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288章 :抢酒!
周老看到林墨在,连忙变脸。
“哎哟!林小子!你咋在这!”
周老直接把手里那顶狗皮帽子往旁边的衣架上一扔,满脸堆笑,三两步就躥到了林墨跟前。
那股子亲热劲,简直比见了亲孙子还要热乎十倍。
刚刚拿著起草好的文件从书房走出来的李卫国,看到这一幕,眼角直抽抽。
这位周老在省军区那是出了名的暴脾气,脾气上来了连军区司令的桌子都敢掀。
这会儿在林墨面前,简直乖的不要不要的,李卫国在旁边看著都觉得眼红。
“周老,外面风硬,赶紧坐下暖和暖和。”
林墨站起身,笑著打了个招呼。
这时候,陈老和张老也挤进了客厅。
看到林墨,两位老人也是两眼放光,赶紧围了上来。
三人都开始对林墨大夸特夸起来。
李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看著三个老伙计这副德行,忍不住笑骂出声。
“行了行了,都別在这站著吹冷风了。
卫国,去看看后厨的饭菜做好了没有,咱们去餐厅边吃边聊!”
眾人移步宽敞的餐厅。
一张实木大圆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小鸡燉蘑菇、酸菜白肉血肠、红烧鲤鱼,全都是地道的东北硬菜。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饭桌正中央的位置,端端正正地放著一个极其扎眼的东西。
一个外表粗糙、连个標籤纸都没有的陶土酒罈子。
罈子口用红布包著一块硬木塞子,外头还死死地缠著一圈麻绳。
这破玩意摆在一桌子精致饭菜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眾人落座。
李老爷子双手按在桌面上,故意不提筷子。下巴衝著桌子正中央那个土罈子扬了扬,满脸嘚瑟,那副显摆的模样根本掩饰不住。
“来,你们三个老东西平时见多识广,啥好东西没见过。
今天给你们开开眼。”
李老爷子靠在椅背上。
“猜猜看,这是什么好东西?又是谁送来的?”
周老刚刚坐下,听到这话,鼻子狠狠抽动了两下。
空气中还残留著一丝之前李卫国拔开塞子时散出来的酒糟味。
周老本身就是个嗜酒如命的老酒鬼,这丝极淡的味道刚钻进鼻腔,肚子里的酒虫瞬间就被勾了起来。
“装什么大尾巴狼!”
周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极其嫌弃地指著李老头。
“就你那抠搜样,平时连瓶特供茅台都藏著掖著不给喝。
今天能大喇喇摆在桌子正中间当个宝的,除了林小子送来的,还能有谁?”
周老说著,目光直接转向林墨,搓了搓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林小子,这罈子里装的,是不是你大岭屯自己酿的烧酒?”
林墨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语气十分隨意。
“用村里剩下的高粱米酿的土酒,里面加了点野山参和几味草药,弄了点药酒。”
“药酒好啊!这大雪天的,喝口药酒最暖身子!”
周老眼睛大亮,根本不管什么客套规矩。
本身就是个急性子,看著李老头那副还要继续卖关子磨嘰的德行,哪里还忍得住。
趁著李老爷子转头跟陈老说话的空档。
周老突然站起身,大手一伸,越过半个桌面,直接把桌子中间那个陶土酒罈给抱了过来。
“哎!你个老土匪!抢什么!”李老爷子急了,刚想伸手去夺。
周老动作比他快得多,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那块缠著麻绳的硬木塞。
手腕猛地一发力。
“啵!”
一声极其清脆的闷响。
塞子被硬生生拔了出来。
剎那间!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狂暴异香,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衝出坛口!
这股香味霸道到了极点!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整个餐厅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异香给彻底置换了。
桌上那些红烧肉、酸菜燉肉的饭菜香味,在这股恐怖的药香面前,瞬间被碾压得连渣都不剩。
香味顺著呼吸道粗暴地撞进眾人的肺腑。
首当其衝的周老,双手捧著酒罈,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只觉得一股极其精纯的热气顺著鼻腔直衝天灵盖。
原本因为常年征战留下的那些暗伤和关节隱痛,在这股热气的冲刷下,竟然奇蹟般地缓解了大半!
浑身的毛孔都在这一刻舒张开来,贪婪地汲取著空气中的药力。
陈老和张老也是双眼圆睁,死死盯著那个粗糙的土罈子,呼吸变得极其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短暂的死寂只维持了不到三秒钟。
“嗷”的一嗓子。
周老一双虎目瞬间冒出饿狼般的绿光。
根本不管什么自己的形象,双手死死抱住陶土酒罈子,扯著大嗓门大吼。
“这坛酒归老子了!谁他娘的敢跟老子抢,老子今天跟他拼命!”
“你个老土匪,给我撒手!”
李老爷子早就防著他这一手,专门给这坛酒绑了个绳。
眼疾手快地一把攥住酒罈的麻绳。
半个身子压在桌面上,拼死把酒罈往自己怀里拽。
“这可是小林特意拿来孝敬我的!到了老子地盘还敢明抢?
卫国!把警卫排给我叫进来!”
李老爷子急红了眼,唾沫星子横飞。
坐在两边的陈老和张老这会儿也完全坐不住了。
那股直衝天灵盖的药香,光是闻两口就觉得浑身舒坦。
这种能吊命延寿的神药,谁不眼红?
“老李你个护食的独食鬼!见者有份!”陈老一把拽住李老爷子的胳膊。
张老更是直接端著个空碗凑上去,大声嚷嚷。
“少废话,今天不分一半出来,我们三个就赖在你家不走了!”
四个扛过枪、打过仗,平时跺跺脚省城都要抖三抖的老帅。
此刻在饭桌上为了大半罈子药酒,脸红脖子粗地差点直接掐起来。
极度的反差感让一旁的李卫国看得目瞪口呆,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行了行了!別扯了,罈子要碎了!”
李老爷子看著被扯得摇摇晃晃的土罈子,心疼得直哆嗦。
只能咬著牙,满脸肉痛地鬆了口:“一人一口!多一滴都没有!”
三个老头立刻撒手,齐刷刷地把面前的空碗推了过去。
李老爷子抱著酒罈,手腕绷得死紧,小心翼翼地给周老三人的碗底倒了浅浅一层。
黄稠的酒液刚一离坛,那股霸道的异香再次浓烈了三分。
周老毫不客气,端起瓷碗仰头一饮而尽。
陈老和张老紧隨其后。
“轰!”
药酒入喉的瞬间,周老三人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
额头上迅速渗出一层细密的热汗,头顶甚至隱隱冒出白色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