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茹关上房门倚靠在门板上,双手捧著已经红的发烫的脸蛋。
刚刚在饭桌上,虽然二人没有腻味的你餵我,我餵你,但是那种舒服的感觉,是陈雪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姐姐,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陈雪茹刚吃了口菜,还没咽下,就听到曹建安开口,仔细想了想,“没有吧,不就你工作的事情吗?”
曹建安伸手摸了下陈雪茹的耳垂,“姐姐不是说,还有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呀,別总摸那里。”陈雪茹歪头,躲开曹建安的手。“还有什么事,你说吧。”
“不,姐姐,是你需要说。你说的也有事找我,需要我帮忙。”
陈雪茹顿了顿,抿了下嘴唇有些漫不经心地开口,“已经不重要了。”
“哦,那我猜跟那个公方经理廖玉成有关。”
既然已经变得不重要了,那肯定是和二人关係的改变有关。
那么,曹建安猜只能是也有人覬覦陈雪茹,不过被他自己抢了先。
而满足这条件,自己还见过的,只有这么个廖玉成。
“嗯,他之前说愿意为我离婚,然后和我结婚。”陈雪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可是我想,他能为我跟现在的老婆离婚,那么也能为別人跟我离婚。”
“雪茹姐这不想的很清楚嘛,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曹建安有些好奇,这陈雪茹还在犹豫什么。
“可是,我想弄明白,他是真的这样想,还是有別的图谋。”陈雪茹越说,声音越冷。
“哦,我明白了,姐姐是想知道,这廖玉成是贪图美色,还是色財皆贪。”
只要不是还惦记著廖玉成就好,不过想来陈雪茹眼睛不瞎,也知道自己和廖玉成那老货选哪个。
18岁和35岁,嫩草和柴草,年轻力壮和体態肥厚。
“哼,就不能是真的爱姐姐吗?”
听了曹建安的话,陈雪茹虽然知道是事实,但还是很不开心。
“姐姐,弟弟我从来不骗你。”
说完这句话,曹建安也把最后一口饭咽了下去。
“那我去忙了。”拿起一旁的餐巾擦了擦嘴,曹建安起身准备离开。
“这个给你。”
曹建安看到几个方形小盒扔了过来,连连出手全接了下来,定眼一看。
“姐姐,这烟我拿出去太招摇了。”
將手里的中华放回沙发旁的茶几上,曹建安看向陈雪茹。“雪茹姐,这留你这里就好,我经常来就行。”
“而且,不是姐姐点的烟,我不抽。”
陈雪茹看著瀟洒转身离开的曹建安嘴角一撇,“你自己注意安全啊,他毕竟是公方经理。”
曹建安没有回话,只是抬起左手摆了摆。
“姐姐来关门啊,你不插门,我不放心。”
就在陈雪茹还在愣神的时候,后门传来曹建安的声音。
“哼,来了,你这小冤家。”
陈雪茹扶著桌子如同一条蛇般扭著身子站了起来。
吻了一下陈雪茹的额头,曹建安趁著关门的空档眉头一挑,“姐姐,我说那个是大补之物真的不是骗你,你可以仔细感受一下哦。”
陈雪茹看著不等自己回话,已经急忙开溜的曹建安又想起那黏黏的酸奶,不由得眉头一皱。
“哈,没出息的样儿。”旋即,陈雪茹抬起手抚摸著脸,“哼,要是没效果,再也不吃你那脏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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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建安一路跟著廖玉成七扭八拐的来到一个有些破败小巷子,这里靠近以前的四九城外城墙。
不过,从开服到如今的1958年,外城墙已经拆的差不多了,这是最后的一段了。
正好借著这个工地周围人多口杂,曹建安不必像之前在街上时那样既要防止跟丟,又担心廖玉成发现,只能一直通过小世界投影来定位他。
这一路下来,可是消耗了曹建安不少的精神力和体力,也就是【洗经伐髓】的效果还在持续,不然他可不敢这么隨意乱搞。
邦邦。
“是我。”
门后的人应该是听出了廖玉成的声音,快速打开院门,让出一个身位让他进去。
等廖玉成身影消失,曹建安虽然是第一次跟踪,但还是多等了片刻。
果然看到那关闭的院门再次打开,冒出一个中年妇女的脑袋,左右张望后又迅速缩了回去。
“所以,影视剧里一次就被诈出来的那些人,是怎么搞情报的。”
摇头感嘆了一下前世某些文艺工作者,曹建安全身隱入小世界中。
此时小院的一个房间里,廖玉成正和那个中年妇女搂在一起。
“秀芳,陈雪茹那傻娘们我几乎已经拿下了。咱们假离婚,然后我和她结婚过个一年左右,把她的家底摸清,然后……”
没等廖玉成说完,怀里的女人就开口抢答,“然后把她的家產都给咱们儿子。”
“不过。”那女人顿了顿,“你不会全都是在骗我吧。”
“那怎么可能,媳妇你要知道我可是店里的公方经理。”廖玉成说著抬了抬头。
“她陈雪茹是什么成分,小资本家,这可是黑五类,为了我以后的政治生涯,她怎么和你这个贫农比。而且,你又持家稳重会做饭。”
看著怀里女人被说动,廖玉成继续加料。
“我只会有咱们儿子这一个孩子,我不可能让陈雪茹给我生一个,从出生开始就在上学、工作、参军等方面受歧视的孩子。”
“嗯,玉成我信你。”
廖玉成紧了紧手臂,既像是在跟女人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只要弄到陈雪茹的家產,就跟她离婚划清界限。到时候上下打点一番,我想要进步可太简单了。”
听到这里,已经达到目的的曹建安直接闪身离开小院。
因为,这俩坏种已经情到深处开始造人了,他可不想污了自己的眼睛。
曹建安一直保持著小世界投影,直到发现一个僻静的小巷子才现身。
“看来得想办法让这玩意儿露出马脚,还想骗我的钱。”
和陈雪茹一顿口舌之交后,曹建安已经把她当做自己人了。
这陈雪茹以后可是自己的钱袋子,廖玉成惦记她的钱,不就是在惦记自己的钱吗?
这怎么能允许呢?!
曹建安一边想著自己的钱,一边隨心地走著。
“快来人啊,抢钱了。”
“快来人啊,谁来帮帮我啊。”
“救命啊!”
“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