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枫一脸自信,“陈师妹,不是我跟你吹,这外门大情小事,你隨便问!”
沈默一脸笑意看著白晓枫,“白师兄,有没有炼气境一层修为一夜赚上千灵石的方法?”
“啊……”白晓枫挠了挠头,一脸为难,“陈师妹,哪有这种方法啊。”
“不过你真的很急需灵石的话,可以考虑借贷。”
“借贷?这修仙宗门还有这种东西?”
“我们凌云宗好歹是凌州正道魁首,当然没有这种东西,都是弟子们私下搞的。如果师妹你真的需要,我倒是可以给你介绍个靠谱的借贷渠道,利息也会相对合理一些。”
沈默借著白晓枫对自己有好感,又是各种套话。他刚刚说的倒也不是大话,对於外门的各种事情,白晓枫大体都能说出个门道。
除去研修班,白晓枫还身兼修炼静室团购、灵材买卖、情报获取等多种业务,可以说是外门不可多得的全能型牛马。
沈默也是嘖嘖称奇,他不知道这白晓枫这么忙里忙外的怎么还有余力修炼。
临分別时,白晓枫塞给沈默一张传讯符,並嘱咐他考虑好了一定要找他加入研学班。
看得出来这白晓枫赚钱欲望可不比沈默小,也不知他这么拼命为了啥。
为了修仙吗?
这之后两天里,沈默尝试融入凌云宗,为此他还接了挖矿的任务,深入了解这些宗门的牛马日常。
通过不断的摸排探查,沈默对於凌云宗外门大致情况已瞭然於胸。
凌云宗外门主要由兽场、药园、矿山、庶务院四大主体构成。除去庶务院坐落在凌云主峰的半山腰,其他全都远离主峰,散落在凌云山脉之中,想折返一趟十分不易。
虽然没有现代工业化支撑,但拥有堪比量子力学的修仙体系,凌云宗的商业化发展十分完善。
沈默还真没办法凭藉现代化思想简简单单就把灵石赚到手。
一些能快速赚到灵石的方法,要么需要大量的启动资金,要么背后有高人支持,操作难度都很大。
虽然赚大钱的方法沈默实现不了,赚一些小钱的方式却还是找到了,只待明天一试。
现实时间与游戏时间大概是1:4,游戏內玩了將近三天的沈默再次回到陈青青的屋舍,选择存档退出。
但退出游戏前,沈默还是忍不住好奇心,对陈青青这个游戏角色进行了一番探索。
我要验牌!
嘶,牌没有问题。
这游戏目前的存档点只有这间屋舍,回档的前提就是要先存档。
下了游戏,通过ai剪辑功能,沈默將录製好的游戏视频,剪成一个10分钟的游戏集锦,发布在视频平台。
……
这几天一直浑浑噩噩的陈青青突然感觉紧绷的身体一松,身体的控制权又回到自己手中。
她小心翼翼地尝试晃动自己的手臂,控制自如,眼睛一亮立马从床上坐起来。
“哎呦!”
由於长时间没有控制自己的躯体,陈青青一时之间竟有些不习惯,摔倒在地。
『现在该怎么办?去找宗门仙长说出真相?还是乾脆跑下山去彻底离开凌云宗?』
陈青青这几天的经歷犹如一场噩梦,她虽然失去身体的控制,但仍然可以看到和听到自己所经歷的一切。
从一开始的震惊,再后来就是不解,现在则是深深的后怕。
从杂役弟子到外门弟子,陈青青这一路艰辛只有自己清楚。
求仙问道,最重要的是天赋,其次是气运,然后才是悟性,至于坚持与刻苦,大多数情况不值一提。
像凌云宗这样的大宗门,天才如过江之鯽。一心想问道长生的陈青青,格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外门弟子身份。
进入外门后,现实却和她的设想差距如此之大。修仙拼的不止是天赋,更是资源,是背景。
就在她仙途迷茫之际,王锐出现了,毫不留情夺了她的天赋,又痛下杀手。
但命不该绝,死而復生,身体却又莫名其妙的不受控制。
当她从號称万丈高的凌云山半山腰跳下去,陈青青彻底心如死灰。
还是逃脱不了死亡的下场吗?
我不甘心啊!
本以为跳崖的下场是粉身碎骨,不曾想时光逆转,一睁眼又回到了屋舍。
摆在眼前的事实,对於刚刚摸到修仙门槛的她,实在是难以理解。
时光逆转,闻所未闻,难不成真有传说中的仙界之人竟有如此伟力?
她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控制她的,做这一切的目的又是什么。
灵石、法宝、天赋、修行功法,她一样都没有。
她这个凌云宗平平无奇的炼气境弟子,何德何能能让一个可以时光逆转的仙人惦记上。
总不能是看上她的姿色了吧,一想到那『人』离开时的行为,陈青青一阵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如果寻求宗门帮助,先不说那些仙长们信不信。就时光逆转这种手段,简直打破了整个玄穹界的世界观。
可是要私自离开凌云宗会被视为叛宗,修仙之路也將断绝。別的宗门根本不会收留她,毕竟她已经在凌云宗点过魂灯了。
陈青青一时之间没了主意,甚至没办法找任何人商量一番。
这一夜思来想去,全无睡意。
就这样纠结到天亮,陈青青也拿不定主意。
无意中看到桌子上的纸笔,她心中一横。
“復仇,我要復仇,无论什么代价我都肯付出!”
陈青青对於凌云宗滤镜被彻底打碎,作为一个十分纯粹的人,她修仙信念没有崩塌,反而愈发强烈。
她终於意识到,在这修仙界如果没有能力生存下去,那也只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下场罢了。
那个『人』无论是仙是魔都不重要,只要能助她復仇,那么一切的付出都值得。
她在纸上写了一句话后,便又开始静静等待。
这一等就是一天一夜,陈青青无比煎熬,整个人魂不守舍,呆立桌前毫无动作。
就在陈青青神游天外,浑噩不知时,身子一紧,又失去了身体控制。
『它,果然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