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雄回到郭北县城后,並没有立刻返回家中,而是去了铁匠铺。
嗅邪长刀原来的刀鞘已经被腐蚀的不成样子,这次斩杀狼妖,剥了狼妖的皮正好用来製作刀鞘。
关於嗅邪长刀,曹雄也想问一下铁匠铺的老鲁头,能不能判断一下嗅邪长刀材质以及特性。
曹雄前往的铁匠铺,並不起眼,位於外城东区的一个偏僻街巷的最深处。
铁匠姓鲁,自称鲁班后人,曹雄更喜欢叫他老鲁头。
曹雄和铁匠老鲁头相识多年,知道此人对於锻造一道,確实造诣颇深。
来到铁匠铺的门口时,曹雄看到了门牌上写的歪歪扭扭的“鲁氏”两个字。
“字丑人也丑~”
那么多年了,曹雄每次来,总会忍不住吐槽两句。
“老鲁头,开门~”
“砰砰砰~”
曹雄用力的拍打,陈旧的木门发出咯吱咯吱的异响。
片刻过后,曹雄就听到大门后面出现了一阵碎步声。
一个光头从门內伸了出来。
“曹大人,快请进。”
开门的是老鲁头的徒弟铁柱,面容黢黑,肌肉发达,性格憨厚,简直和老鲁头完全相反。
“嗯,你师父干嘛呢?”
曹雄牵著马进了院子,顺手把韁绳给了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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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师父还在后院打铁呢。”
曹雄点了点头就向著后院走去。
“火再大点,你没吃饭吗。”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曹雄嘴角笑意无法克制,老鲁头算是他为数不多的好友。
性格大大咧咧,甚至有些不要脸。
“老鲁头,怎么每次来,都能听到你骂人,这臭脾气就不能改改吗。”
听到曹雄说话,鲁青头都不抬,只是翻了个白眼,“你脾气好?谁有你阴险啊。”
“曹大人升官了,如今贵为总旗,降尊来寒舍,真是让铁匠铺蓬蓽生辉啊。”
“快点忙吧,找你有事。”
曹雄毫不客气的坐在了院子中的树下,给自己泡了一壶茶。
过了將近一个钟头,鲁青才结束了手中的工作,坐在了曹雄对面。
“说吧,要老子帮什么忙。”
曹雄取出嗅邪长刀,连带著刀鞘扔给了鲁青,“瞧瞧咋样。”
鲁青颇为诧异的看了一眼曹雄,“哪里淘来的老古董,还別说,虽然说烂了点,可是这刀鞘的材料貌似是一种极为罕见的海兽皮。”
“可惜啊~”
“蹭~”
鲁青將嗅邪长刀抽出,第一眼嫌弃。
只不过在他用手指弹了一下刀身后,眼神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神采。
“这是天外陨铁?”
“好刀,真是好刀。”
“可惜了~”
不过两三分钟的时间,鲁青的脸色由不屑到兴奋,再到失落。
曹雄看著鲁青已经沉浸到对嗅邪长刀的研究中后,连忙出声打断,
“看够了吗!”
“咳咳~”
鲁青尷尬的摸了摸自己已经被火熏的捲起来的山羊鬍。
“没见过,这把长刀底子好,通体用的天外陨铁铸造,虽然被腐蚀的烂掉了,但融一下,还能提炼出来一些陨铁。”
“到时候再帮你打一把新的。”
“錚~”
“哎哟我去。”
嗅邪长刀突然凭空发出一道轻鸣,嚇得鲁青差点没拿稳。
“这刀成精了?你哪里找来的邪门玩意。”
“你看,不是我不让你给我打造兵器,而是我的刀不愿意啊。”
“这刀有点邪门!”
鲁青稳定了心神,擦了擦额头上本就不存在的汗水。
“邪门吗?还有更邪门的呢。”
曹雄边与鲁青说话,边撇了一眼在院子里服侍的二狗子。
二狗子就是刚才配合鲁青打铁的青年。
其人身材瘦弱,是个没人要的苦命孩子,自小就跟著鲁青,打铁天赋不好,但人很机灵。
鲁青瞬间明白了曹雄的意思,“二狗,不用在这里,我和你曹叔有些话说。”
“是,师父。”
二狗子对著曹雄两人恭敬的行了一个晚辈礼后,便离开了后院。
“我说老鲁头,二狗子都多大了,你抓紧给他起个大名吧,以后怎么娶亲成家。”
鲁青浑不在意,“你懂什么,二狗子身子骨先天弱,赖名好养活。”
“歪理!”
曹雄从鲁青手里接过嗅邪长刀,“昨天,我带著这把刀去了一趟赤平坡,斩杀了十多头灰狼以及一头狼妖。”
“所有被这把长刀砍中的灰狼,瞬间被吸乾了血肉。”
“所以我怀疑这把长刀会不会是修仙者用的。”
鲁青收起脸上的隨意,眼神变得幽深,“不可能,修仙者使用的法器都是依靠灵力催动的。”
“没有灵力,法器就是一把废铜烂铁。”
“算了,给我帮长刀重新打造一把刀鞘吧。”
“就用我带来的狼妖皮。”
鲁青连忙接过曹雄手中的狼妖皮,
“发了,伙计,你这突破锻骨境以后这么富裕啊!”
“先说好,我给你打造一把刀鞘没问题,但剩下的狼皮归我。”
曹雄没有任何迟疑的点了点头,如果不是打造刀鞘,这张狼妖皮,曹雄都懒得收拾。
等到鲁青丈量好嗅邪长刀的尺寸后,曹雄就离开了鲁氏铁匠铺,此时已经傍晚。
……
……
……
在郭北县城的另一侧,外城西区。
夜色如墨。
这里是穷人,灾民的聚集地,飢饿,抢劫每天都在上演。
死亡在这里微不足道。
一条昏暗的小巷子里,三名身穿绣花帮服装的汉子正相互扶持著左摇右晃。
“华哥,这秦老汉什么东西,咱们七爷看上的女人,他还敢拒绝。”
“要不是七爷为了安抚秦家姑娘,我早就两刀砍死他了。”
“嘿嘿,是极。”
被叫做华哥的男人,脸上一道刀疤从左眉峰一直划到了右边嘴角,显得狰狞恐怖。
“今晚喝的真高兴,等七爷成为武者,咱们肯定能称霸这西区。”
“华哥说得好!”
就在三人走到巷子中间的时候,突然发现前方出现了一道黑影。
“妈的,谁!谁敢嚇你华爷。”
华哥被突然出现的黑影,嚇得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
黑影慢慢靠近,直到距离三人十来米的时候,黑影驻足。
“妈的,大晚上的,穿了一身黑,还带个黑斗笠,装什么,看老子不扇死你。”
华哥挣脱两名同伴的胳膊,抡起一个巴掌,冲向了斗笠人。
“欺负老弱,该死!”
“啊~”
一声惨叫划破了夜空。
不过片刻,斗笠黑衣人走出了小巷子,他的手里提了三颗血淋淋的脑袋。原地只剩三具没有头颅的死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