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90章 :隔壁屯求助!
李庆国虽然在气头上,但对老爹那是骨子里的敬畏,立马剎住车。
站在原地喘粗气,眼珠子还是红的。
“爸,你听听老二说的这是人话吗?”
李庆国委屈得不行。
“那个姓林的小子才多大?看了一眼就能断定我不行?这不是扯淡吗?”
“扯淡?”
李老爷子冷笑一声,指了指自己胸口那个刚消下去的淤青。
“刚才那一盆黑血,我也看了一下。
那枚弹片在老子胸口里藏了三十年,省里的大医院拍片子都拍不出来。”
“人家小林大夫呢?连脉都没號,隔著衣服看一眼就知道了。”
“还不用开刀,几根针就把老子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了。”
老爷子盯著大儿子,语气沉重。
“这样的高人,你觉得他会閒著没事,拿这种事儿跟你开玩笑?”
这一番话,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浇在了李庆国头上。
那股子怒火,瞬间就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彻骨髓的寒意,还有一丝……恐惧。
是啊。
那林墨简直就是神仙手段。
既然能一眼看穿老爷子体內的弹片,那看穿自己身体里的毛病……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李庆国身子晃了晃,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爸……你的意思是……我真不行?”
这几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著一股子绝望。
他虽然嘴上说工作忙,可心里比谁都想要个孩子啊!
每次看到別人家抱著大胖小子,他眼馋得都快流口水了。
觉得自己只是运气差,所以没有怀上。
可是没想到,竟然是自己有问题。
“不管是不是,这都是个机会。”
李老爷子嘆了口气,看著大儿子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卫国,小林大夫还说啥了?这病……能治吗?”
这时候,所有人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李卫国身上。
李庆国猛地抬起头,死死盯著弟弟,那眼神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李卫国也不敢卖关子了,赶紧点头。
“能!林大夫说了,虽然不好治,但他能治!”
“真的?!”
李庆国猛地抓住李卫国的胳膊,开始摇晃起来。
“千……千真万確!”李卫国连忙点头。
李卫国感觉自己要被大哥给摇吐了。
“大哥,快,別摇了,我要吐了。”
李庆国赶忙鬆开手,退后了几步,有些不好意思。
李卫国挣脱大哥的束缚后,把林墨临走前的话复述了一遍。
“他说让你抽空去趟大岭屯,带上好酒。只要你去,这事儿就有门!”
“呼……”
李庆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床沿上。
但那双眼睛里,却重新燃起了光。
那是希望的光。
“去!必须去!”
李庆国咬著牙,拳头捏得嘎嘣响。
“只要能让我有个后,別说带好酒,就是让我给他磕三个响头,我也认了!”
他转头看向老爷子:“爸,我现在就去准备!
明天……不,我现在就开车去追他!”
“胡闹!”
李老爷子瞪了他一眼,“现在天都快黑了,你急个什么劲?”
“再说了,求人办事,就得有个求人的样。”
“你空著手去?还是带两瓶供销社的二锅头去?”
李庆国愣住了:“那……那带啥?”
老爷子沉吟了片刻,目光深邃。
“把我书房里那两瓶存了二十年的赖茅拿出来。”
“还有,去友谊商店,把你妈留下的那几匹真丝料子,还有把重要的物资都带上。”
“既然是神医,咱们就得拿出最高的规格。”
“这不仅是求医,更是结善缘。”
李庆国听得直咋舌。
那两瓶赖茅,可是老爷子的命根子,平时连闻都不让人闻一下。
这次为了自己的事,老爷子是真把家底都掏出来了。
“爸……这太贵重了吧?”
“贵重个屁!”老爷子眼一瞪,“跟你有个后比起来,这点东西算个球!”
“记住,到了大岭屯,把你的官架子给我收起来!”
“在小林大夫面前,你就是个求医的病人,听明白没?”
“明白了!”李庆国重重地点头。
这一刻,原本那个高高在上的李庆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为了延续香火,准备不惜一切代价的男人。
……
与此同时。
大岭屯,知青点。
林墨並不知道自己隨口的一句话,已经在省城的李家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他这会儿刚回到宿舍,屁股还没坐热乎呢。
“墨哥!你可算回来了!”
王建军扑了过来,满脸的兴奋。
“咋了?这么高兴,捡著钱了?”林墨笑著把大衣掛在墙上。
“比捡钱还高兴!”
王建军指著外面的院子。
“刚才黑熊的物资都都给归置好了。
那水泥,那红砖,全是好货!”
“对了,他现在还在你正在修缮的房子那边,你要不要去看一下!”
“还有就是方怡那丫头刚才来找你好几趟了。
说是准备给你做了双棉鞋,看你在不在,好询问你的码数。”
林墨心里一暖。
这丫头,倒是贴心。
“行,我知道了,我等下去一趟。”
林墨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塞给王建军。
“拿去分了。”
“得嘞!”王建军乐顛顛地跑了。
林墨关上门,把喧囂隔绝在门外。
他坐在炕沿上,意念一动,看向那一亩灵田。
那一亩灵田里,黑土油亮,散发著勃勃生机。
之前种下的那些普通蔬菜,已经长得鬱鬱葱葱,眼瞅著就能吃了。
但这都不是重点。
林墨走到灵田的最中心。
那里,有他刚埋下去的几颗种子。
那是从仁心堂淘换来的野山参籽,还有那两株从野猪窝里挖出来的百年老参。
在十倍时间流速和灵泉水的滋润下。
那几颗参籽,竟然已经破土而出,长出了嫩绿的幼苗。
而那两株百年老参,更是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原本有些乾瘪的参体,此刻变得晶莹剔透,参须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土壤里舒展。
顶端的红果子,红得像血。
“这要是再长个十天半个月……”
林墨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怕是要变成千年灵参了吧?”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林大夫!林大夫在吗?”
是个陌生的声音,听著挺急。
林墨退出空间,眉头微皱。
这大晚上的,又是谁?
他推开门。
只见徐老山领著一个穿著破棉袄、满脸风霜的汉子站在门口。
那汉子一见林墨,“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林神医!求求你救救俺家闺女吧!”
林墨一愣。
还没等他说话,徐老山嘆了口气,面色凝重地说道:
“小林,这是隔壁靠山屯的。
听说咱们这齣了神医,连夜跑过来的。”
“他闺女……撞客了。”
撞客?
那是东北土话,意思就是……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