再用幻术溜一次。 可脚下刚泛起淡烟,就被一圈细小的火舌猛地捲住,幻术当场散了大半。 棲星往前踏了一步,燃著火的狐尾轻轻一扬,火环又收紧了半寸。 “在黄金时刻闹事,扰了梦境,还想跑?” 少女的声音软软的,可出手一点不软。 尾巴尖甩出一点火星,落在他脚边就炸出一小团焰火。 花火被她这么说一说都有些懵逼了: 他明明没招惹过这狐人小姑娘。 怎么对方跟认准了他一样,还能操控奇怪的火封他幻术? “你到底是谁啊?!” 棲星歪了歪头,狐耳轻轻一颤,只露出一个和外表不符的、坏坏的笑。 “抓闹事的人。” 尾巴一卷,再次朝著花火缠了过去。 乐子人这才彻底傻眼。 刚逃出升天,却被个来歷不明,尾巴冒火的狐耳小妹妹堵在巷子里揍, 这可真够不欢愉。 第287章 寻找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87章 寻找 与此同时,第二层梦境的酒店深处。 这里早已没有表层的璀璨灯火与喧囂人潮。 整座酒店像是被剥去了华丽的外壳,露出昏暗无光的內在。 昏黄摇曳的壁灯嵌在扭曲的墙壁上。 光晕模糊得像隨时会熄灭,勉强照亮冗长到望不见尽头的走廊。 房门上的牌號更是混乱不堪,有的刻著歪歪扭扭的13號。 有的乾脆空白一片,还有的反覆標著777,数字在阴影里忽明忽暗。 两道身影正徘徊於此,似乎在寻找某个人。 正是之前陷入睡的流萤和穹。 她们不知为何出现在这。 此刻流萤的心臟绷得紧紧的。 他下意识地將穹护在身侧。 脚步放得极轻,却又快得带著掩饰不住的焦灼。 他的目光死死扫过两侧每一扇房门,一遍又一遍地轻声呼喊。 声音压得很低,怕惊扰了这诡异的寂静,更怕错过那道他心心念念的身影: “流星?流星你在这里吗?” “能听到我说话吗?” 自从刚才花火的幻术突袭,他和穹便出现在了这酒店。 但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现流星的身影。 流萤的神经就从未放鬆过。 在他的认知里,流星是格拉默铁骑仅剩的同胞,是他在这浩瀚宇宙中唯一的家人。 她失去了所有记忆,懵懂又柔弱,像一只误入陌生丛林的雏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连自身的力量都无法掌控,更別说在这古怪的梦境酒店里保护自己。 一想到那个银髮少女独自缩在某个阴暗角落,害怕得不知所措的模样。 流萤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密密麻麻的自责与担忧翻涌而上。 都怪他,刚才不该大意,不该让流星离开自己的视线。 他明明发过誓,要拼尽全力护她周全,可转眼就弄丟了她。 “流星!” 他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快步走到一扇虚掩的客房门前,指尖微微发颤,轻轻推开了房门。 房间內一片昏暗,桌椅歪歪扭扭地摆著。 床铺上的被褥凌乱地堆在一起,像是有人躺过,却空无一人。 流萤的心沉了一截。 他快速检查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衣柜、床底、浴室,全都空空如也。 “不在这儿……” 他低声呢喃,眼底的焦虑更浓,转身又走向下一扇门。 跟在他身后的穹,却始终平静得不像话。 灰发乖乖垂在脸颊两侧,金瞳清澈透亮,没有半分慌乱与害怕。 她慢悠悠地跟在流萤身后,偶尔抬眼扫一眼四周扭曲的墙壁和昏暗的灯光。 在她心里,棲星从来都不是需要被小心翼翼保护的柔弱之人。 哪怕他顶著流星的身份,装出一副失忆懵懂的模样。 穹也清楚,那个傢伙骨子里藏著的本事,远比看上去要厉害得多。 別说这阴森的酒店走廊,就算再危险的地方,他也能应付自如。 流萤又推开一扇门,依旧空无一人。 他靠在门框上,深深吸了一口冰凉的雾气,眼底满是自责: “她肯定很害怕……这里这么奇怪,她什么都不记得。 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一个人待著该多无助啊。” 穹停下脚步,抬眸看向满脸焦灼的流萤,声音平静又轻柔,带著独有的篤定: “不会害怕的。” “他很厉害。” 流萤却只当这是穹的安慰,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执拗的保护欲: “穹,你不懂。 她是我唯一的家人了,格拉默已经没了,我不能再失去她。 她那么乖,那么呆,根本不知道这梦境里藏著多少危险……” 他越说越急,再次迈开脚步,沿著走廊快步往前走。 壁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映出他眼底的慌乱。 “我们得快点找,每一个房间都不能放过。 她一定就在这酒店里,一定在等著我们去找她。” 穹没再多说,只是安静地跟在他身后。 她偶尔会歪歪头,看看那些奇怪的房门。 听听身后消散的呢喃声,却始终没有半分担忧。 流萤的脚步越来越快,几乎是小跑著检查每一间客房。 有的房间里摆著残破的玩偶,有的房间里镜子碎裂。 还有的房间里瀰漫著淡淡的花香,却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可无论他怎么找,都没有看见那道银白色的身影。 “流星!你到底在哪里啊!” 流萤靠在墙壁上,喘了口气,心臟突突狂跳。 他望著望不见尽头的走廊,心底的不安也隨之无限放大。 他甚至不敢去想,万一流星遇到了坏人,万一她被这梦境的诡异力量困住,万一…… “不会的。” 流萤猛地甩了甩头,强行压下那些可怕的念头,重新挺直脊背,眼神变得坚定。 “我一定会找到她,一定会护好她。” 第288章 回到现实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88章 回到现实 就在流萤和穹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大厅。 脚下的地毯突然传来一阵细密到令人发毛的蠕动声。 原本紧闭的房门和墙壁骤然浮现出淡青色的诡异纹路,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贴著墙面缓缓游走。 细碎的异响在空旷的大厅里不断迴荡,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阴冷黏腻。 一只造型独特的巨型虫子,猛地从阴影中窜出,朝著两人疯狂扑来。 所过之处,连空气都染上了阴冷的黏腻感,让人浑身不適。 流萤脸色骤变,下意识將穹死死护在身后,指尖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变身器上。 可他看著身前娇小的穹,硬生生忍住了变身。 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 就在流萤手心冒汗,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时,一道利落的破风声骤然响起。 穹慢悠悠地从腰间抽出球棒,灰发轻扬,金瞳依旧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上前一步,反倒將流萤护在了身后,小手握紧球棒,抬手就是一记乾脆的横扫! 嘭! 巨型虫立刻被打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瘫软不动。 流萤僵在原地,看著眼前从容挥棒的小姑娘,彻底忘了反应。 他本想拼尽全力护好穹,却没想到这位开拓者,对付梦境中的诡异存在竟如此乾脆利落。 穹收回球棒,目光扫过四周,警惕地留意著大厅里的异动。 流萤回过神,连忙上前半步,守在穹身侧。 依旧不敢有大动作,只能谨慎戒备著周围可能出现的危险。 就在这时,一道温润的轻笑,从雾气中缓缓传来。 “看来,二位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 墨色暗纹的衣摆拂过地面,所过之处。 墙面的诡异纹路竟如同遇到天敌般纷纷消退溃散。 一名男子缓步走来,手中黑羽扇轻摇,从容得仿佛在逛黄金时刻的游园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他身形挺拔修长,一袭墨色暗纹长衣垂落至地。 衣摆绣著淡紫星轨与流光忆庭的暗纹,及肩的淡紫捲髮柔软服帖。 半张银白雕花面具斜斜覆住眉眼,只露出清雋利落的下頜与线条优美的薄唇。 一双藏在面具下的紫金渐变眼眸温润如水。 却深不见底,周身縈绕著温和又神秘的气息。 他指尖轻捻,一张泛著银蓝色流光的记忆卡片凭空出现。 手腕轻扬,卡片如同锋利的飞刃,带著破空声直射走廊尽头的墙壁! 咔嚓——轰隆! 巨响炸开,原本扭曲斑驳的墙体瞬间碎裂崩塌。 露出一个透著暖白色光芒的缺口,那是梦境与现实衔接的出口通道。 “出口已开,再耽搁,就真的要被这深层梦境的恶意困住了。” 陌生男子轻收羽扇,语气平淡。 “匹诺康尼的深层梦境恶意,可不是硬扛就能脱身的。” 流萤心头一震,还没来得及开口道谢,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小手紧紧攥住。 穹收起球棒,二话不说,拉著流萤就朝著缺口狂奔。 身后的阴冷恶意不断翻涌,却被缺口处的梦境屏障死死挡下。 两人纵身一跃,穿过暖光的瞬间。 第二层梦境的阴森,扭曲的墙壁,全都瞬间抽离。 —— 穹是被一阵轻柔的摇晃唤醒的。 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白日梦酒店客房熟悉的天花板。 身下是全是水的入梦池装,显然是刚从深层梦境中彻底脱离。 可还没等她回过神,眼前就凑过来一人,直接把穹看得懵了一瞬。 三月七的脸近在咫尺,满是劫后余生的欣喜。 她直接挤开了站在床边的一道墨色身影,正是刚悄然现身的黑天鹅。 他微微侧身,面具下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安静退到了一旁。 三月七一把抓住穹的手,嘰嘰喳喳地喊: “穹!你终於醒了!之前在入梦池怎么叫你都叫不醒。 通讯器也联繫不上,在梦境里也找不到你,我们都快急死了!” “还好这位……叫黑天鹅的先生说,他有办法叫醒你。 我们就放心让他试了,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穹眨了眨金瞳,脑子还带著刚睡醒的茫然,乖乖看著眼前的人。 姬子轻轻走上前,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顶,语气里满是关切: “有没有觉得头晕或者不舒服?”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沉稳的目光落在穹身上,隨即问出了所有人最关心的问题: “对了穹,你知道棲星去哪里了吗?” 三月七立刻跟著点头,小脸皱成一团,满是焦急: “我们去他的房间找过了,根本没人! 他的入梦池也是空的,打他的通讯器也不接,一点消息都没有!” “丹恆已经独自出门去找他了。” 第289章 变女孩?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89章 变女孩? 与此同时,巷子里的岁阳火网还在滋滋作响,缠得花火半分幻术都用不出来。 他头髮乱糟糟的,衣角被烧出几个小洞。 原本那股子的阴阳怪气劲被狼狈冲淡了大半。 可那双眼睛还是亮的。 他抬眼,瞅著眼前顶著藿藿软萌外壳,眼神却凶得要吃人的棲星。 眼珠一转,他突然咧开嘴,笑得像个刚发现新玩具的孩子,声音拖得又长又贱: “不是吧小妹妹,你这么死揪著我不放……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我年纪还小著呢,你可別对我下手,放过我唄~” 棲星差点被他气笑,狐尾轻轻一扬。 火网收紧,烫得花火肩膀一抖,皮肉滋啦冒烟。 他却只是歪了歪头,嘶地吸了口凉气,笑意反而更深: “哎哟哟~疼是真疼,不过居然有种莫名的爽感!” 棲星没理会花火的抖m发言。 俯下身,软乎乎的小脸绷得紧紧的,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看上你?我对男的可没半点兴趣。” “要是你肯变成个软乎乎的小女孩,我倒还能考虑放你一马。” 花火闻言,眼睛瞬间亮了。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声音压低,带著股子恶作剧般的兴奋: “变小女孩? 嘖……萝莉?少女?还是御姐? 要不要再加点尾巴和耳朵,给你配个双马尾小狐狸款? “只要你放了我,隨你怎么摆弄都成哦~我可是专业的。” 棲星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那是一种藏著坏水的、让普通人后背发毛的笑。 他微微歪头,狐耳轻轻一颤,声音软软的,却字字像钉子: “哦?你好像会错意了。” “我要的,可不是你用幻术变出来的虚假样子。” 花火脸上的笑容顿了一瞬:“啊?” 棲星揪著他衣领的手微微用力,尾巴上的火苗躥得更高。 火光映著他眼底的狡黠与狠劲,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要你——彻彻底底、从根本上变成真正的女孩子。” “是真真正正,再也变不回来的那种。” 空气安静了一秒。 然后,花火突然……爆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不是吧!你认真的?!” 他笑得眼角都飆出泪花,火网勒得他肋骨生疼。 他却越笑越起劲,头往后仰: “从根上变?意思是连记忆、连意识、连我,这个概念都要重写一遍? 哇哦……这可比我之前玩过的任何一场戏都刺激!” 他猛地收住笑,眼睛眯成一条危险的缝。 盯著棲星,像在看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对手: “行啊,小狐狸。” “你要是真能把我这张面具连根拔起,重新捏一个花火酱出来……” “那这场戏,我陪你演到底。” “不过——” 他忽然压低声音,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的恶意。 “你確定……你准备好了吗?” “万一我变成女孩子后,比现在还疯呢? 万一我把你也拖进我的新剧本里,当我的新玩具呢?” 棲星的眼神微凝,狐尾却轻轻扫过花火的脸颊,语气危险又慵懒: “现在知道转移话题了?” “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花火咧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我刚才只是隨口一说,你还真当真了?”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软下来,带著股子蛊惑。 “不过……你要是真下得去手,我倒是不介意试试。” “毕竟” “能让我这种人尖叫,崩溃,彻底破碎的戏剧……我还没见过呢。” 话音落下的剎那,他忽然猛地往前一倾。 鼻尖几乎贴上棲星的脸,声音低得像耳语: “来啊,小妹妹!” 话音刚落 花火,他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关键。 下一秒,眼底重新浮起那副掌控全局的篤定,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不对啊!刚刚被你这么一唬,我差点都忘了!” “这里可是匹诺康尼的梦境。” “你再能耐,还能隔著梦境,直接把我真性转不成?” 他抬下巴,语气带著几分嘲弄,依旧是那个玩弄情绪的欺诈师: “幻术我隨手就能变,可你要我从根上变成女孩子,那就是做梦。” “你根本做不到。” 棲星看著他前一秒收敛气焰,后一秒立刻重拾掌控感的模样, 眼里没半点意外,反倒慢悠悠地弯起一抹更坏的笑。 “做不到?” 棲星低低笑出声,软糯的声线裹著几分不怀好意的凉意。 他指尖轻轻一点,摁在花火心口的位置: “你以为,我只锁定了你梦境里的虚影?” “你的本体,你的意识。 甚至你藏在匹诺康尼暗处的真实身体,早就被我盯上了。” 棲星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花火的脸,软乎乎的语调里满是恶作剧般的恶意: “放心,我会很轻的哦……一点都不疼。” “记得变成女孩子之后,可要乖乖听话,別再到处骗人搞恶作剧了。” 花火先是一怔,隨即非但没怕,反倒故意挺了挺胸,语气轻佻又放肆: “哦?连我本体都盯上了?” “那看来……我得提前准备点女生用品了。” 可下一秒,他眼底的玩味骤然一收。 匹诺康尼的梦境规则,自身的真实处境,眼前这只小狐狸可怕的能力…… 所有信息在他脑中飞快一过。 欢愉归欢愉,他自己可不想成为別人眼中的乐子! 这场戏再刺激,也犯不著把自己整个存在都搭进去。 下一刻,他没有再对著棲星叫囂,反而偏过头。 朝著空无一人的巷子阴影里,轻飘飘唤了一声: “喂,桑博~” “你这是打算继续躲在旁边看戏呢,还是准备上来抢个主角噹噹?” [今日五更,求免费小礼物!] 第290章 桑博老姐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90章 桑博老姐 巷子里静悄悄的。 花火喊完那句话,歪著头等了两秒。 根本没人应,他又等了两秒。 还是没人应。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但很快又扯出一个更欠揍的表情,衝著空荡荡的巷子深处喊: “喂,桑博老姐,別躲了,你再不出来,你老弟就要变老妹了!” 回声在巷子里盪了两圈,然后消散在夜色里。 依旧没人。 棲星看著他这一通操作,差点没绷住笑。 他往前凑了凑,软乎乎的狐耳几乎要蹭到花火的脸上。 声音压得又低又慢,带著股子恶作剧得逞的坏: “叫啊。” “接著叫。” “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花火:“………………” 他扭过头,盯著棲星那张无辜又欠揍的小脸,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无奈的语气开口: “破喉咙。” 棲星一愣:“……什么?” 花火眨眨眼,一脸认真: “你让我叫破喉咙的啊,我叫了。” “……” “还是没人来。” 花火摊手,火网勒得他手腕疼,但他还是顽强地做出了这个动作。 “破喉咙没来,桑博也没来。满意了?” 棲星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发现,自己居然被这个乐子人给噎住了。 不愧是假面愚者,这种时候还能玩梗。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这货一般见识,尾巴一甩,火网又收紧了一分: “少贫嘴。桑博到底来不来?不来我就动手了。” “哎別別別!” 花火齜牙咧嘴地往后缩,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你这么著急干嘛?性转我这事儿就这么让你期待?” 棲星眯起眼:“你说呢?” 花火看著他那个眼神,忽然又笑了。 “行吧行吧,” 他懒洋洋地说。 “既然你这么想玩,那我也摊牌了。” 他顿了顿,忽然衝著巷子更深处的阴影里喊了一嗓子: “桑博老姐! 你再不出来,你那面具,就別想要了!” 话音落下。 巷子深处,某堆看似普通的杂物后面,传来一声嘆息。 然后 一个穿著花哨的身影,慢悠悠地从阴影里站了起来。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又理了理被压皱的衣领。 脸上立刻堆起一脸諂媚又精明的笑,眉眼弯得像只老狐狸。 桑博双手抱拳,一路赔笑著快步走过来,点头哈腰语气討好: “哎哟哎哟,別喊別喊,我这不是出来了嘛! 你这张嘴,迟早得给你惹大祸。” 花火咧嘴一笑,火光映得他半张脸明灭不定: “惹都惹了,你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桑博对花火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整无语了。 转头又对著棲星满脸堆笑,弯腰赔罪,语气又软又滑: “我的小祖宗哎,您大人有大量,可別跟这嘴欠的傢伙一般见识!” 她目光落在那条冒火的狐尾上,眼神缩了缩,立刻又堆上更諂媚的笑容。 看向棲星那张软萌却眼神凶巴巴的小脸,语气放得更低更客气: “这位可爱的小祖宗、小美人儿,” 她开口,声音里满是生意人特有的圆滑与討好。 “这人虽然嘴贱欠收拾,但也不至於要被你原地性转吧?” “多大点事儿,要不咱商量商量,换个方式解决? 我赔礼,我道歉,我送东西都行!” 棲星看著她,没说话。 桑博立刻陪著笑耸耸肩,一脸“我都听您的”模样: “不想商量没关係没关係,我就是隨口一提。 您说了算,您继续,继续,我就在旁边乖乖看著!” 她说著,居然真的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放在身前赔笑著。 一副“我就是来捧场看戏、绝对不敢捣乱”的架势。 花火急了:“喂!桑博老姐!你就这么看著?!” 桑博立刻瞥了他一眼,又连忙看向棲星赔笑,语气装得无比无辜又顺从: “不然呢?这位小祖宗一看就是高人,我打又打不过,只能乖乖看戏咯,可不敢添乱。” “你那面具!” “哎呀哎呀,面具哪有您的安全重要! 面具没了我能再倒腾,人要是真变了,那可不就亏大了嘛!” 她又对著棲星嘿嘿一笑: “再说了,您不是最喜欢当乐子人吗?现在您自己成乐子了,多好,多热闹!” 花火:“……” 他发现自己居然无言以对。 棲星看著这俩人一唱一和,忽然有点想笑。 但他没笑。 他只是轻轻抖了抖尾巴,火苗躥高了几分,映得他眼底的狡黠更浓。 “行了,”他开口,“別演了。” 桑博立刻收了戏和花火同时看向棲星。 棲星歪著头,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桑博脸上: “你是来救他的,对吧?” 桑博眼睛一弯,笑得更甜更討好: “哎哟,小祖宗真是慧眼如炬!什么都瞒不过您!” “但你也不想动手,” 棲星继续说。 “因为你摸不清我的底细,不知道我到底有什么手段。” “所以你就在这儿拖著,想看看能不能找到破绽。” 桑博沉默了两秒,然后笑得一脸佩服,连连点头: “厉害厉害!小祖宗不仅长得可爱,脑子还这么灵光!佩服佩服!” 她双手抱拳,姿態放得极低: “行,那咱们就敞开天窗说亮话,您说什么都对!” 她抬了抬下巴,指著花火,依旧陪著笑: “这人手上有我很重要的东西。” “所以呢?” 桑博立刻往前迈了一步,腰微微弯著,笑容諂媚又客气: “所以您开个价!隨便提条件!要信用点? 要物资?要情报?我桑博全包了!只要您肯放人,什么都好商量!” 棲星眯起眼。 条件? 他看了看花火,又看了看满脸赔笑的桑博,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花火后背莫名一凉。 “条件嘛……” 他拖长声音,狐尾轻轻摇曳,火星点点。 “让他变成女孩子。” “还是那句话,真真正正,再也变不回来的那种。” 桑博脸上的諂媚笑容僵了一瞬。 飞快瞥了花火一眼,又立刻对著棲星赔上笑脸,语气乾巴巴地劝: “小祖宗,您看这……是不是稍微有点狠了?” 见棲星眼神一沉,桑博立刻改口,满脸堆笑地转头劝花火,一副“我尽力了”的无奈模样: “要不……老弟,你就从了吧?” “反正你当男的当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干出什么正经事,” 桑博摊手,笑得一脸“为你好”。 “换个性別,说不定还能开拓新市场呢,到时候我第一个捧你的场!” “新市场个鬼啊!!!” 花火彻底炸毛,火网勒得他浑身疼也顾不上了。 “桑博老姐你是来救我的还是来卖我的?!” 桑博立刻露出无辜又諂媚的笑,对著棲星连连摆手,表示自己绝无恶意: “別生气別生气,我就是个中间人,这不也是为了大家好嘛!” 花火:“………………”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看向棲星,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行。” “你狠。” “今天我认栽。” 他闭上眼,往墙上一靠,一副“隨你便”的摆烂模样。 “来吧,小狐狸。” “让我看看,你能把我玩成什么样。” 棲星看著他这模样,忽然有点想笑。 这人是真的……有意思。 明明被逼到绝路,却还是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不愧是乐子人。 他往前迈了一步,指尖抵在花火心口。 “准备好了?” 花火睁开一只眼,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只有一种发自內心的期待。 “来吧。” “让我看看,这乐子到底有多大。” 棲星也笑了。 狐尾上的火苗骤然躥高,將两人完全吞没。 桑博往后退了一步,看著那团熊熊燃烧的火光,无奈地摇了摇头。 “疯子。” 她嘀咕了一声。 “俩都是疯子。” 第291章 改造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91章 改造 火光散尽。 巷子里空空荡荡,只剩下一地焦黑的痕跡和几缕尚未散尽的青烟。 桑博站在原地,盯著那团火光消失的位置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摇了摇头。 “行吧。” “这年头,连乐子人都能被人当乐子耍了。” 她转身,晃晃悠悠地往巷子外走。 走出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花火啊花火,” 她自言自语。 “你要是真变成老妹了,记得答应我的东西可一定要还啊!” 说完,她耸耸肩,消失在了夜色里。 与此同时。 匹诺康尼,现实世界。 某间不起眼的酒店客房。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 正中央摆著一台入梦池。 一个人正安静地躺在里面。 乌黑色的短髮在水中轻轻浮动,双眼紧闭。 嘴角却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即使在沉睡中,那张脸也透著股子欠揍的味道。 忽然。 入梦池上方,空气开始扭曲。 一道细微的裂缝凭空出现,像是有人用看不见的刀在空间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绿色的火焰从裂缝中涌出。 火焰越聚越多,越聚越浓。 最后一个娇小的身影从火焰中跌落出来,踉蹌了两步,稳稳落在入梦池边。 狐尾轻轻摇曳,火星四溅。 棲星站稳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四周。 他脱口而出。 “厉害啊!” 他绕著入梦池转了两圈,眼睛瞪得溜大。 “这玩意真能把我真身传过来?!” 他抬起手,掐了掐自己的脸。 疼。 “我回到现实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还在冒火的尾巴,又感受了一下体內流淌的岁阳之力。 全是真的。 “这梦境传送技术……也太逆天了吧?” 他嘖嘖称奇。 “不愧是岁阳” 他嘀咕了几句,然后目光落在了入梦池里的人身上。 花火,现在还晕著。 棲星眯起眼,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坏笑。 他刚才在传送之前,特意用岁阳把花火的意识给震晕了。 不然这人要是中途醒过来,发现自己在被性转,还不得闹翻天? “睡得挺香啊。” 他蹲下来,隔著舱盖戳了戳花火的脸。 “醒醒,別睡了,起来变妹子了。” 花火当然没反应。 棲星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性转这种精细活,还是得专业人士来。” 狐尾化作光点消散,身形开始拉长。 发色由墨绿转为如瀑的纯黑。 气质从软萌狡黠,变成了一种疏离且带著学者气息的清冷。 火焰散去。 一个身著素雅旗袍的女子静静站在入梦池边。 黑髮如瀑,眉眼清冷,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漠。 棲星,现在顶著阮梅的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又感受了一下体內那股属於天才俱乐部#81的、对生命本质的掌控力。 “嗯……” 他轻声开口,声音清冷。 “这感觉,確实不一样。” 他目光落在入梦池內沉睡的花火身上。 “可惜这里没有工具…… 不过嘛~” 他顿了顿,嘴角忽然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对现在的我而言……” “这只是小儿科。” 棲星伸出手,指尖悬在花火额头上方一寸的位置。 一股无形的力量已经开始涌动。 那是阮梅对生命本质的理解,对基因序列的掌控。 在天才俱乐部#81眼中,性別从来不是不可更改的铁律。 那只是几段代码而已。 棲星闭上眼,感受著那股力量在指尖流转。 他能看到花火的身体。 能看到每一根骨骼,每一缕肌肉,每一段基因链条。 能看到那些决定他男性的微小標记。 然后他开始工作。 就像画家调色,就像雕刻家塑形,就像程式设计师修改代码一样。 优雅,从容不迫。 进行一点一点的……调整。 棲星沉浸在这股奇异的体验中。 阮梅的性格正在影响他。 那种对生命本质的漠然,那种对创造本身的专注,那种对一切伦理道德的超然。 他不在乎花火醒来后会怎么想。 他不在乎这个行为是否过分。 他只是在做一件有趣的事。 仅此而已。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小时。 棲星睁开眼,指尖轻轻收回。 入梦池里,花火依旧闭著眼,依旧沉睡。 但她已经不一样了。 乌黑的髮丝还是那抹熟悉的顏色,发梢却微微卷翘,多了几分少女的俏皮。 眉眼依旧带著那股子欠揍的味道。 但线条柔和了,精致了,像是被谁用最细的笔重新描过一遍。 身形娇小玲瓏,肩线柔和,腰肢纤细。 完全是按照游戏里少女花火的模样捏出来的。 头顶扎著两个小小的马尾,用红色蝴蝶结繫著,俏皮又可爱。 棲星歪著头,欣赏著自己的作品。 “嗯……” 他轻声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满意。 “捏得还行。” 他绕著入梦池转了一圈,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脸没问题。” “头髮没问题。” “身材没问题。” 他目光往下移了移。 “……衣服倒是忘了。” 棲星沉默了半秒,然后他耸耸肩。 “算了,反正待会儿还得醒,醒了让她自己穿。” 他现在完全没有应该避嫌的意识。 阮梅的影响还在。 对这位天才来说,人体只是研究对象,和性这个概念毫无关係。 就像医生看病人,画家看模特,雕刻家看石材。 仅此而已。 棲星收回目光,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行了。” 他轻声说。 然后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又变回了原样。 黑色的短髮,清秀中带著痞气的五官。 那双眼睛里的玩世不恭和狡黠,此刻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原装的手,熟悉的触感。 “还是自己舒服。” 他嘀咕了一句,然后看向入梦池里依旧沉睡的花火。 第292章 扑到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92章 扑到 然后他愣住了。 刚才顶著阮梅的壳子,他看花火就像看一个实验標本。 骨骼角度、肌肉分布、基因序列,全是数据。 现在阮梅的影响褪去,他再看 那是一个少女。 一个光溜溜,蜷缩在入梦池里的少女。 乌黑的双马尾,红色的蝴蝶结,精致的眉眼,纤细的锁骨,还有…… 棲星的视线往下移了半寸,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开。 “臥槽。” 他捂住眼睛,往后退了一步。 心跳砰砰的,比刚才变身萨姆追花火的时候还快。 这什么情况?! 刚才他不是还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欣赏自己的作品吗?! 怎么现在看一眼就……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 不就是个女孩子吗?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又偷偷从指缝里瞄了一眼。 入梦池里,少女的睫毛轻轻颤动,嘴角还掛著那丝欠揍的笑,睡得很香。 棲星:“………………” 他把手放下来,又看了一眼,忍不住吐槽 这哪里是隨便捏的性转,分明是照著他自己的喜好,精准踩中了所有癖好。 双马尾是他偏爱的款,红色蝴蝶结甜得恰到好处。 眉眼精致又带著点狡黠的灵动感,纤细却不孱弱的身段。 连腰线、肩颈线条、身形比例,全都是他私下里最吃的类型。 阮梅模式只看数据,可褪去影响后他才猛地惊醒。 动手改造的时候,他根本没按模板来,潜意识里全在按自己的审美瞎发挥。 造出来的哪里是花火的性转,分明是长著花火脸,完全长在他xp上的少女。 不行,真的不行。 他真怕自已没忍住,丟大发了! 自已得找点东西给她盖上。 棲星转身,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 结果发现这破地方,跟本没有什么好的布料。 毕竟大家都去梦里享受,谁会在现实用那么大块的布 最后目光扫过地上。 那里散落著一堆碎布,是花火之前穿的衣服。 棲星蹲下来捡起一片,轻轻一捏,碎成渣了。 “……”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只能用自己的了。 他三下五除二脱下外套,走回入梦池边,却没立刻盖上。 反而顿在原地,目光又堂而皇之地落回入梦池里。 仔仔细细,从上到下重新欣赏了一遍。 视线掠过双马尾、眉眼、腰线、身形。 每一处都踩在他的喜好上,挑不出半点毛病。 棲星心底暗自点头,甚至还有点小得意,默默夸起自己: 不错,不亏是我,真有眼光。 这手艺,这审美,简直绝了。 看够了,他才轻咳一声掩饰住心底的小得意,弯下腰,把外套轻轻盖在花火身上。 动作很轻,盖得很严实。 然后他直起身,鬆了口气。 行了,这下可以正常对话了。 然后他伸手,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扇在花火脸上。 “醒醒。” 啪! 清脆响亮。 花火的眉头皱了皱,没醒。 棲星又一巴掌。 啪! “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花火的睫毛颤了颤,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继续睡。 棲星眯起眼。 他伸手,揪住花火一边的马尾,往上提。 “再不起来,我就把你变成人妖。” 这一招终於见效。 花火的眼睛猛地睁开。 那双眼睛先是茫然,然后是聚焦,最后落在棲星脸上。 四目相对。 空气安静了一秒。 花火先是一愣,然后笑了。 那笑容和以前一模一样的欠揍。 “哟~” 她开口,声音却和以前不一样了。 更软,更糯,带著少女特有的清脆。 “这不是星穹列车里的棲星小哥吗?” 她眨了眨眼,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你是跟那只小狐狸是一伙的?把我绑到这儿来,想干嘛? 话音未落,她忽然顿住。 因为她感觉到了。 胸口的重量不对。 她低头看了一眼,一件外套,盖在她身上。 外套下面…… 她又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棲星。 “你……给我改造的?” 棲星面无表情:“不然呢?除了我还有谁?” 花火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猛地坐起来,低头看著自己的身体。 外套滑落了一半,露出白皙的肩膀。 她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又捏了捏自己的胳膊。 最后她低头,看向胸口 “哇哦。” 她脱口而出。 “真有啊。” 棲星:“………………” 花火抬起头,看著他,眼睛亮得嚇人。 “是你们干的?!” 她掀开外套,低头打量自己,从上到下,从前到后,甚至还扭了扭腰。 “双马尾!蝴蝶结!这腰!这腿!” 她越看越兴奋,最后抬起头,盯著棲星,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朵花。 “你们可以啊,那只小狐狸果然没骗我!” 棲星被她这反应弄得有点懵。 他本来以为花火醒来后会闹、会骂、会追著他打。 结果这人……还挺高兴? “你……不生气?”他试探著问。 “生气?”花火眨眨眼,“为什么要生气?” 她站起来,外套彻底滑落,但她毫不在意,在原地转了个圈。 “你看,多好看!” “我以前就想过,要是变成女孩子会是什么样,没想到真被你们弄成了!” 她凑近棲星,歪著头看他。 “虽然不是小狐狸亲自动手,但你们肯定是一伙的,手艺还真不错。 这脸,这身材,完全是我的风格~” 棲星被她看得有点发毛,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花火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他,一脸无辜。 “衣服?你不是给我盖了吗?” 她指了指地上的外套。 “就这一件,不够啊。” 棲星额头青筋直跳:“那你也不能光著!” 花火眨眨眼,忽然笑了带著点……恶作剧的味道。 她往前迈了一步。 棲星往后退了一步。 她又往前迈了一步。 棲星又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墙。 花火双手撑在墙上,把他困在中间。 她仰著头,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 “喂,你。” 她的声音软得像糖。 “你们把我变成这样,是不是得负责啊?” 棲星:“???” “负责什么?!” “负责养我啊。” 花火理所当然地说。 “你看,我现在是女孩子了,又没衣服穿,又没地方去,万一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她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棲星的下巴。 “你们是一伙的,你就得保护我~” 棲星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你你你你——你给我站好!” “我不~” 花火非但没站好,反而整个人往他身上一扑。 棲星猝不及防,被她扑倒在地。 后脑勺磕在地上,砰的一声。 眼前是天花板的吊灯。 身上是一个软软,热热,什么都没穿的少女。 花火趴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笑得更欢了。 “哎呀,摔疼了没?”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你脸红了誒~” 棲星:“………………”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把她推开。 咔噠。 房门开了。 一道纤细的身影静静立在门口,自带一股清冷疏离的气场。 正是来寻找棲星的丹恆。 她手里拿著一个定位器,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房间里。 落在地上那堆碎成渣的衣服上。 落在棲星那件孤零零躺在地上的外套上。 落在衣衫不整,被一个双马尾少女压在身下的棲星身上。 最后落在那少女光溜溜的后背上。 [今日应有事,所以只有三更,各位无需再等! 此事皆是吾之过错,在下当真是羞愧难当啊! 虽心中万分愧疚,扰了诸位看书的兴致,可思来想去,还是厚著脸皮,斗胆求上一求。 若是诸位看官不嫌弃,可否赏在下一个免费的小礼物? 不用花费分毫,只需抬手一点,便是对我莫大的鼓励与支持! 在下在此先行谢过各位,日后定加倍努力五更,绝不辜负大家的包容与厚爱!] 第293章 误会 空气凝固了,三秒。 整整三秒。 丹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清冷。 但握著定位器的手指却更加用力了。 花火趴棲星身上,歪著头看著门口这位不速之客。 她眨眨眼,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一股子“这下有好戏看了”的兴奋。 她不但没有起来,反而往棲星身上又贴了贴,软软地蹭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一只手,冲丹恆挥了挥,声音甜得发腻: “嗨~美女姐姐,找你家这位有事吗?” “他现在有点忙,能不能等会儿再来呀~” 棲星被花火这么一弄,瞬间懵了,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 完蛋! 我的一世英名啊! 千万不能让她传回去! 要不然三月七和穹宝还有杨姨、姬子叔会怎么看我? 他们一定会把我当成变態的! 他抬头想解释,却看到丹恆的手指彻底收紧。 咔吧。 那个定位器在她掌心碎成了渣。 丹恆开口了,声音很冷,很淡,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亏我还担心你的安全。” 她的目光从花火身上移开,落在棲星脸上。 那双眼眸里,有什么东西熄灭了。 “没想到,你在这里瀟洒自在。” 棲星张了张嘴,心臟狂跳不止: “丹恆,你听我解释,这是个误会!” “误会?” 丹恆打断他,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笑容比哭还让人难受。 “你们继续。” 她转身,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 “丹恆!” 棲星急了,想推开身上的花火爬起来。 但花火偏偏这时候往下一压,整个人掛在他身上,软得像没有骨头。 “哎呀別走嘛美女姐姐~” 她衝著门口喊。 “要不一起?我不介意的~” 砰! 门被狠狠甩上。 棲星盯著那扇门,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完了完了 这要是被星穹列车上的人知道,我跳进银河都洗不清了! 然后他低头,看著身上那个还在笑嘻嘻的罪魁祸首。 花火眨眨眼,一脸无辜: “怎么了?你不是应该谢谢我吗?帮你赶走了一个电灯泡誒~” “谢你?” 棲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急又气。 “谢你个大头鬼!” 他一脚踹在花火屁股上。 “哎哟!” 花火吃痛,身子一歪,终於从他身上滚下来。 棲星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踉蹌了两步。 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尽头电梯门正在缓缓合上。 透过越来越窄的门缝,他看到丹恆笔直的背影,和她垂在身侧还紧握著拳头的手。 “丹恆!” 他狂奔过去。 电梯门在他面前彻底合上。 数字开始跳动。 1……2……3…… 棲星一拳砸在电梯门上: “靠!” 这要是传回去,我在列车上真没脸见人了! 他转身冲向楼梯。 身后,客房门开著。 花火裹著他那件外套,慢悠悠地晃到门口。 倚在门框上,看著那个狂奔的背影,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哎呀呀~” 她裹紧外套,闻了闻上面的味道。 “这戏,真好看。” 远处传来楼梯间门被撞开的巨响。 花火伸了个懒腰,转身往回走。 “接下来,该找件衣服穿了……” 她的声音消失在房间里。 走廊尽头,楼梯间的门被撞开又弹回,发出沉闷的响声。 棲星三步並作两步往下冲,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心臟狂跳不止。 完了完了完了。 丹恆刚才那眼神,那语气…… 她绝对误会大了! 这要是传回列车,三月七那个大嘴巴第一个炸锅,杨姨和姬子叔会怎么看他? 穹宝会怎么看他? 他简直不敢想下去,只觉得头皮发麻,一世英名就要毁於一旦。 棲星越跑越快,脚下几乎带风,恨不得直接从楼梯井跃下去。 但他完全没注意到。 电梯其实只停在了下一层,之后就再也没动过。 第294章 误会解除 丹恆站在电梯里,垂眸盯著紧闭的门,沉默了整整五秒。 周身的寒气一点点沉淀下来。 她缓缓摊开右手。 掌心中央,是几小块碎裂的定位器残片。 刚才用力过猛,导致手还有些疼。 痛感很浅,却足够让她冷静。 她刚才……是不是反应得太过了? 丹恆闭了闭眼,长长吸进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脑海里重新回放起刚才那一幕。 