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77章 :方家姐妹和王建军的关心!
方怡是真嚇坏了。
刚才看见那头猪的体型,她脑子里全是徐老山说的“脑浆子涂一地”的画面。
周围的村民本来还在起鬨,看这丫头哭得这么惨,也都把鬨笑声咽了回去。
“行了。”
林墨一把抓住方怡那两只冻得通红还乱动的手。
手劲稍微大了点,让她冷静下来。
“哭什么丧,我又没死。”
林墨语气挺硬,但另一只手却在她那乱糟糟的鸡窝头上揉了一把。
“把鼻涕擦擦,丑死了。”
方怡抽噎了一下,吸了吸鼻子,听话地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
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是死死盯著林墨,生怕一眨眼人就没了。
这时候,方晴和王建军也挤了进来。
方晴虽然没像妹妹那么失態,但那张平时总是绷著的脸这会儿也白得嚇人,嘴唇都在抖。
王建军更是咧著大嘴,眼圈发红,上下打量著林墨。
看那架势要是林墨少块肉,他能当场嚎出来。
“墨哥,你没……没事就行!”
王建军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话。
但也是充满了关心。
林墨对著几人使了个眼色,示意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
四个人稍微往旁边退了退,跟那些狂热围观野猪的人群拉开了一点距离。
远处墙根底下。
孙宏看著这一幕,牙根酸得发倒。
“切,我就不信是他打死的。”
孙宏故意提高了嗓门,阴阳怪气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这么大个傢伙,那皮比铁还硬。肯
定是徐支书带著民兵排一起开枪轰死的。
某人也就跟著去蹭个光,回来装什么大瓣蒜?”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眼红的新知青也跟著附和。
“就是,运气好吧。”
“也是瞎猫碰死耗子。”
声音不大,但在这乱鬨鬨的场子里听得格外刺耳。
正在那边解猪身上绳子的赵大栓听见了。
这汉子本来就是个炮仗脾气,再加上之前林墨的提醒让自己很有可能活了一条命。
此刻听到这话,火蹭地就上来了。
“放你娘的屁!”
赵大栓手里提著那把还沾著血的侵刀,几步就衝著孙宏走了过来。
那股子刚杀完生的煞气,嚇得孙宏妈呀一声,差点坐地上。
“混功劳?你长那张嘴是用来喷粪的?”
赵大栓指著那头死猪,唾沫星子喷了孙宏一脸。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猪眼睛那是谁打烂的?”
“这畜生衝过来的时候,我们几个腿都软了!
是林大夫把它定住的!第一枪爆眼也是他打的!”
“要是没林大夫,老子几个今天都得变成猪粪拉在山上!你还有脸在这放屁?”
全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林墨。
定住?爆眼?
这听著怎么跟听评书似的?
“赵排长,真的假的啊?”有人不敢信。
“我拿党性担保!”赵大栓梗著脖子吼,“徐支书也在场,不信你们问支书!”
徐老山这时候正好背著手走过来。
老头瞥了一眼那个嚇得缩成一团的孙宏,冷哼一声。
“赵大栓说的,一个字不差。”
“今天林墨就是头功!
谁要有意见,现在就进山给我打一只回来看看!”
这下,彻底炸了。
神医?神枪手?
那些原本对林墨还有点嫉妒心理的村民,这会儿全服了。
这就是本事。
在这个崇拜强者的年代,林墨这一手,直接征服了他们。
几个女知青看著林墨的眼神都变了,那是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的热切。
再看方家姐妹,那眼神里全是嫉妒。
凭啥这种好男人就让她俩占了?
林墨没理会那边的骚动。
他背对著人群,压低声音跟方晴几个人简单说了几句野猪的事情。
关於那两株百年人参的事,他连一个字都没提。
那才是真正的炸弹。
怀里的空间里安安稳稳躺著的两株宝贝,那价值比这头猪贵出去几千倍。
这事要是漏出去,別说县里,省里都得来人。
財不露白,这点道理林墨比谁都懂。
“想吃肉吗?”林墨看著一直盯著猪蹄子咽口水的王建军,笑著换了个话题。
“想!”王建军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墨哥,这猪蹄能不能……”
“没出息。”
林墨笑骂了一句。
“放心,猪蹄少不了你的。
这几百斤肉,足够咱们吃到过年,还能做成腊肉留著开春吃。”
方怡一听有肉吃,眼泪也不流了,肚子甚至很应景地咕嚕叫了一声。
这边正说著。
徐老山站在磨盘上,拿大菸袋锅敲了敲那口大铁锅。
“噹噹当!”
“都静静!分肉!”
老头这一嗓子,比公社的大喇叭都好使。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生怕少看一眼。
“按规矩,参与打猎的,每人五斤肉,外加一副下水!”
“剩下的,全村按人头分!知青点也一样!”
这话一出,欢呼声震天。
“但是!”
徐老山话锋一转,那双小眼睛扫过全场。
“这头猪,是林墨同志拿命换回来的。”
“我宣布,猪头、猪心,还有最好的五花肉,单给林大夫留著!
这一份,谁也不许动!”
下面鸦雀无声。
紧接著,是一片叫好声。
“应该的!这是人家应得的!”
“给小林大夫,我们没意见!”
就连那几个平时最爱占小便宜的老娘们,这会儿也不敢吱声。
谁敢有意见?
人家那是救命的神医,又是打虎英雄。
得罪了林墨,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找谁去?
远处。
钟建国缩在阴影里,听著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
看著林墨在那接受全村人的敬意。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生满冻疮、肿得像胡萝卜似的手。
又摸了摸空瘪的肚子。
“吃吧……多吃点……”
钟建国嘴里念叨著。
“这就是最后的断头饭。”
“等上面的人来了,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风光。”
……
夜深了。
大岭屯今晚註定是个不眠夜。
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冒著烟,那股子肉香味把整个村子都醃入味了。
大队部旁边的那间屋子里。
炉火烧得正旺。
锅里燉著满满一锅杀猪菜。
酸菜吸饱了油脂,变得金黄透亮,五花肉切成大片,在汤里翻滚,血肠煮得嫩滑,看著就让人流口水。
方怡蹲在灶坑边烧火,小脸被火光映得通红。
王建军守在锅边,拿著勺子,哈喇子流了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