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娱:从短剧杀到艺术之巅 作者:佚名
第007章 《调音师》!(上)
杭城卫视后台的导播间內,十几块监控屏幕整齐排列,实时跳动著《演员的诞生》第七期的直播画面、网络平台的弹幕以及核心的收视数据。
屏幕上,收视率曲线正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向上猛衝。
隨著第三位导演许弋登场,收视数据一路刷新著本期节目的新高。
“0.87了!”
“就是这个势头,就是这样……”
总导演难掩兴奋,他清楚的知道,这一期播出后將会引起怎样热烈的討论!
……
而在夏州观眾千家万户的电视画面里,已经开始展现第三位特邀导演许弋,周錚,林凯以及三位老前辈演员的拍摄过程。
【啊?竟然这么顺利?】
【周錚老师一向是比较好说话的吧……】
【有点意外啊!】
【不是校园爱情题材啊,到底什么题材?怎么我感觉那么诡异呢?】
如今夏州的很多家庭都用网络电视,配合上弹幕的实时討论更具代入感。
原本大家以为许弋时隔一年多重新回归娱乐圈,拍摄过程必定状况百出。
不过经过一年多的沉淀,许弋好像真的有些变了。
十六七岁的许弋,完全可以用自负来形容。
经过一年多前的打击,非但没有颓然,反倒依旧自信,犹在举手投足间,竟有了成熟导演的气场,好像过去的一切都不存在。
从前的浮躁与锋芒收敛了不少,至少一眼看上去不再是令人討厌的小白脸。
【许弋好像没那么让人討厌了啊……】
【成熟了不少。】
【別被假象矇骗了,都是装的,我永远不会原谅许弋对我哥说的那些话!】
【许弋说的没错,文艺圈的,终究还是要拿作品说话。】
节目组早知道《调音师》是悬疑短片,全篇仅十三分钟,半点不能剧透,於是刻意剪掉了关键的拍摄镜头,只为给观眾保留最完整,最沉浸的观影体验。
与此同时,电视机放出许弋的后台採访,主持人这样问道:
“时隔一年多重回娱乐圈,再次和观眾、粉丝、影迷见面,现在是什么心情?”
许弋从容的笑著,应道:
“很怀念。”
“能有重新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很珍惜。”
“用作品说话吧。”
“大家能听到的。”
观眾们自然听不懂许弋的言外之意,他们只知道许弋的作品《调音师》正片来了!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来了!”
……
“来了。”
燕京体育康復中心。
黄飞与万千夏州观眾一起,望著那渐渐暗下去的屏幕,原本还能勉强放鬆的肩背,瞬间绷紧。
“他是你的朋友吗?”
来自米州的康復医师朝著黄飞问道,也停下来望著电视。
“是。”
黄飞目光紧锁屏幕,轻轻点头。
屏幕再亮起时,已是《调音师》正片的第一帧。
没有花哨的片头,只有一段低沉的钢琴声缓缓流淌出来。
这一刻,连满屏飞舞的弹幕都稀疏了不少。
诡异、安静、又透著一股寒意的开场,將很多人一把拽进了故事里。
既是开篇,又是结尾!
周錚饰演的主角许安,戴著灰蓝色的隱形眼镜装作盲人,指尖在琴键上游走。
镜头缓缓扫过屋內,定格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老男人,以及站在许安身后、手持钉枪的老妇身上。
主角自述的画外音响起:
“我很少在大庭广眾下表演,除非是特殊的观眾,就像今晚。”
“这个男人是谁?”
“我不认识他,我甚至没见过他。”
“我是盲人。”
……
【主角是盲人?】
【嘶……有点意思啊这开头!】
【弹幕太影响观感,关了。】
不少观眾嫌依旧飘著的辱骂弹幕扰人,乾脆直接一关。
砰——
隨著一声闷响切入回忆,故事正式拉开。
一切要从两年前的许安说起。
这段在演奏厅內的戏,用了不少的群眾演员,只为交代清许安的过往。
其实很简单。
“曾经,我是一个天才。”
“十七年来,我所有的努力都集中在一个目標上。”
“博威利奖。”
一个曾经前途光明的钢琴家,参加钢琴大赛,却在大赛中失利,一蹶不振。
望著屏幕上大口喘息、从多年前梦魘般的赛场跌回现实的许安。
不少一直关注许弋的人们、或是许弋的粉丝,心头都是猛地一颤。
……
“十七年。”
“突然的失利。”
“这不就是许弋自己吗?”
黄飞几乎是下意识的想道。
不仅仅是黄飞这么想,很多网友都这么想。
而且无论在什么样的社会环境里,最最不缺的,就是懂哥。
【这个许安,影射的不就是许弋自己?】
【不用看了,一眼幼稚作品,无非就是受挫后重新站起来的励志片,这套路早看呕了,喜欢看这种电影的也是这辈子有了,也就骗骗你们这些没看过几部电影的。】
【不对啊,许安不是盲人吗?】
【到底是不是真盲人?】
许安究竟是不是盲人?
如果是,是怎么受伤的?
这个疑问伴隨著观眾,隨著镜头一转,得到了答案。
餐厅里,许安与林凯饰演的朋友碰了面。
许安戴著墨镜,可当身材亮眼的服务员上菜时,观眾分明能察觉到,墨镜后的视线在跟著对方移动,等到服务员离开的时候,更是说了一句:
“这服务员身材真可以吧……”
假的盲人?
“假的吗?”
黄飞也有些意外。
难道不是励志向的?
而后隨著许安与朋友的对话展开,观眾终於理清了真相,那就是许安確確实实在假扮盲人!
原因也很现实,因为盲人能轻易获得更多同情,也更容易拿到工作机会。
许安不是一个“好人”。
从镜头和语言的塑造就能看的出来。
他利用別人对於盲人的同情,善意,放鬆警惕,肆无忌惮地窥探著別人的生活。
看舞者更衣。
看主妇忙碌。
毕竟没有人会在一个瞎子面前时刻紧绷神经。
餐厅里,许安用了一个泰姬陵的例子做了比喻,向朋友解释了为什么自从装作“盲人”之后,自己的生意比之前翻了倍。
小费更多,人更温和,疑虑更少。
“因为人们认为,损失使我们更敏感。”
“所以我决定当瞎子。”
这就是全部原因!
放到现实里,除开公眾对於盲人群体的同情以外,类似盲人按摩师的群体同样火爆。
原因就是因为在公眾的意识里,失去视觉后,盲人的其他五感,往往更集中、更精细。
代入到《调音师》的剧情之中,就是听觉的代偿。
主角是调音师,调音师就要有对音高、泛音、共振的辨別力,正因如此,许安才靠著偽装,占尽了本不该属於他的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