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的,这种事情需要我,警察自然会来问我。”
“我上赶著去派出所说,这算怎么回事。”
陈秀英停下脚步看著曹建安,眼中神色难明。
其实,秦淮茹端著碗给曹建安送中药时,陈秀英是看到了。
而且因为她和贾张氏的关係,她更是偶尔看一下西厢房那边。
虽然她做不到两个小时不眨眼,但她基本可以確定没有人出来。
可是后续发生的一切,无论是易中海几人被曹建安打,还是被找出来的二大妈,都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不过正因如此,陈秀英对曹建安这个之前在四合院里没有什么声音的人非常有兴趣,主动开口点拨。
“在四合院里看看热闹就算了,在外面可不是什么热闹都能看的。”
顿了顿,陈秀英看著曹建安的眼睛。
“这年头特务什么的多得很,別不小心喝了紫菜蛋花汤。”
曹建安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自己又不是特务,所以眼神里都是坦荡。
“婶子,你这话说的,我出了四合院可是遵纪守法的老百姓。”
“哈,最好是。”
俩人都知道对方的意思,也就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聊。
实在是不了解现在警察的办案流程,曹建安有些好奇。
“婶子,你是第一现场的见证人,不需要跟过去吗?”
“原来你是好奇这个啊。这种事,警察不来问,就不要凑上去说。”
“你看这四合院里,除了刘家和傻柱那傻子,还有一个人跟过去吗?凑上去,反而会显得你很奇怪。”
“早点休息吧,你今晚上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不累吗。”
陈秀英最后还调侃了曹建安一句,也不等人回应,一步步朝著自家倒座房走去。
但是曹建安早已经在各大ktv、酒吧、夜店和酒店练出来了,根本不害羞。
“婶子这你就不知道了,我身体好得很。”
曹建安拍拍胸膛,也不管陈秀英看没看到,得意地自夸著。
回到自家东厢房,曹建安鼓捣了几下將房门掩好,便回到自己房间的炕上躺下。
“呼,累死了。”
揉了揉两侧的太阳穴,曹建安感觉身体都要被掏空了。
当然不是因为给秦淮茹上了两个小时的课,这点运动量,根本累不到他。
主要是小世界投影消耗的精神力,以及多次带人瞬移所消耗的体力。
这两项加在一起,让刚觉醒系统,开启小世界的曹建安一时有些承受不了。
“看来以后要多试几次,看看具体会消耗多少体力和精神力了。”
曹建安可不想自己以后遇到事情,不知道这能力自己能支撑多少次,结果太浪了,把自己玩没了。
刚刚要不是陈秀英提醒,他还真想著凑个热闹关注一下后续,毕竟从后世那个和平年代过来,凑热闹可太正常了。
但现在,他只想离得越远越好。
不。
是对这件事表现得不远不近,像正常邻居一样。
“唉,好累啊,又是全新的社交和人际关係。”
穿越前,曹建安不和自己老哥爭夺家业,只想著躺平当富二代,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懒,不想和人虚偽的社交。
虽然是社会性生物,但曹建安只想游玩观看,不想深度参与。
“系统,统子哥,在吗?”
……
嘎。
嘎。
无人回应。
“好不智能啊,也不知道这个影视衍生世界是不是只有我一个穿越者。”
其实,穿越前曹建安看一些穿越小说,有一件事就很想吐槽。
在不確定只有自己一个穿越者的时候,怎么能那么心安理得的人前显圣,秒天秒地的。
就算是不吃牛肉,也得確定自己的绝对安全吧。
(ps:这也是本小写手,最想吐槽的,穿越来就秒天秒地,真再蹦出来一个穿越的不就麻了啊。)
吐槽了两句,曹建安就睡了过去,现在他身体的疲劳值已经达到顶峰,再不睡觉休息,就要晕倒了。
至於系统和欢喜小世界,睡醒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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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半,南锣鼓巷已经热闹起来。
下夜班的工人们已经陆陆续续地回家了。
街上的早点摊早就叫卖起来,已经开始有人吃饭了。
庄欣妍正坐在一张桌子前,看著眼前的吃食有些发愣。
“唉,这建平哥怎么没的这么突然,事情都还没跟建安说呢,后续我可怎么开口啊。”
庄欣妍夹了块豌豆黄放在嘴里嚼著,隨后喝了口杏仁茶顺了下去。
虽然是在吃东西,可是心思早就到了別处。
“不行,必须早点让建安这小子把身体养好,不然拖久了就圆不过去了。”
快速把桌上的吃食消灭了,庄欣妍隨手抹抹嘴就站起身来。
“老板,给。”
庄欣妍將钱和粮票递过去。
“得嘞,您忙著。”
庄欣妍看著已经打开的院门直接走了进去,她感觉有些不对,又不知道是哪里。
直到打开自家房门,庄欣妍才想起来没看到门神——阎埠贵。
摇了摇头,没有在意这老算盘精,庄欣妍反手把门关上。
“咦,这中药怎么还剩了一些。”
看著柜子中的碗里还有一些中药,庄欣妍有些疑惑。
不过自己当时给曹建安留了一大碗的量,剩这点没什么影响。
“算了,不能浪费。”
庄欣妍直接端起碗来,凉著就喝了下去。
身为从南边逃荒躲避战乱来的人,庄欣妍从小就喝各种凉茶、苦茶。
曹建安这滋补身体的中药,是她家里传下来的方子,谁喝都没问题,不是治病的药。
“嗯?味道怎么有些不对,是因为凉了吗?”
庄欣妍喝完吧唧两下嘴,感觉味道和以往有稍许的不同。
但还没等她更进一步琢磨,身体的变化就已经告诉了她是哪里的不同。
“坏了,被下药了。”
趁著还有力气,庄欣妍拉过桌子將房门堵得死死的。
“只能这样了。”
进到南屋,庄欣妍看著正在炕上睡觉的曹建安,眼中波光流动。
“便宜你小子了。”
一把將曹建安身上的被子掀开,庄欣妍正准备脱衣服的手停住了。
早上刚醒是什么状態大家都知道。
一柱擎天!
庄欣妍没有发呆太长时间就办起了正事。
很快二人就处於被抢劫一空的状態。
將白布铺好后,庄欣妍已经完全压制不住身体里的药性。
將一只手无法完全握住的擀麵杖对准筷子笼,放了进去。
嗯。
疼!
好疼!
常言道: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嫂子你不是和我哥?”
曹建安醒了过来,这种时候还不醒,那就是装的了。
“都是假的,別说话,办正事,结束了我全都告诉你。”
曹建安本来准备全力夯的,但是看到嫂子的受伤的流血了,动作立刻变得温柔起来。
“好的,嫂子,我慢慢来。”
真嫂子?
假嫂子?
不管了,办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