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猫》 给暗恋的人绝育 夜雨淅沥。 行人匆匆,足下水洼溅起,夜幕中led灯牌泛滥荧光碎成千百块,地上脚下、车窗伞面。 停了雨,关季遥从路边24小时小卖部中走出,她手里提了塑料袋,嘴微张,刚吃完关东煮全身发热。 没走多远,还没看到租的房子所处园区,一只摇摇晃晃的黑猫吸引住她的目光。 关季遥被这只小猫全然勾住,步子迈不开。 她凑过去,蹲下身。 似乎是生病了的小猫身上毛被打湿了大半。 是只貌美的小猫,她心道。 她想养一只猫很久了,这只猫正好符合她的眼缘,也许这就是她在等的缘分? 小猫没有害怕躲开,她伸手抚上它的背,怪瘦的。 关季遥当机立断捏住小黑猫命运的后颈提起来抱在怀里,丝毫不嫌弃它一身不知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污水。 这一带就有一家宠物医院,就是不知道下班了没有。 关季遥抱着猫反而加快了脚步。 所幸的是这家宠物医院晚上也营业,关季遥去时人不多,她很快就约上了医生给这小东西做检查。 结果很快出来,小猫很健康,它差不多八个月了,是只公猫,可能只是因为下雨的原因有点走不稳,医生说到这的时候都有些卡壳。 嗯,还是只笨猫。 关季遥趁着这时间还询问了些注意事项,比如过几天没什么问题就能给它洗澡了,比如可以预约疫苗,打完就绝育。 —— 回到家,关季遥放下匆匆购置的宠物用品与背在猫包里的小黑猫。 小黑猫趴成一团,看得她怪心软的。 她谨记刚刚学来的知识,圈出一块地给它倒了猫粮,任由它自个儿决定出不出来。 安置好小猫关季遥便去了浴室,她也淋了些雨。 她一走,缩在一起的黑猫当即张开了眼。 仔细一看,它棕黄色眼睛里似乎写满了绝望。 小黑猫,喻子远叹了口气,出口却是一声“喵”。 他不过在办公室睡了一觉,结果不知怎的变成了一只猫,还被公司保安提了出来。 他在路上努力适应四肢着地走路想回家,结果碰上下雨,整个人狼狈极了。 现在就更好了,居然被关季遥给捡到。 刚刚他还听到这个女人和医生商量着要给他绝育! 喻子远面无表情想:如果让她知道了自己亲自拍板给暗恋的人做绝育会是什么反应? 当然,如果他真的能变回人,他是绝对不会让关季遥知道的。 嗯……如果绝育后才变回人,他会不会也…… 现在该想如何逃走。 想了会喻子远又迟疑了。 近段时间s市出现了不少虐猫虐狗的事件,要是他真的这么倒霉碰上了那可怎么办?而且他家也没什么东西可吃……不管是人类还是宠物的。 去他父母家就更不用说了,会被直接赶出来的。 犹豫再三,喻子远决定还是乖乖待在关季遥家寻找变回人的办法。 起码在她决定带自己绝育前不能轻易离开。 变成猫后对声音敏感了不少,他能轻易听见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喻子远动动耳朵,从猫包里探出头。 不远处食盆里撒了不少猫粮。 他踌躇着凑过去闻了闻。 也许是因为变成猫的缘故,他竟觉得这些猫粮很香! 只有活着才能找到办法…… 喻子远安慰自己,坚持一个星期吧。 他在办公室发现自己异样后第一时间费尽心思打开手机给家里人发了一条他会离开一个星期的消息,如果这个星期真的变不回去,他也只能想办法让家里人相信自己真的变成猫了。 至少这样,让老爷子安排一下,公司才不会乱。 狗上司与初恋 关季遥洗完澡出来分外惊喜。 猫粮已经被吃光了,刚刚还有些怏怏的小黑猫此时安详躺在猫窝上。 关季遥一边擦头一边凑过去蹲在小黑猫面前。 “还没给你起名字。”关季遥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小猫的头。 喻子远伸爪拍开她,刚拍完便想起自己现在寄人篱下。 他抬头看向关季遥,却见她一脸笑容没有丝毫不快,甚至还嘿嘿笑了两声。 “取什么名字呢?” 喻子远心道:听说女人会给宠物起暗恋的人的名字,如果是这样倒方便了。 关季遥暗恋他,是他自己观察到的。 关季遥是他的助理之一,经常会在一些时候看着他发呆。 最主要的是当她发呆时眼里会带有那种说不清,却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情意。 可她从来没有做过出格的事,工作能力也很不错,所以尽管他总觉得如芒在背却没有机会和她好好谈谈或者直接辞退。 “你是一只小黑猫,要不就叫你……” “独白!” 喻子远:? 不是,她是有什么毛病吗,叫一只黑猫独白? “独白独白,嘿嘿。”关季遥说就说,还偏要伸手去揉他肚子。 如果喻子远是人身,他恐怕已经面色铁青。 退一步海阔天空……我现在是吃她的住她的…… 见新来的小猫很适应新生活也不反感自己触碰,关季遥满意极了。 因为需要观察两天,关季遥没敢给它洗澡。 她刚准备拿湿巾给它擦一擦,却突然发现猫窝旁散落两三张纸,上面有着污渍与水痕。 关季遥又看了眼独白,她眼睛睁大:“我去,聪明小猫。” 关季遥给它擦了把脸就要抱着亲,这次遭到了拼命抵抗。 她遗憾失落放下小猫叹息道:“好吧,看来还得先培养感情。” 喻子远冷哼一声:再培养感情也不能,我又不是真的猫,怎么能被她亲。 关季遥没有勉强他,站起身擦把手准备吹头发。 吹风机的声音极其大,喻子远摸摸耳朵有些无奈。 吹过头,关季遥躺在客厅沙发上逛橙色软件准备给小猫添置新用品,这看一下那看一下什么都想买。 “这件小裙子不错……虽然独白是男孩子,但穿穿裙子也没关系吧。” 喻子远:…… 他有些不确信自己恢复后会不会因私废公把关季遥开除了。 没看多久,一个视频电话播了过来,关季遥直接点开外放。 喻子远垂着耳朵眼皮发沉,今天事情太多,让他真的有些累了。 “亲爱的,你今天下班挺早。”清亮女声通过手机传来,关季遥脸上笑容也愉快了许多。 “是啊,今天那事儿逼早早走了,我当然可以准时下班。” “那我们明天可以约吗?” “可以,我总算有个愉快周末了,刚刚公司里发了条通知,他最近一周都不在公司,事务都转接给别人了。” “远离狗上司保平安,休门!” 猫窝里的喻子远在敏感捕捉到“公司”后便清醒了些,听到“狗上司”后又醒了许多。 “对了亲爱的,下个月他们说要约同学聚会。” 关季遥一时间没说话。 “……你还想着林清远?” 关季遥听出乔唯心话语中的关切笑了声:“毕竟是初恋,而且长得这么帅。” “你那狗上司不是和林清远长得像嘛,不如你去追他。” 喻子远:…… 这通话中的信息量太大了,喻子远没想到才第一天他就知道了两件事。 “你也说了他是狗,人哪能和狗谈恋爱。”关季遥一本正经道。 第一,关季遥并不是暗恋他,只是因为他和她的初恋长得像。 第二,她在背后说自己是狗,而且恐怕是经常和闺蜜吐槽。 喻子远想不通,他也就稍微有点追求完美,怎么就让她在总在背后说自己坏话了,她的工资可不算低。 插科打诨一会,关季遥又给乔唯心介绍了自己的小猫,聊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才结束。 放下手机,关季遥叹了口气。 莫约两分钟后,喻子远听到她又拿起了手机,没多久,略显安静的屋内就传出来一道温润男声。 那男声温和清澈又带有些羞涩,他正读着诗,末尾还不好意思笑了笑。 “季遥,这是第三十篇,明天我们就是恋人了对吗?” 她说:好小啊 喻子远变成猫的第一天平安过去,且获得了一个短期饭票。 他醒的很早,绕着关季遥不大的房子转了几圈,把分布全弄清了。 这间房子不大,就只有一室一厅与厨卫。但东西很全,有很浓的生活气息,浴室里甚至除了淋浴还有浴缸。 关季遥周末也没睡得太晚,九点左右就起来了,给他添了把粮后准备出门。 “给你把午饭也放好,可千万别吃多了,哎,还是得买个自动喂粮机。”关季遥嘀嘀咕咕着。 喻子远听闻倒是松口气,关季遥不在家他就没这么尴尬了。 关季遥离开后喻子远先是回忆自己昨天做了些什么,随后一个一个尝试,折腾了许久,直到累到饿才停下,完全没有起作用。 瞄一眼时间,已经到了十二点半,喻子远无奈吃起猫粮,等饱了才继续尝试。 晚饭时关季遥还没回来,喻子远倒是饿得有些忍不住,他一等再等,终于在六点半时决定自己加餐。 猫粮就在客厅的茶几下面,不需要多么费力去找。 夹子也轻而易举被拨下,喻子远思考片刻,将食盆蹭到下方控制着装着猫粮的袋子倾斜倒下。 还挺轻松,喻子远心道。 猫粮倒多了些,喻子远吃饱就搁置在那了。 等到准备恢复犯罪现场时他才愣住,夹子取下来容易,但它没有手,该怎么装回去? —— 关季遥回家时手里提着不少东西,她满是歉意对家里的小猫说:“不好意思,我回来晚了,没把你饿坏吧。” 喻子远略感心虚。 “咦,午饭都没吃完吗?胃口这么差不会是生病了吧……” 关季遥放下手里的宠物用品,她把自动喂粮机拿出来装好,又伸手去摸猫粮袋。 猫粮袋上夹子松松垮垮,和她之前夹的完全不一样,关季遥狐疑捏了捏猫粮袋,猫粮明显少了些。 她向着独白望去,只见残留的猫粮和小黑猫的一个背影。 “坏了,我不会耽误孩子上大学了吧……”关季遥喃喃道。 她没注意到小猫听到她的话耳朵动了动,且默默将脸埋入双爪之间。 关季遥高高兴兴拍了照发给乔唯心,之后又整了一个九宫格发在朋友圈。 等待乔唯心回复期间,关季遥一把搂起独白,在它小幅度的挣扎中抱在了自己怀里。 关季遥靠躺在沙发上,独白被她放在自己腹部抚摸着。 乔唯心回信时,她正拉着独白的双爪在身前上上下下活动。 关季遥搂住独白防止它逃跑,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浏览着乔唯心的信息。 喻子远被关季遥手臂压着难以逃跑,他整个人,整个猫被她压在胸口,从他的视线看甚至能看到她的乳沟。 不知羞耻,他咬牙道。 “放开我!”他喊着,出口只是“喵喵喵喵”。 关季遥听到他的叫声,伸手揉揉猫头,又用手挠他下巴,还一边盯着手机一边凑过来亲了他额头一口:“嘿嘿。” 好不容易等关季遥和她的朋友聊完,还没等喻子远抓住时机跑开,关季遥又双手支着他的腋下提了起来。 “明天给你洗个澡,洗完才好吸。”关季遥将喻子远平摊在腹部两只手轮流摸猫肚。 喻子远头一回体会到什么叫“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摸着摸着,关季遥手下滑,喻子远身体一僵。 随后他大叫一声。 关季遥收回弹它蛋蛋的手指重新安抚小猫:“唔,过几天就去打第一针疫苗,绝育得安排上了。” 说着关季遥心念一动,她坐直身,按平短毛,四下找了找:“原来猫的丁丁是这样的,好小啊——” 她惊叹一声,喻子远愈发僵硬,关季遥却只觉得小猫咪变乖了不少。 喻子远今天是头一回受到这种屈辱,不仅被一个女人“玩弄身体”,被弹隐私部位,按着看完私处还说自己小。 虽然这不是他真正的身体,但不影响他觉得心如死灰。 等他恢复了,第一件事就是开除关季遥。 理由不重要,左脚踏入办公室也行,三倍工资他掏腰包自己出,他这双眼已经容不下她了。 对人类有了反应的猫 喻子远成为猫的第二天,以心灵受创结束。 一觉醒来虽平和了不少,但见到关季遥那张看似人畜无害的漂亮脸蛋时还是忍不住表情扭曲。 关季遥并不能解读他的表情,她依旧兴冲冲小跑过来,将左躲右闪的他抱起亲了一口。 喻子远,喻子远放弃挣扎。 但他思考如何变回人身愈发认真了。 今天关季遥没有出门,她坐在客厅里抱着笔记本敲敲打打,虽然她并没有怎么注意自己的行动,喻子远还是尽量避开关季遥视线范围且放轻了动作。 一人一猫各干各的事相安无事了一整天。 晚上关季遥结束完手头的事伸伸懒腰站起来,她扫一眼猫窝,没见独白。 她转过身才发现它趴在沙发后不知在干什么。 “独白,准备洗澡。”关季遥笑道,话落她去了自己的卧室。 喻子远并不想关季遥帮自己洗澡,想到昨天她的“恐怖”行为,喻子远满身抗拒。 但他的确有些受不了了…… 两三天不洗澡,真的很难受…… 猫身并没什么明显感觉,他心理那层难受感挥之不去。 能做主的也不是他,关季遥两手捞起他就往浴室走。 关上浴室门,关季遥给浴缸放了些水。 她把新拆封的猫用沐浴露放在一旁,先用喷头给他洗了一遍。 水流、泡沫纷纷流入喻子远眼睛里,他狂眨眼,一甩头还要被关季遥拍。 喻子远:她到底会不会洗! 除却关季遥手法很烂这点,猫本身的厌水习性也影响了他,让他总忍不住想逃开。 好不容易熬到她关了水,喻子远才甩干一些,又被她放进浴缸里。 喻子远:?还没结束? 把新晋家养宠物的小流浪猫彻彻底底洗了两遍后总算干净了。 关季遥把有些变色的洗澡水排干心道:还好不像之前看到的新闻一样洗完黑猫变白猫。 “真乖。”关季遥摸摸猫头夸了声。 之前她看别人的洗猫视频还以为会很难搞定,没想到独白一直都很配合。 也许它很喜欢洗澡? 洗了下浴缸,关季遥又放了些水:“你先泡会澡。” 喻子远:? 打湿的外套利索脱下,随后是裤腿沾水的长裤。 喻子远就算是脑子再生锈也知道她要干什么了。 他往上放衣架一看,关季遥的换洗衣服已经放在上面了。 …… 喻子远跳出浴缸,跑到门口挠门。 关季遥并没打算给它开门:“等我洗完澡一起出去。” 喻子远又挠了挠,打算烦她。 没等他挠太久,一双手将他抱起。 感受到背后的起伏,喻子远顿时愣住。 侧面的镜子中他可以看到自己被关季遥抱在怀里。 镜面因为之前给他洗澡已经雾蒙蒙的,隐约可见女人全身赤裸,身姿妙曼。 又被放入浴缸。 喻子远呆愣着没来得及转头,便已听到水声响起。 关季遥长发被打湿紧贴身躯,她身体曲线优美顺畅,并不是那种白幼瘦。 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纤细的地方恰好。 她站在淋浴下眯着眼,水流顺着她身体滑落。 以猫的视觉系统,喻子远甚至能看清楚水珠从她胸前粉嫩顶端停顿随后绕道落下。 喻子远脸发烫,强迫自己转过头背对着关季遥。 眼前看不到了,脑中那一幕却一直在回放。 喻子远一边感谢自己是猫,看不出脸红,一边又痛恨猫太敏锐的视觉系统,他连关季遥每一次动作带动着水珠颤抖的模样都能看清楚。 并且…… 他这被关季遥说小的地方有了反应。 喻子远一头磕在浴缸边。 “怎么了?” 关季遥有些闷的声音传来,没过几秒他便被她抱起仔细看了看。 沾着水,肌肤被蒸得发红的关季遥关切望着他。喻子远垂眼想躲开她的眼神,却是又看到她双乳与长发遮挡下身躯。 …… 他不得不又抬眼望天。 唯一一个好消息,她并没有发现有一只猫对人类有了生理反应。 等我变回去…… 洗完澡关季遥用干发帽包好头发,手中捧着被淡粉色毛巾包裹着的小黑猫走出浴室门。 “唔,也许该买个烘干机?”关季遥手里拿着吹风给喻子远吹着毛手腕有些酸。 吹得差不多见小猫挣扎得厉害也就放手让他走了,关季遥调高了温度与风速开始给自己吹。 吹到一半,微信传来信息提醒,自己那个上司有多麻烦她是清楚的,当即放下吹风点开手机。 不过这条信息并非喻子远发来的,而是另一位助理,也是负责事务最重要的那位助理,他说明天多放一天假,之后如果有通知的话还会多放两天。 关季遥:!!! 关季遥忍着询问喻子远为什么突然大发善心打下道谢的话:“放假!” 手指滑动退出了与向助的聊天界面,关季遥点开乔唯心的微信拍了拍她:“明天出去浪?” “不上班?” “多放一天假,不知道他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啊啊啊真好啊,可惜我还要赶进度……” 又聊了会关季遥才想起还没吹干的头发,乔唯心又开始赶进度,她也放下手机重新吹头。 “不要出门的话……要不……” —— 今天关季遥进房间早,喻子远在猫窝趴了会就重新出来活动。 这两天他把能想到的事都做了个遍也没变回去,他都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该去城郊的庙啊观啊什么的去逛逛看有没有高人能解救他一把。 平常他是不信神佛的,但这么古怪的事都发生在他身上了,也由不得他不愿低头求神佛了。 又蹦跳了好几回依旧没有变回去,喻子远坐在沙发上陷入沉思。 细细碎碎声音突然从关季遥屋内传来,喻子远耳朵动了动。 他好像听到了低声闷哼? 喻子远跳上沙发靠背眺望关季遥卧室的方向,她不会出事了吧? 犹豫不过片刻喻子远便几下跳了过去。 关季遥卧室门关着,喻子远跳起来试了一下,她没锁。 门缝逐渐变大,喻子远才挤进去便僵住了。 卧室里没开灯,但有细微的亮光闪烁,随之伴有的还有富于节奏变化的震动声,以及女人的微乱的呼吸与低声喘息。 凭借猫良好的视觉系统喻子远可看到关季遥光裸的双腿与卡在腿弯之间的内裤,以及她手中一个发着微弱光芒的椭圆形物体正抵着她的私处。 “呃——”关季遥抿着唇绷紧了双腿,太过强烈的刺激让她心生不安,她手放松些将刺激自己的东西挪开慢慢适应这股感觉。 可移开后那渴望得到彻底释放的感觉又促使着她重新拿起有吮吸功能的小玩具。 她忍着异样感,力图放松身体,任由那绵密快感在身体蔓延。 近似失禁的感觉没有缓冲直接涌来,关季遥眼睛睁开,口中低吟,身下湿得一塌糊涂,垫着的软垫变得湿漉漉,空气中似乎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异味,她后知后觉开始尴尬。 东西是乔唯心送她的,这是她第二次使用,没想到…… 还没等她从这种有些羞耻又满是释放后舒畅的感觉缓过来,她便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关季遥曲着的身体挪了挪,眼前卧室的门不知为何是开的。 “难道是我色欲薰心忘了关门?”关季遥小声喃喃。 她的目光下移,见到了一双发亮的眼睛。 关季遥吓了一跳,旋即才借助隐隐光线看明白原来是端坐在地上的黑猫,它眼睛明亮,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 死去的尴尬又开始攻击她。 关季遥一扯被子将自己身体盖住,蛄蛹着整理好服饰才伸出手打开灯坐起来。 “独白,呃,啊啊啊,小猫咪可看不得这些……” 关季遥提着小黑猫命运的后颈把它赶出门外重新关门:“下次一定要记得关门……啊啊啊!” 关季遥重新上床一把蒙住自己脑袋,躺了半分钟又坐了起来,将那打湿的垫子提起放在房内书桌上。 今天她是不想走出这个房门了。 屋外喻子远还蹲坐在关季遥门口。 他脑子乱七八糟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刚刚挪不开脚,明知该转身离开,却不由自主盯着关季遥的一举一动,看着她身体慢慢打开、释放的全过程。 他只能将这些归之于自己嗤之以鼻的“男性本能”。 原来他也逃不过这些本能欲望,喻子远反思着。 脑袋好像被分成了两半。 一半在唾弃自己。 另一半在不断回味他所看到的听到的闻到的。 一定是被猫的身体影响了…… 等我变回去就好了…… 恋爱脑气煞小猫咪 尴尬并没有持续太久,拥有着超强自我调解能力的关季遥第二天很早就起床了,看到猫窝里的小黑猫关季遥神态自若。 昨天睡得早,又因为释放过一回这一觉睡得安稳,这才八点半关季遥已经精神饱满做上了早餐。 虽然说是放假,可关季遥的工作微信上还是收到了不少信息,好在都很轻松,仅用一个上午便全都清空。 午饭是用冰箱里剩下的食材随意做的两菜一汤,简单的家常菜很是下饭,喻子远在一旁闻着馋虫就开始作妖。 但关季遥很关切地给他准备了猫粮,全然不顾他对桌上剩饭剩菜的望眼欲穿。 喻子远心道:换在之前,这些菜摆在面前自己都不可能看一眼。 可现在,饭菜的香味被放大了许多倍传到自己鼻腔间,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 猫粮的滋味在现在这幅躯体的感受下也并非那么难以接受,只是人类的意识让喻子远抗拒。 试探了好一会关季遥也不打算给他尝尝咸淡,喻子远只好接受自己吃猫粮的命运。 喻子远被关季遥双手抱着放到了地上。 目光触及关季遥指甲修剪得干净的粉嫩指尖,喻子远脑子里难以自抑地回忆起了昨夜的那一幕。 越是抑制越是清晰。 无论是弯曲着的指节、绷紧的双腿、腿弯挂着的内裤、空气中弥漫的气息、细微的嗡嗡声、发着光的椭圆状物体还是半掩间被玩弄得艳红的地方…… 喻子远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不要再去想了。 显然他并没有这么好的自控能力。 喻子远恼羞地想:我到底为什么要好这个奇去看她有没有出事,她出事了关我什么事,她是个成年人! 但终究是自己占了便宜……尽管她不知道…… —— 人是真的很奇怪,有活干的时候嫌累,没事干时又嫌无聊。 经过上午漫长的忙碌关季遥才在沙发上躺了会就开始漫无目的思考自己可以去干些什么。 她的朋友不算少,但聊得多的也只有乔唯心。乔唯心现在没空,一时间关季遥还真不知道自己可以干些什么。 她这个人可以说对什么都有兴趣,也可以说对什么都没兴趣,难得的独处时光竟然找不到一件想干的。 关季遥躺在沙发上放空自己,喻子远则是继续尝试变回人类的方法。 忽然间,只有一人一猫的房屋里多出来一道男声。 “奔向你的路遥遥,我只能日夜兼程。不嫌距离太远,不会半途而废,仅担心你没了耐心。” “这是第十二篇,”带着少年气的男声顿了会才继续说,“是我自己写的,比不上那些诗人,这算吗?” 喻子远是第二次听到这道男声,他不用关季遥介绍就可以推断出来这道声音属于她那初恋。 喻子远踱步过去抬头看向沙发上的关季遥,她怔怔盯着手机不止在想什么。 他难得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态。 都分手了,他在的这几天对方也没见给她打过一个电话,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还要念念不忘,指不定别人都谈上第二轮了。 实在是放不下那就去追啊,就算被拒绝也比一个人在这听录音黯然神伤来得好,自己偷偷难过有什么用,对方完全不知道! 喻子远这么想着,心理堵得慌。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气闷,只好归咎于被关季遥气得。 等我变回去了一定要想办法和她谈谈,女人就不能太恋爱脑,从古至今就没有几个恋爱脑有好下场过! 好在关季遥并没有听太久,在手机自动循环一遍后,第三遍刚要开始时她便按下了暂停。 喻子远暗暗道:还好,不算太严重。 尽管这么想着,他心里那点不适却丝毫没有缓解,但这点细微心绪并没被他挂在心上。 见关季遥找了本书看起来,喻子远也再次投身自己的变人事业之中。 连思想也像禽兽 一直到晚上吃过晚饭关季遥再没有露出什么在喻子远看来不妥的表情,她好像并没有受太多初恋的影响,起码没有到茶饭不思的地步。 喻子远一下午一直在折腾,就没有停歇过,晚上吃猫粮时也吃得多了些。 他吃完碗里的那些后扒拉猫粮袋的样子看得关季遥一愣一愣。 大概是破罐子破摔了,喻子远对于此事已经不感到羞耻,他坚信自己变回人后就再也没人知道这段时间自己的狼狈。 —— 晚上。 将下午看的那本书最后一页翻完,关季遥书一合,轻轻放在茶几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她看了一眼自己一整天都在乱窜的活泼小猫不由得感慨一声真有活力,不像她,不是躺着就是趴着。 一时间无事可做,关季遥干脆现在就洗了个澡。 才换上睡衣走出浴室,关季遥的手机恰巧响起铃声。 她快步走去,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名字是向助,也就是向南,喻子远的另一位助理。 “向助,有什么事吗?”关季遥真是担心那个龟毛事儿精大半夜找不痛快。 “嗯。”向南第一个字就让关季遥心凉了半截。 在关季遥忐忑中他继续道:“明后天也放假,你这几天好好休息,出去短途游也不错。” 什么?! 关季遥满脸不可置信,居然还有假期,前两天向南说的时候她只当是开玩笑,这是她当喻子远助理以来第一会遇到这种好事。 “真不是找个理由把我辞退吧。”关季遥小心翼翼问,她可是看到不少说是放假结果控诉员工不来上班把人辞退的案例。 电话那头向南笑了声:“不是,这几天喻总有事不在公司,暂时也没什么特别需要你忙的事,你好好休息吧。” 关季遥这才放心下来。 就公司的事随意聊了两句,向南忽然说:“几天不见还有些想你。” “是嘛,难得清闲我也有些不知道该去干什么。”关季遥随口道。 向南听到她的话顿了会:“下次有机会结伴出去玩吧,之前看你朋友圈好像很想去草原,我刚好也有这打算。” 关季遥后知后觉有些不对,她一边想不会吧,一边答:“有机会看看吧,那事儿精哪有这么多假期给我们。” 向南笑了会识趣主动结束对话让她好好休息。 放下手机关季遥自言自语道:“不会吧,应该是我自作多情吧……不过又多了两天假,不用见那事儿精真是舒服。” 听到“向助”两字时喻子远便抬起了头,关季遥并没有聊太多和工作有关的话题,除了听到关季遥叫他“事儿精”外没任何收获。 喻子远在心里给她记了一笔。 不过这句自作多情…… 喻子远回想了会,向南平时对关季遥是比较照顾,但他做事挺有分寸的,琐碎来看其实看不出什么。 但如果说向南对关季遥有好感,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嘶,公司有没有关于办公室恋情的条例来着? 没等喻子远想起来,关季遥拿起手机进了卧室。 进卧室后关季遥还仔细看了看卧室门是否关紧,实在是被昨日的小插曲弄得有些尴尬。 当然,这也和她准备干的事有关系。 关季遥坐在床边抽开床头柜抽屉,最里面有一个黑色精致纸盒。 这也是乔唯心送她的,还没用过的入体式小玩具。 做完清洁,关季遥靠坐在床头,手上握着那根有些分量的小玩具。 她找了篇自己喜欢的肉文看着,手指探入睡裤后。 她动作生涩胡乱按着,却也让身体给予了反应,分泌的体液黏糊糊在私处,指尖也变得濡湿。 按照记忆中的教学视频,她握着那根白色震动棒抵在了自己的穴口。 关季遥试探性向内深入,才浅浅探入一个头她便已经觉得有些胀疼。 陌生的感觉让她不敢轻易动作,就这么卡在这不上不下。 皱着眉放弃了直接深入的打算,她想起小说里常有的磨逼,便将那东西夹在腿间。 