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綺在医院的天台呆了许久。
她不知道这些东西应不应该给藤野看。
小鸟游光希还好,可雪之下结衣她不是和藤野有些曖昧吗?
而就在刚刚,她就站在那个男人身后,看著他对光希大夫施暴。
她很难不联想结衣有没有和那个男人做过更进一步的事情。
就像书里写的那样。
也像刚刚的小鸟游光希做的那样。
结衣会不会也把衣服整齐地脱下,叠好,放在身侧,然后恭恭敬敬地服侍那个陌生的男人?
这对於藤野,会不会太过残忍了?
她攥紧了手机,脑海中不自觉在幻想著结衣和那个看不清脸男人的互动。
他们拥抱著,互相取长补短。
纱綺知道她不应该因为这种背德的幻想而激动,但是克制不住自己。
很快,幻想中那个男人的脸逐渐变成了藤野,而结衣的脸庞也变成了纱綺自己。
她抿著嘴。
如果是自己和藤野这样呢?
这种事情真的会感到快乐吗?
她想到了刚刚小鸟游光希的表情,那是一种疼痛混杂欢愉的复杂表情。
如果是自己呢?
藤野会更温柔地对待自己吗?
不得不说,裙子还是方便的。
纱綺今天穿的是过膝袜,尤其方便。
她靠在墙上,手不自觉地伸向刚刚光希被轻抚的位置,就好像也有一双看不到的手指引著她一样。
如果那个人是藤野桑该有多好啊。
自己不像结衣,心里只有藤野桑一个人。
她,就在刚刚,都还在和另一个男人一起,居高临下地看著小鸟游光希呢!
她缓缓坐在地上,喘了好几分钟才平復下来。
纱綺下定了决心。
她要为藤野做一些事情。
她也要保护藤野。
这个视频她不会让藤野看到,这是对他的伤害。
她只会赶走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纱綺站在天台边缘,她看到了藤野三人走出东大附医,分道扬鑣。
雪之下结衣,欺骗藤野的代价,就是不配待在他身边啊!
......
小鸟游光希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的。
直到在本乡三丁目车站和藤野他们分开,她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刚刚的刺激太过强烈,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层面上的衝击。
她甚至现在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阵阵的收缩。
坐在电车上,她仍旧有些后怕。
如果自己刚刚没有抓住机会,得到藤野肯定的答覆,將会是什么下场。
她不敢想。
小鸟游光希抬起头。
电车顶部反光的铁皮上倒映著她的脸。
她几乎认不出那个女人了。
憔悴,弱小,蜷缩在座椅上,周身散发著一股倒霉的气息。
和往常意气风发的她全然不同。
此时在她眼中,周围的风都是灰色的,人群也带上了一层灰雾般的滤镜。
她是精神科大夫。
小鸟游光希太清楚这是什么了。
抑鬱心境。
她甚至能给自己做诊断。
由於害怕谋害藤野后被他报復,她便將情感转移到藤野身上,开始將他当做救命稻草,开始祈求他的宽恕和慈悲,饶过自己。
她会劝这样的患者:一定要积极寻求解决问题的方法!不要坐以待毙,尤其是那位拿捏著证据的藤野,试试看从另一个角度,满足他的需求。
是啊。
现在除了满足他的需求,还能干什么呢?
自己以前还真是习惯高高在上呢。
真的遇到这种事情,那些屁话能有毛用啊!
她突然捂住自己的脸,无声地哭了起来。
泪水浸过指尖的缝隙,滴在地板上。
她的人生同样完了。
只不过是被关在了名为“藤野”的牢笼里。
哭泣良久,小鸟游光希突然轻笑起来。
嘛,不过是赎罪罢了。
她知道的,藤野是个老实人。
只要好好帮他,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不会有意外的......
她再度捂上了眼,伏在自己的膝盖上。
这次,她在掌心空隙中的眼睛不再流泪。
只是冷漠地看著漆黑的手掌,眼里燃烧著仇恨。
都怪你!
小鸟游立希!
......
另一边,藤野一脸无奈地站在自家门口。
他先是敲了敲门。
没有任何回应。
“你看——”
“得了吧,藤野sama。快开门吧。”
结衣站在他身后,轻轻拉了拉他的手。
藤野看著她颇有些古灵精怪的神情,嘆了口气,在兜里摸索著钥匙。
他真不想带这女人回家。
更不想在纱綺有可能在家的时候带陌生人回来。
上次回家撞见纱綺已经给他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心理阴影。
反正这次他敲了门了。
纱綺应该能知道自己的意思。
如果被陌生人看到,那她的人生多半也是结束了吧。
吱呀——
门开了。
藤野长舒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是因为没看到想像中那一幕而可惜,还是因为没看到而庆幸。
公寓不到20平方米。
只有中间那张大床称得上体面。
“请进,结衣。还请自便。”
“那我就不客气了,藤野sama。”
结衣脱下了鞋,光著脚踩上了榻榻米。
藤野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它吸引了。
她的脚可能只有33码,看上去没有任何角质和死皮,也没有因为乾燥而皸裂的痕跡。
看上去就像是一支奶油味的小布丁雪糕。
半透明的皮肤晶莹剔透,甚至能看到皮下的血管。
结衣在藤野家就好像回到自己家一样,閒庭信步。
她摸了摸老旧的电视机和旁边的录像机,又拂过书架上的各种书籍,目光才来到纱綺在床边的地铺。
藤野坐在床边,摊了摊手:“如你所见,我这公寓小得可怜。纱綺借住在这里,太过於拥挤了,也不太方便。”
“你帮我找的房子,能有多大,租金多少?”
如果不是结衣非要看看他现在的居住环境,再告诉他找到的房屋信息,
他不可能带对方来这里的。
“嘖,藤野sama,这个纱綺酱就一直像条狗一样,在你床边打地铺吗?”
听到结衣轻飘飘的话,藤野皱了皱眉,看向她。
他的目光凝住了。
结衣今天穿著常服,雪纺的衬衣已经被她自己解开,短裙下的0d黑丝让肌肤的肉色若隱若现。
她半躺在已经掀开一角的纱綺铺盖上,脚高高抬起,丝毫不在意走光的风险。
“结衣,你怎么躺在纱綺的铺盖里?”
“噯,藤野sama,你们在一个屋檐下,有没有做过啊?”
藤野老脸一红,虽然和纱綺吃过进口草莓,甚至看过她挖矿。
但直捣黄龙还是为时尚早。
“怎么可能——”
就在这时,他有些沙哑的声音顿在嘴里,再无法发出了。
结衣那33码的小脚,蹺在了他腿上,一步一步地朝藤野的灵根摸索了过去。
“誒......”
结衣的一声轻笑打断了藤野的话:
“那纱綺酱还真是不懂事呢,房租都不给。”
她看著藤野的表情,不断地用力,嘴角的笑容愈发猖狂。
“誒,藤野sama。”
“要不要试一次啊?”
“就在纱綺的铺盖里?”