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狗叫!太吵了,说正事!”
曹建安对著易中海又说了一句,虽然不是大喊大叫,但是声音也是极为严肃。
“再不直接说正事,我还拿大嘴巴子抽你。”
曹建安从穿越前就始终认为,大喊大叫只是一个人色厉內荏,没有底气的表现。
真正有底气,有能力的人是始终能保持一个相对平和的心態处理事情,曹建安一直在让自己往这个方向靠拢,现在看来,还不错。
说完这句话,曹建安看了眼一旁挣扎著站起来的傻柱,强化过的眼神已经让他发现傻柱的裤襠已经沾了一些血水,真正变成了红色。
当然,就算今晚上傻柱没有出这个意外,曹建安也不会允许再次出现何晓这个人,他可没有当龟男、送女,给自己戴绿帽的癖好。
虽然曹建安现在还不认识娄晓娥,但是穿越而来,並且有系统傍身,那必须要捅娄子,骑大鹅。
曹建安跟著哥哥一路逃难到四九城,在这四合院也生活了几年的时间。
但因为曹家是外来户,也就哥哥跟院子里的人交流比较多,曹建安被排挤,同样也不屑於跟他们扯这些家长里短,平日里多是在胡同里乱窜。
易中海因此平日里多是和曹建平交流,其余时间忙著上班和算计,也就是偶尔才能见一下曹建安。
关键是曹建安觉醒记忆之前,就很少搭理易中海,见到最多也就是点个头,或者当没看到,问好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谁没事喜欢给自己认没有血缘关係的大爷啊,又不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利益,反正曹建安不喜欢当舔狗。
“好好好。咱们……”
啪!
“好你妈好,懂不懂什么叫直接说正事。”
看到易中海还在摆架子,曹建安又抽了他一个嘴巴子,这次所有在场的人都被镇住了。
不,傻柱没有,他只是觉得自己现在受伤了,身为厨子,傻柱从来不会饿到自己。
因为吃的也好,身体自然就壮实,以自己多年抡大勺练出来的力气,怎么可能收拾不了这个曹建安。
易中海见这曹建安纯粹的暴力狂加单线条,现在自己的护法战神傻柱也受伤了。几巴掌抽下来,易脸皮也从极端无能狂怒中冷静了下来,准备在话语上把曹建安绕进去。
自己混了这么多年,易中海觉得在话语上拿捏一个小小的无脑莽夫曹建安轻轻鬆鬆,手拿把掐。
“你为什么打柱子,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街坊,又在一起住了这么多年,什么不能商量?上来就动手,你必须给柱子道歉,不能玷污了咱们文明四合院的名声。”
易中海没有再提『柱子哥』这个称呼,想著曹建安没有藉口动手了,再加上这一顿道德大棒,肯定把曹建安敲迷糊,后面自己再好好洗脑一番,这莽夫还不是得拜倒在自己脚下,当个傻柱第二的傻安。
就在易中海陷入美好幻想,一脸期待地看著曹建安的时候。
曹建安並没有如他想像中那样认错道歉,而是开口就將他顶了回去。
“我发现你这个易中海不只是脸皮厚喜欢装大辈儿,你个易脸皮还踏马的心盲眼瞎,你没看到这傻柱踹坏了我家房门?你踏马的在这里装傻是吧!”
曹建安当然不可能顺著易中海的话往后说,无论怎么解释都不行,只有主动出击,把水搅浑,让他们自乱阵脚。
而且,身怀系统,就是不占理,曹建安都不可能被人拿捏,他都要无理搅三分,让自己先爽了。
现在这事往深里追究,还是傻柱踹门在先,他曹建安占理,那更是不怕了,看人都要用鼻孔看了。
“大家都是邻居,做人不能总想著自己个儿,要互相帮助,团结邻里……”
还没等易中海说完,他就见到曹建安本来看向自己的脑袋轻轻往上抬了少许,现在是鼻孔正对著易中海,视线从鼻孔两侧划过,鼻翼微动,便听到一声轻哼。
“哼!搞笑,道你妈了个b,还踏马的给傻柱道歉,他踹我房门,我给他道歉。你脑子要是没用就捐给需要脑子的人,算了,你这种傻子捐出去也是祸害人。”
易中海被曹建安这话的神態气得直接捂住胸口,想要开口说什么,但是看到曹建安抬起手,他也只是开口说了个“你”,便硬生生地把话忍住了。
“还不要只想著自己个儿,那大家像傻柱一样,想著別人的老婆是吧。贾东绿,你老婆一直被这傻柱惦记,你不会就喜欢这种调调吧,你要是喜欢绿码字,小爷送你一顶,小爷我可是比傻柱英俊多了。”
曹建安一边说著一边看向贾东绿,眼神和语气中带著明显的嫌弃和轻蔑。
“你也算个爷们?是不是四九城的老爷们啊?”
听到曹建安的话,贾东旭整张脸瞬间被气得红了起来,抬起空著的左手指著曹建安,嘴唇哆哆嗦嗦的不知道说什么。
“你,你……简直,简直不可理喻。”
被气得有些结巴的贾东旭说完这一句后,好像找到了罪恶的源头,曹建安这么凶我不敢惹,你傻柱我还不敢惹吗?
关键是曹建安他说的对,这傻柱就喜欢往自己老婆身边凑,没事也喜欢看著自己老婆发呆,眼中全是赤裸裸的欲望。
要不是贾家贪傻柱那口饭盒,早就跟傻柱掀桌子了,怎么可能还这样任由他惦记秦淮茹。
但现在这件事被曹建安摆到了明面上,贾家无论如何都躲不开了。
“傻柱,你踏马的再往我老婆身边凑,我就弄死你,还有你那眼睛,在看我就拿钳子给你抠出来。”
贾东旭还没说完,贾张氏已经窜到傻柱身边,一个巴掌就要扇到他脸上。
但傻柱四合院战神的名號可不是虚的,虽然下面两个鵪鶉蛋很疼,但是挡一个贾张氏还是绰绰有余的。
一手抓住贾张氏呼来的巴掌,傻柱一脸的纠结,易中海毕竟是从何大清走后就给傻柱洗脑,他接受的洗脑教育不允许自己打长辈。
但是,傻柱也不想贾张氏打他,而且,他自己也不敢拍著胸脯说对秦淮茹没有心思。
从秦淮茹18岁嫁进四合院,他傻柱就被秦淮茹深深吸引了。
只不过院子里的人一直碍於傻柱强大的武力,以及易中海的威严和袒护。
眾人也就只敢偶尔在背后嚼嚼舌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