打开开关,第一档,双腿间震动的东西给她一种筋膜枪的错觉。 她没什么感觉,直到震动着的东西自己移位顶在她阴蒂时才发觉不同。 虽不如吮吸式快感来得强烈绵密,入体式的造型更有做爱的感觉,特别是感受到那东西的发热功能开始生效后。 关季遥没忍住轻吟出声。 鲜少得到刺激的地方即使只是被这么弄着也生出了强烈快感,越刺激双腿绞得越紧,越紧便越贴近。 一场高潮结束后,失去支撑的震动棒躺在了床上,上面沾着的液体将垫着的软垫某一块打湿。 痉挛的穴口有些发麻,濡湿的感觉也非常奇怪。 总之关季遥哪都觉得怪。 最怪的是她自己。 —— 卧室门口,趴着的喻子远耳朵随呼吸抖动着,他半天没动静,好像是睡着了。 只有喻子远自己知道他如今心乱如麻。 自己在做什么? 他都有点想唾弃自己了。 明明已经猜到了关季遥在做什么,也听得清屋内关季遥的声音,腻做一团的低吟。 而他,却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如同变态一般走到了关季遥卧室门口,一秒也不落地将里面的动静收入耳中。 变成猫后连思想也向禽兽靠拢了吗?喻子远心说。 手滑,然后共浴 看小说睡得晚了些的关季遥直到十一点才悠悠转醒,抱着被子又躺了会关季遥才摸起手机。 一看时间,关季遥猛地弹起来:“啊啊啊独白妈妈对不起你,肯定饿了吧!” 穿着绒拖鞋跑出房门,一眼就看到客厅里上蹿下跳的小黑猫,看他这样一点也不像饿了。 关季遥带着愧疚去抱小猫,结果小猫丝毫不领情,左闪右闪连尾巴都没让她碰着。 关季遥一副心碎模样:“怎么可以不让妈妈抱呢,呜呜呜。” 喻子远看她这死样子差点翻个白眼,他想起一句话:呵,女人。 他刻意躲着关季遥的那些窘迫被她这一顿操作下来淡了不少。 没勉强不愿意让人抱的小黑猫,关季遥走去给它倒猫粮,然后看着没封口的猫粮袋又一次发出“难道我真的耽误孩子上大学了?”的感慨。 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吃的,关季遥还是给碗里倒了些。 孩子太聪明了好像也不是很好,万一撑死了,或者影响身体健康了怎么办。 “不过今天自动喂食机就要到了吧。”关季遥嘀咕着向厨房走去。 下午关季遥出门逛街,喻子远自在很多,只不过无论他怎么蹦跳也变不回人身,他都忍不住在想,难道是他上班路上压死了一只蚂蚁? 直到关季遥大包小包回家,喻子远还蹲在地上怀疑人生。 关季遥手提着从超市买的菜,怀中还抱着几个快递,喻子远抬头看上一眼又埋下头。 除了自动喂食机外今天还到了两件宠物衣服以及关季遥买来泡澡的玫瑰精油,关季遥拿起那两件小裙子看来看去,嘴里发出“嘿嘿”声。 喻子远被她笑声吸引,这一眼看去天都塌了。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穿上女装,甚至是宠物用女装! 并不在意喻子远心情的关季遥满意将小衣服放在一边。 早就猜到自己懒得做饭,关季遥在超市买了三包不同口味的方便面。 拿起一包还没试过味的,关季遥哼着歌走进厨房。 吃完随意的晚餐关季遥没急着清理残渣,碗还放在桌上她就去洗衣服了,独白的衣服。 喻子远变回人的心愈发强烈。 关季遥正将洗好的衣服晾在小阳台,突然听到客厅传来一声巨响。 匆匆将晾衣架升上去,关季遥直奔声源。 “独白!”关季遥没忍住。 原本干干净净的小猫身上满是汤汁,甚至还有些许方便面残渣挂着。 碗没碎,落在了椅子上,只不过汤汁桌子上椅子上地上全都是。 喻子远默默缩着头,他只是一个手滑…… 本来是为了偷懒煮的方便面到头来反而增加了工作量,关季遥无语望天花板。 抱怨归抱怨,关季遥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毕竟她也刷了不少宠物劝退视频,面对这种情况她只能叹着气收拾。 收拾完喻子远身上的汤水已经干了不少,关季遥提着他去浴室时他没有丝毫反抗,顺从得很。 好不容易给小黑猫搓干净,身上只剩浅浅一点调料味,关季遥累得不想说话。 她干脆将那才到手的玫瑰精油启封,给自己放了一池热水。 意识到关季遥要泡澡的喻子远不敢大声说话,他准备找个角落面壁。 脖子后皮肉一紧,他被提在空中。 然后落到了水里…… 关季遥放大的脸就在不远处,水面上的肩膀与锁骨一览无遗,稀薄泡沫下她的身形隐隐绰绰…… 喻子远全身都僵了。 “都洗干净了应该没事吧……宝宝怕你感冒,再陪我泡会。” 喻子远好像脑袋有些晕,头也有些发热,他不知道这是不是错觉。 他感觉关季遥的脸有些模糊了,也变小了些…… 关季遥突然感觉身上一重。 闭着的眼重新张开,却是见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她怔住,试探性伸手碰上那人的脸,是温热的、有实体的。 “清远?”关季遥喃喃道。 而她很快否决了自己的疑问,这个人的神情…… “喻子远?” 不知羞的女流氓 听到自己的名字喻子远本能看向说话的人,他还有些晕,呆滞着没什么反应。 关季遥与凭空出现在浴缸里的男人四目相对,换做早古漫画她兴许该大喊一句“有色狼啊”。 喻子远的耳垂、脸颊、脖子都是红的,他眼神刚向下一落又抬了回来,他咬牙道:“不知羞的女流氓。” 关季遥要被这倒打一耙气笑了。 她还没说话,就见喻子远露出一副惊疑模样,他低头看着自己喃喃道:“我变回来了?” 什么? 关季遥觉得自己认知好像出了点问题。 但是,本该在浴缸中的小黑猫不见了踪影,而喻子远就这么冒了出来,再加上他的话…… 这是什么奇幻情节落在了她身上。 意识到现在情况的喻子远有些慌乱,他想要起身,却是脚一滑。 喻子远手忙脚乱撑住自己才没砸到关季遥。 好像更不妙了…… 喻子远看着被自己圈住的关季遥,见与自己不过一拳距离的面孔,喉结本能滚动。 他今天真是败在了脚滑上。 这浴缸本就不大,喻子远手长脚长只觉得浴缸里很是逼仄,更何况此时不止他一个人。 “你,”关季遥神色古怪开口,“你能不能……” 她欲言又止,眼神想下瞟又被自己控制住。 “什么?”喻子远没发觉自己的声音出现了些变化。 “你那个,呃,你顶着我了……”关季遥被他的影子盖住,本来就尴尬的气氛更因正顶在自己小腹处的东西尽显暧昧。 心里有事的喻子远被关季遥一提醒才意识到自己起了反应。 关季遥眼看着他脸色变得难看,一时间不知道到底是谁吃亏。 出现了这种事她以后还怎么用正常眼神面对喻子远,关季遥思考着这两天她做过什么,光是现下这情况就无法忽视啊…… 喻子远神色几变,最终看向关季遥:“你要不要和我试试?” “啊?”关季遥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喻子远吸了口气,脸上是她熟悉的事儿精表情:“我说,你要不要和我试试,我应该比你的玩具好用。” 关季遥脑子一麻,她有意忽略的事被他点出,还是在这种情景下,她有些发蒙。 难道他不该先向自己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变成一只猫,又怎么会到自己家吗? 哦,好像是她抢回来的。 “我以前没交往过别人,也从不乱来,这两年的检查报告你也都看过。”喻子远一口气说完像是做了许久了准备,他盯着关季遥的双眼,此时的眼神对关季遥来说有些陌生。 “炮友?”关季遥听着没忍住问。 炮友??? 喻子远心道:没想到关季遥还挺放得开,第一时间竟然想到的是炮友。 “可以。”他说。 关季遥心说:喻子远这么龟毛的人还知道和别人处炮友呢? 她的目光从喻子远脸上滑落到他保持良好的身材上。 将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暂时放下,关季遥想着他的话。 大概是自己最近色欲薰心了,关季遥想,居然觉得这样也不错。 “好。” 错频的两人最终得出了同一个结论。 关季遥感觉到自己应下的一瞬间,那顶着自己的东西又硬了几分,眼神回到喻子远脸上,只见他眸色沉沉,让人莫名心生恐惧感。 喻子远喉结滚动,他俯下身贴近关季遥。 关季遥连忙伸手拦住他:“洗完澡去床上。” 本来只是想接个吻的喻子远低低应了声,强迫自己从关季遥饱满嘴唇收回眼神。 男人的劣性居然连他也无法免俗。 喻子远跨出浴缸站在淋浴下冲洗着。 关季遥顾不得可惜少了许多水浪费了精油,她加快了沐浴速度。 在喻子远眼皮子底下让她有种被视奸的错觉。 你有多大? 关季遥借了喻子远一条浴巾。 出浴室时她裹着浴袍,是被喻子远打横抱起带回卧室的。 关季遥在他怀里看着这张脸心情尤其复杂,不管是因为和林清远的相似还是因为他是喻子远。 关季遥被轻轻放在自己的床中央,她此刻对这张睡了许久的床竟生出一丝陌生感。 刚在他臂弯间就已经有感觉到,此时看着更是直观,喻子远身材极好,平时穿衣时全然看不出。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关季遥垂下眼帘。 腰间围着浴巾的喻子远站在床边看她,驼色浴袍里的女人皮肤上是一层淡淡的粉,她似乎也有些手足无措,眼神乱飘着。 喻子远平时话多得关季遥想将他毒哑,这时候他不说话了她却又有些不安。 很快,他弯下腰来,堪比影星的脸霎时放大。 他的脸更锋利些…… 关季遥脑子里才闪过一个念头嘴唇便被覆住。 嘴这么毒亲起来倒也还行…… 关季遥这么想着,身侧被拍了拍。 喻子远舌尖在她唇缝中试探,等她放开牙关才闯入。 浴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喻子远一只手覆上她的左胸,从慢慢抚摸变成揉捏,从乳团到尖端那一点。 陌生的触感让她有些痒,似乎在渴望更粗暴对待。 比起肉体感知,自己正要与人做爱这个认知更让关季遥迷乱。 敞开的浴袍间关季遥妙曼身姿一览无遗,曾在朦胧镜中窥见过的风景此刻显于眼前,喻子远感受到自己硬得有些疼。 关季遥呼吸有些快,挺翘胸乳在空气中颤动着。 左边乳头因被揉弄过此时艳红,另一边也自然挺立着。 “嗯。”关季遥轻哼一声,喻子远埋在她胸口,口中正含着左边乳头,他的牙齿轻轻剐蹭过,让她半边身子都发麻了。 喻子远左手圈着关季遥的腰,右手向下摸到了她的私处,那儿此时已经有些湿。 借着那点体液做润滑,喻子远修长手指摸过了每一处地方,很快他便找到了阴蒂。 揉搓着那处,关季遥本能紧闭双腿,喻子远放在她腰间的手一拍,哑声道:“别夹。” 关季遥有些难为情,她忍着羞耻岔开腿任由喻子远动作。 她配合的行为让喻子远获得了奇异满足感,也产生了些恶劣念头。 指尖从阴唇挤入,找到入口的人迫不及待向内探去。 “太小了吧。”喻子远说。 关季遥红着脸忍不住呛嘴:“你有多大。” “呵。”喻子远笑一声,他拉过她的手,带着她穿过浴巾放在了自己性器上。 “有多大?” 关季遥不愿说话。 她不知道正常男人该有多大,但喻子远这东西比她昨日的入体式小玩具大多了。 喻子远想起猫形态下她曾说自己小,此时倒是可以正名,不过多少有些幼稚。 见她不说话喻子远也没再说什么,他是真的很需要释放。 喻子远跪坐着,他把关季遥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一手撑开她的私处一手尝试进入两根手指。 关季遥可以看到喻子远真认真盯着自己的私处,也可以看到正在穴内进进出出的手指,她从没想过会看到这么淫靡的画面,在自己身上。 两根手指已经可以接受,喻子远继续尝试加一根,只不过这次进展艰难。 “要不直接做吧……”关季遥颇为不好意思地提议。 喻子远瞄她一眼,语气欠揍:“我可不想把你做进医院。” 关季遥:…… 但喻子远的确也有些难忍了,等那处勉强能接纳三根手指,他扶着自己的性器顶在穴口尝试进入。 他倒也没说错…… 才浅浅进入一截关季遥已经感受到了胀,如果不是做足了前戏估计已经在喊疼了。 喻子远绷着表情,他不知道自己是多有自控力才能克制住不顾一切一插到底的想法。 温热包裹着他的地方像是有许多张小嘴吸吮着,陌生的感觉让人产生难以克制的冲动。 压抑着本性艰难前进了会,喻子远突然感觉到微弱的阻碍。 他迟疑开口道:“你也是第一次啊。” “是啊。”关季遥此时有些紧张,她尽力在放松身体了,可依旧觉得酸胀。 见她如此平淡,喻子远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干巴巴道:“他们说女生第一次会有点疼。” “嗯。”关季遥也没少看这些,她的紧张里就有不知疼是多疼。 喻子远觉得她好像更紧张了些,反馈在结合处就是愈发紧致。 他只好放缓速度,比刚才还慢地磨蹭着。 “呃。”关季遥一出声喻子远便停住了。 “怎么了,很疼吗?” 关季遥一看喻子远一副忐忑样赶紧说:“没有,你继续吧。” 她并没有感觉多疼,就和打吊针差不多,可能因为准备充分,也可能因为喻子远优秀的控制力。 但这么吊在这是真难熬…… 喻子远松口气,见她表情不像是在说谎才重新动起来,这次他提了些速。 等整根没入时他额上已经有了一层细汗,关季遥也是。 关季遥没有露出明显不适表情,喻子远忍了会才开始抽插。 太过明显的饱胀感,关季遥对异物入体的感觉还是不习惯。 撑在她身上的喻子远喘息着,他鼻尖上的汗珠晃着,关季遥难得觉得喻子远性感。 随着渐渐纯熟,喻子远动作不由自主快了不少,他微眯的眼与喉间喟叹都散发着愉悦。 关季遥突然发出一声低吟,喻子远眼皮一掀见她脸色绯红眼神有些迷离。 回忆着刚刚的动作,喻子远反复顶弄那处,身下关季遥弓着身,原本放松的身体倏然紧绷,连带着穴内也是一阵收缩。 喻子远喘着快速抽插,关季遥失去了刚刚的冷静断断续续说着:“别,不要弄,好酸,嗯,啊啊,别弄那。” 喻子远勾起嘴角,丝毫不理关季遥难耐模样,继续顶着那处。 当然,这么做也是会受到反抗的,喻子远肩上也因此多了几道血痕。 两个新手很快就到了顶,关季遥抽搐着身子,倏然紧缩的内壁裹着性器,喻子远忍不住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回过神来喻子远懊恼道:“抱歉。” 意识到喻子远在说什么的关季遥倒是接受良好:“最近安全期,我家本来也没套。” 喻子远反驳道:“安全期只是几率低不是完全没风险。” 关季遥:“我明天去买避孕药。” 喻子远:“避孕药伤身。” 关季遥白他一眼:“射都射了现在说有什么用。” 喻子远难得尴尬。 说话间才释放过的性器又逐渐苏醒。 “你又顶我了。” “嗯。” 喻子远放下头含住关季遥张着的嘴。 将她浴袍脱下,喻子远把她翻过身又覆了上去。 “听说后入进得更深。” 畜生…… 与第一回不一样,这次喻子远一插到底。 被破开的感觉清晰感知,关季遥本能躬身,却是将自己主动送上嵌得更深。 肚子要被捅破了…… 关季遥想向前爬,可环抱着她的人将她禁锢,她这点微弱动作根本无效。 喻子远好似察觉了她的意图,他抽出一截,下一瞬重重顶入。 关季遥发着颤被迫接受。 喻子远双手从她身体与床铺缝隙中挤入,将关季遥压在床板上的胸乳握在手中,一边揉着一边顶着。 耳畔是从上方传来的男人的喘息,关季遥眼睛盖在自己手背上,她的知觉此刻背叛了她全由别人主宰。 这时她才知道刚刚喻子远对她是留了情的。 现在他的力道他的速度都比上一轮要更甚,甚至更得要领,关季遥被弄得狼狈极了,口中不断溢出呻吟。 关季遥甚至有些怀疑她这床快要散架了,不然她怎么听到了吱呀声。 也不知道这的隔音好不好……幸好隔壁没住人…… 迷迷糊糊中关季遥又到顶了,终于可以休息了的念头才刚生出她便发觉还埋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并没有变软。 “真快……”喻子远喟叹着说道。 关季遥脸色又是一变,喻子远还是当哑巴的好。 喻子远没急着动,他的唇瓣落在光裸背部,顺着脊椎骨往下。 细细密密的痒引得关季遥收肩缩背,她昂着头,胸送到了喻子远手里,翘着的臀也顶在了他的小腹。 喻子远好像是笑了一声,关季遥不确信,但她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度他。 臀部被拍了拍,喻子远低哑声音蛊惑性回响在房间:“自己趴着翘起来。” “不,不行。”关季遥咽了口口水,脑海中想到这个画面她便有些烧得慌,“我累了。” “我都没累你累了,啧。”即使看不到他的脸,关季遥也能脑补出他那表情,带着些许嫌弃的,欠揍的。 体内的东西被拔出,连带着上一轮结束时残留的体液一同流下,关季遥产生了失禁的错觉。 关季遥还想说他居然这么好心放过她,下一秒她便被人端起放到了床头。 背靠着床头双腿随意岔开,喻子远颇有压迫感得将她笼罩着。 抵在腹部的东西与这个姿势让关季遥想到了昨夜自己的动手。 她哪能想到才过去一天自己竟然试上了真的。 见关季遥好似在走神喻子远不满地压近了些。 “干什么?”关季遥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 “这还用说?”喻子远还是他那副死语气,“当然是干你。” 他话落,将关季遥双腿掰开,整个呈m型,中间红艳艳穴口还挂着些许精液,如今可怜翕张着。 这幅景象更是看得他喉头一紧。 喻子远对准了那处便是一挺腰,性器势如破竹一直到了最深处。 肉体相碰声、撞在床头脆响声与床头磕在墙壁上的闷声,三道几乎同时作响的声音混作一团,惊雷般炸在关季遥耳中。 “轻……轻些……”关季遥觉得自己像是被钉在床头一般。 喻子远动作不停:“隔壁住了人?” “嗯……没。” “那为什么要轻些,”喻子远头靠近了些,他的呼吸声愈发清晰,“你受不了了,还是说你害羞了?” 关季遥不愿回答,只是抓着床单的手攒紧了不少。 全身泛着绯色的关季遥毫无在公司时的精明能干模样,她口齿间的呻吟比她提出那些蠢笨问题时来得好听,难耐的表情也比理性面容更动人。 喻子远这时才在荒诞中找回他对关季遥的熟悉感。 啪啪声不绝于耳,关季遥从一开始的克制到自暴自弃只用了几分钟。 小腹饱胀,穴心酸软,关季遥被磨得忍不住小声呜咽。 喻子远亲在她眼角,将她泪水吻去,可动作没有丝毫怜惜。 好不容易结束这一轮,关季遥还红着眼框,喻子远却是又硬了。 关季遥侧着身拒绝配合:“畜生……” 喻子远倒是不觉得不好意思,他从背后抱着关季遥,性器在她腿缝间顶着:“我不进去了。” 肿着外露的阴蒂被他这么蹭着,关季遥丝毫没有因为他的信守承诺而轻松。 这次做完喻子远总算好心放过关季遥,他心情颇好,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关季遥又把她抱到了浴室。 如果不是他用手指在她体内抠挖精液时又变了味关季遥兴许会对他脸色好些。 再次回到卧室关季遥已经累得不行,来不及在意弄脏的床单,她眼一闭就睡了过去。 她骂得对,他就是禽兽 早晨醒来时关季遥迷迷糊糊的,想摸手机,微微侧身却是触碰到另一幅肉体。 关季遥顿时清醒了不少。 没等她惊呼,她又回忆起了昨夜。 身后温暖躯体呼吸轻缓,皮肉相贴的触感有些过于奇怪了。 关季遥没有裸睡的习惯,此时她的脑袋与心脏都有些不对劲。 喻子远一只手还放在她的腰间,关季遥好像感觉到了他的呼吸贴着自己的头皮。 不知道是不是关季遥的心理作用,她感觉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特殊的气味,在这紧闭的房间里一夜也未散去。 还有…… 不是,昨晚做了几次,他怎么还晨勃? 关季遥试图扭动自己身体远离那个存在感强烈的部位。 “醒了?”有些低哑的声音响起,关季遥一僵,瞬时不动了。 喻子远早在关季遥动弹时便醒来了,他一向清醒快,只是瞬时就回忆起了一夜迷乱。 只不过他一时间也没想好怎么应对这段变样的关系,于是也未开口。 嗯,自己比关季遥表现得更自然。 “醒了……”关季遥装作若无其事应了声,一说话她就愣了会,自己的声音也有些哑。 两人都没了动作,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也不知道各自在想什么。 身体也逐渐醒了,关季遥慢慢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 无论是哪儿。 比起无力的四肢与发软的腰,更为明显的是胸口隐隐约约的疼与下身的麻。 要不是还有些细微的疼痛,关季遥都要感知不到那处的存在了。 “禽兽……”关季遥小声骂道。 “嗯?”喻子远没有错过这一声,“好端端的又骂我?” 他还在想怎么在工作岗位上面对这变质的关系,明明什么都没做,突然就被骂了,只听说女人生理期期间喜怒无常,难道事后也会吗? 关季遥面无表情:“我现在全身酸痛。” “……” “嗯……饿了吗,我给你去做点吃的。”喻子远转移话题过于迅速,关季遥脑子里同时闪过“他居然还会做饭”和“有这么转移话题的吗”两个念头。 如果关季遥回过头,她必然会看到语气看似平静的某人脸上却是一片鲜红。 不过她现在心思却是在喻子远做饭上。 喻子远一向在食堂吃饭,而且她以为像喻子远这种屁事多的人绝对不会下厨的,毕竟下厨这么麻烦。 在关季遥的怀疑中,喻子远坐起身来。 抵着自己的东西离开她瞬时松了口气。 “哎你,”关季遥一把抢过被子,“别把我被子掀了。” 喻子远看到那片白皙回到了被子下,难得说:“抱歉。” 关季遥又是一阵惊异。 不过…… “没有衣服……”喻子远这才想起来这件事。 关季遥也愣了。 “嗯……我有一件买大了的t恤,裤子……要不先裹着浴巾?” 喻子远有些无语,但现在这情况也没什么可以挑的了。 衣柜离床边很近,关季遥不需要下床就能伸手打开柜门。 她熟练起身跪坐在床边伸手去够衣柜,循着记忆推开柜门去翻找那件放置许久了的t恤。 喻子远在她嘀嘀咕咕中喉结却是又几番滚动。 从他的方向看,他将关季遥光裸背部尽收眼中,还能看到关季遥在空中晃荡的丰满胸乳。 关季遥腰上的红色手印,前胸红肿乳头,还有她俯身去够衣服时,不经意从腿缝间露出的同样红肿私处…… 喻子远喉咙干涩,他移开眼,景象却在脑中反复放映。 他不得不承认刚刚关季遥骂得对,他现在还真是一副禽兽样。 看着她这模样可怜的躯体,他又是硬得发烫。 想就这么按着她,从后方无情贯穿,将那已经变得艳红肿起的地方弄得合也合不拢,让她在空中上下起伏的胸乳被自己狠狠揉弄,想让她嘴里满是黏腻呻吟…… 喻子远逃也似的下床找到昨天落在地上的浴巾围在腰间。 他要走出房门时关季遥叫住了他。 接到关季遥扔来的衣服,他随意一套强装无事继续向外走。 “哦对了,门口鞋柜有新拖鞋,你去拿着穿吧。”关季遥也是听着喻子远赤脚在地上走的声音才想起这回事,她之前凑单买过一个家庭套拖鞋,刚好可以用上。 “嗯。” 喻子远出了门关季遥才自言自语道:“怎么感觉他怪怪的。” 但,从同事关系变成主人关系又变成炮友关系,想来也不会和平常一样。 关季遥摇摇脑袋给自己也找了一套衣服。 穿衣时她又咬牙切齿骂了喻子远好几句。 托他的福,她现在穿衣穿裤都如有火燎,多柔软的布料都让她磨得疼。 犹豫再三,关季遥忍下淡淡尴尬,换了身宽松上衣和长裙,此外再无一物。 —— 之前写的都发了,我努力十万内写完t.t 喻子远:我看到恋爱脑就烦 关季遥出门时厨房里已经有了淡淡香气,昨天她买的食材刚好用上。 等关季遥洗漱出来,喻子远已经做上了第二个菜。 听到脚步,喻子远用锅铲洒下盐口中道:“你买菜都不考虑怎么搭配吗,难道是梦到什么买什么?” 来了来了,关季遥停在他身后三步远处,就是这个口气。 喻子远背对着她,上身是简单白t,即便买大了一些依旧是紧紧箍着喻子远,将他的身体线条勾勒出来,下身则是围着的浴巾,脚下踩着已经剪了标的拖鞋。 忽略不伦不类的穿搭,喻子远现在这做饭模样的确有些像关季遥曾经幻想过的。 在假日和那个温柔的、永远平和的人,两人什么也不干就腻在一起,无聊了可以一起看书,吃饭了可以一起做饭。 他会说:“怕溅到你,别太靠近。” 然后她会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做饭。 等他做好了,就会偏过头冲她笑,然后说:“别看了,准备吃饭。” “关季遥,你听不到吗?”喻子远关上火转身看着发愣的关季遥,“我说,别看了,准备吃饭。” “哦。” 还是太像了,如果不是他眉间的夹着的不耐烦,关季遥简直要分不清。 关季遥伸手去端汤碗,刚碰到就被人用筷子打了一下手腕。 “你去添饭,”喻子远毫不客气说着,像是在他家一样,“这么烫也敢直接端。” 上桌后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除了吃饭时发出的细碎声音,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喻子远做饭还不错,也可能是因为不要自己做,又或者是因为饿了,反正关季遥尝起来比自己做的好。 落座时身体的不适提醒着关季遥昨夜发生的事,她有些尴尬干脆埋头苦吃。 坐她对面的喻子远倒是时不时抬头看她,只不过欲言又止、欲言又止,到最后也没开出口。 吃过饭,两人同时放下筷子,紧接着对视一眼,又没事人般起身,一人一个饭碗一个菜碗,将吃得干净的碗放进了洗碗池。 “有洗碗机,就放那吧。”关季遥说。 “嗯,我知道。” 喻子远话一落,又安静了。 他在她家呆了几天自然清楚。 关季遥洗完手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还好现在外卖跑腿行业发达,关季遥打开一个外卖app直接找了个附近的超市,准备给喻子远买套衣服。 沙发一沉,关季遥抬眼,喻子远坐到了她旁边。 喻子远轻咳一声:“关于我变猫的事,我先和你说一下。” 喻子远简单说了这几天的事,刻意规避了一些尴尬的。 关季遥听完:“所以说你还不知道原因?” 喻子远无奈道:“是啊,莫名其妙变成猫了,又莫名其妙变回来,也不知道会不会再变回去。” 关季遥看了看喻子远,又看了看茶几上的猫玩具,还有她买的宠物小裙子,心情复杂。 喻子远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那差点穿到他身上的“裙子”,摸摸鼻子没有打断关季遥的悲伤。 “报销吗?” “什么?”喻子远没听清。 关季遥:“报销吗?