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296章 :档案太乾净了!乾净的让我有些害怕!
张长林竖起两根手指。
“孙建国带人去查封你的办公室时,发现你那个带密码锁的抽屉,被你锁上了”
张长林脸上的平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
“你在掩盖什么?”
宋书明强忍著心底的战慄,脑子疯狂运转。
“主任……您误会了。”
宋书明的声音都在发抖。
“那个抽屉里,装的是下周要开会討论的绝密人事调整名单。
我当时吐了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绝不能让血弄脏了文件,更不能让別人进去看到那些名单。
我这是出於保密条例的本能反应啊!”
这个藉口,他昨天在锁抽屉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
果然,张长林听完,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哦?保密条例的本能?”张长林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透著说不出的讥讽。
他伸手把那个证物袋拿了回来,在手里把玩著。
“书明啊,你这个人做事,就是太周密了。周密得连一点破绽都不留。”
张长林慢悠悠地走到窗户边,看著被黑布封死的玻璃。
“可你忘了一件事。
在官场上,一个人如果在生死关头还能保持这种绝对的理智和周密,那他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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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书明心臟猛地一抽,那股被强压下去的剧痛似乎又窜了上来。
张开嘴,乾涩的喉咙里挤出声音:“主任,我那是……保密条例的规定,我作为机要处……”
“行了。”
张长林直接抬手,打断了他苍白无力的辩解。
慢条斯理地拉过刚才赵铁军坐过的那把椅子,刺啦一声拖到床头,稳稳地坐了下来。
“书明啊,別拿什么党性觉悟、保密纪律来糊弄我。”
张长林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目光像两把锥子,直刺宋书明的双眼。
“从孙建国把那块带血的手帕交到我手里开始,我就让人去翻了你的档案。”
宋书明藏在被子底下的手指猛地抠紧了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我调了你祖宗三代的卷宗。
从你当年在乡下插队,到招工进厂,再到六二年调进省府机要处。
这十几年里的每一份考核表、每一次谈话记录,我全看了一遍。”
张长林身体缓缓前倾,压迫感排山倒海般扑面而来。
“你猜怎么著?”张长林扯了一下嘴角,似笑非笑,“太乾净了。”
宋书明呼吸一滯。
“乾净得让人觉得害怕。”张长林一字一顿,声音在空旷的病房里迴荡。
“这十一年里,你没有一次迟到早退,没有一次工作失误。
你跟机关大院里的任何一个同事,连半句嘴都没拌过。”
“六五年分福利房,你主动把名额让给后勤处快退休的老同志。
七一年评先进,你又把名额推给刚进单位的年轻人。”
张长林越说,语气越沉。
“最让我心惊肉跳的,是六八年冬天。
你爱人难產,大出血在医院抢救,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书。
可你当时在干什么?你在办公室里值班,核对一份並不算紧急的常规文件!”
宋书明额头上的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砸在白色的枕头上。
他当年做这些,是为了打造一个完美无瑕的“老黄牛”人设。
为了在机要处这个核心部门彻底站稳脚跟,不引起任何人的防备。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些当年让他步步高升的“筹码”,此刻全成了催命的绞索!
“主任……”宋书明还想挣扎,“我那是把工作放在第一位……”
“放屁!”张长林突然低喝一声,惊得床头的吊瓶架子都跟著晃了晃。
“水至清则无鱼!一个人活在世上,怎么可能没有私心?怎么可能没有七情六慾?”
张长林站起身,双手猛地撑在床沿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宋书明。
“会贪小便宜,会为了分房评职称红脸骂娘。
老婆孩子快没命了会急得发疯扔下工作往医院跑……这他娘的才叫个活人!”
“你呢?你简直就是个供在庙里的泥菩萨!”
张长林的眼神越来越锐利,仿佛要看穿宋书明的灵魂。
“一个人,连老婆孩子的死活都能放下,连最基本的贪嗔痴都没有,他图什么?”
“除非,他心里藏著一个比老婆孩子、比升官发財还要大得多的图谋!
大到他必须把自己死死包裹起来,偽装成一个挑不出半点毛病的圣人!”
这番话,字字诛心。
宋书明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几十年的偽装在张长林面前被撕得粉碎。
胸口剧烈起伏,那股被毒药锁住的心脉再次爆发出撕裂般的剧痛。
“滴!滴!滴!”
床头的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疯狂警报声,屏幕上的波浪线开始剧烈波动。
张长林看著冷汗狂冒、脸色青紫的宋书明,慢慢直起身子,拍了拍中山装的下摆。
张长林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逼问,转过身,大步走向病房门口。
手搭在门把手上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扔下最后一句话。
“书明,你最好祈祷,別让我找到你的证据。”
门开了又关。
病房里只剩下仪器刺耳的警报声和宋书明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宋书明死死咬著牙,口腔里满是铁锈味。
他知道,张长林已经彻底盯上他了。
就算这次能解了毒活下来,省府他也绝对待不下去了。
得快点把信息传递给上面,好让上面救自己了。
……
同一时间。
省城南城棚户区,三道巷子。
几辆蒙著帆布的军用大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巷子口。
几十个全副武装的野战军士兵像幽灵一样跳下车,端著上了刺刀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迅速散开。
不到两分钟,整个三道巷子被围得水泄不通。
制高点上,两把轻机枪已经架好,黑洞洞的枪口指著巷子深处的一个破败大杂院。
赵铁军穿著军大衣,踩著积雪大步走到大杂院门口。
他一挥手。
“砰!”
带队的排长抬起大长腿,一脚將那扇破木门连根踹飞。
“不许动!全都不许动!”
十几个如狼似虎的士兵衝进院子,直接扑向最里面那间漏风的倒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