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48章 :前往县里!
林墨收回视线,那股凉意隱入眼底。
孙宏翻不起大浪。
只要这人还在大岭屯,有一百种法子让他生不如死。
“林墨哥哥,走啦!”
方怡站在门口,手里抓著半个窝窝头,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喊著。
“来了。”
林墨拍了拍身上的灰,大步跟上。
早晨的空气冷得刺肺。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著积雪,往卫生室走。
路过村口那棵老榆树时,一阵嘶鸣声传来。
“吁!这老畜生,一大早就不安分!”
徐老山正围著那头黑毛驴打转。
手里攥著皮鞭,正费劲地往驴身上套肚带。
板车上铺了层厚厚的乾草,上面还盖著床发黑的破棉被。
驴嘴里喷著白气,蹄子在冻硬的地上刨出几个白印子。
这是要出远门。
林墨脚步一顿,转了个向,径直走过去。
手伸进兜里,摸出那包大前门。
抖出一根。
“徐大爷,这么早?”
林墨把烟递过去,顺手划著名了火柴。
徐老山正跟驴较劲,一看来人是林墨,那张紧绷的老脸鬆快了不少。
他鬆开手里的韁绳,凑过来就著火把烟点上。
深吸一口。
“呼!”
青烟从鼻孔里喷出来,混著白色的哈气。
“县里来了通知,又有一批新知青要下来。”
徐老山把烟別在耳朵上,紧了紧腰上的麻绳。
“让我去接人。”
“这回不去镇上,直接去县里火车站领人。”
县里。
林墨心里动了一下。
松江县虽然不大,但好歹是个县城,物资流通比这穷乡僻壤强得多。
空间里那些东西,也该找机会动一动了。
而且卫生室缺几味药,正好是个由头。
“徐大爷,搭个车。”
林墨没客气,直接开口。
“卫生室缺几东西,还有酒精和纱布,镇上供销社断货了,我得去县里碰碰运气。”
“顺便再添置点过冬的东西。”
徐老山吧嗒了两下嘴,视线在林墨和那头老驴之间转了一圈。
有点犹豫。
林墨没说话,又从兜里摸出一包没拆封的大前门,塞进徐老山手里。
“回来的时候,我来赶车。”
徐老山捏了捏那包烟。
硬实。
“成吧。”
徐老山把烟揣进怀里,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纸和一支钢笔。
“把名字填上。”
“这是介绍信,没这玩意儿你在县里连个招待所都住不进。”
“要是太晚了回不来,就在那住一宿。”
林墨接过纸笔,垫在车帮上,刷刷几笔填好。
字跡工整有力。
他把介绍信递迴去,视线落在一旁正蹲在地上数蚂蚁的方怡身上。
这丫头正拿著根树枝,戳著地上的冻土,嘴里哼哼唧唧。
把她一个人留在卫生室?
不行。
这傻妞连个炉子都生不利索,万一再把房子点了,或者被孙宏那帮人钻了空子,麻烦。
“大爷。”
林墨指了指方怡。
“这丫头我也得带上。”
“把她一个人扔这儿,我不放心。”
徐老山顺著林墨的手指看过去。
方怡正把一小块冻土踢得乱飞,傻乐呵。
徐老山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也是。
这大岭屯狼多肉少,这么个傻白甜留在这儿,確实是个祸害。
“带上吧。”
徐老山紧了紧皮帽子,翻身上了车辕。
“正好路上解个闷,当个吉祥物也行。”
林墨走过去,伸手在方怡的帽子上拍了一下。
“別玩了。”
方怡嚇了一跳,猛地抬头,帽子歪了一半,露出一只红通通的耳朵。
“去县城。”
林墨言简意賅。
方怡眨巴了两下大眼睛,一脸茫然。
“去县城干嘛?”
“有肉包子。”
林墨拋出杀手鐧。
方怡的眼睛瞬间亮了,比天上的日头还晃眼。
她猛地站起来,把手里的树枝一扔。
“我去!”
“我要吃肉包子!三个!不,五个!”
林墨没理会她的討价还价,转身往回走。
得跟王建军交代一声。
大队部仓库。
王建军正扛著一袋苞米往磨盘上倒,一身的白灰。
听林墨说完要去县城,这汉子把空麻袋往地上一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去吧墨哥,这儿有我盯著,出不了乱子。”
“有啥要带的不?”林墨问。
“没啥。”
王建军憨笑了一声,露出一口大白牙。
“我有吃有喝的,啥也不缺。倒是你,路上小心点,那山路不好走。”
“要是晚上不回来,我就跟方晴说一声,让她別担心方怡。”
林墨点了点头。
“走了。”
十分钟后。
村口。
“驾!”
徐老山一甩鞭子,在空中炸出一声脆响。
老驴打了个响鼻,慢吞吞地迈开了蹄子。
破旧的板车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压过积雪,留下一道深深的车辙印。
寒风迎面扑来,颳得人脸生疼。
林墨和方怡坐在车后的乾草堆上。
那床破棉被只有一半能盖住腿,剩下的全被徐老山裹在了自己身上。
出了屯子,路就开始顛簸起来。
全是坑坑洼洼的冻土路,板车每走一步都要跳三跳。
方怡被顛得东倒西歪,小脸煞白。
“冷……”
她缩著脖子,牙齿开始打架。
这大北方的风,那是能透进骨头缝里的。
方怡本能地往热源靠。
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贴到了林墨身上。
两只手死死抱住林墨的胳膊,脑袋往他怀里钻。
那团惊人的柔软,隔著厚棉袄挤压在林墨的手臂上。
热乎乎的。
还带著一股子淡淡的奶香味。
林墨低头。
方怡闭著眼,睫毛上掛著一层白霜,鼻尖冻得通红。
这姿势,实在有些不像话。
但看著她那副瑟瑟发抖的可怜样,林墨没推开。
他伸手把旁边的乾草往她身上拢了拢,又把那半截破棉被拽过来,把两人裹紧。
“睡会儿吧。”
林墨把手插进袖筒,靠在车上和徐老山交谈起来。
“徐大爷,要去的松江县是怎么样的?”
“松江县不比咱们那穷山沟。”
徐老山把烟屁股弹进雪地里,吐出一口白气。
“这儿有火车站,有大厂子,还有专门给洋鬼子和华侨开的商店。”
老头压低了嗓门,神神秘秘地往后努了努嘴。
“听说那里面,啥都能买著。巧克力、洋酒、甚至还有小轿车。”
林墨靠在车帮上,手插在袖筒里,看似在闭目养神。
心里却动了一下。
华侨商店。
这年头,那可是个销金窟,也是个聚宝盆。
空间里那堆从小鬼子密室里搬来的小黄鱼和古董,正愁没地方消化。
四九城查得严,那是皇城根底下,动静大了容易招雷。
但这天高皇帝远的松江县,或许是个机会。
黑市。
只要有买卖,就一定有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