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能攒被动?苟他个地老天荒!》 第1章 无限轮迴,开局长生 轮回能攒被动?苟他个地老天荒! 作者:佚名 第1章 无限轮迴,开局长生 “无限轮迴!我长生了?” 昏暗潮湿的地牢之中,一个瘦弱、年轻的身影蹲在角落之中,眼中带著一丝懵逼与惊喜。 他有如此反应,是因为刚刚思考逃跑对策之时,忽然发现自己多了一个系统。 他名为谢荀,並不是谢逊,也没有一头金毛,更不会什么绝世武功,同样也不是本地人。 没错,他是穿越者,七天前才穿越过来。 不过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地牢之中了,对这个世界还不怎么了解。 而地牢之中,还有几个与他同样被关起来的百姓。 他们的年纪较大,眼中都不带任何的色彩,整个人死气沉沉好似在这里已经被关了不短的时间。 谢荀有意找他们套话,但这些人就像是哑巴了一般,一句话也不说。 不过他也通过这七天来的所见所闻,判断这应该是一个古代世界,而自己和身旁的那些人,都是被土匪抓上了山的倒霉蛋。 “轮迴系统,也不知道有什么功能,能不能帮我假死逃出去!?”谢荀心中暗自想道。 “系统?” “系统!?” 眼见地牢之中並没有土匪过来巡逻,谢荀连忙在心中呼唤著。 【恭喜宿主激活轮迴系统,现在简要介绍系统功能。】 【本系统功能单一,只可帮助宿主不断轮迴,轮迴形式为復活,轮迴后年龄自动恢復到七天前的节点。】 “等等,七天前?那不刚好是我穿越来的那一天么! 所以这系统是我穿越来时就有的?只不过是现在才激活而已!?”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还有不断轮迴?那我岂不是从阎王那里除名了?我成不死之身了!” 谢荀眼中爆发出了巨大的惊喜,这个能力好啊,他终於不用担心隨时可能会嗝屁了,可算是吃到了穿越者福利了。 当然,前提是这个世界得有阎王才是。 苦等了七天,他这七天过的都不是人过的。 每天就一个窝窝头、一点脏水,要不是被拉出去砍柴干苦活的时候,路上可以偷偷摘点野果,自己早就已经是饿死了! 不过下一刻,系统的声音便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鑑於宿主並非当前世界之人,不处於天道之中,为了防止宿主身份被天道察觉,现修改以下规则。】 【宿主只有经歷自然的生死病死,不得主动寻死,寿命终了才可激活轮迴功能,实现轮迴復活! 若是违反,便会真正死亡,无法轮迴!】 “不什戈门,什么时候穿越者身份还变成一个debuff了啊喂!?” 听著耳边的系统传来的声音,谢荀感觉自己有点方,一颗心变得哇凉哇凉的。 感情自己是这个世界的黑户啊! 还不能隨便死,隨便死会被天道察觉,到时候就变成真死了。 不过好在下一刻,系统便给他送来了安慰。 【当宿主每一世轮迴成功后,皆可获得一枚轮迴印记。】 “轮迴印记?这是什么东西!?” 【每一枚轮迴印记代表一种功能,可协助宿主更好的生存!】 “咦~这不就是叠被动么!这个我熟啊!” 谢荀双眼一亮,他可是玩过不少游戏,这东西熟悉的很。 “不对,也有可能不是被动,而是主动技能。” 不过现在並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按照系统的说法,如果现在死在了地牢里,算不算是自然的生老病死!? “所以现在不能將希望都寄托在系统身上,还是得想办法逃出去才行!” 谢荀皱起了眉头,低头不断的思考著,顺脚踩死了一只路过的蟑螂。 “妈了个巴子,今天怎么又是老子来这种又脏又臭的地方?” 而就在谢荀思考的时候,远处地牢门外传来了骂骂咧咧的声音。 隨后,一个长著络腮鬍的男人打开了地牢大门,手里提著一个桶就走了进来。 谢荀见状连忙將大脑放空,也是装出了一副两眼无光,死气沉沉的模样! 络腮鬍土匪捂著鼻,將手中的桶放在了地上。 里面装著半桶水,水里泡著几个窝窝头,这些便是地牢里所有人一天的食物了。 鐺鐺鐺!!! 络腮鬍土匪拔出腰间的长刀,对著铁牢一顿猛敲。 巨大的噪音唤醒了那些眼中无光、死气沉沉的牢友,他们缓缓扭过头来,看著桶里泡著的几个窝窝头,眼中逐渐有了光芒。 谢荀的反应与眾人相同,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差异。 “妈了个巴子的,虫子们来吃食了。” 络腮鬍土匪的目光扫过所有人,不耐烦的打开牢门,將木桶放了进去。 看著近在咫尺的食物,其他的牢友並不敢上前,因为那络腮鬍土匪还没走。 直到牢门关上,络腮鬍土匪又骂骂咧咧的离开了地牢之后,眾人这才一拥而上。 谢荀的意识最为清醒,而且自己选择的角落也是最为靠近牢门的位置。 那人一走,他便第一时间冲了上去,从桶里抢了两个泡水的窝窝头,然后快速闪到一边。 他面对著墙、背对著眾人,快速往嘴里塞著,生怕吃慢点就被回过神来的牢友们给抢了! 由於吃的太快,即便是泡水的窝窝头,依旧是噎得他直翻白眼。 猛捶了几下胸口后,这才缓过劲来。 再度转过身来时,那木桶早已经倾倒,有几个没抢到饭吃的牢友正趴在地上,舔著流了一地的脏水。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这样的一幕了,但他心中还是感觉十分的膈应。 特別是那脏水上还有不少蟑螂爬过,更加坚定了他逃出去的想法。 “再过差不多一个小时,就应该有人过来提人去干苦活了,上次看到的那个地方,也不知道能不能逃出去?” 谢荀蹲在墙角,默默的想道。 果然,不到一个小时后,地牢大门再度被打开,换了另外一个瘦高一点的土匪走了进来。 看见来人,谢荀连忙调整位置,来到了距离牢门更近的地方。 “你!你!你!还有你!出来!” 土匪隨手点了几个人,都是距离牢门最近的那几人,隨后將牢门打开。 谢荀几人走出牢门,老老实实的跟在对方身后。 第2章 天有不测风云 轮回能攒被动?苟他个地老天荒! 作者:佚名 第2章 天有不测风云 走过一条向上的台阶,眼前一切豁然开朗,刺眼的阳光落下,谢荀下意识的低下了头。 “汪汪汪!!!” 耳边传来了刺耳的犬吠声,几只瘦骨嶙峋的猎犬被铁链拴著,正衝著他们这边狂吠。 那发红的双眼,还有不断流口水的嘴巴,好似將他们这些人当成了食物看待。 谢荀丝毫不怀疑,若是將这些猎犬鬆开,它们肯定会第一时间扑上来,將自己和几位牢友吃干抹净! 几人继续向前走去,路上他们只见到了不少的土匪。 他们人数不少,少说也有一百多人! 一个个凶神恶煞,手中拿著钢刀,討论著去哪个村子比较富庶,可以去抢一抢。 “男人敢反抗的就全杀了,老实点的全部丟进地牢里,当劳力用!” “女人倒是可以留下,给兄弟们好好的耍一耍。” “哈哈哈!!!” 猖狂的笑声在山寨里迴荡著,谢荀低著头,表面没有什么反应。 “看来这世道有些不太平啊!”谢荀心中默默嘆息一声。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地方。 眼前的地上放著几条绳索,绳索旁边还有斧头,这是要他们砍柴去。 “把傢伙都拿上,去那边砍柴,谁没砍到一百斤,老子今天就砍了他!” 眾人颤颤巍巍,连忙捡起自己的绳索和斧头,在土匪的监视下朝著一旁的密林而去。 谢荀拿著手中的斧头,装模作样的砍著树枝,再用绳索將其绑起。 他时不时的回头,注意著那土匪的情况。 此时正是午后,很快那土匪便打起了哈欠,靠著一棵大树半眯著眼。 谢荀深知机会已到,所以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逐渐脱离了对方的视野。 不过他也没敢走太远,因为附近还有土匪在巡逻,万一被逮到了,可是要死人的! 將周围的地形记在心中,没有耽搁太久,谢荀摘了几个野果囫圇吞下,便返回了原地,继续砍起了柴。 那土匪先前所说的,没有砍到一百斤柴便要杀人。 可不是一句恐嚇的话语,而是真的会杀人! 他上一次出来砍柴,就有一人只砍了八十多斤,然后就被杀了。 临近傍晚,那土匪悠悠转醒,带著所有人再度赶回寨子。 所有木柴过秤,看到每个人都达標了,那土匪满意的点了点头,便又將他们带回地牢。 转眼间便已经过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来,谢荀外出砍了九次柴火,早已经將路上的一切牢记於心。 而且他还发现了,在砍柴的那处山坡的下方,有一处被藤蔓遮掩的小山洞。 那小山洞周围没有人活动的痕跡,应该还没有被那些土匪发现! 山洞不远处是一处瀑布,瀑布下方几十米是一处水潭。 水潭通著一条河流,顺著河流便可以逃离此处! 不过有一个问题就是,他不知道那水潭够不够深? 如果不够深,他一个猛子扎下去,万一直接撞死在水潭底,那就真的死球了! “究竟要不要跳呢?” 谢荀蹲在地牢角落里,不断思考著这个问题。 此时的他已经比半个月前更加瘦弱了许多,毕竟每天只吃一顿,没有油水还都乾的苦力活,不瘦是不可能的。 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半个月,他饿不死也要被累死了! 鬼知道饿死、累死算不算自然寿终,能不能触发轮迴? 即便是可以,万一轮迴动静太大,而且给的轮迴印记无法直接增强实力,把土匪引过来將自己乱刀砍死,那就是真的死球了! “死马当活马医,跳了!” 最终,谢荀也是下定了决心,决定下一次就行动。 毕竟继续待在这里只有一个死字,冒险逃生还有可能活下来。 隔天午后,那瘦高的土匪再度来到了地牢,依旧点了谢荀他们几个外出砍柴。 谢荀老老实实跟著外出,领了东西之后再度来到了那片山坡砍柴。 “都好好干活,谁敢偷奸耍滑,老子砍了他!” 那土匪放完狠话后,依旧找了棵大树靠著,眯著眼睛开始偷懒。 “很好,就是现在。” 谢荀心中一喜,悄悄的开始远离那土匪,准备开溜。 “你在干什么!?” 忽的,一声大喝从身后传来。 谢荀心中咯噔一下,脚步顿时僵硬在半空,额头上有冷汗不断滑落。 坏了! 被发现了!? “头...头,我.....” 听著身后传来的声音,谢荀好似意识到了什么,悄悄的回头看去。 原来是另外一个土匪,正在呵斥那打盹偷懒的土匪。 从那土匪战战兢兢的表现上看,这后来的土匪,应该地位还挺高。 谢荀顿时鬆了口气,原来不是发现自己想要偷跑的事情! 不过此时他也不敢有其他的动作了,生怕引起两人的注意。 不久后,那名土匪离开,先前打盹的土匪满头大汗,也不再敢偷懒。 而是手中拎著刀,不断的在眾人的身后巡视著。 “尼玛的,真是天有不测风云,这是天要亡我啊~”谢荀心中长嘆一声,眼中带著一丝绝望。 没过多久,天色渐渐变得昏暗了下来。 “不是,今天怎么天黑的这么快,我才砍了七十多斤柴!” 谢荀只感觉两眼一黑,这下是真的死定了。 哗啦啦~~ 然而下一瞬,瓢泼大雨从天而降,將整个天地化作灰濛濛的一片。 就连在树林的他们,也被雨幕所遮挡,好似消失在了天地之间一般。 “天助我也!” 谢荀转悲为喜,连忙丟下手中的柴,拿著斧头和绳索,果断朝著山坡下衝去。 身边的树木不断掠过,雨水湿透了他的衣服,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並没有让他的速度慢下来。 凭藉著记忆中的路线,谢荀以最快速度衝到了山洞前,拨开眼前藤蔓,连忙钻了进去。 狭窄的山洞內,谢荀靠在墙上缓缓坐下,心臟砰砰直跳,好似下一刻就要炸开一般。 他手中紧紧握著砍柴的斧头,眼睛死死盯著被藤蔓遮挡的洞口,生怕下一刻会有人找到这里! 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很快便是雨过天晴,阳光透过藤蔓的间隙,洒落到了山洞之中,让周遭不再是那么的黑暗。 看著眼前的光斑,谢荀心中庆幸之余,也不免有些担忧。 他在庆幸刚刚並没有直接去瀑布那边,否则就这么一会雨,自己肯定赶不过去。 而心中又在担忧,雨停之后,那些土匪势必要寻找自己。 而且他们还养有猎犬,即便有大雨冲刷,仍旧有机会找到自己。 若是真的找到了这里,那自己下场有多悽惨,自然不用多想! 第3章 逃出生天 轮回能攒被动?苟他个地老天荒! 作者:佚名 第3章 逃出生天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谢荀死死的盯著洞口,眼中满是血丝,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能够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衣服上不断有水珠滴落,也不知道是先前的雨水,还是自身的汗水!? “快!快找,抓到那个虫子,妈的敢跑,老子要將他砍成稀巴烂!” 山洞外隱约传来了某人的怒吼,其中还夹杂著嚇人犬吠。 谢荀心中咯噔了一下,握著砍柴斧的手指攥得发白,浑身不由得有些颤抖。 “汪汪!!” 狗叫声越发的清晰,距离也是越来越近,谢荀也感觉自己的心快跳到了嗓子眼。 “汪!” 忽的,一声比以往更加清晰的犬吠响起,一道黑影出现在了山洞外,正不断的朝著这边靠近而来。 死亡的恐惧如同潮水一般袭来,要將其淹没。 面对如此情形,谢荀心中却是不知从何而来生出了一股狠劲,让其高举手中的斧头,隨时准备动手。 即便是死,他也得拼死一两个,总不能白白就这么死了! “嗷嗷~~” 然而下一刻,山洞外却是传来了小狗嗷嗷的叫声,让谢荀手上的动作一顿。 “汪汪!!” “嗷嗷~~” “汪!” “嗷~” 大狗与小狗不断开口叫著,像是在交流什么。 又过了一会,天色逐渐昏暗,山洞外彻底安静了下来。 直到此时,谢荀这才感受到手臂上的酸痛,颤抖著將手中的斧头放下。 而就在他刚刚放鬆之时,藤蔓忽然晃动了一下,嚇得谢荀又举起了斧头。 隨后一个黑色的小毛球挤了进来,原本要落下的斧头也停住了。 “嗷~” 毛球上露出了一双碧绿的眼睛,同时对他轻轻叫了一声。 谢荀这才发现,这哪是什么毛球啊,明明是一只黑色的小奶狗。 “嗷嗷~~” 小黑狗蹬著双腿,將圆滚滚的身子挤了进来,噗通一声掉在地上,像颗球一样一直滚到谢荀的脚边才停下来。 “就是你刚刚救了我吗?” 谢荀蹲下身来,小心翼翼的將其从地上抱起,轻声开口问道。 “嗷!” 小奶狗叫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谢荀的脸,隨后竟是直接睡著了。 看著手中自来熟的小狗,谢荀脸上忽的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几近虚脱的跌坐在地。 又休息了一会,眼见外面的天已然全黑,周遭也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谢荀这才小心翼翼的走出山洞。 “嗷~” 洞口的藤蔓不小心將小狗弄醒,让其下意识的叫出声来。 “嘘~~安静!” 谢荀心一突,连忙捏住了小狗的嘴巴。 小狗眨巴了一下眼睛,隨后挣扎著想要下去。 谢荀蹲下身来將其放下,隨后它迈著小短腿,朝著前方而去。 而它离开的方向,正好是瀑布的方向。 走了几步,小狗回头看了他一眼,好似在示意他跟上。 谢荀会意,於是连忙跟了上去。 一人一狗不断前行,一路上时常能够听到山上传来的呵斥声与犬吠声,让谢荀的精神紧绷。 他们越走越远,耳边的水声越来越大,他们距离瀑布已然不远,山上土匪的声音也已经听不见了。 “嗷!” 不过就在谢荀要前往瀑布之时,那小黑狗却是拐入了另一条小路,甚至在拐之前还回头提醒了一下。 “你要走了吗?那就在这里分道扬鑣了!” 谢荀看著眼前颇有灵性、还救了自己一命的小狗,心中满是感激。 “嗷~” 小黑狗见他没有跟上来,於是折返回来,张嘴咬住了他的裤脚扯了扯。 “我知道你是想让我跟你走,可是我是准备逃离这里的,所以咱们只能分道扬鑣了!” 谢荀蹲下身来,轻轻摸了摸狗头解释道。 然而小黑狗依旧不鬆口,拽著他就要朝著另一边走。 看著这一幕,谢荀想起了它的灵性,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跟你走,有生路?”他不太確定的问道。 “嗷!” 小奶狗终於鬆口叫了一声,屁顛屁顛的朝著前面走去。 “这狗有灵性,或许还真的有可能知道另一条生路离开。” 如此想著,谢荀连忙迈步跟上。 夜色漆黑,借著头顶的月光勉强能看路,一人一狗不断的前行。 期间谢荀钻过狗洞,好在他如今身形瘦弱,要是换做半月前,还真不一定能通过; 他钻过只有半人宽的缝隙,爬过倒下枯树形成的桥,穿过满是蝙蝠的小洞.... 谢荀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是直到体力接近极限,天刚好蒙蒙亮时,耳边传来了轰隆隆的水声。 他精神一震,求生的意志让他再度生出一股力气,连忙向前跑去。 不一会便看到了一道瀑布从数十米高处落下,漫天的水雾落在身上,冲刷著他身上的疲惫! “我们居然到了这里!” 谢荀脸上满是惊喜,他本是打算直接从上面跳下来的,没想到怀中这小黑狗居然有路可以走下来。 他连忙把怀中小黑狗放下,上前將头直接埋入水中,大口大口的喝著水。 “甜!” 谢荀泪流满面,终於不是那泡窝窝头的臭水了。 “对了,得赶紧离开这里,免得被那些土匪追上来。” 欣喜过后,谢荀强撑著精神,连忙挥舞斧头砍起了周围的树枝。 他將砍下的树枝在胸前环绕了一圈,用绳索紧紧的绑住。 这样一来,待会顺水漂流,就可以借著树枝浮力,让自己头浮出水面,减少被淹死的概率! 这么一折腾,累了一宿的小黑狗也已经醒了过来。 一切准备就绪,谢荀又扭头看向了一旁的小黑狗,心中泛起了难。 “你还要跟著我吗!?” “嗷~” 小黑狗点点头,隨后费力的扒拉著他胸前的树枝,將自己牢牢掛在上面。 “那好,咱们一起走!” 谢荀重重点头,又挥舞斧头砍下了一些树枝,给小黑狗做了一个简易的救生衣。 一人一狗身上的绳索相连,確保不会在河流中被衝散。 小黑狗好奇的看著身上的简易救生衣,时不时的抬起爪子扒拉一下。 “走了!” 谢荀將小黑狗抱在怀中,来到水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朝水里走去。 冰冷的河水逐渐没过他的膝盖、腰腹、胸膛.... 在水流的衝击之下,谢荀身形不稳跌落水中,被水流带著冲走。 不过好在,他先前製作的简易救生衣起了作用,即便在水流之中,依旧能够確保將脑袋浮出水面。 而他也是一只手死死的扶住趴在自己胸口上的小黑狗! 就这样,一人一狗顺流而下,快速远离了这片困了他快一个月的地方。 第4章 这怕是有点痛哦~ 轮回能攒被动?苟他个地老天荒! 作者:佚名 第4章 这怕是有点痛哦~ 清晨,一名少年正拿著木矛,在河中捉鱼。 忽的,他看见了河流上方好似有一道顺流而下,且那人的身上,还趴著一只黑不溜秋的东西。 “阿爹,阿爹你快来,这有人!”少年见状,立马朝著河边大声喊道。 隨后,他便握著木矛,快速的朝著那人影而去,將其截留了下来,费力的朝著岸上拉去。 “怎么了狗娃!?” 来到岸边后,一名中年男人连忙赶了过来,看到了自己儿子身前躺著浑身湿透了的人。 那人紧闭著双眼,怎么叫都没反应,显然是昏迷了! 而他胸前那黑不溜秋的东西,居然是只小黑狗,身上同样和那人一样绑著树枝。 “这人溺水了,快把他抬到村子里去!” 男人探了一下那人的鼻息,发现人还活著之后,赶忙说道。 隨后,父子两人连忙將其抬起,快步朝著村子而去。 ...... 谢荀再度醒来之时,发现自己眼前是陌生的屋顶,身下是陌生的床,周围的房屋也十分的陌生。 “小黑呢?” 谢荀下意识摸了摸胸口,结果摸了个空,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连忙扭头一看,发现床底下正趴著一只小黑狗,睡的十分的安稳。 像是察觉到了他醒来,小黑狗也是悠悠转醒。 “嗷嗷嗷!!!” 它抬头一看,发现谢荀已经醒了,立马开心的叫出声来。 它还试图跳上床,不过却因为太小只、腿太短,导致直接翻了过去,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谢荀见状,心中顿时鬆了口气,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而就在这时,一道人影从门外走入。 那是一个皮肤黝黑的少年,手里还端著一碗冒著热气的白米饭,正不断往嘴里扒拉。 “你醒了?” 少年发现甦醒的谢荀,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喜色。 他端著手中的白米饭,连忙来到了床边。 “你...” 谢荀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十分难受,连句话都说不利索。 於是他抬手想要指向自己的喉咙,询问自己是怎么了? 结果不动还好,一动之后却又发现自己浑身哪哪都痛、哪哪都酸,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你不要说话,大夫看过了,说你是在水里泡了太久,感染了风寒,暂时说不了话。 还有,你在河里漂浮了很久,身上撞的全部都是淤青,怕是有一点痛哦~” 谢荀额头青筋暴起、眼中满是血丝,一双眼睛瞪得像个铜铃。 你管这叫有一点痛!? “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喊我阿爹。 有事的话喊我就行,我叫狗娃!” 狗娃说了一声,隨后端著饭碗就往门外跑,边跑边喊。 “阿爹、阿爹,那人醒了!” “.....” 躺在床上的谢荀整个无语住了,你看我现在像是能开口喊人的样子吗!? “嗷嗷~~” 小黑狗翻过身来人立而起趴在床沿,两只大眼睛盯著谢荀,一眨一眨的。 谢荀微微侧过头来,看向小黑狗的脸上挤出了一丝微笑。 很快,狗娃的爹便赶了回来。 这是一个和狗娃长相有著七八分相似的中年人,身上粗布麻衣中带著些许的木屑。 “嗷~” 他顺手將小黑狗捞起来到床边坐下,看到了甦醒过来的谢荀,也是鬆了口气。 谢荀顿时瞪大了双眼,一脸激动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你这娃子还真是命大,要不是狗娃刚好在河里捉鱼发现了你,你就跟这小黑煤球一起被衝到下游去了。” “我....” 谢荀张著嘴,试图想要说些什么,脸色十分的激动。 “行了,你先別说话了,感谢什么的等病养好再说。” 男人轻轻拍了拍谢荀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 “不....” 谢荀眼中满是激动,再度试图开口。 “有事记得喊狗娃就行,走了!” 隨后男人將小黑狗放回地上,起身匆匆朝著门外走去。 谢荀连忙鬆了口气,他颤抖著低下头,看著自己那有著大片乌青的手背。 你丫的坐到我的手了啊!!! .... “什么!!!” 一个月后,大病初癒的谢荀在在喝水的时候,直接將口中的水给喷了出来。 “咳咳咳....” “刘叔您是说,那百鬼山的土匪,在我逃出来不到五天內,就被路过的江湖高手给灭了!?” 谢荀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口中的刘叔乃是狗娃的父亲,名为刘草,乃是下河村的木匠。 而狗娃名叫刘狗,小名狗娃,比谢荀还小两岁! 至於他所提到的百鬼山,则是他当初所逃离的那一座土匪窝。 “没错,我今天刚从寻安县回来,听县里的人说的。 那百鬼山土匪头子的脑袋,已经被人带去寻安县领赏去了,还有不少从里面救出来的百姓,也已经被县衙妥善安置了!” 刘叔擦了擦脸上的水,也没有生气。 听到確定的消息,谢荀噗通一下跌坐在地上,眼神变得有些恍惚。 如果那土匪窝在他离开后几天就被灭了,所有百姓都能够安全的被救出。 那他当初费尽心机、策划逃跑路线,又在河里漂流了好几天,九死一生才活下来算什么? 算他命硬吗!? “嗷呜~” 一旁长大了不少的小黑屁顛屁顛跑了过来,用脑袋蹭了蹭谢荀的手。 谢荀转过头来看著身旁的小黑,眼中的恍惚逐渐消散。 “算我是运气好!” 谢荀揉了揉小黑的狗头,心中顿时释怀了。 要是他不这么跑出来,还真就遇不到小黑了。 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荀娃今后可有什么打算?”刘叔在谢荀的身边坐下来问道。 “先找些活计,把欠给村长的药钱还了,再看看其他的吧。”谢荀嘆了口气。 刘叔家其实並不怎么富裕,当初把他从河边捡回来的时候,看大夫的钱和抓药的钱,都是他们朝村长借的。 