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64章 :钟大知青给你加个餐!
车辕上。
林墨將最后一条肉咽了下去。
他拍了拍手,把指尖沾著的那点油星蹭掉。
“独立王国?腐蚀群眾?还想办了徐老山?”
林墨扯过旁边掛著的一块破抹布,擦了擦嘴。
这俩货不去写大字报真是屈了才。
但这脑子,也確实是让门挤了。
在大岭屯,跟徐老山对著干?
还想告全村人的状?
不知道这儿天高皇帝远,徐老山就是这儿的天吗?
“钟大知青,这可是你自己把脖子伸进套里的。”
……
打穀场上的火渐渐小了。
那口直径一米的大铁锅,底儿都被馒头片擦得鋥亮,比狗舔的还乾净。
剩下的骨头棒子被几个半大小子抢去,蹲在墙根底下嗦嘍著骨髓,发出“滋滋”的声响。
社员们一个个腆著肚子,满嘴流油。
这一顿肉,顶得上他们过年吃的了。
大傢伙儿看林墨的眼神,那叫一个亲热,恨不得当场认个乾亲。
“回吧,都回吧!”
徐老山喝得有点高,手里拎著那个空了的酒瓶子,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
他那一嗓子吼出去,带著浓重的酒嗝,把几个正准备顺走锅底灰的大娘给嚇了一激灵。
人群三三两两地散去。
徐老山晃悠到驴车边,一把抓住林墨的胳膊。
那只满是老茧的手,劲儿挺大,抓得林墨手腕生疼。
“小林啊……”
老头喷著满嘴的酒气,把脸凑过来。
那双平时精明的小眼睛此刻有点迷离,但眼底深处却透著股子清醒的严肃。
他压低了嗓门,用下巴点了点知青点那边的方向。
“今晚睡觉,警醒著点。”
徐老山打了个酒嗝,身子歪了一下,又被林墨扶正。
“俗话说得好,穷生奸计,富长良心。
你今儿个露了脸,又露了富,还没给那帮生瓜蛋子留面子。
那两只红了眼的兔子,未必能咽下这口气。
要是晚上听见啥动静,別客气,直接拿大耳刮子抽!
出了事儿,大爷给你兜著!在大岭屯这一亩三分地上,老子说了算!”
这老头,看著粗,心里跟明镜似的。
林墨心里一暖。
在这个复杂的年代,能有这么个护犊子的长辈罩著,確实省了不少心。
他伸出手,帮徐老山把敞开的领扣一个个繫上,挡住灌进去的寒风。
“大爷,您就把心放肚子里。”
林墨拍了拍老头那件硬邦邦的旧棉袄。
“几只躲在阴沟里的耗子而已,掀不起多大风浪。
您早点歇著,明天还得领著大伙儿上工呢。”
送走了徐老山,林墨领著王建军和方家姐妹往回走。
方怡这丫头吃撑了,一边走一边揉著肚子,嘴里还哼哼唧唧的。
“好饱……林墨哥哥,明天还有狼肉吃吗?”
“吃吃吃,就知道吃。”
方晴恨铁不成钢地戳了一下姐姐的脑门,“你是猪吗?”
“猪怎么了?猪有肉吃多幸福……”
方怡理直气壮地顶嘴,把方晴噎得直翻白眼。
林墨听著这对活宝斗嘴,心情不错。
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
至於那两只正在磨牙的耗子?
那是生活的调味剂。
……
凌晨两点。
大岭屯彻底陷入了沉睡,连村头的狗都缩进窝里不叫唤了。
知青点的宿舍里,那叫一个別有洞天。
这是一间閒置的大仓库改的,窗户漏风,墙皮脱落。
一进屋,一股子混合著脚臭、汗酸、发霉的被褥味,还有那股子经久不散的旱菸味,扑面而来。
这味道简直就是生化武器,能把苍蝇直接熏个跟头。
大通铺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十几个人。
呼嚕声此起彼伏,跟拉风箱似的,还有人时不时磨两下牙,说句梦话。
林墨躺在最靠边的位置。
这是个好地儿,离门近,通风好,关键是离那帮人远。
这是他刚来那天,拎著王建军的领子,用拳头跟这帮老知青“讲道理”换来的特权。
炕那头,钟建国和孙宏挤在一块。
这俩人虽然身心俱疲,但这会儿竟然都没怎么睡实。
钟建国侧著身,贴身的那件衬衣口袋里,鼓鼓囊囊的。
那是他借著月光,趴在被窝里足足写了一个钟头的举报信。
每一个字都是咬著牙写出来的,恨不得把纸都戳破。
这封信,就是他翻身的指望。
他紧了紧怀里的信,翻了个身,嘴角掛著一丝冷笑,终於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
林墨躺在炕头,双臂枕在脑后。
经过基因药剂改造的身体,精力充沛得嚇人,根本没有半点困意。
他听著屋里的呼嚕声,闻著那股子令人作呕的味道,眉头微微皱了皱。
“既然不想睡,那就都別睡了。”
林墨心念一动。
在黑暗中,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无比清晰。
念力般铺散开来,將整个屋子笼罩其中。
他“看”到了钟建国。
那货刚睡著,仰面朝天,嘴巴张得老大,像个黑漆漆的洞口。
哈喇子顺著嘴角流下来,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嘴里还发出“嗬嗬”的声音,时不时吧唧两下嘴。
大概是梦见自己当上了大官,正坐在席面上吃香喝辣呢。
宿舍的房樑上,是那种老式的木质结构。
横樑上积攒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灰,厚得像棉絮,灰黑色的,看著就压抑。
角落里还掛著几张陈年的蜘蛛网,上面粘著几个乾瘪的苍蝇壳子。
林墨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念力化作一只无形的小手,轻轻在房樑上一抓。
一团拳头大小的、混合著干老鼠屎、陈年蜘蛛网和厚厚积灰的“混合物”,被整块剥离下来。
这东西要是掉进水里,那水都能变墨汁。
悬浮。
移动。
定位。
那团灰球在空中划过一道无声的拋物线,稳稳地停在了钟建国张开的大嘴正上方。
这距离,这角度,就算是用尺子量都没这么准。
“加个餐吧,钟大知青。”
林墨心念一松。
没有任何徵兆。
重力接管了一切。
“噗。”
一声闷响。
那团灰球精准投送,直接塞满了钟建国的嗓子眼,一点缝隙都没留。
甚至因为惯性,还往里懟了一下。
“唔!!”
正在梦里啃鸡腿的钟建国,猛地瞪大了眼睛。
那种突如其来的异物感,瞬间触发了剧烈的生理反应。
气管被堵,一股子难以形容的土腥味、霉味和苦味,在口腔里炸开。
“咳——!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