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235章 :乾死你丫的!
旁边那三个原本坐在椅子上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的年轻技术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在这穷得鸟不拉屎的大岭屯。
竟然真有人敢对省厅的勘测组组长下死手。
短暂的震惊过后,城里人的优越感和被冒犯的愤怒冲昏了他们的头脑。
“反了天了!敢打刘工!”
“你他妈找死!”
三个年轻技术员怒骂著,同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擼起袖子。
抓起桌上的白瓷酒壶和长条板凳,张牙舞爪地就要衝上来围殴林墨。
林墨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找死的是你们。”
王建军隨手把那把厚背开山刀扔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巨响。
王建军根本不讲什么招式,迎著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戴眼镜的技术员就是一个垫步。
沙包大的拳头带著呼啸的风声,结结实实地砸在对方的鼻樑上。
“咔嚓”一声脆响,眼镜碎裂,鼻樑骨当场塌陷。
那技术员惨叫一声,仰面栽倒,捂著脸在地上疯狂打滚。
就在这时,大门外又衝进来一个壮实的身影。
二柱子早就红了眼。
他刚才在院子里看著徐老山被欺负,心里憋著一团火。
此刻看到林墨动手,他哪里还按捺得住。
二柱子直接抄起门后那根手腕粗的枣木顶门槓,像头下山的老虎一样扑了上去。
“老子敲碎你们的狗头!”
二柱子大吼一声,顶门槓带著风声横扫而出。
那两个技术员手里的板凳还没举起来,就被顶门槓狠狠砸在膝盖和小腿上。
两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二柱子扔掉顶门槓,衝上去一人补了一记窝心脚,將两人彻底踹翻在地。
然后一脚一个,死死踩在他们的胸口上,任凭他们如何挣扎也动弹不得。
战斗在不到十秒钟內彻底结束。
大岭屯的战斗力,从来都不是这帮坐办公室的软脚虾能挑衅的。
刘工这时候才从那记恐怖的耳光中缓过神来。
捂著肿得像发麵馒头一样的脸,嘴里不断往外吐著血沫子。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度的恐惧。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帮泥腿子怎么敢?
他们难道不怕省厅的报復吗?
难道不想修路了吗?
林墨走上前,那双军用大头皮鞋毫不客气地踩在刘工的胸口上。
力量逐渐加重,压得刘工喘不过气来,脸色憋得青紫。
林墨根本不看脚下的刘工,而是转头看向一旁彻底愣住的老支书。
徐老山此刻双手还在发抖。
他这辈子为了大岭屯,给公社领导赔过笑脸,给县里的干事送过礼,腰杆子弯了不知道多少次。
刚才被刘工指著鼻子骂,甚至已经做好了砸锅卖铁凑两百块钱的准备。
“徐大爷,这老小子刚才怎么骂您的,怎么拿全村人的命根子要挟您的。
现在,连本带利还回来。”
徐老山嘴唇哆嗦著,看了一眼地上悽惨的刘工,又看了看林墨。
“小林……这……这可是省里的人啊。打坏了,这路……”
“路我管。天塌下来,我林墨兜著!”
林墨打断了徐老山的话,声音陡然拔高,掷地有声。
“大岭屯的脊梁骨,不能让这种吃拿卡要的蛀虫给踩断了!打!”
林墨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徐老山压抑在心底几十年的血性。
这些年为了村子当家作主,硬生生磨平了稜角,变成了个处处逢迎的“人精”。
但现在,看著林墨那挺拔的背影,看著王建军和二柱子毫不犹豫的出手。
徐老山突然觉得,自己这大半辈子活得太憋屈了。
去他娘的省厅专家!
去他娘的两百块钱!
徐老山双眼猛地爆出血丝,狠狠一把將手里那个盘了十几年的旱菸袋锅子砸在墙上。
菸嘴碎裂,火星四溅。
“狗日的王八羔子!跑到大岭屯来吸血!
老子今天打死你个生儿子没**的畜生!”
徐老山大吼一声,像一头被激怒的老狼一样扑了上去。
根本不管什么招式,直接骑在刘工的身上。
抡起布满老茧的双拳,对著刘工那张猪头脸就是一顿疯狂的王八拳。
“要钱是吧!要野山参是吧!
老子给你!老子今天全给你!”
徐老山一边打一边怒吼,每一拳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刘工被林墨踩著胸口,根本无法动弹。
只能绝望地举起双手护住脑袋,发出悽厉的惨叫。
徐老山打得双手关节都破了皮,鲜血染红了刘工的蓝色干部服。
他还不解气,站起身,对著刘工的肋骨和大腿又是一顿猛踹。
每一脚下去,都伴隨著刘工的哀嚎。
徐老山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这不仅仅是在打刘工,更是在发泄他这十几年为了大岭屯受尽的窝囊气和委屈。
爽!
前所未有的爽快感瞬间传遍了徐老山的全身。
院子外的人群中猛地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打得好!打死这个狗日的!”
“跑到俺们大岭屯来耀武扬威,真当俺们是泥捏的!”
赵大栓、张二狗等几个脾气火爆的村民,看得热血沸腾,眼睛都红了。
哪里还忍得住,直接推开院门衝进了大队部堂屋。
“徐大爷,您歇著,让俺们来!”
赵大栓大吼一声,根本不讲武德。
衝上去对著那三个被王建军和二柱子踩在脚下的技术员就是一顿黑脚。
张二狗更狠,直接脱下脚上的胶鞋,拿在手里当武器,对著技术员的脸就是一顿猛抽。
“让你们嫌弃俺们的肉!让你们这么囂张!”
场面彻底失控。
刚才还高高在上的省厅技术员们,此刻就像是掉进狼群的羊。
只能抱著脑袋在地上来回翻滚,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大岭屯的村民们常年在土里刨食,手上的力气大得惊人。
几脚下去,那三个技术员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哼哼声。
林墨冷眼看著这一切,並没有立刻阻止。
这帮村民被压抑得太久了,如果不让他们把火彻底发泄出来。
怕是以后遇到这种官僚,他们还是会本能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