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建安,你在干什么。”
易中海本来心中就有些疑惑,这曹建安竟然不主动找事,没想到在这里等著自己呢。
“曹建安,你踏马的敢踹我房门。我……”
啪!
没有搭理易中海,曹建安先赏了傻柱一个大耳刮子。
“易脸皮,你不是说要我们和你完全一样的进门方式吗?这不是按照你说的做的吗?傻柱不就是直接把我家的门踹坏了啊。”
易中海看著装作一脸无辜的曹建安牙都要咬碎了,你这小逼崽子现在跟我说听我话了,之前怎么各种阻拦不让我进门啊。
“行,曹建安你真行。”
“嗯,我知道我很行,难得你易脸皮也会夸人啊。”
故意用惊讶的语气噁心了一下易脸皮,曹建安示意陈秀英进傻柱房间查看。
没多长时间,陈秀英就出来了,脸上有种没完成任务一样的不自然。
曹建安自己搭的戏台子,当然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没事婶子,我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毕竟他们也不可能把人藏在傻柱这傻子家里。”
又噁心了一下傻柱,曹建安看向易中海。
“易脸皮,现在该去你家了。”
说完,不等易中海回答,围观的邻居们已经给曹建安让开了一条路。
“回来,我给你开门。”
易中海看曹建安这架势就知道自家的房门可能不保,急忙开口阻拦。
但曹建安怎么可能隨了他的意。
“易脸皮,你说什么?我最近身体不好,耳朵听不清东西。”
嘭!
曹建安再次一脚踹出,易中海的房门同样脱离门框恢復自由。
“曹建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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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qq蛋受伤,易中海有些移动不便,现在都还没走到自己门口。
只不过走这么慢,也是因为院里的邻居们不时有人伸腿『帮』一下他们,极大的阻碍了傻柱和易中海的前进速度。
在房门將易中海正对门口的八仙桌砸坏的时候,陈秀英也走到了曹建安身边。
“婶子,您进去的时候好好看看。”
听到到曹建安的话,又看到那满含深意的眼神,陈秀英知道今晚上的戏要唱到最精彩的部分了。
“易脸皮,还需要再次搜身吗?陈家婶子就走了这几步。”
易中海满心疲惫的挥了挥手,示意陈秀英隨意。
“易脸皮,你就是算计人的小心思太多,我刚刚就说了要和你们一样的方式,谁让你不提前回来开门,而是在杀猪门口看热闹,这都是你自找的。”
易中海就像没听到曹建安的话一样,没有任何回应。
只是一旁扶著他的傻柱几次想要开口,但都被易中海用手拉住。
与此同时,贾东旭把棒梗叫到身边。
“棒梗,快去把咱们家门打开,不然咱们家也要遭殃了。”
毕竟是在厂里上过班的,贾东旭立刻听出了曹建安话语中的漏洞。
“对对对,棒梗快回家把门打开,不然这小……,曹建安就该踹咱们家门了。”贾张氏也在一旁应和。
棒梗点点头,直接冲向自家大门,把房门大开后,棒梗就钻了进去。
而另一边中院东厢房,陈秀英进去得快,出来得更快。
“刘师傅,这里面的情况我觉得你得看一看,你要有心理准备。”
刘海中本来在人群里看热闹,没想到突然被点到名,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什么?我?”
“你叫我?”
“这和我有什么关係。”
只是还没等陈秀英回答,中院西厢房那边就传来棒梗的呼喊声。
“爸爸,奶奶,秦淮茹在床上睡觉呢。”
“爸爸,奶奶,秦淮茹在床上睡觉呢。”
“爸爸,奶奶,秦淮茹在床上睡觉呢。”
棒梗连著喊了三遍,声音越来越大,顿时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什么?”
“你说什么?”
“我秦姐在家里睡觉?”
“棒梗,你再说一遍!”
(里面混进去个什么东西?)
易中海几人顿时面色大变,这简直是灯下黑啊,虽然今晚上已经够丟人了,但是现在秦淮茹出现的地方,比今晚上收的所有屈辱加起来都更让他们丟人。
这时秦淮茹也醒了过来,本就穿著衣服,直接把被子掀开就下床了。
至於为什么会睡著?
任谁晚上不吃饭,然后被折腾两个小时,前前后后一共上了八堂课,都会获得婴儿般的睡眠。
“秦淮茹,你快说说今晚上怎么回事?”
刘海中一下子窜到眾人身前,就连陈秀英刚刚叫他的事情都拋到脑后了。
现在的刘海中觉得什么事也比不上把秦淮茹的家失踪弄清楚,让易中海丟脸更重要了。
“就是,你这赔钱货,怎么在家里?你刚刚躲到哪里去了,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我们贾家的事情了!”
还没等秦淮茹开口,贾张氏就一下子跳到她身前,伸手指著秦淮茹的鼻子质问。
“你个没工作的乡下丫头,要知道你能吃上商品粮全靠我们贾家,无论生死,你都是我们贾家的人。”
说完贾张氏还感觉不解气,她那如猪蹄一般的手掌抡圆了,“啪”的一声扇在秦淮茹脸上。
“啊!”