这些都是给你买的。” 喻子远:…… “报,”喻子远咬牙,“都报,你把账单发给我。” “哦,对,我手机落在公司,你让向南送过来。”喻子远说完,见关季遥一脸莫名看着他。 喻子远:“怎么?” 关季遥无语:“失踪几天,然后是在我家衣衫不整出现,你说说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能见人的吗,失踪的事我会找到理由……”喻子远顿了顿,好像确实有不能见人的。 毕竟他们现在的关系不是能见光的关系,都怪关季遥只想和他当炮友。 看喻子远自己也领悟过来,关季遥也不再说什么。 关季遥晃晃手机:“自己来选衣服吧。” 喻子远接过来,手指随意划着。 一分钟后,喻子远抬起头目露疑惑:“就只有这些吗?” “连我爸都不会穿这种衣服。”喻子远的嫌弃从眉毛到嘴巴都表现得淋漓尽致。 关季遥抢回手机:“那你别穿了,直接裸奔回去。” 喻子远挑起眉:“怎么说我和你现在也关系密切,你舍得我就这么让别人看了去吗?” 关季遥呵呵一声,没有回这个带有暧昧意思的话。 她随便挑了一套看上去还行的衣服,反正她之前也替他置办过衣服。 划到内衣裤区挑了一个,然后将手机伸回喻子远面前:“自己选尺寸。” 喻子远没动,关季遥看了他好一会才勉为其难在手机上点了点。 关季遥下好单才放下手机。 喻子远说:“对了,关于我们的关系……” “我不会让别人知道的,放心。”关季遥不等喻子远说完就答道。 喻子远愣了愣:“行。” 没想到关季遥这么嫌弃他,喻子远心道,哦,因为她还念着那个前男友吧。 喻子远本想说炮友关系不太好,他觉得他们应该正式一些,成为可以公开的恋爱关系。 结果还没说出口就被关季遥打断。 他在心底冷笑一声:分手了就该放下,这幅恋爱脑做派真是让人看着烦。 畜生与人类并存 骑手把衣服送了过来,喻子远一边嫌弃一边换上。 关季遥充耳不闻这故意说给她听的抱怨。 等喻子远换好衣服站到她面前,关季遥看了看:“这不是还挺不错吗?” 她选的是最简单的黑t恤和同色休闲裤,挺好看的,还把常常穿衬衫西裤的这人衬得年轻些。 喻子远哼一声:“这是靠本人的长相身材撑起来的。” 关季遥:…… 算了,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他这人了。 关季遥:“行了行了,你走吧。” 见她赶人的意思如此浓厚,喻子远不死心:“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听他说关季遥突然想起来:“还真有。” “什么?” 关季遥说:“你能明天再出现吗,我还想多放一天假呢。” 喻子远嘴角一扯:“好好好,你好得很。” —— 下午三点,刚午睡醒来的关季遥听到手机震动了一声。 把手机从床头柜上扒拉过来,关季遥看到了屏幕上的“向助”。 点开微信,关季遥毫不意外看到了向南发过来的“喻总回来了”。 以喻子远工作狂的属性,耽搁了这几天,他肯定是出了她家门就往公司赶。 关季遥回了个收到的表情,反正她之前说的时候也没真想喻子远会不出现。 下一秒向南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向助:这两天好好休息吧。】 【退休遥遥无期:啊?】 【向助:喻总说前两天放假的时候他给你安排了出差,明天后天给你补回来,放心,带薪假,前两天的出差补贴也会有的。】 【退休遥遥无期:[感动到落泪.jpg]】 收到关季遥的小猫感动落泪表情包向南忍不住轻笑了声。 抬起头,喻子远正盯着他看。 向南收敛表情问:“喻总怎么了?” 喻子远:“你笑什么。” 向南一副意外表情:“刚刚给关助发补假期的通知,她很感动。” 喻子远:“哦……” 手上要交给喻子远的工作交接完,向南转身准备回工位。 “你是不是喜欢关季遥?” 向南脚步一顿,回过头笑了笑:“是啊。” 他本以为喻子远还要说什么,等了会,喻子远什么也没说,只是似乎在想什么。 喻子远抬起头,看到还在原地的向南:“还有事吗?” “没有。” 怎么感觉喻总的行事风格越来越捉摸不透了? - “第一篇……” “第二篇……” “第三篇……” …… “……季遥,这是第三十篇,明天我们就是恋人了对吗?” 将录音放了一遍,关季遥没有动,任由手机因长时间无操作熄屏。 床单已经换了新的,关季遥却还能闻到挥之不去的,属于别人的气息。 微信提醒声响起,关季遥等了好一会才去看。 是乔唯心。 【唯心不违心:亲爱的,他们统计了一下人数说s市人最多就在s市聚会。】 【唯心不违心:你去吗?】 关季遥与乔唯心都在s市。 【退休遥遥无期:去吧。】 关季遥没思考多久就回了信。 【唯心不违心:如果不想去不去也行啦。】 【退休遥遥无期:没有不想去,也有好几年没见过了,你不想寸寸他们吗?】 【唯心不违心:行,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关了灯光的房屋里,连手机屏幕光也消失后,传来一声轻叹。 响起喻子远关季遥还是有些头疼,他出现的时候太过凑巧,太过奇幻。 如果换了个时间换了个地点,甚至换一张脸,她想她都不会答应喻子远那个头脑一热的提议。 但是…… 想到脑海里需要打上马赛克的画面,又想到午睡醒过来后,看短信才发现的屋外门把手上骑手送来的膏药。 关季遥心道:在这方面他还是畜生与人类并存的。 头埋进枕头,关季遥直到睡着前都一直在想—— 到底该怎么办啊! 他很拿不出手吗? 喻子远额外给的两天假连接周末,双休加放假,关季遥整整放了九天假,堪比国庆。 而且这期间,居然没有一份工作电话打到她这来! 大概是习惯了喻子远有事没的指使,他变回人后,关季遥的这个安逸假期放得莫名心虚。 躺在沙发上,看到屋子里静静摆着的猫窝,又添了几分惆怅。 周一回到公司,关季遥坐到工位上,其他三个助理都已经泡上咖啡开始忙碌。 李湘看她一眼,羡慕道:“假期开心吗?” 喻子远回公司当天她就赶来了,虽然关季遥假期还出差了,也不影响她的羡慕。 关季遥抓着笔转了转,含糊应了声:“挺好的。” 从其他人那对接过新的资料,关季遥给自己也泡了杯咖啡开始埋头苦读。 十点,喻子远走了进来。 关季遥听到动静抬起头,潜藏的那点紧张顿时升起。 喻子远大步流星从他们桌前路过,目不斜视没有一丝目光分过来,仅仅在进他办公室前留下一句“一杯拿铁”。 环视一圈,与其他人对视过眼神,确定只有自己稍微空闲,关季遥认命站起来去给喻子远做咖啡。 端着温热、甜度不高、加奶不多也不少的拿铁,敲三下门后听到喻子远的应允,关季遥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咖啡放在他的桌面,喻子远已经开始盯着显示器看。 “放这,可以出去了。”喻子远没有分多余目光给她。 很好,公事公办,关季遥那点紧张顿时消散。 直到关季遥走出办公室带上门,喻子远才将目光从电脑屏幕上挪开。 关季遥那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有这么不想和他扯上关系吗? 难道他会在公司对她做什么吗? 难道他是什么公私不分的人吗? 连她所谓的出差补贴和带薪假都是从他这走的私账! 他堂堂一个大好年华的优秀青年企业家,什么时候这么拿不出手过,关季遥这态度真是让他看了就来气。 对了,要不要请个心理专家来讲讲不要恋爱脑。 —— 一直到周五,关季遥保持着和以往同样的步调结束了这周的工作。 喻子远很“安静”,他们俩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周四的时候喻子远看上许久的大项目终于正式签订,关季遥她们的工作也轻松下来。 伴随着喻子远的奖金承诺,难得有一个轻松周五的四位助理在下午六点准时下班。 向南拿起外套,偏头看向关季遥:“季遥,下雨了,我载你一程?” 已经背上包的关季遥一愣,笑了笑:“我们住的地方不同路吧,就不麻烦你了,我带了伞,地铁挺方便的。” 闻言向南也不多说,点点头道:“好,周末愉快。” 下了楼,站在大楼门口,关季遥才发现今天这雨确实大。 公司离地铁口挺近,但关季遥住的地方离最近的地铁口也得走个十分钟。 关季遥看了一眼今天穿的网面运动鞋,决定还是打车。 刚点进打车软件,面前驶来的车辆按下喇叭。 关季遥心道:是谁这么没素质。 抬起头,她与正摇下车窗的喻子远四目相对。 “上车。”喻子远说。 关季遥没动。 喻子远“啧”一声面露不耐:“要我请你上来吗,能让我亲自送的机会可不多。” 确实,能奴役喻子远的机会几乎没有。 关季遥拉开车门直接坐上了后座。 “拿我当司机呢?”喻子远说着,却已经启动发动机。 关季遥只当没听见。 雨水拍打玻璃,雨刮器保持着频率不断重复动作。 等红灯的间隙,喻子远靠着靠背,透过后视镜看向侧脸望窗外的关季遥。 红灯还有二十秒,喻子远点点车用显示器,舒缓轻音乐打破了安静。 关季遥目光一转,同后视镜中喻子远对上视线。 不知怎的,她脑子一抽,直接低下头装鹌鹑。 喻子远情绪不明的一声笑藏在音乐里落到她耳中。 关季遥干脆装到底,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来滑去只当自己很忙。 红灯过去,喻子远重新起步,看一眼依旧埋头看手机的人,他蓦然想到这一周格外老实的关季遥。 以前她还会时不时偷偷看两眼自己,这周他却是一次也没有发现。 他有些恶劣地想:这下不敢看着我脸想别人了吧,也不想想别人怎么比得上我。 至于那点不爽,想来谁被当代餐都不会高兴,喻子远直接忽略。 我可以干得你说不出话吗? 喻子远一路上没有问过关季遥地址,精准停在关季遥住的那栋楼楼下时关季遥还有些诧异。 她谢过喻子远拉开车门下车,习惯性客套一句:“谢谢喻总,要不要上去喝杯茶。” 车门还没关上,喻子远的声音挤了出来:“好啊。” 什么好? 关季遥愣了愣才明白过来是“上去喝杯茶”。 她果然就不该和他客套。 老式居民区停车位规划较差,等喻子远停好车,关季遥已经在楼道间等得手指都被自己搓红。 全是纠结。 看着冒雨进楼道的喻子远,关季遥“啊”一声问:“你没有伞吗?” 喻子远额前碎发已经贴在脸上,他的西服外套放在车里,沾湿的白衬衫透出肉色。 只不过再狼狈的模样都不会让这人嘴软下来。 “我家有地下停车场。”他说。 他也没想到关季遥就这么抱着伞看他淋雨过来。 行了行了知道你有钱了,关季遥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开门,进屋。 关季遥按下门边灯光开关,暖色瞬时染上整个房间。 “鞋就穿你上次穿过的那……”她的话语停顿,随后若无其事道,“我去给你倒水。” 关季遥这没有茶,原来的玫瑰花茶都在上周泡完,她还没买新的。 按照记忆她在橱柜找了找,终于从角落搜出来还剩一半的袋装红糖姜茶。 端着泡上的红糖姜茶走出厨房时,喻子远还站在客厅看手机。 “怎么不坐?”她问,喻子远哪有这么客气。 喻子远偏过头:“弄湿了你家沙发会让我报销吗?” 关季遥:…… 真是谢谢他这夹枪带棒的好意了。 “要不你去洗个澡?”关季遥说。 喻子远看着她没说话。 关季遥后知后觉这话的暧昧。 她正气凌然道:“喝了这杯姜茶去洗澡吧,您感冒了我担待不起。” 两秒后,喻子远从她手中接过杯子,关季遥总觉得他好像扯了扯嘴角。 - 喻子远从浴室出来时,关季遥正在厨房站着。 走近,站到她身后,垂下眼看去,发现她正用外卖软件自营超市现买食材。 实在不是关季遥懒,她本想今晚顺路去超市的,谁知道突然下这么大雨,出门前她看天气预报明明是晴转阴。 纠结完是买白萝卜炖汤还是玉米炖汤后关季遥才有空注意到身边多了一道气息。 她吓一跳,转过身,眼前闪过一片白花花。 “你怎么不穿衣服。”关季遥脱口而出。 意识到这是喻子远后,她一边闭眼一边说。 喻子远:“你这智商怎么应聘上我助理的,hr是你亲戚吗?” 喻子远下身围着浴巾,上身赤裸,厨房灯落在他身上将富有光泽的皮肤照得如上好美玉。 面前闭着眼的人,先是颤着眼睫睁开一只眼,随后一边往后靠一边睁大双眼。 喻子远不由得想到一个词:色厉内荏。 暖光打在关季遥的侧脸,将她轮廓柔化,又似涂上一层蜜。 关季遥向后靠的动作并没有将他们距离拉开多少,隔着三拳距离也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喻子远目光下滑。 关季遥饱满嘴唇水润,上缀着的光引得他目光一再流连。 她抿起唇,红唇向下凹陷。 喻子远的目光,又或是他们过近的距离,也可能是尽管两人都是站着却好似被他圈在怀中的姿势,总之关季遥察觉到了氛围的微妙,她僵着,目光都不知该放到哪。 于是她看到了喻子远上下滚动的喉结,看到了他映着光的双眸,看到了他微不可闻的靠近。 关季遥闭上眼。 她听到微顿的呼吸。 随后是同样温软的唇覆上了她的。 仰着头闭着眼的关季遥在喻子远看来无疑是最好的猎物,他从来不是什么心善的人,当然选择叼起这个引颈受戮的羊羔。 他一步一步研磨,耐心撬开了她的牙关,等到彻底纠缠到一起,哪怕感觉到了她用力扯住自己衣袖的手,也不曾放开。 直到她呼吸错乱他才勉为其难退开。 喻子远右手环着她的腰,左手撑在操作台边缘,他看着愈发水光潋滟的那一抹艳色只觉得口渴。 “你……”关季遥刚缓过气来要控诉他不老实钻进衣摆里的手,又被这人堵住了口舌。 手指在细腻肌肤上游走,从腰,到腹部,又顺着向上。 关季遥一边感受着喻子远紧追不舍的唇舌纠缠,一边感受到他的手隔着内衣在她胸前转圈。 “唔……” 从底部硬生生挤进来的手毫无遮挡覆上了胸乳,尖端硬挺乳珠在他指缝间被戏弄。 向中间挤压,又往外拉扯,大拇指指甲划过尖端,关季遥顿时浑身一麻。 再次放开她,喻子远注视着这张泛粉的脸脑中被强行压制住的记忆蜂拥而来。 关季遥呼吸急促,她双唇张着,唇角银丝要落不落。 喻子远突然道:“我有一句话想说,你要听吗?” 关季遥带着微喘,用着比平日低的声音回答:“你说。” “你不说话直喘气的时候比较可爱,”他说,“我可以干得你说不出话吗?” 关季遥像是被从这张带着浅笑一副正人君子模样的脸上蹦出来的话惊到了,她侧了侧耳,似乎在怀疑自己的听力。 脸上的烫不影响喻子远的嘴和手,不等回答,他手往下,隔着内裤摸了一把已经变得潮湿的隐秘处,口中道:“已经湿了,需要我帮忙吗?” - 有时候感觉不看id也可以凭借xp认出我… “发情的狗” 几乎是听到他口中话语的同时,关季遥难以自禁身体的本能反应。 喻子远贴着她私处的手指感受到了那吐出的湿润。 原本因呼吸节奏被打乱而红的脸如今又添了几分红,关季遥从没想过他会用这张脸说出这么……的话。 不管是她记忆里那个永远温和永远礼貌的人,还是刻薄的喻子远。 八分相似的眉眼带着上周见过的那种欲色。 极近距离下,她看着喻子远飞扬的眉高挺鼻梁生出一股晕眩感。 关季遥向后靠,想拉开些距离。 喻子远眉头一挑,稍稍用力,环着她腰的手臂又将她带了回来。 他口中发出的声音带着磁性,与她心脏共振,他靠近了些,嘴唇一张一合:“你要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喻子远当真没有动作,他静静等待了半分钟,只见眼前人睫毛颤得飞快,却一言不发。 一瞬的失重感,关季遥本能抱住喻子远的脖颈。 石制操作台面冰凉,关季遥被抱起坐在干净操作台上,喻子远挤进她双腿间,双手在她的背后交迭,俯身再次落下一吻。 身后没有依靠,关季遥紧紧环着他,手指不自觉用力按在他颈后。 他的吻向下,沿着脖子一路到了锁骨处。 鞋子、裤子落在地上,发出宣告此间即将有一场情事。 扒下她底部已经湿透的白色内裤,喻子远抬起关季遥右腿,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 鲜少见光的皮肤被嘴唇触感带起一阵阵绵密的痒,关季遥双手撑着台面才没瘫软下去。 喻子远手指灵活钻进上次已有过研究的地方,他动作娴熟得不像是仅仅有过一次体验的人,还凭借自己记忆去寻找关季遥的敏感点。 被短暂试探后就找到了弱点的关季遥不懂怎么会有人尝过一次就仿佛顿悟了一般。 他研磨过体内敏感点,还在外用大拇指揉搓着她的阴蒂,内外富有节奏连续刺激着她,关季遥快要被这被人操控的感觉弄得昏头。 “为什么不出声?”喻子远好似在说情话般。 关季遥嘴巴紧闭没有理他。 空闲的手落在她嘴唇上,一寸一寸抹平她用力压下产生的痕迹。 关季遥双唇被迫分开。 然而这人的恶劣程度并非这样就打止,他埋在关季遥体内的手加速,也加了力道。 关季遥几乎是在他改变节奏的一瞬间就将失去遮挡的呻吟暴露出来。 喻子远这才满意点了点头:“这样多好。” 他向来耐心不错,即使下身涨得发疼也依旧保持步调,直到关季遥还生涩的身体被打开。 有了充分前戏,喻子远进入时毫不犹豫,远比上次的小心翼翼来得猛烈。 结合在一起两人都不由得喟叹出声。 开始还算和缓,被突然闯入的无措在喻子远和风细雨的节奏中逐渐被安抚下来。 浅浅操弄中关季遥逐渐有了感觉。 对嘛,就是该这样……她脑子里恍惚片刻。 过于良好的伪装让她卸下心防,身体主动放松下来,插着她的人几乎是瞬时感受到了这变化。 喻子远眉眼弯弯挂着浅笑,额前没完全吹干的头发垂下,给关季遥一种眼前人乖顺的感觉。 他张了张嘴,好似说了什么,关季遥凑过去,疑惑问:“什么?” 他说:“准备好了吗?” 还没分析过来喻子远的意思,关季遥便被撕破假象的人拉入了旋涡。 喻子远不再抑制自己奔腾欲望,一手按着她腿一手扶着她腰,以比之前猛烈许多的动作一下又一下进攻着。 拔出,插入。 每一次都深深顶入,每一次都用力摩擦过每一道褶皱。 关季遥的呼吸全然被他打乱,只能跟着他随心所欲的动作一道,再也抑制不住喉间不成语句的呻吟。 突然往后撤出,喻子远拉着关季遥落了地,他让关季遥转过身,自己又从后方贴了上去。 手撑着台面,关季遥被从后方重新顶入的性器顶弄得蹦起脚尖。 她向前挺胸,臀却是愈发贴近了身后人。 关季遥错落的呻吟伴着她骂自己的话。 喻子远听着这断断续续毫无威慑力的“撒娇”兴致愈发高涨。 他刻意放缓节奏,在关季遥骂他时再加速,将她声音撞得支离破碎。 反复几次,关季遥终于放弃了。 偏偏喻子远还不知收敛,哑声低笑:“怎么不骂了,嗯?” “我——”关季遥才说一个字,喻子远便猝然变速。 比之前所有时候都要用力,他快速又强烈地一次又一次顶在最深处。 莫约抽插了几十次,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 - 把关季遥抱到沙发上,喻子远极富有责任心地去厨房收拾残局。 清理完回到客厅,原本闭着眼不动弹的关季遥已经侧躺着拿起手机刷起来。 喻子远站在沙发边,毫无边界感俯身凑过去看。 还在继续未完成的事业——买周末要用的新鲜食材。 看了半天,见关季遥懒得搭理他,喻子远突然露出一抹笑。 他手覆盖上关季遥划手机的那只手,在她不解目光下带着她的手滑到了生活用品那一个分类。 关季遥眼睁睁看着喻子远用自己的手在安全套上点了点,加购两盒最大号。 关季遥有一瞬沉默。 她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喻子远每一次都能刷新她对他新的认知。 “看什么。”他倒是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对,虽然一开始是故意想逗弄一下装看不见他的人。 但买了不刚好吗? 喻子远干完这事就起身走开了,关季遥看着购物车里突兀的东西半天没动。 片刻后微信弹出消息通知。 关季遥点进去。 备注为“刻薄的狗”的人给她发来了一笔五万的转账,备注:我出钱。 关季遥沉默唤出刚刚的购物界面,挑选好其余自己要买的东西,按下结账。 随后转回微信接下了这笔转账。 她没回消息,喻子远倒是在她接收后发了一条。 【多试几个,以后挑你喜欢的。】 关季遥不想回,她按下熄屏,片刻后又重新唤醒手机。 不多时,“刻薄的狗”变成了“发情的狗”。 “刚刚没做到,重来” 接上骑手电话,关季遥还趴着,听到声音的喻子远没等到关季遥借他一件衣服,就这么去开门。 放下手中塑料袋的骑手还没走,门被推开,他抬眼向内望去,与背着光低头看他的男人对上视线。 男人长相俊美,赤着上身围着浴巾,见他看来掀起眼皮语气不和气说:“你看什么?” 骑手瞬时收回目光不敢再看。 从地上拿起那一袋东西,喻子远眼尖瞧到了单独包装起来放在上层的方形盒子,他重新挂上若有若无的淡笑。 关上门,喻子远提着东西走到沙发边,声音从上往下传到关季遥耳朵里。 “这儿安全性不怎么样。”他想起刚刚那个骑手向内打量的行为,不由得想起了一些社会新闻。 关季遥倒是知道喻子远虽然年轻有为,但从小也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我才出来工作一年半。” “一年半怎么了?” 关季遥叹气:“我们普通打工人可住不起太好的地方。” 喻子远疑惑道:“你工资也不低啊,我记得我从来没有克扣员工。” “……” 是,按照同样工作来说,喻子远虽然难对付,但他给的工资也不少,可在这s市并不算什么。 她懒得解释这寸土寸金的城市房价有多高,只说:“反正我这还不错。” “不错在哪?” 关季遥有些想拿块豆腐砸死他得了,她说:“更好的住不起。” “你可以住——”喻子远声音戛然而止,片刻后继续说,“公司的员工宿舍。” 作为一家有头有脸的大公司,他们自然有自己公寓楼提供给员工。 “那要入职满两年才能申请。” 关季遥又补充了一句:“可能还没我这大。” 喻子远沉默下来,他的确不太清楚这一块。 不过,更让他在意的是自己之前差点脱口而出的那句话。 他是疯了吗,竟然想邀请关季遥住进他家。 喻子远飞快瞟一眼见他消停重新趴下的关季遥。 难道,这就是色令智昏? 喻子远没安静多久,关季遥才给乔唯心回了条关怀信息,又听到了从身后传来的窸窸窣窣动静。 一个白色购物袋被放到茶几上,关季遥从手机上移开目光望去。 仅一眼她就知道了那是什么。 身后人并没有特别反应,只是问:“你想吃什么?” 关季遥随口道:“可乐鸡翅、茄汁大虾、糖醋排骨、花甲粉。” 喻子远看了眼手里最多能凑出来排骨和番茄的一堆东西,决定放弃让她点餐:“我做什么你吃什么。” 喻子远进了厨房,一分钟后,他声音传出来:“围裙在哪?” “冰箱旁的橱柜里。”关季遥说。 没多久,厨房里飘出来一股香气。 没想到我也有一天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哦不,她以前是想过的,只不过已经有五六年没曾想过了。 关季遥目光黯然一瞬,转眼又亮了起来。 她的围裙是小熊的。 关季遥脑中冒出自己围裙与喻子远的脸,顿时有些心痒。 她爬起身放轻脚步走进厨房。 浅棕色系带在腰后随意打了个结,后背光裸,肩胛骨与背部肌肉随着他炒菜动作而变化。 站到侧边,目光从空空围裙与身体的间隙望进去…… 关季遥咽了咽口水,脑中冒出一句话:小熊包大胸。 这下是真要唾弃自己了,关季遥忏悔叁秒钟。 都怪乔唯心总给她发一些擦边男,哎,她以前真不是这种人。 喻子远做饭时神情放松,他这张平常显得有些凌厉的脸顿时变得温柔起来。 喻子远看一眼锅中红烧排骨状态随后关上火。 目光转移去找装菜的碗,他这才发现关季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侧面。 她直勾勾望着自己,眼里有太多情绪,似乎被自己的美貌蛊惑到。 喻子远嘴边弧度变大,他刚要开口,突然想起关季遥有一个与他长得很像的前男友。 所以,她又在透过他想前任吗? 喻子远才生出的暗喜顿时化作了以恼怒为主的复杂心绪。 “你在看什么?” 关季遥回过神,有些心虚垂下眼。 喻子远本还暗藏的些许自信在她这表情下消散,她这心虚的样子不就说明了一切? 没察觉喻子远情绪变化的关季遥退开一步:“我就看看做了什么,好香啊——” 她的表情浮夸,像是故意的表演。 喻子远沉默给菜装盘。 - 饭后,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关季遥看着还没有离开意思,甚至没有穿衣服意思的某人,心里有些不妙预感。 她可是买了一套衣服随着食材一起送来,上次那一盒只穿走一条的男士内裤也被她摆在浴室里,只要他刚刚洗手的时候不瞎都能看到。 关季遥含蓄提醒:“喻总,周末没安排吗,现在已经快九点了。” 喻子远一直坐在她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只要她一抬眼就能看到这人的脸和光裸的上身。 要不是他的手机时不时响动,他不紧不慢回着信息,关季遥都要以为他在cos古希腊半裸雕像摆pose给她看。 听到她的话,喻子远也没急着回话。 他扫一眼屏幕上方的时间,将最后的安排发给向南,随后才不紧不慢放下手机,完整一张脸转向关季遥。 “本来没安排,刚刚有了。” 关季遥松口气:“那您赶紧回去休息吧。” 喻子远没动。 “怎么了?” 喻子远在关季遥注视下站起来,关切般问:“你消完食了吗?” 关季遥晚上吃得不多,即使喻子远手艺很好,现在又过去了好一段时间,闻言点点头。 难道是要拉她一起去加班? 没等关季遥为自己的牛马生涯叹息。 喻子远轻点头:“那就好。” 猝然拉近的距离,关季遥紧贴着沙发靠背,瞳孔紧缩:“你要做什么?” 喻子远说:“还记得之前我问你的一句话吗?” 关季遥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一句,她见似乎越来越近的人,小声问:“哪一句?” 喻子远偏偏头:“当然是‘我可以干得你说不出话吗’。” 他一副虚心好学生模样,浅笑道:“刚刚没能做到,现在重来。” “不……” 她话没说完,便被堵住唇舌。 分开后,喻子远手掌抚过她的脸,食指点点她唇角:“要说‘没问题’。” 你之前养我的时候自称什么? 之前喻子远还会像模像样询问她的意见,这一次却是带了些强硬意味,将她牢牢控制着。 喻子远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让她不得不愈发贴近了他。 