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247章 :可以下猛药了!
天刚蒙蒙亮,一轮红日挣脱了远山积雪的束缚,將金色的阳光洒满整个院子。
林墨穿著一件军大衣,大马金刀地坐在院子中央的实木墩子上。
两只体型已经长到犹如成年土狗般大小的东北虎崽,正乖巧地趴在他的脚边。
林墨闭著眼睛,將无形的念力化作无数根极其细微的触手,顺著两只虎崽的脊椎骨一路向下游走。
每一次念力的轻微震盪,都在精准地刺激著它们体內的骨骼和肌肉纤维,加速细胞的分裂与重组。
“吼……”
体型稍大一些的大黄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虎啸。
虽然还只是幼崽,但这声虎啸已经初具了百兽之王的威严。
声波在清晨冷冽的空气中盪开,震得院墙上厚厚的积雪簌簌落下,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林墨缓缓睁开眼睛,收回念力。
他伸手揉了揉大黄那毛茸茸的大脑袋,感受著手掌下那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肌肉轮廓。
“底子打得差不多了。”林墨暗自判断。
经过这几天的纯肉餵养和念力梳理,这两只虎崽的身体素质已经远远超过了自然界中同龄的野生东北虎。
它们的骨骼密度惊人,爪子锋利如刀,眼神中更是透著一股令人胆寒的凶悍。
但林墨並不满足於此。
他要的不是两只宠物,而是两头能撕碎一切来犯之敌的战爭巨兽。
“是时候加点猛药了。”林墨心中有了计较。
他打算利用医术,从灵田中取点千年的野山参须和一些其他药材,配製一副专门强筋健骨的虎骨散。
掺在生肉里餵给它们吃。
只要药物辅助跟上,不出三个月,这两只虎崽就能长成真正的庞然大物。
正盘算著,院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老支书徐老山满面红光地推开院门,手里还拎著旱菸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林大夫!省城新派来的勘测组,王组长他们来了!
全都在大队部门口候著呢,说是要请您过去训个话,再安排他们!”
徐老山的声音洪亮,透著一股扬眉吐气的自豪。
林墨站起身,拍了拍衣角上的雪屑。“走,去看看。”
大岭屯大队部门口。
王组长带著十几个省交通厅的技术员,穿著厚厚的棉大衣,整整齐齐地站在雪地里。
旁边停著两辆装满物资的绿皮吉普车。
寒风刺骨,但没有一个人敢搓手跺脚,全都像等待检阅的新兵一样,站得笔直。
林墨双手插兜,不紧不慢地顺著土路走来。
看到林墨的身影,王组长赶紧迎上前两步。
“林大夫!勘测组全员向您报到!请您指示!”
王组长脸上堆满了极度討好的笑容,声音里甚至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林墨停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著眼前这个卑躬屈膝的省厅干部。
在林墨的眼中,王组长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仿佛被放大了一百倍。
每一丝肌肉的走向、每一次血管的跳动,都变得清晰可见。
王组长虽然极力保持著恭敬的笑容,但在林墨的注视下。
他眼角外侧的眼轮匝肌正在不受控制地发生著极其轻微的高频痉挛。
这在微表情心理学中,是极度紧张的表现。
林墨的目光下移,落在王组长的瞳孔上。
在清晨明亮的光线下,王组长的瞳孔本该缩小,但此刻却呈现出一种反常的放大状態。
这是人体在面对极度恐惧的事物时,交感神经兴奋导致的本能反应。
更重要的是,林墨仔细观察了王组长嘴角边缘的提口角肌。
如果一个人表面討好,內心却藏著怨恨和不甘。
提口角肌绝对会因为情绪的衝突而產生极其短暂的僵硬或不对称。
但王组长没有。
他的脸部肌肉虽然因为恐惧而紧绷,但没有任何一丝偽装出来的怨毒。
林墨瞬间得出了精准的结论:这个老头,他对大岭屯,对林墨,没有半点报復的心思。
內心深处只有敬畏和想要巴结討好的心思。
这说明,李卫国在县里给省交通厅施加的降维打击,效果好得出奇。
“很好。”林墨满意地点了点头,收起了微表情分析技能。
那种看透人心的上帝视角,让林墨对局势的掌控力再次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王组长,大冷天的,不用这么拘束。”
“既然是来修路的,大岭屯欢迎。
只要你们踏踏实实干活,不搞那些乌七八糟的弯弯绕,我保证你们在这里吃得好,睡得香。”
“是是是!林大夫您放心!我们绝对遵守大岭屯的规矩!”
王组长如蒙大赦,连连擦著额头上的冷汗,后背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
林墨转头看向一旁的徐老山。
“老支书,安排人帮他们卸车。
就在村东头的麦场上给他们腾块地扎帐篷。
伙食方面,按照之前跟那几个村子谈好的条件,让他们自己掏钱解决。”
“好嘞!交给我吧!”
徐老山响亮地答应了一声,立刻挥手招呼村民们上前帮忙。
人群中,方晴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站在大队部的屋檐下。
她的目光死死黏在林墨的身上。
看著林墨双手插兜,仅仅几句话,就让那些平时高不可攀的省城干部像孙子一样点头哈腰。
看著老支书和全村的老少爷们,对林墨那种发自內心的狂热崇拜。
方晴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掌控全局的霸气,深深地刺中了她內心最深处的渴望。
“他太耀眼了……”方晴咬著下唇,眼神中闪过一抹极其强烈的爱慕。
但紧接著,这抹爱慕就变成了一种深深的急迫感。
林墨的地位越来越高,本事越来越大。
自己那个天然呆的姐姐方怡,虽然已经和林墨有了实质性的关係。
但方晴知道,光靠姐姐那种逆来顺受的性格,根本拴不住这样一头真龙。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干看著。”方晴在心里暗暗发狠。
“我得想办法,把自己也彻底绑在林墨这棵大树上。
不然等以后那些城里的漂亮女人贴上来,我们姐妹俩连个站脚的地方都没有!”
方晴决定晚上跟自己的姐姐谈一谈。
而此时,远在十几里外的风山屯村口。
一个佝僂著背、挑著破旧货担的货郎。
正摇晃著手里的拨浪鼓,踩著厚厚的积雪,慢吞吞地走进了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