棲星被死死压在地上,满脸无措。 眼神里明明白白写著“完了完了”的绝望,半点旖旎都没有。 而那个双马尾少女,笑得一脸促狭狡黠,分明就是故意搞事。 再加上对方衣衫不整、地上碎落的衣物、棲星那件明显是临时盖上去的外套…… 丹恆的眉头轻轻蹙起,眼底的寒冰一点点裂开。 她认识棲星多久了? 从空间站到雅利洛,从雅利洛到仙舟,从仙舟到匹诺康尼。 这傢伙虽然骚操作一堆,整天嘻嘻哈哈没个正形,动不动就变身搞出大乱子…… 但他绝不是那种乱来的人。 他看穹的眼神,永远是直白又纯粹的保护欲。 看列车组其他人,是信赖,是依赖,是一家人般的自然。 哪怕面对异性,他大多时候都是当哥们!哪有现在的动作? 还有刚才,那少女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他脸上只有慌乱,窘迫,但没有半分享受,没有半分默认。 丹恆垂在身侧的手缓缓鬆开,紧绷的肩线轻轻一卸。 眼底冷意散尽,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哭笑不得的无奈。 她……居然被这么拙劣的挑衅给耍了。 她抬眼,看向电梯门上模糊的倒影。 眼里,已经没了之前的冰寒,只剩一抹淡淡的自嘲。 棲星一口气衝到一楼,在大堂里慌张四顾,连半个人影都没看见。 他急得正要往外冲,手机忽然轻轻一震。 是丹恆发来的消息: 【上来。我在你刚才那层的楼梯间。】 棲星当场愣住。 上来? 他低头看了眼屏幕,又茫然抬头看向楼梯口。 下一秒,他转身,再次往上冲。 已经来到楼梯间里的丹恆斜靠在墙壁上,姿態安静,却自带一股清冷气场。 呼吸平稳,眼神沉浸,之前的戾气早已消失无踪。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哐当”一声,楼梯间的门被狠狠撞开。 棲星气喘吁吁地衝进来,额角渗著薄汗,看到靠墙站著的人时,脚步猛地一顿。 棲星看见丹恆现在的表情先是一松。 隨即他目光落在她那只刚才捏碎定位器的右手上又绷紧。 觉得应该先该关注下这个传移视线,於是开口道: “那个,你手……没事吧?” “没事。” 丹恆淡淡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只是抬眼看向他时,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棲星却还是不放心转移不够彻底,上前一步,轻轻抓起她的手仔细看了看。 掌心只有几道浅浅的压痕,连红痕都淡得几乎看不见。 见丹恆没任何反应,他这才真正鬆了口气,同时小声嘟囔: “你傻不傻?没事捏那东西干什么……” 丹恆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手。 垂眸看著他紧张的模样,眼尾极轻地弯了一下。 “我捏我的,与你无关,倒是你不先解释解释吗?”她轻声问。 棲星手上动作一顿,抬起头,表情有些慌乱,带著点破罐子破摔的无奈: “我说……那全是误会,你信吗?” 丹恆看著他,目光清澈而篤定,没有半分犹豫: “信。” 一个字,轻得像风,却砸得棲星当场愣在原地。 他怔怔看著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丹恆轻轻挑眉,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 “那个少女,是谁?” “……花火。”棲星小声回答。 丹恆眸色微顿,语气里带上一点瞭然: “你说得是假面愚者,花火?” “嗯。” 丹恆沉默一瞬,没有再询问。 只是看著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意味深长: “算了,你和她的事,你自己解决,不过你下次,一定要提前说一声。” 棲星茫然抬头:“啊?” 丹恆轻轻移开视线,望向楼梯间的小窗。 语气淡得几乎听不出情绪,却格外清晰: “你突然失踪,大家很担心。” 棲星心里一暖,他下意识的询问: “那你呢?” 楼梯间里安静了一秒。 丹恆沉默一瞬,看著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意味深长。 她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收回被他抓著的手,站直身子。 “走吧。” 棲星一愣:“去哪?” “去找三月七她们。” 丹恆转身往楼梯间外走。 “你失踪这段时间,他们都很担心,现在找到了,得报个平安。” 这话一出,棲星心里最后一点紧绷彻底烟消云散。 误会解开了,丹恆没生气,列车组的人也还在惦记著他。 悬在半空的心,“咚”地一声落回原处。 下一秒,巨大的放鬆感席捲全身。 他再也按捺不住,对著丹恆的背影用力点头,声音里都带著劫后余生的轻快: “好!我这就去!” 说完就已经衝出去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咚咚咚地响,像是怕晚一步就赶不上什么似的。 丹恆站在原地,看著那个莽撞的背影,轻轻嘆了口气。 她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髮丝。 然后她迈步,不紧不慢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 那个背影已经快跑到走廊尽头了,正回头冲她挥手,声音远远地传过来: “丹恆!快点啊!杨姨在哪儿?” 丹恆没应声。 只是看著他。 看著他被走廊灯光拉长的影子,看著他挥动的手臂。 看著他脸上那股子“终於没事了”的傻乎乎的笑容。 然后她垂下眼。 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被谁听见。 又像是,只想说给自己听。 “……我也担心。” 话音落下,消散在空荡荡的走廊里。 没有任何人听见。 只有墙上的光影晃动了一下。 丹恆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復了平日里的清冷。 她迈步,不紧不慢地走向那个还在前面等她的身影。 “这边。” 她轻声说。 棲星应了一声,屁顛屁顛地跟上来。 两人並肩走进电梯。 门缓缓合上。 第295章 又回来了 棲星靠在电梯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累死了……” 他嘟囔了一句,又想起什么,扭头看向身边的丹恆。 “对了。” 他歪著头,眼神里带著好奇。 “你怎么找到我的?” 丹恆垂著眼,看著电梯跳动的数字,手指下意识缩了起来。 语气依旧平静,却比平时慢了半拍: “因为我装了定位器。” 棲星一愣:“啊?” “定位器。”丹恆重复了一遍,视线刻意避开他的目光,声音淡得有些刻意。 “在你手机里装的。” 棲星眨眨眼,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 丹恆继续说,语速平稳,却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之前有一次,你失踪了太久。” “所以回来后,我就给你手机加了个定位。” 棲星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丹恆的目光依旧锁在电梯门上。 耳尖却悄悄泛开一层红,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不止你。” “穹的,三月七的,都被我加了。”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棲星,像是在解释什么。 那眼里没有什么复杂的情绪,却不敢与他对视太久。 只是很平静地看著他,带著一点被戳穿小心思后的侷促。 “你如果不愿意,我可以帮你取消。” 电梯里安静了一秒。 两秒。 三秒。 棲星愣愣地看著她,然后忽然笑了。 “取消?” 他故意拉长声音。 “取消干嘛?” 丹恆微微一怔,睫毛轻轻颤了颤,明显鬆了口气,却依旧绷著清冷的表情。 棲星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在手里顛了顛,笑得像个傻子: “装得好啊!” “以后我要是再丟了,你就直接来找我,多省事!” 他越说越来劲: “反正我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算有,你们迟早也得知道。” 他忽然压低声音,凑近了一点,眼神里满是促狭: “不过,三月七知道他的手机被你定位了吗?” 丹恆沉默了一秒,语气带著一丝极淡的不自然: “……不知道。” 棲星笑得更欢了,肩膀一耸一耸的,憋笑憋得辛苦: “那他要是知道了,肯定得炸毛说——” “丹恆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是侵犯隱私!我要告诉杨姨!” 他学著三月七的语气,捏著嗓子,表情夸张。 丹恆看著他这副活宝样,嘴角狠狠抽了一下,別开脸,耳根的淡红又深了几分。 明明是生气的模样,却透著一丝被拆穿后的尷尬与无措。 棲星闹够了,又靠回电梯壁上,把手机塞回口袋。 丹恆也迅速移开了视线,重新盯著跳动的数字,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垂在身侧的手,依旧微微绷著。 1……2……3…… 电梯里安静了几秒,空气里却多了一层淡淡的,谁也没说破的尷尬与暖意。 电梯门缓缓打开。 三月七的声音立刻炸了进来: “棲星——!你跑哪儿去了——!” 他站在走廊里,粉色的头髮因为著急都炸开了几缕。 双手叉腰,一副“你知道我们找你找了多久”的架势。 “我们找了你好半天!就知道让人担心!” 棲星从电梯里迈出来,还没来得及说话。 就被三月七一把拽住胳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没受伤吧?没被人欺负吧?没——” “停停停!” 棲星连忙摆手,笑得一脸无辜。 “我没事!真没事!就是迷路了,迷路了懂吗? 匹诺康尼这地方太大了,走著走著就找不著北了。” 他说著,还夸张地比划了一下。 “你们也知道,我这人方向感不好,空间站都能走丟,何况这儿?” 三月七狐疑地盯著他,显然不太信。 棲星正想再编几句,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他顺著那道视线看过去,发现穹站在人群后面。 灰色的长髮柔顺地垂在耳边,金色的眸子安静地看著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那双眼睛就那么直直地落在他脸上,一眨不眨。 棲星心里“咯噔”一下。 他想起来自己在梦里,顶著流萤的脸,陪她逛街,叫她“穹宝”。 听她问“棲星会愿意和我约会吗”。 而现在,他站在她面前,用的是自己本来的脸。 棲星忽然不知道该把眼神往哪儿放。 他下意识移开视线, “那个……穹宝,你也在这儿啊。” 话一出口,他就想抽自己一巴掌。 这不废话吗? 穹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那目光很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又像是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 棲星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正想说点什么缓解尷尬。 “你回来了,那就好!” 穹开口了。 棲星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嗯,回来了。” 穹看了他两秒,然后“哦”了一声。 就这? 棲星等了几秒,没等到下文。 他偷偷瞄了穹一眼。 穹已经移开了视线,正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指。 好像刚才那几秒的对视,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棲星忽然有点摸不准了。 他只好乾咳一声,转移话题。 同时他的目光,落在了三月七身后不远处。 第296章 黑天鹅解锁 那里站著一个陌生的男人。 深紫色的长髮披散在肩侧,眉眼深邃,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身剪裁考究的衣袍,衬得整个人优雅又神秘。 棲星对眼前陌生又感觉熟悉的男子感觉好奇。 他下意识往那人脸上多看了两眼。 那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微微一笑,冲他点了点头。 三月七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一拍脑袋: “哦对了!这位是黑天鹅先生,刚才我们在楼下遇到的。 他说有事要找我们合作来著,而且也多亏他才能把穹叫醒。” 黑天鹅?棲星眼睛亮了。 合作?合作什么可以后面再谈。 现在最重要的是解锁图鑑 他大步走上前,脸上堆起灿烂的笑容,伸出手: “黑天鹅先生是吧?幸会幸会!我是棲星,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黑天鹅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对方这么热情。 但他很快恢復了优雅的笑容,伸手与棲星轻轻一握。 “久仰了,棲星先生,我是流光忆庭的忆者,黑天鹅。” 指尖相触的剎那。 棲星脑海里响起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叮——】 【图鑑解锁:黑天鹅】 棲星回过神,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赚了赚了! 又解锁一个! 黑天鹅看著他脸上那藏都藏不住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但他没有追问,只是收回手,语气优雅而从容: “棲星先生似乎……心情很好?” “好!特別好!”棲星用力点头,“能认识您这样的朋友,心情能不好吗?” 黑天鹅轻轻笑了一声,没再多问。 他转向眾人,神色渐渐认真起来。 “诸位,我此次前来,是想与星穹列车合作。” 三月七眨眨眼:“合作什么?” 黑天鹅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姬子身上。 “根据我的调查,匹诺康尼的美梦,正在飞速沉沦。 用不了多久,这层虚假的盛世幻梦,就会彻底崩解,坠入忆域,变回它原本的样子。” “要知道匹诺康尼是由忆域衍生而来的梦境星球。 如今这层维繫美梦的屏障,已经摇摇欲坠了。” 三月七愣住了。 “你是说……梦境要瓦解了?” “是的。” 黑天鹅点头。 “正如穹小姐之前在梦境边缘遭遇的忆域迷因,便是最好的预兆。” 一直沉默的瓦尔特·杨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 “原来如此。” 她缓缓开口,声音沉稳。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就能解释家族近期言行中的种种违和感了。” “这个消息一旦被租客们知道,” “无论安全与否,盛会之星的名誉必定会受损。 谐乐大典將至,所以他们不得不隱藏真相。” 黑天鹅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著几分讚赏。 “瓦尔特女士果然敏锐。” 他继续说: “这正是我寻求合作的原因。” 姬子抬眼看他:“为什么是星穹列车?” 黑天鹅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他看向眾人,语气真诚又带著几分忆者独有的执著: “因为我钟爱世间独一无二的记忆。” “而我相信,星穹列车各位的潜力与经歷。 足以在这濒临崩塌的匹诺康尼,绽放出比任何美梦都要绚烂的姿態。” “这,便是我想与各位结交,寻求合作的原因。”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三月七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挠了挠头。 姬子沉吟片刻,看向瓦尔特。 瓦尔特微微点头。 “我们需要先討论一下。”姬子说。 黑天鹅优雅地頷首:“当然。我静候佳音。” 他转身,步履从容地走向走廊深处。 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目光落在棲星身上。 “棲星先生。” 他微微一笑。 “下次握手,可以不用那么用力。” 棲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刚才太兴奋,好像確实握得有点紧。 黑天鹅轻笑一声,消失在走廊转角。 三月七凑过来,戳了戳他的肩膀。 “你刚才怎么回事?怎么看见人家眼睛都亮了?” 棲星乾咳一声。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的。” 三月七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但很快被姬子的话拉走了注意力。 “走吧,我们先回去。” “有些事,需要仔细商量。” 眾人纷纷转身。 棲星跟在后面,心情好得想哼歌。 图鑑又+1。 今天这波,血赚。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黑天鹅消失的方向。 “记忆啊……” 他轻声嘟囔了一句。 正要收回视线,忽然感觉到什么。 他侧过头。 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正仰著脸看他。 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映著他的倒影。 “怎么了?”棲星问。 穹想了想,然后摇摇头。 “没什么。” 她顿了顿。 “你回来就好。” 说完,她继续往前走,灰发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棲星愣在原地,看著那个小小的背影。 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又有点心虚。 算了,不想了。 他快步跟上去,走到穹身边。 两人並肩往前走。 谁也没说话。 但气氛很暖。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又像是什么都已经被原谅了。 第297章 臣乃武將,不善言辞 眾人回到酒店房间。 门一关上,三月七就瘫进沙发里,长长地嘆了口气。 “哎呀——今天这一天,可累死我了。” 他歪著头,看向正站在窗边沉思的姬子。 “姬子叔,咱们到底要不要跟那个黑天鹅合作啊?” 姬子端著咖啡杯,没有立刻回答。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语气沉稳: “黑天鹅说的那些话,可信度有多高,还需要验证。” “但梦境正在崩塌这件事,”丹恆接过话头,“如果是真的,我们確实需要做好准备。” “所以还是要合作?”三月七挠挠头。 “不一定。”瓦尔特摇头,“合作是双向的。我们需要弄清楚他的真实目的。”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討论得热火朝天。 棲星靠在墙边,双手抱胸,嘴角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懒洋洋的笑。 脑子里却在想其他事 黑天鹅图鑑到手 今天又是血赚的一天! 至於合作不合作? 反正最后肯定得合作,不然剧情怎么推? 他打了个哈欠,开始神游天外。 而房间的另一角,有个人也在发呆。 穹蹲在角落的椅子旁边,金色的眼眸盯著地面某处,一动不动。 姿势和棲星平时发呆的姿势一模一样。 连歪头的角度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三月七无意间瞥了一眼,嘴角抽了抽。 这俩人…… 直到三月七的大嗓门猛地炸开: “棲星——!別发呆了!问你呢!” 棲星浑身一激灵,回过神来,发现所有人都盯著他看。 “啊?问我什么?” 三月七叉腰:“问你觉得该不该跟黑天鹅合作!” 棲星眨眨眼,隨后他站直身子,清了清嗓子,然后 “臣乃武將,不善言辞。” 一本正经,字正腔圆,甚至还拱了拱手。 三月七的表情从“等你说正事”变成了“你在说什么鬼”。 “啥???” 棲星摊手,一脸无辜,但那眼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我的意思是,动脑子的事,交给你们这些文臣。打架的时候叫我,我保证冲第一个。” 他又补了一句: “毕竟我这人吧,除了长得帅、能打、会整活,也没啥別的优点了。” 三月七嘴角抽了抽: “你哪来的文臣武將啊?咱们是星穹列车,又不是古代朝廷!” “那怎么了?”棲星理直气壮,“星穹列车就不能有文化了吗?” 他伸手指了一圈 “穹宝是皇帝,姬子叔是丞相,杨姨是太傅,丹恆是將军,你是……传令兵。” 角落里,一直安静蹲著的穹忽然抬起头。 她眨了眨眼,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茫然,伸手指了指自己。 “我?” 那表情像是在说:你在说我? 棲星看到她那副懵懵的样子,笑得更欢了。 他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当然嘍,我可爱的穹宝不是皇帝是什么?” 穹被他揉得头髮乱糟糟的,但眼睛却亮了一下。 她想了想,然后站起来,双手叉腰,仰起下巴。 “哼!” 她努力摆出一副威严的样子,声音却还是软软糯糯的: “我就是皇帝!尔等还不拜见!”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三月七噗的一声笑出来,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哈哈——穹你——哈哈哈哈——” 丹恆別过脸,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姬子端著咖啡杯,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看不清表情,但嘴角明显在抽。 棲星蹲在地上,仰头看著那个叉腰挺胸的灰发小姑娘,笑得合不了嘴。 “哎呀,皇帝陛下威武!” 他配合地拱了拱手,一脸諂媚: “臣棲星,叩见陛下!” 穹低头看著他,认真地想了想,然后伸出手,学著他的样子摸了摸他的头。 “嗯,乖。” 这下轮到棲星愣住了。 然后他笑出声,笑得蹲都蹲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三月七笑得更厉害了,边笑边喊: “完了完了完了,穹被你带坏了! 以前多乖一孩子,现在都会摆谱了!” 棲星坐在地上,仰头看著穹,眼睛里全是笑意: “带坏?这叫培养!我们穹宝天生就是当皇帝的料!” 穹歪著头看他,又看看笑得打滚的三月七,最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她好像不太明白大家为什么笑。 但棲星笑得很开心,那就够了。 她也弯了弯嘴角。 闹够了,姬子终於开口: “好了,说正事。” 三月七停下来,棲星也从地上爬起来,重新靠回墙上。 姬子看向瓦尔特,又看向丹恆: “我觉得,可以合作。但需要保持警惕。” 瓦尔特点头:“同意。” 丹恆也微微頷首。 姬子站起身: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我会正式答覆黑天鹅。”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棲星。 “棲星。” “啊?” “下次武』发言之前,能不能先打个招呼?” 棲星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不能,惊喜才是我的风格。” 姬子无奈地笑了笑,拉开门出去了。 三月七一屁股坐回沙发上,长出一口气: “总算是定下来了……” 他看向棲星,眼神里带著好奇: “话说,你刚才发呆在想什么呢?” 棲星眨眨眼,脑子里闪过花火光溜溜扑过来的画面。 但面上,他只是懒洋洋地笑了笑: “想晚上吃什么。” 三月七翻了个白眼:“你就知道吃。” “那不然呢?”棲星理直气壮,“活著不就是为了吃好喝好睡好?” 他伸了个懒腰,往门口走。 “行了,我出去透透气,你们慢慢討论。” “你又跑哪儿去?!” “放心,这回不走远。” 棲星摆摆手,拉开门出去了。 门关上的瞬间,穹的目光一直跟著他。 直到那道门彻底合上,她才收回视线,然后她又蹲下来。 抱著膝盖,盯著地面某处,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 三月七看著她的样子,嘴角又抽了抽。 “完了,真被带坏了。” 他小声嘟囔。 [今日五更,求免费小礼物!] 第298章 再次入梦 与此同时 现实世界,匹诺康尼大酒店。 流萤从入梦舱里坐起来,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 他本该鬆一口气的。 但心里那块石头,怎么也落不下去。 流星。 那个失忆的同胞,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现在还留在梦境里。 虽然明知在梦境里不会真的出事——但他就是放不下。 她什么都不记得。 她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 流萤从入梦舱里跨出来,站在地上,低头看著手里那台变身器。 他试著联繫过她。 发消息,但是没有回应。 “可恶……” 他低声骂了一句,然后他想起银狼。 凭藉他的黑客技术说不定能找到流星。 流萤拨通通讯。 响了两声,对面接了。 “餵?” 银狼的声音懒洋洋的,背景音里还有游戏机的声音。 “干啥?” “帮我查点东西。”流萤说。 “说。” “帮我查一下黄金时刻梦境的监控,找一个人。” “谁?” “一个……” 流萤顿了顿。 “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 对面沉默了两秒。 然后银狼的声音变得微妙起来: “……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对。” “女的?” “对。” “你確定不是你女装?” 流萤深吸一口气:“银狼。” “好好好,我查我查。” 通讯那头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 流萤握著通讯器,在原地来回踱步。 几十秒后,银狼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带著明显的吃惊: “查到了。 今天下午,黄金时刻区域的监控,確实拍到过一个银髮女孩,跟你长得一模一样。” 流萤眼睛一亮:“她在哪?” “在……逛街。” “逛街?” “对,逛街。跟一个叫穹的傢伙一起,还笑得挺开心。” 流萤愣住了,他想起之前穹说过的话“她和我一起逛街”。 当时他没多想,现在想来,他的同胞,和他要保护的人,在黄金时刻逛了两个小时。 而他在垃圾桶里躺了两个小时。 流萤忽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后来呢?”他追问。 “后来……有个假面愚者出现,放了幻术,女孩直接追了上去。” 银狼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等等,她居然还变身了!变成萨姆了!” 流萤一怔:“萨姆?” “对啊!跟你变的那个一模一样!” 银狼语气又惊又乐。 “流萤,你確定不是你女装?怎么还能变萨姆啊!” 流萤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下一秒,悬了许久的心猛地一松,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涌上来。 太好了……她还没有忘掉变身能力。 就算失忆,就算茫然无措,她依然有自保的底牌,有一战之力。 “还有別的吗?”流萤强压著情绪追问。 “那女孩追著假面愚者打,对方被撵得抱头鼠窜。 再往后,那片监控就被干扰了,拍不到。” 流萤沉默几秒,又立刻开口: “帮我再查一件事,匹诺康尼大酒店的现实入住记录。 有没有她的入住记住。” 银狼动作很快,片刻后给出结果: “查过了,没有这个人的入住信息。 现实里没有登记,她只在梦境里出现。” 流萤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没有入住记录,她难道你是偷渡的吗?或者又是因为其他原因? “谢了。” 他掛了通讯,站在原地,盯著手里的通讯器,脑子飞快地转。 流星追著那傢伙跑了,还会变萨姆,暂时不会吃亏。 可她在梦境里没有合法身份,在那里漂泊,太危险了。 流萤深吸一口气。 他做了一个决定。 再去一趟梦境,就是为了找到她,还有穹。 那两个让他放心不下的傢伙。 他转身,重新走向入梦池。 意识开始下沉。 “等我。” 他轻声说。 然后陷入了梦乡。 第299章 邀舞 与此同时,棲星溜出房间,拐进了匹诺康尼大酒店僻静的迴廊。 他靠在栏杆上,意识沉入图鑑界面,眼底藏著按捺不住的好奇。 刚解锁完黑天鹅的图鑑血赚一波。 尤其是那位周身裹著死寂的黄泉大佬,始终勾著他的兴致。 反正四下无人,不如变身体验一番。 瞧瞧这传说中能吞噬一切的虚无之力,到底是什么模样。 左右確认迴廊空无一人,棲星在心底默念指令。 淡紫微光瞬间裹住全身,原本利落的黑髮疯长垂落,染成深紫如沉夜的色泽。 宽鬆的常服化作贴身冷冽的暗紫劲装,银白饰边勾勒出清瘦的线条。 连周身的气息都被彻底剥离了鲜活暖意。 只剩下空茫、死寂、能吞蚀光影的虚无感,冷得让周遭的空气都凝了几分。 棲星抬手抚过肩前垂落的髮丝,指尖触到柔滑的发质,又缓缓攥紧拳。 感受有些奇怪,因为没有预想中噬心蚀骨的压抑,也没有灵魂被撕扯的痛感。 只有一股沉寂的力量在四肢百骸缓缓流淌。 像一柄藏於鞘中的寒刃,沉静却极具锋芒。 “奇怪,都说虚无命途最坑人,我怎么半点难受的感觉都没有?” 他挑了挑眉,女黄泉清冷凌厉的眉眼间,透出一丝与气场全然不符的狡黠。 “难不成是图鑑的庇护?那要是真的动用这份力量,会不会有不一样的变化?” 他正暗自琢磨,想试著催动一丝虚无之力试探效果。 迴廊转角处便传来了轻缓规整的脚步声。 棲星下意识抬眼望去,只见黑天鹅正缓步走来。 一身剪裁考究的墨色衣袍衬得身姿挺拔优雅。 显然是刚与姬子敲定合作细节,嘴角还掛著惯有的温和笑意。 可这抹从容的笑意,在看清眼前女子模样的剎那,极轻地顿了顿。 深紫长发、冷白肌肤、眉眼轮廓凌厉清冷。 最要命的是那股彻骨的虚无气息。 与他记忆深处那位令他魂悸的先生分毫不差。 唯独眼前之人,是位身姿清瘦的小姐。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黑天鹅的瞳孔微不可查地缩了缩。 作为流光忆庭的忆者。 他曾贸然探查过那位的记忆之海,反被无边无际的虚无深海狠狠反噬。 精神被撕扯吞噬的剧痛,至今是他挥之不去的梦魘。 但刻入骨髓的优雅教养,让他丝毫未露狼狈。 他脚步不停,走到近前,微微頷首致意。 语气温和得体,只是比平时慢了半拍: “冒昧惊扰。方才远远望见,还以为是遇到了故人。” 他顿了顿,目光在棲星脸上轻轻掠过。 “只是那位是位先生,而您是位小姐。 世间竟有如此相似的两人,实在令人称奇。” 棲星顶著黄泉的冷冽皮囊,心里门清,所谓故人,自然是那个性转的男黄泉。 他面上不动声色,维持著黄泉特有的清冷低哑声线,淡淡开口: “无妨。” 极简的回应,完美贴合黄泉寡言的人设,挑不出半分破绽。 黑天鹅眉宇间掠过一丝浅淡的疑惑。 却也未曾深究,依旧保持著礼貌的距离,温声询问: “不知可否请教小姐芳名?” “泉黄。” 棲星隨口报出提前想好的名字,声线依旧冷淡。 黑天鹅轻轻頷首,嘴角那抹优雅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但棲星注意到,他始终站在两步之外,没有靠近。 “泉黄小姐。”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好名字。” 他隨即目光落向迴廊尽头的落地窗,窗外是黄金时刻永不落幕的灯火。 “冒昧再问一句,小姐可有兄弟姐妹?” 棲星心里一动。 这是……在试探他和男黄泉的关係? 他维持著那张清冷的脸,语气依旧无波: “没有。” 黑天鹅沉默了一瞬,那沉默里,似乎藏著什么。 然后他轻轻笑了一声,像是自嘲: “那便是我多心了。只是您与那位故人,实在是……像到了骨子里。” 他垂下眼,声音轻了几分: “连气息都像。” 棲星看著他这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心里已经笑疯了。 面上却依旧淡淡的,隨口敷衍: “世间之大,相似之人常有。” “是啊。”黑天鹅轻声应和,“常有。” 但他的眼神分明在说:不,这不常有。 迴廊尽头,宴会厅的方向飘来轻柔的舞曲声。 悠扬的旋律漫过静謐的角落,给这略显凝滯的气氛添了几分旖旎。 棲星乐子人心態悄然上头。 原著里黑天鹅被黄泉重创的记忆,他可是刚通过记忆碎片看过的。 现在这位优雅的忆者先生站在他面前。 明明忌惮得要死,却还要端著那副从容得体的架子。 不逗一逗,简直对不起这张脸。 他微微侧身,让自己沐浴在从落地窗透进来的暖光里。 戴著暗紫手套的手优雅向前虚伸,指尖舒展。 明明是黄泉那张冷冽的脸,动作却带著几分隨性的戏謔。 清冷的声线伴著舞曲缓缓开口: “耳畔有曲,閒来无事。” 他抬眼,看向黑天鹅。 “先生,愿与我共舞一曲吗?” 这邀约顺理成章,伴著悠扬的乐声,全无半分生硬。 黑天鹅垂眸看向那只递来的手。 他的笑容还掛在脸上,但棲星清清楚楚看到,他的眼皮跳了一下。 那段被反噬的噩梦记忆,显然在这一瞬间涌上了心头。 精神海隱隱泛起细微的刺痛。 但他始终维持著忆者的优雅体面。 没有后退,也未失態。 只是微微欠身,语气温和却坚定: “泉黄小姐盛情,在下心领。” 他似乎在斟酌措辞。 “只是在下不太会跳舞,且近来精神欠佳,恐难附和节拍。” 他抬起头,笑容得体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若是踩了小姐的脚,那便是我的罪过了。” 棲星看著他这副明明怕得要死、还要拼命维持优雅的样子,心里笑得直打滚。 面上却只是淡淡收回手,语气依旧清冷: “无妨。先生既然不便,那便罢了。” 黑天鹅暗暗鬆了口气。 但下一秒,棲星又开口了: “不过” 黑天鹅的心又提了起来。 棲星歪了歪头,那张清冷的脸上。 忽然浮现出一丝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的笑意。 “先生方才说,我与你的故人很像。” “那你的故人,可曾邀你共舞?” 黑天鹅的笑容僵了一瞬。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近乎於告饶的语气轻声说: “泉黄小姐说笑了。” “那位……从不邀人共舞。” 棲星垂下眼,掩住眼底几乎要溢出来的笑意,淡淡道: “那倒是可惜了。” 黑天鹅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往后退了一步。 “泉黄小姐,我还有些事务需要处理,先告辞了。” 他微微欠身,动作依旧优雅得体,只是退后的那一步,比平时大了些。 “期待下次再见。” 说完,他转身,步履从容地走向迴廊另一头。 棲星站在原地,看著那个背影。 步伐从容,姿態优雅,挑不出半点毛病。 但他注意到,那脚步,比平时快了那么一点点。 直到黑天鹅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棲星终於忍不住了。 他捂著嘴,笑得肩膀直抖。 “臥槽……” 他笑得蹲在地上,女黄泉那身清冷凌厉的气场碎得乾乾净净。 “这人……太好玩了哈哈哈哈!” 他笑够了,站起来,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 然后他歪著头,看向黑天鹅消失的方向。 “兄弟姐妹啊……” 他轻声重复著黑天鹅刚才的问题。 “真正的黄泉又还记的多少呢?” [书测失败了,心態崩了,所以只写了两章,后面我会儘量补上的! 可恶啊!亏我还以为能来一波大量,结果什么都没有,別人的书成功,一下就有几十万在读,而我毛都没有! 当然这不是因为书名封面问题,因为书测是拿五个书名封面加原书名进行测试,选书最优书名的。 所以至於选出的书名封面並不是导致失败的原因,至於为什么失败,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逆天改命失败了! 真是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啊! 心情难受,顺便求下免费小礼物,安慰一下我幼小的心灵!] 第300章 乐子乐子乐乐子 就在棲星脑子里出现一堆有趣的点子时,姬子的简讯来得恰到好处。 手机弹出了一条新消息。 他低头一划——发件人:姬子。 【棲星,回来一趟。】 【黑天鹅那边已经谈妥了,我们需要入梦去查一些东西。】 棲星指尖顿了顿,快速敲下回覆: 【现在?】 几乎是秒回。 【现在。】 棲星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深紫色的行头,又摸了摸垂到胸前的长髮。 【行,马上到。】 他收起通讯器,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然后默念指令。 淡紫色的光芒从体內涌出,长发一寸寸缩短。 劲装化作常服,周身那股冷冽的虚无气息如潮水般褪去。 几秒后,那个熟悉的黑髮青年重新站在迴廊里。 棲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原装的手,熟悉的感觉。 “还是自己舒服。”他嘀咕了一句,转身往回跑。 房间里,眾人已经聚齐了。 姬子站在窗边。瓦尔特靠在墙边,推了推眼镜。 丹恆抱臂站在门口,三月七正拉著穹嘀嘀咕咕说著什么。 棲星推门进来的时候,三月七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又跑哪儿去了?” “透气。” 棲星隨口敷衍,往角落里一靠。 “黑天鹅那边怎么说?” 姬子放下咖啡杯: “他愿意提供一些关键信息,但需要我们自己去验证。” “验证什么?” “匹诺康尼梦境的真相。”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瓦尔特接过话头。 “他说,在梦境的更深处,藏著这座盛会之星真正的秘密。” 丹恆微微皱眉:“他为什么不自己去?” 姬子说“他说他只是忆者,並不会主动参与进来。” 三月七挠挠头:“那我们怎么去?” “入梦。” 姬子说。 “但不是普通的入梦。 我们会在黑天鹅的帮助下进入第二层梦境中”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但有一点需要注意。 第二层梦境的规则与现实不同。进去之后,我们很可能会分散。” 三月七愣了一下:“分散?那怎么找你们?” “黑天鹅说,只要找到坐標位置,就能重新匯合。” 瓦尔特说,“在那之前,我们需要各自小心。” 棲星靠在墙上,听著这些话,心里却已经在想別的事了。 第二层梦境? 规则不同? 会分散? 那岂不是说 他可以隨便逛? 想变谁变谁? 想干嘛干嘛? 他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又飞快压下去。 “行,明白了。”他说,“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姬子说,“各自回房间,按黑天鹅给的坐標入梦。” 眾人纷纷起身。 三月七拉著穹往外走,边走边嘀咕:“你可別乱跑啊,跟著我……” 穹没说话,只是回头看了一眼棲星。 棲星冲她咧嘴一笑,比了个口型:放心。 穹眨了眨眼,收回视线,跟著三月七出去了。 丹恆路过棲星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顿。 “別乱跑。”她低声说。 棲星举起双手:“保证不乱跑。” 丹恆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我信你个鬼。 但她没再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姬子和棲星。 姬子端著咖啡杯,看著棲星,忽然开口: “你刚才在外面,是不是又变身了?” 棲星眨眨眼,一脸无辜:“没有啊。” 姬子挑了挑眉,没追问,只是说: “入梦之后,小心点。” “知道。” 姬子点点头,拉开门出去了。 棲星站在原地,等门关上,终於忍不住笑出声。 “小心?” 他伸了个懒腰,晃晃悠悠地往自己房间走。 “小心什么小心,乐子才最重要。” —— 匹诺康尼大酒店,第二层梦境。 棲星是在自己房间的入梦池里醒过来的。 入睡前明明是3305房间,醒来后布局看著眼熟,细节却处处不对劲。 墙壁像液体一样缓慢流动,地板花纹在不停变换形状。 连灯光都忽明忽暗,像有人在暗中乱调亮度。 他坐起身,踩在地板上,確认了一件事: 这里是第二层梦境,队友大概率已经被彻底分散。 “有意思。” 棲星勾起笑,慢悠悠走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门。 门外是扭曲延伸的走廊。 他刚走出去,身后的房门轻轻合上,原本的3305门牌,眨眼就变成了一串陌生数字。 孤身一人,无拘无束。 规则崩坏,没人看管。 棲星歪著头想了想,笑容越来越亮。 “那岂不是……”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系统界面在视网膜上展开: 目光在花火图鑑上停住了 棲星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光芒从体內涌出。 身形缩小,头顶自动扎起两个俏皮的双马尾,红色的蝴蝶结轻轻晃动。 身上的常服化作一套精致可爱的短裙。 光芒散去。 花火形態,切换完成。 也就在变身结束的剎那,一枚缀著红蝶的精致面具,轻轻落在了他的掌心。 棲星低头看著手中的假面,眼底的坏笑藏都藏不住。 “这样的话……我岂不是想变什么,就能变什么?” 棲星,现在该说是花火了! 他先是收好面具。 然后抬手,轻轻拨弄了一下耳边的马尾。 又踮起脚尖转了个小圈,裙摆轻飘飘地扬起。 他伸手捏了捏自己软乎乎的脸颊,又对著空气晃了晃小拳头,满意地弯起眼睛。 “嗯~不错不错,这身子可比刚才那个有趣多啦。” 他蹦蹦跳跳地往前踏了两步,又忽然停住,双手叉腰,仰起小脸。 用那副甜得发腻、又带著点小囂张的嗓音,朝著空荡荡的走廊大喊: “有人在吗~? 无聊的傢伙们,可爱的花火大人来找乐子咯!” 清脆的声音在扭曲的走廊里来回迴荡。 他自己先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那笑声又甜又坏,满是即將搞事的兴奋。 “欢愉~乐趣~好玩的事情~都快到我身边来呀~” 他一边哼著轻快的小调,一边甩著双马尾。 在走廊里蹦蹦跳跳地转圈,时不时踮脚张望,像只到处撒欢的小狐狸。 “接下来去哪儿玩呢……” 他单手托腮,眼珠滴溜溜一转,忽然眼睛一亮,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有了!去找找有没有熟人~” “给他们一个惊喜~” 他捂住嘴偷偷坏笑,眼底的恶作剧火焰熊熊燃烧。 “嘻嘻,一定会很有趣吧~” 话音未落,少女已经甩著双马尾。 蹦蹦跳跳地朝著走廊深处跑去,裙摆隨著脚步轻轻飞扬。 “乐子~” “乐子乐子乐子~” “欢愉欢愉欢愉~” 他哼著不知名的小调,在扭曲的走廊里蹦蹦噠噠的。 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身后,门牌號又悄无声息地变了一次。 只不过,现在再也没有人会在意了。 第301章 不止一人 走廊不知道拐了几个弯。 棲星蹦蹦跳跳地往前走,双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的,裙摆隨著脚步轻轻飘扬。 他哼著小调,心情好得想原地转圈。 “乐子~乐子~哪里有乐子~” 刚拐过一个转角,前方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棲星脚步一顿,耳朵竖了起来。 有人! 他飞快地往墙边一闪,探出半个脑袋往外瞄。 走廊尽头,一道身影正缓步走来。 金髮,异色瞳,华丽的裙装,菱石耳坠隨著步伐轻轻晃动。 哟呵,这不是砂金吗? 星际公司战略投资部高级专员,那个走到哪儿都像在走秀的小孔雀。 棲星眼睛亮了。 这不是送上门的乐子吗? 他从墙后蹦出来,双手背在身后,歪著头。 用那张甜得发腻的小脸衝著来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哟~这不是小孔雀吗?” 