关季遥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有接吻的瘾,不然怎么总是像狗一样舔上来、扒不开。 她被亲得呼吸急促,眸中含泪。 即便如此,她还是在脑中想:他变猫还是太美化了,变狗变王八都挺适合的。 不算宽敞的沙发硬生生挤了两个人,喻子远压在她身上,汲取她口腔中的每一分空气。 重新获得自由呼吸权利,关季遥恢复过来的五感让她捕捉到了一声不同寻常的响动。 她抬眼偏头,见喻子远手中拿着已经拆封的安全套正在研究。 身下浴巾已经遮不住过于明显的反应,关季遥瞟了一眼便呼吸一滞。 他掀开浴巾,修长手指捏着带着油光的半透橡胶制品,充血的干净浅色性器一寸一寸被他套上…… 一声轻笑。 喻子远看着关季遥有些呆滞的眼神,莫名想起了一句之前路过市场部时听到的实习生外放的短剧台词。 “你还满意你看到的吗?”他说,带着藏不住的促狭。 关季遥甚至没有多余的脑力去嘲笑这句话。 怎么长这样。 看上去很干净。 ……有点大了吧。 不是他神经病啊。 我会不会长针眼。 有点粉。 怎么好像又大了点。 关季遥之前都没有直接看过他这儿,身体的感受和视觉冲击全然是两回事。 她看到的小说里都是些什么黑的紫的本来还有些嫌弃,猝不及防看到喻子远这个不能说有碍观瞻的东西,眼瞳放大的同时又忍不住多看了了几眼。 关季遥没回答,只是嘴巴微张,直勾勾看他。 喻子远见她水润嘴唇和后面隐约红舌心里恶劣念头止不住升起,他费了许多力气才勉强按捺下去。 也并非全部按下。 喻子远从自己性器上挪开的手上移,拇指贴着她的下巴,食指中指并拢从她张着的小口钻入。 关季遥向后仰头试图躲开。 可喻子远紧追不舍毫无放过她打算。 她用眼神示意:要干嘛? 喻子远没说话,用动作告诉她—— 关季遥僵了僵。 他在用手指模仿性交,在她口中进出。 两根手指并非完全不能接受,可喻子远强势又从容地深入,指尖时不时蹭过上颚或是舌面。 长时间不能闭上嘴又接受着来自异物的侵入,关季遥唇角涎水止不住落下。 喻子远眸光一暗。 就像她被干爽了就停不下来流水的另一张嘴。 “唔唔……”关季遥睁大了眼。 口腔被占用着,下身也被突然闯入,她颤抖着,想说话却又说不出。 “真可怜啊。”喻子远说。 没办法和他呛声,很不爽吧?喻子远心道。 不过他倒也没有故意折腾关季遥的意思,满足了自己的恶劣欲望就将手指抽出,带出了一道银丝,被他抹在她的唇上。 他俯身,整个人罩住关季遥,把她压在沙发上,两人迭着,勉强不会滚下去。 从上往下进入,一鼓作气捅开这前不久才容纳过他的地方,喻子远也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在关季遥耳边喘着气,腰身用力。 被重重操干着,关季遥环着他的脖子止不住宣泄出声。 “你真,哼……你真是……”关季遥呢喃道。 “什么?”喻子远一只手摸在她小腹处,这儿能感受到他们的交合。 关季遥动了动唇,他没听清,于是凑耳过去。 他听到关季遥先是呻吟,随后喘了两声,接着是—— “我草拟大坝……啊——” 关季遥用尽力气喊出来的一句被他突然的极致深入弄得不像话。 喻子远脸带无辜:“操我不行吗?” “……” 坐起身,将关季遥双腿架住,喻子远退出大部分只留一个头还埋在里面,下一秒,整根重新没入其中。 她的双腿一弹,被喻子远按住了,垂下沙发的手攥着布面不放。 喻子远保持这种大开大合的动作深入她,每一次关季遥都被弄得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只能黏腻低吟。 他早就发现了,这样来操她更容易让她迷乱。 身前一凉,上衣被拉高,堆在了双乳之上,被衣服挡住视线,关季遥只能看到喻子远埋下头。 随后是湿热气息喷在她腹部。 随后是唇贴上,从下往上,他甚至没停下操弄。 轰的一声,关季遥脑子里如同烟花炸开,她难以自抑蜷缩起脚趾,小腹一吸,绵密快感收缩爆发。 “嗯……”喻子远喘息粗重。 他被夹得又爽又疼,差点忍不住。 他停了腰部动作,给眼神失焦的人缓冲时间,头却没有抬起,反而愈发尽兴。 叼着内衣向上,轻而易举将两团雪白乳头解放出来。 他从低端一直向上,吻上了她右乳乳尖,牙齿轻轻咬了咬,随后含在嘴里,如同吮吸。 关季遥还在高潮余韵中又抖了抖。 这边吃完,吃另一边。 一边被他浸湿,整个软得不像话,另一边在空气中却是变得硬挺。 喻子远在她这硬挺的红色蓓蕾上啄了一下,还故意发出“啵”的一声。 本就脸上一片潮红的关季遥顿时愈发红了。 气息变近,关季遥都要感受到这边也被他吃着的感觉,喻子远突然抬起头。 关季遥茫然看他。 喻子远脸上的表情怎么看都像是不怀好意,他状似思考:“我记得你好像对我说过一句话……” 他说就说,手指还要拨弄她的乳尖,关季遥一边分神一边又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你之前,养我的时候,自称什么来着?” 养他…… 关季遥琢磨这话突然觉得整个意思都变得旖旎起来。 她回忆一番,僵住的思绪突然有了不妙预感。 “妈妈?” 喻子远不出所料感受到了身下敏感躯体顿时变化,吸夹着他的地方将他愈发裹紧。 “原来是这种意义上的啊……”他笑,随后不顾关季遥推拒的手,将她另一边等待了许久的左乳含入嘴中。 抓得这么用力会被看出来 hehuan4.com 关季遥卧室连通一个小阳台,用玻璃门隔开,厚重布帘遮着。 她却从来没想过这玻璃门会有别的用途。 她声音已经低哑得听不出来是她,被喻子远拉着抵在角落靠着玻璃门时还是忍不住骂出声。 平常只敢在心里说的话一股脑全说了出来,而喻子远丝毫没有被骂的自觉,还挑起眉在她嘴边啄了啄。 “继续骂。”请记住网址不迷路jizai23.com 她骂一句,他动作就加重几分,丝毫不吃亏。 一会后,在喻子远“还骂得出来,看来是我不够努力。”的话语声中,关季遥忍无可忍一口咬上了喻子远耸动的肩膀。 轻微痛感对于喻子远来说无疑是一个催化剂,他闷哼着握住关季遥的腰,让她撑在玻璃门上,整个玻璃门都因此发出令关季遥担心坏掉的声音。 眼前蓦然一亮,关季遥迷瞪抬眼,却见布帘被拉开了一小条缝,越过阳台,可见外面已经黑沉天色,还有对面居民楼中发出的点点灯光。 对面楼道上似乎有人影飘过,关季遥顿时后退直接撞进喻子远怀里,身后人毫无羞耻感在她身上摸来摸去。 “怕什么,看不到的。”喻子远的声音从上飘下,带着沙哑,带着蛊惑。 布帘不过从中拉开了一道细缝,关季遥能透过这缝隙看到外面,外面的人可看不出什么。 喻子远又轻轻飘来一声:“不过,你抓得这么用力,可能会被看出来。” “……” 手中的布帘突然变得烫手,关季遥浑身都绷紧了。 “放松……”喻子远的喘息变得近了,鼻息扑在耳廓。 “换,换个地,嗯……去床上……”关季遥实在不懂喻子远怎么脱了裤子就像个色情狂。 喻子远没有拒绝,从她体内撤出,打横抱起,稳稳当当带她回到了上周才换过床单的床上。 喻子远的臂膀远比穿衣时看起来的文弱有力。 关季遥只想呵呵。 她以前还夸过喻子远的自律,即使忙得起飞也不忘坚持健身保持身材,可她也没想到这锻炼出来的力气会用在她身上。 不都说男人结束很快吗,这都多久了,这人怎么还是精神奕奕。 关季遥已经全然没有力气去反抗了,任由喻子远摆弄她。 不管是正对着背对着,躺着趴着还是坐着,她就像个破布娃娃软趴趴,只能根据操控者的动作给予反应。 当真是做到了喻子远的那句“干得说不出话”。 关季遥甚至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两眼一闭就睡着了。 等再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厚重布帘都遮不住四处钻入的阳光。 身边没有另一个人的气息,关季遥捂脸躺了好一阵才准备起来。 扶墙颤巍巍走出房门,盘旋在客厅的饭菜香气顿时向她卷来。 听到动静,喻子远的声音从卫生间传出来:“醒了?我做了饭。” 做饭我也不会原谅你的禽兽行径的,关季遥心道。 她本以为第一次时喻子远是憋久了才这样。 现在发现原来他还能更…… 关季遥扶着腰,今天她都要不认识自己的身体了,没有一处感到熟悉。 “你有想吃的吗,我还可以……” 喻子远的声音突然断了。 关季遥等了好一会也没听到下文。 等着进去洗漱的关季遥敲敲门:“没死就出来。” 没动静。 关季遥神色一紧,直接转动把手推开门—— 然后,与地上一张绝望的猫脸对上了眼神。 希望关季遥下次给他#¥%!#套上&¥@%!#的 不知已经是第多少次笑出声,关季遥捏着喻子远命运的后颈晃了晃:“报应啊,报应。” 喻子远喵了两声大概是在不满,关季遥可不理他。 就像昨天他也没理自己一样。 还在家里摆着没有收起来的宠物用品又有了用处,关季遥笑着给喻子远倒了一碗猫粮。 特许给他上桌权利,关季遥美美端着喻子远做好的午饭上桌,对面喻子远低头看他的猫粮碗生无可恋。 关季遥用手在他做好的三鲜肉丸汤上扇了扇,食物的香气传进了一人一猫鼻中。 关季遥:“哎,不是我不想给你吃,这不是怕吃出问题嘛,你就将就将就吃猫粮吧。” 她说到一半,没忍住笑,喻子远幽怨看她一眼。 “真可爱啊。”关季遥感叹着,伸手从头薅到尾,被喻子远用爪子拍了也没停下。 “还敢拍我?”关季遥眉眼弯弯,“知不知道什么叫人……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把喻子远的话还了回去:“真可怜啊。” 看到他这样,真是全身都舒畅不少。 吃过饭,婉拒乔唯心逛街邀请,又糊弄过她问为什么嗓子这么沙哑,关季遥从心虚中缓过来又开始折腾喻子远。 关季遥抱着小黑猫往沙发上一坐,片刻后又挪了挪位置。 昨天他们用了好几个套,有一个就是在沙发上用的…… 还没收拾过的地方好似能闻到那股淡淡的腥膻味。 关季遥瞄一眼不老实的喻子远,恶向胆边生,从茶几下抽屉里拿出了几件还没拆出来的宠物用衣服。 喻子远全身都写满了抗拒,四只爪子都在推,整个猫都抵抗着想要从她怀中蹿出去。 关季遥下巴抵着他脑袋,双臂收缩把他控制在怀里,手中拆塑料袋的速度又加快了些:“你叫,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全然被关季遥身上暖香与残余欢爱气息挤满的喻子远顿时不动了。 他身上温度不断上升,快要烧着。 先是一身黑色军装,这个关季遥一看就觉得特别出片。 果然给喻子远套上后格外合适。 她拍了拍喻子远的头:“高兴点,精神点,拍照呢!” 他既然听得懂人话那就得好好配合! 喻子远晕乎乎抬头,勉强配合关季遥露出一副霸道猫军阀表情,一边听着她的拍照声一边听着她的痴笑。 话又说回去了,他真不能开除关季遥吗? 还是干轻了,他想,等他变回来,一定要关季遥知道什么叫玩人者人恒玩之。 又换了其他几套,什么拿菜刀的超级马里奥、小狮子、行走的咸鱼、蕾丝公主裙,最后一套是黑白配色粉蝴蝶结的女仆装。 早在换公主裙就已经用尽力气反抗的喻子远,无力垂下四肢任由关季遥给他套上女仆装。 希望关季遥下次给他#¥%!#套上amp;¥@%!#的时候也能这么兴奋。 喻子远无处消解的那点郁闷全都在脑子里通过需要打码的内容形式转化。 才给小黑猫打理好女仆装,关季遥听到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声。 偏头一看,是乔唯心发了条语音。 她没多想,直接点进去点击播放,随后继续给女仆装上的蝴蝶结摆正位置。 乔唯心那边背景嘈杂,她语气兴奋道:“你没来可惜了,我认识了一个小帅哥,是林清远那款的,你肯定喜欢!” “不过他明天没空,下周出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手指微疼,关季遥垂眼,喻子远在她手指上咬了一大口。 没太用力,皮都没擦破。 小黑猫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她看。 关季遥看了好一会,忍不住固态萌发,全然忘了这只猫的本来身份:“小猫咪这么看妈妈就是要妈妈亲亲的~” 蹭。 喻子远整个人烧得跳了出去。 太坏了…… 她一边和他不清不楚,一边让朋友给她推荐新人,哦,还是前任的类型,被他听到了还说这种话来干扰他…… 关季遥只能看到一道上蹿下跳的黑影。 她沉思:难道他身上有自己没有找到的白毛? 这样子不像单纯的黑猫,是奶牛的吧。 不过…… 回过味来的关季遥摸了摸自己发烫脸颊,她说她不是故意的喻子远会信吗? 胸口好像变得潮湿,关季遥甩甩头也没将记忆中的触感甩出去,她不是故意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想入非非 开着录像模式,手机对准在一旁蹦蹦跳跳的小黑猫,原本的一丝同情彻底化成了兴味。 关季遥心道:拿着这些视频发到网上或许我直接就可以去自媒体带货了。 喻子远折腾了一下午仍旧是猫的模样,至于一旁光明正大“偷拍”的人,他已经没有力气去管了。 “上次是因为什么变回来的你一点头绪也没有吗?”关季遥看热闹不嫌事大从上方说着。 喻子远心道:我要是有头绪还在这折腾什么。 “你不记得上次做过什么吗,”关季遥收起手机摸过他的脑袋,“再重复一遍?” “……” 喻子远斜她一眼,尾巴一甩向旁边挪开。 然而关季遥一点也不怕这种形态下的他,当即上两只手揉搓他好一会。 喻子远:好得很。 等关季遥玩爽了他才重获自由。 小步移到桌面上自己的手机旁,喻子远用肉垫小心翼翼操作。 好一会后,室内突然多出来一道电子女音:“都试了,除了最后一件。” 最后一件? 关季遥愣了愣突然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 她沉默着,随后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你这变身正经吗?” 喻子远瞅她,猫脸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有尾巴摇得飞快,关季遥无法解读出这是因为什么,心虚?认同?羞涩? 哦,应该不会是羞涩。 猫的动态视觉下,喻子远将关季遥的神色变化全然收入眼中。 她纠结了好一会,脸不自觉变红了些许,目光在他和天花板之间游弋,在某一刻腮帮微动,目光落下,露出一个格外“阴险”的笑。 “你好好想想要怎么报答我吧。”关季遥嘟囔着起身。 她向卧室走去,没多久抱着换洗衣物走了出来。 喻子远还呆在原地没动,只有瞳孔随着她的距离放大缩小。 一把捞起小黑猫,关季遥抱着他和准备好的衣物一起走进浴室。 - 把小黑猫洗过一遍后关季遥深吸一口气,她和不知是不是在和她对视的小黑猫交换一个眼神,大义凛然褪去身上宽松睡裙。 橙子味泡澡精油的香甜气息随着热气裹挟一人一猫,关季遥步入浴池中,看向外面的小黑猫目光一顿。 “自己进来……”关季遥声音渐小,她总觉得这话有些歧义。 “不会要我抱你进来吧。” 听到关季遥的话,喻子远短暂呆愣后迈着步子跳上了浴缸边缘。 关季遥没发现他的脚步有些踉跄。 水面表层浮起的泡泡遮住了大部分水下光景,他现在下去倒也不是很尴尬。 不过…… 喻子远不是第一次对这动态视力感到苦恼,他变成猫但仍旧保持着人类的思维,他的脑子让他反复想起他看到的一切。 关季遥迈入浴池时,双腿间一片艳红微微肿起外露。 她弯腰俯身,乳尖上一圈也是红艳的,还有些不明显牙印,他甚至看到在空气中的乳珠变硬了不少。 她的腰间与臀上也有些红印,喻子远不需要多想脑中已经自动补全了造成这种印记的情形。 ……原来记忆也可以慢放、放大吗? 不知道他在发什么呆,关季遥把他捞进浴池。 虽然在明亮的地方,没有亲密纠缠的情况下,她对于这种“赤诚相对”还是有些不自在,但为了让这个给自己发工资的人变回去,她还是按捺下别的想法平静接受了。 不知是不是猫入水就会这样,关季遥反正每次给小黑猫洗澡时他都会僵住。 乖顺是乖顺,但有些太反常了,关季遥思索着戳了戳爪子搭在浴缸边缘的喻子远。 “你有没有什么感觉?”关季遥问,眼里满是好奇。 “要变回来了吗?” “不会没有用吧……” 喻子远回答不了她,也没喵喵喵。 身上的不适经过一天的休息与这轮精油泡澡已经散去不少,关季遥用毛巾包住喻子远,叹一口气:“没用啊,看来你这变身条件也不是那么不正经。” 小猫怏怏的,好像被这个现实打击到了,一直到吹干毛也没恢复过来。 晚上,关季遥用手机到处搜索这种情况,帮他解决的方案没找到,短文倒是搜了不少。 她打一个哈欠将这篇兽人短文拉到底,口中道:“我搜不到啊,你自己想办法吧,困死了,我去睡觉了。” 犹豫片刻,进卧室后关季遥又探出头来:“洗过澡了可以睡我床。” 她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要太折腾喻子远让他睡猫窝了,毕竟也是上司嘛。 她忽略自己给喻子远换女仆装换得起劲的时候,给自己这举动点赞。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保持同一个姿势的小黑猫终于摇了摇头。 他看一眼卧室方向,慢悠悠关了客厅大灯,随后从关季遥留出的门缝中钻了进去。 床上人的呼吸变得舒缓,已然进入梦乡。 喻子远跳上床,床垫压下又回弹,没吵醒睡着的人。 夜视性能极好的一双眼在黑暗中望向闭着眼头发散落的人。 她嘴角带着笑,似乎梦到了什么好事。 关季遥的睡颜有着不符她本人的柔和,喻子远看着突然觉得手有些痒,想伸过去触碰她的脸颊。 三厘米,两厘米,一厘米…… “……鲨臂喻子远……用工资砸死你……” 喻子远:…… 他亲爱的关助理对他怨气挺大嘛。 被蹂躏了半小时的喻子远瘫在关季遥腿上 “嘿嘿……” 一声笑突然出现在安静充满暖意的卧室。 关季遥随着自己的这一声,意识从梦中逐渐苏醒。 侧身,脸埋在枕头里,睡意没有回笼。 关季遥心道:果然这种好运气落不到自己身上。 梦里她买彩票中奖五百万,用这当做本金一路做大做强成为了福布斯富豪榜上的一员,喻子远只能在她手下看她脸色,他习惯性嘲讽她,结果被她用钱砸了,最后想起来要靠她吃饭,只能背着别人色诱自己。 这个梦太爽了,关季遥醒过来也还在回味。 想到喻子远人前人模狗样,人后穿着情趣服饰出卖色相委曲求全来谄媚自己,关季遥不由得扼腕,她才梦到最精彩的部分呢怎么就醒了。 果然人不能高兴得太早。 摸过手机看一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半,关季遥坐起来,她枕头左侧没被自己占据的那一块有一个小小凹陷,还带着余温。 不过今天就享受不到醒来就有温热饭菜的体验了,关季遥叹气。 总不能指着小猫说“你去给我炒两个菜”吧。 出卧室,一目了然的客厅中,小黑猫正蹲坐在茶几上聚精会神看手机。 关季遥悄声靠过去,试图吓他一跳。 还没靠近,小黑猫突然回身跳到关季遥身上。 猝不及防下关季遥被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明明还是一张猫脸,关季遥却好像从上面看到了属于喻子远的欠揍。 小黑猫耳朵一动一动,好似在嘲笑关季遥。 行了行了,她知道猫的听力比人灵敏了。 自己随意做了一份蒸菜打发完午饭,吃饱睡足的关季遥一边看喻子远艰难用开花的爪子戳手机一边惬意刷着小视频。 女人时不时发出的笑声,以及虽然音量不大但对于猫来说还是太清晰的短视频低智台词,喻子远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跳过去一爪子拍上了关季遥。 喻子远心道:呵呵,上班的时候一副正经模样,结果回到家什么也不干就看些弱智小视频,难怪经常问一些傻问题。 关季遥盯着这莫名跑上来揍她的小猫一脸疑惑。 “干嘛?” 喻子远喵喵喵好一会,看到关季遥要笑不笑的模样,最后选择了最基本的语言。 他伸出手按了按耳朵,爪子下q弹毛绒的叁角耳压缩又回弹,喻子远想关季遥应该看懂他的意思了吧。 关季遥真没有玩手机了。 “啊啊啊,”关季遥抱起小黑猫脸往他身上一埋,“太可爱了,宝宝我要给你拍照送你出道。” 被钳制住双手的喻子远一脸不可置信。 虽然他懂有的人就是很喜欢小动物,但是关季遥又不是不知道这是他变的,她就不能收敛一下吗? 深深在猫肚子处吸了好几口,关季遥抬起头转而捏着小黑猫的耳朵,她手指变着花样揉搓那一对又软又q手感无敌好的耳朵,笑得比刚刚看短视频时夸张多了。 喻子远收回刚刚的想法。 他不懂。 被蹂躏了半小时的喻子远瘫在关季遥腿上,他浑身淡淡死感,全然忘了自己本来要干什么。 如果不是有消息过来打断了关季遥的变态行径,他这会估计已经走一会了。 “看样子暂时变不回去,那明天是不是放假?” 关季遥略带心虚与讨好的话突然响起,喻子远迟钝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对他说话。 关季遥从上往下看过来倒着的脸上藏着期待。 喻子远有心不如她愿,可还是那句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勉强爬起来,用自己手机敲来敲去,半天后机械女音才响起:放。 回完关季遥,他又打开自己工作号的微信在助理群里发了个明天放假,上一个项目已经结束他也没什么特别急着需要的资料等他们整理。 两道接连的微信提醒声响起,不是他的。 喻子远退出微信打开他找到的一个小众论坛,听说这里面有些奇异事件的消息,他试图碰碰运气找到解决自己这情况的方案。 才看到一个像模像样写人类变成动物的帖子,喻子远沉下心静静看着。 “我明天也休假,那我们今晚约?” “嘿嘿,我带你去点男模。” 喻子远回过头。 捂着手机听筒显然一副心虚模样的关季遥也在这时将目光向他投来。 呵呵。 和前任哥还是校园恋爱呢 关季遥只当没看到喻子远,飞快回复了一个“ok”。 小黑猫一直看着她,目光说不出是幽怨还是别的什么。 不过就是和朋友出去玩一下而已,就算点男模又怎么样,喻子远和她又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关季遥这么想着理直气壮许多:“晚上在家照顾好自己,我和朋友出去逛逛。” 小黑猫摇着尾巴没有回应,手机也不看了就一直盯着她。 关季遥撇开脸,和刚刚亲亲热热抱着小黑猫不撒手的判若两人。 呵呵。 家里有一个还要去看外面的,他难道不比s市所有的男模要好? 虽然知道关季遥的性子不会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但他怎么就这么膈应呢。 不忠诚的女人,喻子远想。 明明我们是…… 喻子远一顿,突然意识到以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没有要求关季遥做什么的权利。 炮友不就是下床以后大道朝天各走一边。 虽是这么想喻子远还是不得劲。 他动动爪子把手机拨在面前按来按去。 “希望在我们的关系续存期间,不要和别的异性过于亲密。” 机械女音再次响起,关季遥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当即装傻充愣:“我这种老实人和你这样已经很出格了,哪有胆子去当时间管理大师。” 小黑猫看她一眼,爪子又动了动。 “男模。” 关季遥:“男模好啊,男模也就喝喝酒说说话肯定不算过于亲密。” 总之就是非要去呗。 喻子远眼不见心不烦,干脆背过身不看她。 胸口一阵沉闷,喻子远浏览论坛的时候速度明显比之前快。 眼睛停在一个标题为《老婆和我结婚了还是忘不了前任》的帖子上,喻子远不知怎么样的,手好像有了自我意识直接点了进去。 楼里放大的标题格外显眼,喻子远悄悄偷瞄关季遥,她正飞舞着手指回消息。 看完贴主自述婚后老婆被前任一个电话叫出去梨花带雨回来说忘不了,喻子远心道:这还不离婚? 下面回帖人大多也和他一样劝离,但贴主压根不回这些人,只回复给他提建议挽回老婆心的几个。 喻子远算是看明白了这贴主是个恋爱脑。 如果是他…… 关季遥出门吃晚饭前还给喻子远倒好了猫粮,喻子远一个目光都没分给她,等她关上门才幽幽转过脸去。 没有关季遥的空间里原本存在的暖香似乎淡去,喻子远尽管一直在上蹿下跳却莫名觉得有些冷。 不过这种感觉转瞬即逝,喻子远只当是错觉。 又按照论坛上找到的一些只言片语折腾了好一会,喻子远终于认命趴下。 时钟转到十一点,喻子远抬头耳朵微动,门口传来一阵动静,大概是关季遥回来了。 果然,没多久房门就被打开,不过进来的是两个人。 搀扶着关季遥的乔唯心絮絮叨叨:“人不就提了两句林清远吗,闷不做声喝了这么多杯,也就你醉后老实,不然累死我得了。” 关季遥出门时没关灯,乔唯心一眼就看到回头望他们的小猫:“哟,不是说你的猫跑了吗,这又回来了?” 乔唯心长相明艳打扮精致,半撑着虽然还能自己走路但晕乎乎得让人指引方向的关季遥不显狼狈,她口中嘀咕不停,即便关季遥只是直愣愣嗯来嗯去也不影响她的兴致。 乔唯心直接把关季遥送回了卧室,给她脱下外衣外裤后又随手卸妆,弄好一切把她被子边角又按了按才出门。 离开关季遥家前,乔唯心顺手摸了一把一直望向卧室的小黑猫,可惜只摸到第一下,后面再也碰不到一根毛了。 喻子远听到她口中嘀咕了什么,太含糊即便是猫也听不清,随后轻轻带上了屋门。 乔唯心离开后喻子远半天没动。 好一会他才自己按下门把手从打开的门缝里钻进去。 关季遥闭着眼,呼吸平缓,散开头发杂乱。 她身上酒气不是特别重,想来只是酒量浅喝得倒不多。 “清远……” “我们可以一起去a大了……” 哦,关季遥的前任和她还是从高中开始的校园恋爱呢。 喻子远坐在她面前,尾巴绕着自己盘成一团。 他不由得想起今天下午自己刷到的那个帖子。 按照他的想法来说,他应该和关季遥这种心里有人的断干净。 但他转念一想,他又没和关季遥谈感情,他们只不过是肉体关系,她心里有没有人那又怎么样。 不不不,这样也不好,喻子远心道,胸口这儿闷得慌,指定是被膈应到了。 那和她说清楚,断了? 喻子远凝视关季遥好一会。 去他的! 哪有从他手中溜走的鱼,别说是一个没有出现在眼前的前任了,就算是前任重新出现要变现任也得先经过他的同意! —— 病中,感觉写得有点怪怪的,脑子转不过来了先这样 你就不想和我升级一下关系? 