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40章 :第一位患者!
孙宏乾笑一声:“那啥……昨晚没睡好,起晚了……”
“没睡好?”
徐老山冷笑一声。
“我看你是太閒了。”
“既然你精力这么旺盛,那我就给你找点好活干。”
“这几天你去北坡刨土。”
徐老山把手里的菸袋锅往腰里一別。
“以后茅坑也归你了。”
“半年。”
“你带著你那几个小弟,给我扫半年的厕所。”
“少一天,我就扣你一年的工分。”
轰!
孙宏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雷劈了。
刨土他是知道的,这活累得要死。
但扫厕所变成了半年?
昨天不还是说两个月吗?
怎么睡了一觉,就变半年了。
“支书!不是两个月吗?!”
孙宏急了,嗓子都喊破了音。
“咱们昨天不是说好的……”
“说好?”
徐老山往前跨了一步,一把揪住孙宏的衣领,像是拎小鸡一样把他拎到了面前。
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几乎贴在孙宏脸上。
“你也配跟我谈条件?”
“老子说两个月是两个月,老子说半年就是半年!”
“怎么?你有意见?”
“有意见也给老子憋著!”
“再敢唧唧歪歪,老子让你扫一年!”
唾沫星子喷了孙宏一脸。
孙宏彻底傻了。
他看著徐老山那双凶光毕露的眼睛,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他知道,徐老山不是在开玩笑。
这老头是真的会干出来的。
“没……没意见……”
孙宏哆嗦著,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刚才那股子囂张劲儿,早就隨著那个被憋回去的哈欠,烟消云散了。
周围一片死寂。
无论是知青还是社员,都被徐老山这雷霆手段给震住了。
这哪里是罚扫厕所。
这就是杀鸡儆猴。
而那只猴,就是孙宏。
至於杀给谁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飘向了站在一旁的林墨。
林墨依旧神色平静,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孙宏一眼。
这种无视,比徐老山的怒骂更让孙宏绝望。
他终於明白了。
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这个新来的小白脸,根本不是什么软柿子。
这是一块铁板。
一块烧红了的、能把人烫掉一层皮的铁板。
徐老山一把推开孙宏,嫌弃地拍了拍手。
“滚!”
“现在就去北坡刨土去!”
“以后要是让老子看见那个茅坑里有一只蛆,你就別吃饭了!”
孙宏连滚带爬地跑了。
带著那几个同样面如土色的小弟,像是一群丧家之犬。
处理完垃圾。
徐老山转过身,脸上那股子凶煞气瞬间消失,又换上了那副笑眯眯的模样。
“行了,苍蝇赶走了。”
“大伙儿听好了。”
徐老山指了指大队部旁边那间空置的屋子
“今天的任务,就是帮小林大夫把那个屋子收拾出来。”
“那是咱们屯的卫生室,是给大伙儿救命的地方。”
“都给我卖点力气!”
“谁要是敢偷懒,別怪我徐老山翻脸不认人!”
“好嘞!”
“支书你就放心吧!”
“咱们肯定给收拾得亮亮堂堂的!”
社员们一听是给卫生室干活,那积极性瞬间就上来了。
这可是关乎自己切身利益的好事,谁不卖力?
几十號人,扛著扫帚、拿著抹布,热火朝天地朝屋子涌去。
林墨站在原地没动。
他看著那些忙碌的身影,嘴角终於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第一步,站稳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地方,想不被人欺负,就得比別人更有价值。
或者,比別人更狠。
“墨哥……”
王建军凑过来,声音都在发抖,那是激动的。
“这也太牛了……”
“孙宏那孙子,这下彻底废了。”
林墨收回目光,拍了拍王建军的肩膀。
“这才刚开始。”
就在大伙把仓库打扫乾净的时候。
屋子外响起声音。
“让开!快让开!”
“不好啦!要出人命了!”
一阵撕心裂肺的吼叫声,硬生生把这刚收拾出来的清净给砸了个稀碎。
几个壮汉抬著一副门板,没头苍蝇似的撞了进来。
门板上躺著个四十来岁的汉子。
那人浑身抽得跟通了电似的,两只手死死抠著门板边缘,指甲盖都翻了,血淋淋的。
嘴里不断往外涌著白沫,混著血丝,那是把舌头都给咬破了。
眼白上翻,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嗓子眼,隨时都要断气。
“这咋整啊!刚才还在地里干活,突然就这样了!”
“是不是中邪了?我看王老二这几天就有点不对劲!”
“肯定是撞客了!快,去请跳大神的!”
村民们乱成一锅粥。
有人去掐人中,有人想往那人嘴里灌符水,还有人嚇得直往后躲。
徐老山跟在后面跑进来,帽子都跑歪了。
看到这场面,这见过大风大浪的老猎户也慌了神。
这人眼看就不行了。
要是真死在刚开张的卫生室里,这晦气可就触大了。
“都別吵吵!”
徐老山吼了一嗓子,但声音有点发飘,镇不住场。
他猛地转头,视线在人群里搜寻,最后死死钉在林墨身上。
那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方怡哪见过这场面。
那人抽搐的样子太嚇人了,跟鬼上身似的。
她“呀”了一声,本能地往林墨身后钻。
两只手死死抓著林墨的后腰衣服,只露出一双受惊的小鹿般的大眼睛,怯生生地往外瞅。
整个人都在抖。
那团温热紧紧贴著林墨的后背。
林墨没动。
他站在原地,只扫了一眼门板上的人。
瞬间给出了判断。
急性癲癇发作。
伴隨严重的呼吸道阻塞。
舌根后坠,分泌物倒流。
再不救,三分钟內必死无疑。
“都散开。”
林墨往前跨了一步,声音不大,但透著股子让人不敢违抗的冷硬。
“围这么死,想闷死他?”
村民们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让出了一块空地。
林墨蹲下身。
手伸进破棉袄的口袋——意念一动,从储物空间里摸出了那个针灸盒。
啪。
盒子打开。
一百零八根银针,摆得整整齐齐。
“按住他。”
林墨头也不回地吩咐。
徐老山反应最快,一把按住王老二乱蹬的腿:“快!按住!”
几个壮汉七手八脚地把人按在门板上。
林墨左手捏住王老二的下巴,猛地发力。
咔吧。
下頜骨被卸开。
他伸手进去,两根手指快如闪电,直接把那条堵住嗓子眼的舌头勾了出来。
右手捻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
没有消毒。
救命的时候,讲究不了那么多。
手起针落。
三针齐下。
快。
准。
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