而村长也是个好人,知道他们是为了救人之后,二话不说就把钱给他们拿了,连欠条都没打! 如果自己就这么一走了之,留下刘叔一家替自己还债,他良心过意不去。 第5章 把东西吐出来! 轮回能攒被动?苟他个地老天荒! 作者:佚名 第5章 把东西吐出来! 只不过,他先是在土匪山寨里饿了近一月、期间还要乾重活,后来全身淋湿逃命了一夜、因此感染风寒,又在水里泡了近两天才被救起来。 如今虽然是大病初癒,但身体落下了沉重的病根,已经干不了力气活了! 想赚钱的话,得想想其他的办法。 而且自己还得读书认字,毕竟如果大字不识一个的话,不利於自己以后练武,以后会吃大亏的! 没错,这一个月来,他对这个世界也算是有了大致的了解。 这个世界的確是类似於古代,不过却是有超凡的武道力量! 那些被称为大侠的人,甚至能够做到一剑断江、一刀开山,当真是恐怖如斯! 而据说,灭了百鬼山上百土匪的武林高手只有两个人,那两个便是实打实的武道高手。 谢荀对此心生嚮往,幻想著以后有一天能够仗剑走天涯、提刀定天下! “荀娃要是想挣钱的话,不如来给我打下手吧。”刘叔主动提议道。 “真的!?”谢荀双眼一亮,这感情好。 於是乎,接下来的几年时间里,谢荀一直跟著刘叔学手艺,有时间就跑去村里的学堂偷听课。 就是他这身体不太行,扛不了太重的木材,只能是搞点小家具什么的。 当年圆滚滚,像是小黑煤球的小黑也已经长大了,成为了一条俊朗、帅气的大黑狗! 狗娃也已经成了家,娶了村里的姑娘,很是贤惠。 谢荀的天赋还行,学什么东西都很积极,技术日益见长,逐渐开始承接村民的家具维修。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修的东西既结实又耐用,村民们对此不断夸讚,说刘叔捡到了一个好徒弟。 “可能这就是天赋吧~”谢荀抬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勾起的嘴角放都放不下去。 “呜汪?”一旁的小黑抬头看向天空,眼中满是疑惑。 这黑乎乎快要下雨的天有什么好看的? “哎哟臥槽,我的衣服!” 大雨说下就下,谢荀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连忙大喊。 又过了几年,谢荀迷上了钓鱼,他跟著村里的老人自製了一根鱼竿,时不时的带著小黑去河边钓鱼。 “哎呀呀,这就是天赋!” 第一天,谢荀满载而归,带过去的两个鱼篓都不够用,还跟一旁的大爷借了三个。 村里几个老人羡慕的眼睛都快红了,直呼新人保护期之类的话语,不断为自己空军找藉口,引得村中孩童哄堂大笑。 “哎呀呀,这就是天赋~~~” 接下来数天,谢荀空手而来、空手而归,被大爷们一顿嘲笑,给他闹了一个大红脸。 自从那天开始,村里的钓鱼佬一下子就开心了起来,因为空军第一名从此就落在了谢荀的头上。 有时候连续好几日没有钓到任何东西,小黑还会跑到山上去打猎,然后把猎物递给谢荀。 钓鱼佬们对此纷纷夸讚,这是一条好狗! 与此同时,他开始注意到了自己那一些淋了雨的木材,上面居然长出了一些山上常见的蘑菇。 “蘑菇可是山珍,要是能够培养蘑菇,那我岂不是赚大发了吗?” 谢荀双眼一亮,隨后开始投入心思研究。 经过了长达两年半的研究之后,功夫不负有心人,终於是让他研究出了蘑菇的种植技术。 只不过產量不算太高,而且还有季节限定,但也算是一份额外的收入,让他兴奋不已! 一些路过下河村修整的商队,偶然发现谢荀种的蘑菇,觉得有商机。 於是跟他定下了协议,每年都过来收购一批蘑菇,很是捨得开价! 当天夜里,刘叔高兴的买来了酒,一家三人喝了个酩酊大醉,生活越发的有盼头了。 期间下河村还遭遇了一场持续大半年的大旱,水稻全部枯死,良田颗粒无收。 不过好在有朝廷的救灾粮运到了村子,倒是没有出现什么伤亡! 晃眼间,时间已经过去了九年。 谢荀不仅靠著蘑菇还完了欠村长的债,更是在李叔隔壁买了块地皮,有了一间属於自己的小屋! 这一年,谢荀也是第一次见到了这个世界的武林高手,是几名捕快。 他们追杀著一个黑影来到了下河村外的河面上,身体炽热如同火炉一般,轻功亦是非凡,直接踩著树枝、踏著河面行走。 那黑影中了捕快射出的一箭,直接掉进了河里並隨之消失。 谢荀担心那黑影还有同伙会过来,於是忍痛暂停了钓鱼。 隔年,直到彻底確定河边已经没有危险后,谢荀这才重新拿出了自己的鱼竿。 他坐在河边的石头上,小黑跟著趴在一旁,嘴里啃著一条刚钓上来的鱼,眼睛滴溜溜的时不时观察著周围,一旦有风险可以隨时带著主人开溜! “中了!” 忽然间,谢荀感觉自己手中的鱼竿一沉,隨后传来了一股巨大的拉力。 “这绝对是一条大鱼,帮忙!” 他瞬间判断出了上鉤的鱼,隨后对著小黑大喊道。 小黑丟下了嘴里的鱼,张嘴上去咬住了鱼竿,一人一狗开始了和河底下的鱼角力。 周围的几个大爷一看,一人一狗都好像拉不住那条鱼,纷纷衝上前帮忙拉住鱼竿! 不过下一刻,砰的一声脆响,他製作的鱼线根本承受不住这股拉力,直接断了。 几人顿时摔在了河滩上,纷纷懊悔被那么大的鱼给跑了。 就在眾人懊悔之际,河中央上浮现出了一块金黄色的东西,上面还掛著一个断了线的鱼鉤! “那是什么东西?” 眾人一脸新奇的看著水面上的东西,这玩意他们还从来没有见到过! “小黑上。” 手上的工具够不著那个东西,於是眾人默默的看向在场游的最快的大黑狗。 一声令下,小黑欢快的衝进了河里,张嘴叼住那个东西就往岸上游。 来到河滩上放下,眾人发现这金黄色的东西只有拳头大小,通体软软的像是一块肉一样。 而上面那被小黑咬住的位置,居然还渗出了丝丝缕缕鲜血,且这些血还带著一股香甜的气息! 谢荀扭头看向小黑,此时的它正咂吧著嘴,像是在吃什么东西? “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谢荀连忙蹲下,掰开小黑的嘴,不断的掏它的嗓子眼。 小黑乾呕了几下,並没有吐出什么东西来。 第6章 第一枚轮迴印记 轮回能攒被动?苟他个地老天荒! 作者:佚名 第6章 第一枚轮迴印记 “小荀吶,我看这个东西邪门啊,不如还是扔了吧。”一个大爷下意识后退了两步说道。 “不错!不错!这个东西怎么看都不对劲,还是扔回河里的比较好。” “老张头说的对啊....” 眾人七嘴八舌的说道,纷纷表示这个东西有点邪门不能要。 谢荀也没有反驳他们的意见,连自己的鱼鉤都不要了,直接把这个莫名的玩意丟回了河里。 所有人都觉得那个东西邪门,於是今天也就早早的收拾东西回家。 谢荀带著小黑回到家后,特意用柳条给它仔仔细细的刷了一回牙,並勒令它一旦发现身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定要告诉他! 仔细观察了小黑一年后,谢荀惊讶的发现,小黑好像变年轻了。 不仅变得更加的生龙活虎,就连有些打结的毛髮,都变得跟年轻时一样油光水滑,根本不像是一条十来岁的老狗! 看起来先前那个金黄色的奇怪东西,並没有对它的產生什么不好的影响。 甚至还有延年益寿的作用。 当初还让谢荀担心了好久,就怕它走在自己的前头! 因为他感觉这些年的身体越发的虚弱了,还不到三十岁的他,头髮便已经开始变得白了起来,面容也变得苍老。 如今的他和刘叔站一块,不知情还以为他俩是兄弟呢! 狗娃对此焦急不已,拉著他到附近的寻安县寻医问药,但结果都没有任何的作用。 因为身体越发虚弱,谢荀也放弃了木匠的活计,只专心念书和培养蘑菇。 顺便帮狗娃带带孩子什么的,也算是提前享受到老年生活了! 转眼间又过了五年,谢荀来到下河村也有了十六个年头。 身体虚弱到极致的他,感觉自己大限將至。 “是时候该离开了~” 看著周围的陈设,谢荀嘆息了一声,隨后开始收拾细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小黑,你是想留在这里,还是打算跟我一起走?” 东西收拾好后,谢荀扭头看著依旧年轻的小黑,隨后开口问道。 “汪汪!!” 小黑人立而起,直接趴在了谢荀的大腿上,眼神十分坚定。 意思十分明显,主人去哪我就去哪! “好,咱们走!” 谢荀咧嘴一笑,拿起自己的拐杖,小黑背著行囊,朝著村外走去。 他们选择的是半夜离开的,所有村民都在熟睡,並没有发现谢荀的离开。 他將这些年赚大部分的钱財都留给了刘叔,还有一部分的钱,用於感谢当年村长的慷慨解囊。 自家房子的房契,则是被他留给了狗娃! 当初要不是被他们从河里给救了起来,他也不会有如今的一切,做人要知恩图报。 ... 十几天后,在一处人跡罕至的小山洞內,谢荀如残烛般有气无力地躺在铺满乾草的地上,怀中趴著满脸哀伤的小黑。 “呜呜~~” 小黑呜咽著,它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谢荀是要离开自己了。 “没事的小黑,我是不会死的!”谢荀那虚弱至极的面庞上,艰难地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呜呜~~~” 小黑的眼中依旧十分悲伤,他知道这是主人在安慰自己。 “你还別不信,其实你主人我是仙人转世,等我给你表演一个...返老还...童......” 他颤抖著將手掌轻轻放在小黑的头顶,声音却越来越微弱,直至最后如同风中残烛般彻底消失。 “呜呜呜....” 手掌无力的掉落,小黑悲伤的呜咽著,那如断线珍珠般的泪水不断滚落。 然而下一刻,头髮白、满脸皱纹、面如死灰的谢荀身上爆发了一阵温暖柔和的金光! 金光笼罩之下,他的身体正在不断缩小。 在缩小的同时,头髮迅速变黑,满是皱纹的皮肤再度变得光滑了起来,面色逐渐变得红润。 仅仅是几个呼吸之间,他就从一个大人变成了一个粉粉嫩嫩的婴孩。 紧接著,婴孩又开始迅速成长,很快就再度长成了大人模样,回到了他刚穿越来时的年纪。 砰砰! 砰砰砰!! 刚刚停止跳动还不到十秒的心臟,犹如被重锤猛击的战鼓般,骤然恢復了有力的跳动。 两三秒钟后,谢荀猛然睁开双眼,如诈尸般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轮迴成功,恭喜宿主获得轮迴印记——『一副好身体』!】 【人生在世,没有一副好的身体怎么能行?拥有该轮迴印记后,每次轮迴宿主自身身体素质在原有基础上翻倍!】 系统的声音在谢荀的脑子里响起,一股强大的力量顿时涌入了他的身体,让他浑身青筋暴起。 此时的他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仿佛能够手撕豺狼、刀劈虎豹! 身体也变得十分轻盈,丝毫没有以前那虚弱的沉重感,就连视力和听力都变好了许多,多年的病根彻底消失,仿佛是脱胎换骨了一样! 神奇! 真是太神奇了! 还沉浸在悲伤中的小黑看傻了眼,张大著嘴巴当时宕机了一样。 “怎么样,都说我是仙人转世了!”谢荀回过神来,嘴角不由得一歪,拍了拍硕大的狗头。 “汪汪汪!!!” 小黑这才反应过来,吐著舌头满是兴奋的舔著他的脸,尾巴摇的飞起! 它並不知道什么是仙人转世,只知道自己的主人並没有离开自己! “好了好了,別舔了。” 谢荀伸手抹去了脸上黏糊的口水,这才查看起了自己的第一个轮迴印记。 “每次轮迴宿主自身身体素质在原有基础上翻倍!”谢荀口中不断念叨著这句话,眼睛逐渐发亮。 “我轮迴一次翻一倍!轮迴两次在上一次的基础上在翻一倍!” “轮迴三次,就是八倍的身体素质!” “四次就是十六倍!五次就是.....” 谢荀掰著手指头,越算越心惊,越算越欣喜。 “这是要无敌的节奏啊~” “桀桀桀!!!” 终於,他再也忍不住了,抬手捂住了脸,喉咙间发出了渗人的笑声,给一旁的小黑都嚇炸毛了。 主人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要不要给他来泡黑狗尿!? 小黑十分认真的思考著,不过思考了一会,它还是放弃了这个大胆的想法。 因为主人可是仙人转世,怎么可能会中邪呢! 他这么笑,一定有他的道理。 没错,一定是这样! 第7章 搭便车 轮回能攒被动?苟他个地老天荒! 作者:佚名 第7章 搭便车 骨碌碌~~ 官道上,几辆满载的马车正首尾相连,在几十名护卫的护送下不断前行。 最前方的马车上插著两桿大旗,一桿大旗上面写著富贵商行,另一桿大旗上写著顺行鏢局。 “停!” 忽的,骑马走在最前方的鏢头抬起手掌,大喊一声。 眾人纷纷停下抬头望去,发现前方有一个少年坐在路边烤肉,身边还跟著一条油光水滑的大黑狗! “驾~” 鏢头驾马上前,来到了那名少年的身边。 那少年好似有些拘谨,看见人来连忙起身,拉著自己的大黑狗向后退了退。 鏢头见状,心中的警惕也是放鬆了些许,隨后开口问道。 “小兄弟是哪里人?” “我是下河村人,想去寻安县谋个差事。 要是挡到了大人的路,那我现在就离开!” 谢荀一脸拘谨的说道,隨后拿起地上火堆旁还没烤熟的兔子,就要熄灭火堆离开。 “哦~小兄弟也是下河村人?我们也是刚从下河村来! 村中村头有个田老汉与我有旧,这一次却是听说他离开了,也不知是为何离开,小兄弟可知情!?”鏢头再度开口问道。 田老汉? 村里哪来的田老汉! 这分明是想试探我啊。 谢荀在下河村住了十几年,村里有哪些人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绝对没有对方所说的田老汉。 “大人可能是记错了,我们村中並没有人姓田,村头那位置倒是有一家姓白的、一家姓钱的和一家姓刘的!” “哦对,那是在下记错了。”鏢头拍了拍额头,连连点头。 隨后他又连续问了几个关於下河村问题,谢荀都是一一回答了上来。 看来还真是下河村的,不是土匪的探子,倒是可以捎带一程! 鏢头顿时鬆了口气,隨后对他发出了邀请。 “既然小兄弟与我们同路,不如便与我们同行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真的吗,多谢大人!” 谢荀一听,脸上满是欣喜,连忙开口道谢。 说实话,他单独一个人外加小黑一条狗,还真就不敢独自走去寻安县。 生怕路上再度遇到土匪,被劫上了山! 他知道商队路过下河村的大致时间,所以是故意在这里等了好几天,並非是真的偶遇。 眼见已经是正午,商队也是就地停下来休整。 半个多时辰后,商队再度动身,朝著寻安县而去。 ..... 半个月后,一座雄伟高大的城墙出现在了眾人的眼前。 原本因为长途跋涉有些疲惫的眾人,在看见这一座城墙之时,也是瞬间有了精神。 寻安县是永寧州內的產粮大县,也是储粮要地。 其坐落於永寧州內中部区域,据说存在时间十分悠久,在康朝建立之前就已经存在。 县城內驻扎了足足有上万的军队,没有任何一个江湖人敢在这里撒野。 要是有人真的敢在城內生出事端,那就真的是茅坑里点灯笼,找死了! 同时寻安县,也是距离下河村最近的县城,村民们逢年过节都会进城置办一些事物。 而之前谢荀重病的时候,也是刘叔他们抬著他来到了寻安县找大夫治的病。 几年前谢荀也跟著狗娃来过一次寻医,发现自己的衰老无药可救之后,便回到了下河村。 不过虽然说是最近的县城,但实际上从下河村到寻安县,来回至少也需要十天的时间! 而商队的货物较多,速度更慢,从下河村走过来的时间还要更久。 “停下!” 商队刚到城门口,便有一队训练有素的士兵涌了过来。 他们手中都拿著长枪,一个个腰背挺直,目光十分的犀利,绝对不是普通的士兵! “大人,这是我们商行的文书,还请大人过目。” 商队的管事连忙从怀中掏出文书,將其递给了为首的士兵。 寻安县商队进出是需要交税的,普通人倒是不用,可以隨意进出。 折腾了一会,在核查文书和货物无误后,商队交了商税后便顺利进了城,並没有出现吃拿卡要的情况! “寻安县到了,那我们就此別过。” “安大哥保重!” 入了城后,谢荀便与商队分道扬鑣。 目送著安鏢头那高大的身影,回想著这几天路上他对自己的照拂,谢荀不由得感慨一声。 “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汪汪!!” 小黑在一旁点点头,十分的认同。 “咱们走,上次来都没好好看过寻安县,这一次必须得好好逛一逛!” “汪!” 一人一狗动身,匯入了城中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会便消失不见了。 傍晚时分,谢荀拎著用荷叶包起来的肉包子,右手拿著冰葫芦和烧饼,吃的满嘴流油、一脸的享受。 一旁的小黑也是囫圇將口中的肉包子吞下,顺便打了个饱嗝。 “上次来一个肉包子还要三文钱,这一次只需要两文,寻安县这物价真是太良心了!” 谢荀泪流满面,眼泪不爭气的都从嘴里流了出来。 “汪汪!” 小黑点点头,它喜欢这个物价,这一次居然能够吃肉包吃到饱。 虽然包子里的肉也没多少,但至少也算是油水啊! 此时城中街道上的行人已经没有多少了,街边的摊贩也已经全部收拾回家。 谢荀找到了一间客栈打算暂住一晚,一打听住宿价钱直接给他嚇了一跳。 最普通的一个房间,住一个晚上居然也要十文钱,都可以让自己买五个肉包子了! 他身上的钱並没有多少,这些年虽然赚了点小钱,但大部分都留给刘叔他们了。 此时他身上也就三两银子又五百多文钱,给他心痛的不得了。 不过由於入夜后城內会宵禁,所以他也就只能是忍著心痛住下了。 贵是贵了点,但总比露宿街头,被城里巡逻的捕快抓走蹲大牢来得好! 客栈的小廝带著他们来到了房间,房间很小、这里的陈设也十分简单。 一张桌子、两张椅子、一张床,桌上还有一盏油灯,一套简陋的茶具。 除此之外就没了! “这位客官您早点休息吧,有事再喊小的。”说完小廝就离开了。 小廝走后谢荀连忙熄灭了油灯,隨后吐槽一句。 “这抠门的老板,连灯油都要收费。” 不过好在窗外的月亮还算明亮,不至於什么都看不见! 第8章 发生了一些潘金莲和西门庆之间的故事 轮回能攒被动?苟他个地老天荒! 作者:佚名 第8章 发生了一些潘金莲和西门庆之间的故事 “小黑啊,咱们今天也算是见识到这外面的世界了。” “汪~” 谢荀抱著小黑,一人一狗你一口我一口的啃著肉包和烧饼当晚饭。 “咱们明天就去找一家武馆,学一学那可以水上漂的武功!” “汪!” “等我们学会了之后,过河就再也不需要坐渡船了,直接踩著水面过去,那场面绝对碉堡了。” “汪汪。” “还有啊,咱们再去学一学那可以让身体变得大火炉的功法,到时候冬天连火都不用点,也可以不用害怕被冻死在街上头而一直躲在家里了。” “汪汪。” “最重要的是,有了武功傍身之后,咱们以后遇到危险,就算打不够还可以跑不是....” 一人一狗不断畅想著未来,说到激动的地方忍不住开心的笑了起来。 “嘿嘿!嘿嘿嘿!!” “吵死了,大半夜不睡觉狗叫什么!?” 忽然间,从隔壁传来了一声怒骂,语气十分的冲。 “抱歉啊!抱歉!”谢荀和小黑立马闭上了嘴巴。 伸手拍了拍狗头,睡觉! 谢荀一手搂著大黑狗,一手抱著自己的包裹,躺在床上睡著了。 来到寻安县的第一天,他俩睡的格外香甜,丝毫没有失眠的跡象。 隔天一早,谢荀和小黑都被窗外的香气勾醒,连忙下楼在街边摊贩点了两碗葱香麵条,吃得不亦乐乎。 老板站在一旁好奇的看著谢荀,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给狗买麵条的客人,眼中满是稀奇。 “太香了,老板再来两碗!” 很快一碗麵条下肚,但谢荀完全没有吃饱,小黑也是一样。 “好嘞~” 老板顿时喜笑顏开,连忙又盛了两碗。 “对了老板,您知道这城里的武馆怎么走吗?”谢荀边吃边问。 “客官问的应该是林平武馆吧?他们就在城西,练功时候的吆喝声很大的,隔著老远都能听到,不难找!”老板笑呵呵说道。 “好嘞,多谢老板。” 將空了的碗放下,谢荀付完钱后,带著小黑启程朝著城西走去。 寻安县城东和城南都有市集,是商贩们的聚集地。城北是达官显贵的住所,县衙也是设立在那里。 而城西则是酒楼、武馆、医馆林立,甚至还有一个很大的擂台,是专门给江湖人士划分出来的区域。 寻安县也是懂得堵不如疏的道理,一味禁止城內打斗,时间久了只会出事。 所以在城西设立了擂台,有仇的可以自己上擂台签订生死状,官府就不会去管他们的死活。 甚至你还可以在上台之前给官府一点钱,要是不幸死在了上面,官府还会给你收尸,帮你准备一副较好的棺材! 擂台左右两边设有一幅对联。 上联:擂台之上决生死! 下联:恩怨情仇从此消! 横批:生死台! “好!好!!弄死那个龟孙!!” 谢荀和小黑刚到城西的时候,就远远听到了眾人喝彩声。 还以为是武馆有人在切磋,结果跑上前一看,这才发现原来是擂台上有人在死斗! 对战双方的年纪都相差不多,看起来都是三十岁出头。 一个身穿麻布、手持大刀、满脸凶横、浑身青筋暴起,他的双眼血红充满仇恨,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 另一个长衣飘飘、手持长剑、玉树临风,虽然看起来优雅,但动作却是十分狼狈,脚步虚浮、脸色涨红,被那个刀客步步紧逼! 此时双方战成了一团,擂台之上刀光剑影闪烁,两人险象环生、看的眾人惊心动魄、手心冒汗。 “臥槽!臥槽,这是高手!”谢荀看著擂台上的战斗连连惊嘆。 小黑在地上急得团团转,周围人太多了,它又太矮了,什么都看不到。 谢荀终於想起了脚边的小黑,隨后连忙將它抱起,这下子终於是看到了。 “唉,你说五环刀张大郎和飘雪剑孙寧源,他们两个谁会贏?” “我觉得应该是飘雪剑贏,毕竟人家可是武学世家,虽然家道中落,但也不是张大郎这种野路子可以比的!” 说话的是一个衣著华丽的公子,脸上充满了对底层人的鄙夷。 “我倒是觉得五环刀会贏,半年前他单刀匹马斩杀十几个山匪的事情你们忘了?” “不错!孙寧源虽然有家传武学,但没有任何战绩,就连飘雪剑的名號都是继承家族的,不过就是个银样鑞枪头,我不看好他。” “就是!就是!而且孙寧源就算死了,也是死有余辜....” 台上两人在互相对峙,台下围观的吃瓜人群议论纷纷,多数人都不认为孙寧源会贏。 谢荀挤进人群之中,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內容,也略微搞明白了对战双方的身份。 “话说他们之间是有什么生死仇怨吗?就上到生死台上来了。”谢荀凑上前去吃瓜,一脸好奇的问道。 “看小兄弟应该是外乡人吧?这你就不知道了,这张大郎的老婆啊....”有吃瓜大叔开口解释道。 张大郎是一个鏢师,常年在外走鏢,平常很少回家,家中放著一个如似玉的妻子独守空房。 谁知那天张大郎的妻子和飘雪剑在酒楼相遇,事故就此发生! 一个风度翩翩佳公子、一个独守空房美娇娘,两人就像是乾柴遇见了烈火,不久后发生了一些水滸传中潘金莲和西门庆之间的故事! 恰巧张大郎走鏢路见不平斩了十几个山匪,受了点伤这才提前回到了寻安县,刚好碰到了他们两个在进行友好的祖传物质交换。 然后就事情就沦落到了今天的局面! 身后议论纷纷,台上的孙寧源脸色逐渐涨红,眼中羞愧难当。 他將羞愧化作了愤怒,朝著刀客反攻,然而由於自身武艺不精,在加上心急反而是露出了不少破绽。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给老子死!” 张大郎暴喝一声,敏锐的抓到了孙寧源的破绽,他彻底放弃了防守,无视对方进攻的长剑,挥舞著长刀朝著对方就是一招力劈华山。 大有一副同归於尽的狠劲! 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孙寧源还是害怕了,连忙收剑格挡。 然而匆忙之间的抵挡,又怎么能够挡得住那势大力沉的一刀? 鐺!! 千钧一髮之间,长剑还是挡住了大刀,重重砸在肩膀上。 咔嚓~ 骨骼断裂的脆响从肩膀上传出,孙寧源立马惨叫一声,苍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姦夫,你和那淫妇一起下地狱去吧!” 唰! 张大郎横刀一拉,一道血线顿时在孙寧源脖颈上出现,鲜血顿时喷洒而出,將擂台洒的赤红。 “好!杀得好!!” 在场並没有一人感到害怕,反而是纷纷鼓起掌来。 生死已分,眾人也是纷纷离场! 第9章 三不算 轮回能攒被动?苟他个地老天荒! 作者:佚名 第9章 三不算 “我去,好气派的院子!” 林平武馆修建的十分气派,那朱红色的大门、栩栩如生的石狮子、高深的院墙,每一处都在诉说著这家武馆实力非凡。 院子內更是整齐划一的传出了练武时的呼喊声,中气十足、令人不由得心生嚮往。 “小兄弟是想来练武吗?” 门口的两名护院看到谢荀驻足许久,於是上前问道。 “没错,听闻林平武馆乃是寻安县第一武馆,在下早已经是心生嚮往!”谢荀连忙点头。 “哈哈哈,小兄弟选我们林平武馆就对了!” 护院被夸的心怒放,忍不住原地给他打了一套拳法,那叫一个虎虎生威。 “我林平武馆馆主武艺高强,乃是江湖一流高手。 教头皆是好手,从我们这里出去的学徒,无一不是成为了名震一方的豪侠!” “当真!?”谢荀双眼一亮,紧紧握住了对方的拳头。 “自然!” “而且我们林平武馆收费也不贵,每月只需六两...” “告辞!” 对方话还没说完,谢荀便立刻鬆手。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身便离开了。 只留下了两名护院在风中凌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城西不止林平武馆一家武馆,谢荀离开之后,还找上了其他的武馆。 另外几家武馆学费最低都是每月三两、最高五两,简直跟在抢劫一样。 果然是穷文富武,古人诚不我欺! 摸了摸身上仅有的三两多银子,谢荀只能放弃了拜入武馆的想法。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啊,先找个工作,有收入了再谈学武的事情吧!” 走在路上,谢荀目光不断的朝著街边商铺看去,试图找到掛有招工的字眼的商铺。 不过走了好几条街,都没有看到有招工的地方。 摸了摸已经开始抗议的肚子,谢荀顺便找了一家麵条摊点了几碗面后坐下。 “小兄弟,可否让贫道在此坐下?” 麵条还没有上,路边忽然走过来一个举著算命幡的道士,想要和他拼桌。 “当然,道长请!”谢荀点点头,並没有拒绝。 眼前的这位道长穿著整齐、面色红润,虽然头髮已经白,然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像是新生的婴儿一样。 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普通人! 这个世界既然有武功这种东西,说不定这种算卦的也是真的! “老板,给贫道也来一碗麵条。”道士朝著老板喊道。 麵条还没上,谢荀好奇的看向眼前这道士手中的算命幡,上面写著『三不算』三个字! “小兄弟可是在好奇我这三不算?”道士注意到了谢荀的目光,隨后笑著说道。 “道长说的不错,我確实有些好奇!” “我这三不算,一是无缘之人不算,二是无礼之人不算,三是心情不好不算!”道士摸了摸自己的鬍子说道。 “別的算命道长都是巴不得多算几卦好赚钱,怎么道长您倒是给自己立了这么多的规矩?”谢荀不由得心中疑惑。 “这是天意!”道士笑了笑,伸出手指指了指上天。 “既然是天意,那在下就不好再问了。”见对方不想再说,谢荀也是见好就收。 “客官您的面好嘞~” 不一会,麵摊老板把他的四碗面都端了上来。 “道长您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先吃我这一碗吧!”谢荀推了一碗麵条过去。 “汪汪!” 小黑有样学样,人立而起將自己的一碗麵条扒拉向道士那边。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贫道谢过小兄弟和犬兄弟了!”道士忽然笑了起来,隨后接过了麵条。 很快,麵条下肚,谢荀付完钱后起身离开。 “小兄弟且慢!你我今日有缘,贫道就各自送你和犬兄弟一卦,如何?” 道士连忙追了上来,对著谢荀说道。 “小黑,还不赶紧谢谢道长!” “汪汪!” 谢荀脸色一喜,连忙拉著小黑道谢。 隨后,他们找了一个地方,道长从身上掏出一个龟壳,往里投了三枚铜钱。 咚咚咚! 一阵摇晃之后,铜钱掉在了地上,两人一狗都低头看了过去。 “怪哉~怪哉!” 道士眉头微皱,隨后又看了看谢荀,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疑惑。 竟然还有贫道算不出来的人!? “怎么了道长?” “这一卦不算数,让贫道重起一卦。” 道士再度捡起了铜钱,隨后又算了一卦,卦象出来后,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不该如此才是!世间一切皆有天意,又怎会算不出?” “道长,要不咱们....” “小兄弟稍待,待贫道再起一卦!” 道士像是跟卦象槓上了一样,隨后铜钱不断在龟甲內碰撞,连续十几卦都是什么也算不出来。 “不可能啊!这不可能啊!?” 道士低著头不断念叨著,他看著手中的龟甲和铜钱,已经开始怀疑人生。 “我说道长,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算不出来也是一种天意呢?!” 看著精神状態不太对劲的道士,谢荀小心翼翼的劝道。 “....” 话音一落,道士猛地抬起了头,隨后释然一笑。 “多谢小兄弟开悟,贫道差点因此入魔,著实不该!不该!!” “其实我也只是隨口一说。”谢荀嘿嘿笑道。 “既然小兄弟无法测算,那贫道便为犬兄弟算上两卦。”隨后道士又看向了小黑。 咚咚咚! 卦象很快出现,道士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惊讶。 “这位犬兄弟怕是食用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物,其寿命远超犬类,至少可以活到八十岁!” 不得了的事物!? 这话六个字,让谢荀立马想到了那块自己在下河村外河里,钓到的金黄色的疑似肉块的东西。 臥槽,如果是真的话,那么眼前这个道长是有大本事在身啊! 谢荀看向道士的眼神瞬间就变了,眼睛里充满了尊敬。 咚咚咚! 小黑的第二卦落下,道士看了看卦象,若有所思。 “怎么样了道长?”谢荀满脸期待。 “这位犬兄弟命格不一般,適才听闻小兄弟叫犬兄弟为小黑?” “对!”谢荀如实回答。 “犬兄弟命格非凡,这名与其命格不符,小兄弟还是帮犬兄弟另起一名吧!” 道士將龟甲和铜钱收起,隨后告诫道。 “多谢道长告知!”谢荀连忙感谢。 “你我今日缘分已尽,贫道就此告辞了!”道士拿起自己的算命幡,转身便走。 “道长慢走!” “汪汪!!” 谢荀和小黑停留在原地,目送著对方离开。 等他们刚转过身去,耳边忽然再度响起了那道士的声音。 “对了,小兄弟和犬兄弟不妨去往城东,或许有所收穫!” 谢荀猛地回头一看,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早已经没有了道长的身影。 “这怕不是和小说里洪七公一样的大佬!小小一个县城就能遇到这种大佬,这个世界又会有多危险!?” 谢荀猛然打了一个冷颤,看来以后不能瞧不起任何一个看似平凡的人。 万一不小心招惹到了一个看似普通的人,结果那人就是隱藏起来的绝世大佬,隨手一巴掌拍过来,自己就成手打牛肉丸了! “小黑啊,这位道长可是大佬啊!咱们以后不能动不动就朝別人齜牙咧嘴,万一又遇到大佬了呢? 所以啊,以后为狗处世要心平气和,知道吗?” “汪汪!”小黑赶紧点头。 “而且啊,像刚刚那个道长这种大佬,连你吃过了什么都能算出来,还能算不出来你的位置? 就算对方不是什么大佬也千万不能招惹,万一他身后有个会算卦的大佬呢!?” “呜呜~~” 小黑顿时夹紧了尾巴,这个世界好可怕! “所以啊,咱们做事一定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汪汪!”小黑一脸认真的点头。 “知道了就好,那个道长说城东有咱们的机缘收穫,咱们现在就过去看看! 等晚上的时候,咱们再商量一下改名的事情....” “汪汪...” 一人一狗渐行渐远,很快也没入人群消失不见。 第10章 一只鸭脖引发的故事 轮回能攒被动?苟他个地老天荒! 作者:佚名 第10章 一只鸭脖引发的故事 “该死!该死!怎么会突然间冒出来那么多的老鼠?” 太平仓库內,一个衣著华丽、大肚便便的中年人手捧著帐本,正满面愁容的来回走动著。 中年人名叫周財,是这间仓库的老板! “喵~” 角落里,一只肚子被撑得圆滚滚的狸猫躺在地上,十分满足的叫了一声。 在它的身后,还有几个吃剩下的鼠头。 紧接著,一只硕大的老鼠从那狸猫身边窜过,飞速的逃向外面。 然而狸猫並没有要追击的意思,依旧是躺在地上! “都说猫抓老鼠,你们倒好,一个个吃饱了就不干活,老鼠从眼前跑过都不理.....” 周財看著眼前这一幕,顿时是气不打一处来,指著地上的狸猫不断说教。 然而狸猫双眼紧闭,压根就不理他。 无奈之下,周財一甩衣袖,骂骂咧咧的朝著仓库外走去。 刚走出仓库,又是一只老鼠从他脚边窜过,明晃晃的跑在他面前。 “该死的老鼠,竟然还敢戏耍老子!” 周財顿时火冒三丈,抄起一旁的木棍,直接追了上去。 ...... 街道上,谢荀和小黑正四处寻找那道长所说的什么机缘收穫。 忽然间,眼前的巷子口窜出了一只大黑耗子! 那耗子巨大无比,毛皮油光滑亮,连身子带尾巴比他小臂还长,是名副其实的硕鼠! 那耗子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嚇,完全不怕人和狗,居然直挺挺朝著他们两个冲了过来。 “汪!” 下一刻,小黑直接冲了上去,一口咬住了硕鼠的脑袋,就那么一甩。 咔嚓~ 硕鼠脖颈断裂,只剩下后腿还时不时抽动两下,虽然没有直接毙命,但也快了! “该死的老鼠!” 小黑还没来得及鬆口,一声怒吼就从巷子里传来,隨后一道棍影便朝著他们砸了过来。 “臥槽!” 谢荀瞳孔一缩,下意识伸手架住了这一棍,隨后反手一抓木棍入手,瞬间將其扯了过来。 在轮迴印记两倍身体素质的加成之下,他的力量可不止翻了两倍! 再加上这副身体可是从小干农活到大的,基础力气可一点都不小! “哎呦~” 一声哀嚎响起,眼前顿时多了一个穿著华丽的肥胖身影,直挺挺的趴在了地上。 “这不是周老板吗!怎么摔地上了?” 有路过的百姓认出了地上那人,连忙上前將其扶起。 坏了! 谢荀手一抖,立马將手里的木棍扔掉,隨后带著小黑退到人群后面,想要装作无事人一样离开。 “站住!” 几声怒吼从身后传来,谢荀以手拂面,还是没逃掉啊~ “摔了周老板就想跑?你小子胆子够大啊,跟我们见官去!” “对,把他抓到衙门里去!” 几个百姓擼起袖子,怒气冲冲的就想衝上来。 谢荀见状不对,立马握紧拳头摆出架势,將小黑护在身后。 “汪汪汪!!!” 小黑刚想齜牙,忽然想起了谢荀的教导,顿时克制住了齜牙的本能,只是朝著眾人叫了几声。 “住手!快住手!” 周財在后面连忙喊道,手里还拎著一只被咬死的硕鼠。 眾人立马停手,纷纷给周財让出了一条路。 “周老板,这小子把你摔了,还想....” “误会!各位乡亲,这都是误会! 周某只是在追老鼠,却不小心差点一棍打到这位小兄弟,这件事不能怪人家!” 周財亮出了自己手上的老鼠,连忙解释道。 “哟~好大的老鼠,原来是这样!” 围观的人群顿时是恍然大悟,先前那几个擼起袖子,想帮忙抓人的百姓知道误会人家后,更是直接涨红了脸。 “对不起啊小兄弟,这几位刚刚也是仗义出手,並不是有意衝撞小兄弟,周某在此替他们道歉!” 周財向谢荀拱手道歉,却被对方连忙扶住,那双手就像是铁钳一样,身子完全低不下去。 “嚯~好大的力气!” 周財心中不由得有些惊讶,怪不得能把自己手里的木棍直接抢了过去。 “周老板客气了,误会解除了就好,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们就先走了!” 將对方扶起后,谢荀转身就想离开。 “小兄弟且慢!” 然而身后的周財却是连忙喊住了他。 “还有事吗?” 谢荀转过身来看向对方,这该不会是打算索要赔偿吧? “先前这硕鼠,不知道是不是小兄弟的大黑狗咬死的?”周財指了指地上的老鼠问道。 “是!” 谢荀点头承认,那老鼠窜的太快了,他都没来得及阻止小黑下死口。 听到肯定的回答后,周財看向小黑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谁说只有猫会抓老鼠? 这狗拿耗子不也挺利索的嘛! “不知道小兄弟你这狗卖不卖?”周財搓了搓手,一脸期待的问道。 “不卖,这可是我的手足兄弟,绝对不卖!” 谢荀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了起来,连忙將小黑护到身后。 “小兄弟你可能误会了,周某在这城中经营粮食,然而仓库中却是闹了鼠患。 先前见著大黑狗这么快就可以解决一只硕鼠,所以这才想买下它来压制鼠患!”周財解释道。 “不卖,打死我也不卖!”然而谢荀的態度十分坚决。 “....” 周財沉思了一会,隨后又说道。 “不如这样,周某想聘请小兄弟和你这黑狗到我那做一个仓库看守,每月酬金五百文,小兄弟意下如何?” “五百文!?” 周围的吃瓜群眾一阵譁然,看向谢荀的眼神中满是羡慕。 谢荀眼睛一亮,一个月五百文,两个月就是一两银子,一年就是六两! 巨款啊!! “周老板,那这个吃住方面?”谢荀忍不住问道。 “自然是周某负责!” “周老板大气,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 谢荀心中大喜,瞬间就明白了,或许这就是那道长口中所说的机缘收穫了吧! 隨后,他们跟著老板来到了仓库前,谢荀和小黑瞬间瞪大了双眼。 “好多粮食!” 只见仓库之中粮食堆积成山,地上到处洒落著黄澄澄还没脱壳的稻米,像是一地的金子一般映入眼帘,令人不由得怦然心动! 只不过那满地的稻米中夹杂了许多黑色的东西,像是一颗颗黑珍珠! 可存放粮食的仓库里怎么会有黑珍珠呢? 定睛一看,好傢伙,全特么是老鼠屎! 仓库的角落里躺著几只肚子被撑得圆滚滚的狸猫,看到有陌生人来也丝毫不怕,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稻米堆中也是冒出了几个老鼠头,偷偷瞄了他们的一眼,隨后又躲了回去。 “这究竟是粮仓还是鼠窝啊!?” 眼前这一幕,直接给谢荀看傻眼了。 第11章 不想当吞日神君的狗子不是好狗子 轮回能攒被动?苟他个地老天荒! 作者:佚名 第11章 不想当吞日神君的狗子不是好狗子 看完仓库的情况后,谢荀当即准备让小黑露一手,不然这五百文钱自己也拿著不踏实。 將这个想法告诉周財后,他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不过这些老鼠都躲了起来,还需要把它们赶出来才好。”谢荀摸著下巴说道。 “这事好说,周某立马去安排!” 周財走了,不久后带回来了几个帮手,手上都拿著一个铜锣。 先把吃饱的狸猫带走,免得一会碍事。 “小黑,待会老鼠出来,你就像刚才一样咬死它们就行,千万別吃了啊!”谢荀蹲下身来拍了拍狗头提醒道。 “汪汪!!” 小黑抬起爪子搭在他的腿上,主人你就放心吧。 隨后几个帮手分散在仓库中,同时敲响了铜锣。 鐺鐺鐺!!! 铜锣一敲,巨大的声响嚇得老鼠心惊胆颤,当即就有十几只老鼠从稻米中跑了出来,扬得稻米满地都是,看的周財是气愤无比。 “汪!” 小黑怒吼一声,隨后迅速朝著老鼠冲了上去。 它一张嘴快准狠的咬住了鼠头,隨后猛地一甩,丟下的时候就只剩下半口气,只会躺在地上直抽抽了! 就这么一咬、一甩、一扔,一只老鼠瞬间被解决,不知道比狸猫抓鼠要快了多少倍。 周財在一旁看的是满心欢喜,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越发觉得小黑是一条神狗! 很快,地面上立马就多出了二十多只老鼠尸体,个个吃的膘肥体壮、硕大无比! 剩余的老鼠也是学精了,无论铜锣再怎么敲,都不愿意从稻米里出来。 小黑回到谢荀的身边,吐著舌头看著他,像是在邀功。 “好样的小黑,干得漂亮!” 谢荀也是十分高兴,拿出水袋给它洗嘴。 “好好好!” 周財连喊三个好字,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他上前拉住谢荀,非要请他和小黑到酒楼吃上一顿。 见对方盛情难却,谢荀也就没有拒绝! 隨后,周財便带著他们,来到了城东最大的酒楼前。 周大老板大手一挥,直接点了一桌子的菜,连鸡都点了两只。 一只放在桌上,一只专门留给小黑的! 这给它高兴的,尾巴都快摇成螺旋桨了。 酒桌之上觥筹交错,一顿饭下来宾客尽欢,谢荀也从谈话中知道了眼前这位周老板那不平凡的身份。 周財在寻安县中开有一家太平商行,做的是粮食生意,与本县的县老爷有著一些亲戚关係。 且由於太平商行收购粮食价格公道,並没有像其他商行一样,在丰年压低粮食价格,也没有在灾年大肆哄抬物价,所以一直名声在外! 这也就是为什么,之前周財摔了之后,会有那么多百姓出手的缘故。 简而言之,他们遇到好人了! 一顿饭直接吃到傍晚,有些微醺的周財被自己人搀扶了回去,留下了一个人带著谢荀去给他准备的住所。 “到了谢老弟,这里以后就是你的住所了。” “多谢熊大哥引路,以后还指望您多多关照!” 谢荀口中的熊大哥叫王熊,是太平商行的仓库主管,之前他去的那个仓库,不过是人家手中管理的眾多仓库之一! “好说!好说!不久便是宵禁了,谢兄弟还是早些休息的好。” 留下一句话和钥匙后,王熊便离开了。 看著对方离开后,谢荀又看向不远处的仓库,周財给他安排的住所就在仓库的边上,两者之间的距离不到五十米。 打开房门上的铜锁,入眼的是一个小院,院子里种著一棵他不认识的大树。 来到里面,这有一间臥室、一处会客厅、一间厨房、一处茅厕,虽然面积都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臟俱全! 谢荀简单收拾了一下,顺便用清水给小黑清理一下毛髮。 隨后他们一会来到臥室、一会窜到会客厅,这里摸摸、那里瞧瞧,脸上满是好奇。 天彻底黑了下来,谢荀在臥室里点燃了油灯,看著蹲在自己脚边的小黑,伸手摸了摸狗头说道。 “小黑,咱们又有家了!” “汪汪!!” 小黑吐著舌头,尾巴不断晃荡著,脸上写满了高兴。 “这下子咱们晚上说话,不会有人来呵斥咱们吵闹了。” “汪!” “还有,这点油灯也不用被老板收费,咱们想点多久就点多久!” “汪汪!” “每个月还有五百文可以拿,可以买好多只烧鸡?” “汪!” 一想到烧鸡的味道,它就忍不住流口水。 “放心,等发工钱,绝对再给你买一只烧鸡..啊不,两只,咱们吃鸡吃个饱!” “汪汪~” “嘿嘿嘿,有吃有住还有亲人陪,这就是家啊~” “汪汪汪~” 一人一狗对视一眼,都看到各自脸上的轻鬆愜意。 “对了,那个道长说得给你改名,咱们改一个好听又有好寓意的名字怎么样?” “汪汪!!” 小黑连忙点头,吐著舌头一脸期待的看著他。 嘻嘻.jpg “emmm....不如就叫旺財吧,寓意咱们以后指定发財!” 小黑顿时收回了舌头,脸上也没有了笑容。 不嘻嘻.jpg “那就换一个,不如叫做福禄吧,代表福气和財气,寓意也是非常的好!” “呜?” 小黑略微歪头,对这个名字並不是那么的满意。 “还不行?那就乾脆叫做哮天吧!” 小黑把头歪向另一边,依旧没有什么反应。 “你可別瞧不起哮天这个名字,那可是狗中之王,被称之为吞日神君的存在,连天上的太阳都能吞!”谢荀摸著狗头解释道。 “汪!” 小黑一听,顿时吐出舌头露出了笑容,这个名字好! 嘻嘻.jpg “那以后你就叫哮天了!” 看它终於认了这个新名字,谢荀也是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汪!” 哮天开心的围著谢荀不断转圈,尾巴摇得呼呼作响,都快摇成了电风扇。 “好了哮天,咱们早点休息,明天可是咱们正式上岗的第一天,可不能迟到!”谢荀伸手摸了摸狗头。 “汪!” 一人一狗挤在一张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隔天天一亮,他们早早的就出了门,来到了仓库前蹲守。 不久后,另一位看守这个仓库的张哥拿著几个肉包子和钥匙前来,將仓库大门打开。 吃饱喝足后,仓库內响起了汪汪的狗叫声,抓鼠工作正式开始! 第12章 有钱了,消费去 轮回能攒被动?苟他个地老天荒! 作者:佚名 第12章 有钱了,消费去 有了看守仓库的正当工作之后,谢荀也算是在寻安县安定了下来。 隨后,他便过起了和上班族一样两点一线的日常。 每天的行动轨跡就是家——仓库——家! 不过周財也不愧於好老板的善名,每个月还会给手下的工人放上几天假,工钱照领。 每当这个时候,谢荀都会带著哮天上街,在每个他觉得新奇的摊位前驻足良久。 直到摊位老板发现他只看不买开始赶人的时候,他才恋恋不捨的离开。 一个月下来,谢荀对寻安县也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大部分商铺的位置也已经被他记在了心中。 月末的时候,周財许诺给他的五百文工钱到帐,並顺手给所有工人都放了一天的假。 谢荀高兴的带著哮天跑去消费,一口气买了一整只烧鸡和烧鸭,吃了个满嘴流油! 院子里,谢荀和哮天吃饱喝足后,躺在了他亲手製作的躺椅上,闭上眼睛晒起了太阳,一脸愜意的模样。 “汪汪?” 哮天伸出狗头拱了拱谢荀,隨后伸出爪子拍了拍钱袋,睁著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 咱们现在有钱了,什么时候去学武啊? “一个月五百文,十个月才能攒够去武馆一个月的学费,学武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谢荀摸著手里的钱袋,搓了搓狗头后,不由得感慨道。 “呜~” 哮天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继续躺回了自己的躺椅。 “等会哮天,谁说学武一定要去武馆才能学?”谢荀忽然坐直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汪?” 哮天连忙从躺椅上爬起,钻进了谢荀的怀里。 “嘿嘿,咱们可以去买一些简单基础的武学秘籍,自己照著秘籍一步一步学啊!” 谢荀搂住了狗头,嘿嘿的笑了起来。 他之前在城西乱逛的时候,看到有一家专门卖江湖消息的地方,那里说不定就会有基础的武学秘籍! “汪!” 哮天也是眼睛一亮,主人好聪明! “走,咱们买秘籍去。” 谢荀一个弹射起步,顺便拿上了自己之前的存款,加上刚发的工钱,带著哮天杀向了城西。 路过城西生死台时,谢荀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自从上次张大郎和孙寧源那场生死斗后,这生死台就没有再有人上去过! 不过想来也是,如果有生死仇怨的话,大多数都是在城外就解决了,很少有人跑到城里,在眾目睽睽之下开一场生死斗。 谢荀收回目光,而后继续朝著前方走去。 英杰楼! 这便是谢荀所说售卖江湖消息的地方,专门收集各种武林事跡编纂成册,然后卖给各种嚮往江湖爱恨情仇的少年少女们。 据说英杰楼的老板以前也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人物,不过后来不知怎么的,忽然就退出了江湖。 这是一栋三层的气派阁楼,无数少年侠客手持大刀长剑在此进进出出,他们朝气蓬勃、满怀对江湖的期待踏入楼中。 门口掛著一副对联,其字龙飞凤舞,据说是英杰楼的老板亲手所写。 上联:江湖凶险造就无数血雨腥风。 下联:武林纷爭磨礪几多英雄豪杰! 谢荀也不知道这上下联对不对? 毕竟那对联上的字龙飞凤舞的,他完全看不懂,都是听別人说的! 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钱,谢荀脸上浮现出蓬勃的朝气,带著哮天大步踏入了英杰楼。 “话说那日,月黑风高,正是贼人施展身手的好时机。盗圣,其身份之神秘无人知晓,只知其偷盗从未失手,被江湖冠以了盗圣之名。 其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权倾朝野的丞相府中,一番巧妙周旋,终於得手,满载而归,正欲借著夜色掩护,施展他那超凡脱俗的轻功,遁入茫茫夜色之中。 可堂堂丞相府,又岂是那么好离开的? 正当盗圣身形如鬼魅,几个起落间自以为远离了那丞相府,却未曾料到,竟遇上了赫赫有名的百里飞——欧阳节令! 这欧阳节令啊,可是江湖上响噹噹的人物,一手飞摘叶伤敌百里的绝技,令无数魔头闻风丧胆。 只见他嘴角掛著一抹淡然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不紧不慢地从路边摘下一片瓣,轻轻一扬。 哎~那瓣便如同有了灵性,穿越数百米的距离,准確无误地击中了正得意洋洋的盗圣,將他从半空之中硬生生地击落下来...” 英杰楼內熙熙攘攘,不少常驻的说书人正在台上绘声绘色的描述那武林传说。 