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285章 :通灵性的驴!
“没啥大事。”林墨开口说道,“我要去一趟县城,办点个人的事。村里那辆驴车我得借著用用。”
听到不是村里出乱子,徐老山紧绷的肩膀瞬间放鬆下来。
只要不是联合社和修路的事出岔子,其他一切都好说。
现在全村人都指望著林墨吃饭,別说借个破驴车。
就算林墨要把大队部那两台的东方红拖拉机开走,徐老山也没有意见。
“哎哟,这大风大雪的,路可不好走。”
徐老山完全没追问林墨到底去办什么私事,赶紧转身奔著后院的牲口棚走去。
“你等会,我这就去给你套车!”
徐老山牵著老驴,拉著一辆破旧的木板车从牲口棚里走出来。
木轮子在雪地里压出两道车辙。
老驴似乎感知到熟悉的气味。
迈著碎步走到林墨跟前,极其乖顺地打了个响鼻。
然后伸出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討好般地蹭了蹭林墨的手心。
徐老山看著这一幕,直咧嘴。
徐老山把手里的韁绳递过去。
林墨接过韁绳,顺手在老驴脖子上抓了两把。
老驴舒服得眯起眼睛,尾巴甩得极其欢快。
“大冷天的,你这披著件单大衣可顶不住。”徐老山从屋里抱出一床满是补丁的厚实大棉被,硬塞在板车上。
“拿这个裹著点,雪大路滑,千万慢点赶。”
林墨没拒绝这老头的好意,把厚棉被铺在木板上。
翻身跨上破旧顛簸的板车,手里韁绳轻轻一抖。
老驴扬起蹄子,木轮子压在厚厚的积雪上。
板车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迎著漫天的风雪,驶出大岭屯,奔著松江县城的方向匀速走去。
离开大岭屯十多分钟后。
四下的荒野白茫茫一片,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大片大片的积雪被风卷著,砸在人的脸上发疼。
林墨坐在顛簸的板车上,四周只有车轮碾压积雪的吱呀声和老驴的喘息声。
將念力完全散发出去。
百米范围內,除了积雪和几只冻僵的野麻雀,没有任何活物存在。
確定周围绝对安全。
林墨单手一翻,之前放在储物空间里的那个十斤装陶土酒罈,稳稳噹噹地出现在顛簸的木板上。
大岭屯农工商联合社刚搭起框架,一旦被人拿私自酿酒牟利做文章,確实是个把柄。
虽然松江县里李卫国主任绝对力挺自己,但张大牛去的是奉天省。
两省交界,跨省告状,性质就彻底变了。
李卫国在松江县能压住场子,但管不到奉天。
要是奉天那边的大报社或者纪检委派人下来,事情会变得极其棘手。
必须赶在张大牛把事情闹大之前,把这个问题给解决掉。
林墨带著这坛酒过去,就是要送李老爷子一个大礼,顺理成章地让李家出面,把这个麻烦解决乾净。
林墨伸手解开封口的麻绳,用力拔出那块塞紧的硬木塞。
一股刺鼻的高度酒糟味瞬间飘散出来。
林墨意念微动,从灵田中直接切下三根极其粗壮的千年野山参参须。
隨后,又从储物空间里翻出十几味提前备好的极品滋补中药材。
野生鹿茸、枸杞、肉蓯蓉等一应俱全。
林墨將这十几味中药材和那三根千年参须拿在手中。
野生鹿茸极其坚硬,肉蓯蓉更是带著一股特有的韧性。
如果按传统中医的方法泡製药酒,必须先用慢火烘培,再放入石臼里一点点捣碎,最后在高度白酒中密封发酵很久。
林墨等不了那么久。
无形的念力顺著林墨的手掌蔓延开来,瞬间將掌心里的所有药材全部包裹在內。
强横的力量向下挤压。
这些极难处理的名贵药材,在念力的强行微操下,直接悬浮在酒罈內部的半空中。
林墨集中注意力。
念力化作两股反向旋转的恐怖力量,直接作用在药材表面。
“咔嚓,咔嚓。”
极度细微的碎裂声在酒罈內部接连响起。
坚硬的鹿茸、韧性的肉蓯蓉,甚至那三根千年野山参的参须。
全都在这股降维打击般的力量下,被强行碾成最细微的粉末。
林墨继续催动念力,將这些药粉直接压进下方的高粱酒里。
念力在酒水中形成一个小型的漩涡。
酒精作为最好的溶剂,与药材粉末发生著极其剧烈的融合反应。
就在千年参须和中药精华彻底融入酒水的瞬间。
原本刺鼻呛人的高粱酒糟味,消失得乾乾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醇厚、直透肺腑的异香。
这股香味极具穿透力,在风雪交加的旷野里瀰漫开来,让人浑身的毛孔都跟著舒展开。
正在前面卖力拉车的老驴,鼻子疯狂抽动了两下。
它的感官极其敏锐。
那股药香钻进鼻腔的瞬间,老驴猛地停下脚步。
接转过脖子,那双大眼珠子死死盯著陶土酒罈。
刚才还老老实实拉车的老驴,这会儿完全罢工了。
它打了一个极其焦躁的响鼻,嘴里发出低沉的嘶鸣。
这老驴本能地渴望车上散发著异香的药酒。
林墨看著老驴这副馋嘴滑稽的模样,轻笑一声。
手里攥著皮鞭,手腕猛地一抖。
鞭梢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在老驴的头顶上方凭空抽出一声极其清脆的炸响。
“啪!”
老驴被这一声鞭响嚇得打了个激灵。
出於对林墨的畏惧,它极不情愿地收回视线,慢吞吞地迈开蹄子。
继续往前走,嘴里却一点都没閒著。
“哼哧!哼哧!”
闷雷一样的声音从老驴的鼻腔里接连不断地冒出来。
这副委屈和不甘心的德行,简直就是在指桑骂槐地抗议。
林墨听著老驴这不停的哼哧声,觉得十分惊奇。
“行了,別在那甩脸子。”林墨单手撑在木板上,隨口许诺。
“好好拉车,等去县城办完事回来,给你尝尝。”
话音刚落。
老驴似乎真听懂了林墨这句承诺。
它嘴里的哼哧声瞬间停了,长耳朵一下子竖得笔直,脚下的步伐变得极其轻快。
原本吱呀乱叫的破板车,硬是被它拉出了一股衝锋陷阵的气势,速度比刚才快了三分之一还要多。
林墨看著前面突然卖力的老驴,摇头失笑。
將酒罈那个硬木塞子重新砸紧,用麻绳把封口死死勒住。
手一挥。
那坛价值连城的千年参须药酒,重新回到了储物空间里。
空气里的药香味隨著寒风很快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