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188章 :周伟落马!
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林墨没再多留。
临出书房门的时候,李卫国从后面追了上来。
“林大夫!”
林墨回头。
李卫国张了张嘴,好像有很多话想说,但最后只是重重地握了一下林墨的手。
“大岭屯的事,你放心。
等周伟倒了台,之前批的那些物资和工程,一个字都不会少。”
林墨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哥,周伟那两个侄子还在我们屯里关著呢!
你派人去接的时候动静小点,別嚇著村里人。”
“明白。”
林墨转身离开李家。
李卫国转身回屋对自己的父亲说道。
“爸,我去安排事情去了!”
“等等。”
李老爷子抬手,制止了儿子的离开。
“老郑的民兵分队,战斗力够,但缺一个足够分量、能镇住场子的领头人。”
老爷子转过身,目光如电,直视著李卫国。
“你,亲自去县革委会一趟。”
李卫国浑身一震,几乎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
“我?”
“对,就是你。”
李老爷子的声音斩钉截铁。
“周伟鳩占鹊巢,你现在过去,是拨乱反正!是清理门户!”
李卫国只觉得一股热血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之前所有的憋屈、颓丧,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滔天的豪情。
“是!爸,我明白了!”
与此同时,县革委会主任办公室。
周伟正双脚愜意地搭在办公桌上,手里夹著一根过滤嘴香菸,吞云吐雾,好不快活。
“他妈的,还是这把椅子坐著舒服。”
周伟眯著眼,贪婪地环视著这间代表著松江县最高权力的办公室。
已经在脑子里盘算著,等彻底把李卫国踩下去,就把这屋里的东西全换成新的。
至於那两个不成器的侄子,在屯子里被扣了?
周伟心里冷笑一声,那正好。
正好给了他一个发难的由头,可以名正言顺地调动民兵。
把大岭屯那个不识抬举的林墨和老支书一起抓了,杀鸡儆猴!
甚至已经想好了给市里高副主任的报喜信该怎么写。
“高主任亲启:松江县顽固势力已被肃清,基层工作已全面走上正轨……”
拿起笔,正准备在信纸上落下第一个字。
“砰!!!”
一声巨响!
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仿佛被攻城锤狠狠撞击,猛地向內炸开!
门锁崩飞,木屑四溅!
周伟嚇得浑身一激灵,嘴里的香菸掉在裤子上,烫出一个洞都浑然不觉。
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惊骇地看向门口。
只见李卫国背著手,面沉如水,一步一步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在他身后,是十几名荷枪实弹、身穿军绿色制服的武装民兵!
黑洞洞的枪口,像十几只冰冷的眼睛,齐刷刷地锁定了周伟。
“李……李卫国?!”
周伟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不是应该夹著尾巴滚蛋了吗?
他怎么敢回来?!
还带著武装民兵?!
“你……你想干什么?!造反吗?!”
周伟色厉內荏地尖叫起来,下意识地想去抓桌上的电话。
“周伟。”
李卫国站定,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周伟的心上。
“坐著舒服吗?”
“我是任命来的?!你敢动我,就是跟国家作对!”
周伟一边后退,一边疯狂地叫囂,试图用高副主任的名头来镇住场面。
李卫国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拿下。”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两名民兵立刻上前,动作乾净利落。
一人一边,直接將周伟的双臂反剪在身后,膝盖狠狠顶在他的腿弯处。
“噗通!”
周伟双膝一软,整个人狼狈不堪地跪在了地上。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县革委会代主任!
你们这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周伟疯狂地挣扎著,脸因为屈辱和愤怒而涨成了猪肝色。
李卫国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满是鄙夷。
“主任?”
李卫国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那两份按著鲜红手印的供词,直接甩在了周伟的脸上。“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纸张散落一地。
周伟的目光落在最近的一张纸上,当他看清上面那熟悉的字跡和触目惊心的內容时,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
周林!周宇!
这两个畜生,竟然把他卖了?!
“不……这不是真的!这是偽造的!这是诬陷!”
周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
就在这时。
一名民兵腰间的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
紧接著,县武装部老郑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响了起来。
“报告李主任!南郊砖瓦厂秘密仓库已成功控制!
经初步清点,现场查获飞鸽牌自行车零件三百余套,高级『的確良』布料二十三匹。
走私梅花牌手錶七箱,另有大量金条、现金!”
“人赃並获!”
“人赃並获”四个字,如同四道催命符,彻底击碎了周伟最后一丝侥倖。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嘴里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
李卫国没有再看他一眼,对著身后的民兵挥了挥手。
“带走!直接押送武装部,连夜审讯!”
在周伟被拖出去的时候,李卫国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办公桌上那封写了一半的信。
他走过去,拿了起来。
看著那句“高主任亲启”,李卫国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
县城北边,一处偏僻的废弃公共厕所后。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闪出。
林墨已经换上了铁牛准备的那身灰扑扑的旧棉袄。
头上戴著一顶能遮住半张脸的狗皮帽子。
最关键的是,林墨的脸完全和那个杀手变得一模一样了。
来到国营百货大楼。
林墨没有急著进去。
林墨缩在街对面的一个暗巷里,默默地观察著。
念力,如同无形的蛛网,以他为中心,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百货大楼门口,一个穿著铁路制服的男人正靠著柱子抽菸。
看似在等什么人,但他的视线却始终在进出大门的人群脸上快速扫过,眼神锐利得不像个普通工人。
不远处的存车处,一个戴著眼镜的知识分子模样的青年。
正蹲在地上假装修理自行车链条,可他的位置,却能將大楼侧面的所有窗户尽收眼底。
更远处的一个报刊亭,卖报纸的大爷在跟人说话时。
右手看似无意地在报纸上敲击了几下,那是一种极其隱晦的密码手势。
至少三个暗哨!
林墨心里冷笑一声。
“清道夫?”
不过,在自己面前,再专业的偽装,也如同虚设。
在探查到只有三个人后。
林墨整理了一下狗皮帽子,光明正大的朝著百货大楼的正门走去。
百货大楼一楼是卖日用杂货和布匹的,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肥皂和新布料混合的气味。
售货员们大多是些四五十岁的大妈,穿著蓝色的工作服,脸上带著国营单位特有的倨傲。
林墨没有停留,径直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二楼是卖菸酒糖茶和高级点心的,来这里的人,明显比一楼要体面得多。
林墨那身破旧的打扮,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引来了不少鄙夷的目光。
林墨毫不在意,目光在二楼扫视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那个掛著“菸酒专柜”牌子的柜檯。
柜檯后面,站著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售货员,梳著两条长长的麻花辫,长相普通,但眼神很亮。
就是她了。
林墨压了压帽檐,迈步走了过去。
已经准备好了接头的暗號。
买一包“大生產”。
再问,有没有南边来的火柴。
然而,就在林墨距离柜檯还有三四米的时候。
脚步却停顿了一会。
只见那个菸酒柜檯前,正站著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