台下眾多听客无不入神,来到那高潮之处更是无数人激动的面色潮红,对那波澜壮阔的江湖充满了期望! 腰间上的钱袋直呼不妙,一枚枚铜钱被迫吐出落入台上,身形渐渐乾瘪。 谢荀和哮天也是听得津津有味,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钱袋,挣扎过后还是投下了几枚铜钱。 台上说书人如此卖力,他终究还是不忍白嫖! 为了保住自己剩下的钱,谢荀强忍著自己的好奇心,恋恋不捨的离开了这里。 藏武阁! 谢荀將目光从牌匾上移开,隨后落在了里面那並排放置的檀木书架。 一本本武功秘籍就那么明晃晃的摆放在书架之上,任由来往之人挑选! 居然丝毫不担心有人偷盗? 不过想来也是,毕竟这里是英杰楼,而且书架上的都是一些基础武学秘籍,有能力抢的自然看不上,看得上的又没有能力抢! “公子可是想要挑选几门適合自身的武功绝学傍身,又一时迷茫找不到目標?” 忽然间,一个面容算不上精美、但气质上佳的少女悄无声息来到他的身后,开口直接给他嚇了一跳。 谢荀下意识后退了两步,警惕的捏紧了自己的钱袋。 一人一狗顿时瞪大了双眼,居然能够悄无声息的靠近他们,这绝对是个高手! “呵~公子请隨我来,想要什么秘籍儘管与我说!” 少女轻笑一声,隨后就那么毫无防备的走在他的前头。 谢荀带著哮天跟了上去,隨后想了想问道:“有专练肉身防御的横炼功法吗?” “公子还真是好眼光,要知道江湖凶险,明枪虽易挡、可暗箭却难防! 横炼功法专修防御,最是適合初入江湖的少侠们,用於防御那来自暗处的暗算!” 少女笑著说道,隨后轻轻一跃而起,从书架顶层取下了一本秘籍,上面写著三个大字——铁布衫! 第13章 英杰楼的人说话又好听、人长得又好看 轮回能攒被动?苟他个地老天荒! 作者:佚名 第13章 英杰楼的人说话又好听、人长得又好看 “据说这铁布衫是千年前的一位將军所创,乃是当今军中主流的横练功法。 经过了千年来歷代铁布衫大成者改进,不仅对天赋要求极低,而且见效速度也快,对公子这般初入江湖者而言,无疑是极佳的横练武学!” 少女笑脸盈盈的介绍道,然而谢荀刚伸手想要接过,却被对方躲了过去。 “公子见谅,楼主有令,所有武学秘籍需要买下之后方可过目。 公子如此英俊,一看就是那种过目不忘、天赋异稟的奇才,如果让公子先看了,楼主定然饶不了奴家!” 少女后退了几步,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可怜兮兮的解释道。 “敢问可还有更加高深的横练功法?”谢荀並没有为难人家,沉思了一会后问道。 “公子有所不知,武学一道与这修建高楼相似,如若想要建立那万丈高楼、成为一代青史留名的大侠,其基础必然要更加深厚坚固才行!” 少女说的十分委婉。 言下之意就是,你一个江湖菜鸟,一点武学基础都没有,就別想那些高深的功法了,学了容易根基不稳,造成隱患。 “那就再来一本轻功吧!” 谢荀也是一个听劝的,並没有继续坚持,而是盯上了轻功。 之前那捕快的轻功水上漂,他可是眼馋好久了! “公子稍等!” 少女朝著远处书架走去,很快又取了一本轻功回来。 “飞毛腿!?” 谢荀看著少女手上的轻功秘籍,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倒也不至於来个这么基础的轻功吧? “呵呵~” 少女轻笑两声,隨后解释道。 “公子有所不知,这飞毛腿虽然其名不雅,但却全是脚上功夫的基础,能够完美转修其他轻功。 若將其学至大成,专修其他轻功时,將会事半功倍!” “原来是这样,多谢姑娘告知!” 谢荀恍然大悟,隨后摸了摸狗头。 看!果然专业的就是不一样,这英杰楼还真是来对了。 不过有了横练功夫、轻功之外,至少还得再来一本內功和拳法、刀法什么的... “看公子眉间的忧虑,是否在考虑內功一事?”少女直接就把谢荀看透了。 像他这种朝气蓬勃的年纪,並且对武学一窍不通,嚮往这江湖的少年,一律推销一整套基础功法准没错! “没错!没错!”谢荀眼睛一亮,真不愧是专业的。 接下来,少女完全把握住了谢荀的心思,不断给他推销各类基础的武学功法,时不时还夸上一两句,让他听得简直是心怒放! “公子,您看这《铁布衫》?” “买!” “公子,您看这《飞毛腿》?” “买!” “公子~” “买!” “公....” 许久之后,谢荀一脸傻笑的从英杰楼走了出来,手上还拿著三本秘籍。 看著手里的刚买到手的秘籍,他的心中满是欢喜! 这英杰楼里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人长得又好看,他超喜欢这里的! 不过下一刻,谢荀忽然变得一脸不甘了起来,紧紧抱住了这三本秘籍。 “可恶啊,要不是钱不够,真的好想把所有秘籍都买回来!” 轻功三百文、横练功法七百文、內功二两银子,这三本秘籍直接要了自己三两银子,存款一下子差点都乾没了。 “痛!太痛了,我的钱啊~” 谢荀捂著心口,付款时上头的他,此时此刻终於是缓过神来,顿时对自己被掉的钱心痛得无法呼吸。 路边的行人纷纷投来了好奇的目光,想看看究竟是个什么事? 谢荀注意到了这些目光,连忙將三本价值自己大半个身家的秘籍藏进衣服里,拉著哮天迅速开溜。 “嚯~这小兄弟好快的速度!” 路过的行人感受著谢荀跑过时带起来的风,不由得目露羡慕。 想当年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飞毛腿啊.... 砰! 匆忙回到家后,谢荀立马关上了大门,將门栓迅速落下。 隨后他又溜进了屋里,確保门窗全部关好后,这才小心翼翼的把三本秘籍从衣服里拿了出来。 《铁布衫》、《飞毛腿》、《归元诀》! 这三本秘籍就是谢荀在结帐时纠结之后才留下的,涵盖了防御、逃命和续航三方面,可以保证自己面对敌人时,最大限度的保命开溜。 毕竟系统的轮迴只对病死老死有效,这要是一不小心被人砍了,那可就真的凉凉了! 他原本还想再买本拳谱和棍谱的,只可惜没钱。 “剩下的钱不多了,不能乱,得先存起来!”谢荀摸了摸自己乾瘪的钱袋,隨后目光朝著四周看去。 过了一会,他找了一个酒罈子当做储钱罐,把钱存了起来,就藏在床底下! “哮天快来,这就是內功心法啊!” 回到桌边,谢荀拿起了內功心法《归元诀》,心中对其充满了好奇。 將秘籍翻开,映入眼帘的是一首诗,內容为—— 天地元气孕生灵,五穀滋养人间情。 天赋异稟难均平,吸纳元气有重轻。 世人苦寻功法助,欲將元气化精英。 勤修苦练心不倦,但愿超凡入仙庭。 五穀精华藏奥秘,元气流转在人体。 功法辅助通玄妙,天地人和共一体。 世间万物皆有缘,元气滋养显神通。 人若得之应珍重,不负天地造化功。 (ps:这是咸鱼瞎写的,莫要嫌弃!) 大概意思就是,天地以所谓的元气滋养万物,人又通过吃饭吸收这些元气。 不过由於每个人的天赋参差不齐,所以对元气的吸收各有不同,因此需要功法来辅助,才能提高对元气的吸收利用! 当元气在体內积攒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可以显露出超越常人的手段。 “所谓的积攒元气,大概就是內力了吧。”谢荀摸了摸下巴,觉得自己的推断应该没错。 “呜汪?” 一旁的哮天看的是一脸懵逼,连忙扒拉著谢荀的腿,这上面一长串的东西是什么? 啪! 谢荀一拍脑门,和哮天相处久了,差点忘记它还是只狗,不识字! “这可是內功,一种很厉害的东西!等我学会了之后,看看能不能也教教你。” 谢荀摸了摸狗头,隨后继续看了下去。 后面秘籍所记载的便是內功心法了,还附带了几张简易的人体经脉图,辅助解释心法中提到的各种穴位。 “嘿,不愧是基础內功,这编写《归元诀》的人还真是贴心,生怕我这种初学者看不懂!” 谢荀歪嘴一笑,隨后聚精会神逐字逐句看了起来。 第14章 头悬樑、锥刺股 轮回能攒被动?苟他个地老天荒! 作者:佚名 第14章 头悬樑、锥刺股 將整本归元诀看完之后,谢荀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不由得感嘆內功心法的博大精深。 即便是最基础的內功心法,他看起来都是云里雾里。 里面的每个字都认识,但组合起来他就有些看不懂了! 没办法,將《归元诀》放下,隨后他又拿起了《飞毛腿》! 相比起內功心法,这本价值只有內功十分之一的轻功,就显得十分的通俗易懂。 里面记载的都是各种辗转腾挪、急速飞奔时的发力技巧,还有一些简单但有效的腿部锻炼方式。 將这些技巧融会贯通后,虽然不能让自己可以水上漂,但也能让跑路速度大大提升! 同时,上面也標明了腿上的几个有助於爆发的窍穴位置和具体作用。 当然,这些窍穴需要有內力才能发挥作用,没有內力的话就只是摆设! “不愧是基础轻功,讲解就是详细。” 看完全本后,谢荀心中对其十分的满意。 隨后他拿起了最后一本,横练功法《铁布衫》! 铁布衫,外功横练武学,共分为四个境界——铜皮、铁骨、气血交融、浑然一体! 铜皮:就是以外力刺激,辅以药浴浸泡,逐步提高自身皮肤韧性,达到如同牛皮一般坚韧; 铁骨:以特殊姿势拉伸筋骨,並辅助药酒增强筋骨,达到被战马撞击但骨头並不断裂时,便是练成了铁骨; 气血交融:以特殊呼吸之法和药酒,壮大並控制自身气血流动,如果练到了可以隨时调动气血增强部分躯体防御能力,那就是达成了气血交融; 最后的浑然一体,就是气血均匀分布全身,运功之时周身坚硬如铁,普通刀剑无法伤其分毫! 除了修炼方式外,书里还记载了各类药浴、药酒的配方,都是一些市面上常见的药材,价格並不算很贵,就算是普通人家也用得起。 “虽然名字听著不咋样,但看著效果还行,练成之后就不怕老六偷袭了。”谢荀对此也是十分满意。 不过这並不是重点,重点是由於铁布衫是纯粹的外功,所以一般修炼这个的人,一不小心身体就会落下病根,活得都不如普通人长! 对別人来说是最大的缺点,但对於谢荀来说,其实是最大的优点。 寿命短说明他可以更快的进行轮迴,而每一次轮迴都能得到一个带著被动的轮迴印记。 “嘿嘿嘿....” 想到这,谢荀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以后还得多练练像铁布衫这种横练功法啊! 三本功法都需要日以继夜、持之以恆的修炼,虽然都是基础,但其中也蕴含著大智慧,谢荀对此已经满足。 “铁布衫要准备药浴、飞毛腿要场地宽阔,还是先练归元诀吧!” 思考一下后,谢荀重新拿起归元诀,开始逐字逐句阅读,试图理解其中的意思。 不知不觉间,天地已逐渐昏暗。 直到看不清眼前的字时,谢荀这才忽的回过神来。 “原来都已经这么晚了!” 谢荀看向一旁,此时的哮天正趴在床角呼呼大睡,半个狗头露在外面,嘴上垂著一条晶莹的哈喇子,像是梦见了什么好吃的东西。 “....” 谢荀笑著摇了摇头,隨后来到厨房准备晚饭。 嗅嗅~嗅嗅~ 厨房香味渐起,睡梦中的哮天下意识耸动著鼻子,几秒钟后猛然醒了过来。 “汪汪!” 它立马衝出了房门,朝著香味传来的方向衝去。 夜晚,吃饱喝足的他们回到了房中,继续研究起了归元诀。 接下来半个多月,谢荀一有空就研究功法,逐渐將所有难点吃透。 这一晚,刚吃饱饭的哮天蹲坐在地上,而谢荀则是盘腿坐在床上,怀里还放著秘籍《归元诀》。 这归元诀里的修炼方法他已经完全理解並背了下来,这套內功修炼的是从食物中提取元气,所以最是適合在吃饱之后修炼。 “哮天,待会我练功的时候,你不要打扰我!”看了看一旁的哮天,谢荀叮嘱道。 “汪!” 哮天点点头,隨后跑到了房门口,在门后趴了下来。 “来吧,让我看看这神奇的內力,究竟是怎么样的?” 谢荀闭上了双眼,按照功法內容指示的,开始平心静气、沉下心来感应体內元气。 一刻钟、两刻钟...半个时辰.... 一直抬著头的谢荀缓缓低下了脑袋,隨后鼾声渐起! “呜~” 门后的哮天听到了身后的鼾声,转身一看,隨后吐著舌头屁顛屁顛的跑回床上。 主人睡觉也不叫我,还得我自己来! ... “嘶~脚麻!” 隔天一早,房间內传出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床铺上,谢荀艰难的抬著自己的双腿,將盘起的腿放平。 许久之后,双腿的麻痹感终於减弱了许多,腿上也终於恢復了知觉,谢荀这才鬆了一口气。 幸好!幸好! 自己的腿还没有坏死! “这练功也太容易睡著了吧!不行,必须想想办法,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不睡著呢?” 谢荀左右看了起来,隨后看到了躺在一旁的呼呼大睡的哮天。 嘿~有了! 傍晚,从仓库回来的谢荀將自己的头髮绑在绳上,把绳索穿过房梁,又將一把铁锥递给了哮天,隨后叮嘱道。 “接下来我要练功,如果你发现我睡觉了的话,记得要弄醒我,知道么!?” “汪!” 哮天点点头,它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一次,我就不信还能睡著?” 床铺上,谢荀盘起双腿,嘴角逐渐歪起,看著一旁站岗的哮天,脸上满是自信。 “再来,平心静气、感悟元气!” 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 忽然,房间內有细小的鼾声响起。 一旁站岗的哮天猛地一扭头,看著谢荀缓缓低下的脑袋,还有被拉起的头髮,开心的吐出了舌头。 它立马叼起了地上的铁锥,找准角度、摇头晃脑! 主人,我来了! “哎哟臥槽啊!!!!” 一声惊天的惨叫响起,谢荀瞬间从床上蹦了起来,双手捂著自己的大腿。 “你大爷的哮天,让你叫醒我,没让你杀了我啊!” “还好!还好!只是出了点血!” 谢荀连忙检查了一下伤势,顿时鬆了口气。 “呜~” 哮天嘴一松,铁锥掉在了地上,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低下了脑袋。 “算了,算了!这头悬樑锥刺股什么的,还是太要命了。” 谢荀摸了摸狗头,隨后嘆了口气。 他还能怎么样? 当然是选择原谅它了! “呜呜~”哮天连忙点头,开心的再度吐出舌头。 谢荀连忙解下了绑在头髮上的绳索,现在的他感觉自己无比的精神。 “这下应该睡不著了,练功练功!” 谢荀嘆了口气,再度闭上双眼开始练功。 第15章 年轻人要节制啊 轮回能攒被动?苟他个地老天荒! 作者:佚名 第15章 年轻人要节制啊 隔天,太平商行仓库门口。 “谢荀吶,你怎么成这样了?” 掌管仓库钥匙的张哥看著谢荀脸上的熊猫眼,不由得好奇凑了过来问道。 “听说城西新开了一家青楼,你该不会是....哎呀,年轻人要节制啊~” 张哥微微一笑,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了一个我都懂的眼神。 “你想哪去了张哥,还不是因为....” 谢荀打了个哈欠,隨后將自己练功时容易犯困睡著的事情说了一遍。 “晚上本就是人困马乏的时段,又是在床上练功,你不睡著谁睡著?”张哥顿时有些无语。 “这样,你不如今晚养足精神,等明日中午时再试试!如果依旧不行的话,就去医馆买一个提神醒脑的香囊,或许可行!” 张哥想了想,隨后给他出了个主意。 “谢了张哥,那我明日试试!”谢荀觉得对方的方法可行,於是將其默默记在了心中。 当天晚上,他並没有再练功,而是选择了早早休息,养精蓄锐。 隔天吃完午饭,趁著仓库无事的空档,谢荀让张哥和哮天帮忙把风,自己则是盘腿开始练功。 不得不说,张哥的提议十分有效,在阳光的照射下练功的他不再犯困,就是仓库里窸窸窣窣的老鼠活动声,让自己有些静不下心来。 无奈之下,他跑去城西药铺买了一个提神醒脑的香囊。 將香囊掛在床头之后,果然晚上练功也不再直接睡过去了,但他依旧还是对体內的元气不得要领! “这秘籍里也没有写多少天学会才算是正常,我这天赋究竟是行还是不行啊?” 房间內,谢荀看著手中的《归元诀》陷入了沉思。 “算了,白天的时间匀出来修炼飞毛腿得了,晚上用来修炼归元诀!” 有了决定之后,谢荀接下来的一个多月中,每天都充满了干劲! 他將《飞毛腿》里的要点全部背了下来,然后在仓库里借著追老鼠的藉口,开始修炼自己的轻功。 半个月下来,他的飞毛腿已经可以算是入门,辗转腾挪间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大截。 归元诀的修炼也有了一点的进展,半个多月下来,他已经可以感觉到吃下去的食物化作的元气,正在尝试控制! 而在领了第二个月的工钱之后,谢荀也是拿著《铁布衫》里记载的药浴单子,来到城西的药铺抓药。 虽然这些药都是常见的东西,但架不住药浴需要的量大。 一个月的工钱,也就勉强能让他泡个两次,根本达不到功法中要求的每七天一次! 看著浴桶里黑漆漆的药水,刚用粗砂砾把浑身搓的通红的谢荀,再一次深刻的体验到了,什么叫做穷文富武。 不过好在或许是轮迴印记的功劳,双倍的身体素质让他对药浴的吸收能力极高,即便只能半个月泡一次,但依旧可以勉强达到秘籍中记载的进度。 时间一天天过去,眨眼间便已经到了年末! 寻安县的街头上喜气洋洋,城中的百姓们穿著平时捨不得穿的新衣服,拿著一年攒下来的钱,买著平时捨不得买的年货。 由於太平商行的货物物美价廉,这些日子生意是异常的火爆,可把周財乐得合不拢嘴! 眼看除夕將近,谢荀带著哮天找到了周財,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周老板,我想回乡下一趟!” “是谢荀和哮天啊,当然没问题,去吧!去吧!” 周財脸上堆满了笑容,反正谢荀是专责抓仓库里老鼠的,並不是店內的伙计,让他离开一段时间不打紧。 而且他不仅是答应让谢荀回去,还给谢荀发了一个红封,也就是红包。 原本这个红包应该是新春开工后才发的,但周財料想谢荀应该在开工前赶不回来,於是就提前给发了。 摸著手里的红封,看著周財在店里忙碌的身影,谢荀默默的祝他长命百岁。 回到家中后,谢荀收拾了一下东西,顺便拆开红封看了一眼。 第16章 面对求救的少女怎么办?自然是当头一 轮回能攒被动?苟他个地老天荒! 作者:佚名 第16章 面对求救的少女怎么办?自然是当头一棒! 谢荀和哮天一口气跑出了十几里地,来到了附近的一座山神庙。 山神庙十分破败,两扇大门早已经不翼而飞,周遭的墙壁不仅满是裂痕、其中一面墙还倒塌了一半,头顶上的屋顶也是破了一个大洞。 山间的风一起,寒风呼啸著直接灌满整座庙,外头和里头基本上没区別。 不过好在山神庙內地面是石板铺成,在里面总比睡外面乾净! 明亮的月光透过屋顶的破洞照射进来,照亮了庙內的山神雕像。 这里的山神並非人形,而是一个表面沟壑纵横的大圆球,供奉的並非是哪路神明,而是山里的太岁! 不过下河村的村民们都未曾亲眼目睹太岁的真容,一切都只是口口相传,也不知道这世间是不是真的有太岁存在? “嘿嘿,你不行啊哮天,还是我贏了!” 山神庙外,谢荀抱著刚捡的树枝柴火,看著身后用嘴叼著树枝的哮天,脸上满是胜利的喜悦。 “汪!” 哮天来到庙內將树枝放下,隨后用崇拜的目光看著谢荀。 果然还是主人厉害,两条腿跑起路来比它四条腿还快!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將树枝干柴堆起,再放上一些树叶,隨后谢荀掏出火摺子將其点燃。 隨后他搬来一些东西挡住火堆,確保外面的寒风吹进来不会把火熄灭。 火光渐渐变亮,火焰的温度渐渐驱散了一人一狗身上的寒冷。 “睡吧哮天,咱们明天就回寻安县!” “呜?” 哮天钻进了谢荀怀里,抬头看著他,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看到大家都没事就行了,咱们也不要去打扰他们,万一把刘叔嚇出个好歹,让他老人家提前归西就不好了!” “呜~”哮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谢荀摸了摸狗头,隨后抱著它依靠著身后的柱子,缓缓入睡。 不知过去了多久,只觉得周围逐渐变冷,谢荀皱了皱眉头,过了一会终於忍不住睁开了双眼。 眼前的火堆即將熄灭,火光已经十分暗淡。 他连忙捡起地上剩下的柴火丟进去,火光这才慢慢亮了起来! “嘶~还有点尿急。” 看了一眼旁边依旧熟睡的哮天,谢荀躡手躡脚的起身,来到了庙后面背风处放水。 不一会,他一脸舒畅的回来,重新在柱子旁坐下,闭上眼睛继续休息。 “救命啊~救命啊!” 然而,还没等谢荀再度入睡,山神庙外隱隱约约传来了呼喊声。 声音听起来十分清脆,像是一个女子,语气中充斥著恐慌,好像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哮天!哮天!”谢荀连忙拍了拍身边的狗头。 “汪呜....” 被强制开机的哮天一脸迷茫的看著他,发生什么事了?是天亮了吗? “嘘~你听!” 谢荀直接抓去了哮天的嘴筒子,隨后指了指大门方向。 “救命啊,有没有人救救我?” 声音越发清晰,说明远处那个求救的女子正在接近山神庙。 哮天顿时睁大了双眼,脑子瞬间变得清醒,它也听到了声音。 “不要声张,你先拿上东西到庙后面等我,我到屋顶上看看!” 谢荀鬆开了哮天的嘴,隨后悄咪咪的离开了。 哮天连忙叼起地上的包裹,看了一眼大门的方向,隨后也溜了。 山神庙並不是很高,谢荀没怎么费力气就来到了屋顶,手里还拿著刚刚从地上捡的木棍! 他悄悄的露出了一双眼睛,朝著远处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不远处的树林之中,一个模糊的人影正踉踉蹌蹌的朝著这边逃来。 隨著少女的靠近,借著还算明亮的月光,谢荀也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这是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少女,身形瘦弱、面容精致、但头髮却是十分散乱,身上的衣服略显有些单薄,上面还有不少撕扯的痕跡! 她一边喊著救命,时不时的还朝著身后看去,模样十分慌张。 看起来就像是被歹人打劫之后,匆忙之间逃出来的样子! 似乎是看到了山神庙內的火光,少女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喜色,连忙朝著庙內跑来。 “救命,求求庙中的大侠救救小女子,小女子回乡省亲,不曾想半道上遇到了山匪,求....啊!” 或许是过於激动,少女还没有进到庙內,就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销魂的惨叫。 屋顶之上的谢荀握紧了手中的木棍,冷眼看著地上的少女。 不对劲! 完全不对劲! 大冬天的一个少女孤身一人说是被山匪打劫,可远处的树林里却是十分安静,这摆明是有问题。 谢荀看了一眼手中的木棍,又看了看屋顶和地面的距离,顿时有了决定。 “庙中的大侠!求求...啊!” 少女刚从地上楚楚可怜的爬了起来,话还没说完,一道黑影就从天上落下。 砰的一声闷响,一阵剧痛从头顶传来,少女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得手的谢荀连忙后退了两步,用手中的木棍捅了捅少女,却是对方已经晕了过去,这才把她带到了火堆旁! “哮天!?” 把木棍往火堆里一扔,谢荀朝著门外喊道。 “呜呜~~” 一个狗头从倒塌的半面墙后伸了出来,嘴里还叼著他的包裹。 “咱们快跑!” 谢荀冲了过去,隨后拿起自己的包裹,撒丫子就往寻安县的方向跑去。 光顾著跑路的他们並没有注意到,那地上的少女脑门上浮现出了裊裊青烟。 他们一口气跑出去了二十多里地,直到天边蒙蒙亮时,这才来到一处背风处停了下来。 “汪?” 哮天抬腿扒了扒谢荀,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打晕那个女人? “你觉得大半夜的,一个浑身看著十分凌乱,但脸上妆容却一点没的女人来这狗不拉屎的地方,很正常吗?” “汪!?” 哮天瞪大了双眼,不对啊,它记得自己拉了啊! “这女的十有八九有问题,大概率是想配合著山贼一起抢劫咱们,晚上树林里一片漆黑,又是大风天气,最是適合藏人!” “汪?” 哮天还是很疑惑,可为什么又要把那个女的拖到庙里,放在火堆旁? “都说了只是十有八九有问题,剩下还有一两成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话,那么她后面必然有保护她的人,否则那瘦弱的身板根本逃不出来! 把她拉到火堆边,她就不会被冻死,等保护她的人来了再把她带走就是。 这样就可以最大限度避免莫名其妙的背上仇恨,被人请到会算卦的大佬把咱们给推算出来!” “....” 听完他的解释,哮天悟了,看向谢荀的眼中满是崇拜。 