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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文化战场已经不够我嘚瑟了~~~

    第436章 文化战场已经不够我嘚瑟了~~~
    8月末这两场隱秘的经济会议,深刻而又强硬地影响了整个世界。
    其实原本只有一场的,结果方大喷子没能控制住脾气,讲了些超標的话,於是临时又被叫到中央,多出来第二场。
    一场实,一场虚。
    前者建设,后者埋人。
    先聊“振兴东北经济工作会议”——这场会议由多部委联合发起,面向三省政府、国企、民间经济代表和高校。
    总体风格更偏向宏观经济,地域性质浓厚,关注实体和產业联合,性质应该归类为调研。
    调研的意思是:太多东西不確定,於是各方提出意见和建议,大家对在一起,看看能不能框定出一个范围,在现实和理想间取得最大共识。
    挺好的会,但方星河开得很不开心。
    “振兴东北”这个词儿太刺耳了,他们偏偏常掛嘴边,带著一种理所应当的篤定。
    但这对吗?
    方星河没有发言,安安静静的思考和旁观。
    大会结束后,高层们在招待所喝茶閒聊开小会,各方终於图穷匕见。
    三省高层加部委,摆了一套打狗阵。
    部委:“我们给政策,只要你牵头,什么都可以商量。”
    吉吉:“机遇千载难逢,儿砸,看你的了!”
    龙龙:“愿附驥尾!”
    辽辽:“东北兴,方总王!”
    概括得有点糙,真实的意思都藏在態度里,细节中。
    先讲部委所代表的中央。
    方星河猜测,他们是带著强烈的不確定性来考察的。
    因为每时每刻他们都在向方星河確认:你愿不愿意上阵?你能不能提供帮助?你可不可以在实业中出出力?
    为了確认方星河的態度,他们给出了很多隱晦的承诺。
    “这件事情不好办、但也不是完全不行、关键在於你的想法、努努力都有可能————”
    方星河全程都在思考: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经济危机。
    国家已经做好准备,去面对这场危机。
    当下中国的经济学家有8成都是反贼,但这並不意味著剩下的两成很菜,搞不清楚大势。
    正相反,中国智库里的学者,对本轮经济危机的判断是很到位的。
    站在事后诸葛亮的角度上,很多键盘侠抨击08年的4万亿刺激政策,但经济学的本质是取捨,大国的经济政策不可能也不应该追求最优解,谋求稳健解和均衡解才是最正確的思路。
    4万亿是一个经典的有好有坏的均衡解。
    方星河琢磨了一整场,终於断定—中央提前做好了放水刺激经济的准备,现在是在確认將水放到哪里。
    振兴东北是放水计划中的重要一环。
    而现在,方星河的態度可以影响水流的大小,甚至影响一部分配套的政策。
    怪不得三省高层这么激动。
    吉吉的態度最功利,他们希望方星河全力以赴,开冲。
    “小方,能不能把星网总部迁到省会?”
    龙龙帮忙敲边鼓。
    “你们春市的条件非常好,本身教育资源就很丰富,位置也適中,距离尔滨沈市都只有几个小时车程,只要你愿意回来,我们非常愿意在输送人才等各个方面全力配合。”
    辽辽负责画大饼。
    “你在首都拿不到的资源,家里应有尽有,而且都是你的!
    依託咱们三省的全力托举,继续深挖网际网路產业价值,星网完全可以成为东北网际网路企业的唯一龙头!
    之后你想投资也好,转型也罢,民企里面隨你折腾!”
    条件不可谓不好,任谁听到都得心动。
    只要方星河高举振兴东北大旗,带头一声吆喝,要政策有政策,要资金有资金,要地位有地位。
    东北怎么做生意?只能说,懂的都懂。
    现在,东北没有特別出眾的民营企业,却有大片的民营市场空白。
    谁能得到这种机会,或许不用5年,就能真正成为东北王,呼风唤雨,说一不二。
    方星河心动吗?
    不,他只感到悲哀和不耐。
    与东北经济高度绑定,能够得到超出常理的经济回报和本地社会地位,但这同时也是限制,会在他身上打下过於强烈的地域標籤。
    可他並不想做东北王,只想做中国的文化符號。
    常人理解不了这两者的区別,三省高层甚至觉得这是互利互惠的大好事我们靠你拿政绩,你靠我们发大財,不好吗?
