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75章 :百年以上的极品老山参!
又过了十几分钟。
林墨这才垂下枪口,走上前去。
念力扫过,那猪脑子里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心臟也彻底停了摆。
“行了,收拾吧。”
徐老山这才鬆了口气,看著林墨的眼神变了。
这小子是个天生吃这碗饭的料。
二柱子和刚子几个壮汉围了上去。
“真特么大啊……”刚子踹了一脚那厚实的猪屁股,感觉像是踹在了轮胎上。
“別废话了,赶紧弄回去,这一身肉够全屯子过个肥年了!”赵大栓指挥著。
二柱子擼起袖子,想去抓猪耳朵把头抬起来穿绳子。
“嘿!”
二柱子憋红了脸,脖子上青筋暴起,那猪头愣是纹丝不动。
“操,这么沉?”二柱子骂了一句。
“废物,没吃饭呢?”旁边几个汉子也上去搭把手。
二柱子还真想来一句。
自己还真就没吃饭。
但看在眾人都过来搭把手,就没说出来。
八个壮劳力,连推带拽,又砍了两根碗口粗的柞木当槓子,这才勉强把这头肉山给架了起来。
每走一步,那脚都陷进雪里半尺深。
就在大伙忙活的时候,林墨蹲在猪头前面。
他不关心肉,他关心这玩意儿咋长这么大的。
就算是野猪王,这体型也太离谱了,还有那红眼睛,那是火气太旺烧的。
林墨伸手掰开那张臭烘烘的大嘴。
獠牙跟匕首似的,还掛著血丝。
在牙缝最里面,卡著一点黄褐色的须子,还有点嚼碎了没咽下去的渣。
林墨用手指头抠出来一点,凑到鼻子底下。
一股子特殊的药味,混著土腥气。
这味儿……
林墨眼睛眯了起来。
百年以上的极品老山参。
而且不是那种须子,是参体的主干部分。
这败家玩意儿!
林墨心里骂了一句。
百年以上的极品人参啊,这年头可是救命的宝贝,有钱都没地儿买去。
这头猪居然拿这玩意儿当萝卜啃?
难怪这畜生眼珠子通红,一身精力没处发泄,这是补过头了,燥得慌,才下山找晦气。
既然嘴里有,那这猪窝里……
林墨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
“徐大爷,这猪咱们能不能先不急著往回运?”
徐老山正乐呵地指挥人捆猪蹄子,听这话一愣:“咋?还有啥事?”
“我想去这畜生的老窝瞅瞅。”
林墨指了指野猪衝出来的方向。
“刚才我看这猪牙缝里塞著点好东西。”林墨压低声音,只让徐老山听见,“那可是百年以上的老参的渣子。”
“啥?!”
徐老山手里的菸袋锅差点掉了。
百年以上的老参?
这四个字在东北老林子里,那就是金山银山的代名词。
“你確定?”老头声音都变了调。
“错不了。”林墨点头。
“这猪就是吃这玩意儿吃多了,才发疯下山的。
它窝里保不齐还有剩下的。”
徐老山眼珠子转得飞快,呼吸明显急促了不少。
但他看了看那黑黢黢的老林子,又看了看林墨,脸色一沉。
“不行!”
刚才那股子贪念瞬间被理智压了下去。
“咱们今天运气好,那是祖师爷赏饭吃。
这猪死了就够本了,再去那老林子深处,万一碰上黑瞎子或者是狼群咋整?”
“林墨,你小子別得寸进尺。
刚才你那是命大,这林子里邪乎事多著呢!”
徐老山是真怕了。
这要是把林墨折在里头,哪怕挖出个金娃娃他也得后悔一辈子。
“见好就收,这道理懂不懂?”
林墨早就料到这老头会拦著。
他也没急,把徐老山拉到一边。
“大爷,您听我说。”
“这片林子刚才咱们走过来,您也看见了,连个兔子毛都没有。
这就说明这头猪是这一片的霸王,別的野兽早被它嚇跑了或者是吃光了。”
“现在它是刚死,这一片正好是个真空期,別的畜生还没那个胆子敢摸进来。”
“现在去,是最安全的。”
“等过两天,这霸王的气味散了,別的野兽占了地盘,那时候再去才是真玩命。”
林墨盯著徐老山的眼睛,语气平静却篤定。
徐老山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旱菸,眉头拧成个疙瘩。
这理儿是这么个理儿。
但他看看林墨那张年轻的脸,还是不放心。
“要去也行。”
徐老山把菸袋锅往腰上一別,重新把那杆单管猎枪抄了起来。
“我跟你去。这林子我比你熟,有个风吹草动我能先听见。”
“赵大栓!”
徐老山扭头吼了一嗓子。
“哎!”
“你们几个把肉给我看好了!
少一两肉,哪怕掉了一根猪毛,我扒了你们的皮!”
“就在这等著,遇到啥情况直接鸣枪!”
赵大栓他们几个互相看了看,虽然也眼馋林墨要去干啥,但这几百斤肉確实离不开人。
“放心吧支书!这肉我们拿命看著!”
安排好之后,林墨和徐老山一前一后,顺著野猪衝过来的方向往深山里摸去。
林墨没敢托大,念力全开。
方圆五十米,任何风吹草动都像是在脑子里放电影。
两人走了大概二十分钟。
地形越来越陡,周围的红松也越来越密。
突然,林墨停住了脚。
脑海里的画面定格在一处不起眼的山壁夹缝处。
那里……不对。
周围都是冰天雪地,只有那个夹缝口,有些湿润的水汽。
“在那边。”林墨指了指。
徐老山顺著手指看过去,那就是个乱石堆,要是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后面有个洞。
“你小子这眼睛是咋长的?”徐老山嘟囔了一句,越发觉得这后生深不可测。
两人小心翼翼地凑过去。
那夹缝周围的雪確实化了不少,露出下面黑褐色的冻土,还有一股子没散去的骚臭味。
確实是猪窝。
林墨率先钻了进去,徐老山紧紧护在后面,枪口一直没放下。
洞里不深,但挺宽敞。
越往里走越暖和。
地上铺满了乾草和枯枝,角落里堆著一堆白森森的骨头,有鹿角,还有半个烂掉的狼头。
在洞穴的最深处,有一眼指头粗细的泉眼,正咕嘟咕嘟往外冒著热气。
泉眼边上,一抹翠绿极其扎眼。
林墨快步走过去。
心臟猛地跳了两下。
在那泉眼边上的湿土里,长著两株植物。
顶著红得发紫的浆果,叶片舒展,在那热气里显得格外有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