砂金的脚步顿住了。 他眯起那双异色的眸子。 看著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双马尾少女,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花火?” “是哦是哦~” 棲星蹦蹦跳跳地往前凑了两步。 “怎么跑这儿来了?你爸妈不担心吗?” 砂金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棲星歪著头,继续用那副天真无邪的语气说: “哦对了——我记得你已经没有爸妈了。” 他眨了眨眼,笑容更甜了: “被公司拋弃的小傢伙,怎么又给公司当狗了?” 砂金盯著他看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没想到你喜欢用这个姿態。” 他说,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 “倒是新颖。” 他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著眼前这个娇小的少女。 “而且攻击水平还挺高。” 棲星眨眨眼,一脸无辜: “攻击?我没有攻击呀,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嘛~” 砂金挑了挑眉。 “陈述事实?” 他慢悠悠地开口。 “那我也陈述一个事实,你现在这副样子,比你原来的样子顺眼多了。” 棲星愣了一下。 砂金继续说,语气从容不迫: “至少现在这张脸,看著没那么欠揍。” 棲星:“……” “哎呀呀~小孔雀嘴还挺硬~” 他围著砂金转了一圈,裙摆飘起来,像只花蝴蝶。 “不过没关係,我最喜欢和嘴硬的人玩了。” 砂金懒得理他,转身就要走。 棲星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袖子。 砂金低头看了一眼被拽住的袖子,又抬眼看向他。 “还有事?” 棲星仰著小脸,那双大眼睛里满是狡黠的笑意。 他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小孔雀,告诉你一件小事哦~” 砂金微微皱眉。 棲星的笑容更深了: “你们埃维金人,好像不止你一个哦。” 砂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脸上那副从容不迫的表情,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但很快,那裂痕就被他压了下去。 他盯著棲星,声音依旧平稳,只是比平时慢了一拍: “……撒谎。” “没有哦~” 棲星歪著头,一脸无辜。 “我可从来不说谎的~” 砂金看著他,异色的眸子里情绪翻涌。 但他终究什么都没表露出来,只是扯出一个笑: “花火,你这张嘴,迟早会给你惹麻烦。” 棲星眨眨眼:“惹麻烦?我最喜欢惹麻烦了~” 砂金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棲星衝著那个背影喊: “哎——小孔雀,你信不信跟我没关係哦~反正我已经把信息告诉你了~” 砂金的脚步没有停。 棲星又喊了一句: “拜拜嘍~小孔雀~” 砂金已经走到走廊尽头了。 棲星双手拢在嘴边,用更大的声音喊: “哦对了!顺便告诉你——那个人好像就在匹诺康尼哦~” 砂金的背影顿了顿。 “就看你能不能找到啦~” 喊完,棲星捂著嘴,笑得肩膀直抖。 然后他转身,蹦蹦跳跳地往另一个方向跑。 跑出几步,他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已经空荡荡的走廊。 “男砂金不就是埃维金人吗?” 他小声嘀咕,眼底全是得意。 “我又没说谎~” 他嘻嘻一笑,继续蹦蹦跳跳地往前走。 “乐子~乐子~今天也是乐子满满的一天~” —— 走廊尽头。 砂金站在墙角,盯著前方空无一物的墙壁。 他的手指蜷缩,又鬆开。 埃维金人……不止一个…… 就在匹诺康尼……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睁开眼,脸上重新掛起那副优雅从容的笑容。 只是那笑容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他转身,朝著另一个方向走去。 脚步比来时快了几分。 第302章 迫害某老人 离开砂金后,棲星蹦蹦跳跳地转过匹诺康尼扭曲的走廊,灯光在墙面上忽明忽暗。 他正哼著不成调的小曲搜寻下一份乐子,耳畔忽然撞进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他猛地收声,耳朵一竖,像只嗅到猎物的小狐狸,躡手躡脚探出头去。 走廊正中,站著那位熟悉的身影。 一身温柔又带著点旧时光气息的装束。 神色里还带著几分焦灼,目光在一个个拐角,一扇扇门后细细扫过。 脚步轻缓却不肯停下,显然是在四处寻找失散的眾人。 是杨姨,她还在找大家。 棲星眼睛瞬间亮成两颗星星,又飞快缩回到墙后,捂住嘴憋笑。 杨姨的直觉还是这么准,仅仅是气息异动。 便停下脚步,侧首朝他藏身的方向看来,声线沉肃: “谁在那里?”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低头瞥了眼自己此刻花火的双马尾短裙模样,撇了撇嘴。 用这副样子去逗杨姨?太没挑战性了。 下一秒,璀璨的幻术光芒裹住周身。 身形舒展拉长,甜美的少女轮廓褪去,化作纤细优雅的女性身形。 深蓝发色褪成鎏金浅棕,柔软地贴在颈侧。 俏皮短裙幻化成性转奥托標誌性的白色军装。 金流苏垂在腰侧,短披风搭在肩头,矜贵又带著入骨的欠揍。 光芒散尽。 拐角处走出的,是金髮碧眸,笑意温婉的女版奥托·阿波卡利斯。 完美套用罗剎的面容,气质却復刻了那位让瓦尔特恨之入骨的主教。 棲星理了理笔挺的衣领,唇角勾起优雅又恶劣的笑。 迈著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向僵在原地的瓦尔特。 “瓦尔特小姐。” 他开口,是奥托独有的语调。 “好久不见。” 瓦尔特猛地转身。 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棲星清晰看见。 她的眼皮狠狠抽搐了一下,是刻进骨子里的ptsd发作。 “……罗剎?”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难以置信的警惕,后背已经抵上了墙壁。 棲星歪头,笑意纯良:“正是。能在匹诺康尼遇见您,真是天大的缘分。” 他一步一步上前,步步紧逼。 瓦尔特便一步一步后退,退无可退时。 右手已经死死按在了拐杖上,空气都开始微微扭曲。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瓦尔特沉声质问,眼底的戒备几乎要溢出来。 棲星摊开手,故作无辜,语气却步步戳心: “宇宙之大,我去哪里,需要向您报备吗? 倒是您——这么久不见了,怎么还是这么容易紧张。” 瓦尔特的心猛地一沉,眼前的人明明长著罗剎的脸。 可那眼神、那语调、那慢条斯理的姿態,都让她毛骨悚然。 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背脊发凉。 之前在罗浮见过的罗剎温和,守礼,从不会用这种带著掌控与嘲讽的语气说话。 这张脸之下,藏著的根本是另一个灵魂。 一个她永生永世都不想再听见、再看见的灵魂。 棲星笑意更深,步步紧逼,享受著对方彻底失控前的每一秒。 “看来,无论换多少张脸,你都能一眼认出我啊。” 他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听见的音量,精准戳向她最深的伤疤: “逆熵的基地,三十万人的理想,你拼尽全力守护的一切……最后,不还是尽数毁在我手里?” 他停顿了一下忽然压低声音。 模仿著奥托最令人作呕的温柔语调,一字一顿,笑得恶劣至极: “这让我怎么说呢……你是没有了母亲,但你还有我啊? 我完全可以当你人生的引导者,不是吗?就像我培养你们一样。” 说完,棲星再也绷不住,当场低低笑出声,语气囂张到极点: “哈哈哈哈哈——瓦尔特,你说,是不是很有道理?” “你永远贏不了我,瓦尔特。”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轰——! 空间轰然扭曲,黑色裂痕在掌心疯狂炸开。 理之律者的重力漩涡瞬间成型,吞噬一切的恐怖力量席捲整条走廊。 杨姨是真的动了杀心。 棲星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就是要这种效果。 他故作慌乱,却半点不怕,甚至故意扬声挑衅: “哎呀呀,瓦尔特,这么多年过去,还是一点就炸~” “你不是罗剎。”杨姨眼神锐利如刀,一字一顿,“你是奥托。” “是又如何~”棲星笑得张扬, “反正,你抓不到我~” 话音未落,重力漩涡扑面而来。 棲星嗷一嗓子转身就跑,白色军装披风在身后乱飞。 哪里还有半分主教优雅,只剩下恶作剧得逞的囂张。 “来抓我呀——瓦尔特!” “下次再让我抓到你,” 杨姨的怒声追在身后,漩涡余波擦著他后背炸开, “我要把你彻底碾碎!” “那你有本事就追上我啊——!” 棲星头也不回,窜得比兔子还快,一路拐过七八个扭曲走廊,彻底甩开气息。 他扶著墙,笑得捶地打滚,眼泪都飆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杨姨居然真的信了!嚇成那个样子也太好玩了吧!” 他抹掉眼角笑出的泪水,幻术一散,重新变回花火的双马尾短裙模样。 拍了拍身上的灰,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囂张。 他回头朝著走廊尽头,双手拢在嘴边,故意拖长语调大喊: “瓦尔特小姐~下次见面,我还扮奥托气你——!” 喊完,他得意地转了个圈,晃悠著继续往前。 “下一个乐子……该找谁好呢~” 扭曲的灯光在走廊里忽明忽暗,將他那副欠揍又快活的身影,拉得漫长又调皮。 第303章 又一个点子 轰 剧烈的能量波动从走廊深处炸开,整个梦境都在颤抖。 棲星回头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 杨姨这动静,也太大了吧? 不过没关係,反正他已经跑远了。 他拍了拍胸口,继续往前晃悠。 与此同时,正在附近探索的姬子和三月七同时停下脚步。 “那边!”三月七指著声音传来的方向,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朝那边赶去。 穿过两条扭曲的走廊,她们看到了站在原地的瓦尔特。 周围的地面有明显的能量灼烧痕跡,几道裂痕从她脚下蔓延开去 “杨姨!”三月七跑过去,“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瓦尔特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復了往日的沉稳,只是眼底还残留著一丝复杂。 “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什么东西?” 瓦尔特沉默了一秒。 “一个能幻化出人心最可恨存在的怪物。”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三月七莫名觉得那平静底下藏著什么。 “我看到的,是一个让我极度厌恶的人。” 瓦尔特继续说。 “虽然看起来是假的,但那股气息……太真实了。” 姬子微微皱眉:“能幻化心中所想?” “不是心中所想。” 瓦尔特摇头。 “是刻在心里……最恨的某人。” 她看向三月七,语气认真: “如果你们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或东西,一定要小心。 它可能会变成你最不想看到的样子。” 三月七愣住了。 “最不想看到的样子……” 他想了想,忽然打了个哆嗦。 “那万一变成丹恆骂我的样子怎么办?!不行不行,太可怕了!” 姬子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三月七挠挠头,忽然想起什么: “糟了!丹恆、穹、还有棲星他们还不知道这事儿呢!” 他原地转了两圈,急得头髮都快炸起来了。 “我得赶快去找他们!他们可千万別出事啊!” 姬子点头:“那我们快去行动。” “好!” 另一条走廊。 棲星正哼著小调往前走,忽然脚步一顿。 前方不远处,一道身影正持枪而立。 墨色长髮,深色劲装,手握那杆標誌性的击云长枪。 正是丹恆。 棲星眼睛一亮。 但很快,他又注意到丹恆的状態 击云紧握在手,枪尖倾斜,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四周,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棲星在心里默默点了个赞。 不愧是丹恆老师,就是靠谱。 然后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一个非常、非常有趣的念头。 他捂住嘴,差点笑出声。 光芒一闪。 花火的形態开始幻化,他变回了那个黑髮青年——自己的样子。 然后他从墙后蹦出来,脸上堆起灿烂的笑容: “哟!丹恆老师!” 丹恆猛地转身,击云瞬间指向声音的来源。 但当看清那张熟悉,带著傻笑的脸时,那桿枪在半空中顿住了。 “……棲星?” “是我是我!” 棲星笑嘻嘻地跑过去,跑到她面前才停下。 “没想到咱们俩第一个碰到,真是有缘啊!” 丹恆看著他这副傻样,听著这句傻话,紧绷的肩线终於鬆了下来。 她收起击云,嘴角忍不住弯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 “有缘?” 她的语气里带著几分嫌弃。 “这里是第二层梦境,大家都进来了,碰到有什么奇怪的?” “哎呀,那也得看运气嘛~” 棲星凑到她身边,肩膀碰了碰她的肩膀。 “你看,我没碰到三月七,没碰到穹,第一个就碰到你——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丹恆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能不能正常点”。 但她没有反驳。 只是握著击云的手,稍微鬆了松。 两人並肩往前走。 棲星絮絮叨叨地说著刚才的事: “你知道吗,我刚才碰到人了,把別人气得脸都绿了……” 丹恆听著他这些乱七八糟的话,眉眼间的冷意一点点化开。 她没有说话。 但她的脚步,明显比刚才慢了那么一点。 慢得像是想和他並肩,慢得像是怕他再走 两人走过一个转角。 棲星还在絮叨: “待会儿要是碰到穹,我得好好逗逗她” 话音未落。 一道黑影从天花板猛地坠落。 太快了。 快到两人都没反应过来。 快到丹恆的击云才抬起一半。 那黑影已经到了棲星身后。 漆黑中带著倒刺的虫尾,像一柄淬了毒的矛,从后背贯穿了他的胸膛。 噗嗤,那是血肉被撕裂的声音。 棲星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低下头。 看到一截漆黑的尾巴,从自己胸口穿透出来。 血,温热鲜红的血,顺著那截尾巴滴落。 一滴,两滴。 砸在梦境的地面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花。 第304章 哈哈哈,这就是欢愉 棲星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嘴里涌出来的,只有血。 温热的,带著铁锈味的血,从嘴角溢出,顺著下巴滴落。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丹恆。 那双眼睛,此刻瞪得很大。 眼底的平静、从容,全部碎裂。 只剩下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情绪——恐惧。 丹恆的脸上,出现了恐惧。 那个永远冷静,永远从容,永远处变不惊的丹恆,此刻脸上全是恐惧。 “丹……恆……” 他喊出她的名字。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呢喃。 然后那截虫尾猛地一甩。 巨大的力量將他整个人甩了出去。 他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箏,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砸在地上。 砰。 沉闷的声响。 鲜血在身下蔓延开来,染红了冰冷的梦境地面。 那只虫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然后像来时一样诡异,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只留下满地血跡,和那个倒在血泊里的人。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快到丹恆根本没来得及反应。 快到她的击云才抬起一半,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她站在原地,保持著刚才的姿势。 手还握著枪。 击云长枪从不离手,但这次却,在她心神崩裂的剎那,从脱力的指尖轰然滑落。 那杆陪她出生入死。早已成为身体一部分的长枪,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 一声闷响,震碎了她所有的冷静。 她什么都顾不上了,什么警惕,什么防线,什么生死攸关 此刻她眼里,心里,全世界,只剩下那个倒在血泊里,正在失去温度的人。 长枪可以丟,本能可以乱,唯独他,她不能失去。 “棲……星……” 她喊出这个名字,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不敢相信。 轻得像是在问自己——这是梦吗? 没有人回应。 那个刚才还在絮叨缘分的人,此刻倒在血泊里。 一动不动,丹恆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扑了过去,跪倒在他身边。 血,好多血,温热的,黏腻的,带著刺鼻腥味的血。 染红了她的双手,染红了她的劲装,染红了她的整个世界。 她颤抖著伸出手,想按住那个还在往外冒血的伤口。 但伤口太大了。 大得她的手按上去,血还是从指缝间涌出。 怎么也止不住。 “棲星……” 她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大了些。 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抖,带著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 棲星的睫毛动了动,他睁开眼,看著她。 那双总是充满狡黠笑意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 却还努力地看著她,努力地看著她的脸。 “丹……恆……” 他喊她。 声音断断续续。 每喊一个字,嘴里就涌出一口血。 “对……对不起……” “我之前……总逗你……” “你別……生气……” 丹恆的眼泪止不住地开始滴落。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了。 只知道视线模糊了,什么都看不清了。 只有他的脸,还在努力地看著她。 只有他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 “你別说话……” 她的声音在发抖,抖得厉害。 “別说话……我带你回去……我带你……” 她伸手想把他抱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抖得根本抱不住他。 他的手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很轻像是没有力气一样。 轻得像是下一秒就会滑落。 “丹恆……” 他喊她,嘴角竟然扯出一个笑。 那个笑,和他平时犯傻时的笑一模一样。 傻乎乎的,欠揍的,却让她心里发疼的。 “其实我……” 话没说完。 手便无力地垂落下去,眼睛缓缓闭上。 嘴角那个笑,还留在脸上。 丹恆愣住了,她低头看著他。 看著那张安静的脸。 看著那个笑,看著他胸口的血,还在往外涌。 看著他的手,已经不再握著她。 “棲……星?” 她喊他,没有回应。 “棲星!” 声音大了些,还是没有回应。 “棲星——!” 她喊得撕心裂肺,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迴荡。 没有人回应。 只有她自己的回声,一遍一遍地撞回来。 一遍一遍地告诉她——他走了。 她低头看著怀里的人。 那个总是笑嘻嘻,整天找乐子的、贱兮兮的人。 那个会拉著她手腕往外跑的人。 那个说“咱们俩第一个碰到,真是有缘”的人。 那个在最后还对她笑的人,现在安静地躺在她怀里。 一动不动。 她颤抖著將他紧紧抱进怀里,额头抵著他冰冷的额头,眼泪疯狂砸在他的脸上。 声音哽咽,近乎崩溃地喃喃: “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会变身,会躲掉一切伤害吗……” “你明明最会装了……这肯定又是你骗我的对不对……” “快起来……棲星,快起来……我真的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啊……” 她一遍一遍地喊,一遍一遍地摇晃,可怀里的人,再也没有半点动静。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哈哈哈哈哈——这就是欢愉,这就是乐子 各位,想要极致的欢愉、想要最精彩的好戏、想看一场又一场永不重样的绚烂闹剧? 那就来!尽情来! 我这,为爱发电,戏码管够,乐子管饱! 只管欢呼,只管沉醉,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第305章 暴露了 她终於崩溃了。 她把他抱得更紧,紧得像是想用自己的体温把他暖回来。 她的眼泪疯狂地砸在他脸上。 “你回来……” “你回来啊……” “我求你了……” 空荡荡的走廊里,只有她破碎的声音在迴荡。 然后 “噗。” 一声极轻极轻的笑。 从她怀里传来。 丹恆的身体僵住了。 她缓缓低下头。 看到那张原本安静的脸,此刻嘴角正在疯狂抽搐。 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睛,此刻眯成一条缝,缝里全是藏都藏不住的笑意。 “……” 丹恆愣住了。 她的眼泪还掛在脸上,她的表情还保持著崩溃的样子,她的双手还紧紧抱著他。 但她的脑子,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片空白。 而怀里那个人。 那个已经死了的人,此刻正努力咬著嘴唇,拼命憋笑,憋得浑身都在抖。 “棲……星?” 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噗哈哈哈哈——!” 棲星终於忍不住了。 他爆笑出声,笑得浑身乱颤。 笑得眼泪都飆出来了,笑得伤口处的血都跟著一起喷。 “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哈——丹恆你那表情——哈哈哈哈——” 他笑得在地上打滚,滚出她的怀抱,滚得满身是血,笑得像只疯狗。 丹恆跪在原地。 保持著刚才抱他的姿势。 双手还悬在半空中。 脸上还掛著泪痕。 但她的表情,已经从崩溃,变成了呆滯。 从呆滯,变成了僵硬。 从僵硬,变成了……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哈哈哈哈——丹恆你刚才哭得好惨——你说什么来著——你求我回来——哈哈哈哈——” 棲星笑得满地打滚,完全没注意到丹恆的眼神已经变了。 “还有那句——你明明最会装了——哈哈哈哈——你怎么知道的——我真的最会装——哈哈哈哈——” 他笑得喘不过气,笑得捂著肚子,笑得在地上翻来覆去。 “不行了不行了——这乐子太大了——我要笑死了——我真的要笑死了——” 丹恆缓缓站起身。 她低头看著地上那个还在打滚的人。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手,慢慢攥成了拳头。 “乐子?” 她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飘出来的。 棲星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抬起头,对上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已经没有了眼泪,没有了恐惧,没有了崩溃。 只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平静。 “丹……丹恆?” 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丹恆没有说话。 只是往前迈了一步。 棲星又往后缩了缩。 丹恆又往前迈了一步。 “那个……你听我解释……” 棲星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就是开个玩笑……真的就是开个玩笑……你看我不是没事吗……我这不好好的吗……” 丹恆停下脚步。 她低头看著他。 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 下一秒—— 砰! 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 棲星整个人被揍得飞出去,在空中转了两圈,然后啪嘰一声拍在地上。 “咳咳咳——!” 他趴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 而身上的幻术,在这一拳之下,像玻璃一样碎裂开来。 光芒闪过。 黑髮消失。 身形缩小。 双马尾从头顶垂落。 红色的蝴蝶结轻轻晃动,精致的短裙取代了原本的衣物。 棲星——不,现在该叫花火——趴在地上,捂著脸,慢慢爬起来。 他抬起头。 一只眼睛已经肿成了熊猫眼,青紫青紫的,滑稽得要命。 丹恆站在原地,盯著眼前这个之前贴在棲星身上的双马尾少女。 “花……火?” 棲星捂著眼睛,愣了一下,好像有机会跑路啊! 脑子里疯狂打转: 要不要继续演? 继续装花火,矇混过关? 还是坦白是棲星? 可下一秒,他对上丹恆那副快要把人生吞活剥的眼神。 继续演花火? 感觉那只会被当场打死。 打死之后,还要被鞭尸。 他瞬间放弃所有演技,疯狂摇头摆手: “不是不是不是!你听我解释!我是棲星!真的是棲星!这只是变身!变身你懂吗!” 丹恆沉默了一秒。 “刚才那个……也是演的?” “是!但是——!” “那只虫子?” “也是我变的!” “吐血?” “幻术!” “倒下?” “假的!” “那个笑?” “故意留著气你的!” 丹恆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再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让人害怕。 “好。” 她说。 “很好。” 棲星看著她那个笑容,后背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丹恆你冷静——!衝动是魔鬼——!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丹恆已经握紧了拳头。 “演得不错。” 她往前走了一步。 “哭得不错。” 又走了一步。 “让我求你是吧?” 再走一步。 棲星转身就跑。 “救命啊——!杀人啦——!杨姨救我——!姬子叔——!三月七——!穹宝——!” 丹恆追了上去。 “你给我站住——!” 两人一追一逃,在扭曲的走廊里狂奔。 身后,那杆从不离手的击云,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没有人管它。 第306章 花火形態影响 棲星没跑掉。 准確地说,他才跑出三步,脚腕就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他低头一看,一条水蓝色的龙形虚影,正死死缠著他的小腿。 然后一股巨力传来,他整个人被倒吊著拎了起来。 “臥槽——!” 天旋地转中,他看到丹恆站在那里。 不对,现在不应该叫丹恆,应该叫饮月君。 墨色长髮在水中无风自动,额角生出晶莹的龙角,周身环绕著汹涌的水流。 那双绿色的眸子此刻冷得像万年寒潭,看向他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最要命的是——她的手正握著他的脑袋。 五指紧扣著头顶,指尖微微用力。 棲星能感觉到那股力量。 只要她再稍微用点力,他的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炸开。 “別別別——!丹恆你冷静——!” 丹恆没有说话,只是盯著他。 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太复杂了。 有愤怒,有受伤,有怀疑,还有一种……让棲星心里发毛的东西。 “你到底是谁?”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是花火,还是棲星?” 棲星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还是花火的样子,双马尾、小短裙、肿著一只熊猫眼,滑稽得要命。 难怪丹恆不信,她之前是见过这个样子的。 在那个房间里,光溜溜扑在他身上的那个少女。 如果他是花火…… 那刚才那些事,全都是花火在耍她。 那些话,那些笑,那些“其实我……” 全是假的。 丹恆的手指又紧了一分。 棲星感觉到头顶传来的压力,心里疯狂尖叫: 小命就在这一刻了! 如果说自己是花火——今天肯定交代在这儿了! 说不定脑袋就像西瓜一样碎了! 如果说自己是棲星——那还有活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 光芒从体內涌出。 双马尾缩回,发色由深蓝转为黑,身形拉长,短裙化作常服。 几秒后,那个熟悉的黑髮青年重新出现在丹恆面前。 虽然还被她握著头,虽然姿势很狼狈,但那张脸,是棲星的脸。 “是我。”他说,声音难得的正经,“真的是我。” 丹恆盯著他,没有说话。也没有鬆手。 棲星看著她那双眼睛,知道她还在怀疑。 他张了张嘴,开始疯狂输出: “咱们第一次见面是在空间站,你当时看我眼神像看贼——后来雅利洛上我还变成布洛妮婭的妹妹! 仙舟上我还变成你,用横扫千蛋把龙师打成龙蛋。 你习惯站在別人前面,因为更容易保护人——你生气的时候会先沉默三秒。 你其实不討厌我叫你丹恆老师,但你每次都要嘴硬——还有” “够了。” 丹恆打断他。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但握著他脑袋的手,终於鬆开了。 砰。 棲星摔在地上,揉著脑袋齜牙咧嘴。 “疼疼疼——你下手也太狠了——” 他抬起头,想冲她笑一下。 但丹恆已经转过身去。 “丹恆?” 她没有回头。 只是迈步往前走。 “哎——丹恆!” 她没停。 棲星爬起来想追,却发现腿还被那条水龙缠著。 他低头一看——那龙形虚影已经散了,但他腿麻得根本站不稳。 等他扶著墙站起来,丹恆已经走出去很远了。 那个背影,沉默得像一座冰山。 棲星站在原地,看著她走远。 忽然,他愣住了。 倒不是因为丹恆突然走了。 而是因为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我是不是……太欢愉了? 迫害砂金很正常,那傢伙本来就欠。 迫害杨姨……勉强有点可怜,但杨姨脾气好,应该不会真生气。 但是迫害丹恆…… 用这种方法迫害丹恆…… 他想起刚才那一幕—— 丹恆跪在他身边,抱著他,哭得撕心裂肺。 她说的那些话。 “你不是很厉害吗……” “你明明最会装了……” “我求你了……” 还有最后那一拳。 那一拳里有多少愤怒,就有多少在乎。 他怎么可以用这种事来开玩笑? 这不是他的风格。 棲星呆住了。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这双手,刚才还在憋笑。 这双手,刚才还在看丹恆崩溃的样子。 这不是他。 他喜欢找乐子,喜欢搞事,喜欢看別人吃瘪——但他从来不会用这种事来开玩笑。 他怎么会…… 他猛地想起什么。 花火,那个双马尾少女,那个假面愚者。 那个被他亲手变成女孩子的人。 她的性格,她的乐子人属性,她的“欢愉至上”—— 那副形態,是不是影响了他? 他刚才变身花火的时候,是不是也被她的性格影响了? 他原本的乐子人属性,被花火那副壳子放大了好几倍。 大到让他失去了分寸。 大到让他用丹恆的真心来开玩笑。 “靠……” 棲星捂住脸。 “被阴了。” “被那个死丫头给阴了。” 他想起花火那张永远笑嘻嘻的脸,想起她说的那句“欢愉才是最有趣的”。 那副形態,果然有问题。 现在好了。 丹恆真生气了,不再是平时那种嘴硬心软的气,而是真的生气了。 棲星深吸一口气,迈步追了上去。 走廊尽头,丹恆在前面走。 步伐很快,很快。 快得像是在逃。 棲星在后面追。 “丹恆——!丹恆你听我说——!” 丹恆没停。 “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我刚才被花火那副壳子影响了——我不是故意的——!” 丹恆还是没停。 棲星追上去,想拉她的手。 丹恆侧身避开。 那动作很淡,但比任何话都伤人。 棲星的手悬在半空中。 他看著丹恆继续往前走的背影,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丹恆……” 他追上去,走在她身边。 “你骂我吧。” 丹恆没说话。 “你打我也可以。” 还是没说话。 “你……你別不说话啊……” 丹恆终於停下脚步。 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 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然后她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第307章 求原谅 棲星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那一眼,比打他一百拳都难受。 他忽然想起,丹恆刚才说的那句话 “你到底是谁?” 她到现在,可能还在怀疑。 怀疑刚才那个笑出声的人,到底是不是他。 怀疑那些话,那些事,是不是全都在骗她。 棲星深吸一口气,又追了上去。 这回他不说话了。 就默默地走在她身边。 她快他也快,她慢他也慢,她停下他也停下。 像个甩不掉的影子。 丹恆终於又停下了。 她看著他。 “別跟著我。” 声音很冷。 然后她转身,继续往前走。 棲星站在原地,看著那个越来越远的背影。 他张了张嘴,想喊她的名字。 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那个背影,沉默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留下他一个人。 和满地的后悔。 过了很久。 棲星深吸一口气。 “可恶的花火……” 他低声说。 “给我等著。” “下次碰到你,我一定要给你好看。” 走廊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回应他。 棲星站在原地,看著丹恆远去的背影,深吸一口气。 不行。 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咬了咬牙,迈步又追了上去。 “丹恆!丹恆你等等我——!” 丹恆没停。 甚至走得更快了。 棲星急了,脑子里飞快地转著各种念头。 道歉没用。 解释没用。 装可怜……好像也没用。 那…… 他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 光芒从体內涌出。 黑髮化作柔顺的棕色长髮,头顶冒出一对毛茸茸的狐耳,身后探出一条蓬鬆的狐尾。 停云形態。 棲星快步追上去,绕到丹恆面前,双手合十,狐耳耷拉著,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丹恆老师~” 他学著停云那副软糯的腔调,声音又甜又腻。 “您別生气了好不好~” 丹恆脚步顿了顿,目光扫了他一眼。 然后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棲星愣了一下,但很快又追上去。 这回他直接把身后那条最蓬鬆的尾巴递到她面前。 “您看!尾巴!软软的,可好摸了!” 他晃了晃尾巴,毛茸茸的尾尖轻轻扫过丹恆的手背。 “您摸摸嘛~保证解压!” 丹恆低头看了一眼那条尾巴。 又抬眼看了他一眼。 然后—— 继续往前走。 棲星:“……” 他站在原地,看著丹恆又一次越过他。 狐耳耷拉得更低了。 但他没有放弃。 光芒再次涌出。 棕色长髮缩回,换上娇小的狐耳少女形態,一条尾巴冒出细小的火苗,噼啪作响。 藿藿形態。 棲星又追上去,这回直接蹦到丹恆面前,双手捧著自己那条正在冒火的尾巴,递到她眼前。 “丹恆老师!您看这个!” 他晃了晃尾巴,火苗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细小的轨跡。 “这可是会冒火的尾巴哦!” 他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带著几分炫耀: “三月七和穹可都没摸过呢!” “您可是第一个!” 丹恆的脚步终於停下了。 她看著眼前这条冒著火苗的尾巴。 又看著那双亮晶晶的、满是期待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全是討好,全是心虚,全是“求求你理理我”的可怜巴巴。 她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 轻得几乎看不出来。 但棲星看到了。 他眼睛更亮了,尾巴晃得更欢: “您看您看!真的会冒火!而且不烫的!我试过!” 他把尾巴往前递了递。 火苗映在丹恆脸上,明明灭灭。 丹恆盯著那条尾巴。 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棲星以为她终於要心软了。 然后她收回视线。 绕过他。 继续往前走。 步伐,比刚才慢了一点点。 但还是没有停。 棲星愣在原地。 一条尾巴上的火苗,也跟著一起耷拉下来。 他看著那个越走越远的背影,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明明……眼神动了啊。 她明明……有一瞬间想摸的啊。 为什么…… 他低下头,看著手里那条还在冒火的尾巴。 火苗一跳一跳的,像是在嘲笑他。 “可恶……” 他小声嘟囔。 然后他抬起头,看著那个已经快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 深吸一口气。 又追了上去。 这回他没变身。 就用自己的样子,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不说话,就跟著。 丹恆没回头,也没赶他。 只是走,一直走。 两个人,一前一后。 在扭曲的梦境走廊里,沉默地往前走。 第308章 没乐子了 两个人就这么走著,一前一后。沉默得像两尊行走的雕塑。 棲星跟在丹恆身后,盯著她的后脑勺,脑子里疯狂运转。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她还在生气。 甚至是那种比生气更可怕的——完全不想理他。 他刚才把尾巴递过去的时候,她明明眼神动了啊! 明明有一瞬间想摸的啊! 为什么还是走了?! 棲星抓了抓头髮,烦躁得要命。 然后他忽然发现一件事——这条走廊,他们好像走过。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 扭曲的墙壁,忽明忽暗的灯光,地上还有一摊……等等,那摊血跡? 是他刚才“死”的地方! 他们又绕回来了! 棲星愣住。 丹恆也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那摊血跡前面,盯著地上那片暗红色,沉默了很久。 棲星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丹恆已经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了。 这一次,她的步伐比刚才快了一点。 像是在逃。 棲星看著那个背影,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默默地跟上去。 继续走。 又绕了一圈。 又回到了那摊血跡前。 丹恆又停下了。 这次她站得更久。 久到棲星以为她要说什么,但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走。 棲星跟在后面,看著那个沉默的背影,心里堵得慌。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看那摊血。 她在想刚才那一幕。 她在想他倒在那里,血流得到处都是的样子。 她在想她抱著他哭的样子。 她在想那些话,那些眼泪,那些崩溃。 然后她发现,那全是假的。 棲星忽然很想抽自己一巴掌。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想辙。 怎么才能让她笑? 怎么才能让她原谅自己? 扮丑? 他试过装可怜了,没用。 送东西? 他哪有东西送? 讲笑话? 他怕讲出来她更生气。 他绞尽脑汁,想得头髮都快薅禿了。 又绕了一圈。 又回到那摊血跡前。 这次丹恆没有停。 直接走了过去。 棲星跟在她身后,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 他加快脚步,绕到她前面。 然后—— 他转过身,面对著她,开始倒退著走。 “丹恆。” 他喊她。 丹恆没理他。 他也不气馁,继续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变身吗?” 没回应。 “因为可以体验不同的人生啊!你看,变停云的时候,尾巴毛茸茸的,摸起来可舒服了——虽然你不肯摸。” 丹恆继续走。 棲星继续说: “变藿藿的时候,尾巴会冒火,可好玩了——虽然你也不肯摸。” 丹恆的脚步顿了顿。 棲星眼睛一亮,赶紧趁热打铁: “变黄泉的时候,整个人冷冰冰的,看谁都想砍一刀——不过我没砍人,就嚇唬了一下黑天鹅。” 丹恆的脚步又顿了顿。 “变萨姆的时候,能飞!可快了!下次我带你去飞一圈?” 丹恆终於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还是冷冷的。 但至少,她看了。 棲星心里燃起一丝希望,脸上笑得更欢了: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变花火的时候,出了什么问题?” 丹恆没说话。 但她没移开视线。 棲星深吸一口气,决定摊牌: “我被那副壳子影响了。” “她把我的乐子人属性放大了好几倍,大到让我没分寸了。” “大到让我拿你……” 他顿了顿,声音小了下去: “拿你的真心开玩笑。” 丹恆的脚步终於彻底停下了。 她看著他。 那双眼睛里,依旧没有温度。 但也没有走。 棲星盯著她,眼看她又要抬步,心一横—— 突然往下一蹲,直接蹲在她面前,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他就这么仰著头,死死望著她。 “丹恆。” 他喊她,声音软软的,带著一点破罐子破摔的倔强。 “我不让你走了。” “你不说话,我就一直蹲在这儿。” “你要绕路,我就跟著挪。” 丹恆低头看著蹲在面前、摆明了耍赖堵路的人。 看著他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是硬撑著不肯让开的样子。 她的眼神,终於有了一点变化。 那变化很轻。 轻得几乎看不出来。 但棲星看到了。 他蹲在地上,仰著头,冲她露出一个笑。 那笑容,没有平时那么欠揍。 甚至有点……可怜巴巴的。 “我知道错了。” 他说。 “真的知道错了。” “你骂我,打我,不理我,我都认了。” “但是……” “你能不能不要……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那种……看陌生人的眼神。” 丹恆沉默了。 走廊里安静极了。 只有灯光忽明忽暗的声音。 过了很久。 很久。 她忽然开口: “起来。” 声音还是冷的,但比刚才,多了一点什么。 棲星愣住。 “起来。”丹恆又说了一遍,“堵在路上像什么样子。” 棲星眨眨眼。 然后他飞快地站起来。 站得笔直。 丹恆看著他,看了几秒,然后她转身,继续往前走。 棲星站在原地,愣了一秒。 