真不愧是主人,做事滴水不漏,简直太厉害了! 谢荀享受著哮天那崇拜的目光,心中顿时乐开了,嘴角控制不住歪起。 “桀桀桀!!” 最终,他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第17章 猪耳大才子 轮回能攒被动?苟他个地老天荒! 作者:佚名 第17章 猪耳大才子 与此同时,废弃山神庙內。 晕倒在地上的少女悠悠转醒,看著眼前的即將熄灭的火堆,又看著自身所处的位置,顿时明白了什么。 她伸手摸向了自己的头顶,那里有一股刺痛的灼烧感,像是被开水烫过一般! 將手收回来后,她看著自己手掌上飘起的些许青烟,还有一股子尿骚味传来。 “好好好!居然是纯阳童子身的童子尿,怪不得能够將我打晕,好得很吶!” 少女的心中升起无边怒火,脸上青筋根根暴起,双眼顿时化作血红。 下一刻,她伸手抓住了自己的头髮。 撕拉一声,整个头髮连带头皮被完全撕下,直接被丟进了火堆之中。 轰! 即將熄灭的火焰瞬间化作油绿的鬼火,隨后爆燃而起,火焰衝刺到了半人高,將这个山神庙映照得十分诡异。 少女自身被火光照亮,森白的颅骨暴露在空气中,显得异常的恐怖! 数秒钟后,火焰逐渐恢復正常顏色,隨后彻底熄灭。 寒风捲起暗红的火星,然而漆黑的山神庙中,早已经没有了少女的身影! ......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中,谢荀和哮天並没有再遇到意外,在第四天的时候,顺利的回到了寻安县。 县城之中一片祥和,路上的行人脸上都带著笑容。 远处还有喧闹的锣鼓声传来,据说是县太爷为了迎新春,特意请了舞狮的队伍在城內巡游三天。 结果巡游三天刚刚结束,英杰楼的老板也出钱出面,请舞狮队伍继续巡游三天! 谢荀和哮天回到家中,將身上的钱財藏好,连忙换了一套新衣服后,便急急忙忙赶去凑舞狮的热闹去了。 “好!!好啊!!!” 平常时节普通老百姓哪里能看到这样的热闹,一听说舞狮依旧继续三天,连忙將那两头狮子围得水泄不通,现场掌声雷动。 晚来的谢荀站在人群最后方,和周围的人一样伸长了脖子,脸上满是好奇。 虽然隔得距离较远,但个子较高的他,还是能够看得到一些表演內容的。 “汪汪!” 哮天急得不断扒拉谢荀的裤头,它也想看舞狮。 “来,上来!” 谢荀想起了低头看了它一眼,忽的一笑,直接抓住哮天將它举了起来。 “汪汪!” 哮天高兴的尾巴直甩,起飞嘍~ “爹爹!爹爹!我也要,我也想跟大狗狗一样举高高!” 一旁的小孩瞪大了双眼,看著被高高举起的哮天羡慕的不得了,哭闹著拉扯自己父亲的衣角。 “好,咱们小囡囡也有!” 男人看著自己的女儿,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隨后將女儿一下抱起,放在了肩膀上。 “好耶~好耶~大狗狗,我跟你一样高啦!” 小女孩高兴的喊道,隨后伸出手去摸哮天。 “汪~” 哮天並没有躲开,而是看著身边的小女孩,任由她摸著自己,吐著舌头笑得很是开心。 不过很快它就闭嘴了,因为天气冷,吐著舌头冻得慌! 第18章 痴情郎 轮回能攒被动?苟他个地老天荒! 作者:佚名 第18章 痴情郎 “成了!我终於成了!桀桀桀!!!” 三月初,正午。 谢荀房间中传来了一声充满惊喜的叫声,隨之而来的是有些渗人的低笑。 房间內,哮天嘴里的肉包子滚落在地,自身被谢荀抱起来不断扔上扔下、扔上扔下.... 等回到地面上时,哮天只感觉脚步虚浮,地面好像有些晃悠。 它摇摇晃晃的將掉在地上的肉包捡起来,又要摇摇晃晃的回到床边,就算是头晕也要继续啃著自己的肉包子。 另一边,已经冷静下来的谢荀,正小心翼翼的感受著丹田內那一丝不断流转的暖流。 半年了,距离他修炼《归元诀》已经过去半年了,他终於修炼出了一丝內力! 相比起归元诀,铁布衫的修炼速度虽然也是十分缓慢,不过至少每次都能感觉到皮肤在逐渐变得坚韧,可归元诀却是一点进步都感觉不到。 期间他多少次怀疑自身,几度想要放弃,但都还被他坚持了下来。 果然功夫不怕有心人,他总算是练成了! “也不知道这內力加持下,自身的实力会有什么变化?”谢荀喃喃自语。 不过他虽然心中好奇的紧,但並没有立马动手实验。 因为丹田的內力刚刚才被修炼出来,处於是新生儿状態! 谢荀害怕自己瞎搞,让刚刚出现的內力直接夭折,那他估计要哭死。 “不急,半年时间都过来了,那就再等半年。 等到內力数量变多、彻底稳固下来之后,再来实验內力对自身的加持有多大!” 谢荀的眼神变得十分坚定,终於看到希望的他,此时可是对未来充满了热情。 春去秋来,仓库里的稻米空了五回,又装满了五回,谢荀的脸上已经蓄上了鬍鬚,面庞也不再稚嫩。 眨眼间,已是五年过去!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五年来,他没有停下过对《归元诀》、《铁布衫》、《飞毛腿》的修炼,十分的勤勉。 数年下来,丹田內的內力已经颇具规模,质量也不是当初刚刚修炼出內力时可比。 四年前,谢荀尝试过用內力加持自身,发现在內力的加持下,自身的力量、速度和反应能力,均有不同程度的加强。 其中力量的加持幅度最高,粗略算下至少是两倍之巨! 速度加持也有一倍多,但如果激活腿上的窍穴,也可以做到临时爆发! 反应能力谢荀暂时没能测试出来是几倍,只知道之前有三只老鼠同时扑向他,他能够躲开其中两只。 但有了內力的加持,他三只都可以躲开! 至於四只老鼠能不能躲? 他不清楚,因为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过四只老鼠同时扑过来的事情。 虽然內力对自身的加持很高,但同时消耗也是十分之大! 以他目前五年的功力,在內力加持下全力奔跑,最多只能坚持三刻钟时间,还不到半个时辰。 不过好在他的铁布衫进展还不错,已经修炼到了铜皮境界,皮肤坚韧如同牛皮。 他尝试过用菜刀划拉自己的手臂,虽然依旧会痛,但並没有流血,只是破了点皮! 现在他正在修炼铁布衫的铁骨篇,不过由於辅助练功的药酒供给不足,所以进阶十分缓慢。 但这並不是因为泡酒的药材价格太贵,而是寻安县內並没有成品的药酒,需要他自己泡製。 而铁布衫修炼的药酒年限,最低要求都是需要四年,这样才能完整发挥所有药材的功效。 “我说谢荀啊,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就真的不考虑成亲吗?我看那张家小娘子就很不错!” 这天正午,谢荀和张哥蹲在地上吃著午饭,张哥看了看他的侧脸,隨后忍不住说道。 “张哥你是知道的,我的心里已经容不下其他人了!” 谢荀笑著摇了摇头,虽然脸上是在笑,但眼神中却是暗藏著悲伤。 “哎~” 张哥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嘆了口气,继续吃自己的饭。 这些年不止是张哥,周財也在不断劝他娶妻生子,可他並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眼见自己劝不动他,隨后周財又找来了县里有名的媒婆。 於是在被搞烦了的情况下,为了应对其他人的好意,谢荀给自己编了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浓情蜜意,最后突发横祸、香消玉殞的故事。 “我谢荀的心早已经被她占满,再也容不下任何人,自愿终生不娶!” 说这话时,谢荀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穹,泪水从眼角滑落,脸上充斥著无尽思念与哀伤。 眾人被他的一片痴情打动,因此他还得了一个痴情郎的外號! 周围不知多少少女被感动落泪,只恨自己没有早点遇到谢荀,早点进入他的心里。 在得知自己痴情郎的外號后,谢荀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痴情郎就痴情郎吧,总比之前的猪耳大才子好听! “对了,昨天主管来问过,说是商行的蘑菇已经卖完了,不知道新的蘑菇怎么样了?” 吃著吃著,张哥忽然说道。 “快了,还有一两天就能收成!”谢荀回应道。 这些年他为了练功,消耗的钱財可不在少数,不仅是修炼铁布衫的药酒,就连他修炼归元诀都需要吃下更多的食物。 现在的他每天至少吃四顿,泡药酒的药材虽然不贵,但是酒本身贵啊! 光是每个月那五百文的工钱可不够用。 於是他重操旧业,在院子里种植起了蘑菇,供货给太平商行售卖,每年都能够多赚几两银子! “那就成。”张哥点点头。 “荀哥儿~荀哥儿~” 傍晚时分,太阳逐渐西斜,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阵急切的呼喊声。 听到声音的谢荀扭头看去,隨后看到了一个熟面孔。 那是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面容有些圆润,看上去十分和善,身上瀰漫著一股淡淡的中药味。 “小刘兄弟,你不在医馆帮忙,怎么慌慌张张的来我这了?”谢荀起身迎了上去。 小刘兄弟名叫刘福,是城西泉安医馆的学徒,负责在大堂抓药。 这些年他泡药酒的药材,都是在泉安医馆买的,一来二去跟那里的大夫和学徒都混熟了。 “我就...就知道荀哥儿你在这!” 刘福不断喘著粗气,看样子事情確实是很紧急。 “来来来,喝口水,有什么事慢慢说。”谢荀连忙装水的葫芦递了上去。 “师父她让我过来找你,务必要你带著哮天它们跟我走一趟!” 喝了水之后,刘福终於顺了气,连忙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第19章 狗叫也能治病? 轮回能攒被动?苟他个地老天荒! 作者:佚名 第19章 狗叫也能治病? “啥?安大夫找我!?” 谢荀和张哥互相对视一眼,两人都是一脸懵逼。 安大夫是泉安医馆的少有的女大夫,也是城中医术数一数二的大夫,十分的受百姓尊敬。 刘福之所以能够拜安大夫为师学医,除了自身天赋不错之外,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因素。 那便是因为安大夫是他二姨! “谢荀他又不会医术什么的,安大夫找他干什么?”张哥忍不住好奇问道。 “准確来说师父不是找荀哥儿,而是要找哮天它们。” “难道城里的野狗把安大夫咬了?要我们去把那野狗找出来!”谢荀脑洞大开。 “哎呀~不是!这件事说起来十分的复杂,荀哥儿你先叫上哮天它们,咱们路上再说。” 刘福连忙摆手,眼睛不断的往仓库里看去。 看得出来,他很是急切! “行!” 谢荀点点头,隨后转身朝著仓库里喊道。 “哮天!哮地!哮月!” “汪汪汪!!!” 密集的狗叫声响起,三只体型差不多大,同样都是浑身漆黑的大黑狗,一脸欢快的从仓库內冲了出来。 它们集体扑在谢荀身上,吐著舌头看著他,尾巴不断摇晃。 除了哮天之外,另外两只大黑狗都是谢荀前两年养的,大一点的叫哮地,小的叫做哮月。 至於为什么又要养两只狗,那是因为考虑到哮天的寿命问题,他多养两只一样的黑狗,就可以以此保护哮天。 到时候有狗老死了,就对外宣称是哮天,然后再养一只小狗,就不怕会露馅! “你们三个跟我来,路上不要乱跑知道了吗?”谢荀摸了摸狗头,隨后对著它们三个说道。 “汪汪!” 汪汪队集体叫道,它们听明白了。 “荀哥儿快走。” 看到哮天它们三个后,刘福终於是露出了笑容,隨后迫不及待的朝著远处跑去。 谢荀带著三只大黑连忙跟上,周围行人看著那奇特的组合,纷纷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路上,刘福向谢荀讲述了来这里找他的原因。 “今天下午,城南给人拉车的黄国慌慌张张的跑到医馆,找到了我师父,哭著喊著求师父出诊,说是自己的婆娘病了,现如今昏迷不醒。” “师父一听有人病重,二话没说便喊上了我,带著药箱一起跟那黄国去到了城南家中。” “我们见到了那黄国的婆娘,她的症状十分奇怪,明明面色十分红润、脉象也没有任何问题,但偏偏就是昏迷不醒!” “师父看不出病因,隨后便询问起了症状的由来。” “据那黄国所说,他婆娘前几日就嚷嚷著后背发沉,近两日更是说后背发痛,且变得十分嗜睡,直到今日更是一直未醒!” “隨后他掀开自家婆娘的衣物一看,发现那后背上长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病疮,於是这才急急忙忙来医馆找到了我师父。” “由於病人是女眷,所以师父將我们遣退在外,自己独留在內。” “然而就在我们以为要等待许久的时候,师父她一脸凝重的从屋內走出,隨后要我赶快来找你,並叮嘱我一定要荀哥儿带上哮天它们!” “也就是说,你並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听他说完后,谢荀不由得有些无语。 “对!”刘福一脸的理所当然。 “对了,那个黄国是个怎么样的人?”谢荀想了想问道。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之前到他家的时候,街坊邻居们对黄国家的遭遇好似没多少关心,反而都像是在幸灾乐祸?” 刘福回忆了一下,隨后不太確定的说道。 “幸灾乐祸!?” “到了!” 就在谢荀满脸疑惑的时候,刘福终於停了下来。 在前方不远处,谢荀看到了一大群人围在了一户人家门口,好似在窃窃私语些什么。 “让一让!让一让!” 在场的人基本都认识刘福,被他这么一喊,被围的水泄不通的门口顿时让出了一条道。 两人三狗穿过人群,来到了里面的小院子里。 眼前屋子的大门虽然开著,但却有门帘挡著,让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似乎是听到了刘福的声音,门帘被人拉开,一个约莫三十岁、盘著发、面容姣好却眉头紧皱的女人走了出来。 和刘福一样,她的身上同样也有一股淡淡的中药味! “师父,我把荀哥儿和哮天它们三个都带来了。” 刘福连忙迎了上去,眼前这人正是泉安医馆的安大夫! 別看她外表好像只有三十岁出头,其实已经四十多了,只不过身为医道世家,平时保养的不错。 “汪汪!” 哮地和哮月开心的朝著安大夫冲了上去,围著她的脚边不断转悠。 身后的门帘再度被拉开,一个眼窝深陷、满脸惊慌中年男人来到了院子里。 “瞧那黄国的模样,估计是被嚇得不轻,他婆娘究竟是得的什么病?” “病?!连安大夫都束手无策,要我说这事不一定是病,也很有可能是报应!不然也不至於找来三条大黑狗。” “这黄国平时只认钱不认亲,他那婆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全家人就像是掉进了钱眼里一样,遭报应了也是活该!” “不错!” “......” 那黄国一出来,外面围著的百姓就开始窃窃私语。 虽然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谢荀因为好奇,於是调动了內力附在耳朵上,倒也是可以听清。 “听起来这黄国好像干的事好像挺畜生的样子。” 他看向了小心翼翼站在安大夫身后的黄国,不由得多打量了两眼。 从表面上看,这就是一个正常的穷苦人家,面黄肌瘦的! “实在抱歉谢小兄弟,今日这件事本与你无关,只因著实是有些棘手,这才不得不让刘福请你到来!” 安大夫安抚了热情的哮地和哮月,隨后来到谢荀面前带著歉意说道。 “无妨,安大夫治病救人要紧,有什么事儘管吩咐。”谢荀摆了摆手说道。 “那好,还请谢小兄弟让它们跟隨我进屋,待会夜幕降临之后,在屋內放开了尽情吼叫便可!” 听他这么一说,安大夫这才露出了笑意,隨后便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啊!?” 谢荀愣了一下,什么时候狗叫声也能治病了? 而且为什么要等到天黑了才行!? 虽然心中满是疑惑,但看安大夫並没有做多解释的样子,他还是按下了心中的好奇与疑惑。 隨后,他按照安大夫的要求,吩咐了哮天它们待会要做的事情。 第20章 病因 轮回能攒被动?苟他个地老天荒! 作者:佚名 第20章 病因 夜幕降临,天地间变得一片昏暗。 围在黄国家门口的百姓都纷纷回家去了,毕竟城中夜晚宵禁,不回家可是会被抓去蹲牢子的! 安大夫、黄国和哮天它们都在屋內,只留谢荀跟刘福在院子里。 啪~ 啪啪~ “不对啊荀哥儿,为什么这些蚊子都不咬你,只跑过来咬我啊?” 院子里,刘福时不时的往自己身上扇巴掌,手心內绽放出了点点血。 “谁说蚊子不咬我的!” 谢荀伸出了自己的胳膊,上面趴著两只蚊子,正不断捋直自己的口器,试图扎透身下的皮肤。 然而每次扎下去,它的口器都是直接就弯了,根本破不了他的防,更別说是吸他的血了! “这铁布衫还能有这功效的?” 眼前这一幕直接给刘福看傻眼了,再看看自己身上浮起的一个又一个大包,顿时羡慕的不得了。 “好了哮天,开始吧!” 屋內传出了安大夫的声音,下一刻,密集的狗吠声顿时响起。 “汪汪汪汪汪~~~” 谢荀和刘福不由得好奇看向屋內,试图从屋里的火光倒影看出些什么动静。 然而他们只看到了三个狗头在上躥下跳! “啊!!!” 忽然间,一阵悽厉的惨叫直接盖过了狗叫声,嚇了院子里的两人一跳! 出事了!? 就在两人以为里边出事要衝进去的时候,黄国慌慌张张从屋內跑了出来,面色苍白无比,像是被什么东西嚇到了。 “里面怎么样了?我师父怎么样了?”刘福连忙衝上去问道。 “....” 见黄国没有反应,刘福咬咬牙、一跺脚,就朝著屋內跑去。 不过他刚来到门口,安大夫就出来了,两人差点撞上。 “你没事吧师父!?”刘福急切的问道。 “想当大夫,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要平心静气,这心里一旦急切了,诊断就容易出错,这可是会要人命的!” 安大夫抬手敲了刘福脑门一下,隨后的告诫道。 “哎哟~我知道错了师父!”刘福捂著脑门,连忙低头认错。 “汪汪!” 哮天带著两个小弟回到谢荀身旁,像是三个保鏢一样围著他蹲坐著。 看见它们也没事后,谢荀给挨个摸了摸狗头,掏出身上常带的肉乾餵给它们三个。 “你家娘子的病暂时无碍了,这个药方你拿著,明日去抓药,连续服用三天、並且让她多晒晒太阳,这病自然就好了!” 安大夫来到了黄国身前,將一张刚写好的药方交给了他。 “谢谢安大夫!谢谢安大夫!” 黄国连忙接过药方,跪在地上不断对安大夫磕头道谢。 “让谢小兄弟久等了,这天色已晚,不如就让我们师徒先送谢小兄弟回去吧!” 安大夫来到谢荀身前,对著他抱歉的说道。 “可城內已然宵禁,现在出去会不会?”谢荀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街道,不由得有些犯难。 他可不想被捕快抓进县衙大牢里! “荀哥儿有所不知,我师父前些年帮县太爷治好了髮妻的怪病,县太爷为此十分高兴,特地给了师父一块令牌。 有了这块令牌,即便是宵禁也可以出门,方便救治急病之人!” 刘福一看谢荀的模样,顿时明白他是在担心什么,於是开口解释道。 “安大夫果然医术高明,既如此那就有劳了!”谢荀点点头,朝著对方一拱手。 隨后一行三人三狗离开了黄国家,走在了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半道上,谢荀时不时的看向安大夫,心中十分好奇那黄国的婆娘究竟是得了什么病,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师父,那黄国的夫人究竟是得了什么病啊!?” 一旁,手持著灯笼的刘福开口问道。 谢荀顿时看向了刘福,不由得向他竖起了大拇指。 刘福也是看了过来,眉毛挑了挑,给了他一个我懂你的意思的眼神! 但他们並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小动作全部落在了安大夫的眼中,可安大夫並没有揭穿他们,只是淡淡的说道。 “心病!” “心病!?” “唉~你们有兴趣听一个故事吗?”安大夫放缓了脚步,隨后看向两人问道。 “汪汪!” 还没等他们回答,哮天它们就先叫了起来,大眼睛中满是好奇。 “呵~” 安大夫莞尔一笑,回忆了一下后开始讲起了故事。 “约莫是四十年前,有一个青年从乡下来到了寻安县,就在城南的三巷里住了下来。” 三巷! 谢荀和刘福相互对视一眼,仿佛明白了什么,因为他们现在所处的这条巷子,就叫做三巷。 “青年的自身有一项十分高超的糕点手艺,很快就在城內名声大噪,同时赚了一笔钱。不仅买下了自己住的房子,更是在城里成了亲!” “不过青年的夫人身子骨並不好,先后几次怀孕都是流產,在我们医馆经过了几年的调理,这才顺利诞下了一子。” “夫妻二人十分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儿子,从小就对其十分宠溺,可以说是有求必应。即便是后来又生了一个儿子,对其大儿子的宠爱也並没有减少。” “然而自古以来慈母慈父多败儿,不出意外的,夫妻二人的大儿子被宠坏了。” “他经常与城內的混混廝混,即便是成了家也时常流连於青楼,最终染上了那病!” “他不想死,於是偷偷卖了自家的房子,凑钱找到了我师父,了数年这才治好了病。” “夫妻二人得知此事后怒不可遏,第一次挨骂的大儿子更是觉得委屈,从此双方决裂,从此少有来往。此时那大儿子与二儿子还未分家!” “七年前,那母亲不知怎么生了场怪病,最终不治身亡!父亲伤心过度,不慎摔断了腿!” “不到两个月后,那大儿子在枕边风的鼓吹下,要挟父亲分家,仗著自家有长孙,硬要七成家產,否则便要拋弃老人。” “世间居然有如此不孝之人,简直是畜生!”刘福拳头紧握,忍不住骂道。 安大夫看了自己徒弟一眼,而后继续说道。 “老人怒不可遏,於是將大儿子轰出家门,只不过一气之下病倒在床,只有二儿子在照顾。” “至此,七年来那大儿子未曾去看望过他那父亲,兄弟二人不再有来往,此事在三巷中的近乎是人尽皆知!” “而那大儿子,便是叫黄国!” 第21章 不分好歹的善,不是善,是恶的帮凶! 轮回能攒被动?苟他个地老天荒! 作者:佚名 第21章 不分好歹的善,不是善,是恶的帮凶! “果然是他,怪不得早些时候,看那街坊邻居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刘福和谢荀不由得点点头。 “不对啊安大夫,这事和那黄国婆娘的病有什么关係?”谢荀依旧有些不解。 “他夫人的病因,便是总是梦到那病死的母亲討债,因此诞生的心病。 又刚好遇上了后背的病疮,两者相加这才昏迷不醒!”安大夫解释道。 “还是不对啊师父,这心病按理说是和那黄国的母亲有关,可治病为什么还要哮天它们!?”刘福还是有些不明白。 安大夫看向谢荀,发现他也是满脸的疑惑,於是继续解释。 “因为那黄国前些年养的黑狗在一月前死了,黄国的夫人坚信黑狗能辟邪,又是黑狗死后才做的噩梦,心病自然就落在了黑狗上。 適才让哮天它们大叫,再由我施以针灸唤醒病人,不过是让病人心中相信,梦中恶鬼已经被黑狗嚇跑,再加上药石辅助,这病自然就能好!” “原来是这样!!”刘福和谢荀恍然大悟。 “安大夫/师父的医术果然高超,居然能想出如此不寻常之法治病!”两人不约而同的说道。 不过他们並不知道的是,安大夫並没有把事情全说出来。 就比如她见到的那个病疮,是长得一张人脸模样! 而且那张人脸,她还认识! “莫要贫嘴,如果这黄国还有下次来医馆求医,福儿你记得说为师不在。” 安大夫抬头又在刘福额头上敲了一下,隨后嘱咐道。 “哎哟~为什么啊师父?”刘福捂著脑门,一脸不解的看著师父。 不是说好的医者仁心吗! 怎么会有把病患拒之门外的道理? “那黄国的夫人心病源头既然是在老夫人身上,说明她並没有尽过孝道,甚至很有可能老夫人的死就与她有关。 否则怎么会怕自己的婆婆死后入梦来呢!?” 谢荀替安大夫说明了缘由。 “不错!” 安大夫点了点头,隨后停下脚步,一脸严肃的看向自己徒弟。 “医者是要保持一颗善心不错,但不分好歹的善,不是善,是恶的帮凶! 不医治作恶者,便是在告诫其他人不要轻易作恶,这才是善。 这一次是你不知情,为师不怪你,但为师不希望有下一次,你可明白?” “徒儿明白!”刘福郑重点头。 看著自己徒弟的反应,安大夫满意的点点头。 一行人继续朝著城东走去,半路上也是遇到了几波巡逻的衙役,不过都因为安大夫的令牌得以通行。 没过多久,谢荀便已经到家,目送著安大夫她们远去之后,他便关上了大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隔天一来到仓库,张哥就拉著谢荀,好奇的询问起了昨天的情况。 