秦淮茹整个人都被带的歪向一侧,那白嫩的脖子上青筋暴起。
她缓缓地抬起有些颤抖的手,覆盖在那迅速红肿起来的脸上。
只是透过秦淮茹的指缝,还能看到几道指痕如同印在脸上的硃砂。
她缓慢的转过头,睫毛轻轻抖了几下,眼眶迅速湿润变红。但她死死的咬著嘴唇,唇瓣只剩下一条惨白,泪水被蓄在眼眶中没有落下。
“小贱皮子,別在这里装可怜,老娘可不吃这一套,赶紧说。”
贾张氏没有被秦淮茹的模样影响到,凑到秦淮茹身边用鼻子闻了闻。
在確定没任何异味后,贾张氏张口骂道。
秦淮茹被骂得整个人一抖,然后喉咙一动,发出细微的呜咽声,但很快被她忍了回去,只是抬头怯生生的看向贾东旭。
只是,在哦看到自家母亲动作后,贾东旭知道自己媳妇没问题,便不再关注,侧头看向一边。
从小他就被贾张氏和易中海教育听长辈的话,现在自己媳妇没问题,他当然不会开口。
反正一直以来,在家里都是家长是做主,这些年秦淮茹也就这么受过来了。
看到贾东旭这熟悉的动作,秦淮茹心里的內疚在快速消退。
这么多年在这家里,过的什么样,没人比她更清楚。
如果没吃过好的,秦淮茹可能还这么受著,但是60火和5.56的口径对比还是太大了。
秦淮茹现在腿都是软的,整个人也只是强撑著。
没有感情,也没有体验,也就只剩下棒梗是秦淮茹在贾家撑下去的支柱。
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秦淮茹垂著眼,不敢看贾张氏。
现在她的演技还没磨练到巔峰状態,直视贾张氏容易被看出破绽。
秦淮茹的目光落在脚尖上,看著自己那已经旧的有些破损的布鞋,不禁悲从心来,正好现在她也需要这样的情绪。
秦淮茹的声音颤颤的,夹杂著细碎的呼吸声,听的让人揪心。
“妈,您不是说让我不要过去吃肉,让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吗?”
“对,奶奶说那些肉都给我吃,这吃白饭的不能吃肉。”
棒梗的话让秦淮茹心里一苦。
“一大爷让我给曹家老二送中药,我敲开门放在中屋的桌子上,喊了他两声,就赶紧回来了。”
一边说著,秦淮茹抬起头,用那双红肿的看不出情绪的眼睛看向易中海。
“是,是我让她送的。”
易中海无奈地点点头,这都是自己刚刚说过的,现在正好对上了。
“回来后,我又饿又累就躺在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著了。刚刚棒梗喊人我才醒。”
说到最后,秦淮茹虽然没有哭出声音,但是泪水已经从眼眶中流出,顺著捂在脸上的手指流了下来。
这场面让人一看就极为心疼,都不用曹建安开口挑拨,就会有人主动跳出来。
这不,傻柱立刻在一旁搭话。
“秦姐,我信你,我家里还有吃的,一会你来……。”
“啊,不。我给你端过来点。”
本来在一旁装作什么都和自己没关係的贾东旭,听到这里,立刻一拳捣在傻柱心窝。
“你踏马的傻柱,叫我媳妇什么呢?我现在必须打死你。”
易中海看著无声哭泣的秦淮茹,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是贾张氏都凑到秦淮茹身边確定没问题了,他也不能再说些什么。
至於傻柱和贾东旭二人扭打在一起,易中海就更不关心了,正好教训一下傻柱,嘴里没个把门的,整天惹祸。
而贾张氏根本不在意秦淮茹,自打秦淮茹进门,哭的时候多的去了,她贾张氏什么时候在意过。
把自己哭烦了就再来一巴掌就是了。
为什么现在秦淮茹哭没有声音,那是因为以前哭出声就会被贾张氏打。
出声一次打一次,秦淮茹这才练成了只流泪不出声的技能。
就在这易中海准备找曹建安要房门的赔偿时,然后回家写检討书的时候,陈秀英开口说话了。
“刘师傅,你还没进易中海家里看一看呢。”
有了这句话,眾人才想起被棒梗打断前他们在干什么。
“我有什么好看的,这是和我又没关係。”
刘海中现在没有心思管別的,只想赶紧回家,好好琢磨琢磨怎么借著这次的事,把易中海从一大爷的位置上拉下来,自己当一大爷。
“刘师傅,你一定要进去看看,里面的人和你有关係呢。”
听到陈秀英的话,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脸色都变了。
除了还扭打在一起的贾东旭和傻柱,连贾张氏和秦淮茹都围了过来。
“婶子里面有什么啊,还得刘师傅进去看。”
曹建安问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
但陈秀英什么也不说,只是把门口让开,示意刘海中自己进去。
到了这一步,刘海中也没什么顾及,直接就走进易中海家里。
至於搜身?
易中海都没说话,谁想开口得罪人啊。
只是让眾人都没想到,刘海中还没进去几秒钟,就传来了他愤怒到极致的吼叫声。
“光齐、光天、光福,把易中海这老绝户给我按住。”
“你妈晕倒在这老绝户的床上了?!”
“易中海,老子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