然后他注意到——她的步伐,比刚才慢了一点。 慢得,像是等他跟上来。 棲星心里一热,快步追了上去。 “丹恆!” 他跟在她身边,眼睛亮晶晶的。 “你刚才是不是原谅我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让我起来?” “因为你蹲著太傻。” “哦。” 棲星想了想,又问: “那你什么时候原谅我?” 丹恆没说话。 只是继续往前走。 棲星也不追问了。 就默默地走在她身边。 走了几步,他忽然说: “其实我刚才变身的时候,听到你说了好多话。” 丹恆的脚步顿了顿。 “你说你担心我。” “……没有。” “你说你一直……” “闭嘴。” 丹恆的声音冷了几度,但耳尖好像红了一点。 棲星识趣地闭上嘴。 但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两人並肩往前走。 走廊依旧扭曲,灯光依旧忽明忽暗。 但气氛,好像没那么冷了。 走了几步,丹恆忽然开口: “下次。” 棲星一愣:“啊?” 丹恆没看他,只是继续往前走。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下次再这样……” 她顿了顿。 “我就把你变成真的花火。” 棲星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好。” 他说。 “下次再犯,你就把我变成真的花火。” “让你天天揍。” 丹恆没说话。 但她的嘴角,好像弯了那么一点点。 但棲星看到了,他立刻笑得像个傻子。 两人继续往前走。 並肩。 谁也没说话。 但好像,什么都不用说了。 [哈哈哈哈哈!乐子没了!这一点也不欢愉! 至於为什么呢?那当然是因为作者从阿哈手上抢回笔了! 吾真厉害!!! 给自己点个讚!顺便求下免费小礼物] 第309章 你的选择 与此同时 匹诺康尼大剧院,最深处。 灯光昏暗,空气凝滯。 知更鸟站在梦主面前,那张温和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压抑的愤怒。 “……我再说一次。” “我不会帮你。” 梦主没有说话,只是看著他。 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平静。 “知更鸟。”梦主终於开口,声音沙哑而缓慢,“你是橡木家系家主。” “我知道。” “你的职责是守护这座盛会之星。” “我知道。” “那你就应该明白” 梦主往前迈了一步,“有些牺牲,是必要的。” 知更鸟的手攥紧了。 你管这叫守护?” “你想把整个匹诺康尼变成散播恐惧的刑场!” 梦主打断他,语气依旧平静。 “变成唯有秩序能救赎的净土。 当眾生被极致的恐惧淹没,他们自然会渴求规则,拥抱秩序。” “那叫操控!” 知更鸟的声音终於大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你用恐惧逼迫所有人屈服,用灾难强行灌输信仰,你管这叫拯救?!” 梦主看著他。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还是太年轻。”他说。 “自由?自由有什么用?自由能让他们吃饱饭吗? 自由能让他们不失去亲人吗?自由能让他们——” “能让他们选择。” 知更鸟打断他,声音低了下去,却更坚定。 “至少,能让他们选择。” “哪怕选择痛苦,选择悲伤,选择离別——那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而不是被你用恐惧踩在脚下,被迫信仰你所谓的秩序。” 梦主沉默了一秒,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比愤怒更让人害怕。 “知更鸟。”他缓缓开口,“你以为,我是在徵求你的同意吗?” 知更鸟愣住了。 梦主转过身,背对著他,看向窗外那片虚假的繁华。 “谐乐大典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他说,“你的意见,並不重要。” 知更鸟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 “但是。” 梦主忽然又转过身。 那双苍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如果你不配合……” “你姐姐那边,可能会出点意外。” 知更鸟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梦主没有回答。 只是静静地看著他,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星期日小姐现在在哪里?”梦主问,“你知道吗?” 知更鸟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当然不知道。 姐姐最近神出鬼没,总是独来独往,他问过几次,她只是笑著说“在准备惊喜”。 惊喜…… 什么惊喜? “她在准备什么?”知更鸟的声音有些发抖,“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梦主轻轻摇头,“我什么都没做。是她自己……太想救这个世界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知更鸟往后退了一步。 “你姐姐是个好孩子。”梦主说,“她太善良,太温柔,太想让大家幸福。” “但是善良的人,往往最容易走上歧途。” “因为她们不忍心看任何人受苦。” “所以她们会想——如果能让所有人都幸福,该多好。” 他停下脚步。 看著知更鸟,那目光里甚至带著一丝怜悯。 “你知道吗?谐乐大典那天,她会在舞台上唱一首歌。” “一首能让所有人幸福的歌。” “但是唱完这首歌之后……她自己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 知更鸟的脸色彻底白了。 “你……你要牺牲她?” “不是我。”梦主摇头,“是她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我只是……给她提供了舞台。” 知更鸟站在原地,身体在微微发抖。 他想起小时候,姐姐教他唱歌的样子。 她总是说:“弟弟,唱歌的时候要开心,因为歌声能传递幸福。” 她总是说:“等我们长大了,一起去很多很多地方,给很多人唱歌。” 她总是说:“姐姐会保护你的,永远。” 现在…… 她要去给所有人唱歌了。 唱完那首歌之后,她还会回来吗? 知更鸟不知道。 他只知道,如果他不答应梦主,姐姐可能。 “我……”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 话没说完。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两人同时看向门口,脚步声越来越近。 第310章 星期日遇刺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著是敲门声,又急又重。 “报——报告——!” 知更鸟猛地转身,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又硬生生顿住。 他看了一眼梦主。 梦主依旧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进来。”梦主开口。 门被推开。 一个穿著猎犬家系制服的人跌跌撞撞地衝进来,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 “梦主大人!家主大人!” 他喘著粗气,声音都在抖。 “出事了——星期日小姐她——她——” 知更鸟的呼吸停了。 “她怎么了?!”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人被他的声音嚇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地说: “遇刺……星期日小姐遇刺了……” 知更鸟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眼前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变成了空白。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 “……什么?” “在梦境里。” 那人赶紧补充习题 “是在梦境里遇刺的。我们发现的时候,她已经……已经……” 他说不下去了。 但那个词,已经像刀子一样扎进知更鸟心里。 死亡,在梦境里死亡。 那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跟之前在梦境中死亡的人一样永远醒不过来 “不……” 知更鸟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后背撞上了墙壁。 他靠著墙,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不……不可能……姐姐她……她怎么可能……” 梦主站在一旁,看著他这副模样,认为这是一个机会。 便决定说出一些秘密,用半真半假的的引诱他: “在梦境里死亡,確实危险。” “但如果处理及时,也不是没有办法。” 知更鸟猛地抬头,看向他。 那双眼睛里,全是血丝,全是恐惧,全是最后一丝希望。 “什么办法?!” 梦主看著他。 那目光里,带著怜悯,带著无奈,还带著一丝……知更鸟看不懂的东西。 “流梦礁。” 梦主缓缓说出一个地名。 “在匹诺康尼梦境的夹缝里,有一个地方叫流梦礁。 那里是梦境与现实的交界,是意识沉眠者的避难所。” “如果星期日是在梦境里遇刺,她的意识很可能会坠入流梦礁。” “但是,那里很危险。” 知更鸟愣住了。 流梦礁?他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地方。 “你……你怎么知道?”他问,声音沙哑。 梦主轻轻嘆了口气。 “我活了这么久,知道的事情,比你多。”他说,“但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知更鸟面前。 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真诚,至少看起来是真诚的。 “知更鸟,你需要做决定。” “如果你愿意配合我,完成谐乐大典的计划,我可以派人去流梦礁找你姐姐。” “如果你不愿意……” 他摇了摇头。 “那你就只能祈祷,她自己能醒过来了。” 知更鸟盯著他。 盯著他那张脸,那双眼睛,那个看似慈悲的表情。 他知道梦主在利用他。 他知道这是一个交易。 他知道—— 但他还有別的选择吗? 姐姐在流梦礁。 姐姐可能永远醒不过来。 他怎么能……他怎么能…… 他闭上眼,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 小时候,姐姐牵著他的手,教他唱歌。 “弟弟,唱高音的时候要放鬆,不能太用力。” “弟弟,你听,这首歌好听吗?姐姐新学的。” “弟弟別怕,姐姐在呢。” 姐姐一直在。 从小保护他,照顾他,陪著他。 现在,轮到他了。 知更鸟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愤怒。 只剩下疲惫,绝望,和最后一丝挣扎。 “……如果我答应你。” 他开口。 “你真的会派人去找她?” “会。”梦主点头,“我保证。” 知更鸟看著他。 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闭上眼。 “好。” 那个字,轻得像一声嘆息。 “我答应你。” 梦主看著他,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带著几分满意,几分怜悯,还有几分……一切尽在掌控的瞭然。 “很好。”他说,“你会庆幸今天做了这个选择的。” 知更鸟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靠著墙壁,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窗外,黄金时刻的灯火依旧璀璨。 那是姐姐最想守护的繁华。 也是他刚刚亲手出卖的东西。 与此同时。 流梦礁。 一道修长的身影站在废墟之间,银白色的长髮在风中轻轻飘动。 星期日抬起头,看向那片灰暗的天空。 “这里……就是流梦礁吗?” 她轻声说。 然后她笑了。 “艾利欧,希望你给我的剧本是正確的! 第311章 尸体 与此同时 棲星和丹恆並肩走在扭曲的走廊里。 气氛已经没那么冷了。虽然丹恆还是不怎么说话,但至少没再甩开他。 棲星心里美滋滋的,正琢磨著再说点什么活跃气氛,忽然脚步一顿。 “誒?” 他看向旁边。 一扇门,开著一条缝。 门牌號模糊不清,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一样,只能隱约看见几个数字。 但吸引他注意的不是门牌,而是门缝里透出来的光。 “怎么了?”丹恆见他停下,也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 棲星歪了歪头:“那门开著。” 丹恆看了一眼,微微皱眉:“別乱闯。” “就看一眼。”棲星已经凑过去了,“万一里面有什么线索呢?” 他伸手,轻轻推开那扇门。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 正中央摆著一台入梦池,淡蓝色的营养液静静荡漾。 入梦池里躺著一个人。 银白色长髮,纯白长裙,头顶的天环在昏暗中泛著微弱的光。 是星期日。 棲星眨眨眼,刚想说什么 然后他看到了,她的胸口有一个巨大的空洞。 从心臟的位置贯穿过去,边缘光滑,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击穿透。 没有血,没有伤口撕裂的痕跡,只有一片空洞的虚无。 她就那样躺在那里,闭著眼,面容安详。 像一尊被掏空的雕塑。 丹恆的呼吸停了一瞬。 “星期日……” 她低声说出这个名字,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前迈了一步。 “怎么会……” 棲星站在她身边,看著那具尸体,脑子里飞快地转著—— 怎么还是星期日先去流梦礁,我还以为她是大b0ss,所以还是小鸟先掛呢! 没想到啊! 因为看过剧本,他是知道星期日根本没死。 躺在这里的,只是一具留在原地的空壳 但丹恆不知道。 在丹恆眼里,这就是一具尸体,一具胸口被贯穿的尸体。 棲星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总不能说“別担心,她没死,只是去流梦礁了”——那不就暴露他知道剧本了吗? 他挠了挠头。 算了算了,反正都一样。 反正最后她会回来的。 他这么想著,脚下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前迈了一步。 “別动。” 丹恆的声音忽然响起,带著明显的警惕。 “不要乱碰。” 棲星回头看了她一眼,咧嘴一笑:“放心,我就看看——” 话没说完,他的手已经伸了出去。 指尖轻轻戳在星期日的手臂上。 下一秒—— 啵。 像气泡破裂的声音。 那具尸体瞬间炸开,化作无数细碎的泡沫,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光芒点点,像是破碎的梦境。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只剩下空荡荡的入梦池,和微微荡漾的营养液。 棲星的手还伸在半空中。 他保持著那个姿势,僵在原地。 丹恆站在门口。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棲星慢慢转过头,对上那双眼晴。 那眼里的情绪,从震惊,到呆滯,到难以置信,最后—— 变成了一种让他后背发凉的东西。 “不是我弄的!” 棲星立刻举起双手,疯狂摇头。 “真的不是我!我就轻轻戳了一下!它就自己炸了!” 丹恆没有说话,只是盯著他。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惯犯。 棲星被看得心里发毛,声音都飘了: “真的!丹恆你相信我!它本来就是那样的!我只是碰了一下——就轻轻一下——它就——” “你这傢伙。” 丹恆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是不是又欠揍了?” 棲星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没有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丹恆往前走了一步。 棲星又退了一步。 “丹恆你冷静!衝动是魔鬼!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刚才让你別碰,你偏要碰。” “我、我就是好奇……” “碰完就炸。” “那、那真不是我弄的!”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棲星噎住了。 上次…… 上次他死的时候,確实也是这么说的。 丹恆又往前走了一步,棲星已经退到墙根了。 他下意识捂住脸。 “打人不打脸!” 丹恆停下脚步。 看著他这副怂样,嘴角动了动,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继续揍。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算了。” 她转身,往门外走。 棲星愣了一秒,然后连忙跟上去。 “丹恆你信我了?” “不信。” “那你为什么不打我?” “脏手。” 棲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好像……確实刚戳过那个泡泡。 他甩了甩手,快步追上去。 “丹恆你等等我——!” 话音未落—— 走廊尽头,一阵脚步声忽然传来,正在逼近。 丹恆的眼神瞬间变了。 前一秒还在脏手的嫌弃,下一秒已经整个人挡在棲星身前。 她一把將他往后一推,自己侧身挡住门口。 “別出声。” 棲星被推得踉蹌了一步,差点撞上身后的入梦池。 他站稳身子,看著面前那个笔直的背影。 明明刚才还在生气,还在嫌弃,还在说脏手 现在却毫不犹豫地挡在他前面。 真是个傲娇啊! 棲星,心里忍不住冒出这样一个想法。 然后他看到丹恆的右手往身侧一探。 一捞,捞了个空。 丹恆的动作僵住了。 她又捞了一下,还是空。 那只手悬在半空中,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 棲星:“……” 丹恆:“…………” 空气凝固 丹恆的脸,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 棲星差点笑出声,但求生欲让他死死咬住嘴唇。 不能笑,绝对不能笑,笑了就死定了。 但肩膀还是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又抖了一下。 丹恆没回头。 但她的声音已经从牙缝里挤出来: “……不许笑。” 棲星拼命点头,腮帮子鼓得老高。 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 丹恆深吸一口气,收回那只捞空的手,换了个姿势。 双手自然下垂,身体微侧,重心放低。 虽然没有枪,但她还是那副“谁敢进来试试”的架势。 棲星看著她的背影,忽然压低声音说: “丹恆。” “闭嘴。” “你现在的样子,好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 丹恆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 “……你给我等著。” 棲星忍住笑,又小声说: “要不我去帮你把枪捡回来?” “不用……” 门外,脚步声停住了。 有人站在门口。 下一秒——门被推开。 第312章 碰面 门被推开。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金髮,异色瞳,华丽到刺眼的裙装——砂金。 以及她身后那个灰发金眸的小姑娘——穹。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一瞬。 砂金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里还有人。 她的目光扫过丹恆,扫过棲星,又掠过空荡荡的房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穹!” 棲星眼睛一亮,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 穹一看见他,金色的眸子瞬间亮起,嘴角先忍不住弯起,藏都藏不住。 她完全没理会身旁的砂金,脚步轻快地绕开,一路小跑到棲星面前,仰起脸望著他。 声音里裹著藏不住的欢喜: “嘿嘿……棲星,找到你啦!” 棲星一怔,隨即也笑开了。 “嗯,找到了。” 穹用力点头,很自然地往他身边一靠,安安静静站定,像找到了归处。 砂金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嘴角轻轻抽了抽。 但她毕竟是砂金,片刻便收敛神色,重新掛上那副从容笑意。 “棲星先生,丹恆小姐。”她缓步走进来,语气轻快,“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又见面了。”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缓缓扫过—— 空荡荡的入梦池, 微微荡漾的营养液, 每一处可能藏著东西的角落。 她的笑容,再一次僵住。 “……” 砂金愣在原地。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本该躺著东西的入梦池,空空如也。 房间的角落,空空如也。 连一丝痕跡都没有。 砂金的大脑,短暂一片空白。 棲星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早已笑翻,面上却只剩无辜茫然: “砂金小姐?你在找什么?” 砂金没理会他,快步走到入梦池边,指尖抚过边缘,又低头看向池內。 什么都没有。 “我尸体呢?” 她脱口而出。 房间里三人同时看向她。 丹恆的眼神微妙起来。 棲星的眼神,更微妙了。 穹歪了歪头,金色眸子里掠过一丝困惑。 砂金这才意识到失言,轻咳一声,急忙圆场: “我是说……星期日小姐的遗体。” 她指向入梦池,“我费了很大力气才將它保存下来,怎么会不见了?” 丹恆微微蹙眉:“星期日的遗体?” 砂金深吸一口气,索性摊牌。 她看向穹,语气认真: “穹小姐,我特意与黑天鹅做了交易,让她將你引过来,就是为了让你亲眼看看这个。” 她指了指入梦池: “星期日在梦境中死去,本应很快消散,是我用特殊手段將其保留至今。 我想让你亲眼確认——匹诺康尼的重要成员,星期日,已经死了。 这还不够说明,这座盛会之星,正在发生可怕的事吗?” 她语气诚恳,神情真挚,一副全然为眾人著想的模样。 棲星看著她,憋笑憋得腮帮子发酸,清了清嗓子,用最无辜的语气开口: “那个……砂金小姐。” 砂金看向他。 “你说的那具遗体……”棲星指向入梦池,“是不是银髮白裙,胸口有伤的那个?” 砂金眼睛一亮:“你见过?在哪?” 棲星眨眨眼:“刚才还在这儿呢。” 砂金:“然后呢?” 棲星挠了挠头:“然后我戳了一下。” 砂金:“……戳了一下?” “嗯。”棲星认真点头,“就轻轻一下。” 砂金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然后呢?” “然后……”棲星比了个小小的炸开手势,“啵,没了。” 砂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表情,精彩得像一幅抽象画。 丹恆別过脸,肩膀微微颤动。 穹抬头望著棲星,眨了眨眼,轻轻“哦”了一声,似懂非懂。 砂金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气,连吸三口。 “棲星先生。”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知不知道,为了保存那具遗体,我付出了多大代价?” 棲星摇头。 “你知不知道,那是我与你们合作的关键证据?” 棲星继续摇头。 “你知不知道,现在它没了,我拿什么证明我说的是真的?” 棲星想了想,认真地指了指自己: “要不……我作证?” 砂金盯著棲星,盯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忽然笑了。 那笑里没有僵硬,只有无奈、认命,还有一丝“算了就这样吧”的释然。 “行。”她淡淡开口,“你作证,也差不多。” 她双手一摊,后退一步,靠在空荡荡的入梦池边缘: “反正已经没了,再纠结也没用。” 她看向棲星,异色双瞳里掠过一丝玩味: “不过棲星先生,你这一戳就炸的本事,倒是挺適合毁尸灭跡。” 棲星眨眨眼,一脸无辜:“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砂金摆摆手,“你要是故意的,早就跑没影了,哪还会站在这儿跟我解释。” 她换了个姿势,双臂环抱胸前,神情重新变得认真。 “废话不多说。” 她目光扫过在场三人,最终落回棲星身上,语气篤定: “回到正题——我们,合作如何?” [求免费小礼物,求求啦!] 第313章 合作? 棲星听到这句话难得正经起来了 他歪著头斜睨砂金,眼底明晃晃的玩味。 “合作?”他拖长了语调,尾音轻挑,带著几分故意刁难的戏謔。 “可我凭什么信你?万一,星期日就是你杀的呢?” 砂金脸上的从容瞬间裂了道缝,唇角的笑意僵在原地。 不过也只一瞬,她便无奈地嘆了口气。 抬手揉了揉眉心,那模样倒像是早把他这句质疑算进了意料之中。 “这事跟我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她摊开双手,肩膀垮了半分。 “我就是个撞进凶案现场的倒霉蛋。 不信你去查,家族可以为我作证。” 她往前凑了半步,目光灼灼,没有半分闪躲: “我骗你们图什么?没钱没利,还惹一身腥,犯不上。” 棲星眉峰一挑,视线扫过地上还残留著微光碎屑的地方: “那刚才那具尸体,又怎么说?” “那不是真尸。” 砂金乾脆地打断他,语气里裹著点无奈。 “是我的记忆——光锥呈现技术投出来的影像,忆庭最基础的授权技术。” 棲星愣了愣,挑眉的动作僵在脸上: “……记忆?” “对。我在案发现场亲眼看见的画面,用光锥原封不动復刻的。” 砂金用力点头,还不忘补了句。 “所以你刚才戳炸它我才不心疼,炸的只是影像,又不是我本人。” 棲星沉默了一秒,忽然眯起眼,语气变得微妙又促狭: “那你刚才还喊花了那么大代价?合著逗我玩呢?” 砂金立刻摊手,理直气壮得理直气壮,甚至抬手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 “展现的是我的记忆啊!那段画面刻在我脑子里,对我来说代价还不够大?” 棲星看著她,也感觉到了无奈,心里犯起嘀咕——这人脸皮是真的厚啊! 他正思忖著,门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带著独有的优雅韵律。 下一秒,一道身影倚在门框上,正是黑天鹅。 他缓步走进房间,目光轻扫过棲星、丹恆。 最后落回砂金身上,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 “哦?倒是巧,没想到棲星先生和丹恆小姐也在这儿。” 砂金的脸色沉了沉,眉峰蹙了一瞬,又迅速抹平: “忆者,我想我们之前的交易,应该到此为止了吧!” 黑天鹅淡淡瞥她一眼,轻頷首:“我知道。 我只是过来看看!” 隨即她转向棲星,神情收了几分戏謔,多了些认真: “她说的是真的。” 棲星一愣:“什么真的?” “那段记忆。” 黑天鹅声音轻缓,却字字清晰。 “她给你们看的,星期日的死状,分毫未改,是真的。” 他眼底掠过一丝深意: “只是我挺好奇,这位砂金小姐明面上的算计背后,藏著的,会不会是更嚇人的阴谋?” 房间再次陷入寂静,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 砂金无奈的瞪了一眼黑天鹅,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神情陡然郑重起来。 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恳切又坚定: “各位,我不绕弯子了。” “我以个人名义,想和星穹列车正式合作。” “什么匹诺康尼遗產爭夺战,我半点兴趣都没有。 我来这儿,只是完成公司派的工作。” 她语速快了几分。 “可现在事情早就超出了工作的范围。 我要真相,你们也要真相——目標一致,为什么不能联手?” 丹恆微微皱眉,刚要开口质疑,砂金已经抬手拦住了他。 “我知道你们信不过我。” 她笑了笑,眼底闪著狡黠的光,“所以我建议,你们先去查。” 她看向棲星,唇角勾起一抹篤定的笑: “查清楚了,確认我没撒谎,再来找我。” 紧接著,她做了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掏出便携终端,指尖飞快点了几下。 下一秒,棲星兜里的终端猛地震动起来。 他低头一看,瞳孔微缩。 【到帐提醒:信用点 +5000000】 砂金收起终端,冲他眨了眨眼,笑意坦荡又狡黠: “调查哪有不花钱的?这是预付的合作诚意金,够你们起步了。” 说完,她转身朝门口走去,鎏金裙摆扫过地面,漾开轻浅的弧度。 走到门边,她忽然驻足回头,眉眼弯起: “回见啦,朋友们。” “我是真的期待,和各位一起揭开这场死亡闹剧的真相。” 话音落,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脚步声渐渐远得听不见。 房间里静了几秒,黑天鹅先轻笑出声,目光落在棲星身上,温温柔柔地问: “各位,现在是怎么想的呢?” 棲星低头瞥了眼终端里刺眼的五百万信用点,又抬眼看向空无一人的门口。 撇了撇嘴,一脸“我才不上当”的痞气: “想什么想,反正你们这帮人,没一个是好的。” 第314章 都是坏人 黑天鹅先是一怔,隨即忍不住笑出了声,语气里满是纵容: “棲星先生说话,还是这么有趣。” 棲星懒得理她,转头看向一直安安静静站在旁边的穹,语气瞬间软了下来: “对了穹宝,你这一路都碰到谁了?” 穹歪著脑袋,掰著白嫩嫩的手指头,一本正经地数: “刚醒的时候,碰到黑天鹅先生。” 她伸手指了指黑天鹅,小表情认真。 “然后路上碰到之前我们帮过的黄泉先生。” 棲星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然后就见到流萤先生了。”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说到这儿,穹忽然顿住,偷偷抬眼瞄了棲星一眼。 她认为流萤应该和棲星有什么关係,要不然之前棲星为什么演戏。 她怕自己说出对方死掉的事,会让眼前这个人难过。 所以声音瞬间小了下去,手指还不安地绞著衣角。 棲星一看她这模样,心先轻轻一揪: “怎么了?” 穹低下头,脚尖轻轻蹭著地面,声音轻得发闷: “流萤先生他……在我面前,炸成水花了。” 棲星:“……啊?” 穹猛地抬起头,金色的眼眸直直望著他,语速快了起来: “被一个超大的虫子偷袭了,尾巴直接刺穿了他! 他就那样看著我,说了好多话——让我照顾好流星,说担心流星。” 她又低下头:“然后他就……没了。” 棲星彻底愣住了。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穹嘴里的流星是谁。 眼前这小傢伙也比谁都清楚,两人一直心照不宣,谁也没点破那层窗户纸。 他看著穹委屈又强装镇定的模样。 心头那点痞气瞬间散得乾乾净净,只剩下一阵发软的暖意。 沉默片刻,棲星放轻了声音,主动轻声问她: “流萤就那样在你面前……你心里,是什么感受?” 穹歪著脑袋,安静地想了很久,金色的眼眸轻轻垂著。 最后轻轻摇了摇头,只认认真真吐出四个字: “感觉挺可惜的” 棲星看著她纯澈的眼眸,心里瞬间豁然开朗。 穹根本不在意流萤是谁。 她对这个名字的全部印象,不过是“一个突然来找我的人”。 而那个陪她逛街、牵她的手、温柔叫她穹宝的人,是眼前的棲星,是她认定的流星。 所以流萤死了,她只觉得可惜。 她在意的,从来都只有他而已。 他差点没当场笑出来。 流萤老兄,对不住了,你那第一次死亡,算是彻彻底底餵了空气。 “嗯,是挺可惜的。” “对了!” 穹忽然想起什么,拍了下手。 “后来还碰到一个超大的机器人,白色的,会飞,跟黄泉先生打起来了!” 她伸手比划著名机器人的大小,眼睛亮晶晶的: “打得可凶了,黄泉先生都差点拔刀了,然后黑天鹅先生就把我带走啦。” 棲星眉峰一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名字——萨姆。 那台白色机甲,本就是流萤的吗? 可流萤不是刚死了吗? 不是被眠眠贯穿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操控萨姆出来了? 除非……那场死亡从头到尾都是假的,他连流梦礁都没去? 越想越乱,棲星索性掐断了思绪,转头看向丹恆和黑天鹅,摆了摆手: “你们先走吧。” 丹恆一愣:“你呢?” “我还有点小事要办。” 棲星冲他挑了挑眉,笑得一脸狡黠。 “放心,这回保证不乱戳奇奇怪怪的东西。” 丹恆盯著他看了两秒,眼神明晃晃写著“我信你个鬼”,却没多问。 只是微微頷首,转身朝门外走去。 黑天鹅轻笑一声,也跟著迈步,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 看向棲星的目光带著几分意味深长: “棲星先生,希望下次见面,你还能活蹦乱跳” 棲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懟回去:“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黑天鹅笑而不语,转身消失在门外。 房间里终於只剩下棲星和穹。 穹仰著小脑袋看他,金色的眼眸里满是疑惑:“你不走吗?” “马上就走。” 棲星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髮,指尖的触感温软。 “你先跟丹恆他们走,我一会儿就追上你们。” 穹看著他,沉默了一秒,忽然伸出小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 指尖攥著布料,力道轻轻的,却带著不舍。 “那你快点。”她仰著头,声音软乎乎的,“別让我等太久。” 棲星的心猛地一暖,愣了一瞬才笑著点头:“好。” 他轻轻抽回袖子,朝她挥了挥手。 穹又看了他一眼,才转身小跑著追了出去,小皮鞋踩在地面,发出轻快的噠噠声。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棲星站在原地,望著空荡荡的入梦池。 池面的微光忽明忽暗,映得他眼底笑意深了几分。 他轻声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的探究: “流萤啊流萤……” “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第315章 等待 既然摸不清头绪——那就主动找唄。 棲星歪著脑袋琢磨片刻,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坏笑。 他低头扫了眼自己,还是原本的模样: 黑短髮、常服,平平无奇,半点显眼的样子都没有。 “这样可不行。” 他轻声嘀咕一句,缓缓闭上眼。 光芒从体內漫溢而出,黑髮一寸寸拉长、染成银白,身形悄然柔化,五官愈发精致。 不过几秒,银髮的少女便亭亭立在原地。 流萤形態——切换完成。 棲星低头打量著全新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 隨即掏出变身器,翻来覆去把玩了两下。 之前试过通讯,频道是通的,正好拿来逗逗人。 他指尖戳了戳屏幕,找到那个频道。 故意压低声线,模仿起流萤平日里温柔的腔调。 “喂喂餵——” “在吗?在吗?” 信號发送成功。 他等了两秒——没动静。 又耐著性子等了两秒——依旧死寂。 “咦?”棲星歪头盯著变身器,一脸疑惑。 “坏了?还是那傢伙真跑去流梦礁,彻底没影了?” —— 与此同时,梦境深处,一条破碎荒废的街道上。 白色机甲静静佇立,周身光焰收敛大半? 萨姆的装甲在昏暗中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宛如一尊沉默的雕塑。 几米外,一道修长身影负手而立,深紫发,面容冷峻,指尖轻抵刀柄。 是黄泉。 两人已无声对峙许久。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藏在萨姆装甲里的流萤,见到穹已经离开了这个危险的傢伙。 他正试图脱身 叮。 机甲內部,一道久违的提示音突然炸响。 流萤猛地一怔。 这个频道……是格拉默铁骑的內部频道! 那个只属於他和流星的专属频道! 他慌忙低头看向操作面板,屏幕上,一条消息赫然闪烁: 【流星:喂喂餵——在吗?在吗?】 流萤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 是流星!她主动联繫他了! 这一刻,什么黄泉,什么对峙,什么虚无令使,全都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转身就跑。 推进器瞬间全开,白色光焰在身后轰然炸开。 整台机甲化作一道流光,眨眼间便衝出数十米远。 黄泉僵在原地,手还按在刀柄上,向来淡漠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茫然。 他望著机甲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几秒。 隨即轻轻摇了摇头,收回手转身离去。 “算了。” 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情绪,“与我无关。” 脚步声渐渐远去,只留下空荡荡的街道,和一场莫名其妙、草草收场的对峙。 —— 另一边,棲星还盯著变身器犯嘀咕。 “怎么半点反应都没有……”他撇撇嘴,“难不成真凉了?” 话音刚落,变身器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飞速跳出一行字: 【流萤:你在哪?!我马上来!!!】 棲星先是一呆,隨即笑弯了眼,银白双发跟著晃了晃,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 “哎呀~” “这不还好好活著嘛。” 他指尖飞快敲击屏幕,慢悠悠回了过去: 【我在……嗯……我也不知道我在哪。】 【反正就是一个房间里,有个入梦池,空荡荡的。】 【你找得到吗?】 对面几乎是秒回: 【等我。】 【马上到。】 棲星盯著这三个字,笑得更欢了。 他收起变身器,双手叉腰,优哉游哉地环顾四周。 蹦蹦跳跳跑到入梦池边,一屁股坐下,晃悠著两条腿。 “那行吧~” “我就在这儿乖乖等著~” “看看你多久能找到我~” 他哼著轻快的小调,心情好得恨不得原地转圈圈。 远处,一道耀眼的白色光焰,正朝著这个方向,飞速逼近。 第316章 原来如此 门被推开的时候,棲星正坐在入梦池边上晃荡著两条腿,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调。 “流星!” 一个身影几乎是衝进来的。 萨姆装甲还没完全解除,白色的光焰在身后拖出长长的尾跡。 棲星被嚇了一跳,差点从入梦池边上滑下去。 “哇——你慢点——!” 流萤根本没理他。 装甲在一阵机械声中迅速解体,露出里面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银髮凌乱,金眸里全是失而復得的激动。 他三步並作两步衝到棲星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遍。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那个追著你的假面愚者后来怎么样了?你有没有——” “停停停——” 棲星连忙摆手 “我没事,我好得很呢。” 他歪著头看著流萤,那双眼里全是天真无邪的笑意。 “倒是你——” 他语气里带上一丝困惑。 “刚才我遇到了穹,她和我说,你在她面前死了。” 流萤的笑容僵了一瞬。 棲星继续说,声音轻轻的: “被一个大虫子贯穿了,炸成水花了……穹说得可认真了,我还以为你真的……真的……” 他没说完,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浮上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好担心你的……” 流萤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银髮少女。 他的同胞,他那个失忆,脆弱,需要他保护的人。 此刻她低著头,肩膀颤抖,像是在拼命忍著什么。 而她说的那句话,像一颗小石子,咚的一声砸进他心里。 我好担心你的。 流萤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有点发紧。 他活了多少年?在铁骑里活了多久?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句话。 铁骑不需要担心。 铁骑只需要战斗,只需要完成任务,只需要……活著或者死去。 但眼前这个人,这个和他流著同样血的人,在担心他。 “我……” 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棲星抬起头,看著他。 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泪光还没散,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不过如果你不愿意说的话也没关係。” “只要你还好好的……就好。” 流萤看著那个笑容。 那个明明在担心他,却还努力安慰他的笑容。 那个明明想知道真相,却说不愿意也没关係的笑容。 那个……让他心里某个地方,忽然塌下去一块的笑容。 管他什么剧本呢。 艾利欧给的剧本里,从来就没出现过流星这个名字。 既然剧本没有,那他说什么,都不算剧透。 而且——他难得被人担心。 还挺高兴的,流萤深吸一口气,在棲星身边坐下。 “其实……”他缓缓开口,“在梦境里死亡,不会真的死。” 棲星眨眨眼,一脸好奇:“不会吗?” “不会。”流萤摇头。 “会进入另一个地方——流梦礁。 匹诺康尼真正的底层,也可以说是……流放之地。” 他目光看向远处,像是在回忆什么。 “我刚才就是在那里。” 棲星歪著头看他:“那你为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流萤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因为……我在去之前,看到了一个人。” “谁?” “一个叫黄泉的人,疑似虚无命途” 流萤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明显沉了几分。 他转向棲星,神情认真得近乎严肃: “流星,你要知道——这群虚无的傢伙,没几个是好东西。” 棲星眨眨眼,一副乖巧听讲的模样。 “我之前看见她在穹身边。” 流萤继续说, “穹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太容易被人利用了。” 流萤的眉头皱起来,“所以我必须回来,把穹从黄泉身边引开。” 他看向棲星,目光里带著几分担忧: “还有你。你也要离那个傢伙远一点。” “他很危险的。” 棲星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哦……” 他拖长声音,那双眼里闪过一丝什么,很快又消失不见。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天真无邪,像一朵刚开的小花。 “流萤。” 他轻轻喊了一声。 流萤看向他:“嗯?” “你对穹……好像很熟悉呢。” 棲星歪著头,眼睛里全是好奇。 “能跟我说说你们的故事吗?” 流萤愣了一下。 “我……我们……” “说说嘛说说嘛~”棲星往他身边凑了凑,眼睛亮晶晶的,“我想听!” 流萤看著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有点不知所措。 这双眼睛,太乾净了,乾净得让他不忍心拒绝。 “其实……”他斟酌著开口,“也没什么特別的。” “那也想听!”