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叁是父亲忌日,裴蕴不得不振作精神出门。
她和月鲤到时,老管事正在洒扫祠堂。
他日日如此,晨起洗漱过后先到祠堂,清洁收整完毕之后,供上叁炷香。
裴家子息单薄,传到裴蕴这里,刚好第五代,就只剩她一个独苗。
列位先祖的神主牌位在祠堂按照礼制,始祖在最上面最中间,其余依“昭穆”的顺序依次摆放。
所谓昭穆,可以理解为左右位置。
左昭右穆、昭穆相承即为从始祖牌位方向看去,左右两列,左边是昭,右边为穆,父子之间互为昭穆。
裴蕴从始祖牌位一一仔细擦拭,最后轮到最下首右侧的父母时,泪已成河。
她单薄的肩膀不停抖颤,滴滴眼泪串成行洒落到那两座小小的木牌上。
身后响起细微脚步,裴蕴哭声一顿,隐秘地小声抽泣,却越来越收敛不住情绪,她头也不回哭着对身后的人说:“刘伯,别管我,我想静一静。”
后面的人并未出声,也没有离去。
她哭了多久,就默默陪她站了多久。
等她终于止住泪水,后面又适时伸出一只手,递手帕给她。
裴蕴正要接,被泪水模糊的双眼突然发现异样,拿手帕的手白净修长、骨节分明,不是老管事,更不是月鲤。
更像是......
她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甚至不敢转身。
韦玄知道她发现了自己,收起她没接的手帕,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眸里藏着压制不住的怜惜心疼。
她才十七岁,便早早经历了双亲早逝、家破人亡之痛,孤苦伶仃、飘零无依。
他提供的那点微不足道的庇护没能让她安心长大,反使她尝尽寄人篱下的辛酸。
夫人没有错,谁都不能指责夫人为何不待她如己出。
错的是他,当初就不该送她回乡给夫人抚养,应接她回京,让她继续在这座宅院长大,他时时照顾。
那样......或许他就不会对她生出禽兽之心,或许能做好一个长辈......
韦玄略前几步,身躯恰好和裴蕴错开,背对她将一坛新酿的青梅酒放到供案上。
“我来......祭拜元照兄。”
裴熙好酒,韦玄也不遑多让,年轻时两人经常谈诗论文,欢饮达旦。
好友过世后,韦玄常带酒来看他,每年这个时候他都会告假,专门送新酿给他品尝,然后在院中坐上一天,喝掉剩下的酒。
“......父亲请。”裴蕴让开叁五步,退得更远些。
强迫自己低头不看他,余光却不由自主瞟视那道清瘦挺拔的背影,才哭过的眼眶又热热的,心中倍感酸涩。
她在这里,韦玄不好多留,祭拜完便想离去,谁知外头下起了雨。
雨势不小,决明也没跟来,这下被雨阻住了脚步。
老管事和月鲤不知去了何处避雨,公媳长时间独处一室不大好听,韦玄提议:“我们到外头坐一坐,听听雨?”