闹钟响起,关季遥拿起手机关掉忘记停掉的起床闹钟,昨夜的醉酒没有让她太难受,反倒让她现在感觉神清气爽。 忽觉有些不对,关季遥掀开被子一看,怎么有一只手搂着她的腰…… 耳畔呼吸声轻轻,隔着一层衣服关季遥能感受到自己的背紧贴着身后热源。 关季遥转过身,不出意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闭上眼时这张脸就更像了。 关季遥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过林清远,如果不是昨天遇到了高中同学,对方无意中提起又戛然而止,她或许也不会再次梦到他。 她梦到了高中时代,全体高叁学生在操场举行成人礼仪式,当校长说到未来时,她和林清远就在双方家长视线下相视一笑,直到父母轻咳一声才收回目光。 她还梦到了出分的那天,作为新高考改革前的最后一届理科生,她和林清远都得了个不错的分数,足够他们上理想的大学,他们通着电话一同祝贺彼此,畅想着大学生活。 再然后就是…… 喻子远睁开眼,深黑眼眸与她对视:“好看吗?” 关季遥:“……” 她转过头不看他。 天杀的,她的小猫呢,怎么就变回来了! 喻子远伸手把她头拨过来:“关季遥,昨天玩得开心吗?” ……他指的是什么? 关季遥回忆昨天她做过的事,不管哪个她都有些心虚。 “你怎么变回来的?”关季遥试图扯开话题,“找到规律了吗?” “没有。”喻子远答道。 “你还没回答我呢。” “哈哈。”关季遥干笑一声,“挺开心的……” 好得很。 “那些男模好看吗?”喻子远问。 “……还行。” “没我好看吧。”他说的是陈述句。 “……” 喻子远凑近了些,一张脸在她眼前放大:“男模不行,纯喝酒也不行,和你朋友说不要再给你推荐别的男人了,也不要带你去点男模了。” 关季遥点点头,又觉得不太对:“凭什么,而且她问我我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辜负她的一番好意。” 喻子远没有思考脱口而出:“你就说你男朋友不同意。” 话音刚落,卧室里一片安静。 片刻后,关季遥悄声道:“我们只不过是炮友……” 喻子远沉默会,再开口时正经不少:“这样不好,你就不想和我升级一下关系吗,正经的,符合社会公德的那种。” …… 关季遥本还有些乱的脑袋被炸清醒不少,这话算表白?不算吧。 关季遥不觉得她们是一个世界的人,就算工作原因让她们联系在一起,但终归有着不少差距。 更何况…… 关季遥可没忘记她一开始答应是被这脸干扰,只是简单的身体关系她不觉得有什么,但如果要谈感情,要成为恋爱关系,她觉得这样对喻子远挺不公平的。 关季遥腹诽道:我没有想当性转版狗血霸总文男主的意思。 喻子远一看关季遥的神色就知道她要说的话估计是自己不爱听的,关季遥才吐出半个“不”字就被他捂住了嘴。 “我这样帅气有钱无任何不良嗜好和你睡之前还是处男的男性可不多了。”喻子远一口气说完无视关季遥的白眼继续道,“我也不说现在就要你答应,我觉得我们可以培养一下感情,觉得合适的话谈个恋爱不好吗?” 他看着关季遥,过近的距离让关季遥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直到关季遥踢他一脚他才反应过来松开手让关季遥说话。 关季遥大口喘气好一会,看他两眼才开口:“你不觉得我们差挺多吗,你们这些资……有钱人难道不要联姻?” “少看点言情小说,”喻子远嫌弃道,“我家没有皇位,不打算建立什么商业帝国,也没有什么赚钱一定要有人继承的想法,我赚钱就是为了过上想过的生活,要是谈个恋爱结个婚都不能自由那我赚钱有什么用,留着死了烧吗?” 关季遥被这觉悟震撼到了,不得不说喻子远这么说确实很爽。 “还是不了吧,我……”关季遥欲言又止。 喻子远几乎是瞬时就猜到了她要说什么,又是不想听的话。 梦里都在回忆和别人的校园生活,喻子远冷笑一声,梦就梦,不出现就是个合格的前任。 关季遥眼见喻子远垂下眼皮,落寞道:“我知道你还忘不掉前任,甚至因为我这张脸和他像才经常偷看我,亏我自作多情以为你喜欢我……” 关季遥要汗流浃背了,她原本以为自己偷看很隐晦,没想到喻子远全都知道。 关季遥还记得捡他回家的那天她和乔唯心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敢想他这么自恋的人听到后会有多破防。 喻子远一直挺傲气的,突然看他露出这幅低落神态,关季遥竟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爽快,可能是因为这原因和她有关而且她理亏。 总之关季遥看到他用这表情说出这句话时顿时对自己的行为有些痛心疾首。 她艰难开口:“我现在……真不行……” 她语气飘忽,不敢再看喻子远,虽然她一直将他们分得很清楚,但在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前她还是不想就这样稀里糊涂和一个长得特别像林清远的人谈恋爱。 喻子远几乎是瞬时听出了她语气的松动:“现在不行以后行是吗,好的我明白了。” 他倒也不是很急,喻子远一扫前一秒的落寞转眼就露出笑。 这不是很轻松吗,什么前不前任的,迟早被他挤得渣也不剩。 关季遥要佩服他这变脸技术了,怎么能一瞬间就恢复了属于喻子远的神态。 一大早就这么费心神,关季遥还打算睡个回笼觉的心思都没了。 喻子远搂在她腰间的手稍稍用力将她往他怀里带了带,两人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 “干嘛。”关季遥推了推没推开。 喻子远眼尾一挑顿时生出一抹风流劲:“当然是想干点我们现在这个关系能干的事。” 几乎是他话落的同时,关季遥感受到了自己小腹处被什么东西顶住。 “大早上的白日宣淫?”关季遥不是很想被这牲口折腾。 “那又怎么样,”喻子远的手极为不老实从她衣摆下方伸进去,昨天乔唯心帮她脱了个外套,她就穿着短袖t恤睡了,“和炮友在一张床上那不就是要做点什么吗,我还想从早到晚都宣淫呢。” 关季遥:…… “畜生。”她咬牙道。 喻子远完全不在意:“多骂点,等会你就骂不出来了。” 给你买个落地镜好不好 喻子远露在外面的脸上一片正经,被子下面手却色情地上下摩挲。 一手揉捏关季遥的胸一手隔着内裤按压她的阴蒂,关季遥没多久就被他摸得下身流水。 “看得出你也很认同我说的话。”喻子远摸到一片湿濡手指稍稍用力在穴口按了按。 “我不认同。”关季遥是真没招了。 “那你说服一下你的身体吧。”喻子远诚恳道。 “……” 眼见关季遥脸颊微红呼吸急促,身下穴口一片柔软湿润,喻子远便知道差不多了。 “套在哪?” 关季遥伸出手臂从床头柜里摸出没用完的安全套扔给他。 喻子远拿出一个把盒子放好,将拿出的那个给了关季遥。 “做什么?”关季遥看他。 喻子远嗓音略低,胸腔振动:“帮我戴。” 关季遥没想到他的流氓程度又上什了,当即拒绝:“我不要,我不会。” 喻子远幽幽道:“你给我套衣服拍照的时候不是挺会吗?” 关季遥:……原来是在这等我啊。 “我又不给你这里拍照。”关季遥说。 喻子远思考片刻:“你要拍也行。” 关季遥又被他厚颜无耻的程度震惊到。 “漏牛不露脸,只要不露脸随便你拍,当屏保都行。”喻子远还说起了网上的梗。 关季遥服了,论不要脸她是真比不过喻子远。 “你要不愿意无套也行,大不了我们直接去结婚。”喻子远说。 还没想过一步跨这么大的关季遥沉默片刻,直接研究起了安全套的用法。 柔若无骨的手捏着薄薄一层橡胶套弄着自己的性器,喻子远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前天你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衣服穿我身上时,我就在想,希望你把套套上我几把的时候也能这么兴奋。”喻子远还不忘补刀。 呵呵,记仇的臭屁精。 好不容易完成了任务,关季遥只觉得握过他性器手还在发烫。 “我还想问你需不需要看着弄呢。”喻子远喟叹一声。 “闭嘴吧你!”关季遥忍无可忍。 喻子远叹气:“好吧,那我就认真干了。” 扶着性器滑入已经建立起熟悉的地方,喻子远几乎是直接进到了最深处。 侧躺着不是很好使力,喻子远慢悠悠在她体内进出,关季遥可以清楚感觉到他的动作与进入的深度。 习惯了喻子远的不当人,难得这么悠哉关季遥反倒是不适应了。 性器擦过甬道褶皱,偶尔路过敏感点,关季遥快感来得缓慢,一遭又一遭,又如隔靴搔痒。 她抿着唇想说什么,羞耻感又让她不愿开口,她只好小声哼哼表达不满。 喻子远好似就想用这步调,一直没有变化。 “快点……”关季遥声音极小,几乎听不清。 喻子远没听清,问她:“什么?” 关季遥鼓起勇气说出口顿时脸颊一片鲜红,她不愿再说,但喻子远停下动作附耳过来听,大有不听她说就不动的迹象。 “我说,”关季遥说完前两个字声音倏然变小,“快些……” 这次喻子远听清了。 一声几乎让关季遥浑身都烧起来的笑,她闭上眼,耳畔却还能听到喻子远说的话:“遵命。” 他带着关季遥翻了个身,关季遥面朝上,喻子远则撑着床板覆在她身上。 他腰腹用力,用比之前快上不少的频率开始抽插,力道也加重不少。 虽然关季遥让他闭嘴,但喻子远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还需要什么别的服务吗?” 这次关季遥怎么样不说话了。 顶弄的力道与频率让关季遥快感升腾,她不自觉配合着躬身双腿夹在喻子远的腰间。 释放过一轮喻子远依旧没有结束的意思。 喻子远抱起关季遥让她背靠着自己坐在自己身上,双臂交叉环住她的腰钳制住她动作。 关季遥被操得胸乳一晃一晃,喉间难耐呻吟断断续续。 这样顶弄总是给她一种要被彻底操开的感觉,有一种来自身体最深处的不安全感,伴随着兴奋。 喻子远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手掌推高t恤,又将她松垮的内衣彻底解开。 晃荡的胸乳暴露在空气中被他看得清楚。 喻子远突发奇想,在她耳边低语:“我给你买个落地镜放在卧室好不好。” 关季遥喘息着问:“为,为什么?” 喻子远的手掌覆盖在她小腹处,语气正经道:“这样你就可以从落地镜里看到我现在是怎么操你的了。” 关季遥实在后悔和他搭话,她就知道他嘴里没什么正经东西。 “你看,你胸前这两团乳肉晃得这么厉害。”他说着,还用手指尖在她胸口尖端擦过,“这儿会从粉变红,变得硬挺。” 关季遥全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随着他的话语想象。 “还有这,只要我重重深入,就会被顶起来一小块。”他手落在小腹处,好似隔着肚皮摸到了性器,“等退出又会扁下去。” “更重要的是这。”他手指来到了交合处。 “就这么对着镜子张开腿,你肯定可以看到我是怎么进入你的,能看到你的小穴张开慢慢吞入我的几把,看到把你穴口操得鲜红,看到自己喷出的水顺着缝隙流到床上。” “你别说了……”关季遥浑身都在发软。 喻子远感受到了她收紧的甬道,他喘了口气退出一大截又用力顶入。 “要是我内射在里面,等我退出时,还能看到精液从你小穴里淅淅沥沥流出。” 随着他的话,两个人都像是看到了画面,同时产生了些异样的感受。 喻子远握着她的腰提速,口中荤话总算停下。 没多久,两人先后到达了高潮。 等喻子远从她体内退出,关季遥不知怎么想的低头看向穴口。 带了套自然没有那种淫靡的景象出现。 关季遥恍惚一瞬,心中悲痛:她完了,她被喻子远传染得满脑子不对劲了。 _ 今日第二更 坏了 别人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关季遥被子闷着头鼻间还有着浅浅腥膻气息,怎么她不想动弹喻子远还能精神奕奕跑去做饭。 早饭兼午饭做好喻子远回卧室端起不知为何独自抓狂翻来覆去的关季遥出门。 不过才到门口就被要面子的关季遥反抗自己下来了。 关季遥买的食材已经所剩不多,喻子远随便弄了点,关季遥挺满意的,反正她只张嘴。 讨论了会喻子远变猫的机制关季遥送走了准备去公司的喻子远。 喻子远一走,原本还没什么异样的人瞬时放任自己倒在沙发上。 手机从怀中滑落掉在沙发上又弹下地,关季遥手臂放在额前躺了好一会才捡起手机。 乔唯心刚醒没多久,给她发了两条信息。 【唯心不违心:我醒了。】 【唯心不违心:亲爱的,你昨天路上说了句“我已经有别人了”是什么意思?】 ??? 关季遥完全不记得自己昨天说过什么。 看到乔唯心这话她本就杂乱的脑袋愈发混乱。 关季遥犹豫片刻,还是敲下字发了过去—— 【退休遥遥无期:你还记不记得上上周和我说过什么?】 【唯心不违心:我们说过的话太多了,你指哪一句?】 【退休遥遥无期:就是……】 【退休遥遥无期:你说让我追我那狗上司那件事……】 【唯心不违心::?】 乔唯心一个视频通话打了过来,关季遥直接按下拒绝。 【唯心不违心:为什么不接!这种事就要面谈!】 【退休遥遥无期:[小猫哭泣.jpg]】 【退休遥遥无期:我不好意思。】 【唯心不违心: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退休遥遥无期:我们现在关系有点复杂。】 【唯心不违心:怎么,他知道自己是替身你现在处于追夫火葬场?】 【退休遥遥无期:你跑剧组跑多了吧……】 【唯心不违心:那还能怎么个复杂法。】 关季遥摸了摸鼻子。 【退休遥遥无期:我们现在算炮友……不过他今天和我说想转正……】 她才发过去,下一秒乔唯心的语音就跳了出来。 “牛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乔唯心作为关季遥多年好友完全知道她是个什么性子,平常老老实实的,炮友这个词从她口里蹦出来乔唯心都觉得有些ooc。 乔唯心语气复杂,半是欣慰半是关切:“玩男人可以,别把自己玩进去就好,这个炮友是什么情况下建立的,有多久了?” 下一秒她又质疑道:“这人不会是那种玩得花的富家公子哥吧,可得小心点。” 关季遥想起自己平日的吐槽,想来喻子远的形象在乔唯心那也不会太好,她帮喻子远救了一下:“他人其实还好,就是比较麻烦,呃,我们这个事比较复杂,不太好说,嗯……算是意外,但我同意了……” 这次乔唯心等了会才道:“我问你个事,你是把他当代餐呢,还是普通的玩玩呢,还是说有点感情?” …… 关季遥不得不说乔唯心不愧是她的好友,这话也问到她心上了,她今天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或许是看关季遥许久没回话,乔唯心又发了一条:“没事,我们就算是玩一下男人又怎么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只要不亏就好。” “嗯。”被乔唯心这番话开解,关季遥心情好上不少,“我当然不会吃亏。” “那就好,”乔唯心突然一本正经说,“活好吗?” 关季遥脸爆红。 【退休遥遥无期:。】 “没事,活不好可以调教,实在不行换一个,人生在世活得开心最重要。” 喻子远还需要调教吗? 关季遥想到这人无师自通不过几次就像是超进化了一样,突然有些为未来担忧。 她打断了乔唯心的话换到了别的话题,乔唯心也不逗她,两人顺势聊起了两周后的同学聚会。 或许是因为有喻子远的存在,她们聊起这时气氛好上不少。 坐得久了,关季遥揉揉眼睛发现已经快五点,她一下午就和乔唯心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不行了,我中午就吃了泡面和两块饼干,我得出门觅食了。”乔唯心叹息一声,“明天还要去剧组看着祖宗。” “心疼你,快去吃饭吧。”关季遥熟练安慰她,“再坚持一下马上你就成为富婆了。” “但愿!” 乔唯心出门后,关季遥又看了会电影,等看完已经六点半。 她起身去厨房看看还剩什么菜能不能凑一顿晚餐。 冰箱干净得很,就剩一个土豆。 “……”关季遥关上冰箱门又坐回沙发,拿出手机思考外卖还是买点食材。 笃笃—— 关季遥抬头看向门口,这时候有谁会来,送快递的? 最近好像没买东西吧? 她起身走去,透过猫眼看了一眼外面。 鱼眼镜头下变形的脸还是透出熟悉。 关季遥一怔,赶紧拉开门。 喻子远的脸在楼道顶灯与手机屏光中被照得发亮。 他抬眼,含情双眼直直撞进关季遥视线。 “你怎么来了。”她喃喃道。 喻子远抬起手,手中包装精致的布袋中透出热气:“喏,怕你饿死自己给你带了晚饭。” 关季遥看着那个没有印logo但看起来就很不凡的布袋,伸手去接。 不过这人并没有交给她的打算。 喻子远一抬下巴:“怎么,不准备让我进去?我可是也没吃晚饭。” 关季遥这才回过神般让开一条道。 喻子远换上中午才脱下的拖鞋,拧着晚饭进了厨房。 关季遥跟在他身后,心里莫名翻涌。 “你去拿碗筷,我没让他们准备餐具。”喻子远头也没回,手中动作不停将保温盒里的饭菜拿出。 关季遥安静照做。 直到两人坐上餐桌喻子远才发现关季遥似乎意外的沉默。 他斟酌许久迟疑道:“怎么了?” 关季遥摇摇头:“没事啊,这菜挺香的,是哪家店啊,下次我也点。” 喻子远挑起嘴角:“这家一般可不外送,到店都不一定吃得上。” 换平常关季遥指定要吐槽他这天龙人炫耀的发言,不过现在关季遥只是闷头狂吃。 这家店的米似乎都比平常大米要香甜,关季遥心道。 在刚刚的某个瞬间,她不知道究竟是看到喻子远的那一刻,还是他说给自己带了晚饭的那一刻,关季遥突然感受到自己的心跳确确实实为喻子远快了一拍。 筷间味道极佳菜肴关季遥都没品出味道,她心中不断回响着一句话—— 坏了,我好像真有些心动。 心跳失常 喻子远吃饭很快,早早放下筷子拿起手机飞舞手指,偶尔停下思考片刻。 关季遥一边吐槽他这工作狂属性,一边心脏砰砰直跳,她一场饭走神了无数次,每当反应过来就扒一大口饭,结果还是吃了比平时更久的时间。 肯定是因为这饭菜香,关季遥看了眼桌上还剩下的不少的菜,热一热还能吃一顿。 吃过饭,一人还在处理工作,一人神思不属,两人各坐沙发一边自己待着,室内竟保持着安静。 喻子远敲下最后一个字放下手机闭起眼,等眼睛酸涩感褪去,他才睁开。 转过头,旁边的关季遥咬着食指不知道在想什么,眉头一会拧着一会舒展,她抱着靠枕,暖光照在她身上,喻子远看一眼就觉得放松不少。 突然有人靠近关季遥吓了一跳。 “你干嘛?”她手上抱枕掉在地上,却因为被抱着没办法捡起。 喻子远从侧面张开双臂将她如同玩偶般抱在怀中,还在她颈间嗅来嗅去。 关季遥烧得慌,他的呼吸落在自己身上痒得不行。 “你……” 她以为他又要干什么,但这人现在却是意外的老实,只是抱着她什么也不做。 喻子远又闭眼休息了好一会。 关季遥坐着,脑中不断闪过今天发生的事,还有各种话语,从喻子远的话到乔唯心的话,最后又回到了自己错拍的心跳,她僵着身体,喻子远没感受出来。 “几点了?” 不知保持这姿势保持了多久,喻子远突然开口。 “你先松开我……我拿不到手机。”关季遥试图挣脱,没成功,直到喻子远自己起来才松了口气。 秒钟一跳,时间刚巧到达九点整。 “你是不是该走了。”关季遥说。 喻子远懒洋洋抬眼:“真没良心,我来给你送饭你赶我走。” 关季遥沉默片刻:“明天要上班。” 喻子远:“所以呢?” 所以你可以回家了啊,别耽误我休息! 这话关季遥只敢在心里想想。 她看到喻子远就忍不住想东想西,着实影响自己的休息质量。 “我今晚就在这睡。”喻子远说。 关季遥脸上表情复杂,喻子远没忍住笑了声。 “我明天要上班,”关季遥又重复了一句,“早上才做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喻子远这次彻底没憋住。 关季遥踩了他一脚:“笑什么笑!” 喻子远闷哼一声停止大笑,他那常常被关季遥称作“有人要倒霉了的”眼神落在了关季遥身上,他凑过去,身上清爽气息缠住了关季遥。 他薄唇上挑,双唇分开:“关季遥你在想些什么呢,我可没说要和你做——爱。” 他把做的尾音拖长缠绵悱恻,就是一副不正经模样。 关季遥老脸通红,她知道自己大概是想多了,但口中却是继续道:“我不信。” “你都这么说我了,那我不坐实岂不是很亏?”喻子远说。 “不不不,”关季遥赶紧说,“你怎么会是这种人呢,是我想多了。” 她忍。 十一点,喻子远拖着关季遥回了卧室。 盖上被子关上灯,肩膀靠着,关季遥还是有些恍惚。 喻子远果真没做什么,两人只是并排躺着。 关季遥无法控制自己不争气的心脏,它今天跳得太厉害了,砰砰砰砰,好像要跳出胸腔,她都怀疑在这寂静夜里身边的人会不会已经听出了这不同寻常。 怎么会这样?关季遥在心底道。 明明什么也没做,怎么反倒比什么都做了还要紧张? 身旁人的呼吸平稳绵长,关季遥不知道他睡了没,她自己反正是闭着眼也睡不着。 这样的感觉关季遥并非不懂,早在多年前她就体会过。 不曾想多年后,她对着另一张有八分相似的脸再度体会到了这久违的感受。 啊啊啊啊啊啊啊。 关季遥没有动作,心底却是一遍又一遍呐喊。 都怪喻子远,如果不是他说的那番话,她也不会这么烦恼。 这感觉来的时机不太凑巧,她连自己原本的思绪都理不清就被这感觉催促着去靠近喻子远。 再等等,关季遥心道,等我再扫出一点空间。 关季遥小幅度挪动自己的手,在被下贴到了喻子远的手背。 下一刻,她的手被握住了。 关季遥顿时一僵,她甚至都预演好了喻子远的嘲笑。 不过并没有声音打破这夜里的安静。 关季遥松了口气。 已经睡着了吧。 她闭上眼,忽略自己的心跳,被裹着的手传输过来源源不断的暖意。 __ 忘了更新x周末没有更 醋坛子? 确认过四周无人关季遥才鬼鬼祟祟打开车门。 喻子远拉起手刹坐在驾驶座上没动,直到关季遥上了电梯才拿着自己的东西下车。 他实在不懂有什么好躲的,就算是不说他们即将成为一对,说路上偶遇顺手载她一程就不行吗? 关季遥才不管喻子远怎么想,她只想安安静静上班不想成为公司同事八卦的中心,别说是现在这不算清白的关系,就算是她和喻子远真在一起了也得瞒得死死的。 好在今天一路顺利,关季遥刷上直通总裁办的电梯也没碰着什么别的同事。 走进办公室,向南刚巧落座。 “关助早上好啊。”向南笑道。 “早上好。”关季遥走回自己工位拿起杯子准备去泡咖啡。 助理办公室里就他们两人,还不急着工作的向南开口:“最近喻总常给我们放假休息得很好吧,最近你看起来心情都挺不错。” 关季遥一顿,手不自禁摸了摸嘴角:“有吗?” 向南轻笑一声:“是啊,而且气色都好了许多。” “可能是因为最近喻总都没怎么给我们找事吧。”关季遥诚恳道。 笃笃。 敞开的门被敲了敲,关季遥和向南同事回过头望向门口,嘴角挂着笑眼神却锐利的喻子远站在门口。 “一大早就说我坏话呢?”喻子远哼笑一声像是调侃。 关季遥瞄了眼向南,他回了个无辜眼神。 喻子远看着这眉来眼去的两人心底那点不快浓了许多。 光琢磨她口中的清远去了,差点忘了公司里还有一个办公室恋情预备役。 呵呵。 难怪要偷偷摸摸呢。 关季遥没想到喻子远上来这么快,还这么巧撞上了自己说坏话的时候,她只当没听见,讨好笑了笑:“喻总喝咖啡吗?” 呵。 喻子远走向办公室:“还是拿铁。” 喻总喻总,昨天连名带姓叫他不还叫得挺欢。 没多久关季遥端着咖啡走了进来。 她放下咖啡看了喻子远好一会,怎么感觉他有点生气。 喻子远应该不会太在意这种玩笑话啊,关季遥自认为还是比较了解喻子远的,但看现在这样总觉得他有点气闷的意思。 关季遥打量的视线过于直白,本不想说话的喻子远到底还是抬眼回望:“你看什么?” 关季遥犹犹豫豫,终究还是开口:“你好像有些不太高兴。” 喻子远“哦”一声爽快承认了:“是。” 他看关季遥,等她下一句话,结果她半天没有开口的意思。 “你就说这一句?”喻子远没忍住。 关季遥认错态度良好:“下次我不在背后蛐蛐你了。”要蛐蛐也是确定你听不到后。 “……”喻子远脸垮下来,“还有呢?” “还有什么?”关季遥这下真不知道了。 喻子远咬牙:“你还记不记得我和你说的希望在我们保持关系期间和别的异性保持距离。” “啊?”关季遥眼露茫然,随后疑惑道,“你不会说向助吧?” 她不可思议道:“我们是一个办公室的同事,你发什么神经。” “眉来眼去算是同事要干的事吗?” 关季遥:? “我什么时候和向助眉来眼去了?” “刚刚。”喻子远抱臂看她,一副认真样。 关季遥想来想去都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时候。 “眉来眼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人醋坛子打翻了。”关季遥说。 喻子远炸毛般光速回应:“什么醋坛子,你想多了。” 关季遥:“哦。” 她一副任由你说什么反正我看透了的表情,喻子远顿生恼羞。 笑话,他怎么可能吃醋,他只不过是在提醒关季遥而已。 怎么感觉关季遥越来越胆大了,喻子远心道,她之前还会假意唯唯诺诺,现在在公司都直接和他呛声了。 关季遥看着喻子远变化的表情倒是很爽快,虽然察觉到了自己的心动,但能让喻子远吃瘪还是很快乐。 - 下午四点,喻子远突然通知助理办所有人开始准备一项项目的调查,这突然任务来得突然还要得急,说今晚就要给他部分资料,原本还算悠闲的助理们顿时忙碌起来。 晚上九点半,向南转动僵硬脖子站起身,他负责的部分终于处理好,他负责的部分最多也最重要,其他人都已经下班他还留在这。 向南望了眼大门紧闭的喻子远办公室,只能看到门缝里透出的光亮。 “嗯?”向南望向办公室里散发出微光的地方。 关季遥的电脑屏幕还亮着。 他走近才发现关季遥趴在桌面上睡着了。 她屏幕上是句号占了大半页的文档,向南仔细看了眼,她已经写完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给喻子远。 向南看了关季遥一会,折回自己座位拿起外套又来到了她身边。 他展开外套盖在关季遥身上,盖着他西服的人只露出小半边脸,看起来睡得挺香。 突然间光亮多了一道来源,向南抬头,见喻子远拿着印好的资料打开门。 “这份文件……”喻子远话才开头就顿住,向南站在关季遥的工位旁,刚下意识低头看了眼。 喻子远放轻脚步走了过去,果然,关季遥正趴在工位上,她盖着明显不是自己的外套睡得安稳。 “喻总,文件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吗?”向南压低了声音。 喻子远默了默,他怎么看那宽大外套都不顺眼,连工作都暂时不想说。 向南眼见喻子远穿过他走到了关季遥身边,他想制止但又忍住了。 不过喻子远接下来的动作倒是让他惊疑。 喻子远并没有叫醒关季遥,而是弯下腰将她抱起…… 那宽大外套滑落在座椅上。 察觉向南视线,喻子远顿了顿才说:“把她放去我休息室。”他的声音也压得很低。 喻子远的办公室里还有自己的休息室,里面一应俱全,这个向南知道。 只不过…… 他看着喻子远打横抱起关季遥的背影,总觉得不太对。 喻子远虽然可以说是好老板,但也不是多热心的人…… 而且—— 还在睡梦中的关季遥毫无所觉,只不过哼了哼又往喻子远怀里靠了靠。 这对于两个青年男女来说,有些过于亲密了。 向南心中闪过这个念头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关季遥和喻子远上班期间都很少接触,从来没听说过他们有私下联系。 而且喻子远不近女色的工作狂属性人尽皆知,关季遥虽好,但应该不会和他有什么……吧? 很快喻子远出来了。 向南望了眼喻子远办公室里,他已经将休息室门关好,喻子远神色平常过来和他说文件的事,看上去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 向南抹去那些想法,和喻子远商讨起来。 - 关季遥醒来时有些懵,眼前一片黑,不知道现在什么时候了,身上穿着的也不是睡衣。 等她想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家。 她摸了半天才在自己睡的这张床边上找到按钮。 啪的一声按下,这房间亮起,关季遥眯了眯眼。 这房间十分简单,像个小单间,东西倒是一应俱全。 关季遥看了眼身周,没有自己的手机。 站起身,穿上床边的鞋,关季遥推开一张看起来隔音就不错的门。 门外光亮比她这间小房间还要盛。 关季遥的目光与抬头望来的喻子远对上。 “醒了。”喻子远说,“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关季遥听他说才觉得自己好像是有些饿。 “几点了?”关季遥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时的哑,喻子远听着耳朵有些麻。 “十一点。”喻子远说,“茶几上有些吃的,你可以去休息室里用微波炉热一下。” 关季遥看向办公室中的茶几,上面有一个扎紧的布袋,眼熟,像昨天喻子远给她带的那家,还有一份已经动过的餐盒。 那个没动的是喻子远给她准备的。 见她不动,喻子远又说:“休息室洗漱台镜子后有一次性面巾和没用过的牙刷。” 关季遥如梦初醒点点头这才去拿那份晚餐兼夜宵。 她热好饭菜出来,喻子远还在看自己的屏幕。 关季遥坐到沙发上,将吃食摆好,问:“你还要吃点吗?” “不吃。”喻子远头也没抬。 喻子远握着鼠标的手滑动,将数据高光标记,随后他手指停住,抬眼穿过两块屏幕之间看向关季遥。 “你喂我的话还能再来点。” 关季遥已经吃上,喻子远话落下她无语看去,喻子远的脸大半隐在屏幕后看不到他的表情。 想来也是戏谑。 谁让自己正吃他的呢,关季遥想着每样菜都夹了些。 端着满满当当饭碗走到喻子远身边,关季遥控制着目光没去看他的屏幕:“你要吃什么?” “都行。”喻子远随口道。 行。 关季遥加了一筷子青菜喂到他嘴边。 喻子远看着屏幕吃下这一口,半晌才回过味:“你连一口肉都不给我吃吗?” “是你说都行的。”关季遥说。 “那都是我的问题?”喻子远转过头看她,眸光流转,给他这本刻薄的人美化许多。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关季遥张口就来。 “……” 怎么感觉这话出现得不对劲,喻子远想。 见喻子远被自己学的语录哽住关季遥才好心情加了一块排骨喂过去。 这话梅排骨微甜微酸,就算是不太偏好甜口菜的关季遥也觉得不错。 喻子远吃了这块排骨眼睛微眯。 关季遥看他这样不由得想起了独白,猫身的喻子远经常会露出这幅姿态。 她这么想着手也有些痒,竟想去摸喻子远的脑袋。 “吃了这块不知要我在健身房待多久。”喻子远嘀咕道。 “这可是你自己要的。”关季遥说。 喻子远突然不动了。 关季遥回过神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搭在了他的头上,手指从喻子远黑发间穿过,好似真的在摸猫。 你看这事闹得,她就说怎么感觉手下毛茸茸呢。 关季遥心虚收回手,若无其事:“我去吃饭了。” 她转身就要走,腰间却是多出来一条手臂。 喻子远揽住她的腰,往回带了带。 右手控着鼠标点上保存,喻子远抬头看关季遥:“关季遥我怎么感觉最近你对我越来越不客气了。” “有吗?”关季遥反问。 好吧,好像是有。 哎,这也不能怪她嘛,谁让喻子远和她之间的距离美早就散去大半了。 喻子远手臂一收,关季遥被他带着坐到了他的腿上,手中饭碗差点翻了。 “干嘛……”关季遥本能看了眼办公室的大门,“现在在公司。” “除了我们俩这一层已经没有人了。”喻子远说。 喻子远将她手中碗接过放到桌上,暗灭了屏幕。 关季遥怎么看都觉得这行为不对,挣扎着就要起身。 然而喻子远的力气着实大,她丝毫逃不开。 喻子远眼睛下垂与她对视,好似有万般柔情,关季遥不由得被这一眼迷惑。 在这一瞬她又看到了熟悉的影子。 然后假相随后就被打破,喻子远扬起独属于他的笑,薄唇开合:“看你也不是很饿,那先帮我消消食吧。” “?” 关季遥要再不知道这话的意思她也是白和喻子远厮混这段日子了。 “你不要随时随地发情啊!”关季遥推了推他。 喻子远反倒是收缩手臂将她抱紧了些:“我不——” “关季遥,你给我的私人号备注是什么?” 突然转换的话题让关季遥不由得愣了愣。 随后她才想起自己上次给喻子远改的备注…… 发情的狗。 她眼睛乱转,就是不看喻子远。 喻子远含着笑,好像什么也不知道,然而口中却道:“备注对了,奖励你。” “不是……我错了,我乱改的……”关季遥能屈能伸当即讨饶。 “你当然没错,”喻子远说,“我就是。” “……” 天知道在之前看到关季遥身上披着向南外套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做了—— 扒光她,让她身上只能穿着自己的衣服。 穿着他的外套对他摇尾乞怜,嘴里只能叫他的名字。 一想到这幅画面,喻子远的心脏就快了一拍。 还有更多色情下流的想法,在这一刻全都迸发。 前 —— 超绝流水账 在烟火中爆炸 休息室的门板坚固,关季遥背靠着门双臂似推拒又似挽留挂在喻子远脖子上。 呼吸纠缠,水声啧啧,喻子远就像是有什么瘾一样研磨她唇舌一遍又一遍。 放开一点,喻子远抱起关季遥双腿推开门往休息室走,才进门,他又贴了上去追逐关季遥。 将人放下时,两人都乱了呼吸。 喻子远蓦然笑了笑,关季遥盯他,不知他为什么突然笑得这么不怀好意。 喻子远目光从关季遥眉间落到她水润嘴唇:“你每次嘴上说着不好,但从来没真的拒绝过我。” 关季遥睫毛颤动,口中回道:“我拒绝了没用啊!” 喻子远不置可否轻笑,他没有打算戳穿关季遥的“共犯”身份。 他自认为不是什么会勉强别人的人,如果关季遥真不愿意他绝对不会违抗她的意愿。 可关季遥对他可以说是纵容,除了嘴中说两句几乎任他索求。 眼前人有些紧张,目光下垂不看他,喻子远知道她是因为自己的那句话。 怎么会有这样嘴硬又乖顺的矛盾体,喻子远心道,让人…… 让人忍不住生出坏心思,想将她玩坏,让她嘴巴也变得软下来。 他俯身,又一次覆住她的红唇。 呼吸急促,手掌从身体掠过,他们互相在唇舌间较劲,身上衣物也随之落下,部分在床上部分在床下。 手往下探,手指轻车熟路到了湿润穴口,喻子远一指勾弄上方的那豆子两指在关季遥从鼻子里漏出的哼声中进入她。 做过几次关季遥还是很容易绷紧,但熟悉感让她很快接受了喻子远。 他手指动的频率加快,无论是体外还是体内的,关季遥后仰着头双腿紧闭将他手掌夹在腿间。 唇舌分开,喻子远哑声问:“舒服吗?” 关季遥没有回答,他也不奢求关季遥回答,自顾自说:“应该舒服,毕竟已经流了这么多水……” 关季遥无法反驳,倒不是别的,而是喻子远揉弄她阴蒂的手法变了,她的快感突然上了一个阶梯再开口便是将要吐出呻吟。 喻子远用手让她到了一次,自己在关季遥高潮余韵中埋进了她的身体。 “你哪来的套?” 喻子远没答,加速将她撞得忘了这事。 他总不能说刚刚点晚饭的时候鬼使神差顺手买了一盒吧…… 他就着扶着她腰的姿势弄了会,突然停下了动作。 关季遥只见他在床头按了按,随后面前一大片“墙壁”变成了玻璃。 屋外夜空月亮高高挂起,外面的道路与其他建筑灯火明灭勾勒出了这座城市中心的夜景。 好不容易让关季遥放松她又紧张起来:“你疯了?” 喻子远笑笑,搂着她的腰,带着她来到了玻璃前:“好看吗?” 光裸躯体贴在玻璃上,乳尖被压平,冰凉触感让关季遥不由得一抖。 她们所处的楼层很高,周围虽没有紧邻的其他大楼可隔着几十米的地方还是有别的办公楼的! 明明隔着很远,关季遥却仿佛看到了那一道道光亮后望来目光的人影。 喻子远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嘶……我也没有当众演活春宫的癖好,这是单向玻璃。” 听到身后人的话,关季遥才勉强安心,可自己望向外面时还是那样一览无遗,她怎么也放不开。 喻子远喘着气把下巴放在她肩头,他腰腹轻轻使力,浅浅抽插:“有时候太晚了我就会在这睡,偶尔睡不着我就看看外面,看脚下车水马龙行驶过,心中会有一些说不清的感慨。” 关季遥手掌在两旁也贴上玻璃,她眼眸中倒映着外面的灯火,站在高处的确会让人有许多思绪,关季遥不知道喻子远的感受,她自己最大的感觉就是“孤寂”。 在空空夜色里,处在高楼下望,别人好像都有归处,难免生出些平常没有的想法。 不过她这点感慨很快就被打破。 喻子远滚烫身躯不断将自己的暖意传给她,他下身的动作也愈发剧烈,深入浅出,将前后冰火两重天的关季遥顶弄得喘息呻吟不断。 如此火热哪来的孤寂。 关季遥垂着眼感受身体里起伏浪潮,耳畔传来喻子远的声音。 “你看天上。” 今天不知道是什么日子,在这个城市居然放起了烟火。 流光一般烟火冲天而起,随后在高点爆开四散。 散开的烟火带着银白色坠入高楼后,关季遥能听到外面那一声声爆开的声音。 噗噗。 皮肉相撞的声音似乎与外面的烟火重合了,关季遥视线变得模糊,再一看原来是呼吸落在玻璃上模糊了一片。 她抬手去擦那片,正巧又是叁发烟火到达了最高点。 啪的一声烟火炸开,伴随着喻子远难耐的急促喘息,滚烫的体液隔着薄薄橡胶灼烧她的甬道,外面彩色烟火交错,关季遥抖着小腿体内一股股浪潮拍下。 战场又回到了床上。 喻子远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黑色大衣,在关季遥不解中套在她身上。 不着寸缕的身体突然裹了质地非凡外套,黑与白的对比极其强烈。 关季遥双腿交迭坐在床上抬眼看他,她头发散乱几缕落在胸前,喻子远喉头滚动,只觉心中旖旎万千。 喻子远俯下身,啄了啄关季遥的嘴角,动作轻柔。 但他口中话却是下流:“自己掰开让我进去好不好……” 他声音带着略微沙哑,像是砂纸摩擦过关季遥的耳垂,偏生他又是一副诱哄口气,目光灼热却含情。 关季遥脸上绯红一眼可见,喻子远已经斟酌如何才能哄她答应。 连带着脖子也染上红霞的女人动了,她披着黑色大衣,原本双腿重迭的侧坐姿势一变,在喻子远眼中变为正坐,双腿向着两侧分开,衣袍下半遮半掩的穴口随着动作清楚露在喻子远眼皮下。 关季遥看他两眼,见他不动,闭着眼梗着脖子自己伸手探下,两指将阴唇分开,露出已经遭过一轮滋润的穴口。 等了一会,没有声音也没有感受到贴近,关季遥带着疑惑睁开眼,正对上喻子远难以形容的眼神。 他的眼神恶狠狠,又好像温柔,关季遥无法准确说出那意味着什么,只知道自己看了眼就忍不住挪开视线不敢对视。 “关季遥……”他低低念着她的名字。 “我不希望有别人会看到你这副模样……”他声音很低,关季遥只听了断断续续几个字。 光是想到可能会有别人看到这副模样的关季遥喻子远就觉得受不了,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他希望只有自己能见到这样的她。 “你……”关季遥才说一个字就被他堵住,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皆是。 “你真要磨死我了。”喻子远喟叹一声将自己的性器送入她的最深处。 喻子远说:“我还有很多想干的,可不可以满足我。” 他说着身下动作也没停。 “不,嗯,不可以。”关季遥断断续续答。 喻子远低眉眸光闪烁,他舔了舔关季遥的耳垂,小声说:“求你了。” “……” 真是服了,男人到床上果然什么原则都不要了吗?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喻子远说“求”这个字。 见关季遥不说话喻子远就知道有戏,他在关季遥耳边落下一句轻语,见她连耳垂也红得滴血又故意压低声音“求了求”。 关季遥转过身,双臂撑着床,跪趴着臀部对着喻子远。 喻子远掀起衣摆将她白皙丰满臀部露出来,双手盖在臀瓣上,他感受到了关季遥身体的轻颤。 向两侧轻掰,轻轻拍她的臀让她再翘起些,喻子远可以轻松看到那个肉洞翕张着在迎接自己。 扶着自己的性器进入关季遥,她的腰抖着,喻子远伸手掐住她的腰重重深入她。 胸乳垂在半空晃动着,半晌被分出来的一只手握在手中。 他揉捏着胸乳逗弄乳尖,扶着她腰的手用力挺动腰身也用力。 不知他弄了多久,忽然整个人覆上了她背,双手环绕在她胸前抓着两团乳肉猛烈冲刺。 关季遥分不清到底是他俩谁的喘息与呻吟,只知道她被撞得头晕目眩,这间人气淡淡的房间满室生香。 喻子远好像听到她在嘟囔什么,他一边射一边附耳—— “办公室恋情不可取……” 喻子远:…… 去他家 尽管休息室一应俱全,喻子远还是拖着困顿的关季遥下了楼。 他把关季遥安置在副驾驶给懒得动的人系上安全带才转半圈进了驾驶座。 喻子远自己有一套离公司不远的大平层,是他毕业后为了方便来公司处理事务才从关系好的叔叔那接手的。 到了自己的地盘喻子远直接公主抱抱起关季遥带她进了电梯,关季遥想下来他也不放。 “浴室在那,去洗澡吧。”喻子远指了个方向,“我去找找新的浴袍。” 喻子远的房子设计简约几乎都是由中性色构成,主色调是灰色,倒是符合霸总标配。 不过他这生活气息还挺浓的,关季遥看着墙上挂着的磁吸飞镖靶心道。 喻子远从一间屋子里出来时关季遥还躺在他客厅里舒适沙发上没动。 他手间拿着两套一样大的浴袍,一件崭新一件使用过。 “我这只有我的尺码,凑合穿吧。”喻子远走过来拍了拍关季遥,他刚已经动用钞能力找人送了几套女装过来,不过还没到。 关季遥一根指头也懒得动。 喻子远看着躺尸的她看了半天,忽然开口:“我知道了。” 又知道了什么了……关季遥昏昏欲睡。 “走,我们去洗鸳鸯浴。”喻子远俯下身把她抱起。 “我还是自己洗吧。”关季遥的声音里还带着情欲后的暗哑,人却是醒了些。 喻子远温柔开口:“我帮你洗,你都这么累了,我当然要负责。” 他将负责二字咬得重,像是在提醒什么,关季遥闭上眼懒得理他。 “不来了。”她说。 “老实洗澡。”她又补充了一句。 “这么不放心我啊,太伤心了。”喻子远说着伤心语句里却都是笑意。 “我又不是禽兽……”喻子远顿了顿,“哦不对,我是发情的狗,那应该是禽兽。” 关季遥伸手在喻子远脸上摸了摸,随后在他惊讶表情中摸到他嘴上,两根手指一夹,将他嘴巴合在一起。 “这事过不去了吗?”关季遥说。 看看这,喻子远心说,他就说关季遥现在对他越来越不客气了。 洗过澡把关季遥强烈要求洗了的头发吹干,躺在他躺两个人绰绰有余的大床上的关季遥裹着他的浴袍,过大的松垮浴袍间露出大片大片肌肤。 喻子远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他不争气的二弟真是开荤后就不消停。 给关季遥买的衣服在他们洗澡时就送到了,喻子远给她吹头时叫人送了上来,现在刚好去门口拿。 回到卧室,关季遥已经睡着了,喻子远将那衣服收在一旁,直接躺到了关季遥身边。 自己的卧室里突然多了一个人,喻子远本以为会难以入睡,毕竟他不太喜欢有人闯入自己的空间。 可关季遥身上的香味太过熟悉,她又沾染了与他同样的沐浴露味道。 喻子远小心翼翼凑过去伸出手臂把她抱在怀里。 她身上的暖香如此叫人安心,喻子远还在想这到底是哪来的香味眼皮已是一沉。 闹钟响起,关季遥习惯性伸手摸,没摸到手机,反倒是摸到了一只节骨分明的手。 她吓一跳,睁眼环境也不对。 “……怎么了?”怀里的人动作不小,喻子远也醒过来。 听到喻子远的声音,关季遥才想起来这是在他家。 环在她腰上的手习惯性收了收,关季遥不由得贴近了他。 喻子远的气息铺天盖地包裹着她,关季遥抿了抿嘴唇:“我闹钟响了。” 喻子远睡眼惺忪往床头柜上伸手,将震动的手机拿给关季遥。 “再睡会,这离公司很近。”喻子远说。 关季遥住得远闹钟也定得早,他也有一个闹钟还没响。 关季遥脑中各种胡思乱想,然而大概是已经习惯,喻子远略带沙哑的声音落下来,她的心也随之一沉,眼皮也好似重新变得沉重。 等关季遥听到一道陌生的铃声再醒来时,身旁的喻子远已经精神奕奕向她问好:“早。” ……这股莫名其妙的老夫老妻感是怎么回事? 她才回了个早,喻子远又问:“甜酒冲蛋吃不吃,还有葱油饼,不吃的话可以去附近买早餐。” 关季遥眨眨眼:“你做?” “不然你做?”喻子远挑眉。 “吃。” - 进公司时关季遥又复刻了昨日的鬼祟,今天依旧好运气。 今天卡点来的,助理办已经坐满人,关季遥和她们问一声好去了自己工位。 向南抬头看了一眼关季遥,她换了一身新衣,轻休闲的灰色西装,很配她。 他想起了昨晚的事,也不知道关季遥什么时候回家的。 “一杯美式。”喻子远的声音伴着他头也不回进入办公室的身影落在办公室。 助理们互相看一眼,关季遥举起双手作出投降姿态:“行,我去。” 向南脑中蓦然闪过一个念头:昨天关季遥和喻子远也是这样一前一后到的…… 向南摇摇头失笑一声,他还是被昨晚喻子远的举动影响到了,平日关季遥和喻子远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来。 - 关季遥放下美式就要出门。 “等一下。”喻子远叫住她。 “嗯?”关季遥回过头,“还有事吗?” 关季遥回到公司就进入了工作状态,喻子远莫名觉得她身上有些疏离感。 “昨天的文件有问题?”关季遥问。 “没有。”喻子远轻咳一声,“我是想说,你通勤太远了,要不要住在我那。” 他又补充道:“我那很近吧,你可以多休息会。” 关季遥的眼瞳色浅,迎着光看向他,喻子远生出一些紧张,他不动声色抓住鼠标敲了敲。 “不了吧。”关季遥说,“我住我那也挺好的。” “哦,好。”喻子远说。 他没察觉自己的表情一滞,只是简单应了声。 关季遥看他没别的事就离开了。 喻子远盯着屏幕半晌没动。 他也不是很想让另一个人住进来,只不过顺口就问了出来…… 她住的地方哪里好了。 你男朋友喂不饱你吗 工作忙起来是真忙。 关季遥每天上班晕头转向回家就是躺下,如果不是喻子远承诺给他们发奖金她在背后骂他的次数肯定要比现在多。 连周末都变成了单休,关季遥每天累成死狗。 就在这恍惚的忙碌中,度过了十来天。 等工作重新变得轻松起来,关季遥才倏然意识到这周末就是同学聚会。 关季遥他们这周的工作整合报告统一交给向南,向南进喻子远办公室与他商讨时其他几个助理就在外面聊天。 他们的下午茶除了公司统一的还有喻子远自掏腰包订购的,此时总算可以好好品尝了。 李湘靠在椅子上咬着瑞士卷吐槽:“我都说我很忙了我妈还在这周末给我安排了相亲。” 郑远附和道:“我妈也叫我去相亲,我只想赚大钱,完全不想结婚啊!” 关季遥没被催过只好同情道:“你们还这么年轻呢,急什么。” 李湘和郑远都是奔叁的人了,不过在现在这年纪不结婚的人多了去了。 李湘叹口气:“大学以前不让谈,上大学催着谈,毕业又叫去相亲,我感觉自己是个什么被催熟的产品。” “就是就是。” 李湘话音一转问起关季遥:“季遥你呢,你家里人不催吗?” 关季遥摇摇头:“他们不会催我的。” “这样啊,”李湘一脸羡慕,“你家人真好。” 关季遥笑道:“是啊。” 其实他们不催自己还有一个更大的原因,这些年没人提她也没说起。 他们换了个话题,又唠了许久,像是要把最近欠缺的都唠回来。 过了许久,向南才从喻子远办公室出来。 推开门时关季遥往里面望了眼,被电脑屏幕挡着的喻子远一张一张翻着资料。 “没什么问题了,喻总说大家可以提前下班。”向南一出来就带来了好消息。 “万岁!” 再冷漠的上班人听到这句话也会笑出来,关季遥心情顿时好转。 手机响了一声,关季遥拿起来一看,是乔唯心把同学聚会的具体时间地点发过来了。 明天晚上五点半,在一家s市比较出名的老牌馆子里,还有她复制时没有去掉的“可以带家属哦(偷笑.jpg)”。 【唯心不违心:明天我来接你?】 【退休遥遥无期:要绕一大圈算了吧,我自己去。】 【唯心不违心:也行,我正好多休息会,我跟你说今天我在片场要被气死了……】 手机叮叮当当响着,关季遥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乔唯心的信息。 向南抬头时恰好看到关季遥满是笑意的眼神,他顿了顿,开口道:“季遥,要不要一起去吃晚饭。” 李湘和郑远已经走了,就他们一个还要工作一个还在收拾。 关季遥愣了会才抬头,向南看着她等待着回应。 “不了吧,”关季遥扬起一个笑,“我要去陪男朋友。” 向南表情不变,礼貌道:“是嘛,我都不知道你谈上了,是最近的事吗?” “是啊,就前不久,最近太忙了都没和你们说过。”关季遥说。 “那祝你和男朋友用餐愉快。”向南说。 “谢谢。” 关季遥收拾的动作加快许多。 向南是个很优秀的人,关季遥想,对这样的人有好感是很正常的。 可惜她不行。 向南的性格和林清远很像呢…… - 下班早,实在不愿意做饭的关季遥路上随便吃了点就回家了,直到晚上躺床上看小说时才后悔。 动是懒得动的,关季遥选择点进朋友圈发一条“下午吃饭吃得早还没吃多少,这个点开始饿了,到底谁能给我带来烤鸭熔岩蛋糕甜甜圈小龙虾花甲粉韩式炸鸡蛋挞火鸡面烤串虾饺炸鲜奶……” 发完她就再次切回小说软件继续看起来。 良久后,追平了更新关季遥再次切回微信,朋友圈已经有了十几条消息提醒。 部分评论深夜报菜名把他们也说饿了,部分让她早点睡就不饿了。 向南的评论有些显眼。 【向n:你男朋友这么小气吗,都不让你吃饱。】 【退休遥遥无期回复向n:这几天太累了,我不想吃。】 瞄了眼点赞的人,关季遥突然在队尾发现一个熟悉的id:发情的狗(自己承认版)。 不等她想什么,外面突然传来了门铃声。 与此同时,微信跳出一个弹窗—— 发情的狗(自己承认版)邀请您进行语音通话。 关季遥举着手机赤脚走到门口:“干嘛……” 屋外的喻子远抬眼,像是通过猫眼与她对视:“不小气的炮友来让你吃饱了。” 我们老实人哪里受过这种诱惑 喻子远还穿着今天上班时穿的那套西服,看他的模样应该是才从公司出来就直奔她家。 “看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点餐了,路上随便买的。”喻子远轻车熟路提着手中夜宵坐到餐桌旁。 他才解开塑料袋的口,辣椒伴着蒜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喻子远眉头轻皱,在面前扇了扇:“这玩意有什么好吃的……” 关季遥凑过去看,里面果然是麻辣小龙虾,下面还有两个泡沫盒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随便买了些。”喻子远说着,将下面两个盒子也拿了出来。 关季遥没出息地咽口水,她已经闻到了烤茄子的香气。 果然剩下两个盒子装的是烧烤,关季遥从未觉得喻子远的模样如此顺眼! “感谢金主爸爸的投喂!”关季遥觉得自己可以当场认他当义父。 喻子远挑眉对这个称呼颇为受用:“乖女儿趁热吃吧。” 关季遥决定对这蹬鼻子上脸的人保持叁分温柔,没有理他的嘴欠,转身去拿了两双筷子与两个盘子。 “你吃就好,我不吃。”喻子远看着面前的碗筷说。 “我一个人吃不完。”关季遥说。 喻子远懒懒靠在椅子靠背上随意道:“吃不完就丢了。” “多浪费啊。”关季遥痛斥这种行为。 “我钱多乐意浪费。” “……” 见关季遥无语,喻子远语气一转:“我吃一口就要去健身房待好几个小时。” 关季遥上下打量他:“有必要吗?” 喻子远脸凑过来眨了眨眼睛:“我的腹肌合成一块了你还喜欢吗?” 关季遥选择沉默。 呵,肤浅的女人。 尽管喻子远没抱着从她口中听到什么好话的心思也被她这沉默弄得有些不爽。 她就不能说透过他英俊外表与良好身材看到了他高贵的灵魂非他不可吗? 在心底吐槽半天,喻子远突然感受到隔着衣服一只手放在了自己肚子上。 他本能绷紧,抬头看着垂眼看着他腹部的关季遥,她另一只手还拿了一片烤豆皮。 “?”喻子远疑惑。 关季遥摸了摸:“我试试看自己喜不喜欢腹肌,我们老实人哪里受过这种诱惑。” …… 喻子远琢磨着,她这是挑衅呢、暗示呢还是单纯占他便宜呢? 喻子远幽幽道:“好摸吗?” 关季遥点点头:“还行,继续保持。” 喻子远咬牙捏住了她的手腕:“我看你是几天不挨操穴痒了……” 关季遥无辜道:“我都是顺着你的话来的啊。” 见喻子远放大的脸,关季遥把手中豆皮隔在他俩之间飞快往后退了一段距离,手也收了回来。 “哎呀,真不好意思,明天我有同学聚会,今天不太方便呢。”关季遥说。 她果然是故意的。 喻子远见关季遥眼里狡黠的笑意与不走心的话无比确定自己就是被她逗着玩了。 他现在在关季遥眼里简直是毫无地位。 喻子远盯着关季遥吃夜宵的模样,心里却是软了不少。 