棲星双手托腮,一副认真听故事的模样。 流萤沉默了一秒,然后他开始说。 “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 [求求啦,看个gg吧!这对我真的很重要,昨天就只有40多,相同於只有400人给我看gg,而且这还没想那些给我礼物的,相当於连400人都没到! 求求啦,支持一下哈基夜吧! 一个人看一毛,十个人看一块,一百个人看十块,只要有1000个人看,我就有100块! 求求啦!] 第317章 突然消失 流萤沉默了一秒,缓缓开口。 “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宇宙里。”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触碰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 “那时候我一个人在宇宙中漂流,机甲能源耗尽,生命体徵弱到几乎归零,意识早就模糊了,就这么漫无目的地飘著,不知道过了多久。” “然后……”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无比真切的笑意。 “有人找到了我。” 棲星双手托腮,听得格外认真:“是谁?” “卡芙卡。”流萤轻声道,“还有……穹。”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陷入回忆: “我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卡芙卡。她就坐在旁边。 “然后我听见了另一个声音。” “她就背对著我,静静望著外面的星空。 察觉到我醒了,才慢慢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淡淡地说了一句——哦,醒了。』” 流萤说到这里,轻轻笑了笑,那笑意里只有对旧友的温柔与怀念。 棲星好奇追问:“那你们后来怎么熟起来的?” “也没什么特別的。” 流萤平静地说。 “就是一起出任务,一起並肩作战,任务间隙一起坐著发呆。” “她话很少,我也不爱说话。 两个人待在一起,常常半天都憋不出一句多余的话。” “但很奇怪——就算沉默著,也一点都不尷尬,很安心。” 他的声音轻了几分,带著战友间独有的篤定: “有一次任务出了意外,我机甲彻底失控,差点被卷进黑洞。 是她不顾一切衝进来,硬生生把我拽了出去。” “脱险之后,她也没说什么关切的废话。 只是看了我一眼,淡淡叮嘱——下次小心点。” “然后就蹲在我身边,安安静静陪我一起等救援。” 流萤转头看向棲星,金色的眸子里亮著信任与珍视的光。 “后来我问她,为什么要拼著危险救我。 她只说——因为你是星核猎手的人,是我的伙伴。』” “就这一句话。” “铁骑的世界里,只有编號、任务、为了格拉默,从来没有人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伙伴。” “但她那句话,让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被人放在心上、被认可的同伴。”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棲星看著他,眼神里多了几分瞭然。 他接著问:“那后来呢?” 流萤回过神,继续说道: “后来她就成了我最信任的伙伴。 我们一起执行无数任务,一起在战火里活下来。” “她总是冲在最前面,我就在她身后,用萨姆的机甲为她掩护。” “她从不回头確认我是否跟上——因为她知道,我一定会在。” “就像我始终坚信,她一定会平安回来。” 他语气微微低沉: “再后来,她离开了一段时间。 离开了星核猎手,而且被清除了一段记忆——这是艾利欧剧本里的安排,有些事,她不能记得。” “我什么都不能说,只能等。 等剧本走到下一段,等到我又能够合理的与她相见” “然后——” 他看向棲星,嘴角扬起真正轻鬆的笑。 “她来了匹诺康尼。” “就算她不记得我,就算身边有了新的同伴,就算一切都变了……” “但没关係。”流萤轻声说,语气坚定而温暖。 “我记得就够了。” “就算再次相遇时彼此陌生,我也会以新的身份,重新和她做一次伙伴。” 说完,他像是卸下了心头的一块重量。 轻轻呼出一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是不是说的太多了?” 棲星摇摇头。 他歪著头看著流萤,眼神清澈。 “流萤。” “嗯?” “你真的很重视穹这个伙伴呢。” 流萤愣了一下,隨即低下头,温和地笑了笑,没有丝毫扭捏,只有坦然的认可。 “……嗯。她是我最重要的战友。” 棲星看著他的模样,嘴角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有瞭然,有感慨,也有对这份深厚羈绊的动容。 流萤望著棲星,眼神温柔又认真,轻轻笑了起来。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能遇到你。” “对我来说,这已经是完美的结局了。” 他像是鼓起一点小小的勇气,轻声问道: “如果……我说如果,我能活著离开匹诺康尼,流星,你能跟我一起走吗?” 棲星听到这话,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作答,於是试图打马虎: “对了——你是怎么这么快就从流梦礁回来的?” 流萤没有听到想要的回答,有些沮丧,但还是解释说道:“有人帮忙。” “谁?”棲星眼睛瞬间一亮。 流萤张了张嘴 “是大……” 话音未落。 他的身影忽然开始变得模糊。 像是信號紊乱的投影,像是被梦境之力强行吹散的虚影,一点点淡化、透明。 棲星猛地一怔:“流萤?” 流萤低头看向自己逐渐消散的双手,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我……” 话语戛然而止。 下一秒,他整个人彻底消失在原地。 空气中只残留一道极淡的微光痕跡,仿佛刚才坐在那里的人,从来都不曾存在过。 棲星伸到半空的手僵在原地,保持著那个姿势,愣了足足好几秒。 他眨了眨眼,又茫然地眨了眨眼。 “……” 他慢慢收回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看向身旁空空如也的位置。 “人呢???”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迴荡,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入梦池中的营养液,还在无声地轻轻荡漾。 棲星沉默三秒,猛地从入梦池边跳下来,四处环顾一圈。 什么都没有。 流萤就这么毫无徵兆地……消失了? “餵——!”他衝著空气气急败坏地喊。 “你话还没说完呢!谁帮的你?!那个大是什么?!大什么?!” 无人应答。 棲星站在原地,叉著腰,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盯著空无一人的地方,慢慢皱起眉头,低声重复著那个没说完的字。 “大……” “大什么?” 房间里一片寂静。 只有梦境中忽明忽暗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诡异而闪烁的阴影。 將这份突如其来的中断,衬得愈发蹊蹺。 第318章 忘了什么? 与此同时 流梦礁。 灰暗的天空下,废墟般的建筑沉默地矗立著。 这里是梦境的夹缝,是被遗忘者的流放之地,连光线都透著一股陈旧的死寂。 流萤站在一处破损的台阶上,皱著眉,缓缓摇了摇头。 “奇怪……” 他轻声嘟囔了一句,眼里闪过一丝茫然。 刚才……他在干什么来著? 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很重要的对话……很重要的…… 他努力回想,却发现脑子里像是隔了一层雾,什么都看不清。 “怎么了?” 旁边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流萤转过头。 一道修长的身影站在不远处,眉眼间带著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大丽花是他在这里的同伴。 “我……” 流萤开口,声音有些不確定,“我刚才是不是在和什么人说话?” 大丽花挑了挑眉。 “你刚才?”他的语气轻飘飘的。 “你刚才不是说休息一下吗?靠在那边发了会儿呆,然后就站起来了。” 他指了指不远处一块还算平整的碎石。 流萤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皱起眉,又摇了摇头。 “感觉……好像忘了什么事。” “忘事?” 大丽花笑了,那笑容温和得体,挑不出半点毛病。 “在流梦礁待久了,记忆模糊很正常。这里本来就不是正常人该待的地方。” 她往前迈了一步,站在流萤面前。 “休息好了吗?我们还要去执行剧本任务呢。” 流萤愣了一下,剧本任务…… 对,艾利欧的剧本。 他还有任务要完成。 他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那团模糊的东西甩开。 “嗯,走吧。” 他迈步往前走。 大丽花跟在他身后,不急不慢。 走出几步,流萤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对了,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 大丽花眨眨眼:“奇怪的人?比如?” “就是……”流萤想了想,“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大丽花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温和得体的笑容。 “没有啊。”她轻轻摇头,“这里除了你我,连个鬼影都没有。” 流萤看著她,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可能真的是我记错了。” 大丽花跟在后面,笑容依旧。 只是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两人走远后。 大丽花回头看了一眼刚才那个地方。 空荡荡的废墟,灰暗的光线,什么都没有。 但她知道,刚刚差点就有暴露的风险。 那个人的存在,她之前居然从未察觉到。 如果不是她一直跟著流萤,如果不是她恰好看到流萤对著那傢伙说话的样子。 她根本不会发现那里还有个人。 “有趣的傢伙……” 他轻声自语,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我居然都无法篡改她的记忆。” 作为焚化工,记忆是他最擅长的领域。 捏造、篡改、抹除,对她来说都是家常便饭。 尤其是自己跟梦主合作后,获得了她一道的律令,在如今这个匹诺康尼的梦境。 几乎没几个是他不能篡改的! 但刚才那个人…… 他试著动了一下,却发现那片区域像是被什么东西隔绝了。 他的力量根本渗透不进去,所以才紧急把流萤给带回来,顺便篡改了他一些记忆。 免得出差错。 “恐怕连梦主都没有发现这傢伙吧。” 大丽花眯起眼,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一个能躲过梦主感知的存在。 一个与流萤一样的格拉默铁骑 一个让她无法篡改记忆的存在。 太有趣了。 他收回目光,看向前方那个已经走远的背影。 流萤正站在不远处,回头看他。 “大丽花?怎么了?” “没事。” 他笑了笑,快步跟上去。 “只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 两人继续往前走。 大丽花走在他身侧,脸上的笑容温和如初。 但他的心里,已经在盘算著另一件事。 梦主有自己的计划,星核猎手有自己的剧本。 她悄悄看了一眼流萤。 这个傢伙,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刚才见过谁。 也不知道那个人的存在,会对梦主的计划造成多大的影响。 “算了……” 他在心里轻轻说。 “就给梦主一个小惊喜吧。” “让我看看……那个有趣的傢伙,能把她的计划搅成什么样。” 他的笑容更深了。 远处,流梦礁的废墟沉默地矗立著。 灰暗的天空下,一切看起来都和之前一样。 第319章 有意思的事 与此同时 棲星盯著流萤消失的位置,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遇事不决” 他抬起头,眼睛慢慢亮起来。 “量子力学!” 光芒从体內涌出。 黑髮拉长,染成深紫,身形拔高,气质从狡黠变得优雅从容。 一袭考究的长袍覆盖全身,嘴角掛起那抹標誌性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黑天鹅形態——切换完成。 棲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感受了一下体內流淌的力量。 “不愧是忆庭的……玩弄记忆的傢伙。” 他轻声说,声音也变得和黑天鹅一样,温和而疏离。 然后他睁开眼,看向这个世界。 变了,一切都变了。 再也不是那条扭曲的走廊,不是忽明忽暗的灯光,不是单纯的梦境。 他看到了痕跡。 那些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记忆的轨跡,意识的流向,存在与消失的边界。 像是给整个世界加了一层滤镜,又像是开了透视掛。 棲星眨了眨眼,嘴角慢慢弯起。 “我靠,厉害啊……”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开始认真观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刚才流萤消失的地方,留著一道极淡极淡的痕跡。 似乎是被人给带走的。 有人——或者说,有某种力量——在他面前,把流萤从这片空间里“抽”走了。 棲星眯起眼,顺著那道痕跡往前看。 痕跡延伸向深处,穿过墙壁,穿过走廊,穿过一层又一层梦境的边界。 最后消失在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地方。 那个地方的气息,和这里完全不同,更旧,更暗,更死寂。 像是梦境的夹缝,像是被遗忘者的归宿。 “流梦礁……” 棲星轻声说出那个名字。 原来流萤真的是被人带走的。 而且带走他的那个力量…… 棲星仔细感知了一下那道痕跡上残留的气息。 记忆命途。 和黑天鹅同源,但又不太一样。 更……隱秘?更……不露痕跡? “难道是黑天鹅本人?” 他皱起眉,又摇了摇头。 “不对,主线里黑天鹅好像没理由这么做啊……他一个忆者,搅和星核猎手的事干嘛?” 他想了想,没想明白。 但有一点是確定的——流萤被人带去流梦礁了。 而那个地方,他现在也能进去。 棲星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掏出手机,飞快地点了几下。 【列车群】 【棲星:有事,你们不用管我了,该干嘛干嘛哈~】 【三月七:???你又跑哪去?!】 【三月七:你上次说透气就跑没影了!这次又想干嘛!】 【丹恆:……】 【穹:去哪?】 【棲星:秘密~】 【棲星:放心,这回不会惹事~】 【三月七:你上次也这么说的!!!】 【棲星: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 【棲星:行了行了,你们忙,我走了~】 【棲星:(发送了一个猫咪挥爪的表情包)】 他收起手机,也不管群里三月七还在疯狂刷屏,抬头看向那道痕跡延伸的方向。 “流梦礁……” 他轻声重复了一遍。 “让我看看,你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他迈步往前走。 深紫色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与此同时。 流梦礁。 灰暗的天空下,一道深紫色的身影凭空出现。 棲星站稳身子,四处张望了一圈。 这地方,跟剧情里面的差不多,是个城镇。 如果不是头顶那片灰暗的天空,如果不是远处那些若隱若现的废墟轮廓。 他几乎要以为自己回到了匹诺康尼的现实。 “流梦礁……” 他轻声重复著这个名字,目光扫过四周。 那些在梦境中死去的人,都来了这里?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儿,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 还是黑天鹅的样子。 想了想,他默念指令。 光芒闪过。 长发缩回,换上熟悉的黑髮常服,那个普普通通的棲星又站在了原地。 “还是自己舒服。” 他伸了个懒腰,开始在街上閒逛。 反正也用黑天鹅看不到痕跡了,那就先逛逛唄。 说不定能碰到什么有意思的事。 第320章 米莎 没走多久,他脚步一顿。 前方不远处,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蹲在路边。 淡蓝色微捲髮,长刘海半遮左眼,小小的身子,穿著一件白日梦酒店门童制服。 她正低著头,不知道在看什么,两只小手捧著一个东西,认真得不得了。 棲星的眼睛亮了。 是米莎!那个小傢伙! 之前在黄金时刻,他看不见钟錶小子,也看不见她,只能听著穹的描述干著急。 现在——他居然在这能看见了! 棲星差点当场笑出声。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激动,轻手轻脚地朝那边走去。 近了,更近了。 小傢伙还没发现他。 她正专心致志地看著手里那个东西。 是一只摺纸小鸟,小小的,粉粉的,歪著头蹲在她掌心里。 “你怎么不动了呀……” 她小声嘟囔著,轻轻戳了戳小鸟的脑袋。 “是不是累了?” 摺纸小鸟当然不会回答。 但她一点也不著急,就那么捧著它,耐心地等著。 那专注的模样,像是全世界就只剩她和手里这只小小的纸鸟。 阳光——如果那灰暗的光线能叫阳光的话——洒在她身上,在她周围镀上一层淡淡的轮廓。 她脸颊软乎乎的,透著一点淡淡的粉色,大概是刚才跑过步的缘故。 棲星站在她身后,看著这一幕,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这小傢伙…… 他悄悄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已解锁角色:米莎】 “哟。” 米莎浑身一激灵,猛地转过头。 那双圆眼睛瞪得大大的,小嘴微张,很明显被嚇到了。 差点没把手里的摺纸小鸟扔出去。 她往后缩了缩,警惕地看著眼前这个陌生的黑髮青年。 “你、你是谁?” 棲星连忙摆手,脸上堆起最无害的笑容: “別怕別怕,我不是坏人!” 米莎盯著他,眨了眨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坏人一般都这么说。 棲星被她的眼神看得有点心虚,乾咳一声,指了指她手里的摺纸小鸟: “那个……你手里的小鸟,好可爱啊。” 米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小鸟,又抬头看了看他。 警惕少了一点点。 “你……也喜欢摺纸小鸟?” “喜欢啊!” 棲星用力点头,语气真诚得不能再真诚。 “可喜欢了!我以前也想折,但手太笨,折出来都像鸭子。” 米莎愣了一下。 然后她“噗嗤”一声,轻轻笑了出来。 棲星见状趁热打铁,蹲下来,和她平视: “小傢伙,我迷路了。” 他挠了挠头,露出一个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 “你能帮帮我吗?” 米莎歪著头看他。 那双眼睛里,警惕还没完全散去,但好奇已经占了上风。 “迷路?”她重复了一遍,“你怎么会迷路呀?” “就……走著走著,就不知道到哪儿了。” 棲星摊手,一脸无辜,“这地方我第一次来,太大了。” 米莎想了想,又看了看他。 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警惕还没完全散去,但好奇已经占了上风。 “你也是不小心闯进来的吗?” 她问,声音软软的。 棲星愣了一下。 “闯进来?” “嗯。”米莎点点头,“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来的人有点多。都是不小心掉进来的。” 她掰著手指头数: “有很漂亮的姐姐,有皮皮西人,还有……” 她顿了顿,眼睛微微弯起来: “还有星期日小姐。” 棲星的眼睛瞬间亮了。 “星期日小姐?”他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音量,“她在哪?” 米莎被他突然的热情嚇了一跳,往后缩了缩。 棲星连忙放软语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嚇人: “那个……我能去见见她吗?” 米莎看著他,眨了眨眼。 “你想见星期日小姐?” “想!”棲星点头如捣蒜,“特別想!” 米莎想了想,又想了想。 然后她歪著头问: “你也是她的歌迷吗?” 棲星愣了一下。 歌迷? 哦对,星期日是歌手。 他连忙点头:“对对对,我是她的歌迷!可喜欢听她唱歌了!” 米莎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一点“我就知道”的小得意。 “星期日小姐確实很受欢迎呢。” 她轻声说,语气里带著几分与有荣焉的自豪。 “她来这里之后,好多人都想见她。” “那……”棲星小心翼翼地问,“我能见吗?” 米莎歪著头想了想。 “星期日小姐不介意的。”她说,“她说,来流梦礁的人都是迷路的人,都需要帮助。” 她伸出手,拉住棲星的手指。 小小的,软软的,暖暖的。 “走吧,我带你去。” 棲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他站起来,任由那只小手牵著自己。 米莎走在他前面,小小的身子一顛一顛的。 淡蓝色的微捲髮在灰暗的光线里轻轻晃动。 “那等会儿,我也要听她唱歌。” 米莎用力点头: “嗯!她一定会唱给你听的!” 两人继续往前走。 流梦礁灰暗的天空下,一个小小的身影牵著一个黑髮青年,慢慢走远。 [求免费小礼物,哈基夜求求各位了!] 第321章 不是第一次来 没走多远,一缕轻软的歌声便顺著风飘了过来。 米莎脚步一下子轻快起来,拽著棲星的手就往前小跑。 “快到了快到了!” 棲星被她拉著,拐过几条歪歪扭扭的小巷,眼前忽然一亮。 一片不大的空地出现在眼前。 四周是旧屋,唯独中间这块被收拾得乾乾净净。 几个孩子围坐成一圈,圈心坐著那道熟悉的银白长发身影。 正是星期日。 她只有一身简单白裙,长发隨意披散,天环在昏沉的光线里泛著一圈极淡的光。 她正垂著眼,轻轻唱歌。 棲星听不懂歌词,可调子温软,像哄小孩入睡的摇篮曲,安安静静裹著整片空地。 孩子们听得认真,小脑袋跟著节奏轻轻晃。 旁边坐著位白髮老奶奶,坐在旧轮椅上织著东西。 偶尔抬眼望向星期日,眼角的笑纹便深上几分。 米莎拉著棲星悄悄蹲到边上,没敢出声。 棲星也安安静静坐著,听完了整首歌。 最后一个音落下,孩子们立刻拍起手,小手拍得啪啪响。 “还要听还要听!” “下次再唱吧。” 星期日笑著,伸手挨个揉了揉他们的头顶。 “该回去吃饭了,今天的演出结束了哦!” 孩子们虽不舍,还是乖乖起身跑开。 路过棲星时,好奇地瞟了他两眼,又嘻嘻哈哈地窜进巷子里。 老奶奶收起毛线,朝星期日点头笑道: “今儿的歌,比昨天还好听。” 星期日被逗笑:“您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那是你一天比一天唱得好。” 老人看向棲星,隨口问,“哟,新来的?” 棲星点了下头。 “来了就安心待著,这地方破是破,比外面那些花里胡哨的梦实在。” 说完,老人自己推著轮椅慢慢离开。 空地上只剩下棲星、米莎,还有星期日。 星期日转过头,目光落在棲星脸上,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 “又见面了,旅者先生。” 棲星倒是有点意外,没想到她还记著自己。 之前不过是走廊里匆匆一面。 他当时还暗戳戳吐槽过,这人活得像个自带圣光的圣人。 现在看来,她倒是一直都在做同一件事。 他扯了扯嘴角,语气轻鬆隨意: “没想到星期日小姐在这。 你是不知道,外面都传疯了,全说你已经死了。” 星期日只是轻轻笑了笑: “死没死,对现在的我而言,並没有太大区別。” 她拍了拍身边的地面:“坐吧。” 棲星坦然坐下,米莎也挨著他蹭过来,小身子靠著他,歪头打量星期日。 可星期日自始至终,没有往她这边看一眼。 棲星猜测——她看不见米莎。 这事不意外,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他只是淡定记在心里。 沉默片刻,他隨口问道:“星期日小姐,你现在是怎么回事?” 星期日望向远处朦朧的城镇,语气温和: “没怎么回事,你来时应该也看见了。 集市、商铺、住处,这里什么都有。 刚才那些孩子,还有那位老奶奶,都住在这里。” “为什么?” “因为外面住不起。” 棲星挑了下眉,没接话,等著她继续说。 “匹诺康尼最便宜的房间,一晚上的钱,普通人一辈子也未必能赚起。 梦境谁都能进,可不是谁都住得起。 醒了就得走,想留下,就得续钱。” 星期日声音很轻,却清晰。 “那位奶奶现实里腿脚不便,连出门都要靠人帮忙。 在这里,她能自己推著轮椅走,自己陪著孩子。” “那些孩子,有的身体不好,有的没了家人。 可在梦里,他们能跑能跳,能追逐互相打闹的笑。”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平静。 “你说,这不好吗?” 棲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的確” 他看著眼前温柔的星期日小姐,又想起刚刚那老奶奶说的话。 她似乎根本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但为什么刚刚米莎似乎第一次见她来! 於是好奇地开口问道: “说起来,你好像对这流梦礁格外熟悉,不像是第一次来啊?” 星期日闻言,没有半分躲闪,抬眼看向棲星。 眼底的浅淡笑意淡了些,多了几分坦然,轻轻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这並不是我第一次来流梦礁。 只不过,以被人杀掉的方式,来到这里,还是第一次。” 说到这,星期日还无奈的笑了笑 “之前来这我都做了些偽装,也是为了防止吸引太多人。 但是因为这次事发突然,所以被发现了。” 棲星点了点头,这倒是合理,於是又好奇的问道 “杀你的是谁?” 星期日垂了垂眼,似乎並没有隱藏的意思: “是个女孩,看装扮,应该是假面愚者的人,而且,她称呼自己为花火。” “花火?” 棲星愣了一下,隨即心里咯噔一下,暗自腹誹。 好傢伙,杀星期日的居然是这么个傢伙! 更离谱的是,这居然是在自己把花火性转成女性之后,她干出来的事! 这转折,倒是真没料到! 他面上依旧维持著乐子人的淡定。 只是嘴角抽了抽,没把心里的惊涛骇浪表现出来。 他隨口又问: “所以流梦礁,就是给这些人待的地方?” “是。” 星期日承认得坦然。 “死在梦里的人会来这,但更多的,是醒了没处去的人。 他们租不起城里的房间,又捨不得离开这个梦,这里就成了家。” 棲星看著她。 她没有刻意扮善良,也没有半点悲天悯人,只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你天天都来给他们唱歌?”他隨口问。 “有空就来。”星期日淡淡一笑。 “歌声能给他们带来欢快,我为什么不能来呢!” 棲星听完觉得有点微妙。 他见过剧本里那个要搞永恆梦境的反派星期日。 也见过这个蹲在废墟里给孤儿唱歌的星期日。 同一个人,反差大得离谱,却又意外地合理。 他懒得纠结这些,只是隨口转回正题: “那场谐乐大典,你还打算回去吗?” 星期日看向他,眼底有微光轻轻一闪。 “会的。” “为什么?” 星期日没有回答,只是又笑了笑。 那笑和刚才哄孩子时不一样,浅淡、安静,藏著一点说不出的重量。 第322章 直说 棲星看星期日这样,脑子里转著乱七八糟的念头。 要不要提前制止这傢伙? 万一她真要搞什么永恆梦境,后续还挺麻烦的? 可要是现在动手,穹还能不能顺利解锁同谐? 那可是他盼了好久的命座,总不能因为自己一时衝动泡汤。 剧情真崩了怎么办?艾丽欧那货会不会跳出来找他麻烦? 算了算了,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的顶著。 他就是个路过打酱油的旅者,崩了也轮不到他负责。 “你知道吗?” 星期日忽然开口,打断了棲星的胡思乱想。 “在这里看到你,我其实挺惊讶的。” 棲星猛地回过神,抬眼撞进她温柔的眼眸里,语气里还带著点没散的漫不经心: “怎么?你是觉得我这种命硬的,不可能死在这流梦礁?那你可失望了。” 星期日轻轻摇了摇头。 她抬眼望向远处灰濛濛的天空,云层低得仿佛要压下来。 眼底掠过一丝悠远的悵然,像是在回忆一段遥远又模糊的过往。 “我之前还在宇宙巡演的时候,遇到过一个傢伙。” 她的声音放得更柔,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悵惘。 “他曾对我说,我要走的路很难,满是荆棘与迷茫! 但他却有一个办法能帮我” 棲星挑了挑眉,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多了几分好奇: “哦?然后呢?你就跟他合作了?” “嗯,我跟他有了一个合作。” 星期日收回目光,重新落回棲星身上,眼底的悵然淡去,多了几分坦然。 “他告诉我,在这流梦礁,我会遇到一个人。”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 “那个人,对我的未来很重要,如果他能帮助我,我所期待的那天,也离之不远。” 棲星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后背莫名一麻。 这说话的语气、这神神秘秘的调调,怎么这么耳熟? 不等他细想,星期日又继续说道: “但是他並没有告诉我任何標准。 没有说过你的模样,也没有说过我们会如何相遇。”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目光温柔得像是裹了一层柔光。 “他只说,只要我见到,就会知道,我说的是谁。” “而在这里,我等到了你,旅者先生。” 棲星彻底愣住了,嘴巴微微张著,脑子里像是有无数个念头在疯狂衝撞。 一个名字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艾利欧! 那货又在背后搞小动作?居然偷偷干预剧情? 他到底想干什么? 是觉得剧情不够乱,非要加这么一出邀约戏码吗? 他定了定神,脸上写满了茫然: “你……你为什么觉得是我?我跟你也就匆匆见过一面而已。” 星期日歪了歪头,认真地想了想,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画面: “直觉吧。当然,也跟你当初回答我的问题有关。 你不像其他人那样刻意討好,也没有居高临下的审视。 那份坦然与隨性,给我印象很深刻。” 棲星先是一怔,完全没想到是这样的回答。 他双手往胸前一抱,满脸写著疑惑。 “就这?” 星期日望著他,眼尾弯起浅淡而温柔的弧度,轻轻頷首,语气没有半分犹豫: “这些,就足够了。” 棲星挠了挠乱糟糟的头髮,一脸哭笑不得,眼神里还掺著几分自我怀疑的散漫: “不是吧,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原来有这么厉害……值得你这么上心。” 星期日微微倾身,目光落在你脸上。 “你太低估自己了。” 那並不是因为力量,也不是因为身份,更不是你自以为的路过打酱油。 她轻轻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风里,却字字清晰。 “很多人来到这里,眼里只有梦境,利益,或是既定的剧本。 唯独你,隨性、清醒,又藏著一点……不肯轻易被命运推著走的劲。” 棲星愣了愣,一时竟没接上话。 星期日看著他茫然的模样,眼底笑意又浅浅漾开: “这就够特別了。” 棲星总算从那番突如其来的夸讚里回过神。 眉梢一挑,终於收起了几分散漫,认真看向她: “行吧,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你想干什么? 总不会是要把整个匹诺康尼锁进永恆不醒的梦里吧?” 星期日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把目光轻轻飘向方才孩子们嬉闹的空地: “我要的从不是禁錮所有人的牢笼。 我只是想给流梦礁里这些无处可去的人,一个真正能安心停留的家。” “匹诺康尼的繁华只属於有钱人,而这些老人、孩子、被现实拋弃的人。 连一场安稳的梦都租不起。而整个宇宙更是如此。” 她抬眼望向棲星,眼底再无半分遮掩,只剩坦荡: “我和艾利欧的合作,也正是为此。 我需要他口中那个能改变一切的变数——那就是你。” 棲星心口微震,这才彻底明白。 眼前的星期日从不是什么冷酷的幕后反派。 她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守著这片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他心里还在打鼓,一边是穹心心念念的同谐命座。 一边是艾利欧摸不透的布局,还有眼前这份沉甸甸的邀约。 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而星期日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看著他。 第323章 剧情推得太快了! 棲星还在思考做什么选择的时候 下一秒,星期日已经缓缓伸出了手。 那只手白皙纤细,指尖乾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微微向上翘起,像是在温柔地等待一个回应。 她的笑容彻底舒展开来,眉眼弯弯。 灿烂得像是衝破灰暗云层的微光,驱散了几分流梦礁的阴霾。 “所以,旅者先生。” 她的声音带著几分期待 “你愿意跟我一起,走过这条充满荆棘与希望的路吗?” 棲星被这突如其来的邀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但又不想被牵得鼻子走,於是又开始了老本行,装傻: “哈!你在说什么?什么一起? 合著你这是在拉拢我?让我跟你一起搞事?” 星期日没有丝毫躲闪,坦然地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温: “如果你是这么理解的,那就是了。我相信,你会懂我的。” 棲星张了张嘴,正准备好好问问她所谓的荆棘与希望的路到底是什么。 可下一秒,他浑身一僵,一股熟悉的气息出现。 他和星期日几乎同时抬头,望向灰濛濛的天空。 一道猩红的红光如同流星般一闪而过,虽短暂,却带著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那股气息,是虚无,是他再熟悉不过的、黄泉拔刀时的气息! 棲星瞳孔骤然收缩,心里暗骂一声: 我靠!黄泉拔刀了?这么快?她们剧情推得也太离谱了吧! 星期日看著那道转瞬即逝的红光,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遗憾。 轻轻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看来你的伙伴们来了,真是不合时宜。” 她缓缓收回伸出的手,轻轻站起身。 银白的长髮在昏沉的光线里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她低头看向棲星,笑容依旧温和,却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执著: “我的邀请,永远有效。无论你什么时候想通,都能找到我。”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便往废墟深处走去,银白的身影渐渐融入灰暗的阴影里。 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温柔的气息,縈绕在空地上。 棲星看著她的背影,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猛地抬手冲她喊道: “餵——!你就这么跑了?!你不当你的引导npc了?!后续剧情谁来推进啊?!” 星期日的身影没有丝毫停顿,也没有回头,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回音,消散在风里。 “那谁当啊?!” 棲星继续喊,语气里满是吐槽。 “难不成要我来当这个冤大头?!” 回应他的,只有风吹过的呜咽声。 星期日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阴影里,再也看不见了。 棲星站在原地,一脸懵逼地挠了挠头,心里把艾利欧和星期日轮番吐槽了一遍。 米莎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小的身子靠著他的胳膊。 声音软软的,带著几分茫然: “那个星期日小姐走了,我们现在怎么办呀?” “我看见了……” 棲星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无奈,正想开口说点什么。 话音未落,头顶忽然传来一阵乱七八糟的声响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控制不住了!” “小心!別撞在一起!” “丹恆!拉我一把!我要掉下去了!” “穹!快抓住我的手!” 棲星猛地抬头,瞳孔瞬间放大,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几道黑影正从灰濛濛的天空中直直砸下来。 速度快得像失控的流星,朝著他所在的方向坠落! “臥——槽——!” 他连躲闪的时间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几道身影朝自己砸来。 砰!砰!砰!砰! 四声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烟尘瞬间瀰漫开来,遮住了整片空地。 棲星被压在最底下,整个人像是被巨石碾过一般,差点当场去世,胸口闷得发慌。 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唔——!” 背上传来乱七八糟的重量,还有几个人嘰嘰喳喳的声音,吵得他脑袋嗡嗡作响。 “咦?” 三月七迷迷糊糊的声音从最上面传来,他揉了揉脑袋,语气里满是疑惑。 “怎么不疼呀?而且……这底下怎么软软的?” 棲星咬著牙,脸色涨得通红。 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一句话,声音里满是痛苦与愤怒: “你、你们……快给我起来……我、我快被你们压死了……再不起我就真的要交代在这了!” 上面顿时一阵手忙脚乱,脚步声、道歉声混在一起。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 “抱歉,落点没控制好。” “对、对不起……” 几秒后,压在棲星身上的重量终於消失。 他猛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头髮乱糟糟的,沾满了灰尘。 衣服也被蹭得脏兮兮的,后背更是疼得快要抬不起来。 三月七站在旁边,挠了挠头,脸上满是无辜,还吐了吐舌头: “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 刚才黄泉先生拔个刀,我们就突然掉下来了,根本控制不住!” 丹恆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面无表情地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冷静的分析: “恐怕是有人在暗中操控,把我们送到这里来的。” [不好意思,状况不佳,下一章我儘量中午前发出来。 主要是我卡文了,再加上数据这几天又再掉,所以写得很难受! 而且这几章感觉也写崩了,尤其是这章,剧情直接被我跳了一大半,所以看起来有点切割! 果然还是我剧情把控能力不行,所以才写成这样,十分抱歉] 第324章 回归正途 三月七眨了眨眼,目光忽然落在站在一旁,还没来得及开口的流萤身上。 立刻凑了过去,歪著脑袋,语气里满是直白的疑惑: “誒?你又是谁啊?怎么跟我们一起掉下来的? 我之前跟丹恆和穹去打砂金的时候,根本没见过你哎!” 流萤被这突如其来的提问问得一怔,嘴唇动了动,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答。 他原本是悄悄引导穹前往流梦礁,全程都儘量低调。 怎么会偏偏和三月七,丹恆他们撞在一起,一同从天上掉下来? 这运气也太巧合了点,除非,这里有什么东西。 是他们几人共同渴望的事物所牵引著的。 否则绝不会这样被同时传送到这片空地。 他定了定神,抬眼不动声色地扫过在场的几人 最后目光落在瘫坐在地上,还在揉著后背齜牙咧嘴的棲星身上。 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心里暗暗嘀咕:就是这傢伙吧? 那个连艾利欧都难以预测的开拓者。 性子散漫又隨心所欲,时不时就会在命运的轨跡里凭空消失一段时间。 再毫无预兆地冒出来,每次都能打乱艾利欧精心布局的剧本。 气得那位星核猎手的首领,没少在背地里骂他不守规矩,油盐不进。 见流萤没反应,穹硬上前半步,金眸安静地看向流萤,语气平淡: “朋友。之前,说过的。” 三月七先是一怔,隨即猛地一拍手,眼睛瞪大,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穹之前提过的那个朋友吧? 就是……那个死在穹面前的?” 这话一出,空气莫名僵了半秒。 流萤嘴角抽了抽,脸上掛著无比尷尬的笑。 抬手挠了挠脸颊,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圆: “呃……这个、算是……一段小小的误会吧……” 棲星在一旁看得差点笑出声,刚一动身子就扯到酸痛的后背。 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米莎立刻紧张地凑上前,小手轻轻揉著他的后背,软乎乎的声音满是担心: “先生你没事吧?需要我帮你去找医生吗?” 这一幕刚巧落入三月七眼里,他立刻挑眉。 一脸“我可算逮到你了”的戏謔,凑过来撞了撞棲星的胳膊: “好傢伙!我说你半天不见人影,跑这犄角旮旯里干什么来了。 合著是偷偷在这陪小美女玩呢?” 棲星当场脸一黑,刚想张口反驳。 就见穹也默默走了过来,蹲在他身边。 伸手轻轻碰了碰他被压得发红的肩膀,动作笨拙却认真,眼底满是无声的关心。 流萤站在一旁,静静看著这一幕,心底莫名漫开一阵柔和的暖意。 明明才刚正式照面。 他却对这位被眾人围著的开拓者,生出了一种近乎本能的亲切感。 像是久別重逢的熟悉,没来由地想靠近,想多看几眼,想贴的更近。 他悄悄在心底讶异。 这是怎么回事?他可是很少有过这种不受控制的情绪。 ……这傢伙,难道是天生的魅魔不成? 怎么才见一面,就让人觉得这么亲切、这么顺眼。 流萤压下心头那点怪异又柔软的感觉,缓步走上前,语气不自觉放轻了几分: “你还好吗?从那么高摔下来,肯定很疼吧。” 三月七立刻回头,一脸“你看我没说错吧”的戏謔: “瞧瞧!连新朋友都在心疼你!棲星你这魅力可以啊!” [求免费小礼物,求求啦] 第325章 剩下的以后再说 棲星被这群人围著嘘寒问暖,又是揉背又是关心,当场无奈地扶了扶额。 米莎还仰著小脸,一脸认真地守在旁边,生怕他再疼得齜牙咧嘴。 他好不容易才把这一圈过分热情的视线挡开,深吸一口气。 慢慢撑著身子站了起来,总算缓过劲来。 他看著眼前这一圈人,嘆了口气。 “行了行了,別围著我转了,我又不是吉祥物。”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看向三月七: “你们那边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都掉下来了?” 三月七一听这话,立刻来劲了。 他双手叉腰,嘴巴跟倒豆子似的往外蹦: “別提了!我们从梦境出来之后,发现家族在偷偷摸摸搞事情。 到处藏著掖著,尤其是星期日小姐那事——家族一个字都不肯承认!” 他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 “然后我们就想查清楚啊,一路查一路查,中间还遇到了黄泉先生帮忙。 说起来他真的好厉害,就是话太少,跟他说话我都紧张。” 丹恆在旁边淡淡补了一句:“说重点。” “哦哦哦,重点来了!” 三月七深吸一口气。 “砂金那傢伙不知道脑子抽什么风,突然把我们叫过去,然后——你猜怎么著? 他想引爆穹体內的星核!” 