    从头到尾,他们全程都处於鸡血状態。
    方星河不得不连泼三盆冷水,总算將他们的温度降了下来。
    第一盆冷水,泼在了今天的会议主旨上。
    恰好某位大佬隨口问:“你觉得这场会有没有开明白?”
    “没有。”方星河找到机会,果断摇头。
    “为什么?哪里不明白?”
    “命题太大,没有任何人讲清楚“振兴东北”这一概念本身。”
    “啊?”
    大佬们有些懵,一时间不能理解:“这概念哪里不清晰了?”
    方星河言辞犀利直白:“概念太虚,口號太大,思路太模糊—要到什么程度才算振兴了东北?有具体目標吗?”
    没有,从始至终都没有。
    振兴东北这块大饼画了好几十年,尺寸一直都没有搞明白。
    方星河追著问:“gdp排名或者总量过了哪条线算成功?三省绑在一起还是各算各的?重工业產值、民间经济活力,哪个更重要?
    臥槽!
    一堆大佬,让方星河几句话就给问麻了。
    但其实,他还没怎么发挥,只是点到即止。
    现场最大领导饶有兴致:“所以,你觉得这场会开得太虚?”
    “是的,因为振兴东北本身就是一个偽命题。”
    方星河撇撇嘴,心情有些难以形容。
    作为一个东北小县城出生的孩子,他对这个词十分腻味。
    “怎么说?你不看好东北未来的发展吗?”
    这话问出来的时候就带著气愤,好像方星河是一个叛徒一那种让人意想不到的,最不应该的叛徒。
    方星河很爱家乡,但是,他不想再给家乡带来任何幻觉。
    “东北的命运就是慢慢衰落下去,振兴什么?怎么振兴?让它安安静静发挥应有的作用不好吗?”
    哇的一声,现场一片譁然。
    方星河没理会他们的躁动惊诧和暗怒,自顾自地阐述著结论。
    “高纬度寒带地区的人口净流出是不可逆转的趋势,这是所有一切问题的根本!
    追求美好生活是人类的天性。
    对於东北人而言,怎么样才能过得更舒適?往南走!
    冬天的时候,有几个辽省人愿意去吉省?又有几个吉省人愿意去黑省?
    零下二三十度,长达4个月的严寒暴雪,每次出门都在受罪,猫冬时只有土豆酸菜粉条和高价绿叶菜,骨科年年爆满————
    远离恶劣环境,这是生物本能。
    所以东北的高等级人才和高净值人士,只要他的工作不是必须扎根本土,他就一定持有强烈的南下倾向。
    而人才外流必然伴隨著资源外流。
    东北学校培养出来的学生,离开的时候永远浪费”了一块本土教育资源。
    东北土地孕育出来的富人,离开的时候永远带走了这块土地產生的財富。
    这种钝刀子割肉的失血,只能靠强力政策来弥补。
    然而政策输血能够持续到什么时候?国家负担得起吗?
    领导们,我们必须意识到,大集体时代东北的兴盛不是歷史必然,而是多种政策组合將东北人死死限制在这块土地上。
    现在,那种限制消失了,我们要接受那些最有想法、最有能力、最有条件的东北人去追求更好的环境和更好的生活。
    我们只能尽力挽留,但是,有多少东北的財富变成了海南的房產,又有多少海南的財富转变成了东北的收入?
    这种悬殊的比例,是故土乡情和人才政策能够扭转的趋势吗?
    所以,我將振兴东北形容为一种集体幻觉。
    留在这块土地上的人们,强烈地缅怀曾经的荣光,他们希望国家能够投来关注、予以支持、提供机会,所以狂热地追捧著振兴东北这一口號。
    然而等到他们赚够钱,实现了经济自由,仍然会將財富变成海南的房產、北上的户口、国外的月亮。
    那么,振兴东北到底是一种立场,还是一种信仰?
    我相信有人秉持著这一信仰,全心全意热爱家乡,但归根结底,普通百姓还是基於立场,试图通过这一机遇来增加收入改善生活。
    作为公僕,我们有义务为人民实现美好愿望。
    作为父母,我们也必须认识到,东北已经不再具备振兴的基础,上层需要更加务实的態度,而不是继续製造幻觉!”