谢荀也没有隱瞒,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黄国简直枉为人子!”听完事情的原委之后,张哥往地上啐了一口骂道。 “荀哥儿~” 中午,刘福又一次来到了城东。 不过他这一次並不是来求助的,而是带著一坛酒来感谢昨天相助的。 “小刘兄弟,你这是?”谢荀指著他手中的酒罈,不由得问道。 “这是我师父自己泡製了多年的虎骨酒,是强筋壮骨的好东西! 师父知道荀哥儿你在修炼铁布衫,所以特意让我送这个过来。”刘福笑著说道。 “哈哈哈,那就替我多谢安大夫的好意了!” 谢荀心中一喜,连忙小心翼翼接过了虎骨酒,生怕给摔了。 “那没事我就先走了。” 將东西送到,刘福也不好多久留,毕竟医馆里还要帮忙。 “小刘兄弟我送你....” 吩咐哮天看好酒罈后,谢荀连忙跟了上去,將他送到了城西。 当晚下班之后,谢荀抱著虎骨酒回到家中,迫不及待的掀开了酒封。 霎时间,浓郁的酒香在屋內瀰漫,馋的哮天它们直流口水! 谢荀忍不住喝了一小杯,顿时就能够感觉浑身舒畅,就连骨头都在发热。 “好强的药效!” 谢荀眼睛一亮,由於不忍心浪费药力,所以连吃饭都没来得及,就开始修炼起了铁布衫。 他倒是开心了,哮天它们这几个狗子倒是惨了,肚子饿得咕咕叫。 等到谢荀消化完药力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了六只绿油油的眼睛,眼神中满是幽怨! “啊哈哈,鸡汤来嘍~~” 被看的心虚的谢荀,顿时就杀了院子里的一只公鸡,燉了鸡汤作为补偿。 为了满足自己的大胃口,同时也降低自己的伙食支出,谢荀同时也在院子里养了不少鸡!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经歷了狗叫声治心病之后,谢荀的日子也是逐渐归於平静! 每天上上班、练练功、种种蘑菇,为了赚钱,他还重新拿起了木匠的手艺,帮附近的邻居修补家具,赚点外快! 如此又过了半年,谢荀听说那城南的黄国在四处求购黑狗,估摸著是心里有鬼,病又復发了。 期间那黄国不知怎么的知道了他的住所,还找上门来想要求狗。 大概是求助泉安医馆不成,於是这才想自己復刻一下当初的操作。 那黄国提前在他家不远处等待,但好在被哮天的鼻子提前发现,让他给躲开了! 这种人他可不想和对方有所交集。 连续几次之后,求人无门的黄国终於离开了,谢荀也可以从客栈归家。 一想到自己住客栈的钱,谢荀就心痛的不得了,原本对黄国就没好感,现在是更加的討厌了! 又不到半个月,黄国家出了命案,他的婆娘后背血肉被彻底撕裂,死在了床榻上。 黄国被当成凶手抓了起来,他的大儿子有样学样,在这期间从没去大牢里看过自己的老爹。 附近的邻居见状直呼——老天开眼!善恶到头终有报! (ps:本故事根据真实情况改编!) 第22章 寿终正寢 轮回能攒被动?苟他个地老天荒! 作者:佚名 第22章 寿终正寢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时间就像是那偷腥的男女,平时完全感觉不到,待到被发现时却是跑的飞快! 眨眼间,六年转瞬即逝,谢荀的功夫大有长进! 在充足的药酒辅助下,谢荀的铁布衫进步神速,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强度在不断提高。 最明显的反应就是,在他身高不变、体型增加了没多少的情况下,体重直接增加了二十来斤,自身的骨骼密度和强度都是槓槓的! 只要能够达到被战马撞击之下,自身骨头不断裂,就算是练成了铁骨! 不过可惜的是,寻安县內並没有战马给他测试,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铁骨境界是不是达標了? 归元诀也是大有长进,由於吃得饱、吃得好的缘故,这六年来他內力增加的量,堪比之前五年成果的两倍。 飞毛腿作为基础轻功,也已经被他完全融会贯通,腿上原本几个堵塞的窍穴,也在这些年被內力尽数打通! 前几日官方贴出了通缉令,说是寻安县境內出现一伙流匪,无恶不作已经截杀了十几人,號召武林侠士联手剿匪。 虽然悬赏丰厚,不过这跟谢荀没关係,因为他最近並没有出城的打算! 刚好这一天谢荀休息,不用去看守仓库。 所以他打算再去英杰楼买一本好一点的轻功,顺便再买本拳法什么的! “哮地、哮月,你们两个看好家,別再让那些鸡跑了,等回来给你们买好吃的。” “汪汪!” 一听到有好吃的,它们两个就顿时露出了笑容,尾巴摇的十分欢快。 谢荀拿上钱后,便带著哮天出门,朝著城西走去。 路上,他左看看右看看,寻找著可以带回去给另外两个狗子的食物。 但在路过一家棺材铺时,他顿时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 “那是....狗娃!?” 狗娃虽然也老了不少,但他每年都会偷偷回去看上一眼村子,自然也能够认得出他来。 棺材內铺,狗娃带著几个村里的村民,正一脸悲切的挑选著棺材。 谢荀站在远处看著,一颗心不由得沉了下去。 看样子,好像是下河村出事了! 可他两三个月前才回去过村子,那时候並无异常,会是谁出事了? 等了一会后,狗娃他们和棺材铺里的伙计合力提著一口红棺,放在了门外的驴车上,隨后架著驴车便离开了。 看著狗娃的背影消失在街道上,谢荀怀著忐忑的心情,来到了棺材铺內。 “客官里边请,想挑选点什么?” 店里的伙计一看又有客人上门,连忙迎了上来。 “我先看看。”谢荀语气低沉的说道,隨后在店內逛了一圈。 这店里不仅放有四口顏色不同的棺材,还有其他的一些纸扎用品,其中金银財宝居多,做工很是精细。 伙计跟在谢荀身后,並没有开口打扰。 来这里的都是家中出了事的人,心情都不好,这个时候说多就错多,不说才是最好! “对了,我刚刚进门前,看到有人买了一口红色的棺材,这棺材顏色还有什么讲究的吗?” 看完一圈后,谢荀故作不解的问道。 “横死黑、百姓黄、早夭男女用白棺,寿终正寢乃是喜,非富即贵用金棺!” 伙计十分熟练的念出一句顺口溜,隨后这才解释道。 “刚刚那几位客官是附近下河村的,那位客官的父亲前几日感觉到了自己即將往生。 这是寿终正寢之人才有的感应,所以他们这才买了一口红棺!” 听完伙计说的话,谢荀脑子忽然轰的一下变得一片空白,心里好像一时间变得空荡荡的,像是缺失了什么。 他有些恍惚的离开了棺材铺,身后的伙计看著他的反应,正寻思著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等伙计回过神来,人早已消失不见! 谢荀回到家中,带著哮地和哮月来到仓库,託付给张哥照顾几天,並且替他向周老板告假。 哮地和哮月它们已经步入了老年,身体大不如前,没法再跟他回村子了! 张哥感受到了他的不对劲,连忙询问是发生了什么事? 谢荀也只是说村里有事,需要回去一趟,具体情况並没有多说。 简单收拾了一些东西,谢荀又回到棺材铺,买了一些纸扎的金银珠宝,便匆匆上路了! 他的脚程很快,用了不到半天时间,就追上了狗娃他们。 不过他並没有上前,而是远远的吊在后方,就那么静静的跟著。 或许是心中著急,狗娃他们日夜兼程,只用了三天就回到了下河村,一路上十分顺利,並没有任何意外! 此时的下河村內一切平静,唯有刘叔一家掛著白布,那熟悉的屋內被布置成了灵堂,凳子上摆著一口红色的棺材。 村中不少人过来弔唁,谢荀站在村外山坡上,亲眼眾人进进出出。 灵堂內哭声四起,哮天抬头看向了谢荀,一人一狗对视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各自眼中的哀伤。 他们的命是刘叔一家救的,十几年来谢荀和哮天早已经將刘叔他们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现在亲人离世,他们又怎能够不伤心!? 接下来数日,狗娃简单的操办了刘叔的丧事,隨后將其葬在了村外的空地上。 夜幕降临,村中村民已然早早入睡,村外的墓地已然无人,一人一狗两道漆黑的背影来到了此处。 谢荀拿出了身上带著的纸扎物品,在刘叔墓前挖了个小坑,取出火摺子將其点燃。 火光照耀下,谢荀看著眼前的墓碑,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呜呜呜....” 哮天小声的抽咽著,都说人比狗活的久,怎么自己还活著,刘叔就没了呢? 火光逐渐熄灭,谢荀將挖出来的小坑重新埋上,把自己到来的痕跡清除乾净。 “走吧哮天,我们该回去了!” 伸手摸了摸哮天脑袋,谢荀轻声说道。 “呜~”哮天点点头。 一人一狗起身,朝著一旁的树林走去,身影缓缓融入了黑暗之中。 “別伤心了哮天,刘叔如果在天有灵的话,也绝对不会愿意看到我们伤心的!” “呜!”哮天將头抬起,竭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 “再说了,刘叔可是寿终正寢,这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我们应该替他老人家高兴才对!” “呜!”哮天点点头,好像是这样。 它之前在泉安医馆,看到了好多病死的人,死之前叫的可惨了。 这么一想,它心中顿时也就没有那么的伤心了。 第23章 出门在外,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 轮回能攒被动?苟他个地老天荒! 作者:佚名 第23章 出门在外,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 “咱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等明天一早就回寻安县。” 安抚好哮天的情绪后,谢荀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星星,辨认了一下方向。 隨后,他带著哮天朝著记忆中一个山洞走去。 之前的那间废弃山神庙,自从那次见到了那个女人之后,谢荀就再也没有去过那里,生怕遇上强盗什么的。 谢荀的手上並没有拿著火把,夜路走多了,他已经习惯了在黑暗中视物。 “哮天,蹲下!保持安静!” 忽然间,谢荀看到了前头不远处好似有火光闪动,连忙带著哮天蹲了下来。 “前面有火光,应该是有人,也不知道是好人还是坏人?咱们悄悄的绕过去,不要惊动到他们!” 谢荀凑近哮天的耳朵,轻轻的说道。 出门在外,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 哮天瞬间收回舌头,抬起爪子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自己明白。 一人一狗就这么鬼鬼祟祟的朝著另一边走去,並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娘的老二,你怎么带的路,不是说这边有个村子的吗?怎么全特么是鸟不拉屎的树林!” 山洞內,一个手持钢刀的彪形壮汉正撕扯著手里的兔腿,对著身旁另一个体型纤瘦、留有八字鬍的中年人吼道。 “大哥息怒!大哥息怒!这地我也快十年没有回来了,不过那下河村確实应该就在这附近。 这晚上乌漆嘛黑什么也看不见,等明天天亮了,肯定能够找到!” 老二连忙赔笑著解释道,额头上已然渗出了密密麻麻的细小汗珠,看上去十分的畏惧自己的大哥。 “你最好是能给老子找到,哼!”老大將手里的兔腿骨掷在地上。 “大哥您放心,明晚肯定我们肯定能在下河村喝酒吃肉、睡小娘子!”老二嘿嘿的笑道。 “二哥说的没错,喝酒吃肉、睡小娘子!!” 山洞內的其他人也是发出了邪笑,所有人都感觉小腹冒出了一团邪火。 山洞外,刚想绕走的谢荀的哮天听到了山洞內传出的声音,顿时停下了脚步。 谢荀拳头紧握著,隨后深吸了一口气。 原本他只是想绕开麻烦,只要能够安全的回到寻安县就行。 可没曾想山洞里的那帮人,居然想对下河村动手。 想到刚刚入土为安的刘叔,想到村子里的狗娃一家,还有其他没少照顾自己的村民。 这下说什么也不能一走了之! 谢荀看向一旁的哮天,发现它的眼中也充斥著愤怒。 “別急哮天,那些人暂时不会跑,咱们先把他们人数摸清楚,再决定对策!” 谢荀冰冷的眼神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隨后,他们悄咪咪的摸到了山洞旁,借著头顶茂密树叶和夜色的掩护,看清了山洞內的人数。 一、二、三....七个! 山洞內总共有七个人,所有人的手中都有钢刀,確定是强盗没错了。 七个人中,有两人的身形十分壮硕,看起来应该是最难对付的。 另外五个比较瘦弱,从他们交谈中的语气和眼神来看,那两个大汉和一个留有八字鬍的乾瘦男人,应该就是这一伙人的核心。 確定好人数和简单信息后,谢荀又悄咪咪的远离了山洞,来到了哮天身边。 哮天抬头看著谢荀,安静的等著他想出办法来! 谢荀眼中倒映著远处的火光,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有了!哮天,你现在回村子,去猎户家院子里用来对付山上野猪的药粉拿来,记得不要惊动村里人!” 谢荀拍了拍它的脑袋说道。 “呜...” 哮天抬腿搭著他的膝盖,眼中浮现出一丝担忧。 “放心,我不是在故意支开你,在你回来之前,我肯定不会去找那些人拼命的,我发誓!” 虽然谢荀也有想测试自己练了八年武功的成果,但他可不会拿自己生命去冒险,搞什么一v七! 一打二他都得好好考虑一下,更何况是七个人!? 团战太危险,所以他选择开启道具赛! 有了谢荀的保证后,哮天这才放下心来,隨后快速的朝著下河村方向跑去。 它之前就是村里狗群的领头狗,虽然现在过去九年了,很多当年的狗已经不在。 但这些年每次回来的时候,它都会跑到村里和其他狗打个招呼,维持自己狗王的权威! 这也是他们回来这么多次,都没有暴露的原因。 因为村里的生物警报系统判定他们是自己人,所以並不会通过吼叫提醒其他人! 没过多久,哮天嘴里叼著一个油纸包,快速的回到了谢荀身边。 將油纸包拿到手,確定东西没有拿错后,他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危险的冷笑。 “一小点就能迷晕野猪的东西,就算你们个个都练了武功,也不信能够扛得住一整包!” 这东西的威力谢荀是见过的,当初村里的猎人把一点药粉涂在了矛头,只是往野猪后腿上扎了一下,没两分钟野猪就倒了! 他带著手里的药粉,鬼鬼祟祟的来到了山洞上风口处。 拿起几片树叶测试了一下,確定风向没错后,他让哮天待在自己身后別动。 隨后他打开了油纸包,拿树叶当勺子,一点一点將药粉撒在空中。 药粉在空中瞬间散开,被风携带著吹往山洞方向。 此时的强盗们在吃完野味后已经陆续睡下,由於山洞並不大,內里空间有限,仅有三人睡在里面。 其余的四人则是在山洞外,一人警戒站岗、三人倚靠在洞口休息。 忽然间,警戒的那人捂著嘴打了个哈欠,他感觉眼皮正在逐渐变得沉重,强烈的睡意正在衝击他的意志。 “好睏,眯一会老大应该不会发现!” 那人小心翼翼看了眼山洞內,隨后放心的闭上了眼睛,呼吸逐渐均匀。 靠著洞口几个睡的更死,直接倒在地上了都不知道。 不过谢荀並没有贸然过去,而是悄咪咪的又凑前了一点,继续往空中洒著药粉。 反正那些人都是要死的,就不管什么致不致死量的了! 砰! 过了一会,站岗的那人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还是脸朝地的,这都没有醒过来。 许久之后,整包药粉被用了三分之二,用石头砸在那些人身上都没反应,谢荀这才放心的朝著山洞摸了上去。 第24章 三十两!三十两啊! 轮回能攒被动?苟他个地老天荒! 作者:佚名 第24章 三十两!三十两啊! 悄咪咪的来到山洞外,谢荀將那洞外四人手中的钢刀全部收缴了起来。 由於他担心之前的风吹不进山洞內,於是索性將剩下三分之一的药粉,全部洒进了山洞里。 借著洞外微弱的月光,谢荀勉强能够看清那些人的脸,正是前些日子寻安县內通缉令上的那几人,相貌完全能够对得上! 不过他记得那通缉令上写的好像是十一人才对,怎么这里却是只有七个人? “难道是路上分赃不均,起內訌被杀了!?” “还是遇到江湖中人,留下了几个垫背之后才跑掉的!?” 谢荀不由得猜测著。 等了一会確定山洞內没什么动静后,他拿起手中的钢刀,看著躺了一地的人,隨后深吸了一口气。 手中钢刀高高举起,而后调动丹田里的內力加持到双臂,对准地上那几人的脖子重重砍下。 噗呲~ 双倍的身体素质,再加上內力的加持之下,一颗大好人头顿时滚落出去。 那颗人头双眼紧闭,显然是走的时候毫无痛苦! 嗅著鼻尖縈绕的血腥味,谢荀平復了一下心情,隨后对著其他强盗的脖子一一砍下。 隨后他又来到了山洞內,很快地上就又多了三颗人头,山洞的地面也被鲜血所覆盖。 谢荀提著不断滴血的钢刀离开山洞,隨后喊来了远处警戒的哮天。 “你去周围找点树枝干柴过来!” “汪!” 哮天应了一声,隨后跑入了黑暗之中。 谢荀也没有閒著,他將地上的尸体尽数搬进了山洞內。 从这些人身上搜刮出了几个行李,发现里面除了一些衣物、银子之外,还有许瓶瓶罐罐。 这些瓶瓶罐罐里装著不知道什么东西,有些是粉末、有些是膏状的、还有的是液体! “该不会是这些人自製的毒药吧?”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谢荀连忙就將所有瓶瓶罐罐全给丟了,生怕晚一点就会中毒。 包裹行李里的银子被他拿走了,剩余的东西被扔回了山洞內。 这些人身上的银子並不多,只有七两银子和两百多枚铜钱! 不过还有两件看起来像是镶金的玉手鐲,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也不知道是这些人在哪里抢来的? 不过手鐲他倒是没拿,鬼知道能够戴得起这种手鐲的人会有什么大背景,要是被人请了个大佬算出手鐲在自己身上,误会抢手鐲的是自己,万里追凶一刀把自己给咔嚓了.... 虽然自己不在天道內,但哮天可以被算到啊,钱虽然重要,但也得有命才能不是! 把钱收起后,含泪把手鐲一起丟掉,谢荀又把钢刀当做了铲子,转身把浸入了鲜血的泥土挖出,全部扔进山洞,准备待会一起烧了。 很快,他和哮天就用树枝把整个山洞塞满,又用枯树叶填补了空隙。 用火摺子点燃枯树叶,很快大火迅速蔓延开来,整个山洞火光大作,乍一看还以为是有人在烧窑做陶瓷! 谢荀拉著哮天躲得远远的,大火一直烧到半夜,这才缓缓熄灭。 隨后他们又把所有灰烬泥土清理出来,將之前挖出来的坑全部填上。 这下任谁来了,最多只能看出这山洞曾经经歷了一场大火,根本看不出到底有没有死人! “搞定了哮天,咱们快跑!”做完一切后,一人一狗迅速开溜。 他们连夜跑出了十几里地,来到河里將身上的血跡清洗乾净。 来不及將衣服烤乾,而后他们又一刻不停,朝著寻安县跑去! ...... “是谁?是哪个挨千刀的,居然偷了老子打猎用的药粉?” 清晨,下河村內,猎人家中忽然传出了一声咆哮。 满眼通红的猎人衝出家门,紧握的拳头不断颤抖,简直是气得七窍生烟。 村民纷纷被惊醒,连忙来到了猎人家中询问情况。 得知真相后,所有人自发的帮忙在村里寻找了起来。 然而找了大半天,依旧没有人找到猎人丟失的那包药粉。 “畜生!真特么的畜生啊!半斤啊...整整半斤药粉,全给老子偷了,一点也没剩....” 猎人崩溃的坐在地上,简直心痛的无法呼吸。 ...... 两三天后,谢荀安全的回到了寻安县,路上並没有碰到什么意外。 进城门的时候,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贴在告示板上的通缉令,霎时间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了一样,心痛的喘不上气来。 因为那通缉令上写著,那一伙强盗死活不论,抓住或者杀了,都能拿三十两银子! 谢荀踉蹌的倒退两步,差点撞在路人身上。 “汪汪!” 哮天连忙人立而起,前腿抵住谢荀的后腰,这才没有让主人摔倒。 “三十两!三十两....” 他伸手捂著胸口,嘴里不断呢喃著,眼神都变得涣散了起来。 那可是整整三十两啊,他单靠打工的话,需要不吃不喝五年才能攒下来的巨款! 就这么被他给错过了!? “三十两....” “回来啦谢荀,这些天去哪了?哎?” “痴情郎!?” 有熟人从谢荀身旁经过跟他打招呼,却发现谢荀像是丟了魂似的,即便是喊他的外號也没有任何反应。 只是直愣愣的往前走,嘴里还不断念叨著什么三十什么的? “哮...呃,你家主人是怎么了?” 那路人將目光移向哮天问道,不过显然对方认不出这是天地月中的哪只狗。 “汪汪!” 哮天站起来比划了一下,看著自家主人走远了,它停下比划连忙追了上去。 “....” 路人呆立在原地,眼中满是迷茫。 谁特么能够告诉我,这比划的是什么意思? “三十两...” “哈?” 仓库门前,张哥刚把哮地和哮月完好无缺的交还给谢荀,就听到了他嘴里念叨著三十两。 不是哥们,我帮忙照顾的是你的狗,你还管我要三十两? “三十两...” “不是,这蘑菇是用金粉种的?” 隔天中午,周財派来两个伙计上门收蘑菇,在结算时听到了谢荀嘴里念叨的三十两。 两人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霎时间只感觉自己手里的蘑菇好似有一座山那么重! “三十两...” “三十两...” “...” 谢荀吃饭的时候念,练功的时候念,上茅房的时候也念,睡著了还念! 连续两三天下来,周围的人都知道谢荀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嘴里一直念叨著三十两。 仿佛这三十两变成了他心中的执念! 由於哮天担心自己主人的精神状况,於是乎急速飞奔到了城西泉安医馆,把安大夫找来了给自己的谢荀治病。 安大夫在明白了谢荀的症状之后微微一笑,让刘福找周財借了三十两现银放在谢荀的手中。 下一刻,谢荀那涣散的眼神这才逐渐有了聚焦! 第25章 刀道双绝是两个人很合理 轮回能攒被动?苟他个地老天荒! 作者:佚名 第25章 刀道双绝是两个人很合理 “呕~好难喝的药啊,又苦又臭的!” 厨房之中,谢荀將手中的碗放下,眉毛、眼睛、鼻子都快挤在了一起,宛如戴了一副痛苦面具一般。 “不过好在这是最后一包药了,终於结束了。” 看著药罐里的药渣,谢荀心有余悸的打了个冷颤,隨后连忙將其倒掉。 这些药是之前安大夫留下的,难喝的一批,连续喝了三天这个药的他,现在已经完全不去想那三十两银子的事了! “明天还能再休息一天,去趟英杰楼搞本新的轻功吧。对了,还有....” 漱完口后,谢荀在床上躺下,一边摸著身边的三个狗头,一边思考著明天要做的事。 ...... 月明星稀,皎洁的月光洒落大地,將途经村子的河流映射的银光闪闪。 山间寂静无风,然而在下河村远处的一个山洞之中,却是诡异的颳起了一阵旋风。 地上的落叶化作了一个三两米高龙捲,龙捲中心好似人影幢幢、若隱若现! 没过多久,龙捲中心的人影逐渐凝实。 砰! 一阵气浪爆发,龙捲瞬间消散,大量的树叶洒落地面。 而在原本龙捲所在的位置,出现了一只半人半蛛的怪物! 不,那並非是半人半蛛,而是一个长著十数条腿的无头壮汉,此时正茫然的站在原地。 他的所有腿的膝盖位置,都长著一张人脸,这些人脸双眼紧闭,脸上满是安详,像是睡著了一般! 且他的怀中也抱著一颗脑袋,不过这一颗脑袋的脸上却布满了无尽的痛苦与愤怒! 忽然间,怀中的脑袋睁开了双眼,两道火舌从眼中射出,將周围的树木尽数照亮。 同样被照亮的,还有两个戴著牛头和马脸面具的人。 那戴著马脸面具的人手中拿著一个罗盘,罗盘上漂浮著一朵诡异的绿焰,几根丝线从绿焰中延伸而出,连接在了罗盘的指针上。 而那指针指向的方向,正是眼前的『蜘蛛怪物』! 马脸面具人伸手捏住绿焰,隨后將罗盘收了起来。 “我当是什么东西?原来是几个被烧死的小鬼怨气不灭,聚合而成化作的一只...煞鬼!” 煞鬼两字落下,那『蜘蛛怪物』身上所有的眼睛顿时睁开,无尽的火焰从瞳孔內喷薄而出,將其自身完全点燃。 “啊!!!” 『蜘蛛怪物』爆发出了悽厉的惨叫,隨后挥舞著满是火焰的拳头,朝著两人轰击而去。 “既然是煞鬼,那就杀了吧。” “泽兑·山间雾!” 马脸面具人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数张黄符,轻喝一声朝著四周扔去。 剎那间,周围的山林便瀰漫起了浓郁的雾气! 