棲星愣了一下,看向穹。 穹此时还是一如既往的表情,好像说的不是她的事。 “然后呢?”他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然后黄泉就拔刀了唄。” 三月七摊手。 “那一下,好傢伙,我眼睛都没睁开,再睁眼就到这儿了。” 他四处张望了一圈,满脸困惑: “话说这里是哪啊?怎么这么破? 跟匹诺康尼完全不一样,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 棲星看著他这副样子,忽然有点想笑。 得,这下真成引路npc了。 他清了清嗓子,双手抱胸,摆出一副专业导游的架势: “欢迎来到流梦礁。” 三月七眨眨眼:“啥?” “流梦礁。” 棲星重复了一遍。 “匹诺康尼的底层,梦境的夹缝,被遗忘者的流放之地。 死在梦里的人会来这,醒著但没地方去的人也会来这。” 他指了指周围那些房屋: “別看这地方阴沉,集市、商铺、住处,什么都有。” 三月七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怎么这么清楚?” 棲星没接话。 他只是看了一眼星期日消失的方向,什么都没说。 丹恆忽然开口,目光落在棲星身上: “所以你跟我们分开之后,也死了?” 棲星愣了一下,隨即摆手: “我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掛?我自己下来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完全忘了刚才被砸得齜牙咧嘴的样子。 三月七凑过来,一脸怀疑:“自己下来?怎么下来的?” “就……走著走著就下来了。” 棲星含糊其辞,“反正这地方能进,只是大多数人不知道路而已。” 他说完,赶紧转移话题: “行了行了,別管我怎么下来的了。现在重要的是先找到姬子叔和杨姨。” 三月七一拍脑袋:“对哦!他们肯定也在这附近!” “那就走吧。”棲星转身,冲米莎招了招手,“小傢伙,带路。” 米莎小跑过来,软乎乎地应了一声:“嗯!” 一行人隨即动身。 流萤落在队伍的最后面。 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停下脚步四处张望,眉头微蹙。 像是在寻找什么熟悉的身影,周身縈绕著一丝淡淡的失落。 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他终於忍不住加快脚步。 走到穹的身边,放缓了语气,眉眼间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穹,等一下。” 他目光落在穹平静的侧脸上。 “你知道流星在哪吗?你没有和她的联方式吗?” 穹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迎上流萤的目光。 她先是看了一眼前面的棲星然后才回过头看向流萤说: “分开之后,就不知道了。” 流萤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眼底的期待像是被冷水浇灭,连周身的气息都沉了几分。 他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嘆了口气。 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又缓缓鬆开,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失落。 棲星走在前面,眼角的余光恰好瞥见了这一幕,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情绪。 流星……他在心里默念著这个名字,嘴角抽了抽。 不就是他自己吗? 那个当初顶著流萤的脸,陪著穹在匹诺康尼逛街。 还故意自称失忆的铁骑同胞的傢伙。 他看著流萤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忽然有点心虚。 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尖,生怕自己的小动作暴露了什么。 但面上依旧维持著那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清了清嗓子,回头冲眾人扬了扬手: “走吧,別停著了。 这流梦礁虽然阴沉,但人不算少,慢慢找。 总会找到姬子叔他们,也总会找到你们要找的人。” 流萤听到这话,缓缓抬起头,眼底的失落淡了些许。 他轻轻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只是重新落后几步。 依旧时不时地四处张望,只是那目光里,多了几分渺茫的希冀。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脚下的路渐渐变得平缓,远处隱约能看到零星的人影。 还有简陋的商铺轮廓。 棲星偶尔回头,看向落在最后的流萤。 那个银髮的身影在灰暗的光影里显得有些单薄。 他心里忍不住嘀咕:这傢伙要是知道,自己找了半天的流星。 其实一直就在他面前,会是什么表情?是震惊,还是生气? 他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算了,反正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先找到姬子叔和杨姨才是正事,剩下的,以后再说吧。 第326章 波提欧 与此同时——星穹列车。 帕姆正抱著扫帚,在观景车厢里哼著歌。 这几天列车组那群不省心的小傢伙都不在。 地板乾净得能照出人影,也没人把奇奇怪怪的东西带回来。 帕姆扫一会儿歇一会儿,时不时还给自己泡杯茶,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清净。 然后——砰! 车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道囂张的声音炸进来: “哟!他宝贝的,这么大的列车,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就一个小傢伙?” 帕姆的扫帚差点飞出去。 他猛地回头,就看见门口站著个女人。 破旧但拉风的牛仔装,皮靴上掛著马刺,走起路来叮叮噹噹响。 黑白相间的长髮隨意披散著,头顶压著顶宽檐帽,帽檐下那双眼睛亮得跟子弹似的。 嘴角咧著,露出两颗改造过的金属犬齿。 改造人。 帕姆的耳朵竖起来,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那女人大步跨进来,靴子踩在地板上,一步一个响。 她四下张望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帕姆身上,歪著头打量了几秒。 “哟?”她咧嘴一笑,“毛茸茸的小傢伙,就你一个看家?” 帕姆抱紧扫帚,努力维持著列车长的威严,仰起头看著她: “你、你是谁?怎么闯进来的?星穹列车不欢迎——” “波提欧。” 那女人打断他,隨手摘下帽子扇了扇风,动作瀟洒得很。 “巡海游侠,听说过没?浪跡银河、惩奸除恶的那种。” 她把帽子重新扣回头上,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 “不好意思了,小傢伙,我实在有些要紧事要办,不得不用这种方式请你们帮个小忙。” 帕姆眨眨眼,耳朵抖了抖: “什、什么忙?” 波提欧看著他,眼睛亮起来: “听说你们列车是匹诺康尼的贵客? 他宝贝的,那地方现在不让进,但你们肯定有办法。” 她往前探了探身: “帮我混进去。我要找一个人——一个冒牌货。 穿我们巡海游侠的衣服,顶著我们的名號招摇撞骗。 那小可爱现在就在匹诺康尼。” 帕姆愣了一下。 “这……列车组的大家现在都不在。 他们去匹诺康尼了,我、我就是个看家的……” 波提欧挑眉:“都不在?” “对、对帕……就我一个……” 波提欧盯著他看了两秒。 然后她站起来,大步走到窗边,往外张望了一圈。 “他宝贝的,还真就你一个?” 她回头看向帕姆,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什么稀奇玩意儿。 帕姆被她看得发毛,往后缩了缩: “你、你想干什么?” 波提欧咧嘴一笑,露出那两颗金属犬齿: “放心,小可爱,我不吃毛茸茸的东西。” 她重新走回沙发边,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 “那我就等。等你们那帮小傢伙回来。” 帕姆的眉毛跳了一下。 “等、等人?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 波提欧摊手。 “反正我时间多得很。 他宝贝的,这破车还挺舒服,比我在外头风餐露宿强多了。” 她说著,已经开始东摸摸西看看。 拿起桌上的杯子闻了闻,又对著墙上的照片指指点点。 帕姆的脸开始黑了。 “我说……” “这红头髮谁啊?长得还挺带劲。” 波提欧指著姬子的照片。 “你相好?” 帕姆的额角冒青筋。 “那灰毛小不点呢?你家养的?” 帕姆的扫帚握紧了。 “还有这个——” 波提欧凑到另一张照片前。 “这戴眼镜的,一脸严肃,看著就不好惹。” 帕姆深吸一口气。 “我说,你——” “还有还有——” 波提欧完全没注意到危险的信號,还在絮絮叨叨: “听说天天在宇宙当街溜子,有……” “够了!” 帕姆终於爆发了。 他手里的扫帚猛地往地上一杵。 波提欧一愣,回头看他。 就见那个毛茸茸的小个子列车长。 此刻浑身冒著肉眼可见的怒气,眼睛大,耳朵竖得笔直。 “你——” 帕姆深吸一口气,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 “你他宝贝的给本列车长滚出去——!” 话音刚落,扫帚一挥。 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撞在波提欧身上。 波提欧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腾空而起。 天旋地转间,已经被那股力量卷著,直直朝车门外飞去。 砰! 一声闷响。 她整个人贴在了外面的墙壁上,像个被拍扁的蚊虫,慢慢滑下来。 车门“哐”的一声关上。 车厢里,帕姆把扫帚往地上一杵,拍了拍手,冷哼了一声: “哼,敢在列车上撒野,也不打听打听帕姆是谁。” 他重新抱起扫帚,继续扫地。 那背影,挺得笔直。 车门外。 波提欧从墙上滑下来,瘫坐在地上,懵了好几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回头看了看那扇紧闭的车门。 “他宝贝的……”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揉了揉被撞得发酸的肩膀。 “一个毛茸茸的小傢伙,居然这么厉害。” 她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重新戴正帽子。 抬头看向那扇车门。 “算了,看来光明正大是进不去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左右张望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他宝贝的,那就只能靠我一个人偷偷溜进去了。” 她压低帽檐,迈步朝那边走去。 靴子踩在地上,发出轻轻的叮噹声。 “冒牌的傢伙……” 她边走边嘀咕,声音飘散在风里。 “等著,老子来了。” 第327章 图鑑加二 另一边的棲星正琢磨著怎么跟三月七他们解释流梦礁的事。 耳边忽然飘来一段对话。 他脚步一顿。 “你是说……我姐姐根本没死?她其实是来这里了?” 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还有点颤抖。 棲星循声望去。 不远处一片半倒塌的旧墙后面,站著两个人。 一个年轻男人,白色短髮,五官温和,穿著精致的家族礼服看著挺像星期日。 不出意外应该就是这个知更鸟这傢伙。 另一个女人,棕色长髮,叼著根烟,脸上带著那种见惯了风浪的老油条表情。 这模样一看就是卡池里面的,不出意外应该是加拉赫这傢伙。 棲星眼睛瞬间亮了。 我靠! 这不就是送上门来的两个图鑑吗?! 他二话不说,撇下身后那帮人,三步並作两步窜了过去。 “哟!大兄弟,大姐妹!” 他一巴掌拍在知更鸟肩上,又一巴掌拍在加拉赫肩上,脸上堆起灿烂的笑容: “看你们这表情,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吧? 遇到难事找星穹列车啊! 持续为您解决各种疑难杂症,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知更鸟被他拍得一个踉蹌,愣愣地看著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黑髮青年。 加拉赫叼著烟,眯起眼打量了他两秒,嘴角抽了抽。 “你谁?” 指尖相触的瞬间,棲星脑海里响起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叮——图鑑解锁:知更鸟】 【叮——图鑑解锁:加拉赫】 棲星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维持著那副热情洋溢的表情: “我?棲星啊!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星期日没死对吧?来流梦礁了?” 知更鸟愣了一下:“你认识我姐姐?” “见过,刚还听她唱歌来著。” 棲星指了指身后的方向。 “就在那边,给一群小孩唱摇篮曲。” 知更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真的?她真的在这儿?” “骗你干嘛。” 棲星摊手。 “不过刚走了,说是有什么事儿——你找她?” 知更鸟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三月七、丹恆、穹,还有流萤,全跟过来了。 三月七一看到那两个人,眼睛瞪一人: “誒?加拉赫女士?知更鸟先生?你们两个怎么也死掉了?” 知更鸟的脸色僵了一下。 他乾咳一声,尷尬地移开视线,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 “这个……说来话长……” 三月七眨眨眼,一脸天真: “怎么死的呀?被谁杀的?” 知更鸟的脸色更僵了。 总不能说是被眼前这傢伙给弄死的吧?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旁边的加拉赫叼著烟,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幸灾乐祸: “怎么?不好意思说?” 知更鸟瞪她。 棲星在旁边看著这一幕,心里已经笑翻了。 面上却还是一副正经模样,伸手拍了拍知更鸟的肩膀: “没事没事,死都死了,別太在意。 流梦礁这地方挺好的,有吃有喝,还能听你姐唱歌——对了,你姐唱歌真好听。” 知更鸟愣了一下,表情复杂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棲星: “那个……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棲星摆摆手:“客气啥,反正我也顺路。” [流量大砍,希望各位能帮忙推一下书圈,吸引一些人过来。 麻烦各位了! 顺便求下免费小礼物] 第328章 墓碑 他刚说完,忽然想起什么,扭头看向加拉赫。 “对了——加拉赫是吧?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们星穹列车说?” 加拉赫叼著烟,眯起眼打量了他两秒,那眼神像是在重新认识这个人。 “你似乎知道点什么?”她吐了口烟圈。 棲星双手抱胸,嘴角一翘,那表情自信得有点欠揍: “那当然!” 他清了清嗓子,伸手指向知更鸟。 又指向加拉赫,最后指向周围这片灰暗的流梦礁: “匹诺康尼的盛会之星,说白了就是阿斯德纳星核搞出来的烂摊子。 家族里有叛徒,借著星核的力量操控梦境,想趁著谐乐大典把整个匹诺康尼给端了。” 三月七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啥?家族有叛徒?” 丹恆微微皱眉,但没说话,等著棲星继续。 棲星转头看向加拉赫,眼神里带著点“我说得对不对”的嘚瑟: “至於你——你选我们列车组,是因为能给匹诺康尼一个未来。对吧?” 加拉赫盯著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忽然笑了。 “行啊,小子。”她把烟掐灭,“知道得挺清楚。” 三月七凑过来,一脸震惊:“棲星你怎么知道的?你什么时候查的这些?” 棲星摊手,一脸无辜:“我就隨便猜的。” “隨便猜能猜这么准?!” “那当然。”棲星理直气壮,“我聪明嘛。” 丹恆別过脸,嘴角动了动,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吐槽。 穹安静地站在棲星身边,她抬头看了棲星一眼,好像对这一切早就习惯了。 流萤落在最后面,目光在棲星身上多停了一秒,眼底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加拉赫也不废话,冲眾人招了招手: “行了,既然你们知道这么多,那就跟我来吧。有些东西,得让你们亲眼看看。” 她转身,朝流梦礁深处走去。 三月七刚迈步,忽然想起来什么,脚步一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誒誒誒——等等等等!” 加拉赫回头看她。 三月七挠了挠头,一脸为难: “我们还没找到杨姨和姬子叔呢! 她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总不能扔下她们不管吧?” 加拉赫吐了口烟圈,语气淡定: “不用操心,我已经让米凯去找了。” “米凯?” “一个守墓人。” 加拉赫抬了抬下巴。 “流梦礁这地方,她比我熟。让她去找人,比你们自己瞎转悠快多了。” 旁边一直安静跟著的米莎忽然拉了拉棲星的袖子,小声说: “米凯女士人很好的。 她经常帮助误入这里的人找到路,也帮很多人找到过走散的家人。” 棲星低头看她,笑了:“你认识她?” 米莎点点头,眼睛弯起来:“我经常见到她” 棲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行,那就先去墓地等著。”加拉赫转身继续走,“人找到了,米凯自然会带过来。” 三月七眨眨眼:“墓地?” “去了就知道了。” 一行人跟著加拉赫穿过几条歪歪扭扭的小巷,来到一片空旷的地方。 周围是倒塌的旧建筑,但中间这片地被收拾得很乾净。 几块石碑立在正中央。 加拉赫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眾人: “到了。” 三月七四处张望了一圈,挠了挠头:“真是墓地啊……” “无名客的墓园。”加拉赫说。 她走到最前面那块石碑前,伸手轻轻摸了摸碑面。 “这些名字,你们应该不陌生。” 丹恆的目光落在石碑上,眉头微微皱起。 “拉扎莉娜……”他轻声念出一个名字,“还有……铁尔南。” 加拉赫点头。 “在匹诺康尼还被叫做边陲监狱的年代,是开拓把它和群星连在一起的。 他们两个,都是当年下车的无名客。” 她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 “拉扎莉娜是在独立战爭里牺牲的。 为了弄清楚忆质的流向,她一个人开著穿梭机深入星系中心,再也没回来。” 三月七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铁尔南,” 加拉赫继续说。 “是个用枪的好手。他带著人挺过了对外战爭,却没能撑到和平那天。 战后十年,匹诺康尼內忧外患,他带著灯蛾家系向外探索,结果遇上虫群……全军覆没。” 空气安静了几秒。 知更鸟站在一旁,沉默地看著那些石碑。 丹恆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棲星没说话,只是看著那些名字。 拉扎莉娜。 铁尔南。 两个他只在游戏里听说过的人,现在变成了眼前这些冷冰冰的石碑。 加拉赫转身,看向列车组: “他们两个,还有一个人。” 她抬了抬下巴,指向墓园深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立著一块没有字的碑。 “那傢伙说,总得有这么一天,提前给自己立了个无字碑。” 三月七愣住:“无字碑?他还没死?” 加拉赫点头,嘴角扯出一个笑: “她还活著。” “在流梦礁的某个地方,等著你们。” 她看向列车组的每一个人,最后目光落在棲星身上,停留了一秒。 “钟錶匠——米哈伊尔。她相信开拓,一直等著有人来。” “就是你们。” 她顿了顿。 话音刚落,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眾人回头,就看见两道熟悉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姬子步伐从容,像是来郊游的。 旁边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表情一如既往的严肃。 “哟,都在呢。”姬子冲眾人挥了挥手,“听说有人找我们?” 三月七眼睛一亮,跑过去: “姬子叔!杨姨!你们没事吧?!” “没事。”瓦尔特淡淡开口,“多亏那位守墓人带路。” 姬子看向加拉赫,点了点头: “多谢。” 加拉赫叼著烟,摆了摆手: “客气什么,人齐了就走吧。” 她转身,朝墓园深处走去。 三月七回头冲棲星招手: “走了走了!” 棲星站在原地,看著那一群人的背影,忽然笑了。 他低头看向身边的米莎: “走吧,小傢伙。” 米莎点点头,牵著他的手,小跑著跟上去。 第329章 最后的无名客 与此同时。 星期日已经回到了匹诺康尼。 她穿过黄金时刻永不落幕的灯火。 走过大剧院空无一人的迴廊,最后推开那扇熟悉的门。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外的霓虹透进来几缕彩色的光。 梦主站在窗前,背对著她。 “回来了?”梦主的声音沙哑而缓慢。 “嗯。” 星期日轻声应道,走到一旁,隨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长髮。 “你弟弟也去流梦礁了。” 星期日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但只是一瞬。 她继续理著头髮,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知道了。” 梦主转过身,那双苍老的眼睛盯著她,像是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你不怕他会妨碍我们?” 星期日没有立刻回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走到窗边,和梦主並肩站著,看著窗外那片虚假的繁华。 灯火璀璨,游人如织。 多好的梦啊。 “那是他的路。”她轻声说,“他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选择。” 顿了顿。 “我也有我自己的路。” 梦主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带著几分意味不明的讚赏。 “你倒是想得开。” 星期日没有接话。 她只是看著窗外,看著那些在梦里欢笑的人。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谐乐大典准备得怎么样了?” “一切就绪。”梦主转过身,走向房间深处,“就差那个格拉默铁骑了。” 星期日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什么时候到?” “快了。”梦主说,“按照剧本,他会在最合適的时候出现在最合適的地方。”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星期日。 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期待,有遗憾,还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瞭然。 “星期日。” 她喊她的名字。 星期日看向她。 “后面的路,就要靠你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人群依旧欢笑。 星期日站在窗前,银白的长髮在彩色的光线里泛著淡淡的光。 她轻轻点了点头。 “我知道。” 梦主看著她,忽然轻声念道: “乐园终將跌入愁苦人世,黎明一旦升起,便要坠毁於白昼。” “凡是金的,怎可能光华长留?” 星期日听著这段话,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但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转过身,继续看向窗外那片虚假的繁华。 身后,梦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门轻轻合上。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过了很久。 她忽然轻轻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轻,带著一点说不清的意味。 “是啊。”她轻声说,“凡是金的,怎可能光华长留。” 她伸出手,指尖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窗外,霓虹闪烁。 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也没有人知道,那片虚假的繁华,还能持续多久。 与此同时,另一边 眾人跟著加拉赫穿过墓园,来到一处隱蔽的升降台前。 锈跡斑斑的铁柵栏,老旧的机械结构,一看就是很多年没人用过了。 加拉赫隨手拉开门,冲里面抬了抬下巴: “进去吧。” 三月七探头往里瞅了瞅,脸皱成一团: “这玩意儿靠谱吗?看著都快散架了……” “放心,散不了。”加拉赫叼著烟,率先走进去,“这地方比你们想像得结实。” 眾人鱼贯而入。 升降台缓缓下降,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听得三月七一路攥著丹恆的袖子不撒手。 丹恆面无表情,任由她拽著。 棲星靠在栏杆上,低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米莎。 小傢伙仰著脸,眼睛亮晶晶的,一点都不害怕。 “你不怕?”他问。 米莎摇摇头,软乎乎地说: “不怕,就是感觉有点熟悉。” 棲星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升降台停了。 门打开,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片花园。 虽然头顶依旧是流梦礁那片灰暗的天空,但这里明显被人精心打理过。 花花草草沿著小径铺开,顏色虽然不够鲜艷,却透著一股安静的生命力。 花园深处,摆著一张老旧的躺椅。 一位老婆婆躺在上面,闭著眼睛,怀里抱著一个泛著微光的梦泡。 她的头髮已经全白了,脸上布满岁月的痕跡,但神情很安详,像是睡著了一样。 加拉赫放轻脚步,走到躺椅旁边。 她看著那张苍老的脸,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前面的花园里,安眠著匹诺康尼第一位、也是最后一位无名客” “钟錶匠,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 第330章 请看速通流 三月七愣了一下,小声说:“她就是……钟錶匠?” “嗯。”加拉赫点头,“她怀里那个,就是给你们留的遗產。” 眾人安静下来。 没有人说话。 米哈伊尔就那样安静地躺著,像一尊雕塑,又像一个等待了很久很久的守夜人。 三月七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个梦泡。 梦泡颤了颤。 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三月七愣住,又戳了一下。 还是什么都没有。 “誒?”她挠了挠头,“怎么没反应?” 丹恆上前,伸手触碰。 同样——一片漆黑。 他微微皱眉,收回手。 姬子和瓦尔特也试了一下,摇摇头 加拉赫叼著烟,看向棲星。 棲星双手抱胸,站在一旁,脸上掛著那种“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不上来试试?”加拉赫问。 棲星摊手: “试什么试,里面都是空的,能试出东西来才有鬼。” 三月七瞪大眼睛:“空的?你怎么知道?” “废话。”棲星翻了个白眼,“里面的梦泡都是空的,你们要是能看见东西,那才叫见鬼了。” 他走上前,在躺椅旁边蹲下来,看著米哈伊尔怀里那个泛著微光的梦泡。 “这玩意儿本来就是留给人进去的,不是让人看的。你们在外面戳来戳去,戳一万年也没用。” 三月七挠头:“那怎么进去啊?” 棲星没回答。 他站起身,朝旁边招了招手: “来,米莎。” 米莎小跑过来,仰著脸看他。 “棲星哥哥?” 棲星蹲下来,和她平视,伸出一只手: “来,把手给我。” 米莎乖乖伸出小手,放在他掌心里。 小小的,软软的,暖暖的。 棲星握住,又朝穹招了招手: “穹宝,你也来。” 穹走过来,看著他,没问为什么,直接把手伸出来。 棲星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拉过来,和米莎的手放在一起。 两只手,一大一小,一只暖暖的,一只凉凉的。 米莎歪著头看著穹,眼睛亮晶晶的。 穹低头看著米莎,眨了眨眼。 棲星把自己的手覆在上面,三只手叠在一起,然后一起伸向那个梦泡。 三月七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 “誒?你这是干嘛?” 棲星没理她。 他盯著那个梦泡,轻声说: “准备好了吗?” 米莎用力点头。 穹看著他,也点了点头。 三只手同时触碰上去。 下一秒—— 光芒骤起。 梦泡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光亮,將三个人完全吞没。 三月七被闪得睁不开眼,一边捂眼睛一边喊: “哇哇哇——!怎么回事?!” 丹恆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却被那股光芒挡了回来。 加拉赫叼著烟,眯起眼看著那片光,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进去了。” 光芒散去。 原地只剩下米哈伊尔安静地躺著,怀里那个梦泡还在泛著微光。 而棲星、穹、米莎,已经不见了踪影。 三月七愣愣地看著那个空荡荡的位置: “他们……人呢?” 丹恆沉默了一秒,缓缓开口: “进去了。” “进哪儿去了?” “梦泡里。” 三月七傻眼:“那、那我们呢?” 加拉赫吐了口烟圈: “你们?等著唄。” 她转身,找了块石头坐下。 “放心,那小子有分寸。” 三月七急得团团转,但又没办法,只能蹲在地上,眼巴巴地盯著那个梦泡。 丹恆站在一旁,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 流萤的目光在那个梦泡上停了好几秒,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刚刚那一瞬间,他看到了一个小女孩。 “那个女孩……”他忽然开口,“她是谁?” 加拉赫挑眉:“哪个?” “刚才那个小小的。” 加拉赫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声: “一个等了很久很久的人。” 流萤皱眉,还想再问,但加拉赫已经闭上眼,不再说话。 梦泡里,光芒依旧。 不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求免费小礼物,希望看个gg支持下我,麻烦各位了!] 第331章 离开! 光芒散去。 棲星感觉脚下一实,踩到了什么东西。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间温暖的屋子里。 木质的墙壁,暖黄的灯光,桌上摆著几个没修完的钟表,墙上贴满了手绘的星图。 窗外的景色是静止的——连飘在半空中的落叶都凝固不动。 “哇……” 身边传来一声轻轻的惊嘆。 棲星低头,看到米莎正睁大眼睛四处张望。 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全是光,像是看到了什么梦里才有的东西。 “这里……好熟悉。”米莎小声说,小手紧紧攥著棲星的衣角。 棲星心里吐槽:你当然熟悉,这可是你家。 但他面上只是笑了笑,蹲下来和她平视: “是吗?那太好了。” 他站起身,大手一挥,语气里带著点故意搞怪的味道: “米莎同志,现在组织交给你一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 米莎眨眨眼,一脸认真地看著他。 棲星竖起一根手指: “带我们找到真正的出路!”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go go go——出发!” 米莎被他逗笑了,用力点点头,小跑著往前冲。 跑出两步又回头,冲他们招手: “这边这边!” 棲星笑著跟上,走了两步发现身边少了个人。 回头一看,穹还站在原地。 她正仰著头,看著墙上贴的那些星图,表情认真得像是在研究什么重要课题。 棲星走回去,在她旁边蹲下: “看什么呢?” 穹指了指其中一张星图,上面画著一条弯弯曲曲的航线。 旁边用歪歪扭扭的字写著“总有一天要去的地方”。 “这个字,”穹说,“和米莎写的好像。” 棲星愣了一下,凑近看了看,有些疑惑: “你看过米莎的字?” 穹点头 “走吧。” 棲星见状也不在说什么,他站起来,冲穹伸出手。 穹低头看了看他的手,又抬头看了看他的脸。 然后伸手,握住。 两人一起往前走。 米莎已经跑到屋子深处了,正趴在一个工作檯前,盯著上面的东西看。 “棲星哥哥!穹姐姐!你们快来!” 两人走过去。 工作檯上放著一个打开的木盒子,里面整整齐齐摆著几样东西 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封皮已经磨得发毛。 一个旧怀表,表盖上有只卡通风格的钟表小人。 还有一叠泛黄的图纸,上面画著各种奇奇怪怪的机械结构。 米莎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本笔记本。 “这个……”她的声音有点飘,“这个我记得。” 与此同时——梦泡外。 花园里安静得很,只有风吹过花草时发出的沙沙声。 三月七蹲在躺椅旁边,盯著米哈伊尔怀里那个梦泡,眼睛都快瞪成斗鸡眼了。 “怎么还没出来啊……”她小声嘟囔著,“都进去这么久了……” 丹恆站在一旁,没说话,只是目光一直落在那个梦泡上。 姬子靠在旁边的树干上,神色从容得像是在等一杯咖啡煮好。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正在和加拉赫低声说著什么。 流萤站在人群边缘,目光在那个梦泡上停了好几秒。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丹恆。 “丹恆小姐。” 丹恆转头看向他。 流萤犹豫了一瞬,还是开口: “我要离开了。” 丹恆微微挑眉:“现在?” “嗯。”流萤点头,“有些事情,必须去做。” 三月七听到动静,从躺椅那边跑过来: “誒?你要走?不等他们出来了?” 流萤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 “等不了了。” 他看向三月七,又看向丹恆,最后目光落在姬子和瓦尔特身上。 “麻烦你们帮我转告穹——”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带著一点说不清的认真: “如果她遇到了流星,请她……一定要保护好那个孩子。” 三月七眨眨眼:“流星?那是谁?” “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 流萤语气里多了一丝担心: “她是我唯一的同胞。我……不能让她再出事了。” 三月七听得一愣一愣的,挠了挠头: “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女的?你確定不是你的什么远房亲戚?” 流萤摇头,没多解释。 他看向丹恆,微微頷首: “拜託了。” 丹恆沉默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 “我会转告。” 流萤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点如释重负。 他转身,朝花园外走去。 走出几步,又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梦泡。 微光依旧,里面的人还没出来。 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三月七看著他的背影,忽然喊了一声: “餵——你自己也小心点啊!” 流萤没有回头。 只是抬手挥了挥,算是回应。 很快,他的身影消失在花园外的阴影里。 三月七挠了挠头,小声嘀咕: “这人真奇怪……话都没说清楚就走了。” 丹恆没说话,只是看著那个方向。 姬子抿了一口咖啡,语气淡淡: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 加拉赫叼著烟,吐了个烟圈,嘴角弯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放心,那小子命硬得很。” 三月七嘆了口气,重新蹲回躺椅旁边,盯著那个梦泡。 “他们怎么还不出来啊……” 丹恆收回目光,看向那个梦泡。 里面,微光流转。 不知道正在发生什么。 第332章 同谐解锁 不知过了多久。 三月七已经在地上蹲得腿都麻了,换了好几个姿势。 最后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托腮,盯著悬浮在半空的梦泡发呆。 “怎么还不出来啊……” 他小声嘟囔著,声音有气无力。 丹恆依旧站在一旁,缄默不语。 只是目光始终落在那团泛著微光的梦泡上,警惕著深处可能泛起的忆域异动。 姬子还是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却也始终留著一丝心神。 瓦尔特和加拉赫的低声交谈早已停下。 两人各自靠著墙,安静等候著从稚子之梦中归来的两人。 就在三月七准备再抱怨一句的时候 光芒骤亮。 梦泡猛地爆发出白光,瞬间照亮了整个静謐的花园。 眾人下意识眯起眼,抬手遮挡。 等光芒缓缓散去,躺椅旁的空地上,多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棲星和穹。 三月七眼睛一亮,蹭地一下站起身,快步跑了过去: “出来了出来!你们可算出来了!” 他衝到两人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忽然愣住。 “誒?” 他下意识往两人身后、四周张望了一圈。 “米莎呢?那个小小的孩子呢?” 丹恆也走上前,目光在周遭扫过,没有感知到那道属於孩童的忆域气息。 姬子缓缓睁开眼,眉梢微挑。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目光平静地落在穹的身上,似在等待答案。 棲星没有说话,只是侧头看向身旁的穹。 穹站在原地,金色的眸子里一片平静。 却又比进入梦境前,多了一层难以言说的哀伤。 她抬起头,看向一脸疑惑的三月七,又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她一直在,就在那张椅子上。” 穹轻声说。 三月七浑身一僵,猛地转头死死盯著一旁的躺椅,声音陡然拔高,满是震惊: “什么?!” 穹没有多解释,只是望著那把躺椅,轻轻道出真相: “米莎,就是米哈伊尔。” 眾人面面相覷。 三月七瞪圆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脑子彻底转不过弯: “你、你说什么?米莎是米哈伊尔?那个开拓者?!” 丹恆微微皱眉,若有所思地望著穹。 姬子走上前,语气温柔平缓: “穹,你们在里面,经歷了什么?” 穹沉默片刻。 隨后,她缓缓抬起手。 掌心躺著一顶帽子。 帽檐微微歪扭。 上面別著一个小巧的、卡通风格的钟表小人徽章。 三月七盯著那顶帽子,又猛地看向躺椅,依旧没从震惊中缓过来: “这、这帽子是……,可米莎明明是个小孩子啊……” 穹轻轻点头。 “那米莎呢?”三月七依旧追问道。 穹沉默了一秒。 她抬起头,望向匹诺康尼这片永远被暮色笼罩的天空。 “她不用再等下去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格外清晰。 “她把这顶帽子,还有……” 她寻了一个最贴合真相的说法。 “……未完成的开拓约定,交给我了。” 眾人一时沉默。 三月七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最终还是轻轻咽了回去,眼底多了恍然。 丹恆的目光落在穹的脸上,静静停留了数秒。 那双金色的眸子依旧平静,却分明多了一份来自旧时代无名客嘱託的重量。 棲星站在一旁,始终没有插话。 他只是安静地看著穹,看著她轻轻握著那顶旧帽的手。 帽檐上的钟表小人徽章,微光极轻、极快地闪了一下,快得像是错觉。 但棲星確確实实看见了。 他唇角微扬,无声地笑了笑。 三月七挠了挠头,小声自语: “原来……那个小傢伙,就是米哈伊尔的执念啊……终於不用一直孤零零等著了吗……” 穹没有回答。 她只是轻轻將那顶旧帽戴在了头上。 尺寸有些大,帽檐微微垂下,遮住了她半边眼睛。 她抬手轻轻扶了扶帽檐,侧过头,看向棲星。 “好看吗?” 棲星先是一怔。 隨即,他笑得更温柔了些,认真点头。 “好看。” 穹听见回答,轻轻弯了弯眼角,方才眼底的哀伤淡去几分。 第333章 直衝大B0SS 棲星转头扫了一圈,忽然发现少了个人。 “誒?流萤呢?” 丹恆开口,语气平静: “走了。” “走了?”棲星挑眉,“去哪儿了?” “没说。”丹恆看向穹,“但他给穹留了话。” 穹抬起头。 “如果遇到流星,让你保护好她。” 穹眨了眨眼。 棲星心里咯噔一下,流萤这么掛念自己的吗? 但面上却一脸淡定: “流星?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 丹恆点头。 棲星摆摆手,语气隨意: “放心,流萤那傢伙命硬得很,死不了。隨他去吧。” 三月七凑过来:“你咋知道?” “猜的。”棲星摊手,“反正他跑了也不是第一次了。” 加拉赫叼著烟,吐了口烟圈,慢悠悠地开口: “行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 她看向米哈伊尔躺著的方向,目光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遗愿带到,该做的都做了。” 她转过头,看向列车组,嘴角扯出一个有点坏的笑: “不过別怪我说话不好听——米哈伊尔留下的那条路,可不好走。” 三月七眨眨眼:“不好走是多不好走?” “她等了你们那么久,不是没原因的。” 加拉赫顿了顿,“这条路,她自己都没走完。” 她扫了一眼在场的几个人,笑容更深了: “不过你们人多,估计……输得会比较慢。” 三月七脸一垮:“喂!什么叫输得比较慢?!” 姬子轻轻笑了一声。 他往前迈了一步,语气从容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就从现在开始——轮到我们开闢前路了。” 他看向眾人,目光坚定: “不管那条路有多难走,总得有人走下去。” 三月七被她说得热血上头,用力点头: “对!咱们可是星穹列车!” 丹恆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穹安静地站在棲星身边,扶了扶帽子。 棲星看著这一圈人,忽然笑了。 他拍了拍手: “行了行了,別整得跟出征誓师大会似的。” 他转身,指向天空: “咱们直接冲——匹诺康尼大剧院!” 三月七愣住:“啊?大剧院?” “对啊。”棲星理直气壮,“boss就在那,打完就完事了。”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语气沉稳: “我们不尝试谈判一下吗?” 棲星翻了个白眼: “谈判个蛋。” 