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88章 :回屯里!
出了仁心堂,天色已经有些擦黑。
林墨溜达著往县城门口走。
离老远,就看见城门口围了一大圈人,里三层外三层的,把路都给堵了一半。
人群里指指点点,嗡嗡声一片。
“嚯!这车真气派!你看那軲轆,比咱家那磨盘还大!”
“这是吉普车吧?
听说只有大领导才能坐,这车牌还是红字的,乖乖,这得是多大的官啊?”
“別往前凑!万一蹭掉块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离远点看!”
这年头,自行车都是大件,这种崭新的军绿色吉普车停在这儿。
那可是绝对的稀罕景象。
林墨眯眼一看。
这不正是李卫国派来送他的那辆车吗?
车旁边,那个穿著皮夹克的司机正靠在车门上抽菸。
面对周围那一道道羡慕、敬畏甚至有些討好的目光。
司机脸上掛著几分矜持的傲气,下巴抬得老高,显然很享受这种被围观的感觉。
那是给县里一把手开车的优越感。
林墨双手插兜,径直走了过去。
“哎哎!小伙子!干啥呢?”
一个穿著破棉袄的大爷看林墨往里挤,好心地伸手拉了他一把。
“別往前凑了!那车旁边站著的可是给领导开车的,脾气大著呢,小心挨骂!”
旁边也有人附和。
“是啊,刚才有个小孩想摸摸车灯,被吼了一嗓子,嚇得哇哇哭。
你这年纪轻轻的,別自找没趣。”
林墨冲大爷笑了笑。
“没事大爷,我就是去坐个车。”
“坐车?”
大爷愣了一下,隨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小伙子,这可不是长途客车,给钱就能上。
这是……”
话还没说完。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缝。
那个原本一脸傲气、正弹著菸灰的司机,眼角余光瞥见了林墨。
下一秒。
他手里的菸头一扔,用脚尖狠狠碾灭,脸上那股子傲慢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啪”地一个立正。
然后一路小跑过来,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中,一把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甚至还贴心地用手挡在门框上面,生怕林墨碰了头。
“林大夫!您办完事了?”
司机笑得那叫一个灿烂,语气里透著股子巴结劲儿。
“车里暖和,快请进!”
全场死寂。
刚才拉林墨的那个大爷,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鸭蛋,手还僵在半空。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閒汉,一个个跟被雷劈了似的。
这年轻人是谁啊?
穿著件將校呢大衣,看著挺精神,可也没带警卫员啊?
怎么这给大领导开车的司机,对他比对亲爹还恭敬?
“嗯,辛苦了。”
林墨没多解释,衝著那个还在发愣的大爷点了点头。
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一低头,钻进车厢。
“砰!”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寒气和嘈杂。
司机麻利地钻进驾驶室,发动引擎。
“轰!”
吉普车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排气管喷出一股白烟。
轮胎捲起雪泥,在眾人羡慕嫉妒恨的注视下,扬长而去。
只留下一地吃灰的吃瓜群眾。
“我的个亲娘咧……这小伙子到底是哪路神仙?”
“没看清脸啊!不过看那气质,肯定是省里大干部的子弟!”
“咱这松江县,怕是要出龙了啊……”
……
车里。
林墨靠在软乎乎的真皮座椅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別说,这特权阶级的滋味,確实比坐徐老山的驴车强多了。
“林大夫,咱们直接回大岭屯?”
司机一边稳稳地把著方向盘,一边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回屯子。”
林墨闭目养神,意识却沉浸到了空间戒指里。
那一堆堆的种子,还有那两株用红布包著的百年老参,都安安静静地躺在角落里。
今天这一趟,收穫颇丰。
不仅解决了李老爷子的麻烦,让李卫国欠了个天大的人情。
还顺手把那两个跳樑小丑给收拾了。
最重要的是,这一亩灵田的“弹药”算是备齐了。
“等回了村,先把那两株人参种进去。”
林墨在心里盘算著。
灵田有十倍生长速度。
这两株本来就百年的老参,种进去之后会变成什么样?
千年人参?
甚至……万年?
这要是拿出去,別说松江县,就是京城的那帮老头子也得抢破头吧?
还有那些特供的土豆和玉米。
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粮食就是命,就是底气。
有了这些东西,他在大岭屯的“土皇帝”位置,才算是真正坐稳了。
吉普车一路飞驰。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大岭屯那熟悉的轮廓终於出现在了视野里。
此时的村口,並没有想像中的寧静。
虽然调查组走了,但那两卡车物资带来的震撼还在持续发酵。
村口的大柳树下,几个眼尖的小孩正趴在雪堆上玩,远远看见那辆绿色的吉普车轰隆隆地开过来。
“车!又来车了!”
“是抓走那个坏知青的车吗?”
“不对!这车比那个新!你看那红牌牌!”
小孩们的叫喊声引来了不少村民。
徐老山正背著手在村口溜达,心里还在琢磨著林墨被李主任接走这事儿到底能不能善了。
一抬头,看见那辆熟悉的吉普车开了回来。
老头的眼睛瞬间亮了。
“吱嘎!”
吉普车稳稳地停在村口。
车门推开。
林墨裹著大衣,迈步下车。
夕阳的余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小林!你可算回来了!”
徐老山几步衝上来。
“没事吧?李主任没难为你吧?”
周围的乡亲们也围了上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眼神里全是关切,也有对这辆红牌吉普车的敬畏。
林墨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包还没拆封的中华烟,塞进徐老山手里。
“大爷,把心放肚子里。”
林墨指了指身后那辆还没熄火的吉普车,语气平淡。
却透著股子让人无法忽视的霸气。
“今儿个起,咱们大岭屯,谁也不用看別人的脸色过日子。”
徐老山看著手里的特供烟,又看了看那辆在林墨面前温顺得像绵羊一样的吉普车。
心里咯噔一下,隨即涌上一股狂喜。
这孩子,真成龙了!
林墨没多做寒暄,打发走了司机。
又跟乡亲们简单聊了两句,便藉口累了,回知青点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