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没有找到足够食物的鸟儿们还没有歇息,依旧在为了填饱肚子而四处飞翔著。
不多时,这些鸟儿便注意到95號院的灯光,扇动著翅膀,朝著这个方向快速飞来。
……
啪!
贾张氏坐在院中被傻柱做出来的,这诱人的肉香馋得受不了了,双手猛地一拍大腿,便站了起来。
她倒腾著那双粗壮短小的腿儿,走向她最爱的大金孙儿——棒梗。
“不管了,这老绝户就只知道看见我喊嫂子,也不知道叫老娘早点过去吃肉,还想让老娘吃剩的。”
“既然你们不叫老娘,那腿长在我自己身上,不用你们叫老娘自己过去吃。”
“我的大孙子棒梗来奶奶这儿,跟著奶奶去吃肉。”
贾张氏右手拉起蹲在地上的棒梗,一起向前走了几步,才想起还留在屋子里面的秦淮茹,便回头朝屋子里喊了句。
“屋里那个白吃饭的赔钱货,老娘带著我可爱的大孙子去吃肉了。”
“你等会儿再过来,这点肉我大孙子都不一定够吃呢。”
棒梗本来叼著手指死死盯著傻柱的房门,口水顺著手臂一直滴在地上他自己都没发现。
至於贾张氏对秦淮茹说的话,棒梗更是不在意了,自家奶奶一直都是这样说妈妈的。
棒梗早就听习惯了,甚至有时秦淮茹管教棒梗的时候,他都会用这几句话来说自己妈妈。
“奶奶,走,我们一起吃肉,可不能让那个白吃饭的跟我们抢,我们得先吃饱了才行。”
“哎哟,还得是我家棒梗啊,吃肉都想著奶奶呢,真是打小就又聪明又孝顺。哈哈哈哈哈哈哈……”
奶孙两人拉著手快速向傻柱厨房走去,根本没有在意后面房间里的秦淮茹有没有听到。
甚至他们二人心中想的是:秦淮茹没听到更好,就没有第三个人跟他们俩抢肉、分肉了,自己就能吃更多的肉了。
但是因为房间火炉上那轻微沸腾的中药,以及秦淮茹自己有些愣神,贾张氏的第一句话,她也只听到了“吃肉”两个字。
至於后面奶孙二人的对话,秦淮茹倒是听了个清清楚楚。
只不过这几句话还不如没有听到,现在她只感觉自己的心情比眼前的中药还要苦得多,一双眼睛更是在剎那间红了起来。
“唉。”
虽然满心的苦涩,但秦淮茹还记著易中海安排的事情,她不敢有任何耽搁,急忙站起身来开始操作,也顾不上多余的伤心了。
她先是找了个乾净的碗放在桌上,隨后將两块厚抹布垫在手中以此隔热,去拿起正在炉子上保持轻微沸腾的药罐。
一手握住药罐的柄,一手压住盖子,秦淮茹熟练地將中药倒进碗里,隨后便端起碗快步向前院东厢房走去。
除了之前过年的时候,秦淮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正经地吃过肉了。平日里最多也就是用窝窝头去沾一下贾张氏他们剩下来的那带著油腥的菜汤底儿。
想到这里秦淮茹的脚步变快了一些,她现在只想赶紧把手中的中药送过去,好早一些回中院正房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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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走慢走,秦淮茹来到前院东厢房的门前,她没有閒手去敲门,只好侧身轻轻一撞,將一侧的门撞开。
秦淮茹端著药碗刚踏进房间,不知哪里刮来了一阵风,她身后的房门瞬间关闭。
咔嗒。
声音响起的瞬间,秦淮茹已经回过头去,此时房门里侧的门栓已经自动放了下来,將门从里面锁住。
秦淮茹被嚇得“啊”了一声,但她看向床上没有被吵醒,依然安安静静躺著的曹建安,那提到嗓子眼儿、几乎停止跳动的小心臟,又慢慢放了回去,恢復了正常跳动。
“之前洗衣服的时候就听著院里的老人们说过,这曹家是从南边儿逃兵荒战乱而来的。看现在这情况,曹家也是有手艺在身的啊,难怪能一路跑到这四九城並安下家来。”
秦淮茹虽然在想著事情,但脚步並没有停下,此时已经走到了床边。
之前她被自家婆婆看得非常紧,但婆婆针对的也只是傻柱那些年纪大的男人。
她刚嫁进这四合院时,曹建安只有10岁,还只是一个小孩子呢。
虽然曹建安后来也没有继续上学,只是在胡同里和一些同龄人四处乱窜,俩人的关係也就是偶尔打个照面,互相问个好。
不过曹建安这小子一直都挺有礼貌的,眼神也不像院子里的傻柱那些人一样充满了邪欲,给秦淮茹留下的印象挺好。
不然秦淮茹说什么也不敢把这碗中药真的送进曹建安的房间里。
她能这么从容地进这房门,当然不是因为曹建安浓眉大眼,长得十分阳刚,而且还有著这院子里最高的海拔。
而且秦淮茹现在站在床边,近距离地端详著曹建安,这英俊的眉眼比电影里的男主角还要好看,虽然身材有些瘦,但这年月谁不瘦啊。
要是自己再年轻几岁……
可能是因为刚刚贾张氏那一连串的话语,秦淮茹现在脑子里乱得很,各种思绪乱飞。一时之间她看著曹建安那俊俏的模样都犯起了花痴。
“呸!想什么呢,不知羞……”
秦淮茹猛地回过神来,轻轻啐了一口,便准备叫醒曹建安,让他喝药。
若是这床上的人换成傻柱,秦淮茹最多也就是將中药放在床头,喊上两声就转身离开了;甚至她可能只会將碗放在门口的台阶上,敲敲房门就走了
“曹家兄弟,曹家兄弟。”
“你嫂子托一大爷让秦姐给你送药来了,快起来喝吧。”
毕竟嫁到四九城有些年头了,秦淮茹还是知道在话里明著暗著给自己找补。
只不过,无论这秦淮茹如何的呼唤,曹建安依然是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没有任何的回应。
秦淮茹有些疑惑,略微犹豫了一下,便伸出空著的右手將手背轻轻贴在曹建安的额头上。
“好烫!”
“呀!”
“这是发烧了?”
秦淮茹被曹建安那滚烫的额头嚇了一跳,右手以极快的速度缩了回来。
因为这动作幅度有些大,秦淮茹整个人都晃了一下,那端在左手中的药碗也失去了平衡,刚出锅不久的中药被轻轻晃出了一些,把她的手指都烫红了。
但为了不浪费这中药,秦淮茹忍著痛没有把碗扔出去,而是放在一旁的炕桌上。
这年月的人,无论好坏,在勤俭节约上是没得挑的。
而曹建安在秦淮茹的这一通折腾下,也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