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感觉今天实在是太憋屈了,踹门的时候一时不察,伤到了鵪鶉蛋。
这导致他想出手都没那个实力,反而被曹建安趁人之危一顿收拾。
但更可气的是许大茂这孙子,竟然抓住机会跳到自己面前,给自己好一顿奚落。
这曹建安和许大茂俩人是真的可恶。
不,许大茂简直比曹建安还要欠揍。
“胡闹,柱子,你在说什么,赶紧给大家道歉。”
易中海见傻柱不仅没听懂自己的意思,竟然还藉机展示武力拉仇恨,想要威胁院子里的邻居。
这傻柱真的是被自己惯坏了,一点儿正道上的脑子都没有。
院子里的人本就脸色不好,听到傻柱这囂张的话后,更是脸都阴透了。
等到被所有看热闹的邻居们一同盯上,傻柱这才真正直观地感受到这份压力。
“啊,呃,嗯。”
傻柱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祸了,但是知道已经惹了眾怒,这么多人自己可打不过。
他只好尷尬地立在原地,低著头双手搅在一起,谁也不敢看,嘴里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傻柱,你这是要一个人打全院的人啊,可是给你牛逼坏了。”
“得嘞,全院的老爷们都让你威胁了,你这是谁也没放眼里啊。”
许大茂虽然藏在人群里,但是那穿透人群,传来的欠揍的声音依旧是让人一耳就能认出。
许大茂这贱贱的语气,直接把傻柱心里攒了一晚上的火勾了起来,立刻抬起头瞪著那双大牛眼,看向许大茂藏身的方向。
“许大茂,柱爷我今天是非要收拾你一顿了。本来还想放你一马,你这孙子,自己不要命的往前送。”
傻柱零帧起手,本来扶著易中海的手直接放开,顾不上两腿间的伤,就往许大茂的方向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按压著拳头。
许大茂能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主要还是接收到了曹建安的眼神。
看到许大茂这么有眼色,曹建安开心极了。看来以后自己可以躲在后面遥控指挥,坐享其成。
嘲讽完傻柱的许大茂见曹建安那抱在胸前的右手隱晦的对自己比了个赞,嘴角都翘了起来。
刚结交了好兄弟曹建安,这种出风头的机会他就让给自己了,真的是太够意思了。
就凭曹建安今晚上大杀四方的表现,许大茂可不信刚刚这几句话他想不到、说不出来。
曹建安能给自己这机会,不就是想让自己在傻柱面前立威找面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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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手交得太值、太贴心了!
只能说,曹建安和许大茂俩人的脑迴路,在奇怪的地方適配了。
一个想偷懒,坐享其成。
一个想立威,人前显圣。
就在曹建安和许大茂各自高兴的时候,傻柱也走到人群前方。
可现在却出了一个问题。
以前,傻柱要揍许大茂,没有人会拦著,都是在一旁看热闹。
有的甚至还会帮他挡一下许大茂。
可是,现在。
傻柱看著站在自己面前一步不让,並且用警惕、审视和愤怒的眼神盯著自己的邻居们。
这才想起自己的处境,一时之间愣在原地。
“啊,哈哈。大家都没睡啊,今晚月亮挺圆、挺亮的啊。”
傻柱尷尬地开始没话找话,也顾不上去揍许大茂了。
挠挠头,傻柱这才注意到,今晚上不只是没有月亮,夜空中一片漆黑,连一颗星星都没有。
“柱子,回来。”
噗嗤!
听著熟悉的叫喊声,曹建安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叫喊声,每次听都感觉喜感拉满。
只敢用眼角偷偷地瞥了眼曹建安,易中海便看向傻柱。
“柱子,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今天说话怎么不过脑子呢,什么也往外说。”
借著易中海的话,傻柱才夹著大腿像鸭子一样,屁股一摇一晃地回到他身边。
“各位邻居,我先在这里给大家赔个不是。柱子这孩子什么脾气,这么多年我相信大家都知道。”
“这孩子没什么坏心眼,就是有点直肠子,说话没个把门的。”
“这样吧,现在人不全。明天一早,趁著上班前的时间,我组织大家开个全院大会。”
“到时候,我让柱子给大家深刻地道歉,好好承认自己的错误。”
易中海言辞恳切地面向眾人,说完还按著傻柱的头,一起深深地对著眾人鞠躬。
虽然眾人心中还有些不快,但是易中海毕竟是这院子里积威已久的一大爷。刚刚已经带著他的守护战神傻柱,给他们道过一次歉了,现在又来第二次。
更何况这傻柱就是个傻子,跟傻子计较说出去也不好听。
现在的人还是比较在乎面子的。
最关键的是,等一会儿睡醒了,这易中海还要带著傻柱开全院大会道歉。
那场面,想想就爽。
眾人心中已经决定,明天可得早点吃饭,晚点送孩子,哪怕请假也不能错过这场好戏。
一时之间,邻居们互相对视两眼,还真没人说什么,便都默认了易中海的提议。
曹建安看到事情这么轻易就被翻篇,也是明白易中海为什么喜欢洗脑別人,办起事来太方便了。
见易脸皮在院子里积威已久,曹建安便知道只靠现在这些,不足以让他威望扫地,彻底將他打倒,
既然这样,那就得让他在死之前,好好地过一段被人嘲讽,威望尽失的日子,心灵肉体双重折磨。
为了以后能隨心所欲地折腾这禽兽养老天团,曹建安准备继续给易中海上强度。
“易脸皮,你这算盘打的也太好了,欺负大家没时间思考,就在这里偷换概念。”
“我作为今晚最大的受害者,必须为人民群眾的利益站出来拨乱反正,还这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一个朗朗乾坤。”
曹建安一边说话,一边极有气势地挥动著右手。
“傻柱是怎么变成这混不吝的样子,你不会心里没数吧。这不是你亲自教导培养的结果吗?”
看著转过身来的易中海,曹建安故意后退一步站在门槛上。
此时他已不是俯视,而是低头看著易中海几人。
灯光从曹建安身后照来,將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出来,仿佛给他镀上一层流动的金边。
而那没有灯光直射的脸庞,就显得有些阴沉。
“明天开全院大会我没意见,並且举双手赞成。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