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35章 :规矩?你给老子滚去挑粪去!
孙宏那双三角眼像是带了鉤子,恨不得把方怡身上的棉袄给扒开。
舌头在发黄的门牙上顶了一圈,脸上的褶子挤出一股子猥琐劲儿。
方怡嚇得浑身一哆嗦,本能地往后缩,两只手死死抓著林墨的衣摆。
林墨没说话,身子横跨一步。
直接切断了孙宏视线。
孙宏愣了一下。
这新来的愣头青,胆子挺肥啊?
他把手里的瓜子皮往地上一啐,慢吞吞地从炕上溜下来。
“小子,挡道了。”孙宏歪著脖子,两只手插在破棉袄的袖筒里,下巴朝林墨点了点。
“刚来不懂事?在这大岭屯知青点,那是龙得盘著,是虎得臥著。”
隨著他这话音落下,旁边铺上那三个正在打牌的男知青也把牌一摔,站了起来。
四个人,呈半包围状,把林墨几人堵在了门口。
王建军一看这架势,腿肚子有点转筋,但还是硬著头皮往前凑了凑,站在林墨旁边。
“你们想干啥?”王建军声音发虚,“大家都是知青……”
“知青也分先来后到!”孙宏嗤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差点戳到林墨鼻子上。
“既然进了这个屋,就得守我的规矩。
今晚,这俩女知青得陪哥几个聊聊人生,给我们讲讲四九城的新鲜事儿。
至於你俩……”
他指了指墙角的尿桶:“以后倒尿盆、打洗脚水的活,包了。”
屋里另外三个一直没吭声的老知青,缩在被窝里看戏,脸上带著幸灾乐祸的笑。
这就是下马威。
谁刚来都得受这一遭,熬过去了才算站稳脚跟。
林墨看著那根快戳到自己脸上的手指,突然笑了。
他没动气,甚至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只是微微侧过头,对著门外那还没走远的脚步声,扯开嗓子喊了一句:
“徐大爷!”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
门外那沉重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紧接著,那个穿著羊皮袄的身影骂骂咧咧地折了回来。
“谁啊?谁他妈喊魂呢?”
徐老山一脚踹开那扇半掩的破木门,那张老脸拉得比驴脸还长,手里还攥著那个铜菸袋锅。
可当他看见喊人的是林墨时,那张脸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褶子全开了,那股子凶煞气也没了,甚至还带上了一丝討好。
毕竟,刚才那一手推拿,让他这老寒腿现在还热乎著呢。
这可是能救命的活菩萨。
“哟,小林大夫啊。”徐老山把菸袋锅往腰里一別,笑得见牙不见眼,“咋了这是?”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孙宏那根指著林墨的手指僵在半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徐大爷,这屋里有人要给我立规矩。”
林墨语气平淡,指了指孙宏:“他说以后倒尿盆、打洗脚水的活归我。还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方家姐妹:“还说要这两位女同志陪他们聊聊人生。我寻思著,这大岭屯不是您说了算吗?什么时候轮到这位……嗯,这位同志立规矩了?”
徐老山一听这话,脸当场就黑了。
那是真的黑,跟锅底灰似的。
他在大岭屯说一不二这么多年,最恨的就是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充大尾巴狼。
更何况,这林墨可是他刚认定的“神医”,以后还得指望人家治腿呢。
“孙宏!”
徐老山爆喝一声,手里的菸袋锅直接敲在了门框上,发出“鐺”的一声脆响。
孙宏浑身一激灵,刚才那股子囂张劲儿瞬间泄了个乾净。
“支、支书……”孙宏缩著脖子,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就跟新同志开个玩笑……”
“玩笑?”徐老山几步跨过去,一口唾沫直接啐在孙宏脚边。
“你跟你爹也这么开玩笑?”
“我看你是皮痒了!还讲规矩?要不要老子给你讲讲规矩?”
徐老山指著孙宏的鼻子骂:“从明天起,你去猪圈挑粪!
连挑一个月!少一担老子扣你全天工分!”
“还有你们几个!”徐老山扫了一眼那几个帮腔的小弟。
“都跟著去!谁要是敢偷懒,这知青点也別住了,直接给老子滚去牛棚睡草窝!”
孙宏的脸瞬间成了猪肝色。
挑粪?
那可是最脏最累的活,平时都是给那些成分不好的人干的。
“支书,这……”孙宏还想狡辩。
“咋?嫌少?”徐老山眼睛一瞪,“那就两个月!”
孙宏立马闭嘴,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缩回炕角,再也不敢吭声。
徐老山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转头看向林墨,那变脸速度堪称一绝。
“小林大夫,这帮瘪犊子要是再敢炸刺,你就跟我说。”
徐老山拍著胸脯,“在大岭屯,谁敢欺负你,那就是跟我徐老山过不去!”
“谢了,徐大爷。”林墨笑了笑。
“客气啥。”徐老山摆摆手,“那啥,你先歇著,明儿个还得麻烦你再给我按按那腿。”
“没问题。”
徐老山走了。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孙宏几个人缩在炕角,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个新来的小白脸,怎么就跟那阎王爷徐老山搭上关係了?
而且看那架势,徐老山还得巴结他?
林墨没理会那几道又恨又怕的目光。
他走到屋子最里面,找了个相对乾净的角落,把行李放下。
“建军,收拾一下。”林墨吩咐道,“把这块地扫扫。”
“哎!好嘞!”王建军现在对林墨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干劲十足。
方怡和方晴也赶紧过来帮忙。
四个人很快就把角落清理出来,铺上了带来的铺盖。
折腾了一天,肚子早就饿瘪了。
“墨哥,咱们弄点吃的吧?”王建军揉著肚子,一脸苦相。
“嗯。”林墨点头,“方晴,你去看看有没有锅,烧点热水。”
方晴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屋子中间那个用土砖垒起来的简易灶台。
灶台上架著一口黑乎乎的铁锅,那是知青点公用的。
方晴刚伸出手。
一只脏兮兮的大手突然按在了锅盖上。
是孙宏的一个小弟。
这人刚才被徐老山骂得不敢吭声,现在徐老山走了,那股子坏水又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