雾气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压制了『蜘蛛怪物』身上那熊熊燃烧的火焰。 “鏘!” 清脆的刀鸣声瞬间炸响,『蜘蛛怪物』那看似恐怖的一拳,在即將打中马脸面具人时诡异的停了下来。 原本站在马脸面具人身边牛头面具人早已不在,而是出现在了那『蜘蛛怪物』身后,手中还握著一把通体血红的大刀。 下一刻,它的身上出现一道血红色的裂痕,裂痕之中有血色火焰喷薄而出,转瞬间就將其全身覆盖! “啊!!!” 悽厉的惨叫在林间爆发开来,下一秒火光消散,那硕大的『蜘蛛怪物』已然消失。 “你的速度变慢了。” 马脸面具人將手伸进周围雾气之中,取回了之前扔出去的几张黄符。 “饿~” 牛头面具人刀上的血红如同潮水般退去,隨后缓缓收刀,转过身来幽幽的看著他。 “行了行了,剩下的最后一个饼给你,前面不远处就是寻安县了,明天进城吃饭去!” 马脸面具人无奈嘆了一声,从身上掏出一个被咬了几口的烧饼扔了过去。 “不许骗我。” 牛头面具人连忙接住扔来的烧饼,隨后装进了自己的行李內。 “我向罗浮山发誓,绝对不骗你!” “再信你一次!” ...... 隔天一早,寻安县变得热闹非凡,就像是提前过年了一般。 城门口处站满了一排守卫,领头的正是县太爷,时不时的整理著身上的衣服,生怕有一丝出错,像是在恭候什么大人物? 许多百姓围在了周围,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就是单纯的好奇想看热闹! “哎哎哎,这是怎么了?怎么连县太爷都亲自来到城门口迎接,难道是朝廷来人了?” 人群之中,有人好奇的问道。 “我还想问你呢,我上哪知道去?”然而被他问到的那个人也是一脸懵圈。 “我小舅子就是在衙门里当的捕快,据说好像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刀道双绝』来到了咱们这! 咱县太爷又是十分的推崇这些为国为民的大侠,所以亲自来到城门迎接也很正常。” “等会,不是双绝吗,怎么只有一个刀道?” “一看就知道你很少去英杰楼了,这个刀道不是说刀法一道,而是刀法和道法! 据说当年啊....” “人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眾人纷纷伸长了脖子,好奇的看向城门口。 只见城门外来了一瘦一壮两道人影,那个瘦子约莫四十岁,身上穿著一件普通的道袍,手里拿著一根拂尘,脸上带著和善的微笑! 另外的壮汉约莫三十岁,长相与那个道士有些七八分相似,身后背著一把大刀,看起来很不好惹。 “看起来这两人应该就是那『刀道双绝』了!” 谢荀也在人群中凑热闹,在看到那两人时便確定了他们的身份。 县太爷连忙迎了上去,脸上满是笑容,不知道和那两位谈了些什么,只见那『刀道双绝』的脸上都露出了笑意。 隨后,那两人和县太爷有说有笑的进到了城內。 忽然,那壮汉在路过谢荀身边时,猛然停了下来。 就在周围眾人疑惑的时候,下一秒对方扭头看向了谢荀。 第26章 万一大侠开始撒钱了呢 轮回能攒被动?苟他个地老天荒! 作者:佚名 第26章 万一大侠开始撒钱了呢 被盯上的谢荀感觉自己身前好似有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浑身寒毛不由得倒竖而起。 周围的人也是相似的感觉,包括谢荀在內,所有人纷纷后退了两步,空出了一个诡异的凹陷地带! 眾人一动,那壮汉的目光也跟隨著移动。 隨后,大家便发现了,那恐怖的目光並不是在针对自己,而是看向了谢荀。 於是眾人纷纷继续后退,谢荀的身旁也空出了一个真空地带。 “那个...请问有事吗?”谢荀將哮天护在身后,浑身肌肉紧绷。 那壮汉也没有说话,而是蹲下身来看著他的脚。 俗话说得好,適当健身吸引异性,过度健身吸引同性! 虽然谢荀没有健身,但对方看起来好像那健美冠军一样。 “该不会是....”谢荀额头上的冷汗顿时就下来了。 “呜呜~~” 哮天虽然也有些害怕,但还是勇敢的冲了出来,挡在了自己主人面前。 “好哮天,等回去就给你加餐....”谢荀顿时感动的泪流满面。 “不好意思啊各位,我这兄弟不善言辞,他从小就喜欢黑狗,此番只是想看看这位兄弟的狗而已!” 一旁的道士回头发现自己同伴不在,隨后发现了这边的情况,连忙来到这边对著眾人解释道。 眾人顿时鬆了一口气,刚刚那一幕是真的嚇人。 “啊哈哈,原来是这样啊!”谢荀尷尬的笑了笑,隨后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当真是一条好狗!” 那道士伸手摸了摸哮天的脑袋,又抬手拍了拍,隨后看向谢荀说道。 “这位兄弟不好意思,刀绝兄弟嚇到你们了,贫道替他向兄弟道歉。”道士朝著谢荀拱手。 “不碍事!” 这倒是给谢荀整紧张了,连忙表示自己没事。 “一点钱財聊表歉意,还请兄弟收下!” 隨后道士又从身上拿出了一个钱袋,將其递了过来。 周围的吃瓜群眾一看,纷纷向谢荀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不行!这也太....” 谢荀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给打断了。 “区区三十两,不成....” 臥槽,三十两!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对方话还没说完,谢荀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下了钱袋。 钱袋入手沉甸甸的,真不愧是大侠,出手就是阔绰! 以前他看电视剧的时候,还觉得一些大侠钱大手大脚的太不理智了。 然而现在他只想说,这种不理智的大侠麻烦请再来多点! “...兄弟倒是位妙人!” 看著瞬间变脸的谢荀,和已经在对方手里的钱袋,道士默默的收回了手。 “好!真不愧是大侠!” “刀道双绝,果然是有侠义之心、为国为民的好人!” 现场爆发出了震天响的掌声,倒是让刀道双绝的脸上有些侷促。 隨后道士连忙拉起依旧蹲在地上看狗的刀绝,急忙跟远处等著的县太爷匯合去了。 眾人一看出手阔绰的大侠走了,也是连忙跟了上去。 毕竟人家出手那么阔绰,万一在路上一个脑抽....咳咳,一个被他们的热情打动,忍不住开始撒钱了呢!? 於是乎,堵在城门口的人都走了,现场只留下了谢荀一人。 看著手里的钱袋,谢荀將其打开看了看,里面確实是三十两银子,並没有其他的什么东西。 谢荀嘴角忍不住逐渐歪起,莫名其妙的发了笔横財,搁谁身上都高兴! “走哮天,这可是你赚的三十两,咱们待会买完秘籍,再去买好吃的去。” 他摸了摸哮天的脑袋,心情一片大好! “汪汪!” “好,买烧鸭,直接买四只,你我还有哮地、哮月,各自一只!” 谢荀大手一挥,答应的十分的爽快。 他没有和其他人一样去城北凑热闹,而是朝著城西的英杰楼跑去。 不久后,一人一狗来到了英杰楼。 “话说那刀道双绝,那可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大侠。” “想当初南方蛮族入侵,百万毒虫遮天蔽日,我康朝守城將领、士兵死伤无数,就连前来助拳的江湖人士,也是有心无力。” “恰在此时,刀绝一人一刀凿穿了蛮族大军,道绝一剑引来天威镇杀控制虫群的蛊王....” 台上的说书人也是顺应时事,讲起了刀道双绝的成名壮举。 或许是刀道双绝这两位大侠的缘故,今日的英杰楼十分冷清,往日被挤得水泄不通的说书台,今日也只剩下几位老人小孩! 毕竟能够见到活著的大侠了,自然没有人来这里听话本里的大侠。 谢荀轻车熟路的来到了藏武阁,找到了上一次给他推销武学的少女。 只不过十一年过去了,当初的亭亭玉立的可爱少女,如今也变成了温婉知心的少妇! 半个时辰之后,谢荀手里拎著一个布包,鬼鬼祟祟的从英杰楼跑了出来,脸上还带著宝贝到手的激动。 这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英杰楼里偷东西了。 他小心翼翼的环视四周,一手抱著布包,一手抱著哮天,好似嘎子偷狗一般跑的飞快! 没办法,在有了內力和轻功之后,哮天现在的速度,可真的追不上他了。 嗖的一声,一人一狗就消失在了街道上。 嘎吱~ 院子的门被推开,身上掛著四只烧鸭的哮天和谢荀溜进了院子里。 下一秒,门后一个脑袋伸了出来,確定外面没人后利索的关上了门,並且落下门栓! “汪汪!” 哮天来到会客厅叫了几声,扭头將身上的烧鸭叼了下来。 “汪汪汪!” 臥室內,哮地和哮月吐著舌头跑了出来,摇著尾巴一左一右和哮天贴贴。 哮天將烧鸭分给它们后,抬起头看向了谢荀。 “你们先吃吧,我先研究一下新武功!” 谢荀挨个摸了摸狗头,隨后带著自己的烧鸭和武功秘籍来到了房间內。 將手中的宝贝布包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三本武学秘籍。 分別是轻功——《踏燕诀》,拳法——《五方拳》,剑谱——《陷阵剑诀》! 第27章 每天陪著县太爷日理万机~ 轮回能攒被动?苟他个地老天荒! 作者:佚名 第27章 每天陪著县太爷日理万机~ 《踏燕诀》,武林中的入门级轻功,修炼者能够达到身轻如燕的效果。 最重要的是,这门轻功对內力的需求很低,而且施展的时候並不会消耗太多的內力,可以达到超长时间的续航,最是適合用来长时间赶路! 《五方拳》,依旧是入门级拳法,並没有什么特点,讲究一个稳扎稳打! 《陷阵剑诀》,据说是一位武功极高的將军,在战场上领悟出来的剑法,后来被数代人进行改进,成为了军中精锐人手必备的一门剑法! 这门剑法的特点就是,上手门槛极低,没有任何基础也可以学; 下限极低的同时,上限也是极高,下到胡乱挥剑会被敌军一刀砍死,上到万军之中取上將首级如探囊取物! 当然,有优点就有缺点,缺点自然就是剑招极少,且全部都是奔著杀人去的。 一旦出剑没有任何留手的余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而这也正是谢荀选这门剑法的缘故,面对敌人能跑的时候自然要跑,但当跑不掉的时候,便只能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了! 谢荀將另外两本秘籍放下,隨后兴冲冲的拿起了《陷阵剑诀》翻开。 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首诗—— 百年征战悟剑篇,铁骨錚錚映血天。 剑招精简却致命,入门易得精通艰。 万军丛中夺帅首,探囊取物若等閒。 此诀非为逞私斗,誓守家国护民安。 剑芒一闪敌魂飞,生死抉择不留连。 陷阵之志赴死生,一將功成万骨眠。 铁血丹心照汗青,陷阵剑诀传万军。 愿以此诀护河山,誓守疆土保家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看著眼前的这首诗,谢荀只感觉一股肃杀的气息蔓延开来,眼前仿佛是尸山血海的战场,身后是安居乐业的家国,心中顿时生出万丈豪情! 简而言之就是——特么的燃起来了! 隨后他又翻阅起了后面的內容,其中记录最多的便是各类剑法基础。 不只有劈、刺、点、撩、崩、截、抹、穿、挑、提、绞、扫等击法; 还有劈剑、掛剑、撩剑、云剑、架剑等等基础动作,每个基础动作都配了图,方便初学者理解。 绕过这些基础后,谢荀终於是看到了陷阵剑诀的剑招。 这门剑法的剑招很少,总共只有五剑! 剑一求生,旨在战场上求生保命,寻找机会再出剑! 剑二斩敌,旨在寻找敌人弱点或盔甲防御薄弱之处,主动出击以最快速度杀敌! 剑三陷阵,旨在陷入敌军包围之时,向死而生的搏命招数! 剑四破阵,旨在凿穿敌阵,万军之中取上將首级,宛若战神降世! 剑五驭军,旨在以己之剑统御他人之兵,如同將军统御麾下士兵一般,可以干扰操控敌人的手中的武器! “我嘞个万剑归宗哎!” 看到这最后一剑时,谢荀顿时张大了嘴巴,心中已经开始期待这一剑的威力了。 不过根据英杰楼推销的少妇所说,这武林中已经有近百年没人能够练成剑五了,因为这玩意要领悟『百战之意』! 虽然不知道『百战之意』是什么东西,但这並没有打击到谢荀的热情,別人再怎么天才,终究只能活一世,而他可是轮迴无数次的! 当然,前提是別中途暴毙! ...... 就在谢荀兴致勃勃开始修炼新武学的时候,城北最负盛名的一栋酒楼顶层。 一间豪华的房间內,刀道双绝对面而坐,桌上摆满了各种美食。 县太爷坐在一旁,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过,一直在打听江湖上的趣闻! 师爷在一旁安静的听著,时不时的为两位大侠和县太爷倒酒。 “你刚刚为什么放过那条狗,不仅替它清除身上的怨煞之气,还要给那人银子!? 我不信你看不出来那狗身上的怨煞之气,那狗嘴下至少也得有三条人命,这怨煞之气才能够这么重。” 闷头喝酒吃肉的刀绝嘴巴微动,內力裹挟著声音传到了道绝的耳中。 “你想多了,那怨煞之气我自然是看得见! 不单是看得见,我还看到了那些怨煞之气隱约间化成了老鼠的形状。” 道绝一直和县太爷谈话,不过借著喝酒的功夫,同样用內力传音回答了刀绝的问题。 “老鼠?你会不会看错了!?” “贫道什么时候看错过?” “难道是有鼠妖命丧那黑狗的口中?可不应该啊,那只是一条普通的黑狗,並没有那么强的实力! 它的主人虽然也有练武的痕跡,不过实力並不强,且身上也没有怨煞之气,证明他並没有出过手。” “不,以我看来,应该是命丧於那黑狗口中的老鼠太多了,这才逐渐积累起来的怨煞之气!” “我不信,那黑狗年岁不大,除非一出生就在抓鼠,否则不可能杀得了那么多的老鼠,这其中指定有蹊蹺!” “问问看不就知道了?” 道绝脸上露出一丝莫名的笑容,隨后放下了手中的酒樽,直接开口向县太爷问道。 “不知大人是否认识早上那位带著大黑狗的兄弟?” “本官冒昧的问一句,那人是否?” 县太爷心中感到一阵讶异,难道那人在江湖上有什么不得了的身份? 难道是隱藏在城內的江湖魔头!? “大人想多了,我这位兄弟平生素爱黑狗,想著问清身份,好上门看看能不能討要两只小狗崽。” 道绝笑著拿刀绝当挡箭牌。 “原来如此!” 县太爷看了一眼一旁默默点头的刀绝,顿时明白是自己多虑了。 “师爷!” 隨后他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师爷。 对於谢荀,县太爷自然是不认识的,毕竟他可是一县的县令,每天日理万机,怎么可能认识城中所有人? !!!∑(?Д?ノ)ノ 师爷顿时瞪大了双眼。 你问我,我哪知道? 我每天陪著县太爷您日理万机,去哪认识什么谢荀啊! “两位大侠稍等,在下去去就来。” 师爷连忙將手中酒壶放下,隨后快步离开了房间。 不一会,一个腰间挎著长刀的守卫就被师爷带了进来。 “启稟大人,早上带著黑狗那人叫做谢荀,身边的黑狗名为哮天,在城东太平商行粮仓中作看守已经有十来年了,现如今就住在那粮仓附近!” 守卫对著眾人一拱手,隨后说道。 “哦?既然是粮仓,那老鼠应该很多吧!” 道绝不留痕跡的看了一眼刀绝,隨后漫不经心的说道。 “道长真是神机妙算,当年粮仓鼠患,连抓鼠的猫都撑死了几只。 太平商行老板周財这才请那谢荀帮忙以黑狗灭鼠,十年来粮仓也不再有鼠患爆发!” 守卫脸上浮现出了一丝震惊,隨后老实將自己知道的事情简单说道。 “多谢小兄弟告知!” 道绝对著守卫作揖道谢,並掏出一两碎银子递了过去。 “多谢道长!多谢道长!” 拿到钱的守卫喜悦之情浮现於表,连连道谢后退出了房间。 清楚了事情经过之后,刀绝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了,闷头吃著桌上的菜餚。 第28章 无良商家想骗人?没门! 轮回能攒被动?苟他个地老天荒! 作者:佚名 第28章 无良商家想骗人?没门! 房间內,將《陷阵剑诀》全本看完之后,谢荀刚准备上手练习,却忽然发现自己家里好像没有剑! “看来还得去买一把剑才行。” 將桌上已经快放凉的烧鸭迅速吃下肚,隨后谢荀来到了会客厅。 吃饱喝足的哮姓三兄弟此时正围成了一团,像是一块大黑地毯一样趴在地上。 远处的十几只公鸡母鸡悠然的散著步,时不时翻翻土找点虫子吃。 “嘿,哮天居然改性子了,吃饱后竟然没有追著鸡咬!” 看著眼前这一幕,谢荀忽然还有些不太適应。 近两年哮天基本上一吃饱就要追著鸡满屋跑,有时候一不小心还会咬死几只,害他老是被迫加餐! “哮...算了,让它睡吧。” 谢荀本想叫上哮天一起去买剑的,不过看它睡的那么香,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然而开门声刚刚响起,睡梦中的哮天猛然睁开了眼睛,嗖的一下连忙衝到了他的脚边,吐著舌头一脸期待的看著他。 “行了,一起走吧!”谢荀无奈一笑,摸了摸狗头后说道。 “汪!” 哮天开心的吐著舌头,尾巴不断的摇晃著。 一人一狗不久后来到了城西的武器铺,这里售卖的是江湖中常见的兵器,例如刀枪剑戟什么的! 毕竟江湖多爭斗,而且神兵利器也不是什么人都有的,所以兵器这东西特別容易坏。 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店內正有不少人在挑选武器。 “这位大侠仪表堂堂,一看就是人中龙凤,本店的武器质量上乘,就是特意为您这种侠客准备的,不知大侠需要什么兵器?” 一旁的伙计连忙迎了过来,上来就是先夸一顿,隨后一脸期待的看著他。 为了赚钱,他可是昧著良心喊大侠了! “有比较坚硬且不容易折断的剑吗?”谢荀问道。 由於双倍身体素质的buff,他的力量绝对要比普通练武者更强,普通的剑怕是经不起他的折腾。 “当然有,大侠这边请。” 伙计连忙將他带到一旁的兵器架边,这里摆放的全部都是各类长短不一的剑。 “这些就是本店上好的剑,全都是老师傅费了七七四十九天打造而成,不仅锋锐无比、而且还坚韧不易折断! 就是这个价格有些....嘿嘿。” 伙计搓了搓手,悄悄的偷瞄著谢荀的反应。 “一把剑能卖多少?只要质量好,价钱不是问题。” 谢荀摸了摸腰间的钱袋,早上刚白嫖了三十两,他现在有钱,说话就是硬气。 “虽然贵是贵了点,不过小的保证绝对是上乘的好剑,一把也就五千文!” 伙计一看他说话这么硬气,顿时满心欢喜,而后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千文钱,也就是五两银子! “忽然想起来家里的鸡忘了餵。” 谢荀瞬间就不硬气了,带著哮天转身离开,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没有一丝的犹豫。 哮天的眼中浮现出了一丝疑惑,它记得自己睡著之前好像刚餵过鸡啊,怎么主人又说没餵? 如果是他刚来寻安县的时候,谢荀可能会咬咬牙就买上一把。 可他在寻安县生活了十来年,还能不知道物价,这无良的商家就是在骗那些初入江湖的菜鸟! 伙计的伸出的五根手指顿时僵住了,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切~没钱就直说嘛!” 他嘟囔了一句,隨后又朝著另一个刚上门的顾客跑去。 叮叮噹~ 叮叮噹~ 谢荀七拐八拐,来到了城西一条比较偏僻的巷子,巷子里一家铁匠铺內传出了富有节奏的打铁声,听起来还有些悦耳。 谢荀带著哮天走上前去,打铁的是一个看起来十分壮硕的师傅,外表看著约莫是四、五十岁,浑身肌肤呈现出古铜色。 光是站在那里打铁,就给人一种如同面对猛兽的压迫感! 谢荀还没来得及开口,那打铁的师傅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后,便说道。 “短剑一千五百文,长剑两千文和刀两千五百文,定製的话工费一百文到五百文,材料另算!” 话说话间的气息十分平稳,丝毫没有被手上的打铁的动作干扰。 “我先看看。”谢荀说道。 “请便!”铁匠头也不抬回应了一句。 谢荀来到一旁,拿起了几把长剑试了试,发现对他来说都有些轻了。 在铺里逛了一圈后,他在一个堆满刀剑的角落里,找到了一把十分特殊的剑! 这把剑的剑身不仅厚且宽,都快赶上他的手掌了。 乍一看一点都不像一把剑,更像是一把刀身笔直的刀,不过这確实是两边开刃的剑! 就是表面已经锈跡斑斑,应该是堆放在这里许久没人动了。 他轻轻耍了耍,倒是感觉挺顺手的! “这把剑是几年前一个客人订的,说好半个月后来拿,结果几年了都不见人影,估摸著应该是死了。 你要是想要,算你两千六百文就行!” 铁匠壮汉转过身来,看著被谢荀拿在手中的大剑说道。 “帮忙打磨一下要多少钱?” 谢荀屈指敲了敲剑身,看著不断掉落的铁锈,隨后问道。 “收你一百文就成,我再重新锻造一下。工费要先付,两天后来取,保证跟新的一样!” 铁匠师傅看了看,想了想说道。 “好!” 谢荀点点头,而后掏出一百文钱交了定金。 而后他又来到了泉安医馆,买了一些修炼铁布衫『气血交融』阶段所需要的泡酒药材。 这些药酒得提前几年泡著,免得到时候『铁骨』阶段练成了,没有药酒可以修炼下一阶段! 两天后,谢荀回到了城西铁匠铺,收到了打磨加工好的大剑。 铁匠师傅並没有骗他,加工好的大剑看起来跟新的没什么两样。 对著地上的石头轻轻一劈,石头顿时裂成两块,而剑刃也没有任何的损伤! “好剑!” 谢荀对此十分满意,於是又转身定製了一个对应的剑鞘。 第29章 倒还是第一次看见,喝闷酒还带著狗的 轮回能攒被动?苟他个地老天荒! 作者:佚名 第29章 倒还是第一次看见,喝闷酒还带著狗的! 不久后,谢荀来到铁匠铺取到了自己定製的剑鞘,隨后他將这把剑命名为轮迴! 接下来的日子里,谢荀每天早上修炼铁布衫、下午修炼陷阵剑诀、晚上修炼归元诀。 仓库放假休息的时候,就抽空修炼五方拳和踏燕诀,日子过的十分充实。 不过有一次谢荀在城外修炼踏燕诀的时候,看到了卖自己轮迴剑的铁匠师傅,独自一人坐在城外有名的送友亭喝闷酒! 不过他並没有过去凑热闹,而是换一个地方练轻功。 从那之后,他就时不时的看到铁匠师傅在送友亭喝酒,孤零零的一人看起来十分的落寞。 谢荀还好,虽然也是一个人,但好在还有哮天、哮地和哮月相伴,倒也不会感觉孤单。 然而好景不长,五年后哮地和哮月都走了,在同一天走的。 它们並不像哮天,只是普通的黑狗,能够活到十三岁已经算狗中高龄了! 临死前,它们两个在半夜还想偷偷的背著谢荀离家出走,想著安安静静的离开,不过却被哮天发现了它们的企图。 那一天,谢荀在院子里挖了一个大坑,將它们埋葬在了一起,同时在旁边放了两只它们最喜欢的烧鸡和烤鸭。 院子里的鸡看著瑟瑟发抖,全部缩在了角落里,紧闭著嘴巴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 “呜呜~~” 看著眼前的小土包,哮天钻进了谢荀的怀里,伤心的呜咽著。 自己的两个小弟没了! 谢荀轻轻安慰著哮天,也是回想起了哮地和哮月它们两个刚来时的模样。 “唉~这种事该怎么去適应啊?” 他不由得嘆了口气,看著怀里呜咽的哮天,心情越发沉重。 自己是可以不断轮迴的,可哮天只能活八十多岁,如今它已经三十七了,时间就只剩下了一半多些。 “死亡不过是另外一种归宿,它们两个在天上会有更好的生活,就像刘叔一样,会有吃不完的烧鸡和烧鸭,无聊了还可以低头看看咱们。 所以要振作些啊哮天,你也不想让哮地和哮月它们看到你不高兴的样子吧?” “呜呜?” 哮天抬头看著他,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谢荀一脸认真。 “汪!” 哮天想了想,主人好像確实没有骗过自己,於是顿时开心的咧嘴笑了起来。 “走,咱们买几坛酒,也去城外的送友亭送送它们!” 谢荀鬆手露出了自己手上的两撮毛,那是从哮地和哮月它们的尾巴上剪下来的。 “汪!” 哮天点点头,隨后他们两个带上钱出门,在城中买了好几坛好酒,来到了城外的送友亭。 今日的送友亭空无一人,谢荀来到亭中鬆开自己的手掌,看著根根狗毛被风带向远处。 “去吧,生前一辈子困在了这寻安县,死后跟著这风去看看这大千世界!” 看著消失在风中的狗毛,谢荀默默的说道。 “汪汪汪!” 哮天也在一旁大叫著,似乎是让它们一路走好。 “喝酒!” 谢荀打开了一坛酒,隨后仰头给自己灌了好几口。 “啊~好酒!” 他將酒罈放下后大喝一声,或许是酒水入了眼,让他红了眼眸。 “呜呜~汪汪~” 哮天在一旁扒拉著谢荀的裤子,见他没有反应,急得是人立而起。 “你也想喝?”谢荀低头看著它。 “呜呜~”哮天点点头。 “不成,你不能喝酒,这酒狗喝了会死的,你难道也想离我而去?” 谢荀一脸严肃的看著哮天,坚决不让它碰酒。 “呜呜~” 哮天连忙摇头,不断的蹭著他的腿,它才不想离开主人! “倒还是第一次看见,喝闷酒还带著狗的!” 忽然间,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谁?” 谢荀扭头看去,隨后便看到了一个拎著酒的熟悉身影,是那个铁匠! “是你啊铁师傅!” 看到是对方后,谢荀拿著自己的酒罈,很是自觉的给对方让出了一个喝闷酒的位置。 铁师傅並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的名字,不过因为他是打铁的,於是街坊邻居都叫他铁师傅,谢荀也就跟著这么叫了! 铁师傅原本已经打算今天找其他地方喝酒了,结果看到人家给自己让出的位置,顿时愣了一下。 行走江湖这么些年,因为一碗酒、一个位置打起来的事情他见多了,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喝闷酒还会主动让位置的! “今天怎么不练轻功了?有心事?” 铁师傅来到亭中,將自己的酒放在桌上,隨后问道。 “来吧,喝我这个,自己酿的梨酿!” 见谢荀不回答,铁师傅也不再多问,而是把自己的酒递给了他一坛。 “谢了!” 谢荀接过了他的酒,隨后两人就这么闷头喝了起来。 “陪了我十三年的狗走了....” 直到一坛酒喝光后,谢荀才回答了刚刚对方的问题。 “喝吧,一醉解千愁,喝醉了就好了!” 铁师傅微微摇头,像是在跟谢荀说的,也像是在跟自己说的。 隨后两人又拿起了另外一坛酒,就这么对饮了起来。 很快,谢荀带来的四坛酒和铁师傅带来的两坛酒就尽数下肚,身上酒气升腾,但两人都没有丝毫醉意。 毕竟谢荀喝了十几年的药酒,酒量早就练出来了! “好酒量!”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隨后不由得夸讚道。 “今天喝的高兴,下次喝酒还叫兄弟!”铁师傅拍了拍桌上的空酒罈,笑著说道。 “好,铁师傅相邀,我谢荀必定奉陪!” 两人立下约定后,谢荀带著哮天离开了。 回到家中,谢荀將刚在街上买的烤鸭放下,扯下一个鸭腿递给了哮天。 看著吃的不亦乐乎的哮天,又看了看院子里的小土包,他伸手放在了它的后背上。 “从今天起,我每天用內力给你温养身体一个时辰,希望你可以活久一点!” 谢荀不知道其他內功心法修炼出来的內力,到底能不能温养身躯? 不过他修炼的《归元诀》,其內力都是从食物中的元气吸收转化而成的,不管是对人还是对狗,都有著莫大的好处! “汪!”哮天点点头。 它並不知道內力是什么,只知道主人不会害自己,它也会一直陪著主人。 於是乎,从这一天开始,谢荀每天除了练武之外,还多了一个给哮天温养身体的习惯! 半年后,铁师傅在和他喝酒时得知了这件事后愣了一下,但並没有多说什么。 第30章 奇闻,掌握了內力的狗子 轮回能攒被动?苟他个地老天荒! 作者:佚名 第30章 奇闻,掌握了內力的狗子 时光轮转、岁月如梭,转眼间便是十五年过去! 谢荀深知自己在练武方面並非是天才,所以这十五年来不再修炼新的武学,而是只修炼手头上现有的武功。 数十年坚持不懈的修炼归元诀,他的丹田之中內力已然十分强横。 三十一年的功力,即便是最基础的內力心法,也不容小覷! 这些年城西的生死台也爆发过几场死斗,谢荀都有跑过去看热闹,以此吸收战斗经验。 不过他也没有闭门造车! 自从十二年前,铁师傅点出他的铁布衫铁骨阶段的修炼程度,已经超出书中记载之后,他就时常带著酒跑到城西的林平武馆请教切磋。 当年那两个热情招生的护院早已经离开,据说是学有所成之后,闯荡江湖去了。 而他来林平武馆的目的除了增加实战经验之外,还是为了修炼铁布衫下一个境界——气血交融! 这气血交融的境界,需要持续不断的挨打,才能感受自身气血流动,更好的调动气血加持防御。 林平武馆的馆主为了磨礪自己的徒弟,也没有拒绝谢荀的请求,只是切磋的时候让人把武馆大门关了起来,胜败不让外人知晓! 只知道最开始几年,谢荀每一次都是鼻青脸肿的从武馆离开,不过脸上却满是笑容。 隨后每次跟铁师傅一起喝酒的时候,对方都会指点他的修炼,帮助他加快控制自身的气血! 铁师傅也是有功夫在身的,不过他並没有谈及自己的过往,所以谢荀也就从来没有开口问过。 有了人陪练之后,不仅武馆学徒的武艺在飞速提升,谢荀的武艺也在不断精进。 陷阵剑诀的前三招剑法他也都学会了,但除了『求生』之外,其余两招『斩敌』和『陷阵』,都只是停留在入门阶段。 毕竟只是友好切磋,並非是生死相斗,所以进展缓慢! 不过五方拳和踏燕诀都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完全匹配得上自己的內功进度! 从近几年开始,从武馆离开的时候,身上再也没有明显的伤势。 反而是武馆內学徒的哀嚎声,和练武师傅的呵斥声不断! 因此,他的切磋对象也从徒弟级別提升到了师傅级別,而后武馆內的哀嚎声就变成了师傅加徒弟。 至於为什么徒弟也哀嚎,因为他们的师傅心里很不高兴,所以自己的徒弟也不能高兴。 城外,谢荀手中拎著四个酒罈,身后哮天嘴里叼著一个食盒,里面都是一些下酒菜。 不远处的送友亭中,一个古铜色肌肤的壮汉站在那里,是城西铁匠铺的铁师傅。 和十五年前相比,对方的外貌基本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像是不会老一般! 不过谢荀知道,那是因为对方的武功造诣高深,所以才能一直保持巔峰模样。 “铁师傅,上好的梨酿!” 谢荀看到他后,举起手中的酒罈示意一下,隨后將酒罈扔了过去。 铁师傅头也不回的伸出手,稳稳的接住了酒罈,打开酒封闻了一下。 “不错,十年份的!”他猛灌了一口酒,一脸陶醉的说道。 他这人没有什么別的爱好,就是喜欢打打铁、喝喝酒! “那是,这可是我自己酿了十年的酒!” 谢荀来到送友亭內,接过哮天叼著的食盒,將下酒菜拿了出来。 当然,他並没有忘记独属哮天的烧鸡! “十五年了,没想到你这狗还真就掌握了內力!”铁师傅回头看了哮天一眼,脸上满是新奇。 “哮天它打小就聪明,没什么好意外的。”谢荀嘴角一歪,隨后摸了摸狗头。 十五年来他从来没有断过用內力帮哮天温养身体。 起初效果还不明显,只是哮天越来越不怕冷而已! 在温养了几年之后,它的体內开始出现了残留的內力。 谢荀又观察了几年,发现这些残留的內力,並不会对它的身体造成什么危害,所以他也就没管。 直到去年端午,哮天食慾忽然大增,吃是原来的两倍量还多,谢荀就隱约间有了猜测。 今年年初,他终於確定了,哮天这傢伙自己摸索出了,一套属於自己的运功路线,成功修炼出了內力,真正成为了一只武林狗士! “你这铁布衫倒是越练越歪。” 铁师傅將目光从哮天身上移开,而后又打量了谢荀一会,摇了摇头说道。 “没法子,之前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照著秘籍摸索,又没有师傅教,歪就歪吧!”谢荀倒是不以为意。 铁师傅说的歪,是指他横炼功夫铁布衫的铁骨阶段练过头了! 正所谓以骨藏髓、以髓藏血,这就导致他自身气血上限极高。 或许这其中还有轮迴印记所带来的,双倍身体素质的缘故! 平常人就算天赋再差,气血交融阶段顶多练个七八年也就完成了。 他倒好,十二年了却一直看不到气血交融阶段的终点在哪? 现在的他虽然已经是五十岁,达到了武林中公认的气血开始下滑阶段。 除非是炼体大成者,才能在这个阶段锁住自身气血,不让气血流失。 但谢荀並没有任何的感受,他的气血依旧在稳定的增长! 他也不是什么炼体大成者,还做不到锁住自身气血的程度,气血增长单纯是他根基太厚实。 並且他的外表看起来也不像是五十岁,更像是只有三十多还不到四十! “看你的气血,估摸著至少也得六十才能显老。” 感受著谢荀体內旺盛的气血,铁师傅说出了自己的推论。 “活不了那么久嘍,这铁布衫修炼造成的暗伤,最近隱隱有些压制不住了。 看铁师傅这个状態,估摸著你还能走在我后头!”谢荀摇了摇头,拎起酒罈猛灌了一口酒。 修炼铁布衫的就没有一个长寿的,或者说是修炼了横炼功夫的,身体里或多或少都会有暗伤,就没有一个能活的长久! 当初谢荀选择修炼横炼功法,恰恰是看中了这方面的副作用。 第31章 决堤之时,非人力所能阻挡 轮回能攒被动?苟他个地老天荒! 作者:佚名 第31章 决堤之时,非人力所能阻挡 “你想多了,我最多只能再活两年。” 铁师傅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头髮,眾多乌黑的头髮中,有一根白髮显得特別的扎眼。 “....” 看著那一根白髮,谢荀顿时明白了什么,隨后便陷入了沉默。 因为《铁布衫》上的最后一句话记载的就是——凡横炼大成者,锁自身气血不散,气血不散则躯体不衰,气血若散则五年必死! 这是因为,横炼者修炼的必须经歷的阶段就是,壮大並封锁自身气血,他们修炼的功法效果,就像是在体內筑起了一座拦截气血流失的大坝。 然而一旦这座大坝开始出现崩塌,就再也无法挽回! 虽然铁师傅从来没有透露过他的武功,可他们两人曾经切磋过,知道对方修炼的也是横炼功夫,而且铁师傅的境界更加高深。 修炼越高深的人,气血就越旺盛,能够锁住气血的时间就越久! 同样的,当气血这座大坝的崩塌来临之时,也就越发的凶猛,非人力所能阻挡! “汪?” 看著气氛变得有些低沉,哮天放下嘴里的鸡腿,一脸疑惑的看著两人。 铁师傅看著哮天,罕见的露出了笑容,隨后蹲下身来摸了摸狗头。 “不必为我难过,这辈子空活了九十七年,也是活够了!” 他倒是显得十分的豁达,並没有因为自己寿命將近而变得悲观。 九十七岁! 谢荀心中略有些震惊,看来铁师傅的实力比他想像中的还要更加恐怖。 “来,喝!”铁师傅举起酒罈看向他。 “喝!”谢荀忽的一笑,倒是自己矫情了,隨后举起酒罈碰了一下。 “爽快!” 铁师傅大喝一声,隨后放下酒罈,看著谢荀的手掌说道。 “看你手上的茧,应该也没少练剑吧,什么剑法?” “嗯,英杰楼的陷阵剑诀。”谢荀点点头。 “陷阵剑诀的確不错,练成几剑了?” “求生、斩敌和陷阵。” “二十年,进度慢了,不过自己一个人摸索,倒是情有可原。” 铁师傅並没有因此感到意外,只是说道。 “陷阵剑诀不同於其他剑法,单独练习就算是天赋再高也无法大成,往后就来我铁匠铺吧。 临死前做点事,也不算是埋没了这一身武艺!” “铁师傅....” “对了,酒记得带啊,没酒我可不教!” “放心,梨酿管够!” “走了!” 铁师傅摆摆手,拎著一坛酒便离开了。 “咱们也走吧哮天。” “汪!” 一人一狗也拎著酒罈子,离开了这里。 接下来的几个月內,谢荀时常带著梨酿去城西铁匠铺找铁师傅,隨后在他的指点下开始练剑。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想要练成陷阵剑诀,就必须抱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信念出剑,否则你这剑就算是练上两辈子,也不可能练成!” 铁师傅一开始就告诉了他这话,隨后便拎起了一根比他手臂还粗的玄铁棍,直接砸了过来。 嚇得谢荀连忙躲闪,但却根本躲不过去。 一棍下来谢荀整个人嵌在了地上,手中的轮迴剑直接被砸弯,浑身气血翻腾不休。 “换把剑,把我当成必须杀死的敌人,再来!” 铁师傅没有给他太多休息的时间,看他从地上爬起来后,直接又扔了一把剑过来。 “再来!” 谢荀接过剑后深吸一口气,施展剑招主动出击,然后就又被打飞! 几个月下来,谢荀也可以渐渐的忘记往昔情谊,將铁师傅当做一名敌人去进攻。 铁师傅是横炼大成者,虽然气血大坝开始崩溃,但自身防御並没有变弱多少,普通兵器更是伤不了他一点,这让谢荀可以放心施为! 虽然每次对练的时候气血被震盪的很是难受,但剑法却是突飞猛进,已经能够熟练掌握斩敌和陷阵这两式剑招。 除此之外,铁布衫的气血交融阶段也有所长进,在每次气血震盪的同时,也让他增强了对自身气血的掌控。 这些日子以来,铁师傅的强大正在不断刷新著他的认知。 即便他全力施为,依旧无法伤到铁师傅分毫! 他很难想像,铁师傅巔峰时期,究竟是有多强!? 这一天,谢荀照常练完剑从城西归来。 只是他刚回到家中,还没来得及进门,就看见了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正著急忙慌的朝著他跑来。 “不好啦!不好了谢大叔!” “是小六子啊,你这么著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谢荀回头看去,顿时认出来来人是谁。 小六子是张哥的孙子,本名张六,也是在太平商行当伙计。 自从前几年张哥病逝之后,小六子就被调到了粮仓,当起了看守! 原本小六子应该叫他谢爷的,不过由於他这个三十多不到四十岁的外表具有迷惑性,所以就被一直叫叔了。 “大叔不好了,我今天听说了,新上任的掌柜想要解僱你,並收回你的房子。” 小六子来到谢荀的身边,气喘吁吁的说道。 “新掌柜?周掌柜呢?”谢荀微微皱眉。 周財这个大老板前几年已经退居幕后了,换了他的儿子在当掌柜。 而他自己,据说已经搬家去到了永寧州的州府永寧城享福去了。 可他没听说过有掌柜要换人的消息啊! 自己只是出门找铁师傅练个剑,这太平商行怎么好像就变天了? “周掌柜从年初去州府那会开始,就一直没有回来,也没有个信。 新掌柜是被商铺的人推举上来的,好多周掌柜的人都被罢免了职位,换上了他的人! 据说啊....” “张六,你不在仓库看守,在这里干什么?” 小六子话还没说完,远处就传来了一道呵斥声。 扭头看去,他们看到了浩浩荡荡几十號人正朝著这边走来! 而为首的那人,长相得十分圆润,圆润的有点像不倒翁成了精、长了腿。 “谢叔,他就是商行的新掌柜。” 小六子连忙躲到了谢荀身后,指著那个不倒翁精小声说道。 “你先走。”谢荀回头对著小六子说道。 “那谢叔你呢?” “不用管我!” 谢荀扭了扭脖子,张哥走之前可是拜託他帮忙关照好小六子的,他答应的事情自然不会食言。 “谢叔你保重。”小六子点点头,隨后快速开溜。 “臭小子,你还想跑!” 新掌柜带来的人中,还有人提著棍子就想著追上去。 然而下一刻,他的眼前突然一,谢荀如同鬼魅一般直接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啊!” 那人嚇得瞬间跌倒在地,就连手里的棍子都掉了。 他下意识还想去捡棍子,不过扭头就看到一只大黑狗叼著自己的棍子跑了。 那黑狗將棍子叼到眼前那人的脚边,隨后像是一尊雕像一样蹲坐在地,就是那个眼神有些凶狠,似乎隨时都可能衝上来咬自己一口。 “不知道各位来我这,是有什么要事吗?” 没有去管地上那人,谢荀看著眼前的几十號人,语气平淡的问道。 他的脸上十分平静,丝毫没有露怯。 第32章 救命啊~杀人啦!! 轮回能攒被动?苟他个地老天荒! 作者:佚名 第32章 救命啊~杀人啦!! 虽然那人没有看清,不过站在远处的其他人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那谢荀明明是在走路,速度却是比兔子还快,一眨眼就把他们的人给拦下了。 新掌柜见状,默默的往身后人群中退去,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两个手下后,这才稍微有了一些安全感。 “谢荀?”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不確定。 他虽然没有见过谢荀,可听別人说,谢荀在商行干了都有三十来年了,眼前这人却看起来像是只有三十几岁。 听说有些武功可以让人看起来比较年轻,现在看来谢荀练武的消息应该不假! 一时间新掌柜顿时有些庆幸,幸好自己做事谨慎,来之前带了几十个手下。 他就不信武功再厉害,双拳能敌得过四手,还能敌得过十几个四手不成? “是我!你就是新掌柜?” 谢荀点点头,隨后打量了对方一眼,又打量了其他人。 倒是有一些人身上有练武的痕跡,不过看起来练武的时长都不超过十年。 仅此一眼,谢荀就对眼前这些人的实力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 “鄙人姓沙,有人说你看守仓库时玩忽职守,经常无故失踪,你认不认?” 沙掌柜站在人后,扯著嗓门喊道。 “认!” “你不认也没关係,我这里还有....啥?” 沙掌柜没想到他会直接认下这件事,事先想好的话术瞬间被噎住。 “那我太平商行解僱你仓库看守,你认不认?” “认!” 沙掌柜看向周围的手下,来之前都想不到这个谢荀居然会有那么好说话。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推开了身前的两个手下,再度站在了人群前。 “那这间房子,是当初周大老板给看守住的,你现在已经不是看守了....” “打住,这房子我六年前就已经买下了,房契就在我手里,你不信可以问周掌柜去!” “这是真的?”沙掌柜扭头看向身边的手下问道。 “看他的样子,不像有假!”一旁的手下小声说道。 “咳咳,那好,我们走。”沙掌柜转身就想离开。 “掌柜!掌柜!您忘了还有刚刚那个跑了的张六。”之前被嚇得摔在地上的那人连忙说道,眼中满是阴翳。 “哦对了,张六玩忽职守,同样也把他给解僱了!”沙掌柜点点头,隨后说道。 “你说要解僱谁?” 忽然间,他的耳边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额头上剎那间渗出了冷汗。 扭头看向自己一侧,自己的肩膀上不知何时搭上了一只手,眼睛余光之中,还看到了谢荀的半张脸。 此时的他眼神十分冰冷,对方解僱自己没关係,可小六子只是由於担心跑来告知他一声,就要被解僱,那他可不答应。 张哥这些年没少照顾自己,这一份恩情他可全都记著呢。若是眼睁睁看著他的后人被欺负而无动於衷,那自己岂不是成了不义之辈?! 况且,眼前的沙掌柜不过是一夺权之辈,要解僱,也得是周掌柜才有这个权利。 “.....”沙掌柜顿时感觉自己喉咙发乾,嘴里有话却完全说不出来。 “谢荀,你大胆,还不快放开掌柜!”有人立刻呵斥道。 周围的手下瞬间將谢荀团团围住,手中长棍全部对准著他。 其中有好几人面色十分焦急,看起来应该是亲信一类的角色。 “一夺权之辈,不过是自封的掌柜。” 谢荀声音逐渐变冷,隨后他拎著手中的沙掌柜,朝著那个呵斥自己的人直接砸了过去。 “快!快接住....呜~” 第33章 县太爷明察秋毫 轮回能攒被动?苟他个地老天荒! 作者:佚名 第33章 县太爷明察秋毫 “让开!快让开!” 忽然,百姓身后传来了几声怒吼,一队捕快迅速挤过人群,衝进了巷子里。 谢荀瞬间明白该收手了,於是將手中的棍子一扔,抱著哮天躺在地上缩成了一团继续哀嚎著,任由棍子落在自己的身上! 只不过这个哀嚎声啊,是越来越弱! “住手!全部住手!” 鏘的一声,捕快拔出了腰间佩戴的刀,围住了剩下还站著的七八个人。 看著自己身边那明晃晃的刀,剩下那几个还站著的脑子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们纷纷连忙丟掉了手中的棍子,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一旁躺在墙角处的沙掌柜整张脸更是唰的一下白了,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 坏了,一时间上头,忘记寻安县內不许私斗了! “哎哟~” 地上,谢荀紧紧抱著怀里的哮天,哀嚎声变得十分的微弱。 “冤枉啊大人,是那个谢荀先动的手,您看我们好多人都被他打趴下了!” 沙掌柜连忙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来到带队捕头的身边,声泪俱下的控诉著。 他双手抱著捕快的裤子,一个不经意间一张银票落在了捕快的袖子里! 捕快感受到了袖子里的东西,隨后又看了看周围『哀鸿遍野』的景象,心中已然信了七分。 “大人你不要听他胡说,乡亲们刚刚明明都看到了,是他们几十號人在欺负他一个!” “对啊大人,我们刚刚可都是看到了,这些人拿著棍子凶得很,地上那些人估计也是被自己人打的。” “不错,刚刚他还警告我们不要多管閒事,管閒事还要打我们吶!” 巷子口围观的百姓连忙送来了助攻。 捕快一听,顿时心中有些动摇。 “你....你们血口喷人!”沙掌柜怒目圆睁,顿时就忍不住破口大骂。 “给老子闭嘴。”带队的捕头瞪了他一眼。 “谢叔!谢叔你没事吧?” 正在此时,小六子从巷子口飞奔而来,来到谢荀身边紧张的问道。 这些捕快都是他去县衙报案请来的,不过由於自己跑的慢,所以直到现在才来。 见谢荀没有回应自己,小六子连忙想將其翻过身来。 然而手掌刚碰到他的肩膀,谢荀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连忙挣扎了起来 “別打我!不要打我了!!” 一个不经意间,被扯烂的袖子落下,露出了满是淤青的手臂。 又是一个不经意间,谢荀翻过身来,头上早已经变得鼻青脸肿、口歪眼斜,眼中透露出的是深深的恐惧。 这模样怎一个惨字了得! 被鬆开的哮天也是眼中不断有泪水滑落,呜咽著趴在自己主人的怀里。 这一幕令在场的眾人心生怜惜! 作为一个能够控制自身大部分气血的横炼者,偽造淤青对他们来说,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最大的困难並不在於控制气血製造淤青,而是怎么製造淤青才不会被看出是偽造的? 恰好,谢荀之前在和武馆眾多学徒切磋的时候,没少被打得鼻青脸肿、满身淤青。 哪个位置的淤青该有多大、顏色该有多深、下方淤血堆积该有多厚,他都牢记於心! 哪怕是城內最好的大夫来了,检查之后都得说一句,確实是被棍子刚打出来的伤痕。 看见他这一副模样,沙掌柜和剩下几个刚刚没被打趴下的,纷纷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不是哥们,你特么刚刚还是天神下凡一挑十几毫髮无伤,怎么眨眼间就是遍体鳞伤可怜儿了? “混帐,这人都被你们给打成这样了,你居然还有面说是他先动的手,还说他把你们几十號人打趴下了那么多! 你是以为我们捕快的眼睛都是瞎的吗?” 领队的捕头一脚踢开了沙掌柜,拔出腰间的刀,义正言辞的呵斥道。 “好!骂得好!” 巷子口的百姓纷纷鼓掌。 “你们两个抬著他去泉安医馆找大夫医治,其他人把所有人都押回去,听候明察秋毫的县太爷发落!” 命令一下,眾多捕快行动十分迅速,很快现场所有人就被通通带走。 “好!” 围观的百姓再度爆发出了震天的掌声,纷纷对领头的捕快竖起大拇指。 “诸位放心,我们县太爷明察秋毫,绝对会做出公正的判决,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恶人,更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领头捕快双手抱拳,朝著北边县衙的方向拱手,大声呼喊道。 “好,我们寻安县有像大人这样的捕快和县太爷,真是我们的福气啊!” “不错!不错!” 这一番言论,又让所有百姓纷纷对他进行夸奖。 领头的捕快嘴角都快笑歪了,这下这些话传到了县太爷的耳中,自己不还得升职加薪、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巔峰! 嘿嘿嘿! 不久后,泉安医馆。 “刘大夫!刘大夫你快来,城东的谢荀被人打成重伤了!” 一名医馆的伙计慌慌张张的找到了在后院配药的刘福,急忙將这个消息告诉了他。 “什么!你说荀哥儿被人打伤了?”刘福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快!快拿我药箱来,荀哥儿他人在哪?” “他刚被捕快送到了咱们医馆!” “什么?捕快送来的!?” 刘福连忙放下了手中的药,隨后风风火火的跑到了前方大堂。 刚来到这里,他就看到了被放在担架上的谢荀,还有那满身的淤青。 一旁的哮天满脸悲伤的趴在他的怀里,眼泪不停滴落。 “荀哥儿!” “刘大夫来了,大家快让开!” 看到刘福的到来,眾人纷纷让开,让他来到近前为谢荀诊断。 二十几年过去了,刘福也已经成为了泉安医馆有名的大夫,医术之高超不弱於当年的安大夫! 虽然性格还是有些急,但广受百姓好评,在医馆內眾多的大夫中,医术也是名列前茅。 原本著急忙慌的刘福,在给谢荀把脉之后,脸色逐渐变得古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