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搜男人的身,至於女人,阎老师我花3毛雇一下解娣吧。”
阎埠贵见曹建安看向自己这边,还以为是要找自家婆娘。
只是没想到这曹建安想要雇的是自家小女儿阎解娣。
“建安啊,你看要不找你家三大妈,只要5毛就行。你三大妈手脚利索什么都懂。”
阎埠贵搓搓手,眼里闪过一丝算计。
“啊,那算了,陈家婶子您来吧。”
曹建安看向人群后方的一位老婶子,这老婶子其实和贾张氏差不多年纪,只是早些年在地主家当长工时伤了身子,显得有些苍老。
不过还好赶上了开服活动,靠著街道办的帮助,一个人住在倒座房里。
“得嘞,曹家小子还是你局气。从你们家进这个四合院,不和这些人同流合污。老婶子我就知道你是人物,这点事一定给你办好。”
前身这18年的记忆太多了,曹建安一边和眾人交锋一边捋顺著记忆,发现这陈家婶子和贾张氏不对付,只是膝下无儿无女,平时稍微忍让了一些。
现在自己给了她机会,那就绝对可以放心了。
曹建安见陈家婶子不只是答应,还在话里话外损著易中海这些人,心里也很是开心。
“婶子,这钱您拿著,咱们住的近,以后多来往。”
陈家婶子见曹建安递过来的5毛钱,也明白了曹建安的意思,接钱的时候拍了拍曹建安的手背。
“放心吧,婶子一定把事情给你办漂亮。”
有系统傍身,这点钱曹建安並不放在心上。
更何况,刚刚从易中海那里弄来20块,这5毛算什么。
“唉唉唉,建安,阎大爷也没说不能商量啊。”
阎埠贵见曹建安和陈秀莲两三句话就把事情定了下来,一时有些著急。
“爹,你看,钱都没了,您得赔我。”
阎解娣虽然年纪还小,但是一直以来在阎家那种氛围的薰陶下,早就明白钱的重要性,而且她知道这钱没了是自家爹的原因。
“小孩子要钱干什么,又没用,去去去。”
“阎老师,等我和您算完帐,易脸皮这里都等不及了。”
说完曹建安不再看急的跺脚的阎埠贵,而是看向易中海。
“易脸皮,你觉得怎么样啊?同意就快点,不行就散。”
易中海看著这急剧变化的局势,后槽牙咬的『嘎吱』作响。
但是为了不错过这个机会,易中海还是缓慢的点了点头。
“贾家嫂子,別再闹了,赶紧找到秦淮茹才是正事。”
贾张氏虽然挨了巴掌,但是见到钱以后的她,胆子大了不少,还想爭辩几句。
“妈,別吵了,我媳妇还没找到呢,您就听我师傅的吧。”
看著自家儿子站在一旁两眼含泪、低声下气地求著自己,贾张氏看向易中海。
“那他东旭师傅,你刚刚答应我的事情可別忘了,那些好……”
“行了,少不了你的。”
易中海见贾张氏这种时候了还惦记著一会的分赃,也是无语了。
真不知道年轻的时候自己看上这老虔婆什么了,还和她胡搞过几次,
“我们同意,但是我们这会怎么进的你家,一会儿你也要怎么进我们几个人的家才行。”
见易中海已经进套,曹建安也不多说,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没问题啊,我这个人和某些人不一样,最讲究公平公正了。”
易中海没有在意曹建安话语里的嘲讽,尤其是看到曹建安不情愿地样子,更是感觉自己稳了。
“那你们想进屋的人过来排队搜身吧。”
曹建安歪了歪头,示意易脸皮几人过来开始搜身。
嗖!
谁都没想到,几人中受伤最严重的傻柱反而跑在最前面。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一脸愤恨的傻柱,曹建安想到这里也是有些乐了,原剧中傻柱的结局真是可怜不得,是自己上赶著往上送。
傻柱不愧是自称秦淮茹18岁嫁进四合院就开始惦记的人。即使是致命位置受了伤,速度也比一般人要快,至少比贾东绿快。
“傻柱,你最近有没有洗澡,你也太邋遢了,身上这味道就跟澡堂子的换衣间一样。”
曹建安只是闻了一下就受不了了,赶紧用小世界投影的能力,把自己的鼻子联通了欢喜小世界。
看著一脸得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傻柱,曹建安並没有直接搜身。
“易脸皮,你们记住,你们进去是找贾家嫂子的,別踏马的跟小偷一样,连我的抽屉都要翻,那我就直接动手揍人了。”
曹建安虽然是喊的易脸皮,但双眼却是看向贾张氏这个老虔婆。
易中海顺著曹建安的视线,当然明白他的意思,现在已经要进门了,绝对不会让贾张氏把这个机会破坏。
拽了一把贾张氏,並递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后,易中海对著曹建安开口说道。
“那当然,我可是院子里的一大爷,是轧钢厂的六级钳工,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扑哧!
“抱歉,抱歉。我想起一件好笑的事情。”
面对曹建安的嘲讽,易中海已经无所谓了,反正他要进曹建安的房子了,该曹建安这小兔崽子求他了。
不。
求也没用。
求也算时间。
“我要把今晚上丟的脸全部找回来。”
就在易中海脑子里面幻想自己大杀四方的时候,曹建安已经开始检查傻柱的身上有没有带东西。
这傻柱虽然傻,但有的时候也是有脑子的,原剧中不只是编顺口溜,他可是会撬门和偷东西的,傻柱的手可不乾净。
曹建安还记著电视剧中傻柱对棒梗说,“我教会了你偷东西,怎么没教会你打人。”
这句话一出来,傻柱这人的底色就已经这样了,不要有什么期望。
曹建安將欢喜小世界投影在傻柱身上,他的手隨著意识快速扫过傻柱全身,並假装在口袋摸了几下。
结果,曹建安发现傻柱身上除了几毛钱,还有一些铁丝、铁片啥的,估计就是他撬锁用的。
“把你口袋里面的钱和东西拿出来,当面点清楚有多少,你可別出来了再说在我家里丟钱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