    方星河的话很重,像指责,像批评,不像客观分析。
    但是他的话又很清醒,静悄悄暗戳戳的揭开了主政者身上披著的虚偽新衣。
    现场沉寂了好一会儿,大佬们垂眉低目,暗自思量,很快品出了他的核心意图不愿意趟这滩浑水。
    良久,有人轻声开口:“確实很不容易,可这是你的家乡————”
    “这里更是我的伤心地!”
    方星河马上回应,態度生硬。
    真男人,敢於拒绝一切绑架。
    “我可以帮忙,但我不会亲自登台唱这场大戏,文化战场才是我的志向之所在,所以商业配套只能落在首都和魔都。”
    他正式拒绝了搬迁公司总部的提议,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这是第二盆冷水,让现场气温降到冰点。
    有人不甘,试图用利益挽救。
    “方总,你有没有仔细做过核算,在东北打造网际网路產业集群的长期潜在利益?”
    没算过,但是可以大致估出来。
    单单税收方面,20年时间就可以节省出来数百上千亿。
    再加上政府保驾护航所带来的必胜优势,长期来看,可以额外获利至少五千亿。
    但这根本不成立。
    方星河的思维领先整个时代,一开口就是绝杀。
    “领导,您还是没有想明白,高纬度严寒地区只適合发展林业、矿业、农业、重工业,而网际网路產业本质上是一种轻资產、重技术的人力资源型服务行业。
    一层写字楼,几台伺服器,百来个程式设计师拎著笔记本电脑上班,轻轻鬆鬆就能干出百亿年產值。
    这样的公司,开在哪里最划算?
    对的答案有很多,错误的只有一个—生活不便利、生存不舒適的地方。
    所以东北有可能诞生小而精的网际网路细分领域龙头企业,却不具备形成產业集群的丝毫可能。
    当初全国那么多软体园,政策资金都给得很足,那些高级人才最终扎堆去哪儿了?
    人才流动性是网际网路產业的命脉,吸聚效应对城市综合条件的要求实在太苛刻。
    这根本不是钱能解决的事,当初的暂住证时代都没能管得住千万大军南下打工,现在我们要用几倍的成本来吸引人才北上?
    星网不会做这件事,新网的利润有一半属於国际资本,另一半要砸给贫困教育。”
    聊到这种程度,大佬们的图谋彻底破產。
    起初,他们画下一块大饼—
    你迁回东北,一手打造网际网路產业集群,一手发展高科技实体,而我们藉机要资金要政策,同时给空间给地位————最终实现东北王振兴东北的双贏局面。
    现在,方星河回以不屑一顾—
    去忽悠別的小孩吧,我不打算陪你们胡闹。
    这不是不爱家乡,满眼利益,而是有更大的格局,不想让国家有限的资源浪费在一个还没有解决营商环境的地方。
    都已经2007年了,东北甚至没有解决黑涩会的问题,可笑不?
    真要砸给东北2万亿,最多能有一半用在正事上,如果方星河拥有政策制定权,他绝对不会乱喊口號,而是面对现实,聚焦民生。
    小会不欢而散,方星河跟家乡三省闹得很僵。
    他知道这不符合利益最大化原则,费力不討好,但此刻的他,是真正的real。
    东北的出路,不在於大干猛上的振兴,在於工业与民生的平衡。
    即:发挥传统重工业,探索机械化大农业,发展特色旅游业,保持生活成本洼地,逐步降低人口压力,直到实现平稳落地。
    新兴產业明明不適宜,就不要好大喜功,浪费时间精力和资源。
    越折腾,就会诞生越多的精神小伙、失意中年、社会摇子和世袭婆罗门。
    態度表达得如此清晰,离开时,方星河好似放下了一桩大事,心里轻鬆又愉快。
    而正是这种放眼全局的態度、客观真实的公心,让中央对他產生了全新的认识和极大的信任,导致他被抓过去开了一场极小范围的金融工作会议。
    这场会也可以形容为————问策。
    “方总,我们对你在美国那边的操作很感兴趣,能不能做一次简单分享?”
    开口提问的人,是当今的金融一哥。
    某中字头金融央企的boss,迫不及待地跟上第二句:“我们非常相信你在商业领域的嗅觉,所以我的问题更简单你的操作,我能跟吗?”
    方星河通过种种细节判断出,鹰派的思路恐怕不只是自保,而是有种跃跃欲试。
    狗方精神大振,心里忽然爆出一句臥槽。
    妈耶!
    此情此景,我能於什么?
    答案是————引导一场小规模的金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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