他伸手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 “他们要是能懂人话,搞这么久干什么?又是星核又是梦境的,整得跟银河系巡迴演出似的——不就是等著咱们去揍吗?” 三月七听得一愣一愣,但莫名觉得有道理。 丹恆嘴角动了动,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吐槽。 姬子笑而不语。 穹拉了拉棲星的袖子。 棲星低头看她。 穹仰著脸,认真地问: “怎么去?” 棲星愣了一下。 对哦,怎么去? 他四处张望了一圈,目光忽然落在旁边一个人身上。 那人一直站在人群边缘,没怎么说话。 白色短髮,温和的五官,穿著精致的家族礼服。 从刚才开始就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的表情。 知更鸟。 棲星眼睛一亮,冲他抬了抬下巴: “这不是有家主吗?” 知更鸟被点名,浑身一僵。 他看著棲星那张笑得灿烂的脸,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你想干嘛?” 棲星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他肩上,笑容灿烂得跟太阳似的: “带路唄,家主大人。” “匹诺康尼你家地盘,大剧院怎么走,你肯定知道吧?” 知更鸟被棲星拍得一踉蹌,他看著那张笑得跟太阳似的脸。 又看了看周围一圈人那“就等你发话”的眼神,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嘆了口气。 “我会带你们去的。” 他语气认真起来: “但你们真的就这么直接冲?不做点准备?不带点武器?不商量个计划?” 三月七眨眨眼:“计划?什么计划?” “就是……”知更鸟斟酌著措辞,“比如谁负责吸引火力,谁负责突破防线,谁负责牵制梦主……” 棲星摆了摆手,打断他: “不用那么麻烦。” 他指了指丹恆,又指了指穹: “她,能打。她,能抗。” 他又指向三月七: “他,能喊。” 三月七脸一垮:“喂!什么叫我能喊?!” “你嗓门最大啊。”棲星理直气壮,“到时候喊一声冲啊,多有气势。” 三月七噎住,想反驳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丹恆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穹站在棲星旁边,扶了扶帽檐,一副“他说得都对”的表情。 知更鸟看著这群人,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星穹列车能在银河里横著走了。 到不是因为他们有多强,而是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怕。 他深吸一口气,站直身子。 “好。” 他点头,目光坚定起来: “我带你们去。” “身为橡木家系的家主,我有责任阻止梦主的阴谋。” 他看向远处那片灰暗的天空,语气沉了几分: “梦主走错了路。我不能让她一错再错。” 棲星看著他,忽然笑了。 “行啊,家主大人挺有觉悟。” 他拍了拍知更鸟的肩: “那走吧。” 知更鸟点点头,转身看向加拉赫: “送我们回去?” 加拉赫叼著烟,吐了个烟圈。 “早准备好了。” 她走到旁边一块空地前,蹲下来,伸手在地上摸了几下。 地面上浮现出一道淡淡的纹路。 “这个”加拉赫站起身,“可以直接把你们送回梦境表层。” 她回头看向眾人,嘴角扯出一个笑: “站上去就行。” 三月七小跑过去,踩了踩地面: “这东西靠谱吗?” “不靠谱你们可以自己走回去。”加拉赫摊手。 三月七立刻闭嘴,乖乖站好。 丹恆迈步走上去。 姬子和瓦尔特也跟上。 穹拉著棲星的袖子,两人一起走进去。 知更鸟最后一个站上去,回头看了加拉赫一眼。 “你不去?” 加拉赫摇摇头: “我的任务完成了。剩下的,是你们年轻人的事。” 她叼著烟,冲他们挥了挥手: “去吧,別让那老傢伙等太久。” 光芒渐起,阵纹开始发光。 知更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光芒已经把他们全部吞没。 下一秒,阵纹上的身影瞬间消失。 空地上只剩加拉赫一个人。 加拉赫站在原地,盯著那片空荡荡的地面,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看向米哈伊尔安眠的方向。 那座花园,那张躺椅,那个怀里抱著梦泡的老人。 加拉赫迈步走过去。 一步一步。 走到躺椅旁边,她停下来。 低头看著那张苍老的脸。 “老傢伙。” 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你等的人,终於来了。” 米哈伊尔依旧闭著眼,没有任何回应。 加拉赫也不在意,只是在她旁边坐下。 她掏出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那群小傢伙,比你当年还虎。” 她吐了口烟圈,嘴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什么都不准备,直接就要衝大剧院。” “不过……” 她顿了顿。 “看著挺带劲的。” 风吹过,花园里的花草沙沙作响 加拉赫坐在那里,陪著一个永远不会再醒来的老人。 过了很久。 她轻轻说: “你的路,有人替你走了。” “可以安心了。” 烟雾散开,消失在灰暗的天空里。 远处,隱约传来一阵钟声。 很轻也很远,像是有人在说:听到了。 [哈基夜需要免费的小礼物,希望各位支持啦! 不然哈基夜就要哈气了! 哈!] 第334章 冲啊!! 光芒散尽。 一行人稳稳落在匹诺康尼大剧院的门前。 熟悉的建筑,熟悉的灯火,只是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说不出的压抑感。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幕布后面等著他们。 知更鸟鬆了口气,快步上前推开剧院的大门。 “这边。” 眾人鱼贯而入。 穿过长廊,走过迴旋的楼梯,一路畅通无阻。 偶尔遇到几个巡逻的家族守卫,知更鸟一露脸,对方就愣了愣,然后默默退开。 三月七小声嘀咕:“这家主身份还挺好使……” “那当然。”棲星理直气壮,“不然带他干嘛?当吉祥物吗?” 知更鸟回头瞪了他一眼。 棲星一脸无辜地吹口哨。 终於,一行人抵达了大剧院最深处的舞台前。 巨大的幕布垂落,灯光昏暗,整个空间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到了。”知更鸟停下脚步,看向舞台方向。 话音刚落,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幕布后方传来——“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三月七嚇了一跳,四处张望:“嚇我一跳!你、你在哪儿说话呢?” 星期日的声音带著淡淡的笑意:“我就在幕布后方等待各位。 在盛典开场前,遵循阿斯德纳的古老传统,我想邀请诸位一同观赏三出幕前剧。” 幕布缓缓拉开。 星期日站在舞台中央,银白的长髮垂落,纯白长裙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天环微微发光,衬得那张脸圣洁又悲悯。 看清舞台上之人的剎那,知更鸟猛地一怔,眼底翻涌著难以置信的疑惑与慌乱,他下意识往前踏出半步,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姐姐?” 他皱紧眉头,语气里满是困惑与质问,“为什么……为什么是你?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星期日看向他,目光平静无波,只是轻轻开口,语气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 “知更鸟,过来。到我身边来。” 这一句轻唤,让知更鸟身形一顿,心头的疑惑更甚,却又被血脉里的亲近牵扯著,一时僵在原地。 她看向台下眾人,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歷史是面镜子,映照出宇宙最本真的面貌。 我们也可藉此,更深入地了解匹诺康尼和星神的歷史。” 她顿了顿。 “而未来的轮廓——自然就在其中显现。” 三幕剧一一看过。 关於“秩序”的兴衰,关於匹诺康尼的过往,关於那位已死的星神太一。 最后一个画面消散,星期日的声音再次响起: “有关“秩序”的一切到此为止,不知各位有何感想?” 她看向列车组,嘴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不过,这到底只是银河歷史中一段无足轻重的小插曲,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条长河今后会奔向何方……” 她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剧院。 “各位来的正是时候。 谐乐大典即將揭幕,“同谐”“秩序”的序幕若是少了各位在场,那可太教人遗憾了。” “请容我再次向各位表示欢迎——欢迎来到匹诺康尼大剧院——美梦的中心,星核之所在,谐乐大典的绝对舞台……” 她放下手,目光落在眾人身上。 “也是……我们决定匹诺康尼未来的死斗之地。” 三月七握紧拳头,正要开口——棲星往前迈了一步。 他看著舞台上的星期日,那张脸和流梦礁里给孩子们唱歌时一模一样。 “星期日小姐。”他开口。 星期日看向他。 棲星歪了歪头,忽然笑了。 “说实话,在流梦礁听完你那些话,我还挺心动的。” 眾人一愣。 三月七瞪大眼睛:“棲星?!” 丹恆微微皱眉。 穹站在棲星身边,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又往他身边靠了靠。 星期日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被笑意取代。 “是么?”她轻声说,“那……旅者先生的答案是什么?” 棲星看著她。 看著她那双温柔的眼睛,看著她身后那片即將掀起的风暴。 然后他嘆了口气,摊开手: “可惜啊。” “我有我的伙伴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帮人。 三月七瞪著眼,丹恆面无表情,姬子的笑而不语,瓦尔特推了推眼镜。 穹安安静静站在他身边,帽檐下的眼睛亮亮的。 他转回头,看向星期日。 “所以,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星期日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只有一种说不清的、淡淡的……释然。 “我明白。” 她轻声说。 “你对这份“开拓”的信念……我表示敬意。” 她抬起手,银白的长髮无风自动,天环的光芒越来越亮。 “惟有怀抱信念,我们才能为这个世界带来真正的福祉。” 第335章 冲啊!!! 姬子往前迈了一步: “请容我指出——陷入永久的沉睡,绝不能和幸福画等號。” 星期日看向他。 “姬子先生,事到如今,您依旧认为“秩序”只想把全宇宙变作祂的提线木偶么?” 她摇了摇头。 “看来各位始终误解了我的用意。 在此正式敬告:我的理想並非復活星神,也非飞升成神——” 她张开双臂,声音响彻整个剧院: “我要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创造一座没有星神,唯有“秩序”,能包容所有人尊严和幸福的,只属於我们人类的乐园。” 姬子看著她,目光复杂。 “你错了。” “如果人要带著尊严活下去,那么,绝不应有任何人或事物凌驾於他们之上。” 星期日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轻轻笑了。 “看来我们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对方了。” 她抬起手,光芒开始在周身凝聚。 “命运註定我们捉对廝杀,事已至此,还是让你我用各自的命途为宇宙昭示一条正路吧。” 她看向台下每一个人,最后目光落在棲星身上。 “不过,在未来的序曲正式奏响前,还烦请各位再花些时间思考我提出的问题——” “义人与罪人相等吗?” “倘若人生来软弱——” “弱者们又该从哪位神明处寻得安寧?” 没有人回答。 只有剧院里的灯光,忽明忽暗。 知更鸟攥紧了手心,先前的疑惑尽数化作翻涌的情绪。 他猛地抬头,清亮的声音带著颤抖,却异常坚定地从眾人身后响起,打破了死寂。 他往前走了一步,再一步。 最终站到人群最前方,抬起头,直视著舞台上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那张和他相似的脸上写满了挣扎、愤怒,还有被最亲近之人背叛的痛楚。 “姐姐。”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抬高。 “你问我这些问题——义人与罪人相等吗?弱者该向哪位神明寻求安寧?”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可你问过我没有?!你问过那些被你牺牲的人愿不愿意?!” 整个剧院瞬间安静了。 三月七愣了一下,看向知更鸟的背影。 丹恆微微皱眉,没有说话。 星期日看向知更鸟,眉头微皱:“……知更鸟,这里没有你的事,回……” “回哪儿去?!” 知更鸟厉声打断了她, “你把整个匹诺康尼变成你的棋盘!现在你告诉我没有我的事?!” 他抬起手,指向舞台上的星期日: “我们说好的——要一起守护匹诺康尼,让这里成为真正给人带来幸福的地方——可你现在在做什么?! 你在操控別人的命运!你和那些欺负弱者的傢伙有什么区別?!” 星期日沉默了一瞬。 “知更鸟,你不懂。” 她轻声说,语气中带著一丝疲惫。 “我是为了……” “为了什么?!” 知更鸟眼泪终於落了下来。 “为了你的理想,就可以牺牲一切吗?!那我呢?! 我被家族推上家主的位置,我努力想让所有人幸福——可你问过我的想法吗?! 你问过那些在流梦里醒不过来的人,他们愿不愿意永远活在你的美梦里?!” 棲星看著知更鸟的背影,眉头微皱。 穹拉了拉棲星的袖子,小声说:“他……在哭。” “我知道。”棲星说,声音低沉。 知更鸟抬起手,擦了一把眼泪,声音却异常坚定: “你总是说我是温室里的花,不懂你的理想……可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我有自己的判断,有自己的选择。” 他转过头,看向列车组眾人,目光最终落在棲星身上。 “对不起,列车组的各位。” 他说,声音里带著歉意。 “她是我姐姐,我……我没办法袖手旁观。” 棲星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我懂。” 知更鸟深吸一口气,重新转向星期日,抬起手——天环的光芒在他周身开始凝聚。 “姐姐,回头吧。” 他说,声音在空旷的剧院里迴荡,“现在还来得及。” 星期日看著他,良久,轻轻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苦涩,带著无奈,也带著一丝……释然。 “知更鸟。”她轻声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终於……长大了。” 她放下手。 “你们的决意,我已知晓。” 她闭上眼,银白的长髮开始向上飞扬。 “现在,我赐给各位直视太阳的权利。” 她睁开眼,光芒万丈。 “在这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座磐石上——” “全能大能的谐乐之弦,为我所用——” 她的声音响彻天地。 “——眾赞的调弦师——” “齐响诗班,多米尼克斯!” 光芒吞没了一切。 巨大的羽翼在她身后展开,银白的头髮化作流动的光。 天环碎裂又重聚——一个新的形態,正在从光芒中诞生。 棲星站在台下,仰头看著那道光。 “行吧。”他轻声说,“开打。” 身后,三月七已经在喊了: “冲啊——!” 第336章 冲完了 棲星站在台下,看著那道越来越亮的光,热血上头—— “冲啊——!” 他猛地往前迈了一步。 然后——眼前一黑。 …… …… …… “冲你个头啊冲!”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棲星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 匹诺康尼大酒店的房间,暖黄的灯光,淡淡的薰香味,还有——三月七那张凑得极近的脸。 他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著棲星,表情里写满了“你是不是有毛病”的嫌弃。 “你终於醒了!早打完了!你还衝冲冲!冲个鬼啊!” 棲星愣住。 他慢慢坐起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入梦池里,营养液早就干了,衣服也换过了。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打……打完了?” “对啊!”三月七理直气壮,“不然呢?你以为你睡了一觉世界就和平了?” 棲星一脸懵逼。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舞台上星期日变身的那一刻,自己喊完“冲啊”—— 然后就没了。 什么都没有。 像被人按了刪除键一样。 他挠了挠头,努力回想: “怎么打贏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三月七翻了个白眼: “你还好意思问!打著打著你就突然不动了,跟卡机似的!我们还以为你被星期日催眠了呢!” 他摊手: “后来丹恆用了结盟玉兆,把景元將军摇过来了——你是没看见,景元一来,那气势,那神君,唰唰几下,星期日就——” 他做了个倒下的手势。 “就没了。” 棲星听著,眉头越皱越紧。 结盟玉兆。 景元。 打贏了。 这不就是原著剧情吗? 但问题是——原著剧情里,这一段是太一之梦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三月七那张鲜活的脸。 “我还在梦里?” 他脱口而出。 三月七一愣:“啥?” 棲星没理他,自顾自地琢磨起来。 对,一定是这样。 太一之梦,星期日最后的底牌,让所有人活在虚假的幸福里。 打贏的过程他完全没有记忆,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 “好一个太一之梦……真牛逼。” 三月七看他的眼神像看傻子: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梦什么梦?赶紧起来,大家都等著你呢!” 棲星没动。 他只是坐在入梦池里,摸著下巴,眼珠转来转去。 三月七凑过来:“你到底怎么了?” 棲星忽然抬头,眼睛亮得嚇人: “你说——我现在变成星期日,能不能把那个控制权抢过来?” 三月七愣住。 然后他伸手摸了摸棲星的额头。 “没发烧啊……” 棲星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自顾自地站起来。 “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他往外走。 三月七在后面喊:“你去哪儿?!” “找景元!” 剧院外的长廊里,两道身影正站在窗边交谈。 丹恆。 还有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银白长发隨意披散,眉眼间带著一股慵懒的威严。 景元。 她此刻正和丹恆说著什么。 棲星远远看著那个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景元啊景元……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近了。 更近了。 两人还在交谈,没注意到他。 棲星忽然凑到景元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说了一句: “元元,好久不见啊?” 景元的背影僵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著棲星,眉头微微皱起: “……棲星先生你刚刚说什么?” 棲星歪著头,笑容灿烂: “不应该叫我夜夜吗?” 景元一怔,平日里裹著慵懒笑意的眉眼瞬间僵住。 她下意识攥紧了身侧的衣摆,银白长发顺著肩头滑下。 遮住了半张发烫的脸颊,一贯运筹帷幄的云骑將军气场荡然无存。 反倒露出几分手足无措的娇软,侷促得像个被突然打趣的小姑娘。 棲星挑著眉等回应,本以为这梦境ai会卡顿卡壳。 接不住这般凭空捏造的亲暱称呼。 可下一秒,一道软乎乎的声音,就从景元泛红的唇瓣间飘了出来: “夜……夜夜……” 这一声轻唤又娇又羞,配上她垂眸捻衣,睫毛慌乱轻颤的模样? 娇俏可爱得不像话,竟真的让棲星心口猛地漏了一拍。 他心底暗暗咂舌,不得不承认这幻境造得是真逼真,可再心动也清楚。 眼前这害羞的景元,不过是星期日拼凑出的梦境ai。 是只存在於太一之梦里的虚假幻影罢了。 既然是梦,那便更不用顾忌了。 棲星索性得寸进尺,微微倾身凑得更近。 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景元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撩,带著十足的故意调笑: “小元元,待会来我房间,让我们继续做羞羞的事哦。” 景元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满緋色。 脑袋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慌乱间竟真的轻轻点了点头,温顺得毫无半分抵抗力。 一旁的丹恆彻底僵在原地,一贯冷静的脸上写满惊天动地的错愕。 完全无法把眼前娇羞软萌的人,和那位杀伐果断的景元將军掛鉤。 三月七更是捂住嘴瞪圆了眼,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脑子里只剩一团乱麻——这到底是什么诡异展开啊!! 棲星直起身,看著眼前娇羞无措的幻影,眼底掠过一丝瞭然的笑意。 果然,这无法提取他记忆的梦境ai。 只会顺著他的话强行圆场,这完美幻境,还真是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哈基夜要免费小礼物,不然就哈气了,哼~] 第337章 小元元 他双手插兜,笑得一脸无害: “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见,小元元。” 说完,他转身就走,完全没给景元反应的时间。 身后传来三月七压低的惊呼: “臥槽臥槽臥槽!他刚才说什么?! 他是不是说要和景元將军做羞羞的事?!是我听错了吗?!” 丹恆沉默了两秒,声音冷的很:“你没听错。” “那你怎么不拦著?!” “……拦什么?” “拦他发疯啊!” 丹恆看了一眼三月七,又看了一眼远处那个晃晃悠悠的背影,面无表情地开口: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觉得我拦得住?” 三月七噎住。 確实拦不住。 棲星走出一段距离,確定身后那两人听不见了,才终於笑出声。 “哈哈哈哈——” 他捂著肚子,笑得蹲在地上。 “太好玩了,这梦境ai也太好骗了!” 笑够了,他站起来,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 然后回头看了一眼。 长廊那头,景元还站在原地。 她已经恢復了几分將军的仪態,但脸还是红的,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著他。 那眼神里有羞赧,有困惑,还有一丝…… 棲星眯起眼。 那一丝,是什么? 他看不太清。 但总觉得,不太对劲。 “算了。”他摇摇头,转身继续走,“反正是梦,想那么多干嘛。” 他哼著歌,晃晃悠悠地往前走。 走出去没多远,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棲星——!你给我站住——!” 三月七追上来,一把拽住他的袖子,气喘吁吁: “你、你给我说清楚!你和景元將军到底怎么回事?!” 棲星眨眨眼,一脸无辜: “什么怎么回事?” “就是那个——羞羞的事——什么羞羞的事?!” “哦,那个啊。”棲星摊手,“我瞎说的。” 三月七愣住:“啊?” “瞎说的。”棲星重复了一遍,“就开个玩笑,谁知道她当真了。” 三月七盯著他看了三秒,表情从懵逼变成怀疑,又从怀疑变成“你是不是当我傻”。 “你开什么玩笑不好,开这种玩笑?” “因为好玩啊。”棲星理直气壮。 三月七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丹恆也慢慢走过来,站在一旁,没说话,只是看著棲星。 那眼神,像是在重新认识这个人。 棲星被他们看得有点发毛,乾咳一声: “行了行了,別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真的就是开个玩笑。”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 “而且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三月七一愣:“奇怪什么?” “景元將军。”棲星说,“你们认识的景元將军,是这种隨便被人调戏两句就脸红害羞的人吗?” 三月七眨眨眼,想了想。 好像……確实不是。 那个在仙舟运筹帷幄、谈笑间檣櫓灰飞烟灭的景元將军,怎么可能因为一句“夜夜”就脸红成那样? 丹恆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是说……” “我什么也没说。”棲星打断他,摆摆手,“你们就当我是发疯好了。” 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走出两步,又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 三月七和丹恆还站在原地,表情各异。 远处,景元已经不见了。 棲星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有意思。” 他轻声说。 这个梦,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338章 道不相同,不相为谋。 棲星在长廊里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穹不在,哪都不在。 他问三月七,三月七说穹已经先回列车了。 棲星懂了。 穹已经出去了。 从这该死的太一之梦里,醒过来了。 “行吧。”他靠在墙上,仰头看著天花板上那些虚假的灯光,“那我也该醒了。” 问题是怎么醒? 他不知道。 正常来说,打破太一之梦需要外力,需要有人在外面拉一把。 但现在穹出去了,外面那帮人估计还在商量对策,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打进来? 他摸了摸下巴,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变成星期日。 棲星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匹诺康尼的秩序之力,梦境权限,齐响诗班,神主日形態。 所有这些,都只绑定一个载体。 如果两个星期日同时存在呢? 会权能互斥吗? 他嘴角勾起一个越来越大的笑。 “嘿嘿。” “想到了。” 他闭上眼。 系统界面在意识中展开,那个熟悉的图鑑微微发光。 【当前形態:棲星】 【可切换形態:星期日——已解锁】 【是否切换?】 伸手。 点在“是”上。 光芒骤起。 黑髮一寸寸拉长,染成银白。 身形微调,五官变得柔和,天环在头顶凝聚成型。 几秒后,一个全新的星期日站在了原地。 几乎就在变身完成的剎那,一股浩瀚无垠的力量,似乎被他自己身体所吸引。 顺著血脉奔涌,顺著四肢百骸蔓延。 顺著头顶的天环不断攀升,膨胀,像是沉睡了许久的权能。 在这一刻彻底甦醒、归位。 那是独属於匹诺康尼主宰的力量,是梦境的根基,是秩序的源头。 棲星低头看了看自己,又静静感受著这股奔涌不息的力量。 “秩序……” 他轻声说。 那股力量浩瀚,冰冷,带著一种近乎悲悯的包容感。 想把世间一切都纳入怀抱,想给所有人一个不会醒来的美梦。 他抬头,看向天空。 下一秒,他的身体开始上升。 不受控制地,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著,往某个方向飞去。 脚下的大地越来越远,剧院的轮廓越来越小。 他穿过云层,穿过那层虚假的天空,穿过一层又一层的梦境边界—— 然后他看到了。 更高的地方,另一个星期日正站在虚空中。 银白长发,纯白长裙,天环发光。 她闭著眼,周身环绕著无数细碎的光点。 像是一颗静止的恆星,是整个梦境的绝对中心。 棲星停在她对面,相距不过百米。 星期日睁开眼。 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整个虚空都安静了。 然后——轰! 两股同源的力量开始剧烈碰撞。 权能对冲。 周围的虚空开始震颤,无数细密的裂痕在梦境边缘蔓延。 规则开始错乱,秩序开始紊乱,那些原本稳固的光点像是被捲入风暴,疯狂地撕扯,旋转,湮灭。 星期日看著棲星,那双温柔的眼睛里只有一种复杂的瞭然。 “原来如此。” 她轻声说。 “难怪艾利欧那傢伙的预言里,你会对我影响这么大。 原来是这样” 她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旅者先生,我不可否认,你现在成为了我最大的阻碍,但是你能感觉到吧?” 棲星当然能感觉到。 两股力量正在疯狂撕扯,互相吞噬。 谁的意志更硬,谁更贴近绝对秩序,谁就能把对方彻底吞掉。 这不是战斗,是比战斗更本质的东西——是存在权的爭夺。 他低头,看向下方。 透过层层云雾,透过那些正在崩解的梦境碎片,他看到了。 一群人正聚在一起。 灰发的少女站在最前面,金色的眸子定定地盯著上方。 她身边站著那个深紫长发的身影,刀已出鞘,周身环绕著虚无的气息。 旁边是脸色苍白的知更鸟,正仰著头,嘴唇微微颤抖。 银狼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蹲在地上,手指在虚擬键盘上疯狂敲击,额头上全是汗。 还有两个身影——叼著烟的牛仔女正骂骂咧咧地指著天空。 …… 以及那些从太一之梦里醒来的人,正在商量对策。 棲星收回目光,看向对面的星期日。 两股力量的撕扯更剧烈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內的秩序之力正在疯狂涌动,试图把对方吞噬。 星期日也在看著他。 “旅者先生。” 她开口,声音轻得像风,却穿透了虚空的轰鸣,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要不要……最后一次跟我合作?” 棲星挑眉。 星期日伸出手。 那只手白皙纤细,指尖微微发光,像是在等待一个回应。 “我愿意与你融合。” 她说。 “你主导。” “只要你愿意,完成我所期待的理想。” 虚空安静了一瞬。 两股力量的撕扯似乎也慢了下来,像是在等待他的答案。 棲星盯著那只手,盯著那张温柔的脸,盯著那双藏著无尽疲惫却又异常坚定的眼睛。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在酒店走廊深处,她给孤儿唱歌,裙摆擦过他的手臂。 他想起流梦礁里,她坐在中间,给孩子们唱摇篮曲,旁边是那个推著轮椅的老奶奶。 他想起她说的那句 “旅者先生,你愿意跟我一起完成这伟大的理想吗”。 他想起她最后那句“凡是金的,怎可能光华长留”。 这是一个真心想救世的人。 只是道不相同,不相为谋。 第339章 对轰 棲星沉默了很久,最后以笑面对。 那笑容里,有点遗憾,有点无奈,还有一点点“命运真会开玩笑”的瞭然。 棲星略带遗憾的双手摆手说道 “很遗憾。” 星期日的手顿在半空中。 他看著她,目光坦然,声音清晰: “如果再早一点遇到这个世界——如果睁开眼第一个见到的人是你,我可能真的会帮你。” 星期日眼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 “可惜——” 棲星低头,看向下方那个灰发的身影。 穹还仰著头,定定地看著他。 隔著那么远的距离,他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他知道,她在等他。 他想起她在门口等他的样子,想起她说的 “你进不去,我陪你等”,想起她最后那句“你回来就好”。 他收回目光,看向星期日,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我遇到的是他们。” “是星穹列车。” 星期日沉默了一瞬。 两股力量的撕扯在这一刻似乎停了下来,整个虚空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然后她轻轻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一丝苦涩,一丝羡慕,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遗憾。 “是吗……” 她轻声说。 “那真可惜。” 她垂下眼,像是在自言自语: “如果遇到的是我就好了。” 她抬起眼,看著棲星,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有释然,有不舍,还有一丝倔强。 “可惜,命运从来不会如果。” 她深吸一口气,周身的光芒开始暴涨。 “既然如此——阁下做好准备了吗?” 她抬起手,无数光点在她身后凝聚,化作巨大的羽翼,化作无尽的琴弦,化作那个被称为神主日的终极形態。 “我可不会放弃。” 棲星看著她,看著那张温柔又决绝的脸,看著那个即將降临的庞然大物。 他忽然觉得有点可惜。 但也只是有点可惜。 他笑了笑,也抬起手。 体內的秩序之力开始疯狂涌动,身后同样开始凝聚那巨大的羽翼。 无尽的琴弦,那被称为“神主日”的终极形態。 “那就来吧。”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震碎了整个虚空 “齐响诗班”——“神主日”——轰!光芒炸裂。 整个梦境都在震颤,都在崩塌。 无数的光点从两人身上剥离,又被对方吸走。 秩序与秩序的碰撞,意志与意志的撕扯,存在与存在的吞噬——这是比任何战斗都更本质的较量。 “旅者先生!” 星期日的声音穿透光芒,带著一丝颤抖,却依旧坚定: “你知道——义人与罪人相等吗?” 棲星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催动力量。 “我现在回答你——” 星期日的眼睛在光芒中闪烁: “在秩序面前,人人相等。” “那弱者呢?” 棲星开口,声音同样穿透光芒,“弱者们又该从哪位神明处寻得安寧?” 星期日沉默了一瞬。 “从我。” “从秩序。” “错了。” 棲星摇头。 “弱者不需要神明,不需要秩序。” 他看向下方那个灰发的身影,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他们只需要有人愿意站在他们身边。” 星期日愣住了。 两股力量的撕扯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棲星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压制。 这倒不是因为力量不够,而是意志。 星期日的意志太坚定了。 五年的战区巡演,三十七处战场废墟,一万七千名被她亲手救下的孤儿。 她在尸山血海里唱过歌,在炮火轰鸣中哄过孩子。 在无数双绝望的眼睛里看到过同一种光——对秩序的渴望。 那从来就不是疯子的执念,那是圣徒的信仰。 棲星咬紧牙关,身后的神主日已经开始出现裂痕。 他能感觉到,那些涌入他体內的秩序之力正在被重新夺走。 正在被那个真正的星期日一点点撕扯回去。 妈的。 光凭意志,这世界上恐怕没几个人能拼得过现在的她。 下方。 银狼蹲在一块碎石上,手指在虚擬键盘上敲得飞快,一脸的难以置信: “我靠我靠我靠!这什么鬼东西?!怎么打起来了?! 艾利欧给我的剧本没有这东西啊!” 他抬头看著天空那两团刺目的光。 两个巨大的神主日正在疯狂对轰。 整个梦境都在震颤,规则错乱得连他这黑客都看不懂。 “这什么情况?!” 砂金站在旁边,眯著那双异色的眸子,嘴角勾起一个从容的笑: “看这情况……好像对我们有利。”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天空。 黄泉按著刀柄,盯著上方,语气平静: “那个人,落入下风了。” 银狼愣了一下:“谁?哪个?” “左边那个。”黄泉说,“气息不稳,正在被吞噬。” 银狼眯著眼看了半天,什么都没看出来。 但他注意到了另一件事——丹恆的手,正按在结盟玉兆上。 那个面无表情的清冷少女,此刻眉头紧皱,死死的握住结盟玉兆。 还有穹。 那个灰发的小姑娘,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仰著头,一动不动地盯著天空。 她的表情很平静。 但她的手,紧紧攥著那顶帽子。 银狼忽然懂了。 “那个被打的……”他咽了口唾沫,“是你们的人?” 丹恆没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穹也没有说话。 只是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颤动。 天空中的光芒越来越刺目。 棲星的神主日已经碎了一半。 星期日的声音穿透虚空传来,依旧温柔,依旧坚定: “旅者先生,你还不明白吗?” “秩序从来就不是压迫,而是庇护。” “不是枷锁,是归宿。” 棲星咬著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归宿……是让人自己选的……” “不是……你给的……” 星期日轻轻摇头。 “可他们不会选。” “他们只会受伤,只会痛苦,只会一遍遍重复同样的错误。” “我只是想让他们……不用再受伤而已。” 她抬起手,无数琴弦同时震动,化作铺天盖地的光矛,朝棲星刺去。 第340章 新功能 光矛撕裂虚空,带著绝对的秩序之力,锁死了每一个闪避的角度。 逃无可逃,挡无可挡。 棲星看著那些越来越近的光矛,忽然笑了。 那笑容,有点欠揍。 “星期日小姐。” 他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謔。 “看来天时在我这边。” 星期日愣了一下。 “你要失败了。” 话音刚落。 一道歌声忽然响起。 “当困难来临的时候” “请你举起你的左手——” 很轻,很柔,但穿透力强得可怕。 它穿透了虚空的轰鸣,穿透了秩序的壁垒,穿透了每一个沉睡者的梦。 那些刺向棲星的光矛,在距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骤然停住。 星期日瞳孔微缩。 “什么?!” 那道歌声还在继续。 “左手代表著方向——” “不会向困难低头——” 天空中的光芒开始逆转。 那些从棲星身上剥离的光点,忽然停滯,然后,开始往回涌。 那些碎裂的羽翼,开始重新凝聚。 那些断裂的琴弦,开始重新连接。 棲星身后的神主日,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 星期日的声音带著一丝困惑: “这是……同谐的力量?” 黑天鹅站在人群边缘,那双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 “这歌声……”他轻声说,“有同谐的力量。” 银狼愣住:“同谐?” “嗯。”黑天鹅点头,“有人在唤醒陷入梦境的人。” 他看向歌声传来的方向。 “而且这力量……很像一个人。” 眾人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 知更鸟站在原地,张著嘴,一脸懵逼。 “不是我!” 他连忙摆手,脸都红了 “我什么都没干!我就在这儿站著!” 眾人面面相覷。 那歌声还在继续。 而天空中的星期日,看著那个正在恢復的棲星,忽然明白了什么。 “原来如此……” 她轻声说,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用同谐的力量,把那些沉睡的人唤醒了。” 她看著棲星,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有敬佩,有释然。 “是我小看你了。” 棲星听著这话,嘴角抽了抽。 他总不好意思说——这特么是靠运气。 时间倒回一分钟前。 棲星被压製得抬不起头,神主日碎了一半,光矛马上就要戳到他脸上。 就在他准备切换形態,刷新buff的时候。 一道机械音忽然在脑海里炸开。 【叮——】 【检测到宿主面临极限状態,开启新功能——“化身”】 棲星愣住:啥? 系统界面在意识中展开,一行行文字飞快闪过: 【“化身”功能说明:宿主可从已解锁图鑑中,分离出无意识的分身。 分身不具备自主意识,需要宿主“一魂双体”进行操控。】 【注意:分身与本体的意志共享,但力量独立计算。】 【是否开启?】 棲星盯著那几行字,愣了一秒。 然后他笑得像个捡到宝的傻子。 “我靠……” “还有这种好东西?!” 他二话不说,意识疯狂扫过图鑑列表。 他目光一扫,忽然定在某个名字上。 知更鸟。 原著里,就是她用歌声唤醒的眾人。 棲星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就是你了。” 他闭上眼,意识瞬间分裂。 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同时拥有了两具身体,两个视角,两种感受。 一个视角,是正在被星期日压制的自己。 一个视角,是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一道全新的身影正在凝聚。 银白长发,温和的脸庞,家族礼服。 知更鸟登场 那道身影睁开眼,嘴角勾起一个和棲星一模一样的坏笑。 然后她张开嘴。 “当困难来临的时候——” “请你举起你的左手——” 回到现在。 天空中。 棲星看著星期日那张带著敬佩的脸,嘴角抽得更厉害了。 他总不好意思说——其实是靠系统开掛才翻盘的。 更不好意思说——那个唱歌的,是我分身变的。 他乾咳一声,努力维持著那副“一切尽在掌控”的表情。 “星期日小姐。” 他开口,声音里带著点意味深长。 “你看,这就是我选的路。” 他看向下方。 看向那个灰发的身影。 “不是秩序。” “不是神明。” “是有人愿意站在他们身边。” 星期日沉默了一瞬。 “我明白了。” 她轻声说。 “是我输了。” 下一秒,无数道歌声同时炸响。 同谐的光芒刺破虚空,將整个梦境彻底照亮。 那些沉睡的人,正在醒来。 那些碎裂的梦,正在重聚。 而棲星站在光芒中央,看著对面的星期日向下掉落。 那些凝聚在她身后的羽翼开始消散,那些琴弦开始断裂。 但她没有恐惧。 只是静静地看著棲星,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有释然,有遗憾,还有一丝…… 羡慕。 “真好。” 她轻声说。 “如果遇到的是我就好了。” 第341章 都將结束 她的身体开始向下坠落。 银白的长髮在虚空中飘散,纯白的长裙被风吹起,天环的光芒越来越淡。 她像一片羽毛,又像一片即將融化的雪,轻飘飘地往下落。 棲星看著她。 看著那张温柔的脸,那双含著笑意的眼睛,那个逐渐远去的身影。 光芒一闪,神主日的形態瞬间解除。 他变回那个黑髮,懒洋洋,又有点欠揍的棲星。 然后他往下冲。 加速,再加速。 赶在她坠入虚无之前,伸出手——接住了她。 星期日愣住了。 她躺在他怀里,那双眼睛微微睁大,里面写满了意外。 “你……” 棲星低头看她,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送你一程。” 星期日沉默了一瞬。 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那笑容,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温柔。 “谢谢。” 她轻声说。 棲星抱著她,缓缓下落。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臂很稳,稳得像是抱过无数次什么东西。 她忽然问: “你也会这样接住他们吗?” 棲星想了想。 “会。” “那他们真幸运。” 星期日闭上眼,靠在他怀里,声音越来越轻: “如果有下辈子……” “我想早点遇到你。” 棲星低头看她。 她闭著眼,嘴角还掛著那个笑。 天环的光已经彻底消散了。 但那张脸,依旧温柔。