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方案我同意。”
听了贾张氏的方案,易中海发自內心地感觉很不错。
这小兔崽子之前反对自己这边的人进他的房间,一大部分原因是傻柱踹坏了他的房门。
毕竟如果有人敢踹他易中海的门,自己肯定让他飞起来。
不过曹建安这小子不让自己进,那就是他的不对。
我易中海身为堂堂95號四合院的一大爷,就不可能有错。
这曹建安今天敢这样炸刺,一定找机会好好收拾他。
而且,刚刚这曹建安一直说什么,自己怎么做他就怎么做,还要进別人家门。
现在,易中海决定主动让曹建安去自己家和傻柱家,把这小子后路堵死。
而且这样做也不会再得罪院子里的人,也能让邻居们做一个见证。
简直完美!
想到这里,要不是场地不合適,易中海都能直接哼出一曲小调。
“曹建安贾张氏的提议怎么样?”
“我们去你家里看一看,同样的,你也可以带人去我们三个人的家里面看。”
曹建安见易中海一脸得意,好像一切尽在掌握,顿时起了逗狗的心思。
“我呸!”
“易脸皮,老子觉得不怎么样。”
“既然你觉得……,不是,你说什么?!”
见到曹建安开口,易中海以为这小崽子会答应,但没想到曹建安拒绝得这么彻底。
“不是,你凭什么不答应啊?”
看热闹的眾人也有些不明白,本以为这曹建安会顺势答应,毕竟易中海的让步还是挺大的。
曹建安抬起右手,小臂顺势弯曲,伸出小指,很自然地掏了掏耳朵。
“你脑残吧,你是出於什么想法觉得我会答应你啊。脑子没用可以捐给有用的人,別在这里转著圈的丟人了,好吧。”
“你精神有问题吧,让你们这群人进我家,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都担心,让你们进去后,我家沾了你们的傻气,以后养孩子都要担心被传染变傻了。”
“你……,你……”
易中海伸手指著曹建安,被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没想到自己想的很好,但是曹建安这小崽子还是不同意。
甚至在这里侮辱自己!
“你这原因纯粹是胡搅蛮缠,必须有正当拒绝的理由。”
易中海忍著心中的怒火,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曹建安。
“原来『胡搅蛮缠』这个词可以用在这种时候啊。那以后开会的时候,我……”
刘海中一直躲在人群里观看著这场大战,虽然以他的文化水平,还有一些不懂。
但是,这个新词他是学会了。
以往院子里没有人敢和易中海这样吵,他刘海中也总是被易中海一两句话就懟得没话说。
每次打败仗,刘海中都要復盘,但总是復盘不明白,今天这可是真的让他开眼了。
在刘海中嘟囔的时候,不只是刘家『太子』刘光齐。
就连两个沙包刘光天、刘广福都像商量好一样,不动声色地往远离刘海中的方向挪动身体。
实在是刘海中的表现太丟人,在心里默念还好;他都已经说出声,不止一人听到了。
太子和沙包们感觉今晚上,简直顏面扫地,也就是易中海和傻柱几人还顶在前面分散注意力。
想到这里,他们仨看向傻柱的眼神都和善了一些。
曹建安没有去在意人群中各种的討论声音,这些人只是看热闹,做不了主,也没资格做主。
现在事情的发展进程是由他曹建安来把控的。
“易脸皮,你是真的傻了吗?我都说腻了,踹门的事情还没处理,诬陷的问题也没解决。你还想进我家门。做白日梦,啊不是,你做梦呢?”
“你现在就回答我两个问题。”
说著话,曹建安將右手小指上那並不存在的『耳屎』对著易中海的脸弹了过去。
隨后便对著几人伸出两根手指。
见曹建安越来越囂张,易中海觉得这小崽子一直拖时间,肯定是心中有鬼。
把刚刚那记耳屎记在自己的小帐本上,隨后易中海对著曹建安开口。
“有什么问题就说吧,我都满足你。”
曹建安虽然不知道这易中海为什么答应得这么痛快,但无所谓,这易脸皮翻不起什么风浪。
“第一,傻柱这愣种踹坏我家房门,不是道歉就能解决的,得有让我满意的赔偿。”
“第二,我……”
“你还想要赔偿,门都没有,老子一分钱也不会给你,他他……”
傻柱见曹建安敢跟自己要赔偿,瞬间爆炸,右手指著曹建安开始喷粪。
嗖。
啪!
啪!
没有任何犹豫,零帧起手,曹建安直接赏了傻柱两个大耳刮子,隨后看向易中海。
“易脸皮,你是怎么教的孩子。大人说话,小孩儿不要插嘴。”
“太没礼貌了!”
反击傻柱並不怕,但是曹建安这种轻蔑和无视是最让他受不了的。
“柱子,闭嘴,不然我可是真的要生气了。你今晚上闯的祸还不够多吗?”
易中海虽然也很生气,但还是强行忍住,將傻柱拦下,隨后看向曹建安。
“柱子不懂事,你別介意,有什么话继续说。”
曹建安“切~”了一声,也没再纠缠。
毕竟一直和傻子纠缠太掉价,而且马上就能收拾他了,不差这几分钟。
虽然他那强化后的手,不会因为这点力道就感受到疼痛。
但曹建安还是欠儿欠儿的对著傻柱甩了甩手。
“嗯,咳。”
“第二,是你们诬陷我,不是让你们进门后没发现什么,我再去你们家就能和你扯平的。”
“是你们把这事挑起来的,如果没有发现问题,那就是你们诬告,同样要赔偿我。”
见曹建安一条条的极为清晰的娓娓道来,易中海发现自己竟然抓不到任何漏洞,完全合理。
真的是气得篮子疼,这易中海也是步了傻柱后尘。
不对。
易中海发现了一处漏洞。
“曹建安要是你没有在我们三家发现问题,你怎么赔偿?”
听到易中海的话,曹建安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著他。
过了几秒,曹建安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感慨和怜悯。
“唉,易脸皮,你是真的蠢啊,怪不得把傻柱教成这傻样。”
啪!
曹建安甩了易中海一个大耳刮子,让易中海没力气插话。
“易脸皮,我看你是长的丑,想得美。你踏马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