眼下情形,裴蕴知道只得如此,“好。”
两人都有心躲避对方的目光,十分默契地背对背坐在祠堂外的游廊下,中间隔着一道廊柱。
背对着背,谁也看不见谁的脸,却能清晰听清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反而勾得人心猿意马。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风掠过,卷着雨泼洒袭来,韦玄下意识将她护进怀里。
身体接触,鼻息间全是对方的味道,两人皆是心头酥软,待回神已经紧紧拥抱在一起。
雨势愈急,韦玄本想带她进屋避雨,起身后却根本舍不得放开她。
于是反身将她抵在廊柱后,抬起左手,宽大温热的手掌略带迟疑轻轻覆盖她双眼,情不自禁低头吻上她。
眼前一暗,裴蕴五感尽失,感受着他越来越近的呼吸,心提到嗓子眼,被他堵上来的嘴唇成功安抚。
没有任何试探轻吻,他上来便狂风暴雨般在她唇间掠夺,绝望愧疚与占有欲简直要撕裂他。
他知道这样不对,知道不应该,可他想她,控制不住地想她。
裴蕴忘记一切廉耻礼法,沉溺进他的深吻里,同他唇舌交缠。
他空闲的右手极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上下抚摸,狠揉她的胸脯。
当手游移到她腿心,再一次触摸到那抹夜夜入梦的温热时,韦玄理智彻底崩摧,手犹豫一下,扯开她衣襟,顺畅滑了进去。
因常年握笔略带薄茧的手,与她温热细腻的肌肤毫无阻隔亲密相贴。
那种触感让他浑身一颤,手不留余地一路向下,灵巧拨开亵裤,直探女儿家最私密之处。
“唔……”
私处与他掌心相贴,裴蕴羞涩难堪,舒服得腿脚发软,险些倒在他身上。
他呼吸紧促,舌头在她唇间四处扫荡席卷,手却十分有耐心地揉按阴蒂,指尖时轻时重挑逗那点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肉芽。
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的爱液全部勾引出来,都流给他。
“湿透了......蕴儿。”
他低喘一下,吻得愈加动情激烈,手指向下流连,在穴口来回徘徊。
裴蕴紧张到极点,羞到极点,还未全然做好准备,他就缓慢地一点点挤了进去。
“呜呜......”身体被他手指填满的饱胀感,令裴蕴忍不住呜咽出声。
韦玄手指修长而有力,再探入一根,双指并拢插入儿媳的花穴。
里面紧窒狭窄,又湿又热,紧紧吸附他送进去的手指,他身体紧绷,鸡巴胀得比铁还硬,顶在她小腹处剧烈弹跳搏动。
裴蕴感觉到了,湿哒哒的小花穴不受控地瑟缩一下,夹吸男人入侵的手指。
他被刺激到,手指狠狠捣弄小屄,极有技巧地在里面来回抽送,甚至曲指故意抠弄,推开每一道敏感褶皱寻觅花心。
终于被他寻到了那处最关键的软肉,手下动作骤然加快,插得裴蕴呜呜咽咽,快感在下体爆开,“呜、呜呜......”
他想她。
想要她。
想得快要疯了。
他依旧吻着她的嘴,手却从她体内迅速抽离,带出一道淫靡水声。
单手急切松开腰间革带,外袍和中衣散开,他一把将亵裤拽到臀下,那根蓄势待发的大鸡巴弹跳而出,直挺挺怼在她身上。
那物青筋虬结、狰狞可怖,硕大的龟头因极度动欲胀成了深红色,甚至还挂着一滴未及滴落的清透前液。
韦玄左手从她眼上移开,唇接连不断地亲她,左臂挽起她一条腿,然后屈膝将下身与她持平。
手握性器直接将滚烫的大龟头抵在儿媳湿漉漉的屄口,猛地挺腰往里一顶,粗大的茎头便强硬撑开花穴,挤进去大半。
“嗯......”
“啊......”
公媳二人的呻吟声同时响起。
好大......好胀......裴蕴捏住他衣角,努力适应和包容他。
韦玄下颌压在她肩头喘息,初次容纳他的小屄紧得韦玄头皮发麻,里面温暖湿热,因不适而不停收缩,紧密包裹吸吮龟头。
好爽......
他忍不住继续插入,一寸寸将自己那根驴屌尽数送进儿媳身体,顶到最深处时再度发出满足叹息。
“哦......”
裴蕴被他彻底填满,脑子乱哄哄的,几乎空了,能感觉到的只有他。
韦玄静静埋在她体内片刻,轻轻啄吻她娇美的脸颊,示意他要开始抽送了。
此时响起“砰”的一声巨响,不远处祠堂虚掩的门扉被狂风吹得大开,门板摔在一起。
韦玄浑身一震,猛然抬头,视线落入黑洞洞的祠堂深处,仿佛能看到里面的神主牌位。
牌位上“先考裴公讳熙之灵位”几个字浮上心头,无声质问他。
他帮好友照顾遗孤,便是如此照顾的吗?!
韦玄连连狼狈后撤,脚步踉跄几乎跌倒,幸有后面的墙壁支撑。
ps:为了方便宝贝们理解什么是昭穆制度,我在下面简单做个示意,不知道排版会不会有误导致看不清呜呜呜o((gt;wlt;))o
———始祖夫妇(在中间)
(穆)祖父夫妇(昭)曾祖夫妇
———————(昭)裴爹裴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