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曹建安,不叫窝囊废。”
曹建安说话的同时,阴沉著脸扫视全场。
和他对视的邻居们,注意到曹建安的目光,又瞥了几眼易中海和何雨柱肿成猪头的脸,两边对比之下,当然是选择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见没有人搭话,曹建安索性继续说道。
“今天邻居们都在这里,正好有件事告诉大家,我哥哥去世有几天了。帮忙的我都记在心里,看热闹的也无所谓,本来就没有交集。”
“但是有些自詡领导,各种给人立规矩,讲道理,装长辈,充大个的。这些天也是看热闹,咱们好好算算帐,后面日子还长著呢。”
曹建安这几句话就是说给易脸皮和刘皮带的,阎埠贵虽然不是白帮忙,也是为了点润笔费。
但既然人已经来了,还帮自家大哥写了些东西。那多少就是情谊,曹建安这点道理还是明白的。
易中海听到这里脸色通红,哦,不,本来就被曹建安扇红了,倒是看不出他有没有羞愧。
不过想来,易中海这厚脸皮是不会羞愧的。
至於另一个官迷刘皮带,倒是有些脸红,主要是后悔这么个表现的机会,自己没把握住。
当时刘海中看易中海没帮忙,自己也乐得清閒,让自己老婆子吵了俩鸡蛋,还有些看不起去赚润笔费的阎埠贵,现在一看真的是败笔。
阎埠贵当然注意到曹建安看向自己的眼神,虽说没什么感激,但是也不像是看易中海和刘海中那么厌恶,至少没有交恶。
“建安啊,你家里没有长辈,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帮衬,可以来对门找三大爷,毕竟三大爷是老师,懂得也多一些,多少给点意思一下就行。”
阎埠贵摸摸鼻子,明智地没有在曹建安面前充大辈,最后一句话就是给曹建安台阶的,我不是想当你长辈,我是想赚钱。
“阎老师这话我爱听,这教书先生就是不一样,说话让人舒服。”
曹建安听懂了阎埠贵话语中的意思,毕竟都是前院住户,和自己也没什么衝突,必要的盟友或者说眼线,还是需要有的。
所以曹建安也接受了这份示好,转头就继续对著易中海的养老天团开喷。
“有些人啊,就是喜欢口头上装长辈。真到了事儿上,人毛都见不到一个,跟閆老师比差远了。”
“也对,毕竟我曹家可不是某些人的重点帮扶对象,不会被偏袒。”
“而且,我曹家人不喜欢当狗、当乌龟。也不喜欢隨便认没有血缘关係、还一肚子阴谋算计和坏水的长辈。”
刘海中见曹建安后续把自己摘了出去,也没有再热血上头衝上去找骂,而是默默缩了回去,站在自家老大身边。
不过刘海中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但是凭藉他那“聪明”的大脑怎么也想不出来,只好挠挠头,感觉痒痒的。
“啊,哈哈。”
阎埠贵虽然抠门,没有什么大智慧,但是能听明白,曹建安这话虽然是在夸他,明显也是在针对易中海。
他当然不好接著说什么,就尬笑两声,拍了拍杨瑞华的手,俩人也退到人群中。
曹建安这样说,一方面是在损易中海,另一方面也是趁此机会在这四合院眾人面前立了自己的规矩。
以后这院子里谁想动自家,那就要好好琢磨琢磨了。
虽然这些话可能对那几个禽兽没什么作用,但是不增加新的禽兽就行了。
“今天这曹建安还真敢说啊。”
“谁说不是呢,就易中海这些年帮衬贾家和傻柱,谁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思,老绝……”
“慎言,什么话你都敢说,你不怕这老阴货背后给你使坏啊。”
“切~多大点事,我又不在轧钢厂,根本不怕他。”
“看来这四合院的天要变了啊。”
“这可说不准,毕竟曹建安连个工作都没有,也就硬气这一天吧。”
“易中海这次可是丟脸丟大了。”
“你连一大爷都不叫了。”
“还一大爷呢,我呸。”
“呵,忒。”
“你俩又玩儿脏的。”
……
易中海被曹建安这一连串的话,损得快要背过气儿去,更別说院里这些街坊邻居看他的眼神,更是让他极为难堪。易中海恨不得立刻回家关门,或者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
但脑海中的计划一直在提醒易中海,无论如何也不能退缩。
而且眼前曹建安这么拖时间犯浑不让人进屋,秦淮茹肯定在里面藏著,想把这事情拖过去。
“嘶,呼。”
深吸一口气,已经破罐子破摔的易中海再次开口道:
“曹建安,我不是让你忍气吞声,我是教你做人的道理。”
“人啊要关爱邻里,互相帮助。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话也不说,直接动手,而且下手太狠了。”
“你这就是完全没有把我们当邻居看,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都是……”
根本不等易中海说完,曹建安直接打断。
“我还真没把你放在眼里,易脸皮你既不公平,也不公正,各种护著傻柱,我就是看你不爽,就是揍你们,有本事还手啊。”
“你不是最喜欢借著傻柱的手揍人吗?谁不听你的,你就让傻柱打谁,傻柱这傻子也喜欢听你的。”
“现在动不了手开始扯皮讲道理了?有手段就都用出来,老子全都接著,但是你们想好后果。”
看著一脸无所谓的曹建安,易中海气得眼前一黑,还好身旁的傻柱动作快,伸手把他扶住了。
“曹建安,你怎么跟一大爷说话呢,眼里有没有长辈,你……”
啪!
对於傻柱这种傻子,说话之前先伸手,这是曹建安给自己订的规矩。
“你自己喜欢认爹、找长辈,是你的事情。他是你一大爷,对我来说,还不如普通街坊,至少普通街坊对我没坏心眼,不算计我。”
“你……”
见傻柱还想说什么,曹建安直接挥手打断。
“行了,赶紧说你们踹我们是为了什么,我还要休息呢。”
易中海还没开口,傻柱已经抢先说了出来。
“秦姐,是不是在你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