他不知道别人情侣之间是怎么相处的,但他知道关季遥在逐渐接纳他。 喻子远看了会,突然开口:“什么同学聚会?” 他们之间似乎对对方的了解并不多,也鲜少聊一些生活锁事…… 关季遥吃得正开心,随意答道:“高中同学聚会。” 高中同学聚会啊…… 不对。 喻子远猛地掀起眼皮。 关季遥看上去心情格外好,一边吃着一边还给谁回着消息。 喻子远可没忘记她那前任就是她的高中同学。 喻子远顿时警铃大作。 “在哪聚会,什么时候去?” 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关季遥回了。 半天没听到喻子远的动静,关季遥回完乔唯心信息往他那看了眼。 喻子远脸上神色变来变去,她不知道这人又怎么了。 “怎么了?”关季遥问,难道又有工作问题?不会又要加班吧…… 喻子远瞅着她,踌躇半天,最后嘴角扯成一条直线带着莫名的语气开口:“能带人一起去吗?” “什么?” 喻子远看她反问一句,沉下气再次开口:“你同学聚会我能去吗?” 关季遥一脸疑惑:“你去干什么?” “你们同学聚会不能带对象一起去吗?”喻子远说,“我可以勉为其难暂任男朋友的身份给你涨涨面子。” 关季遥笑容一僵:“不用了吧……” 他就知道关季遥果然要去见那个忘不掉的前任,不然怎么会不愿意! 喻子远挺直的脊背一松向后瘫倒靠在椅子上,在关季遥目光下望着天花板惆怅道:“我知道了……我们这个关系果然让你难以启齿了,你不愿意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也不过想多了解了解你……” “停停停。”关季遥按了按太阳穴,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本来就难以说出口吗,他们现在也还不是正经男女朋友啊。 喻子远到底去哪里偷喝了百年西湖龙井,怎么一张嘴就是满室茶香,她不由得腹诽。 不过她本来就已经在重新思考自己和喻子远是否能再进一步,倒也不是不行,正好让乔唯心见见放个心。 只不过…… “我知道了,我不说这些话让你为难了,”喻子远语气空洞,“我会等你愿意和我开始一段正式的关系的……” “行行行,你跟我去吧。”关季遥投降了,带他去就带他去吧,至于明天他们看到这张和林清远极为相似的脸会怎么想…… 明天再说吧! 喻子远依旧转眼恢复正常,嘴角上扬眼里都是得逞的愉悦。 关季遥总算知道为什么喻子远会变猫了,这模样的确就像恃宠而骄喜欢伸爪试探主人忍耐底线的坏猫。 矜贵傲气,不喜欢别人触碰,自己经常气人又能将人哄好(指发奖金抚慰打工人的心灵),关季遥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心态的改变导致看喻子远也变得可爱了,总之她现在对喻子远真有些主人对宠物的包容兼从客观层面对一个优秀异性的赞赏。 大概也有主观的。 哎,我完了,关季遥如是想。 至于喻子远,他八百里加急让家里人给他送一套鲜少穿的衣服与配套饰品到自己那套大平层,誓要艳压那个听闻与他极为相像的林清远。 就算长得像,他也相信自己的穿着打扮风度体态品德等等方面都能胜过对方。 到时候关季遥一眼就能看出来到底是谁更优秀。 他长这么大还没输过。 —— 不知道为什么本该是死装哥的喻总在搞笑男的路上一去不复还 你和季遥感情还是那么好 关季遥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打量喻子远。 这人今天骚包得穿了身酒红色休闲西装,袖口两个袖扣在路边灯光照耀下于车内熠熠发光,以关季遥对他的了解,那上面的宝石百分之九十是真东西。 喻子远身上带着一股透出冷凝味道的香气,冲淡他精心打理过造型的刻意,开车时专注模样的侧脸将他五官优势全都体现,遇到有车或人惹他烦了脸上偶尔会闪过属于他的嘲讽。 关季遥有陪喻子远去过两次商业聚会,她看着这人从头到脚大写的精致,怎么感觉那时候的喻子远还不如今天骚包。 甚至他还换了辆车,没开的他常开的那辆,关季遥不懂车,不过用脚指头想这辆车也不会便宜。 等红灯的间隙,喻子远往后一靠转头看关季遥,她正也在看他。 喻子远挑起半边眉,多情眼含着风情与她对视:“怎么这么看我?” 关季遥摸摸下巴:“感觉你花的心思比上次参加能创科技主办的商业聚会还要多。” 喻子远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微不可闻停顿,他轻抬下巴:“怎么可能。” “我不过就是回家换身衣服顺便收拾了一下,”红绿灯变色,他拉动换挡杆重新启动,“作为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我还是有些形象包袱的。” 昨天他还是睡在关季遥家,中午吃过饭才回去。 ……彳亍。 关季遥转过头目视前方。 - 关季遥拉开车门下车时就被看到了,亮堂饭店门口,有人挥着手叫她。 “副班长——”关季遥笑着打了声招呼。 副班长徐才是个外表敦厚老实的大个子,实际上他心思灵活细腻很会交际,他在外面迎接人关季遥一点也不意外。 “季遥,好久不见,更漂亮了!”徐才上下看了看关季遥感慨道。 “是啊,好久不见,你看起来过得很不错。”关季遥说。 她这几年和以前的同学联系不是很多,刷到同学的近况也不会太仔细看,进入工作后更是忙得脚不沾地鲜少关注别人。 “车里那个是唯心吗?”徐才很了解她和乔唯心。 关季遥摇摇头,门口这一段已经停满车,喻子远去旁边停车了,她顿了顿才说:“是我……男朋友。” 徐才脸上先是讶异随后很快变成了笑:“祝福你啊,你们谈多久了,也没听你提起过。” “不久,就最近的事。” 徐才看着面前淡笑的关季遥,不由得想起了以前高中的时候。 他们学校是他们那个小地方最好的一所中学,他们班更是其中最好的几个班之一,大家都忙着学习谈恋爱的人寥寥。 关季遥和林清远无疑是其中在突出的存在,无论是成绩、长相还是近乎光明正大的态度,可以说那时候他们简直是校园明星情侣,老师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们去。 只可惜…… “班长来了吗?”关季遥挑开话题。 徐才回过神,笑道:“没来,她说忙着赶一个论文实在来不了,你也知道她在国防x大的专业,也不知道以后我们还能不能联系到她。” 关季遥也没忍住笑,他们班长读了个核什么的工程,当时就有人调侃毕业即失联以后新闻见。 肩膀搭上一只手,喻子远身上那股不知是什么香水的气味沿着就往她鼻腔钻。 “这地方停车真麻烦。”喻子远的声音从斜上方落下。 关季遥回头看他:“这些生意火爆的饭馆就是这样啦。”她把大少爷这三个字憋了回去。 重新看向徐才,他正盯着喻子远看,似乎有些恍惚。 关季遥默了默:“我先带他进去了?” “哦,哦哦,去吧。”徐才应了声才恢复过来。 关季遥拉着喻子远走进了这家店。 喻子远眼睛微眯,徐才看他的眼神怎么感觉和看到鬼了一样。 - 进了包间,投来目光的同学们之间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 “季遥!!!” “快让开快让开,我们关大美女来了——” “终于见到你了季遥,之前你都不来!” 扫过眼前一片片带着陌生的熟悉脸庞,关季遥也没忍住,除了久别重逢的喜悦还有些莫名伤感。 “我来了,大家好久不见。” 她走了进来,身后喻子远也随着她进了门。 “你旁边是……” 终于有人注意到了她身后的喻子远,原本吵闹的包间顿时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他们犹疑的目光在他们之间逡巡,还有几人面露惊恐。 关季遥早料想到了这种情况,她晃了晃自己刚刚拉起来的喻子远的手:“这是我男朋友,喻子远。” 喻子远的注意力顿时被关季遥吸引过去。 她刚刚说,男朋友? 原本还在四处看的人瞬时眼里只存得下关季遥一人,他嘴角微翘,下一秒又按了回去,只不过眼里愉悦经久不散。 “喻,喻子远,你好你好。”有人反应过来赶紧招呼。 “你们好。”喻子远收回目光难得地好声好气给了一个温和笑意。 谁知看到这笑他们反应更奇怪了。 喻子远不动神色跟着关季遥坐到一旁,心中思虑几转。 不过没多久原本略有些安静的包间里就重新活跃起来。 关季遥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我们这些聚会就是这样的比较热闹,你要是觉得吵就先走吧。” 喻子远微微向她倒下,同样小声恢复:“不会,我以前去学校给学生做演讲更吵。” “……”关季遥收回自己的关心。 连续来了好几个人与关季遥问好,有男有女,相同的是他们总要将目光落在喻子远身上许久。 当喻子远回以微笑,他们就避开目光装鹌鹑。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才和另一个男生一起进了包间。 徐才大声道:“唯心两分钟就到,其他人都来齐了,我就叫他们上菜了啊!” “好~” 坐得零散分布在包间各处的人们各自找了个位置落座。 关季遥领着喻子远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顺便给乔唯心占了个座。 才坐下没两分钟,徐才走了过来。 “季遥,你出来一下。”徐才笑道,“借用一下你女朋友不介意吧?” 喻子远被他这句话说得心情大好点点头:“女朋友,去吧。” - “季遥。”徐才站在她对面目露纠结。 “嗯。”关季遥应了声,“你是想问男朋友的事吗?” 徐才叹了口气:“我刚刚看了眼他的车觉得有些熟悉,网上查了下报价,小一千万,这人来头不简单吧。” 关季遥点点头。 她就知道喻子远的车肯定不便宜。 徐才欲言又止:“那他知道……” “他知道我有一个和他长得像的前任。”关季遥说。 徐才放心了些:“那就好。” 话落,他又道:“季遥,我本来不该问,但我还是想问,你是放下了,还是没放下,他……你不会是在玩一种很新潮的小说照进现实吧。” 关季遥沉默片刻:“我们开始得有点复杂,但我现在的确是打算和他好好相处。” “我知道他不是林清远,他就是他自己,而且他们之间除了脸天差地别。” “行,你能处理好就好。”徐才叹息一声,“虽然你和清远之间挺可惜的,但人嘛,总要向前看。” 无论过了多久,关季遥总会被自己这群同学们的善意所打动。 她眨眨眼,将泪意憋回去,声音略低:“我知道,谢谢。” - 关季遥回到包间时,乔唯心已经坐在位子和喻子远搭上话了。 “亲爱的,快来。”乔唯心一见她就挥着手招呼。 喻子远看了乔唯心一眼,她笑吟吟看着关季遥。 算了,不和女生计较,喻子远心道,不就是一声亲爱的吗,反正关季遥…… …… 关季遥为什么总是连名带姓叫他? 关季遥回到位置上,坐在喻子远和乔唯心中间,她看向乔唯心关切道:“没休息好吗,怎么看起来累累的。” “别说了,今天早上突然接到电话让我去片场一趟,我那个活祖宗差点又惹出祸来了。”乔唯心大叹三声,“哎,不说了不说了。” 乔唯心看了两眼关季遥和她旁边的喻子远,原本萎靡的模样顿时鲜活了些:“你不给我介绍介绍?” 关季遥“呃”了一声,还没告诉过乔唯心喻子远听到过她们背后蛐蛐,乔唯心一说完她就感觉如芒在背。 “喻子远,我,男朋友。”关季遥说。 “没了?” 关季遥坚定道:“嗯,没了。” 倒是喻子远突然变得格外健谈,主动说:“季遥经常和我提起你,我知道你是她最好的朋友。” “那是。”乔唯心扬起笑,“我和季遥认识多年一直都是关系最好的。” 喻子远越过关季遥和乔唯心聊了好一会,关季遥只觉得再不打断他俩明天他们就要拉着自己桃园三结义了。 乔唯心说:“季遥说得果然没错,你虽然麻烦一点但是个好人,我看好你,一定要对我们季遥好啊!” “行了行了,上菜了,吃饭吧。”关季遥脸一红赶紧拉住乔唯心。 因为要开车,喻子远没喝酒,他就安静坐在一旁看着关季遥和她的同学们聊天说笑。 按一般情况来说,他肯定会嫌这无聊,但关季遥问了他两次要不要先走他都拒绝了,就在一旁看着。 关季遥喝了几杯,脸色红润,他能看出关季遥今天来之前提起同学聚会有些隐约的局促,但进来后她就逐渐变得放松,现在更是已经轻松随性谁来都是笑。 喻子远好像在这窥见了关季遥的少年时期。 关季遥在班上肯定很受欢迎,她与谁都处得好,见人永远是笑着的,而且她又长得好看…… 喻子远又扫视了一圈,刚刚那个副班长说人已经来齐了,可他没看到自己想见的人。 难道是没来吗? 关季遥似乎也很少参加同学聚会,他们俩都在避开对方? 为什么? 饭已经吃到尾声,桌上喝了酒的都满面红光,几个爱敬酒劝酒的拿着酒杯到处乱逛。 喻子远见关季遥有些迟钝了给她拦了几杯不让喝,好在她的同学们也不是什么难缠的,说不喝了就不喝了。 眼见又来了一个举着酒杯的瘦高男人,喻子远揽过靠在他肩膀上的关季遥,伸手挡了挡:“她不喝了。” 谁曾想,来人举着杯子对着他,口中道:“清远啊,好久不见,哎,我当年没去看你,你现在,嗝,现在你和季遥的感情还是这么好哈。” 喻子远一顿,他眼皮一掀抬头看去。 “你就是太善良了,老想着帮别人,你说你年纪轻轻刚和季遥一起考上a大,怎么就没了呢……”醉鬼看着他,眼里惋惜都溢了出来。 靠在他肩上的关季遥迷蒙着,似乎没听到这人说了什么,她另一边的乔唯心闭着眼手中还握着手机。 喻子远听到了自己胸腔间的心跳,听到了记忆中关季遥数次念出的清远,听到了大脑理智又冷酷发出的话。 原来没有什么不复合的前任,只有一个永远不会分手但无法再见的初恋。 他就是喜欢上关季遥了(第二更) 喻子远不知道自己怎么安静听完的那醉鬼的唠叨。 他感觉后半程他眼前的一幕幕都像是在放电影,他就只是个看客而已。 他看到从外面来了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接走了乔唯心。 看到徐才过来问他和关季遥怎么样要不要回去休息。 然后他听到自己应了声扶着关季遥离开了这地方。 还没忘记去结账。 副驾驶上关季遥靠着靠背眼睛迷蒙却明亮,眼睛一眨也不眨随着他转动。 他上了驾驶座关季遥便偏过头看他。 安安静静,只是注视着。 换做之前,喻子远指定要偷着乐。 而现在,他脑子里第一个想法永远只有“她在看谁?” 喻子远可以毫不客气地说他不在意任何一个出现在关季遥身边的男人,因为他有自信自己是那个最好的。 但,如果是一个在感情最盛时黯然退场的、只有美好记忆的、一个与自己面容相似的死去初恋呢? 喻子远无法接受关季遥每次看他的时候都会在心里想起别人,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找不到那个人,所以只能看着相似的面孔聊以慰藉。 喻子远一路开车无目的向前,等他回过神来时,已经开到了海岸边。 车轮陷入沙地,他们所在的这一块见不到人影,只有树影婆娑。 情绪回笼,喻子远想起了上次他提出关系更进一步时关季遥说的话。 她当时的一句现在还不行现在想来也挺值得琢磨。 关季遥不是这种人,他想。 尽管她的嘴里总是没什么好话,像是故意惹他生气。 但她逐渐对他放下心防小步靠近的样子,对自己的要求意外乖顺的样子,和刚刚不知道是怕他听到什么还是真心关心他让他可以先走的样子,无论是什么样,他都觉得可爱。 喻子远深吸一口气。 对,他就是喜欢上关季遥了。 喻子远侧过头,关季遥还是睁着双眼目不转睛看着他,就像是他是她最珍贵的宝藏一样。 他伸出拇指压在她的唇上,顺着唇线抹过。 “关季遥,我要听你亲口说……” “别让我恨你……”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不开心,关季遥歪歪脑袋,突然凑上前来,在他唇上轻啄。 一触即分。 柔软双唇覆上来的一刻,喻子远的心停滞片刻。 这个随意的,似乎不带情爱只是关心性的吻,或者说唇碰唇,让他心中乱麻破开一道口。 他恶狠狠亲了回去,探入她口中,还要时刻注意着醉酒的人有没有记得在呼吸。 关季遥回应着他,这微弱的回应在他的强势下微不可闻,可他却捕捉到了这个信号。 喻子远解开她的安全带,按下车内按钮放平座椅靠背将她带去了后座。 他将关季遥压在车门上,半个身子都拢着她。 他狂风暴雨般卷起关季遥的每一处,逼得关季遥不得不反抗来求得生存权。 冷凝男香在此时好似变成了利剑,随着他出征,将关季遥全然笼盖。 “关季遥我是谁?”他哑声道。 而关季遥只是呆呆看着他,不说话,又亲了亲他的唇角。 解开她的扣子,扒下外裤。 喻子远近乎随意试探过她的湿润就将内裤往旁边一拨将自己的性器顶了进去。 关季遥平躺在车座上被他压着双腿大开。 他只是激烈地耸动腰身,将关季遥的身体全部打开。 黑色内衣下的乳肉被过于激烈的动作撞得从覆盖下跑了出来。 他一手握着她的腰,一手抓着她那跑出来雪色乳团,身下皮肉相撞将咕叽水声也弄得充满了车内。 醉后的关季遥一片坦诚。 她的呻吟比平常放肆,被操软了腰会用含着水雾的双眼瞧着喻子远哼唧。 “要叫我的名字,”喻子远俯下身,将性器送得更深。 “跟我读,喻子远。”他说。 “喻,子,远。”他放慢了声音一字一顿。 他说了好几遍,身下的人只是喘息与娇吟,除此外没有别的声音。 喻子远便做得更狠,每一次都是深入浅出,似乎在挑战找寻她的底线。 然而她被弄到体内一股股温热水流喷到他性器上都没有叫过他的名字。 她绞紧的甬道刺激着他的神经,喻子远快速抽插十几次在临界点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喻……” 他的性器抵在她的小腹处,精液从顶端射出喷在她腹部与胸口。 “……子远……” 她的声音不大,已经足以被他听清。 “对,”他贴在她身前亲着她,不在乎这西装被粘上体液,“就这样叫我名字。” “只有我会这么欺负你,也只有我能这么欺负你,知道了吗?” - 喻总:我讨厌你 喻总:算了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喻:你真喜欢我吗,我不信,你真喜欢我吗, 水汽将玻璃挡板蒙上一层纱,从外看只能见到隐约肉色身影。 先是一只手落下擦出一片透明。 随后是一整块背靠了上来。 交迭的人影站立着,靠着玻璃的那个后仰着头被动承受着身前人格外强势的深吻。 “唔!” 关季遥被堵着嘴只能闷声低哼,在她腿缝间蹭了许久的东西还是滑进了她身体里,喻子远抱得紧亲得急进得深,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碎。 回来时他家已经有一锅热好的醒酒汤,喻子远喂她喝了两口,喻子远倒也不指望她能清醒,只求明天醒来她不要头疼。 他又带着关季遥去洗澡,只是洗着洗着还是变了味。 喻子远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虽然他现在坚信关季遥不会这么无耻但他还是忍不住带着气去折腾她。 关季遥今晚太喜欢看他了,不管什么时候总是用看不出具体情绪的眼眸追随他的身影。 喻子远就是在这种眼神中一次又一次释放他的恶劣。 他将关季遥转过一遍,从身后进入她,每次深入她都会本能往前走两步。 他就这样驾车般将她从淋浴间操到了浴缸旁。 他的浴缸比关季遥家的大多了,不过他没用过几次,以后关季遥可以用上。 他让关季遥双手撑着浴缸背对着他,他则双手握着她的腰用性器顶开她主动展示在眼前的穴口。 浴缸倒映着他们交合的身影,模糊投影将关季遥颤着的身体与她在空中晃荡胸乳全都一股脑塞给喻子远。 在这释放过一轮,喻子远才“好心”抱起关季遥去卧室。 他有格外注意没让关季遥头发沾湿,到了卧室就将她皮筋甩到一边任由她长发散下。 喻子远将手掌贴在关季遥脸颊边,关季遥像是本能般蹭了蹭,将他掌心蹭得格外痒,这分痒又顺着血管传递进其他地方,让他整个人都变得不对劲。 于是他只能变着花样折腾关季遥,从床边到床中又到床头,总之不让已经困顿的人睡个安稳觉。 不知折腾到了几点他们才双双闭眼歇下。 所以第二天一早关季遥醒来时感觉自己下身既饱胀又空虚的时候一脸懵。 她回忆许久才想起一些零碎画面,全都是喻子远的身影。 真是禽兽啊…… 关季遥转过身,腰部一阵酸。 喻子远闭着眼,还没醒。 他都爽一晚上了在梦里还是不高兴,关季遥心道。 喻子远抿唇皱眉眉头下压,如果他醒着这一片应该已经温度变低。 关季遥还在腹诽,被怀中人动作弄醒的喻子远张开了眼睛。 喻子远清醒很快,一睁眼已经是一片清明,他睡前看到的是关季遥的双眼,醒来后见到的也是。 “你……” 他们同时出声又同时停住。 “你先说。”喻子远道。 关季遥摇摇头:“你先说,我忘了。” 她说完,就见喻子远表情变了几分,她本能察觉有问题,然而此时再开口也没办法了。 于是她只能听着喻子远说:“你是把我当你那死去初恋的替身吗?” 关季遥脑子一炸,来不及想是不是有人和他说了什么,生存欲极强地连连摆手。 “我没有——”她才说,对上喻子远冷静双眸又道,“好吧,一开始的时候时有点。” 见喻子远脸色不好,她赶紧补充:“但是现在没有!” “我不信,你是在哄我吧。”喻子远没动,依旧侧躺着与她对视。 关季遥虽然对自己的心思也存疑,但她依旧坚定道:“我说的是真的,我将你们分得很清楚,他和你差别很大的。” 喻子远这才点点头:“我这么优秀,和我差别大是应该的。” “倒也不是,他人比你温柔多了……”关季遥声音越来越小,然而喻子远的死亡凝视依旧追着她。 “反正我没有,你们除了脸就没有相似的地方。” 关季遥很少说谎,她心跳极快,就怕被发现她心不诚。 虽然林清远和喻子远看起来一个温润如玉一个气势如虹,可与喻子远朝夕相处了好一段时间的关季遥还是察觉了他们相似的温柔底色,只不过他们一个嘴软一个嘴硬表现出来的截然不同。 关季遥略带心虚的眼神没有骗过喻子远,喻子远看了会没说话。 关季遥信誓旦旦的样子足以让喻子远原谅她大半。 喻子远扯开嘴角,要笑不笑,关季遥硬生生从他这表情里看出来了些许委屈。 “我先不管这个了,”他说,“我问你,你上次不拒绝我,是因为我这张脸还是因为你对我有好感?” 哪次? 关季遥想了想,应该说的是她请求关系升级的那一次。 那时候她已经动摇,所以应该是…… 不过让她说出口还是太难以启齿了。 喻子远却是从她的沉默里会错意。 他冷着脸站起身,被子滑落,肌肉分明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 “干什么?” “我现在不想见你,我走。”他声音微冷短促。 “这是你家啊……”关季遥说。 她很快反应过来喻子远会错意了,她张开嘴: “知道我舍不得赶你走故意这么说是吗,关季遥你好得很。”喻子远瞪视他,眼眶似乎有些发红。 “不不是,”关季遥被这顶帽子抠下来人都傻了,鬼知道昨天喻子远想了些什么,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她赶紧抱住喻子远的腰,“我是因为喜欢你才说的!” 她看不见喻子远的表情,只知道他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头顶才响起他有些闷的声音。 “你是不是在骗我。”他说。 “你一点也不像喜欢我的样子,”喻子远像是在回忆,“你刚才还说那个人比我好,之前还不愿意带我去聚会,在向南他们面前和我装不熟还说我坏话,不想住在我家甚至都不想和我交往……” 关季遥怀疑他说着说着要把自己说破防了。 怎么喻子远说得她好像一个渣女…… 她真有这么过分吗? 关季遥不禁被他带入了沟里。 见关季遥沉默,喻子远又挣扎起来作势要走。 关季遥赶紧顺毛哄:“我是真的喜欢你。” 喜欢一旦说出口就好像打破了某种桎梏。 “如果我不喜欢你,不会在他们面前说你是我男朋友的,我本来就打算和你说我考虑好了。”其实没有,她还想再等一段时间的。 “真的吗?”喻子远又停住了,“真的不是因为怕我在工作上给你下绊子才这么说的?” “我不是这种人,就算你拒绝我了我也不会故意找麻烦的,你不用违心来骗我。” “……” 关季遥无奈发誓:“我发誓我说的是真话,我的确喜欢你,喜欢的是喻子远这个人,不是因为别的原因。” 等了好一会,久到关季遥都忍不住想抬头去看他表情了,喻子远才有了反应。 “我还是不信……” 别逼我揍你!关季遥在心里骂骂咧咧。 “那你要怎么样才相信啊。”她说。 关季遥再不回过味来这是喻子远故意的她就白和他相处这么久了,能怎么办呢,她理亏只能顺毛摸了。 喻子远低头在她耳边耳语。 关季遥木着脸听完半天没反应。 喻子远也不催促,就静静等她回复。 “行……”关季遥最后还是答应了。 不就是,给他口嘛…… 关季遥忽略自己发烫的耳垂松开抱着他腰的手坐起来。 喻子远半垂着眼,似乎也并没有很高兴。 他伸手碰了碰她的右脸:“你真愿意吗,因为喜欢我?” “是,大少爷,我确实喜欢你,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答应。”关季遥没理他的复杂心情,径自扯开被子将他穿着的睡裤也扯下。 喻子远想,关季遥大概就是这种只要喜欢就会愿意做各种事的人,他在之前就体会过的,尽管嘴上不说,却会克服害羞主动掰开让他进去。 所以,他希望关季遥以后只能喜欢他一个,他只想自己有这种特殊对待。 —— 争取八万字完结 这是一对在爱中去世的情侣(第二更) 虽然已经被关季遥扒了裤子,但喻子远还是坚持去洗漱完再说。 关季遥洗完脸刷完牙出来后他还在浴室折腾,老半天才穿着浴袍出来,脸上被蒸得浮粉,看起来倒有些像青春男大。 他靠坐在床头,关季遥就跪坐在他双腿之间,难得的关季遥在上俯视他。 喻子远呼吸急促,目光闪烁,他微微侧头,脖子上流畅肌肉线条随着他转头的弧度变得格外清晰。 明明是自己提出来的要求,怎么还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关季遥掀起浴袍一角,这人还是穿了一条内裤。 “反正都是要脱的,你穿了干什么。”关季遥一边说一边去扯他的内裤。 喻子远难以忽略自己滚烫的脸颊,为什么这话从关季遥口中平平淡淡说出来他却觉得如此色情。 关季遥早就见过喻子远的性器,干净粉嫩,不知道他刚刚清洗多久,闻着还有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关季遥盯着他的性器看,还嗅了嗅。 