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69章 :拒绝林墨的上山请求!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伴隨著那熟悉的菸袋锅磕打在门框上的声音。
“咣当!”
徐老山披著那件掉了毛的老羊皮袄,背著那杆擦得鋥亮的单管猎枪,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老头一脸的杀气腾腾,满脸褶子都绷得紧紧的。
一进屋,先看了一眼躺在担架上的强子。
见人还喘气,徐老山鬆了一大口气,紧绷的肩膀稍微塌下来一点。
隨即,他转头看向林墨,眼神复杂。
惊讶、欣慰,还有一丝深深的敬畏。
“小林,手艺漂亮!”
徐老山竖了个大拇指,没有多余的废话。
然后,他猛地转身,看向门外的茫茫大雪,眼里的狠厉再也藏不住。
“这帮畜生,欺人太甚!”
徐老山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手掌在枪托上用力拍了拍。
“还没到大雪封山的时候,就敢下山祸害人?
这要是等到三九天,那还不得进村叼娃娃?”
“再这么下去,屯子里的口粮和娃娃都不安全。”
徐老山环视了一圈屋里的壮劳力,声音洪亮,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我打算明天一早,带上民兵和猎户,进山!平了这畜生!”
“咱们大岭屯的爷们,不能让头畜生给嚇破了胆!”
现场的村民们听到要进山打猎,既兴奋又担忧。
野猪肉那是好东西,但这玩意儿也是真要命。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看向了林墨。
这个刚刚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的神医,也是那个三鞭子抽死三狼的狠人。
有他在,这心里才有底。
林墨慢条斯理地把袖口挽好看向徐老山。
“算我一个。”
“正好,我也想吃野猪肉了。
那玩意儿的五花肉,燉酸菜最香。”
这一句话,让原本忐忑的村民们瞬间有了底气。
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衝进山里。
“胡闹!”
谁知,徐老山脸一黑,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
“不行!绝对不行!”
徐老山把枪往身后一背,瞪著眼睛看著林墨,那架势跟防贼似的。
“小林,我知道你身上有功夫,打狼你在行。”
“但那野猪,是山里的坦克!
皮糙肉厚,沾满松油,子弹打上去都打滑!”
“那玩意儿要是发了狂,连黑瞎子都得绕道走!”
徐老山走到林墨面前,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你是大夫,是咱屯子的宝贝疙瘩。
你的手是用来救人的,不是去跟畜生拼命的。”
“万一你要是磕著碰著,伤了手指头,那我徐老山就是大岭屯的罪人!”
“这事儿没商量!你在家好好待著,给强子换药!”
说完,徐老山一挥手,就要带著人往外走,根本不给林墨反驳的机会。
林墨看著徐老山的背影,也不生气。
他端起桌上的茶缸,轻轻吹了吹漂在上面的茶叶沫子。
“徐大爷。”
林墨的声音在身后悠悠响起。
“这野猪既然敢主动伤人,就说明它不怕人。”
“您手里那杆猎枪,也就是个嚇唬鸟的玩意儿。
打打兔子还行,要是真碰上那头三四百斤的野猪……”
林墨顿了顿,喝了一口热茶,才慢悠悠地补了一刀。
“那是给它送菜,还是给它挠痒痒?”
“挠痒痒?”
这三个字一出,徐老山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
屋里的空气像是被灌了铅,沉得让人喘不上气。
二柱子等几个人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把脚下的黄土地盯出个花来,生怕神仙打架殃及凡人。
徐老山的肩膀开始剧烈耸动,喉咙里发出一阵类似风箱拉动的“呼哧”声。
紧接著。
“哈哈哈哈!我给它挠痒痒?!”
徐老山猛地转过身,那张被风霜雕刻得如同老树皮一般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狰狞的红光。
他一把扯开那件掉了毛的老羊皮袄,甚至粗暴地捲起里面那条厚棉裤的裤管。
“呲啦——”
裤管被擼到大腿根,露出了一条触目惊心的小腿。
那条腿上,蜿蜒著一道如同蜈蚣般扭曲的紫黑色伤疤,从脚踝一直贯穿到膝盖。
周围的肌肉甚至因为当年的撕裂而显得有些萎缩畸形。
即使是在暖和的屋里,这条腿看著也透著一股子森森的寒气。
“呀!”
方怡被这恐怖的伤疤嚇了一跳,本能地惊呼一声,小脸瞬间煞白。
她像只受惊的小鵪鶉,死死拽住林墨的大衣袖子。
整个人往他身后缩,一双大眼睛里全是水雾,想看又不敢看。
徐老山根本顾不上嚇没嚇著小姑娘,他指著那条废腿,嗓门震得房梁直掉灰:
“小林,你睁大眼睛看看!”
“这是十几年前的事儿了,那时候还没你呢!”
老头的眼神穿过屋顶的横樑,仿佛回到了那个大雪封山的年代。
“那年大兴安岭深处窜出来一头四百斤的『黑山神』!
那是真的成了精的物件,在松树油子里滚了几十年。
那一身皮硬得跟铁板一样,老套筒的子弹打上去就听个响!”
“它在黑瞎子沟顶死了三个好猎手,脑浆子涂了一地。
听到“脑浆子”这三个字,躲在林墨身后的方怡狠狠抖了一下。
“林墨哥哥……別……別听了……”她带著哭腔,声音细若游蚊,小手把林墨的袖子攥得死紧,指节都泛了白。
她是真怕了,怕林墨也变成那副惨样。
林墨没回头,反手精准地扣住方怡颤抖的手,在她手背上安抚性了两下。
“含著,別怕。”林墨声音低沉,带著一股子让人心安的魔力。
方怡嘴里被甜味塞满,虽然还在抖,但那股子魂飞魄散的恐惧稍微散了点,只是死死贴著林墨的后背。
徐老山没注意这俩人的小动作,他猛地一拍大腿,“啪”地一声脆响。
“最后,它死了!老子活下来了!
虽然废了一条腿,但这是勋章!
是老子拿命换回来的大岭屯平安!”
徐老山往前逼近了一步,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毫无保留地压向林墨。
“那时候的猪王我都宰了,如今这头算个屁!
你在家待著,这事儿轮不到你插手!
別以为会耍两下鞭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全屋肃静。
几个年轻后生听得热血沸腾,看著徐老山的眼神里全是崇拜。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对强者的敬畏,也是大岭屯口耳相传的传奇。
就连担架上哼哼唧唧的强子,这会儿都忘了疼,张著嘴看著老支书。
仿佛只要老支书一句话,那野猪就得乖乖过来受死。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林墨会被这番英雄气概镇住,或者至少会服个软的时候。
“当。”
林墨放下了手里的茶缸。
搪瓷缸底磕在木桌上,声音不大,却异常清脆。
瞬间切断了徐老山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氛围。
“那是以前。”
林墨语气平淡,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林墨那双眸子直视著徐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