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95章 :计划通!
那个李三炮就是个色胆包天的二流子,这种趁火打劫的事儿,他绝对干得出来!
“那……那然后呢?”李老汉咽了口唾沫,紧张地问道。
“然后?”
林墨把菸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灭。
“我们假装开车走,出了村口就把车灯灭了,人摸回来。”
“只要他敢伸爪子,我就能给他剁下来。”
“这就叫瓮中捉鱉。”
李老汉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行!林大夫,俺听你的!就这么办!”
……
十分钟后。
李家的大门“吱嘎”一声打开了。
李老汉手里提著一盏马灯,满脸堆笑地送林墨出来。
那嗓门大得,半个屯子都能听见。
“哎呀!太谢谢林神医了!真是神了啊!”
“俺就说嘛,哪有啥鬼啊神的!
就是吃坏了肚子!这几针下去,秀芬立马就醒了,这会儿睡得可香了!”
黑暗中,几个还没睡下的村民探头探脑。
“真好了?”
“看来那神汉真是骗人的,还得相信大夫啊!”
林墨站在卡车边,一脸的“疲惫”,摆了摆手。
“客气了,既然人没事了,我就先回去了。大岭屯那边还有一堆事儿等著呢。”
“哎!哎!林神医慢走啊!路滑!”李老汉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一脸的感激涕零。
林墨转身上了副驾驶,衝著还在发呆的二狗吩咐道:“开车,回大岭屯。”
“好嘞林爷!”
二狗虽然不知道刚才屋里发生了啥,但他看林墨的脸色,知道事情办妥了,一脚油门踩下去。
“轰隆隆!”
解放牌大卡车喷出一股黑烟,巨大的车灯刺破了夜幕,缓缓驶出了靠山屯。
直到车尾灯消失在村口的拐角处。
躲在不远处墙角阴影里的那个身影,才慢慢直起了腰。
借著月光,能看清那张满是麻子、尖嘴猴腮的脸。
正是李三炮。
他死死盯著卡车消失的方向,往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
“呸!什么狗屁神医,病都看不明白!”
李三炮那双贼溜溜的眼睛里,闪烁著兴奋和淫邪的光芒。
“嘿嘿……没死就好,没死就好啊……”
“这洋金花的劲儿还没过呢,这会儿那小娘皮肯定浑身发软……”
“老东西这几天累得够呛,这会儿估计倒头就得睡死。”
李三炮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秀芬啊秀芬,既然老天爷都帮你把『护身符』给送走了,那今晚……哥哥可得好好疼疼你!”
……
村口外两里地。
那一辆原本应该已经远去的大卡车,此刻正静静地停在一片防风林后面。
车灯全灭,引擎熄火。
驾驶室里,二狗一脸懵逼地看著林墨:“林爷,咱们这是要……干什么?”
“嘘。”
林墨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唇边。
他推开车门,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你在车上待著,不管听见啥动静都別下来。要是敢跑……”
林墨回头看了二狗一眼,眼神在月光下冷得嚇人,“你知道后果。”
二狗浑身一哆嗦,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不敢!林爷您放心,我死都死在车座上!”
林墨没再废话,裹紧了大衣,身形一闪,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回去的路,他没走大路。
凭藉著身体强化后的夜视能力,他在积雪的田埂上飞奔,速度快得惊人,却几乎没有留下什么脚印。
不到五分钟,林墨就已经重新摸回了李家的小院外。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轻巧地翻上了隔壁的柴火垛,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整个院子。
意念一动。
嗡!
无形的念力瞬间铺开,像是一张看不见的大网,笼罩了方圆五十米的范围。
李老汉那紧张得如擂鼓般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屋里秀芬那平稳虚弱的呼吸声也在掌控之中。
一切正常。
但林墨没有放鬆,他就像是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静静地等待著猎物入网。
寒风呼啸,捲起地上的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
林墨却纹丝不动,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降到了最低。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
就在整个村子都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时。
林墨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意。
在他的念力感知中。
一个鬼鬼祟祟的心跳声,正顺著墙根,一步一步,朝著李家的后窗户摸了过来。
咚、咚、咚……
“来了。”
林墨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既然你自己要把脑袋往铡刀底下伸,那我就成全你。
李三炮蹲在窗户根底下,冻得俩大鼻涕泡直往外冒。
他缩著脖子,听著屋里的动静。
里面除了几声耗子的声音,啥动静都没有。
“嘿,看来都睡著了。”
李三炮心里那是一个美啊!
他从怀里摸出一把平时用来剔牙的小刀,顺著窗户缝就插了进去。
这年头的窗户都是木头框子,糊的一层窗户纸,根本不防贼。
轻轻一拨。
“咔噠。”
里面的木插销开了。
李三炮把刀一收,两手扒著窗台,悄没声地就翻了进去。
屋里那是真暖和。
灶坑里的火虽然灭了,但那股子热乎气还没散。
李三炮一进屋,就被这股热气冲得浑身舒坦,那股子邪火更是蹭蹭往上窜。
他借著窗外透进来的那点月光,看见炕上鼓鼓囊囊的一团被子。
那是秀芬。
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俏丫头。
这会儿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一点防备都没有。
李三炮咽了口唾沫,哈喇子差点没流出来。
他搓了搓手,躡手躡脚地往炕边摸。
心里头还在盘算著。
这丫头中了洋金花的毒,这会儿肯定是迷迷糊糊的,浑身没劲儿。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那李老汉就是有一百个不愿意,也得捏著鼻子认了这个姑爷!
只要这丫头成了自己的人,那以后家里的地、房子,还不都是自己的?
想到这,李三炮激动得手都在抖。
他走到炕沿边,伸手就要去掀那床被子。
“秀芬妹子……哥来疼你了……”
就在他的脏手还没碰到的瞬间。
“抓贼啊!!!”
李三炮被这一嗓子嚇得魂飞魄散。
身子猛地一哆嗦,腿一软,差点没直接跪地上。
谁?!
谁特么在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咣当!”
里屋那扇本来关得严严实实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李老汉像是一头红了眼的公牛,手里拎著一根顶门的粗木槓子,嗷嗷叫著就冲了出来。
“狗日的畜生!敢动俺闺女!”
李老汉这一晚上根本就没睡!
他就躲在门后头,两只手死死攥著那根木槓子,听著外头的动静。
当他听见窗户响的那一刻,血都涌到了脑门上。
要不是记著林墨的嘱咐,让他听见信號再动,他早就衝出来了!
现在信號响了。
李老汉那积压了一肚子的火,彻底爆发了。
“我打死你个鱉孙!”
呼!
木槓子带著风声,照著李三炮的脑袋就抡了过去。
李三炮虽然是个二流子,但这会儿求生欲爆棚,反应倒是快。
他怪叫一声,脑袋一缩,就地打了个滚。
“砰!”
木槓子砸在炕沿上,把那厚实的木板砸得木屑横飞。
这要是砸在脑袋上,当场就得开瓢。
“杀人啦!救命啊!”
李三炮嚇尿了,连滚带爬地往窗户那边窜。
这会儿他也顾不上什么秀芬不秀芬了,保命要紧!
只要跳出这个窗户,往黑地里一钻,谁能抓住他?
他手脚並用,像条癩皮狗一样扑向那个开著的窗户。
那是他唯一的生路。
近了!
只要再有一步!
就在他的手刚搭上窗台,半个身子都要探出去的时候。
一只脚,突兀地出现在了窗户外面。
那是一只穿著黑色大头皮鞋的脚。
接著,那只脚没有任何犹豫,对著李三炮那张满是麻子的脸,狠狠地踹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