这个认知让喻子远兴奋,本就起来的性器又硬了些。 这个变化没有被忽略,关季遥伸手从他性器顶端往下滑:“请你控制一下自己,再大我就要吃不下了。” 喻子远没动,只是性器脱离主观意愿弹了弹。 他哑声道:“那你应该少说两句。” 关季遥想了想,好吧,这话是有些…… 关季遥将垂下的发丝别在耳后,脑袋向他靠近。 她一手扶着喻子远的性器,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接触的一瞬间,喻子远便忍不住低声哼了哼。 从他的角度他可以看到关季遥红唇软舌是如何将他吞吃进去的。 时常被他压得只能挣扎的小舌如今主动舔舐他的性器,绕着他的顶端转圈,柔弱的触感与湿润温暖口腔给他带来了另一种感受。 比生理反应更猛烈的是他心中快意,她上下全都接纳过他,全身都带着自己的痕迹。 喻子远险些憋不住直接射在她嘴里。 关季遥比了比她直接吃有些困难,于是她吐出那一截,转而绕着柱身打转。 舌与唇摩擦着表面,性器上的沟壑她一路感受。 关季遥抬眼上看。 喻子远垂下脸呼吸粗重,他张开嘴口中喘息没有被刻意抑制,他的眼里夹带的欲色如同一把火将关季遥也点燃。 喻子远这副模样太过性感,关季遥心道,实在不怪我心志不坚定。 无论是他滚动的喉结、呼吸时胸膛的起伏、还是忍耐时微眯的眼睛,远比过去一些影像里看到的更要带感。 如果喻子远去当男菩萨一定是千万网红。 身下的身体紧绷似乎快感累积到了一定程度。 关季遥停下动作抬头看他一眼,对上了喻子远望来的眼。 他似乎想来亲她,被她一手推着重新按了回去。 关季遥重新低下头,嘴巴大张,将他的性器重新包裹住。 她这次含得深,并根据自己阅文无数的经验用唇瓣包裹住了牙齿。 啧啧水声从她口中吐出, 她像是在吃什么冰棍一样。 “嗯……不用了,放开吧……”喻子远红着眼说。 他已经到了极限,快要忍不住了。 谁知关季遥没搭理他,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动作,甚至在听到他的话后还主动模仿起性交的动作吞咽起来。 “可以……停了……”喻子远艰难开口。 他伸手在她额上点了点。 还是没有被采纳。 喻子远有自己想法的性器向内深入,关季遥喉间紧缩,被压住的舌头本能一勾。 喻子远的脑袋顿时成了浆糊。 尽管他控制着自己后退从她口中撤出,然而还是已经来不及了。 他爆发在关季遥口中,看着关季遥憋红了整张脸—— 从她口中撤出的时候喻子远还没停止射精,关季遥唇上脸上与身上都沾了他的东西。 关季遥弯下腰咳嗽着。 喻子远拍着她的背口中道:“我都说了可以了。” 关季遥抬起脸,她唇角的白色浊液昭示着一切,看得喻子远指尖一紧。 关季遥笑笑:“没试过我挺想看看是什么感觉。” 她呸了两声:“只不过你那太大了我来不及吐吃进去不少。” …… 喻子远再难忍受,他按着关季遥的肩膀带着她转了个边,两人上下颠倒。 他凑过去与她接吻,空闲的手从她空空荡荡的浴袍探入。 喻子远抬起头,他将关季遥双腿分开,使她的花穴暴露出来。 “礼尚往来。”他说。 喻子远埋头在她腿心,高挺鼻梁率先抵住了她。 她的穴心散发着肉欲的香气,喻子远喉头一滚将嘴唇覆上。 “啊……”关季遥搭在他头顶的手不知到底是推开还是按下,她清晰感觉到一个不同于性器的柔软东西探入其中。 舌头的感受与性器不同,舌尖会将她体内的每一处不平更细腻反应,他按着关季遥的双腿奋力向深处去。 关季遥的身体敏感,轻轻逗弄就会变得湿润。 喻子远感受到了她体液向外分泌的过程,他的嘴里被关季遥的爱液占据了。 明明不会带来快感,他却越来越起劲,关季遥抱着他的头被舔得整个人发软。 这是一种不同于交合的体验,关季遥甚至不明白该用激烈还是温和来形容,她只知道自己被弄得一塌糊涂。 喻子远想起了什么,一边舔一边用手揉弄她的阴蒂,本就敏感的身体顿时开始发颤。 没过多久关季遥就被他带上了高潮。 喻子远抬起头时整个下半张脸都是湿的,嘴唇与下巴上挂着的透明体液几乎占据了所有的地方。 “舒服吗?”喻子远问。 关季遥呆呆瘫着,像是又进入了醉酒状态。 于是喻子远凑过去亲她,下巴、脸颊、眼尾、额间,如同一个皮肤饥渴症患者不断与她接触。 关季遥被弄烦了,伸手挡了挡他的脸。 喻子远便换了个方向,在她耳边带着委屈说:“季遥,我又硬了。” “做做做就知道做,做死你得了。”关季遥真不知道他是吃什么长大的,这么频繁也不萎,这对吗? “嗯。”喻子远说,“好啊,我们就在这张床上做到死,等以后考古人员发现墓上写着这是一对在爱中去世的情侣。” 同居与亲密称呼(第三更) 关季遥不知道他们到底做了多少次,只知道她整个人饥肠辘辘一根手指也不愿意动弹,脑子也已经停止了思考。 以至于她吃完饭好一会才突然发现自己穿着的衣服格外合身。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衣服?”关季遥摸了摸这衣服的料子,看起来一件抵她十件。 喻子远一顿,转念一想关季遥早上说的话口中的话转了个圈。 他握住关季遥的手:“你跟我来看吧。” 他带着关季遥走进了卧室旁的一间房间。 打开灯,一间没有什么人气的客房便露出了面露。 喻子远走到一旁的推拉门处,他手一推,这间隐藏衣帽间便出现了。 关季遥看着满墙的女装心里生出一丝不可思议:“都是给我准备的?” 喻子远又恢复了他那死语气:“不然呢,我可不是脚踏两只船的人。” 关季遥四下打量,这里什么款式的衣服都有,她日常喜欢穿的简单衣裤最多。 “你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她又问了一次。 喻子远语气飘忽:“上次你来我家后……” 关季遥想起来了,那天后第二天喻子远就问她要不要住他家,只不过她拒绝了。 ……关季遥很难形容这种感觉,这种有一个人默默为她留出了一席地却不动声色只等她回头发现的感觉。 “所以你要不要住过来?” “你上次的话还算数吗?” 他们同时出声同时停住。 眼神对视、交缠。 不知是谁主动的,回过神来时他们又亲在了一起。 “我的话一直算数。”喻子远松开她,口中带着微喘。 关季遥还抓着他胸口的布料,她轻轻点头:“好,我收拾两天就搬过来。” “收拾什么,你人过来就行。”喻子远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虽然也没错。 “我总要拿些我想带的东西。” “我帮你搬,今晚就搬过来。” 于是刚确定下来的两人在喻子远的超绝行动力与钞能力下在当晚就进入同居阶段。 关季遥撑着下巴:“感觉太快了。” 喻子远打起转向灯:“快吗?” 关季遥说:“一开始就睡了,睡着睡着也没聊些风花雪月就确定关系,才确定关系晚上就同居,坐火箭一样的速度。” 喻子远看着路只是说:“说明我们适合,不适合哪有我们这么顺利。” “……行吧。” 喻子远想起什么,他状似不经意提起:“你和你那朋友平常都互相怎么称呼?” “朋友?唯心吗?”关季遥说,“她喜欢叫我亲爱的,我有时候跟着她叫有时候叫名字或者宝。” “哦,这样啊。”喻子远说。 关季遥摸不着头脑,他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等了好一会,见关季遥没有反应,喻子远又突然说:“那你以前叫你那,那个,怎么称呼他?” 关季遥顿时警铃大作,她谨慎思考片刻:“就叫他名字啊。” 他们当时是学生总不能太嚣张,而且班上这么多人,她可不想被调侃。 “哦。” 喻子远又不说话了。 关季遥一脸茫然,就这样吗? 喻子远忍了一路,终于在回到家要下车时憋不住开口:“那我呢,你就不能亲密些叫我,你总是连名带姓叫我。” 关季遥瞅他两眼,实在想说幼稚。 然而喻子远眼巴巴的样子着实有些让她不忍心。 “你想听我叫你什么?”关季遥叹气。 喻子远想了想,还真不知道自己想听到什么,他只是想要从关季遥口中听到一个他们两人之间,可以区分他们与别人的称呼。 “我不知道,你说吧,我都可以。”喻子远说。 关季遥挠头,她也不知道啊。 “你想要哪个,”关季遥干脆开始报菜名,“亲爱的、哥哥、宝宝、宝贝……” 她卡壳了一会,脑中第一时间能想到的都说完了。 “鉴于我们的特殊情况,我不介意你叫我主人我叫你独白。”关季遥诚恳道。 不过喻子远显然对这个提议不感兴趣。 “或者说,你想听我叫……老公?” 喻子远眼神飘忽:“如果你想的话,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我不想,还是叫你名字吧。”关季遥说。 喻子远顿时垮下脸。 “就叫宝宝吧,我之前也这么叫你。”关季遥不逗他了,她之前的确对着猫形态的喻子远叫过宝宝。 喻子远总算放过了她。 “宝宝。”他的声音在车内显得低沉,尾音上翘勾住她的耳朵,“亲一个。” 见家长(第一更) 要说和喻子远同居有什么不好,那就是这个工作狂突然转性,除了特别忙的时候总能和她一起回家,然后如同一个性瘾患者一样按着她四处做,他家的每个地方都有他们留下的痕迹。 同事问她为什么看起来格外萎靡她都不好意思开口。 所以当喻子远项目结束后给他们批的五天小长假来临时,关季遥连夜收拾东西订票准备回家看看。 然而还没买好票,她就被从背后抱过来的喻子远看到了手机屏幕上的订票界面。 喻子远听到她说要回家倒也没反对,只不过关季遥回家的旅途突然多了一个人。 关季遥看他那不带他回家就是有鬼的表情只能投降。 谁知道这死装货背地里是个“恋爱脑”,才交往多久就要去和她见家长。 至于喻子远问她什么时候和他回家,关季遥只当做没听见。 她还没做好步入豪门的心理准备。 - 关季遥推着装满了她带的礼物的行李箱进入她家所在街道,一路上不少眼熟的邻居都冲她打招呼,他们明里暗里看向戴着墨镜喻子远的视线中满是稀奇。 “季遥?”走到家楼下,关季遥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温柔女声。 她微顿,转过身看着看向从隔壁楼下来的女士。 “秦阿姨,”她走过去与她打招呼,“好久不见,您越来越漂亮了。” “季遥啊,”秦芳菲握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着,心疼道,“在外面很辛苦吧,都瘦了。” 关季遥略有些心虚。 她这段时间在喻子远那好吃好喝远比自己过的时候舒坦,人也长了不少肉。 “不辛苦,我过得挺好的。”关季遥诚恳道。 秦芳菲只当她在逞强,怜爱摸了摸她的头。 “啊,这位是?”秦芳菲和她聊了会才看向一旁的喻子远。 “这是我……” 喻子远摘下墨镜伸出手勾起面对长辈时惯常的温柔笑意:“阿姨好,我是季遥的男朋友。” 秦芳菲半天没有动作,只是恍惚看着他。 喻子远表情不变悄悄扫了眼关季遥。 关季遥沉默了会:“这是我男朋友喻子远。” 秦芳菲回过神点点头:“哦哦,小……小喻啊,你好。” 秦芳菲看喻子远的目光让他格外不适应,喻子远从她眼里看到了慈爱与难以言喻的悲伤。 他的脑中闪过不少念头。 秦芳菲收回目光继续与关季遥说话:“季遥,我这有些东西要给你妈妈,你和我上来拿一下怎么样?” “好啊。”关季遥笑道,“正好我也给您带了礼物。” 她回头对喻子远说:“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吧。” 喻子远点点头,他目送她们上楼后又将墨镜戴上了。 楼道里安静,只有她们一前一后的脚步声。 秦芳菲家在五楼,他们走到三楼时她便忍不住开口了。 “季遥,你这男朋友……”她欲言又止,眼中带着缄默的哀伤,“你不要这样,我们都要向前看。” 关季遥知道她肯定误会了,她知道自己和喻子远谈上就肯定会被误会,她只能一遍又一遍解释:“您误会了,我不是因为他和清远长得像。” “我是真的喜欢他,他和清远不同,我清楚知道。”关季遥说。 秦芳菲沉默着点了点头:“好,你自己喜欢就好。” “他,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关季遥不意外秦芳菲对喻子远的兴趣:“他是我老板,一个,一个很好的人,虽然嘴硬但意外地让人难以拒绝。” “他是个工作狂,我以前很讨厌他。”关季遥笑说,“这个人事多麻烦又强势,和清远很不一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喜欢上他。” 秦芳菲打开房门迎她进去:“我知道了,他是个很好的人,很配你。” 关季遥进了门目光便直直投向客厅中挂着的黑白相框。 相框里面容还带着没完全褪去的青涩,他笑起来温温柔柔还带着一些不好意思,关季遥记得这张照片是为了登记高考他们提前去更新身份证时一起拍的。 秦芳菲真去拿东西了,关季遥便站在林清远的遗照下方抬头看。 我又谈恋爱啦,关季遥在心中说,虽然他和你长得像,但脾气很不一样,我现在不敢在他面前提你,他太小气了。 林清远永远都是笑着的。 他实在是个好人,为了一个陌生小孩搭上了自己的命,关季遥听说他被车撞远后还安慰了那小孩一句。 所以他大概也会为自己高兴。 关季遥心说:我就当你在祝福我了。 秦芳菲提着一袋礼盒装的补品交给关季遥:“这个你带回去吧。” 关季遥接过:“林叔叔是去厂里了吗,您呢?” 秦芳菲微笑着:“今天我没课在家休息,我们都挺好的。” - 下了楼,关季遥第一眼就看到了垂头有一搭没一搭点着手机的喻子远。 她飞奔过去,扑了他一个踉跄。 喻子远反手抱住她:“差点被你撞飞。” “什么意思,嫌我胖了?”关季遥说。 “没有——你这样刚好。”喻子远捏了捏她腰侧软肉。 关季遥牵着他手带他往自家走:“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喻子远想了想:“你父母喜欢有钱的还是性格好的?” “?” 喻子远看她表情忍不住又掐了把她脸:“我知道,她是那个人的妈妈吧。” 好吧,他还是那么敏锐。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关季遥瞅他,他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喻子远晃了晃他们握着的手:“我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吗,现在你身边的人是我。” “看来是我对你了解不够了,”关季遥感慨道,“我低估你了。” “那当然。”喻子远一脸得意,整个人傲气又矜贵。 - 带着喻子远回到家,提前收到通知准备好见女儿新对象的关女士和关先生也沉默了。 关女士拉着关季遥进了卧室反复盘问她真的没有玩弄人家感情吧。 关季遥无奈说你看你女儿是哪种能玩弄他的人吗,不被他玩就好了。 关婉清女士浸淫霸总小说多年深谙追妻火葬场替身文学,她说了好多天马行空的设想被关季遥一一驳回才勉强放下心来。 等她们出门时,关雄先生已经和喻子远聊得亲如一家恨不得称兄道弟。 关季遥今天也想不明白他到底是怎样收拢所有想收拢人的人心的。 “小,小喻啊,我们家就季遥这一个女儿,我们从小宠到大,你可千万要好好对她。”关雄说,他欲言又止好一会,“嗯,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注意安全啊。” 关婉清在一旁踩他一脚,关雄吃痛闭上嘴。 “我会的。”喻子远只当这是关心依旧笑眯眯。 学生私语 和关季遥父母聊了会,他们就说让他俩自己去玩。 喻子远先跟着关季遥去了她的卧室。 关季遥的卧室比她之前租的那间大一些,不过挤得满满当当。 喻子远一一打量过,好似目睹了关季遥年少时的时光。 他坐在关季遥书桌前,关季遥的书桌上摆着各种小玩意和文具,他饶有兴趣拿起来看了看。 关季遥从外面拿着水杯进来就看到喻子远在拿着她小学时的削笔刀看。 “这有什么好看的,你以前没有吗?”关季遥将普通玻璃杯摆在他面前,自己拿着自己的专属杯子喝了口。 “嗯,我的确没有。”喻子远手臂一揽,将她拉到自己腿上。 关季遥看了眼卧室门,还好她进来时记得关上。 “你小时候看得书还挺杂。”喻子远瞄了眼她的书架,上面古今中外各种类型都有。 “是啊,不过有的我纯粹是因为封面好看才买的。” 喻子远挑眉,他手指一指指向其中一本书脊上什么也没写又是精装本的一本:“这个是什么?” “哪个?”关季遥顺着他手指看去,“呃……” 喻子远现在对关季遥的表情很熟悉了,她现在的表情就代表着她有些紧张。 他伸手去够那本,被关季遥抱住手臂:“没什么好看的,那不是书是一个本子。” “本子?写了什么,为什么不让看。”喻子远更感兴趣了。 他手臂长人又有力,环着关季遥的腰带着她离开凳子一段距离瞬时拿下了那个封皮素雅的精装本。 “真没什么好看的……”关季遥无力挣扎。 喻子远不管径自翻开。 本子上写了什么他倒是没注意,本子里夹着的便利贴小纸条吸引了他全部的目光。 晚上去我家写作业吗? 好啊^v^ 我妈给你做了蛋糕 晚上回家去吃! 季遥,我等会放学有话想对你说 季遥你别不理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笑我!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可爱 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第一个月,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啊?我没准备怎么办! 没关系,我只是想送你 喻子远合上这个写满了学生时期小情侣私语的本子。 关季遥望天。 喻子远看她好一会一句话不说。 “是你自己要看的……”关季遥说。 喻子远沉默。 他想看,但真看到了还是格外不舒服。 关季遥也曾经这么喜欢过别人,一想到还有人有着和他相同的待遇他就不爽。 “你刚刚才说自己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她小声吐槽着。 喻子远咬牙,环着她腰的手臂收紧:“我刚发现我也没那么大方。” “宝宝,我吃醋了。” 喻子远的声音平静,说出来的话却并非如此,关季遥顺毛顺了老半天他还是冷着脸。 关季遥一拍大腿:“走。” 喻子远不可置信:“你不哄我就算了还要赶我走?” “果然得到的东西就没价值了,”喻子远垂着眼喃喃,“倒贴的人果然不会被珍惜。” 自从他发现关季遥吃这一套后运用技术是愈发纯熟,关季遥每每烦了他就用这种故作柔弱伤心的模样来应对。 尽管关季遥知道他是装的却一而再再而三上钩。 关季遥咬着他耳朵:“我们去外面开房。” 话落,关季遥拍拍他的肩:“你注意一下形象,别让他们觉得你是个第一天就在我房里做了什么的流氓。” 喻子远扯了扯自己的裤子:“谁叫我现在一想到你就会硬,你可要对我负责。” 结婚 借口带喻子远去逛逛,关季遥和他直奔来时喻子远就定下的酒店。 他们这个小地方本就不大,就算去较远的酒店打车也只用了十多分钟。 进了房门他们便纠缠在一起。 喻子远将关季遥压在门板上,听到大门合拢的一声咔哒,他们的动作愈发放肆。 一路向后,跌到床上时已经不着寸缕。 关季遥坐在他腰上,按着他的胸膛:“我来。” 酒店贴心准备了安全套,关季遥在床头柜上找了个匹配的型号给喻子远戴上。 她抬起腰,扶着喻子远的性器慢慢向下坐。 喻子远盯着她的小穴被他的性器顶开一道小口,随后包裹着顶端将他吞入,破开的感觉由视线放大,他双手放在身旁,极力控制着自己不去按着关季遥将他整根吞入。 关季遥上下摇动腰肢,她浅浅吞着已经插入的半截,自己掌控的时候能够贴合自己的心意,就是有些累,顶到敏感处时还险些双腿颤颤直接跌坐。 喻子远的手抚上她的臀部,哑声道:“宝宝,快一点。” 关季遥斜他一眼,磨磨唧唧加快了些频率。 “宝宝,坐下来,全都吃进去。”喻子远继续说。 关季遥垂头看了眼还露在外面的半截,喻子远半眯着眼嘴微张着,喘息与低吟都格外性感。 关季遥心一横往下一坐。 破开的感觉无论来几次她都无法适应,关季遥失神坐在他的小腹处一动不动。 喻子远难以忍受腰间本能挺动。 “我,嗯,我来……”关季遥拍了他胸膛一下,她主动大幅度晃动腰肢与臀将他吐出半截又再次全部吃进去。 每一次都顶在她的深处每一次都蹭过她的敏感点。 关季遥一边呻吟一边动着,喻子远任由她来了会还是主动挺动去配合她。 关季遥口中呜呜带了些许快意的哽咽。 “你满意了吗?”她问。 喻子远喟叹出声,他的手从被顶出形状的小腹滑到她奋力吞吃着的穴口:“满意,哼……你哄得很好,我,唔……” 喻子远顿了好一会才继续道:“我这儿都被你哄得流眼泪了。” 关季遥颤着身倒了下去乳肉与他胸膛相贴。 喻子远说骚话的功力愈发见长。 他伸手抚过关季遥的长发,在她耳边絮语:“宝宝,你手机里的他的录音……” “……” 她起身,与他分开,往前膝行两步。 被弄得艳红的湿濡穴口翕张着,在喻子远眼前放大。 她堵住喻子远的唇:“嘴这么闲就用来干点事。” 喻子远的舌灵活钻入其中,本就湿的地方被他舔得愈发乱七八糟。 “我,嗯啊,那是他少有的记录,我舍不得删。”她断断续续说着,身下喻子远停顿一会动作更凶。 “不是,唔,你慢点,啊啊——”关季遥拍打着他,喻子远的手臂按着她的双腿与腰不让她逃开。 “我只喜欢你,呜,我现在,只有你。”关季遥忍不住夹紧双腿,即便如此也抑制不住喻子远的动作,“但我不会听了,真的,我,我存网盘,手机上的删掉,呜呜,你,你录一份给我我只听你的……” 热流喷出,喻子远吮吸着,但半张脸仍旧被沾湿。 关季遥软软倒下,双腿之间被伺候得很好的穴口红润泛着水光还在淅淅沥沥流下清液。 喻子远脸被憋得涨红,可难以抑制兴奋。 “我知道,”他抱起关季遥,性器从下顶上,“你就喜欢我,你这里只给我吃,小逼只给我操。” 他与关季遥脸贴脸,口中黏腻含糊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们明天去结婚好不好?” “好不好?” “好不好?” 他念了好几遍,每顶一下就问一次,不得到答案不罢休。 关季遥被磨得难受,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一边哽咽一边道:“好,好……” - 第二天来自八百里加急的快件到了喻子远手中。 喻子远站在关季遥家楼下给她发信息。 几分钟后,鬼鬼祟祟的关季遥抱着自己的包走了下来。 她眼露纠结:“要不算了吧……” 喻子远睨她一眼拉起她的手往前狂奔。 “诶诶诶——” “我知道我们这有些冲动,”喻子远的话从风中传来,“但我的心躁动了一整天,只有和你领证才能平息。” “季遥,不管以后如何,我们先享受现在吧!” “不是,你走反了,民政局在另一边——” 【全文完】祝我们长相厮守白首不离(第四更, 一年后,关季遥终于在父母面前承认自己和喻子远结婚了。 前段时间她已经见过喻子远的家里人,在他父母混合双打的威胁下关季遥只能解释是她之前不想办婚礼免了喻子远的皮肉之苦。 喻子远头靠在她肩上,哭诉道:“宝宝,我可是为你背了个黑锅。” 于是关季遥回家和父母说了声准备补办婚礼了。 关季遥将结婚请柬发给秘书办其他三名同事时,他们脸上都是果然如此的笑容。 关季遥摸着鼻子坐回了工位。 他们的婚礼举办得很符合喻子远的富二代身份,没有特意张扬,但依旧浩大。 她穿着裙摆厚重拖尾极长的婚纱一步一步走向台上的喻子远。 喻子远今天略微化了些妆,将他的五官特色与气质愈发凸显,他噙着笑注视着她好像眼中除了她再没有别人。 他伸手牵过她,在司仪主持下走完了流程。 “请新郎亲吻新娘!” 空中突然飘落花瓣,喻子远研磨着她的唇眼中满是笑意。 仪式结束,关季遥去后台换了一身款式简单的婚纱才出来与喻子远一道敬酒。 双方父母都看着他们笑,于是他们也笑。 今天他们收到的祝福数不胜数。 秦芳菲给他们包了一个大红包,关季遥问过喻子远介不介意林清远的家人来,喻子远表示没关系,除却这关系后她和林叔叔也是疼爱关季遥的长辈,他不至于这点都接受不了。 关季遥夸了他半天把他夸得嘴角三天没有下来过。 — 结束完一天的流程,喻子远和关季遥留在他们的新房里享受只剩他们两人的时间。 这间是他新买的独栋双层小别墅,不算大但关季遥很喜欢,他本想只写关季遥的名字被她拒绝于是写了他们两人的名字。 眼看到了十一点,喻子远抱着关季遥从卧室到了阳台。 关季遥的婚纱还没脱,一身洁白。 从外面看几乎看不出婚纱下她双腿夹着喻子远的腰两人还紧紧交合着。 关季遥双手撑着护栏,喻子远从后面压上来重新插入她。 喻子远喉间沙沙:“抬头看。” 关季遥抬起头。 一片星星亮着的夜幕中突然出现了许多更亮的光点。 那些光点组成了一只手与一个戒指的形状,随后那只手缓慢戴上了戒指。 是无人机。 无人机变换着阵型展示出不同的模样。 一会是交握的手一会是穿着婚纱与西服的人形,后面又演变成了接吻的人脸。 喻子远深深埋在她身体里,他在耳边问:“喜欢吗?” 也不知道问的是什么。 “喜欢。”她说。 关季遥侧过头与喻子远接吻,天空的无人机还在变换着。 等他们结束这漫长的一吻,无人机表演已经进入了尾声。 空中“gjy女士与yzy先生新婚快乐”的字样变换了好几种颜色,这两行字持续了许久,像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你没有想对我说的吗?”喻子远吻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 关季遥想了想:“祝我们长相厮守白首不离。” “好。”喻子远咬住她的软肉同她一同达到巅峰,“长相厮守,白首不离。” 睡在喻子远的怀里已经成为习惯。 不过今天意义不同。 关季遥睁开眼时难得有些清醒,她昨晚就想好了,今天醒来与他对视的第一眼要对喻子远说什么。 不过,怎么感觉哪儿不对劲。 关季遥转了一圈换了个方向,身后空落落的。 关季遥与脸上那双大眼睛大眼瞪小眼。 半晌,她笑道:“老公,你怎么又变猫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