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轻声说: “好。” “下辈子,早点来。” 星期日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下方。 银狼蹲在碎石上,看著天空中那两道越来越近的身影,整个人都懵了。 “这……这就完事了?” 他挠了挠头,满脸的难以置信。 “我还以为要打三天三夜呢!结果就这?” 砂金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个笑: “有时候,胜负不在打多久。” 银狼翻了个白眼,掏出通讯器。 “算了算了,反正打完了,通知一下流萤吧。” 他飞快地按了几下。 【银狼:流萤,不用打黑萨姆了,这边完事了。】 发完,他把通讯器往兜里一塞,继续抬头看热闹。 与此同时。 流萤站在一片废墟中央,大口喘著气。 脚下是黑萨姆的残骸,此刻它已经彻底没了动静。 他贏了,拼尽全力,终於贏了。 正要转身,通讯器忽然响了。 他低头一看 【银狼:流萤,不用打黑萨姆了,这边完事了。】 流萤愣住。 盯著那行字,看了整整三秒。 然后他笑了,笑出了无奈,释然,还有一点点“老子这仗白打了”的哭笑不得。 “这就……结束了?” 他轻声自语,低头看向自己。 那些裂纹,已经从手臂蔓延到了胸口。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太晚了。” “我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他抬起头,看向灰暗的天空。 那个方向,是匹诺康尼大剧院。 是穹所在的方向。 想起第一次见到穹,那个灰发小姑娘的样子。 想起后来一起执行任务,她总是冲在最前面。 想起匹诺康尼重逢,她看他的眼神是陌生的。 想起那个自称流星的女孩,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那句“我好担心你的”。 想起最后,他对丹恆说的那句话 “告诉穹,如果遇到流星,一定要保护好她。” 他笑了笑。 “流星……” 他轻声说。 “可惜,见不到你了。”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即將碎裂的雕塑。 抬头看著天空。 似乎在期盼著什么。 大剧院外。 棲星抱著星期日,轻轻落在地上。 穹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那个灰发的小姑娘看著他怀里的人。 她没有说话,只是走过来,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星期日的脸。 棲星低头看怀里的人。 星期日闭著眼,安安静静,像是睡著了。 穹抬头看向棲星,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带著询问。 棲星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道身影已经冲了过来。 “姐姐——!” 知更鸟几乎是扑过来的。 他踉蹌著跑到棲星面前,看著怀里那个安静的人,脸色白得嚇人,嘴唇都在抖。 “她、她怎么了?她是不是……” 他说不下去了。 手伸到一半,悬在半空,不敢碰。 棲星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又看了看知更鸟那张写满恐惧的脸,忽然笑了。 “別紧张。” “只是晕了。” 知更鸟愣住。 “……啥?” “晕了。” 棲星重复了一遍,把星期日往他怀里一塞。 “没死,就是力量耗尽了,睡一觉就好了。” 知更鸟手忙脚乱地接住姐姐,整个人还是懵的。 他低头看著那张安详的脸,又抬头看著棲星,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 “真的?” “真的。” 棲星摊手,“我骗你干嘛。” 知更鸟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后低头,看著怀里的人。 他忽然发现自己手在抖,抖得厉害。 “姐姐……”他轻声喊,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姐姐……” 星期日当然没有回应,但她的呼吸还在。 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知更鸟的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 “嚇死我了……” 他小声嘟囔,把姐姐抱得更紧了一点。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 三月七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看著这一幕,眼眶也有点发红。 他撞了撞棲星的胳膊,小声说: “你故意的吧?” 棲星挑眉:“什么故意的?” “故意抱下来给人看。”三月七努了努嘴,“让他亲眼確认。” 棲星没说话,只是看著这副场景笑了笑。 [哈基夜要免费小礼物,快点都交出来! 快快快,小礼物,小礼物,小礼物] 第342章 他人的美好与我 大剧院外的风渐渐平息,梦境的裂痕在天际缓缓收拢。 方才那场撼动整个匹诺康尼的大战,如同潮水般退去。 天环的余辉彻底消散,秩序的梦境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真实的、不再被强制操控的黎明。 一切都结束了。 太一之梦瓦解,民眾从强制秩序中解脱,恐慌渐散,城市开始重建。 星期日……还活著。 只是神主日的力量散尽,秩序的权柄不再,被家族以战后看管为由软禁在宅邸深处。 说是软禁,实则是知更鸟拼尽全力护住了她。 而知更鸟,安抚民眾,调停纷爭,主持战后重建。 而在某处街角,砂金倚著栏杆,指尖转著一枚金幣,笑意依旧玩世不恭。 真理医生拉帝奥站在她身旁,石膏面具下的语气冷淡如常。 “脸色这么差,还是说,这也是你赌局里的演技?” 真理医生率先开口,语气里带著惯有的刻薄。 砂金轻笑一声,语气慵懒:“我没想到你还有脸来见我,教授。” “我只是履行了自己的职责,正如你计划的那样。” 真理医生淡淡回应,“你要是撑不住,记得提前通知我。” “庸眾院的天才要替我收尸?那可真是荣幸至极。” 砂金挑眉,语气里满是戏謔。 “公司的战略投资部,巴不得第一时间收到你的死讯。” 真理医生毫不留情。 “別忘了,你的筹码、基石,都已尘埃落定,这场赌局,你贏了。” 砂金收起金幣,望向重建中的城市,眼底掠过一丝释然: “梦中无死,唯有沉眠……你给出的答案,很准確。” “我只是监考,不是你的同伙。” 真理医生转身,语气冷淡。 “別再去招惹无名客,他们不是你该赌的对象。”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好老师。” 砂金挥挥手,看著真理医生离去的背影,低声自语。 “总算,能歇口气了。” 与此同时,“暉长石號”。 姬子端著一杯温热的红茶,站在舷窗前,望著下方逐渐恢復生机的城市。 瓦尔特·杨则坐在一旁,手里翻著一份刚从公司那边传来的战后协议草案。 “公司和匹诺康尼家族的战后协调会,定在今天下午。”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语气沉稳。 “主要是谈秩序崩塌后的资源分配,难民安置,还有公司在本地的权益划分。” 姬子轻轻点头,指尖划过杯壁: “我们作为调停方,必须到场。 毕竟,这场闹剧的收尾,不能只交给利益集团。” “你说得对。” 瓦尔特合上文件,看向他。 “我已经和帕姆打过招呼,我们出发后。 列车会保持警戒状態,隨时接应孩子们。” 姬子笑了笑,眼底带著一丝温柔的篤定: “孩子们已经长大了,能照顾好自己。 我们去把收尾的事处理乾净,让他们能安心享受片刻的轻鬆。” 两人相视一眼,无需多言。 作为列车上的长辈,他们早已习惯在为后方稳住大局。 休息区。 丹恆抱著手臂,靠在窗边,一脸疲惫。 三月七则是噼里啪啦一顿吐槽,情绪激动。 “我的天吶……那梦也太真实了吧!” “又是大剧院又是终战,我差点以为真的要死在里面了!” “还有星期日,前一秒还神神叨叨要当创世主。 下一秒就软倒在你怀里,我整个人都傻了!” 丹恆淡淡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 “梦境放大了执念,也放大了恐惧。 她只是……走得太远了。” “不过好歹没事了。” 三月七鬆了口气。 “知更鸟现在稳定局面,市民也慢慢恢復正常生活。 星期日也被好好看著,没有被为难……” 棲星靠在沙发上,听完,轻笑一声,总结道: “总之,事情彻底完结了。 反派落幕,好人平安,秩序重建。” 他伸了个懒腰,语气轻快: “皆大欢喜,不是吗?” “而且啊——” 棲星看向两人,眼睛一亮: “我们来匹诺康尼这么久,一直在打仗,解谜,闯梦境。 还一次都没好好玩过。” 三月七瞬间精神了: “啊啊啊对啊!我早就想逛了!” “听说这里的夜景超美,还有海边集市、纪念品店、餐厅……” 丹恆看著两人兴奋的样子,轻轻嘆了口气,一脸“败给你们了”的表情。 “……真拿你们没办法。” 明明是无奈的话,嘴角却微微放鬆了。 一切似乎都走向了最好的结局。 与此同时。 匹诺康尼一处无人的废墟高台。 流萤独自站在风中,银白色的长髮轻轻飘动。 黑萨姆的残骸早已消散,可她身体上的裂痕,却没有消失。 从手臂,蔓延到胸口。 失熵症,在她拼命战斗的那一刻,就已经到达了极限。 银狼的消息来得太晚。 战爭结束了。 大家都得救了。 星期日活了下来。 知更鸟守护了家人。 列车组迎来了轻鬆愉快的日常。 整个世界,都在庆祝圆满的结局。 只有他 他拼尽一切打贏了该打的仗,却赶不上那场属於所有人的欢喜。 流萤轻轻抬起手,看著指尖逐渐变得透明。 记忆在消散。 身体在崩坏。 连存在本身,都快要被这片星海吞没。 他抬起头,望向远方那片灯火通明、充满欢声笑语的城市。 那里有穹。 有列车组。 还有流星。 有新生的匹诺康尼。 有她拼命想要守护的、平凡而温暖的一切。 ……却没有一处,是属於他的位置。 他轻声笑了笑,带著一点释然,一点温柔,一点无人能懂的孤单。 “大家都得到幸福了啊。” 真好。 他选了这片安静的高台,作为自己最后的入眠之地。 他人的喧囂、欢喜、团圆、未来…… 全都被一道无形的墙,隔绝在外。 流萤轻轻闭上眼。 在所有人都迎来美好结局的时候。 只有他,独自走向了没有终点的沉睡。 世界的欢喜,与他无关。 第343章 突然 某个不起眼的酒店房间。 花火坐在梳妆檯前,对著镜子,托著腮,一脸的不高兴。 那双大眼睛盯著镜子里的自己。 双马尾,红色蝴蝶结,精致的小脸,娇小的身材。 还有那双怎么看怎么灵动的眼睛。 她看了三秒,然后嘆了口气。 “哎——” 她把脸埋进手臂里,闷闷地嘟囔: “炸弹都用不上了……准备了那么久。 那么多,那么大一颗,结果连响都没响一下……” 她抬起头,对著镜子里的自己翻了个白眼: “这叫什么事啊?” 窗外传来欢呼声。 那是从梦里醒来的人们,正在庆祝劫后余生。 花火歪著头听了两秒,撇了撇嘴。 “吵死了。” 她又想起什么,忽然坐直了身子。 “等等——” 她眯起眼,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艾利欧那傢伙……” 她咬著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居然敢戏弄我?” 她猛地站起来,双手叉腰,对著空气骂: “给的什么破剧本!说好的大场面呢?! 说好的惊天动地呢?!说好的让我当主角呢?!” 她越说越气,小脸都鼓起来了: “结果呢?!我什么都没干成!炸弹没用上! 幻术没放成!从头到尾就被那只小狐狸追著满街跑——最后还被……” 她顿住。 低头看了看自己,又回头看了看镜子。 镜子里的少女歪著头,眨巴著眼睛看著她。 花火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慢慢走回梳妆檯前,坐下来。 盯著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伸手,捏了捏自己的又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再扭了扭腰。 嗯,还挺灵活。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有点复杂。 带著点无奈,带著点自嘲,还带著一点点……自己也说不清的满意。 “算了。” 她对著镜子里的自己说。 “虽然亏了,但也不是完全亏。” 她站起身,原地转了个圈,裙摆飘起来,双马尾甩了甩。 她满意地点点头。 “这傢伙的审美,还真不错。” 她又想起那那个把她变成这样的人。 “下次见面……” 她眯起眼,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得好好谢谢他才行。” 她又补了一句: “顺便让他也尝尝被戏弄的滋味。”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窗外的欢呼声涌进来,混著阳光和烟火的气息。 花火趴在窗台上,托著腮,看著外面那群欢庆的人。 “匹诺康尼……真不好玩。” 她轻声说。 “什么都没做成,还亏了一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小小的,白白的,乾乾净净。 “不过……” 她忽然露出带著点狡黠的挑衅 “下次见面,可就不一样了。” 她关上窗户,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的少女冲她眨了眨眼。 花火也冲她眨了眨眼。 然后她拉开门,蹦蹦跳跳地走了出去。 裙摆在身后轻轻飘动。 双马尾一甩一甩的。 像只刚找到新玩具的小狐狸。 但还没来得及迈出第二步。 一只手猛地从身后伸出来,捂住了她的口鼻。 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一把將她拖进黑暗里。 “唔——!” 门“砰”地一声关上。 第344章 盛大的烟花秀 与此同时。 匹诺康尼某处废墟高台。 流萤独自站在风中,银白色的长髮轻轻飘动。 他抬起手,看著指尖逐渐变得透明。 失熵症,已经到极限了。 他笑了笑,带著一点释然,一点温柔,一点无人能懂的孤单。 “大家都得到幸福了啊。” 他轻声说。 “真好。” 他闭上眼。 准备迎接那个终將到来的沉睡。 然后 “嘿!” 一个声音忽然从身后炸开。 流萤猛地睁开眼,转过身。 就看到一个银髮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双手叉腰,笑得一脸灿烂。 “我的机甲大亨,你在这干嘛呢?” 流萤愣住了。 “……流星?” “对啊,不然呢?” 那个女孩歪著头,冲他挥手。 “怎么,一会不见,不认识我了?” 流萤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怎么会在这儿? 她怎么找到这儿的? 她—— 他忽然想起什么,下意识把手藏到身后。 那些裂痕,不能让她看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他扯出一个笑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没什么,就是……隨便走走。” “隨便走走?”流星眨眨眼,走过来,“在这种破地方隨便走走?” 流萤看著她走近,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你、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因为我想见你啊?” 流星说得理所当然,歪著头看他,那双眼睛里全是笑意。 流萤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想见我……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颗小石子,“咚”的一声砸进他心里,盪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流星已经走到他面前了。 她仰著头,看著他的脸,又看了看他身后那片废墟。 “话说你一个人待在这儿干什么?” 她问,语气里带著点好奇,“不去找穹吗?” 流萤垂下眼。 他想起那个灰发的小姑娘,想起她站在阳光下,拉著棲星袖子的样子。 她已经有伙伴了。 有那个叫棲星的人陪著她。 有星穹列车那群人护著她。 她不需要他了。 流萤摇摇头,扯出一个笑: “不了。” 他轻声说。 “她已经有自己的伙伴了。” 他看著远方那片灯火通明的城市,眼底映著那些温暖的光。 “我只要在远处看著她笑,就行了。” 流星没有说话。 只是看著他。 那双眼睛很亮,像是能看穿他所有的偽装。 流萤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正想开口说点什么—— 流星忽然伸出手。 “既然如此” 她拉住他的手腕,笑得比刚才更灿烂了: “那我们一起去看一场盛大的烟花吧!” 流萤愣住。 “烟花?” “嗯!”流星用力点头,“我听说暉长石號那边,晚上会有烟花表演。可好看了!” 她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写满了期待。 “真的会有吗?”流萤下意识问。 “我说有就有!”流星理直气壮,“走了走了!” 她拉著他就走。 流萤被她拽著,踉蹌了两步,跟上她的步伐。 低头,看著那只牵著自己的手。 他忽然感觉到——那些正在消散的裂痕,蔓延的速度好像……慢了一点? 很微妙,但確实,慢了一点。 他愣了一下,是错觉吗? 他抬头,看著前面那个蹦蹦跳跳的身影。 银色的长髮在风里飘动,像一面小小的旗帜。 她回头冲他笑: “快点啊!磨蹭什么呢!” 流萤看著那个笑容。 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发生变化。 明明刚才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明明已经接受了那个结局。 但现在——他看著那张笑脸,居然开始害怕了。 害怕死,害怕再也见不到这张脸。 害怕这双手,再也没机会牵住她。 他握紧了那只牵著他的手,流星感觉到了,回头看他。 “怎么了?” 流萤摇摇头。 “没什么。” 他说。 “走吧。” 暉长石號。 巨大的飞船静静停靠在港口,船身反射著夕阳的余暉。 人不多。 大多数人都还在城里庆祝劫后余生,没几个人想到来这儿。 流星拉著流萤,一路小跑穿过甲板,最后在船头停下来。 “就这儿!” 她鬆开他的手,几步跑到最前面,扶著栏杆,深吸一口气。 “哇——好漂亮!” 流萤走过去,站在她身边。 夕阳正在下沉,把整片天空染成橙红色。 云层被镶上金边,远处的大海泛著粼粼波光。 確实漂亮,他转头,看著身边的女孩。 她正仰著脸,眯著眼,让夕阳落在她脸上。 睫毛在光里变得透明,嘴角弯著,带著笑。 流萤看了很久,然后他收回目光,看向前方那片天空。 夕阳,大海,晚风。 还有身边这个人。 他想——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哪怕只是多一分钟。 哪怕只是多一秒。 也值了。 第345章 流萤扑火,向死而生 流萤坐在船头,看著天边那抹即將沉入海平面的夕阳。 晚风很轻,吹得人懒洋洋的。 流星就坐在他旁边,两条腿悬在外面晃来晃去,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调。 流萤看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 沉默了很久,忍不住向面前的女孩倾诉: “流星,你知道吗? 出发前,艾利欧告诉我——” 流星停下哼歌,转头看他。 “『命运的奴隶说,此行会让我得到难以忘怀的收穫。” 流萤轻声说著,目光落在远处那片被染红的海面上。 “他给的剧本只有寥寥数行,却让人难以忽视。” 流星眨眨眼:“为什么?” 流萤转过头,看著她,那双眼睛里,有光在闪。 “因为其中一行写著——” “我会在梦想之地,经歷三次死亡。” 流星愣住了。 “但之前是我误会了。” “什么?” “被死亡送入流梦礁……” 流萤轻声说,“那根本不能算是一次死亡。”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那些裂痕还在,在夕阳下泛著微微的光。 “那太轻鬆了。” 流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著。 流萤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真正的第一次死亡,是我进入匹诺康尼的方式。” “我没有做梦的机能,是银狼用技术,强行让我与忆质共鸣,才勉强入梦。” “可一旦醒来,我就再也回不来了。” “梦里的流萤,会彻底不復存在。” 流星眨眨眼:“那你还进来?” 流萤笑了,那笑容有点苦。 “因为我必须怎么做。” 他继续往下说: “第二次死亡,是为了从太一之梦里挣脱。” “那时候你们都在里面,被困在星期日的秩序里。 我必须醒过来,给你们传递情报——关於秩序残党的关键情报。” 他看著远处那片被夕阳染红的海面。 “偷渡者只有一种醒来的方式。” “就是在梦里,经歷一次真正的死亡。” 流星沉默了。 流萤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 “剧本里的第三次死亡……” 他抬起手,看著那些正在蔓延的裂痕。 “是因为失熵症加速,在梦境与现实融合中彻底解离。” 他笑了笑。 “作为兵器,终结。” 流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流萤却忽然转过头,看著她。 那双眼睛里,有光在闪。 “你看。” 他轻声说,声音里带著一点温柔,一点释然,还有一点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在这片梦想之地,一切都被允许,一切都有可能。” “我们怀著各自的目的来到这里,又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实现了它。” “无论那结果是甜美的、梦幻的,还是苦涩的、现实的……” “它都是我们梦寐以求的答案。” 流星看著他,看著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他明明在笑,可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让人心疼的东西。 流萤转过头,继续看著那片海,安静了很久。 流星见状,继续晃著腿看夕阳,一边哼著小调,试图让流萤心情变好些。 但没过多久流萤忽然又开口: “对不起。” 流星转头看向他:“嗯?” “跟你说了这么多。” 流萤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明明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却一直说个不停……” 流星眨眨眼,然后她笑了。 “没关係啊。” “我喜欢听。” 流萤愣了一下。 然后他別过脸,耳尖微微发红。 夕阳把一切都染成暖橙色。 晚风轻轻吹过。 很安静。 很温柔。 又过了一会儿。 流萤忽然开口:“流星。” “嗯?” “我……” 他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 “我刚才……说什么来著?” 流星转头看他,有点奇怪: “说你那三次死亡的事啊?” 流萤愣了一下。 “三次死亡?” 他低下头,努力回想,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 脑子里空空的,像是被人拿走了一块。 他抬起头,看著身边的女孩。 银色的长髮,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很熟悉,但—— “你……” 他迟疑地开口。 “你是谁?” 流星的动作顿住了。 她看著他。 “流萤……” “我是谁?” 流萤又问了一遍,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们……在哪?”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那些裂痕,已经蔓延到了手腕。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 不是忘记,是正在消散。 那些记忆,那些画面,那些刚才还歷歷在目的东西。 正在一点一点,从他的脑子里流走。 他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女孩。 清澈的眼睛,银色的长髮,那张脸…… 他拼命想抓住什么。 “你是……” 他张了张嘴。 然后——想不起来了。 流星握住他的手。 “流萤。” 她喊他的名字。 流萤看著她,那双眼睛里,有茫然,有困惑,还有一点点——害怕。 “我……” 他轻声说。 “我不想忘。” 流星握紧他的手。 “那就別忘。” “我在这,陪著你。” 流萤看著她。 看了很久很久。 那些光,那些裂痕,那些正在消失的一切…… 都比不上眼前这个人。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软,像夕阳落在海面的第一缕光。 “没关係。” 他说。 “就算忘了……” “你也会再告诉我的,对不对?” 流星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 流萤看著她,目光温柔得快要融化。 “真好啊。” “在最后的最后……” “陪在我身边的人,是你。” 他的手开始变得透明。 细碎的,浅蓝色的光点,从他指尖飘散,像一场无声的雪。 他没有闭上眼。 他一直看著她。 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的脸,看著她握著他的手。 直到最后一刻。 他还在笑。 “流星……” “遇见你……” “真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的身影轻轻一颤, 化作漫天温柔的光点, 被晚风托起, 被夕阳染成金色, 缓缓散入大海, 散入天际, 散入这片他曾为之拼命的梦想之地。 最后,被风吹散在夕阳里。 [呜呜呜,流萤酱啊!你怎么就这么没了呢! 大家快扣1復活流萤,让我们一起助力,冲冲冲啊!!! 冲冲冲,顺便看个gg也是相当不错的哦! 復活,復活,復活!!! gg,gg,gg!!!] 第346章 终未老表 沉浸了许久。 流星坐在船头,保持著那个握手的姿势。 掌心空空如也。 那些光点已经散尽了,被风吹向海面,吹向天际,吹向那片再也不会有人回来的远方。 她低著头,一动不动。 晚风依旧很轻,夕阳依旧很暖。 一切都和刚才一样,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过了很久。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问自己: “这样顛沛流离的路……” “对得起你吗?” 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只有海浪。 只有她一个人。 她抬起头,看向那片空荡荡的天空。 那些光点已经看不见了。 但他最后那个笑,还在她眼前。 “流星……” “遇见你……” “真好。” 她闭上眼,又睁开。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这样的结局——” 她一字一句,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坚定: “我不接受。” 她站起来。 站在船头,迎著风,迎著夕阳。 光芒从她体內涌出。 是一种从未出现过的光——终末。 命运的终点,时间的尽头,一切终结之后仍能回望的力量。 她抬起手。 时间在她指尖凝固。 【叮——】 系统声音在意识中响起,带著从未有过的郑重: 【检测到宿主强烈意愿,终末命途权限开启。】 【是否回溯时间线?】 流星闭上眼。 “我找到命运石之门了。” 她说。 下一秒—— 咔。 时钟倒退的声音。 整个世界开始倒流。 夕阳从海面升起,光点从远方飞回,那些散去的温柔从虚无中重新凝聚。 一切都在倒退,倒退。 倒退—— 直到某一刻。 停止。 —— 流星再次睁开眼。 夕阳依旧掛在天边。 晚风依旧很轻。 而她面前,那个本该消失的人,正坐在她旁边。 银色的长髮,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 活生生的。 完好无损的。 流萤正兴奋地看著她,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话说——烟花嘞?!” 流星愣住了。 她看著那张脸,看著那双眼睛,看著那个活蹦乱跳的人。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比夕阳还温柔。 “烟花啊——” 她站起身,冲流萤伸出手。 “那当然是在——”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灿烂的弧度: “最美好的时刻,给最美好的人看。” 话音刚落—— 砰。 第一朵烟花在天空中炸开。 金色的,像流星划过夜空。 砰!砰!砰! 更多的烟花升上天空。 红的,蓝的,紫的,金的,银的…… 它们在海面上空绽放,把整片天空染成绚烂的画布。 光影落在海面上,碎成无数跳跃的金鳞。 晚风裹著烟火的气息,吹过船头,吹过两个人的发梢。 流萤仰著头,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倒映著漫天的烟花。 “好美……” 她轻声说,声音里全是惊嘆。 流星站在她旁边,没有看烟花。 只是看著她。 看著她那被烟花照亮的脸,看著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嘴角那个发自內心的笑。 她也笑了,比烟花还美。 与此同时。 匹诺康尼某个不起眼的角落。 花火被五花大绑,四肢捆得结结实实,像一只被翻过来的小乌龟,在地上扭来扭去。 “唔唔唔——!” 她嘴里塞著布团,喊不出声,只能用眼神表达愤怒。 面前站著一个人。 准確地说——站著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双马尾,红色蝴蝶结,精致的小脸,娇小的身材,俏皮的短裙。 连那双眼睛里的狡黠笑意,都和她如出一辙。 花火愣住了。 她盯著眼前这个“自己”,盯了三秒。 然后她嘴里发出更激烈的“唔唔唔”声。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谁?!为什么长这样?!是不是那群人干的?! 那个“花火”手里握著一个开关。 那个开关,真正的花火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她埋遍整个匹诺康尼的炸弹的遥控器。 花火瞪大眼睛,挣扎得更厉害了。 那个“花火”低头看著她,笑容灿烂得像个好人。 “哟~小菜鸡。” 她用花火的声音说,语气里带著同样的欠揍: “怎么躺地上啦?晒太阳吗?” 花火:“唔唔唔——!!!” 翻译:你特么——用我的脸——用我的声音——绑著我——还嘲讽我——!! “花火”蹲下来,凑近一点,把开关在她眼前晃了晃。 “这个,借我用用。” 她指了指天空那朵正在绽放的巨大烟花。 “喏,那边。” 花火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 烟花。 漫天的烟花。 金色的,银色的,像流星雨一样绚烂。 她的炸弹,变成了烟花。 花火盯著那些烟花,盯了三秒。 然后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绳子。 又抬起头,看了看眼前这个“自己”。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 “唔唔唔唔唔——!!!” 那翻译过来大概是: “你特么——用我的炸弹放烟花——还绑著我——让我一个人看——你是不是人——!!!” “花火”歪著头看她,笑得一脸无辜: “怎么了?不满意?” 花火瞪她。 “花火”又凑近一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不满意那就受著,谁叫你这么菜!” “花火”笑了笑,站起身。 “绳子过会儿自己会松。” “还有烟花,记得好好看。” 她转身,蹦蹦跳跳地消失在夜色里。 双马尾一甩一甩的。 花火躺在地上,看著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背影消失。 又抬头看著天空那些还在绽放的烟花。 看了很久很久。 最后,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一点也不欢愉……不过还挺好看的。” 船头。 烟花还在继续。 流萤忽然转头,看向流星。 “你刚才说什么?” 流星眨眨眼:“嗯?” “说什么最美好的时刻,给最美好的人看。” 流萤歪著头,“那我呢?我是最美好的人吗?” 流星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你?” 她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你是最傻的人。” 流萤捂著额头,一脸委屈:“哎?!” 流星笑著看向天空。 烟花在她眼里绽放。 流萤看著她的侧脸,忽然也笑了。 “行吧。” 她说。 “傻就傻。” “反正……” 她看著那些烟花,声音越来越轻: “能和你一起看,就够了。” 第347章 我兄弟呢? 烟花还在继续。 一朵接一朵,在海面上空轰然绽放,將整片夜空铺成流动的绚烂画卷。 流萤仰著头,眼里盛满漫天星火,嘴巴微微张著。 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时不时发出一声轻软的惊嘆。 流星站在她身旁。 “好看吗?” “嗯!” 流萤用力点头,视线一刻也捨不得移开。 “太好看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烟花。” 流星轻笑一声,没有答话。 只是安静地看著她。 可看著看著,她的笑容忽然僵住了。 眼前的人,依旧是熟悉的模样,银色长髮,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但流星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对方的胸口。 她眨了眨眼,又用力眨了一下。 没有看错。 那处微微隆起的弧度,柔软而真实,是属於女生独有的轮廓。 流星整个人都愣住了。 回溯世界线,回溯的是流萤的存在,可怎么连……性別都一併改写了? 更要命的是,眼前的人对此浑然不觉,依旧满心欢喜地望著漫天烟火。 流萤终於察觉到她异样的目光,疑惑地转过头:“怎么了?” 流星飞快收回视线,强装镇定地乾咳一声:“没、没什么。” “哦。”流萤不疑有他,再次抬头望向夜空。 流星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回那处,心底的好奇像野草一样疯长。 一样的脸,一样的银髮,可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是真的吗? 念头一旦生根,便再也压不下去。 鬼使神差地,流星缓缓伸出了手,指尖带著一丝试探,轻轻碰了上去。 柔软的、真实的触感,顺著指尖传来。 是真的。 流萤原本还疑惑对方为什么不说话,下一秒。 胸口骤然传来一阵陌生又温热的触感。 她浑身一僵,脸上的茫然瞬间凝固。 “……?” 流萤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又看向流星还停在那里的手。 三秒的死寂过后,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 流萤像被烫到一般,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双手死死捂住胸口。 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緋红。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流星这才回过神,慌忙收回手,指尖还残留著柔软的触感。 她故作无辜地摊了摊手:“我也不清楚。” “你不知道?!” 流萤的声音都在发颤,又羞又急。 “我怎么会突然变成……变成这样?!” 看著她手足无措,慌乱不堪的模样。 流星心底的笑意再也忍不住,却又不敢笑得太过分,只能强忍著。 “或许是……匹诺康尼梦境的影响吧。” “梦境?”流萤瞪大了眼睛,几乎要崩溃,“梦境还能改变性別吗?!” “这里是梦想之地。” 流星看著她,一本正经地开口。 “你自己说过,这里一切都被允许,一切都有可能。” 流萤瞬间语塞。 她低头看著自己陌生的身体,又抬头看看流星,再低头,眼神彻底凌乱了。 “……那我这算是什么奇怪的梦想啊。” 流星终於忍不住,轻笑出声,肩膀微微颤抖: “可能……是你潜意识里,想体验一下不一样的自己?” “我才没有!”流萤急得脸颊通红,爭辩的声音都小了几分。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看著她炸毛又窘迫的样子,流星笑得更开心了。 流萤气鼓鼓地瞪著她,瞪了好几秒,紧绷的神情忽然破功。 “噗……” 没忍住,她自己也笑了出来。 无奈,又荒唐。 两个人並肩站在船头,对著漫天烟火,笑作一团。 晚风拂过,將她们的笑声揉进绚烂的夜色里。 笑够了,流萤垂著头,小声嘟囔:“变成这样子,我以后要怎么见人啊……” 流星走上前,轻轻站在她身边,声音温柔得像晚风:“其实,挺好的。” 流萤抬头看她,眼底还带著未散的红晕:“哪里好了?” “好看。”流星说得无比认真,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 “你本来就很好看,现在……更好看了。” 流萤怔怔地看著她,脸颊再次发烫,慌乱地別过脸去: “你、你別乱说……” 流星看著她彆扭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没有再打趣。 两人並肩而立,沉默地望著漫天烟火。 过了许久,流萤忽然小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 “那个……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好看?” 流星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人。 她低著头,长长的睫毛在烟花的光影下轻轻颤动,耳尖红得可爱。 流星的心,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真的。”她轻声说,“我从来不骗你。” 流萤缓缓抬起头,眼眸里倒映著整片璀璨的星空,也映著眼前人的身影。 她看著流星,忽然轻轻笑了。 那笑容乾净又灿烂,比头顶盛放的烟花,还要耀眼。 “那就好。” 第348章 新的功能 烟花渐渐稀疏。 最后一朵鎏金焰火在夜空轰然绽开。 流光漫捲,如同揉碎的星子,缓缓坠入沉沉夜色。 流萤仰著头,目光追著那些消散的光点。 眼底还盛著未凉的绚烂,语气里裹著几分淡淡的不舍。 “结束了……” 流星静立在她身侧,沉默无言,只是安静地陪著她。 片刻的静謐过后,流萤忽然转头,看向身旁的人。 “流星。” “嗯?” “我该走了。” 流星微微一怔。 流萤唇角勾起一抹清浅的笑,隱在夜色里,温柔却带著几分无奈: “梦境快要落幕了,我……必须回去了。”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许,“还有一些未完成的事,等著我去处理。” 流星轻轻点头,声音平静而温和: “好。” 流萤望著她,唇瓣动了动,满心的话堵在胸口。 “你……”她微微咬唇,眼底泛起一丝期许,“不跟我一起走吗?” 流星摇了摇头。 “我有我要走的路。” 流萤愣住了,张了张嘴,千言万语最终都化作一声轻不可闻的应答。 低下头,轻声应道: “……嗯。” 晚风轻拂,捲起两人的长髮,在夜色中轻轻缠绕,又悄然散开。 短暂的沉默后,流萤忽然抬眸。 对她绽开一抹灿烂的笑顏,一如方才烟花之下,乾净而耀眼。 “那……我走了。” 她轻声说道,语气柔软,“你一定要好好的。” 流星頷首,目光温柔: “你也是。” 流萤久久地望著她,仿佛要將她的模样刻进心底。 而后,她缓缓转身,迈步走向船头。 身影一点点变得透明,如同飘散的萤火。 最终化作漫天细碎的光尘,消融在了无边夜色之中。 现实世界。 阿斯德纳星系,星核猎手的据点。 休眠舱的舱盖缓缓向两侧滑开。 流萤猛地睁开双眼,急促地喘息著,胸腔微微起伏。 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冷白的灯光,一切都昭示著,她回到了现实。 她撑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底还残留著梦境里的烟火与温柔。 梦醒了,匹诺康尼的一切,都结束了。 她低头,准备踏出休眠舱,动作却骤然僵住。 胸口处,传来一阵陌生的异样感。 有什么东西,突兀地隆起,与她原本的身体截然不同。 流萤眨了眨眼,难以置信地再次低头。 她怔怔地盯著自己的胸口,指尖微微颤抖著,小心翼翼地触碰上去。 柔软的,温热的,真实得不容置疑。 流萤瞬间懵了。 她慌忙起身,踉蹌著跑到镜前。 镜面之中,依旧是那张熟悉的容顏,银髮光眸,眉眼如画。 可肩头的线条、纤细的腰线,以及胸口清晰的弧度。 都在宣告著一个荒唐却真实的事实。 她抬起手,看著自己变得纤细修长的指尖。 又轻轻捏了捏自己的脸颊,触感柔软细腻。 再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得通红。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也变得轻柔细腻,与往日截然不同。 梦境里那个荒诞的夜晚,骤然浮现在脑海。 自己变成女生的慌乱,流星戏謔的笑意,还有那句“是你潜意识里想体验不一样的自己”。 流萤捂住发烫的脸颊,整个人都陷入了崩溃边缘。 “不会吧……” “梦里的变化,怎么会被带到现实里来?!” 与此同时。 匹诺康尼,一处无人的僻静角落。 流星望著流萤消失的方向,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总算送走了。” 她伸了个懒腰,舒展著僵硬的身体,眼底的温柔渐渐褪去。 下一秒,她闭上双眼,周身泛起淡淡的微光。 银髮飞速缩短,身形渐渐舒展,那张与流萤別无二致的面容,缓缓变回了黑髮青年的模样。 棲星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手摸了摸脸颊,语气慵懒而满足: “还是用自己的身体舒服。” 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隨著一道俏皮又欠揍的嗓音。 “哟~忙完啦?” 棲星缓缓回头。 不远处,站著一个熟悉的身影。 双马尾俏皮地晃动,红色的蝴蝶结格外醒目,还有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正是他此前分化出的花火分身。 两个一模一样的人,遥遥相对,大眼瞪小眼。 棲星歪了歪头。 分身也同步歪头。 棲星:“……” 分身:“……” 空气安静了三秒。 棲星率先失笑,饶有兴致地绕著分身转了一圈,上下打量著。 他闭上眼,凝神感受。 一种奇妙无比的触感席捲而来。 他同时掌控著两具身体,拥有著双份的视野与感知。 一份视角,是此刻的自己,黑髮慵懒,立於原地。 另一份视角,来自身前的双马尾少女,正双手抱胸盯著本体。 他能同时看见自己的表情,能同时感知两具身体的姿態,仿佛意识被一分为二。 却又完美相融,多了一双眼睛,一双手臂,一个可以隨心操控的躯壳。 棲星睁开眼,看向自己的分身。 他缓缓抬起右手。 下一秒,分身的左手同步抬起。 他放下手,分身的手也隨之落下。 “动作同步,却又能独立操控。”他低声自语,眼底泛起浓厚的兴趣。 他往前踏出一步,分身却稳稳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可以分离行动。” 棲星举起左手,分身则默契地举起右手。 “动作也能完全不同。” 反覆尝试之下,他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对这份新能力,充满了好奇。 [求求求求求求!真的求求了,gggggg,我需要为爱发电,看个gg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